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屬發現秘密後2

被下屬發現秘密後2

我卻再不敢輕視,而且我似乎感到,她說得越輕柔,結果可能越可怕,如果我不聽從的話。

「我希望你一直這樣,不管我用什麼態度和口氣對你,不管是否鞭子在你眼前搖晃,只要是我們說的,你都得毫無保留地立即去做。我不希望再出現剛才那樣的結果。」她收起了鞭子,語氣也恢復了正常,「千萬不要自做聰明,在我們面前耍滑頭,否則你只有徒吃苦頭。如果以後你再敢陽奉陰違,那麼面臨的將會比這更嚴重,你必須牢記這一點!」

雖然她沒有明言會如何,但我深切感受到話中的警告和威脅。

「連做早餐這最基本的能力,你都不行,你還能做什麼?憑你現在這能力,這賤樣,你做家奴還遠遠不合格,最多隻配做條賤狗了。」她輕蔑地說。

我承認她說的是事實,我做家務是不行的,也無任何樂趣,而且我又怕吃苦,更不喜歡鞭子。如果她就此放棄我做家奴的想法,儘管我可能會有失落感,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還不算其他有形無形的現實考慮。

隨著時間的過去,疼痛、剪熬、口渴、肚飢交叉佔據,使我已不想其他。看來精神與物質比較,畢竟還是物質佔第一位的,即使不說對SM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單在身體上和物質上進行控制,也已足夠。記得以前看過不少介紹訓練狗奴的文章,說只要條件允許,不用多少時間就可以訓練出合格的狗奴,那時我看了總不以為然,但現在看來,確實完全可能。我也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這麼幾天,我已經感覺自己的奴性大為增長,在內心中敬畏她們,並不知不覺會照她們說的去做,而在這幾天裡,她們對我的調教還只是停留在一般手段,除下體外,我的生活方式並沒受到多少影響或改變,我還有許多活動的餘地,如果她們象現在這樣對我不用多少時間,我早就乖乖投降不敢存反抗之心,畢竟身體是硬道理,相比之下,女王早就深知其道,而主人現在也已領悟並予實踐。

中午時候,她們沒有再叫我起來,而是自己動手,吃好後將碗剩飯和菜倒在盆子裡,讓我進食了些。之後就再也沒有理我。

直至晚上,我被去除束縛,但CB3000仍舊留著,接著一副手銬加了上來。

主人拿出寬膠布,粘住我雙眼和嘴巴,然後在上面塗塗描描好幾分鐘,眼前一片漆黑。

主人將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繫上紐扣。

「穿上。」我摸索著穿上她遞來的褲子。

褲子的拉鍊被解開,一根鏈條被拉了出來,牽著我下樓,上車。我不知道她們帶我去哪,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下了,我繼續被牽著,似乎步入一間房屋,再上二樓。

我被脫掉衣服,立即雙手被高舉起來,分別被扣在環中。

這是什麼地方?她們要幹什麼?我有點恐慌。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CD?」一個陌生的女聲,從聲音聽,該年紀不是很輕。

「嗯。你看怎麼樣?「「身材、相貌還行。你想對它怎麼處理,長期的,還是短暫的?」那女子問道。

「有什麼區別嗎?」主人問。

「如果只是想短期的,那麼只要在現有基礎上稍微打扮就行;如果想長期的,那麼就相對複雜些,要改變或掩蓋他身上的男性特徵,包括人工乳房、喉部緊固、皮膚褪毛,下體改造。」

「下體怎

麼改造法呢?」

「這要看你的選擇。如果僅僅是控制,那麼只要帶上貞操褲就可,如果想讓它象女人那樣方便,那必須首先使它陽具軟化,然後再用pvs管套住連接到後面固定,當然這需要一些時間,使它漸漸適應習慣。」

「現在它帶的貞操帶可以達到軟化的目的嗎?」

「不夠。但它最大的缺陷在於不夠牢固,但是現在有新產品可以彌補這個缺陷。你看這個,它全部材料都是用不鏽鋼製作的,形狀粗看上去跟CB3000類似,但內在結構卻有明顯不同,CB3000是直通式的且偏大,JJ在裡面比較寬鬆,但你看,它這個籠子是左右兩片拼攏的,兩邊一合,再一鎖,JJ就緊緊地被包裹著,只有所附鑰匙才能打開。」

「但如果JJ大的話,兩片不是難以合攏嗎?」主人打斷了女子的話語。

「有兩種辦法,一是先把JJ搞小,二是用力合攏,不管他是否忍受。」女子說道。

「這交給我好了,我有辦法馬上把它變小,保證沒問題。呵呵。」女王插嘴道。

「這玩意跟CB3000還有很多不同,這卡環的螺栓眼對齊後也可上鎖,它與前面的鎖都用同一把鑰匙,另外卡環上也有幾個圓環,繫上鏈條後可以跟後面的肛門栓連接。肛門栓是電動的,可以用遙控器控制。這個看上去跟T字褲差不多的,是附送的皮褲,前後面的洞,穿上後正好將貞操帶和肛門栓全部露出,鬆緊可以靠皮褲繫著的這幾根鏈條調節,總之吧,一戴上它,主人可以隨時控制它的性生活,而且如果穿上衣服,看不出外面有什麼異常,也不會影響它的正常生活。」

「帶它後多少時間後可以達到軟化的目的呢?」主人好像還是對軟化問題感興趣。

「這要看你封閉和開放時間次數長短,短則一月,長者需要半年甚至一年。

」

「那一年後解開也沒問題嗎?「「不能這樣說,雖然鎖住的東西其時枯萎凋零,但如果假以時日,它又會春意盎然,東山再起的,就如一棵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那麼就是說最保險的辦法是一直帶著、防止復辟呢?」

「是的。當然最徹底的辦法是把它手術改造成為女性器官,但如果外面再戴上這個,也基本可以替代。這是國外剛開發的女式貞操褲,全部用銅製成,從正面看,跟一條普通游泳褲沒啥區別,而背過來則象一條T字褲,但細看,整條貞操褲實際上有三部分組成,腰部、正中、下面,每部分均有鑰匙孔,可以拆卸,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有條細縫可以拉開調節,貞操褲內襯裝著肛門栓,根據所好取捨。」

「好,香姐,麻煩你給它換上吧。」主人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

CB3000被解開,感覺下體及周圍被潤滑油塗了幾遍,下面扣上鋼環卡緊,然後JJ被籠子罩進,兩片合攏,鋼片下端的延伸部分的小孔套進卡環的螺栓,然後上鎖。那貞操帶將整個JJ套得很緊,感覺沉沉的,似乎四壁沒有一絲空隙,我開始感到興奮。

「你的狗開始興奮了。」香姐說。

「那就讓它再興奮,把那女式貞操帶也給它穿上。」主人說道。

一條褲子套了上來,接著,感覺腰部一緊,細鏈在正前方上了一把鎖,剩餘的部分垂在下面,不時跟大腿接觸,有人拿起垂

下的細鏈跟什麼東西系在一起,然後我的雙腳被繫上腳鐐,那腳鐐很重,使吊著的被銬雙手感覺象脫開一樣,幸好我被馬上放了下來。

我的身體被用力一壓,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手銬被解開,但又馬上被扭到後背,銬了起來,這時眼睛和嘴巴的膠布被撕開,我看到了香姐。

她大約三十多歲、個子較高,身材比較勻稱結實,有幾分姿色,神色肅然,尤其是那凌厲眼神使我一與之接觸就不敢面對,好像有種天然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但見一把鋒利的剃刀逼近,我害怕了起來。

「不許動!剃刀可不認狗。」她冷冷地說。

我只有硬撐著,再也不敢亂動,生怕她一不小心割破我的臉。她將我面部的鬍子和汗毛全部剃光,開始剃起頭髮,我驚慌地看著她和主人,滿腦子所想的就是頭髮以及沒有頭髮後的擔心,主人靜靜地站立在旁,看著我顫慄摸樣無動於衷,而香姐則根本沒有看我,仍按部就班地一刀一刀地颳去,頭髮刷刷地掉了下來,片會兒感覺頭部已無丁點毛髮。

她拿起大大的耳環,夾住耳垂,接著,她在乳房周圍塗了些膠水,將一對假乳房粘了上去,那膠水粘的很牢,那假乳房一下子蹦得緊緊的,看上去跟皮膚混為一體,難以分辨。

她又開始在肚躋附近消毒,然後用前端帶兩個眼兒的鑷子夾住肚臍兒上面的肉,夾到疼甚至覺得有些麻木,然後用一根中間兒是空心兒的手針在找好的位置上從鑷子的兩個眼兒中由下往上穿過,穿到中間時停住,把擰下一端小球兒的消過毒的臍釘兒插入空心兒的手針裡,然後用手針把臍釘兒帶出來,最後擰上上面的小球兒。

她給我脖子上繫上一個帶鏈金色頸圈,在後面處扣緊上鎖,頸圈前面的細環處繫上一把銅牌。那頸圈既寬又厚,將脖子扣得緊緊的,不動都能感受到頸圈的壓迫。

最後她在我臉上塗粉抹脂,描眉畫線,才停下手,「怎麼樣?」

主人仔細的端詳著,那眼光就如在看一樣玩具,「你把他騷賤的特徵表露無遺,這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賤貨,騷貨。」主人誇獎道。

「真漂亮!妙極了!」女王也發出讚美聲。

「呵呵,如果鼻子和舌頭再穿環會更加好看,」香姐也情不自禁發出開心的笑聲,「沒事我就先下去了。」香姐說道。

「我們一起走吧。」

女王跟著香姐一起下了樓。

主人拿過鏈條,朝左一扯,「你朝那邊看。」

那邊豎著一塊立地長鏡,我簡直認不出自己,奇怪的頭髮,妖冶的化妝,金色的項圈,銀色且大到幾乎誇張的耳環,紅色的乳環和躋環,黑色的貞操帶,以及其他飾品,感覺就如一個徐娘半老的普通女子,想通過打扮妖豔、特別,性感而吸引別人的注意,但結果卻是除證明其淫騷外,別無效果,反更襯托出其的年老和平庸,讓人更加遠離。下面包得嚴嚴實實,除了凸出外,非常光滑發亮,唯一的就是感覺份量很重,好像有什麼東西牽引著我一樣,而那銅牌清晰的刻著二字,狗奴。我長嘆一聲,低下了頭。

「現在你再嘆也沒用了,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只能朝前走,這是你自取的。

從實跟你說吧,來這裡之前我有過猶豫,甚至在剛才做的時候我也曾有過動搖,是否我這樣太狠

了些,但事實表明,你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賤狗,只要有點機會,就會變顏,要讓你完全臣服於主人,只有讓你見不得人,才會徹底死心做我的狗。」

「現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之下,我不會給你任何逃脫的機會。我以前給你說過,我要你成為我的母狗,我是兌現我說的話。我希望你也兌現你說的,包括協議和承諾。如果你違背協議或者承諾,我就狠狠懲罰你,而且不會有一絲憐憫或者顧忌。而且你記住,不管你兌現是否,我都會兌現,無論會出現什麼後果。」她堅定地說。

可以聽出她是很認真的,而且她這幾天的舉動、演變尤其是對我剛才的處置也證明她不是隨便說說的,不象我很多時候說過算數,事後連自己都記不清說了些什麼,更不用說是完全執行了,因此出現現在這樣結果,就如她剛才所說,確實也是我自取的。

「跪直了,看著主人。」她命令道,「剛才你已經看到自己的打扮,你應該很清楚目前自己的處境,我可以再強調幾點,增強你的認識:一,躋環不會取下,項圈和貞操帶沒有鑰匙是無法打開的,而且鑰匙都只有一把,二、如果你表現好,我可以在出去時暫時去掉手銬腳鐐甚至項圈,並允許你穿上衣服和假髮遮蓋;三、如果你表現不好,則我會加大耳環和躋環重量,使你只能爬行,而且還會採取其他進一步措施,包括公佈照片。」

我看著她充滿自信的神色,突覺氣餒不少,我相信她會說到做到,以前因為還有些空間餘地,我多少有點動搖,猶豫甚至抗拒,那麼現在情況下我不得不正視現實。

見我如此,她似乎顯現出得意和滿足,「感覺告訴我,我這樣做是完全正確的。你既沒那能耐,更無那膽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她的話中充滿了蔑視,「賤貨!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我想這樣牽著你回去,讓那些你的手下看看你這下賤的模樣!讓你象條狗一樣在辦公室裡四處爬行,讓她們每個人都肆意玩弄你這賤貨!」

一種敬畏心態油然而生且從來沒有如此強烈,以前如果她說這話,我主要感到的是興奮,但現在我卻更多的是恐懼,因為我相信她說的話,那絕對不是兒戲。「主人,我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好,但我會努力改正,按照主人要求的去做,但可能我還會有許多地方,您會覺得不滿意,但請主人相信,我不會是有意的,而且我會在主人指出後努力達到。求主人在單位和其他我認識的人面前給我保留點臉面,其他我都答應您。」我生怕她一時衝動,真的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眼光,那眼光有高傲、鄙夷、喜悅還有可憐,「你終於低頭了,很好。念你現在態度還可,我答應暫且不會對你這樣,而且還會在有人認識的場合,給你保留一點臉面,你要珍惜!」

「謝謝您,主人。」我已經顧不上其他,她能答應這樣,我已經知足了。

「但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再如何都沒用。」她嚴辭警告道。

「我知道,主人。」我鄭重答應。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視你為狗,而且你的潛意識中,你希望象母狗般讓我支配,我只是成全你的希望,這也是你的命運。你認命吧。」

也許

她說的對,這是命,既然如此,就認吧。

「主人我認。」我低下頭,徹底放棄了抵抗。

「戴著疼嗎?」主人摸摸躋環。

「開始有點疼,但現在有點適應了。」

「你帶上這些東西看上去更加下賤了,你知道嗎?」

「我本來就是您的賤狗。主人。」

「不錯。」

「主人,求您讓我方便一下好嗎?」心靜下來,生理的慾望開始浮上,我見主人心情不錯,乘機提出了要求。

「熬著。你已經不能自主支配自己,想以前那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方便這樣的小事,因此你必須改變,學會忍受和乞求,並開始習慣現在這樣全新的方式。」

「主人,剛才你們對我這樣的時候,雖然我沒有能力抗拒,但我沒想到自己最終竟然會坦然的接受,好像這些對我來說是非常地自然和應該。」

「很簡單,因為你本質上就是條狗,哪怕你穿著人的衣服,你也是條披著人皮的狗。」

「是的,主人,我現在也相信這一點。而且我一直有這樣的夢想,象家畜一樣被主人養著,一切仰賴聽從主人。」

「會的,這個時間不會很久。」她解開手銬腳鐐,指著床上放著的一堆衣服,「起來吧,這些都是主人穿過的衣服,賜給你穿。」

我有點興奮,我先拿起胸罩,那是一件粉紅罩杯,裡面還墊上了一層棉花,我帶了上去,感覺很舒適合身。

「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出來的胸罩,你的假乳房需要保護,快穿上吧。」主人在旁邊說道。

「謝謝主人」,我由衷地表示感謝。

剩下來的是一件淺藍色喇叭裙和淺黃色寬鬆式針織外套,但卻沒有其他內衣,我看著主人,想主人是否遺漏了。

「人與狗畢竟要有區別,外套是出去無奈,但內衣沒有必要,也更符合你的騷賤本性,跟你外表打扮一樣。給你穿胸罩,一是保護,二是你胸太平了,不象女人。」她說得很平淡,但我卻聽得一慄,看來主人在來這裡之前已有充分打算。

主人淡淡一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戴上走吧。」她將假髮,脖託遞給我,牽起了狗鏈。

樓梯處掛著不少SM飾品,樓下的裡間是廚房和餐廳,外間是營業場所,她們趴在營業櫃上的電腦前。望出門外,對面是一堵牆壁,裡面好像是一處廢工地。

「我們正在看SM碟片了,你也來一起看看!」女王站了起來,招呼道。

「不了,我想附近走走,馬上回來。」

我跟著步出店外,走到圍牆末端,一條大馬路出現在我的眼前,車流和行人比較稀少。

她走進隔壁一家掛著關店大甩賣牌子的服裝店,店面很小,正中的桌子上堆放著亂七八糟的衣服,她挑了起來。

「那邊還有好多。」營業員湊近來,指了指貨架,那裡分別掛著不同的折頭牌子。

「我挑些傭人穿的衣服。」

「哦,那倒是越便宜越好。」營業員似乎恍然大悟,「只是別給傭人知道。

」

「露露,穿上去看看。」主人把衣服遞給在她旁邊的我。

營業員看了看我,臉色有點尷尬,「試衣室在這裡。」她打開了付款臺旁邊的小門。

主人挑的是一件黑色無領長裙,我穿了上去,從鏡子看,好像跟修女裝類似。當我走出來的時候,正聽到營業員說:「你們一走進,我就覺得你是主人,她是下人,果然如此。」

主人瞟了我一

眼,朝向營業員,「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看她好像很怕你,而你卻瞧都不瞧她一眼,我就猜測你們關係不同一般。」營業員此時也看到了我,但她的臉色已沒有剛才的尷尬。

主人笑笑,似乎為營業員的話感到高興,「呵呵,露露,背過身看看!「「不錯,就這樣穿著吧。」主人似為她挑的衣服感到滿意,點了點頭。

我感覺自己如一個模特,而營業員的眼光也開始似乎有點鄙夷,一種羞辱感自然而生。

「這裡有些衣服,想當垃圾處理的,如果你要就全給你。」女營業員指著地上的一個箱子。

主人翻了翻,都是些式樣難看粗俗的內衣,「好,價錢你看著算吧。露露付帳吧。」

我在營業員鄙夷的目光中付了錢,與剛才不同,我已經不在乎。

營業員不再看我,跟主人聊起了女裝、店面生意和其他,我抱著一大堆衣服站著,直到新客戶進來,營業員忙著招呼,我才跟著主人離開了商店。

(七)

自被全身武裝之後,我的心態就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特別是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打扮後,第一感覺那總不是自己,而是與己無關的他人,剛才在服裝店試衣室裡也有同樣的感覺,待自己認識到那確實是自己後,一種自卑卻又油然而生,佔據心靈,好像自己真的是個卑微低賤的奴僕,對別人的看不起和漠視也已開始習慣,而再也沒有以前那樣的遊戲心態,剛才女營業員前後態度和用詞的變化,如果換了以前,我會覺得不適或不快,而且要麼表現出來,要麼調整心態,而現在卻是不太在乎,好像這對我是非常的自然,而唯一存在的怕別人認出的擔心也漸漸淡卻,如果不是身體時時的痛楚,我現在真的感覺不錯。

走迴路口拐彎處公共廁所附近,一輛寶馬緩慢地開了過去,車中的男子看了我們一眼,繼續朝裡面駛去。「看樣子剛才那營業員沒有對你這假母狗產生懷疑,不過你表現也不錯。」主人誇獎了一句,「現在你可以方便一下。」

雖然我這打扮似乎可以以假亂真,但進女廁所畢竟是第一次,我還是有點不安,小心跟著主人走進女廁所,發現裡面沒有別人,才鬆了一口氣,我把東西朝地上一放,拉開了其中一間的門。

「站住!」主人喝了一聲。

我不知道她叫我停下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把脖託和假髮拿下,遞出來!」我越急,她卻越不急。

我朝外張望,似乎沒有人進來,也沒聽到任何腳步聲,我拿下脖託和假髮遞給了她,自己立即朝後挪了挪。這樣我的身子幾乎都在門裡,除非象主人那樣正在門前,否則不會發現。

主人顯然明白我這樣的意思,但她沒有表示反對,「把裙子也脫下扔出了吧。」

我現在已經感到安全了許多,主人既如此吩咐,我也聽她的。

「雙手併攏,伸出來!」她給我上了手銬,牽起貞操帶上的鏈條,「我要你好好求我,求我別把你丟下!」

真搞不清楚她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但她既未立即打開貞操鎖的意思,我只能照辦。

但當我說了之後,她又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離開,慌張但又不敢叫嚷,只能焦急地等著,幸好她馬上進來,打開隔壁的門。

