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屬發現秘密後1

被下屬發現秘密後1

(一)

今天是二00七年五月二日,我值班。

值班,我並不討厭,相反還有點喜歡。理由很簡單,可以一個人在網上YY,甚至可以乾點自虐之類的小遊戲。

早早離開家裡,路上買了繃帶、紗布、膠布和一次性尿袋,一到單位就緊閉上門。繫好尿袋,套上瓶子,然後內三層外三層捆紮了起來,看上去就如一具小木乃伊。然後把雙腳用繃帶捆在椅子兩角固定住,開始打開電腦,拿起耳機,邊瀏覽網站邊享受動聽的音樂。

正當我漫步在黑色世界併為美妙音樂陶醉的時候,恍惚之中似乎聽到了外面門開的聲音,我趕快放下耳機一聽,確實有人走了進來,霎那,什麼都已被緊張代替。

我蹲下身想把捆綁的雙腳解開,但越心急越解不開,此時我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一下後推開。

進來的是我的女同事王荷樓,一個前年大學畢業的年輕女孩。

「魯經理,您今天值班啊?」王荷樓笑笑對我說道。

也許我今天心虛,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很少看到她露出笑容,可能正因為此,我總喜歡朝她身上靠攏,有事沒事的跟她談談話。但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幾乎很少跟我搭訕。這次突然見她笑笑,感覺含有別樣的味道。

「嗯,你怎麼今天來單位呢?」我故作鎮定。

「跟同學一起隨便走走,剛好路過,她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來了。」

「那她呢?」我是明知故問,因為一個漂亮女孩已站在門口。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領導,魯經理,這是我的同學,童婷滬。」

「您好,魯經理,」童婷滬走到我旁邊,大方地伸出右手。

我可無法站起。我把下身朝裡挪了挪,把身體緊貼桌子,側身把手伸出,眼睛緊盯著她,強裝微笑,生怕她發現我下面的名堂,心裡巴望一握後她們就離開。

「不站起來跟我握嗎?」她握住我的右手,眼光先朝桌上的紗布膠帶瞧了瞧,然後開始朝下移動並漸漸凝固。

我突然覺得不妙,眼光不由自主也隨著他們移向下面,可能剛才太不注意,尿袋和繃帶條長長地垂在地上,清晰可見。

我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我的辦公桌很大,前面有遮板檔著,下身藏進裡面,除非在我後面彎下身細看,一般不會發現。也正因為此,有好多次我都這樣上班幹活而沒被發覺。

但這次運氣卻沒這麼好。

童婷滬蹲下身,拿起繃帶條,「這是什麼呀?」

她沒等我開口,又說道:「哦,怎麼腳被捆著啊,是誰捆的呀?」那口氣粗聽似乎很驚訝,但細究卻有點誇張。

「哦,是我自己鬧著玩捆的。」我只能這樣說。

「是嗎?讓我仔細瞧瞧?」童婷滬邊說邊突然把我坐的椅子推了出來。

我趕快用雙手掩遮那高高挺立的木乃伊,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到「哇」的一聲,那是王荷樓發出的驚呼。

「這綁得不牢固,我來幫你吧。」童婷滬卻沒象王荷樓那樣驚訝,相反她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膠帶,把我的雙腳在椅子腳上又結結實實的繞了幾圈,稱呼也從您變成了你。

我頭腦裡已經一片空白。

「不用遮蓋了,就讓它那樣露著吧,這不是你喜歡的嗎?來,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童婷滬用帶點命令的口氣說道。

我仍本能地緊緊捂著,儘管捂不住全部。

童婷滬見我不動,她

就用膠帶朝我的手臂繞到椅子背上,邊繞邊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勸你還是識趣點的好,這裡又沒有外人。」

她說的沒錯,我嘆了口氣,垂下了頭。

童婷滬順勢將我的右手挪到扶手上,用膠帶嚴嚴的綁在扶手上,左手也照樣綁住。

「低著頭幹嗎,又沒幹什麼壞事?不過只是玩玩,遊戲而已。」她露出一絲嘲笑。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遊戲才剛剛開始了,不用急。」說完,她把臉轉向王荷樓,「我去洗下手,你可別把他解開哦」。

「我陪你去。」王荷樓似乎不願獨自跟我相處。

「不用了,你看著他吧。」她說著就走了出去,掩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跟她二人。

我不敢看她,畢竟反差太大了,我難以想象她是什麼個神情和想法。

王荷樓似乎也跟我一樣,過了一陣後她才開口,「對不起。」

沒想到她開口是這樣的話,我不由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看到我看她,似乎有點窘迫,她把眼光移開,繼續說,「我曾很多次在中午休息時候聽到你辦公室發出的奇怪聲音,好像是撕膠布的聲音;有幾次上班時候到你辦公室來,發覺你辦公桌上放著膠帶,我走近請你簽字,你就如剛才那樣立即將身子朝裡挪動,神色有點緊張;更有次,你站到我後面,我無意碰到你的身體,感覺那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套著。總之,我感覺到你有點怪怪的。」

我承認,她說得都是事實,而且她已經遮蓋了一些,因為我做得比她說的更多。

「對不起,」我猶豫著,還是請求道,「麻煩你幫我解開好嗎?」

「我不會解。等會你問我同學吧。」她馬上回答,儘管聲音很輕。

這明顯是託詞,但她既然不肯,我也無法強求,「這些你跟她談起過?」

「嗯,我也是在閒聊時隨便提及的,但談得不詳細。」

她不肯多談,於是我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我今天值班?」我試探她一下。

「我也是發現你辦公室燈光開著,才想進來看看,我敲了一下門,你門沒關,輕輕一推就開了。如果我知道這種情況,我就不會帶她進來。」王荷樓看上去一臉誠懇。

本來我是懷疑她故意的,但看她那神色,又不能肯定,關鍵還是事實已經發生,搞清楚也於事無補,唉,也只能怪自己太疏忽了。

「你們打算怎麼辦?」還是現實問題最重要。

「我也不知道。」她迴避了。

「這要問你自己。」童婷滬走了進來,插嘴道。

「你們談吧,我到外間去。」王荷樓趕快溜了出去。

「她是我最好的大學同學,臉薄,又初次接觸,但我跟她不一樣。」待王荷樓離開後,童婷滬說,「她經常跟我說起你,因此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我對你已經很熟悉了。今天碰到,果然如此。現在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樣有幾年呢?

有過幾個S?現實的?怎麼做?」

看來碰到老手了,我不由得一驚,但同時心裡也有喜悅。我一直為沒有相對固定合適的女S而感到遺憾,沒想到就在眼前。我簡單作了回答,當然S數量做了減少。

「嗯,看來還是初級階段。現在有女S嗎?」

「沒有。」

童婷滬沉思了一會,認真地問:「想不想做我們的M?」

「如果你們給我保密的話,我想。但

我承受力有限,有好多我都不行。」她直截了當,我也坦白告訴,再說,既然她們已經知道我的愛好,我也無法再遮蓋。而且她們似是有備而來,儘管我沒有證據,也吃不准她們下步會如何。

「這用不著你操心,只要你想就行。不過我得徵求一下她的意見。你也乘此機會好好考慮一下,我希望大家都是自願的。」

「如果有些項目我不願意做,你會強迫嗎?」

「這個話題說得太早了,現在她是否會同意要你都難說。但這點我可以跟你說,不管我做什麼,都首先要她的同意。」童婷滬沒正面回答。

「如果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們會怎麼對我?」這是我比較關心的。

「不會太過分的,除非你自己願意。當然我對你會跟剛才開始見面時候不一樣,不管你是否做我們的奴。如果只做我奴,會更不一樣,這點想必你明白。至於她如何,我不清楚,但憑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比我好。」童婷滬很坦率。

我確實已經感覺到她對我的開始不同,這,我理解。

「看得出你比較喜歡紗布,我也是。我們在大學裡曾自修過護理學。想不想我把你的臉全部包紮起來呢?」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紗布繃帶。

「她也學過,感興趣?」我不由自主的問。

「嗯,她的動手技術比我高明,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求她試驗下。

」她點了點頭。

她說的沒錯,我喜歡,遺憾的是很多時候只能自己欣賞。難得見到跟我愛好差不多的同好,又是技術高明的,我情不自禁地一陣興奮。

童婷滬笑笑,開始動手包紮。不會兒,除眼睛、嘴巴和鼻孔露著外,所有部位都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她拿起膠布粘蓋住眼睛和嘴巴,再將口罩帶上。她包紮技術確實如她所說,有點專業水準,在其包紮過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如果不是我雙手無法移動,我肯定難以剋制。而且我有種感覺,似乎她也意識到我的興奮。

儘管我什麼也看不見,聽不到,我感覺到她已經走了。

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肚子開始漸漸發餓,我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憑那僅有的嗅覺。

我的眼睛和嘴巴的封物被拿開,仍是童婷滬。

「現在我把你右手束縛解開,這是她給你買回來的中餐。你吃好後,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那中餐看來是從樓下食堂買來的,假日伙食很差,況且她在旁邊,我三二下就結束了。

「現在你考慮得怎麼樣?我要你一個明確的回答。」

這個問題,在她們離開的時候,我已經考慮多次,不管從哪個角度,我都別無選擇。

「好!我同學她開始不肯,是我好說歹說,她才勉強同意試試看,這是你的福氣,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她繼續說,「我是看在我同學的份上才這樣的。

做奴,該什麼規矩,用不著我多說。照理來說,在我們面前你應該不能穿任何衣服,看在她的份上,又是在單位裡,我就破例了,不過你得自覺。」她用一根細長鏈條鎖住我的雙腳,解開繃帶,接著說,「等會我先出去,你自己爬到我們跟前。儘管簡單,但總要有個儀式。」她說著,重新封上了我的眼睛。「她還有點不適應,因此我先把你眼睛封住,隨便說句,大門已經鎖上了,你可以儘管放心。提醒你一下,你在她面前越表現卑下,

越能討得她的歡喜,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得到她。你也好賴有幾年經驗了,現實中要找個合適的主人怎麼困難你最清楚,象她這麼合適的主人,你再也不可能碰到,如果你不珍惜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自己掂量吧。」她臨離開時語重心長地補充了一句。

她說的對。我得抓住此次機會。我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回憶以前自己那做M的情景,摸索著剛爬出門口,就聽到一聲,「爬到這兒來,慢慢爬」,憑發出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外間緊挨著我辦公室外的沙發,外間唯一比較空蕩的地方,平時王荷樓就在那沙發上午睡,難怪她剛才說她聽到我在裡面撕膠布了。

「狗狗,我們給你一件見面禮,剛才出去買來的。」說著,她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謝謝主人。」我記得剛才她的囑咐,忙磕頭表示。

「呵呵,脖子擺動幾下讓主人聽聽。」童婷滬發出笑聲。

我尊言擺動了幾下,那狗圈繫著的鈴鐺發出了清脆歡快的聲音。

「荷樓,你看象不象條狗狗?」童婷滬笑著問。

沒聽到王荷樓的回答,童婷滬繼續在問,「我把他臉上的紗布去掉好嗎,反正總要去掉的。」

「嗯。」這次王荷樓回答了,儘管很輕。

我剛張開的眼睛正好跟王荷樓相對,彼此都有點尷尬,馬上都趕快閃開。剛才眼睛封著還好,現在面對,不用說她,連我都不能馬上適應,畢竟角色變化太快。

童婷滬看到我們那樣,笑了起來,「一回生二回熟嘛,馬上就會習慣的。狗狗我說得對嗎?」

我馬上應道,「是,主人說得對。」

「還不趕快向你主人請安?」

我朝王荷樓低了下頭,「謝謝你。」

「幹嘛謝我啊?」王荷樓也低著頭。

「當然謝你收留他做你的奴啊。是嗎,狗狗?」童婷滬插了一句。

「是,主人,我很高興。」我朝王荷樓又低了一下頭。

「你真的是那樣想嗎?」王荷樓低聲問道。

「真的,我是一直在想,以前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請你原諒。」我趁機表白。

「那可不是單原諒可以的啊,得懲罰、補償。」童婷滬在旁敲邊鼓。

「是,我聽從兩位主人的,我認罰。」

「你說的是真的?」

「我保證。」

「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肯?」王荷樓認真的問。

看到她那樣認真的表情,我不由得猶豫,畢竟以後還要一起共事,如果她提出什麼過分要求,肯定我是無法滿足,但拒絕我又說不出口。

「你眼睛看著我,回答我剛才的問話。」王荷樓堅持道。

我看著她,仍無法作答。

她看著我,那眼神怪怪的,以前從來沒有過。我不敢再直對。

「我帶狗狗溜溜。」尷尬時刻,幸好童婷滬主動解圍。

她帶著我到了辦公室裡另一端房間,那是副經理的房間,與我的不同,它是半封閉的。

我們辦公室很大,佔據了三層整整一層,兩端被隔成兩間小單間,中間是大堂,隔成數個卡座,王荷樓是內勤,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房門出口處,跟我距離最近。

「你給我跪下,我得好好教育你。你是擔憂她提出什麼要求,讓你為難?這是你大錯特錯了。你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看得太高,以為自己是她的領導,你沒有想想,你現在這樣,還象領導的樣子嗎?你如果現在是領導,會這樣

帶著狗圈、下體捆綁,在你的下屬面前跪著嗎?因為你現在不是,你只是個狗奴。」

我的下體被這番話撩撥得馬上起了反應,她似乎感覺到了,喝令我把下體包紮物去掉,我的下體和慾望一覽無遺。

「自己看你那下面,還用得著我提醒你,你是什麼東西嗎?如果你是正常男人,我這樣說你,不但不跳起罵我,而且下面還一翹一翹?既然你不是,那麼一般的標準對你已經不適用了,你應該是以賤為美,以恥為榮,以辱為足,以鄙為樂。你應該想盡辦法求得我們的玩弄,使喚,那說明你有吸引力,說明看得起你,不用說你是奴,是狗,哪怕你是個大男人,也是如此。她現在是誰?是你要巴結、乞求她收留你作奴做狗、滿足你快樂的人,是你期待、渴望她玩弄你、鄙視你的主人。她現在已經好多了,開始慢慢接受她的新角色,但是還在搖擺之中,可能你的一個小小的行為、眼神、話語都可能使她不再前進,那樣你就損失大了,而且即使退一步來說,她不再前進,不當你的主人,她還會把你當過去的你嗎?你會兩頭都粘不著邊,況且即使為了你的名聲考慮,你也應該把她緊緊抓住,那樣才能和諧。

她說得對,但畢竟想和做還有段距離,我又不擅表達,如何讓她真正接受和認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誠懇地請教她。

「你在她面前還不夠奴性,因為你還沒放開,還沒完全轉換過來,她也一樣,面皮薄,一下子拉不開。但無論是主奴,還是男女,你都應該付出更多努力,你務必記住這點。」

「我確實是還沒適應,轉換太快了,還是跟不熟悉的人可能會自然些。」我承認。

「那是你沒調整好心態。實際上考慮長遠些,還是熟悉、身邊的人好。為什麼有SM希望是情人甚至夫妻?那樣安全,能夠長久。象你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多少好的機會啊!俗話說得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卻全不費功夫!難道既安全又方便的調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再說,她又是通情達理的人,她可能提出的要求肯定會在你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不會讓你太為難的。即使有些你暫時覺得為難,但你也應該想法做到,因為這是為你。」

「我記住了,我會努力。但是我怕她不肯原諒我剛才的舉動。你可以幫幫忙,勸說她,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

「關鍵還是要靠你自己。你要以自己表現博得她的歡心、願意。」

「我想這樣,但我怕自己一不注意會再傷她的心,我沒信心。」我實話實說。

童婷滬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有這誠心,才不枉費了我這番心血。既然如此,我就再幫你一把。本來下午我想去逛街,明天去海邊遊玩,現在既然如此,下午我就在這裡吧。」

「謝謝,要不等我下班後,我陪你們出去吃飯,逛街,明天再繼續,好嗎?

。」

「我得徵求她的意見,到時再告訴你吧,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別讓她打退堂鼓。」

「我聽您的吩咐。」

「這樣吧,先讓她慢慢適應你的新角色,讓她漸漸樹立起她的主人意識。」

「具體該怎麼做?」我已經迫不及待。

「我們是在培養一個新女王。我會在她面前羞辱你,使喚你,把你當一條賤狗那樣玩弄。那樣使她開始鄙視你,從心底裡瞧不起你,這是

第一步。第二步,挑動她玩弄你、調教你的興趣,使她成為你真正的主人。她跟我不一樣,如果她心裡不鄙視你,行動和言語上就很難體現出來。因此你一定要聽話,不管我要你幹什麼。你會做到嗎?」

「我會努力做到。」我還是有點擔心。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你做得到的事情,你必須做到,否則我就不管這閒事了。」

看她快撩擔子,我趕快答應。

「好。現在我命令你,把衣服全脫掉!」

我脫光衣服,她用繃帶和膠布將我的下體緊緊扎牢並跟腳鏈系在一起,然後封住我的嘴巴,牽著走到外間。

外間門已經關,因此倒不擔心有人發現,原先的顧慮也被童婷滬一番教導打消,現在唯一擔心的倒是童婷滬策劃的藍圖會否實現。

王荷樓獨自在上網,童婷滬牽著我到她身邊,喝令我低頭跪著。

我聽到王荷樓發出一聲「咦」的輕音。

「荷樓,你看,他現在這樣子是否更象條狗呢?」

「不好看。」王荷樓平靜地說。

「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道理呢?狗狗,你說是嗎?

我馬上點頭不已。

「快跟你主人磕頭,陪不是!」童婷滬接著命令道。

我連忙磕頭。

「好了,」王荷樓沒讓我繼續磕下去,「你先回自己房間吧。」

「在房間門口,面朝主人低頭跪著!」童婷滬補充了一句。

我跪在門口,看她們在竊竊私語,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偶見王荷樓抬頭朝我這裡看,就立即低下頭。這樣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我幾乎已經跪立不住的時候,她們才朝我房間走來。進入裡間後,她們在沙發就座,我主動給她們倒了水,然後老老實實跪在她們的面前。

「剛才跟你主人說好了,給你狗奴一點面子,你六點鐘到理想大廈三樓曼婭奴專櫃等候,然後一起吃晚飯。明天上午接我們去海邊,初定二個晚上,你準備一下,手機要隨時開著,帶上電腦。晚上來的時候狗圈就不讓你帶了,但是下體的束縛仍須在,聽清楚了嗎,狗奴?」童婷滬拿掉嘴巴封口,對我說道。

「謝謝兩位主人賞臉,我一定到時恭候。」

「荷樓,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狗奴的嗎?」

「沒有。」

童婷滬又把我牽到外間王荷樓那座位旁邊,拿掉狗圈鏈條,將一雙鞋子掛在我的脖子上,指著桌上的照片,「面朝主人照片跪著,吻你主人鞋子,體驗主人氣味。」

我按照她說的做,她滿意地點點頭,「就這樣,直到下班為止。」

她們走後,時間過得好慢,終於熬到下班時間,我立即趕到指定地點,見她們正在櫃檯前挑選衣服,我立在她們後面,一聲不吭。

「什麼時候來的?」童婷滬轉身發現了我,朝我打了招呼。王荷樓卻沒吭聲。

「剛來。」

我見她們已經挑選好衣服,趕快從營業員手中拿過小票,到收銀臺結了帳。

然後拿起衣服袋,跟隨她們到了一家酒店。

一入包廂就座,童婷滬開始發話,「狗奴,你知道剛才你犯了什麼錯了嗎?

」

我惘然無知。

「第一,見到我們的時候沒主動請安,第二,沒經過我們允許,擅自付帳。

第三,出商店時候走在我們前面;第三,跟我們一起走路的時候,沒低著頭;第四,我們上車時沒作出請的動作;第五,上車後沒經過允許,擅自開

口問我們到哪;第六,我們上下車時沒有把手放在車門頂端;第七,到酒店時,主動跟服務員說話。這七宗罪,沒說錯吧。」

「如果你是我們的朋友,我這樣要求是過分了,如果你是領導那更不用說。

」童婷滬提高了分貝,「但你是誰?你是我們的奴婢,你不是嚮往我們把你當狗對待嗎?那好,剛才這些只是對一般僕人甚至是服務員的要求,你都沒做到,你還能做狗做奴?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做不得你的主人。」

細細一琢磨,她說的確實沒錯,我無話可答,又不願就此離開。

「婷滬,我看這次就饒了他吧,我現在也還沒完全適應,時間長了,也許都會慢慢習慣的。」

沒想到王荷樓會主動幫我說話,我感激地向她點點頭。

「看在荷樓給你說情的份上,這次就放你一馬。如果以後再犯這樣錯誤,我會狠狠懲罰。」童婷滬接著說。

我立即點頭稱是,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現在滾出去點菜吧。」這是她第一次用滾字,看來確實是有點生氣了。

我點好菜回來,在房門口聽到她們的交談聲,話題正好是我,我怕進去後她們說話不方便,就在門旁邊等著。

「我開始真不相信他竟然會這樣?平時在單位裡,只是偶然覺得他有些動作有點怪異,總體上覺得他這個人還是可以的,但沒想到他是這樣一種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王荷樓的聲音。

「這種人有很多,還有專門網站,上午我給你看的網站就是其中一個,平時看上去像模像樣的,但實質上卻完全不同。」童婷滬解釋道。

「現在我有點相信並適應了,但以後在單位裡對他該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只要記住一條,不要對他太客氣,尤其是隻有你們兩個的時候。」

「這我倒不會,在今天之前,我對他也是比較冷淡的,不過我對其他男人也一樣。」

「但從此之後,你就不能象對待其他男人一樣對待他,該冷淡時要冷淡,該訓斥時就訓斥,該表揚時就表揚,該懲罰時就懲罰。」

「這,具體該如何把握呢?」

「比如,他做錯事了,小錯你就懲罰,大錯你就冷淡;他做得不夠,就嚴厲訓斥他,甚至可以給他適當的小懲罰;他做得你滿意了,你就表揚他幾句,甚至可以獎勵他一些什麼。總之,你要時刻讓他注意到你的存在,認識到你的地位,千萬不能長期冷淡他,不用說是男人,哪怕是家裡養的一條狗,主人若長期冷落它,它也會跑掉的,除非你決定不要它了。」

「但那樣,他是否會承受呢?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這要看你怎麼做了,但這點你要記住,你這樣做,是為了他好,你這是積德。」

「為什麼?」

「很簡單,他的心態、愛好、興趣都有異於常人,而且不會改變。你想想,如果沒有你,他照樣會去尋找,會做出異常的行為來,甚至可能惹出大禍。就如上午發現的他這件事,如果換了其他人說出去,那以後他怎麼還能在單位裡呆?

甚至連這個城市都無法呆了,他的家庭也面臨威脅。因此幸好換了是你。有你在,他就不會到處亂闖,我想,你也會好好管教他的,不願他粘惹是非。你在大學時把一個班級的男生都管教得服服帖帖,不用說現在只對一個男人呢?而且與大學那幫男

生不同的是,男生可能表面服貼,背後卻在罵你,但他不會,你管教得越厲害,他只會更加感激你,更加對你死心塌地。這種男人,儘管有很多缺陷,但他們有一般男人所比較缺乏的長處,就是對女人比較溫順,尤其是對他喜歡的女主人,會很聽話,就如一隻狗對它的主人,何以這些人稱作狗奴,就是這個道理。」

「那這樣的男人做丈夫不是挺好的嗎?

「那要怎麼看了。一般來說,這樣的男人性行為有點異常,他們不喜歡象一般男人那樣做愛,說的更坦白些,就是這些男人一般情況下,不用說做愛,連勃起都比較困難,他們只有在被虐或做狗做奴的時候,才會興奮,達到高潮。如果你丈夫是這樣的人,你會接受嗎?

