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她嗔怒了一下:喂!你還不給面子啊!
一瞬間,我血脈噴張,我確定她就是我的,我把勺子推開,我直接吻了上去~(她閨蜜出去了)她的矜持反而撩撥的我欲罷不能,很順利我們上了床,深愛成傷而傷者不覺那晚,我與她瘋狂地進行雲雨之歡,她屬於床上特別騷的那種,我稍稍被動了些,做到第二次的時候我和她實現了傳說中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是達到high值,那種感覺讓我感覺,即使之後讓我去死也值得,在我之前人生中沒遇到過。
張愛玲說“通往男人心裡的是食道,通往女人心裡的是陰道”,她用一碗粥走近我的心裡,我和她也有了一番雲雨之情後,像大多數情侶事後一樣,她像一隻小貓一樣趴在我的胸上,用漂亮的美甲在我的胸脯上畫圈圈,我點燃一支事後煙,我思緒回到現實,我腦子很亂,一直亂想:她是和普通女的一樣麼?是情之所至和我上的床?不對,萬一她就是認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包夜”呢?我走的時候給不給錢呢?都說娼無情妓無義我會不會自作多情?如果我給錢的話,她會不會覺得傷自尊,把錢甩我一臉?
我和她之後一個多小時就那麼相互沉默著,窗戶外依舊車水馬龍,我還聽到垃圾桶裡面一個礦泉水瓶子伸了伸懶腰,發出咯吱的聲響,我們就那麼依偎著,我手麻了,我想把手抽出來,她起了一下身子說:你別走!
“我不走啊,我胳膊麻了”
“那就好”她眼睛彎彎的笑接著說:“我不是爛女人”
“昂,我知道”
“我不出臺的,平時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我唱歌難聽的呢,客人都不點我的”
“昂,挺好”
“我去西藏找我閨蜜玩的時候,我閨蜜就推薦我來這種會所,當時覺得挺好玩的,就去了,第一個晚上就遇到內地自駕遊的客人過來,出手闊綽,我一次就拿到了300塊的小費,客人暗示我出去會給我更多,但我沒有。”
“有些時候,不會身不由己嗎?”
“會,我閨蜜她原來和我一樣,說打死也不出臺,後來不也出臺了嗎,一晚上就能掙我老家人一個月的錢”她一字一句說的很真切“你…真的…一次也沒出過?”聽了她之前說的,我有點小激動,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出過”她回答的很凌厲,沒有猶豫我頓時失望至極“常在河邊走嘛,她看出來我有些失望,用手推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這裡是高級會所,大多數客人很有素質,不像西藏,你只要和他說你不願意出,一般不會有問題的,但有時候來的客人來頭特別大,別說我的媽咪了,我們老闆都罩不住,有一次有一個這樣的客人要求我出去,我拒絕了,他要求了三次,我都拒絕了,後來我的媽咪,老闆都來了,她們把我『綁架』到了客人的車上,我知道這人來頭大,他們惹不起。”
“哎,那你為啥還在這裡啊”
“別的地方別說那號人物了,一般地痞流氓他們都不敢惹…哎,你認為我是不是爛逼一個”
“不會”,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我不敢去真正的叩問自己,理性地回答了她其實,我知道她不是標準的“性工作者”
我也去過桑拿,那些女的已經風塵中失去了精緻,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孩,這個別人眼中的小姐,她很精緻,她叫小雅,之後的一段時間她是
我的女朋友。
每個人都有一個或多個無處安放的遺憾,也許在某個不經意間就可以將我的糾結解開。
這也是我寫這個故事的原因。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雅已經開始化妝了,她的皮膚挺白的,畫的淡妝,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女孩化妝原來像在作畫一樣,那麼認真。我從鏡子裡看到呆呆的看她,就回頭從我笑了一下,她的笑很黏臉,久久的化不開。
小雅是那種不用帶美瞳的妹子,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尤其喜歡看她笑起來,最為動人,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彷彿那精緻的美也溢了出來。
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不規則的酒窩也在笑。
我在她住的小區租了一間房子,她們一個月可以請四天的假,她每週六都選擇休息會住到我租的房間裡。
我們會一起去附近菜市場買菜,她做飯給我吃我什麼都不會就一直牽著她,看著她為了一塊兩毛跟別人吵的面紅耳赤。我覺得好心疼又好笑。然後上去給錢,然後拉著她的手轉身就走,然後說以後別攤小便宜啊,我像《喜劇之王》裡那樣說:“我馬上就入職了,我養你。她調皮的笑著:”恩,我等你,但現在是我包養你哦,你要搞搞清楚哦“我輕輕揉揉他的頭髮,“死丫頭,你一個月可以過萬的收入,在乎這一塊兩毛的幹嘛”
“切,你不知道這是青春飯,我的青春多寶貴”
“哦,有道理”
她第一到我家裡時,到處翻騰我的那些小玩意,什麼杯子、手辦、菸灰缸、她都用照片一一拍了下來,我問她:“拍那些幹嘛?”
