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新娘1和2

惡魔的新娘1和2

魔女,魔女被用來形容背棄晨曦女神,通過血祭黑魔法召喚深淵的邪惡存在,獻上靈魂與肉體,墮落為惡魔新娘的女性。這些女性通過和惡魔交媾,獲得青春與各種黑魔法,平常只要獲得雄性的精液就可以補充法力。代價是每個滿月要召喚惡魔交媾,而一旦肉身死亡就會墮落到深淵成為性魔,也即惡魔的性奴。

安珀就是一個魔女。她出身在騎士家族,父親卡德加是火焰雄鹿公爵的騎士,火焰雄鹿公爵參加國王的戰爭不在領地,他的前妻為了青春美麗而墮落為魔女,不僅自己和怪物交媾還帶上公爵的兩個女兒。公爵歸來後陷入狂怒,擊殺了聚會的惡魔和魔女,並派出騎士團狩獵魔女除以極刑。

卡德加在某次搜查一個貴族魔女時,私藏了貴婦的項鍊,送給女兒作禮物。

而這項鍊中其實被魔法封印了魔女的黑魔法知識傳承。在魔力的誘惑下,少女安珀墮落了。

安珀一邊閱讀著魔女之書一邊調配著魔藥,坩堝裡如糖漿般粘稠的藥劑散發出詭異的橙紅色光芒。十六歲的魔女學徒比對著魔女書上的描述滿意得點點頭。

她的魔女之書並不是真的魔法書,只是將每個滿月時月光穿過項鍊吊墜,呈現出的魔法和魔藥知識謄寫下來的手札。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安珀收集材料製作了這一鍋魔女們常用的塑形藥水。她也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安珀脫下連衣裙和內衣,鏡子裡是一個身材幹瘦,胸脯乾癟,頭髮像黃豆芽似的沒有發育好的女孩。這副乾癟癟的平凡樣貌是安珀下決心背叛信仰和父親教誨,冒著被公爵處死的危險墮落成魔女的主要原因。她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而死,而後母又對她非常刻薄,發育不良的安珀從來都是個隱形人。

安珀當然也想像獲得永恆的美貌和青春,吸引男性的目光獲得王子和騎士們的追求。關於魔女,惡魔的警告早已被她拋在腦後。小心得用湯勺取出了藥膏,忍受著灼熱塗抹在自己的皮膚上。

按照魔女之書的記載,通過特殊的魔法草藥調製的塑形藥水,可以使人體變化,像捏橡皮泥一樣,自己塑造成想要的模樣。這外形可以持續兩個小時,就會恢復原狀。但是如果魔女有足夠的魔力,就可以一直維持。通常,還沒有經過儀式的魔女學徒會用塑形藥水整容成自己心儀的模樣,然後召喚惡魔與之結下新娘的契約。被惡魔破處使射入子宮的第一發精液會給予魔女學徒強大的魔力和一些惡魔獨有的異能。因此魔女們鼓勵晚輩初夜不要浪費一點的惡魔精液。哪怕子宮裡,肛門裡灌滿了漏出來,也要趴在地板上把所有精液舔得乾乾淨淨吞到肚子裡。

第一次塑形藥水的效果也會被惡魔初夜固化,成為新的面貌而不用再調配藥水。

當然,一旦以新的外形獻出新娘的初夜,以後再想改變造型,就得用更稀有高級的塑形魔藥,並且和其他惡魔交媾才行。所以現在安珀正對著鏡子,塑造她身為魔女的新身體。

經常被男孩們辱罵豆芽菜,火柴桿的安珀自然選擇了性格豐滿的身材。她揉搓自己的大腿和臀部,讓她們充滿肉感和彈性,乳房更是越大越好,受夠了搓衣板的蔑視,安珀的身體被塑造成了近E罩的肉彈,要不是坩堝裡的魔藥都要用完了她還想繼續揉搓長大一點。

至於

面孔,安珀的相貌並不醜陋,只做了些微調,魔女之書也提醒過臉部用的藥劑太多的話,臉會像爛泥一樣攤開。也是因此魔女們無法太頻繁改變樣貌,大量被騎士趕盡殺絕。

調整好外形的安珀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鏡中是一個豐乳肥臀,火爆性感的美肉尤物。參照了安珀在城鎮酒館裡見到的那些最吸引冒險者的妓女的影子。很俗很直接的性感,但安珀很滿意。由於適當調整了身高,增加了大量美肉,原本的衣裙已經不能穿了。安珀取出帶著兜帽的風衣披在身上,寬大的披風被豐乳肥臀頂得鼓起,露出她一雙豐滿肉感的大白腿。

