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月媚的腳奴

鬥破蒼穹之月媚的腳奴

話說蕭炎在陀舍古帝的幫助下,獲得了本源帝氣,最終稱帝,自毀肉身,擊潰魂族,在此之後,從時空裂縫之中取得本源帝氣,助薰兒,彩鱗,燭坤,古元四人稱帝,並取得了成功,在那之後……在他們探索新的世界前,5人分別決定探望自己的家人,告別鬥氣大陸,燭坤回到了太虛古龍一族,古元再次回到了古族,而薰兒反倒成了無可告別之人,簡單的與凌老和各位老前輩告別後,就變得無所事事了。就在這時,加瑪帝國突然傳來了消息,在塔戈爾沙漠之中,一群由魂殿的七星斗聖的餘黨所帶領的殘軍極其不自量力地攻擊了蛇人一族,九大統領固然強悍,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蕭炎有如此天賦與毅力,其中最強的陰老和月魅也不過是九星斗尊,還是在蕭炎,彩鱗的幫助下才取得的成就。於是薰兒便陪著彩鱗急匆匆的趕去了加瑪帝國。而蕭炎則硬是在紫妍彷彿小孩子一般的苦惱之中被拉去了太虛古龍一族做客。

紫妍的理由很簡單「你的表姐蕭玉和表妹蕭媚可還在我那裡,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他們終身囚禁在那裡。」在紫妍強大的攻勢下,蕭炎便答應了紫妍的請求。五天後蕭炎坐在太虛古龍一族的會客廳中,品味著香茗,而面前那雙蕭玉的美腿也成了蕭炎時常調侃的對象。每每看到那一雙美腿,蕭炎的心彷彿都被勾去了一般,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姐,不需要任何的防備,而蕭玉卻也絲毫不反感,甚至故意將那雙美腿展現的更加誘惑。弄得許久不曾行房事了蕭炎總是偷偷溜進表姐的房裡,偷看蕭玉沐浴或是偷蕭玉的鞋襪發洩。但畢竟因為有著表姐弟這層親戚關係,蕭炎也未感再有進一步行動。

直到一晚,蕭玉醉酒。

那日古龍一族舉辦宴會慶祝龍族十年一度的節日,宴會後身為凡人的蕭玉喝的爛醉如泥,至於蕭炎的表妹蕭媚也因不勝酒力早早從酒席離開。於是把這個爛醉如泥後酒品不佳的表姐送回房自然成了蕭炎的任務。

蕭炎讓蕭玉摟住自己的脖子把她架回房間,一路上蕭玉又喊又鬧,挺拔的酥胸蹭的蕭炎心猿意馬。好不容易把蕭玉送到了房間。把蕭玉放到床上躺好也費了蕭炎不小力氣。

看著終於上了床的蕭玉,蕭炎轉身打算離開。到門口時看見了蕭玉的鞋架,頓時想起了這幾日來偷看蕭玉鞋襪發洩的情形,登時小腹升騰起一股邪火。他轉身回到蕭玉床前,看著床上分不清說的是醉話還是夢話的佳人目光遊離到了佳人那修長白皙的美腿上。“身上穿著衣物睡覺太不舒服,我的幫幫表姐。”蕭炎心裡這樣想著,手不由動了起來。三下五除二蕭玉就被脫的只剩底衣,除了腿上那雙及膝的白色長靴。蕭炎為何要把這長靴留在最後脫?當然是因為好東西要壓軸啊!跪在蕭玉床前,蕭炎把臉靠近那白皙的長腿上看著表姐吹彈可破的肌膚有些陶醉了。緩緩脫下表姐的長靴,一股濃濃的味道撲面而來。穿著長靴在節日上興奮地東奔西跑的事蕭玉此時此刻腳上又熱又溼,這股汗味夾雜些許酸臭的味道瞬間充滿蕭玉的鼻腔。奇怪的是這股味道非但不令蕭炎反感,反而令他的男根暗自抬頭。這幾日來偷蕭玉的鞋襪去舔聞早已讓蕭炎熟悉了這股味道,同時熟悉了這股味道的還有蕭炎的小兄弟。