“我要和你買一樣的東西”
“閒的”
不久,她的朋友圈發了一句話“還是淘寶靠譜!”配了九張圖,是和我那些玩意一模一樣的杯子、手辦、菸灰缸。
小雅和大多數女孩不一樣,一般女孩在生病、難受、委屈時候希望男生安慰她,她卻相反,往往等我發現了異常,衝他發火。她也諂媚似的說一句:“怕你擔心嘛,下次不會了啊”
無意中看到她閨蜜給她朋友圈評論:你下次能不能大姨媽來的時候休息啊,你疼的死去活來,還去陪什麼客人啊,還喝酒,你要死啊?
我才知道,她們這個行業一個月四天假都是為了迎接大姨媽,我一個大男子幾乎淚流滿面,我知道我不夠好。
在我的堅決要求下,讓她把假期改成了她的生理期那幾天,這樣我們由於“時差”的原因,見面的機會很少了。看的出來她很想進入我的生活圈,他會拿著我手機相冊,指著一個個我的朋友問這是誰,他是幹啥的,而我——始終沒有帶她進入我的“圈子”。
我順利進入一家設計單位,冥冥的安排,單位距離她所在的會所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每一段記憶,都有一個密碼。只要時間,地點,人物組合正確,無論塵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將在遺忘中重新拾起。你也許會說“不是都過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3/8)頁去了嗎?”其實過去的只是時間,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傷的宿命,那種宿命本叫“無能為力”。
我一直逃避她是“公主”的事實,有一次,一個朋友大彪對我說,小姐都是骯髒不堪的,我馬上反駁說不盡然吧,好歹高級會所的姑娘還
好吧,大彪呲之以鼻:“公主?更髒!她們更賤,有些還和客人玩弄感情,謀求上位,還不如小姐了,乾淨利索,交易就是交易”
“總有例外吧”
“有,鳳毛麟角”
小雅能圖我什麼呢?錢?我沒有啊!算了,熱戀時的愛情,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她給我發過一條讓我徹底難忘的消息:“我現在劫難逃。我想好好愛你,好好被你愛,我接觸過那麼多男的,有王老五、有官少、有各種二代,但你是第一個下定決心想嫁的男人。”
我那會不敢承若,避重就輕地回覆她的:“我也是二代,我家裡老房子可能要拆了,我是拆二代!”
我沒有正面面對她的這條信息,避重就輕的迴避掉,我相信她臉上是失望的,但是她很懂事,之後就把話題轉移開了……沒幾天我跟單位的同事都混熟了,單位裡面很壓抑,設計人都懂,往往完成一個大單子之後,我們就會出去各種死high,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我有些不勝酒力,恍惚中,我發現我在一個會所包房裡面,我一下子酒醒了,沒錯,這世界永遠就是坑爹,就是小雅所在的會所。
媽咪已經帶著浩浩蕩蕩的姑娘大軍進來了,還好,沒有小雅,我一身冷汗!
酒已經醒掉大半我知道大家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這麼發展的,沒錯,真是嗶了狗了!
幾個同事各自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妹子,在各自的黑角落裡面悉悉索索,只有我和此次活動的發起人二鵬沒有點,我向他示意我沒有滿意的姑娘,我就不點,乾唱了。
“這怎麼可以啊,大家都在這裡嗨,你自個兒高風亮節啊”
沒等我說話,二鵬衝媽咪大喊:“把小琴她們那一隊叫過來,小琴陪我,給我兄弟也找個絕好的”
我有些緊張,我去廁所給小雅打電話,想告訴她我在場子裡,因為,我答應過他我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了,MD,電話忙音!我對著鏡子抹了把臉,祈禱小雅已經上鍾了當我走出洗手間時候,發現有五個妹子站著,還好,沒有小雅。但當我轉過身子,我瞬間掉進冰洞裡,心像是被鉗子擰了一下,小雅坐在二鵬的旁邊,原來小雅這個場子裡的藝名叫“小琴”
我們四目相對,她沒有迴避,充滿了不安……如果這時候是拍電影,這時候應該是鏡頭一直圍著我轉啊轉的,鏡頭特寫我兩的眼神。
大鵬發現了異樣:“哎,小魚啊,怎麼樣,我點的妹子正吧,今天晚上哥先點了,你要是喜歡下次來讓給你”
沒錯,縱然我一直逃避,這就是小雅的工作,我不得不面對,男人永遠過不了這個坎兒,你摯愛的姑娘她坐在別的男人旁邊,我卻TMD“無能為力”。
“來,小琴,給我們小魚推薦一個姑娘,他可是我們剛畢業的高材生呢,大帥哥啊”
“不用麻煩了,就她了”我頭也沒回,盯著小雅,隨便從揪過來一個姑娘小雅笑著點點頭,這個笑容不是我平時看到的暖洋洋的會黏在臉上的那種,它來得快去的也快,冷冷的,就好像我偶在火車上搭訕她時候的那種冷冷的笑。
之後就是觥籌交錯,煙霧繚繞,勁嗨的音樂,靡靡之音不斷我呆坐著,不知所措,期間我點的姑娘幾次偎依過來,被我推開了。
我側過頭看了一下小雅,她像有感應一樣,也回頭看我,再一次四目相對,她調皮地擠弄了一下眼睛,我
讀懂了,他叫我不用擔心她。
一個麥霸同事唱罷一曲,去切歌:“靠,誰點了這麼《我愛你》,還都是不同的版本啊”
小雅蹦跳著站起來:“我的,我的”她拿起話筒:“誰和我一起唱啊?”她刻意的看向了我,我起身準備拿話筒的時候,我的同事們吼起來了:“鵬哥,來合唱啊”
小雅點了12首不同版本的《我愛你》,二鵬是天生的麥霸,他和小雅斷斷續續的把這些歌全唱完了,期間每當唱起帶有“我愛你”歌詞的時候,她總會看向我,我怕同事察覺,不敢徹底迎接她火熱的目光,她的眼睛攝人心魄,我怕我控制不住。
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糾結的人,在這樣一個糾結的場合,身邊都已是糾纏在一起的男男女女,舞池裡是自己心愛的女孩在和別人合唱混久夜場的女孩,天生如貓,我旁邊的姑娘已經覺察到,她探到我耳邊:“你和小琴認識?”
