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原的足交
「我……我明明……」
「……」
林克有些驚恐的看著戰場原,他之前已經下過讓她住嘴的命令,為什麼,為什麼她還會繼續說話?明明系統已經賦予了人對牝犬的絕對控制,這是怎麼一事?
「人是不是很奇怪,我居然還可以說話?」
「……」
這次輪到林克沉默了,對於整天要把要殺了他的話掛在嘴邊的戰場原,此時脫離了他的控制會做出什麼來,他自己心裡可沒底。
「怎麼了人,為什麼像一隻死鴨子一樣抿著嘴不說話?」
「我才沒有死啊。」
「哼,看起來人沒事啊,算了,繼續剛才的問題,人知道為什麼你的命令無法起作用了麼?」
「我……我怎麼會知道……」
「啊拉,沒有考慮到人的智商就提出這種問題,看來這是我的錯了呢」
「我是個笨蛋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
「人雖然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我很高興,但是突然覺得有個白痴一樣的人實在不是一件什麼值得欣喜的事情啊。」
雖然戰場原仍像往日那樣的毒舌,不過林克卻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事情「這個……黑儀……似乎現在沒有了系統賦予我對你的控制權……你還是稱呼我為人?」
「這只是我需要一個補充能量的人罷了。」
「嗯……?」
「人如果本身損失的能量過多或者身體極度虛弱的時候,在系統判定上會導致對牝犬的控制權削弱,剛才人那樣變態的在我的腳上射出之後,不知為何人的能量損失過多低過了系統喪失對牝犬控制權的判定線,所以人的命令暫時性的對我失去效用了。」
「怎麼……怎麼可能一次就……」
「不過這也不算奇怪吧,看起來是人對我的腳太興奮了導致一次射出了過多的能量造成的,說起來這全是因為人是一個變態的足控的錯啊。」
「那……」
「那什麼?人不要像一隻吃了皮球的青蛙一樣吞吞吐吐好嗎?」
「青蛙吃得下皮球嗎?」
「我想硬塞進人的嘴裡還是沒問題的」
「哎?現在變成了我是青蛙的設定了嗎?」
「畢竟青蛙也是益蟲,拿來和一個變態足控對比的確是很可憐的。」
「那我呢?我的立場呢?」
「人的立場不早已經站在舔足會那群白痴那邊去了嗎?」
「哎?……難道說……難道說你都知道了?加入舔足會的事情。」
「那群笨蛋大概只有他們和人才會以為別人不知道吧。」
「那……那以後……怎麼辦?你會離開我嗎……?」
惴惴不安的,林克終於問出了那個剛才最擔心的事情。
沒有答林克的問題,戰場原黑儀只是站起身子,反過來講林克壓在了一張椅子上。
「說起來,應該到了補充能量的時候了。」
還沒等林克反應過來,戰場原便將林克的褲帶解開,撥開了自己藍白條紋內褲,露出了粉紅的蜜穴。
「黑……黑儀?」
「剛才人像個笨蛋一樣只會握著我的腳,現在……」
稍稍減退的情慾重新又將戰場原的粉白臉龐染上了一片片櫻紅色,分開美腿騎在了林克的身上,動地壓下翹臀,將蜜穴抵住了林克的肉棒。
大眼睛盯了林克一眼,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戰場原用手指分開蜜穴一沉腰,直接將林克又硬起來的肉棒吞進了蜜穴內。
「啊……」
屋內兩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嘆息聲,那個大東西終於進來了呢,戰場原
這麼想著。
裹著黑長襪的美腿慢慢的彎曲在林克身體的兩側,戰場原將兩隻嫩白的小手扶著林克的胸膛,稍稍擺動了一下姿勢,將插入蜜穴的肉棒調整成了能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腔道內炙熱的蜜水開始不斷地隨著膣肉的運動濡溼了林克的肉棒,大概連可也有些驚起,戰場原居然會這樣敏感,剛剛插入就這麼溼潤了。
肉棒被包夾的舒爽之極,林克興奮地用兩隻手把住了在自己兩側的美腿固定住,跟隨者戰場原嬌喘的節奏,腰部不自覺地上挺著衝擊對方的蜜洞。
「啊……人……」
戰場原意味深長的嘆出一聲悠揚的媚吟,一雙大眼睛淺淺的眯著,動的腰部前後搖曳著讓林克的肉棒不住的攪拌著膣肉與腔道內分泌出的淫水,發著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徹在這個午後無人的教室裡。
身體微微分泌出了香汗,雪腮已經滿是嬌豔的櫻紅色,紫色的長髮在戰場原的背後飛舞著,小嘴裡不住的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與下體處傳來的劈啪聲交相輝映,彈奏出一曲淫靡的性愛交響樂。
林克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最大,將戰場原緊湊的陰道塞的滿滿的,現在他已經不用自己怎麼動了,因為戰場原騎在他身上扭腰的頻率就足夠帶來讓他倒吸著冷氣的興奮,倒不如說他現在在拼命地忍耐著射精的衝動,想讓肉棒多享受一會戰場原黑儀那緊湊膣肉從四面八方逼仄帶來的舒爽快感。
果然,戰場原的身體有著令人著迷的吸引力,大概男人只要享受到一次便永遠也不想放手了吧?這也是林克最擔心戰場原離開自己的原因,他可不想失去這麼美麗性感的牝犬。嗯,當然了,如果能對自己的毒舌攻擊減少那麼一兩分就更完美了。
看著戰場原迷人的嬌唇嘆著熱息,感受著肉棒被膣肉包夾的快感,林克的腰部開始完全配起戰場原扭腰的頻率,一次賽一次的向上衝擊著戰場原蜜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好幾次甚至已經頂到了那個圓滑平整的小口,讓觸電般的快感染滿了戰場原的全身,帶來的是這個紫長髮美少女愈發誘人的急促嬌喘。
「黑儀……黑儀……你好可愛啊……我……要出來了……」
「嗯……人……燙燙的……白白的……精液……要進來了嗎?……」
「嗯……」
林克雙手下移緊緊握住了戰場原彎曲在身體兩側的小腿脛骨,肉棒緊緊向上挺了十幾下,接連著衝擊起戰場原的子宮口,忽然隨著戰場原突然一聲的高亢媚吟,一股滾燙的蜜水嘩啦一下便澆在了林克的肉棒龜頭上,敏感的肉棒蹦跳著再也不能忍耐,也撲哧撲哧的隨著澆下的蜜水射出了炙熱的精液,一注注的噴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狠狠的鞭打在了黑儀嬌嫩的子宮壁上……