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把興奮地小兄弟暴露在空氣當中,蕭炎決定趁蕭玉不清醒的這個機會好好發洩一次,這種機會可是失不再來啊。蕭炎把住蕭玉的小腿,把雙腳的位置擺好之後把自己被味道刺激的極度興奮的小兄弟插到蕭玉汗餿餿的美足之間。之後略為滑稽的畫面出現了,大名鼎鼎的第一強者——炎帝蕭炎用表姐的腳夾著自己的命根子拼命地搖動腰部。因為過於興奮蕭炎的小兄弟很快爆漿了,炙熱的精液射到了蕭玉白皙的大腿上,讓酒醉的蕭玉發出嚶嚶的呢喃。但這只是這漫漫長夜的開始而已,蕭炎捧起剛剛讓自己射了一次的美足開始舔弄起來。腳趾、腳趾縫隙、腳心統統都沒被蕭炎放過,很快剛剛射過的小兄弟就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回復了精神變的神采奕奕。在翻了出了蕭玉許多鞋襪之後蕭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他把蕭玉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那襪子塞進自己嘴裡,為蕭玉腳上那催情的味道一直刺激著自己的腦子。

而胯下的小兄弟則一次次把滾燙的精液播撒到蕭玉的美腿上。十幾次射精之後蕭炎把蕭玉的絲襪綁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在抽插了更久之後把命根子上的絲襪解開再度將精液從憋得粗壯的男根中釋放而出。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表姐早已被他的精液燙醒,只是不好意思醒來戳破。

又射了7回,把精液均勻塗滿蕭玉的美足後蕭炎方才滿意的離開。

“用鬥帝的精液洗腳,我這表姐也是第一人啊!”蕭炎是個戀足癖,今夜他本人才得知。有人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蕭炎很幸運的遇上了一個稱職的女主角,這也讓他在戀足的路上一去不復返。蕭炎雖然過得很開心,但是心裡卻在不停的犯嘀咕,明明帶頭的不過是個七星斗聖,卻足足五天還未歸來,不禁讓人擔心。終於兩天後蕭炎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壓抑,起身前往加瑪帝國,在古龍一族的依依惜別之中,蕭炎離開了紫龍島,運用空間之力,僅僅一天便跨越了幾乎整個鬥氣大陸,不禁讓人瞠目。蕭炎再次踏上了塔格爾沙漠,一路狂奔來到了一座綠洲前,在其中蕭炎發現了一位熟人,正是當初讓蕭炎鼻血直流的月魅。多年過去,月魅身上的誘人氣質絲毫不減,風韻猶存。在月魅的營帳之中,蕭炎利用空間之力,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月媚身前。

「是誰」月魅反應極其迅速,並且在驚呼的一瞬立刻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而這點威壓對於蕭炎,過眼雲煙罷了。「是我」蕭炎有些戲虐的說道。月魅發現蕭炎後送了一空氣說道「你這小子,都稱為炎帝了還來嚇我一個蛇人統領。」「月魅姐,我此次來是想問你件事。你們蛇人部落最近可安好?彩鱗怎麼樣了?」「哦,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自從女王陛下來後,那群混蛋自然是落荒而逃咯。」月魅極其嫵媚地白了蕭炎一眼。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此次回來也送你個禮物。」得知彩鱗薰兒沒事,蕭炎十分開心地從納戒之中取出一顆丹藥。「這是什麼?」月魅興奮地問道。既然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和第一強者送的禮物,絕對不會差。蕭炎介紹道,這是我以數種異火淬鍊,並使用各種手段改良的化形丹,能量接近九品玄丹。月魅一聽之後,頓時來了興趣。於是在

蕭炎的幫助下,月魅僅僅一晚便一化為人形且實力增長到了半聖。月魅欣喜無比,而蕭炎則是在營長之中草草的修煉了一晚,月魅也在努力的適應者認得身體、第二天早上,蕭炎一睜眼,便看到了更以後的月魅,上身的一套盔甲將她的身材現實的錯落有致,而下身那由冰蠶絲縫製而成的長頭深肉色絲襪,也是讓蕭炎嚥了咽口水。