“昂,我點過她而已”
“這樣啊,帥哥,喝酒,看著我,忘了她吧”她把臉伸到我的眼前。
這個姑娘叫雯雯她和小雅是一個組的,是明顯條件好於第一批的。
“你們這個組都不出臺,是嗎?”我問雯雯“哪有不出的啊,我們只是可以挑客人,不是給錢就可以的,不過,你讓我出的話,我就願意。
“小雅出麼?”
“小雅?哼!爛逼一個,給錢就上”
我的猶如中了一道晴天霹靂,頭暈目眩“諾!那不是小雅麼”
我順著雯雯的目光看去,原來她指的是我一個同事點的一個姑娘,我也傻了,我的小雅這裡面叫“小琴”,真是混亂“那……小琴呢?”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看上我們小琴了,她不會和你出去的,死了心吧”
“沒有,我就是問問”我暗自竊喜,“不過為啥啊”
“聽說有男朋友了”
我雖然一直相信小雅,但是今天可以從別人耳中得到證實,還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正在我沾沾自喜的時候,話筒傳來刺耳聲音。我知道我最怕的事情來了……二鵬摟著小雅的腰,欲強吻小雅,小雅把話筒放在嘴邊“防禦”著“鵬哥,你喝多了,你不要這樣”
“你說我是不是抬了你六次莊了,你不出臺也就算了,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剛剛小雅用話筒保護自己,二鵬說的話被擴音器擴出去了,其他同事也都停止“忙碌”,紛紛起鬨,二鵬是錦州人,好面兒,哪受得了這樣我急了,想起身,但是不爭氣的我又糾結開了,“同事們怎麼看我?”“我處於什麼理由取管”“換做別的女孩,我也一樣應該是在起鬨啊”
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4/8)頁雯雯到底還是看出來了,她一把拉住我,自己抄起一杯站了起來:“鵬哥,小琴你是知道的嘛,你不就喜歡她這樣不隨便的麼,要不我來陪你先喝一杯”說起,雯雯就幹了那滿滿的一杯洋酒“小琴,你也不對,鵬哥點了你那麼多次,我們都羨慕要死,你還不給鵬哥面子,快跟鵬哥喝一個。”
二鵬有了臺階下,氣消掉大半,“她以前還讓我吻她啊,今天碰都不讓碰,真是操蛋”
雯雯玩著鵬哥:“她今天不舒服,原諒她把,要不,我來陪你,我就喜歡伺候您這樣的,就讓小琴去陪你那個悶葫蘆同事吧。“就這樣雯雯帶著鵬哥去隔壁房間”玩耍“去了我打
心眼裡佩服雯雯,覺得她很仗義。
我曾今設想過如果我在會所遇到她被別的男人拉扯時候,我會上去給那一人一酒瓶子我曾今設想,如果她被別人惡意灌酒,我會上去給那人一酒瓶子我曾今設想過,如果她被媽咪綁了去出臺,我會闖到房間裡給那男人一酒瓶子這些,我承認我慫,就連我的同事,我都沒勇氣去制止,但是我的確愛她小雅默默地坐在我的旁邊,她不說話,我也低著頭,不斷地揉搓著我的手。
我想到打破尷尬:“你好!小琴!”我假裝要握手“滾一邊去”
“咋啦”
“介紹我和他們認識”
“不是時候著呢,你等我”
“我等你,一直一直等你。
我在這裡等你,再等只是為了攢夠失望,直到多到能說服自己戒掉對你的所有曖昧幻想。““你啥時候這麼文鄒鄒的,我的公主,我還沒問你呢,聽二鵬那意思,以前還吻過你?”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讓我怎麼斡旋?你為什麼要和我搭訕?我不認識你,我在這裡幹得好好的,別人愛怎麼說我,我不怕。”小雅說到這裡已經飽含淚水,她的眼睛本來就是淚眼,現在幾乎成了兩眼清泉。
我把她摟在懷中,“我把你介紹給我的大學同學和發小認識可以麼?我這些同事,就算了吧”
“好的”她破涕為笑,真的很難想象她是一個夜場女子,她比任何女孩都天真。
這時候,整個大包房想起來那首性感的《機車女孩》,他們一對兒一對兒的都走到舞池當中,小雅也拉著我進入到舞池,她頓時有蛻變成一個妖嬈的小貓,扭動著性感的腰枝,我藉著這曖昧的氣氛想要吻她,她用食指擋住了:“你顧忌一下二鵬的面子,急什麼,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她的話總是那麼性感的讓我流鼻血她手搭在我的肩上,享受拋開束縛之後的律動感,“你喜歡我什麼?”
