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是女神

兒媳是女神

早晨,兒媳穿戴完畢之後,告訴保姆這一天的工作和注意事項,然後拿著她新近在商場挑選的鱷魚皮挎包來到門前,保姆迅速過來給她拿鞋,今天是她坐月子之後的第一次上班,她今天穿著的是銀行系統的工作服,實際上就是一套深藍色的制服,裡面襯著白襯衫,腳上穿著六釐米高的高跟鞋,近一米七三的身高,穿上這樣的高跟皮鞋,身高一下子在一米八零左右,精神頭和氣質立即顯現出來,白嫩嫩的臉龐、雪白的脖頸,梳得很光亮的頭髮都系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巴’,一邁步左右搖擺,更顯得她精氣神很足,使得在一旁看著她的我和身高在一米六五的男保姆都顯得矮小和自卑,但是也從心裡產生一種亢奮,這麼一個在大街上都吸引眾人眼球的美女,甚至可以說說處處都顯示出女神範的美女就是我們家的人,是我的兒媳。

因為親家母在裡屋化妝,孩子在我愛人身邊睡覺;我不好意思上前去給兒媳婦換鞋,倒是保姆小胡動作麻利,比以前的那個順子麻利而且有眼力見,過來就趴在地上拿出兒媳的皮鞋等著兒媳坐在他的背上換鞋。

換完鞋,小胡要揹著兒媳下樓的,兒子先下樓去取車,先把兒媳送到她剛剛調轉成功的工商銀行,然後再去他的公司。

小胡在自己的背上縫了一塊絨布,絨布下面墊了一個小孩枕頭一樣大小的布包,兒媳婦或者親家母騎跨在上面不往下墜,我覺得小胡是真用心了,他真的是想給兒媳好好當這個男保姆。

在屋裡門口,兒媳就跨坐在小胡的背上,小胡起身開門,兒媳在小胡的背上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明白,立即到門口把她脫下的脫鞋擺放好,還有就是她那幾雙皮鞋還要打油擦亮。

小胡揹著兒媳下樓了,親家母這時候已經化妝完畢,她今天還是要出去溜達,她下樓也是要小胡來揹著的,所以,在小胡揹著兒媳下樓這個時間她過來和我搭話:“今天就還是辛苦你們兩口子了,等你們兩口子回去我也就上套了,小胡只會幹一些家務和伺候人的活,照顧孩子還得是咱們這些家裡人,尤其是咱們這些隔輩人,把孩子交到咱們手裡,他們(兒子兒媳)放心!”

看我準備開始擦兒媳婦的皮鞋,親家母把她穿皮鞋的腳踩在我前面的擦鞋凳上,笑著說:“哎呦呦,不好意思啦,借我姑娘的光了,給擦擦吧!”

其實我不在的時候,這些活都是小胡的活,我來了之後兒媳婦就讓我給她們娘倆擦鞋,兒子看了也不吱聲,反倒誇我擦鞋有一套業務。

親家母也願意讓我給她擦鞋,她經常坐在小胡的背上,把穿著皮鞋的腳踩在放在我前面的擦鞋凳上,一邊和我說話一邊看著我給她擦鞋。

我懷裡繫著圍裙,就和大道邊上那些擦鞋的差不多,細心認真地給她們娘倆擦鞋,而小胡只是充當椅子的角色。

兒媳婦跟我不外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她和我兒子在上高中的時候就經常來我家,那時候,孩子才十六七歲,突然有一天在中午放學的時候領家來一個身材高挑長相漂亮的小姑娘,那時候她就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細長而潔淨的脖子,鵝蛋型的小臉,黑細黑細的眉毛,睫毛長長的眼睛,烏黑油亮的頭髮,儘管穿著的學生服,也能顯示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一進門兒子看見我

就介紹說這是他的同學叫韓冰,學校要開運動會,班級裡選她當前面打引導牌的,高中重點班一個班七十多人選中她當引導牌的選手,把她美夠嗆,說回家來不及了因為下午提前訓練,所以,中午到我家來吃午飯。

因為她的到來,我特意為她又多炒了兩個菜,都是她愛吃的,一個是菜花炒肉,一個是辣子雞。

在她與我兒子的交往中,我發現她對我兒子很是追求,我心裡一陣子高興,雖說在上學期間不應該談對象,但是遇上了合適的也不想放過,一旦錯過機會再想挽回就難了!

此後,在她與我兒子交往的過程中,她多次來我家玩,我只要在家,就給他們做好吃的,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岳母則和我一樣歡迎這個小姑娘,也給他們做飯炒菜,久而久之,這個小姑娘韓冰就和我們越來越熟了,並且在這期間,我瞭解到這小韓冰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家在哪住等等。

韓冰的父親是在市內開西餐廳的,母親則是搞服裝生意的,家裡就她一個孩子,由於父母都忙於生意,對她基本上比較放任,我覺得這孩子沒走上邪路就不錯了,一般的孩子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極容易與社會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而走上歧途,我想,既然她和我的兒子要好,那我就把她接管過來吧,一旦她這麼放任過頭到時候想挽救她都來不及了。

於是,我便主動接觸她,和她談心,和她在一起玩,給她包餃子、擀麵條、還和她在一起吃憶苦飯,就是弄點玉米麵搞點糊糊粥,裡面只放點野菜葉子其它什麼佐料都沒有,小姑娘吃的很開心,說我真是一個慈祥的好爸爸。

一天,她在我們家玩,突然覺得肚子疼,而且疼得無法忍受,滿頭大汗不說,在地上都直打滾,這可把我嚇壞了,趕緊和我兒子把她背到樓下,打車到醫院一檢查是闌尾炎,需要動手術才能治癒。我們立即聯繫了她的家長,她媽媽來了,可是她的父親卻沒有來,一打聽才知道她父親正在南方高一筆什麼生意。

她媽媽也就是現在我的這個親家母當時一看我和我兒子這麼精心地照顧她,就把住院費交了之後居然再沒來看過她,打電話問她卻說她需要去一趟天津,拜託我們父子照顧她好啦。

他奶奶的,還有這樣的父母,女兒生病了也不在女兒身邊,沒辦法,我們就好好照顧吧,誰讓她是我兒子的女友呢!

動手術那天,是我和我兒子籤的字,開始醫院都不認可,但是沒辦法,她爸爸在雲南,她媽媽在天津,跟前再沒有別的親人了。醫院最後正好認可了我們的簽字,並且,我還找了手術的大夫表示了我的誠意,讓他多多關照。

動完了手術,她一點都不能自己活動,是我和兒子還有我媳婦一起來伺候她,給她接大小便,餵飯,洗腳擦身子,小姑娘白嫩嫩的腳和白嫩嫩誘人的大腿就像冒著火一樣,在我的臉和額頭前面散發著熱量,烤得我都不敢抬頭和睜眼睛。

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來看她,老師把對家長說的話都對我說了,好像我就是她的家長,並且把老師和同學給她買的慰問品都送給了我,這讓我哭笑不得。

這天晚上,小姑娘韓冰真的在我給她接完了排出的尿之後,一下子摟著我的胳膊哭了,然後就管我叫爸爸,我愉快地答應一聲,但是心中

卻充滿了苦澀。

就在韓冰出院的第三天,雲南那頭來了信息,韓冰的爸爸因為販毒被當地警方逮捕,七百五十克海洛因,被判處死刑。

後來,她媽媽來我家找到了她的女兒,並且拉著她女兒的手對我們說:“我高興地感受到我女兒遇到了一個好人家,我感謝你們在她生病期間那麼精心地照顧她,是我不好,當媽媽的沒有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心上,我將來一定會給我女兒贖罪的,他爸爸出了這檔子事,我也顧不上了,我也結交了一個男人,他要去南美洲發展,不好意思女兒,媽媽要走了,而且一走就是那麼老遠,南美洲離咱們這裡有半個地球那麼遠,孩子在這裡我放心了,你們好好的我就在外面沒有掛念.......”說著,韓冰的媽媽摟著韓冰哭了,然後掏出一沓子錢說這是十萬元,給孩子留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那一年韓冰剛好十七歲。

韓冰在我們家哭了兩天,最後還是摟著我叫我一聲聲爸爸,爸爸......韓冰從此成了我的孩子,她拿我也不外了,我坐在床頭,她就在我的後背兩隻胳膊壓在我的脖子上像小孩子一樣玩耍,從這屋到那屋,她不自己下地穿鞋走,而是讓我揹著她過去:“爸爸、把我背那屋去......”聲音嬌嫩而親切,讓我沒有辦法,只好揹著她去那屋。都說老公公背兒子媳婦費力不得好,但是我們的這個韓冰可對我那是一個好,在外面弄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回來讓我吃,讓我看,還摟著我的脖子和撒嬌。

韓冰在學校裡學習並不好,但是願意參加一些文體活動,學校運動會上她願意參加跳高和健美操比賽,一次運動會上,在跳一米四五的高度衝刺的時候把腳崴了,兒子和一個胖胖的叫孔亮的女生還有他們的班主任陳老師一起把她送到我家,五樓是我兒子把她背上來的,一進屋就跟我說韓冰腳崴了,在學校的醫療室大夫已經處理了一下,大夫讓回家好好休息,因為崴得很重,不能隨便下地,在家裡再用冷敷和一些藥酒揉搓一下,再吃點跌打損傷的藥慢慢就好了。

因為兒子和陳老師都還有事情,把韓冰放到家裡就回去了,陳老師把胖胖的孔亮留下了,讓她幫助我照看韓冰。

孔亮是一個很胖的女孩子,和韓冰同歲,人長得不難看,甚至還有點可愛,胖得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她向我介紹她說她是韓冰最要好的同學加朋友,韓冰追求我兒子是她的主意,因為她在班裡的男同學當中就看我兒子帥呆了,酷斃了,上身短下身長,肩寬腰細而且肩膀平,走如風、站如松,脖子後挺胸肌健美,是一個標準的男孩子。

讓孔亮這麼一介紹,我立即對她產生了好感,誰不為了自己的兒子好,一個小姑娘在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面前這麼誇獎自己的兒子,誰心裡不高興,真是就像吃了蜜一樣美。

我拿來瀋陽紅藥還有白酒,在韓冰的床邊拿個小凳子坐下,同時讓孔亮坐下休息,我來看看韓冰的傷勢。

先讓她服下紅藥,再根據我小時候和老獵人學過的推拿治療跌打損傷的經驗,讓孔亮給韓冰脫去運動鞋和襪子,露出韓冰那白嫩嫩的小腳,我用白酒在她崴腳的傷處一陣子揉搓,搖晃搖晃突然一下子一抻再一掰,就聽見‘咯吱’一聲,韓冰哎呀一叫,然後

自己左左右右地晃著只覺得腳,然後笑著對我說:“哎喲爸爸,你怎麼弄得呀,一點事都沒有了,哎呀爸爸你真厲害,學校醫務所的大夫還讓我什麼烤電做按摩和吃這個吃那個,爸爸你這一下就好了,真的,一點崴腳的感覺都沒了!爸爸你太偉大了!”

孔亮也驚呆地看著我說:“真的啊,這就好啦?”我點點頭:“真的,這就好了,不信你下地走兩圈,但是別再崴第二次,因為崴的那個地方現在很脆弱,再崴第二層就壞了,就不容易好了。”

孔亮半信半疑地把韓冰拉起來,讓她下地。

韓冰坐起來兩隻腳垂在床邊,我拿來了拖鞋,韓冰抬起腳讓我給她穿上。

我拿拖鞋起來就套在她的腳上,她下地站起來,左右晃了晃,然後肯定地說真的啥事也沒有了,真好了。

孔亮則說:“哎呀太好了,謝謝你呀叔叔,韓冰這腳要是不好,人家知道她腳崴了,晚上皇家花園啤酒藝術節的模特表演就泡湯了!”

我立即問:“什麼,模特表演?在哪啊?”

“在皇家花園嘛,那可是五星級大酒店,晚上七點啤酒節開幕,韓冰在那還有模特表演呢,表演完了還給錢呢!”韓冰不讓孔亮說,孔亮也說了,而且說韓冰這有什麼,咱們也不是去做違法的事。

“是學校組織的還是你們自己聯繫的!”我接著問。

“是自己聯繫的,是很久以前在網上發現的一則招聘啟示,說某公司招聘少量的模特配合公司參加一些大型藝術節和發佈會的需要,要求條件......一經被錄用,待遇優厚,韓冰覺得自己的條件差不多,就拉著我去看看,結果她真的被錄取了,現在已經參加好幾次演出了。”孔亮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孔亮還說每次演出完了,公司都派車把她們倆送回來,上你們家的樓時,每次都是我揹著她上樓,因為她穿著十釐米的高跟皮鞋一走就是幾十分鐘,把腳累得又酸又疼,自己上樓都費勁。

“那我替韓冰謝謝你了孔亮,這件事怎麼不告訴我,我兒子準備高考,每天都回來得很晚,我還以為你們都在一起呢,原來韓冰你們沒有準備高考啊,已經自己出去開始闖蕩啦,這讓我為你們的未來擔心,因為過早地接觸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人的一切思想都會跟著改變,那你們的學習不就扔了嗎?”我看著她們倆說。

“扔就扔吧,開始就學習不好,現在想追已經不趕趟了,上課老師講什麼我們都聽不進去,還不如儘早地闖蕩一下,感受一下創業的艱辛,也好為我們的未來做打算。”韓冰沒吱聲,倒是孔亮態度很明確地表達了她的意思:“我就是韓冰的助理,也就是她的服務員,我心寬體胖什麼也不計較,只要韓冰高興我就高興,我們倆幾乎就是一個人!”孔亮一抖她的胖臉,痛痛快快地表達著她的心態。

韓冰還是不敢快走,女孩子嘛有點自來嬌,現在讓我和我兒子給她嬌慣得再加上這個孔亮再伺候她,現在的她就更加慵懶了,連上下樓都得讓孔亮揹著她,這次再崴腳,那就更加嬌貴了。

女孩子在外面闖蕩讓我很不放心,我兒子一天天因為準備高考而幾乎廢寢忘食,這頭韓冰和孔亮兩個小姑娘則是白天在學校稀裡糊塗,晚上則出去演出和參加一些娛樂活動,這的確讓我感到不放心,所以,我決定讓

她們倆一定要與我保持溝通,最起碼要保持電話聯繫,不能不接我的電話。

那些年我還沒有汽車,也不願意騎摩托車,要麼騎自行車,要麼步行或者坐公共汽車,不管多遠。

這一天,孔亮告訴我說她們在皇家花園天上人間夜總會有演出,散場時間大概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因為害怕一些男人和什麼大老闆之類的傢伙請她們吃飯,她們才給我打電話告訴到時候去迎接她們,她們演出完了就離場回家。

我按照她們說的時間提前趕到皇家花園,在門口找地方坐下休息,皇家花園是市裡較大型的五星級飯店,門前燈火輝煌,保安和店裡的服務員來來往往地穿梭,各種高檔汽車進進出出,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伴隨著大腹便便的男人款步進入飯店的大門,保安和迎賓員都躬身相迎,有的還會有保安打著傘出來迎接,其實天空並沒有下雨,只是出於一種禮節和服務方式,這會讓一些步入飯店的人感到自身一下子高貴起來,牛逼勁兒也隨之來了,覺得自己放個屁都充滿了傲氣。

還有一些高貴的女人一從豪華車上下來就裝嬌,自己都不願意攀登那幾級臺階,飯店就派保安預備一些坐著十分舒適的大椅子來抬這些女人,從汽車停車的地方一直抬到飯店的大廳裡,再由其他服務員來接待,乘電梯到某某樓層。

中國人是最能裝的,這裡不必細說,大家在平日的生活中也能看見那些裝逼犯,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女人。

我在飯店的門外來來回回地度步,大約在她們在電話裡預計的時間,我看見韓冰在孔亮在攙扶下晃晃悠悠地從酒店的大門裡走出來,這時候,我看見兩個男人追著她們也來到了酒店門外,追上來就攔住她們倆說要安排她們倆,甚至一個男人把孔亮推在一邊,直接上去攔住韓冰,這時候我走到了她們跟前,男人問我是幹什麼的,我說她是我女兒,你說我是幹什麼的!

兩個男人看了看互相說了一些什麼就回到酒店裡去了。

孔亮說幸好叔叔你來了,煩死了,天天這樣,你不答應就有可能惹麻煩,我們倆都是女孩,根本和那些失態的男人無法理論!

