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同人)女帝被眾女海軍無意識踩踏

(海賊同人)女帝被眾女海軍無意識踩踏

“現在,海軍本部,將對『百步花』——勞爾法蒂,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進行審判!”

佩斯林特島,處刑臺之上,五花大綁的勞爾法蒂正面無表情的跪在正中央。他的兩邊分別站著一名帶刀海軍,其手中的海軍刀,陰冷深邃,只要輕輕一揮,勞爾法蒂的頭顱必將滾下!

宣讀臺上,一名海軍中將正襟危坐,他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張密密麻麻滿是文字的紙。中將沉了一口氣,隨即從位子上站起,把著紙張,對著臺下的人高聲宣判:“『百步花』勞爾斯特,偽造果實能力者,賞金:三億二千五百貝利。偽造惡魔果實進行兜售,致使擁有相同能力的能力者大量出現,並全部在一星期內身體暴斃。造成偉大航路近十座島嶼共八千萬人盡數死亡。”

海軍中將的宣讀微微停頓,而在臺下的圍觀群眾都震驚了:“這個傢伙居然能偽造惡魔果實?這也太狠了吧?”

“這個畜生,八千多萬人就被她這麼害死了,不殺她真的難解心頭之恨!”

“沒錯!必須將她碎屍萬段!”

臺下十分嘈雜,宣讀的海軍中將卻並沒有不滿。畢竟勞爾法蒂得罪行實在是令人髮指,眾人激憤也數正常。

清了清嗓子,海軍中將又繼續道:“『百步花』勞爾法蒂,曾多次利用偽造果實能力,對諸多地方政府官員、海軍軍官及士兵進行陷害汙衊,使得政府混亂,罪大惡極!”

“在本月初,勞爾法蒂的多面海賊團,與草帽海賊團激烈交火。政府聞訊,緊急派遣王下七武海:『小丑王』巴基、『女帝』波雅漢庫克,海軍中將『白獵人』斯摩格以及數名海軍大佐前往逮捕兩方要犯。雙面海賊團覆滅,全體被捕。而草帽海賊團不知所蹤。”

“而今天,海軍本部將對『百步花』勞爾法蒂處以死刑,即刻執行!”

中將話音剛落,臺下瞬間歡呼雀躍。此等罪大惡極之人自然是該殺以平民憤。

中將看了看手中的懷錶,當即大手一揮,命令道:“行刑!”

兩名海軍頓時將劍,抵在勞爾法蒂的脖頸處,手臂微微一用力,就欲斬下。

“橡膠jet機關槍!”突然,從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喊,頓時,塵煙四起、哀嚎不斷,海軍中將所在的高臺,連同處刑臺,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草帽小子?”中將反應自是不慢,縱身一躍便撤了出來,他望著天空中那道散發著蒸汽的紅色身影,眯了眯眼睛。

“把漢庫克,給我還來!”路飛憤怒的聲音響徹天際,原先在底下看戲的觀眾卻早亂作一團。

中將拿起手邊的電話蟲,焦急道:“『草帽』蒙奇D路飛出現在刑場,其目標似乎是『女帝』波雅漢庫克,現正在刑場大鬧,請求支援。”

“讓女帝帶犯人先行離開,我方已經派出支援,正在包圍佩斯林特島,會有船隻接應女帝以及犯人。”

“明白!”中將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轉頭望向一旁拖拽著犯人頭髮的女帝,道:“都聽到了?”

“妾身耳朵還沒壞。”女帝冷冷的回答。

中將冷哼一聲:“我知道你跟草帽小子不清不楚,但這次你若是敢違抗政府的決定,那你王下......”