“你漂亮、性感、善解人意、有錢、女神範兒”我不善言辭,但是感覺來了也調皮了一下“你就喜歡說實話”她笑得很燦爛,換了一個舞步“不對,你說的不是我,說!你是不有別的人?”她突然轉過身質問我。
我依然是笑然而深厚的愛情敵不過道不同,她說她的命薄,容不下一個高大上的我當晚,我藉故沒和同事們一起回單位公寓,我和小雅偷偷出去再附近的夜市吃宵夜“以後別去幹這個了,你累,我也難受”
“我幹不了別的,你說還有什麼靠臉吃飯的活?”
“你這哪是靠臉吃飯啊”我一向不太會說話“你想表達什麼?我靠身體?”她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我準備幹一年辭職,自己開廣告公司”我信誓旦旦“少扯,你我都安心工作,買房子、結婚、生小孩”她對我的想法表示極大的鄙夷“我一直在想象。想象跟你結婚以後。穿著居家的睡衣。一定是情侶的。反正反正。我就是比你要好看。在客廳走來走去”她接著說“我們還要一起看”快樂大本營“,你要是看足球,不要打擾孩子睡覺就可以。”她仍然喋喋不休“如果買房子了,我就沒精力去幹自己的事了”我打斷他“我媽從小帶著我搬家,我從小到大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怎麼可以不買房子”她對我的話不理解“不是不買,但得晚一點,你等我”
“我不等”
有時候,有些故事,若明知道會有不美好的結局,我
們是否還會選擇開始?
而我,還是選擇去當那撲火的飛蛾。我明知道她是會在我的故事裡存在太久,但還是選擇讓你走進了我的故事,就連自己也找不到理由來道出為什麼。或許我的命中就早已註定會遇見她,落淚。所以便隨心,隨性,隨緣。
曾經在書上看到過,女人在感情中缺乏自信的時候,總會希望找某種方式,來證實自己的存在感。
她拿了我的信用卡,好像掌握了我的經濟命脈,就等於掌握了我的人生。我也樂得寵溺,即使她想要的只是金錢,我可以在我所能之內毫不吝嗇的滿足她。
她用我的卡只是刷一些小花費,但她總是會買更多的東西送給我,看我淘寶收藏了很多耳塞,她揹著我把那款索尼的XBA-A3買了給我,我常常開玩笑的說自己更像是被包養的小白臉,她就會撇我一眼,說:“結婚了,你就完蛋了,你好日子就會到頭,趁現在,享受吧。”
我沒有什麼瞞著她的,除了把她帶進我的朋友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介紹她。
我不曾主動接過她下班,一次被逼得緊了,會叫一輛車停在遠遠的地方,坐在車上等她。
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懦弱的很可笑。
那麼愛一個人,還要畏懼他人的眼光。
她上了車,滿臉不高興。我問她,是不是遇到動粗的客人了。
她只是冷冷的對司機說:“開車。”
到了住的地方,我送她上去,她卻忽然轉身投進我懷裡,死死的抱著我。
原來女人的力氣也那麼大,勒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很心疼,不斷的一下又一下掃著她的背,過了好久,她才抬頭。
我胸口已經濡溼一片。
“我上去了。”她說,聲音很低,有點沙啞。
我“嗯”了一聲。
她轉身上樓,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我束手無措,想要上前安慰她,不知怎麼的又停了下來。如果她說,她被客人騷擾,那我能怎麼樣?我又能怎麼樣?
拉著她回會所,找到那個客人給他一酒瓶開瓢嗎?
她哭了很久,高高低低的聲音,讓我感到很大壓力。躊躇良久,我終是走上前去,把她摟在懷裡。
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5/8)頁“別哭,有我在。”我說的很蒼白。
她卻哭得更大聲了。
“你愛不愛我?”
“愛。”
“可是你看不起我。”
“我沒有——”
“你有!”
她推開我,梨花帶雨的控訴。
這一晚,她閨蜜沒有回來,她拉著我上樓,抵死纏綿,彷彿要榨乾我所有精力。
事後,她冷靜下來,依偎在我懷裡,輕聲說:“沒人客人對我動粗。”
“嗯。”
她不滿我的回答,坐了起來瞪著我,像個在鬧脾氣的孩子:“恩就完了?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哭?”