我說以後還是少來這樣的地方吧,很危險的,特別是你們倆還是小姑娘,很容易被人哄騙和欺負的。

孔亮則說我們倆也感到害怕了,可是我們已經和這裡的演出公司簽訂了合同,要是不來了以前那些演出就白費了,她們會一分錢也不給的,而且還有賠償他們的損失。

我想了想只好說我以後天天裡這裡接你們,她們倆說行,我們便一起離開酒店的門前,打車回家,到了家的樓下,還是孔亮揹著韓冰上樓,孔亮的家長給她打電話,問她怎麼還不回家。

孔亮說已經回來了,在韓冰這裡休息一會就回家。

孔亮跟我說她實際上也是一個不幸的女孩,爸爸媽媽都在深圳打工,她好姥姥在一起生活,好幾年了,爸爸媽媽都不會來一趟,只是往家裡郵錢,可是姥姥把錢都給了舅舅家的孩子,因為舅舅家的孩子是男孩,姥姥拿媽媽的錢跟舅舅家的孩子花,她這頭要一元錢都很費勁,而韓冰這頭呢,錢有,爸爸媽媽那時候誰都給她錢花,但是誰都不管她,這樣的處境讓她們倆走到了一起,韓冰給孔亮錢花,孔亮為韓冰服務,孔亮還願意接觸男孩,

她敢說敢幹,正好彌補了韓冰扭捏的短處。

兒子還沒有放學,韓冰讓孔亮給她洗腳,說在T臺上走得很累,因為高跟鞋的跟太高,弄不好極容易再次崴腳,所以她萬分小心,因為她還是一個野模,不屬於公司的正式演員,但是既然是簽約了,就要方方面面都得聽從公司的規定,加上公司的男經理還看上了韓冰的相貌,覺得這個小姑娘長得有點像歌唱家呂薇,所以,特別對她感興趣,經常想在演出完事之後單獨請韓冰留下,開始是說和她談談演出時出現的問題,後來就乾脆說要留下她請她吃飯,孔亮留下陪著也行。

韓冰不想留下,她知道自己隨時面臨著一些危險,一旦出了事就怎麼都無法挽回了,所以,她堅決不幹。

孔亮端來了熱水,蹲下給韓冰洗腳,我則沒事,看了看韓冰穿的高跟鞋,就拿起來走到門邊給她擦起來。

韓冰看見我給她擦皮鞋,就說鞋架裡還有兩雙,我笑了一下點點頭,同時問問孔亮要不要也有皮鞋要擦。

孔亮一邊給韓冰洗著腳一邊笑著搖搖頭說不用,還說她羨慕韓冰遇到我這麼一個好‘爸爸’。

孔亮給韓冰洗完了腳,就起身要回去了,這時候,我的岳母過來看著孔亮正要把洗腳水倒掉,就說你們兩個出來吃飯吧,吃了飯再走,讓你叔叔送你!

韓冰再次和我撒嬌,讓我揹著她到飯廳吃飯,我的臉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的火辣辣的難受,因為畢竟是在老岳母面前,難為情啊!

兒子高考之後,在成績還沒發表這段時間,去一家快遞公司做了一個月的快遞員,那時候快遞還沒有被人們完全接受,即使是打完了電話定下的什麼商品也說不要就不要了,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工作的不易。

韓冰在我的勸阻下,與皇家花園夜總會解除了合作合同,通過我的一個同學(在吉林市一家房地產任董事長名字叫歐陽某某)與夜總會的老闆接觸,把韓冰的出場費都給結清了,這讓韓冰非常高興,摟著我的脖子又蹦又跳。

韓冰和孔亮不在夜總會演出了,卻在一些商場和小型演出場所繼續演出,特別是一些二人轉演出的時候,也有人給韓冰發來邀請,讓她去助演。也就在這樣的演出場所,使韓冰開始了對騎在人身上演出產生了興趣。

韓冰讓孔亮來給她做助理,主要是協調一些演出的出場費和演出內容,即不能淫蕩,也不能太低俗,和一起出場的男演員不能有太過的舉動,因為畢竟她還是一個學生,而且才十七歲。

在二人轉演出的時候,人們起鬨讓男演員扛著女演員在舞臺上跑,或者是在舞臺上爬,有的人就願意看這個。所以,二人轉演員就按照觀眾的要求去做,男演員馱著女演員滿舞臺地轉,這深深地刺激了年齡才十七歲的韓冰和孔亮,畢竟她們倆還都是孩子,都是涉世不深的小女孩。

她們倆都對騎脖子有了興趣,特別是孔亮,她在後臺就把韓冰給馱起來,演出老闆看了說可以這樣出場,另外,韓冰小姐還可以再騎別的人,我們那個拉二胡的老謝頭就特別願意讓女孩子騎著他,你(指韓冰)要如果願意,可以讓他來馱著你出場,然後再騎著孔亮小姐走兩個來回。

韓冰就這麼同意了,她說她第一次騎在一個老頭子的脖子上的時候,心都要跳出來了,但是馬上就平靜下

來了,因為那個老謝頭非常認真,老老實實地馱著她,兩隻手都不敢摟她的膝蓋,只是在下面託著她的高跟鞋底,在音樂響起之後,老謝頭就走出場,韓冰穿著藍色熒光緊身裙,在旁邊的孔亮小姐拿著一根繩子套在老謝頭的脖子上用手牽著出場,這一下子掀起了觀眾的情緒,大家吹口哨,喊怪聲,還有的就是起鬨,把塑料板在桌子上拍得‘啪啪’響。

從這以後,韓冰回到家裡也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把孔亮幾乎就當成了她的下人,在家裡就當著我和我愛人林霞及我的老岳母的面騎著孔亮這屋那屋的轉和跑,累的她們倆都氣喘吁吁,孔亮放下她,韓冰也不撒手,緩過來繼續讓孔亮揹著她在屋裡轉。

愛人用她買房子(江南我岳母的房子和大長屯的地)的錢開辦了一家會館,實際上就是洗浴中心,她的主要精力就都投入到會館去了,家這頭就全指望我和岳母來打理了。林霞的意思是忙不過來可以找一個保姆,但是人一個要老實,但是不能找什麼親戚,不好管理,就找一個老實人,歲數大小沒關係。

這時候孔亮說了,她願意到我們家來做這個保姆,因為這麼長時間了,她已經喜歡上我們這個家了,加上韓冰的原因,她不想離開韓冰哪怕是一會都不想離開,再說她家裡沒人搭理她,她回家也沒意思,在這裡天天都覺得快樂和踏實。

兒子的成績下來了,並且被吉林大學錄取,他把快遞的工作辭了,回家開始準備上大學了。

韓冰知道後既高興又有些茫然,低著頭一天天悶悶不樂。我問她怎麼了,她卻哭了,說我兒子上了大學就可能把她給忘了,因為她覺得我兒子這些天總是對她愛答不理的,她甚至覺得她和我兒子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孔亮說不能,她找我兒子談談,給我兒子在大學期間定下約法三章:1、購買一副情侶電話,一人一個,互相通話不花錢的那種,一天必須保持通話一次;2、不能與其他女孩子過分接觸,不能給對他有好感的女生留下口子,就是給她們留下機會;3、每逢節假日必須回家來和家人以及韓冰團聚。

我聽了都覺得無可奈何,覺得這個孔亮還真的對韓冰忠心耿耿,即使是在我面前也讓韓冰騎在她的肩上和我說話。

我說:“行,讓男孩子對女孩子保持愛的慾望,應該對男孩子有一個約束,但是提高自己也是一種保持戀愛關係的應該重要因素,你們倆在我兒子上大學期間,也可以去報考一個什麼適合自己的學校,提高一下自己,學習一些專業知識,比如財貿學校、服裝學校還有旅遊學校等等,這些學校都有禮儀方面的內容,你們倆現在還這麼年輕,千萬不能就這麼進入社會,因為到一定的場合上,知識的匱乏會讓自己處於非常難堪的地步,去學習一下吧,學費我來出。”

韓冰覺得我說得在理,就和孔亮答應我的意見,兩個人一商量,決定一起去報考旅遊學校。

在我兒子上學走的那天,我們一起送我兒子到長春,到吉林大學的校園感受一下子進大學校門的感覺,我、愛人林霞、我的親屬,再就是韓冰和孔亮,我們一起幫助我兒子辦理完了入學的一切程序,當走進兒子的宿舍之後,我們的心才平靜下來,這時候我看見韓冰的眼神裡透著對上大學的一種羨

慕,並且說當初她沒好好學習,要不然今天也可以和我兒子一樣來到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大學校園理來了!

我乘機繼續鼓勵她利用一些時間來好好學習,準備考一下那些中等專業學校,出來之後也可以派上用場的。

韓冰和孔亮都點頭答應。

回到吉林的家裡,韓冰和孔亮都拒絕了所有的演出邀請,開始了認真的學習補習,這當中,孔亮就成了韓冰的傭人,而我則成了她們的廚子,每天上班前下班後,都給她們做飯炒菜,同時還要伺候岳母,給她洗衣服擦皮鞋,而韓冰自從開始學習,就開始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什麼都是孔亮伺候,或者是我來伺候,要是不洗澡,就由孔亮給她洗腳洗衣服,皮鞋一律都是我來給擦,興致上來的時候,韓冰坐在孔亮的背上讓我來給她擦皮鞋,岳母從裡屋出來看見韓冰這個樣子居然笑著說:“這孩子怎麼這麼能琢磨,那有椅子不坐還坐在孔亮的背上擦皮鞋,人的背上就那麼舒服嗎?”

韓冰不好意思地說:“姥姥,可好玩呢,不信你來試試!”

“這孩子,還讓我試試,我可受不了這個,當初他(指我)揹著我上下樓的時候,我都覺得哎呀那是一種欺負人,因為他(指我)是上門女婿,我就把他當成了下人,如今回想起來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對不起他(指我)呀!”老岳母和韓冰說著就又進屋了。

韓冰用腳踩著我的膝蓋笑著說:“爸爸,聽說你以前可沒少讓姥姥和媽媽虐待,你就沒有反抗嗎?”

“反什麼抗,寄人籬下就得低頭,沒有那時候的鍛鍊,哪有今天我擦皮鞋擦得這麼好,都鍛煉出來了,就像你這騎脖子,我早在多少年以前就被騎了,你媽媽(林霞)騎、你姥姥也騎過,在鄉下多少女人騎.......如今我翻身了,一是工作我認真努力,二是我學習刻苦,才有了今天的地步,所以呀,你們倆一定要好好的把學習搞好,等有了知識豐富了自己,到那時候你們再出來闖蕩社會你看看,哪都願意用你們,因為你們有知識做保證,不怕人來欺負和欺騙你們。”我還是苦口婆心地對兩個孩子進行一番開導。

岳母腰疼,讓我進屋去給她按摩,韓冰和孔亮則在大廳裡騎著玩耍起來,兩個人的笑聲嘎嘎的,弄得我在裡屋都憋不住樂了。

一年後,在我的鼓勵下,韓冰和孔亮終於參加了高考,她們倆都報考了與原來不相符的學校財貿學校,韓冰學習的是行政管理,孔亮學習的是經紀人科,但是這個學校屬於大專,學校的條件很一般,不過一進校門還是讓人感覺到有一種求學的慾望。

在孔亮的要求下,學校同意了她們倆在一個房間,儘管學校在本市,兩個孩子也到選擇了住校,因為大專院校都是要求住校的,一個是好管理,一個也是外地的學生多於本地的學生。

孔亮完完全全地成了韓冰的女傭,給她洗衣服,給她買飯,給她擦鞋洗腳,就是屋子裡有其他的女孩子,孔亮也不管那些,拿著一個小凳子坐在上面就給韓冰洗腳,還把韓冰的腳丫子放在自己的懷裡細細地擺弄,修趾甲,塗趾甲油,看得其他女生都受不了,紛紛找到宿舍管理員要求換房間。

學校的宿舍領導過來看了看韓冰和孔亮的一些行為,覺得沒什麼,就是告訴她倆要注意一

下同寢同學的想法,不要太過分。

韓冰則要求學校看看是不是給她找一間單間,就她們倆住,多錢都沒關係,免得別人看不慣。

學校說沒有這樣的房間,但是學校周圍有出租屋,你們覺得你們的條件允許,可以去租一套房子,只要上學不遲到,不曠課就可以。

這個學校的管理還是比較松的,韓冰經過打聽,知道了學校早就有不少的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特別是一些戀人都出去租房子,韓冰和孔亮就決定也出去租一間房子,她說不用我拿錢,因為她媽媽在過年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聽說她要上學,特意給她寄來了十萬元錢,孔亮的媽媽也給她寄錢了,特別是她媽媽知道以前給她的錢都讓姥姥給了舅舅家的男孩子了,特別生氣,這次決定,以後寄錢只給孔亮自己寄不再往家裡寄錢了,給姥姥的專門給姥姥,那是兩碼事。

我和林霞經常去看她們倆,見到我們,韓冰非常有禮貌的和我們打招呼,爸爸媽媽的叫,叫得林霞都不好意思,我則習慣了,他叫我就答應,真的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

在租的這套房子裡,兩個孩子把小屋收拾得乾乾淨淨,韓冰說都是孔亮收拾的,孔亮一天天就像真的保姆一樣的伺候她,她也習慣了孔亮的伺候,一次在孔亮的父母來看她的時候,孔亮還給韓冰擦皮鞋,孔亮的媽媽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是看著長得比自己孩子的確漂亮的韓冰,身材也好,個子也高,而孔亮則胖胖的,矮矮的,在外面打工,也幹力氣活的孔亮父母也沒有太多對女兒的埋怨,都是在一起上學的,誰給誰擦擦皮鞋沒什麼。

學校也有禮儀方面的學習,還特意請了禮儀方面的專業人士來給大家做輔導,如何提高自己的氣質,提高自己的舉手投足的優雅和話語的水平,一樣一樣都輔導得非常細緻,讓人立刻就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提高了許多。

愛人一天天把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她開的會館方面了,家裡只剩下我和岳母,我還天天上班,這次真的得給老太太僱一個保姆了。林霞答應說這個事她來做,她就去了她早先他們林家的故鄉,找了一個失去丈夫身邊還帶著一個半傻的兒子這麼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大姐,姓羅,長得很老,看上去就像五六十歲的樣子,而他帶來的兒子也是一個非常呆板矮小和木訥的男孩,二十歲了,身高還不到一米五,看生人不敢抬頭,腦袋前探,眼睛始終看著前面的地面,脖子倒是很粗,渾身的肉像石頭一樣硬,看樣子好像有一股蠻力。

我們家原來是有保姆的叫小梅,是因為她到了結婚的年齡而回家結婚了,從那以後我們家就沒再僱保姆,那以前還有一個叫小蓮的姑娘可幹了一段時間就不幹了,愛人林霞說:“你的工作也不那麼累,你就多操心點家裡的事吧,現在的保姆不好找,要錢多不說,主要是讓人不放心,你就多操心一下吧。”

這次找來了羅大姐,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顧老太太和做一下家務,那個男孩子沒什麼可乾的,林霞問他叫什麼,是羅大姐告訴林霞說他叫順子,因為他父親在他沒出世之前就去世了,所以,他就叫羅天順。

林霞覺得他一個大男孩住在家裡不習慣,想了想對我說想讓他去韓冰的宿舍去幫助孔亮照顧一下韓冰,韓冰一天天讓那個孔亮揹著上下

樓,九樓啊,電梯還經常不開,讓順子去照顧韓冰她們,就是遇到一些危險他也能頂一陣子。

我覺得林霞這個主意不錯,經過羅大姐同意,幾天後我就領著他到了江南韓冰和孔亮的住處。

韓冰和孔亮她倆租的一套一室一廳,屋裡幾乎什麼傢俱都沒有,只有兩張床,而且都是單人床,前廳原來也是打算出租的,是後來有人就要單租這套一室一廳,不願意和別人合租,所以,房東就按照一些情侶的要求和兩個人的要求出租這套房子。

順子的到來,開始讓韓冰和孔亮兩個人有點不適應,順子比她們倆的年齡都大,韓冰和孔亮都是十八歲,而順子則已經二十了。只是他的身高讓韓冰和孔亮覺得出奇,就連一直覺得自己的身材矮小的孔亮站在這個順子面前都比他高出六釐米,順子一米四九,而孔亮則是一米五五,加上孔亮肩寬腰闊肚子肥碩,所以,站在順子面前一下子就把順子比沒了。

經過禮儀方面的訓練,韓冰不像以前那樣瘋瘋癲癲的了,現在的她已經舉手投足都有模有樣的了,所以,在順子面前,她沒有太表現出她原先的狂野和隨心所欲,而且彬彬有禮地看著順子,然後問他來到這裡是幹什麼來了。其實,韓冰在我們把順子送到她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是來幹什麼的了,我和林霞就是想讓他代替孔亮天天揹著她韓冰上下樓,只是在順子面前故意顯示一下自己的高貴和嬌美,讓順子從心裡就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是男人見了美女都會一驚,只是有的表面上表現得不那麼明顯而已。順子的呆傻雖然讓他表現得有點遲鈍,但是他也知道誰美誰不美,看著美麗漂亮的韓冰,他的臉色都羞得呈紫紅色,然後低下頭再不敢抬起來。

韓冰讓孔亮把順子安排在廳裡,用木板搭起一張小床,上面是我給弄的紙箱一層一層地鋪好,再給他拿去一床被子,順子躺在小床上覺得很舒適,非常高興地衝我們點頭讚許。

放學以後,韓冰和孔亮回到了這個出租屋的樓下,孔亮一按門鈴,順子就跑下來,那頭電梯開著,但是韓冰想試試順子的力氣,沒有去乘電梯,而是徒步上去,就讓這順子揹著她來攀登九樓。

順子從來沒有揹著過誰,不用說是上下樓,就是平常走路他也沒揹著誰走過,這一下子讓他揹著韓冰上樓,他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倒是孔亮在一旁爽快,她拉著順子的衣領讓他蹲下,自己先騎上他的脊背試試他的體力和耐力,她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壓在順子的背上,順子卻沒什麼感覺地站起來。

孔亮拍了一下順子的肩膀讓他蹲下,她從他的背上離開,然後對韓冰說:“還行,他身子非常結實,很硬,我覺得不用說馱著你呀,就是馱著咱們倆我看都沒問題!”