“妾身還不用你提醒!”中將話還沒說完,女帝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提著勞爾法蒂的頭髮,起身走了。

中將微微錯愕,他沒想到女帝這次竟沒有偏袒

草帽小子,反而乖乖聽自己的話走了。要知道女帝之前為了草帽小子,都差點與世界征服鬧翻,這次卻乖乖的聽從政府的安排,帶著犯人走了,中將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

“貴圈真亂。”搖搖頭,中將雖然暫時不解,但眼下最大的威脅是草帽小子,他也只能收起疑惑,專心對敵了..........女帝單手攥著傷痕累累的勞爾法蒂,飛快的在叢林裡穿梭。顯然她對於突然出現的路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而她手裡的勞爾法蒂,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勞爾法蒂身上的囚服破破爛爛的,並且滿是血液和血痕。她渾身上下全都是細小的傷痕,顯然是鞭傷。據說抓到她時,審訊工作交給了獄卒長“小薩蒂”,在長達兩個月的拷問中,勞爾法蒂甚至連一聲都沒吭。

當海軍們前去大牢,準備對勞爾法蒂進行死刑之時,據說小薩蒂正穿著她的那雙鋒利的高跟鞋,全體重站在被鐵鏈死死鎖在地上的勞爾法蒂身上,狠狠地對其身軀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進行碾踩跺跳,並且還不斷揮舞著她手中的長鞭,不斷的對她滿是鮮血的身軀進行慘無人道的虐打,而勞爾法蒂竟一聲都沒有吭,只是一直保持著痛苦的神色。

女帝停下了腳步,將勞爾法蒂的頭髮鬆開。勞爾法蒂當即如一灘軟泥般摔在地上。

“我的女王陛下,這兩個月在推進城過得還好嗎?”女帝突然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諷笑著看著癱在自己腳邊的勞爾法蒂,玩味的問到。

勞爾法蒂沒有出聲,而是艱難的大喘著氣,並且時不時瞪向女帝,眼神中滿是殺意。

“哎呀呀,都成這幅模樣了,還是這麼不討人喜歡。這兩個月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呢,我可愛的,漢~庫~克~”女帝突然來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明明她才是女帝,她卻稱躺在自己腳邊的勞爾法蒂為“漢庫克”,也就是女帝自己的名字,而地上的“勞爾法蒂”對此卻沒有一絲不解的神色。

因為她本就是真正的女帝!中了“模仿果實”的女帝!而現在為女帝模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百步花”勞爾法蒂本人!

勞爾法蒂見女帝半晌都不開口說話,微微怔了怔,突然一拍腦門:“哎呀,我差點忘了,我送給你的‘硬化聲帶模擬’還沒解除呢,你現在根本發不出一丁點聲音”說著,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女帝眼中的憎恨之色愈發的厲了,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硬化聲帶模仿”自己受了多少罪!特別是落在了小薩蒂那個喜歡聽人慘叫的變態女手中,自己根本叫不出來,小薩蒂都快被急瘋了,所以手段的殘忍成度更是前所未有。

勞爾法蒂飛起一腳,猛的朝女帝的脖頸處狠狠地跺了一腳,硬化聲帶模仿解除了,女帝也瞬間吃痛的用她沙啞的聲音大喊了出來。

“你這個賤女人,妾身是不會放過你的!”女帝狠狠地盯著變成自己模樣的勞爾法蒂,因為脖頸的劇痛,她的眼中有了一絲淚水。

“哎呀呀,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當真像你這張臉一樣,又高傲又自大呢。”勞爾法蒂舔舔嘴唇,摸了摸自己這張與女帝一模一樣的臉頰,笑了笑。隨後抬起潔白細膩的大腿,如同踩一隻噁心的蟲子一般,紅色的高跟鞋非常用力地踩在女帝滿是傷痕的臉頰上,不斷左右來回碾壓。

女帝頓時

慘叫連連,勞爾法蒂這一腳非常用力,女帝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裂開了。因為她明確的聽到自己的頭骨,在勞爾法蒂堅硬高跟鞋的碾踩之下,似乎都有一絲碎裂的聲音。

“我....我要殺了你.....”女帝硬生生擠出了這幾個字,勞爾法蒂聽到後,卻笑的更加放肆了。

“小野貓,你可別忘了,現在你只是區區一介囚犯,而我不僅是王下七武海,還是高貴的女王大人,你憑什麼殺我呢?”勞爾法蒂不斷的碾踩著女帝的腦袋,女帝的慘叫聲更加淒厲了。

“等...等到了總部,你定...定會被人認出來.....然後....”

