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變物後續一

鬥破蒼穹變物後續一

話說蕭炎在陀舍古帝的幫助下,獲得了本源帝氣,最終稱帝,自毀肉身,擊潰魂族,在此之後,從時空裂縫之中取得本源帝氣,助薰兒,彩鱗,燭坤,古元四人稱帝,並取得了成功,在那之後......在他們探索新的世界前,5人分別決定探望自己的家人,告別鬥氣大陸,燭坤回到了太虛古龍一族,古元再次回到了古族,而薰兒反倒成了無可告別之人,簡單的與凌老和各位老前輩告別後,就變得無所事事了就在這時,加瑪帝國突然傳來了消息,在塔戈爾沙漠之中,一群由魂殿的七星斗聖的餘黨所帶領的殘軍極其不自量力地攻擊了蛇人一族,九大統領固然強悍,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蕭炎有如此天賦與毅力,其中最強的陰老和月魅也不過是九星斗尊,還是在蕭炎,彩鱗的幫助下才取得的成就。

於是薰兒便陪著彩鱗急匆匆的趕去了加瑪帝國。而蕭炎則硬是在紫妍彷彿小孩子一般的苦惱之中被拉去了太虛古龍一族做客。紫妍的理由很簡單“你的表姐蕭玉和表妹蕭媚可還在我那裡,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他們終身囚禁在那裡。”在紫妍強大的攻勢下,蕭炎便答應了紫妍的請求,蕭炎坐在太虛古龍一族的會客廳中,品味著香茗,而面前那雙蕭玉的美腿也成了蕭炎時常調侃的對象。每每看到那一雙美腿,蕭炎的心彷彿都被勾去了一般,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姐,不需要任何的防備,而蕭玉卻也絲毫不反感,甚至故意將那雙美腿展現的更加誘惑。蕭炎雖然過得很開心,但是心裡卻在不停的犯嘀咕,明明帶頭的不過是個七星斗聖,卻足足五天還未歸來,不禁讓人擔心。終於兩天後蕭炎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壓抑,起身前往加瑪帝國,在古龍一族的依依惜別之中,蕭炎離開了紫龍島,運用空間之力,僅僅一天便跨越了幾乎整個鬥氣大陸,不禁讓人瞠目。蕭炎再次踏上了塔格爾沙漠,一路狂奔來到了一座綠洲前,在其中蕭炎發現了一位熟人,正是當初讓蕭炎鼻血直流的月魅。

多年過去,月魅身上的誘人氣質絲毫不減,風韻猶存。

在月魅的營帳之中,蕭炎利用空間之力,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月媚身前。”是誰“月魅反應極其迅速,並且在驚呼的一瞬立刻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而這點威壓對於蕭炎,過眼雲煙罷了。

”是我“蕭炎有些戲虐的說道。月魅發現蕭炎後送了一空氣說道“你這小子,都稱為炎帝了還來嚇我一個蛇人統領。

”“月魅姐,我此次來是想問你件事。你們蛇人部落最近可安好?彩鱗怎麼樣了?”“哦,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自從女王陛下來後,那群混蛋自然是落荒而逃咯。”月魅極其嫵媚地白了蕭炎一眼。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此次回來也送你個禮物。”得知彩鱗薰兒沒事,蕭炎十分開心地從納戒之中取出一顆丹藥。“這是什麼?”月魅興奮地問道。既然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和第一強者送的禮物,絕對不會差。蕭炎介紹道,這是我以數種異火淬鍊,並使用各種手段改良的化形丹,能量接近九品玄丹。月魅一聽之後,頓時來了興趣。於是在蕭炎的幫助下,月魅僅僅一晚便一化為人形且實力增長到了半聖。月魅欣喜無比,而蕭炎則是在營長之中草草的修煉了一晚