“那就讓他一起馱著咱們倆,反正電梯開了,走樓道的人肯定少,咱們倆就拿他練練吧!”韓冰嘴角撇著,流露出一種蔑笑。

猛地一接觸女人的身體,使得順子的情緒非常興奮,好像長這麼大都還沒有讓一個女孩子騎在自己的背上,今天一下子就來倆,這使他非常滿足。

韓冰和孔亮都穿著學校的校服,這校服和在在中小學的時候穿的校服可不一樣,那時候的校服都基本是運動服,而這屬於大專院校的財貿學校的校服則是

男生藍色圓領上衣裡襯白襯衫,下身的藍色長褲,腳穿黑色皮鞋;而女生呢,則是藍色的西服裙裝,裡襯白襯衫加藕荷色的紗巾,顯得她們倆都很有氣質和書生氣。腳上穿的都是黑皮鞋,男生平底女生高跟。

孔亮穿著白襪子,而韓冰則穿著肉色絲襪,看上去非常迷人和大飽眼福。

韓冰讓孔亮先跨在順子的肩背處,待孔亮騎穩之後,她就摟著孔亮的肩膀邁腿跨上了順子的腰上,孔亮的兩隻腳已經離地,而韓冰的兩隻腳還踩著地面,孔亮一隻手用力扯著順子的衣領,一隻手在旁邊處拍打孫子的胳膊催促他起身。

順子果然力大,他待兩個女孩在自己的背上騎穩坐牢之後,只一用力就站起來,兩隻手立即把住韓冰的大腿,耳朵的兩邊是孔亮的那渾圓的大腿,孔亮一百三十五斤,而韓冰則是九十二斤,加到一起二百多斤的份量壓在順子的背上,讓他感到一種心裡熱乎乎的,雖然要往外吐酸水,但是他忍住了。

孔亮覺得順子有些吃力,就一下子在他的前面抓著樓梯的扶手從順子的背上離開,並且笑著說:“我下來看看還吃力不了,跟你說,這個家可不養閒人,誰在這個家都得有自己的事做,你既然來了,就應該做好這方面的心裡準備,馱著我們這樣的年輕女孩,你不高興嗎?”

孔亮這個一百三十多斤的胖女孩一下子從順子的背上下去,讓順子還閃了一下,因為重量從二百多斤猛地減少至九十多斤,讓還在用力的順子差一點把韓冰給掀下去,幸虧韓冰一下子抱住了順子的脖子,嘴裡還發出了大聲的驚叫,也嚇得孔亮急忙拉住韓冰的胳膊,這才使順子和韓冰都穩住了,韓冰為此連續拍打了順子好幾下。

憨厚嘴笨的順子只是默默地忍著,他實際上在用力地忠心耿耿地馱著二位女孩,他不知道孔亮要下去,還在屏住呼吸咬牙用力,結果孔亮下去了,真的把他和韓冰都閃了一下。

二十歲了,不用說揹著女孩,就是看哪個女孩都容易被招致罵聲,因為他在屯子裡是出了名的二傻子之類的男孩子,不過實際上順子並不傻,只是在小時候由於出麻疹打針吃藥引起了藥物的副作用,那時候屯子裡也沒有個醫生,一些家長只想把患病的孩子快點治好,就給孩子猛吃藥打針,結果造成了在一個小小的鄉村就容易產生很多的呆傻兒童,加之近親結婚生子,無節制的超生;使得像順子這樣的呆傻男女兒童比比皆是,單從順子來說他的情況還算好的,因為他就是長得讓人看上去有些呆傻,但是實際上他各個方面都還可以,他知道什麼是吃虧佔便宜,只是已經二十歲的大小夥子了,連給女人的邊都沒粘過,使得他經常在面對女孩子的時候,就在心裡和生理上極其強烈的反應,因而經常招致女孩子或者是大人們的謾罵和羞辱。

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天比一天大了,羅大姐的心裡比兒子還著急,但是沒辦法,現在農村的女孩子也非常的挑,一張嘴就是十萬十幾萬,還得有房有車等等,這樣的條件羅大姐根本達不到,加上自己兒子的形象方面的差異,羅大姐都想順子的這一輩子夠嗆了,應該讓他見見世面,出去闖蕩闖蕩,所以,在這次我家給老太太找保姆的時候,她就把順子一起領出來了,讓他幹什麼都行,這是

羅大姐的意思,只要是拿他當人,幹活苦點累點都沒什麼,就是別讓他去那些幹完了活不給錢的地方進行。

我和愛人林霞讓到學校給韓冰和孔亮二位女孩做伴,馱著韓冰小姐上下樓,幹一些兩個女孩自己不想幹的活,羅大姐非常願意,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活,就是拿他開開心耍耍玩玩,這個太好了,即讓他接觸了女孩子,又讓他一天天有活幹,實在是太好了!

韓冰和孔亮看得出順子的老實和聽話,就越發的在心裡產生了肆虐和惡作劇的念頭,特別是孔亮,韓冰這頭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是一天一個電話的互相問候,她還沒有自己的心上人,女孩子不管自己長啥樣,心裡的追求實際上都是一樣的,哪個女孩子的心裡都有自己對未來的憧憬,儘管現在離她的幻想還沒有什麼設定的目標,但是身邊一下子來了順子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男孩子,拿他開開心還是可以的,所以,孔亮對順子則是虐待加耍弄,順子要喝水,孔亮也把水杯搶過來,往水裡吐一口唾液再讓順子喝下去。然後她在看著蔑笑,看得韓冰還打了孔亮一下說:“咱們別這樣,他能好好的馱著咱們就行了,別欺負他!”

孔亮則說:“不是欺負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他我就想上前弄他兩下,心裡就舒服,就痛快!”隨後過去踢一腳順子說:“順子你說,你欠打不?”

順子為了不再捱打就憨憨地說:“欠欠,欠打!”孔亮和韓冰看著順子那憨憨的傻樣,摟在一起笑個不停。

平常都是孔亮給韓冰洗腳,這次有了順子,孔亮就指使他來給韓冰洗腳,並且還要給她洗。

沒有洗澡間,只能是用熱水壺燒,順子不會使用煤氣,孔亮則讓順子揹著她去廚房燒水,由於是在自己的宿舍裡,孔亮只穿著一身背心褲衩,背心是淺藍色帶橫道的胸前綴有英文字的小衫,褲衩則是黃色的短褲,孔亮實際上很白,大腿和胳膊露出的部分讓人看了覺得她白胖白胖的,就是臉色有些發紅,還有一些粉刺,鼻樑子上還原點雀斑,但是看上去不難看,反而覺得她還有點洋味。

水不用燒開,熱了就行,順子在孔亮的指導下在腳盆裡加上涼水兌好熱水,就端著洗腳盆進裡屋,放在韓冰的腳下隨後在孔亮的呵斥下跪在地上開始給韓冰洗腳。

看著順子跪在那呈現那一小堆,孔亮來了興致,就上前騎在順子的背上,看著他給韓冰小姐仔細的洗,還讓他用舌頭來挑腳趾頭之間的縫隙,這讓韓冰受不了,孔亮則說:“哎呀,你就讓他用舌頭舔嘛,習慣了就好了!”

韓冰洗腳都願意先在水裡浸泡一段時間,這期間不用洗,看著孔亮兩隻手壓著順子的後脖子兩條腿跨坐在順子的兩側,塗著黑色腳趾甲的兩隻腳踩著拖鞋不斷地用屁股夯著順子的脊背,壓得順子不斷地聳動,嘴裡也不斷地發出‘嗯嗯’的聲音。韓冰覺得順子發出享受這樣的虐待,從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一點都不反感孔亮這樣的做法。

韓冰沒有讓順子給她舔腳,因為她還要浸泡一段時間,但是讓順子給她好好搓一搓腳脖子後面的皺褶,用手指肚好好地搓。

順子很認真地按照韓冰的要求去做,他把腦袋都差不多貼在韓冰的小腿上,孔亮看了一下子把他的腦袋往水裡一摁,順子立即嗆了一口水,

這讓韓冰和孔亮一陣子嬉笑,韓冰制止孔亮不要這樣鬧,會弄一地水的。

? 泡差不多了,韓冰則開始讓順子舔她的腳趾頭了,她笑著咬著牙把腳用力伸進順子的嘴裡,孔亮在後面摁住順子的腦袋,韓冰在前面往裡用力插,這下子可把順子給撐壞了,他半天沒有喘上一口氣,直到韓冰從他的嘴裡把腳拔出來,他才大口地喘了一口氣。

? ? 接著,韓冰讓他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細細的舔,而她自己則在那聽MP3的音樂,孔亮則繼續坐在順子的背上看著他給韓冰洗腳。

半個小時左右,順子總算把韓冰的腳洗完了,則開始給孔亮洗腳,孔亮別出心裁,她居然是騎在順子的脖子上兩隻腳伸進水盆裡姐姐讓順子這麼給她洗。

韓冰洗完了則穿上拖鞋起身來到順子的後面摟著孔亮挨著她坐在了順子的背上,並且也開始前後左右度搖晃,兩個女孩子利用洗腳的機會把個順子給蹂躪得癱地不起。

廈門街有一趟小吃街,看了一陣子電視覺得沒意思的韓冰和孔亮姐倆想出去吃夜宵,就把已經躺在小床上的順子給拍起來,讓他起來她們倆要出去吃夜宵,順子也願意出去吃東西,都是韓冰和孔亮老公女孩花錢,他喜歡吃什麼就給他買什麼,順子吃得心滿意足。

半夜了,電梯基本上停了,再說沒挺韓冰也沒乘電梯幾次,因為有了順子,她和孔亮都把上下樓當成了一種娛樂,因為騎著順子上下樓,真是一種享受。

下了樓,走出漏洞口,大街上只有路燈一閃閃的發光,嘴裡的光線沒有遠處的小吃街那麼亮,孔亮提議她們倆一起騎著順子讓他在地上爬,韓冰同意,就讓順子趴下,兩個人摟在一起一齊騎在了他的背上。

用出租車開過,她們倆捂著眼睛抓住順子的衣領,順子爬得很慢,但是他覺得很興奮,上樓的時候順子馱著過她們倆,所以對她們倆的重量心裡有數,但是就是太慢,想快也快不起來,因為背上的重量不輕。

孔亮騎在後面抱著騎在前面的韓冰,韓冰把兩隻腳伸直,往後仰著身子,享受著孔亮的摟抱及順子的蠕動,她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爸爸不在媽媽也出國了,但是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淒涼,相反,她則覺得自己更加獨立了,放開了?

順子在認真地馱著背上的兩個女孩,他咬牙挺著膝蓋的鑽心疼痛,也許這是心理作用,再疼他也沒感覺,而是一直努力往前爬著。

韓冰說這樣爬太慢了,還是讓他起來吧,咱們倆一人一會兒,輪流著讓他馱著。

孔亮起身說:“還是你自己騎吧,我只是和你借個光,讓我自己騎我還有點諾維奇呢,你看在咱們房間裡我拿他騎著玩,到了外面,我知道咱們倆誰是主人,我是你的保護人!”孔亮說著,起身讓順子起來。

? 順子起來了,膝蓋發出疼痛,他仔細藉著燈光看看,膝蓋上沾著許多沙子粒和小石頭還有廢紙屑等髒亂物,有的地方都已經磨出血口子。

韓冰說疼不疼啊?要不要用創可貼包紮一下?

順子這是嘿嘿一笑搖搖頭說不用,沒事的? ?

孔亮看了看說:“沒事那就蹲下,讓小姐騎上,咱們趕快走!”

順子趕緊蹲下,孔亮扶著韓冰騎上順子的肩膀,然後喝令順子起身?

? 天氣漸漸轉涼的時候,我和愛人林霞買了幾套被褥去

看韓冰他們,打車來到他們的出租屋樓下,等了半天電梯也沒開,看著牆上到處是粘貼的小廣告,我就明白這幢樓的管理是多麼的差。

過了一會看見一箇中年婦女,她看見我們在等電梯就說:“你們不是這樓的住戶吧,電梯兩個小時開一次,現在還有一個小時呢,上幾樓啊?”

我說九樓,她苦笑了一下說:“要乘電梯那隻能是等了,要不然就得爬樓了!”

我沒問題,倒是林霞夠嗆,這些年她的身體就不怎麼好,現在再開了一家會館,裡裡外外都是她一人張羅,我去幫助她幾次,可是會館這樣的娛樂場所我沒什麼能力幫助她,只是幫助她拉拉客戶而已,林霞說能拉來客戶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除了拉客戶,我還想了一些辦法,比如在門前設一把便椅,看那有的客人腿腳不好的就讓他(她)坐在便椅上由服務生抬著進屋。這的確也勾起了一些人的享受慾望,一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心愛的女人看見這樣的服務就讓女人坐在椅子上讓人抬著進門,顯得男人對女人的呵護和關愛,讓女人嬌豔無比。

我想了想看著林霞說:“假如這裡有一把椅子多好啊,你坐在上面讓人抬上去,你享受,我看著也大飽眼福!”

“什麼呀,盡說一些八字沒一撇的話,那些沒影的事不要說,就說現在咱們怎麼上去,你這麼大歲數了揹著我肯定不行,給他們打電話,不是有順子嘛,讓他下來揹著我上去!”林霞想到了順子,自從順子來到這裡,林霞還從來沒來過,今天是第一次。

“對呀,我差點忘了,對讓順子下來揹著你上樓。”我答應著立即給韓冰打電話? ?

韓冰聽說我們來了,立即讓孔亮收拾屋子,讓順子下樓來接我們。

不大一會兒,順子氣喘吁吁的下樓來了,見到我們,一邊揉著他的手腕一邊給我們點頭表達禮節。

我見他在揉手腕子就問他手腕怎麼了,怎麼一個勁地揉?

