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1

家庭女王1

超一萬金幣發福利(一)

小彎鎮糧管所主任酈娟,芳齡二十六七歲,是這鎮上的頭號美人。酈娟的哥哥是這縣上的書記,她的一個姑媽是省城一家國營貿易公司的總經理。

我頭回和這酈娟接觸,就感覺到她是個很乾練而又透著股嬌氣的女人。說實在的能在這樣個窮山溝小鎮裡和如此美豔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倒也算是種幸運。

然而酈娟個人生活叫我非常地迷惑不解。要說她酈娟這樣的條件在鎮上找什麼樣的男人還不都由著她挑選?可她竟然和一個比她大十二三歲、結過婚死了老婆、家裡頭有五個女孩和一個寡丈母孃的窮鄉村民辦教師結了婚。那男人叫謝成林,長得一副老實相,簡直給酈娟提鞋都不配啊!非要找他長處的話,也就是比那些整天地裡做活的農民皮膚白淨些,有點把子文化而已。

酈娟自己在鎮郊有一幢獨門大院的二層青磚紅瓦的小樓房,包括房裡的傢俱全是她姑媽出錢給置起來的。她姑媽還每月都給她寄不少錢來。成林和他那五個女孩及丈母孃就都住在酈娟這。那成林工資低的可憐不說而且還經常地被拖欠,他一家人全都靠著酈娟養活。

由於這地方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成林的頭個老婆想生個男孩,誰知肚子不爭氣一連挨著肩地生了五個女孩,最後自己也勞累而死。現在這五個女孩,大的十四歲小的才十歲,也沒什麼大名就依次叫做大妮、二妮、三妮、四妮、么妮。

那女人還個寡娘,五十四五歲叫桂婆,女兒死後也沒處去就跟著成林一起過。

我開始怎麼也想不明白,酈娟為啥偏看中這成林?忍不住好奇向玉美打聽。

玉美是糧管所的會計,約二十二三歲,最喜歡披露別人隱私。

「她會看上那成林?她看中的是成林的那五個女孩!」

玉美提到酈娟就一臉的妒忌。

「怎麼會呢?五個孩子還不把她操勞死呀!」

我不以為然。

「哼是五個孩子操勞她吧!那五個女孩都成了她的使喚丫頭,伺候她那叫盡心!她還嫌孩子們伺候得她這不好那不周到了,對孩子那是說打便打呀,哪裡把孩子當人!」

玉美不懷好意地說酈娟。

「其實孩子為大人做做事也是很正常的,這鎮上有哪家孩子不從小就幫大人幹活?你也不能就說她不把孩子當人嘛。據我所知,那幾個孩子以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可自從到了酈娟家以後,這鎮上人哪個不說這幾個孩子是掉進了福窩?你也不是沒看到,這鎮上有哪家的孩子,穿著的能比得上這幾個孩子?」

我覺得酈娟養這些孩子很不容易,玉美完全是出於妒忌而不是正義在詆譭酈娟。

「張科長你說這些我也都承認,小孩子幫大人幹些活是應該。可她要是隻讓給她洗洗衣服端個水什麼的倒也沒啥。你不知道呀張科長,她一個大人,每天回到家嬌氣得連路都不自己走,要個十幾歲的孩子給她當馬馱著她。上班孩子都要揹著她給送到鎮邊路口,下班再揹著給她接回去。這還不算呀,她在家每次屙屎撒尿,竟然叫孩子用嘴給她當便盆接著!孩子們每天吃的是包穀麵餅子紅薯粥鹹菜,她呢每晚卻用豆漿洗腳啊!」

玉美恨恨不平地道。

玉美的男人衛鈞是鎮上一名小幹部,瘋狂地迷戀酈娟,為此鬧得玉美家庭不和。玉美從不敢當衛鈞面說酈

娟不好,否則就會遭到衛鈞狠打!這其中也由於酈娟哥哥是縣委書記,連鎮長見了酈娟都是點頭哈腰的,衛鈞怕得罪了酈娟沒好果子吃!

我聽了玉美說的這些不免半信半疑,心裡感受比較複雜,即可憐那幾個孩子,又欣賞酈娟的這份刁勁。

因為一件事,使酈娟和我的關係親近起來。我是市裡下派到小彎扶貧的,所以開始酈娟對我是十分的客氣但又敬而遠之的。縣裡有一位副書記和酈娟的哥哥是死對頭,為了整倒她哥哥,花盡心思從各處下手,藉著酈娟的糧管所糧食由於保管不善大批黴變的事故,派了一個工作組來調查此事,以圖追究酈娟的瀆職責任。我雖然對酈娟個人生活中虐待孩子有些看法,卻不知為什麼不想讓酈娟受到傷害。我向市裡打了個報告,從客觀原因上為酈娟極力地開脫,指出這事是有人別具用心小題大作。最後市裡勒令縣上立即撤回調查組,並給予那副書記以口頭批評。

酈娟的哥哥專門派他的辦公室秘書從縣上趕來,在酈娟家中擺宴謝我。酈娟還為此專門找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說是山裡沒什麼文化娛樂,就讓這女孩給我做個「臨時老婆」這女孩叫蘭子,才剛滿十八歲。

我當然諳熟這官場上往來之規矩,特意趕回市裡為酈娟買了兩雙最時髦款式的高跟皮涼鞋和拖鞋,同時還為蘭子買了兩套很精美的高檔內衣內褲。

這天下午我和蘭子拿著禮物去拜謝酈娟。

酈娟也是剛下班回到家,正坐在樓上客廳的沙發裡看著電視。三妮和四妮兩個孩子,就跪在沙發前,一人捧著酈娟的一隻腳丫子給舔著。大妮彎腰站在沙發旁邊給酈娟捏肩。二妮和么妮則跪在牆邊等候。

我見了這情景尷尬的不得了,酈娟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踢開三妮和四妮,蹬上拖鞋站起來招呼我們坐。我只好硬著頭皮和蘭子坐在左側的兩個單人沙發裡。

三妮和四妮等酈娟一坐下,又馬上捧起酈娟的腳準備給繼續舔。酈娟挺不自然地蹬開兩個孩子,又點氣這兩個孩子不懂事嚴厲道:「你兩個蠢貨沒見來客人了嗎?先下去。」

兩個孩子剛走到門口,那桂婆端著茶盤正好進來,擋住倆孩子道:「你們幹什麼去?給好媽媽腳舔好了嗎?又想找打是不是!」

嚇得這兩個孩子忙又乖乖地跪到沙發前面,緊張地望這酈娟卻不敢給舔腳。

「酈主任您別見外,您接著讓她們給您舔就是。」

蘭子象是見慣不怪地大方道。

「張科長你看我這多不好……」

酈娟看出我臉上吃驚的表情。

「這哦沒什麼沒什麼。」

我也不知該怎麼說。

「你們請喝茶呵。」

桂婆把茶盤放到我和蘭子坐的沙發中間的茶几上客氣說,然後厲聲對兩個孩子道:「還不趕快給好媽媽舔?想讓好媽媽癢死?」

那三妮和四妮趕緊捧起酈娟的腳將拖鞋麻利地脫下放好,然後伸嘴含住酈娟的腳趾給賣力地舔起來。

酈娟的腳十分地漂亮,然而很髒很臭,汗嘰嘰的腳趾縫間都是皴膩,我一進屋時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

「一到夏天我這腳氣就復發,癢得厲害。不讓孩子給舔舔解一解癢就難受得不行啊。」

酈娟向我解釋說。

「哦……你腳癢讓孩子用手給你搓搓不也挺好……讓孩子用嘴給舔腳多髒呀……」

我都不知該怎

麼說好了,其實即便讓孩子用手給搓也是不好,自己又不是沒手。

「說什麼呀你看人家酈主任那腳多美多高級象仙女的腳吶。」

蘭子暗中捏了捏我的手心制止我別多講,替我打圓場。「這些孩子到了主任家可都享福死了,全靠主任養活她們給她們吃給她們穿呢,她們伺候伺候主任給主任舔個腳也是很應該很正常的!」

「呵呵。我這腳氣有點輕微糜爛了,孩子的手又硬又幹的搓得疼,反正她們舌頭長著也就為伺候我的。她們個服侍我的賤丫頭聞著我這腳只應該覺得香,我腳上掉下的皴皮汗膩都是她們的美味食品吶!」

酈娟這時恢復了平常那種刁妖狀態。

我注意觀察著三妮和四妮的神情,見這兩個孩子舔得那叫投入,好象酈娟那腳丫子是什麼寶物而一點不覺得其髒臭呀,嘴深深含住酈娟的腳趾頭輕柔地吮吻著,舌頭伸進趾縫裡有力而快速地抽吐,搓著腳趾縫間的腳氣處,把腳趾縫間的腳皴爛皮都舔下吃掉,眼睛不時地瞅酈娟觀察著酈娟的表情。

可能是有生人在場的緣故吧,兩個孩子顯得有點緊張,那四妮象是舌頭動作亂了點。

「該死的你怎麼在舔你?舌頭抽筋啦你!」

酈娟把腳從四妮嘴裡抽出,「啪」地順勢照四妮臉上就是一腳把四妮踹翻在地。

四妮聲都不敢吭,面無表情地忙爬起跪好繼續給酈娟舔!就好象酈娟剛才踢的不是她。

「這些小賤貨們都笨死了,不打就不會伺候個人!」

酈娟打起孩子來是那麼自然。

我突然發覺到酈娟剛才踹孩子時那一腳姿勢是那麼地優美!看著孩子舔酈娟腳的那副虔誠樣子,竟然觀察不出沒半點受罪的表情。

酈娟身爽心怡地和我笑聊著,似乎孩子不存在一般。其間孩子偶爾給她舔得那地方不合她心意了,她是揚腳就踹,打起孩子是那麼自然!酈娟不時地變換坐的姿勢,兩個孩子嘴跟著她的腳身子或直或俯,頭或仰或側,不歇氣地就那麼用心給舔著,累得汗順臉往下淌,都不敢抽手擦一擦。

直弄了有兩個來小時呵,酈娟才把腳從孩子嘴裡抽出來。「行了。」

酈娟用腳尖在三妮額頭上點下道。

三妮忙從四妮手中接過酈娟另只腳,四妮就趴到地上,三妮把酈娟的兩隻腳給輕輕放在四妮背上,然後拿起酈娟脫下的高跟鞋和絲襪下樓去了。

沒想到兩個孩子舔腳的功夫真叫到家呀,把酈娟的腳丫子侍弄得清清爽爽,簡直比洗的還要乾淨呀!酈娟兩腳就舒服地架在四妮背上,完全展現在我面前。

這真是雙勾魂蕩魄的尤物啊!腳型修長周正,爽潤細嫩,潔白光滑,不肥不瘦,大腳趾和小腳趾外側非常順暢沒一丁點畸形凸出;腳趾頭整齊而直溜,次第斜下形成個美麗尖狀;大腳趾微微翹起若雀頭,其餘四趾豐滿滾圓同臥蠶;腳趾甲個個留的挺長,塗著黑紅色指甲油,似玉片珍珠;腳背成漂亮的緩坡,腳心彎彎綿軟,腳掌酥厚輕盈,腳後跟窄削垂直圓中帶方,腳脖如藕踝骨微凸。右腳二、四腳趾戴著銀趾環,左腳脖子上戴著金腳鏈,這雙腳擱在孩子背上顯得是那麼的合適,踩在地上都會讓人覺得心疼呀……

過了會兒那三妮端個紫銅盆進來,盆裡盛大半下的溫熱豆漿。這時二妮跪過來把酈娟的雙腳從四妮背上輕輕地捧起,四妮朝旁

邊跪了跪稍直起身,三妮就將盆放在沙發前面。

二妮將酈娟的兩隻腳給慢慢放入盆中,給小心仔細地捏揉搓洗,三妮和四妮則各拿根細塑料管,插在盆裡用嘴不住地吹氣,「咕嘟咕嘟」地在酈娟的腳底及腳周圍弄出很多奔急的氣泡,摩挲著酈娟雙腳。二妮洗一會覺得盆裡豆漿不太熱了,就拿個熱水壺小心地沿著盆邊給往裡加熱水。

孩子們熟練的給她洗著腳,酈娟完全不用交代,自在地和我說著話。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孩子要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如她的意了,飛起腳踹孩子。二妮把熱水給加猛了點,酈娟不由分說抬起腳「啪啪啪」地照二妮臉上便是通狠踹!「死丫頭你想燙死我啊!」

二妮不敢躲閃仰著臉讓酈娟踹,然後一聲不響地接著給洗。

洗著洗著那酈娟又一腳踏住了二妮腦袋,將二妮的臉踩入盆裡在盆底上使勁地磕。「你個死丫頭!涼了你也不知道加些熱水,想害我得病呀!」

豆漿順二妮臉上往下淌,弄得她前襟都是,她都不敢擦,繼續表情平淡地給酈娟洗著。

「張科長你可能有些看不慣我這樣對待孩子,這我能理解,你說我找成林這樣的窮男人圖個什麼呀?我要的就是他這幾個孩子好給我做小使喚丫頭伺候我!

」

酈娟振振有辭地為她的行為解釋說。「這可不是我強迫她們呀,不用我說成林甚至桂婆自己都主動逼著孩子們服侍我。她們敢不乖乖地伺候我,你問那成林和桂婆肯饒了她們嗎?說實在的,這幾個孩子吃我的穿我的,天經地義該伺候我,誰叫她們命賤呢?哼不想伺候別人那她們有本事別讓別人養活啊!」

我一者是被酈娟的美貌所迷倒,二者是不能得罪她哥哥那層關係,三者是為酈娟嫁給成林這樣男人抱不平,四者是那幾個孩子也實在醜得讓人一看就是做使喚丫頭的料,所以我倒不覺得酈娟做的有什麼過火。

「哪裡哪裡我不是看不慣。只是我覺得這幾個孩子伺候你已挺用心的,你不應該再如此打她們了,這樣不太好。」

其實我清楚在我心裡對酈娟讓孩子們服侍的欣賞比對孩子們的同情還要強烈些,口裡卻這樣說連自己都感到虛偽。

「你是不知道。小孩子你越打她們,她們就對你越忠心!這叫棍棒底下出孝女,而且這幾個小賤種,天生的懶骨頭,我要是不勤打著她們點,她們根本不好好服侍我!」

酈娟是何等聰明,其實她在我進門安穩地一坐下來,就看出我並不反感她的作為,故而倒有意在我面前顯示她的嬌氣。

孩子給酈娟洗了足足有個把小時,酈娟才「恩」了聲,表示洗的可以了。四妮忙把酈娟的雙腳從盆裡捧出來,三妮則把盆齊下頦端著退了出去,二妮將自己頭上的發巾解開,灑下好漂亮的一頭秀髮,柔軟細順,烏黑髮亮,竟長的直垂到腰際!

五個孩子大妮梳的是長到背的粗馬尾辯,三妮四妮留的是齊耳的運動短髮,而么妮則剃個錚亮的光頭,只有二妮的頭髮用塊粉綢巾給包起來。我剛才就一直奇怪酈娟怎麼捨得給二妮買頭巾,原來是為了不使二妮頭髮染了灰塵。

我正奇怪酈娟讓二妮留這麼長的頭髮並且還這麼細心地保護起來是為做什麼,見二妮已頭挨地趴下,那三妮將酈娟的兩隻溼淋淋的腳放到二妮頭上,然後用二妮的頭髮給

擦腳!