「爬到這裡來!」她敲敲隔板。

她剛才出去可能是看外面是否有人,這樣應該外

面是太平的,但我總有點不放心,我小心地伸出頭,邊仔細地聽著外面地聲音,確認沒人馬上爬到隔壁。

她已坐著,我聽到她下面發出的聲音,不覺更刺激了自己的下面。

「幫我舔乾淨!」她將身體朝前挪挪,我清晰地看到那美妙地下面。

我伸進裡面,那清香的氣味再次撲面而來,慾望再次浮起。此時她才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打開貞操帶鎖,「拉吧。」

如果這時有人進來,打開半掩著的門,她會看到這麼一副奇妙的畫面:一個幾乎全露的女子跪在地上,上身匍匐著,頭部幾乎被大腿遮蓋,屁股高高地翹著,中縫細細的帶子和圍在腰間的粗帶明顯地呈現出T字模樣,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隱約的胸罩揹帶、垂下的鏈條、脖子的項圈和手中的手銬,嘴巴似乎在蠕動著,下面則點點滴滴流出。再往上看,一個女子正俯視著底下的女子,右手拿著鏈條,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好了。」她解開手銬,站起來走了出去,衣服和其他被扔了進來,「穿上吧。」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我本能地關上門,聽到有人進入了隔壁,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有隔壁流水的聲音清晰可聞,幸好沒幾分鐘她就結束,開了門,漸漸離去。

我趕快穿好衣服,聽到主人在外面的說話聲,「出來吧。」才打開門。

「不愧為狗,嗅覺挺靈敏的,呵呵。」主人笑著,「回去吧,女王已經短信催了好幾個了。」

我們走出廁所,遠遠望去,只見那輛寶馬正停在香姐店鋪的前面,緊挨著主人的汽車。

「那停著的車子是否寶馬?」主人邊走,邊問。

「我看是的,主人。」隨著腳步的移動,那車子更加清晰。

「有點害怕?」似乎是我的語氣使主人轉過頭,朝向了我。

「嗯。主人知道我不喜歡男子。」我承認,從跡象來看,那開寶馬的男子可能就在香姐處,那意味著如果我們一進去,就要直面相對,如果對方是女子,那我感受就有區別。

「主人知道。不過只要你不開口,他也不會看出。再說,你又不是他的狗,用不著擔心的。」主人寬慰著。

既然主人這樣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雖然有點彆扭,但我還是跟著主人走進。

「你去哪兒了呀?我出來好幾次都沒見到。」女王嬌嗔了一句。

「我就在轉彎處,隨便上了趟廁所。」主人解釋道。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黃總,黃老闆。這是婷滬的朋友,荷樓。」香姐笑著說。

「你好,剛才我們已經見過面,對嗎,王小姐?」那男子一臉笑容,伸出了右手。

主人似有點不願,但那男子卻始終伸著,她勉強地小握了下,縮回了手,沒有回答。

男子並未不快,他轉向婷滬,「我們現在就去吧?」

婷滬朝男子嫣然一笑,對主人說,「黃總要請我們喝茶,我們去吧。」

主人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是否答應。

「黃老闆是個非常豪爽的人,大方重情,而且喜歡結交朋友。」香姐也做起了說客。

「走吧,走吧。」婷滬拉扯著主人朝門口走去。

主人無法推卻,見香姐沒動,停了下來。「那香姐我們一起去。「「好,我稍微收拾一下。」香姐二話沒說,答應了。

「那要麼你先走,我們隨後趕到。」婷滬非常客氣地對男子說。

「我就在外面等會

。」男子爽快地答應了。

自我們進來直至男子出去的過程中,除進來時男子瞟了我一眼外,始終沒有人注意我,更不用說提起,似乎我並不存在,不過這樣對我來說反求之不得,不但用不著起先的擔心,而且我可以靜靜地觀察她們各位。

那男子四十左右,身高約一米八十(看上去比我足高半個頭),身材勻稱,長相英俊,應該說算得上一個美男子,唯一不足的是眼睛略微小了些,且眼光似乎有點邪,但這可能在女人的眼中,反倒是吸引人之處,難怪主人雖然不近男人,但看到他後仍有點異樣,而童簡直幾近討好。

奇怪的倒是男子對她們三位的態度,雖然表面上都比較客氣,但仔細比較,他對另外二位只是禮貌,儘管似乎以前相識,而對主人是第一次見面(如果不算廁所面前一晃而過的話),但卻殷勤,奉承,儘管主人表現比較冷淡。

「上樓吧。」主人打斷了我的思考。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並不想去,但她們這麼勸我,我不好意思拒絕。我本想帶你一起去的,但她們都沒開口,我也不好意思開口。」主人連用了兩個不好意思,我倒是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畢竟她是主人。

「不過,我後來想,你肯定也不喜歡跟他呆在一起,再說你畢竟是我的奴隸,如果大家都知道倒也罷,而現在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坐在一起吃飯她們會彆扭,因此還是你不去的好。」她分析得對,如果在一起,不用說她們,連我自己都會覺不自在,而那男子,我本能不喜歡他,很難保證我不會突然冒出點什麼念頭甚至衝動來,那樣大家都感尷尬。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不再多說了。自出去之後到現在,你表現不錯,最大的變化就是你更加認識了自己,接受了現實,明白了道理,你的奴性有所提高,我為你的進步感到高興,但我也給你講心裡話,我擔心你會反覆,擔心你一有機會就舊病復發,因此我還是要控制你,馴化你,觀察你,讓時間來檢驗你,直到你經受考驗,完全臣服於你的主人。」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我會努力的。」

「好!把衣服脫掉爬到裡面去。」主人指指角落處放著的鐵籠。

我脫掉了衣服,不會兒,我又回到了出發之前的打扮,有區別的是,我是在狗籠裡,且眼睛沒有被封。

主人打開了電視,「這是一些訓練狗奴的片子,我希望你好好學習。」她關上了門。

只有電視播放的聲音和依稀聽到的窗外傳來的噪雜的聲音。

電視在播放著錄像,我以前看過,但沒有這次齊全,內容很多,幾乎包括SM的所有項目,以及一些性生活片。在看的過程中,我多次感覺到下面的反應,但結果可想而知。漸漸地,當我再看那些比較一般的片子時,下面已經不會產生多少波瀾,尤其是對露著身體的女子在正常做愛的,幾乎是風平浪靜。

不知什麼時候,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女子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她穿著件白色連衣裙,下面是黑色長襪和高跟鞋,身材挺拔,富有性感,我不由得仔細瞧了她一眼。

不瞧不要緊,一瞧嚇一跳,我幾乎喊出,因為那正是海灘上碰見的小S。

但她卻沒瞧我,而是拿起電視機上放著的鑰匙,走過來把盒子放在地上,打開籠子,把我牽了

出來。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面無表情,好像這對她已經司空見慣,根本沒有什麼。

沒想到小S三日不見,竟能做到眼中無物,我充滿了好奇,一出籠子,立即站了起來。

「咦!」她發出一聲驚呼。

她定睛地看著我,馬上又發出再次驚呼,「是你嗎,賤狗?」

我向她笑了一笑,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她解開我的口塞,一改剛才沉靜,「賤狗,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這個問題我也正想問你了,小S主人。」看到她,使前幾天的美好回憶佔據心頭,我已幾乎忘記自己的處境已經大為改變。

「幾日不見,你變油不少了呀。」她用玩笑的口吻責道。

「我感覺你倒是沙場老手了,竟然見到我這樣熟視無睹。」我也回之以玩笑口吻。

「呵呵,這要多虧了你這條賤狗呀。這樣吧,你吃好後我們再詳談。」她指著地上的盒子。她這麼一提起,我倒是真餓了,我也不再客氣,準備拿起盒子。

「那不行。」她踩住了盒子,「香姐交代過,你必須是跪著或趴著吃,除非你不吃。剛才你站立起來,已經破了規矩,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算放你一馬,但如果你再犯規,那可不好了。」她仍然笑著,但已隱含警告。

但我卻沒領會,依然嘻笑著,「如果我不從呢?」

「那很簡單,香姐說過了,如果不從,」她指指牆上掛著的眾多鞭子,「這兒有的是傢伙。」

「我想你不會,剛才你也說過,畢竟我們相識。」我已有點心虛。

「但我沒辦法,此一時彼一時啊。一呢,我現在是香姐的夥計,我得聽她的。二呢,你也大有長進,你身上的這副裝備可不是隨便的,如果我沒猜錯,下面的鑰匙應該不在你手裡吧。」

她態度依舊,但卻話裡有話,我頓時說不出話。

「呵呵,沒什麼的,既然能在這裡見面,也不用遮遮蓋蓋了。再說嘛,我們也是老相識,用不著客套,還是照規矩的好。看在我們相識的份上,我給你鋪上墊子吧。」

她將一塊墊子鋪在地上,拿過一把凳子,將盒子放在凳子上。儘管她說得很客氣,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確實此彼不同了,我不再吭聲,跪了下來。

飯後,她拿掉盒子,將凳子挪後一點,擦乾淨坐了上去,「香姐吩咐過,你吃好後就得關進籠子,繼續看那些片子。但念在我們相識,如果你給我講講這幾天的故事,我不但不關,而且允許你坐著,怎麼樣?」

一頓飯功夫,她我的真實地位差距就體現了出來,我還能再象以前嗎?還是見好就收吧。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複述了一遍,但隱瞞了被迫離婚等關鍵內容。

她饒有興趣的聽著,沒有打斷我的敘述,直到我完全講完,她才說,「看來你是心甘情願這樣做的呢?」

我不能完全坦白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只能點頭稱是。

「這樣的話,我剛才讓你坐下是對你不好了,你還是跪起來吧。」她拿起了地上的狗鏈,朝上提了一把。

在講述這些往事的時候,自己實際上也受了一次洗禮。這一步一步的進行,表面上似乎是無奈,但實質上是自己本性所致,因此她這樣說,我也覺得有理。

「剛才香姐要我來代替她看門,隨便帶點吃的給樓上的狗,開始看到你我也沒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狗

而已,這就是開始我對你那樣的原因。」她喝了一口,潤潤喉嚨,「直到發現是你,我才吃了一驚,沒想到會這麼湊巧,而且你變化這麼大。不過聽你剛才說的故事,我明白原來是我對你不夠了解,從這個方面講,你主人確實合適,該恭喜你!」

「是的,她對我比較瞭解。」如果小S知道我們是同事,那更不用說了。

「不過,她畢竟有工作,不能時刻照顧你;而且她也可能只是一時興趣,待時間長了,新奇感沒了,就會把你丟置一旁;再次,她總是業餘的,沒經過專業的訓練。而你既然自願,又有長期且更進一步的想法或者願望,她這樣是滿足不了你的,尤其是以後。」

這些我倒沒有想過,她說的有道理啊,這幾天我也已經有這樣的感覺,好像對她不再有開始那麼的興趣,如果不是情況突變,被她掌握,以後我真的難說是否會離開她。況且,現在這樣,過幾天是否能去正常上班還是個問題,更不用說以後在同一個單位了。

「我倒有一個想法:你改跟香姐算了。香姐是個很專業的訓練師,她有時間,有場所和工具,最關鍵的,她是真正的SM愛好者,真正的女王。與你現在的主人比較,那才好玩多了,而且既安全牢靠,又性福滿足,如果你確實想長期而進一步的話。」

她這番話,使我的興奮又提了上來,看來興奮這個玩意,也非得不斷添加新鮮內容不可。她的描膾雖明顯誇張,但與主人的比較部分是有其道理,我心有點動了。

「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可以探一下香姐口氣,香姐對狗奴的要求很高,也很嚴格,一般情況下她不會輕易錄取,而且即使錄取,開始也只是試用期,一定要待她訓練合格了才正式算是狗奴。據我所知,香姐在本地尚沒有正式的狗奴。

」

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興趣更加,但隨之也擔心自己條件是否夠格。「她有什麼要求呢?」

「那我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即狗奴必須拋棄掉一切尊嚴和人的習慣,完完全全地做狗。」

這好像籠統了些。「那具體有那些,比如?」我詢問道。

「比如象你這麼說話是絕對不行的,吃飯也是。」

「那你看我是否可能呢?」

「難說。我對你還不太瞭解,不過憑我的直覺,你有這方面的潛力。」

看來我是無法否認了,都這麼說。

「你能自願帶那玩意,」她指了指下面,「還有上面那環,那已經不簡單了。不過我曾經看過,一些M在舌頭、鼻子甚至眼睛和下面都穿了環,那才真正的厲害。」

怪不得香姐剛才在穿環的時候還有點不滿足,幸好主人她們雖猶豫過但沒有實施,不過如果真正做全職奴也無所謂了。

這時下面傳來電話鈴聲,小S趕快奔了下去,一會她又進來,「剛才香姐來電話,說她們要晚些回來。隨便我就跟香姐談起你的事情,她說了,如果你真有誠意,不妨可以考慮試試看,但她得同你主人商量一下。」

沒想到她真說了,而且香姐也同意試試看,這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她有什麼新招?主人會否同意?

「她這樣,可是我幫你說了許多好話的緣故,到時你可別讓我丟臉啊!」

「你怎麼說我的啊?」我有點好奇。

「說你又乖又賤啊,還能說什麼?」她眼睛一瞪。

「就這麼

簡單一句?」我不太相信。

「廢話,當然有具體內容了,我說了你的故事,說你承受能力可以,還說你很有潛力。」

「你怎麼看出我有潛力的呢?」我乘機想問問何以都得出這麼結論。

「你自己不知道嗎?在海灘上我就感覺到了你很有奴性,那時你沒有什麼束縛都會服從、願意,何況現在?再說,剛才我看你對那些正常做愛的錄像毫無興趣,但一看到那些做狗的就不一樣,而且當我說到那些情景時,你那興奮專注的神色,還用的著我多說?」

我沒話可說了,看來她們都比我瞭解自己,無論是主人還是小S。

「還有你跪著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習慣了,你那下面這麼長時間,也同樣如此,否則換了一般人,早就要方便了。」

下面我是沒辦法,不過她說的也對,我是有點適應了。

「我沒說錯吧?如果不是你有做狗的天性,哪怕我幫你好話說得再多,香姐也不會考慮,香姐看狗的眼光可是超一流的。我都能看的出你有,何況比我眼光高不知多少倍的香姐?」

三人成虎,我不得不信,尤其是專業女王也這麼認為,我更是無語了。

「你主人也在電話裡誇獎了你,說你大有進步,而且要我轉告你聽我的話,算是對你的考驗,不過我相信你不會不聽我的。對嗎,賤狗?」她仍一副好臉色。

「對,對。」我連忙答應。

「我的網名叫秋香,你叫我秋香公主或者公主都可以。

「公主好。」

「乖!一碰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你是個乖狗狗。跟我下去吧,我還得照顧門面。」

「這――,」我猶豫了。

「放心好了,我喊你之後,你才下來。」

她先走了,不會,她就喊道,「好下來了。」

我下到一樓樓梯門口,看到她正在櫃檯後,打開櫃檯旁邊的移動小門,指指櫃檯下面,輕聲地說,「快爬到這裡來。」

我把頭伸出張望了一下門外,見沒人,趕快爬了過去。

櫃檯外面凸出,下面凹入,空間足夠藏二人,她將小門關上,我看到的只有她的下身。

「怎麼樣?夠安全的吧,現在如果有顧客來,我就可以邊接待邊玩狗狗了。

」她拿起狗鏈晃了晃,「對了,萬一你嚷出聲來可不好,要給你戴上口塞。」

「我不會叫出聲的。」

「那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可以跟你說說話啊。」

「不用,你已經說了很多,我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你可以歇歇了。不管如何,你總是條狗嘛,把嘴巴張開!」她拿起了口塞。

儘管她說得有理,但我仍不甘心被堵,我突然想起了大S。「公主,等等!

她停了下來。

「大S呢?」我連忙問道。

「你問她幹嗎?」秋香態度明顯有了變化。

「我,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她對此這麼敏感,我接不下去。

「要問以後你自己去問她吧。張開嘴巴!」她的口氣已經有點不耐煩。

我再也無法找出藉口,只得乖乖地張開,她塞了進去。

「沒人喜歡多嘴的狗。」也許見我還配合,她口氣緩和了些,「香姐更是。

如果你在她面前也這樣,那夠得你吃苦頭,不過她也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只要你一開口,她就馬上把你狗嘴封住,而且還要狠狠懲罰你。因此我給你帶口塞是為了你好。」

雖然她是一副教訓的口氣,但態度似比較誠懇,我點了

點頭,但同時也有疑惑,海灘時候,我看大小S之間關係挺好的,但現在卻好像有點問題,是本來就面和心不和,還是這幾天發生了些情況,我猜不出。

「香姐很嚴厲的,很少有狗不怕她的,尤其是她訓練過的狗,見到她都服服帖帖,比老鼠看到貓還害怕。我曾親眼看到一個看上去象個當官的男人,一進此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光衣服跪在門口,當時香姐在樓上,我也這樣在櫃檯後站著,但他卻視若沒見,直到香姐發話,我看時間他已經足足在門口跪了十分鐘,他還似乎非常高興地爬了上去,而且不但開始時給我磕頭表示感激,當中和離開時對我都畢恭畢敬,哪像你對我還嬉皮笑臉的。」

我相信她說的是事實,這不奇怪,因為我也好不了多少。好奇的是香姐用什麼手段使M們如此懼怕?主人是掌握了我的把柄,難道那些人也跟我一樣?

「不過你也不用太怕,香姐儘管嚴厲,但只要樣樣聽她的,她也不錯的。我曾聽她說起過,她還救濟過一些條件不好的M,而且她對我挺好的,只要我給你說上幾句,我想她肯定會給我面子,但你可不能依仗這胡來,尤其不能不聽話,包括我的話,否則我可幫不了你忙。」

看來香姐是個真正的S,我喜歡,而且我也喜歡秋香,她比較活潑可愛,如果主人能放且讓我現在自由選擇,我會選擇她們。

「你好,想買點什麼嗎?」秋香在跟人說話,是顧客進來了。

「看看再說。」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隨便看,我們這裡的情趣用品是本市最齊全的,牆上掛著的只是部分,更多的都在這樣品冊裡,只要看中,最遲三天就可到貨,而且免收運輸費。」

那男子沒幾分鐘就挑選好物品,付賬出去。

「又是一個陽痿,現在男人怎麼要麼陽痿,要麼就是賤狗啊?」她自言自語。

如果身體一切正常,會來這性用品商店嗎?如果不是嘴巴堵著,我就說出來了。

她蹲下身,「比較之下,我還是寧可喜歡賤狗,至少看上去比他們順眼些。

象剛才那男人,明明就是特意來買壯陽用品的,還說只是看看,一副假正經的樣子,跟他相比,你實在多了。」她說得很樸素,但卻實在,我點了點頭。

「我就欣賞你這樣,喜歡做狗就做,不假正經,實在!做狗有咋的呢?喜歡被女人玩有咋的呢?就如有人喜歡吃鹹的,有人喜歡吃淡的,有什麼呢?象剛才那男人,我還不喜歡玩他了!」她摸了摸我下面的貞操帶,「你這身打扮多酷啊!剛才我差點就想把你牽出來,讓那男人看看,狗都比他漂亮!」

我苦笑不得,雖然我是喜歡,但也沒有象她說得那麼瀟灑。

「有什麼關係?他又不認識你,來這裡的顧客不多,況且我看他那樣子是真買主,我主要是怕嚇跑他逃走生意,那我也沒有提成了,這些產品利潤率可高了!」

她才是真正實在。

「我們國家就是不夠開放,管它做狗做貓,管他穿環帶鎖,只要兩相情願,管得著嗎?這比外國差多了,我聽孟姐說,在外國,哪怕我牽著你這樣隨便哪兒走都沒關係。」

那是誇張了,儘管國外開放些,但絕對沒到那地步,但我從中感覺到,香姐確實在SM方面頗有想法,而且不少同我合拍,而秋香率直樸實,可以想象跟著

她們,肯定更有樂趣。如果真能象她說的那樣,我何嘗不願?唉!可惜此景只有夢中有啊!

