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兄與抖s妹的三國之旅
第一話:前世的夢境長命鎖,傳說中能替嬰兒避災去邪,“鎖”住生命。許多嬰兒出生不久,就掛上了長命鎖。一直掛到成年。
在大城市的一所人民公立醫院裡,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正在病房中靜坐著,她一邊打著點滴一邊抱著襁褓中不哭不鬧,面無血色的嬰兒。而在病床門口,兩個小護士正在竊竊私語著。
“你聽說了嗎?她老公就是那個新聞上那個在網上勾引富家小姐,然後和人家玩SM的人渣。結果被富家小姐那未婚夫富二代知道後醋性大發,那個倒黴鬼被富二代找了幾個當女王的給活活打死了,聽說把陽具都給割了。她知道消息後就早產了。”
“是呀,孩子據說又是先天心臟病。連院長都說凶多吉少,雖然父親丟人現眼,但是孩子真是太可憐了。要是這孩子死了,真不知道她還怎麼活。”
婦人充耳不聞護士們的低聲議論,而是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嬰兒:“寶貝,媽媽一定會讓你活下去的。你是媽媽最後的希望呀。”然而她的祈禱並沒有引來奇蹟,隨著嬰兒的呼吸聲越來越弱,她的心也越來越絕望了,隨即泣不成聲。
“上天啊。如果能讓這個孩子活下去,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隨著婦人的喃喃自語,她的背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毫無感情的冰冷女聲:“你真的想讓你的兒子活下去嗎?不計任何代價嗎?包括你自己的生命?”
婦人驚詫的扭過了頭,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早已不是病房,而是一個漆黑的空間。而空間的光源則是周圍不停散發的紫氣,它形成著龍鳳,形成著虎豹,也形成著各種不甘心的人死前的模樣。而在這團紫色氣息的中間,則是一名身穿著唐裝的黑髮少女。
“你真的想要讓你的兒子活下去嗎?不計任何代價嗎?”黑髮少女再度問完後,婦人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點頭:“是的!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黑髮少女攤開了手掌,裡面則是一個銀身紅繩的長命鎖,不同的是,這長命鎖居然打造成了SM男用貞操帶的模樣:“我這裡有個長命鎖,可以換你的壽元六年。然後鎖住你兒子的性命六年。到他六歲之時,鎖斷人死。此“長命鎖”實乃“償命鎖”。”
婦人接過了貞操帶,用渴求的眼神看向了少女:“難道不能讓他活到長大成人嗎?”
少女沉吟片刻道:“你剩餘的壽命只有六年,已經全部換給你的兒子了。若你願意投身十八層地獄,在地獄中永世為奴忍受煎熬。那麼最多隻能延長你兒子性命的兩倍時間。到他十二歲那年,我會取回這把長命鎖。”
婦人再三注視手中的嬰兒,似乎要將他的模樣刻在腦海裡一般。而黑髮少女也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良久,婦人終於為孩子戴上了貞操帶:“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轉眼過去了十一年,時間已經不多了。而男孩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生命的終點即將到來,目前的他,還在一家黑網吧裡大殺特殺著。
在這家很小,充滿著煙味和臭腳味道還有各種罵聲的網吧裡。唯獨有一個文雅儒和的聲音在朗誦著他自己寫的打油詩:“廉外雪,水裡月,未曾如掌控內。成敗恩仇很愛,怎去篡改?從幻變的時代,既然難得你在。何事天地偏偏換我來。好詩,好詩。念著如此詩句,玩著三國無雙
。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哇,你在這種地方還裝什麼文化人?”在少年的身旁,一個肥碩的小胖墩一臉嘲笑的說道:“劉辯,不。辯哥,我出錢請你吃漢堡喝飲料。你是不是該兌現答應我的事情了?”
名為劉辯的少年哈哈一笑道:“放心,我在這款“究極三國”中可是被人號稱為“再世劉辯”的人物。只要讓我使用劉辯的話,我永遠都是戰無不勝。今天我就把你的排位刷上去。”
正如劉辯所說,在他登錄小胖墩的賬號後使用了劉辯這個英雄,果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時間甚至吸引了網吧中其他人的側目,當劉辯將小胖墩的等級直接升到最高後,網吧響起了一陣掌聲。
“辯哥,你真是我的偶像!”大嗓門的小胖墩跳起腳來喊道,興奮過後,他更加佩服的說道:“辯哥,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麼嗎?我就佩服你就用劉辯那麼弱的人物大殺四方!原本這款遊戲出劉辯這個英雄就是送菜的,到你手裡就變成了最強的人物!連那些VIP將領的關羽,典韋,呂布什麼的都不是你的對手!”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啊?”劉辯也有些飄飄然了:“我和劉辯,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是讓我回到三國的話,恐怕統一三國的就是劉辯了!此時此刻,我真忍不住想要賦詩一首。”
說罷,劉辯緩緩張開了嘴:“橫越長空與深海,勇士歸去又來。戰幔從一剎張開,以後比更精彩。歲月塵灰染於腮,故事總有你在。記住如果要分開,再回來。我靠!”在劉辯看到電腦下的時間表後突然大喊一聲,隨即急忙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網吧。
在距離網吧不遠處的一家精緻西餐廳裡,一個粉雕玉琢,長相甜美的小女孩正在應付著各種客人的服務:“是是是,對不起。我聽到了,請稍等片刻。”
同樣,後廚的窗戶裡一個30出頭的美婦人也不住的探頭,對等不及的顧客道歉道:“真的對不起,我們的廚師今天出去了。我已經去後廚做菜了,真是不好意思,這頓飯我統一五折。哈哈。”
隨著客人三三兩兩的散去,劉辯也偷偷的想要隨著人群溜到二樓居住的地方。但是彷彿是有預料一般,女孩一下子就看到他了,頓時剛才的溫柔和善變得張牙舞爪起來:“哥哥!給我站住!”