“然後被眾人圍攻而死?”勞爾法蒂卻是不屑的笑了笑:“你是說那個見聞色霸氣很厲害的瞎子大將吧?他確實很強,就算我的模仿果實能力再厲害,也是瞞不過他的。”女帝聞言,剛想鬆一口氣,但勞爾法蒂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真的覺得你可以安然跑回到船上嗎?”

勞爾法蒂的話讓女帝瞳孔微微一縮,自己此刻根本沒有一絲戰鬥力,勞爾法蒂很輕鬆就能殺掉自己。但女帝還是強裝鎮定:“你....你若是殺了妾身,你的模仿果實能力變會.......會失效,而且.....而且還會有長達兩天的冷卻時間,你.....你根本逃不出海軍的包圍圈!不如你把妾身留在此處,獨自一人離開吧。”

“說的有理。”勞爾法蒂卻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女帝,沉聲道:“但你真的以為我傻嗎?若是我離你太遠,沒有海樓石的你一定能打破我的‘鏡中顏’之術,我的果實對生命體的效果可沒有讓物體模仿那樣好用呀。到時候恐怕我還沒走出這座島,就被抓了吧?”(注:模仿果實未開發完全,對生命體的效果差,果實能力者距目標越遠,效果越差,越容易被對方破解。)

“你....”女帝大驚,她沒想到自己的小算盤居然被這麼輕易的識破了,頓時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哼!”勞爾法蒂似乎很不爽,抬腳對著女帝的腦袋又跺了幾腳,女帝頓時慘叫連連。勞爾法蒂不屑道:“你的智商,就跟那個草帽傻小子一樣的低,真是物以類聚呀。”

“路飛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女帝有氣無力。

“是嘛?”勞爾法蒂微微一笑,隨即一腳踩在女帝的喉嚨上,不斷碾壓:“那麼就試試吧,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在海軍船上堅持多久,究竟能不能等到你的‘路飛大人’。哈哈哈哈......”女帝一臉痛苦的表情,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因為勞爾法蒂又再一次對她施放了硬化聲帶模仿。

負責接應“女帝”的船隻,是由中將[煙鬼]斯摩格以及少尉達斯琪所領導的大型海軍船隊,隊員大多為達斯琪手下的女性海軍。總部也是為了提防某人,才出此下策的。

斯摩格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島嶼,不由得憤怒的握緊雙拳,砸向船隻扶手:“可惡,草帽小子明明就在那裡,為什麼總部要讓我來做押送這種無聊的事情!”

“真是的,斯摩格先生,你都念叨一路了。咱們現在已經接到要押送的犯人啦,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嘛。不如來吃快蛋糕怎麼樣?”達斯琪端著一個盛著奶油蛋糕的托盤,無語的對

一臉不爽的斯摩格說道。

“哼!我遲早要親手把草帽小子繩之以法!”斯摩格咬了咬牙,隨後直接伸手抓起蛋糕,拼命往嘴裡塞,彷彿他口裡嚼的是路飛一般....“對了......”斯摩格口裡塞滿了蛋糕,含糊不清的問道:“波雅漢庫克和勞爾法蒂現在在哪?”

“她們?”達斯琪卻面古怪:“女帝大人不是說已經見過您,並且把犯人交給您親自押送了嗎?我來就是想問您,犯人勞爾法蒂到底被壓送到哪裡了?我看她上船時渾身是傷,所以想幫她處理一下。可我找遍所有牢房都找不到她。”

斯摩格剛嚥下最後一口蛋糕,剛把兩根雪茄含在嘴裡,正準備點燃,聽到達斯琪的話,突然面色一滯:“漢庫克人呢?她在哪裡?”