安珀提著燈籠爬出地窖,現在是午夜,她早就算好了時間,往晚餐的菜湯里加入了迷藥,此時房子裡的其他人都已經昏睡死了。

安珀走進主臥室,冷冷得看著床上穿絲綢睡衣的美婦人,她潔白的胸脯在月光下一起一付,半圈乳暈露在睡袍外,光潔的大腿搭在被子外面,安珀的父親卡德加最愛玩弄舔吮的玉足輕輕晃動,引得安珀一陣妒忌。這個妖豔的女人是她的繼母尤娜,原本是帝國某個貴族的情婦,後來火焰雄鹿大公掃蕩帝國,卡德加也把她搶回來睡了,還生下了一個兒子,給安珀帶來無盡的折磨,可以說是安珀最恨的女人,也是她要獻給惡魔的祭品。

按照魔女之書的記載,魔女初夜的結婚儀式一直是極為危險的,因為惡魔的肉體遠遠凌駕於人類之上,在初夜時被惡魔臠死的學徒絕不少見,有些甚至會被當成當作食物吃掉。因此事先獻上祭品滿足惡魔的肉慾是必須的。作為祭品獻上的肉畜將慘遭折磨而死。但安珀對這下場仍舊不滿意,她已經把儀式和道具準備完全,等正式成為魔女後,奴役尤娜的靈魂,改造成母豬使魔來奴役。

捏住尤娜的下巴,將手裡的小瓶魔藥灌入她嘴中,使尤娜徹底麻痺,安珀直接拽著尤娜的小腿把她從床上拖下來,像拖著一拖死肉一樣,任由尤娜的睡衣掀起露出紫色的丁字情趣內褲,白花花的臀肉在地板上摩擦。

「哼,騷豬,只會勾引男人!」安珀看著尤娜的媚樣就是火大,赤著的肉足一腳踩在尤娜豐滿的雙乳上,把乳肉的擠壓得變形。

她完全不擔心驚醒他人,卡德加和她同父異母弟伍德不在家中,都跟著大公打仗去了。這個滿月是安珀千載難逢的初夜機會。

託著一團美肉的尤娜進入地窖。安珀開始畫法陣,擺放素材召喚惡魔。

惡魔的召喚是隨機的,即使被稱為魔女的頂點的三女巫也無法保證召喚到指定的惡魔。當年霜冬城的白女巫就是因為在圓月召喚到一隻食人巨魔魔將,結果被幹穿了子宮,啃掉了上半身。現在她剩下一個破洞的屁股和兩條大白腿,還作為帝國的藏品收藏在皇帝的廁所裡。

如果真的出現食人魔這種兇惡的怪物,安珀也只能自認倒黴,到時候丟下賤肉尤娜逃跑就是了。

不過反過來說太弱小的惡魔也不好,畢竟是惡魔新娘這樣的賣身契,低等的劣魔,小魔鬼,根本不提供額外的惡魔異能。魔女們比較青睞的是觸手怪系列的惡魔。這一類惡魔一般都不會食人,雖然觸手極多黏糊糊很噁心,但每次射精量也是最多的,可以提供巨大的魔力。

安珀看著魔法陣泛起光芒,忐忑不安得等待著,接著,

她看到虛空中出現一道裂隙,一隻赤紅色的爪子伸了進來。這手臂上充斥筋肉和角質,五隻手指的指甲如尖刀一般鋒利,輕易在地上挖出深痕,勉強算是人型的手臂,卻有安珀的兩個大腿粗。猛烈的硫磺惡臭瞬間瀰漫在地下室裡。冰涼的地窖內一下如點起了火爐。

安珀心裡狂跳,她意識到自己召喚來的是什麼了。實際上,她年紀小的時候還親眼見過一隻同類型的惡魔。在火焰雄鹿大公血洗他城堡的那個晚上。那惡魔被驅散時身影化成百丈的火光衝上雲端。燒燬了整個城鎮,也為曾經的雄鹿大公爵贏得了火焰的前綴。

