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8
這天晚上,我睡在家門旁的鞋櫃邊,所有的鞋子都被我舔舐過了一遍,此時夜已入深,我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面,我的身上擺滿著姐姐和表妹的運動鞋、帆布鞋,柳歲歲的小皮鞋正放在我的臉上,我感受著充滿涼意的鞋底,思索著我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問題。
誠然,作為女子足球隊一隻沒有生命的狗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但畢竟我不可能只活在戀足小說的片段裡,有很多的人都與我在現實的學習生活中產生羈絆,比如玖誠,於是當理想生活和現實人生髮生碰撞的時候,我究竟該不該屈從,這或許是我最後保留的一點有關於人性和尊嚴的思考。
在思考未果的時候,我便進入了夢鄉。再醒之際,臉上的皮鞋已經掉落,取而代之的是姐姐的棉襪腳,腳趾緊緊地踏住了我的口鼻,被憋醒的我剛有意識便被姐姐控制住了呼吸,感受不到空氣的我仰視著一臉輕蔑的柳未央,我的手不自主地劃拉掙扎著,這樣的呼吸控制每每都會讓我感到很難受——自己的生死存亡僅僅依附於主人的腳下,人家只是是輕輕地踩踏就可以決定你深入靈魂的感受。
終於,在我忍耐不住之際,姐姐鬆開了腳。今天有一場女足的訓練賽,也是姐姐說的把我奴隸的身份公之於眾的一天。我趴在餐桌底下,姐姐踩著我的頭,表妹踩在我的背上,伺候她們吃完了早飯之後,我跟著姐姐來到了學校。
在樓道上,我遇到了同樣來的很早的茶白主人。茶白穿著一身青春可愛的休閒裝,一雙修長的雙腿踩著白色的淺筒帆布鞋,帆布鞋的鞋幫處微微露出一點白色棉襪的邊,精緻的臉龐笑盈盈地看著我,若放在以前,我或許還會感到一點被美女注視的興奮,但如今我明白這個笑容是什麼意思,我緩緩跪了下去,伸出舌頭湊近茶白的帆布鞋,細細舔舐著鞋面。柳未央和茶白隨意地交談著,一隻腳自然地踏在了我正在舔鞋的頭上。一隻鞋舔完,姐姐也沒有鬆開腳的意向,我只得頂著她的腳,將腦袋湊到茶白的另一隻鞋上繼續我的工作。
舔完兩隻鞋的鞋面之後,我以為我的工作結束了,用腦袋蹭了蹭茶白的腳踝。沒想到她看也沒看我,僅僅是翹起了一隻鞋,意圖很明確,是想讓我把鞋底也舔乾淨。我猶豫了一會兒,因為顯然就算現在我將她的鞋底舔的一塵不染,沒過一會兒鞋底又會沾染上灰塵,換而言之,我現在做的工作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舔!“在我猶豫的這一秒,腦袋上傳來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我知道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我也沒有絲毫資格去違背主人的命令。我於是服從地舔著帆布鞋的鞋底,鞋底沾染的灰塵都被我一股腦吃了進去,我知道這是我義不容辭的工作。
在清理完茶白的兩隻鞋之後,我跟隨著她們來到了女足的更衣室,由於是週末,而且距離訓練賽還有蠻長的時間,所以這附近都沒有其他的人。我站在更衣室的門口,心情特別的複雜,可能從今天開始,我在學校裡的命運將會迎來一次完完全全地改變。
姐姐打開了更衣室的門,我很自覺地趴了下來,跟在姐姐的腳邊爬了進去。
“躺在這兒。”柳未央冷冷地說,“你之前弄的什麼玻璃箱我已經撤掉了,你以後就是那個讓我們架腳的玻璃箱,你懂嗎
?”
我不敢不從,從姐姐的腳邊爬過,躺在了兩張長椅中間的冰涼的地面上。誠然,此次自己的心境與幾天前潛入更衣室時很不一樣,當時更多的是一種晦澀的興奮和不為人道的爽快,而此時更多的是一種卑微到了極致的快感。曾經那些在學校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少女就要將我當成一個腳下沒有生命的腳墊,這樣的精神反差足以將我原有的人格尊嚴破壞得粉碎。
柳未央自覺的坐到了我的身邊,褪下了腳上的運動鞋,一雙黑色棉襪腳自然地踩在了我的頭上,茶白也坐在我身邊,脫下帆布鞋,一雙白棉襪腳踩在了我的胸口。整個過程他們都沒有低頭看過在他們腳下的我,彷彿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未央,你說隊長她們會接受柳城嗎?“茶白問道。
“有什麼不好接受的,就當換了一個架腳的東西罷了。“柳未央無所謂地說,”我們根本不用把他當人的,他就是這麼賤,你越不把他當人他越開心。“說完柳未央竟直接在我臉上站立了起來,在她看來腳下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腳墊,而現在她所做的動作只不過是個簡單的站立,確實不用考慮絲毫腳墊的感受,但此時腳下的我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此時,更衣室的門開了,由於被姐姐踩住了臉,因此我並沒辦法看到進來的是誰,不過從越來越近的高跟鞋的聲音我可以判斷得出,進來的人一定是女子足球隊的美女經理,莫曦曦。
“這就是你說的你弟弟嗎?”莫曦曦清澈的聲音格外的好聽,”真是賤呢,堂堂的學生會秘書長,竟然心甘情願地躺在這裡當別人的腳墊。“柳未央鬆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高跟鞋。從我的視角看去,莫曦曦頂著一頭巧克力色微卷的長髮,精緻的臉龐上透露著一股女性的成熟美,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的眼鏡,彰顯著一股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冷傲與高貴。她穿著職業正裝,圓滑的線條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材。修長的雙腿似乎附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精準地踏在了我的額頭上。
此時的她正踩著我的額頭,雙手環保在胸前,一臉輕蔑地俯視著我。如果之前柳未央給我的感覺只是一個把我當作物體的使用者,柳歲歲是一個僅僅是覺得調教哥哥有意思的涉世未深的小公主,那麼此時莫曦曦給我的感覺,才是真真正正無情冷漠的女王大人。
“你把你弟弟作為隨隊主力的事和其他人說了嗎?“莫曦曦踩著我的頭問道。
“還沒呢,到時候等姐妹們都來了再跟她們解釋。”柳未央無所謂地坐到了凳子上,兩隻腳順勢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狗狗,等會兒記得表現得越賤越好啊,不然要是其他主人不願意收你,我也沒有辦法。”
“先試試小狗狗的功能吧。“莫曦曦一腳踩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早就聽說過有這麼一種人,喜歡被人隨意踐踏,給人舔腳舔鞋,擁有著一朵卑賤到骨子裡的靈魂,只可惜一直都沒有見過。所以你姐姐昨天跟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期待,終於有機會身臨其境地體驗一把當女王的感覺了。狗狗,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我沒有選擇,此刻的我也無法做出任何的選擇,除了服從只有服從。我於是張開嘴,慢慢地伸出舌頭,用自己柔軟的舌尖盡
可能地滿足臉上鞋底的潔淨。高跟鞋底和其他鞋底差別也不大,不過就是藏汙納垢的皮革罷了,但卻能相較於鞋更給我帶來一種高貴的感覺,而對比之下的我如同一個自動洗鞋機一般的卑賤低微。
鞋底舔乾淨了,地面的溝壑都被我用舌尖勾勒過了一遍,接著我用嘴巴包裹住了她的鞋跟,恭敬而又虔誠地吸吮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更衣室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