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曼麗
(一)
重慶女郎東方曼麗,芳齡二十六歲,是個很乾練而又透著股嬌氣的女人,川南古鎮上的頭號美人。
東方曼麗自己在歌樂山有一幢獨門大院的二層小別墅,買了五個女奴,大的十八歲,小的才十四歲,依次叫做春梅、秋菊、金屏、銀屏、迎春。
五個女奴都是她的使喚丫頭,伺候她那叫盡心!她還嫌她們伺候得這不好那不周到了,對女奴那是說打便打呀,哪裡把女奴當人!那幾個女奴以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可自從到了東方曼麗家以後,她一個大人,每天回到家嬌氣得連路都不自己走,要個十幾歲的女奴給她當馬馱著她。
外出都要女奴用滑竿抬著。
這還不算呀,她在家每次屙屎撒尿,竟然叫女奴用嘴給她當便盆接著!女奴們每天吃的是包穀麵餅子紅薯粥,她每晚卻用牛奶洗腳!曼麗也是剛回到家,正坐在樓上客廳的沙發裡聽唱片。
金屏和銀屏兩個女奴,就跪在沙發前,一人捧著東方曼麗的一隻腳給舔著。
春梅彎腰站在沙發旁邊給曼麗捏肩。
秋菊和迎春則跪在牆邊等候。
徐莉的到來,使曼麗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踢開金屏和銀屏,蹬上水晶涼鞋站起來招呼徐莉坐。
金屏和銀屏等曼麗一坐下,又馬上捧起曼麗的腳準備繼續舔。
曼麗挺不自然地蹬開兩個女奴,有點氣這兩個女奴不懂事,罵道:「你兩個蠢貨沒見來客人了嗎?先下去。」
兩個女奴剛走到門口,東方小姐道:「你們幹什麼去?給少奶奶腳舔好了嗎?又想找打是不是!」
嚇得這兩個女奴忙又乖乖地跪到沙發前面,緊張地望這東方曼麗卻不敢給舔腳。
「曼麗小姐您別見外,您接著讓她們給您舔就是。」
徐莉象是見怪不怪地大方道。
金屏和銀屏趕緊捧起曼麗的腳,將水晶涼鞋麻利地脫下放好,然後伸嘴含住腳趾給賣力地舔起來。
「曼麗小姐腳真美,象仙女的腳吶。」
徐莉道:「這些女奴到了小姐家可都享福死了,全靠小姐養活她們,給她們吃,給她們穿呢,她們伺候伺候曼麗小姐,給曼麗小姐舔個腳也是很應該的!」
「呵呵,我這腳有點累了,反正她們舌頭長著也就為伺候我的。她們幾個服侍我的賤丫頭聞著我這腳只應該覺得香,我腳上掉下的汗膩都是她們的美味食品吶!」
東方曼麗這時恢復了平常那種刁妖狀態。
金屏和銀屏這兩個女奴舔得那叫投入,好象東方曼麗那腳是什麼寶物,嘴深深含住腳趾頭輕柔地吮吻著,舌頭伸進趾縫裡有力而快速地抽吐,眼睛不時地觀察著曼麗的表情。
可能是有生人在場的緣故吧,兩個女奴顯得有點緊張,那銀屏象是舌頭動作亂了點。
「該死的,怎麼舔?舌頭抽筋啦你!」
曼麗把腳從銀屏嘴裡抽出,順勢照銀屏臉上就是一腳,把銀屏踹翻在地。
銀屏聲都不敢吭,面無表情地忙爬起跪好,繼續給曼麗舔!就好象曼麗剛才踢的不是她。
「這些小賤貨們都笨死了,不打就不會伺候主人!」
東方曼麗打起女奴來是那麼自然。
徐莉突然發覺到東方曼麗剛才踹女奴時那一腳姿勢是那麼地優美!看著女奴舔曼麗腳的那副虔誠樣子,竟然觀察不出沒半點受罪的表情。
曼麗身爽心地和徐莉笑聊著,似乎女奴不存在一般。
其間女奴偶爾給她舔得不合
她心意了,她是揚腳就踹,打起女奴是那麼自然!曼麗不時地變換坐的姿勢,兩個女奴嘴跟著她的腳或直或俯,頭或仰或側,不歇氣地就那麼用心給舔著,累得汗順臉往下淌,都不敢抽手擦一擦。
直弄了有兩個來小時,曼麗才把腳從女奴嘴裡抽出來。
「行了。」
曼麗用腳尖在金屏額頭上點下道。金屏忙從銀屏手中接過曼麗另一隻腳,銀屏就趴到地上,金屏把曼麗的兩隻腳給輕輕放在銀屏背上,然後拿起曼麗脫下的高跟鞋和絲襪下樓去了。
兩個女奴舔腳的功夫真叫到家,把曼麗的腳丫子侍弄得清清爽爽,簡直比洗的還要乾淨!曼麗兩腳就舒服地架在銀屏背上。
這真是雙勾魂蕩魄的尤物啊!腳型修長周正,爽潤細嫩,這雙腳擱在女奴背上顯得是那麼的合適,踩在地上都會讓人覺得心疼……過了會兒,金屏端個紫銅盆進來,盆裡盛著大半的溫熱牛奶。
這時秋菊跪過來把曼麗的雙腳從銀屏背上輕輕地捧起,銀屏朝旁邊跪了跪,稍直起身,金屏就將盆放在沙發前面。
秋菊將曼麗的兩隻腳給慢慢放入盆中,小心仔細地捏揉搓洗,金屏和銀屏則各拿根細管,插在盆裡用嘴不住地吹氣。
「咕嘟咕嘟……」
曼麗的腳底及腳周圍弄出很多奔急的氣泡,摩挲著東方曼麗雙腳。
秋菊洗一會兒,覺得盆裡牛奶不太熱了,就拿個熱水壺小心地沿著盆邊給往裡加熱水。
女奴們熟練的給她洗著腳,曼麗完全不用交代,自在地和徐莉說著話。
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女奴要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如她的意了,飛起腳踹女奴。
秋菊把熱水給加猛了點,東方曼麗不由分說抬起腳「啪啪」地照秋菊臉上便是幾腳!「死丫頭,你想燙死我啊!」
秋菊不敢躲閃,仰著臉讓東方曼麗踹,然後一聲不響地接著給洗。
洗著洗著,曼麗又一腳踏住了秋菊腦袋,將秋菊的臉踩入盆裡,在盆底上使勁地磕。
「你個死丫頭!涼了你也不知道加些熱水,想害我呀!」
牛奶順秋菊臉上往下淌,弄得她前襟都是,她都不敢擦,繼續表情平淡地給曼麗洗著。
「徐莉,你可能有些看不慣我這樣對待女奴,這我能理解。」
東方曼麗振振有辭地為她的行為解釋說:「這可不是我強迫她們呀,說實在的,這幾個女奴吃我的穿我的,天經地義該伺候我,誰叫她們命賤呢?哼,不想伺候別人,那她們有本事別讓別人養活啊!」
「哪裡,我覺得這幾個女奴伺候你已挺用心的。」
其實徐莉在心裡對曼麗讓女奴們服侍的欣賞比對女奴們的同情要強烈些,口裡卻這樣說連自己都感到虛偽。
「你是不知道,小女奴你越打她們,她們就對你越忠心!而且這幾個小賤種,天生的懶骨頭,我要是不勤打著她們點,她們根本不好好服侍我!」
曼麗是何等聰明,其實她在徐莉進門一坐下來,就看出並不反感她的作為,故而倒有意在徐莉面前顯示她的嬌氣。
女奴給曼麗洗了足足有個把小時,曼麗才「嗯」了聲,表示洗的可以了。
銀屏忙把曼麗的雙腳從盆裡捧出來,金屏則把盆齊下頦端著退了出去,秋菊將自己頭上的發巾解開,灑下好漂亮的一頭秀髮,柔軟細順,烏黑髮亮,竟長的直垂到腰際!徐莉正奇怪曼麗讓秋菊留這麼長的頭髮並且還
這麼細心地保護起來是為做什麼,見秋菊已頭挨地趴下,金屏將曼麗的兩隻溼淋淋的腳放到秋菊頭上,然後用秋菊的頭髮給擦腳!原來是這樣!徐莉不由地暗暗讚歎曼麗好會享受!
銀屏從盒子裡取出高跟鞋,過去蹲在曼麗的腳前,捧起曼麗的腳把鞋給穿上。
曼麗那腳給牛奶浸的更加嬌嫩了,白裡透紅,看著都感覺香噴噴的。
曼麗穿上高跟鞋,就在秋菊背上踩著。
(二)
成林開始並不在東方曼麗的追求者之列,因為追求東方曼麗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自打曼麗兩年前來這小鎮,他的魂就被東方曼麗給勾走了。
他深知自己就算是給曼麗用嘴提鞋都不配,每天在曼麗坐滑竿外出的路上,偷偷地跟在後面看曼麗幾眼就已經很滿足了。
成林時常幻想自己變成了東方曼麗的奴隸,跪在地上被東方曼麗鞭打,他竟抑制不住地有種越來越強烈的想吃東方曼麗的屎喝東方曼麗的尿的願望!東方曼麗剛來鎮上時,哪裡適應得了這地方的落後,倒是曼麗的哥哥很瞭解她的品性,在曼麗來之前就專門託人為她找傭人,要求必須是馴順能吃苦的,所以曼麗一來就是有人服侍的,而且曼麗很快在她的眾多追求者中,選了個才十七八歲的英俊男孩做她的生活奴隸。
那男孩叫餘泉,伺候曼麗的傭人叫梨花,梨花有兩個女兒春卉和秋英,如今分別都已經十六和十八歲了。
曼麗來的那年夏天正趕上暴雨山洪,梨花家的草房和幾畝山坡地全被沖毀,一家人生活頓時沒了著落,對於梨花來說這時給曼麗做女傭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曼麗簡直就是她娘仨的救命恩人,她哪裡敢有半點兒地不馴順用心啊。
要說這梨花確實會來事,親切地把曼麗稱做「主人」並認為自己的賤名不配曼麗叫,請曼麗就叫她「奴婢」曼麗覺得「奴婢」叫起來挺坳口的,乾脆叫梨花「賤奴」梨花欣然地答應。
梨花最怕曼麗嫌她不會做事而不要她,伺候東方曼麗那叫盡心,她寧願挨曼麗的打罵也不願曼麗攆她走!只要曼麗有半點兒不滿意的了,梨花就跪在曼麗面前請曼麗拿鞭子抽她,如不被曼麗打一頓她就會吃不香睡不著,如同害了病似的。
曼麗每次打梨花,梨花都快活地呻吟並扭動著,捱打完後總是滿臉的舒暢表情,伺候起曼麗越加有精神!漸漸地曼麗也從打梨花的過程中體會到一種難以言狀的刺激感,皮鞭的脆響和梨花的呻吟讓曼麗興奮不已!發洩完之後出些香汗,坐在沙發裡讓梨花跪到跟前給捏揉酸酸的胳膊,可真是享受啊!在家裡每回曼麗解手,梨花都是跪在馬桶後面伺候,等曼麗解罷給揩屁股,並說曼麗是貴婦人,屙的屎都是香的。
曼麗開始以為梨花為討好她這樣說說而已,直到有一次曼麗要屙屎了,梨花才發現衛生紙沒有了,她忘了給買,曼麗大為惱火,把個梨花「啪啪啪」地打了有七八個大耳光。
「主人別生氣,主人要是不嫌棄賤奴的嘴髒的話,讓賤奴用嘴給你舔乾淨吧!」
梨花十分誠懇地說。
「舔吧!」
曼麗一是正生氣想懲罰梨花,二也是好奇想嘗試一下屁眼讓人給舔的滋味兒。
梨花竟歡喜地忙把曼麗從馬桶上扶起,然後跪趴在曼麗胯下伸嘴就給曼麗虔誠地舔起屁眼兒來,將曼麗肛門上的殘
屎全都給舔淨吃掉。
曼麗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那快感竟與弄前庭有異曲同工之妙!梨花發現曼麗很欣賞她這樣做,越加賣弄地舔著曼麗的屁眼,舌頭有力地伸進曼麗肛門裡面挑撥。