跨過裂隙的,是一頭深淵惡魔領主,炎魔。

安珀敬畏得抬頭,看著一隻手和一隻頭探過裂隙的深淵炎魔。此時炎魔的表皮沒有燃燒,但仍然散發騰騰熱浪,面對凝視自己的四隻金色瞳孔,安珀強忍著恐懼,脫掉斗篷,把自己的肉體毫無保留得展示在惡魔面前,然後唸誦新娘契約的咒文,請求獻上自己的靈魂和血肉給惡魔領主。

「有趣」,炎魔抬頭,望向大公城堡的方向,「大魔將竟然隕落在這個位面。」

它的身體飛速縮小,很快變成人型鑽出了裂隙。站在安珀面前的,不再是炎魔原型,而是人型化身,一個肌膚深紅的赤裸男人,頭上戴著黑色的戰盔,陽具如同毒龍一般高昂著,幾乎刺到安珀的胸口。

安珀緩緩蹲下,嗅著惡魔陽具帶著硫磺味的熾熱腥臭,紅著臉把臉蛋貼在惡魔大如人頭的紫色卵囊上,發春似得深嗅著惡魔的臭氣用臉摩擦蛋袋,媚眼如絲得哈著氣,「請主人享用賤婢的賤肉。」

「賤婢,我要獎勵你,替我尋到大魔將的遺骸。」炎魔伸出手掌撫摸安珀的臉,而安珀配合得吐出舌頭,流著口水舔著紫色的惡魔卵囊,在締結了新娘契約的瞬間,她已經淪為惡魔的母狗肉畜,最低級的性奴肉便器,只要聞到主人的氣味就會不由自主得發情。陰道里的淫水愛液已經氾濫如撒尿一般滴露出來,把陰毛都打溼了。

「哼,張嘴,接受我的賞賜。」炎魔揪住安珀的頭髮,把她拉得抬頭後仰,淡黃色的精液如岩漿一般帶著滾滾熱氣從黑色龜頭噴出,一大股落在安珀的面孔上。而安珀伸出手拉開自己的嘴巴,舌頭伸得長長的,讓腥臭的惡魔精漿灌到自己的口腔和食道里。

惡魔射了一分鐘才結束,安珀整個人已經被精液覆蓋,渾身沐浴在精液裡的安珀鼓著嘴,拼命吞嚥濃稠的精液,同時用手擦掉臉上和乳溝裡流淌下去的精液,再送到嘴裡吮吸。連地板上落下的也如母狗般舔光,然後撲向惡魔的肉棒,瘋狂舔舐著,用舌尖把惡魔的包皮垢都刮出來拒絕。雙手捧著黑色的龜頭吸入自己口中舔舐。

「呵,母狗懂得很多啊。」惡魔抱著雙臂看安珀清理自己的陽具,把腰一挺,陽具一下突破安珀的喉管插入了她的食道中,直接刺入她的胃袋。這一下安珀幾乎被插得休克過去,雙眼翻白,美肉一陣抖動下體直接洩了一地。

「繼續吃啊,母狗,吃飽了才好為我辦事。」惡魔再次射精,安珀的胃袋瞬間被填滿,多餘的精液順著食道溢出來,從安珀的鼻孔裡湧出來。安珀淚流滿面,整個人被精液,高潮,痛苦和至高的幸福感填滿。

惡魔揪著安珀的頭髮拔出陽具,用陽具甩

了甩她的臉。而安珀此時已經翻著白眼陷入昏厥,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大量的精液流在她的乳房上。

「哼,沒用的東西。」惡魔把安珀扔到一邊,任由這團美肉在地上抽搐。

藉著他走向地板上睡衣掀起露出紫色丁字褲和潔白臀腿的尤娜夫人。單手抓住尤娜的小腿把她舉起來,手指一鉤扯掉礙事的內褲,露出微微鼓起的陰阜。以前是情人,後來又被卡德加狠艹,卡德加出徵時還和鎮上其他男人偷竊的尤娜鮑魚發黑,和白皙的臀肉對比非常顯眼。

惡魔倒也不在意這個,一手抓住尤娜的腰腹,直接把她當作飛機杯一樣,陰阜套在了自己的陽具上,一挺腰插了進去。

這一下龜頭直接突破子宮口把子宮壁頂得滿滿的,強烈的刺激下尤娜驚醒過來,「啊」得出聲浪叫。

惡魔毫不在意,舉著貴婦人的身體當作玩具飛快抽插套弄。強烈的刺激和高潮感衝擊下,尤娜根本搞不清狀態就陷入持續的高潮衝擊。只能翻著白眼浪叫著,一對乳肉被甩來甩去,雪白的臀肉撞擊著惡魔的陰囊啪啪作響。

