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2
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又狠踹了我一腳說:「你幹嗎踹我的狗。」
表姐夫一時語噻,想了一下笑說:「這明明是我的狗。」
「哼,狗,你是誰的狗。」
佩佩表姐這一腳狠多了,我忍著疼慌忙回答道:「回主人,狗兒是您們的狗。」
表姐夫樂壞了,力氣也大多了,一腳把我踹的差點摔倒。
「真是乖狗,來親我的腳。」
「是,主人。」
我慌忙往表姐夫的腳前爬去,剛動了一下,佩佩表姐的腳掌又飛了過來。
這下可糟了,佩佩表姐故意把我的頭往表姐夫的腳上踹,我的臉一下子碰到了表姐夫的腳上。
我嚇壞了,慌忙向表姐夫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表姐夫的腳就已經狠踹到了我的臉上。
這下我是正對著表姐夫的腳,嘴裡還正說著話,鼻子和嘴巴被踹的痠疼痠疼的。
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這隻狗好沒家教,不知是誰家的狗。」
佩佩表姐氣壞了,哼了一聲說:「有本事你別用。」
表姐夫忙賠笑說好話,我跪爬在那裡不敢抬頭看他們,眼睛望著地面。
忽然臉上又捱了表姐夫一腳,只聽表姐夫說:「狗奴隸,你怎麼又把我老婆惹生氣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佩佩表姐的腳也已經踹到了我的臉上。
只聽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說:「傻愣著幹什麼,滾到你的凳子裡面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急忙鑽的了腳凳裡面,剛把頭露出來,表姐夫的腳掌就把我的臉給蹬緊了,我趕忙賣力的吸著表姐夫的棉襪腳。
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都不再理我,佩佩表姐把雙腿搭在表姐夫的腿上和表姐夫說笑著。
過了好久,表姐夫還是不松腳,他們根本不理我,我實在憋不住了,舉起了雙手錶示忍受不了了,可是沒有任何反映。
我只好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懇求道:「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
可是還是沒有什麼反映。
沒辦法了,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頂表姐夫的腳底。
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臭狗屎快被我憋死了。」
「死了就死了。」
「它死了今晚誰來伺候我呀?」
「那你還不放開它?」
「沒關係,它死了咱們再找一個來。」
「哼,說的容易,狗奴隸那麼好找嗎?」
他們說這些話時,表姐夫還是不讓我呼吸,我幾乎要窒息了,拼命的用舌頭頂表姐夫的腳底。
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臭狗伸舌頭頂我的腳,可能是不想伺候我。」
佩佩表姐笑說:「那你問它呀。」
表姐夫雙腳夾蹬著我的臉揉搓著說:「臭狗屎,你是不是不願意伺候我?」
我嚇了一跳,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大聲回答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伺候您。」
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都笑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是喘氣如牛了,熱氣噴的表姐夫的腳底熱乎乎的。
表姐夫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說:「臭狗屎,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呀。」
我慌忙減輕呼吸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謙卑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又在我的臉上踹了幾下,然後又把腳在我的臉上蹬的緊緊的。
佩佩表姐在旁嘻嘻的笑,卻不指點表姐夫可以加冰水。
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使用我時,喜歡讓我舔一會她們的玉腳然後在她們的玉腳上倒一
點冰水降溫。
我對這個辦法很是喜歡,因為可以解解渴,讓乾燥的嘴巴、舌頭緩解一下。
「我的腳好聞嗎?」
表姐夫又問,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好聞,主人。」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嬉笑著親熱著,「我剛打完球,腳上臭烘烘的,你還說好聞?」
我一掙,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討好說「是主人您的腳,狗兒喜歡聞。」
樂的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表姐夫繼續用腳在我的臉上揉著,他還是蹬的很緊,我還是無法呼吸。表姐夫又笑說:「快聞,可別讓我老婆聞到臭味。」
「是,主人。」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到。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不在理我,他們親密的說著話。
我努力的大口大口的聞著表姐夫穿著棉襪的腳。
過了一會兒表姐夫問我:「還有味道嗎?」
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回主人,還有。」
「那怎麼辦呀?」
「回主人,讓狗兒給您舔舔好嗎?」
我太渴望空氣了。
「好吧。」
「是,主人。」
我想可不能連著襪子一起舔,要是舔溼了表姐夫一會怎麼穿呀。
於是努力的想把嘴巴湊到表姐夫的棉襪口為表姐夫脫襪子,可是表姐夫蹬的我的臉很緊,我只能從表姐夫的腳後跟用嘴開始給表姐夫脫襪子。
我只脫了一點點,表姐夫就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誰讓你脫襪子的,狗?」
我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賠禮說:「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又狠踹了我幾腳,沒辦法,只好連著襪子一起舔吧。
佩佩表姐在一旁直笑,他們繼續親熱著。
我賣力的舔著表姐夫的棉襪腳,我記得佩佩表姐的吩咐,當然也害怕表姐夫會不滿意我的服務。
嘴巴一邊舔著一邊小聲說:「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表姐夫樂的咯咯的笑著,他們繼續說著他們的話題,商量著一會去哪裡玩。
我賣力的嘴巴上下移動著舔著表姐夫的棉襪腳,把表姐夫的棉襪已經全舔溼了,氣味也已經幾乎聞不到了。
表姐夫這時問我:「臭狗屎,舔乾淨了嗎?」
我老實答道:「回主人,狗兒快舔好了。」
「怎麼這麼慢呀?」
我有點害怕表姐夫會不高興,恭敬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馬上就給您舔好了。」
「我問你怎麼這麼慢呀?」
「對不起,主人,因為您的腳大,所以狗兒舔得有點慢。」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
佩佩表姐笑著說:「你就是能,臭奴隸剛才要給你脫襪子,你不讓脫。現在好,襪子溼了吧,我看你一會怎麼穿。」
表姐夫醒悟了過來說:「你剛才怎麼不說?」
然後又用腳踢我的臉說:「臭狗屎,誰讓你把我的襪子舔溼了?」
表姐夫說著話雙腳在我的臉上狠踹著,我哪敢分辨,忍著疼回答道:「對不起,主人,狗兒這就給您拿去洗乾淨,然後用吹風機吹乾行嗎?」
邊道著歉,臉上邊挨著表姐夫的腳踹,所以說的很吃力,聽的表姐夫和佩佩表姐直笑。
「不著急,你先把我的襪子脫下來,等會再洗。」
「是,主人。」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然後迅速的用嘴為表姐夫脫掉棉襪。
脫完後我把表姐夫的棉襪先放在了腳凳旁,接著繼續舔
表姐夫的光腳。
我努力的討好著表姐夫的腳,含著表姐夫的腳指頭又是吸又是吮的,把表姐夫的腳趾縫舔得乾乾淨淨的,把舔到嘴裡的腳垢都吃到了肚子裡面。
表姐夫用腳指頭夾著我的舌頭笑問:「我的腳好吃嗎,臭狗?」
我忙答道:「好吃,主人,您的腳好吃。」
表姐夫休息夠了,也享受的差不多了,用腳踹我的臉問:「舔乾淨了嗎,臭狗?」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狗兒已經基本上給您舔乾淨了。」
表姐夫又用腳踹我的臉笑說:「為什麼是基本上呀?」
「回主人,因為您們對狗兒的要求是舔腳不光是舔乾淨,還有美白和清潔死皮的要求。所以是基本上舔乾淨了。」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表姐夫笑問:「那要多長時間才能舔乾淨呀?」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狗兒想要一個晚上的時間,因為您的腳好久都沒人舔過了。」
佩佩表姐笑著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你是人嗎?」
我慌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是人,狗兒是您們的狗。」
然後又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因為您的腳好久都沒狗舔過,所以狗兒想得要一個晚上的時間。」
佩佩表姐又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笑說:「今晚我就讓我老公把你帶走,你可要賣力討好我老公呀。
要是你伺候的我老公不滿意,那你就給我滾蛋。
知道嗎?」
「是,主人,狗兒知道,狗兒會用心去做的。」
表姐夫笑著踢了我一腳說:「快去洗襪子吧。」
「是,主人。」
我知道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要出門了,迅速的從腳凳裡面爬出來叼起表姐夫的棉襪爬到廁所去為表姐夫洗襪子。
洗乾淨後擰乾又叼回到客廳準備用吹風機吹乾,爬回來後發現表姐夫自己拿著吹風機在等著呢。
我識趣的跪在表姐夫面前,表姐夫打開吹風機吹我嘴裡叼著的襪子。
笑著對佩佩表姐說:「真是隻乖狗。」
佩佩表姐笑著用腳拍我的臉說:「我老公誇你呢。」
我高興的叼著襪子含糊不清說:「謝謝主人誇獎。」
逗得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哈哈大笑起來。
表姐夫吹乾了襪子後,我討好的磕頭問:「對不起,主人,讓狗兒給您打水洗腳好嗎?」
表姐夫笑問:「你不是已經給我舔乾淨了嗎?」
我忙磕頭解釋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把您的腳舔得粘忽忽的,您現在要穿襪子,所以狗兒想應該給您洗洗。」
表姐夫笑著用腳在我臉上踹了一下說:「那快去打水。」
「是,主人。」
我磕了個頭,然後迅速爬去廁所打水。
我用我喝水的大碗打了大半碗水然後捧著跪行回到客廳表姐夫腳前恭敬的說:「主人,請您洗腳。」
表姐夫笑著把雙腳放進碗裡說:「就這麼端著。」
「是,主人。」
我雙手捧著大碗,嘴巴剛好和碗口平齊。
因為不能捧的太高,所以我努力彎著腰,仰著頭。
表姐夫邊洗腳邊用腳拍我的臉笑對佩佩表姐說:「有隻狗就是好。」
佩佩表姐笑著說:「那你晚上好好享用吧,讓臭狗用狗嘴給你剪腳指甲,把臭狗的狗臉弄爛。」
表姐夫笑著用腳指甲刮我的臉說:「臭狗屎,聽見了嗎?」
我忙恭恭敬敬的回答
道:「聽見了,主人。」
表姐夫洗完了腳笑說:「臭狗屎,聽我老婆說你能喝光整碗洗腳水,快把我的洗腳水喝了,可別丟我們的臉。」
「是,主人。」
我忙大口大口的把碗裡表姐夫洗過腳的水都喝光了。
「好喝嗎?」
表姐夫笑問。
「好喝,主人。」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很滿意我的表現,他們很開心的笑著。
表姐夫踢我一下說:「狗奴隸,去我的車裡跪著去。車後備箱沒鎖,裡面有我剛換下來的運動鞋,你和它們好好親熱親熱。」
「是,主人。」
「你要怎麼和它們親熱呀?」
「回主人,奴兒要先向您的運動鞋磕頭。」
「恩,狗奴隸還是有點家教的。」
「謝謝主人誇獎。」
佩佩表姐也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就這麼去。」
我吃了一驚,現在天還沒黑呢,就這樣出去怎麼行呀。
我可憐巴巴的向著佩佩表姐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外面這麼亮,狗兒這樣出去不行的。」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表姐夫笑說:「還是讓它穿上衣服吧。」
我感激的向著表姐夫磕頭說:「謝謝主人。」
表姐夫接著又說:「你進到車後備箱裡就要把衣服脫了,跪著好好給我舔運動鞋,知道嗎?」
「是,主人,狗兒知道。」
佩佩表姐接著說:「身上的東西就這麼帶著,快去。」
「是,主人。」
我急忙穿上衣服,心想速度快一點應該沒人會看見的。
我提心吊膽的來到樓下,找到表姐夫的車後趁周圍沒人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後備箱鑽了進去,然後迅速把後備箱蓋好。
眼前馬上漆黑一片,我跪趴著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恭恭敬敬的向著表姐夫的運動鞋磕了三個頭,接著把狗臉貼到表姐夫的運動鞋上用力的聞了起來。
過了有十幾分鍾,我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我知道是佩佩表姐和表姐夫上車了。
然後汽車就開動了,我當然是繼續工作著。
汽車開開停停了好幾次,我跪趴在後備箱裡已經有兩三個小時了,表姐夫的運動鞋早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了。
我幾乎快要悶死了,後備箱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了,身上早已大漢粼粼了。
汽車又再次停了下來,接著表姐夫打開了車後備箱,天色已經很黑了。
表姐夫吩咐我叼著他的運動鞋爬出來跟著他,我忙依言照做,叼著表姐夫的運動鞋跪爬著跟在表姐夫身後來到了表姐夫家裡。
我放下嘴裡的運動鞋連忙用嘴去為表姐夫脫腳上的皮鞋,可是卻被表姐夫一鞋底踩倒在地。
我馬上明白過來表姐夫是嫌我滿臉都是汗水,所以不讓我為他脫鞋。
於是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鞋底道歉道:「對不起主人。」
然後討好的舔起了表姐夫的鞋底。
表姐夫根本不理睬我,鞋底在我的臉上噌了噌然後就換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也噌了噌。
表姐夫換過拖鞋又用拖鞋底踹我的臉,把我往前踹,我也算聰明,明白表姐夫是要踹著我往前爬。
我乖巧的爬著,表姐夫不時踹我的臉一下控制方向。
表姐夫把我蹄到了廁所的角落裡,然後打開水龍頭往我的身上衝,真的好象主人給狗洗澡一樣。
好舒服,涼快多了。
表姐夫衝了一會停了下來,示意我爬到他身旁。
我連忙照吩咐爬到表姐夫跟前,臉剛好對著表姐夫的下身
。
表姐夫拉開褲子的拉鍊掏出陽具對著我的嘴,我急忙含在嘴裡。
表姐夫很放鬆的倆隻手捏著我的臉,在我的嘴裡小便。
我快速的大口大口往下嚥。
「我的尿好喝嗎,臭狗屎?」
「好喝,主人,您的尿好喝。」
我含著表姐夫的陽具回答說。
表姐夫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表姐夫是不是滿意,可是卻不敢抬頭看錶姐夫的臉色。
正當我忐忑不安時,表姐夫就這樣往外走去。
我急忙嘴巴含著表姐夫的陽具跪行著後退,到了客廳的沙發旁表姐夫坐下笑說:「臭狗屎,這裡有幾樣傢俱是不是很眼熟?」
我看見沙發旁的確有一個腳凳是和慧慧表姐、佩佩表姐那裡的一樣的,廁所的那個不就是活人坐便器嗎。
我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表姐夫很放鬆的把雙腳搭在腳凳上雙腿夾著我的頭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
我賣力的裹著表姐夫的陽具,又舔又吸的。
過了好幾分鐘表姐夫才放開我說:「滾到你的凳子裡去。」
「是,主人。」
我急忙迅速爬到腳凳裡面,剛把頭探出來,表姐夫就一腳當的一下蹬在了我的右臉上,把我蹬得腦袋向左轉了九十度,表姐夫把另一隻腳搭在蹬著我的臉的那一隻腳上。
我的脖子被蹬得酸酸的,表姐夫突然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
「是,主人。」
我趕忙回答說。
可是表姐夫把我蹬得很緊,我的頭根本就無法轉動,我著急的用狗臉和表姐夫的腳對抗著。
可是頂不開,我剛想到應該向表姐夫請求才對時,表姐夫已經生氣的用腳猛踹我的臉了。
表姐夫邊踹邊罵:「狗東西。」
我嚇壞了急忙可憐巴巴的嘴巴對著表姐夫飛過來的腳底板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踹了好幾十腳才停了下來,我可慘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表姐夫卻馬上把雙腳狠狠的蹬在了我的臉上,我頓時無法呼吸了,又疼又怕。
表姐夫見我沒有反映,又罵道:「用你的狗嘴給我拖襪子,臭狗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急忙努力把嘴巴往表姐夫的腳後跟挪動,然後艱難的用嘴唇銜住表姐夫的襪子脫著,很慢很慢的工作著。
表姐夫根本就不配合我的工作,雙腳很用力的揉搓著我的臉,壓根兒就不給我一點點空氣。
我卑賤的默默工作著,聽見表姐夫開始和佩佩表姐通電話。
表姐夫不時的發出笑聲,並且雙腳在我的臉上的花樣越來越多。
我又熱又悶,心理急壞了,表姐夫的襪子只脫了一半,我擔心的事就發生了。
表姐夫的電話已經打完了,表姐夫不耐煩的用已經露出了腳後跟的雙腳又開始狠踹我的臉。
我慚愧的道著歉,表姐夫並沒有罵我,只踹了幾下就停了下來,我感激的急忙繼續用嘴為表姐夫脫襪子,嘴裡還向表姐夫答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這次很快就脫完了,我見表姐夫沒有動靜,嘴巴剛好對著表姐夫的腳後跟,就討好的舔起表姐夫的腳後跟,可是剛舔了倆下,表姐夫就一個腳後跟踹了過來,正好踹在我張開的嘴巴上。
疼死我了,我的舌頭可慘了。
表姐夫的腳好象也被我的牙碰疼了,不停腳的繼續踹「臭奴隸,我讓你舔了嗎?」
我知道拍馬屁拍到馬腳上了,主人要找奴隸的麻煩那真是太容
易了。
惶恐的回話道:「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的興致好象挺高的,不停的用腳踹我的臉,我卑賤的嘴巴對著表姐夫踹過來的腳後跟不停的道歉。
沒幾下我的眼淚就被踹了出來,表姐夫停了下來,把一隻腳的腳尖噻到了我的嘴裡說:「臭狗屎,你是不是犯了一個錯誤。」
我含著表姐夫的腳尖慚愧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
我的話還沒說完,表姐夫卻收回插在我嘴裡的腳踹向我的嘴說:「跟我的腳道歉。」
「是,主人,對不起,狗兒冒犯您了,對不起。」
我向著表姐夫的腳底卑賤的道著歉,然後又用狗臉溫柔的摩擦著表姐夫的腳,希望能取悅表姐夫。
表姐夫忽然雙腳用力蹬緊我的臉說:「臭狗屎,來深度呼吸。」
「是,主人。」
我的回答聲音已經發悶了,因為已經是嘴巴貼著表姐夫的腳底說的。
表姐夫舒服的靠在沙發好象在吃什麼似的。
我知道自己又要被悶很久,所以努力平心靜氣,希望能忍耐久一些。
可是表姐夫就是不放鬆,我實在忍不了了,抬高雙手亂搖,可是表姐夫根本不理我。
我可憐巴巴的嘴巴貼著表姐夫的腳底求情道:「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
表姐夫還是不理我。
我實在受不了了,伸舌頭猛頂表姐夫的腳底。
表姐夫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用腳狠踹我的臉,然後又緊緊按著。
當表姐夫的腳放開我時,我已經快虛脫了。
表姐夫踢了我一腳說:「臭狗屎,記住我腳上的味道了吧?」
「是,主人,狗兒記住了。」
表姐夫笑了一下,用腳逗弄著我的臉說:「來吃香蕉皮。」
說著話就把他手裡的香蕉皮扔到了我的臉上,然後便又把雙腳蹬在了我的臉上揉弄著。
我知道表姐夫的意思,艱難的伸出舌頭舔吃著。
「臭狗屎,你是不是不願意給我舔腳?」
我嚇了一跳,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舔您的腳。」
表姐夫用腳夾我的臉說:「那就熱情點。」
「是,主人。」
我趕忙瘋狂的舔吻表姐夫的腳,就好象是和女孩子熱吻一樣。
表姐夫還是用腳揉弄著我的臉,把香蕉皮都踩成泥巴了。
表姐夫好象很喜歡悶著我玩,我的臉只要稍微往後退一點喘口氣,就會被表姐夫狠踹。
表姐夫突然把狗鏈扔給我說:「把你的鏈子戴上。」
「是,主人。」