“為什麼?”我從善如流的問道。
她嘆了一口氣,轉身在床邊坐下,點了一支菸。迷濛的淡藍色煙霧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模糊不清,好一會兒,才說道:“阿甜的男朋友今天過來了。”
阿甜是小雅的閨蜜,和她合租這間房子的女孩。
我吃了一驚:“她還有男朋友?”
“怎麼,合著你覺得幹我們這一行的就不該有男朋友?”她瞪我一眼,眉梢上抬,顯得有些嬌媚。
我連忙摟過她:“當然不是,我不也是你男朋友嗎?”
其實我不明白的是,阿
甜的男朋友跟她哭得那麼傷心有個蛋關係。
小雅笑的很甜,按滅了手上燃燒到一半的煙,轉身摟著我的脖子。她的指甲很長,刮在背上酥酥的癢。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來了興致,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卻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指頭抵住我的嘴:“我還沒說完呢。”
“一邊做一邊說。”我側過頭,含住她的耳垂。
這兒是她的敏感點,每當我攻陷這個位置的時候,她總會潰不成軍,可是這次她沒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阿甜的男朋友帶了幾個哥們過來抬莊,他們都叫阿甜做嫂子,好羨慕”
我僵住,慢慢的抬起頭,看見她眼裡的希冀。
她是在以這個方式,告訴我她的委屈。
同樣都是公主,為什麼阿甜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男友的生活圈裡,而她卻不能?
“他男朋友是那種非主流類型吧,左邊紋一個小鳥,右邊紋一個蚯蚓”,我試圖緩解這難受的氣氛。
“少扯,有區別麼?”說吧,她翻了個身,不願意說話了我再次低下頭,吻在她的耳邊。一地熱淚滑下來,正好落在我唇邊,舔了一下,鹹鹹澀澀。
“別哭,寶貝,我愛你。”我最怕看到女孩子哭,何況是他“嗯。”她答應得很絕望。
我心疼得要命,一點一點的吻去她眼裡的淚,保證道:“過幾天十一長假,也快到我生日了,我讓武漢的同學攛掇個局,我幾個發小也儘量過來,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真的?拉鉤上吊”她抬起頭,欣喜若狂,彎起她那精緻的小拇指一個簡單的拉鉤動作,她儀式般的認真這幾個朋友都是我過命的兄弟,我知道他們會懂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出我的心思,總歸是很激動的反客為主,把我壓在了身下。
如果我們之間不存在身份的問題,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哪怕還是個學生,我們之間或許根本不會存在任何矛盾。
她是那麼可愛,那麼單純,那麼狡黠,那麼古靈精怪,那麼讓我沉迷其中。
明知道是她故意使的一點小手段,我也認了。
回去後便開始在群裡聊天,幾個大學朋友沒見過我的EX,是知道EX存在的,但是並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還起鬨說說啥這次得見見了。
我發了個奸笑的表情,沒有回答。
黃金週是會所的旺季,是不允許她們請假的,小雅廢了好大的勁,才拿到一天假期。
她很雀躍的問我那一天要穿什麼衣服為好,打扮得太過又怕顯得風塵,太隨便了又怕給我丟臉,便來問我的意見。
我說:“你喜歡就好,怎麼打扮在我眼裡都是最漂亮的。”
她故意做出老氣橫秋的樣子:“那我隨便弄一弄,不許嫌棄我。”
她也只是這麼一說,到底沒好意思隨便弄一弄。挑了一條揹帶牛仔裙,裡面配件T恤,蹬雙高幫的匡威,看起來減齡不少。
我嘖嘖有聲的繞著她轉了一圈:“喲,好可愛的妹紙,今年多大啊?還在讀書呢吧?不過,你為啥這麼喜歡學生屌絲裝啊?”
“去你的!這不是和你配嘛”她被奉承得很開心,笑著拍了我一下,在梳妝檯前坐了下來。
我叼了支黃鶴樓在一旁玩手機,忽然微信震了一下,EX的發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分手後,我們的聯繫斷斷續續,有,但是很少。
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個時候給我發信息。
有些心
虛的看了正在往臉上擦隔離液的小雅一眼,我背過身,回了一句:“有事嗎?”
“我在火車站,一個人。”後面跟著兩隻手指對點的小委屈樣兒表情。
我愣了一下,回覆:“哪個火車站?”
“漢口站”
我腦袋嗡的一下就炸了,正在這時,她下一條信息又來了。
“方不方便接一下我?你知道我是路痴。”
我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這簡直就是突如其來的一個炸彈,早不來晚不來,居然在我約了小雅和同學見面的時候來,怎麼辦?
