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
比干屠殺狐狸用皮製成一件狐袍,嚴冬時獻於紂王,以惑妲己之心,使其不能安與君前。妲己見襖袍盡是其子孫皮毛製成,心如刀割,深恨比干,誓挖其心。
妲己心生一計,佯裝舊病復發,常有心痛之疾,一發即死。雉雞精推算說在朝歌惟有丞相比干是玲瓏七竅之心,可借一片食之,紂王信以為真,即命人急召比干。
比干怒罵昏君,將腹剖開伸手入腹摘心而出,卻不見有血流出,只見比干將心一擲,掩袍不語,面似淡金,直徑走下鹿臺。在比干離去之後,其心依舊跳動不止,不久之後居然破空而去,飛往極北之地。
第01章含冤而死
比干衝出鹿臺策馬飛奔,跑了好幾十里路直到奔出城外許久,才忽然聽見一婦人大聲叫賣無心菜,比干勒馬問道:“菜無心可活,人若是無心如何?”
婦人掩面大笑回答道:“人若無心,怎麼可能活著!”
比干頓時感覺一股氣血上湧,登時大叫一聲,血如泉湧,從馬上掉落下來。
婦人大笑搖身一變,光芒流轉之間,恍然似無暇美玉一般的絕世佳人突然浮現。碎步輕移,那雙包裹著晶瑩玉足的潔白繡鞋,映入比干的眼簾。
“怎麼?那個不可一世、傲不可言的宰相大人,為什麼如此狼狽的趴在本宮的腳下。”
比干氣喘吁吁的盯著眼前那潔白的繡鞋,目光一寸一寸緩緩上移,如玉一般的肌膚裸露在外,修長、纖細的玉腿在舞動的輕紗下若隱若現。當比干艱難的抬起頭,看到那雙完美玉足的主人時,茫然的眼神轉瞬間化作無盡的怨恨,猶如實質一般迸發而出。
“蘇妲己……你這妖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是麼?”
妲己緩緩抬起玉足,那潔白的繡鞋鞋底在比干的瞳孔中逐漸放大,‘啪’的一聲踩在比干那佈滿了怨恨和不幹的臉上。
“不過宰相大人,你卻要先走一步了。”
“成湯先王,豈知殷受斷送成湯二十八世天下!非臣之不忠!”
潔白的繡鞋不斷的加大力度,不但將比干抱怨的言語踩的吞回腹中,還將比干抬起的帶著不屈的臉一寸一寸的踩象地面。比干的怒吼聲訝然而止,殷紅的鮮血從嘴裡緩緩滴落,染紅地面。
妲己掩面輕笑著,左右碾動的玉足帶著誘人的嬌軀不斷擺動著,繡鞋緊緊的踏在比干的臉上,將那滿是怨恨的臉踩在腳下。
低頭望著,比干緊貼地面的臉上沾滿的血跡,妲己的心中浮現出報復的快感。
“不愧是丞相大人,你的七巧玲瓏心都離你而去,居然還活著。”
妲己的繡鞋蹭著比干的臉緩緩下滑,鞋尖頂著比干的下顎,將他的頭逐漸抬起,與其對視著。
“這種眼神,本宮不喜歡!”
妲己鞋尖突然上挑,比干整個上半身都懸在空中。
‘啪’的一聲脆響,那粘著血跡的鞋底重重抽在比干的臉上,比干如遭重擊一般貼著地面,滑出4、5米的距離,才翻滾著仰面癱在地上。
“啊哈哈哈……怎麼了?丞相大人!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妲己邁著碎步,走向比干。每邁出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絲鮮血,那是比干的血。繡鞋落地時那清脆的腳步聲,帶著獨特的韻律衝擊著比干的心神,使其始終保持著清醒。
“蘇妲己,你這個…妖…妖婦…就算老夫今天身死在此地…終有…一天……”
聽著
比干斷斷續續的話語,回想著葬身火海的同胞子孫。一抹寒芒在妲己那妖異的眼眸中一閃而逝!
妲己走到比干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比干,那輕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隻死物一般,毫無憐憫,而且沒有絲毫情感在內。
“終有一天?……老匹夫,你等不到那天了。本宮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妲己嬌喝一聲,眼中寒芒閃爍,那纖長的玉腿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高舉過頭頂猛的向下劈去。
‘撲哧!’
潔白的繡鞋帶著一陣香風重重踏在比干的前胸之上,骨裂之聲猶在耳邊,殷紅的血液四處飛濺。
“啊!”
一聲慘叫回蕩在空曠無人的官道之上。
只見,妲己那嬌巧玲瓏的玉足,居然正好踩在比干挖心的傷口上,‘噗’的一聲深陷其中,小巧的玉足完全不見了蹤影。
“哈哈哈!好溫暖的胸膛啊!丞相大人……”
妲己嬌笑著,踩進比干胸膛的玉足還調皮的擺動著,妲己玉足的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比干的慘叫聲響起。
看著比干悽慘的模樣,妲己那絕美的臉龐上笑容更加燦爛。
“蘇妲己……終有一天,老夫會回來的!……等到那時,老夫將殺光天下間所有的狐妖,包括你……也包括你……”
“是麼?”
妲己纖腿一抬,將踩進比干胸膛的玉足抽了出來。
一隻完美的極致的赤裸的玉足呈現在眼前,鮮紅的血液順著那晶瑩剔透的足趾緩緩滴落,那已經被鮮血侵紅的繡鞋則留在比干的胸膛裡。
“那在丞相大人回來之前,就讓本宮好好招待招待您老吧!”
第02章積怨成魔
“終有一天……老夫將殺光天下間所有的妖狐……”
從足趾上緩緩滑落的血滴,滴在比干的臉上,落在比干的嘴裡,可是依舊不能阻止比干那發自內心的咆哮和殺意凜然的誓言!
“終有一天……老夫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蘇妲己!”
“說來說去,就只有這一句話麼?如此,還是給本宮閉嘴吧!”
妲己話音剛落,嬌俏玲瓏的玉足猛然插了下去,纖長晶瑩的足趾好似靈活的水蛇,又好像無孔不入的柔水,柔滑如絲一般滑入比干的嘴裡。
比干怨恨的誓言訝然而止,妲己那小巧的玉足幾乎全部插進他的嘴裡,那纖長的足趾滑進喉嚨裡,俏皮的上下襬動著。
從喉嚨裡傳來的異樣感,讓比干想要嘔吐,可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插進口中的玉足,那是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力量,雖然力度並不是很大,可是無論他用怎樣的方法,都只能任憑那隻小巧的玉足在嘴裡任意妄為,動一下手指都成為一種奢望。
“嗚嗚……”
殷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滑落,緩緩滴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將地面侵的殷紅一片。
“怎麼?丞相大人,您在用舌頭為本宮做足底按摩麼?”
妲己嬌笑著拔出玉足,任由鮮血從比干的口中湧出來,不去理會,反而再次露出笑容。
“丞相大人,您還活著……為什麼……為什麼還活著,明明已經沒有心了。”
妲己好似自言自語、又好像在詢問著比干,沒說一個字,都會拔出玉足,當下一字說出的時候,又再次狠狠的插到比干的嘴裡。
“殺我子孫……”
妲己拔出比干口中的玉足再次踩進胸口裡,感受著玉足上傳來的溫熱感覺,報復的快感用上心頭,讓她變得更加
興奮。
“燒我同胞……”
妲己抬起穿著潔白繡鞋的玉足,緊繃的足尖使其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在準比干的嘴後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那一塵不染的潔白繡鞋霎時間便被鮮血殷紅,妲己嬌笑著,看著比干那痛苦的老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快感,雖然她這樣折磨比干是為了給那些慘死的狐仙報仇。
可是在她看到比干在自己玉足下顫抖、掙扎的模樣時,似乎已經喜歡上這種掌控人類生死的快感。
“哦吼吼吼……丞相大人,您放心!您那懷孕的妻子和腹中胎兒,本宮會幫您好好照料的。”
妲己暢快的笑著,那絕美的容顏在夕陽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嗚嗚嗚……”
早已被鮮血染紅的繡鞋深深插在比干的喉嚨裡,他想破口大罵,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當他聽到妲己的話語時,驟然間怒目圓瞪,身體的血液彷彿燃燒的火焰沸騰開來,眼耳口鼻頓時鮮血直流,那血紅的視線停留在妲己絕美的俏臉上,死不瞑目。
“終於死了……”
妲己將踩進比干胸口的玉足拔了出來,嬌軀向上一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踩進比干口中的玉足之上。
“咔嚓!”
滲人的骨骼碎裂聲傳了出來,妲己那嬌巧玲瓏的玉足居然全部插進比干的嘴裡。妲己將繡鞋後跟卡在下牙上,腳下用力一蹬,嬌軀已經騰空而起,那染紅的繡鞋卻留在了比干的口中。
魅世妲己番外篇作者穿越啦清澈的流水飛流直下,數千個大小不一的瀑布在清冷的月光下,組成一片水幕光華,將整座千石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
“這是什麼地方?”