「月魅姐,我想求你件事。」「什麼事啊?」「我想求你帶我進入蛇人部落,給彩鱗一個驚喜。」「好吧,不過我這裡只剩一個男奴的身份你要不要呢?」蕭炎心想,當初我在沙漠裡逃亡百里,才免除稱為你男奴的厄運,沒想到稱帝之後到時成真了。「好吧」蕭炎答道。「那我可要封印你的實力哦,否則萬一受不了欺負,人家可就遭殃了。」剛晉升半聖後的月魅自信心爆棚。殊不知鬥帝那源源不絕的力量豈是她能封印的。蕭炎答應了心裡卻在暗笑。在他看來,月魅在他經脈中留下的封印彷彿薄紙一半,不過蕭炎並未破除,而是將計就計。月魅及其禮貌的為蕭炎拿來了下人的服飾,而在穿上之後,月魅臉色突然一變,一腳踢開了蕭炎,穿著平底靴的月魅一腳踩在了蕭炎的臉上,蕭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卻又想要沉迷其中。月魅手一揮,蕭炎的面龐就突然變了另一幅普通人的模樣,與之前大相徑庭。月魅順勢坐在了蕭炎肚子上。

緩慢的脫掉了靴子,露出了一雙玉足,這一幕看的暫時被封印的蕭炎熱血噴張,下體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月魅感覺到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論再強的男人都是渣滓。」蕭炎聽後越加興奮。月魅極其輕蔑的將手中的絲襪塞到了蕭炎口中,手一揮,四周冒出五六條蟒蛇緩緩地將蕭炎纏繞其中,知道蕭炎最後聽到月魅開心的喊著,「大陸上最強的男人也要被我踐踏在腳下!哈哈哈!」

美杜莎美眸一掃,不禁散發出驚人的寒意,區區一個下屬,竟敢蹂躪自己的如意郎君。要知道當初他的追求者在威脅蕭炎時,她都以武力出手制止。她之所以還沒有下殺手是因為她知道,就算月媚實力大增也不可能對蕭炎造成半點威脅,那蕭炎為何還會在月媚的,。裡。月媚一聽到美杜莎的質問立刻冷汗直流,要知道,這位女王在蛇人族裡可是典型的殺人不眨眼的形象啊,若是要讓她發現她的老公被自己踩在腳下,豈不會死無全屍,身首異處。就在美杜莎即將沒有耐性,抬起了那一直翹著的傲人的美腿,說道「最後一次機會。」月媚一聽,神經再次高度緊張,而在他腳底的蕭炎更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月媚那細嫩的腳底正在見見溼潤,蕭炎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探查周圍的環境,正好看到了美杜莎,也就是他的老婆彩鱗將要下殺手的一幕,便第一時間用精神力和美杜莎進行了溝通。

「老婆,不要!」美杜莎聽見了蕭炎的聲音,但是俏臉上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慌,而是用精神力反問道「果然是你,可是你怎麼會藏在月媚的鞋中?」蕭炎當然不會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想法,而是換了個方法,給自己立了一個體貼下屬,高風亮節的flag「我當然不會被她困住。你來加瑪帝國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到蕭族,我當然十分擔心你咯。正巧在沙漠裡看到了月

媚,我知道你平安之後,就陪她過會家家,就當讓她報回當年沙漠裡的仇,他還以為我毫無還手之力,還收我為男奴呢」美杜莎一聽,感受到了蕭炎對自己的關心,心中湧出了一線暖流,而美杜莎是個天生的傲嬌狀女王,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蕭炎呢?當即回道「哼,那你和月魅糾纏幹什麼?隱藏身份?男奴我也可以要啊!」想到這裡,美杜莎那即將到達月媚天靈蓋的手立刻停止,說道「我到要看看什麼樣的男奴能進了月媚的法眼。」月媚一聽,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放鬆,越來女王陛下發現了蕭炎卻沒認出蕭炎。

當下冷靜的解釋道「哦,是前兩天在沙漠抓到的一個魂族餘孽,我封印了她的能力,將他收為了男奴」「哦?快拿出來讓本王看看。」「是,女王」月媚立刻脫下了靴子,而重見天日的蕭炎則在月媚的咒語下回復了原來的大小。他看著女王,心裡不禁感到五味雜陳。而美杜莎的演技也真不一半,鬥氣幻化成氣浪,輕輕一推就把蕭炎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蕭炎見此情形,當然是兩眼一白----裝昏。美杜莎玉手一握,蕭炎在鬥氣的牽引下,緩緩地飄向了月媚,而月媚一巴掌就把蕭炎摁在了地上。美杜莎穿著高跟鞋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上,對著月媚說道「這魂族的餘孽實在是可惡,月媚,我命令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嚴刑拷打,盡力的羞辱他,我要將這個渣滓的人格徹底碾碎。」