,月魅也在努力的適應者認得身體、第二天早上,蕭炎一睜眼,便看到了更以後的月魅,上身的一套盔甲將她的身材現實的錯落有致,而下身那由冰蠶絲縫製而成的長頭深肉色絲襪,也是讓蕭炎嚥了咽口水。“月魅姐,我想求你件事。”“什麼事啊?”“我想求你帶我進入蛇人部落,給彩鱗一個驚喜。”“好吧,不過我這裡只剩一個男奴的身份你要不要呢?”蕭炎心想,當初我在沙漠裡逃亡百里,才免除稱為你男奴的厄運,沒想到稱帝之後到時成真了。“好吧”蕭炎答道。“那我可要封印你的實力哦,否則萬一受不了欺負,人家可就遭殃了。”剛晉升半聖後的月魅自信心爆棚。殊不知鬥帝那源源不絕的力量豈是她能封印的。蕭炎答應了心裡卻在暗笑。在他看來,月魅在他經脈中留下的封印彷彿薄紙一半,不過蕭炎並未破除,而是將計就計。

月魅及其禮貌的為蕭炎拿來了下人的服飾,而在穿上之後,月魅臉色突然一變,一腳踢開了蕭炎,穿著平底靴的月魅一腳踩在了蕭炎的臉上,蕭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卻又想要沉迷其中。月魅手一揮,蕭炎的面龐就突然變了另一幅普通人的模樣,與之前大相徑庭。月魅順勢坐在了蕭炎肚子上。緩慢的脫掉了靴子,露出了一雙玉足,這一幕看的暫時被封印的蕭炎熱血噴張,下體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月魅感覺到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論再強的男人都是渣滓。”蕭炎聽後越加興奮。月魅極其輕蔑的將手中的絲襪塞到了蕭炎口中,手一揮,四周冒出五六條蟒蛇緩緩地將蕭炎纏繞其中,知道蕭炎最後聽到月魅開心的喊著,”大陸上最強的男人也要被我踐踏在腳下!哈哈哈!“那一晚上,蕭炎表面上實在群蛇的束縛折磨之中,實際上蕭炎一直在回想,為什麼月媚百般羞辱我我卻越來越興奮呢?沒想到我蕭炎還會有今日啊?

終於到了第二天凌晨,蕭炎憑藉強大的精神力,發現了月媚正在接近這個營帳。月媚輕輕地撩開了門簾,狹長的眼眸中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在面前捏出了一個奇異的符印,那些蟒蛇一件此符,立刻下的驚慌失措,爭先恐後的離開了營長。月媚用鞋尖換換的挑開蕭炎的嘴唇,看見了裡面的絲襪,說道“炎帝啊,人家的絲襪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呢?被限制了能力的你,還不是要被人家隨意擺佈啊。月媚將腳尖探向了蕭炎的下體,蕭炎的下體立刻支起了一頂帳篷。“不愧是炎帝,連能力都這麼強呢,是不是女王沒有伺候好你呢?”月媚妖嬈的說道。“放心,今天就帶你去見女王,不過不能讓他認出你哦”月媚釋放出鬥氣遊走在蕭炎身上,逐漸的氣態的鬥氣變成了濃稠的液體,最終凝結成了一件甲冑包住了蕭炎全身,同時月媚竟然連蕭炎說話的能力都禁止了。“這樣就應該萬無一失了吧。她不知道的是憑藉蕭炎的帝境靈魂完全可以憑藉精神力量和別人溝通。這件甲冑很奇怪,雖然包裹住了全身,卻仍然很柔軟,蕭炎仍然行動自如。

”。”月媚一連串的念出了一系列的咒語,蕭炎突然感覺這件甲冑在擠壓著他的肉身,他的肉身在一點點的變小,直至在月魅的腳下如同螞蟻一般。月媚輕柔的撿起蕭炎將其緩緩地放在了

她的靴子中,而後緩慢的穿上了靴子。可憐的蕭炎,明明有還手之力,卻心甘情願的在月魅的足弓下苟延殘喘!?