順子低頭不好意思地說:“晚上睡覺的時候韓冰她們倆害怕我不老實就把我的兩隻手用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手銬和褲腰帶銬在一起,能解開褲門去廁所方便就行,天天這麼銬著,天亮了她們起來了才給我打開。”

聽了順子這麼一說,我心裡這個苦笑,這兩個孩子還真有辦法!這可苦了順子了。

順子身高僅一米四九,林霞的身高是一米六六,而且現在的林霞體重已經達到了一百四十斤左右,發胖是她這些年多病的主要原因。

林霞走到一級樓梯上讓順子來揹著她,順子過來在她的前面慢慢地下蹲,林霞兩隻手摁著順子的脖子就撲在了他的背上。

順子並沒有太吃力地站起來,兩隻手摟著林霞的大腿彎處,往上顛了顛就開始上樓。

我在後面保護他們,一隻手推著林霞的屁股,順子穿的是拖鞋和短褲,在後面看著他的腳脖子和小腿肚子的肌肉顯得是那麼堅硬和有彈性,看得出順子的身體素質是非常的好。

到了六樓的時候,順子就已經見汗了,這時候,看見韓冰由孔亮揹著下樓來迎接我們,看見我們,韓冰從孔亮的背上下來喊著我和林霞爸爸媽媽,這讓我們的心裡感到非常溫馨。

林霞對韓冰讓孔亮揹著她並沒有什麼反感,只是說怎麼還下來接來了,馬上就上來了。

韓冰和我們打完了招呼,就再次讓孔亮背起她開

始上樓,因為還有三層呢,韓冰自己是一步都不想走。

到了樓上,順子一直把林霞背到沙發上放下,韓冰也由孔亮揹著進屋裡才下來,然後吩咐孔亮端茶倒水,她自己則拿出水果來麻利地用水果刀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林霞,再削下一個給我。

我起身在屋子裡走走看看,在廳裡看見了順子睡覺的小床,是一張摺疊床,上面鋪著紙箱紙盒還有毯子,牆上就掛著一副手銬,我拿起來看了看,孔亮過來說怕順子晚上不老實,就用這東西把他的雙手銬在他的褲帶上,因為晚上不讓他脫褲子睡覺,就是短褲也用褲帶繫上。這樣會保證安全嘛!

我把手銬再掛在牆上,笑著進裡屋看著韓冰說:“順子現在讓你們給調教得怎麼樣了?”

“基本上可以說是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其實也沒讓他幹什麼,就是讓他在我們上下樓的時候揹著我們,再就是讓他給我們洗洗腳,擦擦鞋什麼的,其他的我們都自己幹了,買東西比如吃的用的他也不行,賣什麼東西他都找不到地方,只能讓他幹他力所能及的活了,他挺好的,就是太能吃了,他吃一頓,比我和孔亮吃一天的都多!”韓冰說著看著孔亮笑。

“能吃就讓他吃吧,農村來的,平時肚子裡油水少,全靠吃來長身體,補充體力,咱們不差吃,他能幹聽話就行,你們滿意就行,要進入深秋了,給你們拿來了一些被褥,給順子也安排好,畢竟他媽媽是咱們的老親,讓他乾點他能幹的事情比如下賤點沒關係,你們不願意乾的就讓他幹,他媽媽也有這方面的意思,只要不過分,就沒什麼,你們好好的,我們在家也放心!”林霞對韓冰這樣交代,讓韓冰頻頻點頭。

?這天是星期天,我看了一下手錶,是下午兩點一刻,我問韓冰吃午飯沒有,孔亮笑著說:“叔啊,還午飯呢,早飯到現在還沒吃呢,再等就要該吃晚飯了!只有順子吃了一些油條,還有一些麻花等也都讓順子吃了。”

我看了看韓冰和孔亮,再看看林霞說:“咱們到下面找一家飯店吃一頓吧,來一回讓孩子們改善一下口味。”

韓冰立即過來摟住我都脖子說:“爸爸,我愛吃蟹黃餃子!”

林霞看了我一眼說:“蟹黃餃子的那家飯店可離這裡挺遠呢。”

?“不、江南這頭也有,就在臺北路啊!”韓冰摟著我的脖子又晃了一下。

? ?我說:“好好好,去吃蟹黃餃子,那咱們就走吧。”

? “好,孔亮,快點把我都衣服拿來,你們倆也快點收拾!”韓冰對孔亮和順子下令。隨後又看了看順子對我說:“爸爸,讓不讓順子去啊?”

我說當然讓他去,正好不是還可以揹著你嘛,還有媽媽這頭,下樓上樓都得讓人揹著啊!

?林霞讓我和順子到外面屋等一下,她們女孩子開始換衣服。

?順子和我一起出來,在他的小床上坐下休息,我問順子晚上看電視嗎?

順子嘿嘿一笑點點頭憨憨地說了一聲:“能,在屋裡看,等她們要睡覺了,就出來我也睡覺。”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對順子說:“好好幹,她們倆都是女孩子,就你一個男人,你要時時刻刻都提高警惕,絕對不能讓壞人來欺負和調戲她們,讓你來的目的就是讓你來保護她們倆和揹著她們上下樓,她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女孩子嘛,願

意撒嬌,其實伺候女孩子是一種心理上的享受,你表現得已經不錯了,但是還要主動一些,不能讓她們倆不高興,吃的喝的隨便,不會差你的,女孩子在你面前撒嬌的時候,說明她們倆對你放心,拿你不當外人,你就讓她們隨便撒嬌,再撒嬌還能撒到哪裡,無非就是讓你給她們做一些你覺得難為情的事情,狠狠心一咬牙什麼都能過去......”我撫摸著順子的肩膀對他進行了一番開導,順子不住地點頭表示接受。

韓冰她們穿戴好了,林霞打開門,韓冰叫我讓我看看她的打扮,她穿了一件淺綠色的花裙子,外罩一件乳白色的無扣無領的小外衣,襯著她那鵝蛋型的小臉,披肩發都甩在一邊,眼睛眉毛以及嘴唇都畫了淡淡地裝束,給人感覺非常清新和得體,看上去很美。林霞之所以同意兒子的女友在她家庭那樣的條件下都給予默認,主要原因就是韓冰長得漂亮。

孔亮也穿戴完畢,她穿著一件藍色圓領套頭小衫,下面穿著一條黃色短褲,腳穿白色旅遊鞋,說這雙旅遊鞋一千多呢。

韓冰還是穿著磚紅色的高跟皮鞋,自打當了一段時間的業餘模特以來,她說她什麼時候都穿高跟皮鞋了,因為演出的時候都是穿著十釐米高的高跟皮鞋,不在平時練好,到時候在臺上都受不了。

?順子沒有怎麼穿戴,還是那一身背心褲衩,我覺得順子走路有一個毛病,就是兩頭晃,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農村人,我告訴韓冰和孔亮要把他的這個毛病改過來,晃就打一下,慢慢的他就改過來了。

?下樓還是順子揹著林霞,孔亮揹著韓冰,開始韓冰是摟著我都脖子撒嬌,但是到了真的要下樓的時候,她就讓孔亮揹著她了。

?我在後面把房門鎖好,隨後跟著她們下樓。

?經過學校的禮儀方面的培訓,韓冰的舉止已經大有改進了,舉手投足都顯得很雅緻,就是跨坐在孔亮的背上也顯得是那樣的高雅和俏麗,讓人覺得她就應該讓人揹著下樓。

?到了樓下,我問要不要打車,孔亮說不遠,打車也就三分鐘就到了,但是這裡打車可費勁了,有的時候半小時都打不到!

我們同意走著去,林霞還是讓順子揹著走,孔亮則讓韓冰騎在她的脖子上,孔亮說:“叔叔你說啊,我們倆都是女孩子互相揹著抱著或者騎著人們看了都覺得正常,可是要是我們女孩子騎著男孩子讓人看了就不行了,說我們有傷風化,那天晚上我們到廈門街小吃攤去吃夜宵,讓順子馱著韓冰,後面就有人罵我們不像話,而第二天,順子因為腳紮了不能馱著韓冰,是我馱著她去小吃街,就沒聽見有人說什麼,看了也僅僅是說我們鬧著玩的。”

“別管那個,誰願意說什麼就讓他說,就當什麼也沒聽見,我行我素是最好的抗議,我在上海就在大街上馱著一個舞女,要是聽路邊的議論,我都能鑽耗子洞,甚至死的心都有,但是把眼皮一耷拉,什麼也不在乎,就一切都過去了。”我在她們的身邊照顧著她們,特別是順子揹著林霞走得是氣喘吁吁,林霞的體重是真的夠沉的,應該也像孔亮一樣,讓林霞也騎在順子的脖子上,那樣多多少少可以穩一些。

但是林霞不幹,說那樣在順子的上面感到不安全,就這麼揹著吧,累了就休息一下。

到了國美商場門

口的時候,林霞說要下來自己走走,說順子的脊背都有點發汗了,非常不舒服。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這面是恆山路,交叉的就是廈門街,路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韓冰覺得太扎眼也說下來自己走走。

孔亮蹲下放下韓冰,我們五個人站在一起順子的矮小立即顯現出來,加上他穿著土氣,走路一步三晃,臉面長得再非常屯,憨憨的、傻傻的、呆頭呆腦,眼睛總是看著前面的地面,我對林霞說:“你看看順子,來了這麼多天了,還是沒有多大變化,還得讓韓冰和孔亮她們好好的對他進行改造啊,”

?“哪那麼好改變的,就像你乍結婚那暫,不是也和這順子一樣,呆頭呆腦傻了吧唧,就像一個黑大漢一樣,到哪去都可拿不出手了!今天看你還像個人似得,以前你和順子比沒什麼兩樣!”林霞反倒把我一頓奚落,讓我哭笑不得。

? ?過馬路了,孔亮揪著順子的肩膀讓他不要害怕,慢慢的看著紅綠燈正常的走,不能跑;而韓冰則過來攙扶著林霞一起在斑馬線上慢慢地跟著其他行人過馬路。

? ?過了國美商場,路上的行人就少了許多,韓冰回頭看著孔亮和順子,她先問問林霞還讓順子揹著不了,林霞說走一走吧,以前她也願意讓人馱著走路,這麼揹著實際上非常壓迫肚子,順子的肉長得可硬了,趴在他背上,擠壓得你肚子非常難受!不用他背了,你要騎就騎你的吧,不要對他客氣,他來就是讓他來揹著或者馱著你的,說點不好聽的,你就把他當馬騎吧,他會高高興興地馱著你的!

?讓林霞這麼一說一鼓動,韓冰頓時來了情緒,她讓孔亮把順子拉住,讓他蹲下,自己掖了掖裙襬上前就邁腿騎上了順子的肩膀,跟前還有行人走過,孔亮為了緩解氣氛,就大聲說話,顯得一點都不在乎什麼,順手拉著順子起身,韓冰被羞得臉色緋紅,從兜子裡拿出來一個彎成小圈的白色東西,打開一看原來是奶白色的大遮帽,帽子上有兩條藍色飄帶,韓冰把這個遮陽帽立即扣在腦袋上,兩隻手拉著帽子沿往下拉,讓人看不清她的臉色和容貌。

我和林霞都有點覺得抹不開了,但是看著孔亮那麼自然鎮定,就大著膽子跟在韓冰的後面,看著順子踉踉蹌蹌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大約走了能有二百米左右,孔亮喊了順子一聲:“籲到了,停下吧。”

?順子立即停下,孔亮和林霞立即攙扶韓冰邁腿離開順子的肩頭,我把順子給拉起來,問他怎麼樣累不累。

順子搖搖頭說不累,這麼一段路不算啥,他說他願意馱著韓冰走更遠的路,因為心裡感覺韓冰騎在他肩上真是太美了? ? ?

剛剛走到蟹黃餃子王飯店的門口,裡面的服務員就推門來迎接我們,還有一個美女服務員來引領我們入座。

?我想吃消停一點,就問服務員有沒有包間,服務員說有,在樓上,三樓,那面有電梯,同時喊樓上來客人了,要包-----。

?我們走進電梯裡,因為飯店的樓層間隔大,三樓如同住家五樓那麼高。在電梯裡,林霞站著有點累了,這一陣子自己走路,讓她多多少少有點受不了了,她看了看順子,便讓他蹲下,她坐在了他的肩上,嘴裡喘著長氣說:“嗨-----真累呀!”

?韓冰立即上前安撫林

霞說:“媽,就讓順子好好服侍你吧,我和孔亮在一起都慣了,她也願意給我當傭人一樣伺候我。”孔亮也立即上前來說:“是的伯母,我會好好的伺候韓冰的,這是我的主人,你看她那樣子,沒有我伺候她,她一天天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了!”

?我說你們小姐妹在一起就是互相開心玩玩,什麼主人不主人的,有你這麼一個人在韓冰身邊,我還真的得謝謝你,要是韓冰一個人在外面,我還真的不放心? ?

?三樓很快地到了,我拉著林霞起身,孔亮則踢了順子一腳讓他快點起來。

三樓的服務員引領我們到了302包間,這是一箇中包,裡面的桌子一圈只有八把椅子,我張羅大家坐下,服務員上來遞給我菜單,這時候,孔亮拿順子開心,居然讓他跪在地上給韓冰和她揉腳和腿肚子,看得服務員都有些臉紅。

讓我沒想到的是,林霞居然也說讓順子給她揉揉腳和腿。

為了讓服務員不再覺得有點尷尬,我讓大家快點點菜,韓冰就要二斤餃子,菜隨便。

林霞點了她願意吃的,孔亮也點了兩個,差不多夠了,我就讓服務員給上點飲料,然後就讓她趕緊離開了。

?我掀了一下蒙桌子的桌簾,看了一眼順子在桌子下面跪在那裡正在給林霞揉腳,韓冰和孔亮也把光潔的大腿都搭在順子的背上,韓冰說順子:“你就先在裡面待著吧,好好給我們揉揉腳,再好好給舔舔,你想吃什麼不差你的!”

? ?順子上來那股勁了,他兩隻眼睛都有些發紅,顯然是韓冰和孔亮以及林霞的大腿讓他發狂,他貪婪地吸允著,在上面我都能聽見他吸允的聲音。

奶奶的,順子的吸允把我的情慾都給勾起來了,但是在這種場合,我是不能有非分之想的,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的未來兒媳,還一個是她的同學,再就是順子了。

?在菜還沒上齊之前,順子一直在桌子下面給三個女人舔著腳趾頭、腳跟和腳背,林霞被舔得有些發浪,快五十歲的人了,突然講起了她在她開的會館裡的事情,說她來了興致就讓一個服務生像順子這樣給她舔腳和下身,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林霞揹著我所幹的事情,聽了讓我有些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菜上齊了,韓冰這才讓順子出來,我再看看順子的樣子,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我趕緊讓他去洗漱間去洗洗。

? ?服務員拿來了啤酒和一瓶衡水老白乾六十三度的,隨後我就讓服務員關上門,我們靜靜地吃一口。

服務員走了,孔亮立刻來了興致,她過去把在洗漱間裡半天洗不完的順子給揪了出來,隨即一下子把他摁倒,便一邁腿就騎上了他的脊背,說先騎著他玩玩完了再吃餃子。

?韓冰也是一個小姑娘,兩個人都才十八歲,正是玩的年齡,她見孔亮這麼大膽地騎著順子玩,也來了情緒,她也出去說:“來咱們倆一起騎著,折騰折騰好吃的多!”

?我和林霞都看著她們,覺得這個順子來的正好,要不然韓冰和孔亮一天天該有多寂寞!

? 屋子裡很熱,我打開了空調,韓冰和孔亮一起騎著順子在地毯上爬,她們倆都讓我給她們一人一瓶飲料,孔亮還要了一杯啤酒,端在手裡,繼續騎著順子讓他快爬。

順子真的被折騰的大汗淋漓,韓冰和孔亮便拿了兩個椅墊鋪蓋在他的背上

,繼續騎著他玩。孔亮說她們倆天天在晚上這麼騎著順子玩一陣子,多暫把順子累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多暫才休息。

? 順子體力很好,基本上每次都能玩三個小時左右他才癱倒在地。孔亮說著,狠狠地打了順子一下說:“這個流氓,好幾次他居然洩了他一褲子,讓人看了非常噁心!”

?林霞卻笑著說:“你們那麼折騰人家他還不洩,除非他有病,這是正常的,你不能怪人家順子,換誰都差不多和他一樣,男人嘛,沒有這方面的反應就不可能讓你們那麼折騰了。”

順子已經給折騰得渾身大汗淋漓了,蓋在背上的椅子墊都溼了,我看著他的樣子說差不多就行了,快來吃吧,完了再玩。

?韓冰起來了,也把她累夠嗆,她說順子的肌肉太硬,一出汗就滑激流的抓都抓不住。

?農村孩子,吃的飽,而且吃的都是沒有汙染的純綠色蔬菜,雞是自己家養的,豬也是自己家養的,就連雞蛋都是笨雞蛋;哪像咱們市裡什麼都是大棚扣的,沒什麼營養不說,全是化肥追的,城裡人現在患高血壓、糖尿病、腦血栓的還有一些查不出來的病特別多,為什麼,就是食品的汙染和空氣質量的影響,現在城裡像順子這麼好體格的不多,他可是純正的‘童子’啊!