“女帝大人的話,她說想到船底下溜達一會,現在應該還在那裡吧.......”

斯摩格微微一楞,突然大驚,也顧不得點燃口裡的雪茄,直接順著甲板柵欄朝海面張望。

達斯琪被他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有些不解:“斯......斯摩格先生?”

斯摩格卻沒理她,而是衝著海面的一處,大叫道:“漢庫克!你這個混賬女人!把老子的犯人藏在哪裡了!”

海面上,“女帝”正使著一隻小船,快速在海面上行駛著,聽到斯摩格的話,“女帝”趁勢對他揮了揮手。

“可惡。”望著眨眼便消失不見的小船,斯摩格重重的捶了一下船隻扶手。一旁的達斯琪見狀也皺了皺眉頭,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被騙了。

“斯摩格先生,犯人應該還在船上,畢竟女帝大人並沒有帶犯人離開,所以可能只是她的惡作劇而已。”達斯琪還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分析道。

“嗯。”斯摩格也點了點頭:“快去讓那群散漫的女生都出來尋找犯人!真是的,吃個飯都這麼麻煩。”

“是。”達斯琪認真的應了一句,但在聽到斯摩格後半句話,隨即有些不服氣:“我們才不麻煩呢......”

出海逃走的人自然是勞爾法蒂假冒的女帝。而真正的漢庫克,此時被麻繩捆著雙手雙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漢庫克的容貌已經變回本尊了,但是現在的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漢庫克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一層類似於地毯一樣的東西。

漢庫克雖然已經恢復了容貌,但她的身體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還有許多的鞭痕和血痕,是小薩蒂在推進城所為。

漢庫克想嘗試著發聲,喉嚨卻依舊不能發聲,因為聲帶硬化還沒有解除,要解除需要一段時間。

“這是哪?”漢庫克掙扎了半天,想要坐起來,但身上的麻繩捆的實在太緊了,以漢庫克此時傷痕累累的身體,根本掙脫不開。

漢庫克的周圍一片漆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漢庫克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只能感覺到身下冰冷的木質地板,是船板。

“大概需要兩個小時,我的聲帶就能恢復了,在此之前,得先想辦法知道這是哪裡。”漢庫克心裡盤算著,現在勞爾法蒂不知所蹤,而這艘船又是斯摩格負責指揮的,所以漢庫克應該算是安全了。

正想著,漢庫克卻聽到地板有一絲聲音,是腳步聲。

“地板上有腳步聲?”漢庫克眉頭一皺,自己似乎是被嵌在一個不知名的凹槽中,而附近雜

亂的腳步聲和自己身上類似於毯子的軟物,讓漢庫克在一瞬間有些發愣,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嘈雜,聽這腳步聲,絕不是一個人。很可能是數十人之多。

“快點快點,聽說犯人藏在船的某處,達斯琪小姐讓大家趕緊換完衣服,出去找人。”一道年輕女孩的聲音傳來,看樣子正是船上的那群女海軍。

“我在這裡!”漢庫克拼命想喊出聲,但任憑她怎麼努力,聲帶就是不震動,自然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眾人自是聽不到。

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就在漢庫克拼命“叫喊”之時,眾人的腳步聲卻越來越嘈雜,而且離她近在咫尺。

漢庫克光顧著努力發聲,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到她感覺腹部猛的一陣壓力,才發覺不妙。

但此刻已經晚了,漢庫克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腹部猛的被人踩了一腳,巨大的壓力作用在她小腹的淤青上,使得她的小腹疼痛無比。漢庫克當即疼的倒吸一口冷氣,並且身體也因為劇痛,止不住的抽搐起來。

這一隻腳踩在漢庫克小腹上,也只是一瞬間便拿開了,加上對方本身並不重,對方應該是剛洗完澡,穿的還是洗澡所用的拖鞋,所以對漢庫克造成的傷害其實不大。若不是對方正好踩在了她小腹處的淤青上,以漢庫克的體質,其實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

