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踩姐女友

大學的踩姐女友

保姆今天穿的是一雙粗跟尖頭鞋,那時候尖頭鞋才開始在廣東沿海地區流行。繼母也才只有一雙尖頭鞋。保姆也是一個愛美的女孩子。不知道她省了多久的工資才買到她這麼一雙好鞋。自從她買了這鞋,穿著這鞋的時候感覺她整個人的腰桿都直了,人也變的很自信。但是這雙鞋她也不經常穿,一兩個星期才穿一次。穿出去上課或者,逛商城。

"咦,你這是幹什麼啊,這不是小潔(姐姐小名)的靴子嗎?你這是幹什麼啊"。保姆提著一小袋東西站在門外面看著我正在聞著姐姐的靴子。我頓時臉一紅。但是想著我在家裡的地位比她高,還讓她看了我笑話,我頓時就火了。對著她就是一聲吼,“看什麼看,你個鄉里別”。我想站起來增加我的威勢,可是剛才實在是被姐姐虐得膝蓋都是青的,站起來突然膝蓋一軟,我往前一載,跪到在了保姆面前。她聽著我之前一聲吼,她臉色也變了。以往我每次罵她,吼她,她也從來不說什麼。就把臉色難看,她臉色越難看,我越想罵。我正待要繼續罵下去。突然看見她的目光看著我身後,我也趕忙回頭去看。但只看到姐姐的房門動了動。等我回過頭來。我發覺我保姆的表情已經不對了。她望著我在笑!

“鄉里別,你笑什麼,還不快點扶我起來!”我一隻手撐著地上,另外一隻腿的膝蓋弓起了,準備側著站起。但正當我發力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上被狠狠的踹了一下,我的腿又軟到在地上。是保姆在後面踹了我一腳!我頓時大怒,正準備回頭叱問她。她看到我憤怒的表情,還不等我說出話來,她用她的鞋跟跺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到了喉嚨眼裡的喝罵聲變成了一聲慘叫“啊!”她鬆開了腿,把她的袋子放在了一旁。往前邁了半步。她跨站在了我的身上,我的下半身處於她的雙腿之間,她的腿離我坐著的上半身不到一拳的距離了。我都能看到她那肉色連褲襪上面的皺!而我的腦袋正好平著她的膝蓋,我看她要很仰著脖子去看才能看到她的臉。她的行為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也很不妙。我一邊小聲的罵著,一邊準備把身子往後挪,讓我的身子離開她的腿下,這種讓我感到壓迫和屈辱的距離。突然聽到了她清脆的聲音:“到了這個時候,你嘴還這麼髒,看來你真是找虐啊”。我頓時大感不妙,想加快後挪速度。但是她的鞋子更快,她的左腳已經踩在了我的右手上。“啊。”我更慘的叫了出來,人都弓成一個蝦米狀了。我用左手。用腦袋去推她的鞋子,但她不但不動,反而順著我的勁在我手背上扭動著腳踝。我清晰的聞到著她的鞋子傳出來的淡淡的皮革味和襪子汗味,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她腳上的絲襪隨著她的腳踝扭到一張一合摩擦著我的臉。

但我沒有心思去享受著她的絲襪帶給我的種種享受,我繼續用力推著她的手,腳也在亂蹬著。整個人靠著背部發力已經彈起來了。終於我的腳用力蹬到了她的小腹小面,她頓時表情一擰,往後滑了一下。“啊。”她的鞋子是生生的從我的手背上面滑下去的,帶走了我手上的一塊皮!我看著我被她踩成黑色的還中間掉了一塊皮,已經開始出血的手背。疼痛使我忘記了去罵她,也沒有去看她的樣子,只是傻傻的端著自己的