自從小雅轟烈地出現在我的世界,我對EX的感覺已經褪去了很多,但是好歹有過一場過往,總不能狠下心真把人孤零零的丟在人生地不熟的街頭。
我糾結得要命,正考慮著怎麼回覆,那邊又傳來一個問號。
如果是之前前收到這條信息,我會高興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拋下所有的事情去車站接她,說不定還會順便來個舊情復燃。
可是現在,小雅就在我身邊,喜孜孜的準備著和我出門,丟下現任去接前任,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
我猶豫良久,發了條信息過去:“你在出站口等我,我就過去。”
那邊回覆一個笑臉。
我站起身來,不自在的東摸西摸,想著要怎麼開口。小雅從鏡子裡看到我的樣子,疑惑道:“怎麼了?有事嗎?
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6/8)頁”
我乾笑兩聲:“哈,有個同學來了,叫我去接她。”
“女的?”
我滯了一下,覺得喉頭有些發緊,心虛的“嗯”了一聲。
她似笑非笑的從鏡子裡盯著我,上好了隔離的臉色看起來很明亮,一邊慢慢的擠粉底液,一邊開玩笑問道:“你說你那戳樣,怎麼這麼招人?該不會跟你有什麼曖昧關係吧?”
“絕對沒有。”我忙不迭的保證:“真的只是朋友。”
怕她不信,又在後面加了一句:“普通朋友!”
“德行!都緊張成那樣了,誰信啊?”她啐了一聲,按了一下桌面上的手機看時間:“哪個站啊?”
“恩……武漢站”
“給你一個小時時間,快去快回。”
“好嘞!”我喜笑顏開,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咱們家丫頭就是個識大體的。”
“滾滾滾!”她做出不耐煩的樣子驅趕我:“別把我的隔離給擦掉了!”
眉眼間卻盡是笑意。
長假期間,火車站可以說是人流量最為密集的地方。我在出站口張望了好一會兒,忽然聽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回過頭,EX就站在人群中,溫柔的對著我笑。
她穿了一身草綠色的亞麻長裙,很素淨。白色的單鞋和同色的拉箱清新幹淨,和旁邊神色疲憊的旅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不是討厭這個地方嗎,怎麼忽然跑武漢來了?”我走過去,從她手上接過行李箱。這個動作做過無數次,早就成了下意識的舉動。
她也很坦然的鬆開手,走在我身邊:“公司安排我節後來這邊學校宣講,便打算假期提前過來玩玩。”
我點了點頭,問道:“找好住的地方了嗎?”
“還沒呢。”
“那我先幫你找個酒店吧。”
她不說話,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有些尷尬:“昂-那啥,我沒其他想法,就是想著你風塵僕僕的過來,想著先找個地方讓你好好休息。”
“噢——”她拉長尾音,“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把
我當成了燙手山芋,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呢?”
“有嗎?”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難道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車子開到酒店,已經快五點鐘了,幫她開好房,提了行李上去,正準備告辭,她問道:“好不容易來武漢一趟,你不請我吃飯?”
“呃,我今天有點事兒——”
“我知道,大彪發短信問我什麼時候去武漢,我就知道你們今天要吃飯,我也算是受邀者啦,所以勞煩你等我一下咯。”
我啞然,有些不安的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點了點頭。
“怎麼接個人要這麼久?”小雅打來電話:“以你的實力,開個房的時間足夠了啊。”
我鼻血噴一地,浴室裡水聲嘩啦啦的響著,床上被褥整齊,我這不是正好在開房呢麼。
然而實際上什麼都沒做。
連忙走到窗邊,小聲道:“路上塞車呢,就快了,寶貝兒,別急啊。”
“我就說說,那麼緊張幹什麼?”小雅笑的很清脆:“我在樓下等你啊,你快點。”
“好。”
卑躬屈膝的掛了這位老佛爺的電話,EX帶著一身水汽出來了,撥弄著溼答答的長髮在行李箱裡找吹風機,一邊問道:“這麼早他們就催了?”
我隱晦的提醒她快一點:“是,等會兒還得再接個人。”
“我吹個頭發就成,給我十分鐘時間。”
我臉都綠了,女人說的十分鐘,往往是要以倍數算的,偏偏又不好意思催促她,只好心急如焚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她還拿了個小小的化妝包進浴室,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煥然一新的出來,這還算是快的了,最久的一次,我等了她兩個小時。
小雅就站在出租屋附近的路口等我們,遠遠看去,靠著路燈的她俏麗動人,像個懵懂的學生。
車子滑行到她面前停下,她面色一喜,看到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又愣了一下。
“上車。”我搖下車窗笑道,她點了點頭,拉開後門,鑽了進來。
現任和前任坐在一起,我多少有些尷尬,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平時伶牙俐齒的小雅也沉默下來,倒是EX落落大方的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程珊,叫我珊珊就可以了。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從後視鏡裡往後看,小雅笑的有些冷,帶著濃濃的疏離感,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小琴。”
“小琴,很好聽的名字。”珊珊轉過頭,正好捕捉到後視鏡中我的目光,笑問道:“你……女朋友?”