我忙摸索著把狗鏈掛到了脖子上的項圈上,剛掛好表姐夫就拉緊了手上另一端的鏈子,腳上也加強了壓力。
我的臉馬上被壓成個大餅了。
我想還是趕快舔乾淨表姐夫腳上的香蕉皮才能被放開,於是更瘋狂的舔吃著。
表姐夫玩了一會覺得還是不過癮,用腳把我的臉往下踩,我馬上識趣的從腳凳裡鑽出來躺在了地上。
表姐夫很快的把雙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並且站了起來說:「臭狗屎,咱們再玩一會。」
「是,主人。」
我艱難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
表姐夫手裡還是牽著鏈子拉著,身子左右搖晃著。
我的頭都快被踩暴了,我已經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表姐夫終於下來了,「臭狗屎,我要大便。」
「是,主人。」
我急忙爬起來跪在表姐夫面前磕頭說:「主人,請讓狗兒馱您去廁
所好嗎?」
「你能馱得動我嗎?」
「能,主人,狗兒能馱得動您。」
表姐夫騎在了我的背上,我馱著表姐夫往廁所爬去。
到了廁所,表姐夫從我背上下來,我急忙鑽到了活人坐便器裡面。
表姐夫脫掉褲子坐了下來,我趕忙嘴巴貼到表姐夫的屁眼上親吻著表姐夫的屁眼。
表姐夫舒舒服服的坐著雙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臭狗屎,給你吃個屁。」
話剛完便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我急忙咕咚一下嚥了下去。
「我的屁好吃嗎,臭狗屎?」
「好吃,主人,您的屁好吃。」
表姐夫哈哈大笑,接著便在我的嘴裡大便起來,我急切的把表姐夫拉到我嘴裡的大便往肚子裡咽,生怕吃慢了會來不及,會把嘴巴噻滿了弄髒了表姐夫的身子。
表姐夫大便完便站了起來,我沒有接到新的命令,於是迅速從活人坐便器裡鑽出來繼續舔表姐夫的屁眼。
表姐夫脫掉衣服走到淋浴器下開始沖澡,我跪行著緊跟在後不停的舔著表姐夫的屁眼。
表姐夫屁股往下坐了下來,我急忙腰往後彎,雙手撐在身後支撐著表姐夫身體的重量。
表姐夫洗了一會開始往身上打肥皂,然後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摩擦著他的下身。
我努力的配合著,擦完前身擦後身。
然後表姐夫放開我,我識趣的繼續用狗臉給表姐夫的大腿打肥皂,接著在往下是小腿。
倆只腿都打好後表姐夫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摩擦,然後換另一隻。
洗完澡後,回到客廳,表姐夫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他腳前的我說:「臭狗屎,你知道在這裡該夾什麼顏色的夾子嗎?」
我知道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想讓我成為他們幾個人共同的奴隸,所以他們每個人都選了不同顏色的夾子,我伺候誰時就夾誰的夾子。
於是回答道:「回主人,狗兒知道,您選的夾子是藍色的。」
表姐夫笑著恩了一聲,然後伸出一隻手拔掉了我一個奶頭上的夾子。
我疼壞了,因為表姐夫不是捏開夾子拿下來的,而是硬扯下來的。
表姐夫看到我的樣子很高興,又拔掉了我另一個奶頭上的夾子,然後交到我的手裡笑說:「夾好。」
我一掙,不是應該換成表姐夫的嗎?剛想發問,表姐夫已經左右開弓打了我十幾個耳光。
我知道又犯錯誤了,嚇的連連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這是第二個錯誤了。」
我心慌意亂的恩了一聲,看錶姐夫不在說什麼,於是急忙把夾子重新夾好。
表姐夫又一一硬拔了下來,然後我再次迅速夾好。
就這樣,表姐夫玩了十多回,我的奶頭又紅又腫都快爛了。
表姐夫笑著看著我問:「還玩嗎?」
我可憐巴巴的支吾著說:「主人,狗兒是您的狗,狗兒聽您的話。」
表姐夫笑了笑說:「算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來讓我摸摸你的狗臉。」
「是,主人,」
我乖巧的把臉湊的表姐夫的手旁。
表姐夫突然眼睛一瞪,賞了我一個大巴掌說:「狗東西。」
我嚇壞了,知道又犯錯誤了,剛想賠罪,表姐夫的腳就飛了過來。
我趕忙身子後退,把狗臉湊向表姐夫的腳底。
嘴裡還謙卑的說:「對不起,主人。」
我結結實實的捱了表姐夫一腳,被表姐夫揣翻在地。
表姐夫順勢站在
了我的胸口上用拖鞋底噌我的奶頭,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臭狗屎,我去睡覺了,你收拾好後到臥室門口用我的拖鞋和你的狗臉親熱親熱再進來。」
「是,主人,狗兒會好好做的。」
表姐夫沒再搭理我就走了,我忙爬起來收拾一切,最後解決自己的問題。
都弄好後我來到了表姐夫的臥房門口,對著表姐夫的拖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然後拿起表姐夫的拖鞋掌自己的嘴巴,我忍著疼打了又打,總害怕自己的臉不夠胖,表姐夫會不高興。
我的臉腫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才爬進了表姐夫的臥房。
我乖巧的爬到表姐夫的腳前討好的舔表姐夫的腳指頭。
表姐夫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急忙跪直身子。
表姐夫把他的藍色夾子夾到了我的奶頭上,然後笑著把佩佩表姐粉紅色的夾子夾到了我的耳朵上,接著又把一對藍色的夾了上來。
這樣我的耳朵上一共夾了三對夾子,倆對粉紅的,一對藍的。
夾好後我看見表姐夫的腿動了一下,急忙身子後退彎腰底頭把臉湊到表姐夫的腳前等待著。
表姐夫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表姐夫用雙腳夾蹬緊我的臉忽然開始前後左右的移動著雙腿。
我知道自己的狗臉是不可以離開表姐夫的腳底的,於是急忙摸著黑,呼吸困難,全神貫注的跟隨著,生怕出錯。
剛開始還可以,可是沒過倆分鐘我就快憋不住了,動作開始遲緩了。
表姐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我沒頭蒼蠅似的跟隨著,就算憋死了也不能離開表姐夫的腳底。
表姐夫玩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可是雙腳還是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
我被憋的鼻涕口水都流了出來,可是表姐夫沒有叫我離開,所以我依舊卑賤的在表姐夫的腳下呼吸著表姐夫的腳香。
可能表姐夫覺得腳底太熱了,一腳把我踹開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倆下氣,然後馬上用狗臉獻媚的擦掉我弄到表姐夫腳底的鼻涕口水,然後謙卑的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把您的腳弄髒了。」
表姐夫沒搭理我,用腳拍著我的臉自言自語的說:「四蹄著地還可以。」
我明白表姐夫的話,馬上雙手背後。
表姐夫哼了一聲,一腳踹在了我的半邊臉上,把我踹得轉了個身,當然這是我明白表姐夫的腳語言的原故。
然後表姐夫用腳把我右手上的手環和左腳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把我左手上的手環和右腳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
這樣我挪動起來就慢多了。
表姐夫雙腳又狠蹬在我的臉上做起了腿部操,我馬上賣命的跟隨著。
可是根本就跟不上,只是執著的跟隨著。
表姐夫的腿部操也變成了懲罰我的踹臉操。
表姐夫踹了好幾十腳才停了下來,然後命令道:「跪近點。」
「是主人。」
我卑賤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然後馬上艱難的往前挪動著身體。
表姐夫雙腳用力把我的臉往下踩,我的腰彎的都快斷了,頭也快挨著地面了。
表姐夫就這樣踩著我說:「狗奴隸,我們不是非要用你不可,你知道嗎?」
我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奴兒知道。
佩佩表姐主人對奴兒說過,您們不是隻有奴兒一個奴隸。
您們要想要奴隸的話,隨時都可以找到的。」
「恩,知道就好,我現在要抽根菸,你就
在我的腳下憋著。」
「是,主人。」
「要不要給你喘口氣呀?」
表姐夫帶著譏嘲的口氣問我。
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不用,主人,狗兒能做好的。主人,請您別這麼說,狗兒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的。」
「這還不錯,我要是把你給悶死了呢?」
「主人,狗兒是您們的奴隸,是完完全全屬於您們的,狗兒就算死在您的腳下也無怨無悔。」
「說的真動聽,那就好好享受我的腳香吧。」
「是,主人。」
表姐夫打著打火機開始吸菸,我則呼吸著表姐夫的腳香。
漸漸的我的腦袋開始發昏,意識開始變模糊了,是表姐夫把我踹醒的。
原來我昏死了過去,我睜開眼睛看見表姐夫手裡拿著菸頭意思是要把菸頭扔到我的嘴裡。
我忙張開嘴巴努力的分泌唾液,表姐夫等了一會才把菸頭扔在我的嘴裡。
由於我嘴裡已經有大量的唾液,所以沒有被燙著。
我急忙把菸頭嚥了下去,馬上感激的磕頭說:「謝謝主人。」
「謝我什麼呀?」
「謝謝您給狗兒準備的時間,沒把狗兒的舌頭燙著。」
「我那是怕把狗舌頭燙壞了,給我舔起腳來不舒服。」
「是,主人。」
接著表姐夫把菸灰缸拿到我的臉前,我馬上伸出舌頭把菸灰缸裡的菸灰都舔吃乾淨了。
表姐夫自言自語的說:「奴隸一定要胃口好。」
「是,主人。」
表姐夫放下菸灰缸把一隻腳的腳尖伸到我的嘴裡命令道:「死勁往裡吃。」
「是,主人。」
我忙含著表姐夫的腳尖含糊不清的回答,然後努力把表姐夫的腳往嘴裡吃。
表姐夫也用力把腳往我嘴裡噻,表姐夫的腳尖幾乎都碰到了我的喉嚨,我被嗆的直想咳嗽,可是隻能拼命忍著。
表姐夫用另一隻腳蹬著我的臉,然後把噻到我嘴裡的腳抽了回來自言自語的說:「狗嘴不夠大。」
我想到表姐夫剛才在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家裡說的要給我的嘴巴做手術的話,心理很是害怕,心驚膽跳的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表姐夫又把另一隻腳往我嘴裡噻,我配合著表姐夫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吃著表姐夫的腳。
表姐夫玩了幾次把腳在我的臉上擦了擦,然後把我踢到大衣櫃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按在衣櫃的鏡子上問:「狗奴隸,你打算晚上怎麼伺候我?」
我的一邊臉蛋貼在鏡子上,一邊臉蛋被表姐夫的腳蹬著。
艱難的回答說:「回主人,奴兒想先用狗臉給您捶捶腿,然後舔您的屁股和您的陽具。」
表姐夫聽到『陽具』兩個字哈的一聲笑了起來說:「舔我的雞巴,來,叫哥哥。」
說著放開我拿他的陽具拍我的臉。
我謙卑的對著表姐夫放在我臉前的陽具叫到:「哥哥。」
表姐夫哈哈大笑,把陽具噻到我的嘴裡讓我含著。
我乖乖的含著表姐夫的陽具舔吸著。
表姐夫享受了一下又用腳把我的臉按在鏡子上說:「狗奴隸,你打算晚上怎麼伺候我的腳?」
「回主人,奴兒先舔您的腳指頭,然後是腳掌、腳背,還有腳後跟。還要用狗嘴巴給您剪腳指甲,然後用狗臉噌。」
「恩,我的腳好不好吃呀?」
「回主人,您的腳好吃。」
「舔它。」
「是,主人。」
表姐夫把我蹬的很緊,我根本轉不過頭,只能伸出舌頭盲目的在空中亂
舔。
表姐夫笑著說:「舔鏡子裡面的腳。」
「是,主人。」
我急忙舔鏡子裡面表姐夫的腳後跟。
表姐夫忽然問我:「狗東西,我的腳你應該怎麼稱呼呀?」
我一怔,忙回答說:「回主人,您的腳是高貴的腳。」
表姐夫哈的笑了一下說:「還有呢?」
我這次可徹底怔住了,難道稱為美麗的腳、潔白無暇的腳。
那都是稱呼女孩子的玉腳的呀。
沒辦法,我只得硬著頭皮回答說:「回主人,您的腳好看,您的腳美麗。」
表姐夫哈哈大笑罵道:「狗奴隸,我的腳比你的狗臉高貴的多,知道嗎?」
「是,主人,奴兒知道。」
表姐夫玩了一會放開了我,從正面騎坐在我的臉上說:「舔我的屁眼。」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屁眼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伸出舌頭舔表姐夫的屁眼。
表姐夫往前走了兩步,坐了下來。
我被坐的腰往後彎成了直線。
表姐夫竟然把雙腳搭在了床上,這樣我的頭要承受表姐夫整個身體的重量。
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狗奴隸,堅持不住就報告。
不過我希望是我自己下來,不是你請求我下來。
知道嗎?」
「是,主人,奴兒知道,奴兒不會讓您失望的。奴兒能做好。」
「是嗎,那咱們試試。」
就這樣,我賣弄花勢的舔著表姐夫的屁眼,希望能取悅表姐夫,好讓表姐夫早點下來。
表姐夫悠閒的命令著:「用力吸,你這隻賤狗。」
「是,主人。」
我虔誠的伺候著表姐夫的屁眼,頭越來越底。
表姐夫不滿的說:「高一點,臭狗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急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屁眼道歉,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把身子抬高了些。
沒一會表姐夫又想出新花樣命令道:「狗奴隸,上下搖動玩玩。」
「是,主人。」
我又連忙上下晃動著,討好著表姐夫開心。
我已經有幾次想請求表姐夫下來了,可是主人玩的正開心,怎麼能做不合格的奴隸呢。
又過了一會,表姐夫說到:「狗奴隸,我本來要下來的,可是你舔的我想放屁,快把我的屁吸出來。」
「是,主人。」
我趕緊拼命加勁舔吸表姐夫的屁眼。
表姐夫在上面舒服的命令著:「狗奴隸,快,快,就要放出來了。快,有好吃的東西給你吃。」
終於表姐夫卟的一聲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長屁。
我急忙咕咚一下嚥了下去,那氣味差點把我葷暈。
表姐夫放開了我,我幾乎窒息了,不停的喘著粗氣。
表姐夫笑看著我說:「不跟你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哪象你不用上班。天氣真熱,你把我的屁股弄的熱乎乎的。」
我聽表姐夫說熱,急忙獻媚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有個辦法。如果狗兒說的不對,請您打狗兒。」
「你說吧。」
「狗兒想您可以給狗兒的碗裡倒些冰水,這樣狗兒的狗舌頭就是冰的。不過狗兒害怕太冰了會影響您睡覺。」
表姐夫笑了一下說:「好主意,要是冰的話我會叫你不要在舔冰水了。真是乖狗,賞你幾個巴掌。」
說著話表姐夫啪啪啪的打了我十幾個大巴掌。
每挨一個巴掌我都得卑賤的說一聲:「謝謝主人。」
表姐夫打完後自己出去倒水去了,不一會表姐夫回來了,不但倒了水,還把通下水道的皮搋子也拿來了。
表姐夫
壞笑著把皮搋子按到我的臉上玩弄著,我可憐巴巴的跪在那裡任由表姐夫肆意玩弄著。
表姐夫把皮搋子在我的臉上按緊,然後一腳蹬在我的胸口上又把皮搋子拔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問:「狗奴隸,好不好玩?」
我急忙獻媚的說:「回主人,好玩。」
可是我的賤樣並沒能博得表姐夫的好心情,表姐夫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把我蹬翻在地。
然後用腳把我的手環腳環都踩開了,然後又把我的雙手的手環在背後踩在了一起,接著又把我的雙腳的腳環踩在了一起。
我見表姐夫再沒有動靜變乖乖的跪了起來。
表姐夫笑著把皮搋子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命令道:「狗奴隸,把狗爪子抬高抓著。」
「是,主人。」
我急忙努力把胳臂從背後抬高握住了皮搋子的木把,這樣我的腰就直不起來了,很辛苦。
表姐夫想了一下又拿來細繩分別穿我耳朵上的夾子裡,然後從背後拉緊也綁在了皮搋子的把手上。
這樣我的頭又被稍稍拉高了一些。
表姐夫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笑吟吟的說:「怎麼樣,臭狗屎。
我給你弄的這個造型不錯吧。
你今晚就這樣伺候我,知道嗎。」
「是,主人。」
我急忙忍著疼回答表姐夫。
表姐夫正準備睡覺,可是看了我奶頭上的夾子一眼又笑著說:「這裡好象少了點什麼。」
我心想又有得罪受了,表姐夫的花樣真多。
見表姐夫是要我回答,於是恭敬的說到:「主人,您可以給狗兒奶頭上的夾子上再掛其他東西。」
表姐夫笑了一下說:「掛東西不好玩,去把我的襪子叼來,快點。」
「是,主人。」
我急忙摸黑跪行著去叼表姐夫剛才換下來的襪子。
由於雙腳被綁在了一起,所以步子邁不大,我只得加快頻率忍著膝蓋的疼痛急行著,生怕表姐夫久等會不高興。
我以自己目前狀況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找到表姐夫的襪子叼起立刻趕回表姐夫跟前。
表姐夫接過襪子放到我的鼻端問道:「狗奴隸,我的襪子香嗎?」
我急忙大力嗅了嗅說:「香,主人,您的襪子好香。」
接著表姐夫把手裡的襪子放在我的頭上,然後啪的一下兩手硬生生的扯掉了我奶頭上的夾子,然後捏著我的奶頭說道:「這裡都爛了,我用我的襪子給你包紮一下,你是不是應該謝我?」
我急忙忍著表姐夫捏弄的疼痛回答道:「是的,主人,謝謝主人用您高貴的襪子給狗兒包紮。狗兒感到很榮幸。」
表姐夫很滿意我的回答,微笑著把他的襪子腳指的地方裹在我的奶頭上,然後又把夾子重新夾上。
這樣我的奶頭上的疼痛輕多了,不管明天會不會發炎,反正現在舒服多了。
表姐夫夾好後突然尚了我幾個巴掌嚴厲的說:「就狗嘴巴說聲謝謝就完了嗎,給我磕頭。」
我嚇了一跳,急忙艱難的磕著頭說:「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表姐夫順勢在我的臉上踹了幾腳,便關燈睡覺去了。
表姐夫每踹一腳,我都要迎著表姐夫踹在我臉上的腳底謙卑的說一聲:「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睡覺了,我恭恭敬敬的小聲說了聲「主人晚安!」
然後便開始了我夜晚的工作。
我跪到表姐夫的床邊用狗臉溫柔的為表姐夫捶著腿。
捶了十來分鐘然後在床邊的狗碗裡舔了一口冰
水,馬上去舔表姐夫對著我的屁股眼。
嘴裡還很小聲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舔了大概二十多分鐘,表姐夫翻了個身。
我又急忙含著表姐夫呈現在我臉前的他的陽具開始舔吸。
我沒敢忘了加冰降溫,過上十來分鐘就去舔一口冰水,然後繼續為表姐夫提供我的口舌服務。
我在表姐夫的下身忙碌了近一個小時,表姐夫也早已睡熟了。
於是我跪行著挪到床尾開始伺候表姐夫的大腳。
我謙卑的含著表姐夫一隻腳的大腳趾細心的舔吸著,嘴裡小聲唸叨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一個腳指頭接一個腳指頭的舔吸著,指頭間的縫隙也認真的舔吃著。
表姐夫睡的好香,我要全心全意的伺候表姐夫的腳,好讓表姐夫能好好的睡覺。
我把表姐夫的十個腳指頭都舔乾淨了,然後細心的為表姐夫舔腳掌。
我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包囊著表姐夫的腳掌潤著,舔吃著,輕輕的啃咬著。
虔誠的就象最忠心的信徒一樣。
漫漫的往下舔著,最後舔到了表姐夫的腳後跟。
腳後跟是我工作的重點,女孩子的嫩腳,腳後跟都有死皮,何況是男的。
我張大嘴巴含住表姐夫的整個腳後跟一便便的舔,一便便的啃咬著。
直到我認為已經把表姐夫的雙腳都舔好了,便開始用嘴為表姐夫剪腳指甲。
我不敢太用力,怕會吵醒表姐夫,幸好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就是我的腰直不起來,表姐夫把腿收的太多的時候我就購不著了。
我可不敢站起來,因為奴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著。
不過我可以跪到床側去購。
表姐夫的腳指甲也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的要厚一點。
我咬著,吃著,噌著,臉已經爛了,眼淚也流出來了。
可是我不能停,我默默的繼續著,一便又一便的咬,一便又一便的噌。
完成了,我高興的都要哭了。
天還沒有亮,我繼續為表姐夫舔腳,我想我這一關是過了。
鬧鐘響了,我忙扮演大鬧鈴的角色,汪汪汪的叫著、咚咚咚的磕著頭。
表姐夫終於起來了,我急忙跪行到表姐夫腳前磕頭說:「早上好,主人。」
表姐夫雙腳蹬在我的臉上看了看他的腳說:「狗奴隸乾的還不錯。」
我激動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謝說:「謝謝主人。」
表姐夫從床上站了起來就在我的嘴裡小便。
我喝了表姐夫起床後的第一泡熱尿,又多又急。
我差點沒能來得及全部嚥下去,嚇壞我了。
表姐夫尿完後低頭看了一下我的臉,哈的笑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的臉現在是什麼樣子,本來很疼的,可是見表姐夫主人笑了,心理竟也有些高興。
表姐夫為我解除了綁縛,我急忙伺候表姐夫穿衣、洗涑。
吃早餐時表姐夫對我說:「臭狗屎,我這裡沒什麼吃的。你餓了就自己蒸米飯吃,不過沒什麼菜。」
「是,主人,謝謝主人。」
伺候表姐夫出門時,表姐夫笑問:「臭狗屎,你白天在家裡都做什麼啊?」