梨花非但沒覺得半點的骯髒,反倒覺得曼麗的屁股是那樣的高貴美麗,她舔著是那樣的如醉如痴!直到東方曼麗說聲「好了」梨花還意尤未盡,就象吃了迷藥一般,竟覺得曼麗的屎有種玄女娘娘廟中供香的氣味。
「主人的屎真是仙物啊,好香!」
梨花給曼麗提上裙子興奮道。
「呵呵,賤貨!把口洗洗,快過來伺候我。」
曼麗高興地用腳輕輕踢了梨花一下。
曼麗有了這次的體會,從此大便再不用什麼衛生紙了,都是讓梨花用嘴給舔乾淨,而且開始每晚都讓梨花為她口交,把梨花的嘴當成尿盆,夜裡有尿都是直接撒在梨花的嘴裡。
梨花喝她尿時那種如同喝瓊漿玉液的幸福表情,讓曼麗也以為自己的尿對梨花來說就是甜爽的仙品飲料。
成林和梨花沾些拐彎的親戚,因此得以有機會幫梨花為曼麗做些事。
曼麗也早看出成林骨子裡的賤性,倒也樂得多個奴僕。
「主人,成林老是管我要你屙的屎呢,我也不敢給他。」
梨花跪在地下向曼麗彙報成林的事。
「他要姑奶奶的屎做什麼?」
東方曼麗感到挺奇怪。
「哎呀,主人你不知道,這成林想吃你的屎都快想瘋了呀!」
梨花不屑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不夠格吃主人的屎呢!」
「哈哈哈!他要那麼想吃那就可憐可憐他。」
東方曼麗雖然賤男人見多了,但喜歡吃她的屎的男人以前還真沒遇到。
這以後曼麗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了,都讓成林梨花兩個給吃了。
曼麗的屎對成林來說那簡直就是美味無比的醍醐,他總是把曼麗的屎含在嘴裡仔細品味著吃下!在曼麗眼裡,成林已不再是個人,而是她的一個奴役和施虐的工具了。
曼麗專門在傢俱店定做了個沙發式便座,這樣她在屙屎時,成林就可躺在便座下面直接用嘴接她的屎吃。
成林高興得都不知該怎麼謝曼麗,看著屎從曼麗那迷人的屁眼裡緩慢擠出掉進自己嘴裡,吃起來更加的妙不可言!曼麗知道梨花還兩個女兒後,就讓那春卉和秋英也來伺候她。
梨花感激地給曼麗磕了十幾個頭。
當時春卉和秋英分別才十六和十八歲。
兩個女奴一來,曼麗就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叫她們跪了三天三夜,才讓她們伺候。
秋英就幹些外面重活,春卉則做些屋裡伺候東方曼麗的細活。
曼麗發現秋英力氣很大,突發奇想要那秋英每天用背架揹著她外出,然而出乎東方曼麗的意料,那秋英卻不願意背東方曼麗。
「大人還要女奴背……」
秋英小聲嘟噥道。
梨花氣的不由分說將秋英拽倒在地,便是通拳打腳踢。
「你個小蠢貨想死呀?不識好歹的賤東西!是背又輕又軟的主人舒服還是背又重又硬的柴舒服都不知道了你?」
「這小妮子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曼麗狠狠道。
梨花喊來成林幫忙,把秋英扒光了衣服反吊在後院的樹上,往死裡頭打。
秋英昏死過去幾次又被用冷水潑醒接著打!哭喊著求饒。
「娘你別打了……啊……我背主人呀……我再不敢了……啊…
…別打我啦…
…我背主人我背啊……」
梨花生怕曼麗嫌秋英不好而連她和春卉都一起給攆出門,恨秋英都牙根癢癢,哪裡肯輕易饒秋英?整整打了她一下午!可憐秋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渾身給打的皮開肉綻沒一處好地方,晚上又給吊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才給放下來。
曼麗連著三天沒給秋英吃飯。
秋英從小就是被梨花打大的,都給打呆了打怕了,梨花只要一說要打她,她就會嚇得叫做什麼都行。
而且秋英經常地捱餓,根本無須這麼打她,餓她兩天她就乖乖地馴順!秋英身上的傷結了痂,東方曼麗給她飽吃了一頓,然後讓梨花把秋英叫到跟前,拿鞭子點著秋英的額頭妖聲道:「怎麼樣小賤骨頭?是願意用背架背少奶奶呢還是想再捱打?」
秋英趴在東方曼麗腳下連聲道:「願意背主人,願意背主人。」
「哼,真是不打就不知道該怎樣伺候少奶奶!」
曼麗踢了秋英兩腳得意道:「起來站好了,讓她們給你綁上背架,好背少奶奶!」
梨花令秋英跪伏在地,給她背上綁上背架。
「快跪下,跪下背主人!」
梨花催促道。
秋英麻利地跪下,梨花扶著曼麗坐上了秋英的背架,秋英身子有點矮,東方曼麗坐在她背上非常舒服。
「主人你坐在她背上舒服不?」
梨花道。
「好啊!不過可別摔了少奶奶呀。」
曼麗有點懷疑秋英能否馱動她。
「主人放心,她敢閃下你看我不扒她層皮!」
梨花一按秋英的腦袋厲聲道。
秋英老老實實地跪下來,東方曼麗高興地一屁股坐到秋英背上。
梨花保護著曼麗一踢秋英叫她站起來。
秋英還真是有力氣,憋口氣沒太費力地就把曼麗馱了起來。
秋英盡力使自己步子放平穩,馱著東方曼麗從前院到後院,又從後院到前院地來回跑!
(三)
春卉很懂事,特別地會心疼娘,知道為梨花分擔憂愁。
東方曼麗看準了春卉的這個特點,採取了軟調教法,她要通過折磨梨花來讓春卉主動就範。
夜裡曼麗讓梨花為她口交時,開始是不讓女奴在跟前看的。
東方曼麗為了毀滅春卉的自尊心,使她變成一條聽話的小狗,令梨花當著春卉的面舔她的下身喝她的尿。
曼麗只穿著件豪華的超短連衣裙,手裡拿根皮鞭子,兩腿劈開躺在舒適的竹躺椅裡。
梨花則脫得光溜溜的跪趴在躺椅前臉埋在東方曼麗胯下,扭動著身子很歡快地舔著曼麗的陰唇吮吸著淫水。
曼麗大腿夾緊梨花頭,兩隻腳在梨花背上踩。
突然又抓住梨花的頭髮把梨花往外推,使梨花嘴離開些距離,一泡尿噴出尿了梨花臉上,梨花忙張嘴追接喝。
春卉見了此情景,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以為娘是被迫這麼做的。
「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啊?這不是不把你當人嗎?」
春卉流著淚趴在旁邊問梨花。
「呵,你個小賤貨自尊還挺強呀。不想看那你就滾蛋啊,別吃少奶奶穿少奶奶的啊!」
曼麗蹬開梨花,並抽了她兩鞭子道:「少奶奶強迫你舔了嗎?」
梨花轉身「啪」給了春卉一個大耳光,惱羞成怒地罵道:「娘平日真是白疼你了,現在你還看不起娘了!娘伺候主人怎麼啦?娘守寡拉扯你們兩個吃多少苦,現在伺候主人好不容易有了幸福,你就難受是不是?」
「不
是啊,娘不是啊……」
春卉很少挨梨花的打,她不知怎麼惹娘生這麼大的氣。
「哼,少奶奶不想聽你教育女奴。讓這小賤貨給攪得情緒一點兒都沒了,哼,不用你伺候了!你給我去院子裡跪著,什麼時候給這小賤貨說明白了再來伺候少奶奶!」
曼麗起身踢了梨花兩腳上樓了。
梨花衣服也不敢穿衣服,就光著身子跪到後院的石階上,跪了兩天東方曼麗還沒解除懲罰。
在這兩天,東方曼麗就由余泉伺候,每天為她修腳、洗澡、舔屁眼、口交,東方曼麗還開恩地讓成林也和餘泉一起服侍她,把成林歡喜的使出渾身解數服侍東方曼麗,東方曼麗根本就沒把這成林當人看,所以讓他伺候起來很大方。
梨花跪在院子裡想著春卉這麼不懂事,罵一陣哭一陣,春卉心疼得沒法,她也知道這是曼麗為了叫她伺候而懲罰她娘,只好去曼麗面前跪著懇求饒過她娘。
「哼,這麼大的姑娘了,就曉得白吃!看你娘伺候人那麼辛苦也不知道替你娘做點事!」
東方曼麗譏諷春卉道,餘泉和成林兩個跪在沙發前正給曼麗用嘴隔著絲襪舔吮呵護著腳丫子。
「主人,是我錯了!我願意替娘伺候你,請你饒了我娘吧!」
春卉老實道。
「哎吆,我可不敢勞駕你大小姐伺候呢!」
東方曼麗進一步刺激那春卉道。
春卉哭著把頭在地上磕的「嗵嗵」響地懇求:「主人讓我伺候你吧,我一定做好!」
「好,就饒了你娘吧!叫她進來看著你是怎麼伺候我的。」
東方曼麗把餘泉和成林給蹬開說:「你倆先出去吧,這沒你們事了。」
餘泉和成林戀戀不捨地爬著出去了。
「主人,都是我不好,沒教育好女奴,惹得你生氣了。」
梨花進來跪在東方曼麗面前檢討道。
「伺候少奶奶你就不要當自己還是人,你就是少奶奶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
曼麗用腳尖挑著春卉的下頦道。
「是主人……我做主人的小狗……」
春卉忍著恥辱道。
「好學兩聲狗叫!」
東方曼麗把被成林舔得溼嘰嘰的腳丫子踩到春卉臉上命令道。
「汪!汪汪!」
春卉強忍著東方曼麗的腳味,臉不敢躲開,乖乖地叫了幾聲。
「很好!把襪子給我脫了。」
東方曼麗高興道。
春卉捧住東方曼麗的腳正要給往下脫,東方曼麗「啪」在她臉上踹了一腳。
「不許用手!記住以後都要用嘴給姑奶奶脫襪子!」
春卉這時已經完全沒有自尊了,馬上伸嘴叼住襪尖往下脫。
「真笨,脫個襪子還要姑奶奶教!輕輕叼著襪口往下脫!」
東方曼麗又給了春卉一腳。
春卉就捧著東方曼麗一隻腳,側頭叼住襪口,好不容易地慢慢把襪子脫了下來。
東方曼麗又把另一隻腳伸給春卉。
春卉確實挺聰明的,這隻襪子脫的比上一隻要快許多。
「你這臉蛋挺好看挺白嘛,叫姑奶奶用腳踩著玩玩。」
東方曼麗兩隻腳就在春卉臉上踩蹂。
春卉臉挺著不動就讓曼麗的兩個腳丫子在上面肆意踩。
「主人的腳是不是又香又軟,踩在你臉上很舒服?」
梨花在旁邊看著生怕春卉反抗。
「主人的腳真香!主人你使勁踩我呀!」
春卉覺得東方曼麗的腳柔若無骨,踩在她臉上也說不清舒服不舒服,只是她明白了梨花話的意思,知道要討好曼麗。
「
把舌頭伸出來讓姑奶奶夾著玩會兒!」
東方曼麗踩夠春卉的臉了。
春卉順從地張開嘴,把舌頭儘可能伸出,曼麗腳趾頭夾住春卉的舌頭抻扯著,嬌聲笑著,又將腳尖猛往春卉口裡塞,五個腳趾都伸進了春卉口中。
「給!」
東方曼麗將另一隻腳丫子遞向梨花。
梨花忙朝前跪跪捧住,伸嘴就要舔。
「啪啪!」
曼麗用腳抽了梨花兩個嘴巴子,慎怒地嬌罵道:「下面!蠢貨,姑奶奶獎賞你。」