我笑了笑,正準備回答,司機說道:“我的車今天過不了橋,繞一下可以吧”
“聽您的”
被他打斷,剛才的問話也不好再接了,這邊大彪又剛好打了電話過來,說所有人都到了,就差我們。
小雅一直看著窗外沒有出聲,臉色淡淡的,恍惚如我第一見她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以猜得到她心裡不高興,EX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計劃,好好的一場聚會,還沒有開始,氣氛就凝重起來。
她們倆個互相不認識,下了車,很自然的一左一右跟在我身邊。我心裡想著等會兒要怎麼把氣氛重新調整回正常狀態,卻沒有發現小雅落後了一步,跟在我和珊珊後面。
“聽起來很多人的樣子。”剛走近包房,就聽到裡面傳來爆笑聲,珊珊臉上笑意更甚,回頭對我說道。
“看來,不用我介紹了,他們打成一片了”我也笑道,伸手把
門打開。有幾個大學不太熟的朋友也在場“說曹操,曹操到!小魚,趕緊把嫂子帶上,讓咱們瞧瞧!”
這幾個大學同學見我來了,都開始起鬨;我被嚷得頭疼,連忙把兩位女士請了進來。
笑意盎然的珊珊一進門,那群餓狼就兩眼冒光,開始吹口哨。我朝門外的小雅招手,她咬了咬下唇,才走了進來。
“哎,怎麼有兩位美女呀?”優子(大學好友之一)怪叫道:“魚頭,哪位才是你女朋友啊?該不會一拖二吧?”
“你還叫了女同事啊?”發小大彪識趣圓場了一下,他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7/8)頁是知道我和EX的過往的,不想把氣氛鬧僵。
分明看到老牛和旁邊同學竊竊私語,我急忙準備介紹劉洋(大學好友)湊了上來,壓住我的手:“別說先,讓哥們猜猜!”
“你不怕猜錯,讓嫂子揍你啊”大彪有攔著的意思“猜吧猜吧”,畢竟發小和大學同學剛認識,怕說話直接的大彪惹到大學好友大學同學都來了興致,把兩個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劉洋最先指著珊珊笑道:“要我猜的沒錯,這位應該是嫂子了吧?”
珊珊不動聲色的笑道:“為什麼猜是我?”
“你和魚頭一起進來的,要不是正牌女友,能這麼自然?”劉洋得意的回過頭:“怎麼樣,魚頭,我猜的對不對?”
“哈,不愧是多年同窗的好兄弟,目光如炬!”大彪樂得拍了幾下手掌。
小雅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也看不清她的表情。珊珊被所有人圍著嫂子長嫂子短的叫著,小雅卻慢慢的後腿,似乎想要極力掙脫這個氣氛。
我一陣氣悶,吼了一聲:“別鬧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我,不明白我怎麼忽然來了脾氣。
吼出這一聲後,我也有些後悔,尷尬的抓了抓頭,走到小雅身邊,牽起她的手。
“走,跟我的兄弟們認識一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就當給她打氣。
她抬起頭,眼裡還有來不及散盡的委屈,低低的應了一聲,揚起怯生生的笑顏。
我看的心疼無比,拉著她走回人群中,大聲介紹:“別弄的兩位女士都不自在啊,這位才是我女朋友,小雅。”
珊珊正要說話,被我制止了現場朋友鴉雀無聲,珊珊的臉色有些掛不住,還堆在臉上的笑變得極不自然,只是勉強撐著而已。
大彪臉色也變了,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珊珊,疑惑的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要是早些把換了女朋友的事情說出來,今天他是不會給珊珊發短信的,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瞞著他小雅的事情,結果造就了現在的尷尬。
小雅在客人面前嘴皮子那叫一個利索,隨隨便便就能把人哄得眉開眼笑。可是在我這群多年的老同學,好兄弟面前,她卻是那麼的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忐忑不安的站在我的身邊。
“來來來,都別傻站著了,大家都坐下說話!”劉洋最先打破沉默,嘻皮笑臉的找臺階下:“嫂子,美女(指珊珊),我這人啥都好,就是這張臭嘴,一動起來腦子都控制不住,你們可別往心裡去啊!我自罰三杯!”
“去你的,就你那酒量,大學四年加起來也沒喝三杯,三杯後還不得咱們抬你回去啊?”優子打諢插科,原來的冷場一下子就被他們
炒熱了,剛才那點子不愉快很快就被甩到腦後。
小雅抿嘴偷笑,頰邊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悄悄在我手心捏了一把,小聲說:“等會兒我不喝酒,你幫我喝。”
“為什麼?”我問道。小雅酒量很好,咱們這夥人全部加起來,都未必是她對手。大概是習慣了她在喝酒方面的強悍,忽然聽到她說不喝,我都覺得奇怪。
她嬌嗔的飛了我一個白眼,肉肉的手指頭在我手心撓了幾下:“男朋友不是都應該替女朋友擋酒的嗎?”
