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清理女子學校髒衣物之排球部
因為那所學校直到近年都是女子學校,所以每個班只有幾個男生。
對於經常數人團體行動的女生對象,男性不知不覺就會萎縮,在女生中,會萌生出“男人是可憐的存在”這樣的共識,這種認識很快就變成了“自己班上的男生是自己的玩具”。
***“你今天開始是清潔工。”
這句話使我的學園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一天,同班同學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就放言了。
在昏暗的校舍中蹣跚地走著,我想起了以此為契機的話。
剛才聽到的努力參加社團活動的女子的喧囂消失了,在安靜的學校裡,我以運動部的活動室為目標,用沉重的腳步走著。
我好不容易走到了排球部的部室,所以使用了寄存的鑰匙。
開門的同時,有幾人混雜著汗水的味道,不由得皺起眉頭。
滿滿的酸味讓人噁心,暫時無法從那裡動彈,為了儘早離開這裡,忍著噁心繼續行動。
在昏沉的空氣中,我走近了垃圾箱。
垃圾箱上貼著“もえる”“もえない”的貼紙。
可是,我有用的,是那個隔壁被放置了的♥標記的貼紙被貼的垃圾箱。
這個標誌的垃圾的處理,是我被命令了的「掃除員」的工作。
♥標識的垃圾箱裡只放了含有她們汙垢的垃圾。
我不用工具來處理那個。
也就是說,清潔工就是接受女學生們的汙穢責備的生祭品。
確認內容後,再次皺起眉頭。
垃圾箱中隨手丟入了大量的圓形紙巾。
部室由初等部和中等部和高等部共同使用。
因此,我不僅是同學,連前輩和後輩的髒東西都要處理。
我拿出紙巾,一張張地攤開了。
每一種都滲透了鼻涕,一看就討厭。
幾次猶豫後,我下定決心,拿起其中一個。
然後,嘴裡叼著紙巾特別滲入鼻涕的地方,一口氣吸了進去。
(討厭……!討厭…!討厭…!)
我的嘴裡流鼻涕。
自己也髒討厭,別人的鼻涕之類口中溢出討厭感成為最高潮。
而且,甚至連下決心去吞嚥都不被允許。
作為“清潔工”的規則之一,清潔物品的汙垢是:所有的東西都要放進我的嘴裡去打掃乾淨。
同時,一邊好好地想起汙穢的持有者,有過多次品嚐過汙穢之後的令人討厭的規則。
在吸取完紙巾裡含有的全部鼻涕後,我看紙巾裡面。
那裡用可愛的文字寫著“かおり”。
的確,這個孩子是初級部的後輩。
後面扎著頭髮,是個有點老實又懦弱很可愛的女孩子。
平時絕對不會把男生當玩具,是個很溫柔的孩子。
但是,不責備那樣的男人一樣的和善的女孩子的鼻涕,我嘴裡不斷地蹂躪著。
我為了減小嘴裡的汙物,反覆咀嚼。
每次咬一口,都會嚐到黏糊的不快的舌感。
因為粘著性太高,鼻涕不管咬幾次都不會碎。
好像一直在嚼讓人噁心的口香糖。
無論多麼可愛、禮貌的女孩子,骯髒的東西都是骯髒的。
倒不如,即使平時是那麼好的孩子,現在這個瞬間因為骯髒的東西成為讓我痛苦的存在的事變得悲傷。
當然她沒有責備我的意識。
初等部的孩子根本沒聽說“打掃員”的事情。
所以,她只是遵守規則分類垃圾而已。
那之後的垃圾,像這樣被前輩的男子嘴裡處理當然不知道。
多次思考著她,一邊從嘴裡的鼻涕中移開意識一邊繼續咀
嚼。
有了這個,嘴裡像鼻涕一樣的鼻涕塊,被切成碎片變小了。
我開始一點點地嚥下變小的鼻涕塊。
一邊注意不要讓喉嚨無聊,一邊浮現出溫柔的後輩的臉,我悲傷得流下了眼淚。
最後把剩下的鼻涕喝乾,一口氣吞下嘴裡的小鼻毛,終於香織醬的髒東西處理完了。
同樣,後輩和同學和前輩扔的沾滿鼻涕的紙巾也要想辦法處理掉。
我以為所有的紙巾都處理完的時候,在垃圾箱的深處發現了塑料袋。
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也不能放置不管,我戰戰兢兢地打開了塑料袋。
下一個瞬間,一股刺鼻的刺激氣襲擊了我。
“呵呵……”呵呵……嘿!”