蕭炎自然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月媚靴子中,包括腳上殘留的氣味在蕭炎的面前彷彿擴大了無數倍,濃郁溫暖的汗臭味加上月媚身上的體香無時不刻的在刺激著蕭炎的味覺神經,蕭炎竟然漸漸地在此味道里不能自拔。

而在外部世界中,美杜莎女王突然召集了蛇人族的統領們召開關於這次遇襲的戰後策略,月媚剛踏進會議室,美杜莎就立刻感覺到月媚實力的變化,而在月媚身上似乎還有一種十分強大且熟悉的氣息,美杜莎何許人也,僅僅一時半刻便已明白了這股強大的氣息屬於誰。

散會之後,美杜莎留了月媚在會議室裡,美杜莎女王淡淡的說道“你身上的氣息是寫到精明的美杜莎女王終於發現了被月媚蹂躪折磨的蕭炎,而蕭炎又將何去何從,美杜莎女王會作何反應呢?敬請期待美杜莎美眸一掃,不禁散發出驚人的寒意,區區一個下屬,竟敢蹂躪自己的如意郎君。要知道當初他的追求者在威脅蕭炎時,她都以武力出手制止。

她之所以還沒有下殺手是因為她知道,就算月媚實力大增也不可能對蕭炎造成半點威脅,那蕭炎為何還會在月媚的,。裡。

月媚一聽到美杜莎的質問立刻冷汗直流,要知道,這位女王在蛇人族裡可是典型的殺人不眨眼的形象啊,若是要讓她發現她的老公被自己踩在腳下,豈不會死無全屍,身首異處。

就在美杜莎即將沒有耐性,抬起了那一直翹著的傲人的美腿,說道“最後一次機會。”

月媚一聽,神經再次高度緊張,而在他腳底的蕭炎更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月媚那細嫩的腳底正在見見溼潤,蕭炎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探查周圍的環境,正好看到了美杜莎,也就是他的老婆彩鱗將要下殺手的一幕,便第一時間用精神力和美杜莎進行了溝通。

“老婆,不要!”美杜莎聽見了蕭炎的聲音,但是俏臉上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慌,而是用精神力反問道“果然是你,可是你怎麼會藏在月媚的鞋中?”蕭炎當然不會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想法,而是換了個方法,給自己立了一個體貼下屬,高風亮節的flag“我當然不會被她困住。你來加瑪帝國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到蕭族,我當然十分擔心你咯。正巧在沙漠裡看到了月媚,我知道你平安之後,就陪她過會家家,就當讓她報回當年沙漠裡的仇,他還以為我毫無還手之力,還收我為男奴呢”;

美杜莎一聽,感受到了蕭炎對自己的關心,心中湧出了一線暖流,而美杜莎是個天生的傲嬌狀女王,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蕭炎呢?當即回道“哼,那你和月魅糾纏幹什麼?隱藏身份?男奴我也可以要啊!”?

想到這裡,美杜莎那即將到達月媚天靈蓋的手立刻停止,說道“我到要看看什麼樣的男奴能進了月媚的法眼。”

月媚一聽,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放鬆,越來女王陛下發現了蕭炎卻沒認出蕭炎。當下冷靜的解釋道“哦,是前兩天在沙漠抓到的一個魂族餘孽,我封印了她的能力,將他收為了男奴”“哦?快拿出來讓本王看看。”“是,女王”月媚立刻脫下了靴子,而重見天日的蕭炎則在月媚的咒語下回復了原來的大小

。他看著女王,心裡不禁感到五味雜陳。而美杜莎的演技也真不一半,鬥氣幻化成氣浪,輕輕一推就把蕭炎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蕭炎見此情形,當然是兩眼一白裝昏。美杜莎玉手一握,蕭炎在鬥氣的牽引下,緩緩地飄向了月媚,而月媚一巴掌就把蕭炎摁在了地上。美杜莎穿著高跟鞋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上,對著月媚說道“這魂族的餘孽實在是可惡,月媚,我命令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嚴刑拷打,盡力的羞辱他,我要將這個渣滓的人格徹底碾碎。”“遵命,女王”蕭炎的精神之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你不是奴性大發嗎?你要是敢對月媚的命令有絲毫反抗,你就一輩子別想上老孃的床!”