隨即,女孩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劉辯的耳朵把他從樓梯上連滾帶爬的揪了下來:“疼疼疼。天嬌,疼啊!”
名為天嬌的少女氣哼哼的說道:“疼也沒用!今天你偷偷溜出去一個半小時,好多客人都生氣了!沒有你做飯,我和媽媽都累壞了!得罪了這麼多客人,你要怎麼賠償才好啊!”
“不。不能怪我!我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劉辯無力的辯解道:“放學之後,我是為了扶老奶奶過馬路才遲到的!”
天嬌並沒有被劉辯無力的撒謊而騙到,手中的力道更加重了:“撒謊!你明明是去打遊戲了!剛才我偷偷瞄了一眼電腦,小胖墩的等級一下子變得那麼高!一定是有你的幫助!”
看到劉辯疼的齜牙咧嘴,還是天嬌的媽媽及時制止了這一幕:“好啦好啦,天嬌。不要再欺負你哥哥啦。”
“媽,偶爾你也說說他嘛!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啊!”天嬌撅起嘴來有些不滿的說道:“就是你對他太好,他才會這樣肆
無忌憚的!”
“辯兒還是個孩子嘛。正如同港劇裡說的,生性啦仔。”天嬌媽媽俏皮的學著大廳電視裡播放的港劇,把天嬌氣的哇哇大叫:“你這句別說哥哥,我都聽的麻木啦!還有你對我怎麼不是這個態度呢?”
“天嬌,天嬌。別生氣嘛。”劉辯突然如同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個塑料袋:“今天我知道晚了,所以為了賠罪,我用零用錢給你和小姨買了好吃的東西!是你最愛吃的招牌蝦餃!”
“哇,是蝦餃!”天嬌高興的接過了蝦餃,下一刻有點意識到太便宜劉辯於是噘著嘴道:“哼,沒辦法!看在蝦餃的面子上,饒你一命吧!”
“那個,還有我的份嘛,你這孩子真是。”天嬌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開盒子:“話說吃著隔壁搶生意的餐館的料理,內心真是有種複雜的感覺。”
“沒關係,應該的嘛!阿姨,一會兒晚上客人也應該來了,我先去後廚準備準備材料了!”劉辯麻利的換好衣服後走進了後廚,天嬌媽媽在前廳忍不住說道:“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和姐姐一樣懂事,我收養他真是我一生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我不懂事真是對不起啊!”天嬌有些不滿的說道。
在後廚中,為了準備晚上的材料。菜刀特有的那種厚重的聲音開始迴盪在後廚中,這樣熟悉的旋律真是由劉辯本人演奏而去,他一邊演奏著廚藝的樂章,一邊偷偷的看向四周。確保四下無人,才從褲兜裡掏出一團褶皺的絲襪放到鼻子前吸了一口,如同一位癮君子一般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劉辯舒爽的說道:“就算是冬天我們店的生意還是這麼好,所以如果不靠小姨的絲襪來聞一聞提神果然讓人吃不消啊。就是雞雞實在太疼了,話說我為什麼要遭受這種罪啊。”
“確實啊,你剛才爽的臉都變形了。”後面響起了一個冰冷又熟悉的聲音。
“那個。下次能不能不要這樣突然從我身後出來?”看著天嬌臉上寒冷的模樣,劉辯弱弱的說道。
“什麼叫突然冒出來啊。我可是從剛才就一直呆在旁邊看你的白痴模樣了,怪不得媽媽說絲襪丟在哪裡找不到了。真是噁心死了。”天嬌厭惡的看著劉辯說道。
“不會吧,我完全沒注意到。”劉辯有些崩潰的說道。
天嬌翻了一個白眼道:“整天想著媽媽的你,哪裡把我放在眼裡過?你這個整天猥瑣媽媽的變態男人!我要去告訴媽媽。”
“哇哇哇。不要不要不要。我的好妹妹,千萬不要啊!”劉辯趕緊陪著笑臉搖著天嬌的手,一臉乞求的看向了她。正當劉辯想著不知道怎麼懇求天嬌答應的時候,天嬌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不過要是你能幫我買限量的娃娃的話。”
“哦,那你去吧。”看到劉辯拒絕的如此之快,天嬌氣的一跺腳道:“可惡!哥哥你也太小氣了吧!那麼大個就當我的娃娃好了!這樣小氣的哥哥,必須要給一些懲罰呢!”