但是主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手,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但她到底怎麼考慮?我捉摸不透。她現在掌握我的無非是貞操帶和那些所謂的證據,但後者我已經考慮過,不到最後她不會使用,因為這雖然對我具有很大的殺傷力,但對她也不無害處,她是聰明人,必定會對是否採取非常慎重。

「你們來了。」秋香打開門,跑了出去。

「咦!是你!」「你怎麼在這裡?」我聽到了主人和女王驚訝的聲音。

「我在這裡打工啊,呵呵,又遇到了你們。」

「你們原來都認識,真巧。」

一下子,櫃檯前嘰嘰喳喳,非常熱鬧。

「我上去看看。」主人從門旁走了過去。

「等等。」秋香打開小門,對我說,「跟著你主人。」

主人已經走在樓梯上,她回頭看了一眼,繼續走著,我趕快跟著進入房間。

「你還知道爬著進來啊!我還以為你另攀高枝,不必在我面前低聲下氣了!

」主人一臉嘲諷。

我不敢吭聲,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跪在她面前。

「抬起吧。老實回答我,你是否有離開我的想法?」

我心想也瞞不過去,但解釋說自己服侍能力較差,不配做家奴等等,因為她也說起過這個。

「這麼單純?」她嘴角一撇,諷刺道,「再沒有其他的考慮?」

我知道她指什麼,只得進一步承認,自己對上班以後的顧慮。

「原來你也想後天上班啊!」她似乎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不再上班、想專職當狗了。」她繼續譏諷道,「或者就這副樣子去上班?」

她說中了我的要害,只有任憑她嘲諷。

「哦,對了,這樣子上班還不夠好玩,我得再給你助助興。」她按下了遙控。

肛門栓激烈地搖動起來,一下子難受取代了一切並情不自禁地發出痛苦的聲音。

「含著它,賤貨!「一根粗大的假JJ伸了過來,我本能地張開嘴,任她塞進嘴裡。

肛門栓停止了搖動,難受頓時消失,我自然地想脫離那假JJ,但還沒等我全部抽出嘴巴,肛門栓又動了起來,其程度比第一次還要強烈。「繼續含著!」

她一聲訓斥。

我再也不敢抽出,老老實實地繼續含著。

肛門栓又停止了搖動,只聽她一陣譏笑,「本來還以為你恢復了點男人樣,但現在我看,你還是那副狗樣。這點你說得對,你是不配做家奴,因為你只配做賤狗。」

「男人喜新厭舊沒錯,但你不是男人,而是狗,狗可以喜新厭舊的嗎?不可以!而且還得為此念頭付出代價!」她態度變為嚴峻。

「自海灘開始,我就看出你有這種念頭,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無義了,你後來一步一步到現在這樣處境,都是你咎由自取。這次你故態復蔭,那麼同樣只好給你加重懲罰。」

她將假JJ綁在腦後,舉起鞭子朝我臀部一鞭,「爬進狗籠,賤貨!」

我一陣劇痛,幾乎滾進籠子,她拿過二副手銬,分別將我左手左腳和右手右腳銬在一起,當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啥回事,我已經象狗姿勢一樣趴著。她將一個盆子放在我的下體下面,關上籠子,將下體的鏈條系在籠子後面的上部鐵欄上,項圈的鏈條系在籠子前面的下部鐵欄,又拿過一根長狗鏈將其串在項圈裡,那狗

鏈很長,我看到它穿過籠子被平平舉起,另一端握在主人的手裡。

我全身動彈不得,唯一可動的只有眼睛,但視線只能及前面一米左右,除了那拿著鐵鏈的手外,還有主人美麗的雙腳。

「既然你喜歡呆在這裡,那你就待著吧。不過所有鑰匙都在我手中,除非你痛改前非,從此死心塌地服從,否則你不用希望我會打開,而且即使你想痛改前非,我也不一定答應你,要看我到時情緒如何。也許我那天我突然厭了,再把你送給別人。」

鐵鏈垂了下來,手看不見了,接著雙腳也消失,一切歸於安寧,但我的心卻更起伏,主人走了,我的將來會是如何?足足一個晚上,我又經歷了先前所有過的剪熬,但不同的,對將來的想法更為黯淡。

待我眼前再亮的時候,我已經啥也不想。

有人走到籠子前,蹲了下來,我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秋香,她正同情地看著我,但抬著對我來說太難了,我立即耷了下來。

她解開了系在籠子邊框的鏈子,拿掉口塞,「對不起,昨天我搭你主人的車子回去了,也沒給你打個招呼。」她將一個盛著稀飯的淺盆從底下塞了進來,「我特意挑了個大點的盆子,你吃起來會方便些。」

我確實是又餓又渴,昨晚睡得不好,我把盆子的稀飯囫圇吞棗喝了個精光,艱難地抬起頭,說了聲,「謝謝。」

「你不用抬起頭,就低著好了。唉!我也沒想到你主人會對你這樣。」她嘆了一口氣。

「沒有什麼。」

「很難受嗎?」她關切地問。

「還行。」

「那我心裡多少還安慰些,否則如果你不行了,那是我害你了。」

「這跟你無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是啊,有時候我也奇怪,你們男人怎麼會願意接受的?我也曾問過香姐,你猜她怎麼說?」

我身體有所恢復,既然她問,即使禮貌,我也得答,「她說是我下賤吧。」

「不,她說她也不知道。」這倒是個比較新穎的回答,香姐是跟一般的女王不同。

「但她也說,她不想去深究這問題,只要對方是這樣的人,她會幫助他實現心中願望,因為這是積德,也帶給她滿足,而且難度越大,成就感越強。」

我漸漸地興趣了起來,「那對方是否是這樣的人,她怎麼知道?」

「憑她的觀察、分析、判斷。她閱M無數,更重要的是她有種直覺。」

「那對我?」

「對你,不用是她,連我都看得出來,你真的是很適合做CD的。」

「為什麼?」儘管我已多次聽別人講過,但她是第一次。

「你的相貌、身材、皮膚,這些還僅僅是你的外表。」她歇了一下,繼續說:「你性格軟弱,無論你心裡怎麼想,但在行動上不用說反抗甚至連一點表示都沒,哪怕你的神色都沒有多少怨氣,真的,你比一般女人都能逆來順受。而且你的承受能力也行,就如這樣你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你卻都能挺得過去,連叫一聲都無,難怪她們會對你這樣。」她一口氣說了很多。

這些類似的話,我在主人口中似乎也聽到過,但秋香跟主人不一樣,我也非當時主要是下半身指揮腦袋,因此這次給我的觸動很大,看來我是怎麼樣的人,所有熟悉我的S都清楚,而自己實際上也明白,最多有時不願承認而已。

「我問你,你真的性無能嗎?」她問道

。

我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既然問起,我也沒有必要隱瞞,告訴了她。

「哦,原來如此。她們說你這方面無能,我還不太相信,但昨天我進這房間,看你對電視裡那些做愛錄像似毫無興趣,我就覺得奇怪,因為很少有男人象你這樣看著沒有反應的。我開始有點相信了。你也是陽痿?」

「我說不上來。但有時我可以的。」

「有時是指什麼時候?」

「SM。」

「只要是SM就行?」

「也要看情況。」

「那現在呢,你有嗎?

「有。但我剋制自己不去想它。」

「為什麼?」

「因為想它也沒用,反會更難受。」

「是不是因為鑰匙不在我手裡啊!」

「是的。」

「那如果鑰匙現在我手裡呢?」

不可能吧,根據我的瞭解,主人應該不會給她,但她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情況又有變化?我有點吃不準,「那我會求您。」還是從實說吧。

她突然笑了起來,「呵呵,沒在我這裡。不過如果拿到了鑰匙,你願意跟著我們嗎?」

看著她那可愛的笑容,我不由得想起跟開始幾天跟主人的交往,時間很短,但卻覺已好長,看來我喜新厭舊實在也太快了些,但從實際出發,跟她們比跟主人好。「我願意。」

「但這要說清楚,其他可沒變化啊,而且你要完全聽從我們的話。」她叮囑了一句。

「我明白。」對此我不抱指望。

「那好,我會努力的,但你可別抱很大希望。你主人可不簡單,我在海灘上就已經見識過了,儘管看上去很文靜的。」

我點點頭,對主人的水平我領教頗多,深有體會。

「我問個問題可以嗎?」

「你問吧。」

「你知道我主人打算對我怎麼安排嗎?」在不用下半身思考時,這是我想得最多的一個問題,畢竟明天就要上班了。

「我也不知道,她們都沒跟我說起。但你主人是否跟香姐說起過,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可以問問香姐。」

「好的。謝謝你。」她能去問已經很可以了。

「你跟你主人怎麼認識的,有多久呢?」

這我不能說實話,我只能編,「在網上認識的,認識也不久。」說認識不久也對,因為以前跟現在已經質的變化,不可同日而語。

「哦。我跟香姐聯繫一下,看她什麼時候回來。臨走之前,我得把你恢復到原樣,免得香姐回來後看到不快,你不反對嗎?」

不用說她這麼客氣,即使啥也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嗯。」

她將我前後鏈條恢復了原樣,堵上口塞,我始終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

「你真的是條乖乖狗。海灘上第一次見到你,你就表現得很順從,而且還有點難為情,挺可愛的;後來在街上,雖然人不少,但你也很聽話,說真的,跟你呆在一起我很開心。沒想到機遇巧合,在這裡又碰到你,看來我們是有點緣分。

」

她完全是副主人對寵物的口氣,我哭笑不得,但我也從中感到了一絲溫暖,她比主人要單純得多,而且話中充滿善意。

「乖乖待著,想方便就拉,不要憋著,我會來收拾的。我走了。」

時間點點過去,但秋香仍未進來,我逐漸焦慮。明天的上班還有跟老婆約好的辦理手續,那件都是要事,但我現在卻仍沒自由,她們會否解開,會否允許,而且即使允許,我這樣如何出去,等等,都是問題。

主人她們到底想怎麼辦?本來以為她們肯定會給我答案,但到現在為止連人影都沒見,看來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我得主動找她們談,我下定決心,只要她們一露面,不管如何,立即提起。

窗外透進的陽光告訴我已經中午時分,秋香才再次進來,看來情況不妙。

果然,她說,「我跟香姐去了幾個電話,她都說沒空過來,而且還要我別管閒事。唉,看來我是幫不上你多少忙了。」她拿掉口塞,把飯菜倒在盆子上。

剛才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事實證明絲毫沒用,唉,我嘆了一口氣,畢竟命運現在是掌握在別人手中。

「別想它了。不管如何,身體要緊。」她同情地說。

我自己倒也罷了,但可不能牽累老婆,她是無辜的,如果手續辦妥那就另當別論了,我還得爭取。「我求你一件事,可以讓我打個手機嗎?」我想打電話給主人,實在不行,只能跟老婆請假了。

她猶豫了一下,「我去給香姐說說,你快吃吧,否則要涼了。」

我吃了幾口,但實在沒胃口,我再次請求。

「如果香姐問我,你給誰打電話,我怎麼回答呢?」

「給我主人。」

「好的,你等著,我馬上聯繫。」她隨即走了。

不會,她走了上來,「香姐說,等會她會碰到你主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轉告。」

「我想明天上午出去一下。」沒辦法,我只得直說。

「我發個短信告訴她。」說著她就拿起手機,馬上手機回覆來了,她看後說,「她會轉告的,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

「謝謝你。」

「不用,你才吃了這麼一點,不夠的。」

我心安了些,而她的好意我得領,我把盆子的飯菜全部吃了下去。

「你吃的樣子越來越象真的狗狗了。姿勢也象,呵呵,象條哈叭狗。等香姐回來,天黑了,我牽你出去門口溜溜,好不好啊?」

「好的。」能夠出去放放風,求之不得。

「乖。我去洗刷一下,你也休息一會。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她拿走了盆子。

但沒等我休息多少時間,她又走了進來,「香姐來電了,你主人說,要你過去跟她說。」

我這樣怎麼過去?這不是存心不讓我說嗎?

「如果你同意,則我去拿鑰匙。」

哦,看來我是太急了,她話還沒說完,我就―――。「我同意。那要辛苦你了。」

「沒什麼,我這就去跑一趟。」

大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傍晚,秋香回來了,「我拿來了。」

我看到她手中的鑰匙,一陣高興。

「你別高興太早,你主人還有條件。」

「什麼條件?」想想也是,她會這麼爽快嗎?

「剛才我去她們那兒了,四個人在一幢別墅打麻將,這四個人你都認識,你主人,女王,香姐,還有那個黃總。」

「還有嗎?」我冷靜下來。

「你主人說,你要見她,必須現在這副打扮,象狗一樣爬著進去。」

這有點過分,如果沒有那男人,那倒算了,但有男人,我接受不了。

「我看你啊,還是不夠解放,有男人在咋的?你又不是他的狗,他在不在關你啥事?實際上,做狗的樂趣在於行為本身,主人是男是女並不重要,只要他有這個能力就行,而且同性之間可能羞辱感更強,因此實際上想通了並沒什麼,相反更刺激好玩。」她半責怪半勸說。

她的思想比我前衛得多

,我也看過類似的文章,開始不適應,後來也慢慢習慣了,不過,想歸想,別人這樣做也理解,但輪到自己還是有距離。

「你不是很想明天出去嗎?這是唯一的機會,我好不容易才跟你爭取到這機會,如果你不要那就算了。

她提醒了我,對我來說,關鍵的是要明天能夠出去,而如果晚上不去,那意味著明天的更加無望。我橫下決心,「去!」

「這才不枉我一番努力。我先幫你打開,然後我去買點吃的,我們吃好一起走。」

「怎麼走?」她一說我倒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香姐把車子給我了,我開去。」

她解開手足連銬,我頓時一陣輕鬆。

她買來了飯菜,放在凳子上,打開籠子,把我牽到凳子旁。凳子上放著三隻熱菜,二盒飯,還有兩雙筷子。

她拿過一條小凳,在我對面坐了下來,將一盒飯和一雙筷子放在我跟前的凳子,「我們一起吃吧。」

看著前面的飯菜和筷子,我一陣激動,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這樣吃過了。

「你坐著也沒關係,不過你跪著我也不反對,快吃吧,別發呆了。」她笑笑說。

我是本能地跪著,不過她這樣說,我還是有點感動,我拿起了筷子,儘管菜談不上好,儘管戴著帶鏈手銬和腳銬,儘管是跪著,但卻是我好長時間以來吃得最香甜的一頓。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我要給你戴上口塞去見她們了。」見我吃好,她說道。

「謝謝你。」

她一笑,「我去把車子調個頭,打開後蓋,你把便盆拿到廁所倒掉,在樓梯口等著,見我招手,馬上爬進裡面。」邊說邊將口塞帶了上去。

她的車技不差,車尾幾乎緊挨著房門,後蓋翹起,我馬上爬了進去,她蓋上後蓋,關上房門,車子很快駛了出去。

(八)

大概開了十幾分鍾,車子停下,她打開後蓋,「到了,出來吧。」

車子停的地方是一座大院子,四周有高牆圍住,前面是幢三層樓,有點豪宅的模樣。

「她們都在裡面。」她指指二樓亮燈的房間,「我得牽你進去。裡面全是電子控制,我們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看的一清二楚,你可千萬要乖些,不要惹事。」

她似乎有點緊張。

我倒沒有什麼,來之前我早已做好思想準備,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會。

她牽著我到門口停下,按起門鈴,門馬上就開了,而且我一進入,馬上自動關閉。

進門是個很大的客廳,正中放了個鋼琴,鋼琴右邊用屏風隔了一間,該是飯廳。

「你在這裡跪著,別動,我去通報一聲。」在樓梯前,她又停了下來。

我觀察了一下,確實佈置得比較繁華,但是似乎有點不太協調。

她走了下來,「我們上去吧。」她拿起鏈子。

二樓有好幾間房間,她牽著我進入亮著燈光的那間,四人正圍在牌桌周圍,那男人坐在對門正中,其右邊是王荷樓,左邊是童婷滬,背影那個該是香姐。秋香牽我到王荷樓和香姐中間處停下,只有男的抬頭看了一眼,其他則似根本沒發現,好像都只專注手中的牌。

突然一張牌掉了下來,滾到牌桌下面,「拾起來,賤貨。」主人眼睛仍盯著牌桌。

我爬了進去,將牌拾了起來。「放在這裡。」她左手點點牌桌。

「你的狗來了?要不我們休息一會?」男的側向主人,帶點討好口氣。

「不用。我們繼續玩,賤

貨爬過去,給黃總倒水。」主人仍沒看我一眼。

她是在故意給我難堪,但我不會忘記此行的目的所在,無論她們怎麼侮辱。

我爬到鄰座,那水杯幾乎滿著,「你主人一番好意,我得多喝點。」他連喝了幾口,將杯子遞給我,「賤貨,到門口那飲水機去倒。」

我看到他的後邊就是飲水機,但他卻偏要我捨近求遠,我火頓時冒了上來。

「就是偏要你爬遠點,不服?」他斜了我一眼,厲聲說。

她們都停了下來,朝向著我,似乎看我會如何反應。

我盯著他,恨不得起來就打它一拳,這時鏈條一緊,「狗狗,快去。」

我感覺到秋香焦急的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惹禍,我低下了頭,在她的牽引下爬了過去,倒好水,又爬回來,捧著,我感覺她們都在注視著我。

他傲然一笑,拿過水杯,將桌上的香菸缸遞了過來,「賤狗拿著!」

這次我已不再象剛才那麼衝動,我忍聲接下拿著。

「呵呵,看來還是黃總厲害啊!」童一副奉承口氣。

「那是荷樓調教有方,訓練得好。我是享受勞動果實。」他很得意,又順帶捧了主人一把。

「哪裡,在這方面,你們都是前輩,我只是個新手。」進屋以來,第一次見主人這麼和藹。

「你們還玩不玩牌啊?」香姐也插了一句。

「玩。賤貨,好好捧著菸缸接著,不許拉下一絲菸灰,這是黃總看得起你這條賤狗!」主人終於將臉朝向了我。

她的臉馬上換了一副,冰冷嚴峻,與剛才對大家的那和藹神色正好成明顯反照。

我已沒有什麼,點點頭,表示知道。

她們繼續玩牌,其中那男的不時彈下菸灰,幸好菸缸很大,加上我比較注意,沒出問題。

我也注意到她們的談論,大多跟牌有關,如黃好像經常放水給下家,而童也是如此,等等。

直到一局結束,男的說,「我們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吧。」

她們坐到旁邊沙發上,拿起上面放著的水果和點心邊吃邊看對面的電視。

「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主人拿掉口塞,對跪在她們面前的我說。

「我想明天出去一趟,請主人恩准。」

「呵呵,怎麼聲音聽上去象公狗的?」那男的翹著二郎腿,腿在我眼前不斷搖晃。

「她本來就是條公狗啊。你是眼花了。」香姐笑著說。

他放下二郎腿,朝我仔細瞧了起來,狡黠一笑,「不會吧?要不下面打開看看?」

「那要看荷樓是否願意了。」香姐笑道。

「幹嗎不願意呢?」主人笑著,拿出鑰匙,打開了。

「我早就看出來它是條假母狗,」黃哈哈大笑,「看下面比鳥蛋還小!這熊樣,配稱是男人?」

下面雖解除束縛,但也許是戴了幾天的緣故,好像比戴之前還要小些。

「他當然不是男人了!黃總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男人。」童奉承了黃一把。

「我倒認為他是個男人,只不過是個跟母狗差不多的男人。」香姐帶點玩笑的說。

「唯一的區別就是下面形狀略微突出點。」主人也附和著。

「如果再帶段時間,那就幾乎沒有區別了。」香姐補充道。

「那就閹了算了,省得丟人現眼。」黃口氣充滿鄙夷。

「是啊,讓它變成人妖,還可賺錢了!」童總是附和黃。

「黃總這樣說他,你們看他都仍然無動於衷,那閹不閹也一樣了。」主人

也露出了鄙視。

「閹沒有必要,這樣才更顯出黃總的雄偉高大啊!」香姐仍半玩笑口吻。

黃被她們一說,非常高興,「荷樓,要不你把它轉讓給我算了,我還從沒有玩過公狗呢,尤其是這種賤公狗!」

「荷樓調教這個賤狗可花了不少錢,黃總肯出多少?」童談到錢,馬上有所不同。

「不管多少,荷樓你開個價,我照單全付!」說起錢來,黃態度總比較自得。

「一百萬怎麼樣?」主人笑著說道。

「嗯?一百萬?」黃呆了一下。

「跟你開玩笑了,它那值這麼多錢?如果黃總真想要,我也許就白送給你,還免費贈送貞操帶和鑰匙。」主人繼續笑著。

「那我可不好意思。」黃有點尷尬。

「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條賤狗嘛,跟黃總相比算得了什麼?再說嘛,黃總能收留它是它的福氣,我還得替賤狗謝謝黃總了。」主人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哪裡哪裡。」黃顯然有點招架不住。

「賤狗不是有事情給你說嗎?要不你們到樓下去說吧。」香姐打了圓場。

「是啊,要不下面客廳?」黃終於脫出了尷尬。

「那你們坐會,我馬上就上來。」主人從秋香那拿過鏈條。

主人慢吞吞地走著,到了客廳坐下,回覆了冰冷的臉孔,「說吧,什麼事情?」

「我明天上午得辦離婚手續。請您允許。」

「那你去好啊,要我允許幹嗎?」她冷冷地說。

「我不敢。」明知她在譏笑,但我仍認真應答,生怕惹她。

「你不是想離開我,另尋新歡了吧?」

「我想跟著主人。」我陪著小心。

「你準備死心塌地跟著主人了?」

「是,主人。」這是無奈。

「那好。我有幾個條件,如果你接受,明天我不但允許你出去,而且還讓你上班。」

我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主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大方?