「我不知道。本來我在這方面就有點不一樣,你也是。」

「呵呵,說的也是。從這點講,我們也是異常。不談我們,談它。撇開性行為,這樣的男人做丈夫,你不會覺得太委瑣了嗎?沒有陽剛之氣。」

「這對我倒問題不大。在我面前委瑣有什麼不妥?我要麼不要丈夫,我如果要,就要在我面前聽話的男人。再說什麼陽剛不陽剛的,也沒標準,只是角度不同。

兩人的對白,使我聽了入迷,直到服務員端菜走進才發覺,我趕快走了進去。

「你坐這裡吧。」王荷樓指指她們對面的一個座位。

服務員一離開,童婷滬就喝令我爬到她跟前,給我套上狗圈,將她們中間的座位挪後,放上盆子,讓我在座位前跪下,「剛才有人在,主人給你留點面子,讓你就座。但只要他人離開,沒有其他人在場,不管我們有否吩咐,你都必須立即主動爬到我們跟前跪著,除非我們叫你起來或者就座。因為這個時候,你只是條狗,而狗是不能跟主人並起並坐一起吃飯的,狗只能跪著吃主人賞賜的東西,說起來你也是條老狗了,怎麼連做狗的這點基本規矩都不懂?」她訓斥道。

「我好久沒現實過了,因此老忘記,對不起,主人。」我解釋道。

「訓練你這條狗,比新狗還累,什麼都要我教,「童婷滬埋怨著。

我只好連聲說對不起。

「算了算了,只要你記住,好好報答主人就是。脫下褲子,我要檢查一下你是否照辦了?」她看了下,「這倒沒偷懶,主人的鞋子你嗅了沒?感覺怎麼樣?

」

我不知怎麼回答。

「你說實話。」王荷樓插嘴。

「沒什麼感覺。」既然要我說實話,我就只好說了。「只是主人要我嗅,我就嗅。」

「荷樓,既然做我們的奴,我們得給它取個名字,你覺得呢?」

「叫奴比,既是奴婢,又象狗名,外面人聽到也不會起疑。你覺得如何?

「不錯不錯,好名字,把它的一切都高度概括了,」

「你覺得怎麼樣,奴比?」王荷樓朝我問起。

我也覺得這個是好名,我向她表示了感謝。

「那就這樣定了,以後我們就叫你奴比。除非有熟悉的人在。」

她們吃得差不多之後,童婷滬將她們的剩飯倒進我盆子,並從桌子上的菜裡隨便拿點一併放入,「照規矩,應該把你反綁,你只能用狗嘴進食。今天是第一天,就繞了你,吃吧」。

這樣我以前也試過,比較困難,能現在這樣已經挺照顧了。

她們邊看著我吃,邊交談。

「你講給我聽聽,狗奴吃飯還有什麼規

矩嗎?」王荷樓開始興趣起來。

「比如只能用狗專用盆子,狗盆一般比較平坦,方便狗舌舔;狗進食之前要先向主人磕頭表示感謝,因為這是主人的賞賜;狗只能吃狗專用食品,如果主人吃剩的東西給它,那是一種獎勵;狗食要全部吃光,不許留下,甚至連狗盆四周都要舔乾淨;狗進食前,四爪都要帶上鎖鏈或捆綁,不能用狗爪進食;狗鏈必須帶著,要不繫在桌子下,要不由主人牽著;狗只能在主人飯後進食且必須在主人的監督下進行;

「那主人可以做什麼呢?」王荷樓繼續問道。

「主人可以隨心所欲,看各自喜好和心情。比如有些喜歡飯前飯後都要鞭打狗奴幾鞭;有些喜歡在狗食品上放聖水,有些喜歡用腳餵狗奴進食,等等不一而足。

「還有這麼多花樣啊,什麼時候讓我見識一下?」

「好啊。實際上調教狗奴的方式很多,規矩也五花八門,進食只是其中一項,說話、舉止、睡覺、穿著等都有規矩,牽涉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歸根結底就是一條。」

「那條?」王荷樓急切問道。

「就是象對待一條狗那樣對待它,訓練它,不要把他當人看待。」

「那他總是人啊?」

「是啊,如果到最高境界,就是把它改造成為犬形狀,當然這實際上不太可能。但可以根據具體條件環境儘量靠近,比如有些女主家裡有狗籠子,狗奴就一直在裡面待著,除非主人牽出去溜達。有些給狗奴帶上貞操帶,束縛狗奴性慾望。」

「這為什麼?」

「我剛才說過,這些人之所以為狗奴,主要是其性愛好不同,控制住它的性慾,就基本掌握了它的一切,它的奴性、狗性就越會進步。如果讓它隨心所欲,想放就放,那麼它就不太會把主人放在眼中了。」

「那你將它束縛,就是這個意思?」

「對,現在你明白我一定要讓它帶著了吧,不過這個東西太差。」

「我有點明白了。想出賤狗這個名稱的絕對是個高手。你看對它是否也合適呢?」

「這由它自己來說吧,奴比和賤狗比較,你更喜歡哪個稱呼?要說實話。」

我實際上早吃好在聽她們的交談,聽童婷滬這樣問我,我不得不回答。

「我兩者都喜歡。只要你們喜歡。」

「不許滑頭,一定要選擇一個。」王荷樓口氣開始有點變化。

「真的,我有時比較喜歡後者,但有時是前者。」

「說的明白點。或者舉例也行。」王荷樓繼續追問。

「比如我慾望上來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後者,但我如果慾望一般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前者。而且跟當時的心情環境也有關。」被王荷樓一番逼問,我沒辦法。

「環境?」

「是,如果環境不太安全,那相對來說,前者比較容易接受。」

「那你現在喜歡我們怎麼叫你?」

「後者。」我猶豫了一下,儘管環境不是很好,但還是慾望佔了上風。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不過他自己說出來,更有意義。」童婷滬發出得意的笑聲。

「我想也是。這樣我也安心了。」王荷樓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許多。」她補充道。

「恭喜!不過最高興的應該是它,賤狗。」

「何以這樣說?」

「因為你可以放開了,你有了一個奴,而這正是它所期望的。賤狗,對嗎?

」

「主人說的對。」

「明天再說。我們現

在就走吧。」

有了來時的前車之鑑,我在回去時小心翼翼,沒再犯類似錯誤,她們的神態跟來時也略有變化,尤其是王荷樓。看來童婷滬的計劃邁出了成功的一步。

(二)

8點,她們準時出現。我趕快迎了上去,「兩位主人好。」提起她們各自手中的手提箱。

「賤狗也好。」王荷樓首先開口。

我沒想到王荷樓會這樣說,呆了一下。

她們兩人對視一笑,童婷滬說,「賤狗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理解該是全面的意思,我應了是。

童婷滬點點頭,「開車吧,到目的地後,會讓你如願的。」後一句,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謝謝兩位主人。」這是場面話,非說不可。

到目的地只有一個多小時車程,我們入住的賓館正面是海灘,其餘三面均為矮山坡,賓館系一個小漁村改造而成,為一家半敞開式的休閒型賓館,外面可以開車直驅而入,裡面有幾十座散落各處的原漁民住宅改建而成的房屋。

我要了套離總檯最遠且位處半山坡的一幢,後面緊挨著一個矮山坡,竹林茂密。看下去,賓館一覽無遺,唯一缺陷的是海灘只能看到一角。我在屋前空地停車,下來後準備打開房門。

「等下。」童婷滬喝住了我。「把鑰匙給我。」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給了她。

「一進屋,你就是一條狗了,現在如果你懊悔,還來得及。」

「哦,我明白。」想到馬上就要開始的情景,我不由嚮往。

「那好,你在外面先等著,叫你進來時再進來。」童婷滬態度嚴肅起來。

她打開門,兩人走了進去,門開著,她們坐到沙發上並將一個包放在茶几上。

「爬進來。」童婷滬開始下了第一道指令。

沒想到說開始就開始,儘管四下沒人,但內心還有點顧慮。

「又沒人,怕什麼?再不爬進我們就走了。」童婷滬大聲道。

眼看馬上就要到來的滿足就要跑飛,我再也不猶豫,飛快爬了進去。

「這裡只有兩個人和一隻狗,明白嗎?賤狗!脫掉衣服,跪下!」童婷滬下了第二道指令,看看王荷樓,她臉上並無反應,我雖有點不適應,但還是照辦,不過動作未免不夠迅速。

「還忸忸怩怩不好意思?難道沒在女人面前脫光過?又不是第一次做狗。」

童婷滬哼地一聲。

我被她搶白得說不出話來。

「在屋裡不許穿衣服,這是做狗最起碼的規矩,否則你來幹嗎?」童婷滬自進屋後態度就大變,不過她說得對,我到這裡來就是做狗的,雖然來得快了些,但既然開始,就應該調整心態,認真投入,這點我比她顯然不如。

「這次算是提醒你,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你要記住,現在開始你就是條狗,我們是你的主人,我們說的對你都是命令,你必須去做。去,把拖鞋拿過來。」

拖鞋放在對面的矮櫃下,我準備立起去拿。

「誰允許你站起來的?爬過去拿。」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爬了過去,再爬過來把拖鞋放在她們兩位的腳下。

「在這屋子裡面,你行動只能象狗一樣爬行,聽到了嗎,賤狗?」

「是,我明白。」

「嗯,把雙手伸平直,雙腿伸開。」

我隱約知道她的目的,不由得開始興奮。果然她從包裡掏出一副手足連銬,將我銬了起來。

「說,自己是什麼?」童婷滬態度嚴厲地問。

我知道

她的意思,但當著王荷樓的面,我還有點不適應。

「賤狗,問你話敢不答?」童婷滬勃然大怒,順手就給我一記耳光。

我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她如此光火,我不由楞住了。

「你當我是在給你開玩笑嗎,賤貨,快說!再不說,鞭子抽你!」她從包中拿出了鞭子。

看來她是動真格了,鞭子可不是好玩的,還是說吧。

「不抽你就不招,真是個賤貨。」童婷滬見我說出,氣稍微平息。

「對不起。」我覺得有點冤枉,但我不想辨白,一這是小事,二也擔心辨白反遭誤會。

「看在你老實交代份上,這次就饒了你,現在自己把賤跟搞大。」童婷滬口氣平緩下來。

我看到王荷樓正在認真地看著,有點難為情,畢竟她是同事,我還做不到完全灑脫投入。

「是不是想挨抽呢?」童婷滬拿起了鞭子。

臉上的火辣辣還未完全消除,我可不想再挨鞭子,只好低下頭準備動手。

「把頭抬起來,眼睛看著我們,手不能停!」童婷滬偏不讓我保持一丁點的自尊。

我看到王荷樓眼中一片鄙夷,我立即躲開朝向童婷滬,後者正呵斥道,「賤跟怎麼沒用,用力!」。

不知怎麼,儘管通過活動下體大了些,但仍軟綿綿的,自己看了都不滿意,難怪她這麼說。

「你這樣還算男人?連做公狗都不夠格。我看索性閹了,免得丟人現眼。」

童婷滬譏笑著。

被她這句話一刺激,下體很快的勃起,幾乎快控制不住。

「看來不說你無能就不會勃起,真是個十足的賤貨。帶上!」童婷滬把陰莖環遞到我跟前。

我將它套了進去,環很緊,把陰莖夾得緊緊的。童婷滬喝下停,她用皮帶牢牢綁緊,幾乎已經勒入肉裡,高昂的下體被固定住再也無法下去,一動就會感到疼痛。

「再說一遍,自己是什麼?」她用鞭子點點我的下體。

我亢奮了起來,脫口而出,「我是條賤狗。」

「現在給你說屋裡做狗的規矩。腰板挺直了。」鞭子在我身上輕掃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

「只要進屋,你就必須脫光爬行,這是你在屋裡的基本打扮,根據你表現好壞,再考慮是否給你加其他。不許主動開口。有事情就發狗叫聲,聽到了嗎?」

「嗯。」

我話音未落,一記鞭子落在我的身上,「發狗聲聽到嗎?」童婷滬訓斥道。

「汪。」我忍住疼痛。

「這是幫你長記性。任何話,我只說一遍,如果你不聽,那第二遍就是鞭子代替了。剛才在外面你嬉皮笑臉,我算給你點面子,但別以為我會一直對你這樣,我不會對狗有好耐心的,也不會給狗好臉色,這點你務必記住,否則鞭子可不是吃素的。」童婷滬警告說。

看她一副嚴峻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不認真,不管她說的是真的是假,萬一鞭子加身,可不好受。好漢不吃眼前虧,該低頭時還得低頭。

「不要以為我們都是說著玩,說話是要算數的,包括你。戲才剛剛開始。我們昨天晚上特意購置這些物品,不會為了一時的興趣,如果你不想算數,那對不起,我們只好硬來了。」童婷滬的口氣雖然平靜,但其中透出的意義卻不同一般,我不禁感到有點不安。

「怕呢?」童婷滬一直在觀察著我,「這是好事,應該向你表示祝賀。不怕主人的狗不是條好狗,就如不愛主人

的狗也不是好狗一樣。你開始怕,說明你進了一大步,而且我相信,這幾天,你會更加進步,如果到那麼一天,主人的一個眼神,你會從內心處感到恐懼不安,那麼該恭喜你,到了更高層的境界。那樣,你才是真正屬於你主人的狗。我希望這個進程儘量縮短,也希望你能很好地配合。」

「賤狗會的,主人。」她說得對,我是該很好配合,但莫名的不安仍在。

「這才象賤狗,你開始不用我,這是一個進步,我是人的自稱,狗是不配的。但還有一條,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它只會發」汪汪「聲。而且這狗聲,也只能在主人要求的情況下發出。賤狗聽明白了嗎?」

「汪汪!」再不明白我就是條廢棄的狗了。

「對主人的說話要表示,這是狗的規矩和禮貌,但狗的能力有限,你又剛做狗,因此也不對你很高要求,你只要記住,一聲是表示請求,但只能在偶爾情況下使用;二聲表示應答,表示你聽到主人的說話;如果事情複雜,單這二聲還不能表達清楚,那麼你要藉助動作讓主人明白其中意思。」

她掏出一隻帶著尾巴的肛門塞,令我轉身趴下塞了進去。「動作也是,狗與人也有區別。開始時候我會要求寬鬆些,但如果你日後也如此,我只能懲罰你。

現在爬幾圈給我們看看。」

童婷滬肯定是個高手,被她這麼幾下,我的心態漸漸變化,開始進入狀態。

她對我的爬行技術似不太滿意,但也懶得指出,二圈下來就令我回到她的腳下。

「荷樓,怎麼樣?」

「怎麼不給他帶上狗圈呢?」進屋後第一次聽到王荷樓的聲音,那音調聽上去很平靜。

「這要由你定,它是你的狗,你想給它戴就戴。」

「哦,還有這個講究?」

「這是主人的權利。」

「瞎說,難道你不是他的主人?」

「我充其量是客串一下主人,說是他的女王還差不多。」

「主人和女王還有區別?」

「開句玩笑,主要是為了稱呼方便些,否則都是主人,我跟你怎麼區別?不過也有人真認為有區別,說主人一般長期些,女王短期些,甚至只是一次過。」

「但是否做他的主人,我還在考慮之中。」

「怎麼還沒考慮好?」

「我覺得他太賤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他是這麼下賤。」

「正因為他賤才讓他做你的狗啊,如果他不賤,他不是照樣當你的領導?」

「但問題是我還要跟這種披著人皮的賤狗相處共事。」

「這反過來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只有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你可以控制他。」

「但總不能這樣一直吧。最多也就這二天。他上班後還會再聽我話?」

「這有何難?把他現在這樣子拍下照片留著,他該不聽?」

我突然清醒不少,如果她們真這樣做,那我可是夠嗆。

「這……,不好。」王荷樓沉思了一會,拒絕了。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還是王荷樓善良,我對她的好感不由增加。

「反正隨你吧。」童婷滬有點不快。

「不過你剛才說的,我覺得也有道理。不過,他不賤,我們也不會在這裡了,他更不會這樣跪在我們的腳下。」

她那不過,使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來,還好後來沒變卦,我重新放下了心。

「是啊,主動送上門的賤狗,不用白不用。」童婷滬聽王荷樓這樣說,心情好

了些。

「沒錯。這條賤狗不用確實是可惜了。」

「你終於想通了?」

「嗯。我試試看吧。」

「那就把他交給你了。」她轉向我喝斥道,「賤狗,爬到主人跟前跪著,乖乖地聽你主人的話。如果不從,我會狠狠地抽你這個賤狗。「她口氣很厲,我不由打了個寒噤。

王荷樓半躺在沙發另一端,我爬到王荷樓跟前趴下,汪地一聲,眼睛看著她的腳下地面。

「不錯,你進步很快,越來越象狗了。」王荷樓鄙夷一笑。

「這是鑰匙,我出去走走。」

「等下,他下體的東西咋辦?」

「就讓他這樣帶著好了。」

「沒有什麼關係吧?」王荷樓聽來似乎有點擔心。

「帶幾個小時沒問題的。他還不夠賤,帶著有助於提高他的賤性。」

「他這樣還不夠賤嗎?」

「做狗當然不夠,如果有機會,晚上我在網上給你找個賤狗看看。」

「好啊。」

屋子裡只有王荷樓和我二個,我不由得有點尷尬,垂下了頭。

「低著頭幹嗎?」王荷樓低聲問道。

「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仍沒抬頭。

「看你自己已經這副樣子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抬高了聲音。

她一句話提醒了我,是啊,到目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抬起了頭。

我們的眼光相對,與昨天不同,這次她沒有迴避,也沒有感到難為情,俯視的眼光透出鄙視。我感到一絲羞愧,仰視的眼光避開了她,無意中落到她的胸部,她穿著淺黃色低領園衫,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粉紅色乳罩,雙峰高聳,山溝隱約,我不由一陣興奮。

她挺起身子,那風景不再出現。在辦公室裡,我也多次注意過她的胸脯,但從未如此清晰。

「我們辦公室的女同事都知道你色,這也是我在單位裡不願跟你說話的原因之一,但現在我才真正知道,你不是色,而是下賤。」她鄙夷的問,「你這樣,自己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我已經抬起的頭被她說得重新低了下去。

「不過你不會,或者你也許會,但卻喜歡。」王荷樓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以後在單位裡該怎麼對你。」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麼對她。

「戴著這些東西你有什麼感覺?」王荷樓帶點譏笑地問。

「你說啊。」王荷樓見我不答,又追問了一句。

我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慾望佔了上風,隨它去吧,我抬起了頭。

「我覺得興奮。」

「這你不說,我也看得出。還有其他嗎?」她瞟了我下體一眼。

既然她都沒覺得什麼,我有什麼好遮蓋的?從實說吧。「如果在她跟前,我覺得很自然,但在你面前,我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現在好了些。」

「昨天我看到你這樣也是不太習慣,但現在看到順眼多了,也許以後我看到你穿著衣服倒開始不順眼了。一切都是在變化的。」

「嗯,以前在辦公室裡看到你,雖然我也起過跪在你腳下的念頭,但總當是幻想,沒想到現在真的跪在你腳下了。」

「你以前看到我就有這樣的念頭?」王荷樓興趣了起來。

「是的,好多次,尤其是看到你胸罩或者午睡時看到你躺在我外面沙發的時候。我曾多次將你幻想成我的主人,自己手淫。」

「你真下賤。」

「我也這樣認為。」

也許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爽快坦承,她愣了一下,但馬上她又繼續。

「我問你,你喜歡我嗎?」她說話的語氣非常平靜。

我有點驚訝,但還是說,「喜歡。」

「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比較,你更喜歡哪個?

這有點把我難住了。說心裡話,以前的她應是比較普通的女孩,最大的長處就是年輕,其次就是她的冷淡,那喜歡可以說是比較一般的,相比之下,現在的她無形中卻增加了對我的吸引力,因此如果加以比較,那肯定是喜歡現在的她。

但這番話我怕說出來有傷她的自尊,畢竟每個女孩都是喜歡聽好話的。

「即使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自己說出來。」

既然如此,我也實說了,但還是比較婉轉。

「謝謝你告訴我實話。」王荷樓口氣仍非常平靜。

我本來想,儘管她也可能知道我這樣的回答,但如果我真說出來,她聽了仍會不開心,但結果至少在表面上她並無顯露,不由得使我對她另眼相看。

「如果你夢想成真,你高興嗎?」她的態度很認真。

「我將非常高興。」我真誠地說。

「但如果你夢想成真,我再也不會象以前那樣對你,哪怕是表面上的。你有這個準備嗎?」

這是無疑的,她不說我也清楚。「能這樣我已經知足了。」

「我們之間不再有實質平等,在單獨我們二個的時候,你只能象現在這樣,你接受?」

「這是應該的。」

「現在我想聽你認真地再複述一遍,你的願望,你的想法。」

「我想做你的賤狗。」我十分肯定地表示。

她點點頭,拿出一副掛著鑰匙的新頸圈,「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商店買來的,一鎖住,只有鑰匙才能打開,這意味著什麼,你該清楚。」

「意味著你是我的主人。」那頸圈看上去非常精緻,當中還繫著不少鈴鐺,一根細鏈垂著。我不禁嚮往。

「好。」她開始動手給我戴上,扣好頸圈,但準備鎖住時停了下來,「如果你現在不想做還來得及。」

我內心已急切地期待,「我想。」我肯定地點點頭。

「既然你自願並已做好準備,那我就不再多說了。」她把鎖扭按下,拔出鑰匙。

我低下頭看看脖子上緊扣的頸圈,內心一片安詳寧靜,一種歸屬感似乎油然而生。

似乎受我的神態影響,她的語氣嚴肅起來,「我沒有什麼繁瑣規矩,但是有三點你必須做到。第一、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問為什麼。第二、童婷滬是我的同學朋友,她的話你一樣必須得聽。第三、這幾天你必須一直跟著我,有特殊情況要事先請假。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提出,但不許撒謊,更不許陽奉陰違。」

這三點要求不高,我向她作了保證。

「我要看你的行動,這幾天就算是考察期,如果你說到做到,我就答應正式做你的主人。」

我再次向她保證。

「你忘記了一件事。」

我仰起頭,看著她,不明白我忘了什麼。

「你應該磕頭表示感謝。」

這確實是我忘記了,我亡羊補牢,連續向她磕了幾下頭。

「可以了。我並不是要求這形式,但是既然大家都這樣,我們也按規矩辦。

」她解釋說。

「這是我的錯,我應該早就這樣。」她這麼客氣,倒使我不好意思。

「你磕過頭,我們的關係就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你後悔嗎?」

「我感到高興。真的,主人。」我怕她不相信,又強調了一句

。

「看網上介紹,好像此時主人該獎勵你舔腳的,那我也按慣例吧。」王荷樓把右腳抬起來伸到我嘴旁。

我對腳並不愛好,但既然她這樣了,我總不能拂她好意,哪怕表示點姿態。

「看來你真的是個下賤的命,以前是我看錯你了,我應該給你說聲對不起,賤狗。」王荷樓用嘲諷的口氣說。

我已經不再為她露出鄙視而感到羞愧。「以前是我不對,主人。」

「賤狗,把狗頭抬起來,說自己是什麼?」王荷樓用腳勾起我的頭。

「我是賤狗。」我看著她,非常自然地說出了以前難以想象的話。

「是誰的賤狗啊?」王荷樓繞有興趣地問。

「是主人你的賤狗。」接下來就更容易。

「那意味著不再是我的領導呢?」她故意著重了領導二字。

「您才是我的領導。」我衷心的說。

「我是你的領導,哈哈,這種感覺真好啊!」她開懷大笑,那神態看得出是發自內心的。

我無言以對。

「剛才聽我這樣說,你感到難受嗎?」王荷樓停住了笑聲,問道。

「沒有,只是有點尷尬,但馬上就坦然了,這本就是我向往的,我以前坐在那辦公桌位置上,就多次幻想過是你坐,我在你下面跪著的情景,如果現實真能那樣,那就更加好了。

「你真的是那樣想?「「是的。而且我還想象過辦公室那些同事進來的情景。」一想起這些,我就不由興奮了起來,把平時所想的全吐了出來,說出口才覺得不對。

「是因為那些同事都是女的關係吧?」王荷樓冷笑了一聲。

她一語中的,我直在內心怪自己多嘴。

「是不是你內心裡也希望做她們的賤狗,也象這樣跪在她們腳下,賤貨?」

王荷樓語氣明顯改變,我聽得出她話中幾乎抑制不住的憤怒。

我有點不安,想解釋一下,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畢竟她說的是事實。看來我傷了她的心,我得做好她因此懲罰我的思想準備。