?我說完了,大家都笑了,說順子的確是真正的童子,現在市裡小學生都不一定純了。

?順子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再擦了一把汗就過來坐在我的身邊,他個子很矮,坐在我的旁邊比我矮了一大塊,我給他倒了一杯啤酒,他居然說他想喝白酒,我看了看大夥,大家都在看著他,沒有人反對,我就給他倒了一杯衡水老白乾,一杯足有二兩多。

?現在順子讓韓冰和孔亮給調教得也會來事了,他看見我的酒杯裡的酒不多了,就起身恭恭敬敬地給我倒了一杯,然後要敬我一下,說感謝我能收留他,並給他安排了這麼好的工作,他願意伺候韓冰小姐和孔亮小姐,就是累死也甘心情願!因為在農村,他是做夢也不敢想能有這麼個機會來與兩個漂亮的女孩相伴,是我們給了他這個機會,所以,他要好好的謝謝我和林霞,說著起身給林霞鞠了一躬。

?林霞說不用謝了,要說謝,我應該謝謝你才對,這一路上要不是你揹著我上下樓和走路,我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走到這裡,回去還得你來揹著我呢!

? “放心,大姨,有我在,就不用你自己走一步!”順子還會表白了,而且說得實實在在。

順子對我們大家說,他願意揹著或者馱著韓冰孔亮和林霞你們幾個,真的,把你們背在身上那真是一種說不清的舒服,真的,太舒服了,我睡覺的時候都在想著這種舒服,上來癮了,我都想半夜揹著你們一下!

?“哎呦呦,真沒想到,你好像是一個受虐狂啊!”孔亮抓著順子的耳朵用力揪著說:“那好啊,以後我們就天天騎著你,一直到半夜!再一個,以後上學你也揹著我們去,韓冰小姐穿著高跟鞋,雖然不遠,打車犯不上,坐車不夠一站,那就有你揹著吧,就像今天在大街上我看沒問題,開始肯定是不好意思,但是要是什麼都不在乎就沒什麼了,怎麼樣?咱們明天就這麼辦,要不然我們上學之後,你一個人在家除了睡覺就看電視,到學校來,中午的時候出去買點

小商品或者到外面溜達溜達,正好有你來馱著。”孔亮就像下指令一樣地給順子安排著他以後的事情,給我的感覺這孔亮就像韓冰的管家。

孔亮說韓冰現在在學校裡非常的忙,學生會找她、學校團委找她、系裡找她,反正都是演出啊,做什麼代言哪還有就是做學校的形象大使等等,這些日子還有一個現象,就是在韓冰的身邊男孩子多起來了,有好幾個男孩子想來與韓冰套近乎,讓我都給回了,我告訴他們了,說韓冰早就有男朋友了,讓他們都死了這條心吧,可是還有一些男生你就是說了告訴他了他還是那麼無休止的來糾纏。

我和林霞聽了這件事都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但是又不能表現得太緊張,太過敏感,想了一下我說:“這件事很正常,一家女百家求嘛,但是首先韓冰自己要拿住自己,穩住架,女孩子在什麼時候能提高自己的身價和氣質,就是在男孩子無限的追求當中保持住自己的態度和高度,態度不能和藹可親,要適當地顯現出冷傲的神態,讓追求你的男孩子覺得你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而且這時候語言要少,讓追求你的男孩子在你這裡沒有話題.....等等吧,都是在自己掌握,這的的確確是一個提高和把我自己的過程,利用好這樣的機會,好好的鍛鍊自己和提高自己!”

聽了我的話,韓冰和孔亮都覺得受益匪淺,她們倆說倒是過來人,說的很有哲理,我們就像上了一堂課一樣。

林霞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看著順子的肩膀寬,說坐在這肩膀上的確挺舒服的。

順子好像聽明白了林霞的意思,立即起身搬開林霞坐的椅子,他跪在地上居然讓林霞就騎在他的肩上接著吃。

林霞的林霞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看韓冰、看看孔亮再看看我,最後還是摁著順子的腦袋騎跨上在了他的肩膀上,說:“在會館的時候,她有的時候就這麼坐一會兒,說這麼坐著可以舒展一下自己的腰腿,等我坐一會你們倆願意坐也這麼坐一會兒!”

韓冰看著這個她未來的婆婆說:“其實我一接觸媽媽就知道媽媽是一個開放的人,媽媽不但人長得漂亮年輕,思想意識都和我們年輕人差不多,我想那些在你會館伺候你的人肯定都幸福死了!”

? “不行了,老了,我年輕那時候不是吹也是學校裡的就像現在說的校花之類的人物,很多男生追我,但是都被我媽你得叫姥姥給拒絕了,按照你姥姥的意思咱們家是要找一個養老女婿的,因為家裡就我這麼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孩,爸爸媽媽工作都忙,家裡真的需要一個男孩子來幫助一下,最起碼扛個煤氣罐都得能扛動,爸爸長期在外縣工作,家裡就只有媽媽和我,等我也有了工作之後,媽媽的這個問題就更加迫切了,結果我就和你現在的這個‘爸爸’結婚了,說不好聽的話,真的白瞎我這朵鮮花插在他這灘牛糞上了,我當時的想法啊,我心中的男人怎麼也得像王心剛、孫道臨以及唐國強那樣的美男子,最起碼也得差不多少啊,結果找了一個不是說最醜也差不多的這麼一個還是從農村長大的孩子,這讓我這個受不了啊,為什麼相看對象那麼多天我遲遲不答應,就是心不甘哪!”林霞打開話匣子收不住了,我只是笑著聽,沒有做出任何阻攔。

?“直到

介紹人把你爸爸誇得怎麼怎麼好啊,怎麼怎麼能幹,哎呀,我一天天耳邊就是人老實能幹,過日子肯定是一把好手等等,都把我煩死了,可是沒辦法,媽媽同意啊,為此,我足足哭了一整天......”林霞說著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對不起啦,就讓我把我壓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吧,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我也敞露一下我的心扉!”

? 我拿著溼巾給她,她接過去擦了擦眼角,接著說:“結婚後,真像介紹人說得那樣,你爸爸他真的是非常能幹,來到我家的第一天就把我家的窗戶玻璃以及廁所廚房都擦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整個我們家就像翻新一樣的窗明几淨,我和我媽媽的皮鞋,衣服,家裡的一切床單被褥的裡面等等都洗的非常透亮,而且他還不耽誤他的工作,就是起早貪黑的幹,每天還要揹著我和媽媽上下樓,晚上給我們倆洗腳,我拿他開心就踩著他的肩膀把他往水裡摁,你爸爸他真的是一個好人,除了能幹,他還非常有才,唱歌畫畫,寫文章打籃球等等,現在讓我說呀,你們找對象就找像你爸爸這樣的男人,有擔當,還特別有孝心,愛心和責任心等等,老了我才明白,男要幹對行,女要嫁對郎......”林霞就像喝多了一樣地對兩個女孩這一頓說,說得韓冰和孔亮一起過來和我乾杯。韓冰還摟著我的脖子說:“爸爸,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我來這個家來對了,等回家的時候爸爸也揹著我上樓行不行?我也想讓爸爸給我洗腳,給我洗衣服.......”

?“哎呀,你輕點勒,我都要喘不上氣老來了。”我掙脫出韓冰的摟抱,回頭對她說:“真的到了你們結婚之後,我該做的我會做,但是,但可是,可但是,啊,老公公和兒媳婦可是不能太近的啊,要不然好說不好聽,我可受不了那費力不討好的折騰。”

? “哎呀,爸爸這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那麼老腦筋,爸爸真的,你的皮鞋擦得就真的好!”韓冰還是摟著我的脖子讓我看她的皮鞋。

?這時候,林霞坐在順子的脖子上有點覺得熱了,她起身說:“來你們倆誰坐,我直直腰。”說著就從順子的肩上離開,讓順子起來。

?孔亮則說她要騎著順子玩玩,說著便過來揪著順子的耳朵把他從原來的位置上拉出來隨即就騎上了他的脖子。

?順子咬咬牙起身,孔亮那非常光潔的大腿緊緊地夾著順子的脖子,順子的臉色有些紫黑,一個是他有些羞澀,一個也是他太熱了,另一個就是孔亮的體重不輕,一百三十多斤哪!

?孔亮兩隻手兜著順子的下巴,美滋滋看著我們。

?韓冰也要騎,沒別人了,只有我和林霞了,林霞就對我說:“你就讓孩子玩玩吧!”

?韓冰立即拍手說好好好,我就想騎一騎爸爸,也感受一下當年媽媽和姥姥騎爸爸的滋味!

? 我看了看林霞說:“不上講啊,哪有未來兒媳婦騎老公公的,什麼也不想覺得沒什麼,一想起來心裡總覺得為難哪!”

? “想那麼多呢,今天就是和孩子們在一起玩玩,要不然我能說那麼多話嘛,什麼也別想,今天沒大小,完了之後該是什麼還是什麼,一點都不帶差你的,和孩子打成一片是最好的溝通,千萬不要刻意把自己凌駕於孩子之上,那樣慢慢的就

失去了孩子對你的依賴和心與心的交流了,又沒什麼過分的,騎一騎算啥呀!”林霞卻這麼鼓勵我,她突然好像比誰都開放似得勸起我來讓我陪著孩子們玩玩。

?我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這時候孔亮突然從順子的脖子上下來說:“叔叔那麼大歲數了,別折騰他了,我休息一會,韓冰你來騎順子吧!”孔亮說著拉著順子推到韓冰跟前。

?韓冰笑著看著我和林霞,一捋流淌下來的披肩發樣子很美地摁了摁順子的脖子,居然拿一瓶啤酒倒在順子的脖子上擦了擦,再拿餐巾紙擦擦,說給順子的脖子降降溫,隨後就騎跨在順子的脖子上看著我說:“爸爸,等以後哪天吧,我一定要騎你玩玩,今天就放過你了。”說完就騎上了順子,順子還沒站起來,蹲在地上喘息。

? 林霞看著我說:“她放過你我可來了興致,來趴下我騎騎,今天咱們都放開好好耍耍,高興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林霞說著摟著我的脖子就往下壓。

? 我被壓蹲下,林霞讓我趴在地上,我趴下,林霞就抬腿騎在了我的背上,非常的沉重,但是感覺卻是非常踏實。

?韓冰騎著順子,林霞騎著我,我們和順子並排在地上趴著,韓冰是騎在順子的脖子上,林霞則是騎在我的背上,林霞對韓冰說:“以後你在家裡願意這麼玩,我就專門給你找一個人來讓你騎,順子看看能不能長期留下,我覺得他是最好的人選,如何把一個男人完完全全地納入自己的統治之下,全看女人的魅力和魔力,女人的魅力來自與女人的相貌和氣質,外在條件佔大部分,但是氣質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以後想在未來的單位裡和家庭中佔有自己的位置,施展出你應該具備的魅力是成功的一半兒。”

?韓冰也讓順子趴下,她往後一竄,騎在了順子的腰上。

?我和順子都爬起來,孔亮自己在那喝啤酒,然後看著我們笑。

?林霞一邊拍打我的臀部催促我快爬,一邊繼續和韓冰嘮嗑:“我年輕的時候,經常這麼騎著你爸爸這麼玩,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他一邊做飯我一邊騎著他,看著他淘米洗菜,切菜,一樣一樣地都準備完了,我才從他的脖子上下來,因為要炒菜了,上面油煙子燻人,我才下來的。騎就騎他個徹底,他說累了也不行,洗衣服時,我也騎著他,你爸爸他坐在小凳子上,我騎在他的脖子上,兩隻腳盤在他的後腰上,藉著他洗衣服的節奏感受我的幸福和自在,你爸爸這個人還是很有耐力的,這麼折騰他他都不在乎,什麼事都沒有,好像鐵人一樣!”

?順子口渴了,韓冰讓孔亮拿過來一杯啤酒放在地上,韓冰讓順子就像狗一樣用舌頭來舔吸杯裡的啤酒,順子真的就像狗一樣,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吸著杯裡的啤酒? ?

二斤餃子,我們四人吃了一斤,其餘一斤全讓順子吃了。他是坐在地上吃的,太累了,累得他都不願意站起來了。白酒他喝了兩杯,啤酒也喝了一杯,就是趴在地上韓冰騎在他的背上看著他用舌頭一點一點地將啤酒舔到嘴裡,看得大家這個笑,誇獎順子是大家的開心果,沒事就拿他開心。韓冰誰一次她讓老師給批評了,因為她上課看手機,回來之後心情也不好,看著揹著她上樓還在喘息的順子,韓冰就讓他到自己的前面跪下

,她一下一下地掐順子,掐完了臉蛋掐脖子,掐完了脖子掐耳朵,再掐肋骨,掐得順子先是哎喲哎呀的呻吟,然後就是哈哈大笑,因為韓冰掐肋骨不疼,倒是非常癢癢,這讓順子受不了了,哈哈大笑起來,這氣壞了韓冰,她拿起提鞋的鞋拔子狠狠地拍打在順子的背上,順子的後背立即出現一道道紅色的淋子。

?我們結完賬就離開了餃子館,天色還早,我提議大姐到江邊去走走,大姐同意,於是我們打車到了江邊,打車的時候我和順子孔亮坐一輛車,林霞和韓冰坐一輛,在出租車上孔亮也拿順子開心,經常地掐和擰順子的皮肉,出租車司機回頭看順子長得這麼矮小,但卻顯得很結實,皮膚黑黑的,司機居然說順子是不是東南亞一帶的人。

? ?我苦笑了一下說:“什麼東南亞吆,他就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只是長得稍黑了一些,家就住在豐滿區大廠屯那地方,離市區並不遠。

?司機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了,我真的以為他是東南亞一帶的人,因為他和愛人領著父母和孩子去了一趟印尼的巴厘島,在那裡看見有和他長得差不多的人很多,所以,我就以為他就是那地方的人呢,不好意思啊!

?接著,司機和我講起了他到巴厘島的感受,講得侃侃而談,多少帶有一些炫耀的成分。

? 到了江堤下面,四處看了看吉林市的風景,覺得這裡的風光還是非常不錯的,松花江兩岸高樓林立,江堤兩旁綠鬱蔥蔥,真是藍天白雲下面是現代化的都市,讓人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希望。

? 韓冰拉著孔亮一起在江水裡嬉鬧,林霞也高興地讓順子揹著她處處走走,因為江堤下面全是鵝卵石,穿著高跟鞋根本不能走路。

?我說那就騎脖子吧,揹著兩個人都難受,一會就熱了。

? 林霞接受我的意見,摁著順子的腦袋讓他蹲下,隨即就騎上了他的脖子。

?那頭韓冰居然也騎上了孔亮的脖子,招呼林霞和她們一起玩玩。

?順子的體力充足,馱著一百四十多斤林霞也能跑起來,倒是我跟著他們小跑才能跟上。

?前面遇上了一群也是來江邊照相娛樂的男男女女,他們看見了我們這樣子玩,都拿出手機和相機還有的拿著攝像機給我們拍照攝像。

? 林霞讓順子顛得有些受不了了,她也是讓人拍照弄得難為情了,就讓順子蹲下她從順子的肩上下來,等著我和我一起慢慢地往前走。

?順子擦擦汗,微笑著看著我,意思是‘怎麼樣,我行吧?’

?到了韓冰和孔亮她們跟前,韓冰居然還要我馱著她一次,林霞推了我一把說:“去玩吧,我歇一會,讓順子給我顛得肚子疼,剛剛吃完,就這麼顛,肚子非的常漲。”林霞說著,居然讓順子趴在地上,她就直接坐在順子的背上休息,而讓我和韓冰她們去一起玩玩。

?孔亮看著我到來,就說她累了,馱不動了,叔叔,你能行麼?

?我笑著說:“看來韓冰這個死丫頭非得讓我馱著她一次啊,我不答應這個事是躲不過去了,那今天就滿足一下她的願望吧!”說著,我半蹲在孔亮前面,韓冰非常羞澀地過來,臉色羞得就像桃花盛開。

?韓冰是踩著孔亮的膝蓋騎到我的肩膀上的,九十多斤的重量在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就是這個難為情和羞澀是真的讓人眼睛都花

了,前面是一片昏花,什麼也看不清了,因為騎在我肩上的不是別人,而是我未來的兒媳,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孔亮在旁邊臉都紅了,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更何況我,而韓冰則什麼表情我看不到,只是覺得她在上面多多少少有點難為情,因為我畢竟是她的長輩。

? 韓冰穿著的是淺綠色的小姐裙,裙襬剛過膝蓋,騎在我脖子上我脖子的兩側完全是韓冰赤裸裸的兩條腿,眼睛的餘光才能看見她的裙角,那淺綠色的上面綴著紅色黃色的小花,讓我看得非常清楚,也許這是我在極力找個上面東西來緩解一下我此時的尷尬。

? 林霞在那裡坐在順子的背上看著我說:“看你那臉色就像豬肝色,緊張啥呀,大大方方玩,又不是偷偷摸摸的,我在這裡看著呢,放鬆大膽地玩唄,看你那樣,是不是我在這不好意思啊,要是我不在,你指不定得多高興呢!”