梨花馬上羞赧而興奮地劈開大腿,握著曼麗的腳插進她那鬆垮的陰道。
「你們兩個木頭呀不動?還要姑奶奶伺候你們嗎?」
曼麗照梨花和春卉的頭一人一鞭子。
梨花趕緊身子一聳一聳地把東方曼麗的腳在陰道里摩擦,同時不住連聲淫叫,春卉學梨花的樣把曼麗的腳含入嘴裡大口大口吮著……「這小妮子嘴夠大,就是舌頭不怎麼有勁。從明天開始要好好地練習練習舌頭!」
東方曼麗玩夠了,十分開心地道。
這倒是正中曼麗的意,她就是要把高跟鞋讓奴僕舔,才顯出她的尊貴。
成林、餘泉和梨花自不必說,曼麗那洗濯修飾後的美倫美奐的玉足,他們覺得自己連吻都不配,只有東方曼麗的高跟鞋他們舔起來才心安理得。
至於春卉和秋英兩個,雖說伺候了曼麗這段日子之後,曼麗之尊貴在她們幼小的心靈裡已牢牢紮下了根,春卉也慢慢地喜歡上了讓曼麗把腳踩在她的臉上肩上,吮舔起曼麗的腳丫子也覺得挺美妙的;尤其是秋英,東方曼麗嫌她呆笨粗陋,很少讓她給侍弄貴腳,偶爾叫她給舔次腳,竟會使她產生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梨花和春卉娘倆跪在沙發前給曼麗把兩隻蛇皮高跟鞋脫下,曼麗腳上的那薄絲襪汗溼溼的了,春卉忍著味用嘴給襪子脫下來,曼麗象往常一樣便把個腳尖往春卉的嘴裡伸。
「主人,我先給你洗洗再舔好嗎?」
春卉捧住東方曼麗腳丫子怯怯地求道。
「什麼?你個伺候人的小賤貨竟還嫌主人的腳?姑奶奶腳再酸對你都是香的!」
曼麗一腳把春卉臉踩在地上罵道:「你個小賤貨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伺候人!嫌姑奶奶腳痠,有本事你別吃姑奶奶穿姑奶奶的!」
梨花已經把曼麗的腳尖含入口裡開始給舔上了,每天曼麗一回到家,她娘倆都是例行地跪在沙發前為東方曼麗脫了鞋襪就開始給主人舔吮腳,直到曼麗說聲「好了」才罷,每次都要給舔上一兩個鐘頭。
東方曼麗是汗腳,雖是穿高跟皮鞋坐滑竿,那腳的氣味也是挺不小的,不過腳被皮鞋捂出的味,淡酸裡面還帶些皮革的清香,而被蛇皮鞋捂出的味,則是種濃濃地酸酸味。
梨花真沒想到春卉會說出這種話來,她不明白春卉為什麼會覺得主人的腳痠呢?主人的腳那是仙物呀,發出的氣味也都應該是香的吶!梨花這個氣,心裡想春卉在主人這好吃好穿的都給慣壞了,不狠打她兩頓她是不會清楚自己應該怎麼伺候人。
「你個死妮子還不快給主人舔?看我回頭怎麼打你!」
梨花把曼麗腳從嘴裡拿出衝春卉低聲怒吼道。
春卉伺候東方曼麗這段日子後,挺得曼麗喜歡的,所以在曼麗面前偶爾也撒撒嬌,給曼麗舔腳時故意說曼麗腳痠,曼麗也只輕踢她臉兩腳而已,讓她繼續舔。
春卉多聰明,馬上認
識到今天她說要先給曼麗腳洗乾淨了再舔錯了,這不同以前嘴上說著曼麗的腳痠,其實挺喜歡聞那種帶有皮革香的腳痠味,舔還是用心舔的。
可這回她錯就錯在心裡覺得主人腳被蛇皮鞋捂得實在太酸了,而她是沒有資格嫌主人腳痠的!梨花那一聲怒斥使春卉猛然清醒了,嚇得登時覺得曼麗的腳痠味也不難聞啦,忙伸嘴就去給舔。
「去去去!哼,姑奶奶的腳痠用不起你這嬌小姐給舔!」
曼麗一腳踹開春卉,把這隻腳丫子也踩在梨花臉上道:「今兒個姑奶奶兩隻腳就都賞與你舔了,就是舔到半夜也只怪你個賤婢養的孝順女兒,長個嘴就是用來白吃飯!」
春卉知道她娘給主人的腳要直舔到主人睡覺,並且還得被罰跪一夜!讓娘替她受累叫她心裡非常地不安。
她忙趴在地上給曼麗磕頭央求道:「主人我錯了!我再不敢嫌主人的腳痠了呀!」
「哼!還不嫌姑奶奶的腳痠!姑奶奶的腳怎麼酸了?你個小賤貨連香都聞不出來嗎?」
東方曼麗氣咻咻地罵。
「我錯了。主人的腳香,我願意聞!主人讓我給你舔吧!」
春卉順從道。
「姑奶奶這腳是你個小賤貨想舔就舔的?這幾天你就用嘴給姑奶奶把襪子含在嘴裡吮乾淨,先熟悉熟悉姑奶奶腳的香味!每天呢你只能吃兩餐稀飯,就用姑奶奶的鞋子當飯碗。」
東方曼麗不依不饒地。
春卉趕緊乖乖地將曼麗剛脫下的兩隻短薄絲襪拿起含入嘴裡,又主動拿起曼麗那兩隻高跟鞋釦在鼻子上吸聞那氣味。
「過來!」
東方曼麗看著春卉把手指勾了勾道。
春卉知道東方曼麗這是要打她出出氣,老老實實地朝前跪了跪。
東方曼麗舒手從春卉手裡奪過一隻鞋子,「啪啪啪」地用鞋底照春卉臉上扇了十幾個嘴巴,又把鞋交到另一隻手,「嘭嘭嘭」地用鞋跟照春卉頭上一通亂敲。
春卉就一動不動地硬挺著讓曼麗隨便地打,兩邊臉給打得通紅頭也給打出好幾個包,吭都不敢吭。
春卉知道讓曼麗打著玩出氣是伺候曼麗的一項重要內容,如果捱打時敢於躲閃遮擋,那會招來更猛烈地毒打的!成林這時進來,跪在屋中間邊使勁吸著鼻子邊讚道:「嘿,主人的腳今天怎麼如此地濃香呵!聞起來好不沁人心肺!你們娘倆可真幸福啊,天天品嚐主人的香噴噴的玉足!」
「哼,主人的腳都被鞋給捂成這樣了,你就光曉得自己聞著痛快,一點都不知道著急!真是沒良心呀你!」
梨花邊吮舔著曼麗的腳邊斥責成林。
就伺候曼麗來講,梨花的地位比成林要高。
「主人啊,你這腳可要保養好啊,回到家腳就不應該沾地了。」
成林朝前跪了跪建議道:「口水倒是滋養腳的,但大人的嘴不如小孩子的嘴乾淨,還是讓小孩子給舔好。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我讓我女兒來給主人舔腳,主人就拿她們身子當腳墊放腳好了。」
其實成林心裡很明白,餘泉年輕英俊,在東方曼麗面前他根本沒法和餘泉競爭,曼麗能偶爾地把他叫來消遣消遣,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吆,你捨得叫你的寶貝女兒來給姑奶奶墊腳?」
東方曼麗故意激道:「要是給姑奶奶腳舔地不舒服,姑奶奶腳可不會饒她們!」
「她們叫什麼寶貝?主人你的玉足才是寶貝吶。」
成林十分誠懇地道
:「她們能給主人墊腳也算沒白來這世上活一場!如果給主人腳舔得不好,主人儘管怎麼打她們!」
「那好呀,你就領她們來先伺候伺候姑奶奶試試看啦。」
東方曼麗輕鬆地道。
(四)
成林大喜過望,第二天清早就把金屏和銀屏給梳洗打扮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領到東方曼麗家裡來。
東方曼麗並沒急著用她們,而是先讓她們跪在院子裡等候。
「這小賤貨也嬌氣的太不象話了,嫌姑奶奶的腳痠?那好呀,就給她吃香的喝辣的嚐嚐!」
上滑竿前,曼麗由梨花伺候著穿衣穿鞋完事,狠狠踢了梨花兩腳又吩咐了幾句。
昨晚梨花給曼麗舔腳舔到大半夜才服侍曼麗洗了腳睡覺,梨花則頭頂曼麗的洗腳水跪到院子裡直至早上。
春卉嘴裡含著曼麗的襪子到現在還跪在院子裡呢,曼麗沒讓她來伺候起床。
梨花叫成林幫忙把春卉仰綁在長條板凳上,弄兩個溼紙團將春卉鼻孔塞住,把曼麗的襪子從春卉嘴裡給拿出,用根拇指粗的木棍橫壓在春卉嘴上使春卉的口閉不攏,然後拿來一大碗辣椒油全都灌進春卉肚裡。
「不是娘心狠!娘以前從沒怎麼打你,現在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呀!不叫你受點罪,你就不知道伺候主人是多麼幸福的事!」
梨花邊灌邊說著。
春卉給辣得不成好聲叫喚,痛苦地身子扭動著。
「啊嗚……娘啊我知道……錯了……嗚哇……我知道……哦……主人的腳…
…香了……」
成林已把曼麗的襪子放在嘴上吮吻,金屏和銀屏兩個跪在旁邊看著春卉這情景,都嚇得渾身發抖。
梨花把一碗辣椒油都灌完後,又去攪了碗肥皂水過來接著都灌到春卉肚子裡,然後把春卉從板凳上解下來,讓春卉趴到水池邊,用手指扣嗓子眼把灌進去的東西全都再吐出來。
「你看主人心腸多好!」
梨花教育道:「怕把你胃給辣壞了,交代我灌完辣椒油之後再用肥皂水給你洗洗胃。你可要長記性往後好好伺候主人呀!」
中午曼麗回來,春卉爬到曼麗面前便要給脫鞋襪舔腳。
「哎吆,怎麼你個小賤貨不嫌姑奶奶的腳痠了?」
曼麗踢開春卉道。
「主人的腳香是種特別的香味,妮子願意聞呀。」
春卉誠急地求道。
「你先給姑奶奶用嘴洗兩天襪子再說。」
曼麗好得意,然後叫來成林嬌道:「你那孩子呢,還不快叫進來給姑奶奶呵護呵護腳丫子?被鞋捂半天了,難受死啦。」
成林樂得屁顛兒屁顛兒地馬上把金屏和銀屏給領進來,跪在東方曼麗面前。
兩個孩子雖然很緊張,但卻挺熟練地一人捧起曼麗的一隻腳,用嘴把鞋子給脫下,然後又用嘴把襪子也給退掉。
東方曼麗上午坐滑竿去逛了圈街,腳走得酸酸的,兩個孩子毫不猶豫地伸嘴含住曼麗的腳尖就給舔起來!這倒真讓曼麗感到有些意外了,不由地暗自心裡尋思著:難道自己的腳真是有仙氣,這些賤人就是覺得香?成林越接近東方曼麗,就越為如何能討到東方曼麗地歡心而發愁,當他看出曼麗喜歡被小女孩子伺候的時候,暗暗慶幸老天不負他。
從前他那五個女兒簡直就是個累贅,一直是他博得女人青睞的障礙,現在終於派上用場,可以做為他討好東方曼麗的工具了。
成林早就準備著把他的孩子們獻給曼麗做小使喚丫
頭了,於是成林每天都把曼麗脫下的髒襪子及高跟鞋拿回去,讓孩子們用嘴給襪子吮吸乾淨,把鞋釦在鼻子底下聞,用鞋當碗盛稀粥喝,並在鎮上一家髮廊裡請來個小姐幫他訓練孩子。
這髮廊妹叫何麗娜,才二十一歲,人長的倒文靜秀氣,成林是看何麗娜腳大小和東方曼麗差不多,所以請她來代替東方曼麗的,讓她穿上曼麗的鞋和襪子,來訓練孩子給穿脫鞋襪的功夫。
每天晚上成林從曼麗那裡回來,讓孩子規規矩矩地跪好,把曼麗當晚脫下的髒襪子酸鞋含在嘴裡吮洗扣在鼻子下聞味兒,直到第二天早晨何麗娜坐滑竿來。
成林請何麗娜坐在床上,叫兩個孩子跪到跟前,把曼麗那薄絲襪和高跟鞋用嘴給何麗娜穿上,成林就在旁邊拿根細竹棍監督。
五個孩子輪流地上來訓練,但凡動作慢了,或是做的不好不到位了,成林就會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打!經常把竹棍都打折。