「你真的是個賤貨。」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語氣突然轉為平靜。

我驚訝的抬起頭,見她一臉平靜,似乎剛才的憤怒沒有發生過。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沒錯,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沒有自知之明,實際上,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如果不是偶然,你也不會把我放在眼中,更不會象現在這樣跪在我的腳下。「「這――」我有點不忍,試圖辯解,但馬上被她打斷。「用不著解釋了。不管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不管你是否想跪在別人面前,不管以後會怎麼樣,現在你總光著身子象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你脖子上的頸圈和手銬沒有我的鑰匙無法解開,因此我想對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除非你敢這樣出去。」

我仍想解釋,但還未開口,一塊大膠布貼了上來,「你不是喜歡膠布蒙嘴嗎?那我就讓你爽一回。」她邊說邊將我的嘴巴捂得嚴嚴實實。「以前你在辦公室想使用膠帶卻又慌張,現在你可以不用而且還有人給你蒙,爽不爽啊,對了還有下面,」她用膠布將我下體全部包紮了起來,看上去就跟一個木乃伊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次你站在我後面也是這樣包的吧,摸上去硬梆梆的,我還以為是什麼玩意兒,嚇我一跳,你當時幹嗎不直接撥開褲子這樣露著,也省得我胡亂猜測。」

本來我對膠布就

喜歡,她這麼一搞,下體儘管包紮得密不透風,但我立即感覺出下體撲通撲通的跳動。

「你果然挺興奮,那我再幫你一把,」她掏出筆在我嘴巴膠布上寫了幾個字,「別急,我這是剛開始,你不是喜歡女人嗎?那就把你打扮成女人。」王荷樓嘲笑著,打開化妝袋給我化妝了起來,開始她只是隨便描描,但逐漸她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好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藝品。

化妝完畢後,她又仔細瞧了瞧,似乎感到滿意,把鏡子又遞到我面前。

我差點認不出自己,彎細的雙眉,挑動的眼簾,光亮的臉龐,加上堵著的嘴巴和脖子的頸套,那膠布上粗粗二個黑字「賤狗」顯明奪目,看上去不倫不類,難以形容。不過平心而論,她化妝得真不錯。

「不知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那幫同事們看了會什麼反應。」

我明白這不會可能,但她這樣一說,我更加興奮,但陰莖環死死扣著,感到一陣疼痛,不由皺起眉頭。

「你不是喜歡讓她們看到嗎?怎麼還沒有實施,表情就如此痛苦?不會在作秀吧。她們又不在,沒必要作秀的。」

王荷樓對我剛才的一時說錯耿耿於懷,我理解她,但下體痛苦卻使我忍不住身子擺動一下。

「扭起來樣子倒蠻好看的,象條騷母狗。「王荷樓繼續嘲諷著。

我明白王荷樓是故意讓我難受,以出剛才之氣,但下面卻偏偏不爭氣。

這時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然後童婷滬走了進來。

她走近一看,突然撲地笑了出來,「剛才猛的一看,還以為是條母狗了,呵呵。你真可稱得上妙筆生花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高的技藝。」童婷滬發出讚美的嘆聲。

「我可沒這麼高水平,那是他比較合適。你看他的臉型、嘴唇、眼睛都有點象女人,我只不過略微加工而已,使其的女性特徵凸出,男性特徵抑制,從而從外表上一看,就會產生不一樣的感覺,說白了,就是利用人眼睛的錯覺。」童婷滬一來,王荷樓似乎又回到了原來。

「你說的也是SM的真諦所在。我看過一遍文章,說每人其實都有虐和被虐的一面,SM無非就是將其內在的一面挖掘出來並展露,就如你剛才說的,挖掘他女性的一面並適當加工,從而展露出來的就是一種新形象。」

「你這番話使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我曾在那網站上看到過關於cd的介紹和圖片,憑你的經驗和判斷,你覺得他是否有這種喜好呢?」

「看他那興奮的樣子,我覺得很有可能。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倒真的可以試試。」

「如果這幾天過去,我收他作奴的念頭沒有改變,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你就隨意吧,也不必太拘泥於什麼規矩。」

「我就是這樣想的,隨心所欲,滿足第一。不過,這要有個基礎和階段,先有規矩才可談破規。就如武打書說的,有招才能無招,無招才能創招。因此他呢,還是得從狗做起,你呢,還是得好好給他講些規矩。」

「呵呵,本來還以為你用不著我了啊,結果兜了一圈,還是要我出勞動力啊!我算佩服你了,直說橫說都是你有理。」

「誰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你不幫我,誰幫我?」

「我甘拜下風,你說咋做我就咋做,可以了嗎,我的姑奶奶!」

「那勞你多訓練這條狗,讓它又好又快。你說得對,

他確實是不夠賤。」

童婷滬驚奇地看著王荷樓,「我出去一會兒功夫,你想法就改變呢?發生什麼呢?」

「沒有什麼。你出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說的那句話。」

「那句話?」

「因為他賤才做我的狗。我越想越覺得這句話有道理。因此我要使他更賤,狗越賤,就越離不開主人。」

「告訴我,你真的很想控制他,讓他以後也聽你的話,而不是就這幾天玩玩?」

「是的,本來我倒是無所謂,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想控制他的慾望越愈高漲,而且不侷限於這幾天,我想看到以後在辦公室相處時他對我的服從。我喜歡這種感覺,那使我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歲月,那時我養過一條狗,叫奴比,那是我從野外揀來的,它對我很乖順,很聽話,我很喜歡它。那天說起給他取名,我就自然想到了那狗。」

「後來呢?」

「後來我上大學就把它送給了別人,假期我曾去看過,但那主人已經遷移,不知去向。」回憶以往,王荷樓似乎有點黯然。

「別去想它了。這幾天我們一起想辦法,我想總會有辦法讓它聽你話的,不僅僅是這幾天。」童婷滬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

「對,別想這麼多,這幾天玩得盡興再說。」王荷樓也從剛才的沉思中擺脫了出來。「我想這二天出去玩時也帶上這條賤狗,反正這裡沒人認識,你看行嗎?」

「當然行,只要你肯,我更加沒問題,也省得我們勞累。」

「我就是這樣想的,既然有狗在,幹嗎不享用?但怎麼樣要做到在出去時候,使他仍象現在這樣聽話,而且我們既感覺舒服,又使用安全,這要靠你多費神了,我沒這方面的經驗。」

「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開了。我會讓它更乖更賤的。」童婷滬笑著說。

童婷滬拿起鞭子,拍的朝我屁股一下,「賤狗,剛才我朝你看,你也不表示?我們說的話,做狗的都得牢記心裡並積極去做,若做不好就得捱打,這鞭是為了幫助你增強記性。」她拿出一根繩子,將手腳鏈條綁在一起,另一端綁在下體陰莖環,「主人精心把你打扮成母狗,你就得按母狗那樣動作,現在爬到對面再爬回,不喊停,你就一直爬下去,否則鞭子懲罰。」

這鞭感覺更為疼痛,我只能忍著開始邁步,被繩子這樣一約束,鏈條變得很短,而下體又連在一起,一動就牽扯下體,引來一陣疼痛,我小心翼翼地爬著,儘量減少對下體的牽引。

「還是你高明,你一出手,他就乖乖地爬。」

「是鞭子的功勞,俗話說,鞭子之下出好狗。」

「嗯,看來對狗是不能客氣。」

「對,約束強迫才是硬道理。你看他那樣,如果不是給他約束,他不會爬得這麼認真。」

「我是想問其中原因了,好像他爬得動作跟剛才不一樣。」

「這就是我那樣約束的目的。他動作越大,自己苦頭就大,這他最清楚,如果他停下,那麼等候他的是鞭子,鞭子可比這吃的苦頭更大。因此他只有認真爬。」

她們談論得興趣十足,而我卻艱難地小步爬行,但幾個來回下來,手腳和身體動作慢慢開始協調起來。

「你看這條賤狗,現在爬得像摸像樣,看來你說的對,它很有潛力。」

「這條賤狗應該謝我們,是我們把它的潛力開發出來,讓它也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樂。

」

「它這樣感到快樂嗎?我看它的表情好像有點痛苦。」王荷樓似有點不忍。

「那是表象,但它的內心是滿足的,這就是狗與人的區別,我們跟它的區別。對它來說,這種滿足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礎上,沒有痛苦就沒有快樂,要滿足就必須痛苦。而且更重要的,我們也同時快樂和滿足。你是否也這樣感覺呢?」

「如果換作昨天,我更多的是感到不忍,但今天我不但沒這感覺,相反卻感到這樣應該,甚至有點莫名的興奮。看來我是真的變了。」

「你沒變,只是你自己沒意識到而已,你有作主人的天分,現在你只是顯露了一點點,我相信,你會顯露得更充分,因為你的潛力更大。「「我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昨天我還是隱隱約約地認識到,但現在我漸漸接受了。」

「你會很快成為真正的主人。但是我仍要提醒你,儘管是狗,但必須控制束縛住它,讓它沒有反咬的機會,才可完全放心。因此我還是勸你留點紀念。」

「嗯,我明白。」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送菜來了。」

我被王荷樓牽到衛生間,童婷滬去開門。

當我再牽出的時候,酒菜已經在長茶几上擺好,與剛才不同,我雙手給放在後背與雙腳連銬,繩子穿過手腳連銬固定在茶几一端,頸圈上的鏈條固定在另一端,身體成馬蹄狀趴在茶几中間,兩位坐在茶几兩端,邊喝邊聊。

「我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發現他這條狗,我至今仍矇在鼓裡。」

「謝什麼啊,你沒有為我發現怪我,我已經知足了。」

「怎麼會呢?我的上司變成我的狗奴,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哈哈。那倒是。被領導變成了領導,值得慶祝,我也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把他從座位上拉下來,我哪有這麼的福氣,應該是我敬你。「「座上客成為階下囚。這種變化可是難得碰到的。我就不客氣了。」

「哎,你說,它現在在想什麼,不知它內心是怨恨還是感謝?」

「我從不關心狗心裡想什麼,更不關心它是否感謝我,我只要它怕我、服從我就行。也許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處。可能正因為此吧,我至今都沒有自己的狗。」

「為什麼?我看你經驗很豐富,本來我還以為你有好多狗了。「「我QQ上有好多,但現實過的不多,而且大多玩過一次就不再繼續。有時想了,就在候選奴中挑選個。」

「那這樣安全嗎?」

「一般沒問題。都是在網上認識有段時間,對對方有所瞭解才作為我的候選。玩的時間、地點和方式都由我決定。我一般先約好大概時間,再臨時告訴它準確時間和地點,然後選在大廳或茶座等公開場合見面,將手機中的對方照片與真人對照後確證無誤後才到房間。而且進房間前,我一般都當面測試,看它是否是真M。「「你怎麼測試呢?有不願測試的嗎?」

「看各人情況和當時環境等。比較多的,是事先要它帶上貞操帶或其他束縛,或者當場要他下跪或舔腳,實在事先不行,就到房間後先開著,我在門口命令他脫光衣服,或束縛自己,面壁而跪,然後我就給他拍下照片,施加束縛,總之,確保自己安全後才正式開始。當然也有些不願接受上述的,那麼我就走人,不過這樣的人很少。」

「我感到奇怪,你為什麼不選

擇個固定的奴呢?」

「這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比如要有合適的奴,條件環境也要允許,興趣愛好比較一致等等,再說我也不太喜歡有牽累,反正有種種原因吧。」

「如果換了是你,你會收他做奴嗎?」

「不會。」

「不會?」王荷樓似乎有點失望。

「別誤會。我比較喜歡虐待,有時可能會留下痕跡,因此我一般都找獨身或未婚的,那樣我可以放開些,而他有家庭,顧忌肯定比獨身的多。不過這也有其長處,做之前比較謹慎,做後也比較忠誠,不像年輕的容易衝動變化。」

「我明白。你看我找他合適嗎?」

「當然合適,否則我也不會這樣賣力了。我並不是隨便說說。你跟我情況不一樣,你的工作時間地點都比較固定,你的喜好也比較偏重精神型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要的是那種你可以支配且比較長期的奴。而他正好符合你這些要求,雖然有家庭的不足,但如果換個角度看,因為有家庭,他多些顧忌,反而比較穩定牢靠。」

「那一個單位總不好吧,我一想到這就有點不知所措。」

「關鍵是怎麼看。同事固然有點尷尬,尤其是你們上下級關係,工作上可能接觸較多,怎麼處理確實是個問題,特別是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但這同時也有好處,那就是調教的機會就比一般主奴為多,而且甚至可以將工作與調教融合在一起,關鍵在你怎麼把握。實際上,那種房間裡面的私下調教,做多了就會感覺比較單調,甚至產生厭煩,我就有這種感覺,我最近很少找M現實也有這個因素。

相信也有不少的S會有同樣的體會。至於怎麼處理兩者關係,我想,憑你的才智,你可以想出更多更有趣的調教手段,無處不在,無時不有。」

「聽你這樣一說,我感覺好多了。我跟他工作上接觸的機會,大多情況下,就是要他簽字還有就是開會。現在這樣,我倒可以在加班時叫他留下陪我,甚至可以讓他自己做。你也知道,我經常要在晚上和休息日加班,偌大辦公室,有時一個人也很寂寞的。」

談起工作,勾起了童婷滬的苦衷,「我們幹銷售的更辛苦,壓力大,到處求人,但是我沒辦法,坐辦公室即使可能,也坐不牢,唉。…。」她無意中瞟見我面帶同情地聽著,似乎自尊心受到傷害,一把拿起杯子扔了過來,連聲大罵,「死賤狗,你有什麼資格同情?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再辛苦總還是堂堂正正的人,總這樣舒舒服服地坐著吃飯,你呢,卻是條狗,一條下三濫的賤狗!不但連坐的資格都沒有,而且還要任由我們辱罵,任由我們玩弄!任由我們踐踏!」她立起身,腳踩住我的臉龐,「你還是憐憫你自己吧,沒有自由,沒有人格,沒有臉面!你現在一切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我們要你吃,你就得吃,我們要你拉,你就得拉,我們要你叫,你就得叫!如果我們高興,我們就這樣把你扔到外面去,讓天南海北來這裡旅遊的人,認識你這個賤貨,看你還有否顏面活在世上!」

。

「沒錯,真正要憐憫的是它自己。算了,為了條狗別不開心了,不值得。」

王荷樓勸說道。

「我也是,賤狗總是賤狗,跟狗動真,犯不著。「童挺滬這才消了氣,重新落座。

我平白吃了一頓苦頭,連冤屈都無處發

,唉,只能是往肚子裡咽了。

「它額頭上好像有血。」王荷樓托起我的頭,仔細察看,「還好,只是眼睛上邊有個開口。」

童挺滬也湊了過來,「可能是我剛才杯子砸的。」

王荷樓倒了點開水,將傷口洗了洗,然後拿起一塊紗布,把我的右眼包了起來,「一個晚上過去就好了。

「就是可惜你那描的眉毛了。」

「這樣也不錯啊。出去時可以注目些,那樣調教效果不是更好了嗎?」

「有道理。反正我們牽著,狗眼也沒大用,即使兩隻狗眼都包起來也無妨,反而省得它自己走開,我們也可減少在它身上帶這掛那的麻煩。「「就是帶著兩隻狗眼包起來的狗到海邊旅遊,有點不可思議。」

「如果問起來就說是在這裡掛傷的,一個人留在賓館裡不放心,就帶著走。

」

「也是。既然這樣,那就全部包起來。」

王荷樓說包就包,她用繃帶將我的雙眼包紮起來,果然技術不凡,輕盈、快捷而又牢固,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

「倒美了這條賤狗了。它不是喜歡紗布矇眼的嗎,正好有了機會。」

「而且我們出去的時候,還得時刻牽著它,照顧它。看來狗運是比人運強。

」

「但調教還是得不受影響,你還吃嗎,否則就都倒給它吃。」

「給它吃吧,儘量別讓它沾染著繃帶。」

「聽到了嗎,賤狗,不許碰到繃帶,否則眼睛感染,自己負責。看在你眼睛受傷的份上,這次吃飯就不給你鞭子了。」童婷滬拿開我嘴巴的膠布,對我說道。

因為她們的警告,我在吃時更加小心,雖然難度增加不少,但為了眼睛,也只能忍受。好賴她們沒再為難,我終於在花費較多時間後,完成了任務。

「還行啊,狗眼包著也舔得蠻幹淨的。看來狗眼是沒啥用處。我看以後就索性一直讓它這樣包著算了,也省得狗眼看人。有些女王在調教時就是這樣做的。

」

「為什麼?」

「因為她們覺得,狗沒資格看主人,狗即使開著眼睛,也只能看主人的腳,否則就要受到懲罰。這樣才能顯出主人的高貴和賤狗的卑賤。「「也有道理,那樣主人行動穿著也可隨便些。」

「這也是各人有異。有些女王在奴隸面前穿著很隨便,因為她們把奴隸真正當條狗,而在狗面前有什麼好顧忌的呢?因此不管奴隸是否看到都不在乎。有些則是刻意營造,如只讓奴隸看到女王打扮,或者其他使其對奴隸更加有吸引力的打扮,有些則什麼也不讓奴隸看到,你喜歡那種呢?」

「我也不知道。」王荷樓思考了一會,補充說,「但不會是第二種。」

「為什麼不會是第二種呢?」童婷滬繞有興趣的問。

「我在一般男人面前都不會刻意打扮,何況是在奴隸面前?如果女王靠打扮吸引奴隸,那還算什麼女王?」

「說得好。這才是真女王。」

「別誇我了,你才是了。」王荷樓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誇,是真心話。別看我好像挺在行,但我只是比你多點經驗,如果說內在氣質,你比我強多了,你才這麼一二天,但在你的舉止談吐中已經越來越表現出主人的天分和氣質,只有你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你難道沒有發現賤狗對你跟以前大不一樣?」

「你不是說過嗎,那是約束的功效,並不意味著什麼。」

「這確實是一方面,但

如果換了是對別人,它會一直這樣嗎?我可以這樣說,如果現在他可以自由選擇,他在你我兩人肯定選擇你,而不是我。」

「不。如果要他選擇,他肯定兩個都要。」

「呵呵。還是你看得透徹,那就成全他吧。共享一夫不行,共有一狗總沒問題。」

「去你的。什麼夫不夫的。」

「我說的是狗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貧嘴。」

「好,我們上樓去睡覺吧。」

「他怎麼辦?」

「隨你。要不帶他上去,要不就留在這裡。」

王荷樓沉思了一會,「還是留在這裡吧。」

「好,我加固一下。」

童婷滬將一把椅子擱在我跪著的雙腿上緊靠我背,用繩子將我頭、背和手腳跟椅子團團綁緊,我全身動彈不得。她扯動下體鏈條,對我說,「現在你的慾望肯定非常強烈吧,但沒辦法,你只能熬著,而且我們不願意聽到你的發浪聲。」

她用膠布把我的嘴巴又封住。

二人上樓了,斷斷續續聽到她們的說話聲,片言隻語,好像跟我有關。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感覺有人走下樓,站在我的身旁,似在仔細打量。

「荷樓,起來就看狗呢?」童婷滬在樓梯上就叫了起來。

「我看它怎麼樣了。」

「這麼短時間肯定沒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不知道這樣捆綁能維持多久。」

「他身子雖不健壯,但對捆綁的承受能力還行,按我的經驗,他這樣捆幾個小時應該沒問題,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看。」

「我確實有這個好奇。」

「那就把他扔在這裡,我們出去走走。」

「好的。」

「賤狗,你乖乖待著等我們回來,如果你要長期做狗,只是必修之課。」童婷滬扔下一句話,與王荷樓走了出去,一切復歸寂靜。

(三)

我處在剪熬和痛苦中,這種痛苦更多地不是出於肉體,而是來自孤單和寂寞。為了排遣,我將這二天梳理了一遍,結果卻是更加地盼望和期待。如果這時她們出現在我面前,而我也有自由,我會主動地跪在她們面前,乞求她們的憐憫,羞辱甚至虐待,只要她們不離開我。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有人開門進來,從腳步聲判斷,應該是一個人。

「怎麼樣?」王荷樓拿掉我封口,口氣帶點關切。

聽到她那熟悉的聲音和關切的詢問,我一陣激動,我哽咽地叫了一聲「主人」,再也說不下去。

也許是主人二字提醒了她,也許是她看到我沒事,她語氣轉為平靜,「怎麼呢?」

「主人,我想你。」我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但說出口來卻只有這麼簡單一句。

她揭開了繃帶,看著我的眼睛,口氣更加平靜,「想我什麼呢?」

我沒有注意她的口氣,不由自主把剛才獨自時的渴望傾吐了出來。

她靜靜的聽著,神態漸漸變化,冷俊、鄙夷浮現在她的臉上,但說出來仍非常平靜,「我知道了,賤狗,主人會讓你如願以償。」

她的口氣變得嚴肅,「你的表現和表白,證明了你做奴做狗的天性,婷滬早就說你是條天生的賤狗,當時我還沒認識倒,現在我深以為然。對你來說,跪著是你的歸宿,牽著是你的幸福,服從是你的天性,卑賤是你的本能。」她停頓一會,繼續說,「儘管你在昨天已明顯暴露出狗的本質,但我還是把你看作人的成分為多,但現在我從內心裡有了你是條賤

狗的觀念。剛才你也聽到,婷滬主人問我對穿著的看法,我當時還不能確定,但現在我可以說,我會當著你的面只穿內衣,因為我不再視你為人,而只視你為狗或者擺設玩具,而在狗面前是用不著很多顧忌的,就如狗在人面前也不用很多顧忌一樣。」

她重新封住我的嘴,「我知道這是你喜歡聽的,你的眼中透出滿足,你的呼吸也證明了這點。你很幸運,我也喜歡這樣說,羞辱你也給我帶來滿足,記得在辦公室裡,那幫女同事們使勁巴結你,我曾感到失落和擔心,因為只有我沒那樣做,但現在我不會了,因為她們的上司並不喜歡巴結,而是喜歡羞辱,我知道她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只有我能滿足。我想下次再看到她們這樣的時候,肯定是非常有趣的。」

她調侃一陣,語氣又轉為嚴肅,「你是個下賤的動物,婷滬說的那種完全的狗是你最適合的角色,那是老天安排的,我不能逆天行事。為此你必須努力學習做狗的規矩和本領,及早成為既乖巧伶俐又懂規守矩的合格好狗,我也會不斷學習,掌握主人應有的技巧和本領,盡主人應盡的義務和責任。」她把我的眼睛也重新繃帶包上。

她的這一番話,使我的下體起落不停,倍受折磨,她越來越瞭解我了。

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腿擱在我的JJ上,「我知道你下面不好受,但你得學會適應,越早適應,你的不好受就越少,如果到那麼一天,沒有那個東西也跟有一樣下賤聽話的話,我會考慮去掉,但說實在的,我對此不抱多少希望。

」

「說得太對了。」童婷滬開門進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敲下門,嚇了我一跳。」

「我敲過了,但你可能正說在勁頭上沒有注意,於是我只好自己開了。」

「你在門外都聽見呢?」

「聽見最後一部分。不管它現在說得多麼卑賤,但要想讓它言行一致並一直保持,控制性欲是關鍵,而最實用方便的工具就是貞操帶。」

「我也這樣想。」

「剛才你一個人回來,我還以為你不捨得丟掉它了。」童婷滬似話中有話。

「是不捨得啊,這麼好的賤狗,我那裡去找啊?」王荷樓回答得更妙。

「那你不帶它出去遛遛?」童婷滬將了一軍。

「等你一起去啊。」王荷樓也不示弱。

「好。」童婷滬似下了決心。

我不知道她們是否在開玩笑,真這樣出去?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童婷滬似乎不是在開玩笑,她給我手腳換上鍊條。「賤狗,如果你出去時不老實,那就把你扔下不管。」

