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山莊
靜謐的夜色,籠罩了依山而建的飛仙山莊,一名少女,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迴廊之間。
少女約莫十四五歲,清雅稚嫩的瓜子臉上,依稀還帶著幾分暈紅。
她娉婷的走過青石小路,纖細的腰肢輕輕搖曳,帶出迷人的風情。
少女雲髻高盤,身上披著一襲輕薄的白紗,天鵝般優美的玉頸,被一個銀色項圈緊緊鎖住。
目光往下,隱約可以看見少女的身體。
玲瓏的玉體被黑色的金屬貞操衣禁錮,束胸前端露出兩個凸起,仔細一看,原來是少女嬌嫩的乳頭。
此刻,乳頭已經充血膨脹,如同一顆紫葡萄。乳根被銀環緊箍著,乳頭上伸出精緻的乳環,掛著一個小巧的風鈴,隨著少女的呼吸,風鈴不斷輕輕顫動,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風鈴之下,是少女被約束得不堪一握的細腰。
少女雙腿之間,吊著一個拇指大的祖母綠翡翠,隨著少女的移動,祖母綠不斷晃動,讓少女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原來少女的陰蒂上,也穿著一個縮小的鴛鴦扣。
陰蒂周圍的肉皮被切開,鴛鴦扣緊箍在根部,嬌嫩的陰蒂腫脹充血,再也無法縮回去。
祖母綠翡翠就係在陰蒂環上,牽扯著敏感的陰蒂,讓少女時刻興奮著。
陰蒂下面有一條綠色的圓管,從尿道一直伸進膀胱。
軟棒上塗著極具粘性的藥膏,和尿道緊緊地黏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一個圓球在膀胱內部,堵死了尿道口。
圓球上有許多小孔,現在閉合著。只有這些小孔打開時,少女才能進行排尿。
這套裝備,名叫千機球。是飛仙山莊主人調教女奴的淫器。
當膀胱壓力超過一個極限,千機球上的小孔,會自動打開。用如意簪點一下尿道,就能排出一半尿液,避免女奴被憋壞。
這個極限,也是可以調整的。
少女的陰道也塞著綠色的調教棒,透過透明的棒口,可以清晰的欣賞到,陰道內壁美麗的風景。許多粉紅的肉褶,一圈圈的纏繞在調教棒上,似乎還在微微蠕動。
調教棒前面一直伸進了子宮,在子宮中膨脹成一個圓球,卡住子宮頸。
圓球表面有許多小孔,可以排出子宮的經血。
這套淫器叫鎖情柱,可以按照設定,自動震動,或者放電。
同樣,少女的菊蕾也被鎖情柱鎖住。
少女腳上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修長的玉腿被柔軟的羊皮緊緊包裹住,只有大腿上方露出雪白的肌膚。
長靴頂部有四根銀鏈,鎖在貞操衣上。少女是無法脫下這個長靴的。
長靴共分三層,中間是飛星鋼的網狀骨架,內外層是羊皮,穿起來輕盈透氣,又堅不可摧。
長靴在膝蓋處是活動的結構,可以讓小腿自由彎曲。
少女的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少女走路時顯得婀娜多姿。
高跟鞋鞋底有許多金屬凸起,可以隨時旋轉,震動,放電,刺激或者懲罰少女的腳心,腳趾。
這些少女身體長期被禁錮,調教,已經變得極為敏感,加上身上淫器的挑逗,經常保持在高潮臨界點邊緣。
但少女敏感的部位,都安裝著鎖情珠,當少女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鎖情珠就會自動放電,讓少女痛苦難言,把慾望強行遏制住。
沒有主人的允許,這些少女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高潮。只能強行控制自己的慾望,渴望著主人賞賜的高潮。
……
「陰波小蹄子
,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緋煙宮挑燈夜練舔陰十八式?
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盒,從一處迴廊走了出來,打趣著問道。
「陰雨?你才是小蹄子呢,仙子要我去請主人。」吟波小臉一紅,辯解道。
「哦,可要好好侍奉,說不定主人一高興,也賞你一些聖水,嘻嘻嘻……」名叫吟雨的少女輕笑而去。
「去你的,明明是你想主人的聖水。」吟波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御鸞殿外面停了下來。
「主人。」
「吟波?進來。」殿內傳來一個妖媚的聲音。
吟波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
清脆的風鈴聲,飄進了大殿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斜靠在白玉牙床上,她上衣撇開,豐滿的玉乳展露無遺。
吟波目光下移,只見含丹正跪在佳人胯下,螓首微揚,陶醉的舔吸著陰唇。
含丹專心的服侍著,擅口輕挑陰蒂,舌尖不斷挑動,帶給霓裳若有若無的刺激。
看到主人不斷留下的淫水,吟波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主人胯下飲尿的美妙情景,不由得興奮起來,感覺下身似乎溼潤了許多!