「別高興太早。你先看了再說。」

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露露承諾」

我,魯有才,又名露露,作為王荷樓小姐的賤狗,在單位或外面,囿於客觀條件限制或主人恩惠,未完全做到如在居室內一樣,對此,露露感到歉意並感謝主人的仁慈,並願意做到如下各條:

一、露露銘記,在單位和外面,無論自己在外人面前如何,無論主人對自己

如何對待,自己是主人的賤狗這不會改變,在主人面前,自己充其量只是條披著人皮的賤狗。

二、盡最大努力,避免在主人在場時候以人的形象出現,包括人的話語、聲

音、面貌,打扮和舉止。如果盡最大努力後仍難以避免,應保持謙卑,恭敬或禮貌,並在事後向主人解釋。

三、不許擅自跟主人說話,若有事情需要告知或請示主人,應發出旺旺聲或

短信,短信開頭應稱呼主人並自稱露露或賤狗。若在主人在場時因公事需要對別人說話,應極力避免讓主人聽到,若無法避免,則應及時提醒主人。

四、不許擅自跟主人見面,若需要見主人,應事先請示並得認可。若在主人

在場時候因公事需要見別人,應及時通知主人,若情況特殊無法避免,則不許朝主人觀看。偶然相遇時,應停下來低頭示意,恭讓主人先行,若有他人在場或其他不方便場合,則須立即將眼光從主人身上移開,並儘量與主人保持足夠距離。

五、無論在任何時候和場合,只要接到

主人的召喚,必須第一時間趕到主人

跟前或主人指定的地方。

六、主人有權在任何時候進入露露辦公室,露露應起立恭迎或作出與其卑賤

地位適應的其他表示,在無他人的情況下,應低頭跪迎,聽候主人命令。

七、在外面包括單位裡的穿著打扮由主人決定,無論任何情況,不得擅自變

更。

八、主人有權對露露的辦公室、衣服、打扮、物品、手機及其他一切進行檢

查或搜查,若主人認為不適宜的,主人可以沒收、扣留或採取其他必要措施。

九、應努力避免或逐步減少跟他人的正常接觸和交流,包括言語和見面,除

非以賤狗或家奴身份出現。不得跟單位女同事或其他女性調情,若是對方挑起,應立即阻止或離開。

十、在安全場合,除非條件不允許,應象賤狗一樣表現,無條件服從主人的

指令,除非主人另有指令。

十一、包括單位公事在內的任何事情均須向主人請示報告,不得擅自決定。

公事緊急,來不及事先請示的,應及時報告主人並說明理由。

十二、露露充分信任主人,相信主人會最大程度地保護她的愛犬免受損害,

因此即使露露不理解主人的指令,或者甚至認為難以接受,或者認為條件不具備或環境不適宜,也會毫不遲疑的堅決執行主人的指示或命令。

十三、上述各條,若有違反,主人可以責令露露改正,若不改正,主人可以

公開有關錄象、照片和文字以及其他措施。

上述承諾,比之前的家奴守則又進了一步,雖然我思想上已經接受這角色,並且甘心情願地這樣做,但僅僅停留在家裡或者室內,在外面尤其是單位裡,完全接受承諾仍有顧慮,但是如果我不接受,提到的那些錄象、照片,萬一公開,那後果同樣可以想象。而更棘手的是,如果我不同意,則明天的計劃就要告吹,而且不知又到何時。權衡再三,還是先解燃眉之急再說,我二話沒說,簽下了名字。

她似乎不相信我這麼幹脆,「這可是來真的,如果你沒做到,我會狠狠懲罰!你說到做到?」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說實在,承諾中的這麼多內容我根本就記不全,何以簽字,除為救急和避免再吃苦頭外,還有就是我考慮過,即使我違反所謂的承諾,她們最厲害的一著就是威脅公開,而公開,雖然對我不利,但對她們也沒有好處,因此一般情況下她們不會採取這極端措施,而其他懲罰手段,這幾天大多領教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唯一擔心的是我現在這樣的打扮,我把擔心說了出來。

「這用不著你擔心。既然會讓你上班,主人自有辦法。我也不想你丟人現眼,儘管只是條狗。你要擔心的是你自己是否能夠做到。」她冷冷地說。

她這樣說,我倒放心了,看來她也不想過分,我作了保證。

「但是在現在這種場合,我更不希望你丟主人的臉,否則我就甩手不管了。

」

話語雖未直接,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能在公眾場合給我面子,我已經知足,其他場合哪怕我不願,結果也一樣,還不如大方些。我再次作了保證。

「為了使我相信你的保證,我要給你身上刻上標記。這話我以前說過,現在我覺得到實施的時間了,如果你明天還想出去的話。」

她是說過,但當時我並沒當回事

,沒想到她真的會這麼做,我猶豫了。

「我給你說過多次,我不會放過你,你的每次抗拒只會引起我對你更加的控制,你逃脫不了,除非你敢冒身敗名裂的風險,但我不以為你會冒。」

她又一次擊中了我的要害,我是不敢。

「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譏笑你,這是事實,你也瞭解自己。儘管身上做了標記,但穿上衣服沒人發現,雖然你是一條賤狗,但也只有有限幾人知道。這總好過讓所有人知道。那樣至少在單位,你還可以象個人。」

她話中隱含威脅,但細想也是事實,我無奈地點頭承認。

「不過你象個人也只有在單位或其他必須的場合,大多數場合下你只能象現在這樣,而且還要更進一步,拋棄任何想法、自尊和喜好,不能不願、不肯或抵抗,惟命是從,徹底做狗。否則你的一切將大白於天下,且可能更吃苦頭。」

我的精神進一步被擊垮,放棄了掙扎。

她給我塞上口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去吧。」

她牽著我到了樓上,她們仍在老地方坐著看電視,見我們進來,都將目光移了過來。

「爬過去戴上貞操帶。」

黃跟香姐一併坐在三人沙發,黃外面,香姐裡面,前面是個茶几,貞操帶就放在茶几上。要拿到貞操帶,只有兩條路,一是經過黃,二是繞遠點,通過單人沙發坐著的童迂迴,我當然是選擇後者。但當我爬到童處,她卻不肯讓步,我試著從茶几下爬過,但爬到香姐腳下卻無法跪起,我只得又退了出來。

唯一的只剩黃一條路,而黃把雙腳擱在茶几上,明擺著若要經過必須從其腳下爬過。我望過去,看到了黃的得意,童的鄙視、秋香的焦慮,最後落到了香姐身上。

香姐用鼓勵的眼光看著我,點點頭,我不知咋地,勇氣增加不少,我從黃腳下爬了過去,一直爬到三人沙發末端,童和香姐的交匯處才跪了起來。

「以前我以為它只肯做女人的狗,現在我看做男人的狗也沒問題了。」童譏笑著說。

「實際上,做狗的快樂不在於主人是男是女,而在於做狗本身。主人是男是女並不要緊,關鍵是心態和習慣,再說男女主人各有千秋,很難一概而論。反過來,做主人也是如此。」香姐在秋香的話基礎上更進一步。

「有道理,我倒開始喜歡這條狗了,什麼時候也給我玩玩。」黃似帶點認真地說。

「只要它願意,我沒問題。」主人的話跟當初也已經有區別。

「管它願意不願意,只要你同意就行。」黃說。

「我覺得彼此自願,才是快樂永恆。」香姐插了一句。

「下面戴上貞操帶,不就自願呢?」黃仍不服。

「我認為戴貞操帶並不僅僅是控制它的性慾,還在於它的象徵意義,就如項圈一樣。」楊解釋道。

香姐的話很有道理,尤其關鍵是心態這句,但最主要還是現在我已無路可走,只有聽天由命,我記得主人說過的話,既然她要我戴上貞操帶,我還是主動些為好。

我拿起貞操帶,下面開始有點反應,但仍沒費多少精力,我鎖好,把鑰匙交給了她。

「香姐果真厲害,三二句話就把賤狗調教得服服帖帖。」主人讚揚說。

「否則香姐怎麼稱得上是這裡的大姐大呢?圈子裡的都非常佩服她。」黃也讚美道。

「哪裡,荷樓可是後起之秀啊。不過要調教出

一條好狗,狗質、基礎、條件、環境缺一不可,手段只是其次。」香姐淡然一笑。

「越是水平高的就越是謙虛。不象我,嘿嘿。」黃乾笑了幾下。

「那不是在表揚你自己嗎?」主人笑著說。

「哈哈。」黃很開心,「對了,你不是說要給它刻上標記嗎?」黃說。

「是啊。」主人肯定道。

「那到另外房間去吧,」黃說道。

我愣了一下,從黃的話來看,至少在我來這裡之前,主人已經有這打算並似料定她會如願,而且還告訴了其他人。

主人似有第六感覺,她回過頭瞥了我一眼,眼中似是肯定、鼓勵,也似是警告,我不由得低下了頭,順從地跟在她的後面。

黃所指的另外房間就在隔壁,好像是一間健身房,中間放著一張按摩床。

我躺在按摩床上,四肢被系在床周固定,眼睛被蒙了起來。

胸罩被脫,似乎是一部機器壓了下來,咔嚓在前胸就是重重一下。

「這紋身機不錯,進口的?」我聽到主人的聲音。

「意大利的。你喜歡就送給你。」黃說道。

「好呀,也省得經常來麻煩你。」主人沒有推辭。

「那我不是自找的嗎?如果你不來我可要反悔的。」黃似開玩笑。

「這樣好了,東西照收,人照來,不是兩全其美了嗎?」香姐圓場道。

「行,這個玩意我還不太會使用,到時還可以多多請教。」主人說道。

「你呀,總想著賤狗。看來在你的心目中,它比我重要多了。」

「黃總事業興旺、英俊瀟灑、大方豪爽、人之俊傑,賤狗連人都稱不上,何能並論?」

「黃總是對狗可以經常跟你呆在一起吃醋了,不過黃總,你只有想開些了,除非你也象賤狗那樣在身上畫上幾個圈。」香姐也開起了玩笑。

「哈哈。那還是全部給它算了。」

「行啊。你看給它再選擇什麼圖案呢?」

「你想給它放哪兒?」

「鼻樑。」

我惶恐了起來,如果如此,那我何臉見人?

「這隻狗怎麼樣,看上去一目瞭然。」

「好。」

當我還沒回過神來,鼻樑就被重壓了一下。

「舌頭也給它來個。」

「那來個美女圖案,怎麼樣?」

「這太美了它,我看還是這個假JJ。」

「好啊!母狗是該舔這個。」

「母狗抬舉它了,婊子還差不多。」

我已經搞不清楚她們哪個在說,只覺舌頭被拉了出來,又是一下。

「挺不錯,現在給它印後面。」主人讚許道。

我被解開翻了過來,聽到她們又開始七嘴八舌。

「背部可以用你剛才看中的美女圖案了。」

「下面再加上條狗,如何?」

「索性就用這副,美女牽著條狗,多形象!」

「狗下面再註上露露二字。」

「臀部也不要閒著,就寫賤貨好了。」

「大腿、小腿也印滿狗圖算了。」

我已經渾然無知,任憑機器不停地在我身上運轉。

「現在只剩下頭部這塊白區了。我看也別留著,還是天下一片紅吧。」

「不,我覺得還是粉紅色,它不是喜歡女人嗎?就讓它一直在女人底下生活。」

「管它喜歡不喜歡,再說也許它以後更喜歡男人了,我看就直接印個狗。「「狗也要有顏色,要不就選條黃毛狗。」

「那選條斑點狗,啥顏色都有。」

「這個環,中間再放條黑狗。環代表狗圈,表示我們對狗的控制,黑色代表這條狗,因為它喜歡

黑暗,不是有個黑色網站嗎?如果它敢脫離環圈的控制,那就讓它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主人總結道。

「比喻得好!不過我更加喜歡黎家大院,黑色雖然也不錯,但那裡的男人,嘿嘿,」黃還是保留了些。「有一次我去黑色走走,才說了一句,就被轟了出來,還美其曰志不同道不合,我真搞不明白,男人竟然還喜歡這些?難怪取作黑色了。」

「那是你的看法,對這條狗來說,那裡可是樂園。」主人反駁道。

「沒有辦法,誰叫我是人,它是狗呢?」黃自嘲道。

「這才對了。可以說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也可以說天地眾生自有天命。

」

「對!對你來說,那些男人甘願做狗覺得不可思議,但對他們來說,你這樣何嘗不是如此?我們下面的狗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你們看它躺在那裡,任由我們紋身,不但沒有絲毫反抗,而且神色多麼安詳!剛才荷樓說起圈環,我認為,對它來說,圈環就如以前的一個網站名稱:理想家園,呆在裡面是它的理想,它在其中覺得幸福滿足,不想脫離。即使一時離開了,它也會念念不忘,不久就會回去。就像一支歌唱的,常回家看看,因為那是它的家。」香姐說道。

「我倒覺得是各有天命。」童婷滬吭聲了,「我也經常去黑色,還有以前的理想家園,儘管在裡面,你這樣的觀點是佔主流,但我觀察了一下,這些觀點大多是那些所謂的男人發表的,還引經據典,博採中外,似乎頗有道理。但細究不難看出,這些觀點完全是為了掩蓋他們的心虛或者面子上的尊嚴。什麼個人喜好,什麼只是玩玩,不管說法多少冠冕堂皇,不就是骨子裡下賤想做賤狗嗎?我曾在論壇上發過招奴貼,結果連我的郵箱都差點擠爆了,有趣的是,那些在論壇上發表所謂興趣愛好看上去似乎很君子的男人,換了個名字,露出的嘴臉,真讓我鄙視之極,理都懶得理它!而現實更是印證。遇到的那些所謂男人,雖看上去有些像模像樣,但一有機會馬上露出的那副下賤樣,只能是命來解釋了,就如這個賤狗一樣,它跟黃總那樣真正的男人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我贊同婷滬的看法。不用說是男的,就如那些所謂的女S,雖有很多迎合那些男人的觀點,但只要看她們後面的QQ號,就不難明白是什麼道理了。如果再跟她們具體聯繫,後面包含著什麼更加清楚。還有那些標榜友情收家奴的S,說白了,還不是為了找個免費的傭人嗎?或者是為了享受女王般的服務或感覺?

醉翁之意不在酒,古人說的話是有道理的。我想哪怕任何女人,只要知道有那麼好事,只要安全,都會願意的。尤其那些平庸的女人,在現實中可能沒有男人會瞟她一眼,現在不但可以免費享受服務,而且甚至還可得到物質上的好處,這種大好事誰不願意?我也一樣,雖然開始我一竅不懂,甚至什麼是SM也不知道,而且第一次還非常驚訝,但現在也不是習以為常、怡然自得了嗎?」主人說道。

「我覺得香姐說的對。」一直沒有說話的秋香也插了進來,「我跟賤狗也交談過,它確實是象香姐剛才所說的那樣,從內心裡希望象條狗一樣在圈環中,在家園中,在黑色中生活著,快樂著,滿足著。」

「那是它的想象。

如果不是控制著,如果不是它無奈,它也許早就逃之夭夭,更不會現在這樣老老實實地躺在這裡任由紋身了。」

「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認,有自願的因素,如果不是他們自願,單憑我們文弱女子是無法控制住的,至少第一次是如此。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認識的,怎麼會到現在地步的,但根據我對它的瞭解,它不會只停留在想象,而會去努力實現。」香姐解釋道。

「那是它無奈的緣故。婷滬知道,我們開始也希望它自覺自願,也給了不少機會,但它並未珍惜,因此我們只能增加對它的控制和約束,事實表明,我們這樣做是正確的,越對它加強控制,它就越服從。」

「沒錯。確實必要的控制是需要的,哪怕是真正的狗也需要訓練,何況狗奴,但前提是它有這個慾望或想法,我也強調控制,但控制的時間、方式、手段、程度等卻大有講究,要將控制與它的慾望、能力結合起來,漸漸引發它的奴性和能力,使它迎合主人的需要。還拿賤狗這例子,剛才我們說起婊子的時候,我發現它就有點興奮,如果它沒有這慾望,我們儘管可以隨便怎麼擺弄,但它不會有興奮,進而影響它的進步。」香姐進一步解釋。

「那更加證明它就是婊子這個命,它有無慾望,是否興奮,不管我事,只要它按照要求去做。如果它不,那就強迫它。即使是真婊子,也不是全部喜歡做那事,只是因為無奈所迫,客人們也不會因為它是否喜歡而不幹那事,只要它是婊子,就得做。」童接著說。

「我不否認它是個婊子。但首先是它自己也喜歡,或者更準確地說,它的內心裡是喜歡別人當它婊子的,而這種慾望也符合你們的要求,因此你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實際上你們做的已經朝著正確的方面,即發現它內心的奴性和慾望,開發壯大,達到雙贏。」香姐再說。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問題是它沒有慾望而我卻需要的怎麼辦?比如我想它做個奴僕,做家務,侍候我們,但它能力不行,也沒有這個慾望,我該是放棄我的想法呢,還是繼續?」主人提出了一個新問題。

「如果放棄,完全順著它,那主人和奴隸的位置就顛倒了,這肯定不行,但是繼續需要講究技術、條件和過程。要因勢利導,循序漸進,恩畏並舉,賞罰分明。在此之前,可以既不放棄,也不繼續,等待機會,重點突破。」