原來是這樣!我不由地暗暗讚歎酈娟好會享受!

這時天色已不早啦,我不失時機地讓蘭子把帶來的禮物拿過來。

「酈主任你看看,我只是幫你點小忙,你就送我蘭子這麼貴重的『禮物』,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呢?我也沒什麼好謝你的,特意給你買了兩雙鞋,也不知合你腳不。蘭子你過去給酈主任試試看。」

我拍拍蘭子的臉蛋。

蘭子並不因為我把她稱做「禮物」生氣,反而很高興,從盒子裡取出那高跟鞋,過去蹲在酈娟的腳前,捧起酈娟的腳把鞋給穿上。我本想去給酈娟穿鞋,礙於男女授受不親,沒好動手。

酈娟那腳給豆漿浸的更加嬌嫩了,白裡透紅,看著都感覺香噴噴的。酈娟穿上高跟鞋,就在二妮背上踩著。

「張科長你太過細啦。往後大家都是朋友了何必這樣客氣!」

酈娟很高興說。

(二)

成林開始並不在酈娟的追求者之列,因為追求酈娟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自打酈娟兩年前調來這小彎鎮,他成林的魂就被酈娟給勾走了。他深知自己就算是給酈娟用嘴提鞋都不配,只能每天在那酈娟上下班的路上,偷偷地跟在後面看酈娟幾眼就已經很滿足了。成林時常幻想自己變成了酈娟的奴隸,跪在地上被酈娟鞭打。成林竟抑制不住地有種越來越強烈的想吃酈娟的屎喝酈娟的尿的願望!

酈娟剛來鎮上時,哪裡適應得了這地方的落後,連自來水都沒有要去井裡挑。倒是酈娟的哥哥很瞭解她的品性,在酈娟來之前就專門安排鎮委書記為她找個傭人,要求必須是馴順能吃苦的。這對鎮委書記來說根本不算個難事,他怎能放過一次討好上級的機會!

所以酈娟一來就是有人服侍的。而且酈娟很快在她的眾多追求者中,選了個才十六歲的英俊男孩做她的生活奴隸。那男孩叫餘泉,是糧管所的小臨工。

那伺候酈娟的傭人叫梨花,三十五六歲,是個寡婦,家在大山裡。梨花的男人在十多年前上山砍柴時被毒蛇咬了,當場傷重而死。梨花有兩個女兒春卉和秋英,如今分別都已經十六和十五歲了。梨花在生那秋英時難產,結果落下後遺症不能生育,且從此陰道鬆垮得都能伸進隻手去,所以再沒男人肯要她。

酈娟來的那年夏天正趕上暴雨山洪,梨花家的草房和幾畝山坡地全被沖毀,一家人生活頓時沒了著落,只好來到鎮子上乞討。對於她梨花來說這時給酈娟做保姆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呵,酈娟簡直就是她娘仨的救命大恩人,更何況還是鎮委書記親自安排交代的,她哪裡敢有半點兒地不馴順用心啊。

開始鎮委書記怕酈娟反感,不許梨花把兩個女兒帶進酈娟家,把春卉和秋英安排給一個討飯的老孤婆帶領。並警告梨花,如果給酈娟伺候得不好就抓她去坐牢。

要說這梨花確實會來事,親切地把酈娟稱做「主人」並認為自己的賤名不配酈娟叫,請酈娟就叫她「奴婢」酈娟覺得「奴婢」叫起來挺坳口的,乾脆叫梨花「賤奴」梨花欣然地答應。

梨花在酈娟這吃的穿的是她平生最好的,而且服侍人畢竟要比下地幹農活輕鬆多了,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所以梨花最怕酈娟嫌她不會做事而不要她,伺候酈娟那個叫盡心。她寧願挨酈娟的打罵也不願被酈娟攆她走!只要酈娟有半點兒不

滿意的了,那梨花就跪在酈娟面前請酈娟拿鞭子抽打她,如不被酈娟打一頓她就會吃不香睡不著如同害了病似的。

酈娟每次打梨花,那梨花都象發情的母狗快活地呻吟並扭動著,捱打完後總是滿臉的舒暢表情呀,伺候起酈娟越加有精神!漸漸地酈娟也從打梨花的過程中體會到一種難以言狀的刺激感,皮鞭的脆響和梨花的呻吟讓酈娟興奮不已!發洩完之後出些香汗,坐在沙發裡讓梨花跪到跟前給捏揉酸酸的胳膊,可真是享受啊!

在家裡每回酈娟解手,梨花都是跪在馬桶後面伺候,等酈娟解罷給揩屁股,並說酈娟是貴人屙的屎都是香的。酈娟開始以為梨花為討好她這樣說說而已,直到有一次酈娟要屙屎了梨花才發現衛生紙沒有了她忘了給買,酈娟大為惱火把個梨花「啪啪啪」地打了有七八個大耳光。

「主人別生氣。主人要是不嫌棄賤奴的嘴髒的話,讓賤奴用嘴給你舔乾淨吧!」

梨花十分誠懇地說。

酈娟平常到是常聽到有人罵誰個巴結領導了,就會說這個人專給領導「舔屁眼子」以為那只是罵人的話而已。沒想到現在梨花真要給她舔屁眼,看梨花那樣子不象是說著玩的。

「你不嫌髒那你就舔吧!」

酈娟一是正生氣想懲罰梨花,二也是好奇想嘗試一下屁眼讓人給舔的滋味兒。

那梨花竟歡喜地忙把酈娟從馬桶上扶起,然後趴在酈娟胯下伸嘴就給酈娟虔誠地舔起屁眼兒來,將酈娟肛門上的殘屎全都給舔淨吃掉。

酈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那快感竟與弄前庭有異曲同工之妙!梨花發現酈娟很欣賞她這樣做,越加賣弄地舔著酈娟的屁眼,舌頭有力地伸進酈娟肛門裡面挑撥。

梨花非但沒覺得半點的骯髒,反倒覺得酈娟的屁股是那樣的高貴美麗,她舔著是那樣的如醉如痴!

直到酈娟說聲「好了」梨花還意尤未盡,就象吃了迷藥一般,竟覺得酈娟的屎有種玄女娘娘廟中供香的氣味。

「主人的屎真是仙物啊好香好香!」

梨花給酈娟提上褲子興奮道。

「呵呵賤貨!把口洗洗快過來伺候我。」

酈娟高興地用腳輕輕踢了梨花一下。

酈娟有了這次的體會,從此解大手再不用什麼衛生紙了,都是讓梨花用嘴給舔乾淨。而且開始每晚都讓梨花為她口交,把梨花的嘴當成尿盆,夜裡有尿都是直接撒在梨花的嘴裡。梨花喝她尿時那種如同喝瓊漿玉液的幸福表情,讓酈娟也以為自己的尿對梨花來說就是甜爽的仙品飲料。

成林和梨花沾些拐彎的親戚,因此得以有機會幫梨花為酈娟做些事。酈娟也早看出成林骨子裡的賤性,倒也樂得多個奴僕。

「主人成林老是管我要你屙的屎呢,我也不敢給他。」

梨花向酈娟彙報成林的事。

「他要老孃的屎做什麼?」

酈娟感到挺奇怪。

「哎呀主人你不知道,這成林想吃你的屎都快想瘋了呀!」

梨花不屑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不夠格吃主人的屎呢!」

「哈哈哈!他要那麼想吃那就可憐可憐他。」

酈娟雖然賤男人見多了,但喜歡吃她的屎的男人以前還真沒遇到。

好嘛這以後酈娟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了,都讓成林禮花兩個給吃了呀。酈娟的屎對成林來說那簡直就是美味無比的醍醐啊,他總是把酈娟的屎含在嘴裡仔細品

味地吃下!

在酈娟眼裡成林已不再是個人而是她的一個奴役和施虐的工具了。酈娟專門在傢俱店定做了個沙發式便坐,這樣她在屙屎時那成林就可躺在便坐下面直接用嘴接她的屎吃。把個成林高興得都不知該怎麼謝酈娟好啦。看著屎從酈娟那迷人的屁眼裡緩慢擠出掉進自己嘴裡,吃起來更加的妙不可言啊!

酈娟知道梨花還兩個女兒後,就讓那春卉和秋英也來伺候她。梨花感激地給酈娟磕了十幾個頭。當時春卉和秋英分別才十四和十三歲。由於梨花生秋英時差點沒喪命,所以梨花特別討厭秋英而偏愛春卉,秋英從小就打柴挑水什麼活都是她幹,而春卉卻供上完小學。秋英因此長得腰粗肩寬是又黑又壯,春卉則給養得苗苗條條白白淨淨的象富人家的孩子。

兩個孩子一來,酈娟就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叫她們跪了三天三夜,才讓她們伺候。那秋英就幹些外面重活,春卉則做些屋裡伺候酈娟的細活。酈娟發現秋英力氣很大,一百二三十斤的柴夥揹著能走上幾里的山路,突發奇想要那秋英每天揹著她上下班。

酈娟身高有一米七十,體重卻只有一百一十斤,秋英個頭雖僅到酈娟胸,但揹她還是不成問題的。梨花把秋英叫來請酈娟試試看,然而出乎酈娟的意料,那秋英卻不願意背酈娟。

「大人還要孩子背……」

秋英小聲嘟噥道。

梨花氣的啊不由分說將秋英拽倒在地便是通拳打腳踢。「你個小蠢貨想死呀?不識好歹的賤東西!是背又輕又軟的主人舒服還是背又重又硬的柴舒服都不知道了你?」

「這小妮子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酈娟狠狠道。

梨花喊來成林幫忙,把秋英扒光了衣服反吊在後院的樹上,往死裡頭打啊。

秋英昏死過去幾次又被用冷水潑醒接著打!哭喊著求饒啊。「娘你別打我了……

啊……我背主人呀……我再不敢了……啊……別打我啦……我背主人我背啊……

」

梨花生怕酈娟嫌秋英不好而連她和春卉都一起給攆出門,恨秋英都牙根癢癢啊,哪裡肯輕易饒秋英?和成林整整打了她一下午!可憐秋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渾身給打的皮開肉綻沒一處好地方,晚上又給吊了一夜呀,到第二天早上才給放下來。

酈娟連著三天沒給秋英吃飯。這秋英從小就是被梨花打大的,都給打呆了打怕了,梨花只要一說要打她,她就會嚇得叫做什麼都行。而且秋英經常地捱餓,根本無須這麼打她,餓她兩天她就乖乖地馴順!

秋英身上的傷結了痂,酈娟給她飽吃了一頓,然後讓梨花把秋英叫到跟前,拿鞭子點著秋英的額頭妖聲道:「怎麼樣小賤骨頭?是願意背老孃呢還是想再捱打?」

秋英趴在酈娟腳下連聲道:「我願意背主人我願意背主人。」

「哼真是不打就不知道該怎樣伺候老孃!」

酈娟踢了秋英兩腳得意道。「起來站好了,背老孃!」

「快起來起來背主人!」

梨花催促道。

秋英麻利地站起來。梨花扶著酈娟趴上了秋英的背。然而秋英身子有點矮,酈娟趴在她背上並不舒服。

「主人你乾脆騎在她肩上讓她馱著你看舒服不?」

梨花看出酈娟不適建議道。

「好啊!不過可別摔了老孃呀。」

酈娟有點懷疑秋英能否馱動她。

「主人放心,她敢閃下你看

我不扒她層皮!」

梨花一按秋英的腦袋厲聲道:「還不快跪下讓主人坐你肩上。」

秋英老老實實地跪下來,酈娟高興地一屁股坐到秋英肩上。梨花保護著酈娟一踢秋英叫她站起來。秋英還真是有力氣,兩手抱住酈娟夾在她胸前的大腿,憋口氣沒太費力地就把酈娟馱了起來。

好個酈娟一隻手抓著秋英的頭髮,另隻手拿鞭子不住地抽打著秋英的後背,口裡歡快地吆喝著:」

駕駕!駕!「秋英盡力使自己步子放平穩,馱著酈娟從前院到後院,又從後院到前院地來回跑!酈娟騎在那秋英肩上顛顛的好開心!

不過呢酈娟並不是每天都騎著秋英上下班,偶爾來興致了騎秋英,也只是到鎮外路口就下來。畢竟這樣有點太招搖了惹別人議論。

春卉很懂事,特別地會心疼娘,知道為梨花分擔憂愁。酈娟看準了春卉的這個特點,採取了軟調教法,她要通過折磨梨花來讓春卉主動就範。

夜裡酈娟讓梨花為她口交時,開始是不讓孩子在跟前看的。酈娟為了毀滅春卉的自尊心使她變成一條聽話的小狗,令那梨花當著春卉的面舔她的下身喝她的尿。

酈娟只穿著件豪華的超短連衣裙,手裡拿根皮鞭子,兩腿劈開躺在大沙發裡。梨花則脫得光溜溜的趴在沙發前臉埋在酈娟襠裡,扭動著身子很歡快地舔著酈娟的陰唇吮吸著酈娟的淫水。酈娟大腿夾緊梨花頭,兩隻腳在梨花背上踩。突然又抓住梨花的頭髮把梨花往外推使梨花嘴離開些距離,一泡尿噴出尿了梨花臉上,梨花忙張嘴追接喝。

春卉見了此情景,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啊,她以為娘是被迫這麼做的。

「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啊?這不是不把你當人嗎?」

春卉流著淚趴在旁邊問梨花。

「呵你個小賤貨自尊還挺強呀。不想看那你就滾蛋啊別吃老孃穿老孃的啊!

」

酈娟蹬開梨花並抽了她兩鞭子道:「老孃強迫你舔了嗎?」

這梨花轉身「啪」給了春卉一個大耳光,惱羞成怒地罵道:「娘平日真是白疼你了,現在你還看不起娘了!娘這伺候主人怎麼啦?娘守寡拉扯你們兩個吃多少苦,現在伺候主人好不容易有了幸福,你就難受是不是?」

「不是啊娘不是啊……」

春卉很少挨梨花的打,她不知怎麼惹娘生這麼大的氣。

「哼老孃不想聽你教育孩子。讓這小賤貨給攪得情緒一點兒都沒了,哼不用你伺候了!你給我去院子裡跪著,什麼時候給這小賤貨說明白了再來伺候老孃!