「有什麼事嗎?」美人漫不經心地問道。原來這位美人,就是飛仙山莊的主人霓裳。
「啊……回主人,仙子讓奴婢來請主人過去。」吟波回過神來,趕緊屈膝稟報。
「哦?師父從江南迴來了?」霓裳一揚眉。
「是,主人」吟波恭敬答道。
「我正想小解,吟波和吟液過來服侍,完了再去見師父。」
「是,主人。」吟波聽了,歡喜地放下燈籠。旁邊侍立的吟液也喜笑顏開,輕盈的走過來,與吟波並排跪在霓裳胯下。
吟波微笑著說道:「吟液,你先服侍,我來清潔。」
「是,請主人賜尿。」吟液感激望了一眼吟波,恭敬的伸出小嘴貼在霓裳的嬌嫩的陰唇上,張開櫻桃小口,把舌頭伸了進去。
吟液裹緊陰唇,螓首不斷的扭動,旋轉,嫩滑的香舌在陰唇裡靈巧的抽動著,很快就讓霓裳再次興奮起來。
霓裳下體一鬆,尿液噴湧而出,從少女的喉道,流到胃部。
吟液露出羞澀的笑容,陶醉的服侍著,香舌,小嘴不斷蠕動,讓霓裳尿得更加暢快。
原來這些侍婢都被霓裳煉製,改造過。只要接觸到霓裳的體液,就會讓少女興奮起來。
舒爽的尿完,玉體微微抖了一下。吟液用力吸允,把小穴裡面的殘尿吸盡,才小心的抽出香舌,讓吟波接口。
吟波伸出黔首,香舌繞著陰唇不斷打轉,仔細的清理起來。最後,還用舌尖挑弄陰蒂,在裡面輕輕的顫動,帶給霓裳特別的回味。
霓裳舒服的哼了一下,輕笑道:「吟波服侍的不錯,賞。」
吟波壓住心裡的驚喜,仔細清潔完龜頭,才喜悅的俯首謝恩。
原來,霓裳的賞字,指一個1級高潮。吟波可以留在本月內享用。
這些侍女的玉足,菊蕾,陰道,子宮,尿道,陰蒂,乳房,小舌,喉壁都被霓裳煉製成敏感帶。
刺激任意一處,達到高潮為1級高潮,如果九處同時刺激達到的高潮,為9級高潮。
按照規定:賞字是指一級高潮,持續1分鐘。重賞就是9級小高潮一次,持續5分鐘。
吟波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寵幸了,這時意外的得到賞賜,不禁喜出望外。
這時,一旁侍立的夏荷端來一盆藥液,監
督兩女將小嘴,深喉清洗乾淨。
按規定,每次侍候霓裳小便之後,必須清洗乾淨,否則重罰。
走吧。」
春蘭拿著燈籠在前引路,穿過雅緻的迴廊和花園,聽著松濤聲,三人來到南宮媚的住處:瑤仙殿。
大殿內部裝飾得華美雅緻,各種玉器字畫琳琅滿目。侍琴和霓裳來到偏殿,屏風之後,一張籠罩著輕羅幔帳的巨大臥榻,擺放在房間正中。透過薄如蟬翼的輕羅,隱約可見一具婀娜的女體斜躺在臥榻之上。
見霓裳進來,一條白膩豐潤的手臂曼妙的撩開了幔帳,杏目瓊鼻、肌膚勝雪,美豔逼人的雪桃仙子——南宮媚坐了起來。
南宮媚妖嬈的站起來,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她盈盈的拜了下去,輕吐鶯聲:「媚奴恭迎主人駕臨!」
「呵呵……」霓裳愉悅的笑了起來,大步來到臥榻,坐定之後,微微一笑,「起來吧,師父!」
要說「雪桃仙子」南宮媚,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憑藉天姿國色和超絕的功力,與南海慈航靜齋首座「香玉仙子」林蕾並稱南國雙仙。
身為星月門不死老仙的傳人,南宮媚不僅一身功力難覓敵手,更修煉成堪稱天下奇術的「八荒玄女功」——不僅花容月貌保持在二八年齡,功力更是達到溝通先天的境界。
五年前泰山邪道八門圍攻南宮媚,她僅用一招「萬魅雪影」,就生擒了八門門主。從此威震武林。
但此時,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南宮媚,卻妖嬈的跪在霓裳面前。她風情萬千仰起頭,含情脈脈的說道:「在主人面前,媚奴不敢站」
