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狂想曲之鬥破蒼穹
「雲嵐宗的宗主雲韻?」白山的慾望之火彷彿慢慢的燃燒了起來,原來通過雅妃的敘述,白山瞭解到了蕭炎與雲韻之間那段糾結複雜的感情。
「是的,主人,雲韻也是加瑪帝國裡少有的美人之一」雅妃恭敬的說著「可這雲韻平日居住在雲嵐宗裡,而雲嵐宗又守衛森嚴,該如何有和雲韻接觸的機會呢」白山歎了口氣,感覺到了棘手。這段時間白山苦練催眠大法雖然催眠術的造詣提升了不少,但是本身實力限制了他那顆想為所欲為的心。
「主人,雲韻心繫蕭炎,可以這樣……」同位女人的雅妃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白山心中立馬有了計劃,隨即動身趕往雲嵐宗,想著雲韻在他胯下的樣子,白山嘴角浮現出了淫蕩的笑容。
雲嵐宗,作為加瑪帝國數一數二的龐大勢力,其宗門直接設置在距離帝國都城僅有十多里距離的一座雄偉山巒之上,因雲嵐宗之名,此山故又被稱之為雲嵐山。
「藥巖,蕭炎,真是沒想到啊,不知道他有沒有順利回到迦南學院呢」一名女子心中喃喃自語著,此人便是雲嵐宗宗主雲韻,「宗主,有位男子求見,說受人之託來有事相告」一名雲嵐宗弟子說到,雲韻此時正心想著蕭炎的事,對於其他事並不在心。
「哦?那男子有說何事麼」雲韻漫不經心的問到「稟告宗主,那男子只是說了句魔獸山脈,無人山洞。」
「難道是蕭炎?不對,他怎麼會直接來到雲嵐宗呢」雲韻心裡想著「請他進來吧」雲韻雖然知道不會是蕭炎但心中依然期待著能再次見到蕭炎。
「迦南學院學生,白山見過雲韻宗主」白山看到雲韻恬然的美麗臉頰,透著一抹雍容與高貴,下體立馬就開始騷動起來。
「迦南學院?」雲韻心裡想到了蕭炎,剛才他說受人之託,那個人會不會是蕭炎呢。
「不用太過拘禮,白山,你說說你有何事相告」雲韻輕聲問道「嗯,這個……能否請雲韻宗主讓眾弟子退下呢」白山小聲的道。
「嗯?」雲韻見白山只是鬥靈的實力即使真有貓膩也威脅不到自己。
「你們退下吧,」雲韻站起身來,目光蘊著威嚴掃視大廳。
「是……」眾弟子有序的退出了大廳。
「現在大廳上就只有我和你兩個人,你有什麼儘管說吧」雲韻接著說到「其實在下是受蕭炎之託,這有他親筆寫的信」白山說著就拿出了一封信上前遞給雲韻。
此時的雲韻並不知道這時白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也正是因為她對白山的手段絲毫沒有概念的緣故,雲韻纖手直接接過了信,「蕭炎的信麼,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心繫蕭炎的他急迫的拆開了信封,可是當雲韻看了信的內容感覺很詫異,因為信上並沒有一個字,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圓形,大圓套小圓,小圓再套更小的圓,佈滿了整張信紙。
雲韻的目光盯著信中的圓形試圖想問白山這時怎麼一回事,但是一個又一個的圓形不斷的閃入她的眼睛。
白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立馬走近雲韻,「看看外面最大的圓,然後慢慢向裡面的小圓看。」白山低沉又富有魔力的聲音傳進雲韻的耳朵,傳進她心底。
雲韻緊緊的盯著信上的圓形,密密麻麻的圓形像黑洞一樣吞噬著雲韻的心靈,她彷彿覺得自己就好像置身於那黑洞之中。很快雲韻的目光逐漸變得
空洞起來,原本伶俐的眼神變得毫無光彩。
「雲韻,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聽……聽得到」雲韻的聲音「,我的聲音讓你覺得很溫暖,你什麼也不需要擔心,現在你只聽到我的聲音,只願意聽我一個人的聲音」白山再度催動著催眠大法,富有魔力的聲音不斷的衝擊著雲韻的心靈。
「是……我只願意聽你一個人的聲音」催眠中的雲韻聲音顯得更加飄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很輕鬆……很舒服」
「很好,雲韻,你將完全服從我的聲音,你只會聽從我一個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心甘情願的照著我的話去做,因為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嗎?」白山繼續催眠誘導著。
「我……」雲韻黛眉輕輕皺了皺,彷彿在抗拒著。
雲韻的回答似乎出乎了白山的意料之外,雲韻已經進入催眠狀態卻還能抗拒著他的命令,可能她的自信心極強,而且又是一宗之主平時居於領導的地位,所以內心深處潛意識會抗拒這種被人擺佈的情況,白山覺得自己可能太心急,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他只能重複的給雲韻洗腦。
「雲韻,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
「我、我覺得很輕鬆、很舒服,完全不想動。」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是的。」
「你想要一直保有這樣的感覺嗎?」
「我想要。」
「那麼,你從現在起是不是會為了這種感覺而願意服從我?」
這一次雲韻並沒像剛剛一樣很快的回答,反而停頓住,白山再次感到了棘手連忙繼續的加強她的催眠狀態。
「雲韻,你現在是不是非常的舒服?」
「是、是的。」
「非常、非常的舒服?」
「是的。」
「你會覺得我給你的這種感覺,是你從未享受過的舒服,是不是?」
「是的。」
「離開我,你是不是便不會再享受到這種感覺。」
「是的。」
「那麼,你是不是會為了這種感覺而願意服從我?」
「是的。」
