一個女孩的自賤史2
第二章
“你看，我的腳好看嗎？”我如同一個可笑的呆子，望著那個毫不客氣伸到我面前，耀武揚威地扭動的腳趾，彷彿它才是那句趾高氣昂的發問者。我甚至都忘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就這麼呆滯地看著那隻腳，空洞地點著頭。
“噗嗤~！你是不是很好奇他為什麼喜歡我的腳啊？”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呆滯，我被她的笑聲驚醒，羞愧地在那隻絲襪腳前，別過了腦袋。她從新把腳放回到了玻璃桌上，閒聊似的晃動著她那雙一下下撥亂我心絃的絲襪腳。我不知道她是否是刻意這樣做的，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戀足的人都是像我一樣，越是刻意不去看那雙腳，便越發無法阻止那雙腳在心裡的重量。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代入他，嘗試一下他是怎麼被我對待的？嘗試一下跪在這雙腳下的遊戲？”情況似乎調轉了，我再也不復電話裡和剛剛見面時那副高冷、盛氣凌人的姿態。而她，彷彿從抬起她那雙讓我莫名羞愧的絲襪腳的時候，便徹底換了一個人。她玩味地在我面前抬起了另一隻腳，見我再次別過腦袋，那隻絲襪腳依然不依不饒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一定要讓我看她的腳！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那隻扭動著腳趾和腳踝的絲襪腳下，卑微地躲避著。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如蒙大赦地接通了電話，擺脫了那隻帶著奇特魔力的絲襪腳的追捕。是他的電話，他在好奇我在哪兒，似乎為我準備了一陣晚餐賠罪。而對面，她也慌亂地把腳塞回了鞋子裡。但我分明看見，她做出了一個可惜的表情。
她在可惜什麼？
“嫂子！抱歉啊！我以後就不找他了，我發誓！剛剛我有些唐突的動作，你也別生氣啊！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她身上的氣勢彷彿隨著穿鞋也被收進了鞋裡，她又露出那副如同鄰家妹妹般的微笑，向我一個勁兒地賠不是。
“啊。哦！那。那你先走吧！”我從未想過，身為學校辯論賽三年冠軍的我也有緊張到口吃的時候。當我把她送出賓館房門的時候，我幾乎是虛脫地跪倒在了地上。這太奇怪了！我不能這樣！我不能再想那隻絲襪腳！
我換上了我最寶貴、最喜歡的禮服長裙，用上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化妝品，打車去了那個他狠心花費三個月工資才能去的高檔餐廳用餐。他似乎對我的樣子格外意外，也格外的驚豔，他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告訴我，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夢中和我結婚的樣子。
我很努力地讓自己的心神集中在這頓修復關係的晚餐上，我也很努力地讓自己臉上的笑看上去自然些。但下午那雙在我面前得意地扭動著腳趾的絲襪腳，彷彿狠狠地紮根在了我的腦子裡，無論我做什麼，那雙絲襪腳彷彿在下一秒就會踩在我的臉上，把我狠狠地踩在地板上。
“你今晚真漂亮，我送你回家吧？”他很溫柔，嗓音充滿了對我的關心。
“好。不，不用了！我還有事！”剛想答應的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如同癌症般在我的大腦裡迅速蔓延、成長。我鬼使神差地拒絕了他送我回家的想法，呆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車離我遠去。
再之後。
再之後，我就像個瘋子！不，或許瘋子都不會做這件事！我慌亂地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那個頭像是一雙
腳的微信。
“你。你下午說的遊戲，我想嘗試一下！”語音很快就發送過去了，我甚至都沒意識到我做了什麼，那道語音便傳送了過去。等我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我甚至連撤回的機會也失去了。
去tm的現代科技！
我該怎麼辦？就說是要給同學發的消息發錯了？對！就是這樣！
“可以啊！還是下午那個賓館，給你二十分鐘哦。”突如其來的回覆讓我不知道如何反應，心臟彷彿馬達般在她的語言回覆中劇烈地跳動著。她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慵懶，但她還是回覆我了。
今晚一定是我生命中反應最遲鈍的一天！我站立了許久，才慌張地想起了要打車過去。
坐車途中，那種奇特的心裡壓力讓我壓抑得快要喘不過來氣！我這是怎麼了？我等等該怎麼和她說？要不，現在就退出算了？