躺在地上的蕭炎此時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心了。不過,他不知道,一個時辰後,他的憂愁就被極大的快樂所代替了。

蕭炎在“沉睡”中被送回了月媚的營帳之中。蕭炎的眼睛漸漸的張開,如同剛睡醒一半。眼前再次出現的是月媚那妖嬈的嬌軀,月媚笑嘻嘻的說道,你的老婆可是親口下令讓我折磨你哦,不過卻不能傷害你,女王大人的愛,難以理解哦!月媚有些憐憫的道。而蕭炎也是實力派,聽到月魅的話後立刻彷彿天崩地陷了一半的懊惱,看的月媚笑的前仰後翻。

“炎帝啊,你猜在你昏迷期間,人家給你吃了一直藥,此藥有子母兩顆,子藥可以變成任何物品,而母藥。”月媚說到這呵呵。“母藥就是可以控制吃了子藥的人,讓他變成任何物品。”月媚說完,看著炎帝難以相信的眼神,對著炎帝一指。床上的炎帝就不見了,原來的位置只有一條女性絲襪,還是肉絲的。其實炎帝是可以把藥逼出來的,但炎帝也想體驗一下,而且老婆也說了要聽月媚的。炎帝視角被月媚突然一指,蕭炎只感覺自己身體開始出現變化,開始慢慢變薄變輕,手環起,變成絲襪口,頭開始變薄變大,臉移動到襠部位置蕭炎看真的變成功了,也挺興奮的。接著蕭炎感覺自己被人拿了起來,他透過薄薄的絲襪看到月媚那傾國傾城的臉時呆住了,他從沒發現月媚這麼漂亮。緊接著月媚把蕭炎穿在身上,蕭炎頓時覺得身體開始有充實的感覺,直到兩天古銅色的美腿把蕭炎兩條腿都充實了,蕭炎又感覺,兩隻手抓著他的胳膊往上提,他看著自己快速的往月媚的紅色蕾絲內褲上貼去,蕭炎聞了聞,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但也不是太難聞。在蕭炎陶醉的時候,聽見上面月媚道“就這樣,你先給我當一週襪子。”說完就不理蕭炎了,穿好褲子就出去修煉了。這一週裡,蕭炎過得非常辛苦,月媚每天修煉流下的汗全被他吸收,直到一週後,月媚帶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來,月媚當著黑袍人的面把蕭炎脫下來變了回來,“怎麼樣炎帝,人家的味道怎麼樣,是不是非常好聞呢,哈哈”月媚看著蕭炎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傾國傾城,“你知道我旁邊這人是誰嗎?”月媚看著黑袍人對蕭炎問道。蕭炎疑惑的看著黑袍人,不知道她是誰。直到黑袍人自己把黑袍脫了,原來是個美女,突然那個女的對蕭炎一指,這一指平淡無奇,沒有什麼花銷,只是有一個非常微弱的光從那白玉般的手指上射入蕭炎身體,蕭炎

裡面震驚的發現自己的鬥氣都被封印了,什麼都不能用,變成凡人了。蕭炎憤怒的看著那個女的,“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叫魂玉,乃是魂族遺民,當年你滅了我們魂族,我就一直修煉,發誓要打敗你,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個樹林裡發現了一個遺蹟,裡面有一個鬥技,叫做封印,剛才對你用的就這,這鬥技可以封印鬥帝,而且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解除。”魂玉看著蕭炎高興的說著。蕭炎絕望了,他發現真的一點鬥氣都沒有,他憤怒的看著魂玉,接著看著月媚希望她救他,但理想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月媚當然看出了蕭炎那希望的眼神,但“很不幸的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說完就對著蕭炎一指,蕭炎就變成了一條內褲,月媚看著魂玉說道“魂姐姐,那蕭炎被封印了,那他的妻子們會發現嗎?”“不會,這封印不但封印了他的鬥氣,還封印了他的氣息,還有他的靈魂。”魂玉一臉肯定的說。說完後就把蕭炎變的內褲拿起,看著內褲說到“我知道,你還是有視覺,聽覺,味覺,觸覺的。”然後看了月媚一眼,月媚點了點頭,蕭炎頓時覺得可以說話了,“你這該死的魂族想做什麼?”內褲上發出蕭炎的聲音。“喲喲,都變成內褲了,還有這麼大的脾氣。”魂玉一邊說一邊把褲子和內褲脫了,露出了黑色的叢林,“對了,月媚把母藥給我一顆。”魂玉就光著下體接過月媚給的丹藥,一口氣嚥了下去。然後提著蕭炎穿在身上,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問道“味道怎麼樣。”蕭炎慢慢迷失在這味道中,“很好聞。”