我滿腔的慾望被她們要帶出去的恐懼所代替,如果這樣被別人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我無法想象她們真的做出這麼冒失的舉動。

「我來牽它吧。」王荷樓拿起了我脖子上的鏈條,我遲疑著不肯邁步。「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我羞辱、玩弄你嗎?不是乞求要做我的賤狗,保證順從聽話嗎?現在我們成全你這隻賤狗,你倒退縮不前?要麼你老老實實跟著我們走,要不我們自己走,你留下,你自己選擇吧。婷滬,我們走。」她將鏈條丟在地上。

她們推開門,情況已經由不得我再猶豫,兩害相權取其輕,我迅速作出了選擇。我雙手摸索著,門沒關,似乎她們也確定我會這樣做。

「如果你要象人那樣走的

話,就不用出來了。」王荷樓平靜的說。

我只得蹲下身子,爬了出去。

「把狗脖子上的鏈條高高舉起,求主人牽著。」也許是我剛才舉動得罪了她,她一再加碼。

到這個份上,如果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多這麼點,就照她說的做吧,我想。

「厲害。」童婷滬笑著說。

「這是你教我的,對狗不能客氣,要嚴加管教,要讓狗認識到不聽的後果。

」王荷樓也笑了起來,我似乎看到她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

「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那要感謝你,還要感謝這條賤狗。」她拿起鏈條動了動,似乎宣告她的勝利和我的失敗。

我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傾聽周圍動靜,好像只有她們二人的聲音,還有很遠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看來這裡確實沒有人來往,且她們已經充分考慮到這一點,我無形氣壯了些。

憑我的觸覺,路的坡度是向上,如果我沒記錯,那麼應該她們是朝山上走,這樣也符合常理,畢竟被發現對她們也無好處。這樣一推理,我心基本安定了下來,但同時也有失落,我明白更理解自己這種矛盾的心理。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我已經觸及泥土,而且地形坎坷不平,漸漸地碰到了草木和竹子,最後到了一個相對平坦和寬敞的地方,那該是坡頂了。

「從山上看下去,大海真的好美。」王荷樓讚歎了一聲。

「跟海灘看比較,更有其獨特的魅力。」童婷滬也發出了感嘆。

「剛才你那招差點把我矇住了,我還以為你真的這麼大膽,到後來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你早知道外面沒人的?」童婷滬笑著問。

「我上來的時候就注意過了,再說賤狗自己訂的房屋,他肯定考慮得比我們多,畢竟最擔心的是他。否則你想我可能嗎?即使我再大膽,也不會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王荷樓笑著回應。

「我後來轉而一想也是,我想自己夠大膽的了,也最多隻是在晚上沒人時這樣帶奴出去,還躲躲藏藏的,白天時候只有給奴帶上手銬出去逛街過,還給他遮掩著。」

「那樣逛街的感覺如何?」王荷樓頗有興趣地問。

「刺激。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只有主奴清楚,對我來說還有一個原因,我跟奴一起時,他總是在我控制之下,只有分手時才解開。」

「有沒有碰到異常情況過?」

「沒有。現在路上搶劫都沒人上前,何況這種事情?再說我做得隱蔽,而且奴自己會更注意,我大不了撒腿就走,倒黴的仍然是他。」

「那倒是,有機會我也想試試。」

「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一路爬來,我也感到有點疲倦,乘她們聊天之際,我藉機趴下休息一會,但好景不長。

「賤狗倒挺會享受的。我們站著,它倒躺著。起來!」童挺滬一腳踢在我的身上。

「我們也走走吧。」王荷樓拿起鏈條,悠然漫步,不時評點風景。

王荷樓笑著說道,「這裡比房間裡溜強多了。」

「當然了,否則怎麼會都喜歡野外調教呢?」童婷滬說。

「我看,它這樣倒是真有點象條真狗啊!」

「本來就是嘛,只有你還時而把它當人。」

「我哪裡啊,現在我不是已經把它當狗呢?」

「真的?」

「嗯。它這樣,我不當狗也做不到了。現在我只要一看到它,自然的就聯想到狗。」

「我那天在它辦

公室裡,看到它賤跟包紮著,就開始這樣了。」

「說起來也真是,才兩天功夫,變化就這麼大,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不知道賤狗怎麼認為。」

「你又來了,說說把它當狗,又要在乎它的想法,哪有這樣主人的啊?」

「但我確實是這樣的,有時我會在乎,但不管我是否在乎,在乎多少,我都是把它當狗看待的,也許區別只在於當它是賤狗還是哈巴狗。「「也有點道理,那麼按照你的說法,你當它是賤狗還是哈巴狗呢?「「看我的心情和它的表現。但是我感覺自己現在是把它當賤狗的次數為多。

「「哪很正常。現在它這副樣子,哪怕任何人看到都會跟你一樣看,但如果換個環境,你可能又不這樣看。「「是啊。我自己也吃不準自己。有時覺得它好下賤,但有時卻覺得它有點可憐。「「呵呵,只要你沒把它當男人就行。」

「不會的,即使是,也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狗。」

王荷樓說到這兒,坐了下來,一拉鍊條,「賤狗,主人說的對嗎?」

我點頭表示贊同。

「你會很賤嗎?」

我又點點頭。

王荷樓拿掉封口,「說給我們聽,你會怎麼下賤法?說得好,主人有獎勵。

」她拍拍我屁股。

我的慾火被她輕輕一拍,立即高漲了起來。

「求得還不夠,要象剛才在屋子裡那樣求。」王荷樓把我拉近到她跟前。

我聞到她的清香氣息,我再也剋制不住,一連串的乞求說了出來,夾帶著濃厚的呼吸。

「既然你自甘下賤一定要我們玩弄,那就成全你。」說著她用筆在我屁股寫了些什麼。

「賤狗。」童婷滬唸了出來,「我也來助助興。」她在我的後背邊寫邊念:「此狗天性下賤,喜被女性奴役。怎麼樣?荷樓?」

「名符其實。其他地方也不讓它空著。」她在我前背又寫了一些字。

「此狗已有主人,允許見者玩弄。好一副對聯。」

「跟你學的。你不是也一副對聯嗎?」

「呵呵,那意味著我可以隨便玩弄它呢?」童婷滬笑著說。

「當然。有字為證。」王荷樓也笑了起來。

「那我可得保存下來,省得你日後反悔。」

「隨便你對它咋樣。」王荷樓隨口說了一句。

「那如果我給它拍照留存,你也同意呢?」童婷滬帶點奸笑的問。

王沒有應答。

我的慾火大減,頭突然大了起來,我急切希望她一如既往,不予同意,但我有種不祥的直覺,似乎事情即將發生變化。

「這麼好的傑作不保留下來,豈不太可惜?」童婷滬緊追不放。「難道你不想回去後繼續擁有它?不想它在辦公室裡也跟現在一樣對你服從?如果你想,那就同意我拍,經驗證明,這是控制賤狗最有效的武器。」

似乎童婷滬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主人,她終於鬆口,「嗯,隨你便吧。」

王荷樓話音一落,就清晰地聽到童婷滬拍照的聲音,我不寒而慄。

「荷樓,你看,它這次才是真正感到恐懼了。這意味著什麼,它最清楚。」

童婷滬用手機在我後面又拍了一張。「這照片中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後如果它不從,這就是證據。」

「不用擔心,狗狗。我們不會公開的。」王荷樓似有不忍,對我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但你必須老老實實地服從,不管要你做什麼,否則,哼!」童婷滬再次威脅道。

「狗狗

快向女王磕頭保證,要象服從主人一樣服從女王。」王荷樓手按在我頭上。

她們一紅一白,我被搞得六神無主,連忙磕頭。

「可憐的狗狗,主人相信狗狗會很乖的,主人給你獎勵。」王荷樓按下我頭,一股青年女性的氣息清新芬芳撲面而來,本來嚴重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舒緩,那氣息由淺至深,由淡到濃,穿過我的鼻孔、喉嚨、胸口直至溢滿全身,我漸漸為之陶醉,而這種陶醉似乎也感染了對方,她的雙手由松至緊,由外到內,把我緊緊按在她的下面。

待她放開的時候,我還沉浸其中,依依不捨,她們明顯發現了這點。

「荷樓,它真的是很適合你,你看它那遺憾的樣子,而且我看你也似乎很滿足。」

「是的,婷滬。本來我只是求精神上的滿足,沒想到它給我還帶來生理上的享受,現在我對自己又多了點了解,也許加以時日,我還會有更多的發現。」

「沒錯,SM應該是雙方共同認知和發掘的過程,在這種互動過程中,達到彼此的滿足。而發掘的樂趣更大,而且也是維持長久主奴關係的根本。」

「我明白,因此它的配合也至關重要,剛才如果沒有它的良好表現,我不會獲得這麼多的快樂和滿足。因此我也感謝這條賤狗。」

「你現在對它這樣就是最大的感謝。它跪在你胯下更是滿足,它應該更感謝你。」

王荷樓接著童婷滬的話說,「我知道。現在我對它也更瞭解了,我會給它滿足的,在首先和最大滿足我的前提下。婷滬,用我的手機就這樣拍一張。」她把我重新按在她的胯下。

我又聞到了那芬芳的氣息,儘管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我還是如飢如渴的吸著。

但才一會兒,王荷樓就把我推開,「賤狗,夠了。我不會讓你完全滿足的,但是隻要你死心塌地的甘心情願的做我的狗,我還會給你滿足的機會,這也是我的希望,因此我請女王把你的卑賤和我的高貴,把你對我的崇拜和我對你的鄙視拍了下來,作為見證。那樣你就離不開我了,我也不會丟棄你,而且我還會對你更好些,我的賤狗。」

「你很勇敢,把自己與狗一起拍進,但是聽了你剛才一番話,我理解。」

「謝謝。我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這麼做的。既然決定做它的主人,儘管它只是條賤狗,但我也要以身作則,取信於它,讓它放心做我的賤狗,心安了,動作才會更自然,信任了,行動才會更放開,我跟它有共同的愛好,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發覺彼此都有潛力,因此我走出了這大膽的一步,希望自己可以盡興使用它,也希望它可以完全地在我們面前展現它的本質,毫無保留地服從我們,做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而不用任何掩飾和顧忌。」

我很感動。如果說之前我還多少有點無奈或被逼的話,那麼她的這番話,卻讓我從心底裡感到她的真誠,把我因拍照留下的陰影掃得精光,有這樣的主人是我的幸福。

突然下面傳來有人的說話聲。

童婷滬說,「有人上來了,你快帶它去竹林裡躲躲。」

主人牽著我趕快躲進竹林,趴在地上。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你好,這裡看下去好美啊!」

「嗯,這裡視野比較廣闊。」童婷滬回答道,「你們也住理想酒店?」

「我們窮學生哪住得起啊?」另外一個陌

生的女聲。

童婷滬和她們聊著,她們介紹是大學生,暑假來這裡遊玩,住在理想酒店附近家庭旅館。

她們的地方應該離我們不是很遠,因為她們的對話我聽得非常清楚,我高度緊張但又非常興奮,矛盾的心態再次表露無遺,而且似乎後者更佔上風並在她們離開時尤為明顯,對此我也感覺奇怪,難道自己在這二天中不知不覺也起了很大變化?

大約半個小時後,二位女生提出到下面看看,並邀請童一起去,童也沒有推卻。

王荷樓解開綁眼繃帶,我張開獨眼,正好看到剛剛走下山坡的三位女性。我注意力集中在那二位不認識的女生身上,雖然天已快黑,但從那背影還可看出,那二位應是漂亮姑娘,我突然有種想讓她們看到我這樣打扮的衝動,帶著鏈條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去撫摸下體。

脖子鏈條一緊,把我拉回到了現實,王荷樓站著,俯視著我,久久不語。

剛才自己的表現肯定落在她的眼裡,我不敢再看她,把頭低了下去。

「回去吧。」她邁開步伐,沒拿鏈條。

我惶恐地跟著,路程很短,且是行走,幾分鐘就回到了房間。

一進門,我趕快跪了下去,王荷樓沒有理我,自顧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我更加不安,想說又怕說了更惹事端,只有朝她磕頭。

「好了。」王荷樓關上電視,「看來給你拍照是英明的,應該早就這樣做。

婷滬早就勸我,對賤狗不應抱有幻想,賤狗畢竟是賤狗,雖然我從理智上也知道她說的完全正確,但心裡總有種感覺,好像這種方式不夠光明正大,有點要挾的味道,甚至剛才雖然我也沒反對她拍,但事後我心裡仍有不安,現在好了,我的不安已經消除,這得謝謝你,賤狗。事實證明我原先抱有的希冀通過彼此認同、自願行為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因為這種想法的實現隱含著一個前提,即雙方對某項事情的想法已經深植大腦且行為均由大腦支配,但你歸根結底還是由下面支配。當我開始知道你有這愛好後,我不敢相信甚至懷疑,後來當我開始相信時,對你是充滿同情,希望我能幫助你一把,使你保持人的尊嚴同時得到滿足。但你的表現迫使我打消了同情,事實證明這僅是我的良好願望,你並不知足,因為你渾身散發出下賤,它已經深植你骨子裡無可救藥,對你最有效的辦法是下體給予控制,再輔之必要的紀念。如果說我現在還有剩下的,那只有憐憫,畢竟你是我的同事,對我也還不賴,我不想讓你聲譽掃地,無臉生存,因此我同意收留你作我的狗,那樣儘管我不把你當人,但至少不會讓單位和你熟悉的人知道你的真實面目。但是到現在,你的表現卻讓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對你該怎麼對待。」

王荷樓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既然我已經徹底把你當自己的狗看待,我也沒必要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也有這個資本可以對你開誠佈公,再也不用顧忌你會怎麼。不知你自己是否意識到,你越來越下賤了,離人越來越遠,因此我的憐憫心也越來越少,你讓我更加鄙夷你,而且你也並不非常需要我的憐憫,但同時我卻又高興,我從主人的角色當中越來越感到了滿足甚至興奮,而且想完全控制你的衝動越愈增強,這就是我終於同意婷滬拍照的原因所在。

更奇怪的是,以前我只是想你我兩個私密情況下才這樣做,但現在卻有種讓別人看到的表現慾望,我知道這樣可能會帶來不利的後果,但這慾望我越來越無法剋制。剛才兩位女生在的時候,不瞞你說,我就產生了這種衝動。」

主人陷入了長思索,最終又嘆了口氣,「以後再說吧,但如果你還是希望有時做人而不徹徹底底做狗的話,你最好是完全服從我,你的主人。因為這是你達到希望的唯一可能。」

主人話說得比較婉轉,但其中意思已經非常明白,我別無它途,只有順從,畢竟我還是有家有業之人,我感到高興,為主人和我越愈有共同的想法,我放心了許多。

主人似乎發現了我的變化,她撕開封條,「你是否願意真心服從我,做我的忠實賤狗嗎?」

「我願意,主人。」我衷心的回答。

「如果在別人面前,我命令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嗎?」主人加重了語氣。

「如果是不熟悉的女人,我會的。」我考慮了一會,想還是實話實說。

「假如在剛才兩位女生面前,讓你這樣打扮,你也會嗎?」主人又逼問下去。

我不太相信她會當著別人的面這樣放肆,但她這麼提起,使我不由又記起了她們美麗的背影,我脫口而出,「我會。」但一說出,我就擔心了起來,她會不快的。

「我想你也會,而且可能非常願意。賤貨。」她的口氣並無露出半點不快。

「我想你只要在漂亮女人面前,你都願意,是嗎,賤貨?」

這我倒不能保證,畢竟有風險,但權衡利弊,比起其他還是小些,再說我剛對她作過保證,馬上就出爾反爾,不但可能會遭致更大風險,自己內心也說不過去。

「我相信主人。」這回答聽來可能模稜兩可。

「相信我會如何?」主人可不含糊。

「我相信主人會考慮到現實,也相信主人做什麼都有主人的道理,因此如果主人要我這樣做,我會。」我被逼得非說明白不可。

「我高興你能說實話,希望你在我面前一直這樣,你有什麼要求或想法,可以說出來,只要是實話,主人不會責怪你的,但你要牢牢記住,你的要求會否滿足,決定權在主人,當然在可能情況下,我會盡量滿足你的,除非你要求太過分。

主人能這樣回答,我已經非常滿意,我高興地又磕了下頭。

「但你可別抱希望過大,因為我的想法可能隨時變化。」主人警告說。

我明白,這很正常,換了其他人可能也是如此。

「女人想法本就多變,何況我是女主人,你清楚就好。等會女王來的時候,我對你會跟現在有所不同,只要她在場,我希望你象條賤狗,而且我會盡量創造條件實現。

我似乎明白了她這層意思,我理解,而且我會努力做好。

「告訴你也無妨,我跟婷滬是同學也是同志,也許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從內心裡都不喜歡男人,相比之下,她更是如此,但從她的平時表現出來卻是看不出來的,相反她跟男人還接觸交往較多,你也應該感覺出她這二天對你的變化,這才是她真實內心的表露,實在是因為你是我的奴,礙著我的面子,她對你沒有施加暴力虐待,也沒有其他激烈的行為,如果換了是她的奴,她絕對不會象現在這般仁慈。因此,她在的時候,你必須順從,必須卑賤,否則有時我也為難

,畢竟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你只是狗奴。」

「我是想這樣,但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讓她滿意。」

「不管你怎麼做,她都不會滿意的,因為你的身體條件不行,她喜歡暴力,喜歡高強度虐待,單憑你的體力就難以承受,而且她會做出一些難以想象的舉動,不會為你絲毫考慮。你能做的,就是在態度上保持謙卑,低下,在行動上儘量滿足,如果你確實無法承受,你就向我求助,但求助方式要注意策略,避免引起她的反感,從而更難以收拾。」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我怕實際做起來效果不好。我只有仰仗主人您了。

」我誠懇的說。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但你必須無條件聽從,否則我就撒手不管。」

主人總算答應,我連忙點頭稱是,與女王相比,主人仁慈許多。

「現在我問你些問題,你可以不答,但如果答必須實話。」

我不知道她會問些什麼,但到如今,應該是沒啥我不肯回答的問題,我向她做了保證。

「我聽說你們沒小孩,是嗎?你太太是否知道你這愛好?」

說起此事,正是我的一塊心病。不知是什麼原因,我們結婚幾年,仍然沒有孩子,去過好多地方,但都無果,後來老婆經常出差,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在性生活上,由於我的特殊性愛好,本來做愛次數就不多且結果又不和諧,久而久之,我們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即使一起,彼此也很少交談,更不提同床之事。我呢也樂得自由,經常泡在網上,偶爾還去現實一番。她知道我經常手淫,而且喜歡看網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儘管我不是很清楚她是否知道我這愛好,但我想她應該看出些什麼,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她認真聽著,疑惑地:「那她沒有提出離婚?」

「沒有。」實際上她只是沒有很明確提出而已,想法是有的。

「哦,這樣。」她沉思了一會,繼續問道:「那平時你的性生活怎麼解決?

找小姐?」

「手淫,有時也找小姐,但結果都往往不夠理想,儘管也有小姐會配合做,但沒有那種感覺,有幾次雖最終也發洩了,然自己並不滿足。」我老實交代。

主人半響不語,她解開我下體束縛,我下體雖有些反應,但並不強烈。她撥弄了幾下,反應開始明顯起來,但還遠未到非常勃起的地步,她一停,我又馬上消沉了下去。

「難怪你老婆這樣了。」她重新給我戴了上去,在她動手過程中,感覺遠比剛才她撥弄時興奮,下體立即勃了起來。

「你不戴實際上也幹不了男人的事。不過,女王說過,戴著有助於保持你的賤性,因此還是得讓你戴著。看來你的生理條件決定了你只能做狗而不能做男人,但你在心理上還沒完全接受只能做狗這個客觀事實,因此還有掙扎搖擺,但是我相信,只要條件成熟,你會在心理上也全部接受而且樂意接受。就如吃鴉片一樣,一旦上癮,就再也離開不了它,除非丟棄生命,只有繼續才能減緩痛苦,你也一樣,你已經病入膏盲,唯一能夠舒緩你痛苦、給你點滿足的就是我,你的主人。因此以後該怎麼辦,你應該一清二楚了。」

我曾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但這麼透徹是第一次,我承認她說得完全正確。

「我願意永遠跟隨主人,做您的裙下之臣,不二之狗。」

「沒有臣,只是

狗,無非是哈巴狗、寵物狗、母狗或者賤狗。」

「我願意做主人的狗,只要主人喜歡,不管什麼狗都行。」

「這才是我的乖狗狗。過來,跟主人一起洗澡去。」主人牽著我到衛生間,令我跪著,把我雙手反綁,她開始洗澡。

隔著浴簾,主人的身體輪廓隱約可見,主人長得一副好身材,我有點想入非非。

主人簡單衝了一下,出來只穿內衣,我看著不由發呆,忍不住有種衝動。

「想嗎?」

主人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我連連點頭。

「你的爪子是沒有機會的,因此我把你捆住,但是如果以後你乖,我可以給你舌頭機會,你知道我為什麼洗澡也帶你來嗎,而且在你面前只穿內衣?」

我記起了主人和女王的對話,「因為我是主人的狗。」

「狗狗聰明。爬進浴缸裡,主人給狗狗洗澡。浴缸裡可都是主人剛洗下來的水哦。」主人邊用水龍頭衝我身體,邊說,」你應該為做我的狗感到幸福,你想,如果換了以前,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身體嗎,會給你洗澡嗎?只有我的狗才有這福氣。如果你更乖,主人可能還會讓我的狗狗躺在主人身旁,當然狗爪仍得捆起來的。「聽著她那動聽的聲音,看著她那誘人的身體,想象那動人的將來,我不由得痴迷,感到自己真如主人所說,能做她的狗真的好幸福,原先還殘留的一點牴觸完全煙消雲散。

主人牽著我回到客廳,我自覺地跪在她的面前,內心非常坦然。

主人將她剛換下來的內衣給我穿上,「睡覺時也不許脫下,我要隨時檢查的,」

穿女人的內衣對我來說並不是新鮮事,但這次是女性給我穿上,尤其是我的主人,我感覺跟以往大有不同,明顯的反應就是下面。

「謝謝您,我的主人,我喜歡一直這樣穿著。「我真誠的說。

「你不怕別人發現?」主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我會在外面再穿上衣服。」

「現在倒還可以,但如果夏天只穿一件襯衫?」

「那我就穿內褲,胸罩我在沒人的時候或者跟你一起的時候穿。」

「跟我一起出去時,你敢穿?」

「嗯,只要不是熟悉的人。」

「那如果我讓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呢?」

「我也會。」

「好,你起來,這是我的衣服,你穿著試試看。」她指指她剛換下的衣服。

主人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襯衣,下面是條裙子,雖然有點緊,但還是穿了進去。

「挺合身的,呵呵,就是胸脯不行。看來我的舊衣服不會浪費了,以後可以全部給你穿。自己去鏡子瞧瞧。」主人笑了起來。

雖然她沒要我爬,態度也很好,但我還是爬到對面鏡子跟前再立起,果然如主人所說,看上去鏡子裡的我婷婷玉立,頗有幾分女人的味道。

「你象正常人那樣走幾步,讓我看看。」

這次我聽清楚了,我走到主人跟前。

「就是走的姿態不太想女人,不過對你來說,這樣已經不錯了。以後我再慢慢教你象女人那樣怎麼走步,怎麼扭動身子,現在你跪下吧。」

我跪了下來,相比剛才起立,感覺跪著更加自然。

「如果給你選擇的話,你是喜歡做母狗還是公狗?」

「都喜歡,主人要我做啥我就做啥。」

「乖。但你如果做母狗,你下面這玩意咋辦?」

這倒是我沒想到。

主人笑了一下,「用不著擔心,主人如果

要你做母狗,也不會把你那玩意去掉的,但是會可能把那玩意隱藏起來,從外面看不到。」

主人這樣一說,我放心不少,「那沒問題。」

「如果是長時期這樣呢?」

我不知道主人說的長時期到底多少時間,但只要不去那應該問題不大,於是我作了肯定的回答。

「好,如果有機會,我們就試試,我也不知道你真那樣,我是否喜歡。」

看來主人也跟我一樣,對我是做母狗還是公狗並不堅定,那更用不著我現在擔心。

「如果給你母狗打扮,有男人來勾搭你,你會怎樣?」主人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不會理他,主人知道,我不喜歡男人。」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如果主人命令你呢?」