「呵呵!師父怎麼也變得油嘴滑舌起來,想當年你教我武功的時候,可是嚴肅的很!」霓裳調笑道。
跪在地上的南宮媚,身著鵝黃色的緊身雲羅上衣和同色長裙,千嬌百媚的玉體,帶來醉人的氣息。
「當年是媚奴不懂事,還望主人恕罪!」南宮媚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將螓首靠在霓裳的腿上輕輕摩擦,膩聲說道:「媚奴的小嘴,好久都沒有被主人賞玩了,一點都不油,乾得很!」
「……呵呵,那徒兒就玩賞一下師父的小嘴,看看到底油不油!」望著師父半染的桃腮,霓裳嬌笑了起來。
南宮媚聽到主人的命令,美目蕩起一陣春潮,她優雅的爬到霓裳胯下,揚起玉容,興奮的望著主人。
「主人,您想讓媚奴服侍那裡!」南宮媚期待的問道。
霓裳接過春桃沏的鐵葉茶,抿了一口,嘴中泛起淡淡的苦味,刺激得口舌生津。待苦味褪去,又產生一股甘甜,令人回味。
看了眼南宮媚,霓裳淡淡問道:「你想服侍那裡?」
南宮媚恭敬的伏下頭,小心請示道:「請主人喻示?」
見南宮媚沒有忘記規矩,霓裳笑了一下,說道,「就後庭吧!」
「是!」南宮媚嬌聲領命。
侍琴,侍棋輕盈的爬過來,跪伏在臥榻前面。侍書,侍畫將霓裳雙腿抬起,放在侍琴,侍棋的玉背。
隨後,侍書侍畫跪在大腿兩側,輕柔的錘著好似白玉般的大腿。
語薇,語柔,語嫣,語夢齊齊出列,盈盈拜倒,輕聲問道:「請主人喻示,奴婢等如何服侍。」
掃過腳下幾個皎如秋月的侍婢,霓裳隨意點道:「語嫣,語薇舔腳,語柔,語夢揉肩。」
語嫣,語薇面帶笑容,齊聲應是。語柔語夢則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
隨著霓裳的聲音落下,語嫣,語薇束胸自動脫落,露出兩對雪白豐滿的巨乳。
語嫣語薇輕抬主人雙腳,放在巨乳之上,柔荑握住腳踝,輕輕的在巨乳上搖動起來。
二女的巨乳堅挺而又滑嫩,按摩著霓裳的腳心,帶來酥癢順滑的爽感。特別是被鴛鴦扣緊箍,充血腫脹的乳頭,在腳心刮動,帶來微硬的觸感,真是人間極樂的享受。
語嫣語薇低下螓首,伸出香舌,仔細的舔著腳趾腳縫。二女還時不時抬頭,向著霓裳嫣然一笑。
腳底,腳趾,大腿肌肉同時傳來舒爽的刺激,讓霓裳舒服的眯起雙眼,慢慢享受起來。語柔,語夢跪在霓裳身後,伸出柔荑,細心的捏揉起來。
南宮媚湊近主人的肛門,聞到濃烈的催情香味,名震江湖的南宮媚已是媚眼如絲,心癢難耐。
她用舌尖輕輕一旋,擠開了肛門的括約肌,香舌一彈,擠進了肛門。
南宮媚玉臉緊緊的貼在肛門上,香舌幾乎全伸了進去,瓊鼻裡呼吸著主人獨有的氣味,身體已經臨近高潮。
但是,被鎖情柱懲罰的痛苦,立刻浮上了腦海。這種難受的滋味,南宮媚不想再嘗試。
南宮媚急忙屏息凝神,努力控制住身體的慾望,將注意力集中在香舌上,按照主人的喜好,在直腸裡彈奏起:平湖秋月。
靈巧香舌按照樂曲的節奏,舌尖不時輕點直腸裡的敏感點,給霓裳帶來悠然的放鬆享受。
這時,香舌裡面鑲嵌的鎖情珠,也開始震動起來,即給霓裳帶來了額外的刺激。也挑起了南宮媚的慾望,微妙的快感從舌內產生,迅速的捲過全身,讓南宮媚的慾望不斷升起,高漲……
南宮媚感覺情慾即將突破臨界點,無奈之下,香舌在霓裳的直腸中彈起了一組暗號,請求主人賜予一次小高潮。當然,這種請求也可能招到主人的懲罰,但已經無法忍耐的南宮媚,也只好飲鴆止渴了。
神遊天外的霓裳,感到後庭傳來熟悉的暗號,暗哼一聲,想到:「才剛剛服侍就忍不住了,看來師父出去一趟後,忍耐力又下降不少。」
霓裳比了一個手勢,侍立在旁,專門調教諸女的秋月,心領神會地從百寶架上,選了一條牛皮調教鞭,筆直跪下,雙手捧給霓裳過目。
霓裳淡淡的說道:「中鞭師傅菊蕾,讓她回憶一下規矩。」