“嗚。”劉辯想起了日常天嬌猥瑣自己的遊戲,下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天嬌輕輕淺笑了一下後,抓了抓劉辯的下體:“哥,忙完了後廚的事情來咱們的房間,我在房間中等你。一會兒見,哥。”
劉辯輕輕嘆了口氣,隨即慢悠悠的在後廚準備著。希望能拖多長時間是多長時間。看了看時間,感覺不能再拖了後。劉辯擰開
了自己和天嬌的房間(因為天嬌的某種不可描述的理由,他們兄妹依然睡上下鋪並且共用一個房間,而小姨是從來不管的)
“嘻嘻,哥哥來得好快!那麼就開始吧!如果你要是讓我滿意的話,我就不去告訴媽媽了!”天嬌坐在床沿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劉辯汗顏了一陣後慢慢脫掉了衣服。不一會兒就渾身光著了,只留下了一個貞操帶。
自從劉辯懂事之後,就覺醒了抖M屬性。並且天天意淫收養自己的小姨,與之相對的。是作為小姨女兒的天嬌在屢次發現劉辯的秘密後覺醒了S屬性,以告訴媽媽為威脅經常對劉辯進行“懲罰”。尤其是進入青春期後,天嬌得知劉辯從小戴著一個可以隨著年輕增大同時變大的貞操帶後玩心大起。虐待劉辯的次數也漸漸變多了。
(這一次大概也是。被虐的很慘)看著天嬌痴痴的笑著,劉辯明白這絕對是暴風雨的前兆:“好了,哥哥。面朝上躺在我的床上吧。”
劉辯聞言,乖乖的躺在了下鋪天嬌的床上。平常天嬌是絕對不會讓臭烘烘的他躺在上面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已經滲入床中,好聞的氣味湧入了劉辯的鼻腔。儘管劉辯自認為再怎麼對天嬌無感,但是下體聞到這樣的味道,還是會有反應的。
“嗚。”勃起被貞操帶限制的痛苦忍不住讓劉辯發出一陣悶哼,天嬌玩味的拿起了貞操帶的鎖頭,上面已經是佈滿裂痕,彷彿如同搖搖欲墜的落葉一般。
“裂痕又增多了呢,說不定等到哥哥年齡再大一些,鎖頭就完全裂開了。”天嬌一開始得知劉辯從小被貞操帶鎖住也是很著急的,於是趕緊跑去問媽媽。媽媽也很遺憾的說自從收養劉辯後,就不知道是誰為劉辯鎖上了這麼個東西。去了好多醫院和開鎖公司。都無法打開這樣的鎖,但是她無意間卻發現隨著劉辯年輕的增長,鎖頭似乎會鬆動一些。毫無辦法的她只能讓劉辯一天天長大,乾等著鎖完全裂開的那一刻。
“借你吉言啦。”劉辯翻了個白眼道。
“哼哼。既然這樣。”天嬌賊笑一下,伸出雙手的食指用肥厚的指肚按在了劉辯勃起的乳頭上。既然不能玩弄雞雞,劉辯的乳頭就成了天嬌最好的玩具。從小天嬌就是沒事愛揪玩劉辯的乳頭,於是把他的乳頭揪的又紅又大,在那個沒發育的男孩群裡,劉辯都是屬於被嘲笑的對象,為此他沒少埋怨天嬌。
天嬌賊笑著說道:“嗯,哥哥的咪咪也是一個很好的玩具呢。現在就大概勃起後又2CM長了吧?對女生而言都有些太大了,看來還是需要調教呢。”
“嗯嗯。指頭。指頭在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被天嬌的手指手下摩擦著,讓劉辯在舒適中也感受到了痛苦:“嗚。雞雞好脹。好痛。啊!”原來是天嬌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指重重彈了劉辯的兩顆乳頭一下。
看著疼的渾身打滾的劉辯,天嬌吐吐舌頭道:“抱歉呢,哥哥。看你似乎很舒服的樣子,如果讓你這麼舒服的話,我感覺有點不爽呢。真是的,明明內心就是很開心,裝成什麼很痛的樣子嗎?接下來。來到哥哥最喜歡的美足天堂!”
天嬌說完,抬起腳脫掉了腳上印著卡通的白襪,露出了帶著熱汗的嬌嫩小腳踩在了劉辯的臉上:“嗚。好熱。”
“熱是沒辦法的啦,剛才你不在我和媽媽都忙死了!上面都
一些汗也是沒辦法的啦。那麼哥哥,你就試著抵抗一下吧!”隨即,天嬌踩在劉辯嘴巴上的腳丫就開始來回挪動,把劉辯弄的是苦不堪言。
“嘻嘻嘻,怎麼樣?這就是哥哥最喜歡的腳丫喔?比起媽媽的腳丫,我的也是毫不遜色,佈滿青春的活力吧?哥哥,話說你真的在抵抗嗎?還是說因為太爽了,所以都不想要抵抗了呢?”
(嗚嗚。比起小姨來說。你還太嫩了。)劉辯含糊不清的說道,因為被天嬌帶著香汗味的素足踩著,頭腦都快要神志不清了。
“哎呀,哥哥你真是有勇氣呢。明明爽的都要上天了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看著劉辯翻著白眼流口水的樣子,天嬌取笑的說道:“被朝夕相處的妹妹踩在腳底下,一點都不感覺到羞恥嗎?剛才光是我讓你爽,是時候你來服務一下我了吧?”
說完,天嬌脫掉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坐在了書桌前拿出了作業並且晃了晃腳丫子:“剛剛忙了好久,腳上都是汗水。我馬上就要寫作業並且複習了,哥哥趴到桌子下面幫我把雙腳舔乾淨。”
劉辯聞言,乖乖鑽到桌子下面,為天嬌舔舐起了雙腳(fuck,臭死人了。腳丫指間的味道好大啊。比起我偷偷我聞小姨的腳時。味道,味道。真是好香啊,汗香味都要滲透到我的身體裡了。好甜啊。哈。哈。)
天嬌看著劉辯的痴樣,一時間連作業都忘記寫了:“嘻嘻,真像是又蠢又笨的狗呢。嘴上那麼硬,還不是更喜歡我的小腳丫嗎?像你這樣的笨狗,看我像踩蟲子一樣踩死你!”
“喂,等等。我不要那樣!”劉辯的拒絕沒有獲得天嬌的憐憫,天嬌的腳丫重重踩在劉辯的肚皮上,差點沒給他踩的背過氣去:“求饒沒用,抓住沒用的哥哥了!居然如同吃什麼美味一樣吃著自己妹妹的腳丫,居然有這樣的哥哥,作為妹妹的我真是感到丟人,人生感覺已經完蛋了呢。”
“對。對不起啦。”劉辯還沒說完,天嬌又是重重一腳踩在劉辯胸口上,頓時給劉辯踩的又是一個抽搐,隨即有些舒爽的顫抖。天嬌一開始踩的時候還有些忌憚,但是看到劉辯露出了舒爽的表情後頓時起了一股莫名的氣,反正他也是會感到舒服,那就看她的吧!