「遵命,女王」蕭炎的精神之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你不是奴性大發嗎?你要是敢對月媚的命令有絲毫反抗,你就一輩子別想上老孃的床!」躺在地上的蕭炎此時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心了。不過,他不知道,一個時辰後,他的憂愁就被極大的快樂所代替了。蕭炎在「沉睡」中被送回了月媚的營帳之中。蕭炎的眼睛漸漸的張開,如同剛睡醒一半。眼前再次出現的是月媚那妖嬈的嬌軀,月媚笑嘻嘻的說道,你的老婆可是親口下令讓我折磨你哦,不過卻不能傷害你,女王大人的愛,難以理解哦!月媚有些憐憫的道。而蕭炎也是實力派,聽到月魅的話後立刻彷彿天崩地陷了一半的懊惱,看的月媚笑的前仰後翻。

「炎帝啊,你猜在你昏迷期間,人家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嗎?還多虧了你蕭族援助的人類強者,走,我帶你去領略一下女性強者的洗衣房。」月媚美腿一抬,輕鬆地騎在了蕭炎的背上,蕭炎一聽到月媚的話頓時來了興致,在脊背上那團豐滿的臀的刺激下,蕭炎上身和下身都是處在一種熱血噴張的狀態,沒有管顧月媚的羞辱,四肢飛快的帶動身體和背上的月媚灰奔到了女性強者配備的洗衣房,蕭炎的雙手剛剛接觸到洗衣房的土地,一股溫熱的汗臭味還帶著略微女性體香的氣浪撲面而來。蕭炎的心裡正在狂熱的感謝造物主創造出女人這種物種,月媚長長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炎,腳狠狠的捻了一下蕭炎的手,才讓蕭炎在冰冷的刺激中回覆正常。月媚很快的拎來了兩個籃筐,裡面裝的全都是女性的棉襪,絲襪或是褲襪,味道及其濃重,月媚極其瞧不起的一扔,將籃筐扔到了蕭炎的頭上,踏著冷傲高貴的步子離開。

「賤狗,這就是你以後的狗窩了」就在月媚即將離開

的時候,蕭炎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對月媚有一種極其尊敬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不是出自於蕭炎的主觀意識。蕭炎一驚,頓時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月媚下了「迷魂藥」了,蕭炎急忙用鬥氣將毒素驅逐出了體外,而又擔心月媚會發現破綻,值得十分卑賤的爬向月媚,有自己的臉不停的蹭著月媚的靴子與美腿,就像一隻小狗對待自己的主人一樣。月媚低頭一看,嘴角上揚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弧度「終於奏效了麼?」蕭炎假裝迷茫的看著月媚,月媚說道「賤狗,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在拍賣場上購買的高級馴獸藥品,沒想到運用在你身上正合適。即使你實力強悍,還是得一樣匍匐在我月媚的腳下,像只賤狗一樣百般討好我。哈哈哈哈!」開心的月魅更是極為囂張的放肆大笑著。月媚拿出一根鎖鏈(也就是項圈)套在了蕭炎的頭上,牽著蕭炎開心的走向營帳。

當月媚走到女性強者訓練地時,臉上露出了冷笑,強硬的拽著鏈子拖著蕭炎,踹了一腳說道「賤狗,跟我進去」月媚牽著蕭炎傲慢的走進了訓練地,走到一座石椅便,說賤狗,給我墊著點。蕭炎一聽,極其默契的爬上了椅子,躺在了上面,而,月媚也是不客氣,豐滿的玉臀輕輕一翹,就坐在了蕭炎的肚子上,絲毫沒有考慮蕭炎的感受,而是一臉興致的看著那些女性強者。那些強者因為鬥氣的強悍,她們的身體,臉蛋,大腿也都是保養得十分漂亮,蕭炎在月魅的翹臀下看著那些女兵,默默地享受這一刻。終於那些女兵訓練完畢後,都很好奇的向月媚圍了過來。