可憐五個孩子就這樣地用嘴給何麗娜把鞋襪穿了脫再脫了穿地要訓練整整一上午,而下午何麗娜教孩子們做腳部按摩並訓練孩子們舔腳。
何麗娜開始是硬著頭皮演這角色的,非常不習慣讓小孩子伺候她,還指責成林為討好女人竟對自己親生女兒便如此地狠心,成林打孩子她也看不過去。
孩子在給她穿鞋襪時,她腳還配合孩子。
「大閨女啊,你可不能寵慣著她們呀!這是害她們!她們只要能為大人做點把事,給貴人舔個腳穿個鞋襪的這算什麼呢?又累不死她們!」
何麗娜也不好不認真了,沒兩天她就喜歡上了這種遊戲,並且漸漸地進入狀態,孩子在她眼裡便失去人性而成為會說話的小狗,她開始挑孩子的不是,嬌氣地刁難起孩子來。
何麗娜妒忌東方曼麗,便藉機拿孩子洩憤。
這可好,孩子們是有的罪受了,每天不知挨多少打,連何麗娜都幫著打起來。
成林見金屏和銀屏嘴大,舌頭又出奇長,伸出竟能舔到自己鼻尖兒,就讓她倆特意去練習舔腳的功夫;而秋菊手好看又細嫩,則專門叫練習腳部的按摩;春梅腰粗背寬,就讓她趴在地上給何麗娜做凳子;迎春還小做不好什麼,就躺在地上給何麗娜墊腳了。
孩子們在這樣嚴厲地訓練下很快做的都熟練了,並且在心理上和生理上也都基本習慣適應了。
曼麗哪裡知道成林有這個心計,為討好她竟費了這麼多工夫?只奇怪金屏和銀屏這兩個小妮子怎麼一點兒都不嫌她的腳髒?由於何麗娜不會享受孩子給舔腳,所以孩子的舔腳技術並不到家。
但曼麗看好兩個孩子的長舌頭,開始並未在意她們舔得是否到家了。
「嗯,這倆小妮子還挺不錯!姑奶奶就都收下她們啦。」
東方曼麗滿意地道:「作為獎賞,姑奶奶正式收你做姑奶奶的『屎奴』。從今天起你就住在姑奶奶這來吧。」
曼麗考慮成林和梨花兩家孩子共同伺候她,有個競爭更利於調教,反正就管個孩子們吃穿這對她來說不算問題,曼麗越發覺得自己英明,來重慶這地方安家太對了!成林激動得「嘭嘭嘭嘭」地頭在地板上磕個不停,額頭都滲出血。
「哎,行了行了你,別把姑奶奶的上好胡桃木地板給磕壞了!以後要好好表現。」
東方曼麗此時心情特好,不再覺得成林那麼討厭了。
「謝主人,屎奴
今後一定嚴加管教孩子,讓她們把主人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成林積極表著決心。
成林曾擔心曼麗討厭他那幾個孩子,所以沒敢一下把五個孩子都領來。
他要先讓金屏和銀屏把東方曼麗伺候得離不開她們,然後再把其他三個孩子獻上來。
曼麗對金屏和銀屏的新鮮感一過,對兩個孩子的舔腳技術要求開始嚴起來。
孩子在給她舔腳時稍有讓她不滿意,舌頭抽吐的頻率慢了,力度不夠了,把她的腳趾含的不夠深了,腳給她抬得太高了……她都要給予嚴厲懲罰。
曼麗總是叫梨花去打成林的孩子,梨花倒也毫不手軟,輕者用那大號的縫衣針扎孩子的舌頭、內嘴唇,每次都紮上十幾二十幾針,不弄得孩子滿口流血都不肯罷手;重者則把孩子扒光衣服反吊在院子裡大樹上用皮鞭一打就是半天,每次都把孩子打得皮開肉綻,十天半月傷才養愈。
金屏和銀屏在這種強化地訓練下,整天就想著如何給東方曼麗腳舔舒服,甚至連做夢都是哪次怎樣舔得東方曼麗開心了,哪次又什麼地方舔得不對了而挨怎樣地打……不知不覺地孩子迷戀上曼麗的腳了,一天不舔就心裡發慌吃不香睡不安的,覺得曼麗的腳是那樣香,每回一含在嘴裡就如醉如痴呀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孩子給曼麗舔腳是無須曼麗交代該怎樣去弄的,她們已經會讀曼麗的「腳語言」了。
曼麗的腳的哪個地方怎麼稍微動一下,她們就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式以什麼樣的動作去給曼麗舔吮啃齧腳的什麼地方。
孩子感到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給曼麗舔完腳後,被曼麗用腳丫子在它們臉蛋上讚許地輕拍幾下!那些年大家一起神回覆【轉】【媽媽同事的聖水】(全)作者:復活島新手(重口味,慎入!)【誤入虎口】(全)(純戀足,口味稍輕,不喜勿進!)【我的絲襪淫女作者:凌天君】(綠妻.妹,絲襪,亂倫,調教)會員表情的誠信貼表情請叫我表情帝貢獻會員Rank: 7Rank: 7Rank: 7客棧?說書郎(五)
玉蘭極溫柔,又善解人意。
她來陪我之前,還是個處女,對性交之事近乎一竅不通。
但她很聽話,我要求她怎麼做,她雖然害羞亦乖乖地照辦。
可我每次和玉蘭雲雨的時候,總要幻想著東方曼麗坐在我身上,或者腳踩著我的頭,同時玉蘭還要為東方曼麗口交這樣的情景,我才能有高潮。
玉蘭也發現我的心思,雖然不免有點悲傷可為了我能夠痛快,平時沒事就去主動地接近東方曼麗,回來跟我講東方曼麗的生活情況,刺激我的性慾。
為此我很感激玉蘭並越加地喜歡上她。
我經常找些藉口,去拜訪東方曼麗,一來二去的東方曼麗對我瞭解了,也就跟我不再客氣什麼,我在她面前也越來越失去尊嚴。
東方曼麗為照顧她方便,餘泉伺候她還嫌不夠,又把梨花安排當了名清潔工,實際就是專門服侍她的服務員。
剛開始我去公司「談工作」有時碰上梨花跪在辦公桌下面,曼麗的雙腳就踩在她懷裡,讓她為其捏腳捶腿。
見我來了曼麗還不好意思,馬上把梨花支出去。
其實這些事我早就有所耳聞。
後來曼麗也就不避諱我什麼了,乾脆大方地讓梨花和餘泉當我面服侍她,甚至有意地做給我看。
梨花倒自然,非但不以伺候東方曼麗為恥反而顯得挺自豪。
而餘泉還有些要面子,我一去他急忙停下紅著臉走開。
有一天下午我去正趕上東方曼麗坐在辦公室的躺椅裡,餘泉跪伏在躺椅前給東方曼麗揉著腳,見我進來想起身出去。
「你以為你是個好東西?怎麼,伺候姑奶奶還丟你的人啦!」
東方曼麗「啪」一腳踏住餘泉頭不讓他起來。
「小余你做你的,為你們經理這樣的大美人服務你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半認真半開玩笑道:「說真的我都想伺候你們經理呢!」
「吆,我怎麼敢讓李科長伺候我呀!」
東方曼麗得意地對我笑著說:「這孩子越大越不成樣了,都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啦!」
東方曼麗和成林結婚以後,仍留餘泉住在她家裡,為避人閒話,乾脆收餘泉做了她的乾兒子,讓餘泉不管是人前人後的就稱她做「小媽」「哼,告訴你小賤貨,三條腿的蛤瘼不好找,這兩條腿的男人可有的是!這鎮上比你年齡還小想伺候姑奶奶的男孩多了去了!姑奶奶早就把你給玩膩了,你是不是想滾蛋呀?」
東方曼麗坐起身飛起腳丫子「啪啪啪」地在餘泉臉上肆意抽著。
「小媽你別趕我走,我一輩子都不離開你,我願意伺候你。」
餘泉滿臉諂媚地道,頭被東方曼麗打得兩邊轉動。
我看出這餘泉確實是離不開東方曼麗了,從十六歲就開始伺候東方曼麗,到現在有兩年啦,在心理上已完全地依賴於東方曼麗了。
東方曼麗面容威嚴,姿勢十分優美地兩腳交替地在餘泉臉上抽打,那聲音清脆而又悅耳,餘泉虔誠幸福地閉著眼睛老老實實跪在那任由東方曼麗抽打,如同享受按摩一般!我看得竟都心裡癢癢,恨不得把個臉也伸過去讓東方曼麗踩蹂。
東方曼麗打夠了,把腳在餘泉的嘴上一點,餘泉馬上捧住東方曼麗的腳丫,張口將腳尖深深含進嘴裡隔著絲襪給東方曼麗吮舔起來,此時餘泉完全沒有了羞愧而沉浸於其中了。
「你說鎮上這些個男人賤不賤?我這腳每天坐滑竿,他們還饞得要死特別喜歡用嘴舔!」
東方曼麗笑道:「科長當然你跟他們不一樣。」
「哦,你的腳太美麗了……男人想吻也很正常!」
我用了個「吻」這個文雅的字,覺得用「舔」字有點賤作。
老實將我差點都忍不住說我也想舔啦。
可我那饞饞的目光卻早被東方曼麗讀懂,她狡猾地衝咯咯笑著,把一隻腳很優美地伸向了我嬌滴滴地說道:「吆,李科長既然你覺得我的腳美,那你就管夠欣賞好啦!」
我不能抵抗地從椅子上起來蹲到東方曼麗跟前,把那隻尤物捧在手裡。
此時我已經失去了自制力,俯下頭嗅聞東方曼麗的這隻腳。
「嘻嘻,是不是好酸的哇?」
東方曼麗用腳趾在我鼻尖上撩撥著道。
「啊,不,很好聞……」
我感到下面那東西硬了起來。
「哈哈!那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呀?」
東方曼麗卻把她的腳抽回去,快活地笑著說:「等下次我腳洗乾淨了,再讓你舔啦。」
我真恨不得一口把這尤物和口水給吞了,但還是耐於面子而放開了她的腳。
晚上回去,後悔沒有鼓足勇氣痛快地給舔個夠,越想越沒法入睡,最後終於忍不住,讓玉蘭去把東方曼麗脫下的髒襪子要來,我含在嘴裡一
只,叫玉蘭也叼在嘴上一隻,把玉蘭翻來覆去地弄了個痛快!秋收季節,我跟隨曼麗到最遠的五家坳去收租子,曼麗要我把玉蘭也帶上好有個照顧什麼的,而她則要帶上餘泉去。
從鎮子到五家坳要得走整整一上午呢,早晨天沒亮玉蘭叫醒我,洗漱完畢後胡亂吃了些早點,急忙趕去曼麗家。
曼麗已經準備就緒和餘泉在等我們了,餘泉背個轎椅似的背架,上面裝的滿滿的也不知都是些好東西,成林妒忌地和梨花跪在大門口送東方曼麗坐滑竿出發。
東方曼麗仍穿的一雙玫瑰色高跟鞋,我暗暗心疼曼麗這腳,走一天的山路還不給磨破了?我們一行四人過了鎮邊的小石橋就該進山了,滑竿就沒法抬過去了。
「小媽,上背吧,前面就小路了。」
餘泉放下轎椅似的背架上的東西,跪到東方曼麗面前柔聲細語道。
東方曼麗毫不羞赧地便坐到餘泉肩上,餘泉一使勁兒把她給馱起來。
「玉蘭,竹簍你背吧。」
曼麗衝我嬌嬌笑一眼,吩咐道。
原來曼麗要我帶上玉蘭並不是為照顧我而是給她當奴婢的!其實這也本是我同意帶玉蘭來的用意,想借此機會欣賞玉蘭服侍曼麗的美境佳景。
玉蘭也願意配合我,愉快地替曼麗背起竹簍,這對山裡女孩來說本不算什麼。