在又經過兩到三十下的踩踏後,劉辯已經翻白眼了。天嬌也氣喘吁吁的將氣味更加濃郁的雙腳放在劉辯的嘴巴上:“天哪。真是理解不了你。這樣居然都能夠獲得快感。不過哥哥可真是可憐呢,明明是擼管的年紀,卻被這樣的東西限制住了。嘛,為了作為你的補償,我的腳丫可以任由你處置喔。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去找媽媽,哥哥你就是我腳上的微生物,永遠逃不出我的雙腳!不然我就把你踩的粉身碎骨!聽明白了沒有!”
(真受不了。如果我說不行的話,不知道她又要作什麼妖。不過說實話,就算我表白小姨的話。也有很大幾率會失敗,雖然天嬌不如小姨,但是也能湊合用吧。)想到這裡,劉辯急忙乖巧的點了點頭。並且獻媚的親著天嬌的腳趾頭,用牙齒輕輕磕著裡面細微的髒東西。
“什麼嘛,不要裝作不說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下次虐待虐待你的次數要多了喔!”正當劉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後廚的鈴聲突然發出了“叮鈴”聲。
“你看,有客人來了!我要出
去接待客人!”看到劉辯穿好衣服跑出去的樣子,天嬌默默的吐槽道:“你是廚師,這是我的活。”
“您好。客人,歡迎光。什麼啊,是你啊。”劉辯看著桌子前坐著一個面目斯文,帶著單薄的讀書眼鏡,頭髮卻懶懶散散,穿的古裡古氣的一個男孩坐在椅子上。他正是劉辯最好的朋友雷斌。
“嘿嘿,劉辯!好久不見!這次又得麻煩你啦!”雷斌露出了一個抱歉而又爽朗的笑容。
“什麼好久不見,我們明明昨天才見過!幸好我小姨去睡覺了,不然我可就麻煩了。”劉辯雖然嘴上有些抱怨,但是還是很快為他端上了奶茶和明顯加厚的三明治。
此時天嬌也走出後廚,看到雷斌則是一臉的不滿:“什麼啊,又是你這個吃白食的傢伙。你欠店裡的白條都夠你上一次廁所了。總是說下次生活費還錢,你到底下次什麼時候能領到生活費啊?”
雷斌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笑容,最後還是劉辯為他解了圍:“好啦,天嬌。我和雷斌從小一起長大,很瞭解他的為人。他還不會做那種欠債不還的事情。”
雷斌也急忙找臺階道:“是是是。我一有了錢一定還。啊,對了!你們一打岔,我差點忘記來到這裡的本來目的了!劉辯,你還記得老師在暑假前還留了一篇作文嗎?”
劉辯想了想回答道:“有點印象。城市裡建造了一座歷史博物館,老師要我們寫一篇作文呢。這麼說來,我似乎的確答應和你一起去呢。”
雷斌嘿嘿一笑,隨即遞給了劉辯兩張門票:“嘿嘿,總算想起來了啊。不枉費我親自跑過來通知你一趟,諾。這是學校發給我們的門票。正好現在你也沒事,就和我一起去吧。”
“你不過是搭乘你女朋友的順風車過來的吧。哪裡會親自過來通知我。你啊,對朋友如此摳門,對女人倒是特別大方。”劉辯剛想接過門票,但是天嬌卻在半途劫下了門票:“哼哼,這是個好東西嘛!雷斌,這個門票就當做你一直以來的飯錢好了!哥哥,你和我一起去參觀好了。”
“喂,天嬌。你搞什麼亂?雷斌還要寫觀後感作文呢。”劉辯有些不滿的看向天嬌,但是天嬌卻威脅性的伸了伸腳。
劉辯頓時明白她的用意改口說道:“雷斌,我到時候幫你寫一份,就算是報答你平常借我作業抄的恩情了。”
雷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開心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省事了,多謝啦!”
看著雷斌遠去那一臉猥瑣的傻笑,劉辯感覺他肯定誤會什麼了。但是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越掰越黑,所以他還是選擇了沉默。並且乖乖的和天嬌一起,踏上了前往首都歷史博物館的公交車。
這家新建立的歷史博物館還算人氣旺盛,擁擠的人群不得已讓安檢人員做了限流措施。正在排隊的劉辯和天嬌無聊的看著面前長長的隊伍,隨即開始聊起天來。
天嬌好奇的問道:“哥哥,雷斌那傢伙到底有多少個女朋友啊?”
劉辯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他有多少個女朋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起碼要女人甩了十幾次了。唉,雷斌這小子,非要去攀那些富家婆,妄想少奮鬥二十年。真是白日做夢啊。這傢伙,還總是說"什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屢敗屢戰呢。”
劉辯說到這裡,隨即有些怒氣的說道:“那傢伙還總是說什麼“青
春年華只有短短三年。因此第一是戀愛,第二是友情,第三第四第五都是H什麼的。真是禽獸。””
“說得對,那傢伙就是禽獸。斯文敗類。”天嬌突然話鋒一轉道:“但是當禽獸很好吧?哥哥也很想當那樣的禽獸吧?”
劉辯一邊看著前進的隊伍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嗯,男人在年輕的時候是必須要做禽獸的。”
等到劉辯被天嬌狠狠踩了一腳後,才哎呦哎呦的緩過神來。天嬌氣鼓鼓的說道:“可惡,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果然你是和雷斌那傢伙學壞了!”