被魂玉穿著,蕭炎感覺很不舒服,特別是魂玉下面的味道很大,而且她走路時下面的毛把蕭炎弄的臉癢癢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炎一直在想著該如何逃跑,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只聽見,魂玉和一個人在對話,而且那個人蕭炎非常熟悉,這不是蕭眉的聲音嗎,難道她要對付蕭眉,蕭炎急得想要打攪,但不行。蕭炎看沒有辦法只能聽她們在說什麼,【蕭眉,那些人抓到了嗎?】【嗯,燻兒和彩鱗已經被封印變成物品了,只剩下小醫仙紫研了她們身邊人太多了不好對付。】【嗯,我們慢慢來不急。】“對了,你那表哥在這你想見見他嗎?”魂玉一臉笑意的看著蕭媚,“是嗎,我倒是想看看呢,誰叫他當年拒絕我的,我說過他會後悔的。

”蕭媚狠狠的說到,我在下面聽的目瞪口呆,怎麼可能,我的表妹要幫著魂族對付她表哥和表嫂。突然聽見一陣脫褲子的聲音,同時外面的光透了進來,蕭炎看著蕭媚那近在咫尺的翹臉,蕭炎從沒這麼狠過一個人。“表哥,你也沒想到你也有今日吧!”蕭媚看著蕭炎變成的內褲誰道。“好了,好了。”魂玉推開蕭媚的臉穿上褲子,我的視線又迴歸黑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一月還是一年,反正這期間裡魂玉一直穿的都是我,髒了就洗,導致現在我全身都是她下面的味道,看著那熟悉的下體,“嗨,又見面了,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的香。

蕭炎看著魂玉的下體想到。蕭炎在這期間裡也一直嘗試著突破封印,但嘗試了這麼久,只可以每個月用一次空間通道,來進行逃脫。直到有一天,蕭炎用靈魂感受著外界,發現一些熟悉的感覺,便用靈魂探索發

現,是蕭媚身上傳來的,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你~你是誰,救救我們好嗎?”“我叫蕭炎你們呢!”蕭炎用靈魂對話,“怎~怎麼會,老公,我是燻兒,還有彩鱗,我們都被封印變成蕭媚的胸罩和內褲了,”燻兒驚呆了,那麼強大的老公也會被封印。“你們不要急,等我逃出去解開封印便來救你們。”“好的,希望你早點回來。”突然聽見蕭媚的聲音,“玉姐姐,可以把蕭炎給我嗎,我想湊成一套,想著他們一家都穿在身上肯定很舒服。”“好吧。”說著便脫下褲子和內褲。把蕭炎拿在手上,但這時蕭炎發動了他辛苦存的鬥氣,身材頓時巨大,雖不能突破了原先的封印,但也有九星斗聖的實力。

“在下蕭炎,敢問菇涼為何如此對我和家人。魂族自討苦吃,魂天帝為了突破自己的瓶頸,不惜以覆滅中州億萬生命為代價,我殲滅他乃是為黎民蒼生。”蕭炎望向魂玉,大喝道。

“魂天帝死不足惜,你封印了他我也贊成,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殺光了我們整個魂族,”魂玉回答,眼眶泛著晶瑩的淚水,原本潔白的臉頰也變得通紅起來,“你知道我的父母嗎,他們原本只是普通的三星斗皇,僥倖逃脫了魂天帝的吞噬,卻沒能逃過你們天府聯盟的圍捕,他們根本沒有做什麼有害於蒼生的事,卻也死了。”

“滅族之戰,沒什麼孰是孰非。當日若魂天帝勝利,今日死的就不是你們魂族一家,而是千千萬萬的百姓。你說,我是救你們一家還是無數平民百姓?”蕭炎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知錯不改?”“是又如何?”