「是」,秋月冷豔動人的玉臉,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作為負責調教諸女的侍婢,秋月被調教最久,受苦最多,卻很少受到霓裳的寵幸。
因此,最受主人寵愛的南宮媚,讓秋月十分嫉妒。
南宮媚心裡暗暗叫苦,沒求到主人的賞賜,反而受到了懲罰。
但主人的命令,誰也無法違背。
雪桃仙子只好分開玉腿,像母狗一樣,高高翹起美臀,秋月解開羅裳,把臀部的貞操帶取下,露出下面如雪的肌膚。
南宮媚的雪臀白膩晶瑩、渾圓豐滿,看上去非常誘人,忍不住就想去撫摸,玩弄。
現在她的美臀高高翹起,中間露出一道細縫,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玉桃,完美而誘惑。半透明的鎖情柱,鎖在上面,將菊蕾撐成一個可愛的小洞。
一朵粉紅的桃花,紋在菊蕾周圍,撐開的菊蕾,好像桃花花蕊,周圍則是栩栩如生的花瓣。
隨著肛門的顫動,桃花花蕊生動的搖曳起來,透過鎖情柱,可以看見菊蕾裡淺紅的肉褶,也開始蠕動起來,好像花
兒不斷綻放,吸引著蜜蜂的採摘。
好一幅奇妙的美景,誰能料想得到,威震江湖的南宮媚,臀部居然有如此淫靡的紋身。
就連秋月,看著這副生動的桃花圖案,也產生了一種誘惑的感覺,不由暗罵了一聲:「真是個騷蹄子」。
南宮媚美臀顯眼位置,還紋著一個寸許大小的紫色紋身,中間刻著紫色的「媚奴」兩個大篆字體,顯得古樸飄逸。
秋月將南宮媚後腰的銀鏈拉下來,勒開菊蕾兩側的臀肉,繞過會陰,鎖在陰道的鎖情柱上。
原來,鎖情柱後面都有鎖釦,可以方便的掛鎖起來。
秋月拔出鎖情柱,菊蕾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彷彿捨不得鎖情柱的離開。
秋月微微冷笑,用塗著紅色蔻丹的小指指甲,伸進還沒閉合的菊蕾,輕輕颳起直腸媚肉,讓南宮媚劇烈的顫抖起來。
南宮媚感到直腸的媚肉,被秋月嫻熟的挑逗著,強烈的刺激,彷彿閃電一樣,掠過全身,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南宮媚升上了雲端,快活的飄蕩起來。
「啪」,一道中等力度的鞭打,準確擊中菊蕾的中心,強烈的疼痛,讓南宮媚從快樂的雲端,直落凡塵,巨大的落差讓南宮媚感到無比失落。
按規矩,被鞭打的時候,是不能亂動的。南宮媚只好努力忘掉後面的疼痛,把注意力集中到舌尖,施展出諸般武藝,攪,掃,彈,點,擦,吸,吹,香舌靈活嫻熟的彈奏出梅花三弄,把霓裳直腸侍候的舒舒服服。希望主人早點消氣,少抽自己幾鞭。
秋月諸女,按照霓裳的喜好和後庭敏感點,把許多動作,按照不同的節奏,強度,組合起來,編成不同的樂曲。
按照刺激的強弱,分為:前奏,助興,高潮,回味,放鬆,睡眠,隨機七個不同類別。
這些樂曲,各有巧妙不同,能給霓裳帶來不同的享受。
若是這些誰能編排出新的樂曲,就能得到霓裳的特別重賞:九級高潮3次。
秋月並沒有一味的鞭打,而是用指甲輕輕刺激菊蕾裡面的媚肉,等南宮媚興奮起來了,再毫不留情的鞭打下去。
很少的得到霓裳寵愛的秋月,只能在懲罰犯錯的女人時,得到一些快慰。而鞭打南宮媚,這是秋月最喜歡的節目,需要好好的表演下去才行。
眼前這個佔據了主人特殊位置的女人,只要輕輕一鞭,就能讓她從天堂掉到地獄。同樣,只要勾勾小指,就能讓她升到天堂。天堂還是地獄,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想到這裡,秋月興奮的笑了起來,下身鎖住的牝穴也開始溼潤起來。
但是,沒有主人的恩准,自己永遠也無法達到高潮。
秋月咬住下唇,「噼啪!」連續兩鞭,擊中同一道鞭痕。