“沒辦法啊!”劉辯抱怨的說道:“我至今為止都是單身,會這樣也是沒辦法吧!我要是和雷斌那傢伙一樣。”說到這裡,雷斌無奈的扶額道:”嗚嗚,可惡,有女朋友就總是一股什麼了不起的樣子!但是我也好像要有一個女朋友!”
“白痴。算了,哥哥。你不要灰心嘛!”天嬌的安慰讓劉辯內心有些緩解,但是下一句就補刀了上去:“反正你這樣的人生落伍者是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說完,天嬌彷彿想要激勵劉辯一般想拍拍他的後背。但是劉辯卻一臉厭惡的躲開,但是這樣卻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人。
“啊,對不起!”劉辯急忙扭頭道歉,但是當劉辯看向那個被他撞到的黑短髮女生後卻呆滯住了。
身穿古代唐裝,留著黑短髮女生則是一臉空靈的看著他,張開朱唇緩緩說道:“命運的齒輪,開始奏響。”隨即,短髮女生緩緩走向了歷史博物館。
天嬌看著女生的背影不爽的說道:“什麼嘛,真是故弄玄虛的傢伙。你說是吧?哥哥?喂!哥哥你怎麼一直盯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看啊!難道你。”
“才不是!我只是。”劉辯本來想說,是在哪裡似乎見過這個女生。但是如果總是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不知道天嬌又要生怎麼樣的氣了。於是把這句話嚥了回去:“不,沒什麼。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隊伍已經輪到我們了。”
劉辯和天嬌走入歷史博物館後,頓時壯觀的博物館讓他們都不知道從哪裡看起了。
天嬌感慨的說道:“真是個龐大的博物館啊,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才能建設出來。至少需要好幾億吧?”
劉辯喃喃的說道:“嗯,我記得學校也曾經投資過這個歷史博物館。不過學校是哪裡來這麼多錢幫忙建設的,難道暗地裡在做什麼壞事。?”
“什麼壞事?”天嬌好奇的問道。
“比如說,在學校地下建立一個調教密室。每晚都把我們那裡的男女學生進行徹夜調教,作為資產家和無良政治家的玩具。”劉辯還沒說完,天嬌就給了他一個暴慄:“不要在這麼人群密集的地方說這種工口遊戲的情節!丟死人了!腦子裡都是塞滿了無聊的東西,一點正經的樣子都沒有!”
“你這樣表揚我也是沒用的喔。”劉辯的脫線讓天嬌都有些崩潰了:“算了。我們還是隨便轉轉吧。保安都在看著我們呢,最好還是安分一點吧。”
“沒關係,我不把他們當一回事的。”劉辯的話讓天嬌的理智線再度崩塌:“話說你怎麼能這麼冷靜的說出這麼白痴的話!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於是,天嬌就在保安們無語的表情下,連踢帶踹的帶著不知為何滿臉通紅的劉辯一起,開始欣賞博物館裡面的各種陳列。
“啊。這個是什
麼?”此時天嬌停下了對劉辯的攻擊,在一個展覽品面前停下了:“金色的。木桶?”
“那個是馬桶,古代馬桶都是這個造型的。這是一個全金打造的馬桶。不過此時已經是鏽跡斑斑,只能看出一點點的金色了。”面對熱愛的歷史,劉辯也正經起來為天嬌解答道。
天嬌若有所思的說道:“展覽櫃上面寫的是後漢時期。那麼就是三國時代了。真是厲害啊,咱們這裡居然有1800年前的遺物。不過真是奢侈啊,居然有人用黃金打造的馬桶。”
劉辯用不屑的語氣說道:“這個金馬桶,網上推測最有可能就是曾經漢靈帝的皇后,也就是那個和我同名皇帝的媽,何太后用過的東西。行事居然如此奢侈無道,漢朝難怪會滅亡。”
天嬌聽到這裡佩服的說道:“哥哥,真厲害啊。沒想到你這麼瞭解歷史,我真是自愧不如。”
劉辯走出嚴肅,恢復逗逼模樣牛逼轟轟的說道:“這些都是常識,你多看看書就知道了。”
“這些哪裡是常識了。只有你這種歷史發燒友才知道吧。不,你才不會看書。都是玩遊戲玩出來的吧?也就是你會幹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了。”
被戳破秘密,劉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才不是沒用的事情。網吧老闆快要奔赴臺灣做生意了,我將來還想讓咱們家把網吧盤下來呢,我天天去玩就是想要和老闆混熟了。現在我就已經和他很熟了,他說只需要二十萬就足夠了。”
“咱們家才沒有這樣的需求呢,媽媽是不會答應的。你死心吧。”天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劉辯的想法:“話說起來,我記得小時候咱們去爺爺家,爺爺那裡有好多關於歷史的書呢。每當假期的時候去那裡玩,我記得我也看了一些。”
“啊啊。洛陽城啊,好久都沒有去了。”劉辯回憶起自己的老家洛陽,這座六朝古都總是給劉辯一種莫名的懷念感覺:“我記得老頭子那時候非要拉著我學古代劍法,說劉家孩子必須要會武功,那個時候沒少吃苦。感覺我的生活都快要不像這個時代的人了。而你卻什麼都不用幹。真是偏心啊。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天嬌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道:“哈哈,不過爺爺說的沒錯。男孩子嘛,果然還是要有一些武功就是了。可惜你就是生錯了時代呀。不過咱們的家族史很古老的,說不定爺爺還回要你去洛陽繼承他的衣缽,成為一名劍法大師呢。”說完,天嬌理解的拍了拍劉辯的肩膀:“真是不容易呀,哥哥。”
“沒關係,我本人也很喜歡劍術就是了。雖然很辛苦,我倒也不討厭這種感覺。雖然這些年玩電動荒廢了不少。”劉辯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是哥哥你最近還是開始恢復練習了呀,雖然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義罷了。”天嬌撅了撅嘴說道。
劉辯想了想說道:“嗯。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希望變強了之後可以遇到壞人保護你吧。”
天嬌有些臉紅,隨即羞澀踩了劉辯一腳狠狠說道:“笨蛋!真是服了你了!說這種話我也不會高興的。喂,哥哥?”