這下我猶豫了,但是如果不從,肯定惹她不快。「我會服從主人,但求主人別這樣。」

「這才是主人的乖狗。主人剛才只是試試你對主人的服從程度到底有多少,你能這樣回答主人感到滿意,主人知道你這賤狗只在女人面前賤,不會太為難你的,但是,如果在外面,有些事情可能會意料不到,你必須有所準備。」

「我就看主人的意思,主人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真乖。如果主人當時不方便,或者主人不在你身邊呢?」

「那我就到主人身邊待著,跟著主人。」

「滑頭狗。」主人笑了起來,「那你就做主人的哈巴狗吧。」

「那是我最樂意的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主人手機響了起來,似乎有短信發來,她看了看,回了一個,這樣來回幾次,她要我跟她一起出去,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下面房屋的燈光隱約可見。我有點緊張,儘管只穿著女式內衣,且也不是第一次,但還是免不了。

路上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但燈光很暗,連臉都看不清楚,我才放心了些。

我不知道主人帶我去哪,我也不敢問她,一路上她沒跟我說話,但我感覺得出她在關注我,我感到絲絲溫暖。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步入海灘,主人朝位處海灘一角的一堆火光走去,依稀可見有幾個人影。

有人從那亮光旁站了起來,是女王那熟悉的身影,她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你怎麼來的怎麼慢啊,我們都快吃好了。」

「路太暗,一下子找不到。」主人回答道。

現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王旁邊還有二人,她們也站了起來。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剛認識的二位女生,這是我的同學。」

二位女生身高大概都1。65左右,一個瓜子臉,一個圓臉,身材相貌都不錯,我想起了在山上見到的二位背影。

「很高興見到你。」那瓜子臉跟主人握了握手,說話聲音有點熟悉。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們。」主人也客氣了一句。

「她們也是昨天來這裡的,她們兩個,我們也兩個,巧不?」女王笑著說。

「是啊。她們是同學,我們呢,也是同學。」主人也笑著說道,似乎彼此之間有種默契,她們都沒有提到旁邊的我。

「別光顧著說話了,快坐下吃吧。」圓臉指了指旁邊的小板凳,「聽你同學說,只有你一個人來,因此沒有多留一把,不好意思。」她眼光投向我,好像此時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早看到空著的只有一把小板凳,不管如何,都沒有我坐的份。

她投來的眼光有點特別,似乎我身上有什麼

古怪,令她迷惑不解。我第一念頭就是她看穿我的裡面,我不禁有點尷尬。

「你跪在這裡吧。」主人指指她和女王之間的空地。

主人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好像在看我會怎麼做。

難道主人不怕這太招搖?我不禁有點驚奇地看著主人,她一點也不象開玩笑的樣子,眼光非常堅定地盯著我。

我被她的犀利眼光盯得低下了頭,不久之前所說所做歷歷在目,我不由自主撲通一聲跪在沙灘上。恍惚之中,似乎聽到主人鬆了一口氣。

「他就是你們的奴隸?」瓜子女孩問。

「沒錯。」主人肯定地回答。「奴比,給二位磕頭。」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那肯定是女王告訴她們並通知了主人,我不再緊張,朝她們磕了下頭。

「很聽話啊,看來你們調教有方。」瓜子女孩似表揚,似嘲諷。

「這不過是最基本的。」主人客氣地答道。

「那倒是,網上更不得了。」

「你們也喜歡?」主人興趣地問道。

「不,但我們知道一些。從網上看來的。」瓜子女孩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怎麼看呢?」

「沒什麼啊,有時覺得有這麼個奴也挺不錯的,出去的時候可以柃柃包什麼的。」

「是啊,我們就可以甩手輕鬆遊玩了。」

「她是女的還是男的?」圓臉女孩突然插了一句。

「你看呢?」主人反問了一句。

「男的。」圓臉肯定地回答。

「那為什麼還問呢?」主人有點迷惑。

「看他樣子無疑是男的,但裡面又穿著胸罩,我才有此問。是他自己喜歡?

」圓臉女孩疑惑地問道。

「這樣不好嗎?」主人被她問得興趣了起來。

「不好。男人戴胸罩,算什麼呀。」圓臉女孩鄙夷地哼了一聲。

「呵呵,這算客氣了,總好賴穿著衣服。」女王插了一句。

「是啊,網上看到的大多連衣服都沒穿,有些還帶著狗圈了。」瓜子女孩也插了進來。

「我們也讓他帶著,只是出來時才摘下。」主人說明道。

「帶著出來也沒什麼啊。又不犯法。」瓜子女孩不以為然。

「還是你厲害。」主人誇獎了一句。

圓臉女孩又問道,「他眼睛怎麼呢?」

「早上出來時,一條狗向他撲了過來,他一躲避撞到了電線杆。」主人開玩笑道。

「而且據考證,那是一條母狗。」女王也湊趣道。

「如果你們給他帶上狗圈,牽著就不會了。」瓜子女孩也插了一句。

「看來還是你說得對,做主人的應該管好自己的狗,牽著他免得惹禍。」主人笑著說道。

「以前不是說狗奴才的嗎?說明奴才跟狗很相近。」圓臉女孩也開始開起了玩笑。

大家都笑了起來,除了我。

「明天你們打算去哪玩?」笑聲過後,瓜子女孩問道。

「我們是正在考慮了。」

「這裡不遠有個小鎮,聽說不錯的。」

「那我們就去那瞧瞧,要不你們也一起去?我們有車,正好坐得下。」

「那好啊,我們正愁明天怎麼去,謝謝你們了。明天什麼時候在哪裡等?」

「哪裡,今天還得謝謝你們了,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野餐。就在賓館門口,九點,如何?」

「好。那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在賓館門口,她們相互告別,我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兩個女孩挺可愛的,比我們大四時候強多了。」

「那是,一代勝過一代

嘛。」

「現在的女大學生,比我們那時候開放多了,在SM論壇上不是也有許多大學生女王嗎?也許她們是也難說。」

她們打開電腦,我被封上嘴巴眼睛,解開環躺到電腦桌前,雙手成一字狀被綁在桌子下固定,她們的腿擱在我的身上,開起QQ,從她們片言隻語的交談中,好像童挺滬在視頻調教一個M,我帶去的電腦沒有攝像頭,因此肯定是單方的。在她們調教過程中,我的下體也幾次興奮,特別是聽到她們侮辱性很強的話,想象那些話是對自己,同時跟對網上的M比較,她們對我算客氣了,我不由得對她們產生了一種感激,我應該善待她們的,我應該做個好奴,因為我也從中得到了快樂,這種快樂已經好久沒有來過,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想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四)

待我再醒來時已大早,我出來,她們已在客廳。

主人把我身上的束縛和繃帶拿掉,剩下那隻受傷的眼睛還包著紗布,說聲,「趕快吃好穿好。今天出去,你要好自為之。」她指了指房門我的衣服。

碟子上還有些食品,我三二下就吃畢,飛速穿好。

今天沒有任何束縛,卻心裡有種隱約的失落,這種矛盾總是經常。

老遠就看見昨天的兩位在門口等候著,我獨眼一亮,看上去她們比昨天還要漂亮,我盡情地享受著,直到停車後門口二位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

她們的眼光有點特別,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我想也許是我恢復了男人打扮的緣故,我有點尷尬,畢竟昨天跟現在差別實在太大,主人似乎也察覺到什麼,不知咋的,我感到有點心虛。

那古鎮只有半個小時路程,儘管是五一期間,但這裡的遊人不多,它以前是此鎮中心,後來因中心區新建而漸漸敗落,現在被改造成旅遊景點,不過,該景點主要是那些外地來的遊客參觀,當地人一般不會前來,除非象我這樣陪同的。

那古鎮主要是一條馬路,兩邊有不少重建的老店鋪,再現瞭解放前乃至清朝末年的景觀風貌。也許她們以前從無到過此種景點,她們興致勃勃,觀景談風,唧唧喳喳,煞是熱鬧。我默默地跟在她們後面,看著她們這副可愛活潑的模樣,不由忘記了我自己的處境,似乎我是大男人帶著幾個小女孩一起旅遊逛街。

路過一家食品店,我想起她們沒帶飲料,就停下來買了幾瓶礦泉水,待我付錢後走出,已不見她們身影。我趕快朝前,看到她們正在一個地方門口,才放下心。

我趕快奔了過去,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劈頭責問:「死到哪兒去呢?」

「我去買些礦泉水。「我揚了揚手中的袋,小聲地說。

「還不快點把門票拿出來!」。她仍一臉不快。

主人一說,提醒了我,我趕快把票遞給門口的一位女性。

「買點水還花這麼多時間?是不是想溜啊?」女王接了上去,語氣嚴厲。

「我真的只是買水。」看著她們生氣的臉色,我陪著小心。

「告訴你,如果你想溜,可由得你受的。」女王警告說。

「我沒有。」照片都已經在她們手中,我怎麼可能自顧溜呢?我不知道她是真這樣認為,還是故意找茬。進出的人看到這樣,都好奇地停了下來看著我們,我不由有點尷尬,但她們正在氣頭上,我回答一有不妥,可能反彈更烈,我只有低著

頭小聲解釋。

「諒你也沒這個膽子。」女王輕蔑地哼了一聲。

「等會再說,我們進去吧。」主人見周圍的人增多,也有點不好意思。

主人和女王氣鼓鼓地走了進去,我跟在後面,耳旁傳來別人的議論,「這二個女人好厲害啊,這麼點事情就這麼兇,這男人夠窩囊的,真丟盡男人的臉,不知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誰知道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搞不懂,」等等,我感到有點無地自容,加快了步伐。

「這些水有我們的份嗎?」

我回頭一看,是那二位女生,剛才緊張也沒注意她們,不知她們在我後面。

「嗯。」她們肯定目睹了剛才情景,我有點不好意思。

「哪怎麼不拿給我們?」瓜子臉女孩笑嘻嘻地說。

我把水遞給她們,「對不起,剛才忘記了。」

「哦,你還挺禮貌的啊,是你主人教你這麼做的?」瓜子臉女孩仍笑嘻嘻的樣子。

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

「別再逗他了。人家已經夠受的。」圓臉女孩同情地說。

我看著她憐憫的神色,心生感激,「嗯,我沒什麼,謝謝你。」

「你看,人家自己並沒什麼,你一片好心白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怕圓臉女孩誤會,趕快解釋道。

「那你意思是對你主人有意見了?」瓜子女孩追問道。

「不,不。」這萬一傳到主人耳朵,那可是更加糟糕。

「怕什麼啊,如果你主人不要你,我們可以要你啊。」瓜子臉又回到笑嘻嘻的樣子。

如果換了以前,我倒是真難說,但現在這種樣子,我哪還敢存有這種念頭。

主人和女王的手段我已經有所領教,如果我對她們不忠,那結果只有天知道了。

「你這麼怕,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壞事,把柄捏在她們手裡啊?」瓜子臉仍不放過我。

她說的也對,如果不是照片的話,我肯定不會象現在這麼怕她們,但我不能說。

「別再為難他了。」圓臉似乎也看出了些什麼。「快去把水給你主人送去吧。」她朝我說,「好好跟她們解釋,剛才她們在等你的時候確實是很生氣。」

她又補充了一句。

「謝謝你,」她幫我解脫了窘境。

「不謝我嗎?那我到你主人告狀去。」瓜子臉笑嘻嘻地說。

「謝謝你。」我真的是怕這些女孩,不知怎麼做才能如她們意。

「嗯,這才象個奴才。快去吧。」瓜子臉仍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主人她們正在樓上看圖片介紹,我拿出礦泉水,小心翼翼地說:「主人、女王,水。」

主人回頭,「把瓶蓋打開。」我趕快打開遞給了她,把另一瓶給了女王。

主人喝了一大口,把瓶子還給我,「拿著。」

女王也把瓶子給我,「不許搞錯,否則要你好看。」

她話音未落,有人接了上來,「還有我了,」瓜子臉也將她的瓶子遞給了我。

幸好她們先後遞來,且瓜子臉的那瓶水明顯較少,我還是分辨得清。

「你也給他吧。」女王見圓臉還猶豫,繼續說,「他是奴隸,用不著對他客氣。」

瓜子臉拿過圓臉手中的瓶子,「主人都這麼說了,還客氣什麼?」

我接過瓶子,又重新記憶了一番,直到確信不會搞錯,才抬起頭,她們已經走開,我趕快跟去,心中默記四瓶的區別和位置。

「水。」主人好像是故意考驗我的記性,我把右手的一瓶遞給

了她。「蓋子。」我只注意到各瓶的區別,沒注意到瓶蓋沒有打開,我將右手的另一瓶夾在胳肢,打開瓶子給了她,她看了看,喝了一口還給我,我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搞錯。

接著女王和瓜子臉也這樣玩了一次,儘管我有點手忙腳亂,但總算對付過去。

我跟著走出此處,門口管理員認出了我,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我低下頭,後面傳來她不高但卻清晰的聲音,「這種男人!簡直是個奴才。」

圓臉回過頭,我臉面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忍住了,我發現圓臉的臉上表情難以形容。

四位姑娘在前,我拿著四瓶礦泉水在後,也頗是一番景色,看到的路人總不免帶點好奇眼光,而其中的男士們卻幾乎清一色都是妒忌和羨慕,我雖有點尷尬,但同時更有幸福。

她們繼續走走逛逛,我吸取剛才教訓,再沒離開一步。

待這條不長的古街逛完,已近中午,這樣的破景點她們竟然會足足逛了二個小時,而且還似乎意猶未盡,我不由感到佩服,我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她們不說,我也只能餓著,繼續跟著她們從原路走回。

終於她們在一家茶館停了下來,那是一幢二層樓,據介紹系古鎮繁華時代最有名的一家茶館,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但進去一看早已面目全非,只有二樓似乎還殘留著當年的依稀痕跡,裡面有幾間沿街的小房間,據說以前不少才子佳人專喜此地,一是幽靜,二是可以憑窗眺望景色或俯視下面的人群。

我們就在其中一間,茶几緊挨窗戶,茶几兩邊是長沙發,主人和女王坐一邊,兩位女生坐另一邊,我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點尷尬。

「還不跪下!」女王板起臉孔訓斥道。

我本能地跪了下來。

圓臉撲地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主人和悅地問。

「我覺得好有趣,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說跪就跪。」圓臉笑著說。

「這叫男兒膝下有黃金,只因未到做狗時。」主人接著說。

「我可覺得他不象男人。」瓜子臉插了一句。

「那象什麼呢?」一看,主人就是明知故問。

「那管理員不是說了嗎?當然是象狗了。」

大家鬨堂大笑。

「奴比,這裡都是你的主人,過去給她們磕頭!」主人命令道。

「叫我大s主人,狗狗。」圓臉搶先說道。

「那我只好叫小S主人了。」瓜子臉笑著補充。

我一個一個地叫了過去,邊叫邊磕頭。

「怎麼看他穿著這身衣服開始不順眼呢?」大S自言自語。

「那是你,我可是開始就沒看順眼過。」小S說道。

「胡說,早上他出來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盯著嗎?」大S反駁道。

「我當時是在想,怎麼狗穿上衣服後也像摸像樣的啊?」小S有點狼狽。

「怎麼跟我一樣啊,我當時腦子裡就冒出了人模狗樣這個詞。」大S得意的笑了出來。

「呵呵,地球人都這麼想。下次就不讓他穿男人衣服了。」主人也湊起熱鬧。

「是啊,他這麼一穿,使我對男人的印象都迷糊了。」大S點頭稱是。

「是你又糊塗了,他不是男人,而是狗。人家管理員這麼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男人,你比她眼光還差,真白白讀了這麼多書。「小S乘機報復。

「去你的。我難道不明白他是狗?我第一眼就看出了,無非沒當面戳穿而已。」大S抵賴著,不肯

承認。

「還抵賴,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戳穿?當他男人就當,心這麼虛幹嗎?「小S繼續追擊。

「我哪裡虛呢?男人應該是高大、健壯,剛強,尊嚴,你看他哪樣符合?我會當他是男人?笑話!「大S似乎開始認真。

「這裡誰都不會把他當男人包括賤狗自己,是不是,賤狗?」女王開始打圓場。

「是,女王。」我點點頭。

「那是什麼?」她盯視著我。

她那眼光使我想起以前吃的苦頭,我不敢不從。

「我是條狗,是你們的賤狗。」

「叫幾聲來聽聽。」

「汪汪!」

「看他那模樣,叫聲,不是賤狗能是什麼?」女王哈哈大笑。

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開始活躍。

「也是玩物。」「還是奴婢」,「反正不是男人。」其餘三人象說眾口相聲一人一句。

出來後,她們一路取樂,尤其是大小S更是狗狗叫個不停,也不在乎別人是否聽見,直到上車。

到賓館門口她們下車,我繼續開車到我們住房,停下之後,我忘記了脫下衣服,跟在她們後面直接走了進去。

「滾出去!」當我剛邁進門檻,只聽女王一聲怒喝。

我還沒納悶過來,女王已經轉身,拍的一記耳光抽在我臉,「賤狗,把衣服脫掉!跪下!」

一記耳光把我打醒過來,已經有幾次教訓,我這次再沒有遲疑。

「把衣服扔進來!」女王走進房間,扔下了一句話。

我自覺理虧,把脫掉的衣服扔進房間,準備爬入。

當我剛爬到門口時,門被突然關上,裡面傳來主人冷冷一句,「自己在外面好好反思吧。」

這時我慌了起來,在外面大白天光著身子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不斷地敲門,請求她們開門放我進去。

門終於開了一道縫,從縫間扔出手腳銬鏈以及二字,「帶上。」

我帶了上去繼續敲門,縫間出現主人的臉孔,「想好犯什麼錯呢?」

我腦子裡滿是擔心,根本沒想過她的話。

「那你就繼續在外面待著吧。」縫消失,只有她的聲音。

她堅決和冰冷的口氣,使我頭腦有所清醒,我承認自己的過錯,請求她們的原諒。

但門依舊沒有打開。

其時我一方面非常緊張,生怕別人出現,另一方面也擔心她們生氣,作出更大的舉動,請求漸漸變為乞求、哀求。

正當我幾已筋疲力盡,沒有信心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主人把頸圈套在我脖子上,拖了我進去。「賤貨,幸好你還識趣,否則,你現在仍在外面。」

我如釋重負,不由得為自己感到慶幸,如果不是這樣順從卑下,那後果真如主人所說。

「這是對付這種賤狗最有效的辦法,它比說一百句話都管用。要讓它自己真正意識到,如果不聽主人的話,會是什麼結果,那樣它才會刻骨銘心地記住,不能違背主人地旨意。」

「行為比言語更能加深記憶,好像巴甫洛夫就有不少這方面的敘述,精神病學中的行為治療也是這個道理,看來回去後得溫習一下,對訓狗會大有幫助。」

「條件反射。我也看過介紹交流訓狗的體會心得,原理就是這個。到一定程度,只要主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狗就自動知曉該怎麼做,不用經過大腦思考,如果再進一步,甚至用不著主人指示就會主動地做,就如一個機器人按照主人原先設置好的程序流程按部就班的去做,除非主人下

新指令變更。那樣的話,才是徹頭徹尾的狗。」

「這也是我所想的。」

「祝你心想事成。到時你可得讓我見識哦。」

「不但是見識,而是給你檢驗。」

「一言為定,我去衝下。」

浴室裡傳來了嘩嘩水聲,「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你怎麼想?」

「我沒有想過。」

「那現在讓你想,如果對你那樣,你肯嗎?」

我也看過這方面的介紹,確實令人嚮往,但並沒往真的去想,畢竟這現實條件並不允許,我把這個意思告訴了主人。

「如果有這個條件環境,你願意嗎?」

「我願意,但我擔心自己做不好,我比較被動,主動性不夠。」這確實是我的心裡話。

「我知道你是個賤骨頭,非得強迫不可。如果真有那時,主人有辦法讓你做好的。今天你總體表現比昨天有進步,給你獎勵一下。」主人把腳伸在我跟前。

她把腳擱在桌子上,我仔細地瞧了主人的腳,確實長得不錯,讓我這不是喜好足部的M也為之心動,感覺跟第一次比較有了變化。

「哦耶,給賤狗獎勵了呀。」女王洗澡完畢走了出來。

「要不你也獎勵一下?」主人把腳抽了出來。

「你這麼辛苦看來沒換來好報啊,他下面還是憋乎乎的。」女王的腳使勁地揉了我下體幾下,好舒服啊,馬上我就有了想射的強烈慾望,遺憾的是,女王腳步動作突然停止,陰莖環重新套了進去,將我那膨脹的下體扣得緊緊,欲射不能,欲下無法,進退不得。

「怎麼樣,夠雄偉吧。你確實碰到了一個真正的賤狗,不知道是否該恭喜你。」女王說。

「什麼意思?」

「根據我這二天對它的觀察,它是屬於那種只有在做狗狀態下才會勃起的M,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已經失去了正常情況下做愛的功能。對了,你見過他老婆嗎?」

「我對他情況瞭解很少,但聽說他老婆經常出差。」主人實際上了解很多,但她避而不答。

「難怪。她老婆可夠受的。」

「嗯,不去說他老婆了。你剛才說,他是那種M,那麼就是說還有正常情況下也能做愛的M呢?」主人似乎不想多談,把話題轉向別處。

「對,而且應該是這樣的M佔多數,他們平時也做愛,只是在做M時會表現更好,或者要做會M後再正常做。而象他那樣的應該很少。」

「我明白了。象他那樣的不是更好嗎,我喜歡。」

「但對有些女s來說,卻不喜歡。她們只是玩的時候是主奴,玩過後該咋樣就咋樣,有些甚至只是做愛過程中的一碟助興小菜。反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

「我不會跟奴做愛,而且看到他這樣以後,我甚至對男人都有了更不一樣的感受,他是我第一個看到的男人那玩意,你看那玩意多少的醜陋和骯髒,我不會允許那玩意侵犯我的身體,在我眼中,它最多隻是個供我玩耍的工具,因此你說它已沒有正常功能,我只有更加高興,而且我會鼓勵它,幫助它繼續發揚光大,我會給它穿我的衣服,帶我的飾物,吃我的食物,我會教它如何化妝,如何動作,如何打扮,讓它從內心裡接受自己實質上是條被女主人支配的母狗,是主人取樂滿足的玩物和工具,露在世人面前的只是一副虛殼。」

女王拍起了掌。「精彩!希望那天早點來臨。不過我得提醒你,荷樓

,它是條花狗,賤狗。早上它一直盯著二位女生就足以說明了。它現在會匍匐在我們腳下,做我們的狗,歸根結底也是賤字。狗是改不了吃杘的,哪怕主人待它再好,只要有機會還是想吃,這是狗的天性。因此要真正控制她,使她完全遵從你的意旨,一是懲罰它,讓它知道違背主人的命令必須付出代價;二是不提供給它機會,即使它再想也沒用。」

我還自以為早上沒人發現,沒料女王早注意到了,我不免擔心又吃苦頭。

「我也注意到了它在她們面前的表現。你說得很對,它之所以現在這樣跪在我們面前,歸根到底是它賤,而不是因為我們的緣故。如果換了那二位女生,它也會這樣。這個道理很簡單,但我卻是現在才想明白。」主人認真地說。