我忙回答說:「回主人,狗兒白天都是為您們收拾屋子,鍛鍊自己,還有就是睡覺。」
「你都鍛鍊什麼呀?」
「回主人,狗兒主要就是鍛鍊忍
耐力和承受力。
狗兒會給身上的夾子掛東西,還會給舌頭上也夾上夾子好把舌頭練長。
還有就是爬行練習和劈叉練習之類的。」
「哈哈,好好練,我要上班去了,你不會偷我家裡的東西吧?」
我尷尬及了,忙磕頭說:「對不起,主人,請您別這麼說。
狗兒是您們的狗,狗兒怎麼能偷您們的東西呢。
主人,請您出門時把門反鎖上,這樣狗兒就出不去了。」
「我用你教嗎?臭狗屎。」
我嚇壞了,知道又犯錯誤了,忙不停的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狗兒說錯了,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踹了我幾腳就上班去了。
我急忙開始為表姐夫收拾屋子,擦呀、洗呀、拖呀、舔呀。
忙了一上午才忙完。
我睡的正香時又被鬧鐘的震動聲吵醒了,我是見不得人的,因此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給我的鬧鐘鬧鈴是震動式的。
我不敢耽擱,急忙爬起來把自己武裝好,然後趕緊去處理自己的問題,接著便躲到鞋櫃裡我藏身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主人回來。
快七點時,我聽見了外面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的說笑聲。
我好高興,佩佩表姐也來了。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進門後,佩佩表姐叫了聲「狗奴隸。」
我知道沒有外人在,自己該滾出來伺候主人了,急忙從鞋櫃裡鑽了出來跪在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跟前磕頭說:「主人,您們回來了。」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手裡提了好多東西,佩佩表姐順手就把她手裡提的東西掛在了我的耳朵上,表姐夫見狀也把他手裡的東西掛在了我的另一個耳朵上。
他們掛在我耳朵上的塑料袋裡面裝的都是剛買回來的米線,我的臉利馬被燙的起了泡,眼淚刷刷的流,疼的我「啊」的一下叫出了聲。
我嚇壞了,幸好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沒聽見。
我不敢亂動,直挺挺的跪著。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自己換了鞋,便往餐廳走去。
我小心翼翼的跪行著跟在後面,生怕走快了會把耳朵上掛著的米線湯給撒出來。
到了餐桌旁,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已經坐好了。
佩佩表姐取下掛在我耳朵上的米線瞪了我一眼罵道:「哭什麼哭,不想幹了就給我滾蛋。」
我嚇的連連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滾到桌子底下去伺候我們的腳。」
「是,主人。」
我急忙爬到了餐桌底下舔佩佩表姐的腳。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有說有笑的吃著飯,我則忙碌的伺候著他們的腳。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把我踢來踢去的,我一會舔佩佩表姐的腳,一會舔表姐夫的腳,忙的我團團亂轉。
他們吃了好長時間還沒吃完,好象是在喝酒。
忽然我聽見表姐夫好象對佩佩表姐說想要小便什麼的,佩佩表姐笑嘻嘻的說:「放著狗奴隸幹嗎不用呀。」
這句我聽的很清楚。
接著我就被佩佩表姐蹬到了表姐夫那邊。
我乖巧的把狗臉湊的表姐夫的下身處用嘴為表姐夫解褲子的拉鍊,然後艱難的用狗臉撥開表姐夫的內褲含住表姐夫的陽具吸吮著。
表姐夫的熱尿很快就射到了我的嘴裡,我急忙大口大口的往下嚥。
表姐夫尿完後雙腿用力夾緊我的頭,繼續說笑著吃著飯。
我乖乖的跪在表姐夫的胯下舔吸著表姐夫的陽具。
又過了一會,佩佩表姐好象說她也想要小便。
由於我的頭被表姐夫
夾的很緊,所以聽的不太清楚。
表姐夫忽然放鬆雙腿用腳把我往佩佩表姐那邊蹬去。
我乖巧的爬到佩佩表姐的下身處又開始伺候佩佩表姐小便。
佩佩表姐尿完後也沒有放開我,繼續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
我聽見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還是咱們的臭狗屎酒量好。」
佩佩表姐哈哈大笑說:「是尿量,哈哈。」
「哈哈哈。」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有些醉意了,才離開飯廳。
他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說笑休息,我乖乖的跪在他們的腳前伺候著他們的腳。
心想剛才犯了錯誤應該向主人報告的,於是嘴巴對著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報告道:「對不起,主人,狗兒剛才犯錯誤了。」
佩佩表姐有些奇怪的問:「犯什麼錯誤了?」
我忙惶恐的繼續說到:「剛才您把米線袋子掛到狗兒的耳朵上時,狗兒沒忍住叫出了聲。對不起,狗兒知道錯了。」
表姐夫奇怪的問:「這有什麼錯啊?」
「回主人,您們打狗兒時,狗兒是不能出聲的。」
佩佩表姐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笑說:「我們又不是打你,叫出聲就叫出聲吧。這次就算了。」
我感激的連連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表姐夫也笑說:「真是隻乖狗。」
過了一會,表姐夫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在我的臉上踢了一腳說:「臭狗屎還沒吃飯吧?」
我忙回答說:「回主人,狗兒還沒吃呢。」
「那快去盛些飯來。」
「是,主人。」
我急忙爬到廚房給我的不鏽鋼大盤子裡盛了些米飯,然後端著盤子又跪行著回到客廳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前。
表姐夫笑著把腳踩到盤子裡的米飯上說:「臭狗屎,你把我的襪子脫下來給裡面弄些飯,然後再給我穿上。」
佩佩表姐一聽樂哈哈的也把腳踩到了盤子裡說:「先給我脫。」
「是,主人。」
我急忙照著他們的吩咐做了,都弄好後盤子裡還剩不少飯。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笑著用腳餵我吃盤子裡的米飯,他們倆四隻腳亂踢,把飯弄的我的臉上和地上到處都是。
我狼狽的吃著,舔著,其實能吃到嘴裡的很少。
他們一會用腳揉弄我的臉,一會又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踩到盤子裡噌著。
就這樣我吃了好久好久才把盤子裡和地上的飯粒都吃乾淨了。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見我吃完了,便都把腳搭到了腳凳上。
我急忙鑽到腳凳裡面繼續舔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穿著襪子的腳。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不停的用腳狠踹我的臉,好象是要把他們襪子裡的米飯踩成飯糰似的。
佩佩表姐笑對錶姐夫說:「老公,你想出的這個辦法真不錯,是做腳底美容的好方法,哈哈。」
表姐夫得意及了,樂哈哈的親了佩佩表姐一下說:「那還用說嗎。」
佩佩表姐聽表姐夫這麼說,故意和表姐夫唱反調,哼了一下說:「你得意什麼,咱們這是在幫臭狗屎做狗臉美容呢。」
我聽了嚇了一跳,知道自己又要倒黴了。
果然聽見表姐夫說:「可不是嗎,這個臭狗屎什麼都不用做,咱們還得用腳給它按摩。」
佩佩表姐聽了呵呵的笑彎了腰,喘著氣笑說:「那咱們不是每天都在給臭狗屎按摩嗎。看把它舒服的,咱們上了一天班回來還得服侍它。」
「佩佩表姐越說腳上的力道越大,我的臉都快被
踹扁了。
表姐夫也不甘示弱,踹我的力道也大增,笑說:「不光要伺候它,還要養著它呢。」
佩佩表姐笑嘻嘻的取笑表姐夫說:「你是不是羨慕了。」
表姐夫氣壞了,和佩佩表姐扭打在一起。
他們嬉笑著打鬧,我可憐巴巴的不停的舔著他們踹在我臉上的腳底,嘴裡還得不停的說:「佩佩表姐主人,狗狗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狗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鬧了一會佩佩表姐笑問表姐夫:「你昨天都跟這個狗東西玩什麼了。」
表姐夫得意的說:「那可多了,這個狗奴隸可愛的很,我叫它舔哪裡它就舔哪裡。它對我的身體比你還要感興趣呢,哈哈哈。」
佩佩表姐笑罵:「去你的,哼,看來你昨天沒少欺負它啊。」
「誰說我欺負它了,是它喜歡伺候我。是不是,狗奴隸。」
表姐夫和佩佩表姐一直就沒有停腳,我急忙嘴巴對著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飛來的腳底回答說:「是的,主人,奴狗喜歡伺候您。」
樂的表姐夫和佩佩表姐哈哈大笑。
他們又踹了一會都踹累了,便開始用腳揉弄我的臉。
我不停的舔吃著他們蹬在我臉上的腳底板,情侶就是不一樣,他們把我讓來讓去的,我的腦袋被蹬的轉來轉去的,我轉到哪就乖乖的舔停在那裡的腳。
不象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用我時,倆姐妹爭來爭去的,誰也不讓誰。
好一會後,表姐夫忽然問我:「狗奴隸,你怎麼還沒把我們襪子裡的飯吃完呀?」
佩佩表姐一聽哈哈大笑說:「你讓它怎麼吃呀?」
表姐夫笑說:「把襪子脫了不就能吃到了嗎。」
「廢話,脫了襪子當然能吃到了。我還以為你想讓它把你的襪子咬個洞呢。」
「咬個洞我怎麼穿呀?」
「這麼小氣,你就不能把你這雙襪子送給它嗎,讓它吃了。」
表姐夫笑說:「我這雙襪子還新著呢,讓它吃了太可惜了。」
「小氣鬼。」
「好好好,讓它吃吧,狗奴隸,把我的襪子吃了。」
「是,主人。」
我急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然後拼命的咬著表姐夫的棉襪尖想咬斷表姐夫的襪子。
可是我努力了好久都沒呢成功,雖然把表姐夫腳上的棉襪也咬斷了幾根線繩,可是離整個兒咬下一塊還差的遠呢。
我生怕表姐夫會不耐煩起來,於是惶恐的求情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能不能用剪刀把您的襪子剪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吃。」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聽了都笑了起來。
佩佩表姐笑問:「為什麼要剪碎了吃呀?」
「回主人,因為您和慧慧表姐主人的絲襪都很薄,狗兒可以吃下去,可是表姐夫主人的棉襪太厚了,所以狗兒想剪成一塊一塊的再吃。」
我稱呼慧慧表姐主人和表姐夫主人時生怕佩佩表姐聽了會生氣,可是佩佩表姐並沒有在意,佩佩表姐笑著問表姐夫:「狗奴隸要把你的襪子剪爛,你同意嗎?」
表姐夫笑說:「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的襪子那麼厚呢。」
佩佩表姐埋怨的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讓它整個兒往肚子裡吃拜。」
表姐夫笑哈哈的說:「你不心疼嗎?」
「有什麼好心疼的,它現在是你的狗,可不是我的。」
「哈哈哈,那我真的讓它吃了。」
「隨你的便,關我什麼事。」
我一聽嚇了一跳,心想這下
可不得了,正想求情,聽到表姐夫又說道:「算了吧,把它噎死了怎麼辦。還是讓它剪爛了吃吧。」
我歡喜的快要哭了,忙向表姐夫道謝說:「謝謝主人。」
佩佩表姐埋怨的說:「哼,你到挺會做好人的。」
表姐夫忙賠笑說:「我這不是因為它這幾天伺候我嗎,把它噎死了誰給我舔腳呀。」
「哈哈,這到也是,你這幾天趕緊帶它去把狗嘴巴割大點,等我用的時候剛好張好了,哈哈。」
「那要不要把狗舌頭也弄長點?」
「好啊。」
我聽的心驚膽跳的,可是不敢停了口裡的工作,不斷的努力著想咬斷表姐夫腳上的棉襪。
表姐夫忽然把腳尖噻到我的嘴裡命令說:「快吃。」
不是同意我剪爛了吃嗎,我滿腹疑惑,可是卻不敢不答話,忙含著表姐夫的腳尖含含糊糊的回答說:「是,主人。」
佩佩表姐笑問表姐夫:「怎麼又不讓它剪了?」
表姐夫笑答:「它的嘴巴就是剪刀,它昨天晚上不是還用狗嘴巴給我剪腳指甲了嗎。」
「哈哈,對對對,我差點忘了。哈哈。」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饒有興致的笑看我吃表姐夫腳上的襪子。
我知道一定要快,可不能讓主人等急了。
可是棉襪根本就咬不爛,我把表姐夫腳上的襪子拉的好長,連裡面的飯粒都吃到了幾粒,可是就是斷不了。
我急的咬著表姐夫的襪子腦袋亂擺,把表姐夫的腿都扯動了。
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你看臭狗屎的本事大不大。」
佩佩表姐苠著嘴笑說:「它都快把你的襪子給脫下來了,哈哈。」
「咱們要不要幫幫它。」
「再等一會,挺好玩的。
我忙的滿頭大汗,又是著急又是慚愧。
表姐夫實在不耐煩了,踹了我一腳說:「快去拿剪刀。」
「是,主人。」
我急忙鬆口從腳凳裡面鑽出來,飛快的爬著去拿剪刀。
拿到後叼在嘴裡又迅速爬回表姐夫腳旁跪著。
表姐夫沒好氣的罵道:「跪在這幹嗎,滾到腳凳裡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急忙又鑽回到腳凳裡面,表姐夫又把腳尖噻到了我的嘴裡。
我機靈的咬住表姐夫腳上的襪子拉長,然後用剪刀喀嚓一下剪斷,迅速往嘴裡吃,我不敢耽擱時間,嚼兩下就猛往下嚥。
接著又繼續咬表姐夫腳上的爛襪子,依法炮製。
表姐夫和佩佩表姐笑嘻嘻的看著。
我好容易吃完了表姐夫的一隻襪子,難受的我直想喝水,還沒敢請求,佩佩表姐便不滿的罵道:「快吃,停什麼停。」
我嚇了一跳,忙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急忙繼續吃表姐夫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終於吃完了,我不敢再請求喝水,乖巧的舔表姐夫的腳,把上面的飯粒都舔乾淨了才敢停下來報告說:「主人,狗兒已經把您的襪子吃完了。」
表姐夫恩了一聲問:「好吃嗎?」
「好吃,主人,您的襪子好吃。」
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
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
表姐夫踢了我的嘴巴一下說:「快去把我老婆的襪子也吃了。」
我吃了一驚,怎麼又要吃佩佩表姐的襪子,那以後我不是天天都要吃襪子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見佩佩表姐笑說:「我的襪子臭狗屎已經吃過了,這雙可不能再讓它吃了,要不然我就沒襪子穿了。
」
我一聽心裡塌實多了,表姐夫笑了笑說:「那就不讓它吃了,不過可得讓它把你襪子裡的飯吃乾淨了呀。」
佩佩表姐笑著用腳踹我的臉美麗說:「還不快吃。」
「是,主人。」
我急忙用嘴巴脫掉佩佩表姐腳上的絲襪,然後迅速吃了起來。
佩佩表姐見我把她的絲襪裡面的米飯和粘在她玉腳上的飯粒都舔吃乾淨了,便命令我去打水給她洗腳洗襪子。
佩佩表姐待到好晚才走,我伺候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出門時,佩佩表姐把玉腳伸到掛在我奶頭上的高跟鞋裡啪的一下踩到地上,親密的摟著表姐夫的脖子笑嘻嘻的對錶姐夫說:「老公,誰讓你的鞋跟那麼大,狗奴隸可不能這麼給你換鞋穿,哈哈。」
表姐夫摟著佩佩表姐親了個嘴笑說:「怎麼不能,它不會用狗爪子把我的鞋套上去嗎。」
我不等吩咐,急忙把表姐夫的皮鞋跟套到我奶頭夾子上的皮筋裡獻媚的向著表姐夫說:「主人,請您換鞋。」
樂的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都笑了起來。
表姐夫換好鞋後就和佩佩表姐一起出門去了。
我恭恭敬敬的對著空蕩蕩的大門磕頭說:「主人再見。」
第兒天早上,表姐夫給了我一個地址和一些錢,讓我去把狗嘴巴和狗舌頭做一下。
伺候完表姐夫出門後,我心慌意亂的穿好衣服來到了地址上的地方,是一傢俬人小診所。
診所的大夫是一位張的很漂亮的女的,幸虧當時診所裡沒有其他人,我吱吱嗚嗚的說找張大夫。
張大夫一見我吱吱嗚嗚的樣子便哈哈大笑說:「小東西,是你主人叫你來的吧?」
我吃了一驚,同時也輕鬆了不少,紅著臉恩了一聲。
張大夫又是一陣大笑,然後拽著我的衣襟就把我往一間房子里拉去。
到了房子裡,張大夫關上門啪啪啪啪的就賞了我十幾個巴掌,然後語氣一變,嚴厲的命令說:「把衣服脫了跪好。」
「是,主人。」
我情不自禁的脫口就叫主人,然後急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跪在了張大夫面前。
張大夫抬起一隻腳把腳上的高跟鞋尖往我的嘴裡噻,我恭順的配合著,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吃著張大夫的高跟鞋尖,希望能多吃進去一些。
張大夫笑問:「小東西,你主人叫你來給哪裡做手術啊?」
「回主人,主人叫狗兒來把狗嘴巴和狗舌頭做大做長些。」
我含著張大夫的高跟鞋尖含含糊糊的回答說。
「哈,誰是你主人呀?是你主人叫你這麼叫我的嗎?」
我嚇了一跳,急忙回答說:「不是的,對不起,請您原諒。」
張大夫並沒有馬上給我做手術,而是讓我給她打掃診所,真的把我當成她的狗了。
我被張大夫踢來踢去的,張大夫稍有不滿意的地方就用高跟鞋底踩著我的臉罵我,忙了好幾個小時才忙完,心想這下該做手術了吧,可是張大夫又讓我躺到她的桌子底下給她舔腳。
我白天本來應該睡覺的,可現在卻睡不成了,我又困又餓,心理又著急,還得回去給表姐夫收拾屋子呢。
張大夫也不脫絲襪,就用絲襪腳揉著我的臉,好象是在為手術前做準備似的,把兩隻腳同時往我的嘴裡噻,並且還狠勁的往開拉扯。
我的嘴唇都快被拉爛了,疼的我不停的請求說:「對不起,狗兒受不了了,對不起,狗兒受不了了。」
可是張大夫根本就不理睬我
的呼叫,她拉夠了後又把雙腳上下並在一起硬往我的嘴裡猛噻。
我的腦袋被頂在了桌子下面的木版上,根本就退讓不得,我感覺上下顎都要脫開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張大夫直到雙腳再也往我嘴裡噻不動分毫了才停了下來,我就這麼含著張大夫的雙腳苦苦忍耐著。
張大夫可能是翻著雜誌什麼的,過了幾分鐘張大夫可能是覺得我的牙齒把她的玉腳咬疼了,不滿的罵道:「把狗嘴張大點,我待會檢查我的腳要是被你的狗牙給咬出了印,看我不扇爛你的狗嘴。」
我嚇壞了,急忙含著張大夫的玉腳含含糊糊的道歉說:「是,對不起。」
直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張大夫才收回了腳,我感覺嘴巴都合不上了。
張大夫果然低頭細看她的腳,我偷偷的瞧張大夫的玉腳,發覺張大夫的腳面上確實有些發紅,而且腳上的絲襪也有些不太對勁。
我嚇的忙給張大夫磕頭道歉說:「對不起,狗兒把您的腳咬紅了,而且還把您的絲襪給咬壞了,請您責罰狗兒。」
張大夫哧的笑了一下,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笑說:「小東西還挺有家教的,算了,不打你了,把狗嘴打腫了等會還怎麼做手術啊。你去給我買飯去。」
「是,謝謝您,謝謝您不打狗兒。」
我接過張大夫遞給我的錢照著張大夫說的地方去為張大夫買中午飯去了。
我本想說自己把張大夫的絲襪都弄壞了,讓我掏錢給張大夫買午飯吃,可是我自己壓根兒就沒有錢,身上的錢是表姐夫給的讓做手術的,我可不敢亂花。
我急急忙忙的為張大夫買來午飯快步回到張大夫的診所,跪在張大夫面前雙手捧著午飯遞到張大夫面前恭恭敬敬的說:「狗兒把您的午飯給您買回來了。」
張大夫接過午飯後,我急忙掏出口袋裡找回的錢雙手捧著說:「這是找您是錢。」
「放到桌子上吧。」
「是。」
我見張大夫開始吃午飯,自己無所事事,想起剛才把張大夫的絲襪咬壞了,慚愧的磕頭說:「對不起,狗兒把您的絲襪給咬壞了,對不起。」
張大夫哈的笑了一下說:「你不說話我都把你給忘了,快來給我當坐墊。」
「是。」
張大夫把我的頭按在她的皮椅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
我仰面跪躺著,自己的腿不敢碰到張大夫的腿上,拼命的往裡收。
張大夫就坐在我的臉上吃著午飯,我則賣力的討好著張大夫的屁眼。
直到張大夫吃完午飯,並且還在我的嘴裡小便後才開始給我做手術。
手術到是很快就完了,不過我有好幾天都不能好好吃東西了。
我原以為可以回去了,可是張大夫卻告訴我最好在她這待幾天再回去,並且笑嘻嘻的說道讓我問問主人,不知道我的主人願不願意把狗舌頭做成前面分叉的。
我聽了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那怎麼行呢。
告辭了張大夫後,我急忙趕回表姐夫家倒頭便睡。
晚上表姐夫一個人回了的,我不敢隱瞞,把張大夫的話一五一十的向表姐夫報告了。
表姐夫聽後笑了笑,然後很認真的問我:「狗奴隸,你願不願意,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做,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不做。我們絕不勉強你為我們做什麼,這是我們的原則,你明白嗎?」
我感動的流出了眼淚,哽咽著說:「主人,狗兒害怕。」
「怕什麼呀?