看到劉辯扭過頭注視展覽櫃一邊的黑髮女生,天嬌有些不滿的說道:“那不是剛才的傢伙嗎?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小啊?難道他也是來寫暑假作文的?話說她為什麼偏偏要看這個東西呢。神經病一般穿著古代
的衣服。話說哥哥,你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啊!真是的,一直髮呆看著人家,難道你想要和那個人發生一段故事!”
“痛!”劉辯捂著被猜到的腳小聲說道:“不是啦,天嬌。我只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女生,不是因為她有多漂亮,而是她的氣質。感覺很獨特,我很難以形容。而且我感覺,似乎我在哪裡見過她?”
“是呢,說不定是你的夢中情人。那麼漂亮的女生讓你這樣流連忘返,真是前途可謂呢。”天嬌一臉怒氣的說道:“”說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這麼裝逼的女生!既然那個女孩子在哪裡等,你乾脆去和她一起看好了!”
“都和你說了不是這麼一回事!”劉辯難得嚴肅了一把,把天嬌都沒嚇了一跳。有些認真的說道:“我感覺那個女生。強的不得了。”
天嬌嘟囔的說道:“什麼嘛。這麼兇巴巴。那麼你為什麼覺得她很強?”
劉辯喃喃的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就是毫無破綻的感覺,從她的站姿和每一個動作都能看得出來。我感覺她是一個武術大師。”
天嬌懷疑道:“話說這種事情你居然都能看得出來?真是奇怪的人,你該不會是在瞎說吧?”
劉辯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別這麼說,習武之人身邊的氛圍是不一樣的,作為同行。這種程度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但是,我好奇的是。如果她是我認識的人,我不應該到現在才會發現身邊有這樣的人啊?比如在家附近,或者在學校裡。或多或少都應該有印象才對。”
(這樣美女的臉龐我也應該記得才對。畢竟如果真的有印象,我才不會讓她接近哥哥呢。)面對天嬌一臉不懷好意的陰笑,劉辯無視了她繼續將注意力看向那名女生。
那個女生似乎沒有注意到劉辯和天嬌,她的眼神似乎想要落入面前的金馬桶一般,那眼神就彷彿想要把展覽櫃打碎,然後搶走金馬桶一樣。口中含糊不清的似乎還唸唸有詞。
“一切的歷史。就從這裡。開始。”聽到這種意義不明的話,劉辯頓時覺得這個女生越來越可疑。他似乎能感受的到,當他看到這個女生後感覺內心非常的悸動,就宛如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般。難以掩蓋自己的殺氣。
“哥哥。”感覺氣氛有些壓抑,天嬌拽了拽劉辯的手輕輕說道:“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好不好?別注意她了。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知道了。”看著天嬌可憐巴巴的樣子,劉辯的意識從那個可疑少女身邊拽了回來。但是他也沒什麼心情看了,草草的將展覽館看了一遍後,與天嬌吃完晚餐後向著家中走去。
天嬌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在博物館裡面的趣聞:“這個博物館的展覽品裡,有趣的東西真是很多呢!有各種各樣的壺,還有各種各樣的盔甲,話說似乎還有女孩子穿的盔甲呢。”
劉辯無言聽著天嬌各種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感覺自己都要痴呆了。不過劉辯感覺天嬌也是真的挺可愛的,雖然傲嬌卻不失懂事。雖然有時候虐待自己時候很任性,但總體來說也是個好妹妹。有這樣一個妹妹在身邊,他還是很高興的。關鍵這個妹妹還有一雙讓同齡女生都嫉妒的腳丫讓自己把玩。這樣持續下去一直到死,也是不錯的樣子。
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在意著那個少女,那個感
覺似曾相識,卻又似乎陌生的女孩。向著那雙盯著展覽櫃的眼睛,還有那個感覺很危險的身手。只要是習武之人,必然能感受到那種彰顯著強大實力的姿態。讓他實在無法釋然,甚至腦海中敲響了名為“危險”的警報。因為對其無可奈何的他,只能和天嬌加快腳步。向著家中走去。
劉辯簡單和小姨寒暄幾句後,與天嬌一起回到了房間睡覺然而就在半夜,劉辯滿頭大汗的從被窩裡睜眼坐起,他剛才又做了噩夢。還是那個熟悉的噩夢。
“呵。世人篤信夢。曾經曹操夢見三馬同食一槽,因槽與曹諧音,故此凡見名字中有馬者皆避之,甚至取其性命。比如西涼馬家。”劉辯自嘲的說了一句,隨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但是夢終歸是夢,人何必沉溺之!篤信夢皆為弱者,所以我從不信夢!”
說到這裡,劉辯撓了撓自己雞雞上掛著的貞操帶自言自語的說道:“可笑的是,每當我雞雞在這個擁擠不堪的地方疼痛時,我都會夢到同一個夢,一個瘋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夢。夢裡的一切都超乎想象,是夢?或者是命運的預言?我不知道。”
說著說著,劉辯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我倒是希望這個夢變成現實,因為一定會很有趣!”說到這裡,劉辯的腦海開始回憶夢境,回憶那個不可能卻又真實的夢。
在洛陽城這座古都的正中央,屹立著一座充滿中國古風的皇宮。然而此時皇宮卻沒有眾人想象中那麼平和,而是從皇宮的四面八方湧出了許多身穿藍色盔甲的士兵和將領。他們一邊咆哮著前進,一邊扛著一面印著“魏”字的大旗。這些是魏國皇宮的禁衛軍,他們的任務就是阻止那入侵的刺客來接近這座皇宮!