「月媚姐,這就是你抓到的魂族餘孽吧。」月媚很淡然的點了點頭「你們也都過來坐著歇一會把」那些女生也都很聽話的坐在了蕭炎腿上,有的坐在腿上,有的坐在胸口,有的坐在小腿,只剩一個女生,帶著青春的氣息,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麼辦。月媚說道「繼續做啊」哪位女生說「這樣不好吧。蕭炎趕忙接話道,是啊,這都快十個人了,受不了了啊。月媚說道多嘴,姐妹們,把你們的襪子脫下來。其他女生十分疑惑,但是也都很識趣的脫了下來。要知道這些襪子和女生軍訓後的襪子都差不離啊。月媚笑嘻嘻的說道「都塞到他的嘴裡,其他女生一聽,也都壞心思上湧,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塞到了消炎的額嘴裡。月媚看向那個女生,十分無奈的說「這下可以了吧」哪位女生嬌羞的點了點頭,就在哪位女生將要坐下之時,蕭炎餘光一瞥,看到了大門口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心中一片盪漾「她們,她們怎麼來了?」來到訓練地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蕭炎救下的蛇人族混血兒小丫鬟,擁有碧蛇三花瞳的青鱗。

因為擁有同一祖先,加上蛇人族的族長又是蕭炎的老婆,青鱗在星隕閣待著無聊,也想碰碰運氣看能否看見蕭炎,於是,就跟了過來。進了訓練場,青鱗驚訝的發現月媚等一群女子都坐在一個男子身上,而且男子的腮幫子鼓鼓的口中露出的明顯是一截絲襪。青鱗本來想離開,卻被月媚叫住。「小妹妹,別走啊。這有個特別好玩的東西喲~ 」月媚扭了扭豐滿的臀部讓臀下的蕭炎頓感盪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青鱗一頭霧水,不知月媚她們在弄什麼名堂。「呵呵

,這是個魂族的餘孽,前幾日被我逮住。美杜莎女王命令我把這渣渣的人格碾碎~ 」月媚一臉戲虐,芊芊玉指捏了捏蕭炎的乳頭「魂族的確可惡!但把人格碾碎要怎麼做?」青鱗雖然已經早已不再是那是任人欺凌的女僕,但某些方面的知識對她還是空白。「哈哈,簡單啊~ 就是調教咯!把他變的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哦哦,那不就和我用瞳力控制蛇類一樣嘛~ 」聽了月媚的話,青鱗頓時明白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月媚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通過青鱗的碧蛇三花瞳來控制蕭炎,從而讓其永遠得臣服在她的跨下。然而蕭炎畢竟身為鬥帝,鬥氣和精神力不是一般人可比,要想完全控制住他需要分階段進行。首先需要利用青鱗的能力在他的腦海中種下一個印記,只要聞到自己的味道就會興奮。一旦過一段時間不聞就會生不如死。於是她對青鱗道「哦!催眠嘛……青鱗妹妹,想不想拿這可惡的魂族餘孽試試你的瞳力效果~ 說不定對很有趣哦~ 」' 「那我試試吧」青鱗本也閒來無事,找個樂子總是好的。眼前是那「魂族欲孽」一張相當平凡的面孔,身旁圍著好奇的女性強者們,青鱗對著蕭炎施展了碧蛇三花瞳。蕭炎與三花瞳對視後只感覺頭腦昏昏沉沉,意識恍惚,呼吸都變慢了。青鱗看了看蕭炎對月媚說看來是進入催眠狀態了。

「呵呵,那可就好玩咯~ 」月媚大喜,沒想到這碧蛇三花瞳竟有如此神力。)「賤奴,見到主人還不跪下!」蕭炎只感覺一句命令直傳腦海,撲通的跪在月媚面前。周圍的女性強者見狀都頗感新奇,嘰嘰喳喳起來。月媚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安靜。接著甩掉一隻高跟鞋,說:「賤奴,去把主人的鞋撿回來。」蕭炎空洞的眼神變的集中,不過也只是在尋找鞋子的時候集中了一會。見蕭炎要伸手拿,月媚急忙厲聲說道:「你那低賤的手也配碰主人的鞋?用嘴叼回來!」蕭炎頓了頓,隨即俯下身用嘴叼住了月媚的鞋子。

「很好,就這樣跪著不要起來。見到主人就應該跪著走,以後也要記住。「蕭炎點點頭,此時月媚所說的話無一不被深深地印入他的意識裡。」幹叼著主人的高跟鞋幹嘛?快給主人送回來啊「蕭炎手腳並用的爬到月媚腳邊,又用嘴把高跟鞋擺正,活像條小狗一般。」叼著主人的高跟鞋感覺怎麼樣?「月媚發問。蕭炎略微思考,說道」主人的鞋子很香,有主人腳上的味道。