昊然摸著額頭,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湧了上來,腦海浮現出最後清醒時的記憶畫面。
“我不是在電腦前畫魅世妲己麼?為什麼會坐在這裡呢?”
四下張望,昊然才發現自己居然坐在小湖邊緣的巨石之上。
“嘩啦啦……”
彷彿能穿透靈魂的聲響,夾雜在瀑布聲中傳至數千米之外。
順著聲響,昊然的表情瞬間僵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大張的嘴巴足夠放下一個雞蛋。
水幕光華之下,站著一個人。
一個有著嬌巧玲瓏般完美身材的女人,赤裸的玉足輕盈的點在水面之上。
驟然間,嬌嫩的玉指舞動,水流化作游龍上下翻飛,濺起朵朵水花,散落在她的身上,化作晶瑩剔透的水之絲帶,順著她的酮體緩緩滑向那柔和而纖繃鎖骨,繞過嬌小而盈盈一握的隆起,經過那纖秀而修長的玉腿,再次與水流融合,消失不見。
那緊繃的玉足立於水面之上,稍一用力,身體也隨之旋轉起來,水流形成的游龍砰然碎裂,化作漫天水霧,飄然而下。
剎那間,彷彿時間都為之靜止!
皎潔的月光,洋洋灑灑的照在水霧之上,水霧之中那玲瓏的嬌軀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麼神聖而不可侵犯。
“碰……”
水霧瞬間破碎!映著月光,彷彿化為漫天的星辰,隨風飄散。
水面之上,那看不清面容的嬌軀依舊站在那裡,只是她的身後卻有九隻銀白色的尾巴不停的晃動著。
“啊!妖……妖怪……”
九隻銀白色的狐尾搖擺不停,對死亡的恐懼瞬間讓昊然從痴迷中清醒過來。驚呼聲剛剛發出,便又緊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低下頭完全趴在巨石之上,
將自己的身體儘量隱藏起來!
“呼!”
彷彿一陣清風拂過,淡淡的幽香充斥著鼻腔,讓昊然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的吸入鼻中陶醉不已!
昊然沉迷其中卻突然發現幽香濃了許多,傻傻的睜開眼睛,痴迷的神色卻更加濃烈。
近在眼前的是,一雙擁有著性感弧韻的潔白玉足,那緊繃的足弓細膩而秀美,纖細的足趾玲瓏卻帶著可愛,那看似纖瘦的玉足卻是擁有著緊繃的誘惑!
直到此時,昊然才發現原來世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玉足。
“原來……玉足真的可以這麼美!”
昊然喃喃自語間,不知看痴了多長的時間,直到那晶瑩剔透的玉足緩緩送到眼前,輕輕的在嘴唇上劃過,那沁人心扉的香氣險些讓昊然幸福的暈死過去。
足尖輕盈的將昊然的下顎提起,他的視線順著那修長的玉腿緩緩上移,原本以為可以看到那猶如花蕾的私密之處,卻被銀白的狐尾擋住。
略微的失望在心頭一閃而過,隨後看到的便是緊繃的小腹,那傲人前胸在溼漉漉秀髮後若隱若現。
藉著皎潔的月光,女子那絕美的容顏終於映入眼簾,可是昊然眼中卻不是痴迷之色,而是來源於靈魂的震驚。
“一笑傾城,在笑傾國!魅世妲己,魅惑眾生!……九尾妖狐,蘇妲己!”
纖細的玉指劃過嘴唇帶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妲己看著自己腳下喃喃自語的昊然,看著他那有些呆傻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笑著。
“小小年紀,就學人偷看女孩子洗澡……還看的那麼痴迷,你說,本宮要如何處置你呢?”
玉足向上一挑,昊然仰面翻了過來不由自主的躺在冰冷的巨石上,眼睜睜的看著,那晶瑩的玉足刺在自己的喉嚨上,沒有任何動作。
“這麼乖!本宮都捨不得殺你了。”
五根玲瓏的足趾踩在昊然的喉結上俏皮的擺動著,使得喉嚨裡不時的發出異響。
“能死在妲己娘娘的玉足之下,是小子一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情!”
足尖向下緊繃,妲己突然用力一踩,喉結幾乎別踩進喉嚨深處,窒息的感覺雖然痛苦,可是昊然的臉上卻帶著願望成真的滿足。
踩在喉嚨上的玉足力量突然漸漸弱了下去,昊然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妲己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一生中,你還不到10歲吧!難道不怕死!”
昊然低頭不敢去看妲己那絕美的臉龐,他發現越是去看,就越不想死,他怕死了之後便在也見不到了。
“怕!很怕!”
踩在昊然喉嚨的玉足緩緩抬起落在胸口,隨後另一隻玉足也踏了上去,胸腔的空氣漸漸的離體而去。昊然臉色漲紅的望著那一雙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他突然覺得或許死亡並沒有那麼可怕,只要能看著她,看她踩在自己的身死,即使死也是值得的。
妲己緩緩的蹲了下去,九尾泛著銀色的光芒,將一縷縷月光反射出去。玉指點在昊然的嘴唇,輕輕的滑動著,妲己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孩,她十分好奇是怎樣的力量,讓如此小的孩童不畏懼死亡的威脅。
“怕,為什麼不逃。”
玉指上傳來一縷縷幽香讓昊然痴迷,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傻傻的,可是他的眼睛卻始終凝視著踩在自己胸前的玉足。
“你似乎很喜歡她啊!”
妲己坐在昊然的小腹之上,晶瑩的玉足的伸到昊然的嘴邊,俏皮的足趾不停的撥動的昊然的
嘴唇。當妲己發現那個不畏生死的男孩,居然再次露出傻傻的神情時,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似乎真的很喜歡啊!”
“喜……喜歡……”
話沒說完,那俏皮的足趾便在妲己的笑聲中滑進昊然的嘴裡,足趾擺動不停,昊然的舌頭不受控制的遊走在足趾之間,滑嫩香甜的氣息充斥口腔,那種幸福的感覺讓昊然幾欲暈厥過去。
“噗!”
緊繃的足尖從昊然的口中拔了出來,帶起一絲晶瑩的細線,在皎潔的月光清晰可見。
“還想要麼?”
昊然傻傻的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舌尖輕舔著自己的嘴唇,呆傻的回味著妲己足趾的感覺。
“不想的話,本宮可要走了!”
妲己站起身來,一雙玉足依舊站在昊然的胸口上,一抹淡淡的光華閃過,潔白的輕紗羽衣不知何時已經穿在身上。
“我……”
妲己轉身,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玉足向前輕移,一雙小巧的玉足幾乎覆蓋了昊然整個胸膛。
“怎麼?不想本宮離開……”
昊然不敢抬頭去看妲己那妖媚的眼眸,只是低著頭看著踩在自己胸前的玉足。聽到妲己的問話,昊然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再次露出一副傻傻的樣子。
“既然你不說,那本宮真的要走了!”
語畢,妲己便走下昊然的胸膛!當那雙玉足離開身體的時候,昊然甚至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潰了,他猛的坐起身來用自己全身的力量撲了出去,緊緊的抱著妲己小腿,仰起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妲己那絕美的臉龐。
“你這樣,讓本宮怎麼離開啊!小**!”
妲己嬌笑不止,看著自己腳下那小巧的身軀,第一次覺得人類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惡。
“我……我可以再去找你麼?”
說出這句話,昊然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氣喘吁吁的趴在妲己的腳邊,呼吸著那沁人心扉的淡淡幽香。
“這樣啊!如果,你幫我穿上鞋襪的話?或許可以哦!”
妲己玉手一揮,潔白的襪子和繡著精美鳳凰圖案的潔白繡鞋,突然出現在昊然面前。
“好……我……我幫你穿!”
昊然連忙爬起身來,跪坐在妲己的腳下,他那嬌小的身軀竟然只到妲己膝蓋的位置。昊然伸手便要將那潔白的襪子拿起,一陣香風拂過,他的小手卻被妲己的玉足踩在腳下,一陣刺痛讓他整個身軀都為之一陣。
“用手的話!本宮可不同意哦。”
昊然看著那完美的玉足,那稚嫩的臉龐上痴迷中帶著茫然,緩緩的抬起頭,卻看到妲己微笑著輕舔自己淡粉色的嘴唇。
此時昊然就算再傻也明白妲己的意思了,他彎下腰,用嘴唇銜著被妲己踩在腳下的白襪後,才緩緩的抬起頭,望著妲己那妖異的眼眸。
“真乖!穿吧!”