尤娜翻著白眼失神浪叫著,愛液,眼淚和口水嘩啦啦落在安珀的臉上,讓她甦醒過來。

睜眼看見尤娜高潮到扭曲的面孔,安珀心裡一驚,強支著身體爬起來,「不,主人,給我!把你的大肉棒給賤婢!」

她抱著惡魔的腿爬起來,鑽到惡魔胯下,伸著舌尖去舔陰囊和惡魔的肛門。

舌頭直鑽入惡魔的屁眼舔著腸道。

「呵,真是條賤狗。」惡魔也被刺激到了,放開尤娜的腰肢任由她爛肉似的從陽具上滑下來,一彎腰拽起安珀的兩條腿,把她的身體倒拉著抱在懷裡,接著一屁股坐在安珀的臉上,讓她繼續用舌頭舔菊門,而頭盔下,則伸出一條紫紅的舌頭,插入安珀早已洪水氾濫的陰道。

被惡魔肛門的惡臭和陰道舌頭的突入刺激,安珀翻著白眼舔著惡魔的肛門,同時兩手使勁擠壓惡魔的肉棒,雙腿夾著龜頭反覆摩擦,溫軟汗漬的美肉完全包裹著惡魔的陰囊和肉棒。

用舌頭舔了安珀的陰道一圈確認她還是處女的惡魔也忍不住了。嘶吼一聲把安珀按在地上,扭轉身子,陽具正面從安珀的陰道內插了進去。穿透處女膜和宮頸,直接頂翻子宮壁捅到胃袋,然後腰身一送,瘋狂洩精。

「嘔啊啊啊!」被這一下捅得幾近昏厥的安珀食道里的精液都嘔出來。全身抽搐著,被一浪接過一浪的精液填滿。處女的鮮血,愛液,汗液和精液混合著從惡魔和安珀的結合處溢出,如噴泉一般在地板上積起一個水窪。

惡魔射精一分鐘才從安珀身上爬起來,此時安珀已經如孕婦一般被射滿整個肚皮,陰道口被惡魔的巨大肉棒撐開,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著血水湧出來。

惡魔抓住安珀正在抽搐的腳掌把她下半身提起來,單腿一跨踩住安珀的奶子,陽具側著插入安珀的肛門再次抽插射精。此時安珀就如同惡魔的精液便器,整個人如水球一樣被精液充滿。終於支持不住的安珀徹底陷入昏厥。

當安珀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惡魔,裂隙和召喚陣都已經消失了。安珀坐起身,看著自己的身體,全身都散步著精斑和惡臭,如同懷胎九月一般頂著個大肚子,雙乳又暴漲了一圈不住滲出奶水。而陰道和肛門被幹涸的惡魔精液堵住了。

此時

安珀已經感受到身體裡充盈的法力。她的胃袋,腸道,子宮中充斥著惡魔精液就是直接的法力來源。

頂著大肚子直起身的安珀從嘴裡,皮膚和地板上搜集其惡魔的陰毛和乾涸的精斑,吐到瓶子裡裝好,這些都是惡魔的素材可以用來施法。由於事先新娘的契約,所以被惡魔非人的凌辱和射精對安珀也沒有任何傷害。

而此時尤娜就不一樣了,她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抽插,白皙的皮膚上遍佈青黑色的血瘀。尤其是小腹被惡魔抓著當飛機杯使用,內臟已經破損了,陰道口更不用提,完全撕裂,子宮估計也被插破。大腿上流了一灘鮮血,已經進入休克狀態了。

安珀當然不可能讓這婊子這麼輕鬆得死了。她抓起尤娜的頭髮,對著她的舌頭吐了一口濃痰作為施法媒介,然後運用魔力在尤娜的子宮上打下印記,簽訂了強制奴隸契約,把尤娜變成自己最低等的賤奴肉畜。藉著分攤了點生命力讓她慢慢恢復。

走出地窖,用魔術將家裡還在催眠中的僕人全部用奴隸契約控制住,避免有人向士兵告密。安珀穿上衣服,披上兜帽斗篷離開家。

她還不敢在火焰雄鹿大公的領地肆無忌憚的使用魔法。這個世界的女人可以和惡魔交媾換取魔力,男人也可以和女神的修女祭祀交合,獲得女神的祝福。貴族世家可以通過幾代的傳承積攢魔力,一些體能訓練到極致的戰士也能突破界限成為騎士。