「月媚一聽,心中暗想」這蕭炎的的確確是戀足了~ 「說道」嗯,答得好。賞你聞聞主人腳的味道!「說著把腳抬到蕭炎臉前扭動。眼前的美腳讓蕭炎看呆了,片刻之後他開始大力的嗅味道,還追著月媚扭動的腳。周圍的女性強者看那滑稽的樣子都發出了笑聲。接著蕭炎又把臉死命的往月媚腳上貼,嘴唇不住地親吻月媚的足底,表情虔誠又陶醉。青鱗驚訝的發現這魂族餘孽胯下竟然誇張的雄起了。月媚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繼續她的催眠步驟。

「女人的腳是很高貴!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想接觸女人的腳必須要女人賞賜!記住這種味道,聞到它才能讓你興奮「是的,女人的腳很高貴!在女人腳下我是下賤的奴隸,希

望女人賞賜我崇拜腳的機會!」「領悟力不錯!對!在女人腳下你只能崇拜她們,她們的鞋子、絲襪也都是高貴的,你也得崇拜!」「是的,女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我崇拜女人的一切!」月媚沒想到能挖到蕭炎這樣深的奴性,喜上心頭。

「現在給你一個崇拜我的機會!只有我才能賜予你一切,給我磕頭,沒我的命令不準停!」蕭炎開始如搗蒜般對著月媚磕頭,旁邊的女性強者們都看呆了。「停下。」月媚讓蕭炎停止磕頭,自己伸腳踩在了蕭炎勃起的yj上。「為什麼勃起?」「因為我崇拜主人。「那麼崇拜我讓你很性奮咯?」「是的,崇拜主人讓我性奮。」「好的,那麼你要記住。只有崇拜我你才能性奮,我越懲罰你,你就越崇拜我,你就會越性奮!」說完,月媚把蕭炎的鬥氣盔甲散去,狠狠的把蕭炎的yj踩到他的小腹上左右碾壓。

「是的,……嗯嗯……唔……我崇拜主人,主人越懲罰我,我就越性奮!」「你將成為我的腳奴、xn,全身心的崇拜我,期待著我給你懲罰來性奮!」「是的,我是女人的腳奴、xn。只有去崇拜女人,被女人懲罰才能性奮!」聽蕭炎說完這句話,月媚微微一笑。「以後你就叫賤奴了!記住,你的使命就是去崇拜我。」看蕭炎點了點頭,月媚示意青鱗解除碧蛇三花瞳。蕭炎從碧蛇三花瞳的催眠中甦醒,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本人是完全沒有記憶的。月媚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催眠效果,走到蕭炎面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蕭炎的yj上。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傳遍蕭炎全身,他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但遭到重擊的yj卻性奮的勃起了。接下來的幾天,月魅趁著美杜莎不在的時候,帶著蕭炎在自己的宮殿裡進行人格調教,通過蕭炎對自己味道的迷戀,以此來控制蕭炎。同時讓蕭炎為自己煉製丹藥,增加實力。

漸漸的實力增加到三星斗聖。可她還不滿足。她要做女帝,整個鬥氣大陸的女帝,整個鬥氣大陸都要臣服在她的腳下。要想實現這一切,實力最重要。看了一眼腳下正陶醉的聞著自己腳的蕭炎。一個計策湧上心頭。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月魅打發掉守衛,偷偷來到美杜莎女兒瀟瀟房間,並用my迷暈了瀟瀟,從她的體內提取了一滴含有蕭式一族血脈的精血。看著這滴精血,月魅狹長的雙睦閃爍著陰冷得意的光芒。月魅在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一卷卷軸,裡面記載了一道控制人的手段。那就是取其子女的精血,然後配以自己的體液,用特殊的手法進行煉製,最後打入對方體內,對方就會被自己完全控制,從此成為自己忠實的奴隸,即使鬥帝也無法擺脫。但是,施術的對象要求很苛刻,首先必須是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其次對方只能是男性,最後必須是在對方即將x的一瞬間打入體內,藉助這一瞬間體內各大穴位和鬥氣靈魂處在無意識狀態下才能成功。