「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但這太慢了,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我似乎感覺自己已經開始失去耐心,因此在我面前也只有兩條路:要麼是就此放棄,要麼是加大力度,加快進度;但就此放棄我又不甘,於是我選擇了後者,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那如果過段時間仍是如此,你怎麼辦?」

「這也是我所困擾的。如果我有條件,我就會讓它辭去工作,養在家裡,逼使它按照我要求的去做。我不相信,到那個時候,它還會如此,除非它不想活了。但問題是現在我還不具備條件,我們都還得上班,還得靠上班那點可憐的工資養活自己,無法隨心所欲。」

「對你來說,這倒確實是個問題。但我不用象你那樣鐘點上班,而且養條狗也不成問題。你要不要考慮把它給我試試?」

主人停了一下,「暫時不,如果過段時間情況仍未

變化,我會考慮的。」

「到時如果變化的話,也可以考慮給我啊。」好久沒說話的黃開口了。

「你就別插一腳了,我記得你好像只玩母狗的。」香姐說道。

「呵呵,婷滬剛才不是說過,它是個婊子嘛。剛才你們在討論的時候,我就想說,實際上你們說的都對,只是角度不同。也許你們女人比較看重過程,但我們男人卻比較看重結果。不管它是喜好,還是命運,總之它不是一個男人,而且玷汙了我們男人,因為它長著男人的樣子,最看不起它的應該是我。如果在我手裡,我會象對待婊子一樣對待它,讓它從心底裡覺得自己不是男人,而是婊子,比母狗還不如。」

「你具體會怎麼對她呢?」主人興趣了起來。

黃似乎受到鼓勵,開始侃侃而談,「我會給它吃藥、隆胸、改變它的男性特徵,使它在外形上象個婊子。我會在它身上刺青、臉上刻字,留下永久性的烙印,而不是現在這樣暫時性的,我會給它乳房、舌頭上串環,在它身上一切可以的地方繫上鎖鏈,我會封閉其男性出口,使它只能象婊子那樣方便,我會要求它一切按婊子那樣行為,如果不從就重重處罰。」

儘管他語氣隨便,我卻暗驚。主人雖然說得厲害,但真做起來畢竟還有距離,但如果落在他的手裡,那結果肯定更加不妙。

「你果然厲害。」主人讚歎道。

黃傲然一笑,「我可懶得象你們這樣大動腦筋,我對奴向來是令行禁止,言出必行,對女奴我可能還有點憐香惜玉,捨不得下重手,但對這種長著小雞巴的婊子,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治理得服服帖帖,然後關在籠子裡,不管它心裡怎麼想。」

我從黃的語氣中感受得到他的鄙視,我不喜歡這種鄙視,我更不喜歡他的處罰,這既因為它不是出自美女,也因為他可能施加的措施過於暴力,但我最難受的是若這局面真正來臨,自己反抗的權利和機會都被剝奪,無能為力,只能眼看著並默默承受痛苦。

「好啊,如果我什麼時候控制不了他,就告訴你。」

主人的口氣似乎半真半假,我卻一陣緊張。

「要輪也得先輪到我。」香姐插了一句。

「好,好,我不跟你們女士爭,如果你們都不要,再給我好了。」黃笑著說道,「不過玩玩它沒問題吧?

「那當然。」主人的態度又有變化。

「現在也可以?」

「隨便。」

「好,我去拿樣東西,馬上就來。」

他拿來的是個塗銅的不鏽鋼籠子,與一般籠子不同,它呈狗形狀,中間突出,前後有洞。

「這是我專門定製的調教母狗用的不鏽鋼籠子,怎麼樣?」

「好東西,現在就試試。」主人讚賞道。

我被逼爬了進去,那籠子好像是專門為人形犬設計的,進去之後,感覺好像是身體和手足都套了件金屬外衣,而且只能如犬形狀趴著,臀部翹得老高,頭部露出,手足著地。我的女式貞操帶被解開,一根粗棒塞了進來,開始在裡面運動起來。

我的後庭雖被搞過多次,但被男的卻是第一次,儘管由於力量的關係,有陣陣疼痛,但最強烈的是被同性乾的感覺,它很傷我僅有的一點自尊,但同時也伴之以興奮。

「爽。」黃幹完說道。

「我也來操這婊子。」童的聲音。

與剛才被幹不同,我身體上的感覺已經麻木,只是興奮

依舊。

接著我又被幹了數次,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輪流幹了一遍,連秋香也不例外。

我的臉上膠布被撕開,眼前映現出N只腳,正前方的是主人熟悉的腳。

「婊子行啊,被連續操了這麼多次還沒出血。」主人譏笑道。

「當然了,否則我怎麼一再稱它是個天生的婊子,賤貨了?」童也跟著嘲笑。

「這就說明奴隸的天性很多是它自己沒有發覺的,有待主人發掘。」香姐說。

「是啊,在你們幹它的時候,我看它儘管有點痛苦,但挺興奮滿足的。」秋香附和著。

「我發覺自己操這假婊子的感覺比操真正的婊子感覺還爽,我還想再操它!

」黃說道。

「留著到下次吧。以後機會多的是。」主人說道。

「那好,再過幾天就又週末了,我們找個郊外地方,盡情玩一下,如何?」

黃意猶未盡。

「好呀。看在你送我這麼好的紋身機份上,我也得去。」主人玩笑道。

「晚上時候你可以把這個假JJ給它戴上,這樣能夠進一步開發它的後庭。

」香姐插道。

「我明白。不戴的時候我就讓它經常看這玩意。」主人笑著說。

「對。我再給你一部光碟,讓它看到就有反應興奮,形成條件反射。」香姐補充道。

「那就更加是個婊子了。呵呵。」黃說道。

「本來就是嘛。」主人將假JJ遞到我眼前,我看到了剛才塞進我後面無數次的玩意,一根很粗的塑膠棒,比一般的又大又粗。「賤貨,從現在開始,你的性滿足只能靠這個,無論我們在場的任何一位,只要拿出這個玩意,你必須自動地爬過來含著它,乞求我們操你這個婊子,不管任何場合。」

「它會很快達到的。這裡就交給秋香吧,我們去繼續玩牌吧,剛才我可輸了好多。」香姐說道。

待她們離開,秋香開始說話,「剛才我一直給你捏了把汗,生怕你一時衝動不從,那可惹禍了,幸好你還聽話。」

我也覺得奇怪,儘管我是出於對明天的考慮,但不知不覺到後來也有自願的因素。

「你明天的事情同意了?」她關切地問,我點點頭。

「你主人也同意放你呢?」我還沒回答,她已經接著說,「實際上放不放也無所謂了,聽你主人剛才口氣,好像她願意共享了,包括黃總和我在內。」她的口氣開始有點異常。

「這樣也好。大家一起玩更加刺激,你說是嗎?」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是有這樣的感覺,跟著主人的頭幾天還行,但興奮度已經有點減退,後來儘管處境更加困難,但不可否認興奮卻又再燃。即使對原先非常厭惡的那黃總,似乎感受也有變化,也許是自己以大局為重,只得承受,我安慰自己,但內心似乎覺得並不全是那麼回事。

「我猜得沒錯,你也喜歡的。這個假JJ跟你那個比怎麼樣?」

「比我的大多了。」不管長度還是厚度,都比我足足大一倍不止,而且憑我印象,好像很少有男人這麼粗大的。

「剛才我也用它操過你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感覺怎麼樣?」

「你比她們用力輕。」

「是香姐讓我乾的,第一次。開始不太習慣,後來我想你是個婊子,就好多了。」

我有點尷尬,畢竟不象剛才,再說在秋香面前又不同於別人。

「有點難為情呢,婊子就婊子嘛,賤狗跟婊子也沒啥區別。」

那倒是,兩者最多也只是五十步與一百步之區別。

「開始她們這樣說的時候,我還擔心你的反應,後來我看你漸漸適應,而且反有點興奮,特別是看到黃總操你的反應,我明白你內心裡也是喜歡的,她們沒有看錯,你是適合做婊子的,而且不管客人是男是女都可以接受。」

她將假JJ穿了上去,「把狗嘴張大,含著它,賤貨。」

實際上不用我張大,假JJ已經塞了進來,把我的嘴巴堵得滿滿的,她不斷地運動,假JJ時深時淺,在我的嘴中抽動,我開始漸漸地興奮起來,而秋香也開始興奮起來,伴隨著逐漸加劇的喘息聲。

終於一切停了下來。

「你真的好賤啊!不管啥都行,」秋香似乎還沒全部恢復過來,說話有點接不上氣,「香姐看得真準,你潛力好大,難怪大家都搶著要你,露露婊子。」

「物以稀為貴嘛。」黃的聲音,又有N只腳在我眼前。

「狗不算少,但象它這麼賤而聽話的卻是不多。」香姐接著說道。

「否則它怎麼能升級為婊子呢?」童跟著說。

「呵呵,天不早了,我們該帶婊子回去了。」主人開心地笑了起來,那是充滿自豪的笑。我明白是我的表現讓她感到自豪。

時間似已是半夜,小區內的居民均已入睡,只有路燈若明若暗,遠看幾乎跟鬼火一般。我戴著手銬,披著她們下車時給予的風衣,遮住下面的露體和貞操帶,夾在她們中間進樓。五樓過道一過,走在前面的主人拿掉我的風衣,拿起垂下的鏈條牽著上了最後一層,樓道一片漆黑,只有我們幾人輕微的腳步聲。

我記起主人的規矩,進門跪下,等待他們的鞭子,但卻並未給予,我掙開眼睛,看到她們都進了浴室。

有音樂聲從對面傳來,我轉到對面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牽著一條花斑狗在田野溜達,鏡頭拉近,原來那狗也是一個女人,頭上套了個狗頭,只露出眼睛,伸出的長舌頭串了舌環,繫著一根細鏈條,脖子繫著項圈,身上畫滿了彩色描繪的斑點,身體露出的乳頭、肚躋、耳垂等斑點沒覆蓋部分都帶著繫著鈴鐺和鏈子的圈環,手足繫著細長鐵鏈,下面帶著跟我類似的貞操帶,還有一根翹起來的長尾巴,四足帶著爪子套,全副犬型打扮。接著開始了訓練母狗的過程,主人命令坐下、起立、注視、前進、後退、跳躍等動作,還有進食、方便等生活內容。

我聚精會神地看著,感覺下面的慾望開始高漲起來,我不禁嚮往也象片中母狗那樣。

鏡頭裡出現了女主人帶著粗長的假JJ、母狗撲上去含著,這鏡頭似乎已經定格,速度很慢,不同的姿勢、神態、方位,但那粗長的假JJ一直佔據鏡頭的中央。不知咋的,此時看上去它頗有吸引力,我有種上去含著的衝動。

聽到咳嗽一聲,我隨聲轉了過去,主人正在旁邊,剛繫好澡,散發出青春的氣味,身上繫著跟電視裡相仿的假JJ,我情不自禁地爬過去。但那假JJ朝左移動了一下,讓我無法碰及,我跟著移動,它卻又朝右移動,始終跟我保持一點距離。不知不覺,我已跟著爬了幾圈,有幾次被我碰著,但總是一剎那,又再次逃脫,它的若即若離、如影伴隨,增添了它的誘惑,終於當我再次碰著時,它不再移動,我牢牢地把它含在嘴中

。

「停!」隨著一聲令下,我呆了一下,停了下來。

主人將假JJ脫了下來,將假JJ在我腦後綁緊說,「你真是個下賤婊子。

」

我看到她一臉鄙夷,明白是剛才的舉動讓她如此覺得。

「不許看主人的臉,賤貨!」她啪的就是一下耳光。「你的眼睛只能朝地上看,否則我會讓你什麼也看不見!」她嚴厲地說。

我垂下眼睛,眼中只有那高昂的假JJ還有那隱約可見的繡花拖鞋,其中一隻抬了上來,踩到我的臉上,拖鞋軟軟的,踩著不覺得疼,只是眼前一片黑乎乎。

「以後我不會叫你露露,你只配叫賤貨或者婊子,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她這樣反提振了我的興奮,我又自然把手放在了下面。

「把手拿開!」主人發現了我的小動作。

我依依不捨地拿開,但興奮卻依然留著,我看著主人已經放下來的腳,那是我唯一可看的地方,它似乎從來沒有如此性感美麗過,我想去吻它。

「荷樓,你可以把它培養成腳奴了。」耳邊傳來女王的聲音。

「是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它會成為一條真正的母狗和婊子。」主人平靜地說道。

「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但我看你似乎並不太高興。」女王的語中透出疑惑。

「因為我有些擔心。」主人說道。

「擔心什麼?」

「你別忘記,我們可是在同一個單位,我們還要上班。」

「現在它對你可以惟命是從,有何不好?」

「我擔心自己到時會控制不住,在單位裡也仍然會象在這裡一樣對待它。」

「那你可得注意點,畢竟還要在一個單位共事。」女王似也有點擔心起來,提醒道。

「我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這幾天下來,無論在行為還是言語上,我都已經把它當作一條狗,這已經深植於我內心,我再也無法把它當男人那樣對待,不管在單位還是其他場合,不用說我現在對它的口氣難以改變,而且甚至不能容忍它穿著男人衣服坐著,只有它象現在這樣我才習慣。」

「不是說好是為在單位裡更好地控制它嗎?」

「現在我想法變了,我覺得跟它在一個單位是我的恥辱。我無法接受我要跟一條賤狗共事上班的現實。」

女王沉默一會,「去我房間坐坐。」她拉走了主人。

在說到單位的時候,我已經回覆過來,她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在耳裡,我也擔心事實被公開,無論是她還是我自己都難以保證是否會把習慣表現出來,至於是否共事,我已經不很在乎,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我還希望分開,畢竟在一個單位裡風險太大。

大約一刻鐘後,女王走了出來,假JJ也被抽了出來,「賤貨,剛才我好不容易才勸阻了你主人,不過你必須遵守你主人給你制定的規矩,不得違反;儘量避免在單位裡旁人面前你們的相處。特殊情況需要的,須報請你主人批准。」

儘管規矩做起來並不容易,但這總比事實公開好,而且如果我不同意,我明天就不能出去辦理離婚手續,在沒有更好選擇的前提下,權宜之計只能如此,大不了過陣見情況不妙離開現在單位。我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好背誦你主人給你的守則!」女王將我牽回廁所,關進籠子,離開了。

我不敢大意,開始認真將守則記在心裡,直到確認差不多才閉眼入睡,但另外一

個擔心浮了上來,主人到底態度如何,明天結果會如何,當晚我沒睡好。

(九)

第二天醒來後,我又想到了此事,我焦急地等待著她們。終於有人進來,走到籠子跟前。

她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昨天晚上女王說的你做得到嗎?」

聽主人的口氣,我希望大增,我趕快作了保證。

她打開籠子,解開除貞操帶之外的其他束縛,「朝鏡子看。」我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就如一張撲克牌,全身幾乎印滿圖案文字,其中前胸特別醒目地刻著四個紅字:我是賤狗,下面畫著一條哈巴狗。

雖然在昨天晚上她們給我紋身的時候,我已經有足夠的思想準備,但現在真的看到,卻不由自動抖了一下,剛才因解開帶來的喜悅一下子被沮喪和擔心代替。

「把上面的字念出來。要一個一個字念。」她口氣非常嚴厲。

我念了出來,在吐字的過程中,我充分感覺到自己的自卑和低下。

「對,你就是一條賤狗。今天雖然允許你人樣出去,但不許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如果你膽敢違揹我的命令,就讓你這樣大白於天下。」

她的話使我又增加了惶恐,我自然地回答道,「主人,賤狗不敢。」

「趴下。不許發出聲音。」

我的臀部被重重地鞭了三下,我雖疼,但我記得她的囑咐,挺了過來。

「要事事聽從主人,完全按照主人命令的去辦,否則主人不會客氣。清楚嗎,賤貨?」

我忍痛應了聲是。

「現在跪起來,臉朝上仰。」她又命令道。

我重新跪在她的腳下,她拿起一塊紗布朝我的鼻樑上一貼,用膠帶交叉橫豎粘了幾道。

「頭挺直,臉朝主人。」

紗布好寬,把我的雙眼也遮住了一部分,我只能看到眼睛兩側的東西,而正面只有白白的一片。

「到辦公室脫光跪侯主人。東西在外面,現在滾吧。」她走出廁所,聽到她的房間啪的一響。

我爬出廁所,主人的房間已經關上,客廳地上放著我的衣服,假髮還有鑰匙,我如釋重負,站立起來,穿上衣服,走下樓梯。

時間似乎較早,樓下的房間都緊閉著門,我一路下去,沒碰到任何人,只有快到車子,才發現有幾個老人在遠處的小區公園裡鍛鍊。

我打開汽車,對著車子玻璃看,鼻樑上的紗布比較醒目,尤其是那幾條膠帶構成了米字型,看上去有點誇張,除此之外倒看不出什麼異常,只是頭髮稍許跟之前有所區別。

到辦公室剛坐下不久,我就聽到外面門打開的聲音。我第一反應就是主人來到,立即脫光跪侯在地,並非常注意地傾聽著。

我聽到她座位上皮包放下和電腦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吃東西的聲音,然後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雙熟悉的高跟皮鞋顯現在我眼前。

我的下巴被皮靴抬了起來,「沒錯,是我的賤狗。」她哼的一聲,將一個紙袋扔在地上,「這是主人吃剩的早餐,賞給你賤狗吃。」

紙袋落在地上散開,我看到裡面有吃了一半的饅頭、油條以及咬過一口的大餅。

我謝過主人,拿起吃著,好像這些早點都浸了水,軟綿綿的,而且有股似曾熟悉的味道。我知道她在旁邊看著,不敢猶豫,全都吃了下去。

「你知道這些東西里面有什麼嗎?」

我突然領悟過來,那是主人的聖水,難怪那氣味這麼熟悉。我作了回答。

「既然知道

,賤貨還不磕頭感謝?」我的臀部著了一腳。

她踢得不重,幾乎感不到什麼疼痛,但我臀部卻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我趕快磕頭。

「哈哈,屁股扭的不錯。真是名副其實的賤貨。」她大笑起來,拿出了假JJ,將高跟鞋擱在我的貞操帶上,我開始興奮,主人輕蔑一笑,坐到沙發上,將假JJ對準了我,「含著吧,婊子。」我的嘴巴不由張開,自動迎了上去。她的高跟鞋不時地撥動,我沉浸在興奮之中,早把上班事拋擲腦外。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女人的聲音,「魯經理,你在嗎?」我頓時清醒了過來。從聲音辨別,那是楊。

楊是我公司的副經理,年紀比我略大幾歲,入公司時間比我更早,算是資深人士,而且也有幾分姿色,但可能是由於學歷低的原因,跟她同時進公司的其他人員比較,她提拔得不快,一直頗有不滿。我二年前剛來這個分公司擔任經理時,她是任經理助理,開始也非常不買賬,尤其是我替代的老經理是提拔到總公司任副總經理,跟她關係不錯(聽說他們之間有很多傳聞),對她頗有袒護,後來因為那副總經理有些失勢才稍微收斂,但我知道她想取代我的想法不會改變,因此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只是表面禮貌客氣而已,彼此除工作外基本沒其他交流。如果這次讓她發現,那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我緊張了起來,憋住呼吸,生怕被她聽到。

主人似乎也有點緊張,停止了動作,側過頭,注意的聽著。

「裡面有人嗎?」楊卻繼續詢問著,語氣跟剛才有所不同。

主人沒有回答,而我嘴巴仍被那假JJ堵著,想說也沒法說。

楊仍停留了幾分鐘,才關上了外面的開關離去。

辦公室頓時暗了一些,主人這時才抽了出來,抬起手腕看下手錶,我側眼一看,離上班還近半個小時。我記得到辦公室時還有一個多小時,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而很少提前上班的楊竟然這次會提前這麼多時間,而我平時進門之前的開燈習慣又使她產生裡面有人的想法,看來我的運氣是不好。