「這個道理看似簡單,實際上並不簡單。開始我也有過你剛才的困惑,認為自己有吸引力或者高明,有過教訓後才逐漸明白,我們看似風光而已,實際上也是被它利用。」

「聽起來雖不太舒服,但卻是硬道理。我明白。」主人很平靜地轉向我,「賤狗,沒錯吧?」

她們說得這麼到位,我再躲避也不夠意思了,但主人跟女王不同,我不能太傷她的心。

「主人,對您和對我以前的女S不一樣,請您相信賤狗。」

「為什麼不一樣,是因為我們是同事,我們又掌握著你的照片?」主人一副嘲諷的口氣。

「這也有關係,但……」我有點難過,為她如此看我。

「用不著再解釋了。」主人打斷了我的話。「既然挑明瞭,那也爽快。不管你怎麼想,反正只要我們想玩你這條狗,你就得被我們玩。我們要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如果你不想做也行,那我們也有我們的自由。咱們這算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別怪我們沒有提前給你招呼。」

她的一番含有威脅的話,已經說得很坦白了,儘管我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和傷感,但此時再說,只會更遭誤解,「賤狗明白主人的意思。賤狗會服從主人的。

」

「但關鍵得看你的行動。」主人態度和緩了些。

「主人現在就可以試驗一下賤狗。」

「是嗎?」主人似乎有點心動,她朝向童婷滬,「你看呢?」

女王眨了眨眼,「昨天二位女生請了我們,我們也回請她們一頓,如何?」

「好啊。」主人答是答應了,但似乎並不明白女王什麼意思。

我也一樣,不是在說試驗嗎?跟她們吃飯有什麼關係?她們又不是不知道。

「它不是喜歡看二位女生嗎?那就讓它看個爽快。」

「呵呵,好,讓她們也看看這個所謂的男人到底咋樣。」主人似乎明白了女王的意思。

「那我們應該把這個男人打扮得漂亮些,免得丟我們臺。」女王的男人二字加重了語氣,嘲諷一覽無遺。

「我來打扮,你去電話邀請她們。」主人說。

我隱約有點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倒不在乎,現在不用說在二位女生面前,即使在其他不認識的女人面前,我都已有點無所謂,相反甚至有點期待,我為自己的變化感到驚奇。

主人給我臉上精心化妝了一番,然後給我穿上胸罩、丁字內褲,絲襪,當然頸圈、手腳銬鏈等一樣不少。而且還在頸圈、耳垂、乳頭、手腕、腳部等所有好系的地方都加了鈴鐺。

「怎麼樣?」主人打扮完畢,問女

王。

「不錯,夠淫蕩的,更像個賤貨。」女王笑著說道。

「這叫表裡如一,呵呵。」主人很高興,「賤貨,爬到門口再爬回來。」

爬行中,清脆的不同鈴鐺聲此起彼伏,始終響個不停。

「真好聽。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她們什麼時候來?」

「她們馬上就出來。」

「哦。那得趕快訂餐了。賤貨,去裡面電話點餐叫服務員六點前送到。」

電話打好不久,就聽女王說,「她們快到了,我去接她們一下。」

「等會二位女生來這裡吃飯,你必須好好接待,不許給主人丟臉。」主人囑咐道。

「是。主人要我怎麼做賤狗就怎麼做。」我一口保證。

「我現在一次性全部交代完,等會她們來後就按照我交代的去做。」

這難度顯然增大,單記住一攬子就比原先說一做一難記。

「那好。」主人一一對我佈置。

如果按照她佈置的去做,那我在二位女生面前真的是一點臉面也沒有了,我似乎明白她要我這樣做的目的和動機,看來她並不是她說的那麼不在乎。

「你不是要考驗嗎?這就是。」她看我沒有馬上答應,再強調一句。

「我會按照主人佈置的做的。」我不得不做,畢竟現在主動權在她之手。

說著,門鈴響了起來,主人牽著我到門口跪著,打開了門。

「哦,這是狗狗嗎?」我分辨出這是小S的聲音。

「咦,怎麼成這個模樣了?」大S發出驚奇的聲音。

「大S主人好,小S主人好。賤貨在此跪候歡迎二位主人光臨。」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向她們各磕了頭,然後趴在地上,鈴聲隨之響起。

「呵呵,狗狗升級為賤貨呢?恭喜恭喜。」小S卻無大S般驚奇,仍舊笑嘻嘻的一副口氣。

「這副打扮很特別啊,抬起頭來讓大S主人瞧瞧。」大S似乎還有點驚訝。

「主人吩咐過,兩位主人進去後,賤貨頭方才可以離開地面。」

「哦,你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啊?」小S完全是逗樂的口氣。

「主人說你們是主人的客人,要賤貨象對待主人一樣對待你們。求你們看在主人的份上,隨便使喚賤貨。」這些都是主人剛教我的話。

「呵呵,既然你主人這麼客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們先進去吧。」

我聽到她們的腳步聲從我身旁過去,「賤貨,把門關上。」主人拿起鏈條,把我牽到坐在沙發的她們跟前。「抬起頭來,讓二位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個賤貨。

」

大小S有趣地看著我,那表情好像是看一頭大猩猩一樣。

「打扮得真漂亮啊。是你化妝的?」大S問女王。

「我哪有這麼高的技藝?是她的主人。」女王笑著回答。

「倒是真象。難怪你們要把她化妝成為女的。」小S也為主人的化妝感到驚奇。

「不是女的,是賤貨,或者母狗。」女王笑著糾正道。

「對。確實是個賤貨,母狗。」大S重複了一遍。

主人顯然為她們的讚揚感到高興,「那就讓賤貨這樣為我們服務吧。賤貨,給各位倒茶。」

我跪著給她們倒好茶,遞到她們各自手中,每一動都伴隨著清脆的鈴聲。

「呵呵,好聽!」小S安然接過茶杯,「屁股那尾巴好可愛。」她順便拍了一下。

「很象條哈巴狗。」大S不再有剛才的驚奇,「挺好玩的。」她又補充了一句。

「這比上午那副樣子好玩吧?

」主人問了一句。

「嗯。」大S似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昨晚和今天上午時,她對我還是有別於其他三人,但現在我的打扮和舉止卻使她覺得自己的看法有誤,這不由得使我想起開始時候的主人,但她顯然比主人適應得快許多,並立即迅速反映在對我的態度、言語和行為上,「我看是挺適合他的。」她又強調了一下。

「呵呵。」主人得意地笑了出來,因為大S對我有了變化。

「賤貨,快去催下服務員,怎麼菜還沒送到?」她命令道。

我搖著尾巴爬去。

「呵呵,這副樣子多可愛啊!看來我們回去後也要找個狗狗玩玩。」小S笑著說。

「我們可以找他玩嗎?」大S突然問道。

主人一愣,但馬上就回答說,「當然可以啊。你們只要想玩他,告訴我一聲,隨時可以。」

「隨時都可以?」大S似乎有點不信。

「當然。」主人很肯定地回答。

「那謝謝你了。」大S雖還有點疑惑,但看主人表態同意,她表示出明顯的高興。

「嗯,但安全問題你們得自己把握。「主人提醒道。

「我們知道,我們不會因為玩而忘記分寸的。」小S似乎很老到。

「是啊,為了玩個賤貨冒風險,可不值得。」大S附和道。

「呵呵,說的是。象這樣的賤貨,遍地都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

她們那樣說,正對女王胃口。

「賤貨的聲音不相配。」大S又冒出一句。

我剛才電話催問,儘管聲音很低,但她顯然注意到了。

「說的是。」主人令我張開口,將口塞塞了進去,那口塞很深很大,將我的嘴巴撐到極至,然後主人將口塞皮帶朝上朝左右一拉緊繫在後邊綁牢。

「這樣如何?」主人微笑著問大S。

「更象賤貨。」大S回報以微笑。

大S拍拍我的臉說,「賤貨,發聲給我們聽聽,就叫我們主人好了。」

我使勁用力,但只能發出啊啊地聲音,聽來連自己都含糊不清。

「呵呵。真象狗發出的聲音,連口水都流出了。」大S充滿快意地看著我。

「否則怎麼會叫它是條騷狗呢?呵呵。」主人似若有所指。

大S帶點歉意地看了主人一眼,「早上是我看錯了眼,不過現在看著挺順的。「「沒什麼,我以前才是真看錯眼了。「主人很高興地回答。

「你跟他認識好久呢?」大S問道。

「真正認識也沒多久。」主人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認識多久不要緊,要緊的是它現在。」女王幫了主人一把。

「對啊,不管他以前怎麼,現在他總是我們的玩物。賤貨,對嗎?」小S扭了我一下臉。

「哎呀,你把他的口水都扭了出來。」大S故意撇了一下嘴巴。

「這樣才顯得賤貨更下賤啊。」小S哈哈笑了起來。

大家都笑了起來,彼此有過的一點疙瘩煙消雲散。

服務員送菜上來,主人叫他放在門口,她將膠布粘住我嘴巴,喊我端進。

「為什麼你還粘他嘴巴啊?」大S迷惑不解。

「衛生啊。你看賤貨這麼多口水,萬一流入菜中怎麼辦?真笨。」小S一有機會,總要說大S幾句。

「我看你口水也很多,也把你嘴巴封住算了。」大S白了小S一眼。

「如果我封住,那誰跟你鬥嘴啊?」

兩人打口水仗的時候,我已經把菜擺好。

主人說了一聲,「我們好吃了。請大家隨便點飲

料。賤貨,端到各位面前。

」

我端著放滿各種飲料的盤子,跪在她們中間,她們點好後,我打開再遞上去。

「賤貨服務得不錯啊,這是給你的小費。」小S摸出一元硬幣放在盤子上。

「你給小費,那我也不能落後。」大S掏出一元紙幣放在盤子,但馬上又拿了回來,「連一元錢都不捨得?」小S譏笑道。

小S話沒說完,大S已經將紙幣塞入胸罩,「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嘿嘿。」大S奸笑一聲,繼續說,「你這種給法是給服務員,我這種才是給賤貨的。

不比不知道,一比水平差距馬上就出來了。」大S洋洋得意。

小S被大S說得啞口無舌,她又掏出一元硬幣,眼睛咕嚕嚕朝我身上打轉。

大家都興趣的看著,看她到底會放在哪兒。

沒料到她一把把我褲子剝下,我帶著陰莖環的下體暴露在大家面前,大S一聲驚呼,把頭扭向一邊。

我也沒有防備她會這樣,但是下體卻反應很快,馬上高昂起來。

小S愣了一下,看著起伏不停的陰莖,猶豫一會,將硬幣緩緩塞入突出的龜頭。

受其刺激,龜頭反應開始強烈,致使一下子難以全部塞入。

「用力點,對這種賤貨用不著仁慈的。」女王在旁鼓勵道。

小S一咬牙,用力塞了進去,我疼地直皺眉頭,但同時也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意,想放的慾望更加高漲。

「怎麼樣,還有比這個位置更適合賤貨的嗎?」小S朝已經轉過頭驚奇看著的大S說。

大S恢復了原先的神態,開始反駁道,「不對。如果他是賤狗,你這樣放,沒人超過你。但問題他不是賤狗,而是賤貨,賤貨最合適的地方是在她的後面。

」

小S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她鬆開了手,但待她手還沒全部離開,龜頭彈了起來,那硬幣隨之滑了出來,她不得不重新把住,臉色有點尷尬。

「我來幫你。」女王撕開膠布,將硬幣與龜頭緊緊繞了幾圈固定住了。

「它對你還依依不捨啊。「大S又開始說笑起小S。

「看到不?它一翹一翹的,在朝你點頭示意了。」小S此時也回到了常態。

「你手一放,它就跟著掉下,說明它離不開你。」大S反駁道。

「不對,它是喜新厭舊,在等著你了。」小S也不示弱。

「它是都捨不得。」一直在旁邊看著的主人突然插了一句,「可惜昨天我們在它身上寫的字洗掉了,否則你們一看就一清二楚。」主人故意停頓一下。

「是什麼字啊?」小S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前一句是:此狗天性下賤,喜被女性玩弄。後一句是:此狗已有主人,允許見者玩弄。」主人平靜地敘述道。

「寫得妙啊,如果這些字還留著,不知有人還會不會把他當別的了?」小S壞笑著說。

「是啊,有人還要看到這些字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真是!」大S立即回了一句。

看二人又要爭吵起來,主人將矛頭對準了我,「都是你這賤胚惹的,快跟兩位磕頭陪不是。

「嘻嘻,磕得還挺標準的,比進來時有進步。」大S笑著說道。

「你可比他進步更多啊,剛才你還把頭都扭了過去。」小S挖苦了一句。

「你不要客氣了,誰剛剛咬牙的,好像要做什麼大事一樣。」大S還以諷刺。

「誰說的?我只是看那玩意髒,才猶豫了一下。「「那不是跟我

一樣嗎?我也是因為這個才轉過頭的。」

這次大S沒再繼續還擊,她認真的說,「但下次就不會了。」

看大S這樣,小S也認真了起來,「我也一樣。」

「來,為我們有共同的認識,乾杯!「主人拿起杯子。

「乾杯!」大家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接下去她們的話題轉到服裝、化妝等方面。

送走客人之後,主人拿開我口塞,譏諷地說,「賤貨這次夠爽了吧?」

她說的是事實,但我不好意思當面承認,惹她不快。

「想不想再被她們玩啊?」主人仍繼續問。

我說是不好,說不是也不實事求是。

「是不是要挨幾下鞭子才說?「主人哼的一聲。

我急中生智,「如果象今天這樣的話,我想。」

「你倒是貪心不足啊,賤貨。」主人說是這樣說,但卻無不快的口氣。「不過賤貨今天表現總體還行,沒給主人丟臉。以後有機會主人再讓你表現表現。」

「是啊,我看她做起來挺像模像樣的,如果我們以後開個女士用品商店或者美容院什麼的,她倒是個合適的服務員,專門為女士服務。」

「那要靠你開了,我可沒這可能。」

「也難說,到時可別忘記叫我來給你打工啊。」

「呵呵。如果那樣,那到時請你來當主管,既管生意又管狗。」

「那我得拿雙份工錢。」

「為什麼?」

「因為我雙份工作啊!」

「美了你。這本就是你的份內活,哪有當經理的拿這樣雙份工錢的?」

「但我跟她們不一樣,我管的是狗,不是一般營業員,難度係數不一樣。」

「對你來說,應該是管狗更簡單了,鞭子一揮,他豈不乖乖服從?」

「哎,這倒可以現在就試一下,賤貨,想不想手淫表現給我們看?」

我當然想,只是明知她們不會同意,因此沒提出此要求,她這麼一說,我正是求之不得。

「知道你這賤貨想。但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獲得。這樣吧,抽十下鞭子,看在你今天還乖,就少一鞭吧,如果你做的到,就允許你手淫。」

儘管鞭子有點可怕,但可以手淫的誘惑力實在太大,我答應了下來。

「爬到桌子上趴著!」女王命令道。

我乖乖地爬了上去,女王將我手足綁在桌子四周,使我動彈不得,「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允許你求饒。」說著她拍的就是一鞭。

她這一鞭比之前要重,我屁股火辣辣地急疼,不由得哇地一聲叫了出來。

「才第一鞭,就亂嚷了?」第二鞭接著揮了上來。

第一鞭是在之前抽過的右邊,而第二鞭是在左邊,疼痛的感覺更強烈,我忍不住又叫了出來,聲音比剛才還要響亮。

「馬上就是第三鞭了。剛才忘記給你說聲,我連續抽鞭子有個習慣,一鞭會比一鞭更用力。」當我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鞭下來,果然如她所說,這鞭又重了些,我忍不住開始討饒。

「不會這麼沒用吧,才三鞭就投降呢?不想手淫了?」女王嘿嘿冷笑。

儘管手淫我還是很想,但與肉體現在所受的痛苦相比,還是後者更現實些。

「看來我是不能拿雙份工錢了。」女王見我討饒,不再揚鞭。

「當然,哪有這麼容易拿雙份的。但賤貨要想在你面前手淫更加不容易。」

「哪還用說?否則我會答應他嗎?女王得意地笑了出來。

「萬一他挺過來呢?」

「不可能。到現在為止,還

沒有一條狗捱過我六鞭不討饒的。不過,我還是有點高估他了,沒想到三鞭就討饒繳械。「女王似乎還為她沒能多抽幾鞭感到遺憾。

「這說明他是識時務者,與其白白捱打,還不如立馬投降。賤貨,是嗎?」

看來主人她是越來越瞭解我了,我只有點頭稱是。

「這就是你慾望的代價。」女王將手放在我剛捱過鞭子的屁股上,「以後還想不想手淫啊,賤狗?」

我疼地哇一聲叫了出來,「我再也不想了。」

「你可以用我自稱嗎?」女王手又動了一下。

「賤狗不想。」我幾乎叫著回答。

「這記狗叫倒有點響亮。如果二位女生聽到,可能會對你評價稍微高些。」

主人冷冷地說。

「那最多也是從賤貨上升為賤狗。賤狗,是不是?」女王又動了一下。

儘管我更為疼痛,但我明白即使為了使自己皮肉少吃些苦頭,都必須努力小心,討好她們,免惹她們不快。於是我忍著高聲地汪汪數聲。

「這才有點象狗。」女王終於停下了手。

「希望一直保持下去,賤狗,你會嗎?」主人問。

「會,主人!」我變乖了點。

「何以?」主人追問道。

「因為賤狗現在在您和女王面前,即使想不賤也做不到了。

「你真是個賤貨啊,昨天早上還裝糊塗。」主人被我說地笑了起來。

「幸好主人和女王火眼金睛,馬上戳穿賤狗的假面目,讓賤狗回覆真實。「「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呢?」主人故意問。

「賤狗的真實面目就是一條下賤低卑的狗,是主人的賤狗,是女王的賤貨。

「這既是討好她們,也是我的心裡話。

主人哈哈大笑,「這才差不多,以後就不要在我們面前再裝成人樣了,累不?」

「是,主人。賤狗也覺得現在這樣最輕鬆。」我由衷地說。

「當然了,因為你本來就是條狗嘛!」主人解開我的束縛,「現在滾回狗窩去休息吧,明早八點叫醒我們。」

雖然今天睡在了床上,身上的枷鎖也影響不大,但我卻睡不著,聽到她們還在客廳裡看電視交談,很想出去再跪在她們面前,聆聽她們的教誨,但又不敢擅自走出,直到她們也回房間,我才慢慢入睡。

(五)

5日我準時叫醒她們,洗刷完畢後她們去吃早餐,要我收拾好行李在門口停車場等候,我將行李放入汽車,開到賓館門口,她們還沒來,我就前去前廳辦理結帳,住宿和退房的都很多,我等候著。

「死賤狗,快點,我們已經到了!」是主人發來的短信。我似乎看到她生氣的樣子,心一急,嚷了起來。

周圍人員的眼光一下子齊刷刷地都朝著我,服務員也走了過來,她先瞧了我一眼,然後落在我的胸脯上,我不由得臉紅起來,畢竟自己裡面還穿著主人的內衣。

服務員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開始給我辦理退房手續。

我趕快準備給主人回個短信,正在我開始寫短信的時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抬頭一看,暈,是我的小姨子。

也許是我的神態引起她的懷疑,「姐姐呢?」

「她沒來,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反問道,避開那很尖利的目光。

這時短信聲音又響起了,肯定是主人見我不回開始催促,當著小姨的面,我又不想再去看它,但偏偏小姨卻予提醒,「你的手機響了。」

「隨它去。」我故作鎮定。

「

是嗎?」她又一次反問道,嘴角間露出一絲嘲笑。

我正不知該怎麼對付她,恰好服務員招呼我核對帳單,我趁機假裝沒聽見她的話,埋頭看賬單。她也沒再詢問,但我注意到她在觀察我。

「為什麼不回短信?」一聲責問在我左邊響起,側頭一看,主人赫然站著,我頭立即大了起來。

「對不起,剛才沒注意。」我趕快低聲回答。

但小姨卻聽到了,「咦!這是誰啊?」她驚奇問道。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只看到她們兩人對望著,眼光都不友善。

左邊是主人,右邊是小姨,兩人我一個都惹不起,我顧不得再拿發票,跟小姨說聲,「我走了。」疾步走出大堂。

聽到主人跟了出來,在我後面追問道,「那是誰?」

「我小姨。」我不敢回頭。

「哦?」主人也驚奇了一聲。

我飛速回頭瞟了一眼,小姨正在注視著我們。幸好她沒有跟出來,我稍微鬆了口氣,放慢腳步,等主人走上。

「這麼怕幹嗎?」主人已恢復那訓斥的口氣。

我把剛才的情景講述了一遍,主人笑了起來。

這時我們已經走到車子附近,「笑什麼啊?」女王問道。

「他裡面穿著的胸罩被他小姨發覺了。」主人將剛才的情況作了簡要介紹。

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低下頭,果然仔細瞧瞧,裡面的胸罩輪廓隱約可見,如果再加上略微挺起的胸脯,難怪服務員和小姨用那麼奇怪的眼光看我。

女王也呵呵笑了起來,「如果再發覺他帶著貞操帶,那更加有趣。不過--」

「不過什麼?」主人插嘴道。

「也許她以為你們是情人,瞞著她姐偷偷在這裡約會。」

「暈!憑它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丑樣,配嗎?除非她眼睛瞎了。」主人的笑容一掃而光。

「但她真的可能這樣認為。」女王認真了起來。

「那不行,我可不想背這黑鍋!」

「那我們回去跟她說明白得了。」

聽到女王這樣說,我不由緊張了起來,如果主人真如她所言去做,那我怎麼交代?

「算了,我不想再見這個女人,那說話的腔調和樣子,哼,神氣什麼!」主人滿肚子不快。

還好,我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另外擔心產生,如果小姨告訴老婆,那豈不也麻煩?