妲己並沒有將踩在昊然手上的玉足抬起,反而抬起另一隻玉足伸到昊然的嘴邊。昊然眨了眨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玉足,一種來源於靈魂的滿足感充斥心靈。
昊然緩緩的低下頭吸著那誘人的幽香,將銜著的白襪向妲己的足尖套去。昊然的嘴唇剛剛貼在足尖上,那俏皮的足趾突然輕輕的擺動了一下,白襪掉在巨石上,足趾卻順著昊然張開的小嘴滑了進去。
“有些癢癢的,抱歉哦!小**,下次保證不再亂動了。”
妲己輕輕的偏了一下頭,左眼俏皮的眨了一下,原本嫵媚的氣質瞬間
消失不見,可愛的讓人心碎。
昊然含著妲己的玉足,眼睛眨啊眨的,傻傻的仰頭望著妲己,身體跟著他的心一同顫抖著,原本他還不明白什麼是魅惑眾生,此時他終於懂了。妲己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一不牽扯著你的心靈,讓你完全沉浸在只有她的世界裡,難以自拔。
“咕嚕!”
含著妲己的玉足,那滑嫩的感覺,讓昊然口內生津,忍不住將那香甜的口水嚥了下去,發出咕嚕的聲響。
“居然不抓緊為本宮穿上鞋襪……”
妲己佯裝生氣的樣子,被昊然含在口中的足趾突然擺動了起來,和昊然的舌頭在其口中追逐著。溼滑癢癢的感覺讓妲己嬌笑不已,看著昊然那小臉因為自己足趾的動作,不停的鼓動著好似青蛙一般雖然有些可憐。
可是妲己依舊不依不饒的滑動著足趾,片刻之後終於讓她抓住機會,用力一夾,將昊然那小巧的舌頭夾在足趾中間撤了出來。痛的昊然,眼眶中晶瑩的淚珠不斷打轉。
“呵呵……快些穿吧!要不然就別想在見到本宮了!”
一絲晶瑩的細線連接在妲己的足尖和昊然的嘴唇之間,緩緩滑落。
昊然點了點頭,再次將白襪銜在嘴邊,不停用嘴唇和舌頭控制著白襪滑向妲己的足尖,推向妲己的足背,最後在滑向腳踝。兩隻白襪足足穿了數十分鐘,昊然大汗淋漓的趴在妲己的腳下,他感覺自己的舌頭似乎都長了許多。
“鞋子?不穿了麼?”
昊然掙扎的爬起身來,將繡鞋鞋尖含在口中,緩緩的將妲己緊繃的玉足送了進去。昊然用舌頭將被踩塌的鞋幫挑了起來,卻不想妲己居然向下一踩,直接連同他的舌頭一起踩進繡鞋之中。
昊然感覺自己的舌頭好像再次變長了些許,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妲己的足跟踩在自己的舌頭上。
“終於穿好了!雖然笨了點,不過還不錯。但是你將舌頭放進本宮的鞋裡,讓本宮如何走啊!”
聽到妲己的話語,昊然猛的一用力,將舌頭從繡鞋中抽了出來,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跪坐在地上望著妲己那潔白的繡鞋。
“好啦!別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把嘴張開!”
昊然緩緩的抬起頭,雖然不知道妲己為什麼讓他這麼做可是,他依舊聽話的張開小嘴,仰望著妲己。
妲己將昊然剛剛穿好繡鞋的玉足抬了起來,緩緩的插進昊然的口中,一點一點的用力踩了進去,直到踩進半個腳背的時候,妲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知道昊然那張小嘴也只能踩進這麼深了。
“這個留給你做紀念吧!如果真的想在見到本宮,就來拿著繡鞋去西岐……本宮就在那裡!記得,別人本宮等太久哦!小**……”
妲己的話語在昊然的耳邊迴盪著,等她反映過來,四周已經看不到妲己了,只剩下一隻繡著鳳凰的潔白繡鞋依舊被昊然含在口中。
昊然遙望著遠方,將那隻帶著妲己身上獨有的淡淡幽香的繡鞋,緊緊的抱在懷中,喃喃自語著。
“我一定會去的……一定!”
第04章媚兒發怒
華麗的大殿,裝飾奢華。
一張睡上十人都不嫌擁擠的軟塌擺在大殿中央,身著風舞霓裳紗裙的妖豔女子端坐在軟塌之上,手捧著琵琶,彈奏異常動人的曲調。
“我都將著老婆子抓回來了,怎麼姐姐還沒有回來……”
狐媚兒身穿繡著鳳凰的紅布兜兜,只將重
要的部位遮擋起來。一雙修長的玉腿搭在床沿下,嬌小的玉足踩著一個面容較好的中年婦女,調皮的扭動著。
這個被狐媚兒踩在腳下的婦女便是比干的妻子陳氏,而陳氏七月懷胎挺著碩大的肚子被狐媚兒踩著,嘴裡塞著一件女子的底褲,吱吱唔唔的掙扎著。
“還亂叫……”
狐媚兒被陳氏的叫聲弄的心煩,抬起另一隻玉足重重的踹在陳氏的腹部。陳氏的身體猶如蝦米般躬起,臉上一片煞白。
“嗚嗚……”
狐媚兒雙目微眯,眉頭皺了起來。玉足抬起對準陳氏臉踩了下去,‘碰’的一聲,陳氏的頭撞在地面之上。狐媚兒將陳氏的頭緊緊的踩在地面,隨後對準其腹部又是兩腳。
陳氏叫到越是悽慘,狐媚兒則踹的越重。
“好了!再踩,就死了……姐姐回來,你要如何交代。”
玉顏收起琵琶,掃了陳氏一眼,便躺在軟塌之上,閉目養神。
“哼!算你命大……”
狐媚兒冷哼一聲,踩著陳氏的肚子走下床榻。此時,妲己剛好迎面走了進來,狐媚兒俏皮的跑了上去,抱著妲己的手臂,撒著嬌。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
狐媚兒打量著妲己,突然道:“姐姐,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將媚兒的魂兒都勾去了呢!”
“就你最貧!……姐姐只是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類而已!”
妲己輕輕颳了一下狐媚兒的鼻子,任由狐媚兒抱著她的手臂撒嬌,向大殿內走去,當她看到躺在床塌下臉色慘白的陳氏時,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她是……”
“不是姐姐讓我去抓來的麼?她就是比干的妻子陳氏啊!”
一提到比干,妲己的臉色頓時一變,看向陳氏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媚兒,陳氏就交給你了!本宮不想在見到她……”
“好啊!就等姐姐這句話呢!”
狐媚兒嬌笑著跑了過去,踩著陳氏一轉身便消失在大殿之內。
陰暗潮溼的地下監牢內,陳氏含著狐媚兒的底褲跪在一堆甘草之上,而狐媚兒依舊穿著俏麗的紅布兜兜,圍著陳氏走了一圈。
“我說,老太婆,你要怪就怪你那個死去的相公,誰叫他沒事閒著和我姐姐做對呢!”
狐媚兒走到陳氏的身前,如豆蔻般纖細的足趾將陳氏的臉挑了起來。當她看到陳氏好似有話要說時,便將足趾伸進陳氏的嘴裡,將她的底褲夾在足趾間取了出來。
“姑……姑娘,我家老頭子已經死了,我老太婆死不足惜,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求姑娘,高抬貴腳放過這孩子的性命吧!老太婆給姑娘磕頭了……”
語畢,陳氏就伏下身體給狐媚兒磕頭求饒,磕在地面上‘碰碰’直響,而狐媚兒則抿著嘴唇,居高臨下的望著在她腳下磕頭的陳氏,嘴角微微揚起,妖媚的俏臉上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狐媚兒抬起玉足,踩在陳氏的頭上,止住了她的動作,悠然道:“你求我也沒用,姐姐說過,不想在見到你……所以只能和你說聲抱歉了!”
“妲己那個妖婦,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陳氏被狐媚兒踩在腳下,抬不起頭來。但卻突然變得瘋狂起來,不斷的詛咒著妲己,雙目佈滿血絲,赤紅無比。
聽到這話,狐媚兒臉上笑容消失不見,抬起玉足一腳抽在陳氏的臉上,將其抽的倒飛出去,撞牆後落到地面滾了數圈,仰面停在
狐媚兒身前。
“死老太婆,竟敢詛咒姐姐……我踩死你!”
狐媚兒對於妲己的痴迷之情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突然聽到陳氏詛咒妲己,如何不氣。憤怒之下,抬起玉足劈頭蓋臉般踩了下去,小腹、前胸、臉頰慘遭蹂躪,任由陳氏如何慘叫,狐媚兒都不去理會。
直到陳氏的叫聲弱不可聞時,狐媚兒才停了下來,高高在上的看著腳下的陳氏,那慘白的臉龐上佈滿的汗水,見到這一幕,狐媚兒的眼中才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狐媚兒纖纖玉手輕輕一揮,陳氏身上的衣物全都消失不見。狐媚兒嬌笑著,抬起玉足,踏著陳氏胸前的兩團軟肉,站在她的身上。
“死老太婆,好戲才剛剛開始哦!”