主人似乎一直在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再也沒有什麼聲音,她輕輕的打開門縫,張望著,然後走了出去。

「原來是你在呀,你在裡面幹什麼?魯經理也在嗎?」沒有料到楊老奸巨猾,剛才一直埋伏著,這時突然冒了出來。

「哦,楊經理,魯經理身子有點不舒服。」難為主人急中生智,應對得法。

「哦。原來如此。」楊似恍然大悟,再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我再度緊張的心情稍微得到放鬆。既然主人也說了,我也沒必要再憋,我開始穿上衣服,其時已經聽到外間有人進來的聲音,同事們陸續開始到了。

我做到座位上,開始想接著的事情,這時楊經理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鼻樑上的紗布,稍微有點異樣,但馬上恢復正常:「魯經理,我上午有點事情,給你請個假。」

每次她來都是如此,我也習慣了彼此開門見山,談好就散。但這次我卻有點慌張,好像她看到了紗布裡面隱藏的標記,我避開了她的眼光。

但接著我卻有點興奮,因為我看到她略微露出的胸脯。

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拉拉連衣裙的胸邊,她的動作也是習慣性的,就如我習慣不經意的看她胸脯一樣

,但這次我卻大不相同,我明白自己確實跟往常不一樣了。

我打起精神,說我想提王荷樓當辦公室負責人,問她如何。

這個念頭並不是現在突然產生的,昨天晚上說起規矩之事,我開始就有這個想法,如果真要照規矩行事,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主人做我秘書,處理日常事務,但我這個級別按照規定並不能配專職秘書,於是我想出了提她當辦公室負責人的想法,那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提主人職也是討她歡喜。早上出來時,在車上,當我看到鼻樑上的紗布時,這個念頭又進一步加強,畢竟這塊紗布貼著有點羞於見人。而剛才楊的敲門及之後發現我們的在裡面,更進一步堅定了我的想法,那樣可以讓楊對我們在裡面產生些想象空間,也算我的間接解釋。

她好像也接受了我的間接解釋,而且沒表示反對,只是說,她資歷還淺,同事們可能會有想法,但她會努力做好同事們的工作,並且也會請王荷樓儘量注意,促成這件事情。

我鬆了一口氣,儘管她話中似也有話,但能這樣已經非常不錯,我裝作不知,並向她表示了謝意。

楊離開了,我望出去,好像主人也不在座位,於是我跟老婆聯繫了一下,問她是否現在有空,她說沒問題,於是商定半小時後在民政局碰頭。

趕到民政局老婆已在,她看到我的反應跟楊經理差不多,倒還是辦理手續的民政局辦事員,在辦事過程中有好幾次好奇地盯著我,也許是我戴著墨鏡,也許是墨鏡外仍透出的紗布和膠帶,幸好她沒說什麼話,大約半個小時,我們就領到了離婚證。

離開的時候,她說了句,「好自為之吧。」

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回味著她說的唯一一句話,心裡不是滋味,我不知道何時才會相見,更不知道我將面臨著的會是什麼,我在內心大嘆一聲,唉!

但是我也感到輕鬆,最大的擔心已經去除,雖然單位裡還要顧忌,但大不了離開。我給主人發了短信,說事已辦好。足足過了一刻多鐘,她才回信說她在外面。

我見已快中午,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單位,同事們都已去就餐,我坐下不久,同事們開始三三兩兩走進,最終都聚集在我辦公室外的沙發附近,談論的話題也集中到了我。

「魯經理自早上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不知是怎麼回事。」

「我看他出去的時候,似乎有點慌張,好像出了什麼事。」

「會否跟他鼻子上包著的紗布有關?」

「我也看到了,鼻子上好大一塊紗布,挺滑稽的,當時我看到差點就幾乎要笑出來了。」

「會否他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捱揍呢?」

「哎,這倒真難說,聽說魯經理夫妻之間關係不和,好像已經分居了。」

「肯定是魯經理太花心了,外面有人。」

「是啊,看他看我們的樣子,就可以想象他在外面是怎麼一個人了。」

「看我們還好,倒是看王荷樓的樣子,簡直真讓人噁心。」

「你們看會否他跟王荷樓有一腿?」

「不會吧,雖魯經理對她這樣,她卻愛理不睬。」

「那肯定是魯經理對她有虧,因此才這樣。」

「真說不定。我上次聽楊經理也說起過,魯經理在她面前的一副樣子。因此楊經理一直很警惕,不給他任何機會。」

「有這種經理,算我們晦氣,害

得我們都提心吊膽,生怕他那天粘上。」

「這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他對我們都比較客氣,以前那老經理,一本正經地,連話也不跟我們說,還板著臉孔,好像我們都欠他什麼似的。」

「那主要是楊經理在的緣故啊,楊經理在我們面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那是假正經,你沒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樣子,那才真正噁心了。相比之下,魯經理雖然花,但實在多了。」

「你是吃王荷樓的醋吧?呵呵。」

「我吃小丫頭的醋幹嗎?再說男人都喜歡年輕的,這也正常。」

「說起這小丫頭,上午來後就沒有見她來過,不知去幹嗎。」

「楊經理也是一樣,好像跟王荷樓差不多時間離開的。」

「這有什麼不好?我們樂得偷會懶。」

她們談論了好久,說的內容也越來越偏頗,這對我來說倒是第一次,我沒想到她們對我的評價如此豐富,而且總體上並不正面。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管如何偽裝,但狐狸尾巴總要露出,這對我適用,對楊經理和王荷樓也適用。

楊是騷貨,我早知道,但王的厲害,我卻是最近才明白,但同事們卻早都一清二楚。而我呢,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一個色鬼。但她們不知道的是,我是個特殊的色鬼,特殊到裡面畫滿圖案、聽著她們談話興奮不已的色鬼。

到上班時間,她們開始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但偶爾間仍能聽到她們的片言隻語,內容同樣是剛才那些話題。但主人卻一直沒有回來,楊也是。

本來我打算就在辦公室內待著直到主人回來,因為同事們都以為我不在裡面,如果出去彼此尷尬,但實在是下面憋得慌,我熬不住,戴上墨鏡,打開了門。

同事們的眼光一下子全轉向了我,我顧不得想象她們的驚奇,快步走到廁所。

回來時,我又聽到辦公室發出的議論聲,但當我一出現在門口,霎時鴉雀無聲,我低著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過會開始有輕微和零星的聲音,我明白她們又在竊竊私語,但我只能聞而不聽。

終於等到下班,同事們紛紛離去,主人才發來個短信,要我脫光跪侯,她馬上就到。也許是中午吃得不多,也許是下午有點緊張,現在輕鬆些,肚子開始餓了起來,但主人卻仍沒回來,我打開門,確認外面沒人,馬上溜到主人座位開始尋找吃的東西,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她經常有些食品放在辦公桌裡。果然在她的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包拆開的餅乾,我趕快抽了幾塊,準備溜回開吃,但此時聽到了開鎖的聲音。我已經來不及再趕回自己辦公室,只得躲進她的辦公桌下。

她的辦公桌是一種吧檯桌,上寬下空,周圍有屏風圍起,只有一個出口,我躲在靠近屏風這邊,把椅子朝出口處挪挪,正好主人的工作服掛在椅子背上,幾乎把大半個出口遮住,如果不近看,應該較難發現裡面的我。

有人進來了,從腳步聲辨別,好像有二人,其中一人好像是主人。我擔心主人回到她的位置上,搬動椅子,突然發現有人躲在裡面驚叫出聲,從而驚動另外一位,那可糟了。

但她沒有停留,而是朝我房間走去,另外一人緊隨其後,邊走邊說,「他還在嗎?」

從那聲音我分辨出那是楊,我高度緊張,她們出去這麼久,又一併回來,看來凶多吉少。

「我剛給他發過短信

,應該在的。」主人答道。

儘管感覺更加不好,但我仍還有一絲僥倖,希望她們找我是別的事,見我不在就離開。

「裡面沒人。你確信他不會走了?」楊帶點疑惑地問道。

「絕對不會,他的衣服都還在這裡。」主人語氣更加肯定。

我聽到她們出來的腳步聲,並且在沙發前面空位停下了。「賤貨,還不爬出來!」主人就在我旁邊喊道。

我出不是,不出也不是,正在猶豫之中,聽到楊說,「不要藏了,我都已經知道了。」果然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恍惚中,聽到主人怒道,「好呀,賤貨。」她話音未落,我的肛門栓激烈的震動起來,我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爬出來!」隨著她的話語,肛門栓更加劇烈擺動,我再也忍不住,手忙腳亂地推開椅子,爬了出來。

「跪下,把手反過去!」主人仍沒停止遙控。

我只得順從,馬上我的雙手被上了手銬,而震動也隨之停止。

啪啪,我的臉上著了二記耳光,「叫你出來,你還敢違抗!」主人厲聲喝道。

「好了,我有些話跟他說。」楊勸阻了主人的進一步動作。

楊口氣很平和,但我卻不敢面對,畢竟楊跟主人不一樣,再說我跟她彼此平時就不和,現在有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荷樓已經把你的全部情況告訴了我,儘管我難以理解,但她給我看的的那些照片和文字使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而現在我所看到的更讓我確信。如果讓外界知道,後果你可以想象,不管對你還是公司,畢竟我們是上市公司的分公司。

」

「我明白。」我開始冷靜了下來。不知在我出去時發生了什麼,使主人改變主意,將事實告訴了楊,但這已成為歷史。

「你說吧,該怎麼辦?」

「我馬上辭職。」這是我唯一的選擇。這並不僅僅是由於醜聞暴露,也因為我感覺自己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和行為,即使今天不出事,但總有一天會出事,而且時間不會很久,與其如此,還不如快刀斬亂麻現在了結,反正跟老婆的離婚手續已辦妥,沒有什麼可牽掛的。

「你的辭職需總公司同意,如果他們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她反問道。

「我離職。」我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總不能把實情說出來,而不說實情總公司也不見得同意,我想不出有什麼好招,除了離職之外。

「你離職之後呢?」她進一步問道。

這,我倒沒有考慮過,她現在問起,我一下子難以回答。

「沒關係,你隨便說好了。」她態度比平時還和藹。

我的尷尬漸已消去,開始認真考慮起來。我想最妥的辦法是到外地去,但問題是主人會肯嗎?我得聽主人的意見。

她似乎有點不悅,但馬上恢復了正常,「荷樓,你跟他談吧,我先走了。」

在剛才說話過程中,我一直沒有抬起頭,畢竟我還存有點臉面,況且她們也沒有要求。而楊離後,我更不敢抬起頭,這好像已經習慣。

「早上她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後,她就立即約我出去,仔細進行了詢問。」主人開始瞭解釋,態度出現了難得的認真,「她懷疑我跟你有不正當關係。這是我無法容忍的。你知道,隨著你的表現,我越愈鄙視你,不願再跟你呆在一個單位,更不願你做我的領導,如果繼續呆在一起,

大家會很尷尬,而且也難以避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對大家都不利,因此分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要找個我們這樣的好單位不易,而且我已經做了二年,開始有上去的機會,我不想離開,因此在我再三解釋她仍不肯相信時,我只得告訴她實情。」

說實在,我對她告訴楊頗有想法,但她能跟我說實話,且已成事實,我也不想再說什麼,儘管心裡存有不少疑問和疙瘩。

她停頓一下,繼續說:「但我告訴她並不是單單由於上述原因,也不是因為你有時的表現讓我失望甚至生氣,我也是為你考慮。既然你的事情現在知道的並不限於我一人,如果你繼續在老單位乾的話,即使我願意併為你遮蓋,但不見得就能瞞住。而你現在這樣離開了,那麼其他人也就再沒有任何必要對你,因此你的消失無論對我,還是對你抑或對你的前妻,都是最好的選擇。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並不是僅僅因為我們掌握你的把柄才使你服從,也是出自你內心的需要,你的性需要。你確實喜歡SM,而且是非常喜歡,而象現在這樣不但不能滿足你的需求,而且可能會冒被大家知道後更大的風險。」

她說的有點道理,我疙瘩消了些。

「但是我擔心楊姐。我沒有把握她是否會兌現承諾,甚至保守秘密。如果萬一她捅出去,那後果不可收拾。因此我想最好的辦法是讓她也參與進來,那樣我們就成了利益共同體,不會獨自退出。因此雖然我告訴她是出於她的詢問,但也有我上述考慮的因素,而且憑我對她的瞭解,她對你一直不滿,如果她不但能替代你的位置,而且可以充當你主人的角色,那她的虛榮心會得到滿足,她以前的不滿還可得到發洩,因此我猜想她參與進來並不是不可能。基於這個考慮,我把你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她,包括那些照片,文字,以及你離婚的事實。從初步情況看,反映不壞。」

我不得不承認她分析得對,尤其為她的利益考慮。而對我來說,儘管只是換個或多個主人,本質上並無多少區別,但楊參與進來對我也並無壞處,只是有點彆扭,而且如果楊真感興趣,做我的主人,我不知道她會如何對付我,畢竟我跟她以前有點不和。

「我這樣做同樣也是為你考慮。一方面,我下步的工作會忙些,不會有以前哪麼多的功夫來調教你,另一方面,你內心裡也是喜新厭舊的。而楊姐各方面的條件又比我強得多,而且既能幹又漂亮,儘管可能外界傳說許多,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因為她別有一番少婦的韻味,具有吸引力。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新鮮的體驗或滿足,就如開始對我一樣。也許過段時間,你會感激我把你轉讓給楊姐。」

我想起了故事開始的情節。好像歷史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主角稍微變換了一下,雖然結局是否會象主人描述的那樣難說。

「只要你願意合作,不管楊姐最終是否願意接納,我都會盡力幫助你。如果楊姐願意,我可以跟她一起共同做你的主人,讓你享受多主的快樂。如果楊姐不願意接納,我也不會拋棄你,直到你有一個比較滿意的歸宿為止。」

儘管只是言語,但也是她難得這麼善待,如果能夠那樣,也屬可以。再說跟楊也是心態問題,開始跟主人

不是也有別扭,但後來也就過去了嗎?也許跟著楊結果更好也不一定,我安慰自己,我明白,上述這些想法的誕生,事實上表明我已經接受這個安排,剩下的只是適應時間的過程長短而已,我點點頭,表明了我的態度。

「那就這樣定了。等會我請楊姐吃飯,你跟著我去。到那邊後你換上女傭服裝,好好侍候楊姐。如果楊姐願意,你千萬必須完全服從,你的處境已經不同,即使你接受不了,你也得接受,而且你必須盡最大努力使她滿足。」

我無法漠視她的警告,但換穿女傭裝見楊,我還是有點不慣。我跟主人提出是否可以變通,但她一口回絕了我,「我就是要你早點習慣,你開始對我不也是如此嗎?」

她使我又想起了故事的開始,那確實是的,我再也沒說。

「到時沒問你話,不許開口。」她解開了手銬,我穿上衣服,跟著她走了出去。

車上,她再三叮囑我要丟掉任何自尊,好好服侍楊姐,聽她的話,那樣對我最有利,我不斷應諾著,並不全出於無奈。

從主人的態度看,她已有較大變化,這種變化無疑更多為她自身利益的考慮,畢竟現實利益壓倒一切,她之所以現在對我釋放善意,主要是我還有利用價值,如果到哪天我沒有了,那結果也可想而知。我感到有點哀傷,但也理解。

因此我也要為自己考慮,從目前情況看,主人不會讓我就此離職了事,因為她跟我一樣都也擔心。我擔心醜聞暴露無臉立足,主人是擔心楊姐會否變卦,大家都心懷鬼胎,心照不宣。但與她比較,我還有生理上的問題,我感覺下面的慾望越愈強烈,有時幾乎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要主人有意識的引導一下,我都會不由自主的去做。而且更麻煩的是,有擴散的趨勢。剛才楊姐在的時候,開始還沒想其他,但後來平靜下來,卻又有衝動,幸好她也沒有意朝那方面想,否則我真的可能又當場獻醜。想到這裡,我不由氣餒不少,原先還想考慮一下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想法也不再繼續,代之的是得過且過,隨便她們怎麼安排,甚至想真的7/24做狗也不錯。

就餐地方正是第一次我跟主人她們吃飯的飯店,而且房間也是同一個。我想那肯定是主人特意安排的,它使我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時隔沒有幾天,形勢卻今非昔比。

「想起來了吧,就在這裡,我被你們安排開始做了你的主人。希望歷史能夠重演。」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歷史真會重演嗎?

主人點了幾個菜,上好,對我說,「楊姐馬上要來了。你把衣服換好。在門口跪侯。」

我換穿上那女傭衣服和女式假髮,主人又給我臉上化妝了一番,剛化妝好,就傳來了敲門聲,主人迎了上去。「楊姐,您來了。把衣服給我吧。」

楊穿著一件紫色披風,裡面是一套黑色套裙,看上去一副職業女強人打扮。

主人拿過披風,將它遞給了我,「把楊姐的披風小心掛好!」

楊此時似乎才注意到了我,「這不是魯有才嗎?怎麼這副打扮?」

還沒等我開口,主人已經接上了嘴,「它喜歡這樣打扮,對嗎,奴才?」

我已經掛好披風,正轉過頭來,馬上點頭說,「是,主人。」

「倒是有點象奴才。荷樓,這個地方可不太好找,以前我從沒來過。」楊姐轉到主

人那。

「我也是剛知道,前幾天我同學帶我來這裡吃,環境不錯,菜燒得可以,而且價錢也不貴,對了,就是白天跟你說起過的那次。」主人解釋道。

「哦,那天就你們三個?」

「是啊。」

「他的事情,你同學都知道嗎?」

「本來就是她引起的。」

「除了你同學還有什麼人知道嗎?」

「有,但他們應該不知道他的單位。」

「哦,你那同學會否會告訴別人?」

「她不會的。她是我最好的同學。您應該認識的,她來過我們單位好幾次。

「哦,就是那個在什麼公司搞銷售的漂亮女孩?我記起來了。」

「是啊。她叫童婷滬。她對您印象可深了,說您漂亮能幹,是女中豪傑。」

「呵呵,那你這次怎麼不叫她一起來啊?」

「我是想啊,但你沒同意,我不敢叫。」

「哪有什麼啊,去叫她吧,大家一起也熱鬧些。」

「我給她發個短信。奴才給楊姐倒酒。」主人吩咐道。

「不了,我還要開車,最近查得緊。就來點王老吉吧。」

我跪下,給楊倒了飲料,然後再給主人倒上,楊看了一眼,抿了一口,問主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還是給你談起過的事情,它做您的奴隸好嗎?」

楊又看了跪在他們中間的我一眼,「它自己願意嗎?」

「它巴不得想做您的狗了,是嗎,賤狗?」主人給了我一個暗示。

我明白她的意思,趕快回答,「是,我非常願意。」

「那還不馬上磕頭,求楊姐收留你這條賤狗!」主人再接再厲,一點沒給我喘氣的機會。

我幾乎沒什麼想,就撲通一聲磕到在地。

楊姐突然哈哈大笑,「不過,我要你有啥用呢?」

我頓時回答不出來,是啊,以前我的位置可能還有利用價值,現在什麼都失去了,甚至連自己的生計都成問題,我還有啥用?