但別忘了,漢庫克此時身上可全是淤青,而且還有非常多的鞭子留下的血痕和燒傷的痕跡,所以別說是九十多斤的女生了,就算是三十多斤的小孩子,一下踩到漢庫克的這些傷口上,也會給她造成極大的痛苦。

庫克此刻痛的打顫,但事情還沒完,這隻腳剛離開她的身體,另外一隻腳又踏在了漢庫克滿是鞭痕的大腿上。瞬間,鑽心的疼痛直衝漢庫克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大腿像是被刀劍亂刺一般,簡直刻骨銘心。漢庫克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表情也開始猙獰起來。

可這隻腳還沒有離開,另一隻腳卻直接踏在漢庫克的臉上。漢庫克的眼淚還沒劃出眼眶,便被這隻腳生生的踏了回去,漢庫克的頭部本來就受到勞爾法蒂的一頓碾踩,自然傷口也不少。被這腳的主人全體重這樣踩,漢庫克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

腿上因鞭子而殘留下的傷口因為那一腳,已然開裂,鮮血順著漢庫克的大腿不停的留著。漢庫克疼的冷汗直冒,身體的顫抖成度愈發嚴重。

但反觀一眾年輕的女海軍,卻沒人注意到腳下被自己踩的死去活來的漢庫克。無情的雙腿一次次邁出,每個人都全體重踩在滿身是傷的漢庫克身上,毫無一絲保留,彷彿是踩在沒有生命的地板上一般。或者說,她們本就是在“人肉地板”上踩著。

漢庫克想要抵擋和躲避,但自己的手腳全被勞爾法蒂用麻繩捆的死死的,而且身體還被緊緊的嵌在地板上,別說閃躲了,就連挪動一下身體都不可能辦到,只能痛苦的忍受眾人毫無憐憫的踐踏。

好在眾女海軍因為時間緊,所以走的比較快。女帝的痛苦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但經過眾人兩三分鐘的輪番踐踏,女帝身上的傷變得更加嚴重。

漢庫克憑著感覺,微微檢查了一下身體。腹部的淤青更嚴重了,可能肋骨也有碎裂的痕跡,小腿恐怕是有輕微骨折,大腿似乎在流血,因為感覺到黏

黏溼溼的,畢竟本來就有很多傷痕的結痂,一受力自然就破了。

漢庫克身上的疼痛漸漸消緩,但依舊很痛。並且她發現,地毯的透風性實在是太差了,漢庫克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感到頭暈眼花。

“妾身如此高貴之軀,竟被勞爾法蒂這等賤人所害。等妾身脫困,定讓其嚐到妾身百倍之苦!”漢庫克切齒,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仇,更加奮力的掙扎起來,欲將繩索弄斷。

“嗶!”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哨響,頓時,整個過道都響起軍靴踏地的聲音。這是女海軍們集合的聲音!

正掙扎的漢庫克剛覺得身體上的疼痛輕微了一些,正奮力的想掙脫麻繩,卻不想聽到了如此多軍靴踏地的聲音,漢庫克此刻瞪大雙眼,她已然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這導致她那就連已經平緩的傷口,此刻都開始作痛。

“完了!”漢庫克聽到這幾道軍靴的聲音,預料到大事不妙。她知道自己現在在何處了,女生宿舍其中一個宿舍口!也就是數百女海軍居住的宿舍。此刻女海軍的數量還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顯然是打算傾巢而出。

軍靴的聲音和女海軍們交談的聲音絡繹不絕,並且數量越來越多,已經比之前從漢庫克身體上踏過去的女軍還要多了。因為那些女海軍應該只是剛站崗回來,去澡堂洗澡的人們,還有一大部分海軍幾乎都在宿舍待命。

但現在不一樣了,為了尋找被“女帝”藏起來的“犯人”,斯摩格絕對要動用船上的全部海軍找人,所以說這一次,整個宿舍,數百名女海軍都將出動,並且都會挨個從漢庫克傷痕累累的身體上踏過!