不由得咳嗽起來。
但是,這味道並不是第一次聞到。
漸漸冷靜下來的腦袋裡拿出了答案,我不由自主地嘟噥起來。
“今天還有這個……”
洗鼻涕紙的處理確實很辛苦。
但是,僅僅那樣就結束的平素的垃圾箱還算好。
部室裡除了社團活動必需的工具以外,還放著各種各樣的私人物品。
對於她們來說,社團活動室就像是心平氣和的第二私人房間一樣的私人空間吧。
因為是那樣的地方,個人儲物櫃為了H的書和自己做愛的工具也進入著。
對前輩說:“女孩子在社團活動中為了讓身體冷靜下來,需要自慰哦。”
我曾經被這樣說得很開心。
對連自慰這個詞都不知道的我,懇切地教給我的前輩,最後追加了荒唐的規則。
“女生手淫弄髒了的衣服,就是打掃人員聞到氣味後再舔掉汙垢。”
那個前輩喜歡手淫,因為一天要弄髒好幾次衣服,所以處理起來很困難。
那時候在中等部有了“打掃工”之類的東西,所以就決定利用這些東西了吧。
女同學忍著笑說:“前輩在社團活動後自慰的次數增加了。”
告訴了我不想聽的事。
我從塑料袋裡拿出髒了的內褲。
塑料袋上寫著“真琴”。
“啊…果然前輩……”
真琴前輩是適合中長髮造型的好前輩。
後輩們照顧的很好,經常笑,笑容很棒的前輩。
在成為“打掃員”之前,我也很憧憬前輩。
但是,當上了“打掃員”後才知道,前輩有一個很荒唐的壞習慣。
那就是,前輩把自己的臭味讓別人聞到比什麼都興奮。
我有一個異常的想法。
還只是拿在手裡(上)看有激烈的刺激臭味的內褲。
內褲從外側看,發黃的斑點也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幾天沒有處理前輩的自慰內褲,所以很放心。
但是,前輩忍耐著儘量把內褲弄髒了。
也許本來是打算再忍耐一下弄髒的。
雖然不知道前輩的真意,總之能明白的是今天前輩讓數日的汙穢和性慾爆炸沉溺了手淫。
總之必須處理這個……
我拼命地想起前輩的臉和聲音。這附近和紙巾是一樣的規則。
處理汙垢時,要想起那個主人,必須誠心誠意地處理。
和香織醬時一樣,腦海中浮現出平時溫柔的樣子。
那樣的話心情稍微變得輕鬆了。
整理好心情後,我把鼻子貼近了前輩的短褲的縫紉部分。
“臭死了!”