「哈哈,你看我這馬好吧?坐著比坐滑竿舒服呢!」
東方曼麗得意道,完全不顧餘泉的自尊。
「真好真好!你那腳確實不該走路遭罪。」
我興奮地看著曼麗那豐滿滾圓的臀部坐在餘泉肩上轎椅似的背架上,一顛一顛的好不勾人,真心疼轎椅似的背架別咯疼了曼麗屁股。
「等會餘泉走累了讓我來馱你啦!」
我借題發揮道。
「哈哈哈——駕駕!」
曼麗咯咯嬌笑著,把高跟鞋在腳踏使勁地一跺,驅使餘泉小跑了起來。
我只好跟在後面追著,跑沒多久便氣喘噓噓了,而餘泉和揹著竹簍的玉蘭倒還面不改色氣不喘的,畢竟他們從小跑山路慣了的。
「還要馱我呢!自己跑都累成這樣,哈哈!」
東方曼麗挑逗地大笑嘲弄我說道:「真是書生無用啊。連我家秋英都還不如呀。」
「我跑山路不行,但我是真心想馱你。」
我說出心裡話。
「姑奶奶早看出來了!要不是看你有心想伺候姑奶奶,鬼才願意去那偏僻的山裡呢。」
我和她之間突然沒有了那層遮羞布:「哈哈,到時候有你伺候姑奶奶的機會!」
曼麗這種把我當成她的奴僕的氣勢,一方面讓我在玉蘭和餘泉面前感到很難為情,一方面又叫我有種抑制不住地興奮,既如此,我乾脆放下面子大大方方做回她的奴了。
「好啊!我倒真想伺候伺候你這大美人兒吶。」
我不再隱瞞了。
在這人跡罕至的山間小路上,曼麗高高坐在已沒有自尊的狗奴餘泉肩上轎椅似的背架上,而玉蘭又對我百依百順的樣,我也就沒什麼羞恥感了。
雖然山裡很陰涼,但畢竟是秋老虎節氣,一絲風都沒有,又走了半天的路,除了曼麗,都是汗津津的了,尤其是餘泉,汗水都把布衫溼得響透,我真佩服餘泉,有點累的微微氣喘了,可仍精力充沛地顛顛馱著曼麗健步走著,表情依舊是那麼地幸福!曼麗象是根本就不在乎餘泉累不累,一路上只管說笑著,見了什麼好看的野花,就命令我去給她採
來。
玉蘭不時地把水壺拿給曼麗飲一口。
「姑奶奶最煩別人在姑奶奶面前吃東西喝水啦!難看死了。」
東方曼麗象是隨便說說,我知道這是說給我聽的,而她自己卻美滋滋地喝著。
我雖口有些渴,卻也不敢提喝水,自己都奇怪為曼麗忍著渴竟有種幸福感覺,曼麗似乎知道我口渴而不敢喝水,露出滿意的表情。
(六)
走著走著,曼麗「嗯」的一聲,把餘泉頭一拍,餘泉馬上停下,穩穩地跪下去,東方曼麗下來。
「你轉過去不許偷看,姑奶奶要解個小手嘛。」
曼麗裝作害羞的樣子對我說。
我笑笑,老實背過身去,玉蘭則站在一旁沒叫回避。
過不一會,就聽見「嗉嗉嗉——」
的撒尿聲,以及餘泉「啊嗚啊嗚」的大口吞嚥聲。
我忍不住偷眼瞄瞄是怎麼回事,只見曼麗背對著我劈開兩腿站著,抓著餘泉頭髮把餘泉臉拉在她跨下,往餘泉口裡尿尿!把我看得熱血沸騰……連玉蘭都看得面堂紅赤呼吸急促,見我偷看不好意思低下頭。
「好了。」東方曼麗撒完尿拉上裙子對我說道。
我一時沒回過味來,還愣在那。
餘泉臉上滿是尿珠並有些許流到脖子裡,他也不擦只伸舌頭舔著嘴巴周圍的殘尿,那樣子象喝的就是什麼瓊漿玉液。
「該死,你還是偷看了!」
曼麗其實不用看我尷尬的樣子,就知道我肯定會偷看的。
「哼,你是不是也想喝姑奶奶的聖水呀?」
「現在大城市裡很流行飲尿健身法……不少人喝尿呢。」
我拐彎默認我可以喝她的尿。
「哈哈!你以為姑奶奶不明白呀?那些搞飲尿健身法的人都是喝自己的尿。」
曼麗不給我留半點面子道:「你就直說想不想喝姑奶奶的尿?姑奶奶又不逼你喝!想喝姑奶奶尿的人多著呢!」
「你叫我喝我就喝。」
我極力抵擋掩飾道。
「那等著吧。」
曼麗相信我會求著喝她尿的:「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你替小泉子馱姑奶奶走會兒呀?」
我嘴上要說不願意可心裡實在是渴望被曼麗坐坐,猶豫了一下,便老老實實跪到了東方曼麗的腳下。
這一跪,從此我在曼麗面前就再沒半點尊嚴了。
曼麗把我的頭使勁一按,高傲地坐上了我的肩頭。
起來時我費了挺大的力氣,我的頭壓低低的,曼麗那豐滿溫軟的屁股沉掂掂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滾圓的大腿緊夾住我的腦袋,手使勁抓住我的頭髮。
說真的這讓我感到熱血噴張呀,渾身竟陡增出很大力氣,馱著曼麗開步快走著,越受累就覺得越刺激!餘泉又從玉蘭手中接過竹簍背上了,跟在後面。
「原來你也很會做奴的嘛!哈哈哈!」
曼麗不時地或用手打著我的頭或用小腿夾踢我的兩肋,肆意地羞辱著我。
「你以後就做姑奶奶的『坐奴』好了!專供姑奶奶坐給姑奶奶當凳子坐。當然姑奶奶會照顧你的面子的,在外人的面前是不會坐你坐你的。」
我算把心放下來。
「好好好!我隨時供經理坐坐。」
玉蘭倒並不怎麼吃驚,她見我很心甘情願地做這樣事,也迎合著我顯出開心的樣子,上前扶著東方曼麗。
東方曼麗坐得好不愜意,兩腳朝前伸著一彈一彈的,我抱緊她的大腿儘量走穩當,而玉蘭亦步亦趨地扶著曼麗。
曼麗將腳上一隻鞋隨意踢落了,我停下來,玉蘭趕
緊去給拾起上前彎腰給曼麗穿。
「姑奶奶的鞋你應該用嘴給穿!」
曼麗踢掉玉蘭手裡的鞋,順勢踹了玉蘭頭一腳。
玉蘭不敢有怨言,麻留又把鞋拾起叼在嘴上,跪下去,仰臉將鞋重新為東方曼麗穿上。
我看著心裡稍稍地有些同情玉蘭,但這種心情旋即被刺激興奮的感覺所蓋沒。
「玉蘭可真是好女孩!其實伺候經理很幸福的……」
我既是打圓場又是鼓勵玉蘭。
本來玉蘭在東方曼麗面前就很自卑,因曼麗把她介紹給我而心存感激,所以被曼麗羞辱並不感覺難過,現今有我一表揚更加自然了,臉上洋溢著笑容。
「鞋掉地上都髒了,你也不曉得給舔乾淨!」
東方曼麗刁蠻地一踢玉蘭道。
玉蘭馬上伸嘴就給舔鞋。
我心癢癢地恨不得也去舔。
「你也饞了?」
曼麗真厲害,我的心思都被她看破,她打我頭一下道:「玉蘭,你老公馱著姑奶奶走的渴了,你用姑奶奶的鞋給你老公倒些水喝。」
餘泉從東西里拿出水壺遞給玉蘭,玉蘭用嘴脫下東方曼麗一隻鞋,倒滿一鞋殼水,端在我面前餵我喝。
曼麗那鞋散發著淡淡的腳痠味兒,我卻覺得那水無比香甜!喝完玉蘭又用嘴給曼麗把鞋穿好。
我馱著曼麗翻過兩道山樑,曼麗感覺我走不動了,便下來又坐上了餘泉轎椅似的背架上。
快到五家坳時曼麗就下來和大家一起步行來到村裡。
村長恭敬地把我們接進辦公小院,忙著去安排午宴。
曼麗對我的安排很滿意,給了我讚許一笑。
村長唯唯諾諾忙把在這院子裡辦公的人都叫了出去,將大門關上。
餘泉這時立馬趴在曼麗跟前,讓曼麗坐上他去後面的臥室。
曼麗沒坐他,而是看了看我,嬌嬌地把嘴朝她面前地上努努,示意我趴下。
我猛然又意識到自己已是曼麗的坐奴,乖乖地趴到她面前,玉蘭也識趣地不敢還站著而跪到地上。
曼麗把胳膊朝玉蘭一伸,玉蘭麻留跪上前,舉起雙手攙扶著曼麗,懶慵慵地坐到我背上。
餘泉跪過來,搬起東方曼麗的腿放上我的肩頭,這樣曼麗就兩腳離地完全坐在我身上了。
曼麗坐在我背上和坐在我肩上又是另一種感受,重量幾乎全壓在雙臂上,覺得曼麗的屁股沉掂掂的溫暖而柔軟,也許因四肢著地後大腦充血多,我立馬興奮起來。
我感到曼麗已經坐好了正準備往前爬,曼麗用腳踹了我腦袋一下道:「你急什麼呀?姑奶奶還沒叫你走呢。等著給你戴好馬嚼再爬。」
餘泉拿過一副嚼具,是個巴掌長拇指粗的光滑木棍,兩頭邊有孔穿著鍍鉻鐵環,繫著兩條帶扣的交叉皮帶套和根皮韁繩。
餘泉把木棍橫卡在我嘴裡咬住,把皮帶套在我的腦袋上緊緊地繫牢,然後將韁繩交到曼麗手裡。
「怎麼樣,戴著還舒服?」
東方曼麗拉了拉韁繩問道。
「嗚嗚。」
我嘴大張著合不上,含糊不清地點頭回答著。
「哈哈哈……」
東方曼麗高興地兩腿一彈,甩起韁繩照我頭上一抽,驅道:「駕——」
我樂顛顛地朝對面廂房的休息室爬去。
曼麗並不急於進屋,快到門口時她把韁繩往旁邊一拉,我知道這是要我轉彎,便掉頭又往回爬。
為了讓東方曼麗高興,我使足力氣在院子裡繞著圈地快爬,曼麗開心地咯咯直樂!餘泉和玉蘭也都乖乖地跟
著爬,餘泉和我並排,玉蘭則跟在我後面。
曼麗沒有用韁繩抽打而是屁股在我背上一敦一敦地驅駕我,卻不時輪著韁繩朝餘泉腦袋上亂抽趕著他。
曼麗這種偏愛我的舉動讓我很感動。
餘泉自知他的身份和我不是一個檔次,也沒怨言,我發現餘泉是有意地和我爬並排,讓曼麗抽打他的,玉蘭卻挺有心眼,跟在後面爬挨不著打。
爬了有半個鐘頭,我就汗流夾背氣喘吁吁了,曼麗還挺心疼我,見我有些爬不動了,說玩夠了,吩咐我馱她進屋去休息休息。
(七)
東方曼麗的生活,簡直比皇后差不多少,可她的所作所為,畢竟是不能廣而告之的,瞭解其內幕的人並沒有幾個。
這使東方曼麗的虛榮心並不能得到滿足,她要讓鎮上那些個漂亮的女人和貴婦人都產生妒忌;另外,東方曼麗覺得一個人做女王還不過癮,她希望再有一個她認為和她檔次接近的漂亮女人也做女王,以共同探討此道。
東方曼麗很快就發現一個合適人選,就是夢特嬌美容中心的嬌媚性感的何麗娜。
其實,何麗娜自從幫成林訓練那五個女奴為曼麗舔腳,便念念忘不了那種美妙的感受,她心靈深處的那種虐待情結便被激發出來,因勢利導地開始嘗試叫洗腳屋的幾個女服務生服侍她給她舔腳。
髮廊裡有六個女服務生,其中四個因不屑做這種事情而被何麗娜解僱,只剩下劉霞和呂梅雪兩個甘願俯首聽命。
劉霞已跟隨何麗娜有兩三年,比何麗娜小三歲,已十九歲。
劉霞是私生女,很小就被父母遺棄,後來被一個修腳匠給收留了,修腳匠把劉霞當女奴養,從頭到腳都是按女奴裝扮,跟修腳匠給人修腳。
遇到有些女顧客,覺得讓修腳匠給修腳被其佔了「便宜」而專門指定由劉霞給修。
修腳匠對劉霞十分地兇狠,但凡劉霞給客人做的不滿意了,修腳匠就逼著劉霞用嘴去舔女顧客的腳丫子賠禮。
那時何麗娜在省城一家夜總會做小姐,經常光顧這修腳匠的小攤子,有些做小姐的很壞,專為了讓劉霞用嘴為她們「修」腳,故意刁難劉霞如何沒給腳修好了,有的算比較好的則以給加小費為引誘。