「她長得漂亮?」女王似關切地問。

「還行吧,不過比你差多了。」

女王笑了起來,「呵呵,那比你更加差多了,難怪她要對你這麼樣子。」

主人也笑了起來。

兩個女人繼續對我小姨評長說短,就像很多女人談另外女人一樣。

但我卻沒興趣聽這些,而是擔心小姨告訴老婆及其後果。小姨是名校法學碩士,孤傲能幹又長得漂亮,畢業後到律師事務所沒幾年就嶄露頭角,但也許是條件太優越之故,至今她仍孤身一人。我跟她姐談朋友時,她已小有名氣,不但對我沒有好感,而且還反對我們交往。結婚後雖然礙著她姐面子,對我客氣一點,但僅僅是表面而已,骨子裡並不咋樣瞧得起我,認為我窩囊不成大氣。這些是老婆剛跟我結婚時跟我說的,後來我跟老婆之間很少交流,跟小姨更難得見面。沒想到在這樣偶然的機會卻與她一遇,我不由有種不祥的感覺,她肯定會告訴她姐,即使她不乘機添油加醋,單事實描述就夠我受的。

車子開出不久,手機聲響了,我一看電話,

是老婆來的,我沒有去接聽,直到她擱掉。

「你老婆打來的?」主人問,女人有種天生的直覺或者敏感。

「嗯。」我回答道。

「跟她說你在做狗得了,也省得麻煩。」女王嘲笑道。

「他老婆知道他老公在做狗,豈不馬上離婚?」主人也明知故問。

「那不是更加好嗎,你調教起來也不用顧忌。」

「倒也是。如果他小姨也知道他姐夫是在做狗,不知會如何表情?」主人哈哈大笑起來。

「眼睛肯定會象這麼大,」女王比劃著手勢,邊笑著,「說不定,她會向你提出要求贖回這條狗。」

「那我可得好好刁難她一下,非她求我不可。」

「而且要索取一筆訓練費,養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們雖是玩笑口吻,但我卻被嚇了一跳,如果老婆知道這事實,面臨著的肯定是離婚一途。儘管跟老婆離婚也沒啥,但因此事而離未免說不過去。

她們沒有繼續談論下去,老婆也沒有繼續來電話,我漸漸寬慰了下來,看來自己是多慮了,她們只不過是拿我取樂而已,而老婆儘管可能猜疑,但只要她不知道背後事實,那就問題不大,畢竟我跟她目前也跟分居差不多。

童在路上下了車,我回到了出發時我去接她們的地方,但王沒有叫我停下,而是令我繼續駛入一個小區,這小區我多年前來過,它是城市首批住宅小區,十幾年過去,現在顯然較為破舊。

在一幢圍著圍牆的房屋前停下後,「想不想進主人房屋?」王問道。

「想。」我興奮的回答。

「將箱子提上,跟在後面。」她下了車。我低著頭,提著箱子,跟著她們進入大門,走到五樓,這樁房屋的最高層。她打開西邊的門,我跟著進去。

她進入房間,我放下行李,觀察了起來。這是一套二居室房,左邊是臥室,右邊是衛生間和廚房,我站著的地方是客廳,一部電視、一臺電腦、一張沙發、桌子和幾把桌子,佈置雖比較簡單,但卻透出雅氣。

「愣站著幹嗎?還不跪下!」主人從房間裡出來,嬌斥一聲。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主人換穿了件潔白色的長裙,一頭長髮飄逸著,典雅高貴,看上去極為性感美麗。

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睛裡只有主人那秀美的雙腿。

「把衣服脫掉!帶上!」主人將手銬腳鐐、頸圈等扔在我眼前。

興奮開始上來,對老婆和小姨的擔心早已拋在腦後,我手忙腳亂地脫掉衣服,戴上工具。

她又拿出一件物品,「想戴上嗎?」

那是我在網上多次看到過、以前一直嚮往但卻沒有機會嘗試的CD3000貞操帶。「想。」我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我就給你戴上。」她開始動手。

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更加興奮起來,但帶上這東西意味著什麼,理智告訴我不能應允,「不!」但說管說,但也許內心存有期待的緣故,我沒有反抗,任她擺佈。

「看來你挺喜歡這玩意的啊!還故意說不!」她譏笑著,上鎖,拔出了鑰匙。

這是我第一次帶這玩意,除感覺下面有個東西外,似乎也未多少不適。

「這裡從沒有男人進來過,你知道為什麼讓你進來嗎?」她的態度似更加傲慢。

「因為你沒把我當男人。」我答道。

「沒錯,還有呢?」

「我是你的狗。「我想了想,繼續答道。

「這才對了。因為

你不是什麼男人,而只是條狗。」

「主人說的是。」不知怎麼,我有種想撲上去親吻皮靴的衝動。

「想發賤呢?」

「嗯。」

「別急。只要你真心,你有的是機會。」

「我是真心的。主人。」

「那好。這是我擬草的主奴協議,如果你是真心的,就在上面簽字。」她將一張紙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那紙寫著:主奴協議立約人甲方王荷樓乙方魯有財經雙方協商,自願達成協議如下:

一、乙方請求做甲方的奴僕,服侍甲方,甲方同意接受。

二、應乙方請求,甲方同意在其住宅內調教乙方,調教的一切費用由乙方承

擔。

三、乙方保證在住宅內,其裝束、行為、言辭等一切事宜均遵照甲方的指令

。

四、甲方可以帶女性進入住宅,但非經甲方許可,乙方不得帶任何人進入。

五、除上班時間和甲方允許的其他時間外,乙方必須呆在住宅或甲方指定的

地方,不論甲方是否同在。

六、除公事必須外,非經甲方允許,乙方不得跟任何人主動聯繫。

七、在公眾場合,乙方必須對甲方禮貌、恭敬。在非公眾場合或安全情況下

,乙方必須盡其奴僕義務,服從甲方的指令。

八、若乙方遵守上述所有條款,甲方同意對乙方的合理需要予以適當的滿足

,並最大程度地維護乙方的合理利益。

九、雙方同意對本協議內容保密,不得對外透露,但非主觀原因以及一方違

約情況除外。

十、本協議由甲方負責解釋,甲方可根據本協議制訂具體細則,該細則自然

作為本協議的組成部分,與本協議具有同等效力。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如果籤這協議並遵照執行,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自明。

王看著我,開始用嘲笑的口氣說,「怕呢?」

「嗯。」這是事實。

「你剛才不是說是真心的嗎?不是口口聲聲要做我的賤狗,一直跟著主人嗎?」她的語氣轉為冰冷,「看來你對我也是一時圖快樂而已,並不是真心想做我的狗。」

「主人,我是真心的,但你知道,我―――。」不解釋不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什麼我我的,你在我面前配用這個詞嗎,賤貨!」她啪的給了我一下耳光。

儘管她力不重,但我卻有種異樣的感覺,因為在她面前我用此自稱並不少見,而她這次竟如此光火,甚至給了我第一個耳光。

「這算是警告。賤貨!別以為我不會動手,那是以前,從此不會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條狗,不要自以為是其他什麼角色,如果你自己記不住,那我會用行動讓你牢牢記住!」她這樣說進一步加深了我的感覺,這幾天裡,我感覺她的口氣和態度一直在變化,從溫和、耐心和羞澀逐漸向嚴厲、不耐和放肆轉變,而我也隨著她的變化,漸漸在她面前變得順從、聽話、惶恐,而這記耳光使我更增添了對她的畏懼。

「是,主人。」我惶恐地回答道。

「真是個賤貨。不教訓你不會長記性!」她態度仍然嚴厲。

她說的對,她越嚴厲,我就越聽話而且同時還感到滿足和興奮,我是賤貨確實毫無疑問。

她將帶著尾巴的肛門塞塞進我的後門,自己帶上假JJ,「張開狗嘴,象條母狗那樣含著它。」她將皮帶在我的後腦紮緊,抬高了聲音,「眼睛朝著我,感到屈辱呢?但我卻感

到很爽,真的,我不騙你,我沒必要騙你,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上司,而只是狗,我的狗。」

她脫掉裙子,露出誘人的三點式內衣。「以前你不是經常偷看主人的胸罩嗎?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個夠,也許以後我會連內衣都不穿,為什麼?因為我沒把你當人,而是把你當狗。而在一條狗面前有什麼關係呢?更況且還是我的狗。」

她口氣一轉,嘲諷的說,「看到主人的身體了嗎?這是主人第一次給男人看到身體,哎呀,主人又改不了老習慣,你怎麼會是男人呢?對嗎,狗狗,主人怎麼會讓男人看到身體啊,只有我的狗狗才會給看。怎麼狗狗看上去很痛苦啊?是否看了主人身體後的緣故啊,讓主人看看狗狗的下面,哦,果然難受。看得著,但卻不能碰,又無法發洩,連嘴巴都叫不出,但沒辦法啊,誰叫你自甘下賤呢?

」

這番話,再配之以她的穿著,我的慾望又開始升起,而擔心卻依然存在。

「才過去幾分鐘,你就比剛才更賤了,你的眼睛已經暴露了一切。如果這樣幾天,幾個月,你會怎麼樣呢?現在我理解何以有人會接受黃金的了,不過你不必緊張,我對那不感興趣。但其他東西我也許會感興趣,來日方長,我會一一試驗的,送上門來給我試驗的玩具,我不用白不用,你說呢?」

「忘記了你嘴巴含著不會說話,我還是習慣改不了,實際上我用不著徵求你的意見,有誰聽說過主人徵求狗意見的嗎?沒有。等會我不想你含了,我就把你嘴巴封起來,如果我不想你眼睛看著我,我就把你眼睛封起來,如果我不想讓你拉尿,我可以把你的JJ再綁起來,一切都可以由我,而不必徵求你,這感覺真好。」

被她這麼一陣語言撩撥,我的慾望壓倒擔心佔了上風,她哈哈地笑了起來。

「怎麼樣,更加興奮了吧?這樣我才有點喜歡。你表現越下賤主人就越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就很可愛,來,跟主人去廁所,狗嘴不許鬆開。」她倒退著慢慢走進廁所。「狗狗真乖,主人便便的時候也陪伴著,聽到主人的聖水了嗎?狗狗有沒有覺得這樣白白浪費挺可惜的啊?想不想主人就拉到你的嘴巴呢?而且主人拉好後再舔乾淨呢?不過,主人還不想讓你的舌頭碰我的身體,等以後你賤到乞求主人我給你舔,喝的時候,主人也許會恩賜你一點,而且還要你表現好。」

我聽到她下面發出的聲音,奇怪自己竟然有種莫名的衝動。

她鬆開假jj,引著我回到客廳,「聽婷滬說,這玩意帶了一段時間後,你就會變得很賤很乖的,她給我看過一篇網上的文章,題目好像是貞操管理和射精控制,我很喜歡這篇文章,我希望我跟你也達到文章中的主人和奴隸的關係。到那時我不但會讓你看我全身,舔我的身體,甚至可能會讓你跟我睡在一起,碰我的身體。但現在你還不夠格,因為你現在還不會認識到這是主人對你的照顧和恩賜,但你會慢慢認識到的,隨著那玩意在你身上的時間推進。」

說起那篇文章,我也看過,並多次為此興奮過,沒想到現在降臨到我的頭上,我不知是該歡喜還是難過。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換戴這玩意嗎?很簡單,它可以長時間戴著而不會影響你的日常工作生活,你可以照樣

上班,會客,不會被人發覺,唯一有所區別的,就是你不會有性生活,或者說你的性生活將由我,你的主人來控制。」她的語氣轉為嚴肅,「我現在知道,我做你的主人很大程度上是你和女王設計的,但既然我決定並且已經做了,那麼我就得做真正的主人,完全地擁有你,控制你,而不會給你任何擺脫的機會。」

我懷疑我是否聽錯了,難道她真的會要我一直帶著這貞操帶?我驚訝地看著她。

「啪!」一記耳光甩在我的臉上,「你還敢用以前這種流氓眼光看我?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賤貨!」她左右開弓,啪啪又是幾下。

我的臉頓時火辣辣了起來,興奮早就煙消雲散。

「第一次你這樣看我時,我就想甩你耳光,現在這幾下只算是你對過去不是的一丁點補償。我以前沒有辦法,只有避開你,但現在不同了!我不但不會避開你,而且會主動接近你,因為你身上繫著我賜給你的貞操帶,因為我是你的主人!」

我憶起以前確實有幾次我看她的樣子不夠禮貌,看來她是記在心裡了。

「不用擔心我會報復你,因為什麼,你知道嗎?因為你現在已是條狗,有誰會對條狗進行報復呢?不會!你是我的狗,有主人報復她的狗嗎?更加沒有!主人只會寵愛她的狗,如果狗不乖,主人也不會報復,只會管教、約束、教導她的狗改正不是,更好更乖。」

現在她是勝券在手,樂得說風涼話。

「我更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允許別人傷害你,反而我會讓你幸福。記得那篇文章說過,開始奴隸可能會不適應,但到後來卻會非常主動,主人一點的恩賜他都會感激涕零,哪怕僅僅讓他舔主人的下身。我想看到你那樣子,想看到你向我乞求的樣子,想看到你精心小心服侍的樣子,想看到你生怕主人離開你哪怕一會兒的樣子,就如一條狗乞求主人,懼怕主人丟棄、渴望主人獎勵它一根肉骨頭的樣子。因為哪樣我得到滿足,我會興奮,而只有我得到這種興奮或滿足,才會給你更大的幸福,甚至也許會讓你釋放滿足。」

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結果會否如此。

「因此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我不會放過你,給你戴上CB3000是第一步,要你籤協議是第二步,也許你現在心裡還不願意,你可以慢慢想。我現在去洗個澡,我希望洗好出來你能夠想通。如果你仍想不通,我還有另外的辦法對付你,我想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說的儘管含蓄,但意思我大致明白,她還有著很多砝碼。

「真是條聰明的狗!」她拍拍我的臉龐,「主人真有點不捨得把狗狗這樣銬著,啥也動不了,但主人更捨不得狗狗離開,因此只好請狗狗諒解了。」她半開玩笑半嘲諷。

她一會嚴肅,一會嘻哈,我被弄得暈頭轉向,女人啊女人,真如五月天氣,變化莫測。

「乖乖等著,主人現在去洗澡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她是認真的,如果我不簽字,她是不會放過的,而且還可能有更進一步的措施來迫我就範,包括身體上的束縛,折磨甚至那些照片的威脅。但就此簽字,則又心有不甘,我進退兩難。

她洗澡好快,轉眼間走了出來,「考慮好籤字了嗎?」

我不表態不行,但我該如何表態?「我不知道。」我還是直說。

「果然如此。那索性跟第三步合併成一步吧。」

不妙的感覺開始出現。

她一字一句地,「我要你跟你老婆離婚,簽下協議,徹底成為我的狗;否則我給她打電話請她來,讓她親眼目睹她老公這副模樣並告訴她全部事實。你手機中應該保存著她的號碼。」

我知道她不會就此罷休,但沒想到第二步還沒解決,又冒出更大的事情,如果她真要跟我老婆聯繫,只要翻一下我剛才路上的通話記錄就行,我有點呆了。

也許見我的神情,她語氣帶點同情,這是這二天幾乎已經沒有聽到的,「我這樣做並不是要挾你,我瞭解你,你內心裡是想做狗,但世上事不可能兩全,否則顧此失彼,心神不定,結果兩頭都不討好。離婚後,你可以一心做狗,我也不用顧忌,對大家都有好處。你也用不著擔心別人知道。如果你很好配合,我會給你在外面留足臉面,畢竟你在單位裡還是經理,對嗎?而且我們有了這層關係,我會比以前更加幫助你,盡力維護你的利益,同時主人更會讓你充分享受做狗的快樂,從中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滿足,最終以做主人的狗狗為榮幸。」

她現在這樣說似乎有點自我辯解,但她說的也是現實,要怪只能怪自己。

「也許這選擇對你來說痛苦和突然了些,但既然遲早要發生,不如早些來臨,長痛不如短痛,我想你會明白這個道理,也該有思想準備。你不能滿足你老婆的生理需要,無法盡丈夫的起碼職責,這雖不能怪你,但也是客觀事實,而且越拖下去越對你老婆不利,你也越會增加愧疚,當機立斷,馬上分手,對你對她都是好事。」

她繼續道,「儘管離婚不離婚是你們之間的事,但象你這樣,本來結婚就是一個錯誤,而如果再繼續下去,更是錯上加錯,離婚對你對她都是一種擺脫,也是你對你老婆的一種必要交代。況且,也許她早就知道你在這方面無法滿足她的需要,也許她也知道你有特別的愛好,也許她心裡正巴望著離開,而只是難以主動啟口。將心比心,如果換了是我,我早會這樣,也許唯一區別是她就此離開,而我卻會把你從丈夫調整為奴隸,儘管名義上也許不會改變。」

沒錯,也許正如她所言,老婆實際上早想擺脫,只是難以啟口,如果我提出,可能正中她下懷。我在心中暗歎了口氣,但這樣確實對彼此都不失為最好結果。

「儘管主人也可以不管你怎麼樣,自行其是,迫你就範,但看在曾為同事的份上,我可憐你,希望你想明白其中道理,主動完全跪服於我,全身心投入做我的賤狗,因此我才說了這麼多。如果你寧可承擔你做狗被你老婆甚至更多人知道的後果,也不離婚,那你可以馬上就走,現在你帶著的這些東西就算我贈送給你。」

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這麼赤裸裸的威脅,我不由抽了口冷氣,我不敢冒這個險,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別無選擇只能前者,我低聲說道,「我同意!」

她解開我的手銬,冷冷的盯著我,將筆遞了過來。

也許這正是命運,我該服從命運的安排,而且從自己的需要來看,即使她放我,我也會找別人,甚至還會翻過來再求她,況且她也不可能放我。如果老婆同意離婚,一切倒都迎刃而解,這時我才真正下了決心,在協議上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鬆了一口氣,給我重新系上手銬,「主人很欣慰,沒有看錯我的狗狗,主人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狗狗會更加依賴主人,做主人忠實的狗。以後你可以每天做主人的狗狗,可以不用象以前那樣,看到主人明明很想跪下,卻還要剋制自己,主人也不會想以前那樣儘量躲避著你,而會盡量找機會看我的狗狗,看看狗狗的下面怎麼樣了,是否還帶著這可愛的玩具,看到主人是否還象現在這樣或者更乖,狗狗終於有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有了朝夕相處的女王,不再是一條野狗到處流浪,那多好啊!」

一簽下名字,我也放下了包袱,「謝謝您,主人。我對做狗是既想又怕,非常痛苦,生活、工作都大受影響。如果做主人的狗,只要聽從主人的指示,按照主人說的去做就行,那對我真的是種解放,自己也可以得到滿足。我也知道自己如果下體自由,會控制不住自己發賤,因此主人讓我帶著貞操帶,控制我的性慾,雖然有時會因此難受,但確實是適合的,因此我願意接受主人的安排。」我把自己所想全盤托出。

她笑笑,「主人知道。因此主人才會對你這樣。這也是老天的安排,安排我來管教你,支配你,因此我們不能逆天行事。為儘快達到上述目的,達到我們的共贏,我會採取必要的措施,這些措施有可能開始會讓你不太適應,甚至難以接受,或者內心埋怨責怪,但這些只是一時的,時間一長,你會漸漸認識到其中的妙處,漸漸認識到我的良苦用心,到時也許你的唯一念頭就是希望主人不要丟棄你,不管主人對你如何。」

「那篇貞操帶的帖子說這個玩具時間帶得越長,就越不想過以前那種生活,主人相信我的狗狗也會那樣的,到那時,也許主人把這玩具脫掉,狗狗都不想恢復男人的生活了,因為狗狗現在都知道自己缺乏男人那功能,恢復不了的事情,狗狗還會去想嗎,狗狗不是笨狗,知道不會的。與其脫下後仍無法象正常男人那樣過性生活,還不如一直戴著這個東西,為你無法正常過找到一些理由,心裡也稍微好受些,主人到那時也不會狗狗恢復不了而擯棄狗狗,相反可能更加愛憐狗狗,因為主人知道狗狗那時唯一可以依賴的只有主人,知道只有主人理解狗狗無法對別人說起的難言之隱,知道只有主人有可能讓狗狗心中非常強烈迫切但卻無能自己解決的慾望得到一絲安慰和釋放,知道只有主人可憐狗狗,才可能使狗狗的生活需要多點色彩和滿足。」

她說的對啊,這類文章我也看到過,我還曾為此YY過,「我願意服從主人安排,做主人忠實的賤狗。」我同樣真誠的說。

「你已經做過多次這種保證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她認真地說。

「主人,對不起,賤狗賤性時有變化,自己也控制不住。」她說的確是事實,是有此一時彼一時的情況。

「是啊,因此得讓你一直戴著這玩意,讓你一直保持下賤的本性,免得你什麼時候不想了就把我甩了。」

我被她說得抬不起頭來。

這時有人走了上來,我那幾乎平息的心情又吊了起來,王看在眼裡,露出輕蔑和得意,她打開了門。

我更加緊張,直到聽到女王那熟悉的聲音,她推門進來,「怎麼樣?」指指跪在地

下的我。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問題,他會離婚,然後專心做我們的狗。」王口氣非常自信。

我明白,是我剛才的表現促使她這麼堅定,因為我的弱點表露無遺,我知道她會因此更加輕視我,但我已經被她牢牢的掌握在她手裡,只能眼看著而無回天之力。

「你這麼有把握,不怕他出去後反悔?他可有不良記錄。」童似乎不信,似乎提醒。

「賤狗,現在給你老婆說,一個小時後在理想茶館見她。」主人把我的手機遞給了我。

「我發短信可以嗎?」我不想通話,尤其當著她們面前。

「好吧。」

老婆馬上就回復可以。

「你跟女王說,你見她幹嗎?」主人對我態度跟剛才有所區別,我明白是女王在的緣故。

「我提出離婚。」我低下了頭。

「將你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如實報告女王。」主人命令道。

「我不想讓老婆知道這一切。」我更加低下了頭。

「哈哈!」童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見過好多個狗,但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膽小怕事、軟弱無能的縮頭烏龜!」

「這樣,我才能更好控制它,何嘗不好?」王也隨之發出大笑。

「對,應該恭喜你,是否我們該去床上慶祝一下?」

「行啊!」王一口答應。

她們將我牽到床旁,將我脖子上的鏈條系在床頭櫃固定,封住嘴巴和眼睛。

「賤貨,女王馬上就跟你主人親熱了,賤貨既不能動,又看不見,真讓人覺得同情啊!」女王躺到床上開始譏諷起我。

「你跟狗說這些幹什麼!

「哦,我差點忘記了,我還以為他是個男人了!」女王繼續譏諷道。

「你這套對它已經沒用了,你看它一點反應都沒有。」

「哎,倒是真沒啥反應。」

「原因很簡單啊,賤狗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男人,你說這些當然對它不起作用了。」

而實際上,我的下面自一被牽入,馬上就有了反應,她們的故意更使我反應更烈。

「怪不得,看來是我看到它長得跟男人有點相似,產生了錯覺。」

「即使男人也沒啥用了,前幾天有報道說,國外最新研究表明,女人之間可以自行生育,且生出來的只是女性,那樣男人就變成多餘的,並會逐漸消滅。」

「那不好,如果男人消滅,那誰當我們女人的狗啊?」

「倒也是,唉,可惜現在還不能公開。」

「以前同性戀者也只有偷偷摸摸,現在不是有外國允許同性戀者結婚了,因此以後也許養狗也可公開的。」

「如果真有那天那該多好啊!我可以牽著它街頭溜達,去上班,旅遊,走親訪友,那才是真正的揚眉吐氣。」

「是啊,到時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我以前的上司收做奴隸,讓他也嚐嚐這滋味。如果不滿意,就把他賣到奴隸市場,再換一個,這多爽啊!」

「我可不象你這麼花心,一個就夠了。」

「但他們卻花心啊,時間長了,也許他們都想著換主了。」

「我不會讓他有這機會。如果真到那時,我就在他全身刻上我的印記,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識別出來,無法擺脫被抓的命運,最終還是得乖乖回到我的身邊,而且如果每逃一次,得到的處罰會更嚴重,甚至連自己尋死的機會都完全剝奪。」

「那你現在就可以給他刻上印記啊。」

「我是在

考慮了,不過還得再看看,看他是否值得我這樣做。」

「為什麼?他離婚後你想對他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者你跟他結婚也行,不,應該是你娶他。」

「我可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沒有啊,如果你想長期佔有這條狗,有張紙是最好的交代,你既然不想有男人,但畢竟你家人處有壓力,拖著也不是個辦法。你也可以對他隨便行事,唯一的缺陷就是這樣太美了這個賤貨,哪怕只是一張紙。」

「這倒沒有什麼。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父母每次遇見我總是催我,害得我不敢回去見他們,這次五一長假也只好藉口加班沒回去。不過,我思想上還是無法接受這麼下賤的一個人是我的丈夫,儘管只是名義上的。」

「你還不夠解放。這有什麼?無非是張紙頭而已。你又不會讓別人知道。你現在對他怎麼樣,有張紙頭後也可怎麼樣。再說,有張紙頭可能還方便些。比如你帶他出去的時候,現在恐怕還有顧慮,那時就可以隨便點了,即使有事情,那紙頭拿出也可擋。」

「我知道。你是從實用角度出發的,沒錯,確實有張紙頭可以更方便些。但問題是我接受不了。這是關鍵。你可以說我保守,但我沒辦法。也許換了是你,真做起來也這樣。」

「我不會。我從小就是個野丫頭,家裡向來不太會管我,對我也沒辦法。我的工作也不安定,說不定今天在這裡做,明天就找地方,不象你是個乖乖女,工作又安定。「「我想即使你說不會,也不僅僅這些原因吧?」主人提出疑問。

「看來瞞不了你。我喜歡好動,新鮮,刺激,跟你正好相反。如果換了是我,時間一長,我自己就會厭煩,可能還沒等紙頭出來我就已經沒興趣,與其如此,何必還要有張紙呢?」

「再說下去。」

「呵呵,索性全講得了。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他不夠結實高大,陽剛之氣不足,而且征服也太容易了,缺乏成就感。」

「那你碰到過喜歡的嗎?」

「基本沒有。有幾個開始感覺還好,看上去挺帶勁的,但幾個回合下來,馬上都顯出了原形,玩過幾次再也提不起興趣,偶爾有一二個比較順眼的,但現在又只紙上談兵,不知是條件不允許了,還是興趣發生變化。」

「嘿嘿,這樣說來,還是我這樣的好。至少現在我還沒厭煩。」

「因此嘛,我說你跟我不同。

主人突然發出「咦」的一聲。「你力道太重了。」

「哦,對不起,你的胸部實在是太漂亮了!每次摸上去都感覺那麼舒服,讓我不由自主地忘記了力道。」

「你以後再這樣,就只允許你含著了。」

「我還是含下面吧。這樣兩者都不誤。」

兩位沒再講話,但另外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那聲音很有感染力,使我下體不禁為之動盪。一會兒風平浪靜,她們似乎得到了滿足,唯有我還在掙扎中。

「荷樓,看來你的賤狗還挺喜歡的,看他那騷樣,打掃衛生的工作就交給他完成。」

「什麼意思?」

「讓他給你下面舔乾淨啊,你看你那下面水都快流出了,多可惜啊!」

「我有點不習慣。」

「他不是你的狗嗎?真是的,說起來好像很厲害,但做起來就這個那個。」

主人被她一將軍,拿掉了封嘴的膠布,把我的頭按在她下面,「賤狗快舔!