「嗚!」
南宮媚痛苦的嗚咽起來,舌頭猛地一伸,深深的挺進了肛門,差點打亂梅花三弄的節奏。
秋月連抽兩鞭,又停了下來。
主人說過,騎馬的時候,需要一鬆一緊,才能讓馬兒聽話。
同樣,鞭打的時候,也要讓受鞭者的猜不出意圖,讓她隨時處在:即將被鞭打的恐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鞭打。在她們放鬆下來的時候,再猛地抽幾鞭。這才能讓她們感到畏懼,服從。
秋月又開始玩弄直腸的媚肉,讓南宮媚呻吟起來。
就這樣,秋月停停抽抽,把節奏控制的很好。
在秋月的鞭打下,南宮媚情慾如同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南宮
媚被秋月高超的鞭責,弄的七上八下,苦不堪言。
在這種情況下,南宮媚比平時舔的更好,讓霓裳舒服的幾乎睡著。
還是語夢心思靈動,想賣南宮媚一個好。輕輕的在霓裳的耳邊說道:「主人,仙子已經被抽了幾十鞭了,還要繼續嗎?」
霓裳清醒過來,覺得時間似乎過去很久了。
既然師傅遠行歸來,照例應該舉行一個歡迎儀式。
霓裳微微笑道:「將師傅扶上承歡臺。」
含丹,含露,含煙,含雲一起躬身領命。
含丹用一個金色項圈,扣住南宮媚的玉頸。用一根金屬長鏈,鎖在項圈的扣環上,輕輕一拉,南宮媚不由自主的被牽到了一張特製的木臺上。
承歡臺上鋪著波斯地毯,前面有個羊脂玉柱,彷彿男人碩大的金莖,雕刻的栩栩如生,前面的馬眼,環狀溝都彷彿和真的一樣。
承歡臺上還有許多鎖釦,可以方便的鎖住上面的女人。
南宮媚跪在承歡臺上,小嘴正好對準玉柱。
含丹抬起南宮媚的下巴,讓她的喉道和小嘴成一條直線,輕輕一按,把南宮媚按到了玉柱上。
約四寸長的玉柱穿過南宮媚的小嘴,擠進了喉嚨,將喉道緊緊堵住。
含露項圈鎖在玉柱的根部。這樣,南宮媚的小嘴,就被固定在玉柱上,即無法吐出玉柱,也無法發出聲音。
含煙從百寶架上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嚴。
南宮媚知道主人要寵幸自己了,興奮的渾身發抖,可惜小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
四女將南宮媚的四肢鎖緊,這樣,南宮媚的頭部鎖住玉柱上,大腿和小腿垂直,美臀高高的翹起來。
含雲解開南宮媚的束胸,一對細滑柔嫩的碩乳跳了出來。精巧的乳環,從乳頭上面露了出來,彷彿生長在裡面。
乳環上面有條細鏈,含雲把細鏈拉緊,鎖在承歡臺的暗釦上。
這下,南宮媚椰子一樣的碩乳,被拉成了一個玉筍,乳頭被拉扯成長形,只要搖晃一下,都會給南宮媚帶來強烈的刺激。
含丹轉身,恭敬的問道,「請問主人想享用仙子什麼部位。」
「就菊蕾吧!」霓裳懶懶的說道。
含丹轉身拉緊陰蒂環上的細鏈,鎖在承歡臺上。
這下,南宮媚除了能收縮一下菊蕾,再也不能動了。
「主人,已經準備妥當!」含丹輕輕的稟告。
「嗯」
侍琴,侍書把高跟長靴給霓裳穿上。語柔,語夢扶起霓裳。
霓裳走著貓步來到南宮媚身後,含丹優雅的跪下,用香軟的小嘴叼齊主人專用的雙頭假陽具,為霓裳佩戴上。
含露拿出一個比霓裳金莖稍小的玉柱,在南宮媚的菊蕾中抽插起來。很快,玉柱上面沾滿了明黃色的液體,一股奇香撲鼻而來。
這就是南宮媚美臀的另一妙處,她的直腸內能分泌淫液一般的「菊香油」。只要稍一抽插,就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因此,南宮媚的臀部,也被稱為:凝玉美臀。很受霓裳喜愛,也是被玩弄最多的部位。
霓裳微一沉吟,吩咐道:碧波碧葉助推,採蕊服侍後庭助興。