感受著下體的炙熱和痠麻的快感,戰場原在交出了陰精之後再也不能直起身子,只好軟到在林克的胸膛上,將白皙泛著紅暈的媚臉貼在上面,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舒緩著剛才激烈大戰帶來的衝擊疲勞感,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曖昧的嘆息休息聲,各自在心底暗自味著剛才的美妙性愛……
「嘛,看來人和黑儀小姐終於做完了呢。」
一聲嬉笑聲,林克和黑儀這才抬起頭,發覺是一個粉色短髮的美少女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進了這個無人的教室內。
「夢夢,你什
麼時候來的啊。」
「嗯……什麼時候呢?大概是人抓住黑儀小姐的美腳時候開始的吧。」
「夢夢,你現在越來越喜歡偷窺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嘛,黑儀小姐別生氣啊,畢竟我可是按照你的安排去找新的牝犬了,給我一點獎賞不是應該的嗎?況且黑儀小姐在我去奔波的時候獨自和人在這裡幽會,怎麼說過分的一方也應該是黑儀小姐而不是我吧?」
戰場原不接夢夢的話茬,只是哼了一聲便繼續騎在林克的身上不肯下來,倒是林克被夢夢說的雲裡霧裡的,好奇的試探了一句「新的牝犬……是什麼意思?」
「月海馬上要來襲擊了,為了補強我們的戰力,當然要開啟發現技能去找新的牝犬加入人這邊啦?要不是看到黑儀小姐開啟技能後損失能量過多,我才不會這麼乖乖把人讓給她呢。」
「那……這麼說……」
本來以為是戰場原剛才因為喜歡上了自己才沒有趁著自己命令約束失效時候對自己下手,沒想到按照夢夢的說法,看來戰場原只是單純需要能量才與自己做罷了,一領悟到這點,林克的口氣裡登時就滿是失望的語氣。
「夢夢,你多嘴的習慣還真是讓人討厭……」
戰場原對夢夢的說法不置可否,看到林克失望的臉,緊咬了一下嫩唇,本來還想解釋什麼,終究也只是說出了這句話而已。
「那個……那新的牝犬是誰?」
「嘻嘻,人,我已經把她帶來啦,她就是……」
夢夢小惡魔的對著戰場原笑了一聲,隨後指了指教室的外,慢慢的拉開了教室的拉門。
一個穿著黑色舊式水手服校服,留著黑色長及腰部的直髮的美少女走了進來。
「這……這不是庚夕子嗎?」
驚訝於黃昏失憶少女裡的女角庚夕子令人讚歎的美貌,林克興奮地揚起了身子,讓已經有些恢復原狀的肉棒稍稍向戰場原的蜜穴裡頂進了一兩分。
「啊……」
輕聲的嬌吟了一聲,戰場原美目裡含著嫉妒不滿的盯著林克,沒想到剛剛見到新的美少女就這樣,這個人還真是毫無節操。
「人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啊,夢夢你又那麼討厭的做出了多餘的事情。」
「嘛……黑儀小姐也不應該怪我啊,畢竟這是你發現的。」
「這到底是怎麼事呀,你們是怎麼會發現庚夕子的?」
「這當然是黑儀小姐的技能發現的啊,其實庚夕子一直以來都在學校裡,只不過因為她是以靈魂虛體,所以我們誰也無法發現她。」
「靈魂虛體?」
「是啊,原著中庚夕子小姐不就是一個靈魂嘛,悲劇的是在系統認定下,庚夕子小姐在這個世界仍舊只能以靈魂的方式出現,所以一般人是很難發覺她的。」
「那……」
「人放心好了,庚夕子雖然在被發現之前是靈魂虛體化的,但是同時只要有人發覺了她便可以直接收服她為自己的牝犬,成為了牝犬的庚夕子就可以自動被系統賦予實體了,而且她還保留了向虛體靈魂轉變的功能,這也可以說是她的技能吧。」
「對付月海靠這個真的可以嗎?」
「當然了,月海的水系魔法攻擊是用魔法驅動物理實體進行攻擊,庚夕子雖然直接戰鬥能力不算特別強,但是如果可以自由的進行肉身與靈魂之間隨意的進行虛實轉化,那麼月海對她的一切攻擊都會無效,庚夕子會保證不敗的立場進
入戰鬥的。」
「而且我操縱的植物也可以配庚夕子作戰,本身植物就有一定可以抗擊月海水系魔法的能力,這下子我們的勝算就大了不少呢,當然,這些都是黑儀小姐的意啦」
感激的看了戰場原一眼,不想對方只是還了他一個白眼,林克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戰場原總是不肯坦誠的面對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太變態的緣故嗎?
「嘻嘻,那麼下面就應該進行認的儀式了吧?」
「認?」
「當然了啊,牝犬確定人的歸屬,那麼就必須由人來取得新牝犬的貞操才算嘛。」
夢夢嬉笑著看著林克與戰場原,庚夕子則站在遠處還有些害羞,察覺到腔內的肉棒越來越大,戰場原的美目裡添加了愈多的鄙夷成分瞪向了林克,不過僵持了一小會,也只能有些不甘心的直起身,將蜜穴裡的肉棒讓了出來。
興奮地林克爬起身子,有些忐忑的看了看戰場原,發覺紫長髮美少女沒有任何表示,這才裝起膽子朝著早已準備好,雙手扶住牆壁等待自己的庚夕子走去……
在戰場原充滿鄙夷的目光下,林克仍然無所畏懼的,或者好吧,不如說是色迷心竅的將雙手直接攀上了已經扶住牆壁等待林克進入的庚夕子的纖腰上了。
「可以嗎?夕子小姐。」
「可以呦,反正人家在這個學校沒人可以看到也覺得好無聊啊,請人趕緊收納夕子作為牝犬,也好賦予夕子真正的實體肉身,人家也好想重新變成真正的學生啊」
被原由實(動畫裡庚夕子的聲優)獨特曖昧的聲調勾引到肉棒毫無節操的徹底硬立,現在的林克已經徹底將戰場原忘在腦後,肉棒興奮地蹦跳著指向庚夕子的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美臀。
撩起校服短裙,可以清晰地看到黑絲褲襪下映襯得白色內褲勾勒出蜜穴的痕跡,無論平日裡多麼活潑的少女,大概遇到林克這種動作都會害羞吧,此時的庚夕子就是這樣,羞紅著臉,轉過頭稍稍咬緊嘴唇哀求道「請人……不要這樣看了……」
「唉?在原作裡不是經常誘惑貞一嗎?為什麼現在這麼害羞了」
「貞……貞一是誰?」
聽到這句話林克才明白,在這個次元內庚夕子並未遇到貞一,而自己卻成了第一個看見庚夕子的人。
「沒……沒什麼了,把腿併攏些,否則我就不插你了。」
被林克這句威脅似乎點中名門一樣,情慾高漲的庚夕子連忙併攏那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筆直美腿。
看著庚夕子圓潤的大腿上緊繃富有彈性的股肉,林克忍不住用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撫摸了幾下,還未等庚夕子隨著自己的動作落下嬌喘,忽然改變了意,將肉棒無聲的插入了庚夕子的黑絲美腿中間。
「嗯……嗯?……人?」