安珀的父親卡德加就是個騎士,雖然在騎士中算不上厲害的,也是能在戰場上肆意縱橫殺戮普通士兵的存在了。而火焰雄鹿大公更是強到能直接滅殺大惡魔的存在。安珀可不想找死過早暴露自己。

她決定先和其他的魔女聯繫上,視情況而定投靠三女巫。

三女巫並非三個人,而是三個勢力。按照魔女之書的記載,最初有三個大魔女建立了魔女之鄉英仙座,教育和保護初生的魔女。後來魔女勢力漸漸強大,三人發生衝突。分裂成了工坊的白魔女,塔的黑魔女和樹屋的灰魔女三個勢力。

工坊魔女最初在白女巫的帶領下,在北方魔法都市建立工坊,試圖和其他種族友好相處。白女巫一度被推舉為魔法都市的領主,甚至有北方魔女,冰之女帝的美名。可惜她們的下場不好。白女巫因為意外死於惡魔獻祭後,北方魔法都市被帝國攻陷。女帝的殘骸肥臀和大腿成了皇帝褻玩的玩物。而工坊魔女也淪為帝國的女奴,成為試驗品和洩慾對象,還要為皇帝提供魔法支持。下場悽慘。

高塔魔女則在黑女巫的帶領下,暴力支配一切生靈,她們放縱自己的慾望和魔法,陷入殺戮和色慾不可自拔。這一支魔女遭到幾乎所有勢力的敵視和打擊。

初代黑女巫更是早就在戰鬥中隕落,被教會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和舌頭裝在罐子裡示眾。黑魔之塔更是長期遭到教國的包圍。常常進行聖戰,也不知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樹屋魔女與前兩者相比,可以說是隱居派也可以說是避世派,灰女巫,最初的大魔女據說現在任然保護著魔女之鄉英仙座,保護著初生魔女。但是自從黑白兩個女巫死後,英仙座就進入封閉狀態。躲避追捕。

安珀也不知道英仙座的位置,她的知識,魔女之書是來自項鍊,而那串項鍊是來自卡德加在帝國的戰利品,也就是說源頭上,

是工坊魔女製作的隱秘傳承道具。在項鍊中記載了一些座標和聯繫方式,是來聯繫從帝國控制下逃脫的工坊魔女的。

而相比之下,火焰雄鹿大公前妻瘋狂獻祭惡魔的方式,其實倒是和塔之魔女比較相似。只不過大公可分不清哪一派哪一派。他現在固執得認為是帝國間諜用魔女魅惑害了自己全家。從此抓住帝國死懟,瘋狂處決魔女和帝國人。打得皇帝腦仁直疼。

安珀不敢在大公回軍後還冒險留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實在太危險了。她從市場上購買信鴿然後施法變成使魔,用項鍊中記載的暗號聯繫其他魔女。如果得到迴音,她就會立刻逃亡。就算得不到,她也要準備離開,最起碼離開公爵領。因為她曾聽父親提起過,在公爵的眼皮子底下,不要說黑市了,連冒險公會和鍊金工會的魔法材料交易都被管制,魔女的身份根本就藏不住。

為逃亡做準備,安珀需要錢,她當然可以用魔力魅惑商店老闆,但這樣會留下施法痕跡,被修道院的神父發現魔法的痕跡,就會遭到騎士的追殺。實際上,她在家裡的地窖進行惡魔召喚,用奴隸契約控制義母和僕人也是根本瞞不了的。

暴露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她剛才就已經控制尤娜,取出了家裡的財產,一共是一百四十枚晨曦銀幣,一百十七枚第納爾金幣和兩根金條。

晨曦銀幣是往銀裡摻錫鑄造的錢幣,用來上繳教會和在王國內進行交易,大概一套鎧甲是四十銀幣,一匹馬要一百多。一頭豬三到五個。安珀以前的月錢也只有兩三個而已。

第納爾金幣是往金裡摻銅鑄造的金幣,又叫皇帝金幣,是帝國通用的貨幣,價值比銀幣要更高一點,可能兌換五個到十個,具體得用天平計算。

至於金條則是十足的純金,這兩根金條都是火焰雄鹿大公的賞賜,上面印有雄鹿徽記,對騎士來說相當於榮譽獎章一樣。要是知道被安珀拿去用,卡德加估計會用馬鞭把小女兒活活打死。當然,知道女兒墮落成魔女他大概會做同樣的事。