」
「狗兒怕把舌頭做成前面分叉的,狗兒覺得。」
「那就不做了,其實那也沒什麼用處,我們也試過那種狗舌頭,沒什麼特別的,到是電狗挺帶勁的。」
我聽到電狗這個詞後很好奇的抬頭望著表姐夫,表姐夫笑了一下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是,主人。」
我在表姐夫家待足了一個禮拜才又回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家裡,其實這幾天嘴巴舌頭沒有好,也沒怎麼伺候表姐夫。
表姐夫叫我回去時,我覺得很是對不住表姐夫,恭恭敬敬給表姐夫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這幾天沒能好好伺候您,對不起。」
表姐夫哈的一下笑著賞了我幾個大巴掌說:「急什麼,以後日子長著呢。」
「是,主人。」
再次見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我心理激動及了,尤其好久沒見慧慧表姐了。
可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卻遠沒有我見到她們的欣喜神色,慧慧表姐好久沒用我了,雙腳揉著我的臉說:「臭狗屎,我的腳想死你了,快和它們打個招呼。」
「是,主人。」
我急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又向著慧慧表姐的腳底說道:「您好。」
然後用狗臉溫柔的摩擦著慧慧表姐的腳底。
能再次伺候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我開心死了,晚上我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腳時真是精神百倍,恨不得天永遠都不要亮起來才好。
第二天慧慧表姐一下班回到家裡邊打我的耳光邊興沖沖的說:「臭狗屎,我待會就帶你去見我老公,你給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伺候我老公,聽見了嗎?」
「是,主人,狗兒聽見了,狗兒會用心去做的。」
然後慧慧表姐躺在沙發上可能是在等電話吧,我賣力的舔吸著慧慧表姐的玉腳。
沒一會慧慧表姐的手機就響了,我聽見慧慧表姐好象說要先吃飯什麼的,果然慧慧表姐掛了電話踹了我一腳說:「臭狗屎,我和我老公要去付飯局,你先去我老公家待著,給我老公把坐便舔乾淨了,再把屋子裡的垃圾都吃光了。」
「是,主人。」
然後慧慧表姐帶著我一起下了樓,到了樓下慧慧表姐遞給了我她老公家的鑰匙告訴了我她老公家的住址。
我正準備離開時,慧慧表姐突然用高跟鞋的鞋跟狠勁的踩在我的腳上說:「臭狗屎,晚上別給我丟臉,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忙忍著眼淚小聲回答說:「是,主人,狗兒知道了。」
「滾吧。」
「是,主人。」
慧慧表姐說完話就朝著不遠處的小轎車走去了,我想車裡坐著的一定的大表姐夫了,可是沒能看見他張的什麼樣子,不過很快就會見到了。
車開走後我也朝著大表姐夫家走去了,大表姐夫家離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住的地方還挺遠的,我走了好幾站路才走到。
大表姐夫家好大,應該也有自己的車庫的,和小表姐夫家一樣,都是高檔住宅。
我到了大表姐夫家急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把慧慧表姐的橙黃色的夾子都夾在了身上。
我在大表姐夫家本來應該夾大表姐夫選的綠色的夾子的,可是我不知道夾子放在哪裡,我可不敢亂翻大表姐夫家裡的東西。
把自己打扮好後我急忙爬到廁所去為大表姐夫舔坐便,慧慧表姐和表姐夫到了九點多才回來。
我聽見開門聲急忙跪爬到門口等待著,表姐夫打開門和慧
慧表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大表姐夫有快一米八那麼高,很帥氣的,是屬於挺健壯的那種,和慧慧表姐在一塊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儷人。
我連忙磕頭說:「主人,您們回來了。」
表姐夫一把擰住我的臉說:「狗奴隸,想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啊。」
我嚇的急忙回答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根本就沒聽我說完便一把把我的臉按到了他的下身處,然後拉開了褲子的拉練掏出陽具就在我的嘴裡小便。
我趕緊含住表姐夫的陽具喝著表姐夫射到我嘴裡的熱尿。
慧慧表姐嬉笑著從後面騎坐在我的臉上摟著表姐夫接吻,表姐夫和慧慧表姐不住的扭動著身體。
慧慧表姐的屁股坐到了我的眼睛上,我生怕自己的狗嘴巴會離開表姐夫的陽具,可是我也是隻能拼命的用嘴唇含緊表姐夫的陽具,可不敢用牙齒咬。
表姐夫尿了好長時間才尿完,我都快吐了,表姐夫尿的太急太多了,我沒能全部喝下去,嘴角流出了一些表姐夫的熱尿。
幸好並不多,沒弄髒表姐夫的衣服,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就被慧慧表姐一把按到了她的胯下。
我這次從嘴角流出的尿液更多了,不過我都及時用胳膊擦乾淨了,沒弄髒慧慧表姐的衣服。
慧慧表姐放開我後,我急忙心慌意亂的趴到地上把流到地上的主人的尿液飛快的舔乾淨了。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自己換了拖鞋走去沙發上休息了。
我心理咚咚的亂跳,剛見到大表姐夫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惶恐不安的爬到沙發前不停的向著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沒用,狗兒沒能喝光您們的聖水,請您們責罰狗兒。」
慧慧表姐笑對錶姐夫說:「你看這個狗東西,動不動就哭。」
我見慧慧表姐還是笑嘻嘻的,心理馬上塌實了不少。
表姐夫一腳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揉弄著說:「新奴隸就是沒用,狗奴隸,第一次見面怎麼不和我打個招呼。」
我嚇了一跳,急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大聲的說道:「對不起,主人,主人,您好。」
表姐夫和慧慧表姐一起笑了起來,表姐夫在我的臉上狠踹了一腳說:「和我的腳打招呼。」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急忙道歉說,然後卑賤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說:「您好。」
說完趕忙用狗臉溫柔的摩擦著表姐夫的腳底。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把我踢到了腳凳裡面讓我去伺候他們的腳,他們互相摟抱著在親熱。
我剛把腦袋從腳凳裡面探出來趕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請示道:「對不起,主人,請問您們讓狗兒給您們脫掉腳上的襪子嗎?」
沒有任何答覆,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正忙著親熱呢,那就脫吧,我於是艱難的用嘴開始為慧慧表姐和表姐夫脫腳上的襪子。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動作越來越大,他們已經摟著躺到了沙發上去了,我急忙又從腳凳裡面鑽了出來形影不離的跟隨著他們的腳繼續著我脫襪子的工作。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現在已經處於瘋狂狀態了,倆個人不住的歡叫著,我被刺激的小弟弟都快把包著的絲襪頂破了,疼死我了。
我瘋狂的猛舔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掌,表姐夫忽然在我的臉上狠踹了一腳命令道:「狗奴隸,舔我們的屁眼。」
「是,主人。」
我急忙忍著疼爬到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下身處迅速的用嘴為他們脫掉身上的內褲,然後賣力的舔吸起他們的屁眼來。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在沙發上翻來翻去的,我不停口的舔著翻到我嘴前的屁股眼。
忽然表姐夫把他叉到慧慧表姐陰道處的陽具拔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陽具噻到了我的嘴裡。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映,表姐夫就在我的嘴裡射精了,我狼狽的嚥下了表姐夫射在我嘴裡的精液。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似乎累壞了,坐在沙發上微喘著,我可不敢閒著,急忙用嘴為他們清潔下身。
慧慧表姐抓住我的頭髮拿我的臉擦著她的下身處笑對錶姐夫說:「老公,送你一個吃精液的王八,哈哈。」
「吃精液的王八,哈哈。」
表姐夫邊笑著邊起身到茶几上不知去拿了什麼東西來,慧慧表姐見了哈哈大笑說:「給我一個。」
我馬上就明白了,因為慧慧表姐放開了我,我看見慧慧表姐和表姐夫各自拿著一片面包在擦摸他們的下身處。
我乖乖的跪趴在他們的腳前等待著,表姐夫先擦完了,我急忙爬到表姐夫的身前,表姐夫把他手裡的麵包片遞到了我的面前,我見那上面不光有表姐夫的精液還有表姐夫的體毛呢。
可我哪敢說吃不了,急忙從表姐夫的手上叼過了麵包片吃了起來,然後又吃了慧慧表姐也帶著陰毛的麵包片。
都吃完後,表姐夫笑對慧慧表姐說:「臭狗好象還沒吃飽,不如咱們再拿麵包擦擦屁股然後給它吃。」
慧慧表姐笑罵道:「去你的,你直接給它吃大便不就得了。」
「玩玩嗎,咱們總不能餓著它不讓它吃飽飯吧。」
「要餵你喂,我可不喂。」
「那就算了。」
我見表姐夫和慧慧表姐不再說什麼,乖巧的把狗臉貼到表姐夫的腳掌上謙卑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掌討好的說道:「主人,讓狗兒給您舔腳好嗎?」
表姐夫沒有說話,用一隻腳的大腳趾噌著我的眼睛說道:「洗洗腳。」
我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主人用腳指頭踩奴隸的眼睛是拿奴隸的眼淚洗腳。
我於是恭恭敬敬的用眼睛一個個的輕擦表姐夫的腳指頭,十個腳指頭都擦過了,又往下擦表姐夫的腳掌。
我的眼淚滑滑的往外流著,眼睛都疼的睜不開了,這時表姐夫突然踹了我一腳有些不悅的說:「你想把狗眼睛弄瞎嗎,我們可不想用一隻瞎眼狗伺候我們,擦溼了就行了。」
表姐夫邊說著話邊用雙腳踩著我的臉揉弄著玩,似乎是在用我的眼淚給他洗腳。
我聽表姐夫這麼說即感激又慚愧,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慧慧表姐在一旁咯咯的笑著說:「你對臭狗還不錯嗎。」
「哈哈,那當然了,別的狗奴隸哪有它這麼職業啊,它是個24小時的全職奴隸嗎,我當然要對它好些了。」
「哈哈,可不是嗎,它天生就是幹這個的,哈哈。」
我伺候了表姐夫的大腳好一會後,聽見表姐夫對慧慧表姐說:「讓臭狗屎先伺候你沖澡吧。」
「好吧。」
於是慧慧表姐用她的玉腳把地上他們剛才脫下來的內褲襪子通通都噻到了我的嘴裡,然後擰著我的耳朵往廁所走去。
伺候完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沖涼後,我沒有離開廁所,而是趕忙為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洗他們剛換下來的
內褲襪子。
這是不用主人交代的,做奴隸的都應該知道眼前最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慧慧表姐換下來的內褲絲襪待會還要穿呢,就算慧慧表姐今晚不走,那明天一早也要穿的。
我洗好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內褲襪子後,雙手捧著腳盆迅速跪行回客廳跪在慧慧表姐和表姐夫腳前磕頭說:「對不起主人。」
我剛一開口,慧慧表姐就明白我要說什麼了,笑著命令道:「都掛到陽臺上去。」
「是,主人。」
我想那慧慧表姐今晚是不打算走了,可是不敢問,只能心理猜測著。
掛好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內褲襪子後,我再次回到慧慧表姐和表姐夫腳前跪好。
表姐夫用腳撥弄著我奶頭上的橙黃色的夾子慢不經意的問道:「狗奴隸,你是我的狗嗎?」
我嚇了一跳,心慌意亂的剛要開口回話,表姐夫的腳尖卻已經噻進了我的嘴裡。
我狼狽的含著表姐夫的腳尖含含糊糊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是您的狗,狗兒是您的狗。」
我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那為什麼不夾我的夾子呢?」
慧慧表姐笑著打了表姐夫一下說:「哈,它不知道夾子放在哪裡嗎。」
表姐夫也笑了,抽回噻在我的嘴裡的腳尖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去鞋櫃裡把你的行頭拿出來,快。」
又是一腳。
「是,主人。」
我急忙取來我在大表姐夫家的行頭自己換好表姐夫的綠色的夾子,然後乖巧的鑽到腳凳裡面伺候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搭在腳凳上的腳。
表姐夫用腳底把我悶一會後,然後急忙把我的臉讓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下讓慧慧表姐接著用腳底悶我玩。
他們倆嘻嘻哈哈的玩的很是開心,一點空氣都不給我,你的腳還沒完全離開我的腳就已經踩了上來。
我被憋的喘氣如牛,把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噴的熱烘烘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慧慧表姐笑對錶姐夫說:「老公,咱們可以在臭狗的臉上煎雞蛋了,哈哈。」
在我快要昏過去之前,慧慧表姐和表姐夫放開了我。
我的憋氣能力比以前提高了許多,可是慧慧表姐和表姐夫能這麼準確的把握奴隸的極限,這方面他們的經驗是比我強的多了,我知道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許多。
我的頭昏昏的,感覺自己是有點缺氧,不自覺的把狗臉貼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上無限虔誠的嗅吸著慧慧表姐的腳香。
慧慧表姐用腳把我的臉撥到了表姐夫的腳下,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屬於表姐夫的,忙用狗臉溫柔的摩擦著表姐夫的腳底,並且很小聲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向著表姐夫的腳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透了幾大口新鮮空氣後,我的頭腦馬上清爽起來了,我於是趕忙又謙卑的伺候起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來。
慧慧表姐和表姐夫邊看電視邊吃著水果什麼的,果然沒一會在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底和我的狗臉之間便多了一個香蕉皮。
我在慧慧表姐和表姐夫的腳下待了好幾個小時了,這時大概已經十二點多了,聽見慧慧表姐對錶姐夫說:「老公,我要回去了。」
表姐夫可能是困了,含含糊糊的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我聽慧慧表姐說要自己回去,心理很是擔心,忙大著膽子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說道:「主
人,讓狗兒送您回去吧。」
「你會開車嗎?」
「不會,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會開車。」
「那你怎麼送我啊?討厭。」
慧慧表姐邊說邊狠踹我的臉。
我慚愧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飛來的腳底不停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表姐夫笑說:「讓它送你回去,再叫它自己走回來好了。」
「嘿,那我可要先用它幾小時,叫它晚上三四點再回來給你用,哈哈。」
「真有你的,那我明天白天可要把它帶到公司裡去用,誰讓它晚上沒伺候好我呢。」
「哈,隨你的便,它現在是你的狗,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可不用向我請示啊。臭狗,去陽臺把我的內衣褲那來,看看幹了沒有。」
慧慧表姐說最後一句話時先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我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迅速從腳凳裡面鑽出來飛快的朝陽臺爬去。
天氣就是熱,慧慧表姐的內褲和絲襪居然全都幹了。
伺候完慧慧表姐穿衣穿鞋後,我也急忙為自己穿衣穿鞋。
和慧慧表姐來到外面,慧慧表姐居然親密的摟住我的肩膀親切的問我:「小東西,你在我們這過的快樂嗎?」
慧慧表姐的個子很高的,所以這樣摟著我是很自然的。
我被慧慧表姐這麼親密的舉動感動的熱淚盈眶,有點哽咽的回答說:「主人,狗兒在您們這過的很快樂,狗兒能伺候您們是狗兒莫大的榮幸。」
「恩,我們知道你是個賤貨,你伺候我和佩佩那是求之不得,可是伺候我們的老公呢?」
「主人,狗兒不敢騙您,如果他們不是您們的男朋友那狗兒當然不願意伺候他們了。可是他們是您們的男朋友,是您們心愛的人,所以狗兒心甘情願的伺候他們,狗兒能讓您們快樂狗兒很開心。」
「恩,他們是我們心愛的人,我們是要結婚的,所以你不論伺候我們誰,都要同樣的熱情,知道嗎?」
「是,主人,狗兒知道。」
回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家時佩佩表姐已經睡下了,伺候完慧慧表姐洗涑後,慧慧表姐徑直朝她的臥房走去,我則跪行在後面不停的舔吸著慧慧表姐的屁眼。
到了慧慧表姐的臥房裡,慧慧表姐躺到床上用腳把我撥弄到她的床尾拿腳指頭擰我的臉,似乎是嫌我的臉不夠胖。
我虔誠的配合著慧慧表姐的玉腳在我的狗臉上的工作,慧慧表姐擰了一會後好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用腳把我又撥弄到了她的身前。
我有點緊張的跪在慧慧表姐面前,慧慧表姐用她那高貴的玉手把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一一硬扯了下來。
然後用手指頭摸著我紅腫的奶頭自言自語的笑說:「奶頭這麼小,怎麼做我們的狗奴隸呢。」
我摸不著頭腦的傻楞在那裡,可是我知道慧慧表姐主人是不滿意我,心理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主人。」
慧慧表姐好象是能看出我的想法似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臉說:「別害怕。」
然後自己去梳妝檯上拿來了一個小瓶子。
我看著慧慧表姐打開手裡的瓶子,然後拿棉籤在瓶子裡蘸了些液體便往我的奶頭上塗抹起來。
我頓時感到奶頭上劇烈的疼痛,我想那應該是淡鹽酸什麼的。
慧慧表姐笑眯眯的在我的倆個奶頭上都塗上了瓶子裡的液體,然後端詳了我一會,我見慧慧表姐
的嘴角抹過了一絲微笑。
果然慧慧表姐又牽著我來到了臥房門口,慧慧表姐示意我把她的拖鞋遞到她的手裡,我急忙照做了。
慧慧表姐拿著她那美麗的拖鞋抽打起我的奶頭來,打了十來下慧慧表姐似乎覺得效果不好,把手裡的拖鞋扔到了我的懷裡。
我明白慧慧表姐的用意,急忙抱住懷裡的拖鞋趴底身子為慧慧表姐把拖鞋穿到她的玉腳上,然後平躺在地上。
慧慧表姐抬腳拿拖鞋底捻我的奶頭,我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拼命的忍著劇烈的疼痛,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慧慧表姐噌了好一會覺得滿意了才收回了玉腳。
我急忙跪直了身子等候著慧慧表姐下一步的命令,慧慧表姐微抬起一隻腳蹬在我的肚子上,我知道慧慧表姐是讓我用自己的狗爪子把她玉腳上的拖鞋拿下來送到她高貴的玉手裡,急忙雙手脫掉慧慧表姐玉腳上的拖鞋高高的捧到慧慧表姐高貴的玉手前。
慧慧表姐接過我手裡的拖鞋後又抬起了另一隻玉腳,我趕忙又為慧慧表姐脫下了這隻玉腳上的拖鞋遞到了慧慧表姐高貴的玉手裡。
慧慧表姐拿著她的拖鞋開始抽打我的狗臉,慧慧表姐打了好幾十下,我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慧慧表姐覺得可以了,便把她玉手裡的拖鞋扔到了我的懷裡,然後便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我急忙恭恭敬敬的把慧慧表姐神聖的拖鞋整齊的擺放在臥房門口,然後急忙用胳膊擦了一下自己被打腫的狗臉便爬回慧慧表姐的床邊把剛才慧慧表姐扯下來的夾子重新夾到自己比剛才腫脹的多的奶頭上,疼的我又差點掉淚。