? 奶奶的,這個該死的林霞,是她讓我馱著韓冰的,完了她還這麼說,那就大大方方地吧,既然是她讓的,那我幹嘛不利用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這馱著美女的滋味。

? 我穩定了情緒,兩隻手託著韓冰的高跟鞋,讓韓冰坐穩了,孔亮在旁邊跟著,我就沿著江邊甚至再往水裡走一走,近處遠處都有人,讓林霞那一頓數落,我什麼都不在乎了,踩在沒腳面深的水裡,嘩啦嘩啦地在水裡走。

? 孔亮後悔說應該拿來照相機就好了,給你們倆照一相,多好的瞬間,多好的時刻啊!

? 也許是太過於興奮的關係,韓冰騎在我的肩上,我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出她的重量,韓冰兩隻手摁著我的額頭,時而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時而兩隻手交叉壓著我的腦袋,我估計她肯定也是有點放不開,不像她騎著順子那麼放鬆,那麼敢於在順子的肩上玩耍,她在我的肩上還是規規矩矩的,這讓我感到我可以站穩,邁步也覺得輕鬆,她假如也像在順子肩上那麼隨心所欲的耍弄,我恐怕都站不穩。

? 韓冰在我的肩上觀看著四周的風景,她拍著我的額頭問這問那,我告訴她這是紫光花園,那是紫光秀苑,這是鑽石大廈,那是錦繡家園;那是市政府,那是江城賓館等等,遠處的龍潭山和猴嶺,讓人遐想萬分韓冰彎下腰來兩隻茹芳一下子觸及到了我的頭頂,讓我頓時就像過電一樣,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顫,可是韓冰還是那麼把胸部都壓在我的腦袋上說:“爸爸,我剛剛產生了騎著你的一種感覺,那就是騎在你的肩上比騎在順子的肩上時的心情不一樣,騎在他肩上就是玩,而騎在你肩上感覺好像是一種放肆,一種享受和一種出格,但是騎在你的肩上的的確確讓我有一種踏實的感覺,老馬識途啊!”甚至韓冰還心小聲對我說,她哪一天就她一個人好好的騎我一回,走得遠遠的,讓你累累的,好像那樣才讓我感到盡興!

? 我說騎在上面的人無論是誰都會產生這樣那樣的想法,凡是把別人騎在下面,上面的人從心理上都產生了一種主人騎著僕人的感覺,這是自然產生的,我理解。

?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在水裡趟水走了很久,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霞已經騎著順子來到了我們身旁,孔亮在護理著林霞,因為林霞白白胖胖的身子裸露在外的部分很多,讓人看

了十分眼熱。

?我覺得林霞今天的表現有喝酒的成分在裡面,舉止有些放蕩和隨便,讓我有些看不下去,可是韓冰在我的脖子上,讓我沒辦法去給她提個醒和告訴她注點意,別那麼太張揚了。

林霞自從開了會館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肯定是接觸娛樂場所接觸的多了,什麼都有點不在乎了,儘管現在已經是半老徐娘也就是所說的資深美人,但是上來風騷勁兒我還真阻攔不住她。

林霞那兩條光鮮鮮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緊緊地夾著順子的兩腮,在順子耳朵下面都能看見林霞的粉紅色內褲。

韓冰都有點看著不好意思了,她讓孔亮把媽媽的裙子和外衣往下拽一拽,林霞這才明白了,她立即自己把裙子往下抻了一下,蓋住了她那雪白光鮮的大腿。

走到一起,韓冰拍著我的額頭讓我們一起往水裡走一走,因為在這片水域淺水灘很寬,因為維修江堤工程隊用大剷車把靠近岸邊的江水裡的鵝卵石都推填平展,使得在水裡玩耍的人們特別是小孩不能出現危險,韓冰讓我們就是沿著這寬闊的岸邊水域裡好好玩玩。

水深一般都在膝蓋處左右,孔亮在前面跑,我們在後面跟,韓冰在我的頭上伸展雙臂歡快地歡呼喊叫,而林霞只是死死地摁住順子的腦袋,兩條腿更加用力地夾緊順子的脖子,生怕順子把她摔了。

韓冰說我的確是一匹老馬,讓她騎得穩和放心,頭幾天她和孔亮騎著順子也到江邊來玩了玩,順子是有勁,但是就是不穩,走在水裡總是亂晃,讓人心裡不踏實。而說我則穩穩當當的,果然是有做過多年脖子馬的經歷啊,騎在你的肩上真的感覺舒服極了!

我說:“這些年不行了,在工作單位天天坐辦公室,不怎麼鍛鍊身體,只是偷偷摸摸地和一些願意玩騎脖子的朋友在一起玩玩,但是不是經常的,半個月才可能玩一次,要不然我的身體馱著你這樣的屬於輕量級的女孩子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哪一天我休息你來,咱們到遠處一點的地方玩玩,我想好好騎一騎,放開情緒,就像真的騎馬一樣,讓你在一片無垠的曠野上奔馳!”韓冰彷彿在幻想著她所想的那一片曠野,在我的頭頂做著騎馬奔馳的英姿。

林霞不想再往水裡走了,她拍打著順子往回走,孔亮看了看我們,就照顧著林霞他們往回走了。

韓冰看著他們回去,告訴孔亮好好照顧媽媽林霞,然後把胸脯壓在我的頭頂上,看著我的臉說:“我來到這個家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爸爸,我不知道在別的家裡男朋友的爸爸能不能把兒子的女朋友馱在肩上,但是咱們做到了,就像騎在自己的親爸爸肩上一樣,我小的時候,爸爸媽媽也把我當寶貝一樣,走在路上,也是把我扛在肩上,但是大了以後爸爸忙於生計,媽媽還有了外心,讓我的生活就像一個孤兒一樣,我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幻想爸爸媽媽把我摟在懷裡的情景,在你這裡,我找到了爸爸給我的溫暖,讓我又重新感受到了做女兒的幸福,爸爸,我愛你呀!”?

玩完了,在打車到了韓冰他們住的樓下,我和林霞不打算上去了,韓冰便和我們倆告別,他們讓我們先上車走,我們倆則要看著他們上樓再走。

韓冰沒辦法,只好讓順子馱起她孔亮在一邊保

護,我和林霞才打車離開。

這以後,在孔亮的建議下,韓冰每天上學也騎著順子了,早晨,孔亮騎著順子下樓買早點,或者是在樓上都弄完了下樓到小吃部吃點油條豆漿,然後就去學校。

學校的大門管理得非常松,進進出出的人根本沒人過問,門口連一個保安都沒有,這一點都不如小學校,小學校門口不但有保安還有學校的領導經常在門口管理監督,而這個大專學校門口居然什麼都可以隨便進出,這讓我覺得這個學校實在是太差了。

基於這樣,孔亮就讓順子直接把韓冰馱到教室門口再放下,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看起來什麼都沒事,第一天騎著順子在同學們面前出現,大家都過來看他們,第二天就沒有人太關心了,只是在韓冰進教室的時候,有人和她打招呼時問她還是騎著那個小矮人來的?韓冰點點頭就沒有人再問了。

韓冰準確身高是一米七二七,也可以說一米七三,再加上穿的是高跟鞋,跟高六釐米,再加上她穿著打扮的再得體利落,黑色的西裝上衣,黑色的筆挺西褲,黑色的細跟皮鞋,白色的襯衫,白裡透紅的臉蛋,黑眉毛、細眼睛,長長的睫毛,紅紅的嘴唇,修長細嫩的小手,油黑髮亮的披肩發;每次走進教室都會引起同學們的一陣子矚目。

有的同學甚至走出教室去看看那個馱著韓冰來的小矮子男人走沒走,回來再仔細看看韓冰,而韓冰則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嘴角上略略掛上一點點淡淡的微笑。

孔亮和韓冰不是一個教室,她在三樓,而韓冰在一樓,所以,每天都是把韓冰護送到教室之後,孔亮才自己去上樓,同時她告訴順子就在這學校裡的籃球場或者是運動器材那地方等著,下課了韓冰出來馬上就迎上去,看看韓冰需要不需要他來馱著她去什麼地方。

孔亮的一舉一動真的就像一個管家,是她把韓冰的生活安排得詳詳細細,順子鬧病的那兩天,是她孔亮來馱著韓冰上學的,也是照樣把韓冰送到教室門口,她才自己上樓去上課。

順子鬧病的原因是他吃了韓冰不願意吃的那些特別孔亮願意吃的海鮮,加上順子再喝了兩瓶啤酒,結果鬧起肚子來了,不到一天的工夫就把順子給拉得放屁都得抱電線杆子了,別說揹著韓冰了,就是自己想站起來都很費勁了。

韓冰沒有是什麼,倒是孔亮說順子不能揹著了,就趴著伺候小姐,用嘴舔還行吧?仰身躺下,給小姐舔腳舔鞋!

孔亮毫不客氣,韓冰卻有些不忍心,倒是孔亮說順子沒事的,就是拉肚子,拉完了,拉盡了也就好了,再拉什麼都沒有了他還拉啥,只是身子發虛這是肯定的,休息兩天就好,一個大男人沒那麼多毛病,死不了人!

韓冰說孔亮有的時候很無情,孔亮說對身子這樣的人不能太將就,因為他是你的下人,爸爸媽媽讓他來就是來伺候你的,你看電視裡,舊社會那些窮人有病誰管了,不是也得照樣幹活,照樣咬牙挺著活下來,不然只能是去等死,人的生命力是很強的,但是你·一將就他事就來了,什麼病都來了,今天腦袋疼明天屁股疼,自己就把自己給慣嬌氣了!這不行,因為下人就必須要像下人的樣子!

順子還沒有好利索,孔亮就讓他來馱著韓冰上學了,騎在肩上怕摔了,就讓他揹著走,孔亮

在旁邊保護,手裡還拿著一把抓撓(撓癢癢的,竹子做的)拍打順子露在韓冰屁股下面的身體的部分,韓冰在跟我學舌的時候都一邊說一邊笑。

學校的培養和我們家這方面的教唆,還有自己的提升,使得韓冰的個人素質及修養也就是她的氣質和風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冷美人,校花的綽號接踵落在韓冰的身上。

?這天學校休息,韓冰給我打了電話,她讓我去一趟學校,說學校要舉辦一個校慶,要她在校慶上出演節目,她把我找來就是想問問我她參加什麼節目。

?我來到學校,韓冰和孔亮以及順子都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問咋不在宿舍呢?孔亮說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出去玩玩,說學校演節目是藉口,說讓你過來不讓媽媽過來怕她知道了不好,所以就找了一個藉口,今天韓冰小姐要去一趟朱雀山玩玩,說實話就是還想讓你好好地馱著她一次。

我苦笑了一下說:“這個死丫頭,怎麼老惦記讓我來馱著你呢,這要是讓我兒子知道了我都覺得臉紅!”

韓冰摟著我的脖子說:“你是我爸爸,爸爸馱著女兒有什麼不可以的!”?

學校的校慶也就是學校藝術節那天,韓冰打扮得非常光鮮靚麗,穿著一身深粉色的長裙,肩上披著一件白色的披肩,在學校的食堂吃完飯,是孔亮和順子服侍她,她沒有騎著順子而是坐在順子的一側肩膀上,因為長裙很窄,騎在肩上兩條腿分不開,坐在順子一側的肩上,順子兩隻手死死摟住她的兩條腿,韓冰也用兩隻手死死抱住順子的腦袋,走進演出現場,直接走到舞臺的後面,韓冰直接從順子的肩上走上舞臺。

在別的演出時,孔亮在韓冰跟前服侍她,就像她的跟班一樣,給她拿衣服,拿另一雙皮鞋和另一套衣服,而順子則就在舞臺後面的臺下坐在地上休息。

主持人到後臺來看韓冰,告訴她做好準備,韓冰讓孔亮拿著鏡子再往臉上補了一下妝,站著很累,孔亮就立即喊來順子,讓他上臺來趴下,韓冰坐在他背上補妝。

其他參演的老師同學都看著韓冰這個樣子,有的同學也一下子放開了,讓男同學蹲下,她靠在男同學的肩上休息和也開始補妝。

韓冰和其他幾個女生進行了模特表演,長群短裙,旗袍裙,學生裝等等,韓冰有以前在小舞臺和夜總會演出的經驗,所以,在這樣的舞臺上演出一點都沒覺得緊張和慌亂,從舞臺上下來就往順子的背上一坐,彷彿順子就是一把椅子。

演出結束得很晚,我到現場的時候演出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林霞由於在會館沒有來,是我自己來的。孔亮一眼看見了我,喊了一聲叔叔讓我找地方休息等一下。

我會意了她的意思,自己找個地方看看節目,學校自己主辦的藝術節,節目都是學校的老師學生自己編排的,舞臺的燈光佈景都是學校自己的人搞的,雖然有些雜亂,但是看上去演出效果還是可以的。同學們的熱情很高,掌聲加油聲此彼起伏,讓人很能找到演出的情緒。

韓冰從舞臺上回來了,她一眼看見了我,過來喊了爸爸一聲就坐在順子的背上休息,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脫下來讓孔亮給她揉腳,說參加演出穿的高跟鞋太高太擠腳,到現在她也沒適應,難受死了!說著把腳伸給我讓我給她揉揉。

韓冰打扮得的確很靚麗,

眼角和露出的一側雪白粉嫩的肩膀上還點綴上了一朵豌豆花,看了讓我心醉不已,覺得這韓冰是真的漂亮,怎麼打扮怎麼漂亮,漂亮得都讓我不敢正面看她了。

此時,被韓冰坐在下面的順子好像有些不舒服,身子蠕動起來,孔亮立即給了他一腳說:“亂動啥,差一點把小姐摔了!”

順子不好意思地說他要去方便一下,都憋了半天了。

韓冰笑了,立即起身讓順子起來,順子起來就往臺下跑,不大一會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這個學校的院子不大,但是四周也都是死角,順子肯定會找一個地方解決去了,這個時候,孔亮把她手裡的東西都塞給我,她立即趴下讓韓冰坐在她背上休息,同時讓我來過韓冰揉腳。

韓冰坐在了孔亮的背上,她都沒看孔亮一眼,直接就往下一坐,孔亮那肥碩的身子讓韓冰坐得很舒服,我則蹲下開始過韓冰揉腳,韓冰說我揉腳比誰揉得都好,因為我有中醫的成分。

演出結束了,韓冰還沒等我問他們是不是吃了,就摟著我說她要吃豆撈,吃什麼撒尿牛丸,而且要我馱著她去。

我說:“好好好,什麼都答應你,今天你表演得不錯,唱歌選出了校園十大歌手,舞蹈和模特表演也選出了當晚的最佳,你被選為模特最佳,今天我就好好犒勞犒勞你!”

不大的工夫,校園就散盡了,只有那拆舞臺的工作人員孤零零地在拆舞臺。韓冰和孔亮找個地方重新穿戴了一下,韓冰臉上的油彩很亮,燈光下還是那麼光彩照人,我想讓她洗一洗,她說這麼地吧,沒事的!

?恆山路那頭有一家澳門豆撈店,也是一家大飯店,我決定就到那去,可是那裡離這裡還有挺遠的路,打車也得五六元錢,韓冰卻非得要我馱著她走著去。

?沒辦法,我就受不了女孩子撒嬌,來吧,我和順子一人一個,他馱著孔亮,我馱著韓冰,在燈火闌珊的大街上,我們就朝著澳門豆撈走去?

?到了飯店門前放下韓冰,我就大汗淋漓了,而且越出汗越多,兜裡的小手絹根本就不好使,我們只好先進門,門衛立即開門讓我們進門,裡面的服務生和小兔子模樣的服務員立即上來歡迎我們,我告訴她是四個人,服務員就領著我們到了一個牆角處的一張桌子請我們坐下。

我讓韓冰和孔亮點菜,我趕緊去一趟衛生間去洗洗臉,哎呀,這個死丫頭,這麼熱的天非得要我馱著她,真是把她慣壞了!