安珀胡思亂想著進入衣店換裝,由於她此時還光著屁股斗篷下赤身裸體,先買了褲襪穿上,為了避免乳汁和滲出的惡魔精液打溼內衣,只挑了件開領的深紅色連衣裙穿上,領口滿滿當當的巨乳露出巨大的乳溝,隱隱有些胸悶,但也比空蕩蕩得甩奶子來得強。

之後頂著大肚子去買了一柄匕首防身,安珀住進了旅店等待消息。

這個時候,安珀的義母尤娜也披著斗篷,偷偷溜進教會的後門,她進入懺悔室,緊張得敲敲牆壁。「神父,神父你在嗎?」

旁邊隔間的修士透過小窗看了她一眼,淫笑著拉開隔窗,站起來把雞巴從隔窗口伸了出去。「開始懺悔吧。」

尤娜翻了個白眼,皺著鼻子瞪著快湊到自己臉上的大白雞巴,「神父!我有急事要詢問你!」

「勳爵夫人,我這裡也很急啊。」神父甩了一下雞巴。

尤娜一陣無語,但她有求於人,只好含著雞巴,舌尖套弄起來。

「哦……哦……恩……用力吸,用力吸,哦哦,出來了出來了嗚嗚!啊!」

神父當然不能和惡魔比,被吸了不到一分鐘就洩了。

尤娜厭惡得把口中的精液嚥下,吐出嘴裡的陰毛。

「夫人好幾天沒來了啊,等會兒我們到後山再繼續吧?」神父意猶未盡得提著褲子。

「神父,我需要告解,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尤娜被惡魔契約洗腦,不可能背叛安珀,但還是隱約察覺到不對,「我夢見被人殘暴得強姦,醒來以後發現自己的陰道都被臠得大了一圈了。」

「嘿嘿嘿,」神父淫笑著,「看來不一定是做夢哦,你這個騷婊子是不是還和家裡的男僕馬伕在偷情啊?」

「不是他們,他們哪有那麼強啊,我是真得覺得不對,感覺被幹得整個人都散了架一樣,現在全身都隱約痠痛。會不會是什麼黑魔法啊。你就用治癒術給我治療一下嘛。」尤娜捂住小腹,進入修道會後就覺得子宮隱約發熱。她不知道這是惡魔烙印對女神力量起了反應。

「唉,治癒術也是女神恩賜的神術,你不過就是做春夢……好吧好吧,那,跟我去臥室吧,我幫你治療。」神父很明顯不懷好意,不過尤娜也不和他計較了。

兩個人來到臥室鎖上門,神父迫不及待得從身後把尤娜抱住,雙手伸進她長裙裡揉搓胸前的一對美乳,舌頭在美婦人臉上又舔又吸,留下一臉口水。

「等一下!先等會兒,先給我治療了再說!」尤娜厭惡得掙脫,脫下裙子,只剩下紫色的睡衣,側身躺在床上,掀起睡衣,把光潔大腿和小腹露出來,揉搓著小腹子宮的位置,「這裡,就是這裡不舒服。」

「嘿嘿嘿你這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這麼老實,好,我來幫你治治。」神父撲上來抱著她的大腿一陣狂啃,流著長長的唾液好像哈巴狗一樣把臉貼在尤娜紫色內褲鼓起的陰阜上一陣猛吸。

「嗚嗚!」被神父死死抓住臀肉的尤娜挺起腰渾身顫抖,男人潮溼熾熱的呼吸彷彿鑽入她的陰道之中,子宮壁上的惡魔烙印熾熱無比。

「嘶嘶吧唧吧唧,」神父舔著尤娜的小腹,好像舔蛋糕一樣大口吮吸她的肌膚,伸出又長又粘的舌頭在她子宮的位置打著圈,「是這裡?」

「嗚嗚……嗯……」尤娜渾身酥軟無力,躺在床上任由神父玩弄。

「嘿嘿,看來你做完做得厲害,被人大肉棒扎傷了啊。」神父淫笑著揉搓著尤娜柔軟的屁股,一般揉一邊把她的內褲褪下來,「以晨曦女神的名義,賜予祝福,治癒術。」

神父用右手中指伸進尤娜的陰道中沾了點淫水,放入口中吮吸了一下,中指沾著液體在尤娜的子宮上畫下女神的祝福禱言。

下一個瞬間,駭人的強熱在尤娜的子宮壁上爆發出來,女神和惡魔兩字真言的力量對抗下,無聲的爆炸中,貴婦的子宮整個炸了開來,神父的頭蓋骨被澎湃的能量瞬間掀飛,腦子塗了整整一天花板,只剩下下巴和長長的舌頭的半個腦袋,屍體撲倒在貴婦的大腿上,舌頭摩擦著舔過整節光潔的大白腿,留下一串鮮血和唾液,最後倒在地上。