我還沒下定主意，車便已經到了。
等看到她，再說和她解釋吧！解釋完，就趕快走！
我心裡想著，向著賓館前臺走去。我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房間，就是下午我訂的那一間。
聽前臺小姐說，她在我退房的那一刻便立刻訂下了這間房間，然後就和她們囑咐有人詢問時，讓她們告知房間號——她早就認定我一定會嘗試這個“遊戲”！
“請進！”她微笑著打開了房門，禮貌地把我請進了房間。我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和我約她見面時的情景一模一樣，只是這次開門並佔據主動的，是她！
“你想嘗試那個‘遊戲’了？”她說著，調皮地對我抬起了那隻在我腦海裡，佔據了一整個下午的絲襪腳，扭動腳趾的樣子徹底和我腦海中的動作完美貼合。之前想好的一切藉口，在那隻腳的面前，變得蒼白無力。
“。是！”我再次在那隻絲襪腳的面前，低下了我的頭顱。向來自認清高的我，在這隻絲襪腳的面前，幾次認輸般垂下了頭。在那隻腳的面前，這一切彷彿並不難。
“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但沒想到你會這麼晚才過來！再提醒你一次哦，嫂子。這只是個遊戲，現在只要你出了這個房門，你依然是我的嫂子。但只要親吻了我的腳，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確定還要繼續嗎？”她的聲音不再富有挑逗性，平靜的聲音讓我的大腦難得的脫離了那隻腳的掌控。
出了這個房門，我就還是“人”嗎？
我終於在那隻腳的面前抬起了頭，注視著她。她平靜的眸子下，掩藏著讓我恐懼的火熱。我根本不需要這樣！只要我現在拒絕她，從這個門出去，我就可以和他過上幸福的兩人生活。我還要帶著我們將來的寶寶，三個人一起去我想去的巴黎！
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將另一隻腳也搭在了玻璃桌上，對著我挑逗般勾起了她絲襪下塗抹了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就這麼一個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美感和誘惑性的動作，將我腦海裡勾勒得一切美好情景粗暴的打破！用她那雙穿得腳底有些發黑的絲襪腳，徹底佔據！
我還是輸了！我再次在那雙腳的面前，輸了！輸了我做人的機會！
我屈辱卻又帶著奇特的興奮，這種感覺快要把我撕碎！我閉上眼，無師自通地在那雙搭在玻璃桌上的絲襪腳前跪下。穿著我最寶貴，最自豪的衣服跪在了那雙腳下。我撅起了嘴唇，想要親吻那雙腳。但頭頂的阻力讓我愣住了，我不解地睜開了
眼。
她徹底換了一個人！
她高傲地用腳尖踩住了我的額頭，如同跳芭蕾舞般，將我第一次踩在了腳下。
這個動作是這麼自然，彷彿她天生就應該這麼踩著我一樣。我能看到的，除了那有些發黑的絲襪腳的腳底，還有她高貴如女王的笑臉。
“吻我的腳底！你現在還不配親吻我的腳尖！”羞辱的話彷彿針尖般紮在了我的心上，疼痛卻又令我更加興奮！曾無數次想過，無論是輸給誰，也不能輸給這個“小三”！但我不得不承認，那雙腳，比我的臉更加有魅力！
“是。”她蔑視地對我笑了笑，把腳塞進了我的懷裡——她要讓我親自捧起她的腳去親吻！
那隻腳不大，也並不漂亮，但我現在的的確確地跪在了它的面前。我將她的腳捧起，舉到和自己平視的角度。我看著那個骯髒到有些發黑的絲襪腳腳底，自己都不知道在猶豫些什麼，是在品味自己最後一絲做人的感覺嗎？
我最終還是認命地，在她的命令下，睜開眼，看著那隻絲襪腳腳底一點點地在我眼前放大，直到我塗抹著口紅的嘴徹底印在了她的腳底為止。親吻的感覺很奇怪，明明這麼羞辱的親吻卻讓我更加興奮！當我親眼看見，那個腳底上印著我鮮紅的唇印時，我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我的胸腔！
“現在，聞聞看啊！”她很滿意自己腳底上的唇印，那個有些發黑的腳底上唇印顯得格外顯眼。她微笑著，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扭動著腳趾的絲襪腳彷彿也在扭動著我早已慌亂和控制不住的內心。
“香不香啊？”我剛把鼻子放進她絲襪腳的腳趾縫間，便被那沖鼻的氣味燻得快要暈了過去！好臭！真的很臭！那隻腳彷彿根本不帶一絲女孩子應有的體香，濃郁的腳汗味如同實質般順著我的鼻子將我的靈魂一點點地侵蝕著。
“香。香！”許是我皺著眉頭，還要討好她的樣子著實搞笑。她被我這沒有意外的回答還是逗得笑出聲來，她笑著，拿出了手機，將我這低賤的一幕記錄在了手機裡。拽著我的頭髮，展示般地讓我看著屏幕中，那個臉被一隻腳奪走了一半，皺著眉頭，卻還要捧著那隻腳按在臉上的女人。
“哈哈哈。聞我的腳，還要說我的腳香！告訴我，現在，想被我套上絲襪，再讓我把腳狠狠地塞進你的嘴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