「是,主人」一直侍立在旁邊的三女喜笑顏開,齊聲應到。
「可以了!」霓裳輕輕拍打著師父的美臀,雪白的臀肉微微顫動起來。
含丹把主人的假陽具,對準南宮媚的菊蕾,後面跪著的碧波,碧葉扶住主人左右雙臀,輕輕一推,假陽具輕鬆的
插進綻放的菊蕾。
菊蕾的媚肉,如同乾渴已久的沙漠,貪婪的裹緊假陽具,腸壁強烈的蠕動起來。讓霓裳感到陰道里假陽具劇烈的顫抖的同時,也感到有些疼痛。
「真是飢不擇食!」霓裳笑罵一聲。
快美難言的酥癢,從菊蕾源源不斷的產生,迅速的擴散到全身。如同一場甘霖,解除了直腸的乾渴南宮媚發出興奮的呻吟,忍不住想扭動腰肢,迎接主人的玩弄。但全身都被牢牢鎖住,無法動彈。
霓裳只插了幾下,就讓胯下的美人達到一個高潮。南宮媚感覺飛到了天上,快樂的幾乎哭了起來。
失神的南宮媚,菊蕾按照身體的記憶,規律性的蠕動,收縮著假陽具,給假陽具另一頭的霓裳,帶來極為舒暢的快感。
「哼!看來師傅還沒有忘記應有的禮儀」,霓裳哼了一聲。後庭突然一涼,一根微涼的嫩舌伸進了肛門,開始在直腸裡彈奏起助興的樂曲。
雙重的極致刺激,讓霓裳漸漸興奮起來。她抓住項圈後面的握手,扯動南宮媚的身體,配合假陽具的衝刺。同時右手拿起一根小皮鞭,抽打在南宮媚拉直的玉筍上。
霓裳彷彿騎馬一般,一手抓住南宮媚的項圈,一手拿著小皮鞭,不斷抽打南宮媚的玉筍,下體的雙頭陽具肆意的刺進師父的菊蕾,讓無法動彈的美人發出悅虐的哀鳴。
南宮媚的菊蕾,玉筍,陰蒂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一波一波的情慾巨浪,夾雜著痛楚,洶湧澎湃的衝來。將南宮媚的神智全部淹沒,南宮媚只覺得慾望不斷提升,提升,衝破了極限,來到了無限星空。
世界都消失了,自己也消失了。天地之間之留下永恆的快樂。
後面的霓裳也非常爽,爽的想要高呼。南宮媚久經調教的菊蕾,完美的收縮,蠕動著,使假陽具不斷的抽動著,顫抖著,帶給了霓裳強烈的刺激。
採蕊香滑的嫩舌,在後庭嫻熟的彈奏著梅花三弄,讓腸壁舒服的不斷顫抖。
手中拉住師父的項圈,不斷的鞭打她嬌嫩的雙乳,給霓裳帶來一種錯虐的快感。兒時嚴厲的師父,如今被自己玩弄著,隨著自己的皮鞭,不斷顫抖,呻吟。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讓霓裳深深的陶醉。
各種強烈的快感,匯合在一起,讓霓裳感覺已經臨近高潮。
碧波碧葉察覺到主人的興致上來了,漸漸加快了助推的力度。
「用高潮樂曲」,霓裳給採蕊下了一個指令。
採蕊急忙變換節奏,香舌快速的在肛門收縮,同時舌尖狂亂的彈起了十面埋伏。這是高潮的樂曲,要快速,有力的點中直腸的敏感點,才能持續不斷的提高主人的快感。
同時,採蕊舌內的鎖情珠也震動起來,加強了對後庭的刺激。
後庭強烈的刺激,讓霓裳快速的抽動起來,假陽具深深的插進菊蕾,又猛地拔出,帶出一股股的菊香油。
緊緻的直腸傳來強烈的動力,讓霓裳陰道里的那一端瘋狂的抽插,帶給了霓裳難以名狀的甘美的快感,手中的皮鞭也用力的抽在南宮媚的玉筍上,洶湧的快感衝到了頂峰,將霓裳送上暢美難言的雲端。
霓裳猛地一插,假陽具深深的插進了菊蕾,下體一股股聖水猛烈的噴射出來,順著假陽具猛烈的衝激著南宮媚的腸壁。
火燙的聖水讓直腸的媚肉,發出極致的快感電流。南宮媚四肢抽搐,鎖緊的嬌軀反弓曲起,將乳頭拉成
長長的條形,小嘴也發出長長的哀鳴,最強烈的一次高潮,讓南宮媚暫時失去了意識。
霓裳劇烈的喘息著,丟開小皮鞭,抓緊師父的玉筍,陷入長久的回味中。
察覺到主人高潮後,採蕊的舌頭開始放慢節奏,彈奏起回味的樂曲,嫩舌輕輕的舔著,帶給直腸溫柔的按摩。