【原創小說】書名:魅世妲己作者:昊然(短篇)
第05章蘇凝香
“姐……姐姐!”
玉顏站在一旁,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腮邊兩縷髮絲隨風拂面,讓人忍不住心中的憐愛之情。
“顏兒,怎麼了?”妲己嫣然一笑,輕移碎步走向軟塌。
玉顏搖了搖頭,並不言語。反而低頭向妲己的玉足看去,但她卻詫異的發現,妲己居然只穿了一隻鞋子,而另一隻玉足則穿著潔白的襪套,踩在床榻之上。
“姐……姐姐,你的鞋子怎麼少了一隻?受傷了麼?”說著,玉顏連忙走到榻前,跪坐了下去,雙手捧起妲己的白襪玉足凝神看去。
妲己坐在床邊,見玉顏如此緊張自己,明眸中閃過一抹柔情,纖纖玉手輕撫著玉顏的青絲,嘴角微微揚起,劃出一抹優美的弧度。
“沒事的,別擔心!那隻鞋子送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類小孩!”
…………
昊然將一隻潔白而小巧的繡鞋視若珍寶的捧在胸前,堅毅的眼眸目視前方,絲毫不理會周邊的嘈雜,向著自己心中的嚮往,堅定不移的邁步前行。
“臭小子,不想活了!敢當大爺的路。”
啪!一巴掌重重抽在昊然的臉上,年僅十歲的他,那弱小的身軀怎經得起如此巨力,毫無懸念的被抽飛出去。
昊然面朝地面摔了出去,雙手卻不支撐身體,反而更緊的抱在胸前。碰!弱小的身體砸在地面之上,但是他的心中卻帶著一絲喜悅與慶幸,因為被他抱在懷裡的潔白繡鞋並沒有因此弄髒。
“好香!……這種香味!好熟悉!”
昊然忍著疼痛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是一雙潔白的繡鞋,那淡淡的幽香便是從眼前的繡鞋上傳來的。凝神看去,昊然發現眼前的這雙繡鞋和自己懷中的一般無二,就連那股幽香都極為相似。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欺負一個小孩子,你還算不算一個男人!”
盯著近在咫尺的繡鞋,昊然痴迷的嗅著那熟悉的幽香。卻被那含嬌細語驚醒,稚嫩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敢在看那雙誘人的玉足。
“小DD,你沒事吧!摔疼了嗎?”
女子扶起昊然!蹲下身來拍掉昊然身上的灰塵,卻發現昊然懷抱著一隻繡鞋,傻傻的盯著自己看,俏臉上浮現一抹羞怒之色。
昊然傻傻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只見其,羅衣飄飄,欲隨風去,一羞一怒之間,和自己心中的嚮往何其的相似。可是昊然卻知道,眼前的人並不是,他要找的人。
“臭娘們,敢管大爺的事!活的不難煩了……”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擼起袖子,便向兩人走來。
“在朝歌城裡,我倒要看看
,你能把我蘇凝香如何!”蘇凝香將昊然拉到身後,俏臉因羞怒而浮現一抹嫣紅,媚眼如絲,一嗔一怒間,使得周圍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那男人走到蘇凝香跟前,抬手欲打,卻見蘇凝香那美豔動人的羞怒臉龐,一時間看的愣了一下。
而在男人抬手之時,蘇凝香暗道一聲不好,提起羅裙,提膝擺腿,小巧的玉足帶起一陣香風,不偏不倚的踢在那男人的胯下。
啪!的一聲,彷彿什麼東西碎裂一般。就連站在蘇凝香身後的昊然,都下意識的加緊雙腿,感覺自己的胯下傳來一陣冰涼涼的寒意。
“額!”
那男人雙目瞪圓,張著嘴巴,身體軟軟的貼著蘇凝香的玉腿滑了下去。
其實就連蘇凝香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直到那男人貼到她的鞋面時,她才回過神來。可是,男人張著嘴巴口水都流到她的鞋面上了。
蘇凝香見此,眉目一凝,將腿收了回來,在男人倒在地面上的時候。那穿著潔白繡鞋的玉足狠狠的抽了過去,男人的臉在玉足的踢擊下,扭曲變形,男人貼著地面劃出一米多的距離,翻著白眼,身體不停的抽動著。
“哼!”蘇凝香低頭看著被口水弄髒的繡鞋,冷哼一聲,拉起昊然的小手,走了過去。
在走到男人身前的時候,蘇凝香一腳踢在男子的腹部,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隨後高高抬起玉足對準男子的胯下便踏了下去。
啪!的一聲!男子的身體猶如蝦米一般弓起,隨後便軟到在地上,身體不時的抽搐著。
蘇凝香羞怒的瞪著了男子一眼,踩著男人的胸部走了過去,拉著昊然消失在街角。
【原創小說】書名:魅世妲己作者:昊然(短篇)
第06章天真與殘忍只在一線之間
陰冷潮溼的地下室中,一名身無衣物的孕婦仰面躺在地上,她雖然已有七月身孕卻依舊風韻猶存。
不過此時,她卻顯得有些狼狽不堪,美豔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一頭青絲散亂的鋪在地面之上。而她的前胸卻被一雙嬌俏小巧的潔白玉足踩在腳下,玉足每一次踏下來,都將她胸前的軟肉踩的變換形狀,同時也將她胸腔內的空氣抽離。
“老太婆,想不到你的前胸還是滿挺翹的麼!踩上去好舒服呢!”
狐媚兒嬌笑一聲,將玉足高高抬起猛的踩了下去,啪的一聲,小巧的玉足被陳氏胸前軟肉包圍起來,只露出腳踝,甚至還有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將狐媚兒的玉足侵溼。
感覺著玉足上那溼溼軟軟的柔滑,狐媚兒俏臉上笑容更勝,一雙玉足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而起,隨後重重落下來去。
陳氏胸前那兩團軟肉,幾乎被狐媚兒踩的爆裂開來,乳白色的液體驟然四濺,淋的地面牆壁到處都是,那兩團軟肉似乎也小了許多。
一聲慘叫在地下監牢中迴盪開來,陳氏那美豔的臉龐變得猙獰無比,睚眥欲裂。
“你這妖婦,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你……”
陳氏話未說完便訝然而止,只見那小巧的玉足如遊蛇一般直插進她的嘴裡,猶如豆蔻一般的足趾頂在她的食道,讓她想幹嘔都嘔不出來。
“讓你嘴賤!誰是妖婦,你個死老太婆……要不是姐姐不想讓你那麼快死!我就直接踩碎你這張臭嘴!”
狐媚兒口中說著,動作卻絲毫不停。只見,她將玉足拔出一半後,在用力的插進去,在拔
出來,在插進去……直到將整隻玉足都插進陳氏的嘴裡,才停下動作。
玉足的足跟踩在陳氏的舌頭上,不停的扭動著。而反觀陳氏,雙目赤紅,口水直流,看上去異常狼狽。
“撲哧!”
玉足猛的拔了出來,懸在陳氏的面前,俏皮的晃動著。
“老太婆,怎麼不罵了!剛剛不是罵的很起勁麼?”
“妖……婦……你不得好死!”陳氏下顎骨掉了,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呦!還有力氣罵人!”
懸在陳氏面前的玉足緩緩踏了下去,踩在她的臉上,輕柔的抹著,將玉足上粘著的口水一點一點的蹭乾淨後,狐媚兒才將玉足收了回去,輕輕的撥弄著陳氏胸前的軟肉。
“死老太婆,叫你嘴髒……你不是很在乎肚子嗎!”
狐媚兒腳步一點一點後撤,在陳氏驚恐的眼神下,一隻玉足輕輕的踏在那隆起的腹部。
“不……不要……我……求你……求你不要這樣……”
狐媚兒微微一用力,將玉足踩了下,俏皮的足趾不停勾動著,在那隆起的腹部上留下一點點殷紅的足趾印。
“怎麼,剛剛不是硬氣麼?現在怎麼又求我這個妖婦了呢?媚兒不懂呢……”
狐媚兒語氣嬌柔好像撒嬌一般,可玉足上用了力氣卻在一點一點的加大,那晶瑩的玉足逐漸沉了下去,消失在陳氏的腹部上。
“我求求你……你是仙女……我老太婆才是妖婦……仙女大人,孩子是無辜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這孩子一命吧!”
陳氏口齒不清,可狐媚兒還是聽的真切。她聽到陳氏叫他仙女,俏臉上早就笑的嫣紅一片,霎是嬌媚動人。
“真的麼?媚兒是仙女麼?老太婆,你不是在騙媚兒吧!”