儘管這些魏軍氣勢如虹,但是形勢卻沒有青睞他們。隨著一聲聲的慘叫響起,一個個魏軍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在後面指揮的將領無奈,只能妄想用人海戰術來勝利:“上!全部上!別讓刺客接近太傅!”
而面對魏軍千軍萬馬的,卻只有區區一人。一個渾身披著破布,連容貌都看不清的刺客。他一隻手是空蕩蕩的袖管,另一隻手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劍,上面已經沾滿了鮮血。看來又湧上來的大批魏軍,刺客不經意的揮了揮手。一道道熊熊火焰從他的四周釋放而出,將妄想接近他的魏軍吞噬在火焰中。
“火!他又放火了。!”將領頓時感到了無力:“這傢伙是怪物啊。我們戰勝不了這傢伙!”
與此同時在洛陽皇宮的主殿裡,正跪著兩個身穿華麗漢服,卻一臉焦急的青年男子。這是一對性格迥異的兄弟,然而此刻面對主殿外的沖天火光,這對兄弟也顧不上鬥嘴,而是一臉焦急的對坐在面前皇位上的男人焦急的異口同聲道:“父親,求求您快走吧!現在逃還來得及!”
“你們都不必勸了,也不必想著逃跑了。這是我們家族的命運,是無法逃避的。”坐在皇位上的,是一位已經老態龍鍾的男子。
老人抬起乾枯的手,手中還牽著一條鐵鏈。而鐵鏈的另一旁,拴著的則是一個身穿龍袍,卻一臉驚恐的男孩。被老人不符合年齡的力道拉扯,小皇帝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想要站起來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但還是狼狽的如同狗一般被拉到老人的懷中,並且牢牢抓在手中。
老人緩緩張
開了口,那聲音對於小皇帝宛如地獄惡鬼發出最後的嘶吼一般:“皇上,今天恐怕就是我們一家的死期了。我們一家死了之後,就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你怎麼還不笑呢?這樣的機會,你應該笑啊。!”說完,老人乾枯的手放到小皇帝的嘴上,生生給他掰出了一個笑容。看到老人那瘋狂的神情,以及朝中除了他這個皇帝以外僅剩的這一老二少,小皇帝留下了恐懼的眼淚。
老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鐵鏈猛然揮出,將小皇帝狠狠摔在了地上,那摔倒的姿勢就宛如向老人下跪一般:“今日我家天命將盡,是命運註定的。正如你曹家的天下是奪取劉家的天下所得,如今又歸我司馬家所有,也是命運註定的!小子,認命吧!來向未來的皇帝跪拜!”
說完,老人看向了皇位下跪在一旁神情複雜的兩個年輕人斥責道:“師兒,昭兒!站起來!我們司馬家註定要高高在上!不要露出如此頹廢的神色!我曾經說過沒有人能改變天命!但是我說謊了,除了一個人!一個前來殺你們父親的人!”
話音剛落,大殿的正門出現了一道裂痕。隨即大門一分為二倒在一旁,那個刺客緩緩的走了進來。而在他身後,禁衛軍驚慌失措的不停射箭,弓箭落在他的身上。他而不為所動,而是一步步走向了面前的老人。這一步步的腳步聲映入了司馬師和司馬昭的心房裡,宛如確定他們死亡的催命曲一般。如果不是出於不想讓尊敬的父親失望的堅定,這二人恐怕早已忍不住逃離這裡了。
刺客緩緩張開了口,那聲音沙啞並且空靈,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司馬懿。!””
司馬懿毫不驚慌,看著面前的刺客就宛如老朋友一般的從容:“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司馬師最先沉不住氣,他絕對不想接受坐以待斃的結局:“放出陷阱,殺掉他!”隨著司馬師一聲令下,禁衛軍搖下了陷阱機關。從大殿的周圍立起了兩道充滿尖刺的石牆,在數百名禁衛軍的推動下,沉重的尖刺石牆向著刺客擠壓而去!
刺客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哪怕自己被兩道石牆夾入其中而不為所動。一旁的司馬昭看到這一步,忍不住露出驚喜的笑容:“好,困住他了!好機會,內外夾攻!用槍刺死他!”
隨著司馬昭的命令,數百隻長矛咆哮著隨著石牆的縫隙插進了刺客的軀體。隨即第二批禁衛軍一擁而上,再度刺出了手中的長矛。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陣冷風吹過後。石牆裡的刺客已經變成了一隻刺蝟一樣。司馬師和司馬昭對視一眼,隨即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哪怕他真的是怪物。也難逃一死。”
話音落下,刺客彷彿就在等待這一句話打臉一般,從破爛的袖管中伸出了一隻白骨一般的爪子抓在石牆上。隨即發出一聲詭異而空洞的大喝後,石牆上出現了四分五裂的裂痕。
"不好!石牆要倒了!快逃!”禁衛軍們趕緊互相提醒的大叫著,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粉碎的石牆形成的石塊重重砸在了這些禁衛軍的頭上,讓他們發出一聲聲的慘叫。連一旁的司馬師和司馬昭也沒法倖免,被石塊砸中了頭部,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恐懼的看著刺客一步步走向了他們,腳步聲奏響的死亡樂章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直到滿是白骨的腳掌踩碎他們二人
的腦袋時,聲音截然而止。
“接下來。到你了。!”刺客緩緩說完後,依然緩緩走向了司馬懿。他彷彿想要看到司馬懿如同他兩個兒子一般驚恐的神情,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哪怕已經站在他的面前。司馬懿還是那幅玩味的表情。
“你果然遵守我們的約定,我的朋友啊。辛苦你了。”司馬懿說到這裡,釋然的靠在座椅上。
“司馬懿。上路吧!”刺客猛然拉扯開了自己的破布,露出了沒有一絲皮肉和血管的骨骼,那塊人骨憑藉強大的意識大吼一聲,頓時從它後背的肩胛骨憑空鑽出了兩面大旗。
司馬懿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殘存亦沒路,兵敗如山倒。殘兵。呵呵,來吧。為這段歷史,為我們的命運畫上休止符!”