本來月魅沒當回事,男人都是賤貨,控制一個沒有能力的賤貨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直到蕭炎的出現,通過青鱗,月魅在他的腦海裡種下了崇拜自己的印記,經過這段時間的封閉式調教,蕭炎已經沉浸其中。但是,美杜莎一旦回來後,看似臣服的蕭炎依然有可能覺醒自

我,成為當年的鬥帝,又會回到美杜莎身邊,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必須趕在美杜莎回來之前徹底的控制住蕭炎,把它變成自己腳下的一天賤狗。這段期間,蕭炎被關在籠子裡身體顫抖,他已經三天沒有聞到月魅的味道了。無論自己如何哀求,月魅都不予理會。突然一陣強光襲來,月魅穿著自己的媚世長靴,噠噠的走下臺階,來到籠子旁。靴底的鞋尖重重的踩在蕭炎頭上,道「賤狗,這幾天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感覺怎麼樣」。

「求主人讓我聞一下吧。」月魅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堂堂鬥帝竟然會為了聞我的腳而跪在我的腳下」。今天主人很高興,來吧,賤狗,聞個夠。說罷,把腳伸向蕭炎的口中,同時用另一隻腳踩向蕭炎的下體。蕭炎頓時感覺自己興奮的要死。月魅看在眼裡' 心裡冷笑「等下你就永遠臣服在我的胯下了,哼哼」。腳下不停,手上連續施展術法,一道散發魅惑之氣的光芒從腳上發出,蕭炎頓時感覺自己快要x了,在即將x出的一瞬間,月魅將自己煉化得含有自己體液的瀟瀟精血打入蕭炎體內。剛打入體內,蕭炎的x體噴湧而出,體內各大穴位散開,那滴精血立馬散進全身各個穴位,包括鬥氣和靈魂裡。過了一會兒,蕭炎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個蛇紋,仔細看的話跟月魅的本體很像。只聽頭頂上的月魅用特殊的音調道「魂奴」,蕭炎身心巨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心底升起,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主宰,她的一句話決定著自己的生死,那是一種夾雜著崇拜、恐懼、願意為此付出一切的情緒。

月魅眯起狹長的的雙眸,微微地撇起了嘴角,赤裸的玉足踩在蕭炎的臉上來回地撫摸著,笑著說道:「知道嗎?這滴精血裡包含著我的體液,並且不是一般的體液喲,那是我的尿液。哈哈哈哈~~~只有定期服用我的尿液才能解除你的痛苦,今生今世便只能收我控制,服從我是你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價值,只有臣服主人才能賞賜聖水,才能讓你感到快樂,若是反抗,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月魅說著用足尖將蕭炎的下巴勾起,纖纖玉手向前一伸,蕭炎的額頭的蛇紋散發妖冶的光芒。再看蕭炎,此時卻像是萬蟻蝕身一樣,遍體通紅,時冷時熱,下體已經高高地頂起,蕭炎額頭的蛇紋成了一個引子,將那深深融入蕭炎血脈中的精血藥性引導了出來,他的奴性和慾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身體拼命地掙扎起來,卻被月魅一隻腳穩穩地踏住,平時一身毀天滅地的鬥氣此時卻偏偏調動不出半點,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月魅微笑著將一隻誘人的玉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芊芊玉趾摩挲著他的雙唇,用嫵媚的聲音說道:「受不了的話就幫主人舔舔,可以暫時緩解你的疼痛喲。」嬌柔纏綿的聲音在此時的蕭炎聽來卻似乎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當月魅的腳趾觸碰到蕭炎嘴唇的那一刻,他只感覺到全身被激發到頂點的慾望似乎有了宣洩口,精,液一下子從下體中噴薄而出,再也顧不上鬥帝的尊嚴,舌頭席捲開來,瘋狂地在月魅的四道趾縫間遊離穿梭,急喘的呼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讓月魅的腳香填滿自己的胸腔,與此同時,剛剛軟 ╓尋↓回ˉ網╰址?╒百喥◢弟|--§板2z