狐媚兒回眸一笑,嫵媚頓生,她收回玉足轉身蹲在,陳氏的胸前,一雙玉足的足掌一上一下的踩動著,顯示出她心中的興奮。
“媚兒姑娘是仙女,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我老太婆能死在仙女的玉足之下是我的榮幸,可是小孩子還沒有出生,他還沒有見過這片天下……求媚兒仙女放過他吧!老太婆求您了!”
掉了下巴,還說這麼多話真是苦了她了!
狐媚兒一雙玉足繼續上下的踩動著,纖纖細手捧著俏臉,偏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啊!有了……媚兒幫你接生吧!這樣既可以達到姐姐的目的,也可以顯示我媚兒仙女的仁慈,老太婆你說是不是!”
狐媚兒一項雷厲風行,剛一想到便站起身來,一雙玉足踩著陳氏的前胸就擰身轉了過去。但是她看著那隆起的腹部,卻有些犯難了,殺人她會,接生是什麼?
“接生啊?……將孩子從肚子裡踩出來就好啦!”
“不……不要……”
狐媚兒又哪裡是陳氏能指揮的,只見,狐媚兒抬起玉足對準那隆起的腹部,就踹了下去,撲哧一聲,一股腥臊的氣味在監牢中瀰漫開來。
“不要什麼?媚兒在幫你接生呢!你不要……你不要亂叫才對!”
語畢,狐媚兒再次抬起玉足重重的踹了下去,那小巧的玉足深深陷入陳氏的腹部,又是撲哧一聲,一個小小的頭顱從陳氏的胯下鑽了出來。
“啊……妖……妖……婦……”
狐媚兒眉目一凝,扭頭看向面目猙獰的陳氏,只見陳氏此時雙目充血,殷紅的液體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惡狠狠的盯著狐媚兒。
“哼!老妖婆……媚兒好意幫你,你居然
還……好!……”
見陳氏還罵自己妖婦,狐媚兒怒氣橫生,直接從陳氏的身上跳了下來,走到陳氏對面,站在她的跨前。
“媚兒便不幫你接生,將他送回去……”
說著,狐媚兒抬起玉足踩在那小小的頭顱上,狐媚兒的玉足本就小巧玲瓏,可是與那頭顱相比卻大了許多,直接將小孩的整張臉龐蓋住。
“妖婦……我和你拼了……”
陳氏不知拿來的力氣,一下子便坐起身來,作勢撲向狐媚兒。狐媚兒卻不理會,踩在小孩頭顱上的玉足猛的一用力,撲哧一聲,居然將小孩再次踩進陳氏的腹腔中,順帶狐媚兒的玉足也同時踩了進去,整個玉足都消失在陳氏的胯下。
陳氏的身體突然一頓,洩了氣一般躺回地面,暈死過去。
第07章
狐媚兒一怒之下將孩童連同自己的玉足一起踩進了陳氏的下/體中,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孩童的頭顱在自己的腳下蠕動著。
小小的鼻子和嘴唇摩擦著狐媚兒的玉足,掙扎著想要將踩在自己頭上的玉足頂出去,可是他的小身體哪有那麼大的的力量。
狐媚兒感覺在腳下蠕動的小臉,溼癢滑膩的觸感讓她嬌笑不已。只見她那小巧的玉足五隻豆蔻般晶瑩的足趾勾住孩童的下巴,微微一用力,便將他的頭顱再次拉了出來。
“呼!”
地牢中一陣香風襲來,一身粉色羅衣,足踏清粉繡花鞋的玉顏,突然出現。
“媚兒,你怎麼還在玩?”
玉顏美眸一凝,看著那個完全被狐媚兒玉足覆蓋的小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玉顏姐,你來啦!”
狐媚兒抬起玉足,用那晶瑩的足趾輕輕撥弄著孩童的臉頰。足趾劃過那每張開的眼睛,掠過小鼻子後,停在了那張緊閉的小嘴上。俏皮的足趾還不停上下襬動著,似乎想要鑽進那小嘴一般。
“這老妖婆罵姐姐是妖婦,我正在懲治她呢!”語畢,狐媚兒嬌笑一聲,那妖媚的俏臉帶著嫵媚動人的氣質。
只見,她那小巧玲瓏的足趾終於撥開了那張緊閉的小嘴,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單單一個大母指就已經將小嘴塞滿。丁大點的舌頭觸碰好狐媚兒的足趾時,她的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如入雲端,讓她欣喜不已。
“哦?”玉顏那原本溫柔的眼眸霎時間充滿的殺氣,雙眼微眯緊盯著已經昏迷的陳氏,踏著碎步走了上去。
玉顏走到陳氏身前,越看臉色越寒,抬起穿著粉色繡鞋的玉足對準陳氏的脖子便踩了下去。
“玉顏姐,不要……”
狐媚兒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跪坐陳氏的頭上,一雙小手捧著玉顏的繡鞋,仰頭看著玉顏那憤怒的臉龐。
“她辱罵姐姐,你還攔著我!”
見狐媚兒雙手捧著自己的繡鞋,玉顏目光一寒,居高零下的瞪著狐媚兒,踩著狐媚兒雙頭的繡鞋不但沒有抬起,反而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
“玉顏姐,你……你聽媚兒解釋嘛!”
狐媚兒雙手吃力,身體直接坐了下去。而她此時只穿了一件紅布兜兜,那私密之處不偏不倚的坐在陳氏的臉上,抵在陳氏那張開的嘴唇上,那酥麻的感覺弄的她俏臉緋紅一片,連手上的力氣也小了許多。
粉紅繡鞋微微一偏,重重的踏在陳氏的胸口上。那潔白的軟肉將粉紅色的繡鞋包裹起來,露在外面的鞋面也被乳白色的液體侵溼。
“哼!你想說什麼?
就說吧!要是你說的不對,休怪我連你一起懲罰!”
玉顏冷哼一聲,玉腿一擺,踩在陳氏胸前的繡鞋轉了半圈,原本挺巧的前胸被玉顏的繡鞋踩的劇烈變形,幾乎爆裂開來。
陳氏吃痛清醒,身體猛的弓起,不巧此時狐媚兒正坐在她的臉上,她那已經無法閉合的嘴巴與狐媚兒私密之處撞個滿懷,幾乎將狐媚兒帶著一抹芳香的小穴全部含在口中。
“啊!”
私密之處被襲,狐媚兒驚叫著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絲毫力氣,軟軟的向前倒去,抱著玉顏的踩在陳氏前胸的玉腿,嬌軀顫抖不停,一抹嫣紅悄然浮現,那俏麗的臉龐彷彿要滴出血來。
“你……你這……老妖婦……你在舔哪裡啊!”
陳氏口鼻被狐媚私密之處完全覆蓋,她本能的想要將狐媚兒推離頭頂,可是被玉顏穿著繡鞋的玉足踩在前胸,她哪裡有力氣起身,下顎脫臼也無法咬合,雙手又被狐媚兒的玉腿壓著,她唯一能動的就只有頭部和舌頭了。
生存的本能,讓她拼命的想要呼吸!頭向上頂著,舌頭也同時向上頂去,這一上一下之間,彷彿是在吸吮、舔舐著狐媚兒的小穴!她掙扎的越是厲害,狐媚兒的身體便越是無力,最後狐媚兒只能抱著玉顏的腿,嬌喘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玉顏低頭看著神色異常的狐媚兒,起初還沒發現不對,但是當她發現狐媚兒俏臉血紅,嬌喘連連時,一抹駭然之色突然浮現。
情急之下,玉腿橫掃而出,踢在狐媚兒胸前,直接將她的身體踢離了地面,摔在冰冷的地牢中。
此時,陳氏雙眼迷離,眼白幾乎全都翻了出來,已經再次昏迷過去。而狐媚兒則無力的躺在那裡,嬌軀之上嫣紅一片,那種病態的紅色,看的玉顏驚恐萬分。
“媚兒,你……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的?”
玉顏連忙跑到狐媚兒身邊,跪坐下去,將其抱在懷裡,只感覺狐媚兒的嬌軀滾燙無比,整個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玉顏姐,媚兒,沒事!只是感覺沒有力氣!”
“老妖婦,我殺了你!”
玉顏見狐媚兒離開陳氏的頭部之後,似乎真的好了許多,頓時放下心來。可是當她一想到狐媚兒那好似痛苦不堪的樣子,滔天殺氣席捲而出,那堅硬的地牢石壁都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一般。
“玉顏姐,不要……”
“老妖婦將你害成這樣,你還護著她?”
“玉顏姐……她是姐姐仇人的妻子,媚兒怎麼會護著她!媚兒只是不想讓她死的那麼痛快罷了!”
玉顏瞪了狐媚兒一眼,兩人說話時,狐媚兒身體上的嫣紅已經退去,同時也恢復了一絲力氣,掙扎的站了起來。
“折磨人的事情,我可不在行!”