修腳匠為迎合這些小姐的喜好,專門讓劉霞練習用嘴「修」腳的功夫,本來劉霞見了漂亮女性就忍不住喜歡並想服侍人家,竟然強烈迷上了何麗娜。
何麗娜也實在需要有象劉霞這樣奴婢伺候,那年何麗娜被個有錢人長包了,就讓那有錢人將劉霞買來專門供她使喚。
後來何麗娜錢撈足了離開那個有錢人,自己當老闆開了夢特嬌美容中心,死心塌地的劉霞仍跟著何麗娜。
所以當何麗娜對店裡的女服務生們明確表示要她們做腳奴時,劉霞自然是最積極響應。
呂梅雪是何麗娜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才只有十八歲,也不會做個什麼,平常根本就沒客人點她提供服務,何麗娜一直把她當丫頭使喚。
洗腳屋其她的幾個女奴都欺負她,衣服都是讓她給洗,還動輒不是嫌她把衣服這沒給洗乾淨了就是那給弄褶皺了。
呂梅雪和別的女奴發生口角,何麗娜總是不問青紅皂白地之管打她。
呂梅雪吃的都是其他女奴子們的剩飯。
現在那四個女奴都因不肯給何麗娜舔腳而被趕走,呂梅雪好高興!呂梅雪心裡想:自己既沒什麼本事長的
又不漂亮,卻被何麗娜留下,全憑她對何麗娜的一片孝心,所以她把為何麗娜舔腳當做她向主人表示忠誠的機會,給舔起來十分賣力,還生怕自己做不好呢!何麗娜還有一個忠實的奴僕,就是鄭天雷。
鄭天雷二十四,比何麗娜大有兩歲,長得白淨而英俊。
鄭天雷是在省城認識何麗娜的,便瘋狂地愛上了何麗娜,何麗娜回到重慶後,鄭天雷追到薤灣鎮,在何麗娜的店門前長跪不起,甘願給何麗娜做奴隸。
何麗娜倒也對鄭天雷有些喜歡,便收下他。
當然,何麗娜別說是讓鄭天雷給她舔腳丫了,就是讓鄭天雷喝她的洗腳水以致喝他的尿,鄭天雷都毫不猶豫照辦!更多的時候,何麗娜是把鄭天雷做為她的性奴隸玩弄,讓鄭天雷每晚為她口交以洩淫慾。
鄭天雷也樂此不彼!鄭天雷在縣城原擺有個小吃攤,和他姑姑鄭秀芝靠賣早點維持生活。
鄭秀芝今年三十四歲,帶著兩個小男孩,大的叫山娃,十六歲,小的叫石娃,十七歲。
鄭秀芝的男人幾年前跟個年輕的女人私奔了,鄭天雷從小就跟著姑姑,鄭秀芝對他感情非同一般。
鄭天雷離開之後,鄭秀芝自己也無法再維持那個小吃攤,只好去給人家做了奴婢,因她帶著兩個孩子,沒人肯僱她。
就在她幾近潦倒之際,歐陽雅寧見她可憐收留了她。
歐陽雅寧三十五六來歲,在讀重慶大學的時候就跟同學發生性關係,並偷偷生個女兒歐陽婷婷,現在已十八歲,長得十分苗條漂亮。
那次失敗的戀愛讓歐陽雅寧傷心透了,從此再沒結婚。
由於工作很忙沒時間去做繁雜的家務,也確實需要僱個奴婢。
本來鄭秀芝在鄭天雷走後曾來薤灣找過鄭天雷,住沒幾天便被何麗娜給趕走了。
現在何麗娜被劉霞呂梅雪伺候嬌貴起來,覺得劉霞呂梅雪兩個伺候她不夠用了,指使鄭天雷再把鄭秀芝喊來伺候她。
鄭天雷自然是照辦。
要說這鄭秀芝在歐陽雅寧那做奴婢,日子過的也算幸福,可她實在太想鄭天雷了,也見過鄭天雷是怎樣給何麗娜做奴隸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鄭天雷來縣城跟她把意思一說,她還是想能夠跟著鄭天雷在一起,當即答應了。
鄭秀芝還是希望鄭天雷離開何麗娜,便把事情和歐陽雅寧講了,本希望歐陽雅寧幫著勸勸鄭天雷的。
哪知那歐陽雅寧聽了之後,心中竟湧起種悸動,要鄭天雷先帶她去見見何麗娜。
鄭天雷原不肯帶歐陽雅寧去見何麗娜,但想到這些日子何麗娜正不知怎麼搞的,下面白帶異常增多,抓了幾副中藥吃了也不見好,便答應帶歐陽雅寧去給何麗娜看病。
鄭天雷直接將歐陽雅寧帶進包房見何麗娜,歐陽雅寧畢竟和小鎮上那些女人氣質不一樣,何麗娜一見了歐陽雅寧竟有點不知所措了。
「主人,這是歐陽雅寧女士,鄭秀芝就在她家裡做奴婢。歐陽雅寧女士聽說你的身子不舒服,特意要來的。」
鄭天雷也不避歐陽雅寧在場,就奴性十足地給何麗娜跪下說明。
何麗娜這才回過味,馬上從呂梅雪的身上拿下腳來,用高跟鞋在呂梅雪臉上習慣地一踢,示意呂梅雪趕緊下去。
何麗娜在呂梅雪臉上那脆生生「啪」的一腳丫子,讓歐陽雅寧心裡一陣激盪!歐陽雅寧在路上坐著滑竿就想象著何麗娜是個怎樣妖媚嬌
貴的女人,不斷地向那鄭天雷打聽何麗娜的生活。
鄭天雷覺得歐陽雅寧人挺善,就也不避諱什麼了。
當歐陽雅寧聽說到何麗娜每天都要讓兩個女服務生用嘴為其「洗」腳,用嘴給其當尿盆為其接尿,她下面都溼了!原來歐陽雅寧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了種想被漂亮女人奴役的心理,卻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對象而得不到釋放。
真是命運弄人,歐陽雅寧一見了何麗娜魂都飛了,眼中立馬放出賤賤的目光,竟也不知所措了。
「哎呀,還勞您親自跑來看我,真不好意思呀!快請客廳坐!」
何麗娜十分客氣地招呼道。
「快別客氣!在路上我就聽鄭天雷介紹了你,用人做地毯,我有個不情之請,讓我也享受享受吧!」
歐陽雅寧此時已迷失心智,不要什麼人格了。
「吆,這怎麼成?你是個貴婦人,我怎麼好踩在你身上……」
何麗娜感到驚奇。
「嗨,什麼貴婦人呀,倒巴不得給你做個奴吶!」
歐陽雅寧邊說著就邊把上衣連同乳罩都脫下,爬到湘妃榻前直溜溜地躺好了,根本不顧忌鄭天雷還有劉霞呂梅雪在跟前。
歐陽雅寧雖說三十七八來歲的人了,可平時保養的特別好,皮膚滑潤潔白,乳房高聳肥緊。
何麗娜無法拒絕,畢竟人家是貴婦人,實在不敢踩到歐陽雅寧的胸脯上。
「哎呀,這……怕我的腳重……你翻過身我踩你背吧。」
「不,不,沒事!我想被你踩!」
歐陽雅寧握住何麗娜的玉腳放到自己乳上,象開玩笑卻又十分誠懇地請求:「你儘管把我當做是你的女奴,隨便踩好了!」
何麗娜恭敬不如從命,只好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踩到了歐陽雅寧的胸上,並在歐陽雅寧的胸、肩頭、乳房、小腹上輕柔地踩踏著。
歐陽雅寧閉起眼睛輕吟,手在何麗娜的腳上撫摩,雙腿緊夾,忘情地嚅道:「主人使點勁踩,好舒服呀!」
何麗娜也看穿歐陽雅寧的賤性,雖然她不明白歐陽雅寧這樣貴身份的人怎麼也這樣下作,但把個有學問的冷傲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何麗娜猛然產生一種要折磨蹂躪腳下這個貴豔的女人的願望,於是肆意地用腳在歐陽雅寧的乳房上踐踏、轉磨起來!那堅硬的鞋跟把歐陽雅寧的乳房及胸很快蹭紅了。
「啊啊……真舒服啊……主人踩我的臉踩我臉啊……」
歐陽雅寧完全入境了。
「哎呀,腳沒洗……」
何麗娜尚未放開。
「不,不,你的腳很美!也很香,我進屋就聞到了的。」
歐陽雅寧睜開眼懇求道。
何麗娜於是嬉笑地把腳輕輕放在歐陽雅寧臉上,歐陽雅寧抱住何麗娜的這隻腳,瘋狂地舔起來,把何麗娜的腳尖含進口中忘情地吮。
此情此景令鄭天雷、劉霞和呂梅雪驚奇不已,何麗娜覺得歐陽雅寧簡直比劉霞和呂梅雪還要下賤,使何麗娜進入狀態,開始把歐陽雅寧當條養熟的母狗放肆地虐待。
「你嘴乾淨不乾淨呀?把我的絲襪弄得溼嘰嘰的!」
何麗娜完全是主人對奴婢了,反倒傲氣地嫌歐陽雅寧嘴髒啦!何麗娜把腳丫子從歐陽雅寧口中抽出,「噼裡啪啦」地扇打著歐陽雅寧嘴巴子:「沒請示我你就敢亂舔你!」
「打得好,主人打得好,奴婢再不敢了!」
歐陽雅寧就象中了邪一般啊,痛快地「享受」著何麗娜的踢
踹。
「今個就讓你這條賤狗徹底地痛快個夠!」
何麗娜把腳使勁踩住歐陽雅寧的臉。
「啊啊……主人……舒服死我啦……啊啊……主人你收我做你的奴吧……我願意用嘴給你洗腳,用嘴給你當夜壺接尿……主人你答應要我吧!」
歐陽雅寧頭次享受到這種快樂,就象吸了毒一樣離不開何麗娜了!「哈哈!瞧你也俊俏的臉蛋,踩著可真舒服呢!你覺不覺得恥辱啊?」
何麗娜腳丫子肆意地在歐陽雅寧臉上蹂躪著,把歐陽雅寧的臉都踩變了形,可真是開心呢!「不,不,主人……奴婢的臉就……唔唔……專給主人美麗的腳丫子踩的!」
歐陽雅寧雙手還愛惜地撫摩著何麗娜的腳:「奴婢願意讓主人踩,不覺恥辱。奴婢還怕奴婢的臉硌疼主人的腳!」
「到底是有學問的人呀!還真會說話呢!哼,這可是你自願的,日後不許反悔!」
何麗娜得意地一隻腳踏在歐陽雅寧小腹上,另一隻腳就在歐陽雅寧陰戶上踩踐摩擦。
「舔,舔乾淨!」
何麗娜腳伸在歐陽雅寧嘴前。
歐陽雅寧爬起來湊過嘴就舔,那味道讓歐陽雅寧激動的身體微顫!「你個木頭,想死呀?還不快給我脫了內褲!」
何麗娜此時也淫性大發,厲聲喝呂梅雪道。
呂梅雪趕緊上床跪好,把頭伸進何麗娜的超短裙裡,用嘴將何麗娜的粉綢三角褲脫下。
那三角褲已溼了一塊——不是淫水而是陰道白帶分泌物。
呂梅雪復跪到床下,捧著何麗娜的三角褲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髒東西……何麗娜把腳在歐陽雅寧肩上一踹嬌聲道:「躺好!」
歐陽雅寧一躺好,何麗娜便坐到歐陽雅寧的臉上,她那下嘴對著歐陽雅寧的上嘴,歐陽雅寧張嘴扣住伸進舌頭就給仔細舔吮,把何麗娜的髒東西都給吃了。
畢竟歐陽雅寧是上流女士,十分了解女人陰道,直把個舌頭深入裡面搓動,含住陰蒂吮吸……弄得何麗娜浪聲陣陣,快活死了。
何麗娜坐在歐陽雅寧乳上,把屁眼亮出。
歐陽雅寧會意,勾起頭狂舔何麗娜屁眼。
劉霞不用何麗娜說就知道該幹什麼,脫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將主人雙腿搭到背上,臉埋在主人的襠裡為主人舔陰戶。
劉霞和歐陽雅寧舔的又不是一樣,她舌頭薄而靈巧,在何麗娜的陰道口轉著圈地飛速舔抹,撥弄著陰唇,靠的是舌頭舔動的頻率快使主人舒服。
歐陽雅寧的舌頭則老道肥厚有力,鑽進何麗娜肛門並以嘴嘬吸,覺得何麗娜的屁眼是那麼美妙,味道那麼香馥,越舔越有癮,巴不得何麗娜這時屙出屎來!