這次雲韻並沒有任何的停頓便回答了他的問話,顯然是完全的接受了他的暗示,他鬆了一口氣後,便繼續下一步的動作,開始嘗試著改變雲韻的觀念。
「雲韻,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麼?」
「服從你。」
「為什麼?」
「因為服從你會有很舒服的感覺。」
「你喜歡服從人嗎?」
「我不喜歡。」
「為什麼?」
「因為我比他們強,我不喜歡服從比我差勁的人。」
「那麼我呢?」
「……」
看著雲韻再次陷入停頓,他知道雲韻現在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思考模式「我現在給你的感覺是不是其他人包括你自己都無法給予的」
「是。」
「那麼,因為我能辦到你不能辦到的事,所以我是不是比你強?」
「是。」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指揮你?」
「是。」
「那麼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是。」
「你會喜歡服從我嗎?」
「會。」
「為什麼?」
「因為你比我強,因為你是我的主人。」雲韻在他不斷的催眠洗腦中摧毀了自己原有的觀念,重新塑造了一份由白山強加給她的人格。
「雲韻,我是誰」
「你……你是我的主人。」
「在主人的面前,你應該做什麼?」
壓下心頭的狂喜,他盡量平穩的說著,雲韻一聽立即低著頭恭敬的跪到他的面前,看著跪在眼前的雲韻,他感
覺他的血液開始沸騰,興奮感猛烈的衝上他的大腦,讓他無法控制的走向雲韻。
他低頭看著這個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有一種征服的喜悅,他握著火熱的陰莖,將它湊近雲韻的唇邊。
「雲韻,含著它,你希望我快樂,你要小心而溫柔的伺候我」
雲韻用手握住白山巨大的陰莖,直接含入了嘴裡,霎時,一陣溫暖舒服的感覺流過白山的全身。
她開始用舌尖和嘴唇不間斷地輕刷著陰莖,她的頭上下起伏著,開始進進出出,口唇一遍遍地滑過陰莖尖端,舌頭那又溫暖暖又柔滑的觸感,興奮得令白山的陰莖脹至極點,沒多久後,他感到下體一股力量像火山快爆發似的強烈,他粗暴的壓著雲韻的後腦,將陰莖深深的頂入她的喉嚨,雲韻只能發出一些咕嚕的呻吟,接著他將壓抑已久的白色液體射進她的嘴裡,然後將陰莖抽了出來。
雲韻的嘴巴微張著,任由精液由她的嘴角滴落。
「吞下它,雲韻,你會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的味道」
他微笑著看著雲韻吞下他的精液,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殘留,「怎麼樣?好吃嗎?」他撫摸著雲韻的秀髮。
「好…吃。」雲韻小聲回答,連她自己都驚訝如此的回答。
「雲韻,在主人面前你不需要保留,脫去你所有的衣服」白山命令到「是的,主人」她笑著回應。她實在太開心能能聽到主人的命令了,因為服從主人的命會令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雲韻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白山的面前,他望著雲韻完美無暇的身體,晶瑩剔透的肌膚,漂亮的臉上顯示出標誌的五官,和那雙曲線優美到無懈可擊的修長玉腿。
「太美了,實在太美了」。白山禁不住出口稱讚他開始撫摸著雲韻的雙乳,彈性驚人至彷彿有獨立的生命。白山一邊愛撫,一邊欣賞著那平日深埋在衣服內的玲瓏肉體。
在白山不斷挑逗之下,這個絕色尤物已經動情,他貼著她熱得發燙的嬌軀,享受與她挺拔玉峰的磨擦,一邊輕咬她的耳珠,一邊地輕呼著她的名字。
聽到主人呼喚著她的名字,雲韻發出了動人的嬌吟,大腿夾緊,蛇腰扭動,泛起驚人的乳浪,雙眼則爆射出情慾的火炎,主動的挺起身體,心急地把手伸向了白山的下體。
「啊……!」雲韻滿足地大叫起來,因為白山的陰莖終於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她的蜜穴,把二人連成一體。白山用力的快速抽動著,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頂快感,然後快感從下身一直蔓延到全身,再直達靈魂深處。在她的強力擠壓下,白山也暢快地把濃濃的精液激射在她體內。
雲韻不能自控的癱在地上,任由快感在體內擴散,在她身體及心靈處來回激盪,似是在不斷侵略她的身體和神志,令她神迷意亂不由自己。她不斷的喘息著,每一下的呼吸都在提醒她剛才的快感是如何激烈,讓她無比回味剛消失的高潮。
此時的雲韻又是另一番美態,雙頰因激動而略現桃紅,上身的一對美乳隨著緊張的呼吸而高高低低的起伏著,兩粒嬌嫩欲滴的乳頭仍然挺立。
白山雙手輕輕的搓著她柔若無骨的小蠻腰,沉聲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很渴望再來一次。你的身體就是為此而生的,雲韻你就是天生的性奴隸,」他的說話似是低吟,又像是
夢囈,令她一陣恍惚。
「是……我是主人的性奴隸,主人的一切我都無法抗拒」雲韻開心地笑了,,並發出一聲滿足到極感的呻吟,「為了成為我永遠的性奴隸,你必須要離開這裡,你會辭去宗主之位,你會告訴大家你是為了到外面歷練,你不會告訴任何人事實,因為他們並不需要知道」
「是……主人,我只屬於你,我將離開這裡,成為你永遠的性奴隸,」雲韻從心底裡認為白山的聲音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此後雲韻以外出歷練為由辭去了雲嵐宗宗主之位,雲山再度坐鎮雲嵐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