夕子有些好奇的轉過飄逸的長髮,修長的美目不解的看著林克,剛剛才認識自己人的她當然不清楚林克是一個超級腿控的事情了,所以遇到這種情況還露出很奇怪的表情望向他。
「哼,果然人還是那麼一個只會控美少女大腿的變態。」
戰場原在一旁不屑的自言自語,不過眼下已經被庚夕子那雙美腿迷住的林克早已無暇理會盪漾大人的吐槽,也便任由她去了。
棒身開始仔細的在庚夕子的大腿間摩挲著,與黑絲蹭出嘶嘶的聲音,讓林克的肉棒覺得癢癢到不由自的變大。
「人……這是……?」
「夕子你的
大腿太可愛了,我們先來一次實戰預習吧。」
「人原來喜歡我的大腿啊,嘻嘻……」
最初的羞澀感之後,夕子漾出了誘惑的微笑轉過頭看向林克,這次明白了林克的性癖之後她稍稍分開了些大腿,讓林克的肉棒朝裡面插入的深一些,感覺到滾燙的肉棒龜頭口已經完全探入大腿根部,甚至已經有一截已經衝出兩隻美腿的包圍之後,庚夕子又一次的緊緊併攏雙腿,夾緊了插入中間的肉棒。
肉棒放佛進入了一個堪比緊緻的處女之穴一般的包夾之中,林克兩隻手繞過夕子的纖腰在她平坦的小腹前糾纏在一起,自己則將體重慢慢壓在了美少女的身上,嗅著夕子黑長秀髮的髮香,一點點的隨著慾望挺動肉棒,開始緩慢地在夕子兩隻黑絲美腿的包裹中間抽插起來。
被細膩緊繃的股肉摩擦著,林克親吻著夕子的黑髮,一面開始漸漸加快了速度,放佛在抽插嫩穴一樣衝擊著庚夕子兩腿間的縫隙,肉棒口開始流出了少許前列腺液,興奮的淌在庚夕子大腿的黑絲上,濡溼了一小片。
「人……這樣感覺,好奇怪。」
夕子的大腿不住的被摩擦挑逗,臉上的溫度也漸漸升高,原本羞澀的赧紅逐漸被情慾撩起的胭紅色縮代替,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呼著熱氣,發著微微的嬌喘,配著林克挺腰的動作小聲哼吟著。
黑儀看了看林克,面目表情的拉開了教室門走了出去,明明察覺到了戰場原的不快,可是貪戀著庚夕子美腿黑絲的絕妙觸感的林克怎麼也捨不得離開,反而加速著抽插的速度,讓肉棒和圓潤的大腿之間摩擦的頻率愈發的快速了。
林克的一隻手開始也不安分的探向了夕子的股間,隔著褲襪的黑絲和內褲,開始慢慢的沿著蜜穴縫隙的形狀撫弄著,只不過十幾下就可以感受到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微微打溼了手指,沒想到夕子會這樣敏感,看來腿交也會讓這個黑長直美少女興奮不已啊。
肉棒現在已經近乎膨脹到極限,粗大的棒身帶動的龜頭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移開了那隻挑逗庚夕子蜜穴的手,林克轉而向上提了提肉棒,讓棒身緊靠著蜜穴外的黑絲上,開始隔著內褲用棒身摩擦。
下體的內褲已經映出明顯的水痕,肉棒也不斷地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抵住外陰唇不住的蹦跳,夕子的小嘴喘息愈發的嫵媚誘人,翹臀開始忍不住搖晃著,配著林克快速在自己股間進出的肉棒。
「人的……肉棒好熱……」
夕子的嬌唇剛剛嘆出這聲嬌喘,忽然發覺自己的黑髮一緊,原來是林克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開始忍不住一隻手上移握著她的巨乳,另一隻則抓緊她的黑髮,喘著粗氣,從庚夕子的黑絲美腿上取著快感。
摩擦著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溼了一片的黑絲,林克的肉棒興奮的抽動著,忽然一次重插,肉棒的精關終於到了盡頭,撲哧一聲,濁白的精液蹦跳著從肉棒口噴湧而出,染滿了夕子圓潤修長的大腿,本來被黑絲勾勒出的完全曲線上面又點綴上了斑斑的濁白……
「人的……射在了我的腿上了……」
「嗯……」
趴在夕子的美背上,林克還在味著腿交之後的心理滿足感,黑髮美少女動扭過翹首伸出粉舌向身後的人邀吻,林克當然不會拒絕夕子的要求,大嘴向前一探,便和夕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讓兩人的唇齒間又響起了一片溼吻的淫靡聲。
過了好久。
低頭看著夕子美腿中間的一片濁白,稍稍恢復元氣的林克讓夕子平躺在教師的地上,分開那雙美腿,毫不猶豫的撕開了護住美少女隱秘地帶的褲襪黑絲與內褲,將那粉紅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這一次林克可是要動真格的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拿走夕子的處女了。
夕子瞪大了修長的眼睛,喘息聲還未平復便又有些急促起來,兩隻裹著絲襪的長腿向兩側外開著,將已經露出的蜜穴完全展示在林克的眼下。
「人……來吧。」
被美少女如此的一聲催促,讓林克下身又湧入了不少血氣,將已經堪堪恢復的肉棒抵住了夕子的蜜唇上,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後,撲哧一聲便將肉棒送入了夕子的下體內,只聽到美少女啊的一聲嬌吟,林克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經染上了少許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血絲。
「啊……人的……進來了……好燙……」
夕子的小嘴裡微微喘息著,兩隻藕臂攀上了林克的後頸,大眼睛裡滴著誘人的光澤,胸前的兩隻美乳也劇烈的起伏著,畢竟是第一次的交,看得出這位黑髮美少女有些緊張的興奮。
庚夕子的兩隻美腿慢慢的上提向兩側外分,讓林克方便更深入向自己的蜜穴深處挺進,渡過了適應緊湊蜜穴包夾初期的林克也開始慢慢的在夕子的蜜穴裡驅動著肉棒,壓在美少女的身上爬動了起來。
「嗯……啊……」
空曠的教室裡開始響起夕子誘人的呻吟聲,從剛開始的時斷時續變成慢慢的婉轉連綿,夕子的一雙黑絲美腿又在林克的腰上內籠收緊,盤在了上面。
聽著房間內淫靡的聲音,一旁的夢夢紅著臉,小手早就伸到了自己短裙底下,讓手指在自己的陰蒂周圍不停地遊離探著刺激自己敏感的部位,不過這樣仍舊得不到滿足的粉發美少女終於按耐不住,向前邁出幾步,悄悄蹲在林克的身後,將林克的褲子從後面褪下少許,動的低下頭去,將滑嫩的美舌深入了林克的菊花周圍開始慢慢的舔舐起來。
正在喘著粗氣用肉棒撐開重重夕子蜜道內肉褶包裹的林克忽然間覺得菊花一涼,轉而才反應過來是夢夢的美舌深入到了自己的菊花內。
「哦……夢夢……」
「嘻嘻……人……難道不喜歡夢夢這麼服務麼?」
「不……好吧……那麼……你繼續吧……」