慧慧表姐關燈睡覺了,在慧慧表姐關燈之前我看見慧慧表姐的一隻玉腳擺了一下,我明白那是主人用腳招呼自己的奴隸到她的腳前的意思。
急忙跪爬到床尾摸黑把腫胖的狗臉貼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上。
慧慧表姐用右腳在我的左臉上輕踹了三下,停了一下我聽見慧慧表姐俏皮的哈的一下笑了一聲,然後又用左腳在我的右臉上按了一下。
我明白慧慧表姐是讓我伺候她到夜裡三點半才準離開,忙很小聲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應道:「是,主人,主人晚安。」
我溫柔的舔吸了慧慧表姐的玉腳幾秒鐘後,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慧慧表姐的玉腳開始用狗臉為慧慧表姐捶腿。
這是奴隸的常識,在主人剛入睡時應該先為主人輕柔的捶腿,好幫助主人入睡,然後是舔吸主人的下身,最後才是伺候主人的腳。
我舔吸慧慧表姐的屁眼時,慧慧表姐應該是已經睡著了,她不自覺的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屁,我急忙咕咚一下把慧慧表姐的香屁嚥到了肚子裡面去。
我想主人們在睡熟時可能都會不知不覺的放屁的,因為我每晚都會吃到主人們在熟睡時放的屁。
我吃下慧慧表姐的香屁後,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屁眼很小聲的說:「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您的屁好香。」
我在慧慧表姐的下身處忙碌了近一個小時,知道自己該去為慧慧表姐舔玉腳了,因為慧慧表姐已經睡熟了。
在主人們均勻悠長的呼吸聲中,奴隸們默默無聞的伺候著主人們的腳,象春雨潤物細無聲一樣一便便的滋潤著主人們的腳指頭、腳掌、腳心、腳後跟。
我等到凌晨三點半已經過去後,才敢把狗嘴巴離開慧慧表姐的腳後跟,
不敢提前半秒種。
我趴在慧慧表姐的床前恭恭敬敬的向著慧慧表姐輕磕了三個頭,幾乎是耳語的說道:「慧慧表姐主人再見!」
然後輕手輕腳的爬出慧慧表姐的臥房,又向著慧慧表姐的拖鞋恭恭敬敬的輕磕了三個頭,並又狗臉溫柔的摩擦了慧慧表姐的拖鞋幾秒鐘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我又摸黑爬到佩佩表姐的臥房門口向著佩佩表姐的房間恭恭敬敬的輕磕了三個頭,也耳語似的說了聲:「佩佩表姐主人再見!」
然後又給佩佩表姐的拖鞋磕頭。
做完這些後我摸黑爬到大門口摸到自己的衣服匆匆穿到身上,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出了屋子又小心翼翼的關好房門,不敢弄出一丁點的聲響來。
關好門後我急急忙忙的就往大表姐夫家跑,我可不敢亂耽擱時間,都幾點了,我還要伺候大表姐夫主人睡覺呢。
今晚可是我伺候大表姐夫主人的第一個晚上,現在大表姐夫主人肯定已經睡熟了,伺候大表姐夫主人的下身是不行的了,因為我怕硬把頭鑽到大表姐夫主人蓋在身上的毛巾被裡會吵醒大表姐夫主人,所以只能只伺候大表姐夫主人的腳了。
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我跑得多快也無所謂。
我一口氣跑到大表姐夫主人的家門口,稍喘了口氣急忙掏出大表姐夫主人家的鑰匙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然後躡手躡腳的進了屋,飛快的脫掉身上的衣服把大表姐夫主人的綠色夾子快速的夾到身上,然後象黑夜裡的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爬到大表姐夫主人的臥房裡用狗臉找到大表姐夫主人的大腳輕柔的含住大表姐夫主人的一隻腳的大腳指頭便吸允了起來。
我一個腳指頭接一個腳指頭的為大表姐夫主人的舔吸著,腳指頭之間的縫隙也認真的舔吃的乾乾淨淨。
我一便便的舔吸著,一便便的耳語似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天色又漸漸的亮了,我伺候大表姐夫主人的腳還很不好呢,可急也沒用,伺候主人的腳是一項很細緻很耗時間的工作,沒有足夠的時間在怎麼努力也沒用。
早晨的鬧鈴無情的響了起來,大表姐夫起來了,我不敢停止為大表姐夫舔腳,因為我沒伺候好大表姐夫的腳,再說我不瞭解大表姐夫的規矩,所以我嘴巴追隨著大表姐夫的腳不停的舔吃著,當然沒忘記向主人問好,急切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說了聲:「早上好主人。」
大表姐夫坐到了床邊,用雙腳夾蹬緊我的臉問道:「狗奴隸,你把你哥伺候好了嗎?」
我可沒誤會大表姐夫主人的意思,大表姐夫主人說的我的哥哥是指的大表姐夫主人的腳。
其實大表姐夫主人他們對奴隸需要多少時間伺候好他們的腳是很清楚的,他們使用奴隸的時間可比我做奴隸的時間長多了。
我有些惶恐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憋著氣回答道:「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沒有伺候好您的腳。」
「你沒伺候好你哥哥啊,那今天你得加個班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說完收回了腳站在了我的臉前,我熟練的趕忙含住大表姐夫主人呈現在我臉前的陽具溫柔的吸允著。
大表姐夫很放鬆的在我的嘴裡小便起來,我飛快的把大表姐夫起床後的第一
炮熱尿往肚子裡咽。
主人們起床後的第一炮尿一般都很多,而且尿得又急又快,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挑戰了。
我一滴不剩的喝光了大表姐夫的尿,趕忙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含含糊糊的道謝說:「謝謝主人讓狗兒喝您的尿,您的尿好香。」
大表姐夫尿完後就往外走,他並沒有徑直往前走,而是在我臉前饒了一下,我明白大表姐夫的意思,急忙熟練的轉到大表姐夫的身後,不敢耽誤半秒鐘的時間,即快速又柔和的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上,嘴巴對準大表姐夫的屁眼伸出舌頭舔吸了起來。
大表姐夫走到廁所洗涑,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底下賣弄著花樣討好著大表姐夫的屁眼,並且既緊張又小心翼翼的領會著大表姐夫的身體語言,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全學懂大表姐夫的身體語言。
吃早飯時大表姐夫也給我餵了些吃的,並且允許我去廁所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我知道今天白天是要繼續伺候大表姐夫的,伺候完大表姐夫穿衣穿鞋後我也快手快腳的穿好了衣服跟隨著大表姐夫一起出門上班去了。
上了大表姐夫的車後我剛想跪下,被大表姐夫嚴厲的瞪了一眼,大表姐夫有些不悅的命令說:「坐著。」
我忙惶恐的坐在坐位上,小聲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沒再理我,開著他的車,我當然不敢說話了。
忽然大表姐夫對我說道:「小表弟,你要抓緊時間學會開車,知道嗎?」
「是,表姐夫,狗兒知道,可是主人。」
「你想問你什麼時間學啊,誰來教你啊,是嗎?」
「是的,主人。」
「這個不用你操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是,主人。」
到了大表姐夫的公司後,我跟著大表姐夫一起走進了大表姐夫的辦公室。
可能是大表姐夫故意來的早了些,公司裡還沒有人,原來大表姐夫是公司的經理,我看見大表姐夫辦公室的門口寫著經理辦公室。
大表姐夫的辦公桌好大好大,辦公室裡面是個套間。
我見公司裡沒人,一進大表姐夫的辦公室馬上機靈的跪了下來。
大表姐夫一手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牽到了他辦公室裡的套間裡,這裡面有個廁所的,大表姐夫把我牽到廁所門口粗暴的把我甩到了廁所裡面,命令我說:「把自己弄成狗樣,該上班了。」
「是,主人。」
大表姐夫說完就走了,我急忙脫掉身上的衣物,把口袋裡的夾子拿出來一一夾在身上,然後快步爬到大表姐夫的辦公桌前面,見大表姐夫已經坐在了老闆椅上,我不敢耽擱,急忙鑽到了辦公桌底下。
剛傳過身子把狗臉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大表姐夫就粗暴的把穿著皮鞋的雙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我被大表姐夫踩的微微有些疼,當然這都怪我沒能及時調整好角度和方向。
我乖巧的臉貼著大表姐夫的鞋底跟隨著大表姐夫的腳,把身子向後仰躺下去,等到大表姐夫的腳不再動了,我伸出舌頭默默的舔著大表姐夫的鞋底。
大表姐夫也開始辦公了,我把大表姐夫的鞋底已經舔吃了好幾便了,鞋底早都被舔的跟新的一樣了,可是大表姐夫沒有新的指示,我就好象要把大表姐夫的鞋底舔露一樣,不停的舔吃著。
都有兩個小時了,大表姐夫把一隻腳上的皮鞋根踩到我的嘴裡,把腳從鞋裡脫了
出來,當然這裡面有我的協助。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要我伺候他的腳了,心理好高興,伺候主人的腳比伺候主人的鞋當然要好的多了。
大表姐夫脫掉倆只腳上的皮鞋後,我快速的用狗爪子把大表姐夫的皮鞋往下放置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又急快的用雙臂把自己的狗臉擦了擦,這一切只在眨眼間完成。
大表姐夫的棉襪腳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又呼吸都了大表姐夫熟悉的腳香味。
大表姐夫很放鬆的用雙腳揉弄著我的臉,我不知道大表姐夫是不是讓我舔溼他腳上的襪子,因為他腳上的襪子是今天早上才換的,所以應該還不到奴隸用嘴為主人洗襪子的時候。
這時我也沒有接到大表姐夫發出的腳語言,要我為他舔腳,所以只是乖乖的大口大口的吸著大表姐夫的棉襪腳,不敢造次。
大表姐夫用腳玩弄了我的狗臉好久了,還沒有新的情況出現,我已經有點氣喘了,心理有點害怕,生怕時間再久一些會憋不住,使大表姐夫不高興。
我心理一便便的企求道:「主人,狗兒快受不了了,請您讓狗兒喘口氣好嗎?主人,狗兒快受不了了,請您讓狗兒喘口氣好嗎?」
在這要命的時刻,竟然有客戶來找大表姐夫,我聽見應該是大表姐夫的女秘書進來說道:「經理,萬達公司的劉總來了。」
我的心都涼了,然後是有人坐到了大表姐夫辦公桌的對面,大表姐夫和來人交談了起來。
我這時就算被悶死,也不能開口企求大表姐夫讓我呼吸。
大表姐夫好象對我很有信心,或是把他腳下的我給忘記了,雙腳把我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連揉弄的動作也沒有了。
我多麼希望大表姐夫能搭個二郎腿什麼的,那樣他只有一隻腳踩著我的臉,我就可以呼吸到空氣了。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我默默的嗅吸著大表姐夫的腳香,心理虔誠的說著:「大表姐夫主人,狗兒不會丟您的人,狗兒就算死在您的腳下也不會發出半點聲音的。」
我真的在大表姐夫腳下昏暈了,被大表姐夫踹醒時,我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
大表姐夫把我叫到了他的胯下,我謙卑的跪在大表姐夫的胯下,把狗臉貼在大表姐夫的下身處。
大表姐夫用手擰住我的狗臉笑問:「小奴隸,你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嗎?」
我聽大表姐夫用睡這個字眼,心理很歉疚,慚愧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下身處小聲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沒用,狗兒不知道,對不起,主人,請您責罰狗兒。」
大表姐夫沒說話,雙手擰著我的臉蛋拉扯著玩,我默默的接受著大表姐夫賜予我痛苦和快樂。
大表姐夫拉扯了一會後,鬆開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練把他的陽具掏了出來,我忙含住大表姐夫的陽具溫柔的舔吸了起來。
大表姐夫又開始工作了,我知道自己的任務是幫助大表姐夫放鬆,好使大表姐夫能更好的工作,我兢兢業業的服侍著大表姐夫的陽具,一分一秒的度過著在大表姐夫胯下的時間。
直到中午大表姐夫下班,我伺候大表姐夫陽具的工作才告了一個段落。
大表姐夫拍著我的臉說:「狗奴隸,我去吃飯了,你的午飯在這裡。」
說著指了指他的屁股。
我明白中午大表姐夫吃完午飯後要拉大便給我吃,忙卑賤的回答道:「是,主人。」
大表姐
夫說完就走了,我趴在大表姐夫的辦公桌下面小睡起來,可不敢真的睡著,怕發出鼾聲被外面的人聽見了。
我睡幾分鐘馬上睜眼清醒一下,然後再睡。
大表姐夫過了半個多小時回來了,他把我踢到了他辦公室的廁所裡,我也真的很餓了,歡歡喜喜的想馬上吃大表姐夫的大便。
可是大表姐夫的辦公室的廁所是沒有活人坐便器的,大表姐夫可不管這些,他把我踢的仰躺在坐便器上,我的脖子卡在坐便器的邊緣上,腦袋剛好在坐便器的上空。
大表姐夫脫下褲子就坐了下來,我忙對著大表姐夫不斷接近的屁眼恭恭敬敬的說道:「請主人使用您的狗。」
然後急忙張大嘴巴對準大表姐夫壓下來的屁股眼。
大表姐夫坐好後,我奮力用腦袋托住大表姐夫的身體,把自己的狗舌頭伸到大表姐夫的屁眼裡溫柔的舔吸著,好幫助大表姐夫舒舒服服的在我的嘴裡大便。
沒一會大表姐夫就撲哧一聲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長長的屁,接著大表姐夫的大便就從他的屁眼裡冒了出來。
吃主人們的大便是我最緊張的工作,因為主人們的大便通常都是一下子噴出好大一堆,我有時候是會犯錯誤的。
我心理一便便的叫著:「主人,主人。」
祈禱主人保佑我,嘴裡沒命的往下嚥主人拉在我嘴裡的大便。
還好,大表姐夫的屁眼裡已經基本上不在往外冒大便,我知道最緊張的時刻已經順利度過了。
我舔啊吸啊的為大表姐夫清理他屁股眼裡的殘餘大便,直到大表姐夫確實拉完了,我忙恭恭敬敬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說道:「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大便,您的大便好香。請問主人,您是讓狗兒用衛生紙為您清理還是讓狗兒用狗舌頭為您清理。」
沒有答覆,我知道那是大表姐夫還沒享受夠我的口舌服務,繼續賣力的討好著大表姐夫的屁眼。
大表姐夫又坐了好幾分鐘才站了起來,我沒有接到大表姐夫新的命令,實足一個吃屁蟲,半寸不離的跟隨在後不停的舔吃著大表姐夫的屁眼。
大表姐夫終於恩了一聲,我知道那是讓我停止舔屁眼的命令,急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道謝說:「謝謝主人使用狗兒,希望您下次能繼續使用狗兒。」
說完後立刻離開大表姐夫的屁眼,跪到大表姐夫面前。
大表姐夫穿好褲子粗暴的抬腳把我的頭踹到了坐便器裡面就出去了,我明白大表姐夫是讓我趕緊在坐便器裡把自己的狗臉和狗嘴巴洗乾淨了好去伺候他的腳或是別的什麼的。
急忙按下衝坐便的按扭,頓時整個腦袋被水淹沒了。
洗涑乾淨後我急忙快步爬到大表姐夫休息的房間裡,大表姐夫躺在大沙發上在休息。
我乖巧的爬到大表姐夫的腳前,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掌上恭敬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說道:「請問主人,讓狗兒給您把襪子脫下來嗎?」
其實大表姐夫根本就沒等我說完就已經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按到了我說話的嘴裡做了一個讓奴隸用嘴為主人脫襪子的腳語言命令,所以我的後半句話其實被大表姐夫的腳後跟給淹沒了。
我急忙嫻熟的用嘴唇銜住大表姐夫這隻腳上的棉襪口往下拉,拉到露出了大表姐夫的腳後跟後我又急忙改為銜住大表姐夫的棉襪尖繼續往下拉,很快我就為大表姐夫把倆只腳上的
棉襪都脫了下來。
我把大表姐夫的棉襪放在沙發綁上,然後飛快的再次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光腳上開始細心的伺候起大表姐夫的大腳來。
在白天伺候主人的腳比夜晚要容易很多的,主人的腳舔沒舔白淨一眼就看出來了,我默默的舔吃著,一便便的耳語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大表姐夫睡著了,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知道可以啃吃大表姐夫的腳後跟了,因為在主人沒有睡熟時啃咬主人的腳後跟很可能會吵醒主人的。
而腳後跟是最多死皮的地方,是需要花長時間溼潤和啃吃的。
我忍著額骨的疼痛拼命把嘴巴張到最大,然後輕柔的用嘴巴包裹住大表姐夫右腳的整個腳後跟不斷的分泌著唾液,舌頭不停的轉動著,牙齒也輕輕的啃咬著。
下午我還是在大表姐夫的腳下度過的,我已經和大表姐夫的腳很熟悉了,我們之間已經建立起了親密無間的溝通信息。
下班時,大表姐夫等公司裡的其他人都走了後,把我從他的辦公桌下面叫了出來。
我跪在大表姐夫面前,大表姐夫把他茶杯裡的殘茶一股腦的倒在了我張大的嘴巴里,我迅速的把嘴裡的茶葉和剩水吃了下去,大表姐夫又接了些水涮了涮茶杯,然後又把這些洗茶杯的水也倒進了我這個雜物桶裡。
我和大表姐夫一起離開了他的公司,這次在大表姐夫的車裡大表姐夫命令我脫掉衣服趴在車裡,卻沒命令我伺候他。
我有些迷惑,可是隻能憋在心理。
沒一會大表姐夫把車停在了路邊,接著慧慧表姐打開車門上了車。
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親密的接吻起來,我乖巧的在慧慧表姐的玉腳下舔吃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歡喜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叫了聲:「慧慧表姐主人。」
慧慧表姐壓根兒就理我,和大表姐夫也沒談論起我,他們商量著去哪裡吃飯。
我默默的伺候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然後就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空蕩蕩的汽車裡等候著主人們回來。
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吃完飯回到車上後,我聽見慧慧表姐有些興奮的對大表姐夫說:「你說咱們去唱歌把它也帶上,你不怕它丟你的人嗎?」
「怕什麼,丟人就丟人吧,誰讓它是沒玉足好的新奴隸呢。」
「那要是它被人借走了,你就沒奴隸用了,反正過了這個星期它就不歸你用了,哈哈。」
「那我說什麼也不借,我這個星期把它用個半死,等到你用的時候它就剩半口氣了,哈哈。」
「那我才不管呢,我用它時它就算只剩半口氣也得賣命伺候我。」
慧慧表姐邊說邊拿高跟鞋底在我的臉上亂踢、亂噌,她的腳語言是表示不滿意我的舔鞋服務。
我知道慧慧表姐是故意為難我,可憐巴巴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不住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的狗臉雖然是在慧慧表姐腳上的高跟鞋底下而不是直接在慧慧表姐的玉腳底下,可我還是努力的保持著睜著眼睛。
這是奴隸對主人的崇敬之情,當然也是有用處的,我能看見自己把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舔沒舔乾淨。
再次停車後,慧慧表姐粗暴的用高跟鞋底在我的臉上捻了一下命令說:「快穿衣服。」
「是,主人。」
我
急忙趴在車裡穿好衣服,擦乾淨自己的狗臉,跟隨著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一起下了車。
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來到了一所KTV唱歌巴,進了一個大包廂。
包廂裡面已經坐著兩對情侶一樣的男女了,包房門關好後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跟他們寒暄了幾句。
然後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坐好後,慧慧表姐用手指著我說道:「這是我們新收的奴隸,是我表弟。」
我急忙脫掉身上的衣服拿出夾子夾好跪在他們面前,聽慧慧表姐說我是她的表弟即高興又有些不安,怕慧慧表姐被人笑話。
果然其中一個女的驚奇的問道:「它真是你表弟?」
「對呀。」
慧慧表姐笑眯眯的回答說,並示意我爬到她的玉腳前。
我忙爬到慧慧表姐的玉腳前,把狗嘴巴貼到慧慧表姐翹起的那隻高跟鞋的鞋尖上。
慧慧表姐用高跟鞋的鞋尖踢著我的嘴巴說:「叫人。」
「是,主人。」
我忙朝著沙發上的兩對男女磕頭說:「您們好。」