“快,快解開啊!”漢庫克滿眼驚恐,拼命地想把身上的繩索掙脫,但奈何繩子實在太緊,漢庫克又渾身是傷,繩子竟絲毫沒有鬆脫的痕跡!

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漢庫克眼中閃過濃郁的驚懼。

“噠噠噠.....”整齊而快速的軍靴蹬地聲傳到漢庫克的耳中,不過漢庫克已然無暇顧及,畢竟這些軍靴都是在她傷痕累累的身軀上無情踐踏。

一隻腳狠狠地踏在漢庫克的胸口,漢庫克紫青的雙峰瞬間被踩了下去,厚厚的靴跟狠狠地刺在了漢庫克左胸的淤青上,並且將這塊發硬的淤青直接踩陷了下去。

漢庫克正拼命掙脫的身體直接繃緊,一陣恐怖的痙攣侵襲在漢庫克全身,她的臉上頓時展現出恐怖的神情。

如果說先前洗澡回來的女海軍們,穿著浴室拖鞋,對漢庫克的踩踏像是在對她的傷口進行二次創傷的話,那麼這次女海軍腳下堅硬的軍靴踏在漢庫克的傷口上,就彷彿是在用細長的冰錐,對著她的傷口狠狠地鑽碾一樣。漢庫克被這毫無防備的一腳,弄得差點休克過去。

但漢庫克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在她雙峰上的這隻馬丁軍靴剛踏上去的同時,另一隻幾乎相同的馬丁軍靴也重重的踩在了漢庫克滿是血痂的大腿上,一時間,她大腿上本已凝固的傷口又如同湍流一般,一滾滾炙熱的鮮血緩緩溢出,順著漢庫克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漢庫克滿是淤青和傷痕的胸部和血痕累累大腿被兩名女海軍用冰冷而堅硬的軍靴雙重碾壓,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疼痛襲來瘋狂湧向漢庫克的大腦,漢庫克竟當場暈厥了過去!

然而這還沒完,這兩隻腳兇狠而快速的從她的傷口

上踏過,也只是停留不到一秒便離開了,漢庫克雖然已經疼的昏厥過去,但這並不妨礙眾人對這塊“人肉地毯”進行踐踏!只見這兩名女海軍並排剛用左腳踏過漢庫克的胸部和大腿,在她們之後的另外兩名女海軍便緊隨其後,兩隻右腳與前兩名女海軍一樣,穿著相同的厚高跟白色馬丁軍靴,狠狠地踏在已經昏厥過去的女帝身上。

漢庫克瞬間被來自腹部和小腿可怕的疼痛給硬生生的刺激醒了過來,而她也清楚的感覺到了腹部恐怖的絞痛,以及小腿上猛烈的斷骨痛,還有令人膽寒的骨頭被折斷的聲音。漢庫克幾乎就在被疼醒的瞬間,就又快要被疼昏過去了。

然而數百人的海軍隊列,豈是能在短短兩三秒鐘便盡數通過這道門的?這兩名女海軍剛抬腳踏過,其身後的女海軍便緊隨其後,仍然都精準的踏在漢庫克的雙峰與大腿之上。

疼痛比起之前來,自然是隻多不少,而本就鮮血橫流的大腿,經受了這樣的摧殘以後,早已皮開肉綻,血濺不止。漢庫克此刻滿腦子只有疼痛,根本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力氣去掙脫繩子,她被眾人踩的死去活來,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此刻都已經到了極限,隨時有被眾人輪番踩踏而死的危險。

但眾女海軍們可不管這些,她們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因女帝此時危在旦夕的姓命而有所緩釋,甚至變得更加急促而狠辣。而在這短短的十幾秒內,漢庫克已經暈厥不下五次了,每一次暈厥以後,都是被下一道更為鑽心的痛苦強行踏醒,而後又被比上一輪踩踏還要狠毒的踩踏給跺暈過去,如此往復。短短的十幾秒,女帝卻感覺自己像是又重新經歷了一遍在推進城被小薩蒂各種凌虐的痛苦。