許久,霓裳才平靜下來。將假陽具抽了出來,南宮媚的菊蕾發出啵的輕響,淡黃的聖水從還未合攏的菊蕾中間流了出來。
含丹急忙跪下,將沾滿聖水和菊香油的假陽具,恭恭敬敬的用小嘴叼下來遞給正在一旁等待的秋月,然後伸出香舌,為主人清理殘餘的聖水。
躺在臥榻,霓裳閉目養神。採蕊跪在榻下,繼續給霓裳放鬆肛門。語嫣,語薇依然用柔嫩的巨乳,給主人的雙腳按摩。
秋月笑著問道:「主人,是否照例?抽30事後鞭。」
霓裳輕輕的嗯了一聲,秋月興奮的拿起調教鞭,不輕不重的抽了起來。調教鞭準確的擊中,還沒閉合的菊蕾。一時間:鞭影亂舞,菊蕾顫慄。
霓裳玩弄女奴之後,照例都要抽30事後鞭。這是警示女奴:只有在服侍主人的時候,才能得到快樂。完事之後,馬上就要將慾望控制住。
強烈的疼痛,讓南宮媚從無限星空中回到現實:短暫的快樂已經過去,接下來又是長久的等待。等候主人不知什麼時候的寵幸。
抽完三十鞭後,夏荷將南宮媚的菊蕾清洗乾淨,再用鎖情柱鎖住。這樣,南宮媚身體又被禁錮起來。
「把師父牽過來,我還要問問江南的事?」霓裳突然說道。
含丹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牽了過來。
霓裳拍了拍身邊,「上來,含丹過來服侍」,南宮媚無力的爬上臥榻,四肢著地,趴在霓裳旁邊,輕輕的喘息著,粉腮還帶有殘紅。
霓裳伸手夾住祖母綠,輕輕拉扯,問道:「去江南有什麼收穫?」
南宮媚陷入了往昔的回憶,良久才說:「當年,媚奴正在閉關,準備打通任督二脈。不料被南海慈航靜齋林蕾那個賤人偷襲,身受重傷,還被她搶去一枚朱果。如今林蕾正在江南……主人,您如今媚功初具,媚奴請您擒住林蕾那個賤人。」
霓裳笑道:「既然師傅有求,徒兒自當領命。」
南宮媚感激的望著霓裳,媚目泛出奪目的光彩。
見到南宮媚的媚態,霓裳突然又有了興趣,吩咐道:「把我的紋身盒取過來。」
含雲急忙答應一聲,去百寶架上取下一個羊脂玉盒。跪在臥榻前,玉手高舉,將玉盒承了上來。
霓裳打開玉盒,見裡面擺放著刺針、顏料等各種工具。霓裳拿出刺針,開始琢磨紋個什麼。
趴在臥榻上的南宮媚,有點興奮,又有點害怕的望著霓裳,身體微微的抖動,鴛鴦扣上繫著的風鈴發出好聽的聲音。
「有了,就紋個梅花。」
霓裳打開南宮媚腳後跟的暗鎖,解開高跟鞋。一隻三寸金蓮露了出來,霓裳握住三寸金蓮,橫放膝上。
南宮媚的玉足肌膚晶瑩透明,長不過三寸,手掌就能輕鬆握住。纖細優美的玉趾緊緊捲曲,好像一個菱角,看起來分外可愛。
霓裳微微一笑,用三指捻住玉趾,輕輕提起金蓮。
南宮媚身體突然顫動起來,小嘴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原來,南宮媚的小腳長期被緊窄的高跟鞋禁錮,變得極為敏感。霓裳三指輕捻,
就讓南宮媚顫慄起來。
南宮媚感到體內的慾望,快要超過界限了,急忙哀聲求到:「主人,媚奴受不了了,求主人慈悲!」
「師傅,怎麼你出去一趟,忍耐力下降這麼多!」霓裳不悅的說道,用小指勾了一下金蓮的腳心。強烈的快感,讓南宮媚劇烈顫抖起來,繃直玉頸,發出長長的呻吟,似乎馬上就要達到一個高潮。
但是,南宮媚身上的鎖情珠隨即開始放電,乳頭,尿道,陰道,子宮,菊蕾,還有另一隻腳,同時傳來強烈的疼痛,將南宮媚的慾望擊得粉碎。
嬌嫩的敏感部位,同時被電擊,南宮媚發出痛苦的哀鳴。
過了好久,南宮媚才恢復過來,她害怕的伏下頭,顫聲說道:「媚奴剛才犯了規矩,請主人懲罰!」
「哼!既然你忍耐力下降這麼多,就讓秋月她們好好訓練一下你忍耐力!」
跪在下面,吞吐著金莖的含丹,暗歎起來:「這麼快就被懲罰了,仙子耐力真的太差了。」
想到一個月的忍耐力訓練,南宮媚打了個冷顫,無奈的俯首應承:「是,主人。」