“玉顏姐,你就看媚兒的吧!”
狐媚兒嬌笑一聲,搖晃著身體走了過去,一隻玉足踩在陳氏的小腹上,用力的踏了下去。
第08章
“啊!”
陳氏慘叫一聲,再次清醒過來,而那孩童的上身也被狐媚兒這一腳踩的,從陳氏的胯下竄出。
“老妖婦,你個老不羞的,居然舔……舔媚兒哪裡……”
狐媚兒氣憤的走到陳氏胯下,一腳踏在孩童的上身上,孩童痛哭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聽到哭聲,陳氏先是一愣,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猛的坐起身來,雙目赤紅的盯著被狐媚兒踩在
玉足之下的孩童。
原本小巧的玉足與孩童上身比起來,卻顯得大了些許,狐媚兒的玉足幾乎將孩童整個上身覆蓋。
“你……這……妖婦……我”
陳氏口齒不清,話沒說完,便被狐媚兒抬起玉足踹在臉上,再次躺了回去。
狐媚兒沒有理會陳氏的咒罵,點起足尖刺在孩童的小腹之上,那痛哭的聲音變得更加淒涼。
“妖婦……我……殺了……”
陳氏憤怒起身,迎接她的依舊是狐媚兒那嬌巧的玉足,不偏不倚正中陳氏面部,碰的一聲,陳氏的腦袋撞擊在地面上,幾乎昏厥過去。
而在她倒下的同時,也看到狐媚兒那晶瑩的足趾上泛著銀色光芒的指甲,已經刺進了孩童的小腹,鮮血直流。
“妖婦……你們這群妖婦……天殺的蘇妲己……你們不得好死……”
狐媚兒皺起眉頭,陳氏的咒罵,孩童的哭聲,讓她心煩不已。只見狐媚兒拔出刺進孩童小腹的足趾,向後移去,兩隻足趾同時刺進孩童的小嘴裡,哭聲訝然而止。
玉顏本準備轉身離去,去找妲己詢問一下狐媚兒身體異常的情況,便聽見陳氏的辱罵,怒氣頓生。她走到陳氏頭前,脫去一隻繡鞋將那潔白的羅襪團成一團塞進了陳氏的嘴裡。
不成想在玉顏穿鞋時,陳氏居然有力氣伸手拿出嘴中的羅襪。玉顏眉頭一皺,抬起剛剛穿好繡鞋的玉足連同羅襪一同刺進陳氏嘴中。
“嗚嗚嗚嗚……”
陳氏掙扎著雙手亂抓,那粉紅色的繡鞋上被劃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印記。玉顏將身體中心移到刺進陳氏嘴裡的玉足之上,只聽咔嚓一聲,粉紅色的繡鞋變得殷紅一片,那穿著繡鞋纖細的玉足全部插進陳氏的嘴中。
玉顏也不將玉足拔出來,反而抬起另一隻腳踩陳氏的手腕上,只見繡鞋左右一擺,咔嚓一聲,陳氏的手掌無力的落在地面上。繡鞋再次抬起踩在手肘的位置再次一旋,那碎裂的骨頭已經從陳氏的皮膚刺了出來。
踩進陳氏嘴裡的繡鞋同時旋轉半圈,玉顏單腳站在陳氏的頭上,彷彿飛旋而下的仙子一般,美的讓人窒息,同樣卻殘忍的讓人恐懼。
“噗!”
玉顏一隻繡鞋完全被染成了鮮紅色,陳氏雙眼一凸,眼珠泛白,身體無力的抽搐著。
“玉……玉顏姐,你不是不喜歡血腥味嗎?再踩她就死了!”
狐媚兒將足趾插進孩童的小嘴裡不停的挑逗著,那小巧的舌頭,嬌笑不已,但是當她看到陳氏那不斷抽搐的身體時,忍不住提醒著玉顏。
“哼!辱罵姐姐的人,都該死!”
玉顏一隻玉足踏在陳氏的臉上,稍一用力將穿著繡鞋踩進陳氏口中的玉足拔了出來後,才走下去。
而此時,陳氏的食道被玉顏的羅襪堵住,僅僅只有一絲縫隙能讓她呼吸,哪裡還說的出話來。
“老妖婦,讓你舔媚兒那裡……”
狐媚兒似乎玩膩了孩童的小嘴,將足趾拔出後,踩在孩童的那嬌小的身體走到陳氏的小腹上,一腳一腳用力的踩下去。
“噗噗噗……”
終於,孩童的身體從陳氏的胯下穿了出來,其中還帶著許多腥臭的物體。狐媚兒捂著鼻子跳了,一臉厭惡的看著陳氏。
足趾離開小嘴,孩童終於哭了出來,陳氏泛著的雙眼泛出一抹神彩,她努力的爬動著,費勁了力氣終於爬到了孩童的身邊,便想將其抱在懷裡。
而這時一隻殷紅的繡鞋卻踩在了
孩童的臉上,一滴滴鮮血從孩童的小臉滑落。陳氏看著盡在咫尺的孩童,這是她的孩兒,但是此時那雙繡鞋的主人卻在一點點的用力踩下去。孩童的小臉在陳氏的眼裡,一點點的變形、扭曲。
“不要……”
陳氏想說,卻說不出來。
孩童的小臉,在那殷紅的繡鞋下逐漸凹陷、變癟,嫩小的四隻無力的亂蹬著。
“啪!”的一聲,那小小的頭顱在繡鞋下碎裂,鮮血噴灑了陳氏一臉,這一幕也讓陳氏眼中的一絲神彩消失殆盡,面若死灰。
“玉顏姐,你……”狐媚兒難以置信的看著玉顏,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我說過,辱罵姐姐的人,都該死!而且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語畢,繡鞋再次抬起落在那嬌小的軀體上,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繡鞋一次一次的抬起落下,那嬌小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堆碎肉。即便如此,玉顏也沒準備放過陳氏,她用繡鞋挑起一塊碎肉踩進陳氏的嘴裡,玉足緊繃著用力向下刺去,碎肉連同她的羅襪一同踩進陳氏的胃裡。
周身殺氣騰騰的玉顏不屑的掃了一眼陳氏,脫下那隻染的血紅的繡鞋,抬起晶瑩嬌嫩的裸足,噗的一聲,將繡鞋直接踩了進去,便轉身離開了監牢。
半隻繡鞋露在陳氏的嘴外,她此時雖然未死,可是和死也沒什麼兩樣了,哀莫大於心死!心存死志,活著也只是行屍走肉而已!
狐媚兒看著玉顏離去的背影,身不由己的顫抖了一下,隨後看向一動不動的陳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私密之處,臉上浮現一抹嫣紅。
“這裡被觸碰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呢!”
狐媚兒走到陳氏身前,用足尖撥弄著陳氏的胯下,一點一點的將玉足踩了進去,隨後將玉足拔出來,再一次一點點踩進去。腦海中卻幻想著自己被玉顏姐、妲己姐姐這樣玩弄著。
哪知她越想越投入,自己撫摸著自己的私密之處,將手指伸進去,玉足踩踏的力度卻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的加大。隨著她身體身體逐漸變得嫣紅,失去了力量時,腳下一劃,整隻玉足都刺進了陳氏的胯下。在她摔倒的同時,玉足也蹬了出去,刺的更深,半個小腿都漠了進去,足尖更是將陳氏的小腹頂起個鼓包。
不知過了多久,狐媚兒才恢復了體力,從幻想中清醒過來,而此時陳氏早已昏迷過去,要不了多久也會身死。
狐媚兒走到,陳氏頭部旁邊,嫣紅著俏臉,掃了她一眼。
“便宜你了……老妖婦!”
晶瑩的足趾抵在陳氏的喉嚨上,鋒利的指甲突然伸出,撲哧一聲,狐媚兒的半隻玉足刺進了陳氏的喉嚨,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陳氏身死在陰暗的地牢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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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真實幻境
“美人兒……寡人來了!”
紂王除去身上衣物,急匆匆的向軟塌衝去,剛剛衝到塌前,便被一隻穿著雲絲羅襪腳踏飛鳳繡鞋的玉足點在胸前,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大王,臣妾可沒說大王可以上塌哦!”
飛鳳繡鞋之上帶著陣陣誘人的幽香,小巧而纖秀的玉足前伸繡鞋鞋尖點在紂王胸前不斷的畫著圓圈。
紂王雙目赤紅無比,胯下早已堅硬如鐵昂首挺立。
妲己嬌笑一聲,穿著繡鞋的玉足踏在紂王的胯下,好似踩在臺階上一般,任由她如何用力也無法讓這柄挺起的
鋼槍彎曲。
“美……美人兒!寡人已經挺不住了,你就應了寡人吧!”