」

酈娟起身踢了梨花兩腳上樓了。

梨花衣服也不敢穿就光著身子跪到後院的石階上,跪了兩天啊酈娟還沒解除懲罰。在這兩天酈娟就由余泉伺候,每天為她修腳、洗澡,舔屁眼、口交。酈娟還開恩地讓成林也和餘泉一起服侍她。把個成林歡喜的使出渾身解數服侍酈娟呀,酈娟根本就沒把這成林當人看,所以讓他伺候起來很大方。

那梨花跪在院子裡想著春卉這麼不懂事,罵一陣哭一陣。春卉心疼得沒法,她也知道這是酈娟為了叫她伺候而懲罰她娘,只好去酈娟面前跪著懇求饒過她娘。

「哼這麼大的姑娘了,就曉得白吃!看你娘伺候人那麼辛苦也不知道替你娘做點事!」

酈娟譏諷春卉道。

餘泉和成林兩個跪在沙發前正給酈娟用嘴隔著絲襪舔吮呵護著腳丫子。

「主人是我錯了!我願意替我娘伺候你啊。請你饒了我娘吧!」

春卉老實道。

「哎吆我可不敢勞駕你大小姐伺候呢!」

酈娟進一步刺激那春卉道。

春卉哭著把頭在地上磕的「嗵嗵」響地懇求:「主人讓我伺候你吧我一定做好!」

「好就饒了你娘吧!叫她進來看著你是怎麼伺候我的。」

酈娟把餘泉和成林給蹬開說:「你倆先出去吧這沒你們事了。」

餘泉和成林戀戀不捨地爬著出去了。

「主人都是我不好沒教育好孩子,惹得你生氣了。」

梨花進來跪在酈娟面前檢討道。

「伺候老孃你就不要當自己還是人,你就是老孃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

酈娟用腳尖挑著春卉的下頦道。

「是主人……我做主人的小狗……」

春卉忍著恥辱道。

「好學兩聲狗叫!」

酈娟把個被成林舔得溼嘰嘰的腳丫子踩到春卉臉上命令道。

「汪!汪汪!」

春卉強忍著酈娟的腳臭味臉不敢躲開乖乖地叫了幾聲。

「很好!把襪子給我脫了。」

酈娟高興道。

春卉捧住酈娟的腳正要給往下脫,酈娟「啪」在她臉上踹了一腳。「不許用手!記住以後都要用嘴給老孃脫襪子!」

春卉這時已經完全沒有自尊了,馬上伸嘴叼住襪尖往下脫。

「真笨脫個襪子還要老孃教!輕輕叼著襪口往下脫!」

酈娟又給了春卉一腳。

春卉就捧著酈娟一隻腳,側頭叼住襪口好不容易地給慢慢把襪子脫了下來。

酈娟又把另只腳伸給春卉。春卉確實挺聰明的,這隻襪子脫的比上只要快許多。

「你這臉蛋挺好看挺白嘛,叫老孃用腳踩著玩玩。」

酈娟兩隻腳就在春卉臉上踩蹂。

春卉臉挺著不動就讓酈娟的兩個腳丫子在上面肆意踩。

「主人的腳是不又香又軟踩在你臉上很舒服?」

梨花在旁邊看著生怕那春卉反抗。

「恩主人的腳真香!主人你使勁踩我呀!」

春卉覺得酈娟的腳柔若無骨,踩在她臉上也說不清舒服不舒服,只是她明白了梨花話的意思知道要討好酈娟。

「把舌頭伸出來讓老孃夾著玩會!」

酈娟踩夠春卉的臉了。

春卉順從地張開嘴把舌頭儘可能伸出。酈娟腳趾頭夾住春卉的舌頭抻扯著,嬌聲笑著。

酈娟又將腳尖猛往春卉口裡塞,五個腳趾都伸進了春卉口中。

「給!」

酈娟將另一隻腳丫子遞向那梨花。

梨花忙朝前跪跪捧住,伸嘴就要舔。「啪啪」酈娟用腳抽了梨花兩個嘴巴子,慎怒地嬌罵道:「下面蠢貨。老孃獎賞你。」

梨花馬上羞赧而興奮地劈開大腿,握著酈娟的腳插進她那鬆垮的陰道。

「你們兩個木頭呀不動?還要老孃伺候你們嗎?」

酈娟「啪啪」照梨花和春卉的頭一人一鞭子。

那梨花趕緊身子一聳一聳地把酈娟的腳在陰道里摩擦,同時不住連聲淫叫。

春卉學梨花的樣把酈娟的腳含入嘴裡大口大口吮著……

「這小妮子嘴夠大,就是舌頭不怎麼有勁。從明天開始要好好地練習練習舌頭!」

酈娟玩夠了十分開心地道。

(三)

小彎除了鎮子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鋪著青條石板,其它都是泥濘的土路,而且這地方氣候潮溼多雨,根本就不適合穿皮鞋。酈娟發現,那種由塑料整體一次吹製成型的高跟鞋很符合這裡的風情。這種全塑料殼高跟鞋質地軟硬適中,輕

盈滑潤,樣式豔麗,其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汗溼水浸,濺了泥土也極易刷洗。然而這種塑料鞋有個致命缺點:密不透氣特別燒腳,穿個半天下來那腳就給捂得汗嘰嘰白嘩嘩象水洗了似的,尤其是腳給捂的臭味特重,脫了鞋滿屋子都聞得到。

這倒是正中酈娟的意,她就是要把腳捂得臭臭的,讓奴僕舔才顯出她的尊貴。成林、餘泉和梨花自不必說,酈娟那洗濯修飾後的美倫美奐的玉足,他們覺得自己連吻都不配,只有酈娟又髒又臭的腳他們舔起來才心安理得。至於春卉和秋英兩個,雖說伺候了酈娟這段日子之後,酈娟之尊貴在她們幼小的心靈裡已牢牢紮下了根,那春卉也慢慢地喜歡上了讓酈娟把腳踩在她的臉上肩上,吮舔起酈娟的腳丫子也覺得挺美妙的;尤其是秋英,酈娟嫌她呆笨粗陋很少讓她給侍弄貴腳,偶爾叫她給舔次腳,竟會使她產生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可她們兩個畢竟還是小孩子,酈娟剛開始穿這種塑料高跟鞋時,那捂得汗嘰嘰臭哄哄的腳丫子實在是令她們看著都噁心呀,哪裡還下得去嘴舔?

梨花和春卉娘倆跪在沙發前給酈娟把兩隻塑料殼高跟鞋一脫下,登時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直燻人的鼻孔呀!就連酈娟自己也下意識地把手捂住了鼻子。酈娟腳上的那薄絲襪汗溼溼的了,春卉忍著臭味用嘴給襪子脫下來,酈娟象往常一樣便把個腳尖往春卉的嘴裡伸。

「主人你腳太臭了我先給你洗洗再舔好嗎?」

春卉捧住酈娟腳丫子怯怯地請求道。

「什麼?你個伺候人的小賤貨竟還嫌主人的腳臭?老孃腳再臭對你都是香的!」

酈娟一腳把春卉臉踩在地上罵道。「你個小賤貨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伺候人!嫌老孃腳臭有本事你別吃老孃穿老孃的!」

梨花已經把酈娟的腳尖含入口裡開始給舔上了,每天酈娟下班一回到家,她娘倆都是例行地跪在沙發前為酈娟脫了鞋襪就開始給主人舔吮腳丫子,直到酈娟說聲「好了」才罷,每次都要給舔上一兩個鐘頭吶。酈娟是汗腳,就是穿高跟皮鞋時,那腳的氣味也是挺不小的,不過腳被皮鞋捂出的味,淡臭裡面還帶些皮革的清香,而被塑料鞋捂出的味,則是種濃濃地酸臭味,腳也被汗水浸得白磣磣的再沒有了美感。但梨花心裡想:主人這仙足本來穿高級皮鞋才相配,可在這地方不適合穿皮鞋,只好穿這種塑料殼鞋,把腳糟踐成這樣,真是讓她心疼呀!自己應該更加用心地給主人把腳舔好,以報答主人收養之恩!

梨花真沒想到春卉會說出這種話來,她不明白春卉為什麼會覺得主人的腳臭呢?主人的腳那是仙物呀,發出的氣味也都應該是香的吶!梨花這個氣呀,心裡想春卉在主人這好吃好穿的都給慣壞了,不狠打她兩頓她是不會清楚自己應該怎麼伺候人。

「你個死妮子還不快給主人舔?看我回頭怎麼打你!」

梨花把酈娟腳從嘴裡拿出衝春卉低聲怒吼道。

春卉伺候酈娟這段日子後,挺得酈娟喜歡的,所以在酈娟面前偶爾也撒撒嬌,給酈娟舔腳時故意說酈娟腳臭,酈娟也只輕踢她臉兩腳而已,讓她繼續舔。春卉多聰明,馬上認識到今天她說要先給酈娟腳洗乾淨了再舔錯了,這不同以前嘴上說著酈娟的腳臭,其實挺喜歡聞那種帶有皮革香的腳

臭味,舔還是用心舔的。

可這回她錯就錯在心裡覺得主人腳被塑料鞋捂得實在太臭了,而她是沒有資格嫌主人腳臭的!梨花那一聲怒斥使春卉猛然清醒了,嚇得登時覺得酈娟的腳臭味也不難聞啦,忙伸嘴就去給舔。

「去去去!哼老孃的腳臭用不起你這嬌小姐給舔!」

酈娟一腳踹開春卉,把這隻腳丫子也踩在梨花臉上道:「今兒個老孃兩隻腳就都賞與你舔了,就是舔到半夜也只怪你個賤婢養的孝順女兒,長個嘴就是用來白吃飯!」

春卉知道她娘給主人的腳要直舔到主人睡覺,並且還得被罰跪一夜!讓娘替她受累叫她心裡非常地不安。她忙趴在地上給酈娟磕頭央求道:「主人我錯了!

我再不敢嫌主人的腳臭了呀!」

「哼!還』不嫌『老孃的腳臭!老孃的腳怎麼臭了?你個小賤貨連香都聞不出來嗎?」

酈娟氣咻咻地罵。

「我錯了。主人的腳香,我願意聞!主人讓我給你舔吧!」

春卉順從道。

「老孃這腳是你個小賤貨想舔就舔的?這幾天你就用嘴給老孃把襪子含在嘴裡吮乾淨,先熟悉熟悉老孃腳的香味!每天呢你只能吃兩餐稀飯,就用老孃的鞋子當飯碗。」

酈娟不依不饒地。

春卉趕緊乖乖地將酈娟剛脫下的兩隻短薄絲襪拿起含入嘴裡,又主動拿起酈娟那兩隻塑料殼高跟鞋釦在鼻子上吸聞那氣味。

「過來!」

酈娟看著春卉把手指勾了勾道。

春卉知道酈娟這是要打她出出氣,老老實實地朝前跪了跪。酈娟舒手從春卉手裡奪過一隻鞋子,「啪啪啪」地用鞋底照春卉臉上扇了十幾個嘴巴,又把鞋交到另隻手,「嘭嘭嘭」地用鞋跟照春卉頭上一通亂敲。春卉就一動不動地硬挺著讓酈娟隨便地打著,兩邊臉給打得通紅頭也給打出好幾個包,吭都不敢吭啊。

春卉知道讓酈娟打著玩出氣是伺候酈娟的一項重要內容,如果捱打時敢於躲閃遮擋,那會招來更猛烈地毒打的!

成林這時進來,跪在屋中間邊使勁吸著鼻子邊讚道:「啊嘿主人的腳今天怎麼如此地濃香呵!聞起來好不沁人心肺!你們娘倆可真幸福啊,天天品嚐主人的香噴噴的玉足!」

「哼主人的腳都被鞋給捂成這樣了,你就光曉得自己聞著痛快,一點都不知道著急!真是沒良心呀你!」

梨花邊吮舔著酈娟的腳邊斥責成林。就伺候酈娟來講,梨花的地位,比成林要高。

「主人啊你這腳可要保養好啊,回到家腳就不應該沾地了。」

成林朝前跪了跪建議道:「口水倒是滋養腳的,但大人的嘴不如小孩子的嘴乾淨,還是讓小孩子給舔好。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我讓我女兒來給主人舔腳,主人就拿她們身子當腳墊放腳好了。」

其實成林心裡很明白,餘泉年輕英俊,在酈娟面前他根本沒法和餘泉競爭的。酈娟能偶爾地把他叫來消遣消遣,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吆——你捨得叫你的寶貝女兒來給老孃墊腳?」

酈娟故意激道:「要是給老孃腳舔地不舒服,老孃腳可不會饒她們!」

「她們叫什麼寶貝主人你的玉足才是寶貝吶。」

成林十分誠懇地道:「她們能給主人墊腳也算沒白來這世上活一場!如果給主人腳舔得不好,主人儘管怎麼打她們!」

「那好呀,你就領她們來先伺候伺候老孃試試看啦。」

酈娟

輕鬆地道。

成林大喜過望,第二天清早就把那三妮和四妮給梳洗打扮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領到酈娟家裡來。酈娟並沒急著用她們,而是先讓她們跪在院子裡等候。

「這小賤貨也嬌氣的太不象話了,嫌老孃的腳臭?那好呀就給她吃香的喝辣的嚐嚐!」

上班前酈娟由梨花伺候著穿衣穿鞋完事,狠狠踢了梨花兩腳又吩咐了幾句。

昨晚梨花給酈娟舔腳舔到大半夜才服侍酈娟洗了腳睡覺,梨花則頭頂酈娟的洗腳水跪到院子裡直至早上。那春卉嘴裡含著酈娟的襪子到現在還跪在院子裡呢,酈娟都沒讓她來伺候其起床。

梨花叫成林幫忙把春卉仰綁在長條板凳上,弄兩個溼紙團將春卉鼻孔塞住,把酈娟的襪子從春卉嘴裡給拿出,用根拇指粗的木棍橫壓在春卉嘴上使春卉的口閉不攏,然後拿來一大碗辣椒油全都灌進春卉肚裡。

「不是娘心狠!娘以前從沒怎麼打你,現在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呀!不叫你受點罪,你就不知道伺候主人是多麼幸福的事!」

梨花邊灌邊說著。

春卉給辣得不成好聲叫喚,痛苦地身子扭動著。「啊嗚……娘啊我知道……

錯了……嗚哇……我知道……哦……主人的腳……香了……」

成林已把酈娟的襪子放在嘴上吮吻。三妮和四妮兩個跪在旁邊看著春卉這情景,都嚇得渾身發抖。

梨花把一碗辣椒油都灌完後,又去攪了碗肥皂水過來接著都灌到春卉肚子裡,然後把春卉從板凳上解下來,讓春卉趴到水池邊用手指扣嗓子眼把灌進去的東西全都再嘔吐出來。

「你看主人心腸多好!」

梨花教育道:「怕把你胃給辣壞了,交代我灌完辣椒油之後再用肥皂水給你洗洗胃。你可要長記性往後好好伺候主人呀!」

中午酈娟下班回來,春卉爬到酈娟面前便要給脫鞋襪舔腳。

「哎吆怎麼你個小賤貨不嫌老孃的腳臭了?」

酈娟踢開春卉道。

「主人的腳香是種特別的香味,妮子願意聞呀。」

春卉誠急地求道。

「你先給老孃用嘴洗兩天襪子再說。」

酈娟好得意,然後叫來成林嬌道:「你那孩子呢還不快叫進來給老孃呵護呵護腳丫子?被鞋捂半天了難受死啦。」

成林樂得屁顛兒屁顛兒地馬上把三妮和四妮給領進來,跪在酈娟面前。兩個孩子雖然很緊張但卻挺熟練地一人捧起酈娟的一隻腳用嘴把鞋子給脫下,然後又用嘴把襪子也給退掉。

酈娟上午去逛了圈街,腳走得臭死人呀!兩隻腳水溼溼的浸得發白,腳趾頭縫裡塞滿了黑黃色汗膩,腳掌上一層酥皴。

兩個孩子好象根本不覺得酈娟的腳又髒又臭似的,毫不猶豫地伸嘴含住酈娟的腳尖就給吮舔起來!這倒真讓酈娟感到有些意外了,不由地暗自心裡尋思著:難道自己的腳丫子真是有仙氣,這些賤人就是覺得香的?