順子也來了,他也是滿頭大汗,但是他沒有我這麼嚴重,我是大汗淋漓,而他就是一臉汗水,顯然我沒有他體力好,畢竟他是年輕人,而我都已經年過半百了。

在衛生間裡一頓狂洗,渾身上下都清爽涼快了,我才從衛生間裡出來,韓冰說她已經點完了菜,所謂豆撈,就是火鍋,什麼撒尿牛丸,就是帶餡的丸子,不知道韓冰這麼在這麼熱的天氣裡願意吃這口,不過四周看看,來吃這口的人還真不少。

順子回來了,他居然把衛生間裡的毛巾也拿來了,我說這不行,人家是放在衛生間裡大家用的,咱們拿來讓人看了不好。

孔亮搶過毛巾送回去了,回頭過來打了順子一下說:“這麼齷齪的事情你也乾的出來,你這一下子不要緊,把咱們大家的人品都給葬送了!”

順子不好意思了,我拍拍他說:“行了,記住啊,這可不行

啊,事情不大,但是磕磣,你既然來到了市內,來給韓冰小姐和孔亮小姐做伴,給她們倆當差,當馬騎也好,當什麼也罷,出來就不比在家啊,都說走的地方越多長的知識就越多,見到的世面就越廣,不信等你以後回去一說你都到過什麼什麼大飯店,吃過什麼什麼東西,那別人就得高看你一眼,因為他們就沒吃過,沒到過你到過的地方,他們就不如你見的世面多,你就比他們神氣,就牛逼!但是出門在外,最不能幹的事情,就是手腳不老實,千萬千萬注意,不然的話容易讓人揍你呀,記住了!”

順子連連點頭,臉色羞得呈黑紫色。

我說完了,大家都不說了,孔亮在下面還對順子呲牙咧嘴地使橫,讓我看了覺得好笑。

我改了話題,誇獎順子馱著孔亮居然一氣都不歇,真是體力好,孔亮接著說:“我騎上順子就說壓死你,壓死你,結果到現在不但沒壓死他,反而他越來越有力氣!”

韓冰也誇獎順子的體力說:“順子的體力確實好,我和孔亮經常一起騎著他去夜市,下樓也不坐電梯,就讓他揹著,下樓不能揹著兩個人,但是上樓就一起讓他揹著我們倆,我們倆一步也不走,累了就等著他緩過來再背,把他折騰得最後像一灘泥一樣癱坐那,我和孔亮那個開心,而躺在地上的順子也看著我們嘿嘿地笑,孔亮嫌他的牙太黃,不好看,他一笑孔亮就過去坐在他的臉上不讓他出聲,把他捂得嗚嗚地掙扎,不停地翻滾,哪一天都得把他折騰得不行了才放手,然後再拿手銬把他一銬,我們才安心地睡覺。”

“還天天騎著他上學嗎?”我問。

“必須的,騎慣了,不騎都覺得不習慣了,每天都到樓下的早點攤上吃點早餐,然後就騎著他去學校,一直到教室門口才下來,我習慣了,班級裡的同學也都習慣了,開始還覺得大家都接受不了,現在沒有人說什麼了,順子把我放下就在教室門口休息一會就回去,有的時候孔亮再折騰他一下,讓他馱著她去三樓她的教室門口,然後才讓他到外面等候。”韓冰說著,用她那白嫩嫩的小手摩擦著順子的後腦,說順子真是好樣的,現在一天都不能離開順子了?

?吃完了豆撈,我們離開了飯店的時候,我看了看錶,已經快到十一點鐘了,孔亮說這幸虧是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要是在學校裡的宿舍現在早就關門了,想進去就得喊師傅開門,可費勁了。

江南這個地方的夜晚不像市內那樣夜生活火爆,大概這裡的大學校園多一些而顯得文化氣氛濃一些,到了晚上出來玩耍的也大部分都是大學生等年輕人,而不像在市內那些娛樂場所差不多都是什麼老闆之類的人物在張狂。

孔亮扇著臉上的汗水,說吃的真熱,汗都出透了,渾身顯得輕鬆。她說她先不想騎著順子了,自己走一走消化消化,滿肚子都是海鮮豆撈,明天一天都不用吃飯了。

順子也吃得滿嘴冒油,走在我的身邊晃著身子說:“活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些東西,太解饞了!”

我看了一眼比我矮有一頭還多的順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好好在這幹吧,你沒吃過的東西多著呢,你要是表現得好,想吃什麼我都能滿足你的。”

順子不好意思的憨憨地笑了一下點點頭然後說:“我媽說就是讓我好好幹,

這個活多好,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就是伺候兩個女孩子,有的人做夢都想做這樣的事情,好好幹,誰都虧待不了你!”

我笑著說:“小子啊,現在學得會說話了,是的,好好幹,的確誰都不會虧待你!”

韓冰走了幾步就覺得腳疼,孔亮立即讓順子蹲下,然後扶著韓冰慢慢的騎上順子的肩膀,孔亮在後面踢了順子一腳讓他起來,順子兩隻手一摁膝蓋就站起來,這是晚上,華燈初上,路燈下我們的影子很長,韓冰騎著順子的影子更是顯得老長老長。

我看著韓冰那誘人的長腿隨便地垂在順子脖子的兩邊,心裡不免產生了一絲衝動,因為燈光下韓冰那光潔雪白的大腿是那麼性感和修長,我為我兒子有這樣的一個女朋友而感到高興和自豪。

到了韓冰她們出租房樓下,我就要打車回去了,是孔亮攔截了一輛出租車並且事先掏出三十元錢給司機要他安全地把我送回家。

我怎麼拒絕都無濟於事,只好上車,然後看著韓冰從順子的肩上滑落到背上,同時,看見孔亮也要騎上的意思,只是看見我還沒有離開而等著出租車啟車而沒有馬上騎上去。

司機一踩油門出租車啟動了,韓冰和孔亮都和我招手,我想象得到,順子馬上就要再次馱著她們倆上樓了,等到了樓上,不知道她們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折磨順子,其實,我倒感覺順子挺幸福,能一天天在這兩個女孩子跟前被她們玩耍,這是多麼開心的事情啊!同時,我也更加明顯地感覺到韓冰的的確確有了明顯的變化,氣質越來越高雅,長得也好像越來越好看漂亮了,想到這,我的心裡泛起一陣子興奮的漣漪。到家已經是半夜了,林霞沒有回來,肯定是在會館住下了,家裡只有岳母和羅大姐,兩個人都還在看電視,只是岳母坐在沙發上,而羅大姐則坐在地上,岳母的大腿搭在羅大姐的肩膀上,羅大姐的腦袋正好頂著岳母的小腹那個位置,岳母的另一條腿盤著,手裡拿著一把瓜子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而嗑下的瓜子皮則扔在羅大姐肩膀旁邊的一個鐵盒裡,羅大姐兩隻手在一直給岳母揉腿,岳母那白白的大腿似乎很沉重地壓著羅大姐的肩膀,這些天她就說她血脂高,要經常進行腿部按摩,羅大姐就承擔了這個義務。

看見我回來了,岳母問問韓冰她們的情況,再問問順子的情況,我都一五一十地和她們講了一遍,羅大姐知道我領著順子他們吃了一頓豆撈,還特意向我表示感謝,說這要是在家一輩子都有可能吃不到這些好吃的!

我要洗洗睡了,岳母卻說她先上一趟衛生間,然後就讓羅大姐趴下,她偎到床邊騎到羅大姐的背上,居然讓羅大姐馱著她去衛生間。這個我雖然司空見慣,但是岳母騎著羅大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羅大姐笑著看著我說:“我們倆閒著沒事就這麼玩玩,我也鍛鍊鍛鍊,老太太也鍛鍊鍛鍊,說騎在別人背上也能鍛鍊身體!”?

? 單位讓我出差去一趟武漢、四川和蘭州,臨走那天,我再去看看韓冰她們,到了宿舍只有孔亮和順子在,說韓冰要參加學校的一個表演,說是也要代表學校去省裡參加同類大專院校的匯演。

學校方面請來一個專業的美容師來過韓冰包裝,說她條件不錯,肯定能給她打造成一個非常優秀的模特。

孔亮說韓冰現在不像以前了,現在更忙了,參加學校的禮儀培訓,素質教育,在這期間,有幾個男生天天圍在她身邊,說她騎著那個又黑又矮的屯二迷糊你也不嫌掉價,要騎著玩玩,咱們學校有的是好樣的男生都願意讓你騎的,我們幾個你看看願意騎誰,誰都行!

韓冰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覆他們,可是這些男生居然跟到宿舍來了,天天都來,弄得我們都不得安寧。孔亮非常無奈地嘆息。

我聽了心裡有些犯堵,就這麼幾天沒過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也沒辦法,總不能因為這麼點事就說韓冰什麼,這實際上跟韓冰也沒多大關係。

正說著,突然聽見樓道里通通地響,不大一會就聽見韓冰在敲門,開門一看,居然是一個男生揹著韓冰上樓來,看見我們,那個男生趕緊放下韓冰,氣喘吁吁地擦著臉上的汗水對韓冰說了一句:“那我先下去啦!”說著,就匆匆地下樓。

“我不願意讓他背,他非得纏著我,說不讓他揹他就不離開,天天纏著我,嗨-----真的沒辦法!”韓冰說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坐下,隨後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爸爸,這麼多天沒過來了,本來我想讓你陪著我們去一趟朱雀山的,可是到現在也沒去上。”

我說工作太忙嘛,再說你也忙啊,這怎麼還要去長春演出去啊?

“是的,學校給我報了節目,說是一年一度的高校藝術節也是高校年度節目匯演,要求最好是自編自演的節目,我是模特,所以,就讓我參加,還有好幾個節目,這就讓跳街舞的幾個男生過纏上了,天天纏著我要揹著我,今天是實在沒辦法了,就讓他背了一次。”韓冰好像是在解釋,又好像是在訴說,我覺得沒什麼,但是要韓冰一定要把握住自己,你和小健之間不是一天通一次電話嗎?

韓冰點點頭,說她還想利用這個機會到長春正好去看看他。他說他也代表學校參加演出,他是獨唱,並且他還是他們學校的組織者,是學校樂隊的架子鼓手。

韓冰一邊說著話,一邊脫下皮鞋,然後讓順子給她舔腳,順子立即跪在韓冰的前面,捧起韓冰雪白的小腳就插進嘴裡。

孔亮就在旁邊站著看,我也在旁邊坐著,韓冰卻好像已經習慣了,她再和我說話:“電話裡你說你要出差啊?”?

“是的,要去武漢四川和蘭州,沒啥意思,以前都去過,這不臨走過來看看你。”我看著韓冰把腳幾乎插進順子嘴裡一半了,順子在乾嘔,眼睛裡已經有眼淚在湧出,但是他在極力忍著,並且全力迎合韓冰的肆虐。

誰都不說話的時候,我聽見什麼滴答滴答的聲音,孔亮說是廁所漏水的聲音,樓上的廁所往樓下漏水,找了房東好幾次了,他是看我們是學生,就覺得能對付就對付,到現在也不派人來過修一修!

我起身到廁所看看,廁所裡黑洞洞的,只有一個膠皮管子從立管安裝的水龍頭接著一個淋浴,另一頭接著煤氣管,一開水,煤氣就啟動,在管裡形成熱量。

真他媽的能對付,我看著這樣的熱水管告訴韓冰和孔亮可千萬不能用,萬一燃氣中毒就什麼都晚了!

“我們不敢用,房東來的時候我們跟他說了,說這個我們不用,洗澡我們到外面澡堂子去洗,再說,學校也有浴池。”孔亮在我的旁邊解釋。

這時候,韓

冰已經把順子給踩在腳下了,她一隻腳踩在順子的肚子上,一隻腳在讓順子啃舔她的腳跟,順子一下一下,舌頭來來回回地翻卷,他把嘴張的很大,韓冰的腳跟幾乎都壓在順子的嘴裡。

“都吃完飯了麼?”我問。

“都吃了。”韓冰回答。

“下午還有事情嗎?”我再問。

“沒有。”

“走、我領你們去朱雀山。”我看了看手錶這樣對他們說。因為我覺得孔亮現在好像對韓冰都無語了,她勸不了韓冰的行為,只能是搖頭。所以,我想利用這樣的機會來緩解一下她們的關係。

?秋天的朱雀山非常美麗,就像一詩句讚美的那樣:山色清朗景物佳我們在進山的路口下車,從這裡到朱雀山公園的大門有三里路,沒有汽車,出租車也不讓往裡去,只能是步行或者是搭乘當地村民在這裡弄的騎毛驢、坐小車(狗拉車)、騎馬、坐轎子等等。

?我們一下車,這些做生意的就都圍了上來,我看了看我們幾個,問問韓冰想不想騎馬或者坐坐狗拉車還有騎毛驢。

? ?韓冰看著笑了笑說:“老爸,有你在和順子在,我還用坐那玩意,你們倆不是正好的馬和毛驢嗎!”

? ?韓冰的這句話把我說得這個害臊,看著身邊來攬客的當地村民,我的臉瞬間如同火燒一樣臊熱。

?孔亮看著村民們說:“我們小姐選擇騎著人走,你們這些她都不願意坐。”

?村民們都臉紅了,一個一個互相看著搖搖頭說都沒聽說過,還有騎著人走的,沒聽說過。

?村民們都離開了,這時候,還真的有一個村民過來說:“騎著人走也可以,就看你給多少錢吧?”

?我上前拍拍他說:“不是那意思,她是想騎我和順子(我一指我身旁的順子),正好我們倆男人和她們倆女生。”

?“啊,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她要騎我們這些人當中的誰呢,不行我來,錢到位就行。”村民一邊說一邊離開了。

? 韓冰看見村民離開了,就笑著對我說:“老爸,好幾天沒和你在一起玩騎了,這些日子你一直也不過來,我騎著順子都有點騎累了,不信你問問孔亮,我騎著孔亮上學騎了兩天,因為順子這些日子經常拉肚子,也不知道他是吃啥吃的,在傢什麼都不怕,就怕在半路上,找不到廁所,哪哪都是樓,哪哪都是大街,就連一個僻靜處都沒有,弄得順子差一點拉褲兜子,是孔亮給他買了好幾次藥什麼瀉立停、黃連素等等,今天你來了,他也好了,已經好好幾天了。”

? 聽了韓冰的話,我看了看順子說:“現在感覺怎麼樣?都說好漢架不住三泡稀,我鬧肚子一天,放屁都得抱電線杆子,渾身虛脫啊!”

? 順子被我說得不好意思笑了,他搖搖頭說沒事,馱著個韓冰這樣的沒事,再來一個韓冰也沒問題!

? 孔亮拍了他一巴掌說:“還吹,上次他說他一個人可以馱著我和韓冰,結果我們倆騎上了,他一下子就堆了,險些把韓冰給摔了,因為路邊就是垃圾桶,韓冰的腦袋緊挨著垃圾桶從他的身上跳開。”

? 韓冰也笑著說:“順子是真的有點逞強,不過他也是好心,他真的是想讓我們滿意!”

?說了半天,韓冰摁著我的肩膀說:“來吧老爸,我就想騎著你,咱們倆說過,我就想好好的騎你一回,遠遠的,讓你累累的,我

看了心裡好受!”