紂王哀求著,卻又不敢上前惹怒妲己。聽此,妲己嫣然一笑,霎時間天地都為之黯淡無光,失去的色彩,唯有那絕美的容顏牢牢刻印在紂王的眼中。
“可是大王……”
妲己玉腿輕抬,那飛鳳繡鞋的鞋尖點在紂王的嘴唇之上,而另一隻繡鞋則踩在那挺立的鋼槍上不停的前後踏動著。
“臣妾這裡……有些癢呢!”
鞋尖在紂王的嘴唇間滑動著,甚至撥開他的嘴唇滑進嘴裡,淡淡的幽香在唇齒間繚繞著,紂王雙眼猶如充血一般,情不自禁的嚥下口水,氣喘如牛。
“足趾間有些癢……大王,可以幫臣妾舔一下嗎?”
此時此刻,紂王哪裡還需要妲己提醒。只見,紂王伸出雙手捧著妲己的小腿,舌頭極為靈活的伸進繡鞋之中,稍一用力便將妲己的繡鞋脫了下來。那股濃濃的幽香遊蕩在唇齒之間,紂王低喝一聲,一隻手拿起繡鞋便扣在臉上,將自己的口鼻伸進繡鞋中,貪婪的吸取那股幽香的氣息。
紂王舌頭上下襬動不停,在繡鞋內舔舐著,一雙眼眸早已赤紅無比。
“大王啊!……難道臣妾的玉足,還比不上一隻鞋子嗎?”
妲己嬌喝一聲,聲帶嬌嗔。紂王聽到虎軀一震,點頭稱是,將繡鞋隨意丟在床榻之上,伸出靈活的舌頭忘情的舔著那隻穿著雲絲羅襪的玉足。
酥癢溼滑的觸感,讓妲己嬌軀微微顫抖著,那嬌媚的笑聲讓紂王舔的更加賣力,片刻時間,整隻雲絲羅襪居然完全被紂王的口水侵透。
“大王……”
妲己嬌嗔一聲,在紂王那近乎於絕望的眼神下收回自己的玉足,那踩著鋼槍的繡鞋用力的向下踏了一腳。
紂王吃痛的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一雙帶著絕望的眼眸中那熾熱的火焰猶如實質般迸發而出。
“羅襪都溼透了,這樣反而更不舒服!”
妲己那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怒,穿著羅襪的玉足向前一伸刺進紂王的口中,不停的左右擺動著。
“大王,可否幫臣妾將羅襪除下,這樣真的很不舒服呢!”
含著玉足的紂王拼命的應著,那含糊不清的聲音甚是可笑。只見,紂王雙手捧著妲己的小腿,用嘴唇含住羅襪的尖端,腦袋向後一拉,羅襪便退下來一點。紂王含住退下的羅襪繼續向後拉著,重複著之前的動作,不過多時便將整個羅襪退了下來。
妲己看著紂王含著羅襪的樣子,輕笑出聲來,她抬起晶瑩剔透的小巧玉足,用足趾將露在外面的羅襪夾住,推進紂王的口中。
在全部將羅襪推進去後,妲己還用力的向裡踩了踩,讓紂王的臉都鼓了起來,那個樣子顯得有些可笑。
紂王含著羅襪,那股濃郁的幽香使得他口齒生津,他是甚至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變得幽香撲鼻。
“大王……你看你的樣子,哪裡還像個君王吖!還不趕快將羅襪吐出來!”
妲己嘴上這樣,可是她的玉足依舊踩在紂王的嘴上,紂王可捨不得讓妲己將玉足移開,可是他又無法回答,情急之下,喉嚨湧動居然直接將羅襪嚥了下去。
“大王……你……你怎麼將臣妾的羅襪吃了吖!那臣妾以後穿什麼?”
紂王胯下鋼槍一挺一挺的彈動著,頂在妲己的繡鞋底部。他手捧著妲己那赤裸的玉足,將那纖秀的足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口中忘情
的吸允著。
“美人兒……寡人,現在可否上去了,寡人實在挺不住了!”紂王吸允著妲己那纖細的足趾,口中含糊不清的喃喃著。
“大王……臣妾人都是您的,想要怎麼處置還不是大王您說了算!”
妲己嬌媚的瞥了紂王一眼,那勾魂攝魄的妖異眼神,使得紂王怒喝一聲,雙腳一蹬地面,人已經飛身撲了上去。
【原創小說】書名:魅世妲己作者:昊然(短篇)
第10章幼女復仇
絕美的臉頰上帶著睏乏之色!妲己身著廣韻流紗裙側臥在軟塌之上,一雙纖秀小巧的玉足則搭在玉顏的腿上。
玉顏側坐在軟塌旁邊,小手不停的在妲己的玉足之上揉捏著,幫助其減少睏乏。
“啪啪啪啪……”
賦有節奏的撞擊聲在大殿之內迴盪著。狐媚兒眉頭緊皺,扭過頭去,不屑的掃了一眼那個在宮女身上挺槍馳騁的紂王,恨不得上去一腳結束了他的性命。
“姐姐,為什麼不讓媚兒殺了他……每次都要施展‘真實幻境’仙法,看著姐姐睏乏的模樣,媚兒的心……好痛!”
對此,玉顏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她只是輕柔的、細心的幫妲己揉捏著玉足,一雙明眸之中似乎只有妲己的身影,充滿了痴迷之情!
“沒事的……女媧娘娘規定的時間,還沒到!紂王雖然可惡,殺他還為時尚早!”
妲己嘆了口氣,翻身側躺了過去。廣韻紗裙之下,那玲瓏的軀體,凹凸有致,一雙晶瑩的玉足疊在一起,緩緩收攏離開了玉顏的雙腿,而玉顏那痴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沒落的失意。
“姐姐……玉兒幫你錘錘腿,好嗎?”
玉顏很少主動說話,可是看著那絕美的臉頰、近在咫尺的誘人嬌軀,她真的止不住心中那絲失落,不由的開口說了出來。
妲己嫣然一笑,點了點頭,睏乏之色卻更加濃烈。原本還有些欣喜的玉顏,那一點點的興奮之情也在看到妲己睏乏時消失殆盡。玉顏痴迷的望著妲己的嬌軀,輕輕的將妲己的雙腿捧到自己的腿上,輕柔的敲按著,此時她的心裡只想讓妲己更舒適一些,別無其他想法。
狐媚兒在一旁看著眼露痴迷的玉顏,盯著那泛著晶瑩光芒猶如豆蔻一般的纖秀足趾,一抹嫣紅悄然浮現在俏臉之上,看著看著,狐媚兒不由的看痴了,甚至已經聽不見那讓她心煩的撞擊聲。
妲己閉目許久,卻突然問道:“玉兒!還記得姐姐和你說過,那個很有意思的小傢伙嗎?……姐姐的一隻繡鞋在他那裡,現在姐姐能感覺到他已經到了朝歌城,你去幫姐姐將他找來,好麼?”
“現……現在就要去嗎?”
玉顏敲按的玉手猛的一頓,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妲己。
“嗯!去吧!越快越好……玉兒,別擔心,姐姐沒事的!”
妲己看著玉顏那痴迷的眼神,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不知道要如何跟他們去說。妲己明白她們姐妹的心思,可是現在卻不能幫她們實現,只能等功成身退的那天,或許那時她們會生活的比現在更自由!