腦海中浮現的溫柔前輩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在我面前的是,強烈的汗臭和像奶酪一樣的味道,讓我鼻子疼。
不由得遠離了內褲,但鼻子裡一直散發著獨特的味道。
而且性質惡劣的事,從後邊開始慢
慢到(連)微弱的oshiko的香味兒攙雜了。
因為太臭了,我不由得看了內褲,要是沒看到就好了。
褲子的時鐘部分是殘酷的。
白色的像閃閃發光的粉末一樣的東西到處都是,現在還是潮溼的,微微的溫暖的。
緊貼著大範圍的白色汙垢,仔細一看,夾雜著收縮的毛髮。
我知道。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前輩看起來快樂地告訴了我。
這些都是前輩的汙穢,只要活著,正常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含在嘴裡的髒東西。
可能是因為臭味,意識朦朧地思考著,手動不了。
我設法鞭策身體,再次將鼻子貼到汙穢的源泉上。
臭死了。過分的臭味與感情無關眼淚不停止。
也許是持續嗅著強烈的味道,鼻子漸漸麻木了。
可是,好象不容許那個一樣地,時常oshiko的氣味從後邊襲擊懸掛。
由於新的氣味兒發生了的事,我的鼻子再次取回了機能。
就這樣,我接連不斷地被前輩手淫的汙穢的氣味和oshiko的氣味,替換的鼻子侵犯。
“…已經不要緊了吧。
終於沒有了味道的前輩的短褲,我遠離了鼻子。
我不知道我的鼻子是否完全麻痺了。
但是不管怎樣,一直聞到氣味消失為止的階段結束了。
但是,這還不算結束。
我今後必須將這樣痛苦的氣味之源融入口中。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又要哭了。
如果前輩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會溫柔地聽我說話來安慰我吧。
乾脆是討厭的前輩的話,我也許也會繼續憎恨下去,心情也會變得輕鬆起來。
我很傷心。前輩除了責備我的氣味和汙穢以外,真的是很溫柔的前輩。
再一次凝視那樣的和善的前輩唯一的嚴厲的塊。
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多麼骯髒,即使弄錯了也不能放進嘴裡。
我閉上眼睛伸出了舌尖。
一邊顫抖一邊一點點靠近舌頭,舌頭終於附有了。
舌尖一陣苦味。
禁不住動了的舌頭,舔著前輩的髒東西塊。
結果,舌頭削掉的髒塊進入了我的口中。
乾渴的汙塊開始用我的唾液溶化。
簡直就像嘴裡的汙垢用水分再生蹂躪一樣。
拼命地閉上嘴,想辦法不吐出來。
除此之外的事情沒有考慮過。
我只是勉強嚥下了一口氣,我下定了決心。
屏住呼吸後,我緊緊地吸著前輩的襯衫。
儘量不要呼吸,在出現厭惡感之前,把所有的汙垢都洗掉。
從粗糙的地方粉剝落。
碎塊從碎塊上零落。
確認這些表面上的汙垢都入口後,再次閉上眼睛,想起前輩。
“你是這裡少數幾個男孩子,被欺負了就馬上說?”
不要把我們男生當傻瓜來安慰的前輩。
“我知道你們的優點。”
失落的時候總是對我很溫柔的前輩。
對了。人有一點缺點。
平時受到這麼多照顧的前輩的缺點就讓我來理解吧。
從頭腦中的前輩那裡得到了勇氣,慢慢地咬碎了嘴裡的塊。
「啊…唔唔……!?
和剛才相比,久美襲擊了她。
在口內前輩的汙物爆炸,從內側被蹂躪。
(前輩……前輩……救命啊……)
被逼到快要吐了,不由得依賴了腦中的前輩。
《呼呼……》我的髒好吃嗎?”
但是,想起了做了“掃除員”的第二天,我開心地觀察著那個討厭的前輩。
“這次居然!是積蓄了五天的汙垢的褲子喲♪”
這麼說來,上
次穿了五天的髒褲子……
這次是幾日分呢…
“一想到要把像你這樣可愛的孩子全部吃光,我就不知不覺地興奮起來……”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想起了在我面前擺弄內褲的前輩。
“你看,不要說任性的話。好好地嚥下我髒的部分。”
回應記憶中的前輩的話,不由得把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
抑制咳嗽、嘔吐,呼吸困難達到極限。
在那個場合崩潰意識朦朧,儘管如此前輩的身姿在我的腦海裡浮現著。
“下次,大便什麼的也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