沒想到作為牝犬夢夢肯為自己這麼犧牲,林克倒有些感動,不過肉棒上傳來的興奮感讓他實在無暇他顧,夕子緊湊的膣肉不住的從四面八方襲擾林克敏感的肉棒,已經抵住蜜穴深處的子宮頸口了,龜頭開始不住的衝擊著那個圓滑平整的小窄口,每一次都幾乎會獲得觸電般快感的林克嗅著夕子身上的幽香,開始愈發劇烈的佔有著身下黑髮美少女的肉體。
爽滑美嫩的舌頭靈巧的在菊花裡四處著,前列腺若有若無的被刺激讓林克愈發的興奮,沒想到夢夢的舌頭如此的厲害,幾乎都讓林克迷上了這種感覺。
夕子的美腿纏繞的更緊了,呻吟聲也愈發的放肆高亢,散著淫靡的體香,夕子的一雙修長美目含著慢慢的情慾看向身上的林克,小嘴翕張著吐著熱氣,放佛在催促林克趕緊將精液洩入自己體內一般。
林克此時也只是在強忍住射精的快感,睪丸不停地
拍打著夕子的美臀,發著噼啪噼啪的交聲,蜜液不住的從夕子炙熱的蜜穴裡流出,染溼了兩人交部位一大片的肌膚,沒想到夕子會是如此敏感的一位美少女,加上夢夢小惡魔一般的美舌攻擊,林克越來越覺得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射精的極限在逼近著他。
「夕子……夢夢……我……要出來了……」
「人……請……射進……啊……夕子淫蕩的體內吧……拜託了……」
聽到林克希望射精的願望,庚夕子連忙的配著自己的人說出請求,已經達到興奮頂點的林克既然已經被美少女如此請求,當然無法再忍耐下去,急促的挺動了幾下,在夕子刻意迎的高吟下,將精液滿滿的噴射入夕子的子宮內,讓這個剛剛被奪走第一次的美少女又是媚聲連連,浪聲不斷……
經歷了中午的大戰之後,返教室時候都已經是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了。
奇怪的是戰場原黑儀明明早就離開了那個空教室,卻也沒出現在班級裡。
大概也察覺到戰場原在鬧彆扭,林克下午的課上的也心神不明,他可是現在怕極了戰場原生氣時候的樣子了。
不過值得高興的事也不是沒有,夕子終於有了真正的肉身了,不過考慮到對付月海的方便,夕子仍然採取虛體跟隨在林克身邊,除了家中之外也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可以出其不意也可以方便保護林克。
到家中仍沒看到戰場原的身影,正當林克還有些焦慮的時候,發現關押著王陵璃華子的房間的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戰場原。
「黑儀,你怎麼離開學校也不說一聲,害的我擔心你半天,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轉過頭看到了林克一行人,戰場原也只是鼻子哼了一聲,並不搭理林克,關上了房門向自己房間走去。
「喂,黑儀,我可是你的人啊,你這是什麼態度」
「啊拉,原來是人一直在說話,我還以為是家門口前幾天被卡車壓死的那隻流浪狗又復活了呢。」
「喂喂,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我和狗弄混吧,再說黑儀你不要忘記你的立場,你可是我的母狗」
大概被戰場原的態度有些激怒,林克也想在新入家中的庚夕子面前樹立威信,所以這次難得的對待戰場原強硬起來。
不過戰場原這次蔑視的更加徹底,倒不如說採取了無視的態度進了自己房間內。留下一臉尷尬的林克呆立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和夕子與夢夢準備起晚飯。
晚飯照例是要給璃華子送去一份的,除了這位被監禁的美少女外,現在家中正式在餐桌上用餐的人有林克本人,戰場原黑儀,庚夕子和夢夢。
有了三個美少女一起吃飯的林克無形中有另一種滿足感,本來以為晚飯前吵架的戰場原連晚飯也不會陪自己吃了,不過沒想到開飯的時候戰場原還是坐在了餐桌上,林克的對面。
「看來即便是盪漾大人,也是熬不過食物的逼迫啊」
這麼想著的林克色迷迷的看著身旁的庚夕子和戰場原,卻沒有注意到一雙黑絲美足正從桌下探向自己的胯間,而這對美足的人戰場原,仍舊做出平常的姿態坐在餐桌旁,挑揀著飯菜……
總的來說,林克家的晚飯氣氛是色迷迷的,由著林克自己色迷迷的眼神,不停地在色迷迷的念頭驅動下,色迷迷的在幾個美少女牝犬身上游走著。
戰場原的被黑色長筒
襪包裹住的美足卻不知不覺的在飯桌下漸漸向著林克探了過來,就在即將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卻被庚夕子的一聲問句打斷,只能轉而在桌下交疊在一起。
「人,好像那個房間裡似乎關著什麼人的樣子?」
的確,在林克一行人進房間內的時候,通過戰場原還未關閉上房門的縫隙中,夕子隱約覺得那個中間的房間似乎有著什麼人呆在裡面的樣子。
「啊,那個是……」
林克有些為難的不知該如何向夕子解釋,有些犯愁。
「沒什麼,那不過是人在大街上強行擄來的美少女罷了,現在正在被人監禁中。」
聽到戰場原如此介紹,林克長大了嘴巴,用難以置信,或者說倒不如說是被人擺了一道的吃驚表情看了看戰場原,又轉頭看向了庚夕子。
「哎……?人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才沒有啊,黑儀你不要亂說啊。」
看著夕子透來的奇怪眼神,林克趕忙大聲反駁著。
「難道人監禁璃華子小姐不是事實嗎?」
「這倒是沒錯了……可是……」
「難道不是人用了強制的手段違背了璃華子的意志把她強行帶來的嗎?」
「這個……」
「雖然已經成為了人的牝犬,但是總覺得人這樣對待璃華子小姐她好可憐的樣子,被幽閉在孤獨的房間裡沒有任何人能夠說話,感覺和遇到人之前的我一樣呢。」
庚夕子大概是想到了之前處在靈魂虛體化那段寂寞的歲月,有些感同身受一般的同情起了王陵璃華子。
「嘛,既然這樣,那不如就把璃華子小姐放出來吧,至少在晚飯時候允許璃華子小姐和我們一起吃吧。」
一旁的夢夢既然這麼建議了,林克也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再說當初本來幫助自己俘虜了璃華子的就是黑儀和夢夢,現在反倒被她們一說,變成了完全是自己出於某種邪惡的慾望才強擄了她一般。
點頭同意了之後,夢夢便按照林克的意思將璃華子帶了出來,除了偶爾的活動時間,這還是最近大部分時間是被綁著監禁在房間內的璃華子第一次出來活動。
雖然夢夢告訴她是林克請她出來和他們一起吃晚飯,可是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璃華子獨自坐在了方形桌的一端的時候還是有些迷糊,究竟這群人是想幹什麼呢?