成林越接近酈娟,就越為如何能討到酈娟地歡心而發愁,當他看出酈娟喜歡被小女孩子伺候的時候,暗暗慶幸老天不負他成林。從前他那五個女兒簡直就是個累贅啊一直是他博得女人青睞的障礙,現在終於派上用場,可以做為他討好酈娟的工具了。成林早就準備著把他的孩子們獻給酈娟做小使喚丫頭了,於是成林每天都把酈娟脫下的髒襪子及臭鞋拿回去,讓孩子們用嘴給襪子吮吸乾淨,把鞋釦在鼻子底

下聞,用鞋當碗盛稀粥喝。並在鎮上一家髮廊裡請來個做女來幫他訓練孩子。

這髮廊妹叫倩文,才二十一二歲,人長的倒文靜秀氣,很小就沒了父母,是哥哥把她帶大的。她哥哥謝仁是下面村裡的一名小幹部。成林是看倩文腳大小和酈娟差不多,所以請她來代替酈娟的,讓她穿上酈娟的鞋和襪子,來訓練孩子給穿脫鞋襪的功夫。倩文嫌成林沒錢想白叫她幫忙怎麼也不肯,成林便找到謝仁說這是酈娟要他做的,謝仁想巴結酈娟都還找不到機會呢,更怕得罪了酈娟?把個倩文連打帶罵地逼去幫成林。

每天晚上成林從酈娟那裡回來,讓孩子規規矩矩地跪好把酈娟當晚脫下那髒襪子臭鞋含在嘴裡吮洗扣在鼻子下聞味兒,直到第二天早晨倩文來!成林請倩文坐在床上(成林家窮的連把象樣的椅子也沒有)替倩文脫下腳上布鞋,叫兩個孩子跪到跟前把酈娟那薄絲襪和塑料殼高跟鞋用嘴給倩文穿上,成林就在旁邊拿根細竹棍監督。

五個孩子輪流地上來訓練,但凡動作慢了,或是做的不好不到位了,成林就會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打!經常把竹棍都打折啊。可憐五個孩子就這樣地用嘴給倩文把鞋襪穿了脫再脫了穿地要訓練整整一上午。而下午倩文教孩子們做腳部按摩並訓練孩子們舔腳。

倩文開始是硬著頭皮演這角色的,非常不習慣讓小孩子伺候她,還指責成林為討好女人竟對自己親生女兒便如此地狠心。成林打孩子她也看不過去。孩子在給她穿鞋襪時,她腳還配合孩子。

「大閨女啊你可不能寵慣著她們呀!這是害她們!」

桂婆看出了倩文心思。「她們只要能為大人做點把事,給貴人舔個腳穿個鞋襪的這算什麼呢?又累不死她們!」

倩文也不好不認真了。哈沒兩天她就喜歡上了這種遊戲啦,並且漸漸地進入狀態,孩子在她眼裡便失去人性而成為會說話的小狗,她開始挑孩子的不是,嬌氣地刁難起孩子來。倩文妒忌起酈娟來,便藉機拿孩子洩憤。這可好,孩子們是有的罪受了,每天不知挨多少打。連倩文都幫著打起來。

成林見三妮和四妮嘴大,舌頭又出奇長,伸出竟能舔到自己鼻尖兒,就讓她倆特意去練習舔腳的功夫;而那二妮手好看又細嫩,則專門叫練習腳部的按摩;

大妮腰粗背寬,就讓她趴在地上給倩文做凳子;么妮呢還小做不好什麼,就躺在地上給倩文墊腳了。

孩子們在這樣嚴厲地訓練下很快做的都熟練了,並且在心理上和生理上也都基本習慣適應了。

酈娟哪裡知道成林有這個心計,為討好她竟費了這麼多工夫?只奇怪三妮和四妮這兩個小妮子怎麼一點兒都不嫌她的腳髒臭?要知道那會這兩個孩子分別才十歲九歲呀。由於倩文不會享受孩子給舔腳,所以孩子的舔腳技術並不到家。但酈娟看好兩個孩子的長舌頭,開始並未在意她們舔得是否到家了。

「恩,這倆小妮子還挺不錯!老孃就都收下她們啦。」

酈娟滿意地道:「作為獎賞,老孃正式收你做老孃『屎奴』。從今天起你就住在老孃這來吧。」

酈娟考慮成林和梨花兩家孩子共同伺候她,有個競爭更利於調教。反正就管個孩子們吃穿這對她來說不算問題。酈娟越發覺得自己英明,來小彎這窮地方安家太對了!

成林

激動得「嘭嘭嘭嘭」地頭在地板上磕個不停,額頭都滲出血呀!

「哎行了行了你,別把老孃的上好柳木地板給磕壞了!以後要好好表現。」

酈娟此時心情特好,不再覺得成林那麼討厭了。

「謝主人。屎奴今後一定嚴加管教孩子,讓她們把主人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成林積極表著決心。

成林曾擔心酈娟討厭他那幾個孩子,所以沒敢一下把五個孩子都領來。他要先讓三妮和四妮把酈娟伺候得離不開她們,然後再把其他三個孩子獻上來。

酈娟對三妮和四妮的新鮮感一過,對兩個孩子的舔腳技術要求開始嚴起來。

孩子在給她舔腳時稍有讓她不滿意,舌頭抽吐的頻率慢了,力度不夠了,把她的腳趾含的不夠深了,腳給她抬得太高了……她都要給予嚴厲懲罰。酈娟總是叫梨花去打成林的孩子,她梨花倒也毫不手軟吶,輕者用那大號的縫衣針扎孩子的舌頭、內嘴唇,每次都紮上十幾二十幾針,不弄得孩子滿口流血都不肯罷手;重者則把孩子扒光衣服反吊在院子裡大樹上用皮鞭一打就是半天啊,每次都把孩子打得皮開肉綻,十天半月傷才養愈。

那三妮和四妮在這種強化地訓練下,整天就想著如何給酈娟腳舔舒服,甚至連做夢都是哪次怎樣舔得酈娟開心了哪次又什麼地方舔得不對了而挨怎樣地打…

…不知不覺地孩子迷戀上酈娟的腳丫子了,一天不舔就心裡發慌吃不香睡不安的,覺得酈娟的腳是那樣香,每回一含在嘴裡就如醉如痴呀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孩子給酈娟舔腳是無須酈娟交代該怎樣去弄的,她們已經會讀酈娟「腳語言」了。酈娟的腳的哪個地方怎麼稍微動一下,她們就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式以什麼樣的動作去給酈娟舔吮啃齧腳的什麼地方!孩子感到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給酈娟舔完腳後,被酈娟用腳丫子在它們臉蛋上讚許地輕拍幾下!

(四)

蘭子極溫柔,又善解人意。她來陪我之前,還是個處女,對性交之事近乎一竅不通。但她很聽話,我要求她怎麼做,她雖然害羞亦乖乖地照辦。可我每次和蘭子云雨的時候,總要幻想著酈娟騎在我身上,或者腳踩著我的頭,同時蘭子還要為酈娟口交這樣的情景,我才能有高潮。

蘭子也發現我的心思,雖然不免有點悲傷可為了我能夠痛快,平時沒事就去主動地接近酈娟,回來跟我講酈娟的生活情況,刺激我的性慾。為此我很感激蘭子並越加地喜歡上她,利用職權把她安排到鎮招待所上了班,使她日後生活有了保障。

我經常找些工作上藉口,去糧管所拜訪酈娟,一來二去的酈娟對我瞭解了,也就跟我不再客氣什麼,我在她面前也越來越失去尊嚴。

酈娟為照顧她方便,餘泉伺候她還嫌不夠,又把梨花安排到糧管所當了名清潔工,實際就是專門服侍她的服務員。

剛開始我去糧管所「談工作」有時碰上梨花跪在辦公桌下面,酈娟的雙腳就踩在她懷裡,讓她為其捏腳捶腿。見我來了酈娟還不好意思,馬上把梨花支出去。其實這些事我早就有所耳聞。後來酈娟也就不避諱我什麼了,乾脆大方地讓梨花和餘泉當我面服侍她,甚至有意地做給我看。

梨花倒自然,非但不以伺候酈娟為恥反而顯得挺自豪。而餘泉還有些要面子,我一

去他急忙停下紅著臉走開。

有一天下午我去正趕上酈娟坐在辦公室的躺椅裡,餘泉跪伏在躺椅前給酈娟揉著腳,見我進來想起身出去。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伺候老孃還丟你的人啦!」

酈娟「啪」一腳踏住餘泉頭不讓他起來。

「小余你做你的你接著做了。為你們主任這樣的大美人服務你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半認真半開玩笑道:「說真的我都想伺候你們主任呢!」

「吆我怎麼敢讓張科長伺候我呀!」

酈娟得意地對我笑著說:「這孩子越大越不成樣了都都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啦!」

酈娟和成林結婚以後,仍留餘泉住在她家裡,為避人閒話乾脆收餘泉做了她的乾兒子,讓餘泉不管是人前人後的就稱她做「小媽」「哼告訴你小賤貨,三條腿的蛤瘼不好找這三條腿的男人可有的是!這鎮上比你年齡還小想伺候老孃的男孩多了去了!老孃早就把你給玩膩了,你是不是想滾蛋呀?」

酈娟坐起身飛起腳丫子「啪啪啪」地在餘泉臉上肆意抽著。

「小媽你別趕我走我一輩子都不離開你我願意伺候你。」

餘泉滿臉諂媚地道,頭被酈娟打得兩邊轉動。

我看出這餘泉確實是離不開酈娟了,從十六歲就開始伺候酈娟,到現在有兩年啦,在心理上已完全地依賴於酈娟了。

酈娟面容威嚴,姿勢十分優美地兩腳交替地在餘泉臉上抽打,那聲音清脆而又悅耳,餘泉虔誠幸福地閉著眼睛老老實實跪在那任由酈娟抽打,如同享受按摩一般!我看得竟都心裡癢癢呀,恨不得把個臉也伸過去讓酈娟踩蹂。

酈娟打夠了,把腳在餘泉的嘴上一點,那餘泉馬上捧住酈娟的腳丫,張口將腳尖深深含進嘴裡隔著絲襪給酈娟吮舔起來。此時餘泉完全沒有了羞愧而沉浸於其中了。

「你說鎮上這些個男人賤不賤?我這腳每天走路走的又髒又臭的他們還饞得要死特別喜歡用嘴舔!」

酈娟笑道:「張科長當然你跟他們不一樣。」

「哦哦你的腳太美麗了……男人想吻也很正常!」

我用了個「吻」這個文雅的字,覺得用「舔」字有點賤作。老實將我差點都忍不住說我也想舔啦。

可我那饞饞的目光卻早被酈娟讀懂,她狡猾地衝咯咯笑著,把一隻腳很優美地伸向了我嬌滴滴地說道:「吆張科長既然你覺得我的腳美麗那你就管夠欣賞好啦!」

我不能抵抗地從椅子上起來蹲到酈娟跟前,把那隻尤物捧在手裡。薄薄的肉色透明絲襪如淡霧罩住美麗極致的腳丫,深紅色趾甲油及趾環清晰可見。那絲襪很高檔,彈性極好,滑潤無皺地貼附著皮膚。此時我已經失去了自制力俯下頭嗅聞酈娟的這隻腳。

「嘻嘻。是不是好臭的哇?」

酈娟用腳趾在我鼻尖上撩撥著道。

「啊不恩很好聞……」

我直感到下面那東西硬了起來。

「哈哈!那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呀?」

酈娟卻把她的腳抽回去,快活地笑著說:「等下次我腳洗乾淨了,再讓你舔啦。」

我真恨不得一口把這尤物和口水給吞了,但還是耐於面子而放開了她的腳。

晚上回去後悔沒有鼓足勇氣痛快地給舔個夠,越想越沒法入睡啊,最後終於忍不住,讓蘭子去把酈娟脫下的髒襪子要來,我含在嘴裡一隻,叫蘭子也叼在嘴上一隻,把蘭子翻來覆去地弄了個痛快

!

秋收季節,鎮上的幹部都要下到各村去指導工作,我特意就安排酈娟和我兩個人一隊,到最遠的五家坳下住。酈娟是何等精明,早猜著我的用意,說我是城裡人適應不了那偏僻山村簡苦生活,要我把蘭子也帶上好有個照顧什麼的,而她則要帶上餘泉才肯同去。我當時以為她是有意要和我保持距離才非帶餘泉不可的,心裡十分不快,可我就是在她面前拿不起半點威嚴,連聲地答應了她。

從鎮子到五家坳要得走整整一上午呢。早晨天沒亮蘭子叫醒我,洗漱完畢後胡亂吃了些早點,急忙趕去酈娟家。酈娟已經準備就緒和餘泉在等我們了。餘泉背個揹簍,裡面裝的滿滿的也不知都是些什麼東西。成林妒忌地和那梨花跪在大門口送我們出發。

酈娟仍穿的那種全塑料殼高跟鞋,我暗暗心疼酈娟這腳走一天的山路還不給磨爛了?我們一行四人過了鎮邊的小石橋就該進山了。

「小媽上背吧前面就小路了。」

餘泉放下揹簍跪到酈娟面前柔聲細語道。

酈娟毫不羞赧地便騎坐到餘泉肩上,餘泉抱緊她的兩腿一使勁兒把她給馱起來。

「蘭子竹簍你背吧。」

酈娟衝我嬌嬌笑一眼吩咐道。

原來酈娟要我帶上蘭子並不是為照顧我而是給她當奴婢的!其實這也本是我同意帶蘭子來的用意,想借此機會欣賞蘭子服侍酈娟的美境佳景。蘭子也願意配合我,愉快地替酈娟背起竹簍,這對山裡女孩來說本不算什麼。

「哈哈你看我這馬好吧?騎著比真馬舒服呢!」

酈娟得意道,完全不顧餘泉的自尊。

「真好真好!你那腳確實不該走路遭罪。」

我興奮地看著酈娟那豐滿滾圓的臀部騎坐在餘泉肩上,一顛一顛的好不勾人呵,真心疼餘泉那肩膀別咯疼了酈娟屁股。

「等會餘泉走累了讓我來馱你啦!」

我借題發揮道。

「哈哈哈——駕駕!」

酈娟咯咯嬌笑著把兩腳在餘泉的肋上使勁地一夾,驅使那餘泉跑了起來。

我只好跟在後面追著,跑沒多久便氣喘噓噓了。而那餘泉和揹著竹簍的蘭子倒還面不改色氣不喘的,畢竟他們從小跑山路慣了的。

「還要馱我呢!自己跑都累成這樣。哈哈!」

酈娟挑逗地大笑嘲弄我說道:「真是書生無用啊。連我家秋英都還不如呀。

」

「我跑山路不行。但我是真心想馱你。」

我說出心裡話。

「老孃早看出來了!要不是看你有心想伺候老孃,鬼才願意去那偏僻的山裡呢。」

酈娟此時已完全不再當我是她的領導了,我和她之間突然沒有了那層遮羞布。「哈哈到時候有你伺候老孃的機會!」

酈娟這種把我當成她的奴僕的氣勢,一方面讓我在蘭子和餘泉面前感到很難為情,一方面又叫我有種抑制不住地興奮呀。既如此我乾脆放下面子大大方方做回她的奴了。

「好啊!我倒真想伺候伺候你這大美人兒吶。」

我不再隱瞞了。

在這人跡罕至的山間小路上,酈娟高高騎在已沒有自尊的狗奴餘泉肩上,而蘭子又對我百依百順的樣,我也就沒什麼羞恥感了。

雖然山裡很陰涼,但畢竟是秋老虎節氣,一絲風都沒有,又走了半天的路,除了酈娟都汗津津的了,尤其是那餘泉,汗水都把布衫溼得響透,連酈娟屁股褲子都給浸溼了。我真佩服餘泉,這暫也有點累的微微

氣喘了,可仍精力充沛地顛顛馱著酈娟健步走著,表情依舊是那麼地幸福!