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孩子用腳把我叫到她跟前拿鞋底踢著我的臉笑問:「你真的是慧慧的表弟?」
「是的,狗兒是慧慧表姐主人的表弟。」
我好怕慧慧表姐難堪,可慧慧表姐絲毫不介意,見我對問話的女孩子沒有稱呼,說道:「叫主人。」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真的是慧慧表姐主人的表弟。」
大家都笑了,他們搶著用我,七嘴八舌的說著。
「真有你的,慧慧。」
「能不能借給我玩幾天啊?」
「那得問我老公才行,它現在是我老公的。」
「我怎麼就沒想到在親戚裡發現一個呢,我看有門。」
「是你的什麼人呀?」
「不告訴你。」
鬧了好一會後,他們開始唱歌。
「既然有狗伺候著那就都把鞋脫了吧。」
「那還用說嗎,要不然要它來表演什麼啊。」
我在他們六個人的腳下忙的團團傳,飛快的用嘴為他們脫鞋、脫襪子,然後被踢到哪隻腳下就賣力的舔吃著那隻腳。
主人們玩的開心,我也舔的很興奮。
主人們喝著酒,吃著水果,不時也會扔一個水果到他們的腳下用腳餵我吃,我當然要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奶頭上的夾子不知被哪位主人給踢掉了,也不知是哪位主人用腳指頭夾著我的奶頭說道:「這個狗奴隸的奶頭還挺大的嗎。」
然後是慧慧表姐得意的聲音:「那當然了,我昨天專門弄的。」
我根本就看不見東西,狗臉從來都沒有從主人們的腳下離開過片刻。
主人們玩到很晚才散了,大表姐夫開車把慧慧表姐送到樓下後,慧慧表姐摟著大表姐夫的脖子撒嬌說:「老公,再讓我把它帶回去先用半晚上如何啊?」
「你又要先用半晚上?」
「逗你玩的,我還不捨得你只被狗伺候半晚上呢。臭狗屎,晚上好好伺候我老公,知道嗎?」
我的臉被慧慧表姐發高跟鞋底踹的熱辣辣的疼,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回答說:「是,主人,狗兒知道,狗兒會用心伺候表姐夫主人的。」
是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的笑聲,然後是接吻聲,然後聽見大表姐夫說:「要不讓它跟你回去伺候你梳洗,我在下面等二十分鐘。」
「你對我真好,不用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慧慧表姐下車了,我跟著大表姐夫回到了
大表姐夫家。
伺候大表姐夫換好拖鞋後,大表姐夫用腳把我的臉踩到他換下來的皮鞋的鞋克郎裡就走了。
我明白大表姐夫是讓我快速的把他的皮鞋裡的味道吸乾淨,急切的大口大口的把大表姐夫皮鞋裡的味道往肚子裡面吸。
左腳的吸幾下換右腳的吸,然後再換左腳的吸,接著又吸右腳的。
吸好後急忙為大表姐夫把皮鞋舔一便,然後把皮鞋叼到鞋架上放好。
這時大表姐夫已經在廁所洗涑了,我急忙爬到廁所伺候大表姐夫的屁眼。
大表姐夫見我來了便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我的臉上繼續洗涑著,我忠誠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一便便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大表姐夫洗涑完畢後朝臥房走去,我不敢就這麼離開大表姐夫的屁眼,邊跟隨著邊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急切的報告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要尿尿。」
大表姐夫用屁股同意了我的請求,我飛快爬回廁所方便後又在坐便裡面洗涑自己。
然後關好所有的燈快速爬到大表姐夫的臥房裡跪到大表姐夫面前。
大表姐夫啪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然後用腳把我的手鍊、腳鏈釦好。
腳鏈就是雙腳釦在一起,可手鍊是麻花扣,就是我一隻手背後,另一隻手從腦後背過去,然後雙手在背後被扣在一起。
接著大表姐夫把我踢到床尾給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上分別穿上帶彈性的繩子,把繩子的另一頭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邊。
我明白大表姐夫的意思,大表姐夫是讓我即為他舔腳又不能使奶頭上的夾子掉下來。
大表姐夫弄好後便關燈睡覺去了,根本沒有警告我什麼,也沒有吩咐我什麼,這些是不用說的。
我小聲的說道:「主人晚安。」
然後摸黑找到大表姐夫的大腳開始了我夜晚伺候大表姐夫的工作。
大表姐夫的腳動,我的臉就跟著動,我的嘴巴不能有片刻離開大表姐夫的腳,這是奴隸的本分。
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要做一個兩難的選擇,因為大表姐夫的腿收的太靠近他那頭時,我要想購到大表姐夫的腳,奶頭上的夾子就會被扯脫的。
我如果不想讓奶頭上的夾子被扯掉,只能待著不動,可是奴隸怎麼能做對主人不忠的事情呢,也許大表姐夫已經睡著了,不知道我停止了為他舔腳,可是我不能對大表姐夫主人不忠誠,做一個不稱職的奴隸。
我心理念道:「表姐夫主人,狗兒是您忠誠的狗,狗兒雖然達不到您的要求,可是狗兒不會對您不忠的。」
我繼續追隨著大表姐夫的腳,感覺到奶頭上的夾子正一點點的被往下扯落,我終於購到了大表姐夫的腳,可是右邊奶頭上的夾子也已經被扯脫了。
這樣真是太糟糕了,要是兩邊奶頭上的夾子都被扯掉我還更高興一些,這樣我一個奶頭火辣辣的疼,一個奶頭不疼,反而使我更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更難以忍耐。
可是我不能故意把左邊奶頭上的夾子也扯掉,這樣同樣的對主人不忠誠。
左邊奶頭上的夾子還被扯的朝外了些,這樣夾著比完整的夾住整個奶頭要疼一些。
本來奶頭上夾夾子對我來說已經是咬牙可以忍住的事情了,可現在我卻疼的快掉淚了。
我拋開這些不去想它,把注意力
都集中在大表姐夫的腳上,我親吻著大表姐夫的腳,一絲不苟的為大表姐夫做腳奴隸。
大表姐夫的雙腳在我的嘴裡被一便便的舔吃著、啃咬著,變的越來越白淨、越來越紅潤。
又是新的一天的早晨,大表姐夫起床了,我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問好道:「早上好主人。」
然後繼續不停口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腳。
大表姐夫坐在床上看見我一個奶頭上的夾子已經掉了,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
大表姐夫的這一腳力道很大,並且我明白大表姐夫的用意所在,身子向後把自己左邊奶頭上的夾子也順勢給扯掉了。
然後我急忙跪行到大表姐夫身前,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默默的等待著大表姐夫的懲罰。
大表姐夫坐到我的臉前,我急忙張口含住大表姐夫的陽具輕柔的舔吸起來。
大表姐夫雙腿夾著我的臉問道:「臭狗屎,你覺得自己做的怎麼樣?」
大表姐夫給了我說話的機會,我好感激大表姐夫。
「回主人,狗兒做的不好,狗兒等候著您的責罰,對不起,主人。」
我剛說完大表姐夫就在我的嘴裡小便了,我急忙把大表姐夫射到我嘴裡的熱尿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咽。
大表姐夫尿完後就邁步往屋外走,我急切的跪行著後退,我的雙腳是被扣在一起的,所以我膝蓋挪動的頻率要比大表姐夫走路的頻率快好多倍的,磕膝蓋在地上咚咚咚的響著,象是敲鼓一樣。
到了廁所大表姐夫嫌我擋在水瓷前面礙事,不耐煩的罵道:「滾到後面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惶恐的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道歉說,然後急忙跪行到大表姐夫的身後,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上,舔吸起大表姐夫的屁眼來。
大表姐夫邊洗涑著邊問我道:「叫你說你就說。」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覺得給您舔腳是狗兒的第一要物,別的都是次要的。」
「哼,那兩者就不能兼顧了嗎?」
「回主人,狗兒,狗兒。」
「說啊。」
我知道大表姐夫不喜歡奴隸吱吱嗚嗚的,於是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繼續說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如果您不把狗兒的狗爪子這樣綁起來,那狗兒也許能兩者都兼顧的。」
「哈,這麼說那是我不對了。」
我嚇了一跳,慌忙道歉說:「不是的,主人,是狗兒沒用,狗兒達不到您的要求,對不起主人,狗兒冒犯了您,請您責罰狗兒。」
「今晚我再給你這個賤貨一次機會,如果還犯錯的話那就要給你換個夾具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聽大表姐夫說要換夾具,很疑惑,舔吸了大表姐夫的屁眼幾下後,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小聲的問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能向您問問題嗎?」
「問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兒想問問您您說的那個夾具是什麼樣子的啊?」
「嘿,你連你自己的行頭都沒認全呢,你說要你有什麼用。」
「對不起主人,狗兒不知道行頭在哪裡。」
「不都在鞋櫃裡嗎?」
「沒有的,主人,狗兒在鞋櫃裡沒見到其他的東西了。」
「奧,我忘了,可能在陽臺吧,你去找找去。」
「是,主人。」
我迅速的跪行去陽臺找我的行頭,在我的櫃子裡有一個小盒子,我叼起盒子就急忙跪行回廁所。
大
表姐夫這時正在刷牙,見我叼回了盒子,便用手指了指盒子裡的一對夾子。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把夾子拿出來看看,可是我的雙手還被扣在一起呢,我可憐巴巴的朝著大表姐夫嗚嗚叫了兩聲。
大表姐夫聽見了,我馬上眼睛望著大表姐夫的腳,因為我知道主人當然是用腳給奴隸踩開手環腳環的。
大表姐夫的腳果然有了動作,我急忙趴下把雙手送到大表姐夫的腳下,大表姐夫為我踩開了手環。
我急忙磕頭道謝說:「謝謝主人。」
然後從盒子裡拿出那對夾子打開一看,我都傻了。
那夾子是特製的帶針的,一邊是尖針,一邊有窟窿。
如果把這樣的夾子夾在我的奶頭上,那會把我的奶頭刺穿的。
大表姐夫欣賞著我的表情,他刷完了牙正在涑口,吐了一口涑口水後問我道:「想不想試試啊?」
我又急又怕,知道大表姐夫不喜歡奴隸吱吱嗚嗚的,於是大著膽子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想試,對不起主人。」
說完怯生生的望著大表姐夫,大表姐夫並沒有生氣,只恩了一聲。
我好感激大表姐夫,突然意識到不能耽誤大表姐夫的時間,於是急忙請示道:「主人,狗兒去為您做早飯?」
「去吧。」
「是,主人。」
早餐我只吃了一個雞蛋皮,然後一直在餐桌底下伺候著大表姐夫的腳。
伺候完大表姐夫穿鞋後,大表姐夫擰著我的臉問我:「臭狗屎,想不想跟我去上班啊?」
我都一天一夜沒睡覺了,惶恐的回答說:「回主人,狗兒不想跟您去上班,狗兒想睡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笑了笑說:「那好吧,家裡冰箱裡還有什麼吃的?」
「回主人,冰箱裡已經沒什麼吃的了。」
「恩,那你待會去買些來,給你也買些饅頭。」
「是,主人。」
大表姐夫從他的錢夾裡拿出一張百元的鈔票遞到我的嘴前,我忙張口叼住,大表姐夫出門上班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大門磕頭說:「主人再見。」
說完後我馬上忙碌了起來,洗洗擦擦的,我為大表姐夫買了麵包、牛奶、啤酒,還有水果,給自己買了些饅頭,我把所花的錢一一都記在了小本子上。
晚上大表姐夫下了班就回來了,我聽見大表姐夫在鞋架旁叫了聲:「臭狗屎。」
趕忙在鞋櫃裡我的櫃子裡應了聲:「是,主人。」
然後急忙從鞋櫃裡鑽了出來跪在大表姐夫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
大表姐夫用腳上的皮鞋回答我的問候,我歡喜的舔著大表姐夫腳上的皮鞋。
我知道主人們這樣和奴隸玩耍是知道奴隸很寂寞,想得到主人儘可能多一些的關懷。
大表姐夫用腳上的皮鞋底和我的臉玩耍了一兩分鐘,然後做出了腳語言命令讓我為他換鞋。
我急忙用嘴為大表姐夫換上了拖鞋。
大表姐夫去休息了,我快速的舔聞好大表姐夫換下來的皮鞋,然後叼到鞋架上放好,然後急忙快步爬到沙發前見大表姐夫的雙腳搭在腳凳上,便敏捷的鑽進腳凳裡面。
我剛把頭露出來,大表姐夫就把雙腳蹬到了我的臉上。
我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向大表姐夫的腳問好說:「您好。」
大表姐夫的雙腳在我的臉上揉弄了幾分鐘後便做出了腳語言命令讓我舔他的棉襪腳。
我很確定這是個讓我連著襪子一塊
舔的腳語言命令,可還是很謹慎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請示道:「對不起主人,請問您是讓狗兒連您的襪子一起舔嗎?」
得到的答覆是大表姐夫不耐煩的腳踹,我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馬上瘋狂的舔吃起大表姐夫的棉襪腳來,我知道大表姐夫累了一天了,而且腳上還穿著襪子,所以我應該瘋狂的舔吃才能使大表姐夫感到舒服,使大表姐夫儘快解除疲勞。
大表姐夫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瘋狂的舔吃著大表姐夫的棉襪腳,一便便的和大表姐夫的腳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我在大表姐夫的腳下忙碌了許久了,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棉襪全都舔溼了,這時大表姐夫用腳命令我為他脫掉腳上的襪子。
我想大表姐夫可能是嫌腳太熱了,急忙用嘴為大表姐夫脫腳上的溼棉襪。
脫下後大表姐夫順勢把他的襪子都噻到了我的嘴裡,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繼續用嘴為他洗襪子。
努力的在嘴裡分泌著唾液,用舌頭把大表姐夫的襪子翻來翻去的洗著。
大表姐夫用雙腳夾著我的臉揉踹著玩弄我,我努力的在主人的腳下一直都睜著眼睛。
大表姐夫有時把大腳趾按在我的眼睛上,有時把腳後跟按在我的眼睛上。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在拿我的眼睛給他洗腳,卑賤的配合著大表姐夫的腳。
過了一會大表姐夫忽然說道:「小奴隸,我的這雙襪子送給你了。」
我不太確定大表姐夫的意思,不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吃掉他的襪子,還是真的送給我穿。
於是含含糊糊的在大表姐夫的腳底問道:「請問主人,您是讓狗兒吃您的襪子嗎?」
「送給你穿的。」
可是大表姐夫的這雙襪子還挺新的呢,並沒有爛啊。
「謝謝主人,可是主人,您的襪子還好好的沒有爛啊。」
「給你了,你也得有換的襪子穿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請問主人,狗兒現在去給您做飯嗎,還是您再休息一會?」
「我還不餓,你先給我放水,我想泡個澡。」
「是,主人。」
大表姐夫放開我,我急忙爬到廁所為大表姐夫放洗澡水,大表姐夫家的澡盆好大好大,是個大圓型,進去三四個人都沒問題。
沒一會大表姐夫也來了,我忙跪到大表姐夫跟前叫了聲:「主人。」
「你也下去。」
「是,主人,可是主人,狗兒髒,狗兒不配,狗兒會把您的洗澡水弄髒的。」
「叫你下去你就下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先把狗身子衝一下。」
「恩,快點。」
大表姐夫很不耐煩,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身上的慧慧表姐給的粉紅色的女士內褲脫下來,正著急時被大表姐夫一腳踹到了淋浴器下面。
我不敢在發問自己是不是應該脫小內褲,急忙打開水衝了一下身子,然後急忙爬進了大表姐夫的大澡盆裡。
大表姐夫已經坐在了澡盆裡,我識趣的把狗臉探到水下找到大表姐夫的腳貼了上去在水下為大表姐夫舔大腳。
大表姐夫把我的頭蹬在澡盆的另一頭,我實在憋不住了就用狗臉頂著大表姐夫的雙腳把大表姐夫的腳和我的臉都抬出水面快速的喘
幾下,然後急忙再縮回水裡。
大表姐夫並不干涉我的偷偷換氣行動,就這樣反覆了幾次後大表姐夫用腳把我叫到了他的下身處。
我順從的游到大表姐夫的下身處,在水裡用嘴為大表姐夫洗下身。
我的頭被大表姐夫夾在胯下,想換氣必須得大表姐夫放開我才行,大表姐夫是不許我提出請求的,就算我在水裡提了,大表姐夫也聽不見的。
我已經喝了好幾口洗澡水了,大表姐夫當然是能感覺的到的,可是他還是不放我。
我在水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也不知是大表姐夫放鬆了雙腿,還是我自己掙扎出來的,我探出了水面大咳起來。
大表姐夫抬手啪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我每挨一個巴掌便惶恐的說一聲:「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停了手,我急忙鑽回水下繼續舔洗大表姐夫的下身。
我又在水下喝了好幾口大表姐夫的洗澡水,大表姐夫才從大澡盆裡出來。
大表姐夫躺到澡盆旁的長木凳上,我識趣的趕忙拿來搓澡巾為大表姐夫搓身子。
我搓到大表姐夫的小腿時,大表姐夫把腳掌踩到了我的臉上。
我眼睛看著大表姐夫的腳指頭繼續著我的工作,等我搓到大表姐夫的腳時,大表姐夫把腳尖搭在我的嘴唇上。
我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汙垢都搓到了自己的嘴邊,大表姐夫見我沒有吃掉他的汙垢,不悅的把腳尖噻到我的嘴裡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吃我的垢夾嗎?」
我嚇了一跳,急忙含著大表姐夫的腳尖道歉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吃您的垢夾,對不起主人。」
然後急忙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汙垢都吃到了嘴裡。
我為大表姐夫搓完全身後,大表姐夫起身去沖洗去了,我忙卑賤的把長木凳上、地上給大表姐夫搓下來的汙垢都舔吃乾淨了。
然後急忙爬到大表姐夫身下用狗臉擦拭著大表姐夫的下身,洗完後用毛巾為大表姐夫擦拭身體。
然後跪趴在大表姐夫的屁股後面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跟隨著大表姐夫離開了廁所。
大表姐夫邊往外走邊說道:「臭狗屎,今晚你沒有飯吃。」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大表姐夫要懲罰我,心理覺得很對不起大表姐夫。
給大表姐夫做完飯後,我的臉就沒有再離開過大表姐夫的屁股。
大表姐夫吃晚飯時坐在我的臉上,吃完飯後打電腦時也是屁股緊貼著我的臉。
大表姐夫電腦桌前的皮椅子和一般的椅子是有些不一樣的,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後面開了個洞,這種椅子我熟悉的很,不在前面開洞就在後面開洞。
我跪在椅子下面仰著頭把狗臉從椅子下面的大洞裡鑽出來貼緊大表姐夫的屁股,這樣大表姐夫不挪動身子的話我的頭是從椅子下面的大洞裡收不回來的了。
大表姐夫不知道在電腦上幹什麼,反正我是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不停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股眼。
我實在鱉不住時就會快速的扭動一下腦袋或是低一下頭,把狗嘴巴挪到大表姐夫的屁股外面迅速的呼吸上倆口空氣,然後馬上再回到大表姐夫的屁股眼上繼續為大表姐夫舔屁眼。
當然我能不能挪動自己的狗臉,這都是由大表姐夫決定的。
大表姐夫如果不同意我挪動,是會坐緊我的臉不放的。
這時我就明白大表姐夫是不同意我喘氣的,只得
繼續忍著為大表姐夫舔屁眼。
我認認真真的伺候著大表姐夫的屁眼,一便便的和大表姐夫的屁股眼說著話:「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已經好久沒有換氣了,幾次挪動都被大表姐夫的屁股給阻止了。
我都快窒息了,嘴裡噴出的熱氣把自己的臉和大表姐夫的屁股弄的熱乎乎的。
我實在是不能再堅持了,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有點近乎叫喊的請求著:「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