就在兩人對話時,二人的威壓也急速膨脹,屬於九星斗聖的氣息也釋放出來,兩道參天大柱直衝雲霄,腳下的空間裂縫也隱隱出現,把蕭眉逼得只能退走。薰兒和彩鱗化身的胸罩和內褲也趁機逃走,雖不能擺脫現在的狀態,也發出炙熱的光芒,制衡著蕭媚,不讓她動彈。

“魂族餘孽,拿命來”只見一朵五色異火組成的佛怒火蓮向魂玉襲取。

“休想!你現在已不是鬥帝,只是一條穿在我身上半年的貼身蕾絲三角內褲,你忘了自己身上還有我的氣味了嗎。”魂玉見蕭炎如此難纏,不由想出一計,干擾他的精神。

蕭炎聽到這話,心身一顫,回想起過去半年裡在那不為人知的地方,那段黑暗,難熬卻又惹人留戀的歲月。她的腥味,不,是香味,現在還包裹在我的身上。我好懷念,我好想念,我還要,我為什麼要與她作對,那段歲月,不是我這四十多年人生最喜愛的嗎,蕭炎迷茫了起來。

“哈哈,果然是我這半年來一直穿著的內褲,怎麼,懷念起我的那裡了嗎。”魂玉阻擋住蕭炎的蓮花,“血魔蝕心雷!”血雲立刻如同一個巨大的器官一般劇烈的蠕動起來,而後,狠狠的向內一收縮,向蕭炎襲來。

蕭炎見狀,眼神閃過一絲清明,將所能調動的全部鬥氣集中在手掌上,去抵禦這致命的一招,一陣過後,血雲消失了,只剩下雙手滴血的蕭炎站在原地。

“這就是最後一擊了”魂玉消失,邁著大步,朝蕭炎飛來,隱隱可見裙中沒了“蕭炎式內褲”包裹後的無限春光。蕭炎瞥見那抹**,心想,我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如果我不反抗,還能變成原來那緊貼著魂玉**的粉色蕾絲小

內褲嗎,蕭炎呆在原地,頓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魂玉就要到蕭炎面前,遠處的青色薄紗內衣和內褲不斷震顫,傳來一陣陣信息“蕭炎哥哥,不要啊,我不要看你隕落”(這是燻兒的)“死蕭炎,你敢隕落,我讓你一輩子不上我的床”(彩麟的)。蕭炎聽到,不,我不能讓愛妻們失望,龐大的信念覆蓋了之前的想法,久違精神力迴歸,原來那鬆動的封印頓時被破,一星斗帝的實力重現,身形也比剛才又龐大了千倍萬倍。整個鬥氣大陸也晃動起來,彷彿要匍匐在這個帝者面前。

“魂玉姑娘,是你輸了”,鬥帝的實力毋庸置疑,蕭炎輕輕鬆鬆便把魂玉捏在手中,笑道。“不,我不甘心,蕭炎,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後悔什麼?剷除魂族餘孽乃是我輩不容推卸的責任。你祖塗炭生靈,我推翻它是為了建設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我雖對不起你的家人,但這也是戰爭必不可少的犧牲。對此,我無愧於心。”蕭炎玩弄著手中的魂玉,淡笑道。

“更美好的新世界?你認為你所建立的新世界真的很美好?”

魂玉看著眼前無比巨大,散發著至尊威嚴的蕭炎,說道,“高高在上的鬥帝,不如陪我一起深入瞭解你所謂的‘新世界’。”

“有何不可!”

“蕭炎哥哥,此女有詐,何不趁此機會將她擊殺?”遠處青色蕾絲內衣不斷抖動,傳來陣陣消息,實足了像巨胸女子穿著它,無法完全包裹著自己的小白兔。

“無妨,我們一起,去看看她有何資格質疑我的世界?”蕭炎抬指一揮,魂玉的衣服全部爆炸,遠處的青色的內衣褲飛來,穿戴在魂玉的身上。魂玉原本白皙的身體,配著青色的內衣,越發顯得晶瑩剔透,不經意間,竟流露出一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姿態。

“至於我,還沒有體驗過你那香足,就變成你的鞋吧。”蕭炎抖身一變,成了一雙黑色圓嘴高跟鞋,與二妻所變的內衣褲,渾然一體。

‘你果然是個變態,爆衣變鞋,如此熟練,就不敢以人身去看現在的鬥氣大陸嗎?”大戰過後的魂玉,香汗淋漓,低眉蹙額看那高跟鞋,“況且我有些腳味,你能忍受得住嗎?”