玉顏應聲離去,狐媚兒卻一直盯著妲己的玉足看個不停,痴迷中帶著無盡的嚮往,茫然裡參雜著些許興奮,那俏臉上的一抹嫣紅逐漸擴大,甚至全身都開始變得緋紅一片,力氣也一點一點的逐漸消失。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訝然而止,紂王全身癱軟的趴在地
面上,而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宮女則手捧著殘破的衣裙靠牆坐在那裡,看著紂王的眼神充滿的怨恨與不幹。
可是,此時紂王已經雙眼泛白暈死了過去,那張滿是威嚴的臉龐趴在小宮女的足背上,那嬌小的足趾還被他含在口中。
小宮女心中懼怕,任由紂王含著她的玉足,一動都不敢動。許久之後,她見紂王依舊只是將她的足趾含在口中沒有下一步動作時,她才暗自的鬆了口氣。
在知道紂王已經昏迷過去的時候,她壯著膽子將小腿緩緩收起,想要將足趾從紂王的口裡拔出來,卻發現紂王咬的很緊,不動還好,一動之下那陣陣刺痛從足尖一直傳到頭頂,險些讓她痛苦的叫出聲來。
“嗚……”
小宮女突然無助自己的嘴巴,神情驚恐的偷偷看了一眼似乎已經沉睡的妲己,看著妲己那絕美的容顏,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自卑悄然爬上心頭。
她抬起另一隻玉足踩在紂王的臉上,用力向前一蹬,‘噗’的一聲,那隻被紂王含在口中的玉足猛的拔了出來,一絲絲猩紅的晶瑩絲線,連接在足尖與嘴唇之間。
看著紂王那昏死過去的慘白臉龐,小宮女心中膽氣也大了許多,她將玉足伸過去通了桶紂王的臉,紂王未動。小宮女想了想,抬起玉足後又用力的一腳踹紂王的臉上,卻發現他依舊未醒。
見到這一幕,小宮女頓時來了精神,她扭頭偷偷看向妲己和狐媚兒,發現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她。她便拉著紂王的雙腳,極為費力的將紂王從大殿拖到庭院一處隱蔽的柴房之中。
原本只有十三歲的小宮女,一路拖著紂王那龐大的虎軀,到了柴房早已累的氣喘吁吁。可是她卻還是從柴房找出一條麻繩將紂王的雙手背後、雙腿併攏,捆了起來。
原來,這個小宮女是被紂王殘害的忠臣之女,名叫洛秋月,為了報仇進宮服侍妲己以待時機,她原本以為一切都是妲己所為。進宮後才得知妲己居然從不理會朝政,也沒有讓紂王碰過她一根頭髮,一切都是叫做‘真實幻境’的一面鏡子法器在搞鬼,紂王以為自己寵幸的是妲己,實則卻是一些倒黴的宮女。
年僅十三歲的洛秋月,眼中的怨恨終於爆發出來,那種怨恨完全與她的年齡不相符。那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一身殘破紗裙衣不遮體,她走到紂王的身前怕紂王醒來呼救,便將紗裙的碎片塞進紂王的嘴裡,無論如何都無法塞實。
洛秋月想了片刻,俏臉微紅,便將粘有血跡的棉布底褲退了下來,用力的塞進紂王口中。
可是紂王雙唇緊閉,幼小的她如何有那麼大的力氣。洛秋月突然想起之前拔出玉足的動作,便一腳踏在紂王的脖子上,隨後抬起另一隻玉足,先將足尖滑進紂王的嘴裡,然後用力的向下踩去,直到將一條底褲完全踩進去後,才將那盈盈一握的玉足拔了出來。
厭恨的看著被自己踩在玉足之下的紂王,洛秋月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極為興奮的情緒。殷商的一代君王,居然被她這樣踩在腳下,那她是什麼,女帝,還是女王!
年幼的洛秋月越想越是興奮,那盈盈一握的玉足突然猛的太了起來,隨後重重的落了下去,‘啪’的一聲,踹在紂王的臉上。
【原創小說】書名:魅世妲己作者:昊然(短篇)
第11章
“碰!”
狐媚兒嬌軀一軟,全身無力的
軟到在榻前,她的小臉剛好壓在妲己的繡鞋之上。那沁人心扉的淡淡幽香繚繞在狐媚兒的口鼻之間,她情不自禁的張開小嘴,滑嫩的香舌探進妲己的繡鞋中。
而狐媚兒的一隻小手依舊抵在自己的私密之處,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身體更加無力,最後甚至連收回舌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其探進繡鞋之中。狐媚兒此時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痴迷的望著懸在自己頭頂床沿邊上的晶瑩的玉足。
“嗯……媚兒,那是什麼聲音?”
沉睡的妲己被撞擊聲驚醒,她揉著眼睛起身環顧大殿,才發現宮女小月和紂王已經不見了,就連狐媚兒也失去了蹤影。
睡眼朦朧的妲己還有些昏沉沉的,將修長的玉腿垂到塌下,準備穿鞋出去看看。可是她的玉足剛垂下一點,便感覺到玉足下面傳來一陣柔軟滾燙的觸感,低頭看去,才驚訝的發現狐媚兒雙眼迷離痴迷的盯著自己,嬌軀緋紅滾燙無比,那嬌喘連連的媚態,有著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媚兒,你……”
妲己詫異的驚呼一聲,連忙抬起踩在狐媚兒前胸和小臉上的玉足,下榻後將狐媚兒橫抱而起平放在軟榻之上。
“傻丫頭,你修行上短,陰元外洩之後,千年修行將會毀於一旦……”
妲己悲嘆一聲,輕撫著狐媚兒的俏臉,濃郁到化不開的憂傷悄然浮上臉龐。她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此,可是修行的事,她卻不能有著兩個妹妹胡來。
狐媚兒見妲己那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憂傷,她聚集全身的力量將一隻小手抬了起來,想要去摸妲己的臉頰,卻不論如何都無法觸及。
見此,妲己心痛的執起狐媚兒的小手,側身躺在她的身旁,並拖著她的小手輕撫在自己的臉上。
“媚兒,你怎麼這麼傻……”
見狐媚兒依舊媚眼如絲的痴迷的望著自己,妲己心中悲痛,卻緩緩的俯下身去!在狐媚兒迷離的眼眸中,那唇色朱櫻一點在瞳孔中逐漸放大,妲己的粉色朱唇與狐媚兒的微張的小嘴合在一起。
一縷幽香滑進狐媚兒嘴中,一絲絲元氣順著妲己的香舌渡了進狐媚兒的身體,滾燙的櫻紅漸漸消失,那消散的法力與力氣一同迴歸狐媚兒的身體,但是狐媚兒眼波流轉、一雙明眸中痴迷之色更甚,恢復了力氣的她,情不自禁的將妲己的香舌含在口中,兩條香舌痴纏交錯,不分彼此。
情到此時,忘乎所以!
兩女一直吻到狐媚兒感覺喘不上氣來,才不得不停止。妲己星眸微嗔瞪了狐媚兒一眼,狐媚兒明眸含情仿若霧裡看花一般,還沒有回過神來。
“媚兒……你之前是在幻想著對姐姐做些什麼?還是想著姐姐對你做些什麼?”
妲己輕舔了一下朱唇之上那晶瑩的絲線,瞥了一眼狐媚兒還探進私密之處的小手,一笑一嗔間嫵媚動人。
“嗯?……啊!”
狐媚兒先是一愣,隨後驚叫著將私密之處的小手拔了出來,嬌軀更是顫抖不已,小臉之上緋紅一片。
“是想對姐姐,做這些事情嗎?”
妲己嬌笑著執起狐媚兒那隻沾有晶瑩絲線的小手,輕輕的含在口中,吸允了起來,滑嫩溼軟的香舌在狐媚兒指尖流轉不停,讓狐媚兒幾度再次痴迷其中。
狐媚兒驚喜的笑出聲來,突然撲進妲己的懷了,恨不得將自己的小臉揉進妲己那傲人的酥胸之中。
“姐姐……媚兒……媚兒不想離開姐
姐!”
“媚兒,你的心思,姐姐明白!但是你要知道修行之路艱難,天道無情!你我玉兒姐妹要想長相廝守,切記不可,提前破了陰元!”
妲己懷抱著狐媚兒的嬌軀,喃喃著,她對於兩個妹妹的喜愛勝過她自己,又怎麼讓兩個妹妹出事。
“姐姐……”
狐媚兒雙手抱著妲己那猶如風中拂柳的纖細腰肢,將小臉埋在妲己的酥胸之上,忘情的呼吸著那沁人心扉的幽香,一呼一吸之間,那熾熱的氣息扶在胸前,讓妲己嬌羞不已。
“好了,媚兒!如果媚兒以後還想對姐姐做什麼的話,記得告訴姐姐,千萬不可再做傻事了……不過,要先幫姐姐把那個拿著姐姐繡鞋的小傢伙找到。”
“找到他,姐姐就會對媚兒做那事嗎?”狐媚兒抬起小臉,驚喜的問道。
“是啦!還不快去……”
妲己應了一聲,狐媚兒便驚喜的跳下軟塌,跑到大殿之外。
“噓!”
一聲悠長的口哨聲響起,只聽到天空中一聲大鵬鳥的長鳴,巨大的陰影將這個朝歌城籠罩,遮天蔽日。
呼嘯之音剛落,只見一名身著青衫,頭挽髮髻,白髮飄飄的青年突然出現在媚兒身前,單膝跪地恭謹道:“媚兒姐姐,有何吩咐!”
“嘯風,快,帶我去找身上擁有姐姐氣息的人類!”
狐媚兒嬌軀一旋,一身衣裙為之一變。那血紅的羅裙帶著猩紅光芒,同樣一雙血紅的繡鞋彷彿踩在血池之中,透出一股滲人的殺氣。
“嘯風明白!”
嘯風應了一聲,搖身一變,化作身為十多丈的金翅大鵬鳥,那反射著金屬光澤的金翅向斜搭去。狐媚兒輕笑一聲,抬起玉足便踏了上去,那血紅色的繡鞋踩在嘯風的金翅上,走到他脖子處一撮白羽上坐了下去,一雙穿著血紅的繡鞋的玉足、交叉搭在嘯風的頭頂。
“嘯風,我們走!”
一聲啼鳴,雙翅展開寬達數十丈,只見嘯風載著狐媚兒騰空而去,瞬間消失在大殿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