「那個……你好,我是庚夕子,請問你是?」
看到這個被暫時釋放的美少女,夕子首先打起了招呼「啊,我是王陵璃華子,你好。」
璃華子簡單的了禮便不再說話,夕子倒是有些詫異,按理說戰場原小姐和夢夢小姐從剛才的口氣應該是同情璃華子小姐的吧?為什麼見了面反而不冷不熱的?
「夕子小姐,看來你也成了那傢伙的牝犬了?」
「唉?哎……」
夕子躊躇不知該如何答璃華子這突如其來的提問,所以只能簡短的答應了一聲。
「沒想到戰場原小姐還坐在這裡啊,你和那個傢伙的感情還挺不錯的嘛。」
「如果你說的是我對面的那個東西的話,我只能說你的推斷還真是錯的離譜。」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那個男人嗎?明明即使頭腦猶如動物一般的人也可能會有優秀的一面吧?」
「不知道璃華子小姐你從哪裡會得出這麼讓人覺得無法理解的結論呢?正如動物園裡的飼養員不會喜歡上地溝裡的蟑螂一樣,為什麼我就會喜歡上那樣一個男人呢?或者
說你喜歡上了街頭寵物店上的一隻倉鼠,就會真的去買一隻非洲野豬來養麼?」
「喂,非洲是沒有野豬的,而且為什麼你們兩個在鬥嘴卻把我牽扯進去啊?」
「啊拉,正如我對面的那個大概可以被稱為生物的有機物所言,我們之間的異議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到無辜的動物身上去吧」
「難道牽扯到我就是可以的嗎?」
即使林克長大了嘴抗議,璃華子和戰場原倒是猶如約定好的一樣無視了他,這讓林克有些無可奈何。
「那個……說起來璃華子小姐和戰場原小姐倒是很熟悉的樣子啊。」
「因為某種原因,和我對面的那個碳基生命體都有些聯繫罷了。」
「難道我現在連被稱呼為人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如果人願意,我可以用變態的足控這個貼切的稱號來稱呼你的」
「哎?為什麼要這樣?」
「我想即便是剛剛認識你的夕子小姐,也可以大概認同這個稱號的準確性吧?」
「啊……?是嗎夕子……喂夕子小姐,不要轉過頭不看我啊,喂……」
看到夕子也難為情的將翹首轉到一邊,林克的召喚聲即便染上了一層近似於哭腔的哀求也不能挽救這個局面,畢竟第一次推到夕子就用了這位美少女的大腿做了那麼變態的事情,想必庚夕子內心裡也是認同戰場原的結論吧。
戰場原美麗的大眼睛裡滿是對林克的嘲諷,桌下原本已經交疊了雙腿再次打開,這次終於趁著眾人的不備,直接探向了林克胯間,偷偷用靈活的腳趾拉開了林克的褲鏈,用美腳探了進去,撥開內褲後,將帶著溫熱提問的柔軟腳掌隔著一層黑絲長筒襪,踩在了林克的肉棒上。
忽然覺得肉棒一沉,一陣舒爽的感覺從骨髓滲入腑臟六腑之中,悄悄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美足已經探入了自己褲襠內,當然這隻黑絲美足的人並不難認,就是坐在自己對面的戰場原黑儀。
「黑……黑儀……」
帶著一絲舒爽的顫音,林克叫了一聲戰場原,剛才還在和璃華子交談的戰場原轉過美目,裝出不解的樣子看著林克,美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緊緊的踩壓了幾下棒身後,用腳趾撥弄起林克肉棒的龜頭馬眼口,而後美腳向下退去,直接用溫熱的腳掌輕擦住睪丸細細摩擦起來,細膩的黑絲貼住陰囊表皮的舒癢感讓林克一時間頓住了話語,等到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已經享受了半天戰場原的偷偷足交服務,以至於叫過戰場原的名字後就沒再說過話了。
發覺大家自己都在看著他,林克只好忍住剛才想讓戰場原住手的命令,帶著一絲尷尬轉移了話題「黑……黑儀……你……平常……最喜歡幹什麼啊……?」
戰場原聽到林克的這句話就知道自己的人又一次淪陷在自己的美腳下,帶著少許鄙薄的微笑,黑儀一面繼續著用美足的足弓磨蹭著林克的睪丸,一面說道「幹什麼呢?我一般喜歡親自下廚吧。」
「唉……可……可是沒見過你做過便當給我啊。」
林克腦門泌出了一層汗,興奮已經湧上了臉,戰場原的美腳忽然用力踩揉了幾下林克的睪丸,讓一陣微痛的舒爽感傳進了體內,戰場原開始用起靈巧的腳趾撥弄起了林克的雙丸,現在的戰場原好似有意挑逗林克的睪丸一樣,不停地用美腳上的各個部位刺激著這個部位,並且帶著鄙
夷的微笑靜靜欣賞著林克在自己美腳攻擊下的窘迫。
「啊拉,那不過只是我沒有想到怎麼才能用最少的毒物殺死一個足控變態的方法罷了,當然含有毒素的植物能否參雜進去也是考慮到了,只是夢夢小姐似乎還並沒有把這方便的情報完全透露給我呢」
聽到戰場原毫不留情的解釋,林克一臉的「夢夢你做的太好了」的表情看向了粉發美少女,當然夢夢也只是散發著讀作溫柔寫作的腹黑的笑容接受罷了,比起死掉的人,也許整日被戰場原小姐玩弄著的林克更能讓夢夢覺得有意思吧?