且說那蕭炎一分為二,頭變成了鞋尖著地,臉就是鞋底的鞋尖處,而鞋面就是手和腳合併變成的。人倒躺著,象健身房裡躺在仰臥起坐器材的感覺上,但是由於鞋跟,背並沒有著地,而是隻有頭和伸展的屁股。“我乃鬥帝強者,整個大陸誰不知道我的相貌,我去了,還能正常考察民情嗎?”

魂玉也不多說,從儲物空間中拿了一套黑色吊帶衫,遮住自身那婀娜的身姿,光腳粗暴的塞向蕭炎變身的鞋子,蕭炎頓感到自己的手腳間距被撐大了許多,聞到那瀰漫在自己身體裡的腳味,忍不住道,”你們魂族腳味都這麼重嗎,一個美女為何不好好清洗自己的腳?”

“你管我,這本就是家族遺傳,你以為我想有這麼重的腳味嗎,更何況剛剛大戰,留點汗也是情理之中,就像你的燻兒和彩麟,激烈運動後不也會流汗嗎。她們不也會臭嗎。”魂玉落地,不理那貼身衣物的抖動,噔噔蹬的往前走去,咫尺千里,“第一站,就是你加碼帝國的天府聯盟總部,也是你眼皮下的住所,如何?”“可以。蕭媚,一起。”

魂玉不

足百斤的身體壓在蕭炎身上,已是極輕,可在渺小的蕭炎面前,仍然是非常沉重的,全身體重突然壓在他的身上,蕭炎幾乎有一種呼吸不過氣的感覺,稍一呼吸,又有一種酸臭的氣味傳來,幾乎讓他暈了過去。自己一個鬥帝強者,整片空間最偉大的存在,如今卻被壓在一個女子的腳下,無法動彈,如此巨大的反差讓蕭炎陣陣燥熱,內心的奴性爆發,似乎想永遠當這一雙鞋。

感受到腳底的燥熱,魂玉停下,低頭看那雙鞋。忽然,看到一隻螞蟻,踩了過去,那隻螞蟻頓時成了魂玉的腳下亡魂,她還不忘補刀,原地還45度旋轉了一下鞋子,道“你果然是個變態,竟然喜歡做我的鞋子,這是不是讓你更興奮了,嗯?”

“哪有,我才不會說我喜歡做的鞋子呢,我也不會說這會讓我更興奮呢。就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存在,鬥氣大陸的生態系統才會被破壞呢。你這種人,就是生態系統的毒瘤。”蕭炎一時語塞,壓抑住那更興奮地身體,反駁道。“哼,鬼信!”“快走,你不信就是鬼。”

不多時,在九星斗聖的步伐下,天府聯盟的總部若隱若現。

魂玉一行人來到了伽瑪帝國的天府聯盟總部。蕭炎作為一雙鞋,仰望著金碧輝煌的大門,一幕幕往事浮現心頭。少時的自己,便是從此地出發,30年崢嶸歲月,滅雲嵐宗,平黑角域,除魂殿,最後敗魂天帝,那時的自己,是如何的意氣奮發,俯視著整個大陸,如今又以這卑微的姿態仰望著,卻更是一番風味。

“小姐,請留步,”門口的警衛看向眼前的絕世佳人,感受不到她體內澎湃的鬥力,以為只是個普通女子,道,“這裡是鬥帝住所,非內部人員不經允許不得入內。”

“哦,是嗎?那你問我這雙鞋允不允許呢。”魂玉面色微紅,將自己左腳輕輕抬空,僅用右腳支撐著身體,左腳鞋尖對著警衛的襠部,微微揉動了幾下,本穿著高跟鞋重心就不穩,霎時重心右移,似乎要向前傾一般,對著警衛身上倒去。

“小姐自重,我是一個有原則的門衛”,警衛一把抱住魂玉,感受著懷內那股柔軟,露出一絲邪笑,低語道,“現在是大白天,明著給你開後門太顯眼了,你晚上來我住所,我們一起學外語吧。鬥帝可喜歡掌握多種語言的女孩子了,學的好的話,我還可以引薦你給鬥帝呢。我和他,可熟了呢。”說罷,還不忘捏了捏懷中女子那兩座雄偉的山峰,笑容變得更加猥瑣起來。