酈娟象是根本就不在乎餘泉累不累,一路上只管和我說笑著,見了什麼好看的野花,就命令我去給她採來。蘭子不時地把揹簍裡的水壺拿給酈娟飲口。

「老孃最煩別人在老孃面前吃東西喝水啦!難看死了。」

酈娟象是隨便說說,我知道這是說給我聽的,而她自己卻美滋滋地喝著。

我雖口有些渴卻也不敢提喝水,自己都奇怪為酈娟忍著渴竟有種幸福感覺。

酈娟似乎知道我口渴而不敢喝水,露出滿意的表情。

走著酈娟「恩」的一聲把餘泉頭一拍,那餘泉馬上停下,穩穩地跪下去,把酈娟下來。

「你轉過去不許偷看呵,老孃要解個小手嘛。」

酈娟裝作害羞的樣子對我說。

我笑笑老實背過身去,蘭子則站在一旁沒叫回避。過不小一會就聽見「嗉嗉嗉——」

的撒尿聲,以及餘泉「啊嗚啊嗚——」

的大口吞嚥聲。我忍不住偷眼瞄瞄是怎麼回事,只見酈娟背對著我劈開兩腿站著,抓著餘泉頭髮把餘泉臉拉在她跨下,往餘泉口裡尿尿!把我看得熱血沸騰……連蘭子都看得面堂紅赤呼吸急促啊,見我偷看不好意思低下頭。

「好了。」

酈娟撒完尿繫好褲子對我說道。

我一時沒回過味來還愣在那。餘泉臉上滿是尿珠並有些許流到脖子裡,他也不擦只伸舌頭舔著嘴巴周圍的殘尿,那樣子象喝的就是什麼瓊漿玉液啊。

「該死你還是偷看了!」

酈娟其實不用看我尷尬的樣子就知道我肯定會偷看的。「哼你是不是也想喝老孃的金水呀?」

「現在大城市裡很流行飲尿健身法……不少人喝尿呢。」

我拐彎默認我可以喝她的尿。

「哈哈!你以為老孃不明白呀?那些搞飲尿健身法的人都是喝自己的尿。」

酈娟不給我留半點面子道:「你就直說想不想喝老孃的尿老孃又不逼你喝!

想喝老孃尿的人多著呢!」

「你叫我喝我就喝。」

我極力抵擋掩飾道。

「那等著吧。」

酈娟相信我會求著喝她尿的。「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你替小泉子馱老孃走會呀?」

我嘴上要說不願意可心裡實在是渴望被酈娟騎坐,猶豫了一下便老老實實跪到了酈娟的腳下。這一跪,從此我在酈娟面前我就再沒半點尊嚴了。

酈娟把我的頭使勁一按,高傲地騎上了我的肩頭。起來時我費了挺大的力氣。我的頭壓低低的,酈娟那豐滿溫軟的屁股沉掂掂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滾圓的大腿緊夾住我的腦袋,手使勁抓住我的頭髮。

說真的這讓我感到熱血噴張呀,渾身竟陡增出很大力氣,馱著酈娟開步快走著,越受累就覺得越刺激呀!

餘泉又從蘭子手中接過竹簍背上了跟在後面。

「原來你也很會做奴的嘛!哈哈哈!」

酈娟不時地或用手打著我的頭或用小腿夾踢我的兩肋,肆意地羞辱著我。「你以後就做老孃的『坐奴』好了!專供老孃騎給老孃當凳子坐。當然老孃會照顧你的面子的,在外人的面前是不會騎你坐你的。」

我算把心放下來。「好好好!我隨時供主任騎坐。」

蘭子倒並不怎麼吃驚,她見我很心甘情願地做這樣事,也迎合著我顯出開心的樣子,上前扶著酈娟。

酈娟騎地好不愜意,兩腳朝前伸著一彈一彈的。我抱緊她的

大腿儘量走穩當。而蘭子亦步亦趨地扶著酈娟。走著酈娟將腳上一隻鞋隨意踢落了,我停下來,蘭子趕緊去給拾起上前彎腰給酈娟穿。

「老孃鞋你應該用嘴給穿!」

酈娟踢掉蘭子手裡的鞋順勢踹了蘭子頭一腳。

蘭子不敢有怨言,麻留又把鞋拾起叼在嘴上,跪下去仰臉將鞋重新為酈娟穿上。

我看著心裡稍稍地有些同情蘭子,但這種心情旋即被刺激興奮的感覺所蓋沒。

「蘭子可真是好女孩!其實伺候主任很幸福的……」

我即是打圓場又是鼓勵蘭子。

本來蘭子在酈娟面前就很自卑,因酈娟把她介紹給我而心存感激,所以被酈娟羞辱並不感覺難過,現今有我一表揚更加自然了,臉上洋溢著笑容。

「鞋掉地上都髒了,你也不曉得給舔乾淨!」

酈娟刁蠻地一踢蘭子道。

蘭子馬上伸嘴就給舔鞋。我心癢癢地恨不得也去舔。

「你也饞了?」

酈娟真厲害我的心思都被她看破,她打我頭一下道:「蘭子你老公馱著老孃走的渴了,你用老孃的鞋給你老公倒些水喝啦。」

餘泉從揹簍裡拿出水壺遞給蘭子。蘭子用嘴脫下酈娟一隻鞋倒滿一鞋殼水,端在我面前餵我喝。酈娟那鞋散發著淡淡的腳臭味兒,我卻覺得那水無比香甜!

喝完蘭子又用嘴給酈娟把鞋穿好。

我馱著酈娟翻過兩道山樑,酈娟感覺我走不動了,便下來又騎上了餘泉。快到五家坳時酈娟就下來和大家一起步行來到村委會。

村長及幾個村幹部恭敬地把我們接進辦公小院,忙著去安排午宴。我又恢復了平日做領導的面目,那餘泉則狐假虎威地對村幹部們吆三喝四地。野雞野兔甲魚河鱔上了一大桌,吃完村長請示打不打牌,我看酈娟有些累了便說先休息休息。

「我不叫你們不準任何人進來!」

我向村長吩咐。

酈娟對我的安排很滿意,給了我讚許一笑。村長唯唯諾諾忙把在這院子裡辦公的人都叫了出去將大門關上。

餘泉這時立馬趴在酈娟跟前,讓酈娟騎上他去後面的臥室。酈娟沒騎他而是看了看我,嬌嬌地把嘴朝她面前地上努努,示意我趴下。我猛然又意識到自己已是酈娟的坐奴,乖乖地趴到她面前。蘭子也識趣地不敢還站著而跪到地上。

酈娟把胳膊朝蘭子一伸,蘭子麻留跪上前舉起雙手攙扶著酈娟懶慵慵地騎到我背上。餘泉跪過來搬起酈娟的腿放上我的肩頭,這樣酈娟就兩腳離地完全騎在我身上了。酈娟坐在我背上和騎在我肩上又是另一種感受,重量幾乎全壓在雙臂上,覺得酈娟的屁股沉掂掂的溫暖而柔軟,也許因四肢著地後大腦充血多,我立馬興奮起來。

我感到酈娟已經坐好了正準備往前爬,那酈娟用腳踹了我腦袋一下道:「你急什麼呀?老孃還沒叫你走呢。等著給你戴好馬嚼再爬啦。」

餘泉拿過一副嚼具,是個巴掌長拇指粗的光滑木棍,兩頭邊有孔穿著鍍鉻鐵環,繫著兩條帶扣的交叉皮帶套和根皮韁繩。餘泉把木棍橫卡在我嘴裡咬住,把皮帶套在我的腦袋上緊緊地繫牢,然後將韁繩交到酈娟手裡。

「怎麼樣戴著還舒服?」

酈娟拉了拉韁繩問道。

「嗚嗚。」

我嘴大張著合不上,含糊不清地點頭回答著。

「哈哈哈……」

酈娟高興地兩腿一彈甩起韁繩照我頭上一抽驅道:「駕——」

我

便樂顛顛地朝對面廂房的休息室爬去。好在這村辦公大院都是乾土地面,膝蓋跪上去並不感到硌,只是弄的我滿手和可膝蓋土。

酈娟並不急於進屋,快到門口時她把韁繩往旁邊一拉,我知道這是要我轉彎,便掉頭又往回爬。為了讓酈娟高興,我使足力氣在院子裡繞著圈地快爬。酈娟開心地咯咯直樂呀!

餘泉和蘭子也都乖乖地跟著爬,餘泉和我並排,蘭子則跟在我後面。酈娟沒有用韁繩抽打而是屁股在我背上一敦一敦地驅駕我,卻不時輪著韁繩朝餘泉腦袋上亂抽趕著他。酈娟這種偏愛我的舉動讓我很感動。餘泉自知他的身份和我不是一個檔次也沒怨言。我發現餘泉是有意地和我爬並排,讓酈娟抽打他的。蘭子卻挺有心眼,跟在後面爬挨不著打。

爬了有半個鐘頭我就汗流夾背氣喘吁吁了。酈娟還挺心疼我,見我有些爬不動了,說玩夠了吩咐我馱她進屋去休息休息。

(五)

本來酈娟開始嫌桂婆年紀大了不太願意要她,可桂婆的那副下賤樣子,激起了酈娟奴役她的興趣,並且酈娟考慮到可以借桂婆的手為自己調教成林的五個孩子,這樣孩子們把恨都會記到桂婆頭上,她則只管輕鬆地享受孩子們的伺候。

桂婆十分清楚,一旦被酈娟趕出門,流落於街頭乞討,要不到半年她不被餓死也要凍死或病死,所以害怕的不得了,極盡能事地討好酈娟,竟然也稱酈娟為「小媽」桂婆當然也明白酈娟收留她的意圖,不逸餘力地為酈娟調教成林那五個孩子,只想著如何把酈娟給伺候舒坦了而對孩子們沒半點的憐惜。孩子們在桂婆眼裡根本上就是伺候酈娟的工具,但凡有丁點兒伺候得酈娟不滿意了,桂婆便往死裡打!孩子如果伺候得酈娟不滿意,酈娟只是把孩子一腳踹開了事,卻罵桂婆沒用,把個桂婆大嘴巴子猛抽,不給桂婆飯吃。桂婆自然把氣出在孩子們身上,到是酈娟顯得菩薩心腸不讓打孩子太狠。孩子們越捱打卻越感激酈娟!

不出半年的工夫,桂婆和成林就把孩子們給調教得跟機器人似,異常地馴順聽話了。漸漸地酈娟就覺得桂婆再沒什麼用處了。桂婆為向酈娟獻媚,要給酈娟找新奴隸,於是打起那個早被她給打出家門的養兒媳柔草的主意。這柔草本是個討飯的乞兒,十來歲時被這桂婆給收養,還不到十五歲就被桂婆逼迫和其弱智兒子成了親,並生有三個女兒。

那年柔草的傻男人玩火把個破家給點著了,自己也燒死在裡面。幸好當時柔草和她那三個剛會走路的孩子不在家,才倖免罹難。桂婆怪是柔草把她兒子剋死的,正值寒冬季節就把柔草及三個女兒給趕出了家門。虧得有個五十來歲做豆腐的老鰥夫裴老倌收留了柔草和她的三個孩子。

現在柔草已二十三四歲,日子雖然過得很苦,可那裴老倌對她特別的好,柔草再也不用受桂婆的打罵了。三個女兒順兒、甜兒和迎兒也都長到九歲、八歲、七歲,可以幫豆腐匠幹些活了。

桂婆跟酈娟說了柔草及三個孩子的情況,勸說酈娟收養她們,酈娟同意了。

桂婆來到裴老倌的家裡,不由分說要柔草帶上三個孩子跟她走。柔草從骨子裡便懼怕這桂婆,不顧裴老倌的苦苦挽留乖乖地跟桂婆來到了酈娟家。

「你們幾個去河裡把身子洗乾淨,然後

跪在院裡等著!小媽中午回來若看上你和你的三個小賤妮,你們就給我一心一意地在這伺候小媽。」

桂婆兇狠交代道:「告訴你,小媽不管要你們做什麼事,你們都馬上乖乖去做,膽敢不聽小媽半句話,看我不剝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

柔草早就知道酈娟的,鎮上最漂亮最有錢最嬌貴的女人,她以前從沒想過也不敢想象能夠伺候酈娟,此時竟有種給酈娟做奴婢的衝動!

柔草帶著三個孩子去河裡仔細地洗個澡,回來桂婆喝令她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規規矩矩地跪在院子裡。柔草有些害羞,手不是捂下身就是捂乳房的,桂婆把柔草打了兩個大嘴巴斥罵其跪好,還是不放心,拿來四根細麻繩兒,把柔草和三個孩子都手背在後面捆住。

三個孩子頭回進了這樣的大宅院,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鋪成,四周的紅磚圍牆有三米高,氣氛顯得很森嚴。三個孩子非常地緊張和恐懼。在院子角落,大妮也光著身子,雙腿向上翹著雙臂朝後揹著被手腳綁在一起,身體成一個圓弧。

成林一家沒進酈娟家那暫柔草見過這大妮,那時的大妮瘦骨伶仃的,現在竟養的胖胖的渾身肉好實成。

大妮見桂婆進屋裡忙去了,便衝柔草輕聲地問道:「姨你也來伺候我好媽媽嗎?」

柔草迷茫地點點頭,她不知道酈娟肯不肯讓她伺候呢。

「你是怎麼啦?」

柔草問大妮。

「我昨晚給好媽媽接尿,沒跪好,身子沒仰平,好媽媽坐我臉上不舒服,就罰我啦!」

大妮平淡地說。

「你給接尿怎麼……好媽媽坐你臉上?」

柔草聽出大妮所說的好媽媽就是酈娟,卻想不通大妮臉被坐著如何接尿。

「好媽媽撒尿都直接尿我們嘴裡的,當然要坐在我們臉上啦!」

大妮帶有嘲笑柔草無知的神態道。

「你給喝了嗎……那尿……」

柔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當然啦好媽媽的尿是聖水可好喝了呢!你喝了就知道。」

大妮自豪道。

柔草不知道那尿是不是好喝,但她從大妮的神態,以及想象到酈娟那種嬌貴,覺得酈娟那尿真的好喝呢。想到這柔草心裡竟癢癢的,特別是她手被反綁著更加重了這種感覺。此刻柔草竟恨不得自己全身被緊緊捆綁上,被酈娟奴役。

「你都怎樣伺候你好媽媽呢?」

柔草急切地想了解該如何伺候酈娟。

「我因為長的胖,主要是給好媽媽當坐墊的。」

大妮自我介紹說。

「當坐墊?」

柔草沒明白過來。

「你真是沒見過世面!好媽媽的身子多嬌貴呀,要是直接坐在木椅子上不硌屁股嗎?我就躺在椅子上給好媽媽墊屁股,讓好媽媽坐在我軟乎乎的胸脯上面。

」

大妮得意道。

「呀那你受得住嗎?」

柔草想酈娟怎麼也有個百十斤,大妮才十四歲不給壓壞了?