行進隊列停下了,而從漢庫克身上踏過的,不過僅有五十人左右而已,而漢庫克此時,根本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去思考和掙扎了,伴隨她的,只有身體上久未退散的無盡痛苦和長時間呼吸困難,所導致的強烈的暈眩感和窒息感........“隊列停止!進行任務分配!”隊列領頭如是說道,行進中的隊列應聲而止。隊列從中間分開,分作前後兩隊。

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隊列分開的地方,恰好是漢庫克所處的地方,隊列一分開踩在漢庫克身上的數只腳紛紛撤開,不再繼續侵害她的身體。而漢庫克也如釋負重,昏了過去。

此時漢庫克身上幾乎盡是傷痕,鮮血夾雜著汗水,沾滿了她全身,順著身體流進了地板裡,也浸溼了蓋在漢庫克身上的鮮紅色地毯。

漢庫克的頭部被軍靴跺踩,造成數十道傷口。此刻,女帝的“絕世容顏”,已經被眾人踩的血肉模糊,幾乎快分辨不出樣子。

上方的隊列停止行進不過半分鐘,負責分配任務的人便到了,是達斯琪。

達斯琪今天也還是身著她的粉色披風,穿著一件印著桃花的紫色襯衫和一條淡藍色的七分牛仔褲,雖然達斯琪很盡力的想要穿的更保守一點,但還是遮不住她性感的身材和完美的曲線。

她的雙腳上蹬著一雙粉色馬丁靴,靴底的跟不算高,但十分厚實,給人一種飽滿而又可愛的感覺。

達斯琪快步走向人群,走廊中的女海軍們見狀,紛紛讓開了一條路,以便她通過。

達斯琪沒兩步便走到了人群之中。望著這群如花似玉的姑娘,此

刻都十分嚴肅,等待自己下達命令,達斯琪心裡十分高興。這或許就是女孩子之間那種古怪的惺惺相惜吧。雖然至今沒有女孩子憐惜漢庫克的身體........達斯琪快步走到隊列的正中央,正巧便是漢庫克所躺的地點。沒有絲毫憐憫和猶豫,達斯琪抬腳直接踩上了女帝的腦袋上,本已經疼昏過去的漢庫克,因為達斯琪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又痛醒過來。

漢庫克感受到頭部的劇痛,瞬間張大嘴巴,想要叫出聲來,卻不曾想勞爾法蒂對其施展的“聲帶硬化”效果還在持續,所以漢庫克長大了嘴巴,卻沒有一丁點聲音發出來。

這還不算完,由於漢庫克痛的想要叫喊,此刻她的嘴巴張的很大,達斯琪腳上的粉紅色馬丁靴,靴根正好不偏不倚的插進漢庫克的嘴裡,並粗暴的將漢庫克的嘴巴撐開。漢庫克嘴角瞬間出現一道可怕的裂痕,竟是被達斯琪的粉色靴子的靴根生生撕裂!漢庫克疼的直打顫,已經快哭乾的淚水又再一次脫眶而出。

達斯琪似乎是感受到鞋底的一絲異樣,她發現自己的靴根似乎陷下去了一些,而且腳下感到軟軟的,不由得微微歪了歪頭,看了一眼自己靴底。

“達斯琪大佐,怎麼了嗎?”領頭的女海軍見達斯琪神色有些異樣,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

達斯琪微微一怔,她想起自己還要給眾女海軍佈置任務呢,連忙反應過來,搖搖頭道:“沒什麼。”

說罷,另一隻腳也走上前來,在她將另一隻腳抬起的同時,漢庫克瞬間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力襲來,嘴裡隔著薄薄地毯的鞋跟更是毫不留情地更深入的壓了下來,將漢庫克本就撕裂的嘴角,撐得更大了,傷口也變得更加觸目驚心。