而尤娜躺在床上,爆炸直接炸開了她的子宮和腹腔,她的腹部裂開一個大口子,曾經另無數男人銷魂的子宮已經被炸成爛肉,粉白的腸子流了一床,口鼻噴出大量血沫的尤娜強抬起頭看著自己誘人的媚肉炸成一灘爛肉,白眼一翻失去意識,失去約束的下身開始失禁,尿液和糞便從肛門噴出,落在地上神父的半個腦袋上。

由於神父鎖了門,兩人的屍體第二天晚上才被發現,此時尤娜的身體已經冰涼發灰,修士彙報了教會高層,由於尤娜是公爵騎士的夫人,而且死

法如同黑魔法,修士們把她的死肉情節乾淨。用水擦掉乳房,大腿和肛門的汙濁,把腸子收回體內縫好,剩餘的子宮碎肉掏出來監測黑魔法氣息。

通常遇到這樣的豔婦美肉,修士們會輪番享用,反正在女神修道院神力守護下肉體不會腐爛生蛆,起碼要玩上一個月才讓她裝棺下葬。但這次修士們卻沒料到教會總部的人來得這麼快,消息才報告上去,當天深夜就有兩名身披猩紅色披風,頭戴寬簷帽的審判官騎馬進入教會。

教會的審判官卡特琳娜連夜到達後,用鞭子挑開尤娜子宮的破洞,翻開她的大陰唇,捅開肛門查看。審判官卡特琳娜是三十五歲的熟女,此時身穿白色的連體緊身衣,緊身衣下的肥大臀部和大腿,陰阜肉縫和乳頭都被束縛得分毫畢現。

紅色披風,兜帽,長靴和皮製束腰也極為美形,雖然是一把年紀的熟女了,相貌卻依然充滿魅力,一頭銀髮額外吸引人眼球。

在場的修士看著審判官肥大的屁股和飽滿的陰阜,又看著被束腰托起的巨大乳房,早已經一個個都硬了。這會兒跟著屍檢,這美女熟婦審判官竟然爬到聽屍臺上,躬身翹臀玩弄豔屍,把驗屍擺出兩腿大開的姿勢,湊上前翻開她的陰唇和肛門查看,從背後看如同在給豔屍口交。

強烈刺激下修士們一個個都擼著肉棒,喘著粗氣對著審判官的屁股和豔屍的大腿手淫。要不是顧忌教會審判部隊的強勢,他們早就撲上去把這美肉熟婦按在地上強暴了。雖然沒這個膽子,但今天晚上他們打定主意要在尤娜的豔屍上好好發洩一翻。

卡特琳娜撅著屁股盯著尤娜的陰蒂,絲毫不顧正對臉的陰道口傳來的騷味和臭味,陷入了思索。這個貴婦死後,修士們給她慣了草藥又在結界中保存,因此還沒有僵硬,關節和肌肉仍然柔軟,此時就如同真人的性物人偶一般可以任人擺弄,只不過就是沒了子宮,射只能射在嘴裡,屁眼裡,體腔裡罷了。這裡的修士也是知道好歹的沒有對豔屍怎麼樣,要不然過來時見到一具表面完全被精斑覆蓋的死肉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卡特琳娜也不吝嗇獎勵,特意崛起屁股把臀肉和駱駝趾展現給身後的修士視奸。

因為尤娜的屍體保存較好,她現在已經有初步的推斷。子宮位置爆炸大部分是惡魔的奴隸契約,惡魔烙印和女神淨化力量反應造成的。問題是這惡魔烙印是誰給她下的。這個女人據說是騎士從帝國搶回來的貴族情人,那麼是帝國貴族,還是王國騎士,還是哪裡有潛藏的魔女呢?