「楊姐,您可以讓它做家務活啊,比女僕好用多了。」主人補了上去。

「是嗎?看上去跟我剛離開的女僕倒有點象,但它行嗎?」楊姐口氣似軟了下來。

「您不妨試試,如果它做的不滿意,你再辭退也不遲。」

楊姐傲然一笑,「嘿嘿,我跟你開玩笑了,他做我的家僕還不夠格,不過單位裡倒是真需要一位打掃衛生的傭人。」楊姐又回到了開始的神情。

沒想到楊姐剛才是在調侃我,我知道單位裡的清潔阿姨五一剛好離開,目前正在招人。她也清楚我不可能做這工作,看來主人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我將眼光投向主人。

主人的眼光顯出不滿,我有點擔心。我可以不怕楊,但我卻怕主人,不但是我的貞操帶鑰匙在她手中,而且我已經嚐到她的厲害,並使我形成了懼怕服從的習慣。如果楊不肯,不但我的處境更加困難,而且主人肯定遷怒於我,這是我最擔心的。

「楊姐我明天有點事,想跟你請個假。」主人沒有理我,開始換了個話題。

「你請假沒問題,但他怎麼辦呢?」楊姐把眼光投向了我,這也是我考慮的問題。

「這要由您決定。如果您肯收留,它就交給你。」

「如果我不肯呢?」楊姐反問道。

「那我就交給我同學。您覺得呢?」

「你同學肯?」

「絕對沒問題。她比我還行。」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說曹操,曹操就到。「主人打開門。

「楊經理,好久沒見!」隨著一聲

呼喊,童風風呼呼的走了進來。

「哎呀,是你啊,最近沒見你來我們單位啊?」

「呵呵,最近有點忙。」

「忙什麼啊?」

「忙著幫我調教奴才啊。婷滬,剛才我們正在談論你了。」主人插了一句。

「你們在說些什麼呀?」童摸不著頭腦,問了一句。

主人向童做了解釋,童一口答應,「這沒問題,來,楊經理,我敬你一杯。

」

童不愧是搞銷售的,楊本一直沒喝,但被童一陣忽悠,幹了幾杯。

「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一步,你們慢用。」楊立起了身。

主人繼續挽留,但楊比較堅決,只得罷休,但一定要送她出去。

「等下,我也去。」童說著,「賤狗,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進裡間的廁所,並奉令坐在座便器上,童俯下身子,我還沒意識到她幹嗎,她已從挎包裡拿出一副手銬,將我的右手銬在座便器上,「省得你一不小心溜走,那我可難以向她們交賬,你就老老實實等著。」

我根本沒有溜走的意圖,如果要溜我以前有的是機會,看來童也太小心了,我苦笑一下。

我聽到她們離開了,過了有十幾分鍾,她們才回來。

好像主人剛才又做楊的工作,但結果仍然一樣,楊不肯同意。她認為楊應該樂意,但楊的遲遲沒有答應使她對楊的意圖琢磨不透,並進而擔心楊會否洩露出去,那樣對她可非常不利。童表示理解,但也為楊辯解,說她畢竟年紀比我們大,考慮事情難免慎重一些,她猜測楊何以沒表態的目的可能是為了掌握主動,且目前她可能對我們尚沒完全信任,勸主人別急,並將主人開始時候情景做為例子。

但主人對楊對其的不信任仍有些想法,說她把所有的事情全告訴了她,而楊卻沒有同等對待,童認為,楊這樣做並不是針對主人,而是對我(當然她們是以賤貨或賤狗稱呼代替)不夠放心,擔心我會否洩露出去,進而影響她的利益。畢竟現在的情況跟那時不同,我獨自一人且即將離開單位,對我的實質控制力比前明顯減弱,我故意洩露的可能性並不能說沒有,因此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對此主人覺得楊如果這樣想是杞人憂天,她對我非常瞭解,認為我膽小怕事,不用說掌握了貞操帶鑰匙,就那些照片就足以保持對我的控制,她對此有充分的信心。

童贊同主人的看法,因此如果要真正促成楊參與,必須消除楊的顧慮,使其跟他們一樣相信,我的本能下賤及願望,絕對不存在主觀故意的可能和動機。而要讓她相信,關鍵是行為,而不是言語。

童的這番解釋顯然打動了主人,她接著的話語開始集中在如何使楊相信上。

這時,童又出了一個主意。大概意思是將我關在辦公室裡,並告知楊,我的命運將由她來決定,造成楊不得不承認的事實,讓她看到的東西使她相信我是誠心誠意想做她的奴隸。但這樣做,需要我的配合,對此不知主人是否有把握。主人欣然同意並自信一定能使我做到。

上述這些,是我在她們斷斷續續,時重時輕的話語中總結歸納出來的主要內容,應該說她們說的都對,但都不全面。我願意配合,有我被控制的因素,也有性格上的因素,但還有一點是我有想一試新人的想法。楊做我主人對我實在是有很大的誘惑力,我也想過,即使做不成,

或者我事後覺得不好,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我何樂不為?

因此當主人他們提我出來,談起此事的時候,我爽快地答應了。作為對我這麼爽快的獎勵,她們允許我帶著手銬坐著吃了留下的菜餚,這是我自做她們的奴後吃得最好的一頓。

我跟著她們回到了辦公室。在回去路上,她們在一家藥店停留了一會。

到後,她們拿出藥店買來的一堆繃帶和膠帶,我頓時興奮起來。

「賤貨,就知道你這樣。看在你比較配合的份上,這次就特意讓你過癮一把。」

主人用繃帶開始包紮了起來,柔軟的紗布一層一層的捲上,感覺非常舒貼,她的動作非常熟練,不會兒,身體已經全部被繃帶覆蓋,我不禁再次佩服主人的高超技藝,那潔白的紗布與身體合為一體,看上去就如天然長成,那麼的漂亮精緻和諧。

主人挪過椅子,要我坐上,用膠帶固定在椅子上,給我的手足分別繫上手銬腳鐐,繫上尿袋,然後給我係上頸圈,耳環並臉上進行化妝。

「賤貨舒服嗎?」主人用高跟鞋點點我身體唯一的突出部位-貞操帶。

「謝謝主人,謝謝女王。」這不僅因為緊縛的感覺,還有辦公室調教帶給我另類的刺激。

「那你就這樣待著,直到楊姐來解放你。」主人用手機給我拍了照,「我會把你的照片發給楊姐。」她將手機遞到我跟前,屏幕裡開始出現我的尊容,那活脫脫就象一個俗氣頗濃、不甘安分的現代尼姑。

「我希望楊姐看到你這樣後會減少她對你的不信任,希望她會發慈悲,可憐你,解放你,這應該也是你的希望,因我要幾天後才能回來,而婷滬又無法進入這裡,只有她能夠。如果她不肯,那意味著你要這樣一直待著,直到我回來。這想必她清楚,而且我也會明白告訴她。她是你唯一的希望和依託。我希望這樣會促使她加入我們的隊伍。」

她說的這些,我有思想準備。唯一擔心的安全問題,我想她們也肯定有安排,用不著我考慮,果然她接著又說,「看來楊姐擔心的也不無道理,你好像並不擔心被發現,可能內心裡還盼望著被辦公室那幫女人發現了?真是個賤骨頭!不過不會讓你好夢得逞的。」主人不知咋的,突然生氣起來,啪啪給我幾下耳光。

「如果不是我已經許諾把你送給楊姐,我會這樣捆你幾天幾夜,狠狠折磨你,你這個賤貨!」

「你這樣不是正中它下懷嗎?」童拉住主人的手,「還是趕快辦正事吧。」

「這個賤貨剛才那樣,使我又想起了過去辦公室裡的日子,如果不是因為考慮楊姐,我真的豁出去,就讓辦公室那幫女人都看到它的這副下賤樣,到時我看它是否還會這麼悠哉!」主人似還有憤怒。

我此時才明白主人莫名其妙又開始吃醋起來,女人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你這一說倒提醒了我,我想再給它身上寫些字,讓楊姐知道,如果她不出手,則萬一被別人發現,第一懷疑就是她,逼使她非出手不可。」

「恩,不過最終如果被發現了,它招出來,不是結果一樣牽連到我們嗎?」

「結果是一樣,但我想楊姐同樣也脫不了干係,她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畢竟她的得失遠大於我們倆。」

「有道理,我大不了離開這單位,到外地去,而她可不哪麼方便了。你說該怎

麼寫?」

「我來寫吧,萬一被發現,從筆跡上不會發現是誰寫的。」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哪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呵呵。」主人笑了起來。

我突然發覺童並未以前想象的那麼簡單,看來我對女人的眼光大有問題。

童拿起桌子上的粗筆朝我身上寫了幾個字,「怎麼樣?」

「楊姐,求您放開我吧!不錯!言簡意賅,而且有想象空間!」

「呵呵,我再用它的電腦和郵箱給楊姐發封電子郵件,那樣萬一查起來也可佐證。」

「高明!」

童雷厲風行,說幹就幹,馬上就寫了封郵件,找到楊姐地址,發送了出去。

「但願楊姐能夠意識到我們的一番苦心,千萬不要誤會。」主人似有點擔心。

「不會的,而且可能對我們尤其是你更加好。」童說道。

「我明白,看來你也非常瞭解楊姐。」

「那倒不是,社會上都是這樣的人,我只是按照常規測度她罷了。」

「還是你見多識廣啊!」

「在社會上混,沒辦法,逼出來的,你如果跟我一樣搞銷售,進步會更大。

「「呵呵,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們也差不多好回去了。」

主人將一串鑰匙掛在頸圈上,「手腳銬鑰匙都在這裡。這辦公室的鑰匙我會放在楊姐桌上,你應該祈禱她儘快拿走。」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巴和眼睛,「別了,賤狗!希望你好運!」我聽到她們關燈關門的聲音,一切歸於平靜。

但我的下面卻不平靜,那興奮不時折磨著我,而下面平靜後,對明天的擔心又浮了上來,加之身體的難受,一晚下來,真夠我受的。

(十)

我聽到了外面的開門聲,有人進來了,會是誰?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出聲音,我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因此也難以判別她究竟是誰。

腳步聲開始朝我方向走來,並在房門口停下了。似乎她在傾聽裡面的動靜,似乎她在考慮什麼,突然門開了,我感覺出她在我面前站著。

我的眼睛和嘴巴膠布被拿掉,一個紙杯遞到我嘴邊,「喝吧。」是楊。

沒想到她第一項事就是關心,我禁不住有點意外,同時也感到一絲暖意。

「這裡還有些餅乾。」她將一塊餅乾餵了進來。

「謝謝。」我將一杯水喝得精光,又吃了幾塊餅乾,精神立馬好了不少,我抬起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馬上眼光停留在她微敞開的酥胸上,這次她沒象平時那樣合攏,而是平靜地看著我,「我問你幾句話,你要如實回答。」

我有種想撲上去親它的衝動,但也只能僅此而已,「嗯。」

她開始發問:「是王荷樓把你綁起來的?」「被這樣束縛是你心甘情願?」

「那些照片和文字也是你自己願意?」

前二個問題比較簡單,我幾乎不用思考就回答,第三個我猶豫了一會,但還是回答是。

她沉吟一會,「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我提醒你,王荷樓已經給我說了很多,如果你不實,我會馬上發現。」

我不敢隱瞞,而且也沒必要隱瞞,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她聽得很仔細,直到我說完之後,她才開口,「既然你跟我說了實話,那我也給你說實話。」她強調了語氣,「同事們一直有議論,說你跟王荷樓有不正當關係,而且此事也傳到總公司那,他們聽說後比較關注,要我瞭解一

下。昨天我起得比較早,本來就想給你說這件事,但發現你們一起在辦公室我就沒走進,你走後我找王個別談了一下,她先是否認,後來說了你的事實,並提供了那些書證和照片,她還生怕我不信,於是有了昨天晚上我去辦公室的事。」

原來是這樣的!我終於對前存在的一些疑惑有所明白,但沒想到同事們會認為我跟王荷樓有不正當關係而且還傳到總公司,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本來不相信,但議論多了,而且也注意到你對王荷樓確實有點異常,但我無論如何沒想到你跟她是這種不正當關係。「說到最後一句,她分貝有所提高,嘴邊也略露出些譏諷,我不由得感到羞愧。

她似注意到我神色,臉色回覆正常,「這件事情如果被總公司知道,王荷樓不但不能在這個單位呆下去,而且在本地都可能無法立足,因此她很擔心,昨天一直纏著我,晚上離開後又跟我聯繫,無非是想封我的口。」

聽楊的意思,好像王荷樓在昨晚離開後又跟楊聯繫了,而且也告知了楊,看來王確實是擔心,想到因此牽累到王荷樓,我有點過意不去,對王的做法也多了諒解。

但楊卻不像我,「她起先告訴我實情,是為了開脫她自己,後來她極力把你推向我,目的想拖我下水,這些,我都理解。但她的做法不夠妥當,有點強人所難,我不喜歡。年紀這麼輕,就有這麼多心機算盤,我也不喜歡。」

原來楊也非常清楚,果然薑是老的辣,我敬佩地看著楊。

楊卻沒為我從未對她出現的眼光而影響,仍舊非常平靜,「她這樣做,更是把你視為草芥。儘管她告訴了我你的現狀,但如果我不進來,或者不給你鬆綁,哪你怎麼辦?為了她自身的利益,她將你的生命作為賭注,沒想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竟心如毒蠍!你自己好好反思吧。」她重新將膠布封上,關上了門。

細想一下,她說的不無道理,她畢竟是局外人,比我理智得多,不象我沉迷其中,幾乎失去了分析能力,或者更準確地說,我是不願去分析,寧可渾渾噩噩。仔細回憶一下,不難發覺,王荷樓對我的態度和想法有了很大的改變,她現在對我只是利用,就如楊姐所說,為了她自身利益,她根本不會對我任何考慮。因此我是該清醒了。

但我能如何?該如何?我陷入了深思。

同事們開始陸陸續續上班,辦公室裡又有了慣常的噪雜,而且似乎比以前還要噪雜,因為同事們的說話分貝更加高了。

中午時候,同事們又聚集在老地方,又談論起了老話題。

「哎,奇怪嗎,魯經理到現在還沒來上班?」

「王荷樓不也是嗎?」

「聽楊經理說,王是去出差,但魯經理去那,她沒說。」

「但我看楊經理好像非常開心,難得見她這番笑臉,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

」

「那肯定對她是好事了。聽總公司的人說,好像魯已經提交了辭職報告。」

「難怪楊經理這麼開心。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怪不得上午她跟我說要好好幹,我還納悶了,這算哪門子事啊!」

「楊經理比魯有才魄力大,在上面關係也好,她當領導好。」

「無論憑資格,還是能耐,楊經理都比魯有才強。真不知道當初上面怎麼會挑魯的。」

「但魯有才給女人獻殷勤的本事比楊經

理強啊!」

「我看也不見得。我看他那樣子就不順眼。」

「那是你沒在他眼中啊,據說當初總公司有幾個女領導就挺喜歡他的。」

「原來他也是吃軟飯的啊!」大家鬨堂大笑。

「在談論什麼,這麼好笑的!」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們隨便聊聊。」喧鬧一下子平息。

「沒事都回去休息吧,下午還要上班了!」

大家散了開去,我沒料到她們得知我辭職消息後,對我對楊態度看法立即產生了這麼大變化,這幫女人啊,我又一次見識到了,遺憾以後再也沒機會領略了。

又是一個難熬的下午,而且更為難熬。

終於等來了開門進來的聲音。

「怎麼樣?」她拿掉膠帶,關切的詢問我。

激動和感動同時產生,感動在於她的關切,而激動在於下面的渴望,又看到了熟悉的山溝。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王荷樓不肯回來,看來她是想逼我上梁山了,非要霸王硬上弓不可。那好,我問你,如果我放開你,你能保證從此離開保守秘密並不再出醜?」

我琢磨楊的意思,好像是讓我遠遠離開,這當然如我所願,但自己離開得了嗎?貞操帶鑰匙在主人手裡,還有照片文字,而且即使不顧這些,憑自己的自制力和慾望,我沒有絲毫自信,更不能保證不再犯。但說不,真不知會如何結果,可能當前此關也未免可過,如果楊撒手不管,主人何時回來和回來後的態度都不清。因此說是或不是,都不是辦法,而不回答又顯然不行,只有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訴,當然還有決定離開的打算,至於楊到底會怎麼樣,那已經不是我的考慮範圍內了。

她沉吟了一會,「既然你對我說實話,那我也不難為你了。這樣吧,你把辭職報告和你早上說的事情經過先寫好。」

看來這個問題同樣難倒了她,我內心不知咋的竟有點高興。

她撕掉綁在椅子上的膠帶,將我的雙手放了出來,但手銬還留著。

手銬是戴鏈的,儘管略有不便,但打字仍無大礙,我很快就打好交給了她,她拿起看了一下,「事情經過還可以,但辭職報告太籠統了,如果總公司問我你辭職的真實原因,我總不能一推不知,更不能把這份事情經過交給他們吧?當然,你也可以等總公司來人當面說清楚,或者你直接去總公司。」

本來我想就此不再上班,自動離職,根本沒有考慮過離開還要什麼交代,但從她的角度,也有道理,畢竟我的辭職太突然了,但叫我面對總公司,我不願意,而該怎麼寫,我心中又無數,於是我就教於她。

「既然大家都認為你跟王有不正當關係,我覺得你就將錯就錯,當然你可以說得隱晦些,我也會給你遮著點。」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但如果被王知道了,豈不罪加一等?我提出了擔心。

「我會跟總公司說,請他們保持秘密,再說她也不一定知道你寫的,萬一知道,我也會給你說話的,不會讓她怪罪於你。」

她考慮得很周到,我清楚主人對楊的巴結,楊隨便幾句話就夠我受的,我即使把事實告訴主人,主人也不會相信反可能遭致更大的懲罰,如此則將面臨兩個人共同的敵意,比較之下,還是聽楊的好,就算是賭一把吧。

「要不這樣,你辭職報告也不用改了,你再寫一份說明作為補充,在這份說明裡

,將你跟王的關係寫上去,如果你想為王荷樓考慮多些,你可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而且我會盡量不遞交你的補充說明,爭取單單辭職報告就可以解決。

這次她考慮得更周到,我重新擬就了辭職報告,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也不在這單位,最主要的是,這總比看那份事情經過好。

她拿過仔細地看了一遍,似感到惋惜,「如果你早把這一切告訴我,事情不會象現在這樣被動。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太多,即使我想幫你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我明白。」我為她的神情所感染,心裡也有些哀傷。

「你後悔嗎?」她盯問道。

「在也在了,再後悔也沒用。」我這是在裝酷,哪會不後悔?