漢庫克此刻嘴裡滿是口水和血液,順著破裂的嘴角不停往外流,而她的眼睛也開始泛白,因為在地毯下方,空氣十分不流通,她本可以用嘴巴勉強呼吸,但現在達斯琪將她的嘴巴給硬生生的用自己堅硬的靴跟堵的死死的,漢庫克別說呼吸了,光是血液和口水都能把她嗆個半死,因為嘴巴被塞進鞋跟,漢庫克是沒辦法吞嚥的。

漢庫克在達斯琪的腳下掙扎,但她的臉色已然慘白,是由於缺氧和失血過多造成的。而且她的雙手雙腳又被麻繩死死的拴著,所以儘管漢庫克奮力掙扎,卻也絲毫沒有作用,依舊是逃不出達斯琪的無情踩踏。

達斯琪另一隻腳也踩上漢庫克的身體,正中她傷痕累累的雙峰。漢庫克在牢裡時,可沒少受小薩蒂虐乳,所以她的雙峰早已傷痕累累了。現在達斯琪一腳踩上來,堅硬的靴底狠狠地碾壓在她雙峰上的傷口之上,本就被眾女海軍踩出血的雙峰,此刻更是血濺不止,這出血的速度,幾乎比用針筒抽血還要恐怖。漢庫克嬌軀不住的顫抖,她此刻已經疼的崩潰了。

漢庫克只想快點暈過去,事實上漢庫克已經感覺缺氧和失血帶來的眩暈效果了,但由於達斯琪正全體重站在她傷痕累累的身上,劇烈的疼痛讓漢庫克的意識變得更加清醒。

達斯琪對此顯然並不知情,仍舊無所謂的立在原地,進行任務分配:“以上,就是我們尋找犯人的規劃部,保持聯絡通常。記住,犯人此刻十分虛弱,可以進行必要急救措施。”達斯琪很快便將任務佈置好,最後還不忘關係一下“犯人”的傷

勢,因為“女帝”拖行“犯人”時的那一幕實在讓達斯琪嚇了一跳,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被虐待的如此之慘的犯人。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所關心的“犯人”此刻正在她的腳下,被踩的死去活來,已經快到死亡的零界點了。

漢庫克現在已然成為一個“血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嚴重失血和缺氧的她最終還是昏死了過去。達斯琪佈置完了任務,即將要從漢庫克的身上走下來,但漢庫克此刻是必死無疑了,因為在達斯琪的身後,還有一隊女海軍。以漢庫克此刻的狀態,如果不繼續反抗,讓眾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恐怕等女海軍們走過,她也就成為眾人腳下的冤魂了,不過她現在已經暈了過去,也許會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踩死吧........達斯琪歪頭想了想,似乎的確沒有什麼需要佈置的了,便招手示意身後的女海軍們前進,而她也準備從漢庫克的身體上走下來,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踩著什麼。

“敵襲!”突然,一道女性尖銳的喊聲從甲板傳來,達斯琪與眾女海軍都微微一怔,是哨塔的女海軍所發出的報告聲。

“有敵人,大家趕快準備!”達斯琪反應不慢,立馬號召在場的女海軍,準備進入備戰狀態,但此刻,甲板上卻傳來一聲焦急的喊叫:“把漢庫克,還給我!”

天花板轟然崩塌,達斯琪等人隨著這聲怒吼,瞬間失去意識。

達斯琪在昏迷前,隱約聽到了斯摩格的怒吼:“混賬草帽!居然用霸王色將我的部下都震暈了!老子跟你沒完!”

不知過了多久,達斯琪從昏迷中漸漸甦醒,斯摩格正坐在她身旁,無奈的抽著雪茄。

斯摩格見她醒了,便起身,給她身旁放了一盤奶油蛋糕,道:“吃了它,然後去睡一覺吧。”接著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斯摩格先生....”達斯琪看著斯摩格的背影,微微有些感動。

但在斯摩格走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自己剛剛所踩的地板上,居然有一塊像是人形的窟窿!再配上窟窿裡恐怖的血跡,簡直是一個血池!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達斯琪盯著自己沾滿血的鞋底,不住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