「說起來,人你為什麼要強行監禁王陵璃華子小姐呢?」
夕子眨著修長的美目,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個動作帶著多大的誘惑,尤其是對於眼下肉棒被戰場原的美腳控制住的林克來說。
「我都說了……那不是我強行監禁的……」
一旁的王陵璃華子反倒默不作聲,似乎這個話題與自己無關一般,優雅的挑揀著著桌上的飯菜,這倒更激起了庚夕子的好奇心。
「夕子小姐,最好還是離你旁邊那個有機垃圾遠一點哦,他可是在女孩子接近他就會發出不明呻吟的變態呢,不信……」
戰場原未卜先知一般的提醒著夕子,隨後美足在林克的肉棒上連續擠壓了十幾下,讓美足的足弓壓住睪丸,用腳趾上下彎曲著撥弄棒身,酥癢的興奮刺激不住的衝入大腦,果然如戰場原預測的那樣,嗅著夕子身上的體香,林克真的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看看吧,人就是這樣的人渣呢。」
冷靜的聲音放佛陳述不容置疑的事實的一般,明明林克的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了自己的腳趾間的黑絲上,濡溼了那一片域,就連她自己的足趾也應該感覺到了才對,可是放佛自己胯間一直在不停足交的美足是別人的一樣,絲毫沒有妨礙戰場原的毒舌。
「不是的……我並不是這種人……請相信我……夕子小姐……」
「啊拉,難道人還會做出更變態的事情嗎?」
戰場原一臉驚訝的看著林克難堪的表情,美足上卻絲毫沒有鬆勁,腳趾的部分在被前列腺液濡溼了之後更加的肆無忌憚的攀上了林克的龜頭口,研磨著那個敏感的部位,美足的腳掌則纏繞在棒身上,不停地以腳趾為中心,環繞磨蹭著那隻已經挺立到極限的肉棒,甚至美足的後跟也若即若離的碰觸了幾下睪丸,讓林克的喘氣聲都愈發的粗重起來。
「……人……你的……」
大概以為庚夕子發覺了自己下體的秘密,林克慌亂的用手蓋住了兩腿之間突起的部分。卻不知道庚夕子只是在奇怪為什麼林克的喘氣聲如此沉重罷了。
看著修長的美目靠近自己,林克覺得自己即便用手也蓋不住襠下的秘密,心下一橫,忽然拉過夕子的纖腰,直接吻住了夕子的嫩唇,黑髮美少女一開始還有些驚訝,待得知了是人動吻過來後,大眼睛反倒滲出了笑意,雙腮通紅的和林克溼吻在了一起。
看著林克忽然和夕子做著這樣親暱的行為,戰場原狠踩了幾下林克的肉棒後,忽然抽出了美腳,冷冷的說道「夕子小姐,可不要被這種足以寫入世界變態史的人物騙了哦,仔細看看人的右手一直在幹什麼吧。」
夕子剛剛和林克脫離了擁吻的狀態,詫異的看了看戰場原的,隨即向她提醒的地方看
去才發現,林克的右手下,是已經完全硬直到極限的肉棒撐起的一個巨大帳篷,林克的動作就好似一遍和美少女們交談一面居然還在手淫的變態一樣了。
璃華子和夢夢也隨著戰場原的聲音看了過去,夢夢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璃華子卻一臉鄙視的目光盯向了林克「沒想到你這種人渣除了強姦女孩子外,居然還在飯桌下幹著這麼齷齪的事情,為什麼你這種人沒有被西比拉系統直接做非人道毀滅呢?」
「我……不……那是……黑儀……不是的……」
看著夕子眼中漸漸冰冷的眼神,看著璃華子鄙薄的態度,林克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只是張口結舌面紅耳赤的呆坐在那裡,連帶右手都忘記離開了肉棒上。
「啊拉,人還真是莫名的對於工口如此的執著,即便是被人發現了右手的下流行為,仍然還難以放棄,老實說這種堅持還真的讓人歎為觀止呢,大概與蟑螂即便經歷了每年的寒冬也都能堅強的復甦一樣吧。」
「才不是啊,而且我也根本不想這麼做的,都是你的錯啊戰場原,都怪你的腳……啊……不……」
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的林克忽然發覺了四周投射過來刺眼的目光,「足控變態」
這四個字已經即便不用說話也可以被其他美少女用眼神刻在他的腦袋上了。
「那麼,以後就用手淫的變態來稱呼人吧……」
被如此取得了新外號的林克只能在晚飯上的餐桌上,忍受著美少女們鄙視的目光,帶著一聲痛苦的哀嚎接受了這個新外號……
晚飯被戰場原黑儀弄得狼狽不堪的林克終於算是捱到了睡覺的時候。
被美少女們強行帶上手銬度過了洗浴時間的林克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揉著自己的手腕,明明都是自己的牝犬,為什麼還要對待自己啊。
「我可是她們的人啊……」
林克這麼想著卻沒敢叫出聲,為了懲罰他在晚餐的變態今晚沒人會陪他睡,如果自己的抱怨再被戰場原聽到,恐怕會遭到更嚴厲的處罰吧?