可是我的請求根本就沒有得到許可,因為我再次的挪動又被大表姐夫的屁股無情的制止了。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越叫越大聲,可是卻不敢胡亂挪動腦袋,因為大表姐夫的屁股明確的告訴我不許亂動。
同時我也不敢光是亂叫而不再去伺候主人的屁眼,我叫一聲便不敢再叫了,馬上繼續為大表姐夫舔屁眼,隔一會再叫喊一次。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覺得有些悲哀時,大表姐夫忽然放鬆了壓在我臉上的屁股命令我說:「去含幾塊冰塊在狗嘴裡。」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嫌屁股太熱了,所以讓我用冰塊為他降溫。
我又活了過來,叼了冰塊後又急忙回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不敢讓大表姐夫的屁股等久了。
我冰涼的舌頭伸進大表姐夫的屁眼裡時,大表姐夫可能是感到太涼了受不了或著覺得很爽,屁股在我的臉上挪動了幾下才重新坐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驚擾了大表姐夫,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道歉道:「對不起主人。」
然後小心翼翼的繼續用舌頭伺候大表姐夫的屁眼。
先是輕輕的試探,覺得大表姐夫適應了冰涼的感覺後才賣力的深入舔吸。
大表姐夫的屁股忽然收縮了一下,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要放屁了,急忙討好的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幫助大表姐夫在我嘴裡放屁。
我很熟練的吸出了大表姐夫的屁,知道大表姐夫認為我做的很好,心理很是高興,覺得自己是大表姐夫稱職的肛奴。
我把大表姐夫的屁吃到肚子裡面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道謝說:「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您的屁好香。」
我不知道大表姐夫今晚為什麼沒有和慧慧表姐約會,這些可不是奴隸有資格操心的事情,伺候好大表姐夫的屁眼才是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二點多,大表姐夫洗涑時我當然還是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待著的。
大表姐夫要睡覺時把我象昨天晚上一樣綁在床尾後,竟然讓我選擇是雙手自然背後還是麻花式。
我心理很明白主人這樣問奴隸是對奴隸的輕視,我即難受又慚愧,把雙手擺成麻花式向著大表姐夫說道:「主人,狗兒願意讓您這樣綁狗兒,狗兒能做好的,狗兒能達到您的要求的。」
大表姐夫恩了一聲表示我還算沒讓他失望,大表姐夫關燈睡下後,雙腳很放鬆的揉弄著我的臉說道:「希望你今晚別再犯錯誤。」
我聽大表姐夫有關係我的意思,感激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狗兒會用心去做的,狗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哼,
說的那麼輕巧的,要是再犯了錯誤呢?」
「回主人,狗兒要是再犯錯誤請主人責罰狗兒。」
「廢話,這是責罰的問題嗎?」
大表姐夫不悅的狠踹我的臉,我知道自己說錯了,內疚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不住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你昨天犯的錯誤我責罰了嗎?」
「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請問您,請問您。」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打你是吧,我們要是老沒有節制的打你,把你的狗臉打壞了怎麼辦。你以為做主人的就會不分死活的打奴隸嗎,做主人也有做主人的原則。」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又學到了新的知識,感受到了主人對奴隸的愛護,既有虐也有愛,這是超現實主義的虐戀,是直得歌頌的精神。
大表姐夫睡覺了,我溫柔的伺候著大表姐夫的腳指頭,嘴唇感覺到大表姐夫的腳指甲有些長了。
主人的腳當然是歸奴隸照顧的,該做什麼是不用等到主人吩咐了才去做的。
我知道今天晚上在大表姐夫的睡眠過程中我要用狗嘴巴為大表姐夫把腳指甲剪乾淨的,但是不能現在就剪,因為這會影響大表姐夫睡眠的,現在的任務是幫助大表姐夫入睡。
所以我很溫柔的用狗嘴巴含住大表姐夫的腳指頭一個個的舔吸著,大表姐夫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我默默的做著大表姐夫的腳奴隸,一步步的做著腳奴的工作,用狗臉為大表姐夫噌平腳指甲時又流出了無聲的淚水。
我奶頭上的夾子已經退下了很多了,我知道再來一次挺進的話勢必會脫落的。
在大表姐夫又一次不知不覺的蜷腿後,我跟到臨界位置時停頓下來了。
我想大表姐夫可能會很快伸直雙腿的,可是我的狗臉離開大表姐夫高貴的腳有一分鐘的時間。
我真的不願犯錯誤,可是我對大表姐夫不忠誠,我犯了奴隸最不能犯的原則性的錯誤。
狗臉再次貼上大表姐夫的腳底時,我象是找到親人一樣的歡喜。
我不停的向著大表姐夫的腳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同時心理很是後怕,害怕主人的拋棄。
早上大表姐夫起床後看見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都沒有掉,臉上現出了笑容。
可我心理很是慚愧,做賊心虛的不敢看大表姐夫的眼睛。
在伺候大表姐夫洗涑時,我鼓足勇氣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報告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要向您報告,狗兒昨天晚上伺候您的腳時有一分鐘的時間狗嘴巴離開了您的腳。
對不起主人,狗兒想那應該是一分鐘那麼久的了。
對不起主人,狗兒對您不忠,狗兒對不起您。」
大表姐夫怔了一下有些啼笑皆非的說:「你還挺坦白的,那你說該怎麼辦?」
「對不起主人,請您別趕狗兒走,請您再給狗兒一次機會行嗎?」
「機會是不能再給了,說了的就要算話。
趕你走嗎,你到有些可憐。
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了,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來著?」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主人。對不起主人,請您,請您。」
「請我什麼啊?」
「請您責罰狗兒,請您用最嚴厲的方法責罰狗兒。」
「看在你是新奴隸的份上,這次就不趕你走了,誰讓你還處在玉足期呢。沒把你玉足好我也有責任,你今天就好好想想我該怎麼懲罰
你,晚上回來希望你能給出我滿意的答案來。」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別謝了,你今天沒飯吃。」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不用你舔屁股了,去跟我的腳好好道歉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覺得被大表姐夫的屁股遺棄了,心理很難受。
可難受歸難受,卻不能耽擱時間,急忙離開大表姐夫的屁股趴到地上嘴巴含著大表姐夫的腳後跟虔誠的道歉說:「對不起,狗兒對您不忠誠,請您原諒狗兒,對不起,狗兒對您不忠誠,請您原諒狗兒。」
我已經一天多都沒有吃東西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吃晚飯。
大表姐夫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我想他應該是和慧慧表姐約會去了。
伺候完大表姐夫換鞋後,我跪在沙發上的大表姐夫身前拿過那對帶針的夾子心情沉重的向著大表姐夫說道:「主人,狗兒願意今晚夾這個夾子,狗兒請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狗兒。」
「恩,還可以,你不許哭,希望你別叫出聲來。」
「是,主人。」
我剛說完,大表姐夫的巴掌就張在了我的臉上,大表姐夫張了我十幾下後就把我踹倒在地上用腳在我身上狠踹。
不過大表姐夫是光腳踹的,並沒有穿拖鞋踹,大表姐夫可能是怕我承受不了。
狠踹了一陣後,大表姐夫便拿來鞭子開始抽打我。
我拼命的忍著不發出呻吟聲,只是一便便的耳語著:「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當然聽不到,可是這是不用說的,奴隸在接受主人的責打時當然應該道歉的。
我終於捱了過來,大表姐夫責罰完畢後坐回到沙發上休息。
我緩了許久才爬到大表姐夫的腳前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上。
大表姐夫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道:「哎,應該衝完澡再打你,你現在身上怎麼能再見水呢。」
我聽大表姐夫這麼說感激壞了,可也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了被水衝擊的。
不敢逞強說狗兒能受得了,只是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晚上在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我拿著那對帶針的夾子遞在大表姐夫的手前說道:「主人,請您親手為狗兒夾上行嗎?」
大表姐夫笑了一下說:「怎麼,自己不敢夾呀?」
真如大表姐夫說的一樣,其實我是有點不敢自己夾上去的。
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是的,主人。」
大表姐夫接過我手裡的夾子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狗奴隸,你知不知道要換的話是應該全都換的?」
我馬上明白過來,那我耳朵上的夾子也應該換掉的。
慌忙回答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在大表姐夫眼光的許可下急忙爬去又叼來了一對帶針的夾子。
大表姐夫扯掉我身上的四個夾子端詳著我的表情,我緊張的好希望大表姐夫快點給我夾上夾子。
大表姐夫越不夾我越感到害怕,大表姐夫足足瞧了我兩分鐘才用手分別把我的倆個耳朵和奶頭都狠捏了一陣,然後很小心的開始先給我的耳朵夾夾子。
我聽見大表姐夫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可得夾準了,耳朵眼夾歪了就不好看了。」
四下劇烈的疼痛,全夾上了。
我流著淚說:「謝謝主人。」
「今天不把你的小奶頭綁在床腿上了,夾了這個還綁你幹嗎,我這
裡都兩天沒享受你的服務了。」
大表姐夫說著指了一下他的陽具。
我忙小聲的應了句:「是,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馬上就要關燈睡覺了,怯生生的偷望著大表姐夫,想請求說自己餓想吃些東西,可是不敢開口,這是不合規矩的。
不是主人忘記了喂他的奴隸,而是主人在懲罰他的奴隸。
大表姐夫似乎瞭解我的心意,竟然開口說道:「狗奴隸,現在讓你夾這個對你來說是早了點,就准許你提一個要求好了。」
大表姐夫在開口說話之既,腳已經抬了起來。
我對這再明白不過了,急忙退後趴底身子把狗臉迎到大表姐夫的腳下。
我在大表姐夫的腳下聽完大表姐夫的話,感激的熱淚盈眶,激動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兒餓,奴兒想問問您奴兒能不能吃些東西,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早知道你會說這個的,餓了一天就受不了了,我這不是給你吃我的腳呢嗎,難道你不喜歡吃我的腳嗎?」
我吃了一驚,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主人,狗兒喜歡吃您的腳,狗兒喜歡吃您的腳,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這樣吧,你去拿兩個饅頭放到你的狗碗裡,我如果晚上起來上廁所就給你吃尿泡飯,如果不上的話你就餓到天亮再吃。」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急忙爬到餐廳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饅頭放到我的不鏽鋼大碗裡端著迅速跪行回大表姐夫臥房。
這時大表姐夫已經關燈睡覺了,我把碗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不敢弄出聲響來,然後向著大表姐夫恭恭敬敬的小聲說道:「主人晚安。」
然後開始我夜晚伺候主人的工作。
我雙腳合攏把腳腕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然後雙手背後把手環也扣在了一起。
弄好自己後我在黑暗裡把狗臉找到大表姐夫的腿,輕柔的捶了起來。
從大腿捶到小腿,再從小腿捶到大腿。
二十分鐘後我開始舔吸大表姐夫的下身,先碰上的是大表姐夫的陽具,我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溫柔的吸允著。
這是要隨時準備撤離的工作,不象舔腳掌、腳後跟和舔屁眼,主人挪動身子自然就和奴隸的嘴巴分開了。
而舔陽具和舔腳指頭是很危險的工作,我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不能在主人挪動身體時來不及鬆口使主人身體的移動受到阻礙,驚擾到主人正常的睡眠。
當然為主人舔腳掌、腳後跟和舔屁眼也有危險性的,主人的腳是往回收當然沒危險了,可是如果主人的腳是往前伸的話那也要迅速撤離的,不然主人前伸的腳不是被奴隸的狗臉給擋住了嗎。
因此在有月光的晚上我伺候主人的工作會容易許多,在烏雲遮月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我工作的危險性就很大。
所以主人們才會給奴隸夾上夾子使奴隸因疼痛始終保持清醒,而不會因為過度疲倦而打瞌睡。
我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很輕柔很輕柔的吸啜著,把口鼻的呼吸減到最低限度。
十幾分鍾後大表姐夫翻了個身,我在大表姐夫的身體預動未動之既已經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大表姐夫已經是我很熟悉的主人了,我不停半秒的嘴巴找到大表姐夫的屁眼伺候了起來。
也是很輕柔很輕柔的,因為這時是大表姐夫預睡未睡之既,可
能很快就睡著了,但稍有異動也可能會被驚醒。
所以我這時是不能出半點差錯的,如果一個奴隸在伺候主人睡眠時竟然把主人給驚醒了,那這個奴隸根本就沒有資格去伺候主人,去服務於主人。
不知道是夜裡幾點了,我這時已經在大表姐夫的腳下忙碌了快兩個小時了,我想大表姐夫今晚是不會起夜的了。
大表姐夫的身體本來就很棒的,前兩天就沒見大表姐夫起夜過,我想自己應該是要餓到天亮後才能吃上大表姐夫給的尿泡飯的了。
不過這時我也不感飢餓了,身體的疼痛太強烈了。
而強烈的疼痛又使我精神抖擻,使我更全心全靈的為大表姐夫服務。
今天大表姐夫睡的有些死,鬧鈴響了七八下了大表姐夫還沒有半點反映。
我急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汪汪汪的大叫,大表姐夫這會可能剛好睡的正香,還是沒醒過來。
我可不能讓大表姐夫起來晚了,耽誤了上班的時間。
叫了十多下後焦急的輕咬住大表姐夫的腳指頭搖晃著大表姐夫的腳,嘴裡叫喊著:「主人,主人。」
大表姐夫終於醒了,我急忙鬆口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底小聲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我的臉不離大表姐夫的腳分毫,跪行著身子跟隨著大表姐夫的腳來到了床側。
大表姐夫坐起身後竟然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站了起來,我的後腦被大表姐夫的腳踩在地板上,頭部承擔著大表姐夫整個身體的重量。
我感覺腦袋都要爆炸了,幸好大表姐夫只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就離開了。
大表姐夫踩開我的手環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的不鏽鋼碗,我會意急忙把自己的大碗捧在嘴前跪到大表姐夫身前。
大表姐夫並沒有直接往我的碗裡小便,而是尿在我的臉上讓尿液再流進碗裡去。
我不敢躲閃也不敢閉上狗眼,就那麼默默的接受著主人的賞賜。
大表姐夫尿完後說了聲:「吃完了就去做早飯。」
就走了。
我忙答了句:「是,主人。」
然後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伺候完大表姐夫吃早飯,我以為大表姐夫要離開餐廳時,大表姐夫卻把我叫到了他身旁,幫我拿下了身上的夾子。
在大表姐夫伸手到我的奶頭上時,我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因為在我的腦海裡主人們都是把奴隸身上的夾子硬扯下來的,不是捏開夾子拿下來的,而我現在戴的夾子是不能硬扯了。
我躲避了一下後知道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嚇壞了,忙惶恐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很明白我的擔心,並沒有責罵我。
取下夾子後,大表姐夫竟然還拿來藥水用棉籤給我塗抹傷口。
我感動及了,望著大表姐夫誠懇的道謝說:「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笑了笑用手拍打著我的臉說:「這幾天不用夾夾子了,等傷口好了再說。」
「是,主人,謝謝主人。」
我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下午你到公司來找我。」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該怎麼說,狗兒。」
「你就說我是你表姐夫呀,怎麼了,不願意嗎?」
「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狗兒願意。」
「好了,你現在去睡覺吧,記得下午過來。」
「現在去睡覺,可狗兒還要給您。」
「那你自己瞧著辦吧,我要走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
也沒說下午幾點去找他,我想那就下午兩點一上班就趕到大表姐夫的公司,可別讓大表姐夫等我。
我火速的為大表姐夫收拾房間,好爭取到多一些的睡覺時間。
我才睡了一小會就被無情的震鈴給震醒了,我強忍疲倦,快速穿衣洗涑,然後火急火了的朝大表姐夫的公司趕去。
幸好我上次是坐在大表姐夫的車裡而不是爬在大表姐夫的車裡。
大表姐夫上次給的買東西的錢還沒用完,可我卻不敢坐公交車前去。
雖然大表姐夫沒說,可我明白奴隸是沒資格把主人給的買日常用品錢用來花在自己身上的。
到了大表姐夫公司,我很順利的見到了大表姐夫。
原來大表姐夫是找人來教我學開車的,大表姐夫介紹我說:「這是我女朋友的表弟。」
那人的眼睛也真尖,竟然看見我的耳朵上有耳朵眼。
竟有些感嘆的說:「怎麼現在男孩子也學著打耳朵眼來了。」
我有點小吃驚,大表姐夫從容的笑說:「這不被他表姐罵了嗎。」
大表姐夫向那人遞煙時竟然也向我遞了一根,我窘迫的搖頭說不抽。
那人笑說:「被他表姐罵怕了,在你面前也乖起來了。」
大表姐夫笑應:「小表弟對我挺乖的。」
兩人都看著我笑,我窘迫及了,心理明白大表姐夫說我乖的真正意思,好尷尬。
下午我就跟著那個人學開車,到了晚上六點多才急急的往大表姐夫家裡趕回去。
不知道大表姐夫是不是已經回到家了,心急火燎的。
到了大表姐夫家門口才放下心來,因為家裡的燈是黑著的,大表姐夫還沒回來。
我在鞋櫃裡小睡等著大表姐夫回來,身上不用夾夾子舒服壞了。
可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給自己的狗舌頭上夾上了大號的夾子,因為現並在不是我法定的睡覺時間,而是我裝扮好自己躲等主人回來的時間。
大表姐夫又到很晚才回來的,聽見大表姐夫叫:「狗奴隸。」
我急忙答應,迅速爬出鞋櫃跪在大表姐夫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
大表姐夫把我踩在沙發前的地上用腳玩弄我時,腳指頭夾著我的奶頭自言自語的說:「不夾夾子不象我的狗了。」
我馬上想到自己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有一晚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把他的襪子包在我的奶頭上再夾上夾子的事情。