裙中的燻兒,本就不滿這個猥瑣的男子,感受到自己的變物後的臉蛋被他摸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就要爆發,一陣陣抖動,要把這登徒子鎮壓在自己手下。“燻兒住手,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此子日後再清算。”鞋子傳來一串消息,內衣聽到後,也停止了暴動,安靜了下去。

警衛感受到那股震動,以為是魂玉在呼吸,正準備再調戲一番,忽聽到遠方傳來爆喝“藥寒,放肆!玉姑娘豈是你能抱在懷裡的,還不快跪下賠禮道歉?”原來是那蕭媚趕到,制止了藥寒這暴徒。她的實力不如魂玉,才剛到,就見到這一幕,不由怒火沖天,罵那藥寒。

“媽,你怎麼來了。向她跪下道歉,您不是糊塗了吧。我乃藥族子弟,也是蕭家的外族親戚,怎麼可以向這女子下跪呢。而且

,我還準備把她娶來當你的兒媳婦呢。”藥寒色眯眯的看著魂玉,向母親說去。

“孽畜!玉姑娘是我的好閨蜜,更是蕭炎哥哥的堂上客,你有何資格娶她?今日你不下跪,休教我不認你這個兒子。”也不等藥寒回話,蕭媚就應按著他的身子跪去,五星斗聖的實力展現,好像要壓迫那藥寒,永不站起來。

看到周圍漸漸有了圍觀群眾,魂玉也有些難堪,面色微紅,畢竟是自己挑逗在先,說到:“蕭媚姐姐,算了。他也是恪盡職守,無心之過而已,不要在大庭廣眾下這麼懲罰他。”蕭媚也不回答,眼神閃躲著看向那雙圓嘴高跟鞋,似要等待蕭炎的回應。“罷了,既是藥族子弟,我蕭炎也不可以多說,走吧。”蕭炎不忍見到事態嚴重下去,只得打打圓場,傳音道。不顧魂玉的反應,自己左半身右半身的向前扭去,像極了蠕動的蚯蚓。魂玉面色鐵青,趕忙配合著蕭炎的蠕動,調整著自己的步伐,像大門內走去。看到魂玉那彆扭的步伐姿勢,藥寒以為她也動了情,向她吹了個口哨,面容更加猥瑣。蕭媚回頭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快速跟上了魂玉。

“魂玉姑娘,跟我來,我有些私事要跟你說。”“好。”

走進門內,蕭炎才感受到外面的大門不過冰山一角。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四周盡是名家畫作,奇山異石。如此奢華的場景佈局,不知天府聯盟到底花了多少,自己這個最大的靠山竟不知曉。

來到了女廁,蕭媚見裡面沒人,反鎖了門窗,撲通一聲跪在了魂玉面前,兩行淚從眼中流出,說到:“玉姑娘,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這個做孃的不好,不該讓我那個不孝子玷汙了您清白的身子。看在我們姐妹一場,你有什麼怨氣,發在我身上,不要怪罪我那痴兒。他可是我和藥塵的獨子啊。”魂玉見此,於心不忍:“媚姐姐別哭了,本就是我不好,無緣無故去挑逗他。我也不是什麼清白的女子,有一個變態不僅看了我半年的私處,牽著我走了一路,現在還在舔著我的腳呢。比起我,你更需要討好的是他,他可一心想著清理門戶呢。”說罷,動了動腳趾,跺了跺腳,將蕭炎從舔腳的美夢中驚醒。

話說那蕭炎,本很討厭魂玉的腳味,但一路走來,竟慢慢習慣了起來,甚至覺得外界清新的空氣才是原來的臭味。他還發現,腳漬腳汗,讓自己更加享受那屬於魂玉的味道,所以才不知羞恥的舔食起來,魂玉一跺腳,才清醒。“蕭媚,我無意放過此子,我天府聯盟不能出現此等紈絝子弟。慢著,什麼,你說他是老師的兒子,老師已經快百歲了,娶你,豈不是不知廉恥?罷了,即使老師的後代,也是我的師弟我也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