說起來,戰場原那傢伙為什麼這麼愛捉弄自己啊,林克想起晚飯時候的事還是有些惱火,明明是那傢伙的腳擅自伸過來的啊……不過話說那對黑絲美腳柔軟的觸感還真是舒服啊,帶著美少女體溫的美腳宛若無骨,用著花繚亂的姿勢從不同的地方刺激著自己的肉棒,一旦憶起了那緊張刺激的感覺,林克的肉棒又一次的挺立了起來。
「可惡啊……」
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抬頭的慾望,可惜今晚不會有任何人幫他處理了,懊惱的嘆口氣,林克只能一邊憶著還殘留在肉棒上戰場原那雙美腳踩在上面的快感,一面將右手伸向了肉棒上,說起來,自從黑儀她們來了之後,自己已經很少這麼做了吧……
昏沉沉的帶著一絲滿足睡了過去,林克看來只能在夢裡才能碰到性格溫順的戰場原黑儀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癢癢的感覺順著大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讓林克原本還霧濛濛的腦袋被這股癢感逐漸撩撥到意識清晰起來,睜開眼,發覺天色已經大亮了,嗯,看來早晨了。
不過接下來林克就發現了問題,自己兩隻手被膠帶牢牢的固定在一起,雙腳的腳腕也被繩子分別系在了床的兩側,不好,難道是被人綁架了?剛想喊出聲,不想發覺嘴裡只能發著嗚嗚嗚的聲音,原來自己的嘴也被封
住了。
「人,早上好呀。」
戰場原帶著夾雜著幾分嘲諷般的魅惑笑容向著林克問了聲早。
「唔……嗯……嗚嗚嗚嗚……」
林克有點吃驚的掙扎了幾下,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後,只能心驚膽戰的看著戰場原黑儀分開腿站在自己正上方,可惜沒有風,否則的話自己這個角度是很容易可以窺見戰場原的內褲的。
看到林克的視線不自覺的向著自己內褲裡面瞄卻怎麼也瞄不到,戰場原慢慢的蹲下身子騎坐在林克的身上。
「怎麼樣人,剛才我用腳服務的好嗎?」
原來剛才的癢感是戰場原用裹著黑筒襪的美腳摩挲著自己大腿皮膚得來的。
「嗚嗚嗚……」
一陣悶哼卻說不出話,大概戰場原是防止林克下達解開自己的命令吧,所以吸取了上次的不足,這次乾脆連林克的嘴都封住了。
戰場原不急不忙的看著林克有些狼狽的眼神,慢慢低下頭,深處粉紅色的小舌頭,忽然在林克的大腿上舔舐了幾下,這時林克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什麼的早就被脫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一陣酥癢的感覺漫及全身,滑嫩的美舌好似故意在挑逗著林克的觸覺,從大腿的膝蓋之上一直細細的舔到了大腿根部,敏感的大腿內側被戰場原的美舌攻擊的後果就是林克的那根肉棒在無人刺激的時候居然也半軟半硬了起來。
看到了林克的反應,戰場原的大眼睛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將舌頭遞了過去,5釐米,3釐米,釐米,林克默唸著那誘人的粉舌與自己龜頭距離的時候,卻不想戰場原停在了距離肉棒口幾乎只有幾毫米的地方。
「唔……嗚嗚嗚……」
有些哀求的呻吟起來,林克的掙扎著身子,肉棒已經能夠感受到戰場原的鼻息打在鼓冠的溫熱感了,沒想到盪漾大人卻在這個時候停手了。
戰場原故意微微伸著粉紅的嫩舌在空氣中輕輕搖曳了幾下,每次幾乎都要掃過林克肉棒口的時候都會讓他以為就要碰觸到了那裡,可惜的是,戰場原的分寸掌握的很好,林克每次都只能失望的看著戰場原,渴求她能發發慈悲了。
玩了一會,戰場原將清香的軀體慢慢想側下方移動了一下,讓粉紅的舌尖忽然觸到了林克的小腹上。
帶著微微地溼潤感,舌尖在林克的小腹上不停地遊走滑動,從來不在一個地方過多停留,林克只覺得一股火攢集在小腹和肉棒上,卻又無從發洩,肉棒上只有戰場原柔順的紫色側發的髮梢不時若有若無的掠過,那份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激的林克恨不得李可撲倒盪漾大人的身上將慾望發洩乾淨,但是自己已經被牢牢限制的四肢卻把他拉到了現實,鼻子裡的氣息已經有些慌亂了,林克心裡已經在哀嘆到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得罪了戰場原大人如此懲罰自己啊?
似乎也發覺了自己髮梢掠過林克肉棒口時候對方興奮的反應,戰場原大眼睛裡又露出了一絲鄙薄的笑意,抬起頭,將紅嫩的舌尖從小腹上離開:「啊拉,沒想到人的變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頭髮也能夠讓你這麼興奮麼?」
林克嗚咽著表示反對,卻根本毫無效果,戰場原用雪嫩的小手慢慢的攏過一綹側發,微微低下頭,動的用纖細的髮絲開始圍繞著林克的肉棒口仔細撥弄起來,讓髮梢不停的刺激著龜頭口周邊的敏感,這細癢的快感讓肉棒開始幾
乎完全的硬直起來,但是這若即若離的碰觸卻根本無法讓他將慾望瀉出的程度,只能讓一股邪火聚集在肉棒裡,無從發洩。
看著林克越發痛苦的表情,戰場原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將大眼睛慢慢湊到了已經完全挺直的肉棒那邊去,張開小嘴,就在林可以為她終於打發慈悲準備用小嘴為自己解決的時候,不想戰場原只是緩緩吸口氣後,對著肉棒口吹了幾下。
空氣的波動讓肉棒口再一次的體會到了那種酥癢的快感,裹雜著黑儀檀口內的麝香,溫熱的氣息打在林克的肉棒上讓它始終保持著硬直的狀態。
「嗯?黑儀小姐,人,你們在幹什麼呀?」
豐崎愛生般富有磁性誘惑力的聲音頓時讓林克看到了希望,沒想到這時候夢夢會出現,真是幫了大忙了。
「嗚嗚嗚……嗯嗯嗯……」
發著含糊不清的悶哼,林克拼命扭動著身體想引起夢夢的意,對他來說,夢夢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原來是夢夢小姐。」
看到戰場原不冷不熱的向自己打招呼,夢夢只是嬉笑了一下便踱進了屋子裡,只穿著白色襯衫的她將一雙纖細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要是往常的話這一定是能引起林克注意的美景,可是眼下林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那就是從戰場原的限制中逃出來。
只瞄了一眼,夢夢便已經大概看出了現在的狀況,曖昧的笑了一下,夢夢走到了林克的身邊,用小手捋了一下粉色的短髮後,低頭忽然用嫩唇直接親吻了一下林克的龜頭。
「唔……」
舒爽的呻吟了一聲,林克卻沒有注意到戰場原在用逐漸冰冷下的眼神默默注視著他。
「嘻嘻,戰場原小姐似乎在和人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呢,那麼我看來不便打擾了,不過這麼有趣的人真是很少見到啊……」
夢夢的話讓林克幾乎陷入了絕望,難道說這個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美少女從最開始壓根就只是想戲弄一下自己,根本沒有阻止戰場原的意思麼?