「只要好媽媽舒服就行!我忍得住!好媽媽的屁股可軟了,我就躺在那給好媽媽墊墊屁股算是最清閒的了!」

大妮很願意做這事。

「那好媽媽經常打你們嗎?」

柔草想想問。

「當然!我們有時沒把好媽媽伺候好,就該捱打的!」

大妮顯得好懂事。

「你這樣被捆了一晚上了吧?不恨你好媽媽嗎?」

柔草小心地問。

「我才不會恨好媽媽呢,你亂說什麼啊!」

大妮一臉虔誠地表白道:「好媽媽對我們可好了

呢,給我們吃的給我們穿的,我們就該顯出孝心把好媽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

柔草跪在那石板地上沒多久工夫,就感覺自己膝蓋給硌得生疼。可憐她的三個孩子早就跪得受不了了,腿不住地換動。

「都跪直了不許亂動!」

柔草雖然心疼三個孩子,可她更懼怕那桂婆及這裡的規矩。

大妮身體被向後扳彎了給捆著,那姿勢是很難受的,這點柔草從大妮說話比較費力的勁就看得出來,可大妮象是習以為常了並不顯得痛苦。到後來柔草膝蓋跪麻木了,也就不再感覺疼痛了。看看她的那三個孩子也好象如此,臉上沒了痛苦的表情。

柔草和大妮聊著聊著就到了中午。

「怎麼回事?是誰把這幾個要飯花子放進家來的?」

中午酈娟由梨花扶持著,騎著秋英回到家中,見柔草和三個孩子跪在院子裡,早忘了桂婆跟她說的這事。

柔草被酈娟當成乞丐,不由地羞紅了臉。見酈娟象皇后般地妖豔而又高貴,竟然騎在人的肩上,一種伺候酈娟的願望強烈地湧上心頭。

「小媽這是我那養兒媳婦。老奴把她同她的三個孩子都給領來伺候你。」

桂婆跪下向酈娟報告說。

到了門口,秋英跪下來。

「哦算你老奴有心。」

酈娟算是表揚了桂婆。梨花扶著酈娟從秋英的肩上下來。

「好媽媽孩兒知錯了讓孩兒服侍你啊!好媽媽下午上班了再繼續罰孩兒吧。

」

大妮這時懇切地求道。

「把這妮子放開讓她進來吧。」

酈娟今天顯得挺高興,款款地進屋去了。

「小媽呆會如果叫你們進去伺候,要跪著進去!」

桂婆對柔草吩咐完,便急忙跪著跟進屋裡去了。

那秋英此時老實地跪到門前的臺階旁邊。柔草不認識秋英,只見秋英累得前胸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溼透了,跪在那兒喘著氣歇息。

過會桂婆捧著個銅盆出來,裡面有十幾個玉米麵和白麵混合的饅頭,及一碟鹹菜和一小半碗豬大油。

桂婆把盆放在秋英面前,秋英急忙把饅頭及鹹菜和豬油都拿出來放在地上。

桂婆撿起幾個饅頭,過去扔在柔草面前兩個,三個孩子面前每人一個。

「看看你們可真是掉在福窩裡,哼還沒伺候小媽呢就有這麼好的饅頭吃!快點吃,看小媽一會叫你們進去伺候。」

柔草和孩子的手都被綁著,桂婆並未給她們解開,端著空盆進屋去了。柔草和孩子也實在餓了,俯下身象狗似的直接咬著饅頭吃。柔草和孩子們還是頭回吃到這有白麵的饅頭,真是叫香啊!很快就給吃完了。三個孩子還沒吃飽,連地上掉的饅頭渣都給舔吃了。

再看秋英,狼吞虎嚥地把盆裡的十來個饅頭蘸上豬油就著鹹菜都吃完了。她每天給酈娟當坐騎馱酈娟出門上下班,是最耗體力的,所以特別地能吃。

酈娟在吃穿上是不虧待孩子的,孩子們不配吃肉食,但每餐都有豬油以補充營養。

桂婆又端著那銅盆出來,這次裡面盛的則是酈娟剛洗腳的豆漿。酈娟中午由孩子給舔一遍腳之後,也是要用豆漿泡泡腳,下午換上乾淨襪子上班。

秋英接過盆,把臉紮在裡面大口大口喝個夠啊!

「去活動活動解個手。過會小媽就上班了。」

桂婆聲音尖厲地道。

桂婆從秋英手裡接過盆過來端到了柔草和三個孩子的面前,依次地喂她們把剩下的豆漿都喝

了。柔草不知道這豆漿是酈娟用來洗腳的,她在豆腐匠那每天也能喝上一碗豆漿,覺得現在這豆漿渾濁有種怪怪的味,但她一是渴了二是桂婆喂她不敢不喝。而那三個孩子雖然天天幫著豆腐匠做活,卻很少能喝上豆漿的,現在喝起來只覺得是香!

秋英起來去院外茅房解完手,便在院子裡伸胳膊展腿地做著不倫不類的體操。

酈娟一出來,秋英馬上跑過去跪到酈娟面前,酈娟就十分優美地汽到秋英肩上。秋英運運勁就把酈娟給馱起來。梨花打把陽傘攙扶著跟在後面。

酈娟並沒叫柔草和三個孩子去伺候。這到讓柔草心裡發了荒。桂婆跪在大門口把酈娟送出門,回到屋裡把個四妮扯著頭髮給拽到院子裡來,摔在地上用腳在四妮腦袋上猛踹。

四妮頭在石板上「嗵嗵嗵嗵」地撞著,嘴含著東西「嗚嗚」說不出話。桂婆扯起四妮的頭髮把她嘴裡東西拿出來,原來是兩隻黑絲襪!

桂婆過來,照那順兒和甜兒臉上就是兩個大嘴巴,氣兇兇地道,「嘴張開!

把小媽的香襪含在嘴裡,使口水給吮洗乾淨!」

兩個孩子給嚇壞了,忙大張開嘴。桂婆將兩隻絲襪分別塞到了順兒和甜兒的嘴裡。

「姥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啊!」

四妮見桂婆氣急敗壞地過來,渾身發抖地求饒。她額頭已被磕得起個大包,汨汨地滲出血珠。

「個該死的!你自己說說,今天都犯什麼錯了?」

桂婆提起四妮的耳朵道。

「啊啊……今天我給好媽媽舔腳……啊……」

四妮耳朵被使勁地扯著,手卻不敢擋,疼得邊吸氣邊檢討道:「開始,我給好媽媽把襪子一脫了,好媽媽就用腳掌踩了我鼻子一下,我以為好媽媽要我給啃腳掌的皴,就趕緊伸嘴啃好媽媽腳掌,被好媽媽一腳踹開……」

「你個死妮子給小媽都舔了多長時間腳了!連小媽的腳語言你都不懂嗎?你沒見小媽今天腳出了那麼多的汗,腳趾縫裡都塞滿了皴,小媽的腳氣該多癢!你就不知道先給小媽吮舔腳趾縫解癢嗎?」

桂婆不知從哪拿出根大號縫衣針來,翻開四妮的嘴唇邊說邊在四妮的嘴內直扎!

四妮疼的渾身直顫,卻不敢反抗,只虔誠地受著懲罰。那柔草看著眼前這一切,想象著酈娟好嬌貴,腳丫子癢癢竟然要孩子用嘴給舔呀!覺得四妮還是個十一歲的孩子,竟要那樣盡心盡力地去伺候酈娟這個都快三十的人。柔草不知道酈娟會讓她的孩子做什麼她的孩子能不能做好。

桂婆打完四妮,才讓四妮去吃午飯。

「讓她們進來等候主人使喚。」

晚上酈娟回來,跟在後面的梨花邊扶酈娟從秋英肩上下來邊吩咐桂婆道。

柔草和三個孩子整整跪了一天呀,腿都麻木了起來好一會才恢復,手被捆著光著身子跟桂婆膝行進去。

樓下的大飯廳裡,地面鋪著光鑑照人的紅大理石地板磚,靠牆是個木質吧檯,吧檯前擺放著兩把可旋轉的圓凳。大妮仰面躺在其中一個圓凳上,頭垂在凳子外,雙腿彎回蹬在下面凳座環檉上。酈娟就背對著吧檯橫坐在大妮稚嫩的胸脯上,手裡竟懸著根硬橡皮鞭子。春卉跪在旁邊一個小矮方凳上,小心翼翼地喂酈娟吃著蛋糕喝著牛奶。

三妮和四妮,二妮、么妮都跪在圓凳前面。那三妮和四妮剛給酈娟把兩隻腳上的塑料高跟鞋及薄絲

襪給用嘴脫下來。二妮接過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底下使勁聞;么妮將兩隻髒襪子用嘴接住給含在口裡吮洗。

桂婆、柔草和三個孩子靠牆跪下。柔草一進屋就聞到了酈娟那濃濃的臭腳丫子氣味。柔草對酈娟柔荑般修長的美手竟拿根鞭子並讓個女孩子喂其喝奶一點也不感到驚奇,這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只見三妮和四妮輕柔地捧著好媽媽的髒腳丫子,張嘴將好媽媽的腳尖含入口裡,用心給舔吮著,仔細體會著好媽媽的腳趾在她們嘴裡的微小動作,眼睛向上緊盯著好媽媽的臉,根據好媽媽的腳語言去給舔。

酈娟十分舒服地閉目享受著,感覺到趾縫被柔軟溼潤的舌頭搓摩,腳趾縫間的腳氣的癢即刻得到緩解,皴渣汗膩被一點點地舔掉。讓孩子用舌頭給舔腳的感覺可真好!

四妮給舔的左腳丫,腳氣輕些。酈娟覺得這隻腳丫子趾縫間的皴渣汗膩已被四妮給舔吃乾淨了,腳已很輕鬆,便把腳尖在四妮嘴裡壓了壓。這是腳趾縫間的腳氣已不癢了,接下來該挨個嘬摩腳指頭的意思。四妮立刻把酈娟腳尖從口中拿出,含住單個腳趾頭給一口一口地開始挨個用勁舔吮。酈娟這時感覺腳指頭被四妮的嘴有力地吸嘬,腳指頭被四妮的嘴嘬著輕柔抻拉著,那腳趾頭給活動得好不舒服!

三妮舔的那隻右腳,趾縫間的腳氣比較重。酈娟覺到她小腳趾縫間糜爛的死皮老半天三妮都沒給弄下來,嫌三妮動作笨了,輪起鞭子照三妮兩邊臉蛋上「啪啪啪啪」地就是一通狠抽呀,三妮臉上登時現出數道深紅色的鞭印。柔草看了都感覺到那火辣辣的疼勁。

三妮卻毫不躲閃口不離酈娟的腳,舌尖伸在酈娟的小腳趾縫間使勁挑那糜爛鬆浮死皮。

酈娟把腳往三妮嘴裡使勁一伸,得意地想:這些小賤貨,真是不打就不成!

三妮終於將酈娟小腳趾縫間的腐皮給用舌頭搓舔下來咽入到肚裡。

酈娟才感覺小腳趾縫輕鬆了,腳趾在三妮嘴裡勾了勾。這表示小腳趾縫舔的可以了。三妮趕緊接著舌頭伸入酈娟三四腳趾縫間搓舔,這回到很利索地就把趾縫見的汗膩腐皮給清理乾淨了。酈娟小腳趾縫還是有點微癢,小腳趾在三妮嘴裡不由自主地動了動,馬上就感覺到三妮的舌頭從她三四腳趾縫換到小腳趾頭縫裡,那肉乎乎的舌頭在小腳趾縫間快速地搓摩,腳丫之癢漸解。

清理腳趾頭縫間的汗膩腐皮和搓摩腳趾縫解癢,舌頭的動作是不同的。前者需要靠舌頭尖用力地連舔帶挑,後者則要用舌面快速地抽吐搓摩。酈娟的腳指頭在孩子的口中如果上下搓動,則表示要清理腳趾縫;如果腳指頭張開,就表示腳趾縫癢了需要搓摩了。

柔草看著這一切不明就理,只覺得那酈娟好會享受;並感到孩子給酈娟舔個腳丫子就算是伺候人了,未免也太輕鬆易做啦!在柔草看來,挑水背柴洗衣做飯才算是幹活。柔草覺得酈娟的腳好美,腳趾甲塗著鮮紅的趾甲油,那左腳的二腳趾和四腳趾上戴著銀趾環,右腳的腳脛上戴著金腳鏈,真是好高貴。這樣的腳就是讓人舔的!

酈娟的腳丫子被三妮和四妮侍弄了將近個把鐘頭,已十分舒爽,接下來是例行地要用腳玩會孩子。

「這小妮子的嘴挺大嘴唇也厚頭,就讓她來伺候吧。」

酈娟指著順兒道。

「小媽她

叫順兒。她伺候你的腳真合適呢。」

桂婆揪起順兒的耳朵給扯到酈娟面前。

酈娟把已經舔得乾乾淨淨的腳丫子從二妮嘴上拿開順勢「啪」地一腳將三妮踹開。桂婆忙把順兒頭髮一拉,將順兒臉送到酈娟腳下。

其實,這三妮和四妮的舔腳技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每次把酈娟的兩隻腳丫子侍弄得那叫舒服!但酈娟想換換「口味」要把順兒和甜兒也訓練成舔腳的高手。

柔草暗暗祈禱順兒伺候好酈娟,她畢竟心疼順兒伺候不好酈娟會捱打。

酈娟興致將個腳丫子就踩到順兒臉上。順兒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酈娟踩在她臉上的腳丫,雖然被二妮舔得很乾淨了可還是有挺重的臭腳丫氣味兒。她還不瞭解酈娟腳語言,緊張地不知該怎麼做。

「快把你那小賤舌頭伸出來讓小媽蹭蹭腳心兒。」

桂婆猛一擰順兒耳朵教說道。

順兒未等避開酈娟那直往鼻孔鑽的腳臭,耳朵就被個桂婆扯的巨疼,忙伸出舌頭。酈娟把順兒只當是供她玩樂的工具,哪裡管順兒感受,腳掌踩住順兒舌頭就蹭起來。那腳掌踩著孩子柔軟溼潤的舌頭擦蹭的感覺,是很舒爽的!可孩子的舌頭疼啊!

柔草看著更是心疼。

梨花這時進來跪到酈娟的身後,給酈娟輕輕地揉著腰,討好地說:「吆!這小妮子可真有福氣,賤舌頭也得以按摩主人的仙腳啊!主人,這小妮子的舌頭你腳蹭得感覺舒服嗎?」

酈娟只管肆意地用腳踩蹭順兒的舌頭及嘴唇玩。順兒是頭回伺候酈娟,舌頭被踩的疼不過忍不住收了回來。

「該死的!誰叫你舌頭收回去的?」

酈娟罵著照那順兒當胸「嗵」就是一腳,不由分說照順兒「啪啪啪啪」劈頭蓋臉便十幾鞭子。一鞭順兒的臉上一條紅印子啊!