」

我的嘴巴進去

了一點粘乎乎的東西,那異味使我不禁發出噁心的聲音。

主人這時生氣了,她把我的頭牢牢按住,厲聲喝道,「全部舔掉,賤貨!「女王也幫忙按住我的脖子,使我動彈不得,高壓之下,無奈我試著主動舔了一些,儘管嘴巴仍不是滋味,但感覺已不象開始那麼強烈。

見我開始順從,她們放開了手,主人拿起脖子繫著的狗鏈,「給你舔算看得起你這賤狗,不要不識好歹。」她雖然仍一副訓斥口氣,但態度明顯和緩。

我也漸漸地開始適應,不但噁心減少,而且在其同時,感到下體開始反應。

女王馬上發現了這一點,「賤貨剛才還嘴皮子硬,現在不是挺行的嗎?」

主人輕蔑地「哼」了一聲,「還是你說得對,對賤狗絕不能心慈手軟,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越羞辱他,他就越興奮,越順從聽話!」女王補充道。

「真替他老婆冤屈!這種賤貨怎麼配有女人呢?它只配趴在女人的胯下,象條狗一樣舔著女人的排洩物。」主人褪下內褲揩了揩下體,「賤貨,張開狗嘴!

」將內褲塞了進去,用膠布狠狠封住。

內褲裡還有不少她的遺留物,也許是嘴巴被封無技可施的原因吧,這次感覺跟剛才又有所不同,相反,內褲中一種獨有的清香甚至讓我別有感受。

她們又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才解開眼罩和封口,「我們準備走吧。」主人說。

我穿上衣服,跟著她們一起出去,到茶館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她們挑了個最角落的隔壁二單間,「你去裡間,我們在外間。」主人對我說道。

我明白她們是在監視,但我無奈,我給老婆發了個短信,告訴了我的位置。

裡間和外間僅一板之隔,說話大家都聽得清楚,門簾一放,外面倒看不清裡面。

老婆遲了幾分鐘,臉色平靜。

「上午我在開車,沒注意你電話來過,對不起。」我開口道歉。

「找我什麼事?」她閉口不談上午的電話。

「我――」我在想怎麼開口。

她看著我,吐出一句,「是否想跟我離婚?」

我呆了一下,不知道她怎麼察覺,但既然她已經說出,我也順水推舟,「嗯。」

「好。」她平靜地說。

又是一個意外,我有點不信,再試探一下,「那我起草個離婚協議?」

「嗯。什麼時候辦手續?」她仍平靜地,似乎這是一件小事。

「5月8日,可以嗎?」對我來說,既然如此,肯定越快越好。

「可以。」

我趕快起草協議,這比較簡單,平時我們收入都各管各的,唯一共有的一套房屋,我理虧,給了她。

她看看,沒說什麼,就在她那欄上籤了名字。我也隨之簽下了名字。

「沒有其他事,我走了。」她立起身子。

「謝謝。」我有點愧疚。

她沒看我,撩開門簾,走了出去。

我跟著走出,目視著她漸漸走遠,思索著剛才的事情,從她那口氣和神態,似乎她知道些什麼但不想說出來,也許我心虛,我第一反應就是她知道我做狗的事實。但同時我在內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難題就這麼輕易解決了。

「進來。」我聽到主人傳來的聲音。

我走了進去,「從此,你可以安心做我們的家奴了。」主人說道,「為此我們給你取了一個新名,叫露露,聽起來既象母狗名,又跟你原先名字相近,跟你最合適。」

「

是的,主人。」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更貼切形象,我不由佩服。

「不過我們不能白養你,你的費用得由你自己承擔,包括調教工具。」女王補充說。

「我明白,我就去取錢。」

「你吃點東西再走吧。」主人說。

我吃了一些,跟著她們一起到銀行ATM櫃檯取了錢,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

事情發生並發展到現在地步,我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好像都是根據她們的意思執行著,儘管其中有著不願。現在回過頭來看,如果自己開始時候就予以抵制,那麼也許現在就不會這麼被動,因此說實在的,現在我的被動處境也不能完全歸於她們,自己有很大地責任。倒不是說喜歡這幾天她們施加給我的玩意,而是因為一種自己難以準確表達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以至於幾乎可以壓倒對現實的擔心。

也許自己真如主人所說,我希望有種依賴和寄託,希望不用負擔和決定,希望過一種無須思考、一切由別人安排,自己只要機械服從的生活,尤其是這種希望又能滿足我的生理需要。我知道自己的性愛好不同正常,儘管我苦思冥想原因所在,但至今仍得不出答案,相反隨著年紀的增長,愛好不但沒減退,而且還有加劇的態勢,如果不是理智上盡力剋制而隨其慾望放縱,那早就被大家知曉。應該說,主人的出現使我渴望的生活有可能實現,這既是因為我對她的喜歡,也是因為她願意擔當我的主人並且已經顯現出來她足以擔當這一角色。退一步說,現在把柄在她們手中,如果她們想搞出些響動,我也無法阻擋,哪怕我冒被公開的風險,因此權衡利弊,綜合考慮,最現實的做法是順和她們的意願,在聽從她們的同時,也為自己帶來快樂和滿足,這才是雙贏,而跟老婆的離婚為雙贏提供了現實可能。

(六)

「以後一進門就自動戴上,不要主人再說了。」一進門,主人指指地上一大堆熟悉的東西。

「是。」我帶了上去。

「趴下,屁股翹高!」女王拿起了鞭子。

我突地害怕了起來。

但她視而未見,拍拍就是三鞭,抽得我身上一陣劇痛。

「不給女王和主人磕頭表示感謝?」女王訓斥道。

我趕快照辦。

主人一拉鍊子,「記住:戴好狗飾,領挨三鞭,磕頭請安,是狗進門的規矩。」

想到每次都要捱上三鞭,我不由得感到身上更加的疼痛,恐懼自然浮上臉面。

「今天是第一次,為了讓你加深印象,如果你好好做狗,讓我們滿意,以後就會不一樣。但是,你要時刻牢記,一進此門,你就不是人,哪怕僅是表面上的人也不是,你就是一條狗,一切行動要完全象條狗那樣,服從我們指揮。如果你不能遵守,則我們將狠狠懲罰。」

主人寬嚴並施的一番話,使我平添了對她的畏懼和敬仰。

主人顯然對我的反應感到滿意,「爬幾圈給我們看看,要邊爬邊搖」。

在我爬行過程中,她不斷髮出指示:「扭起屁股」,「動作扭得大些」,「臉上要有表情」,「再淫蕩點」。「前爪擱到茶几上」,「後爪趴地」,「把屁股翹高」。

她拿掉我的口塞,「發出狗叫聲」,「狗舌頭伸出來」,「伸得再長些,就這樣姿勢擺著。」

她用我的手機拍了一張遞到我眼前,「主人已經給你設

置成壁紙,你可以經常看到自己的狗相,提醒自己是什麼個貨色。」

圖片中那模樣實在不敢恭維,我低下了頭。

「哈哈,狗還知道羞恥啊!」主人開懷大笑。「主人帶你去參觀參觀!你要熟悉這裡的一切,以後閉著狗眼都要能找到主人需要的東西,知道嗎,賤狗!」

我自然地汪汪二聲。

「不錯,就該這樣。」主人誇獎著,牽著我參觀了房屋各處。

她們的房屋處在這幢樓的最西邊,小三室一廳,她們各住一間,另一間為書房,二間臥室並排朝南,書房、衛生間和廚房朝北,中間為客廳,外面為陽臺,標準的老式建築。

最後她牽著我進入廁所,角落放著一隻木板箱,實際上就幾根木柵欄敲成。

她要我爬進木箱,木箱很小,剛能容納身體。

她蹲下身子,將鏈條從柵欄串過上鎖,「早上我特意把裡面東西騰出來作為狗籠,你平時就呆在裡面。儘管你說得很好,內心也做好準備,但畢竟以前人做慣了,一下子做狗還不太適應,行為上還有很大的距離,因此一方面我們要訓練你,幫助你養成狗的生活方式,也是使你切實體會到主人的重要,更加離不開主人。另一方面你得迅速習慣起來,你必須要忘掉和擯棄過去那些人的習慣,學習培養做狗做奴的規矩動作和心理,在生理、行為、言語和心理上樹立和接受全方位做狗的事實,當然這會有一個過程,但你現在開始,首先必須時刻牢記自己就是一條狗,不是人,心目中只有主人,我說什麼就做什麼,現在你就開始反覆念:「我是主人的狗,我必須完全服從主人!」如果你偷懶,我會懲罰你,念!

我不敢怠慢,背誦起來,不知唸了多少遍,聽到主人「停」的一聲,我本能地停了下來。

「不錯,就該這樣!主人說開始就開始,說停就停,用不著任何思考,只要記得服從主人的命令,按主人說的去做,這才是狗!」她扯扯鏈條,「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做主人的乖乖狗。沒有人比主人更瞭解你,你老婆儘管跟你時間久,但她只瞭解你做人的一面,不瞭解你做狗的一面;女王瞭解你做狗的一面,但不瞭解你做人的一面;只有我對你全面瞭解,甚至比你自己更瞭解,我瞭解你需要什麼,接受什麼,瞭解你心底裡深藏和尚未開發的潛力和愛好,因此我是你最合適的主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不斷地深切感受到這一點,對你來說,只要聽從我一個人的命令機械地去做而不用再考慮任何其他,既能滿足你現在且會不斷增長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又可以不動腦筋,簡單方便,安全可靠,這是多好的事啊!」

主人說的這番話真說到我心坎上了,那不正是我以前一直所夢想的嗎?我真誠地點點頭。

她又扯扯鏈條,似表示讚許,「不過,雖然你走出了第一步,但以後的路會更長,更艱難,甚至還會有反覆,你必須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主人會不斷加大對你的調教力度,你的身體和心理忍受能力將會接受持續的考驗,如果你經受不住,則將前功盡棄,不但你的夢想將無法實現,而且可能還會有其他不利的後果。」

她這番似是警告也似是提醒的話,不由使我想起我曾受的痛苦、動搖和擔心。

「你反覆無常,膽小怕事,優柔寡斷,朝秦慕楚,你

的這些缺點,以前我沒法也沒興趣使你改變,但現在卻大不同,因為現在我是你的主宰,我可以影響、改變你而且我會這樣做,不管你是否願意,你都得接受。「她充滿自信的說。

看來還是她說得對,她比我更瞭解我自己,並且她有自信的資本和能力。

她褪下內褲,塞入我的嘴巴,用膠布粘住,「不許拿掉,我會隨時檢查的。

好好品味主人的話語和氣味,認真考慮怎麼樣才能又好又快的做一條合格的狗。

」

廁所門關上了,只有主人內褲的氣味久久留著,提醒我,主人可能的隨時出現。這氣味,自我在海灘上第一次領略起,就有種異樣的感覺,雖然至今都難以形容,但我知道自己已經迷戀上了它。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主人走了進來,將二張紙貼在我對面的牆壁,「主人給你制訂了幾條規矩。」我看到一張是家奴守則,另一張是家奴作息時間。

家奴守則我,露露,是主人和女王的家奴,保證在這裡做到以下各條:

一、露露明白自己不是男人,而只是賤狗和玩具供女人玩耍、取樂、支配、

滿足,在主人和女王面前,沒有任何自我、思想、人格、臉面和尊嚴。

二、露露以成為主人徹底的賤狗為終極目標,乞求和託付主人和女王按照上

述目標訓練、調教露露,露露將無條件服從主人和女王的命令,完全信任主人和女王,女王和主人對露露的任何指派、命令、安排、支配都是對露露的調教和訓練,有利於露露的成長,是露露的幸福和滿足所在。

三、露露希望其的一切行為、舉止和生活象狗一樣,包括但不限於行動、言

語,吃穿、打扮、休息,並請求主人和女王幫助、指導、訓練、調教、成全。

四、露露應精心服侍主人和女王的生活起居,包括但不限於飲食、休息、方

便、穿著、化妝、娛樂等,有關費用由露露承擔。

五、在做上述事項時,露露應跪或趴伏,全身露體,四爪鎖銬,口罩頸圈,

或者穿主人賜予的母狗服侍,除非主人和女王另有命令。

六、露露願意在任何場合和時間一直佩戴著貞操帶,將其性生活交由主人支

配。

七、露露應獨自呆在狗籠或其他指定的地方,不得擅自開門或接待來人,更

不得未經允許離開。

八、對由主人或女王同意進入的來客,露露應視作主人或女王對待,不得怠

慢或輕待。

九、嚴格遵守作息時間規定。

十、不得擅自跟外界聯繫或接聽手機,若主人允許,則應在主人監視下聯繫

或接聽,若主人要求,應立即停止。

十一、上述各條,若有違反,主人或女王可強制改正,一切後果由露露承擔

。

應該說,這份守則,主人費了一定功夫,如果可以認真,則第八條似可商榷,因為存在來客系我熟人或公開的的風險。但既然他們這樣訂,我提了也是無用,即使改了,下次她們還可以再改,甚至可以寫一套做一套,就如現實中常見的權大於法,主動權是在強勢方手中。

我再轉向旁邊的作息時間表, 6。30- 7:00準備早餐 7:00-7:30 用餐服侍 7:30-8:00 收拾衛生 8:00 開車送女王和主人上班 17:30-18:00接主人和女王下班 18:00-19:00 準備

晚餐 19:00-19:30 用餐服侍 19:30-20:30 家務 20:30-22:00 待命 22:00- 爬進狗籠(注:主人或女王可臨時調整或改變上述作息時間,休息日作息時間另定)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主人現在出去吃飯。」她又關上了門。

不知多少時間,我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主人在我旁邊靜靜地呆了一會,然後把我牽出來到了陽臺,拿掉封口和眼罩,外面已漆黑一片,應是晚上了。

「想主人呢,狗狗?」主人輕聲地問。

「嗯。」「狗狗肚子餓了吧,主人帶來了狗狗最愛吃的肉骨頭,上面還有好多主人吃剩的肉了,主人餵你,我的狗狗。」主人打開塑料袋,把骨頭放進了我的嘴裡。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骨頭,雖然粘著的肉並不很多,但我卻努力啃著,舔著,嚥著,吞著。

主人耐心地看著,不時翻著、伸縮著肉骨頭,讓我可以盡興舔到。不知不覺,一大包塑料袋裡盛著的骨頭讓我舔得勁光。

「舔得真乾淨,」主人拿起不見任何肉的骨頭,表揚了我,「這才象是條狗,不枉主人大老遠帶來給你。以後你就這樣吃,不能用狗爪,否則你什麼也沒得吃,只有餓著肚皮。」

「是,謝謝主人。」

「想不想喝主人的聖水啊?」主人的聲音很有誘惑力。

「想。「本來就渴,她一提醒,我渴上加渴。

她將鏈條放了下來,讓我仰躺在地,下面對準了我的嘴巴,一點一滴,一絲一線,流進我的嘴巴,她節奏和分寸控制得很好,沒一點流出我嘴巴。

「這是主人特意留著給我的狗狗的。」

剛才實在是太渴了,又加主人控制到位,我根本沒嚐出什麼味道,就全部被我吸入喉嚨和肚子,而且被她這麼一說,想喝的願望又產生了。

「主人知道你現在特別渴,但主人不會給你多喝,留著點對你有好處。凡是你喜歡的東西主人都會如此控制,這樣你才會珍惜已經得到的,而且會更加依賴主人。」

說的是啊,越得不到的就會越想得到,這是人之常理,看來主人深知人性弱點所在。

「主人知道露露會喜歡上主人的氣味,聖水,衣服,主人吃剩的食品,以及主人賞賜給露露的所有,更知道露露會聽主人的話,跟主人走,做主人的乖狗。

是不是啊,露露?」

她說的話,好像催眠曲一樣,使我自然覺得她說的完全正確,我連聲稱是。

下面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我不由自主地張望,幾個女工正聚集在廠門口,此時我才注意到下面原來是一座工廠,大門前有條馬路,大門對面就是我現在所在住宅小區的圍牆。

看過去,馬路和廠房門口的燈光很暗,加上位置的關係,她們肯定無法發現在上面的我,但我卻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她們看到我會如何表情?我明顯感覺下面興奮了起來。

但CB3000發揮了作用,而興奮又無法一下子壓抑,疼痛開始感覺,我低頭察看,那CB3000將JJ緊緊地裹住,上面的黃銅鎖在黯淡的月光中閃閃發亮,似在提醒我已不能自己。

「如果早知道你這麼賤,早就應該給你帶這個可愛的小玩意了,幸好現在也為時未晚,呵呵。」鎖的主人蹲了下來,摸著硬蹦蹦的睪丸,「這兩個小蛋蛋多漂亮啊,可惜

它被活生生地跟上面的棒棒拆散而分居二地,可憐裡面的小JJ再也無法盡興表現了。」

她柔軟的雙手,加上嘲弄的口氣,更進一步刺激了我,我不由發出聲音。

「真好聽的聲音,繼續,主人喜歡聽你的浪聲。」

「求您,主人,給我鑰匙。」我哀求道。

「不行。如果我給你,那我還能聽到這麼悅耳動聽的聲音嗎?主人沒有這麼傻的。」她站了起來。

我難受之極,跪著挪移到她胯下,她一把把我推開,「別急,還沒給主人磕頭了。」

當我磕到第三個時,她拉起我頭髮,將我塞到其胯下,「不許把主人裙子弄髒。」

儘管隔著裙子,我仍強烈感受到她的氣息,我象條餓狗一樣嗅了起來。

她的手仍按著我的頭頂,「星月輝映,月光明媚,今天真是好天氣啊!」

「開始詩興大發呢?」女王也走了出來。

「呵呵。」她將我推了出來。

「難得看到你這麼開心。」

「是的,我真的很開心,平時太鬱悶了,難得如此輕鬆放開。」

「你呀,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總是單位宿舍兩點一線,也不出去走走。」

「我以前生活是太單調了,青春短暫,去不再來,但亡羊補牢,還來得及。

謝謝你使我的生活增添了色彩和樂趣。」

主人笑了起來,「你這樣可以去取嗎?哈哈,還沒等到取,馬上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不對吧,應該是送到動物園吧?」女王提出異議。

「動物園不收狗的,動物醫院還差不多。」

「對,對,而且還得拘束起來,動物醫院裡多的是漂亮女護士。」

「當然了,否則一不小心被狗咬上一口,可要得狂犬病。」

「那收進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的舌頭割掉,免得它亂咬。」

「舌頭割掉,這條狗還有什麼用處啊?我看還是象沉默的羔羊裡給它戴上牙罩。」

「給它帶上全套犬具更好,外形一看就是條狗。」

「是啊,如果我有條件就好了。」主人似有點遺憾。

「麵包會有的,呵呵,我先回屋睡覺了。」

當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她似自言自語,也似問我:「剛才說起精神病院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現在這樣是否也是精神不正常呢?」

我愣了一下,因為這也正是我剛才思考的問題,這個問題同樣一直困擾著我,有時認為自己正常,但更多的時候恰恰相反,而且病情不輕。

「你說呢?」她仍然望著天空。

我非回答不可,但我又不能說她也是,「我有時也想自己為什麼享受下賤,從表象看,好象是下面的慾望決定,但透過表象,根本原因是什麼,慾望又由何決定呢?」

「說下去。」她似被我的問題提起了興趣,見我停頓,催著。

「我一直想不出,非常希望主人是否能指點迷津。」

她沒想到我虎頭蛇尾還倒踢皮球,一下子興趣索然,「你一條狗要知道這麼多幹嗎?」

她牽著我回到衛生間,開始脫衣,進入浴缸,我的下面不由開始騷動。

她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洗好才朝我說:「露露,剛才你想必看到了主人脫衣服的過程,我是有意讓你看的,想測試一下這樣做,自己到底有什麼反應。但結果你想必也看到,我沒有任何異樣,好像這裡只有我一人,而面前跪著的你只是一具擺設,我為此感到高興,現在我可以

欣慰的說,我是真正把你當我的狗了,我想這也是你所期望的,而且我同樣欣慰的是你也真正把自己定位為狗了。」她關上了門。

我的下面始終沒有平息,待她一走,我開始不斷地搗鼓,撥上撥下,挪東移西,力度漸漸加大,突然一股東西冒了出來,雖然無多少快感,但畢竟壓力減輕,舒緩不少。

醒來又是早晨,她們似乎還沒起床,我無事又想搗鼓,無意中發現CB有點異常,仔細一看,左螺栓只有卡環孔裡面的那段還殘留著,其餘不翼而飛,肯定是昨天晚上亂動搞斷了,我有點緊張,如果給她們發現,那肯定得狠狠挨批,我趕快尋找。

當我還在尋找的時候,主人走進,我只得停了下來。她開始刷牙洗臉,然後將洗臉水倒進地上的一個腳盆,扔下毛巾和牙具,打開籠子的鎖,把我牽了出來。「快點。」

腳盆、毛巾和牙具都很陳舊,尤其是那牙具犬牙不齊,上面似乎還沾著點紅色皮鞋油,但此時我心思全在那失蹤的螺栓上。

「是不是嫌破呢?」主人臉色一沉,「這些可是主人用過的東西,別不識抬舉。」

「沒有沒有,我喜歡。」我回過神來,立即匆匆作業完畢。

她牽我到了廚房,要我準備早餐,雖然早餐很簡單,只要煎蛋,牛奶,麵包和蘋果,但我心不在焉,老想著那螺栓,再加本來這方面就很少幹活,笨手笨腳,主人顯然很不滿意。

在她的不斷糾正提醒下,我搞好了早餐,並在她們吃好後吃掉留在桌子上的剩餘,收拾打掃完畢,見他們開始坐著看電視了,立即回到衛生間繼續尋找,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那段,我喜出望外,拿起正要續上,東西一把被人奪了過去,我回頭一看,哇,原來她們正在後面站著,主人手裡拿著我剛找到的大半截螺栓。

「說,這是什麼?」主人嚴厲地問。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撲地朝我一記耳光,「快說,騷貨!」

我看再不說不行,只好說了出來。

「一大早開始我就看你有點不對頭,看來非好好懲罰不可!」

「那就把它交給我吧,我的手正好又開始發癢了!」女王一把把我拖出來,扔在地上,將我手足分別捆在沙發和桌子腳上固定,揮起了鞭子。

一鞭接著一鞭落在我的屁股和背部,那疼啊,我不由得哇哇直叫。

「給我,婷滬!」主人將鞭子拿了過來。

「主人,別!」我發出哀求。

「我可不想在狗嘴裡聽到人發出的聲音。懂嗎?」她一鞭揮了下來。

雖然這鞭比不上女王剛才的用力,但對我的震撼卻遠遠勝於前者,這是主人的第一鞭,我閉上了嘴。

「以後還敢不敢擅自放掉,不聽我的話嗎?」她聲音輕輕地,鞭子也跟她語調一樣,輕輕地觸碰著我的下體。

我只有使勁擺頭表示。

「在外面也一樣嗎?」她的語調和鞭子更為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