何麗娜又換個姿勢,起來坐到床邊,歐陽雅寧跪到床下接著給何麗娜舔陰戶,劉霞則趴在歐陽雅寧身下給其舔。
「快,舌頭伸進去,使勁舔,讓少奶奶高潮!」
何麗娜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歐陽雅寧頭髮往跨下使勁按,一隻手不停地抽打著歐陽雅寧的腦袋。
歐陽雅寧上面舔著何麗娜,下面被劉霞舔,欲仙欲死,頭髮被何麗娜揪扯得生疼,腦袋被何麗娜抽打得發暈,歐陽雅寧卻感覺痛快,反倒擔心何麗娜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何麗娜的陰戶。
終於,何麗娜嬌喘一聲,陰水噴洩,弄了歐陽雅寧可一臉,手才鬆開身子癱在床上。
在何麗娜一洩的同時,歐陽雅寧也一陣激動高潮而洩,
只可憐那劉霞,伺候完了別人才有機會滿足自己,脫下褲子,拿過何麗娜的一隻高跟鞋,插進自己陰道趕緊抽送幾下達到高潮。
而呂梅雪則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她要趕緊給主人的三角褲頭舔乾淨!劉霞完事還不能夠休息,提上褲子忙跑去廚房端來熱水,給何麗娜洗陰部。
「把臉洗洗,賤奴。」
何麗娜命令歐陽雅寧道。
「女士,你快洗洗臉,好給主人墊腳。」
劉霞知歐陽雅寧不清楚伺候何麗娜的程序,對歐陽雅寧解釋道。
歐陽雅寧此時清醒了些,有點感覺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沒勇氣反抗,乖乖地用何麗娜洗陰部的髒水把臉洗乾淨。
這時她才覺得何麗娜洗陰部的水有些異味了。
「爬下馱我去飯廳吃飯!」
何麗娜踹了歐陽雅寧腦袋一腳。
歐陽雅寧委屈地趴下去,何麗娜一屁股坐到她背上,歐陽雅寧剛萌生的那點屈辱感被何麗娜的屁股一壓登時又沒了,馱著何麗娜快活地爬去飯廳。
(八)
夜裡,何麗娜讓歐陽雅寧跪在床下伺候她。
歐陽雅寧不能睡覺,隨時等著給何麗娜接尿——用嘴!夜深人靜,歐陽雅寧望著安睡的何麗娜不禁想:自己一個堂堂的貴婦人,怎麼給一個髮廊老闆當起奴婢來?可這都是自己願意的,人家並沒逼她呀!主要是這何麗娜太嬌媚了,讓她抑制不住喜歡,想到白天她從未有過的那份消魂蝕魄的快感,又覺得給何麗娜做奴又沒什麼可後悔的了。
就這樣,歐陽雅寧思來想去的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白天坐滑竿走了一上午路,又瘋狂地淫亂了一下午,也實在是累了。
「哼,誰叫你睡覺的?你哪象個奴婢樣?」
何麗娜起夜,見歐陽雅寧竟然睡著了,便「啪」地一腳將歐陽雅寧踹翻在地上。
「還不給我接尿?」
不知為什麼,何麗娜對她越兇狠,歐陽雅寧就心裡越痛快!她連忙爬起趴到床邊,仰臉張開嘴。
何麗娜移到床邊,兩條腿搭到歐陽雅寧肩上,照著歐陽雅寧嘴就「呲」地尿下。
那尿跡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歐陽雅寧給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歐陽雅寧的頭臉上。
何麗娜尿完看都不看歐陽雅寧一眼,就又睡去了,歐陽雅寧滿臉滴尿地還要跪在那守著!那尿此時歐陽雅寧覺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淚!「這麼大個人,連尿都接不好!連劉霞呂梅雪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少奶奶尿不好喝呀?不願意喝你走。」
早上何麗娜一起來,見地上灑的有尿跡,衝歐陽雅寧就罵!歐陽雅寧真想回去算了,可這念頭一閃即逝,她更願意受何麗娜的打罵!「拿鞭子來!」
何麗娜雖沒什麼文化,可掌握人心理還是有一套,她知道對歐陽雅寧只有越狠,其才會越心甘情願地服侍她!何麗娜接過劉霞遞過來的鞭子,照歐陽雅寧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累得她直喘氣。
歐陽雅寧疼楚地身子直顫,心裡卻產生種快感!「還不謝謝主人打你?」
何麗娜嬌道。
「謝謝主人打!奴婢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歐陽雅寧發自內心道。
歐陽雅寧在何麗娜這兒呆了半個月,已徹底臣服樂此不彼,於是她將房子傢俱等都變賣了,總有幾十萬快,帶著鄭秀芝及那兩個孩子山娃石娃回到何麗娜這兒,把存款都上繳給了何麗娜,正式做了奴婢。
歐陽雅寧的女兒歐陽
婷婷高中剛畢業,和幾個同學外出旅遊去了,從電話中得知母親的這個決定。
歐陽雅寧並未跟女兒解釋,她也不想讓女兒知道,要女兒不要來找她。
鄭秀芝本來在歐陽雅寧家做奴習慣了,現在能和主人不分開又可和鄭天雷在一起,高興的要死!「跪下!沒禮貌的東西!」
何麗娜對鄭秀芝厲聲道。
鄭秀芝一進何麗娜的門,就受到如此羞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歐陽雅寧早跪到何麗娜的面前,象狗一樣用嘴把何麗娜腳上的兩隻高跟鞋脫下,抱著何麗娜的腳就舔!「主人可想死奴婢了,都三天沒舔到主人的腳了!這幾天不知劉霞和呂梅雪給主人的腳伺候得好嗎?主人的香穴也沒及時舔治,怕是讓主人受苦了!」
歐陽雅寧此時已絕了退路,那態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賤。
「主人對奴婢真是太好啦!」
歐陽雅寧感動得流淚,賣力地舔著何麗娜的髒腳丫子。
「你還不跪下?死不要臉的!」
何麗娜痛罵著鄭秀芝。
鄭秀芝腿一軟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見娘跪下,也都跟著乖乖跪下。
「小雷子,你還不給主人教訓教訓他們,每人抽二十鞋底!」
何麗娜有意安排鄭天雷打鄭秀芝及兩個孩子。
鄭天雷跑進來,不顧親情,拾起何麗娜的兩隻高跟鞋,左右開弓地給鄭秀芝三人每人二十個耳光,打得鄭秀芝和兩個孩子都滿嘴是血,臉都打腫了!鄭秀芝徹底發矇了,她日日掛念的鄭天雷為什麼變得這樣?好在鄭秀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現在她的主人歐陽雅寧竟都成了何麗娜的奴婢,她伺候何麗娜就更理所應該啦!所以很快馴服了。
何麗娜並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就讓山娃石娃仍舊伺候歐陽雅寧,而讓鄭秀芝專門負責給她洗衣服收拾房間等。
歐陽雅寧已完全變了個人,對鄭秀芝的兩個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裡不伺候何麗娜,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
鄭秀芝不敢言語啥,時間一長也就習慣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歐陽雅寧打了。
歐陽雅寧回縣城看過女兒歐陽婷婷兩次。
歐陽婷婷問母親為什麼去一個洗腳屋,歐陽雅寧就是不肯說清楚。
晚上睡覺,歐陽婷婷發現母親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跡,可從母親的臉上表情又覺得母親過的象是很幸福。
每次母親回來呆一天就走,有次歐陽婷婷聽母親說漏了嘴稱什麼「主人」樣子十分虔誠。
歐陽婷婷從小就崇拜母親,總想著要替母親做點什麼。
歐陽婷婷有個高中同學叫碧蓮,就是薤灣鎮的,比歐陽婷婷小一歲。
碧蓮家裡很窮,下面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光吃鹽水泡飯,平常歐陽婷婷總是接濟她,碧蓮做為報答歐陽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給洗,甚至晚上連洗腳水都是她給打,有時侯歐陽婷婷學習累了她就給洗腳!碧蓮沒臉盆,就用歐陽婷婷的洗腳盆來洗臉。
在上高二那年,碧蓮父親害重病她就退學了。
這天碧蓮上縣城賣菜,歐陽婷婷遇見她就拉她去坐客。
碧蓮照舊把歐陽婷婷積攢的髒衣服都給洗了。
碧蓮把她所聽到的歐陽婷婷母親給何麗娜做奴的事都說了。
歐陽婷婷聽後非但未憤怒,反而當即表示也要去那裡,為母親分擔點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沒飯吃,為什麼要去伺候別人呢?」
碧蓮驚奇問。
「如果我要你伺
候我,你願意嗎?」
歐陽婷婷沒直接回答。
「當然願意啦!只是我飯吃的多怕把你吃窮了。」
碧蓮真誠地說。
「我去那就不愁沒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時那樣來伺候我嗎?」
歐陽婷婷進一步問。
「唉,反正是我家裡只多我這個吃飯的,不少我這個幹活的,我去伺候你!」
碧蓮先是高興繼而又不無傷感地道:「可那美容中心女老闆可厲害,你要伺候她的。」
「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裡!」
歐陽婷婷堅定道。
歐陽婷婷僱了一架滑竿,同碧蓮走了。
到了薤灣已是傍晚,碧蓮扶歐陽婷婷下了滑竿,領到何麗娜洗腳屋那裡。
歐陽婷婷讓碧蓮先回家,說到時候會去找她的。
剛巧歐陽婷婷的母親歐陽雅寧跟何麗娜去了曼麗那裡還沒回來,劉霞以為歐陽婷婷是來洗腳的,忙上前請歐陽婷婷坐下。
歐陽婷婷將錯就錯地便讓劉霞給洗上,呂梅雪把歐陽婷婷的襪子拿去洗,劉霞給歐陽婷婷洗完腳不久,何麗娜自己就回來了,歐陽婷婷的母親歐陽雅寧被曼麗留下說伺候她兩天。
何麗娜一見苗條漂亮的歐陽婷婷,頓生好感,拉著歐陽婷婷的手就坐在大廳裡熱談起來,才知道歐陽婷婷是歐陽雅寧的女兒。
「主人,你去後面休息吧,你坐滑竿走了那遠的路。」
劉霞上前跪下請示道。
原來每次何麗娜從外面一回到店裡,歐陽雅寧和劉霞馬上得給她舔腳解乏,但不準在前面大廳裡做這事,避免讓來的顧客看見不好。
劉霞見何麗娜和歐陽婷婷在前廳聊個沒完,擔心何麗娜穿著高跟鞋的腳難受,所以上前肯請何麗娜去後面房裡。
「我知道母親在你這裡給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來你這,和母親一起伺候你!既然母親叫你主人,那我也叫你主人了。」
歐陽婷婷見了何麗娜,就明白母親為什麼甘願做她奴婢了。
「是嗎?那好啊!」
何麗娜一聽大為高興。
何麗娜喜滋滋地把歐陽婷婷領到後院她的臥室裡去,劉霞跟進去跪到何麗娜跟前,就要為何麗娜脫鞋舔腳……「去,先等會兒。」