桂婆一手擰住順兒胳膊一手抓住順兒的頭髮,使順兒不能動彈閃避,幹挺著讓酈娟打。

這也是桂婆意料到的,本來桂婆是打算先把柔草和三個孩子調教個一段時間,等熟悉之後再讓伺候酈娟,可酈娟不同意,要親手調教她們。

「你舌頭不想要了?小媽的仙腳多軟乎,你個小賤貨把舌頭讓小媽蹭蹭腳能疼死你?」

桂婆緊張的要死,知道今天她是免不了要挨酈娟打,氣得她扯著順兒的頭髮把個順兒的腦袋死命地朝地上「嗵嗵嗵嗵」磕,順兒當即磕昏了過去。

柔草看女兒在自己面前捱打,想要求求情卻又不敢!

「個老沒用的東西!你就找這樣不懂事的小賤貨來伺候老孃,怕老孃舒服了吧?」

酈娟不去打順兒,而是揮舞著鞭子將桂婆沒頭沒腦地一連氣抽了二三十下,頓時桂婆的臉上和脖子上佈滿了紅鞭痕,額頭上竟有兩道滲出血來!

「老奴該死!小媽你別急別急。看老奴把這小賤貨拖到院子裡打她個半死,怕她不會伺候人了!」

桂婆捱了打還滿臉媚笑道。

「那要什麼時候能打好?一個小孩子,哼老孃今個要快速調教好她。」

酈娟妖聲吩咐她身後的梨花道:「臊奴先給這小賤貨後脊樑蓋個印!」

梨花馬上跪著快速去了廚房。不一會梨花一手拿個燒得通紅的三角烙鐵一手端瓢涼水,跪進來先兜頭將順兒潑醒,沒等順兒回過神兒來,就將烙鐵按在順兒脊樑上。

但見順兒細嫩的脊樑上「噝——」

地冒起股白煙。順兒殺豬般慘叫了一聲,尿都

失禁流了可褲襠,又昏了過去。

屋裡登時有一股燒焦肉的氣味。酈娟馬上捂上鼻子。

那甜兒和迎兒也嚇得全身發抖尿都出來!

梨花用剩下的半瓢涼水又將順兒潑醒。

「娘呀——我怕——啊娘帶我走吧——」

順兒哭喊著,掙扎著要爬到柔草那裡去。

「走?哼到了小媽這裡,你就乖乖地伺候好小媽,想出這個門是嗎?那就等把你打死讓你娘帶著你的屍體走吧!」

桂婆死按住順兒腦袋殘忍道。

柔草好揪心啊!本能使她爬到酈娟的面前,磕頭哀求道啊:「主人你饒了她吧!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慢慢會學會伺候你的!」

「你心疼她是吧?你越求饒老孃就越要教育她!」

酈娟一腳蹬開柔草,氣急敗壞地狠狠吩咐梨花道:「再烙這小妮子!」

梨花很快又去廚房把烙鐵燒紅了進來。

順兒嚇得都不是好聲了,哭叫:「別燙我呀!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我不走了,我好好伺候主人。」

「主人給你們吃穿還教育你們如何伺候她,你們要感謝主人管主人叫『好媽媽』!」

梨花教育順兒道。

梨花哪由分說?照順兒脊樑上就又把烙鐵按了上去!又是一股白煙和順兒更慘的嚎叫!

在順兒脊樑上留下兩個三角焦印。

「你還為你的寶貝女兒求饒呀?看你想讓她脊背上被烙多少次!你倒是再求啊,相不相信老孃直把這小賤貨烙死?」

酈娟冷冷說道。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不敢為孩子求饒啦。我會教育她們好好伺候主人!

」

柔草磕頭如搗蒜。

「哼!你自己都還沒被教育好怎麼會教育好孩子?」

酈娟冷笑道,把個一直在四妮嘴裡含著的那隻腳的戴著趾環的腳趾在四妮牙齒上輕輕磕了磕。

四妮明白馬上將酈娟這隻腳四腳趾上的趾環給用嘴叼下來。

「去把這趾環賞給你的好兒媳婦,穿她舌頭上,讓她以後學會說話。」

酈娟板個臉對那桂婆命令道。

桂婆忙跪過來張嘴從四妮口中把那趾環接下,回身把柔草扯頭髮按翻在地上,一條腿壓住柔草的胸脯。梨花也過來幫忙用烙鐵把將柔草嘴翹開。桂婆手指伸進柔草的嘴裡將柔草舌頭拉出來,從衣兜裡拿出把錐子來,毫不手軟地便將柔草的舌頭穿了兩個洞,然後把那趾環穿在了柔草的舌面上。

柔草的手被反綁著,又被桂婆和梨花壓住,哪裡掙扎得?當她舌頭被錐子頭次穿通時疼得渾身直打哆嗦,再扎第二錐子時就不怎麼覺得疼了。那趾環很細,半開口的,穿在柔草舌面正中,還挺合適!柔草舌頭流了些血,疼得她直吸氣,嘴裡的血也不敢吐都嚥進了肚裡。

「哎呀你可是有福啦!小媽這麼金貴的趾環,都賞給你戴舌頭上。你說你該怎麼報答小媽的恩情吧?」

桂婆拉著柔草頭髮讓她起來跪好提示她道。

「主人我錯了我要伺候你!主人你用你的仙腳踢我踩我吧!」

柔草此時竟然湧動出一股讓酈娟踐踏她的願望,她舌頭已經不怎麼覺得疼了,但是因新穿個趾環,開始說話有點不太利索。

「哼你知道你錯在哪嗎?你該心疼老孃的腳而不是你的孩子!只要老孃腳舒服,就是把你孩子的舌頭踩掉又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小賤妮子的嘴命裡註定就是為了呵護老孃腳的!」

酈娟慢條斯理地說。

順兒脊樑上的烙傷的疼勁也過去了,

她看著她娘舌頭被錐子扎通,穿上趾環,害怕得心裡發毛。她娘受了折磨反倒還發情地把臉送上前去請求主人用腳蹂躪著玩!畢竟這順兒才九歲呀,遭受了這樣的懲罰,徹底把她給嚇服帖了,從此在她幼小的心靈裡牢牢地記住:她的舌頭就是為主人保養腳丫子給主人腳踩著玩的,她不能怕疼,主人的腳是嬌貴的她要用舌頭把主人的腳給伺候舒服!

那甜兒和迎兒雖沒捱打卻更加嚇破了膽,跪在那渾身抖得象篩糠呀!

「叫那小妮子過來給老孃練練腳!」

酈娟鞭子一指甜兒道。

「你還不快過來!把臉讓小媽用腳丫子抽嘴巴子玩會!」

桂婆衝甜兒厲聲叫道。

甜兒不知道酈娟要怎麼「玩」手雖被反綁著,但一種恐懼驅使她麻利地「噌噌噌」跪到酈娟腳前來,還沒等那酈娟的腳扇到她的臉上呢就嚇得哭了起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那小臉被小媽的仙腳扇著玩是你的福氣!」

桂婆扯住甜兒頭髮把甜兒臉送到酈娟腳前罵道。

「吆死妮子你還哭起來?老孃在你的小賤臉上練練腳是屈著你啦?」

酈娟伸過一隻腳左右開弓地「啪啪啪」給甜兒一通抽。「老賤奴你給這小賤妮子拔兩百根頭髮下來!讓她知道怎樣哄老孃開心,學會笑著來伺候老孃!」

桂婆應聲麻利地雙手分揀著甜兒的頭髮,每數到十根合成一縷便給狠命地連根拽下,那頭髮根上都帶著血絲呀!每拔下一縷甜兒就慘叫一聲,整拔了二十縷下來啊!地上散落了一堆頭髮。

「你個小賤貨要不想頭髮被拔光就快點笑!請求小媽在你臉上練腳!」

桂婆育道。

甜兒才八歲呀,早嚇得止住了哭,強擠出笑臉求道:「好媽媽請你在我臉上練腳吧!」

那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酈娟可不在乎孩子的笑樣難看不難看,她知道孩子這是出自真心想笑,因為孩子不想捱打所以必須得笑!

「先把地上你的頭髮都吃了!今個先叫你長個記性,看老孃踹你時還敢躲不躲?」

酈娟平淡地說。

甜兒乖乖地趴下把地上頭髮都舔進嘴裡吃了。

酈娟的那隻左腳四妮一直給含在口裡吮舔著呀,右腳梨花象捧寶物似地給捧著。酈娟這時把腳從四妮的口中抽出並將四妮蹬開。桂婆知道酈娟要練這隻腳了,就把甜兒搡到這隻腳跟前。酈娟把腳踩在甜兒臉上,另只腳在梨花乳房上一蹬,下頦朝順兒一揚。

梨花就明白,馬上叫順兒道:「主人開恩讓你給舔腳了,你還不可快過來!

」

那順兒手也還被綁著,馬上從地上掙扎著跪起來,伸上嘴含住酈娟腳尖就給舔起來。

酈娟笑了。她的笑才是發自內心的幸福地笑!酈娟這才抬起踩在甜兒臉上的腳丫,開心地肆意在甜兒臉上「啪啪啪」抽著玩,用腳趾夾著甜兒的臉蛋使勁地擰,把腳趾頭伸進甜兒嘴裡把甜兒舌頭摳抻扭……

酈娟的腳趾頭本來就修長,又天天在孩子的臉上練這功夫,腳趾那個叫靈活,而且還特別有力道。八歲的小女孩的臉蛋特別細嫩而有彈性,腳趾頭擰起來很舒服,柔軟而又滑潤。甜兒的臉蛋也不知道被酈娟腳丫子抽了多少下,都給扇紅了象熟透了的蘋果;臉蛋兩邊被酈娟交織頭掐擰的地方,各紫了一塊!甜兒舌頭被酈娟腳趾緊緊夾著又扯又扭拉的老長,怕是都要給扯掉了呢!

酈娟玩的是快活啊!可憐哪甜兒則疼得直吸氣呀,卻不敢躲閃,恐懼感壓抑了疼痛感。

她頭被酈娟腳丫子扇的左右轉動,大張開著嘴不敢合上,只巴望著好媽媽快點結束練腳!

「哎呀主人在孩子臉上練腳的姿勢可真美啊!怪不得人人都想讓主人用腳丫子抽他們的臉玩呢!你看給這小妮子臉蛋上掐的那紫印,象兩朵花呢!」

梨花在跟前諂媚道。

「你個小臊奴心疼不心疼你孩子呀?」

酈娟故意地問柔草道。

「不心疼不心疼!主人這妮子臉蛋還軟吧?沒硌疼你的嬌貴的腳丫吧?」

柔草此時已理性模糊了,她自己都有種被酈娟腳丫子踐踏的衝動。讓她奇怪的是在孩子臉上並看不出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反倒發現孩子還主動迎合酈娟的抽踹!

「小孩子就要狠打才成,不然怎麼會伺候人?」

酈娟玩得興盡了,滿意地用腳丫子讚許地拍了拍順兒和甜兒的臉,輕鬆道:「不過她們馴順是馴順了,但還不會通過自己的痛苦來哄老孃開心,還沒有達到以老孃的快樂為快樂,從痛苦中體會到快感的境界呢!」

春卉已喂完酈娟牛奶蛋糕。三妮四妮給酈娟穿上拖鞋,梨花躬身上前扶酈娟從吧檯前凳子上下來。

大妮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有一個多鐘頭了呀,顧不得自己的胸悶背疼四肢痠麻,馬上下來趴在地上給酈娟當馬。酈娟自然地坐到大妮背上,雙腿搭在大妮的肩膀,她整個身子就壓在大妮的身上了。大妮馱著酈娟顛顛地爬著去了小客廳。

酈娟吩咐桂婆把柔草和三個孩子的手解開。

客廳地面鋪的是木地板。酈娟象很高興,並沒有馬上坐到沙發裡,而是對柔草說:「今天你和三個孩子來老孃這開始伺候老孃,你和這兩個妮子都捱了打,就這迎兒還沒捱到打,也得給她點見面禮吧!」

酈娟走到迎兒跟前道。

迎兒倒聰明,嚇得連忙爬到酈娟腳前,伸嘴就去舔酈娟的鞋子和腳。「好媽媽我伺候你你別打我呀!」

酈娟一腳把迎兒踢開。這一腳正踢在迎兒的嘴上,當即把迎兒的兩顆門牙給踹掉了!迎兒滿口是血把斷牙吞進肚裡。

「趴下讓老孃打你幾十鞭子!被老孃打著玩就是伺候老孃!」

酈娟踩住迎兒腦袋,不由分說揮起鞭子照那迎兒脊背上就猛抽。

迎兒疼得叫喚。酈娟打完後背,又令迎兒跪直身子,接著抽迎兒的前胸。直把迎兒的後背前胸打的滿是鞭痕呀。

「這小妮子太小了想她也不會做個什麼事。這幾天老孃正好來月經了,就讓這小妮子專門給老孃舔月經好了。晚上就給老孃當尿盂,給老孃接尿。」

「好好好!小孩子的嘴乾淨正合適給主人舔月經。」

梨花道。

春卉有些妒忌地請求道:「好媽媽就讓我教她給你舔月經怎麼給你接尿吧?

」

以前酈娟來月經時,都是春卉負責給用嘴清理,她已吃習慣酈娟的月經。

酈娟坐到大長沙發裡,梨花跪上前去為酈娟把褲子和內褲脫下。酈娟下身就白嘩嘩地展現在面前。那內褲襠處墊的衛生巾上沾滿了經血。酈娟的陰道及周圍的陰毛也都是粘乎乎的經血。

酈娟叫柔草跪到跟前來,把個內褲上的衛生巾取下讓柔草叼在口裡,然後把雙腿劈開,一隻腳蹬在梨花肩上,另只腳蹬在柔草肩上。

衛生巾上的經血腥臊味十分濃,有種

淡淡的鹹酸味兒。柔草給叼在嘴裡兀自吮食,看著酈娟那雪白美麗的大腿及陰毛濃密的陰戶,簡直抑制不住想去舔呀!

柔草暗自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骯髒的念頭!