?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聽了韓冰的話,心裡居然興奮起來。

? 就當著村民的面,韓冰和孔亮一起騎上了我和順子,韓冰今天沒穿裙子,穿的是一條白色的長褲,很白,騎在我的肩上晃得我眼睛都有點花了,眼前白花花一片,褲子好像很緊,繃得韓冰兩條腿又長又圓,顯得非常豐滿和性感。

? 孔亮今天也是穿著一條長褲,是綠色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套頭小衫,胸前綴著亮片英文字母,短頭圓臉,現在的孔亮給我感覺是也越來越好看了。

? 韓冰今天上身穿著一件咖啡色圓領露肩小衫,外披一件白色小外衣,腳穿一雙金魚嘴高跟鞋,明知道來朱雀山是登山,她還穿著這樣的高跟鞋。

? 孔亮一直不願意穿高跟鞋,旅遊鞋是她的最愛,她說她穿的這雙旅遊鞋一千多呢。

? 在村民們眼巴巴地目光之下,我們邁著碎步一躍一躍地朝朱雀山公園大門走去。

?三里路,我們一氣就走到了,在售票口買票的時候,我還在上喘,真累呀,而且一停下來就渾身冒汗。

?走進朱雀山大門,看見的就是門裡門外都是賣貨的小攤床,各種各樣什麼都有,我正在看著賣吃的攤床想買點什麼吃的喝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韓冰居然騎上了順子的肩頭,在孔亮的照顧下在這些攤床面前一邊走一邊看。

?我買了四瓶飲料和一些乾果水果什麼的,招呼孔亮過來幫忙。

?結果韓冰騎著順子過來了,她把塑料袋都掛在順子的胳膊上,一樣一樣地掛,並且讓順子的胳膊不能伸直了,就這麼向上彎著,可以摟著她的大腿,也可以兩隻手拉在一起,這樣還可以掛好幾樣東西。

?我說別都讓他一個人拿著,咱們四個分一分,一人拿點,願意吃什麼就拿著什麼,這樣都掛在順子的胳膊上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在欺負他一樣。

? “哎呀,這算什麼呀,你沒來這幾天,我和孔亮去市場買東西就這麼讓他拿著,不這麼鍛鍊鍛鍊他,一天天就讓他馱著我去上學放學,那也太便宜他了,咱們給他吃給他喝,不就是讓他來給我當馬騎嘛,沒事的,來吧!”韓冰讓我沒想到能說出這樣的就像女主人一類的話,讓我的心裡有了一種苦苦的澀澀的感覺。我覺得韓冰的女王範就要形成了,什麼都在於養成,一個人一直這麼嬌生慣養的,那她(他)就覺得他(她)就應該被這麼養著,而像順子這樣的你成天騎著他,他也就認為他就應該讓人騎著,韓冰的慵懶和高傲就是在我們給她找來順子之後,加上她隨心所欲的我行我素,我這個教唆犯就要當成了? ?

? 韓冰騎著順子,順子的胳膊上掛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和用的,韓冰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用飲料瓶子敲順子的腦袋,好像是在想著什麼音樂,因為敲得非常有節奏。

? 孔亮買了一支花,一吹就長,不吹就短,而且一吹花心裡還能出來一隻小鳥,嘰嘰喳喳地叫兩聲,倒是女孩子,玩都和我這個老頭子完全不一樣。

? 要登山了,韓冰從順子的肩膀上下來,朱雀山山高大約海拔816米,指最高峰,其他別的沒那麼高,我們要攀登的就是最高峰。

? 孔亮做好了準備,她就那樣,因為什麼拿的也沒有,手裡只拿著一瓶水,半山腰上最容易渴,渴了

就喝一口。

? 倒是韓冰讓人難辦,她就只穿著高跟鞋,我問她穿著高跟鞋上山肯定不行,你怎麼就沒預備一雙平底鞋?

? 韓冰回答讓我哭笑不得,她說她壓根就沒想自己登山!有老爸你和順子怎麼能讓她一個女孩子登山!

? 一旁的順子還真的秀了秀自己肩膀胳膊上的肌肉,說沒事,他來馱著韓冰上山,一步都不用韓冰自己走!

? 我氣得差一點喊出來道:“你們看看上山的路,幾乎是直立的,能揹著人嗎?一個人自己走都要兩隻手抓著鐵索,兩隻腳要登住山石上的腳窩才能攀上去,你能揹著韓冰上去?”?

? 讓我一嚷,韓冰和孔亮以及順子都朝著山上看去,孔亮說:“哎呀,真的啊,立陡立陡的,一個人這麼上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上去。”

? 我說朱雀山就是這樣,開始的這段璐就這樣,但是不是很長,四五十米,但是揹著人肯定是上不去的,要麼把韓冰綁在身上,兩個人就像一個人一樣,那樣差不多能上去。

? 韓冰還忸怩地說:“你們不揹著我,我就不上去!”

? 孔亮指著一個背孩子的男人對我說:“叔叔你看,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把孩子綁在身上揹著走的,我看行,把韓冰小姐綁在順子的背上,順子的兩隻手就可以騰出來去抓住鐵索了。”

?我們都順著孔亮指的方向去看,見一箇中年男人背上幫著一個能有十二三歲的女孩子下山,那女孩子的兩隻胳膊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身上和男人用一根綁帶綁在一起,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沒有綁帶,旁邊的人說公園管理處就有,他們出租,十元錢一次,押金一百元。

?媽的,這玩意還押金一百元,我罵咧咧地去出租了一條綁帶,回來看著韓冰這個千金大小姐說:“來吧,把你綁在順子背上,到了身上好走的地方,我再馱著你!”

?韓冰笑了,起身過來親了我一口說:“我就知道你會有辦法的,你也不想想,這麼難走的路,我怎麼能自己走!”

順子站在一塊大石頭旁邊,韓冰站在石頭上,我和孔亮拿著綁帶開始給他倆綁,一圈一圈從腰間纏到大腿,再從大腿纏到後背,纏得他們倆真的成了‘一個人’。韓冰說很難受,肚子和順子的後背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了,特別不舒服!

?我讓順子起身走兩步看看,然後對韓冰說:“肯定不好受啊,把兩個人這麼纏在一起,跟上刑有什麼區別,但是沒辦法啊,這是上山,鬆了就容易往下墜,那樣順子就會非常吃力,弄不好都容易發生危險,克服一下吧,上去就好了!”

?韓冰極不情願地摟著順子的脖子,把整個身子地壓在順子的身上,身子看了看我,心裡充滿了滿足,因為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這麼摟著,換誰都覺得是一種安逸。

? ?開始登山了,我在前面,孔亮在後面,中間是順子揹著韓冰,山上山下都有許多人在看著我們,公園管理員大聲喊著我們千萬要注意安全哪!

? ?順子的脖子被韓冰緊緊地摟著,他有些呼吸困難,拼命地咧著嘴。我回頭一隻手拉著順子的手,另一隻手拉著前面山路上的鐵索,我想到了當年在華山一條路上就這麼登山,但是這朱雀山比華山要安全多了,因為這樣的路不算長,只有三十多米左右。其實公園方面把

原來好走的那條路給堵死了,目的就是讓來遊玩的人尋求一下刺激。

?我踏著山路上鑿出來的腳窩一步一步地往上攀,拉著順子的手臂覺得非常吃力,原來,韓冰一隻手在拉著後面的孔亮,孔亮的腦袋幾乎頂著韓冰的屁股,孔亮一隻手拉著韓冰的手,一隻手扶著山路上的鐵索,她已經氣喘吁吁了,圓圓的臉上已經汗津津的了。

? ?韓冰趴在順子的背上,似乎沒什麼表情,她似乎覺得順子揹著她就是天經地義,表情里根本沒有考慮到順子是否累不累,她覺得舒服或者好受一點就行。

? ?終於到了山上的平緩地帶了,我拉著順子蹲下解開他和韓冰身上纏得緊緊的綁帶,韓冰用力支撐開順子的後背說:“哎呀,可算鬆開了,難受死了!”

? ?順子一屁股坐在路邊,孔亮也臉色發青地坐在順子旁邊喘息。

?這裡看樣子只有我沒有那麼上喘,看樣子我從小在大山區裡成長的經歷還是對我的體力很有幫助的。

? ?韓冰走到我身邊,摁著我居然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說:“沒想到這朱雀山這麼難走,別看是順子揹著我,他累我也累呀,渾身被纏得緊緊的,一點都不能活動一下,幸虧是路途短,這要是時間長了我肯定受不了!”

?身邊有一群一群的人走過,韓冰連看都不看一眼,就這麼沉沉地坐在我的背上,然後從我的身上的兜子裡拿出一瓶水來喝了一口,漱漱口把嘴裡的水吐出,濺了我一身水點。

?都喝了一口水,然後我讓韓冰起來,我先站起來,韓冰還是願意讓我揹著,順子說正好他可以自己走一走了,這麼難上的山路他是第一次走,在農村他家住的是平原地帶,沒有這麼難走的山,這要是在平地上馱著韓冰他能走二十里地。

?孔亮拍了他一下說他又吹,起來吧,我看你累得這樣就不用你揹著了,叔叔馱著韓冰,咱們倆拉著互相照顧照顧,我也是女孩子啊!

? ?順子一點想揹著孔亮的意思都沒有,看樣子他是真的累了,讓他歇歇吧,一會韓冰還可能要騎著他呢。

?韓冰摁著我的肩膀一輪腿就跨上了我的脖子,嘴裡說:“真是舒服啊,老爸,我玩騎脖子今天騎著你怎麼覺得這麼舒服!”

?“舒服你就騎,我可著罪了,這不是在平時玩玩,這可是上山哪!”我摟著韓冰的兩條腿讓她騎舒服,然後起身找好最佳感覺,看了一眼順子和孔亮,看樣子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我馱著韓冰,都沒看我們,眼睛盯著前面的山路,懶洋洋地開始邁步。

我的體力已經無法和年輕的時候相比了,在蜿蜒的山路上,我馱著韓冰走了不大一會就有些踉踉蹌蹌了,韓冰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她說她就想把我騎得精疲力竭的時候,看看我到底有多大耐力。

? 在‘肥豬拱門’的景點我停下來,已經感到上不來氣了,韓冰卻在捂住嘴樂,孔亮看不下去了說:“叔叔都不行了你還了,純心的吧!”

? 跟前幸虧沒有多少人,因為這已經是下午了,大部分登上的人早都已經下山了,只有我們上山,所以,在各個景點基本上看不見多少遊人了。

?我蹲下,韓冰摁著我的腦袋慢慢的從我的肩上下去,然後笑著親了我一口說:“跟老爸鬧著玩的,我能那麼沒大沒小嗎?老爸能馱著我就已經讓我沒

說的了,再折騰老爸讓人過意不去呀!”韓冰說著。摁著順子的肩膀讓他趴下,隨即便拉著孔亮一起坐在順子的背上,翹起二郎腿拿出飲料來喝。

?放下韓冰我就開始冒汗,緊著擦也擦不過來,我拿出水來要喝,孔亮卻說不行啊叔叔,容易嗆肺的,少少的喝一口潤潤嗓子就行了,千萬別大口喝呀!

?被坐在下面的順子說他也渴了,孔亮卻說他別看人家喝水你就渴,這一路上你已經喝了好幾次水了,除了點飲料已經沒水了,再渴就得喝尿了!

? 韓冰也笑了一下說:“老爸,你喝過尿嗎?”

?我搖搖頭說沒有,韓冰說不信,說我沒和她說實話。孔亮的臉也紅了說:“韓冰是問你喝沒喝過你愛人就是媽媽的尿?”

? 我還是搖搖頭說:“怎麼,你們做了什麼讓你們的表情和言語這麼詭秘。”

?“昨天晚上,哈哈哈,我們讓順子嘗試了一下喝尿的感覺......”孔亮沒等說完,韓冰就打了她一下說:“你可別瞎說啊!”說罷,韓冰的臉紅得像蘋果。

?我立即明白了,她們倆肯定是拿順子開玩了,在順子身上做那些發狂的事情來著。

?“你們倆在順子身上做什麼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了,拿順子開玩了是不是?”

? ?她們倆沒說話,互相摟著再次笑了起來‘?原來,這兩個小鬼頭在昨天晚上喝同學們喝酒回來之後,由於不停地去廁所,嫌累,就拿順子當廁所,在他嘴裡撒了一泡,嗆得順子滿臉都是她們的尿水,完事之後,韓冰喝孔亮興奮得幾乎一宿沒睡著覺,覺得這咋這麼興奮!

? 順子的感覺倒沒什麼太反感,相反的他還覺得很亢奮,彷彿是顯得很這是一次讓他覺得像做夢一樣,讓他痴迷讓他陶醉。

? 我問順子說:“順子,你感覺如何?”

? 順子憨憨地說:“沒啥感覺,就像喝水一樣,只是有一點淡淡的騷味,溫熱溫熱的,挺好的!”

?“這麼說你還想喝是不是?”孔亮用腳磕了一下順子問。

?“這玩意上癮哪,叔叔,我不信你沒喝過,你和媽媽這麼多年,就是你們倆處對象的時候,她就沒和你撒嬌非得讓你喝她的尿?”韓冰居然這麼和我說話。

?“撒嬌就讓喝尿,這是什麼邏輯?”我還是想回避這些話題,因為一旦打開這樣的話題,我怕讓我失去我做長輩的尊嚴。

?喝了水再休息了一會,我覺得可以走了,就起來張羅走。

?韓冰騎在順子的背上讓他就這麼趴在地上馱著她爬,孔亮也說她也走累了,也騎在順子的背上不起來。

?我說在家這麼玩玩行,這是在山上,順子不行的,就是他真的玩命馱著你們爬一陣子也就頂多能爬幾分鐘,來吧,還是老爸馱著你韓冰,讓順子馱著孔亮。

? “那也行,不過我想也讓你爬著走,騎脖子上太高,有點害怕!”韓冰居然也讓我爬著走? ?

?我想了想還是趴下了,看看山路上高低不平的石階,我覺得頂多也就能爬十米左右那麼遠,往上走是懸空亭,我抬頭對韓冰說:“咱們就去那個懸空亭,到上面去拍幾張照,正好現在人少,都下午了,上山的人基本上沒了,咱們就好好玩玩!”

?韓冰和孔亮都說好,我們立即朝那懸空亭爬去。

?爬了幾步就不行了,膝蓋絕對受不了,背上就算不騎著

人光是自己爬都肯定不行,這背上騎著一個百十來斤的美女,雖然心裡想的是一定要馱著她爬得越遠越好,可是疼就是疼,不是能忍住的疼。我說不行不行,這麼爬肯定是要出事的,膝蓋已經好像覺得發粘了,肯定是被磨出血來了!

? ?韓冰立即起身離開,蹲下要看看我的膝蓋。

?我坐在地上擼起褲子一看,膝蓋的確有了血絲,沒出血的地方都已經磨白了。

?我拿出創可貼粘上,對韓冰說不能爬了,順子也不行,誰的膝蓋都是肉長的,還是騎脖子吧!

?順子看了看韓冰和孔亮,說他一個人再試試馱著兩個人,是彎腰這麼馱著,不是趴著。

?韓冰同意,孔亮打了一下順子說:“又逞強,看你背不動的,這次可不是說說而已,一定要背到地方,累了也不行!”

?順子答應,說一定一定的,來吧,叔叔都累了,我是看叔叔累了才想到一個人馱著你們兩個的!

?我起身站起來扶住順子讓他把腰彎下去。

?孔亮騎在前面,韓冰騎在後面,韓冰摟著孔亮的腰,孔亮抓住順子的衣領,順子把腰彎成九十度,喘氣有點費勁,但是他歪頭看著我說沒事的,可以走了?

?我在他們後面照應著,順子的步伐很小,其實我覺得他很費勁,一步沒邁穩都停一下,腳步有點零亂,但是能穩住,這說明他的體力還可以。韓冰和孔亮騎著順子嘴裡也不老實,都在大聲喊著駕駕的,韓冰還拿著樹枝來抽打順子,給我的感覺,這是他們和順子在一起時間長了,拿順子不當回事了。

? 孔亮拉著順子的衣領說:“好好馱啊,你表現好了,晚上回家還給你尿喝!”

?韓冰被孔亮這句話給弄得臉色緋紅,她兩隻手抓著孔亮的腰間,笑著說:“以後不許順子喝水了,就只讓他喝尿!哈哈哈!”

?媽的,把我說的都有了反應,我一隻手努力摁著褲子,一隻手扶著韓冰的後腰,叮囑順子一定要加小心。

?韓冰和孔亮就像騎毛驢一樣騎著順子在山路上行走,順子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我問問順子行不行,不行可千萬不能硬挺!

?順子側臉看了看我搖搖頭費勁說沒事的,還可以走一段路的!

? 懸空亭在山上,我們現在是在半山腰,離山頂還有幾百米,夠順子嗆啊!

?我給順子找來一根不知道誰扔的竹竿,讓他拿著當柺杖,這樣能減輕不少,韓冰倒是沒多沉,就是孔亮,她有一百三十多斤,大腿喝臀部的肉鼓鼓的,看上去就很沉? ?

?兩個山上的公園管理員看見我們,立即說這樣能行嗎,可別把人給累壞了?

?我說只是玩玩,一會就下來的。

?繞過一道彎,順子就不行了,他立即蹲下,韓冰和孔亮都慢慢的從他的背上下來,韓冰彎下腰摁著自己的兩條腿,孔亮則揉揉自己的屁股說:“出汗了,屁股都溼了。”

?“我的早就溼了,通通風吧,咱們倆還都穿的褲子!”韓冰拎著褲腳迎風轉動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