心想現在剛好可以用這個方法來夾夾子,奶頭應該就可以承受的了了。
想馬上向大表姐夫報告,可是根本就沒有機會,大表姐夫其實也沒有要求我答案,只是隨口說說。
我還是專心伺候好狗臉上大表姐夫的腳吧,別光想著向主人獻媚。
要是真心為主人好,等會主人睡覺前會有說話的機會的。
我兢兢業業的伺候了大表姐夫勞碌了一天的腳二十多分鐘後,大表姐夫覺得解乏了,起身去洗涑了。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後面又賣力的伺候了好幾分鐘後,才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報告說:「對不起主人。」
得到大表姐夫的屁股語言同意我說話後,才繼續說下去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跟您說,狗兒在伺候佩佩表姐的表姐夫,佩佩表姐的。」
「佩佩的男朋友,怎麼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有一次佩佩表姐的男朋友用他的襪子包在狗兒的奶頭上然後再夾上夾子。狗兒
當時不明白,現在狗兒知道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是想把狗兒的奶頭弄大點。」
「這跟把你的小奶頭弄不弄大有什麼關係啊。」
「對不起主人,狗兒沒說清楚,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說那時剛好狗兒的奶頭有點爛了,所以那樣。」
「那也不會把你的狗奶頭弄大的,那只是練習你的忍痛能力。
你想說我也可以那樣來給你夾上夾子,你還挺有孝心的嗎。
你不怕這樣會使你的狗奶頭髮炎,好久都好不了嗎。」
「對不起主人,狗兒想那您可以用別的東西來夾的,可以用乾淨的衛生紙什麼的,您看行嗎?」
「恩,這個主意還不錯,你去弄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
「謝我什麼啊,謝我讓你夾夾子嗎?」
我吱嗚了一會硬著頭皮回答說:「謝謝主人讓狗兒變的更象您的狗。」
「賤貨。」
我聽大表姐夫的聲音好象有點不大高興,嚇的不敢再說什麼,好沒趣的趕忙去拿來些衛生紙包裹在自己的奶頭上然後夾上夾子。
我包了好幾層,覺得不太疼。
弄好後急忙爬回大表姐夫身邊,見大表姐夫朝我望來,趕忙請示道:「對不起主人,您看狗兒的狗耳朵上要夾嗎?」
大表姐夫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說:「夾。」
我有點小吃驚,知道大表姐夫是嫌我不夠機靈,急忙回答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趕緊再去給自己的狗耳朵上裹衛生紙夾夾子。
本來想討大表姐夫的歡心,結果卻惹的大表姐夫不大高興,挺難過的。
當我弄好一切爬進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時,大表姐夫還坐在床邊似乎在等我。
我忙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上,大表姐夫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道:「有什麼要問的就快問吧。」
做主人的就是高明,把奴隸的心思摸了過通透。
我趕緊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說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問問您,狗兒的狗耳朵上夾了夾子您們用腳撥弄狗兒的狗臉時不是不太舒服嗎?」
「嘿,這個我到沒想過,一般我們也碰不到你的狗耳朵上,你夾不夾夾子影響不大,我們只是看著好玩罷了。我們只要你的狗臉踩著舒服就行了,給你戴上頭罩你就不用夾夾子了,想夾也夾不成。」
頭罩是幹什麼的啊?我馬上發問:「主人,頭罩是做什麼用的啊?」
「那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夏天用的。
是皮罩子,我們踩上去會涼快些,不過腳感沒有直接踩在你這個狗皮臉上感覺好,所以一般不太用。
有時人多聚會時用,怕傳染腳氣,也讓你不被人任出來。
還有一種是冬天用的,是毛線織的或棉布什麼的。
你想不想見識見識。」
「想,主人,狗兒想見見。」
能多知道點東西總是有好處的。
「我忘了放哪了,你去四處找找,快點。」
「是,主人。」
我曉得大表姐夫明天還要上班呢,哪能為我多浪漫時間呢,急忙四處急找,結果找來了一大堆東西。
皮頭罩就是皮子做的,在眼睛、鼻子、嘴巴處都留有窟窿,很吻合的。
下面還能和我脖子上的項圈釦起來的。
棉頭罩是鼻子處有窟窿,然後在兩邊臉蛋的部位向前織出很長的一節,就好象是襪子一樣。
主人把雙腳分別從兩邊穿進來就踩在了奴隸的臉上了,這樣可以保暖。
還找到了口球,是讓奴隸含在嘴裡不能
說話的。
還有口夾,是把奴隸的嘴巴弄大用的。
還有就是電夾子了,就是佩佩表姐的男朋友說過的電狗了。
給奴隸夾上後可使奴隸的舌頭上有電流,主人還可以通過遙控裝置控制電流的大小。
這樣帶電的狗舌頭伺候起主人來,會使主人有麻癢的感覺,當然很過癮了。
不過聽大表姐夫說主人的身上必須有些水分,不然效果不明顯,一般都是讓奴隸把主人的腳舔的溼溼時才通電完的。
當然時間久了奴隸會受不了的,大表姐夫也說我現在還沒資格做電狗的。
我想這應該會對腦部有損害的,不過電流小的話應該沒什麼,奴隸應該也很過癮的,麻麻的很刺激的。
我不敢多耽擱大表姐夫的寶貴時間,急忙請示道:「請問主人,您今晚要狗兒套上皮頭罩伺候您嗎?」
「不用了,皮頭罩舔腳不舒服,等再熱點讓你套皮頭罩給我舔屁股。」
「是,主人。」
我在大表姐夫家待足了一個禮拜,星期六、星期天大表姐夫幾乎都和慧慧表姐在外面完,我休息美了,沒有白天夜晚的連軸轉。
星期天晚上大表姐夫到了十一點多才從外面和慧慧表姐約會回來。
我賣力的伺候了大表姐夫的腳好幾分鐘後,大表姐夫忽然說道:「狗奴隸,你在我這已經待夠了一個星期了,明天該離開我這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請問您狗兒應該是明天白天給您收拾完屋子就離開對嗎?」
「對呀。」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那狗兒現在向您報帳行嗎?」
「抱什麼帳啊?」
「抱您給狗兒的錢,狗兒花消的帳,主人。」
「哈,那你就抱吧。」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請您讓狗兒去拿帳本行嗎?」
「怎麼你還記不住啊?去拿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
我急忙鑽出腳凳拿來帳本跪在大表姐夫跟前認認真真的抱起帳來。
大表姐夫聽完後笑說:「怎麼你這幾天去學車都是走著去的啊,沒有坐公交車啊?」
「回主人,您沒吩咐狗兒,所以狗兒不敢亂花您給的錢,對不起,主人。」
「哈哈,那你不是要少睡好長時間嗎?」
「是的,主人。」
我見大表姐夫再沒說什麼,恭恭敬敬的捧著剩餘的錢說道:「主人,這是剩下的錢。」
「你拿著吧。」
「給狗兒拿著,可是主人,狗兒怎麼能拿您的錢呢,狗兒。」
「你怎麼了。」
「狗兒吃您的、住您的,怎麼還能拿您的錢呢,主人。」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又沒說是給你花的,你明天回到慧慧那裡時就不用給慧慧她們買家用了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主人,狗兒剛才還沒伺候好您的腳,讓狗兒再去伺候您勞碌了一天的腳,好嗎?」
「你也知道你沒伺候好我的腳啊。」
大表姐夫說著話抬起一指手來似乎是要打我,我急忙把狗臉湊到大表姐夫的手前,幾乎是耳語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可大表姐夫只是抬了一下手,我急忙眼望大表姐夫的腳,如果大表姐夫的腳動,我就要馬上把狗臉湊過去讓大表姐夫踹。
可大表姐夫的腳沒有動,我又趕忙扭頭看著大表姐夫,大表姐夫擺了一下手。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自己打自己,不敢怠慢,急忙答道:「是,主人。」
然後老老實實的狠張自己的嘴巴。
大表姐夫
似乎有些睏倦,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大表姐夫不叫我停我可不敢停,我感覺到嘴角流出了血水,可憐巴巴的眼望大表姐夫,希望大表姐夫快點睜開眼睛叫我停下來。
好久大表姐夫才睜開了眼睛示意我停下來,我忙感激的說了聲:「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瞧了我一眼象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倒是沒越打越輕,不過節奏好象是越來越慢了。」
我嚇了一跳,忙惶恐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說完便親自補了我幾個大巴掌,我又惶恐又慚愧的不停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嘴上的血水差點濺到大表姐夫的手上,嚇死我了。
大表姐夫停手後,我急忙低頭把地上自己的血水舔乾淨了,剛說了句:「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就知道我要說什麼,用腳招呼我過去說道:「來讓我給你洗洗,用水洗多可惜啊,我拿腳給你洗了你不又吃回到狗肚子裡去了嗎,那就等於沒有失血。」
「是,主人,謝謝主人,可是主人,狗兒的狗嘴巴髒會把您的腳弄髒的。」
「沒關係,我的腳底下不是有你呢嗎,再髒的腳你也會吃乾淨的。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是,主人。」
我不敢再耽擱,急忙鑽回腳凳讓大表姐夫用腳給我洗狗臉,過了二十多分鐘,大表姐夫休息夠了,用腳示意我到他身旁來。
這時我也早已把大表姐夫的腳舔吸的乾乾淨淨了,我又趕忙鑽出腳凳跪到大表姐夫身邊叫了聲:「主人。」
大表姐夫說道:「狗東西,你也伺候了我一個星期了,我該送點什麼禮物給你呢,這樣吧,給你吃個屁吧。」
大表姐夫說完話就站了起來,我急忙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趕緊把狗臉貼向大表姐夫的屁股,可是大表姐夫的身後是沙發,我慢了一線。
狗嘴巴還沒裹上大表姐夫的屁眼,大表姐夫的屁就已經放了出來。
我嚇壞了,急忙大力的嗅吸著空中的屁味,希望能挽回點錯誤。
吸乾淨空中的屁味後我急忙給大表姐夫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沒能吃到您的屁,對不起主人,請您責罰狗兒。」
「算你吃到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您的屁好香。」
大表姐夫笑著擰住我的臉說:「這樣的狗臉真不錯,踩上去一定很舒服,可惜踩久了你受不了。」
我可沒會錯大表姐夫的意思,大表姐夫說的踩上去是真是踩上去,是要在洗涑時踩在我的臉上洗涑。
我靈機一觸,忙獻媚道:「主人,狗兒可以把狗兒的狗爪子放在狗兒的腦袋下面,那樣也許。」
「呵,真是個不錯的主意,看來你天生就是做賤狗的材料。快抓緊時間先伺候我的屁股,看你能不能再吸出個屁來吃吃。」
「是,主人。」
大表姐夫朝廁所走去,我跪在大表姐夫屁股後面嘴巴裹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大力的吸著。
大表姐夫似乎是故意給我時間似的,幾乎都不走了,讓我用狗臉推著他前進。
我當然沒能吸出大表姐夫的屁來,到了廁所我主動躺好在地上把雙手枕在腦後。
大表姐夫先站在我的胸口上,然後才站到我的臉上,我聽見大表姐夫說道:「要舔的。」
忙艱難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
我感覺自己的狗臉被大表姐夫的
雙腳踩成了個大餅,我只能把狗舌頭伸出一點點在嘴唇周圍畫小圈圈。
大表姐夫其實踩的也不怎麼舒服,因為我的狗臉對於大表姐夫的腳來說太小了。
大表姐夫要時刻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所以大表姐夫踩一小會就有一指腳會站到我的胸口上來。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恩惠,使我既能喘氣又能緩解頭部的重壓。
晚上在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我跪在大表姐夫的身下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舔吸著,大表姐夫坐在床邊舒服的雙手扭扯著我的臉蛋說道:「狗奴隸,你今晚打算讓我怎麼綁你啊?」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想出些新花樣來,我馬上想到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的情景,急忙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回答說:「回主人,狗兒想您可以把狗兒的左手和右腳綁在一起,把右手和左腳綁在一起。」
「那也沒什麼特別,對了,我差點忘了,慧慧讓我幫你練拔筋的,快去把你的奴隸架拿來。」
「是,主人。」
我可知道大表姐夫說的奴隸架是什麼,也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當然也知道放在哪裡。
要是在大表姐夫家住了這麼久了連奴隸架還不知道是什麼,放在哪,還要向主人詢問的話,那可真是太不稱職了。
我知道主人練奴隸的拔筋是為了奴隸能在狹小的空間活動自如,能更好的伺候主人。
因為奴隸伺候主人的多數空間都很狹小,比如汽車裡,桌子底下諸如此類的。
我急忙爬到陽臺抬起我的奴隸架跪行回到大表姐夫臥房,這是個土字型的大架子。
大表姐夫見我搬來奴隸架,吩咐我說:「自己把自己弄好吧。」
「是,主人。」
我知道該怎麼弄,乖乖的坐到架子前先把一條腿綁到了架子上。
一共是三個皮帶扣,大腿跟處綁一個、膝蓋處綁一個、腳踝處綁一個。
綁好一條腿後,第二條腿就綁不了了,因為我不能把腿劈成一百八十度。
我惶恐的向著大表姐夫求情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自己綁不了了。」
大表姐夫沒好氣的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劈劈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說:「沒用的東西。」
我慚愧的不停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並沒怎麼不高興,因為他打的不太重。
大表姐夫把我的另外那條腿踢到了架子上,我急忙忍著疼把三個皮帶扣都扣上了。
然後大表姐夫命令我伸直雙臂,把我的倆個胳膊也都綁在了架子上,最後把我脖子上的項圈也扣在了架子上。
這樣我就被擺成了個土字型。
大表姐夫綁完後坐回到床沿上用腳踢著我的嘴巴笑嘻嘻的命令道:「快挪到床尾去。」
「是,主人。」
我答應的雖快,可是身子根本就動彈不了,只能向前或向後栽倒,不論是倒向前或倒向後,沒人扶的話自己休想再爬起來。
大表姐夫其實也知道我自己是挪不動的,只是在和我鬧著玩。
我只能待在原地呆舔大表姐夫的腳。
大表姐夫笑說:「狗奴隸,我讓你挪去床尾又沒讓你舔我的腳,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啊?」
「對不起主人,狗兒挪不動,對不起主人。」
「哎,算了吧,還得我來伺候你。」
大表姐夫說完自己把我推向了床尾,奴隸架底下是有滑輪的,主人推起來很方便的。
我感激的連說:「謝謝
主人,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推好我後就關燈睡覺去了,我連忙在黑暗裡恭敬的說了聲:「主人晚安。」
然後便又開始了我夜晚伺候主人的工作。
由於我被綁在奴隸架上行動很不方便,所以我的狗嘴巴老是和大表姐夫的腳分離。
沒幾分鐘大表姐夫就打開了檯燈,我想大表姐夫不可能這麼快就要起夜,肯定是嫌我伺候的他不好,嚇的心慌意亂的不知道大表姐夫要怎麼懲罰我時。
大表姐夫坐到了我的面前很不高興的打了我十幾個耳廓子,我嚇的不停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打完我後身子又向前挪了些,我不知道大表姐夫要幹什麼,討好的忙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輕舔起來。
大表姐夫把雙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雙手托住我的胳膊向上一拔,啪的一下奴隸架的中柱竟然從中間抬高了一節,這樣我就可以彎腰了,設計的真是太巧妙了。
大表姐夫弄好奴隸架後坐回床上又在我的臉上狠踹了兩腳,大表姐夫踹的挺慢的,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有時間把自己的狗臉挪好到響應的位置,他好看看我現在是否行動方便。
我慚愧的迎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不停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又躺下關燈睡覺去了,明明是大表姐夫自己忘記了拔出活動關節來的,可是我仍然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大表姐夫。
嘴巴貼上大表姐夫的腳又小聲的道了聲歉說:「對不起主人。」
然後又繼續專心的為大表姐夫舔起腳來。
大表姐夫用腳揉著我的臉說道:「不許再離開我的腳半秒鐘。」
我忙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
大表姐夫象想起什麼似的,又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別弄出聲響來影響我睡覺。」
我趕忙又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
果然奴隸架是愛發出聲響的,關節的活動不能太猛,滑輪與地面摩擦也會有聲響。
我知道今晚面臨的考驗很嚴峻,好害怕好擔心。
這是艱難的一夜,我的腰好酸,脖子也好酸,胳臂和腿都要斷了。
早上大表姐夫起床後用腳拍著我的臉說:「還不錯。」
我高興死了,歡喜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解開了我的雙手後就走了,我急忙自己把雙腿和脖子的鎖釦也解開了,然後強忍痠痛迅速爬去廁所好伺候大表姐夫洗涑。
大表姐夫正在洗臉,我乖巧的忙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上嘴巴裹緊大表姐夫的屁眼就賣力的舔吸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小聲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臭狗屎,你今天就要滾蛋了,待會跟我去辦公室吧,我拉粑粑給你吃。」
「是,主人,可是主人,狗兒白天還要給您打掃房間呢,而且還要給慧慧表姐主人和佩佩表姐主人打掃房間的,主人。而且狗兒還要睡覺的,主人,狗兒。」
「這個我知道,你是不是要到晚上慧慧她們下班才交接班的。」
「是的,主人。」
「對嗎,所以你白天還是歸我用的,對嗎?」
「是的,主人,狗兒白天還歸您用。那主人,您能不能給慧慧表姐主人說一聲,讓狗兒晚上再為慧慧表姐主人她們打掃房間。」
「
當然可以了,晚上下班我親自把你這個狗東西教還給慧慧,這下你放心了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對不起主人,那狗兒白天伺候您的時候要是偶爾打個瞌睡了,請您別生氣,對不起主人。」
「恩,你要是實在困了,在我的腳底下睡一會也可以,我們總不能不讓你睡覺啊。」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再次回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家時,輪我伺候慧慧表姐。
星期一慧慧表姐下班後回到家說我上個星期的表現還不錯,已經快成為準奴隸了。
我見慧慧表姐很開心的樣子,心理甜絲絲的。
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後,我急忙靈敏的鑽到腳凳裡面,比以前快多了。
果如慧慧表姐說的那樣,我也覺得自己快成為合格的職業奴隸了。
慧慧表姐把她的玉腳蹬到我的臉上後,雙腳輕夾我的臉往後微扯。
要是在以前我的狗臉肯定會和慧慧表姐的玉腳離開片刻的,可現在不同了,我馬上明白慧慧表姐是嫌腳凳過遠,不太舒服。
我急忙屁股噌著地面把身體往前挪動,跟慧慧表姐的玉腳配合的恰倒好處。
慧慧表姐很滿意的恩了一聲,我開心死了,沒讓慧慧表姐失望。
我賣力的嗅吸著慧慧表姐的腳香,心理很明白現在只是吸就行了,主人再有什麼新要求時是會通知奴隸的,奴隸在不該獻殷勤時是千萬不能亂獻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