んù□綜○合?╒社╖區?下去的下體再次變得堅硬挺拔。

「啊哈哈!好癢,好癢啊~ 你這賤奴,給我輕一點,啊哈哈……」月魅嬌嫩敏感的腳丫哪裡抵得住蕭炎這般攻勢,強烈的癢感讓她的腳忍不住弓起一個弧度。蕭炎舔過了月魅的腳趾和趾縫,他的舌尖便攻向了月魅的整隻蓮足,足跟、足心、足背,沒有一處逃得過蕭炎的肆虐,看他那陶醉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月魅的整隻腳掌吃下去。過了幾分鐘,月魅從胯下飛出一滴聖水在蕭炎的唇上輕輕一點,蕭炎這才感覺到頭腦疼痛感消失,同時一股快感直達靈魂深處。月魅將雙腳平放在蕭炎的胸前,雙手的手肘搭在膝蓋手,用手託著下巴,一臉冷酷地說道:「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的聖水才能解除你的痛苦,讓你達到天堂。這次是主人賞賜你,以後要想活的聖水,只有盡心為主人辦事,為我效忠,才能得到賞賜。蕭炎心裡立馬升起一種念想」是的,我要效忠,我要好好表現,我要更加服從!

「此時蕭炎冷峻的臉龐寫滿了卑賤,剛剛那一幕卻像毒癮一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靈魂上。他已經迷戀上了那種感覺。就這樣,曾經的鬥帝,拯救了鬥氣大陸的最強者如今淪為月魅的忠實的奴隸。而月魅不斷的控制著蕭炎為其煉製增加實力的丹藥,八品丹藥,九品玄丹~~~一直到實力增長到八品鬥聖,實力再也無法繼續增長。通過蕭炎的分析,但凡突破八品鬥聖進入九品的強者,都身富鬥帝血脈。受制於血脈原因,一般人只能晉升到八品鬥聖。這讓月魅狂性大發,要求蕭炎必須想出辦法解決,否則讓他生不如死。就這樣,月魅一直將蕭炎囚禁在自己的秘密囚室裡兩個星期,不與任何人接觸,也不給予聖水賞賜,直到兩個星期後,月魅來到囚室。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月魅,蕭炎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你……你……你來……了……」月魅走到籠子邊,靜靜地看著籠子裡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蕭炎一言不發。「你……你去……你去……哪……了……」「聖水……我要……要……聖水……」「我……我……難受……受……」「求……求……你……給我……我…………」「你難受?你想要聖水?告訴我,多久沒喝了?」

「兩……兩……星期……」「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難受嗎?」「難……難受……」「怎麼難受?」「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力氣……」「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聖水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月魅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你是我的奴隸,奴隸的價值就是為主人服務。一個沒用的奴隸我留你何用!」「我不給你喝聖水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我……我知……道……」「告訴我!」「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諒……」「大聲點!」我…沒

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諒……「蕭炎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想出辦法來了嗎?」「想出來了,主人。只要將擁有蛇人族血脈的力量嫁接到主人身上,再由我來為主人煉製一種丹藥,使主人的血脈集合蛇人族各類所長,必定可以突破八品鬥聖…」蕭炎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哈哈,好。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聖水是嗎?」「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聖水喝,蕭炎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可憐的賤骨頭!」月魅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喝!」說罷,月魅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月魅立刻注意到蕭炎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月魅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陰毛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聖水送到你的嘴邊嗎?」「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蕭炎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籠子裡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重重的摔落,不過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蕭炎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月魅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蕭炎張大了嘴激動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蕭炎的頭漸漸靠近了月魅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舍在了蕭炎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蕭炎那飢渴的臉龐。蕭炎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舍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蕭炎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舍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月魅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蕭炎的口中。

「舔乾淨了!」「是!是!」注入聖水的蕭炎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

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月魅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噴泉自月魅聖洞內順著蕭炎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並且直接淋了蕭炎滿頭都是。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聖水洗禮,還不趕緊謝謝主人」月魅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淋溼了頭的蕭炎發出了鄙夷的笑聲。「舒服嗎?」「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蕭炎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月魅的問話。「賤骨頭!」月魅一抬腳,重重踩在了蕭炎的頭上。「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喝。」「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蕭炎恢復了 ωωω.01ъz.neτ 力氣,伏跪在月魅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月魅輕輕一抬腳將蕭炎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說吧,我應該先從誰下手?」蕭炎猶豫不決!「說!」「青鱗,此女擁有碧蛇三花瞳,主人可以奪取之後,嫁接到自己身上。」「哈哈,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果然是條好狗!好,先奪取碧蛇三花瞳,然後我要讓青鱗變成我的廁奴,正好我還缺一個廁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