我這才注意到,為了這次聚會,她把雕花的長指甲給剪了,素淨的十指看起來清清爽爽,撓到手心裡也沒有過去的酥癢,軟軟嫩嫩的。
我啞然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同意滿足小女人的渴望被寵愛心理。
前半場大家都在老老實實的吃飯夾菜,到後來就變成酒場了。老牛喝得有點兒多,舉著杯子紅光滿面的過來找小雅喝酒:“嫂子,來,咱們喝一杯。”
(老牛,說到這裡,我我插一嘴,我沒準備叫他,大學和他關係說好也不好,他可能是和劉洋一起來的吧。)小雅笑盈盈的瞧了我一眼,我立馬意會,拿起她的酒杯擋了過去:“喝酒看對家啊,衝我來。”
“滾你的,大學跟你喝得還少嗎?我要跟嫂子喝。”
“你嫂子不喝酒。”
要是放在平時,我說這話,老牛鐵定見好就收。
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摟著我肩膀嘿嘿笑:“兄弟,少騙我,誰不知道小琴的酒量是一絕,尋常三五個人不在話下,怎麼能不喝呢?”
小雅的臉色刷的變的蒼白,有些慌亂的看了我一眼。我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按住老牛的肩膀:“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
“喂,你到底叫啥”珊珊朝向小雅,語氣帶有攻擊性我立馬給大彪打了個眼色,他正在和大學好友劉洋相談甚歡,先是一愣,看我對著老牛努嘴,意會過來,舉著酒杯拍了拍了老牛的肩膀:“老牛,找人喝酒吶?”
“嗯啊!”
“來,哥們今兒第一次見,走一個!”大彪不由分說的把杯子裡的酒乾了,反過空杯晃了晃。見老牛要說話,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聽說武漢人能喝得很嘛”
半拖半拽的把老牛弄到一邊,小雅忽然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低聲道:“我想回去了。”
“還早呢。”我說得沒什麼底氣,天知道在老牛喊出她的藝名時,我多想一拳把他揍暈過去。
她不說話,忽閃著大眼睛堅持的看著我,我有些氣餒,忽然覺得勸她留下的場面話沒有什麼意義,不說是她,就連我自己,都不想再在這兒待下去。
“走吧,我先送你。”
我站起身,幫小雅跟眾人道別,老牛可能真的喝多了,不依不饒的追上來,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小雅,嘟嘟囔囔:“魚頭,小琴,好不容易聚一次,別,別走先啊,咱們再喝。”
“你認錯人了!”大彪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朝小雅道歉:“弟妹莫怪啊,他喝多了,胡說八道呢。”
小雅勉強笑了笑,低聲道:“沒事兒,你們玩吧,我先走了,明兒還要上班。”
“我先送一下小雅,劉洋,幫我先招呼一下大彪,他第一次來武漢”
畢竟不熟,老牛可能被大彪的強勢搞得些許生氣,將就被重重的摔倒桌子上關上包房門之前,還能聽到老牛口齒不清的
喊:“我沒認錯人,魚頭那女朋友就是會所小姐——”
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與性工作者交往是什麼體驗】第(8/8)頁“砰!”
重重的把房門關上,隔斷裡面的酒話。小雅已經忍不住跑了出去,我追到門口,正好見到她上了的士,疾速離開。
拿出電話想要撥打給她,又頹然的坐在了樓梯上。
也許,我們都需要靜靜。
我開始後悔今天這個聚餐,哪怕把她藏在背後,看不到一點希望,也好過在大庭廣眾下被赤裸裸的拆穿。
小雅一直都是自卑的,覺得自己配不起我,哪怕有時候在我這兒收了委屈,也不曾發過脾氣。
她說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維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不斷的索取,填補內心的空虛。
可是現實是那麼的無情,我深愛她,可以接受她的過去和現在,卻無法接受好友的質疑。
我知道她一定很難過,也知道應該追上去安慰,告訴她我的決心,可是我做不到。
我內心的痛苦,不比她少。
被老牛這麼一攪和,這頓聚餐很快就散了。我還沒等到車,就看到大彪扶著醉醺醺的老牛出來,旁邊還跟著珊珊,珊珊煙霧彈逼著我,我知道她相信老牛的“醉話”
“小雅回去了吧?”大彪問我。
“恩”
“生氣了?”
我沒回答,一腳把地上的小石子遠遠的踢飛出去。
“真的是小姐?你他媽的傻逼吧,兄弟怎麼離婚你忘記了?”大彪歇斯底里(大彪因為不門當戶對,而離婚)“她不是!不一樣”我有些暴怒的盯著大彪,這句話刺激了我壓抑在心底的敏感神經,喝了點酒之後,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大彪靜靜地看著我,說出一句讓我絕望的話:“你對得起你媽麼?起早貪黑供你上大學”
我啷蹌的退後幾步,不敢置信他用這個軟肋激我。
大彪眼裡閃過一絲憐憫,虧欠的說:“我知道說出來可能會讓你覺得丟人,但是一場兄弟,別怪兄弟看不起你,為了一個小姐,拋下珊珊,你要是真不聽兄弟我,你結婚我不會去的。”
那又怎麼樣?是小姐又怎麼樣?被點過又怎麼樣?愛來不來,誰都不能阻止我愛她!
我心裡大聲咆哮,終歸是無法衝破內心的桎梏,嘴巴張了幾下,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