她沉默了一會,繼續問道,「在做那些事的時候,你怕嗎?」

「怕。」

「既然你怕,你還做?」

「我也很矛盾,既怕又想。」

「現在呢?」

「比過去好些了。」

「為什麼?」

「開始我顧慮太多,怕這怕那,現在我孤身一人,又將離開這單位,怕也就減少了些。」

「那現在還怕什麼呢?」

「不知道你們會對我如何。」我猶豫了一會,還是實話實說。

她又陷入了沉默,這次時間比剛才要長。

她打開了手銬,將鑰匙遞給了我,「自己打開吧。」

沒想到她真的放我走,我拿著鑰匙,不知咋的,卻有點不捨打開,她似乎看出,問道,「你喜歡被這樣拷著?」

「嗯。」

「那隨你吧。」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儘管感到有點可惜,但我還是打開了腳銬和項圈,畢竟這不能久留。接下來的就是膠帶和紗布,我正考慮是否當她面解開,突然我想到了衣服,我朝房間各處看了一遍,發現裡面並無任何衣服。我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穿著女傭服來這裡的,而現在不見,那肯定是被她們拿走了,她們做的真夠絕的。

「又捨不得呢?」她嘲諷道。

「我沒衣服。」我趕快解釋道。

「哦,你等著,我幫你買吧。」她走了出去。

我吃了些上午留下來的餅乾,喝了點水,然後撕掉膠帶紗布,開始收拾起東西,畢竟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幸好辦公室私人東西很少,大多是些SM用品,我將所有這些放進一個大口袋,然後開始整理起其他。

「從來沒有看到你這麼整理過。」我回過頭,她正在門口站著,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臉上帶點異樣,「你下面的就是貞操帶?」

「嗯,」我有點羞愧,畢竟全身露體,還帶著那玩意。

「這,你也喜歡?」

我搖了搖頭,但又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我有點錯怪她們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鄙夷。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臉上這樣的表情,我有點羞愧。

「快穿上吧。」她將紙袋遞給了我,我拿出一看,原來是全套女士行頭,黑色捲髮,白色襯衣,紅色短裙,黃色內衣,藍色絲襪,還有紫色涼鞋。

我有點奇怪,怎麼會給我買女性服裝的,還沒等我開口,她已經說話,「附近只有女裝商店,我想你也喜歡,另外我也不想讓別人認出你和我在一起。」

既然她說得這麼直接,我也不再忸怩,儘管仍有點尷尬,但我還是穿了上去。衣服很合身,好像專門給我訂製似的,扁平的胸脯也顯得高聳不少。

「看來我比較有眼光,這

套行頭跟你挺相配的。」她嫣然一笑,看她一笑,我不但羞澀盡飛,而且為之吸引。

「是不是我很好看啊?」她妖冶一笑,這一笑真可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你真漂亮。」我不由自主的誇獎道。

「以前你不是說我既老又一般,充其量是徐娘半老嗎?」她冷冷一笑,這一笑,跟剛才都有所不同,帶點冷豔和輕蔑,但卻另有韻味和誘惑。

我想起確曾在同事前多次說過這樣的話,而且還有次跟客戶吃飯,她也在場,當客戶們誇她是美女,我當時很不以為然反為客戶中間沒有美女而遺憾,她的表情非常奇特,看來她一直記在心裡。

「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是不是想膠布蒙上你這張臭嘴巴?」

她氣勢突然變得咄咄逼人,好像又回到了平時她教訓辦公室同事的日子。

「對不起。楊姐。」我低下了頭。

「我覺得你倒比以前漂亮,露露。她們是這樣叫你的吧?」她冷笑一聲。

「是,楊姐。」

「走吧。」她恢復了端莊高傲的神色。

我隨著她下到六樓停車的地方,看到了她的車,那是一部寶馬,記得當時出現在單位甚至這幢樓裡都引起一陣轟動,雖過了幾年,但車子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仍然跟新的一樣,只是款式稍微陳舊了些。

「你跟著我幹嗎?」她冷冷地問。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鬼使神差地跟著她,在跟她下來時,我一直在回味她剛才的三笑,這三笑,足以使男子跪倒其石榴裙下,何況是我?奇怪以前怎麼會沒發覺她有這麼大的魅力?難道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

我被她已經搞得神魂顛倒,她這一問,使我醒了過來,我現在除了這身她給我的衣服外,身無分文,我又能上哪兒去?我不好意思地將我的困境告訴了她。

她看我這傻呆的摸樣,又是冷笑一聲,「上車吧。」

我坐在後座上,看著前面的她,百感交集,記得以前我也曾坐過她的這部車,但車是人非,沒想到現在連吃住都要仰仗她。

車子向郊區開去,在一家賓館停下了。這是一家位於水庫旁邊的度假酒店,不大但很幽靜。我隨著她走進一個房間,「你去洗澡吧,我叫服務員送菜上來。

」她打起了電話。

在浴室裡,我終於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確實如她所說,看上去有點漂亮。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拘束情況下穿的女裝,而且又是如此安全,而跟以前獨自穿比較,外面還有個觀眾,感覺確實有點跟往常不一樣。

但跟往常更不一樣的是生計問題。房子歸了老婆,單位沒了,汽車、衣服都在王手裡,而證件,手機和信用卡都在衣服裡,找王要,她又不在此地,而找別人,我這副摸樣怎麼見面?看來只能求租於楊了。

我脫掉衣服,在浴缸裡泡著,發現身上的花紋開始漸漸消去,我本以為這花紋至少能夠維持幾天,但沒想到它一落水就掉,害我當時一場虛驚。

現在只剩下貞操帶了。鑰匙肯定在王手中,要她拿出,她會肯嗎?我猜測王何以單單沒把這把鑰匙留下,是因為楊還沒答應她的要求。而且即使楊答應了,她最大的可能是將鑰匙給楊,因此讓楊去索取是唯一之計,但楊會肯嗎?從楊的態度猜測,她是有放我的企圖,否則她也不會解開我的手銬並且把其他鑰匙給我,而且剛才包括現在,我

也可以隨時離開,問題是我現在不想,因為生計和貞操帶,而這二樣,楊都是關鍵。

而且我似乎也感到她有點不放心,如果我就此離開的話。我又怎麼能消除她的擔心呢?單單憑我的書面或口頭保證能否做到?我心中沒底,而且隱隱約約我有點不願,假如她真放我的話。一天下來,我感覺自己對王的依戀逐漸動搖,是對王的認識變化所致,還是對楊的好感增加?或者僅僅是王的要求?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天平開始朝楊處傾斜,如果真的能如王荷樓所期,跟著楊,倒也真的不錯。但是她會接受嗎?到目前為止,不但她沒答應,而且甚至連興趣都沒有表現出來,儘管也沒表示拒絕,她到底怎麼想?

我苦思冥想,仍琢磨不透,但我清楚,從我的利益考慮,爭取她的好感至關重要,無論從哪方面。而要讓她好感,卑賤點、聽話些、多討好總沒錯,女人總是喜歡聽好話的,反正她都已知道,我也不用掩飾,而且也可滿足我的慾望,如果最終證明她確實不感興趣,我再退卻也不遲。

我打定了主意,若能貞操帶鑰匙拿到最好,若拿不到,只要能拿到衣服和裡面的東西,也屬可以,那樣我就遠走高飛,既符合楊的意願,也可以遠離是非之地,至於這貞操帶嘛,我相信總有辦法可以拿掉,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

我洗好澡,從門縫中張望出去,桌上的飯菜已經擺好,她仍在打電話,我穿上衣服,對著鏡子梳理了一下,輕輕走了出去。

她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奇,放下了電話。

我向她笑了一笑,這笑我可以想象,有點獻媚的味道。

「你真的象個女人,不但打扮象,身材也象,連笑起來都有點女人味。」她也笑了起來。

被她這麼一誇獎,我倒有點羞澀,畢竟我還是個男人。

她沒再說什麼,指指她對面的座位,意思要我坐下。

我還是有點尷尬,儘管坐著,但不知道說什麼好。

「吃吧。」她沒有再看我,自己先吃了起來。

我肚子確實是很餓了,看她這樣,我也不再客氣,吃了起來。當我吃飽之後,發現她早已停下看著,眼光裡不知是什麼。

「我們出去走走吧。」她立起身。

我跟著她走出房間,在一塊空地停了下來,一邊是水庫,另一邊是山坡,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月光皎潔,照射在她的臉龐上,格外美麗。

她轉過頭,發覺了我在看她,臉上露出一絲異樣,但馬上恢復正常,「看看這裡的景色,多美啊!」

我轉過頭,仰望遠處,果然如她所說,月光,山巒,樹林,山溝,若明若暗,似靜似動,好一片山區夜景。

我本仍有不安的心靈受之感染,寧靜不少,跟大自然相比,人是何等渺小、虛偽和浮躁!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問題始終困擾著任何人,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有些說是為實現人生價值,有些說是為了生活奔波,但不管結果如何,它卻丟失了最根本的東西,樂趣和本色。人生短暫,快樂第一,快樂何在,合乎內心。就我而論,最快樂的莫大於拜服在美女裙下,且美女多多益善,與日俱進。

我又轉回頭看著旁邊的楊,她是如此的高貴典雅,好像一尊月光女神,我跪了下來。

「怎麼呢?」

「我想求您收我為奴。」我發自內心的說道。

她俯

視著我,臉上漸漸出現了異彩,「唉!」她欲言又咽,最終嘆了一聲。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楊發出的嘆聲,尤其是在晚上山區,聽來更為感人。

只有風聲在周邊迴響。

似乎過了很久,她重新發出了聲音,「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輕鬆一下。」

她帶著我回到賓館的附屬建築,一處閃爍著燈光的地方-OK廳。

我們進入了一個可以容納六七人左右的小套間,中間是三人沙發,兩端是雙人沙發,楊姐示意我坐到靠近門口的雙人沙發,她自己在另一雙人沙發坐下。

儘管這種地方我沒少來,跟她一起也來過幾次,但我今天有點坐立不安。

她顯然看出,「你就當跟平時一樣,而且可以更加隨便些。」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本是想順從她,而她又有言在先,我心裡稍微安了些。

「您好!」門口出現了一位女孩。

我眼睛頓時一亮,這女孩大約1。75身高,臉龐修長,長髮披肩,身材勻稱,聲音優美。

「你陪這位客人。」她指指我。

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朝向楊姐,「她不要男的?」

房間只有門口的燈光亮著,從裡面看出去還行,但門口看我們卻比較暗,我又坐在沙發裡端,那女孩僅能看到我一個大概的輪廓,臉部等估計看不清楚。

「嗯。你陪得好,我會多給你點小費。」

女孩原先似不太請願的表情立刻消失,她輕快地坐到我旁邊,將白嫩的左手自然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朝我微微一笑。

這一坐,一搭,一笑都非常職業,熟悉,但此時此刻,我卻沒有同樣的感受和反應,相反卻本能地朝右邊一讓,跟她保持了距離。

但她卻朝我處挪近,剛離開的左手又搭了上來,而且右手還握住我的左手,甜甜地說,「姐姐的手好漂亮。」

我已經讓到沙發的終端,無處可挪,緊挨的身體,柔軟的雙手,再加酥酥的話語,甜美的微笑,我的下面馬上有了反應。房間裡的電視在播優美的舞曲,輕柔誘人,我感覺已難以抑制,想站立起來,女孩卻似乎知道我想離開,身子一側,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原先輕握的右手握得更緊,上半身幾乎全部撲進我的懷裡,感覺沉沉的,頗有點分量,除非我非常用力,否則難以擺脫。

我將目光投向楊姐,她正懶洋洋靠在沙發裡,頗有興趣地看著,見我朝她,她微點下頭,似乎表示鼓勵。

「楊姐!」隨著一聲輕呼聲,一個男孩從外面走進,這男孩二十來歲,長相英俊,舉止輕佻,一看就是職業中人。

「怎麼來得這麼慢?」楊嗔怪道,那語氣好像是跟情人撒嬌,跟平時的她判若二人。

「我早就來了,看你好像在休息,於是我就在門口等一會。對不起楊姐」

「你嘴巴真會說,誰知道你是否在陪別人啊?」

「哪會啊,我一聽媽咪說您來,就馬上跑來見您了,連氣都沒有喘一口。」

「好好,給大姐來按摩幾下,好久沒享受你的手藝了!」

「是啊,自你上次來後,好像有一個多月沒有見您了,我好想您。」

她們二人你來我去,說個不停,打情罵俏,視若無人。

我將眼光投向了懷中的女孩,女孩閉著眼睛,不知是她無動於衷,還是其他,她裝作一副睡著的摸樣,近距離看,我發覺這女孩比剛才看到的還要漂亮,尤其是那長長的睫毛,

一動一動,非常撩人。

我再將眼光投向對面,男孩背朝我們,站著開始按摩,楊姐也已閉上眼睛,一副安樂的樣子。

我的心安了些,進門時楊姐說更加隨便些,我還以為多少有點客氣,不敢放開,現在她的舉動已經表明其言非虛,我又何必拘謹?

電視裡換了一首的士高曲子,節奏明快,催人起舞,我的心情也隨之興奮,我再也控制不住,雙手開始動作,準備象往常那樣將懷中尤物抱緊。

不料她卻突然起來,雙手拉著,「來,我們跳舞吧。」

她的力氣真大,我身不由己的站了起來,跟隨她翩翩起舞。

「你是男的吧?」她在我耳邊輕輕詢問。

聲音雖輕,但我聽來卻如雷電般強烈,我驚訝地看著她。

她的眼中露出狡黠,「如果你不是,你隨便說聲給我聽聽。」

自她進來之後,我沒有發過一聲,如果我現在一說,等於不打自招。

「沒錯吧?」她嘿嘿一笑,「不用再瞞了,你的喉結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啞口無言。

「穿女人衣服幹嗎?」她繼續盯問。

我轉向楊姐,她仍在閉目養神,好像根本沒注意我們。我膽一壯,故作輕鬆地說,「穿著玩嘛。」反正女孩已知道,不用再遮掩。

她「哦」了一聲,「下面硬蹦蹦的是什麼啊?」

我顧了上頭,沒顧著下頭,我們緊靠在一起,既然她注意到喉結,哪麼下面也肯定難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次我再沒法解釋,只有一口抵賴,「沒什麼。」

她又哦了一聲,沒再追問,這時舞曲停了,我乘機回到了座位,剛才她的問題還言猶在耳,我已沒有抱攏的想法。但她卻好像跟我作對似的,剛才我想攏著,她走開,而當我不想了,她卻整個身子捱了上來,看我沒啥反應,她索性躺到我大腿上,她的頭正好在我的那位置,這下夠嗆,下面開始有了反應。

她定睛地看著我,「你倒是真象個女人。」

「嗯。」這句話,我已經從不同的人那聽過許多次,說的多了,自己也相信了起來,加之這幾天經常穿著女人衣服,我也有點習慣,就是下面那玩意不太服氣,老是要提醒它不是。

「你身材比我漂亮。」她又是類似一句。

「我太瘦了,你這樣剛好。」我也讚美了她一句。

「是嗎?但一般女孩都喜歡瘦的,你看你的腿,腰都比我細,連手也是。」

她有點高興。「是真的。如果我是一個女人,我這樣可能還馬馬虎虎。」這是我的心裡話,作為一個男人,確實太瘦了些,以至於跟其他男人一起,會覺得慚愧。

「那你就做女人好了,我們可以成為好姐妹,就像現在這樣。」

「你不覺得我變態?」本來因為擔心被戳穿,我不是故作輕鬆,就是一口抵賴,沒想到她發現之後仍跟之前一樣,我有點奇怪,但同時更是放鬆。

「這有什麼?不就是SM嗎?」她很隨便的拋出一句。

難道她也知道SM?如果知道,那她應看出我是M呢?好奇心一下子浮了上來。「你知道SM?」

「當然知道,我以前還做過S了。「她的語氣仍舊那樣隨便。

我卻是真正驚奇,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一個。

「你奇怪呢?那是你見識不廣,據我知道,這城市的女王可不少,單我們這個賓館就有好幾個以前做過,至於知道的是更多了。「邪門了!以前

遍地找S都無門,現在全城都是女S,知道這樣我何必如此周折?

「那為什麼現在不做,改行了?」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小姐這個詞。

「做女王也累的,客源少,競爭又多,不象做小姐,比較有市場,時間可以做的長。」她倒一點也不避諱。

她說的也是。就看黑色網站吧,看看這麼多女S,儘管表現方式不同,還不是大多在做廣告?如果市場確實好,又何必如此?我點了點頭。

「男人嘛,畢竟是男人。尤其是結過婚的男人,有幾個不喜歡小姐的?因此儘管小姐更多,但加入的隊伍源源不斷,而且質量也日漸提高,象我們賓館,大學畢業的比比皆是,聽說研究生也有好幾個了。至於長的漂亮,那是基本條件。

」說到後來,她似有點自豪,但跟那些女王比,確實可以。在網上掛出的那些所謂女王照片,不看還好,一看比小姐們確實差多了,至於學歷什麼的,我也相信她說的沒差,而且我估計她就是其中一個。

「你也是?」我試探道。

「是啊,不過我是體校畢業的,看我的身材就知道了。」

難怪!我對她更加好奇了起來,「那你以前是做—」我仍小心翼翼,儘管她很豁達。

「體校畢業後工作很難找,正好有老鄉在這裡打工,於是我就過來了。」

「你是北方的?」

「嗯,南方女孩很少有我這麼高,更不會有我這樣結實,不過這樣也好,萬一碰到我不願意的客人,想佔便宜,那嘿嘿,可不哪麼方便。」

「你忙嗎?」她這樣的身材高度,再加之這副態度,我們這裡的男人可能較少喜歡,她的生意估計不會很好,但我不好直說,不知道她是否聽懂。

「我知道你說話的意思,你不用轉彎抹角,我客人是不多,但賓館包吃包住,我又很少出去,開銷不大,一個月下來結餘的錢夠我在老家掙一年的,再說人總輕鬆了些。」

她比較實在,又是這麼出身,我有點喜歡上了她。「你沒有想過重操舊業或者兼職?我知道這裡男M可不少。」

「不想。反正都是賺錢,還不如現在這樣輕鬆,不用拉客,不用討價還價,不用自己租房買菜。而且錢也不見得多。」她很爽快的回答。

我卻似乎有點失落,本來我問她的目的多少含有自己的因素。

「你下面帶的是貞操帶?」就如我對她有好奇,她對我也有好奇。

「是。」既然她是行家,我也不再掩飾。

「她給你帶的?」

「不是。」

「你自己帶的?」

我說不是,那她肯定要繼續問下去,那更加難回答,我還是說是吧。

「戴了多少時間呢?」

「才幾天。」

「晚上也戴著?」

「嗯。」

「那你老婆呢?她不在?」

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幾乎招架不住,有些我只有迴避,我還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讓我看看貞操帶是咋樣的。」

「那不行。這裡不方便。」

「沒關係的,你只要把裙子撩起就可,不會讓別人發現的。」

她死盯不放,我又無法脫身,我有點猶豫。

「你們談得很投機啊。」

我們都被嚇了一跳,不知楊姐什麼時候已經在我旁邊,而那男孩也不見蹤影。

女孩和我都站了起來,「楊姐。」

「嗯。你坐,你叫什麼?」她拉著女孩的手坐到三人沙發上。

「你叫我小芳好了。」

「好,那我就託大叫你小芳了

。你知道SM?」

「嗯。」

楊姐似乎很有興趣,開始詳細詢問小芳的情況,包括她的愛好,收入、生活,打算、這裡有否熟人。而小芳也非常耐心,一一作答。

「小芳,我看你跟他挺合得來的,你有否興趣陪他出去走走?費用我來出。

」

這是什麼意思?沒想到楊姐會提出這麼一個主意。

「最近我到是沒啥事,去什麼地方,幾天?」小芳詢問道。

「你想去哪?」

「我想到深圳走走。」

「可以,只要你送到就行。」

「我考慮考慮,好嗎?」

「明天給我答覆,行嗎?」

「好的。」

「那我們走吧。「楊姐這次是對我說。

我納悶著,跟著楊姐走了出來,回到房間。

「跟你說明白吧,我不希望你留在本地,我想如果總公司知道了,也會贊成我的意見。看在曾為同事的份上,我會給你一筆錢,這錢應能維持你三個月的開支。小芳的費用我會另外給她,不算在內。怎麼樣?」

我一點也沒思想準備,畢竟這太突然了。

「還有一點要說清楚,你到那邊後給我個賬號,這筆錢我會分批給你,但前提是你不得透露你在這單位工作過,如果發現,那不但不會給你錢,而且你還要承擔其他後果。我提醒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管了。」

楊姐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叫我離開,並且還給了我一筆遣散費或者封口費。

叫小芳陪同,實際上是監督,這些都沒什麼,本來就是自己考慮到的,唯一的就是我的錢,還有那些證件什麼的,要拿到手。「但我的東西還在王荷樓手中,還有我的下面鑰匙。您可否幫我拿下?」

「不行,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應該沒出去。」

什麼?王荷樓沒出去?楊姐這麼肯定,必定有其根據,看來她們之間也都在埋伏。既然楊姐不肯,只有我聯繫王了。

「除了可以告訴她,我不要你之外,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能說,否則一切作廢。」

我答應了下來。

她走了。

我沉思一會,開始撥打王荷樓的手機,但撥了幾次,一直無人應答,直到我入睡之前的最後一次,仍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