卡特琳娜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撕開了一會兒,張開塗著猩紅口紅的妖豔嘴唇,一口深深吮吸豔屍的肥厚陰唇上,吮吸起來。

身後的修士們渾身一顫,再也忍受不住,紛紛對著審判官肥大的屁股射精。

一發又一發腥臭的精液落在卡特琳娜的臀肉,甚至陰阜上,她也毫不在意,仔細品嚐著豔屍尤娜肥唇的滋味。

果然沒有猜錯,是濃郁的惡魔氣息,硫磺的味道。深淵惡魔麼。

作為專門追捕魔女的審判官,卡特琳娜進行嚴格的訓練,品嚐學習辨識各種惡魔精液的臭味,如果有繳獲了惡魔陽具也要親口吮吸記憶臭味。這個貴婦果然在死前和惡魔直接做愛過,被巨大的肉棒爆臠,以至於陰唇肉質都鬆散充血了。

卡特琳娜閉上眼睛

繼續伸出舌頭舔弄吮吸,幻想著那隻惡魔巨大無比充滿暴虐硫磺臭氣息的大雞吧,想象自己在舔弄那條雞巴,可以撐開她嘴和喉嚨的大龜頭穿刺入自己的胃袋,然後暴虐得征服,狂躁得發射,將自己這騷肉如水袋一般用精液裝滿。不由得下體溢出一大灘愛液,白色緊身衣非常明顯得被打溼了,大腿,陰阜和駱駝趾的粉白色肉色都在潮溼的緊身衣下顯露無疑,完全透明一般。連屁股和陰阜上的陰毛都能看清了。

身後的修士們喘著粗氣瘋狂得對著卡特琳娜的肥臀擼管,一發又一發黃濁精液射到她的大腿和屁股上,順著大腿曲線留下來落在紅色皮革靴子上。有膽大的甚至握著陽具走進,直接對著卡特琳娜半透明展露的陰唇射精。精液的熱流刺激了卡特琳娜,在她的幻想中,就如同是惡魔將她舉起來貫穿一般刺激。激動下卡特琳娜突然呻吟著一起身,屁股向後一靠,肥嫩的肉瓣只隔著一層單衣就坐到了修士的陽具上。

那修士一把捧起卡特琳娜粗大的雙腿,嘶吼著,陽具頂著審判官的陰道口滑到身前,猛烈得射精,精液打溼了卡特琳娜的皮製緊身衣,前身的小腹,褲腿上,被精液射得滿滿的。

回過神來的卡特琳娜發現自己從停屍臺上落下來,坐在修士的腰上,她看著頂著自己小腹的肉棒,雙腿一夾,起身時用駱駝趾緊貼著摩擦著擼了一下。再次爆射的精液這一回連她的臉上都濺到了。

左手叉腰,右手手指刮下胯骨和陰阜上粘稠的黃色精液,卡特琳娜把指尖的黃濁放入鮮紅欲滴的嘴唇中吮吸,「很好,是人類的味道。」

倒在地上的修士如同上了天國一般昏厥過去。

其他修士呆滯著握著陽具對著審判官。

卡特琳娜也不在意,又走到一名修士身邊,彎腰把臉直對向對方的龜頭,雙乳被手臂夾著如同要爆裂一般。修士甚至能感覺到美女審判官芬芳的氣息吹到自己的龜頭上,腰一縮,精液射了卡特琳娜滿臉。

審判官砸砸嘴嘗著嘴角的精液點點頭,「美味……人類的精液。」

其餘的修士面面相覷,半是忐忑半是期待得看向審判官。

卡特琳娜也沒讓他們失望,每一個人的面前都走過去,品嚐他們的精液,一時緊張射不出來的,還會芳唇輕啟,親自吸食。讓前面的幾個都非常後悔。

等整個教會十幾名修士的陽具和精液滋味都嚐了一遍,卡特琳娜咀嚼著吞嚥嘴裡的精漿,吩咐道,「前天晚上是滿月,不出意外肯定有人召喚惡魔。這女屍一定和惡魔交媾過,陰道上殘留著濃重的惡魔臭味。她的交際圈裡一定有惡魔信徒,就算不是魔女,也是身上有惡魔氣息的人類。你們去搜集她的情報,另外,我要調集人手搜捕惡魔信徒,把守備騎士給我找來。」

修士們匆忙遵照審判官的指示行動。找來了此時公爵領的負責人,圖倫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