小插曲過後,霓裳在南宮媚的腳心,仔細紋起來。嬌嫩的腳心被刺針刺入,讓南宮媚渾身不斷輕顫。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南宮媚已經痛得香汗淋漓,不時喘息。但剛被霓裳懲罰過的南宮媚,現在一動也不敢動,反而螓首微揚,櫻唇半開,吐出嫵媚婉轉的叫春聲,給紋身的主人助興。
南宮媚的叫春也是經過專門調教,有清越動人,如飢似渴,嫵媚婉轉,如泣如歌等各種叫法。有的能讓人興致勃勃,有的能讓人慾火焚身;嬌聲鶯語中還不忘時時呼喚主人,讓霓裳如同欣賞音樂,心情十分愜意。
「好了!」霓裳放下刺針,微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晶瑩的腳心,一朵紅梅含苞欲放,紅和白交相輝映,看上去充滿了誘惑。
「不錯」,霓裳滿意的點頭,笑道:「以後虐待你的玉足,就可以欣賞到這朵紅梅,真是一大樂事!」
周圍的侍婢知趣跪下,脆生生的笑道:「恭喜主人,又添新鮮玩法。」
「哈哈」,霓裳得意的笑了起來,「好,通通有賞。」
「多謝主人恩賜!」眾女喜出望外,不料今日都被賞賜一次小高潮。尤其秋月,已經幾月沒有嘗過小高潮的滋味,每日被慾望折磨的苦不堪言。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忍不住留下了喜悅的清淚。
隨後,霓裳又把南宮媚的左腳也紋上紅梅,這朵梅花只有一個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顯得清新稚嫩。
時間已近子時,春桃微笑著稟報:「主人,是否安寢。晚上如何安排,還請示下?」
霓裳想了一下,說道:「明天讓秋月給師傅戴上全套裝備,訓練忍耐力一個月。其餘的,你按照規矩安排。」
「是,主人」,春桃應了一聲,開始安排含露,采芹,語柔語夢,吟雨吟漫晚上侍候。
回到御鸞殿,梳洗之後,霓裳倒在寬大雲床上。
含露給霓裳蓋上錦被,然後輕輕鑽進被底,尋找到主人含苞待放的陰唇,張開擅口,輕輕貼上,香舌緩緩彈起平湖秋月,溫柔的舔吸起來。
采芹則是鑽進床底,拉開一個活門,將頭伸進去,小嘴正好靠近霓裳的肛門。采芹將香舌伸進直腸,靜靜的按摩直腸。
語柔語夢則是跪在霓裳的腳下,用嬌挺的巨乳按摩腳心,螓首低垂,櫻唇含著腳掌,香
舌舔著腳趾,開始服侍起來。
吟雨吟漫筆直的跪在床邊,等待服侍主人晚上的小解。
金莖,直腸,腳心腳趾同時傳來柔和舒服的刺激,讓霓裳慢慢進入了夢鄉。
這樣的服侍,一直要持續到霓裳起床,諸女才能休息一日。
半夜,霓裳突然被尿憋醒,收縮了一下下體。
含露察覺到主人陰唇的抖動,急忙用腳踢了一下吟雨。吟雨和吟漫急忙鑽進來,用小嘴貼緊陰唇,按照接尿的前奏,輕輕舔吸起來。
陰唇漸漸的綻放,香氣漸漸的飄進吟雨的鼻子。
恍惚中,霓裳感覺陰唇貼緊了一個溫軟潮溼的洞穴,於是放鬆尿門,尿液汩汩衝出,順著喉道,衝進了吟雨的胃裡。
吟雨舌頭,嘴唇規律的蠕動起來,按照主人撒尿的節奏,不斷按摩陰唇,讓主人尿得更加暢快起來。
在吟雨嫻熟的服侍下,霓裳舒舒服服排空膀胱,一泡尿都流進了吟雨的胃裡。
最後,吟雨先是使勁一吸,把尿道殘留的餘尿吸出,才把金莖讓給吟漫。
吟漫用香舌,仔細的把陰道清潔乾淨,才讓給含露。
含露繼續按照睡眠的節奏,慢慢的舔吸起來。
這樣,霓裳晚上根本不用起床,就能在清雅稚嫩的侍婢口中,舒暢的小解。
吟雨吟漫則是悄悄的來到洗手間,用藥液清潔小嘴,深喉,等待下一次的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