戰場原有些奇怪,不過當看到夢夢掏出手機摁到了視頻鍵的時候,戰場原也終於搞清楚夢夢的本意了,向著林克重新露出了鄙薄的微笑後,戰場原站起身子,抬起一隻美腳,直接用被黑筒襪裹著的足趾直接踩到了林克的睪丸上不輕不重的前後碾壓。
「唔……」
帶著一絲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曖昧低吟,林克這時候都已經顧不上一旁在用手機拍攝的夢夢了,現在的他只是在心裡哀嚎著,究竟戰場原要戲弄他到什麼程度才肯釋放他啊……
鳥兒已經在窗外開始唧唧喳喳的叫了,夢夢屏住呼吸,興奮地用手機拍攝著被戰場原美足碾踩睪丸露出痛並快樂著表情的林克,而戰場原仍舊露出的是那副充滿嘲諷意味的微笑,看著林克在自己的美足下露出並不心甘情願卻又無法控制的興奮表情。
腳趾靈活打著圈的碾著林克的睪丸,雖然下身傳來的微微痛感,但是林克的喘息聲裡享受的成分聽起來還是明明多於討厭的感受。
「人這樣的變態,果然一直在期待這個嗎?」
戰場原的美腿帶動著腳趾開始加快了碾踩的睪丸的速度,唯獨卻從來不去碰觸哪怕一下那根已經硬直的肉棒,林克的嗓子乾渴的厲害,因為被封住了膠帶,現在連低沉的喘息聲都已經不連貫了,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戰場
原,期待自己的牝犬能夠早點讓自己解脫出來。
「說起來,夕子小姐的大腿也很誘人呢,人昨天一直盯個不停啊,像夕子小姐這麼美麗溫柔的女性,也難怪人為她著迷吧?」
許久沒有說話的夢夢忽然微笑著稱讚當著盪漾大人的面起了庚夕子,戰場原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不過看到林克聽到庚夕子名字之後的猥瑣表情,腳上的動作突然又加重了幾分,讓林克悶哼出痛苦的聲音。
「啊拉,真是抱歉呢,一想到腳下是個變態動作就情不自禁加重了。」
林克眼神裡已經全是哀嘆自己不幸的神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夢夢一提到庚夕子的名字戰場原就要這樣對待自己。
繼續用精巧的足趾擠壓了幾下林克的睪丸,忽然戰場原停住了動作,俯下身將林克的嘴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而後坐在林克的兩腿之間,用兩隻美足攀上了林克的肉棒說道「人現在有兩個選擇哦,一個是可以命令我放開你,一個是沉默等待我下一步的動作,人選哪個呢?」
說畢之後似在故意引誘林克作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戰場原的一直美足用腳趾壓住了林克的龜頭口慢慢摩挲起來,終於可以得到美足服務的林克這時候已經顧不上說話,只是眯起了眼睛,低沉的趁著嘴巴被解開了封鎖好好的嘆息出得到足交服務後的舒爽。
看到林克已經用實際行動作出了選擇,戰場原眼睛裡的鄙薄又加重了幾分,抿著小嘴,開始用兩隻美足的足弓夾住林克的肉棒下上套弄起來,黑筒襪的絲線摩挲在肉棒上,那帶著美少女體溫的奇異快感讓林克已經全然忘記一旁還在拍攝自己的夢夢了。
連續套弄了幾十下,戰場原的一直美足向上攀去,直接用溫熱的腳掌蓋住肉棒的龜頭口踩在上面輕輕搖著圈,而另一隻美足則開始稍稍向後退卻一點,改為只用腳趾部分輕輕點在肉棒的棒身上,隨著肉棒被美足帶動的繞著圈子搖動,不停的輕輕摩挲著棒身,這種酥癢的快感讓林克的呼吸愈發的慌亂,可惜的是戰場原似乎有意的控制著動作幅度,雖然一直保持著肉棒的堅挺,但就是不會讓林克獲得噴射的動力。
「黑儀……我……讓我……射出來吧。」
「啊拉,人還真是已經無藥可救到會發出這樣下流請求的變態呢。」
戰場原有意加重了幾分力量,現在改為了足趾扣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後,用曲線優美的腳弓直接踩在林克的棒身上,兩隻美腳交疊相錯,配嫻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上下飛舞。
「……黑儀……」
「其實呢,人的請求我也是可以考慮的,不過就要看人的誠意了。」
戰場原隨後開始突然讓腳弓加起了速,裹著長筒黑筒襪的美腳開始頻繁的摩擦著棒身,兩隻美足的足弓牢牢的夾著林克的肉棒上下套弄吞吐,那隻肉棒也興奮膨脹到最大,放佛在戰場原的美腳中抽插即是在玩弄一個美少女緊湊的蜜穴一般那樣舒爽。
「戰場原大人,請你……允許小的在你的美腳上射出來吧……」
「……」
「盪漾大人,我最喜歡你的美腳了,每天都恨不得舔遍裹著黑筒襪的你的美足啊……」
「……」
「啊……我是變態的足控啊……我這樣的足控被生出來真是對不起了呢,戰場原大人請您讓我的精液徹底汙染您的美腳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您的大腿和美
腳已經到了無可救藥地步的變態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越來越糟糕的發言讓林克的興奮度又提高到了新的層次,戰場原的大眼睛裡則充滿了「人是這樣的變態還真是噁心呢」的意味冷冰冰的盯著呼吸慌亂的林克,美腳的動作沒有減慢一份,改為了一隻美足墊住林克的肉棒,而另一隻美足則踩在已經開始蹦跳著的肉棒上拼命的套弄碾壓,持續快速的碾踩了十幾下後,終於一股濃精從龜頭口處噴湧而出,染滿了那隻墊在肉棒下的戰場原的美足。
原本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被染上一層濁白粘稠的液體,看著戰場原的美腳上終於被自己的精液汙染,林克也終於嘆出了慾望洩過之後一股輕鬆長息,被戰場原玩弄了幾個小時,肉棒一直保持著堅挺硬直的狀態可讓他有些累壞了,現在射過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幾乎腰都有些酸了,戰場原的美腳這麼有誘惑力,以後不會被自己牝犬的美足榨乾到精盡人亡吧?
仰著頭看了一小會天花,這時候林克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戰場原綁在床上呢,微微抬脖子看向戰場原,剛想命令對方解開繩子和膠帶的時候,林克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恨不得立刻躲到火星去的場面:門口處穿著睡衣的庚夕子咬著嫩唇,修長的美目裡含著意義不明的視線直直的刺向這邊,看著美腳上依舊沾著林克剛剛噴射出去還冒著熱氣的濁白液體,不語的站在門邊……
林克在學校裡這已經是第七十八次在嘆氣了。
林克覺得自己很倒黴。
林克也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林克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看到戰場原的美腳就會發情的變態了,至少之前是不承認的話,現在的態度是不否定了。
三天前早晨的一幕被夕子看到後,這個黑長直美少女轉身離去未留下一句話,等到林克好不容易被戰場原鬆綁後再去找,庚夕子已經不肯和他說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