手不斷的吹著氣,留著淚。而她顯然是被我踢到的那一腳給惹怒了。衝上來,二話不說對我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我往前一栽。她也跟上不停的兩隻腳踢打著我的兩肋,屁股,甚至有幾腳都踢在我下面了(當時對小面是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用來尿尿的)我一邊抱著自己的右手一邊扭動著身體,哭著想往前挪去。但她依然沒有放過我,一直踢打著我,我背面對著她,她就狠狠的跺在我的背上,每跺一下,我都會和地面親密接觸一次,我喉嚨裡的慘叫和身體碰撞到地面的悶響,加上她鞋子跺在我身上的啪啪聲,成為了我這段短短的從門口到沙發精美伴奏!有時候,我側著身子,她一腳踢到我肚子上,我就會弓成一隻蝦米一樣,她再緊接著在我背上補上一腳,因為後背的疼痛,我又會往後一伸張!一縮一放!終於我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看著畏懼著仰視著她,用背部靠著地上挪動挪到了沙發腳下,背靠著真皮的涼涼的沙發,讓我之前被她痛踩痛打的背感覺好了一點。但她依舊沒有放過我,用她的鞋子踢著我的腳,還時不時跺一下我的小腿或者大腿。我也被她徹底惹怒了。憤怒讓我忘記了疼痛和我和她現在情況的不對等。

“你這個婊子,鄉下來的賤人,你在幹什麼,我要我爸殺了你!”她沒有說話,回報我的就是一鞋底跺在了我的臉上,我腦袋有點暈了,不知道是她的行為太出乎我的預料,還是那腳太狠,直接把我跺暈了。她怎麼敢這樣!臉上的灼燒感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的。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感覺到嘴吧牙齒一痛,她又跺了我一腳,跺在了我嘴吧上!上嘴唇被門牙磕破了出血了!她沒有放過我,一邊用她的髒鞋底碾著我的嘴吧一邊狠狠的對我說,“小畜生,你再罵句試試看”。我感覺我的嘴吧都要燒起來了,隨著她的鞋底碾在我臉上,我也時不時吃進去了不少泥沙,滿嘴都是混著血和泥的腥味。終於,她把腳挪開了。我頓時張大嘴吧大口出著氣哭了起來,正想把口裡的泥沙血沫吐掉,突然我感覺到嘴裡一緊,把我想吐出去的那些東西,我的動作給壓了回來!直接壓回了我的喉管,我的胃裡。原來她的尖鞋頭順著我張大的嘴吧踢了進來!我的胃,喉管被那些壓下來的東西,再加上她已經完全伸進我嘴裡的鞋頭弄得我痙攣起來。我大口的反嘔著嘔不出來,於是我用力的想下咬著她的鞋尖。她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小畜生,你還敢咬我,你要是把我這雙鞋子咬爛了,我要你好看!”。她猛的把鞋子往後抽去,那充滿著回城泥沙的鞋底從我的舌頭,一直刮到我的牙齒,留下了一層厚厚的泥土混合物在我嘴裡,而她抽出來的鞋子上還黏著一絲我的帶著紅色的口水。她順勢跺在了我的胃上。我終於反嘔了出來“嘔。嘔。嘔。”嘔出來的是白色的胃液,吐出來的是黑色的,紅色的口水渣滓。我不知道自己的口裡有多少地方破了。她很緊張的看著她自己的鞋子,看著上面我的帶著血絲的唾液和一排整齊的牙齒印!

“小畜生,我要廢了你!”她這次一腳踹在我的左臉頰,我往右一栽,又吐出來一口紅紅的唾液,我感覺我有顆本來就要換的牙齒已經更加松到了。這時候,姐姐的房門開了。姐姐換上

了一套公主裙,穿上了她唯一的一雙高3釐米的公主靴走了出來。我沒看清楚姐姐手上拿的什麼東西,我撲到姐姐腳下,抱著姐姐的腿“姐姐,你救救我救救我。”。突然我感覺到背上一凉,有一個細細長長的東西在背後遊走,戳著我。我回頭一看,是根軟竹條!是爸爸經常用來教訓我打我的竹條,現在正拿在姐姐的手裡!我趕忙抬頭看著姐姐,發現姐姐對我笑了,我惶然的回過頭去看保姆,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