何麗娜踢開劉霞,對歐陽婷婷故意地說:「你看她們,還有你母親,也不知道我這腳丫子有什麼好舔的,她們非饞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腳就是香的!她們,還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腳是福分!」
歐陽婷婷賤聲地討好道。
「吆,到底是醫生女兒,嘴這麼甜呀!瞧你的臉蛋多好看!把衣服脫了讓少奶奶看看。」
何麗娜柔聲道。
歐陽婷婷二話不說,馬上把身上衣服脫個精光,赤條條站在何麗娜面前。
「主人,你看我這身材還能為你掙大錢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過在這做活,要聽話肯伺候我才行!」
何麗娜把歐陽婷婷拉到跟前,手在歐陽婷婷身上這裡那裡地亂捏著。
「我更願意伺候主人,真的!」
歐陽婷婷賤生生地說。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呀!」
何麗娜把手摳向歐陽婷婷的嬌嫩的陰部。
歐陽婷婷並不躲閃,何麗娜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個歐陽婷婷的處女膜弄破,血順著歐陽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歐陽婷婷疼的一抖,臉還媚笑著。
「吆,還是朵嫩花呀,我給你破了身子,你高興嗎?」
何麗娜妖聲問,把手伸
給劉霞。
劉霞馬上跪上前,伸嘴把何麗娜手指上的血給仔細吮舔乾淨。
「高興!主人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歐陽婷婷倒真的很興奮。
「嗯,那就好,你跪下!」
何麗娜命令道。
歐陽婷婷順從地跪下,何麗娜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朝歐陽婷婷面前一伸,嬌滴滴道:「腳捂的好難受呀。」
歐陽婷婷馬上就捧起何麗娜這隻腳,把鞋給輕輕脫下,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腳尖擱著絲襪就給舔!何麗娜那穿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的玉腳溼嘰嘰的,可歐陽婷婷覺得這樣的腳舔起來才顯出做奴婢的忠心!本來給何麗娜脫鞋是要用嘴的,但何麗娜念歐陽婷婷頭回也就沒計較,要是換了劉霞呂梅雪或是歐陽雅寧的話,早腳丫子踹臉上了!「哎呀,多不好意思呀!」
何麗娜把腳從歐陽婷婷嘴裡抽出,故意道。
歐陽婷婷把何麗娜這隻腳捧在手裡愣了愣,看見茶几上放有半瓶紅酒,道:「主人,那酒能賞給奴婢嗎?」
何麗娜不知歐陽婷婷想做什麼,有點惱火,但看在歐陽婷婷漂亮的份上,還是答應了給她。
歐陽婷婷指使劉霞把酒遞給她,將何麗娜的腳丫先放在懷裡,拿起剛從何麗娜腳上脫下的那隻高跟鞋,把酒倒滿,用鞋當杯喝入口裡,但不嚥下,而「胡嚕胡嚕」地把嘴漱了好一會兒才咽。
「主人,這回奴婢的嘴乾淨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東西呀。」
歐陽婷婷張嘴讓何麗娜檢查。
原來這樣!何麗娜暗暗地高興,其實剛才她的意思是說她的腳髒,嘿,沒料到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髒了!哼,這小妮子別看長的很漂亮,可比她母親還賤!「我是說我的腳髒!」
何麗娜得意道。
「主人的腳好高貴,怎麼是髒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腳比起來才叫髒吶!」
歐陽婷婷認真地回答說。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嘍。」
何麗娜把腳伸在歐陽婷婷嘴上。
歐陽婷婷象受了獎勵似的,含住何麗娜的腳丫子賣力舔起來,何麗娜把腳使勁往歐陽婷婷嘴裡伸,半隻腳都塞進了歐陽婷婷嘴裡,大腳趾都頂到了歐陽婷婷的嗓子眼。
歐陽婷婷的嘴滿滿的,舌頭幾乎沒有活動餘地,但她還是儘量舔動舌頭摩挲何麗娜腳掌,運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潤沖洗何麗娜的腳丫子。
「真不錯!天生是個舔腳的好奴呢!」
何麗娜把另一隻腳上的鞋在歐陽婷婷臉上磕掉,踩在歐陽婷婷的鼻子上嬌聲問:「香不香呀?」
歐陽婷婷嘴裡塞著腳丫子說不成話,邊點頭認可,邊用力吸氣去聞。
何麗娜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花季少女為什麼偏甘願舔她的腳丫子?
她真還捨不得太難為這歐陽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何麗娜懶慵慵道。
劉霞忙上前為何麗娜脫掉衣服褲子,何麗娜只著乳罩和三角褲頭上床躺下。
「襪子脫了,給我把腳洗清爽。」
歐陽婷婷於是跪到床頭,把何麗娜腳上的兩隻襪子脫下,她當然明白何麗娜所說的「洗」腳就是讓她給用嘴舔吮。
何麗娜很快睡著了,歐陽婷婷就忠實地跪在床頭下給何麗娜一直不停地用嘴「洗」著雙腳。
何麗娜這一覺就是三四個鐘頭,歐陽婷婷卻不覺得時間漫長,正好可以仔細體味主人高貴的玉足。
歐陽婷婷和她母親不
同,歐陽雅寧喜歡舔何麗娜腳完全是被一種性衝動驅使,每次舔何麗娜腳時她都抑制不住性奮,下面流出水來。
而歐陽婷婷則是出於一種崇拜,她給何麗娜舔腳時,就象是在呵護一種聖物,心思完全在何麗娜的腳上,只虔誠地想著把何麗娜的腳伺候舒坦了!
(九)
「哎吆,睡一覺可真舒服啊!」
何麗娜醒來坐起伸著懶腰道,對給她舔腳的歐陽婷婷並沒半點的歉意,一切都是很應該的。
「主人的玉腳真是好香好香呀!」
歐陽婷婷討好道:「主人看奴婢給你洗的乾淨不?」
「嗯,做的不錯!」
何麗娜把兩隻腳丫子踩在歐陽婷婷臉上看了看滿意道,兩隻腳給舔得簡直比洗的還乾淨呢!何麗娜腳搭過歐陽婷婷的肩,勾著歐陽婷婷背移到床邊,一隻手扒開了三角褲頭,另一隻手抓著歐陽婷婷頭髮把歐陽婷婷的臉拉近她嬌嫩的陰部。
還沒等歐陽婷婷反應過來呢,何麗娜一股熱尿就噴出來,射到歐陽婷婷臉上。
歐陽婷婷馬上就弄明白了何麗娜這是要把她的嘴當尿盆給接尿呀,趕緊張開嘴接住那尿束,也顧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疊地吞嚥下去。
雖說歐陽婷婷是頭次喝何麗娜的尿,可何麗娜根本不考慮歐陽婷婷願意不願意,平靜地看著歐陽婷婷。
而歐陽婷婷大張著口喝著何麗娜的尿,目光十分乖順地笑眯眯望著何麗娜。
何麗娜的這泡尿好長,歐陽婷婷喝了個夠!尿完,何麗娜正要問歐陽婷婷她的尿好喝不,歐陽婷婷卻咂著嘴品味著並伸出舌頭舔淨嘴唇周圍的殘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賤人兒,以後有的是你喝的,還有屎給你吃呢!」
何麗娜得意道。
歐陽雅寧在東方曼麗那伺候了兩天,回來一看女兒也來給何麗娜做了奴,心裡暗暗地恨女兒為何如此不爭氣!幾天不跟女兒說一句話。
何麗娜當然看出來啦,專門讓歐陽婷婷當著歐陽雅寧面伺候自己,特別是讓歐陽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歐陽婷婷頭上方,往歐陽婷婷的嘴裡屙屎。
何麗娜還把屎用鞋底抹的歐陽婷婷的臉,並不許歐陽婷婷洗掉!「少奶奶的屎香嗎?小賤人?」
何麗娜故意問。
「香,真好吃!奴婢臉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還美!」
歐陽婷婷嘴真甜。
何麗娜有意冷落歐陽雅寧,不讓歐陽雅寧伺候她。
「看著你的漂亮女兒伺候少奶奶,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滾蛋呀!
少奶奶又沒逼著你給少奶奶做奴婢。想伺候少奶奶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這拉個臉?給誰看呀你?」
何麗娜斥罵歐陽雅寧道。
「主人,奴婢不敢!歐陽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氣!」
歐陽雅寧請罪道。
這幾天她沒伺候何麗娜,象犯了毒癮般地渾身不自在,直感到心裡發慌。
「媽,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這沒什麼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歐陽婷婷反做起歐陽雅寧的工作。
「哼,你個賤貨,倒不如個小女奴懂事!少奶奶看你是妒忌你女兒了吧!」
何麗娜罵道。
這倒讓何麗娜在某種程度上給說中了,歐陽雅寧還確實有點吃女兒歐陽婷婷的醋呢。
「女兒,媽沒反對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沒跟媽打個招呼。現在既然你已經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幹,不管
辛苦勞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從此你就是為主人活著!」
歐陽雅寧天然的那種母女親情被何麗娜這一罵,再也不復存在了。
她只想要伺候何麗娜,怕何麗娜把她攆走。
慢慢地歐陽雅寧見女兒做的很開心,何麗娜又對歐陽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來。
歐陽婷婷向何麗娜介紹了碧蓮,何麗娜便坐滑竿去碧蓮家,用一袋白麵換得碧蓮。
碧蓮的父母認為用個白吃飯的丫頭換袋白麵,太划算了,生怕何麗娜反悔,非要再把碧蓮的大妹妹蓉兒也給搭上。
蓉兒十六歲,長得倒也小巧玲瓏的,又十分地懂事會體貼人,尤其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簡直會說話。
不過何麗娜實在沒打算養那麼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別看這小妮子個頭小,幹活可有力氣了,背個一百多斤的柴沒問題!」
蓉兒的母親極力地向何麗娜推薦。
「我要個背柴的幹什麼?要是能馱我嘛,倒可以要她!」
何麗娜想這些愚蠢的山婦真不懂得憐香惜玉,讓蓉兒這麼好的女奴背柴真是糟蹋了!「能馱能馱,大姐,你不信可以試試,馱不動你不要。」
蓉兒母親喊來蓉兒,按倒在何麗娜腳前請何麗娜坐上。
何麗娜覺得好玩,就真個坐在了蓉兒肩上,沒想到蓉兒力氣還真的大,馱著何麗娜一直回來,有十來裡的山路呀,於是何麗娜就留下了蓉兒,出門就把蓉兒當個坐騎用。
何麗娜把碧蓮賞給了歐陽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