那一日,洛陽皇宮在烈火中消失了。魏國皇帝和忠心耿耿的司馬家也死了,有人說他們是被刺死的,也有人說他們是被火焰燒死的,眾說紛紜。但是隻有一點,是這些洛陽百姓確定的。因為他們看到了,火鳳燎原。
“哈哈哈!真是無聊的夢!”第二天的早餐桌上,天嬌一臉嘲笑的對劉辯道:“二十一世紀了,哥哥你居然還這麼迷信啊?”
“怎麼迷信了!”劉辯不甘的反駁著,並且拿著一本解夢大全說著:“說不定夢中的人正是我的前世呢!我最近一直看穿越小說,正在找穿越回去的辦法呢!等我找到了穿越的辦法,一定讓你無話可說!”
小姨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鬥嘴卻從不參與,在她眼中,感情都是吵出來的。正在他們兄妹吵架的時候,電視上突然播放了一條新聞,原來是網遊究極三國的公開比賽,借用首都歷史博物館舉行!今日首都歷史博物館閉館一天!優勝者可以拿到二十萬!
“小姨,能不能給我五百塊報名費呀?”劉辯突然一臉笑意的走到小姨身後,乖巧的捏著小姨的肩膀:“我的實力您知道的,如果我參賽一定能拿到冠軍的!”
“哈?你真的能拿到冠軍嗎?國家的高手這麼多,別浪費了啊!”天嬌顯然不同意劉辯的說話:“有那種閒錢,還不如多買點實用的東西呢!我看就是讓你吃太飽了,才能讓你有這麼多花花腸子!”
“有什麼關係呢?天嬌,辯兒也是為了掙錢嘛。值得表揚。”小姨卻痛快的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了劉辯:辯兒,要打出一個好成績喔。”
“謝謝小姨啦!”劉辯高興的親了小姨一口,而天嬌有些嫉妒的在一旁說道:“既然這樣,我也要跟著過去!”
“呼呼。真冷啊。”劉辯頂著足以凍僵耳朵的冷風,因為他身穿漢服,揹著一把木刀COSPLAY成古代俠客就上路了。隨即輕輕的揮舞了令下,確定好自己的狀態就上路了。
“哥哥,你穿成這樣是不是神經病犯了?”天嬌白了他一眼道:“還是你想要和之前那個女生穿情侶裝?”
“天嬌,馬上回去。”劉辯突然扭頭對天嬌有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
天嬌有些不滿的說道:“哈?難道你真的想要去和那女生約會!”
“但願是我想多了,我也希望不會出事。”劉辯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有一件事情讓我非常在意。我和士郎一樣,拿著木刀的人都勵志做正義的夥伴。雖然拿自己都沒辦法,但性格這東西就是與生俱來的。我無法改。”
“哈,你說什麼呢?”天嬌不
解的看著劉辯:“中二病犯了?”
“如果我告訴你這次我的真實目的。你是不會讓我去的,總之,你不要跟過來。我是為你好,說不定你會有危險的。”說完,劉辯不容天嬌說話。趁著她不注意,扔起她丟進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在門外反鎖了門。
“喂!喂!哥哥,給我開門呀!”不顧天嬌的抱怨,劉辯獨自一人走向了歷史博物館,準備做一個完美的瞭解。
在首都博物館大廳的比賽會場,報名後的劉辯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之前那個短髮女生也在其中,劉辯默默捏緊了手中的木刀想道(真是不虧我在這麼冷的天走出來啊,我果然沒有猜錯!但願我不詳的預兆不會應驗。)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比賽,劉辯毫無懸念的晉級了決賽。而另一個晉級決賽的人在也劉辯預料中,是短髮女生。劉辯平心而論,短髮女生的遊戲水平完全是外行。但是她的那些對手,那些劉辯自認為自己都要花費功夫對戰的對手,遇到她後在比賽場上卻變成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完全發揮不出任何的水平了。
(不管她用了什麼樣的妖術,我都要戳破你的秘密!)隨著決賽的提醒,劉辯與短髮女生點頭示意後。二人隨即上機開始進行決賽。
一開始對於劉辯來說形勢一片大好,就在劉辯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僵,身體彷彿被石化一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遊戲人物慘遭敗北。
此時首都博物館的館長親手將二十萬遞給了短髮女生,隨即鄭重的宣佈道:“這二十萬是屬於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女生了!這次的優勝者不光是有豐厚的獎金!也能獲得參加《究極三國》影視劇的演員資格!今日究極三國劇組就要借用我們這裡拍攝電視劇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留下來看一看,當然如果幫忙的話,劇組也是會給報酬的!”
(嘖。剛才是怎麼回事?果然,不揭露這個秘密的話。)劉辯隨即跑到劇組報名,劇組讓他做場景散工。這是一個能接近演員的機會。劉辯也抓住這個機會,手中假裝一直搬運道具。眼睛的餘光卻死死盯著短髮女生。終於,短髮女生以上廁所為藉口離開了大廳,劉辯悄悄跟上,卻發現短髮少女走向的地方是博物館的展覽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