「你還不快過來為主人清理私處?看你這小妮子多有福啊!主人的經血就賞給你吃。」

梨花招呼迎兒道。

迎兒連忙爬到沙發前,也顧及不了酈娟經血骯髒,伸嘴就去給舔。那濃重的腥臊味差點使迎兒嘔吐,嚇得她一緊張,把嘔吐感壓了回去。迎兒畢竟才七歲從沒見過經血,又是頭回用嘴伺候酈娟,哪裡給舔得好呢。

「算了算了。小臊奴你來給老孃舔,先讓這小妮子吃衛生巾上的經血。」

酈娟一巴掌打開了迎兒,腳蹬了柔草一下道。

春卉代替柔草用肩給酈娟架腳。柔草把嘴裡的衛生巾取下塞到迎兒口中,急不可耐地爬上前忘情地狂吸猛舔起酈娟的陰戶來,覺得酈娟陰戶好香!柔草舌面上穿那趾環,不時撩撥磕碰到酈娟的陰蒂,很快把酈娟給挑動起來。

「啊啊——該死的——啊啊——舌頭伸到裡面轉動舔——輕輕咬老孃陰唇——」

酈娟快活地叫,手抓著柔草頭髮,乾脆把兩隻腳擱到柔草背上,不住地蹬蹭著。

梨花抑制不住情動也爬上來和柔草搶著舔。

「去舔她的——啊啊快活死老孃啦——」

酈娟推開梨花讓她去舔柔草。

梨花嫉火中燒不肯舔柔草。酈娟邊叫喚扭動邊給了梨花兩鞭子。梨花不敢再違命只好躺到柔草的胯下仰起頭去給舔。柔草更加情動不已,舔酈娟越發瘋狂起來。

直弄了有個把小時,這酈娟終於一股淫水噴湧出來,搞的柔草可臉都是呀,才一腳把柔草給蹬開,癱在了沙發上。柔草還沒洩,劈腿跪在沙發前,陰戶坐在梨花的臉上,把酈娟的雙腳按在她乳房上,浪聲叫喚著:「啊啊啊——主人你踩我奶子——啊啊啊使勁踩啊——」

柔草雖說生過三個孩子,可她從沒給孩子餵過奶。到了豆腐匠家之後,那豆腐匠又是個戀乳癖,每天用兩塊熱豆腐為柔草按摩乳房,因此柔草的乳房保養的特別好。圓圓的尖尖的高聳挺拔而福有彈性,就象少女般嫩!

酈娟腳在柔草乳房上踩蹂,腳趾夾住柔草的乳頭扯。柔草的那三個孩子看著娘,不理解娘為什麼這麼喜歡舔主人的那裡,覺得酈娟好嬌貴!

柔草終於洩了,陰水卻不如酈娟的多,也弄了梨花可臉。梨花從柔草的胯下退出來,權當舔的就是酈娟,心裡也就滿足了。酈娟衝剛爬起來的梨花說了聲「尿」梨花明白馬上把酈娟從沙發上抱起來,對迎兒厲聲道:「快過來給小媽接金水!」

迎兒不知道該怎麼做,緊張的快要哭了呢。

「趴到好媽媽身下,嘴對著好媽媽的尿道口張開,把好媽媽撒出的金水都喝了!」

春卉把迎兒按酈娟面前,扯著迎兒的頭髮將迎兒的臉送到酈娟的陰戶下面。

迎兒剛張開嘴那酈娟就「哧」一股熱尿撒出來,迎兒忙嘴對上去接忙著下嚥,還是有些尿沒喝到,撒了她可頭可臉啊。

梨花吧酈娟抱上沙發,回頭扯起迎兒頭髮就把迎兒頭往地上撞!她把剛才為柔草舔下身的恨發洩到迎兒身上。「好你個小死妮子!小媽的金水這金貴你都給浪費了!喝完也不知道跟小媽說聲『好媽媽的尿真香』。」

「好媽媽尿香!」

迎兒此時

也不清楚了好媽媽的尿香不香,她只認為應該是香的。

「你怎麼打我的孩子?」

柔草雖說已認可酈娟打她的孩子是應該的,可卻不樂意梨花隨便來打。

「恩?小孩子做錯事不該管教嗎?」

酈娟「啪啪」用腳抽了柔草兩個耳光。「家裡頭誰接老孃的尿不是一滴不敢漏?不是看這小妮子頭回接老孃尿,嘴給她撕爛!」

柔草不敢再說什麼。

(六)

酈娟的生活,簡直比皇后差不多少,可她的所作所為,畢竟是不能廣而告之的,鎮子上了解其內幕的人並沒有幾個。這使酈娟的虛榮心並不能得到滿足,她要讓鎮上那些個漂亮的女人和小有權勢的幹部家的女人都產生妒忌;另外,酈娟覺得一個人做女王還不過癮,她希望再有一個她認為和她檔次接近的漂亮女人也做女王,以共同探討此道。

酈娟很快就發現個合適人選,就是鎮上開發廊的嬌媚性感的倩文。

其實,倩文自從幫成林訓練那五個孩子為酈娟舔腳,便念念忘不了了那種美妙的感受,她心靈深處的那種虐待情結便被激發出來,因勢利導地開始嘗試叫洗腳屋的幾個打工妹服侍她給她舔腳。髮廊裡有六個打工妹,其中四個因不屑做這種事情而被倩文解僱,只剩下梅丫和木丫兩個甘願俯首聽命。

這梅丫已跟隨倩文有兩三年,比倩文小三歲已十九歲。梅丫是私生女,很小就被父母遺棄,後來被一個跑江湖的修腳匠給收留了。修腳匠把梅丫當男孩子養,從頭到腳都是按男孩子裝扮,跟修腳匠四處流浪擺地攤給人修腳。遇到有些女顧客,覺得讓修腳匠給修腳被其佔了「便宜」而專門指定由梅丫這個溫順的小「男孩」給修。修腳匠對梅丫十分地兇狠但凡梅丫給客人做的不滿意了,修腳匠就逼著梅丫用嘴去舔客人的那髒腳丫子賠禮。

那時倩文在省城一家夜總會做小姐,經常光顧這修腳匠的小攤子。有些做小姐的女孩子很壞,專為了讓梅丫用嘴為她們「修」腳,故意刁難梅丫如何沒給腳修好了,有的算比較好的則以給加小費為引誘。修腳匠為迎合這些小姐的喜好,專門讓梅丫練習用嘴「修」腳的功夫。

本來呢梅丫從小就被養成了男性的心理,見了漂亮女性就忍不住喜歡並想服侍人家,竟然強烈迷上了倩文。倩文呢也實在需要有象梅丫這樣奴婢伺候。那年倩文被個大款長包了,就讓那大款將梅丫買來專門供她使喚。後來倩文錢撈足了離開那個大款,回家鄉自己當老闆開美容店,死心塌地的梅丫仍跟著倩文。

所以當倩文對店裡的打工妹們明確表示要她們做腳奴時,梅丫自然是最積極響應。

而那木丫是倩文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才只有十五歲,人長的比較醜又粗手粗腳的,也不會做個什麼,平常根本就沒客人點她提供服務,倩文一直把她當丫頭使喚。洗腳屋其他的幾個女孩都欺負她,衣服都是讓她給洗,還動輒不是嫌她把衣服這沒給洗乾淨了就是那給弄褶皺了。

木丫和別的女孩發生口角,倩文總是不問青紅皂白地之管打她。木丫吃的都是其他女孩子們的剩飯。

現在那四個女孩都因不肯給倩文舔腳而被趕走,木丫好高興呀!木丫心裡想:自己既沒什麼本事長的又不漂亮,卻被倩文留下全憑她對倩文的一片孝心,所以她把為倩文舔

腳當做她向主人表示忠誠的機會,半點兒都不覺得倩文的腳髒臭,給舔起來十分賣力,還生怕自己做不好呢!

倩文還一個忠實的奴僕,就是偃松。這偃松二十四比倩文大有兩歲,長得白淨而英俊,一雙有神的大眼睛,一頭自然捲曲的黑頭髮。偃松是在省城打工認識倩文的,便瘋狂地愛上了倩文,甚至倩文做了人家大款的長包女,他還每天去倩文住的別墅遠遠地偷看著。倩文也早發現了偃松,只是沒把他當回事。倩文回到家鄉後,偃松瘋了似地打聽倩文的下落,終於在半年前追到薤灣鎮,在倩文的店門前長跪不起,甘願給倩文做奴隸。

倩文倒也對偃松有些喜歡,也樂得有養個不花工錢的小工,便收下他。當然,倩文別說是讓偃松給她舔腳丫了,就是讓偃松喝她的洗腳水以致喝他的尿,偃松都毫不猶豫照辦!更多的時候,倩文是把偃松做為她的性奴隸玩弄,讓偃松每晚為她口交以洩淫慾。偃松也樂此不彼!

偃松在縣城原擺有個小吃攤,和他姑姑村芝靠賣早點維持生活。那村芝今年三十四歲,帶著兩個小男孩,大的叫山娃十二歲,小的叫石娃十歲。村芝的男人幾年前跟個年輕的女人私奔了,拋下她和兩個孩子。偃松從小就跟著姑姑,村芝對他感情非同一般。

偃松離開之後,村芝她自己也無法再維持那個小吃攤,只好去給人家做了保姆。因她帶著兩個孩子,沒人肯僱她。就在她幾近潦倒之際,雅寧見她可憐收留了她。

這雅寧四十來歲,是縣醫院婦兒科的副主任醫生。雅寧在讀大學的時候就跟同學發生性關係,並偷偷生個女孩兒婷婷,現在已十八歲就高中剛畢業,長得十分苗條漂亮。那次失敗的戀愛讓雅寧傷心透了,從此再沒結婚。由於工作很忙沒時間去做繁雜的家務,也確實需要僱個保姆。

本來村芝在偃松走後曾來薤灣找過偃松,住沒幾天便被倩文給趕走了。現在倩文被梅丫木丫伺候嬌貴起來,覺得梅丫木丫兩個伺候她不夠用了,指使偃松再把村芝喊來伺候她。偃松自然是照辦。

要說這村芝在雅寧那做保姆,和倆孩子日子過的也算幸福。可她實在太想偃松了,也見過偃松是怎樣給倩文做奴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偃松來縣城跟她把意思一說,她還是想能夠跟著偃松在一起,當既答應了。

然而村芝還是希望偃松離開倩文,便把事情和雅寧講了,本希望雅寧幫著勸勸偃松的。

哪知那雅寧聽了之後,心中竟湧起種季動,要偃松先帶她去見見倩文。偃松原不肯帶雅寧去見倩文,但想到這些日子倩文正不知怎麼搞的下面白帶異常增多,在鎮上小衛生院抓了幾副中藥吃了也不見好,便答應帶雅寧去給倩文看病。

那天倩文正在包房裡教木丫怎樣為客人踩背踏胸。木丫赤裸著上身仰躺在按摩床上,倩文腳著白絲襪,手把著扶槓站在木丫的胸上,兩腳交替地踩著。梅丫站在地上雙手舉著把蒲扇給倩文扇著風。

偃松直接將雅寧帶進包房見倩文。雅寧畢竟和小鎮上那些女人氣質不一樣,倩文一見了雅寧竟有點不知所措了。

「主人,這是縣上醫院的雅寧大夫,村芝就在她家裡做保姆。雅寧大夫聽說你的身子不舒服特意要來給你看病的。」

偃松也不避雅寧在場,就奴性十足地給倩文跪

下說明。

倩文這才回過味,馬上從木丫的身上下來,用外腳背在木丫臉上習慣地一踢,示意木丫趕緊下去。

倩文在木丫臉上那脆生生「啪」的一腳丫子,讓雅寧心裡一陣激盪!雅寧在路上就想象著倩文是個怎樣妖媚嬌貴的女人,不斷地向那偃松打聽倩文的生活。

偃松覺得雅寧人挺善,就也不避諱什麼了。當雅寧聽說到倩文每天都要讓店裡的兩個打工妹用嘴為其「洗」腳,用嘴給其當尿盆為其接尿,她下面都溼了呀!

原來這雅寧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了種想被漂亮女人奴役的心理,卻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對象而得不到釋放。真是命運弄人,雅寧一見了倩文魂都飛了,眼中立馬放出賤賤的目光,竟也不知所措了。

「哎呀我這點小病還勞您親自跑來給看,真不好意思呀!快請客廳坐!」

倩文十分客氣地招呼道忙著要從床上下來。

「快別客氣!在路上我就聽偃松介紹了你踩背踏胸的技術。我有個不情之請,讓我也享受享受吧!本來我是來給你看病的,現在卻要你先為我踩背踏胸的,不好意思該是我呢!」

雅寧此時已迷失心智,不要什麼人格了。

「吆這怎麼成!你是個貴人我怎麼好踩你身上……」

倩文感到驚奇。

「嗨什麼貴人呀我倒巴不得給你做個奴吶!」

雅寧邊說著就邊把上衣連同乳罩都脫下爬上按摩床直溜溜地躺好了,根本不顧忌偃松還有梅丫木丫在跟前。

雅寧雖說四十來歲的人了,可平時保養的特別好,皮膚滑潤潔白,乳房高聳肥緊。

倩文無法拒絕畢竟人家是來為她看病的,可實在不敢踩到雅寧的胸脯上。「哎呀這……怕我的腳重……你翻過身我給你踩背吧。」

「不不沒事!我想被你踩!」

雅寧握住倩文的腳放到自己乳上,象開玩笑卻又十分誠懇地請求。「你儘管把我當做是你的女奴隨便踩好了!」

倩文恭敬不如從命地只好站到了雅寧的胸上,手拉緊扶槓沒把全身重量壓上去,在雅寧的胸、肩頭、乳房、小腹上輕柔地踩踏著。

雅寧閉起眼睛輕吟,手在倩文的腳上撫摩,雙腿緊夾,忘情地嚅道:「主人使點勁踩。啊啊好舒服呀!」

倩文也看穿雅寧的賤性,雖然她不明白雅寧這樣貴身份的人怎麼也這樣下作,但把個有學問的冷傲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輕踩手要拉緊天花板上的扶槓,那胳膊還怪酸的呢,倩文倒樂意重踩!

倩文猛然產生一種要折磨蹂躪腳下這個貴豔的女人的願望,於是肆意地用腳在雅寧的乳房上踐踏、轉磨起來!那絲襪把雅寧的乳房及胸很快蹭紅了。

「啊啊……真舒服啊……主人踩我的臉踩我臉啊……」

雅寧完全入境了。

「哎呀腳沒洗,髒的很呢。」

倩文尚未放開。

「不不你的腳很美!也很香我進屋就聞到了的。」

雅寧睜開眼懇求道。

倩文於是嬉笑地把腳輕輕放在雅寧臉上。雅寧抱住倩文的這隻腳,瘋狂地舔起來,把倩文的腳尖含進口中忘情地吮。

此情此景令偃松、梅丫和木丫驚奇不已呀。倩文覺得雅寧簡直比梅丫和木丫還要下賤,使倩文進入狀態,開始把雅寧當條養熟的母狗放肆地虐待。

「你嘴乾淨不乾淨呀?把我的襪子弄得溼嘰嘰的!」

倩文完全是主人對奴婢了,反倒傲氣地嫌雅寧

嘴髒啦!

倩文把腳丫子從雅寧口中抽出,「噼裡啪啦」地扇打著雅寧嘴巴子。「沒請示我你就敢亂舔你!」

「打得好主人打得好奴婢再不敢了!」

雅寧就象中了邪一般啊,好個痛快地「享受」著倩文的踢踹。

「今個就讓你這條賤狗徹底地痛快個夠!」

倩文把腳使勁踩住雅寧的臉。「小松子你把她褲子都脫了,用你那東西戳她!」

偃松跪在地上那活早硬啦,興奮地立馬脫光自己的褲子,爬上床順利地就扒掉了雅寧的褲子及三角褲頭。雅寧還主動抬起屁股配合偃松脫她褲子褲頭呀。偃松搬起雅寧雙腿搭上肩把那東西直挺挺就插進雅寧臊穴急速用力戳動起來。

「啊啊……主人……舒服死我啦……啊啊……主人你收我做你的奴吧……我願意用嘴給你洗腳用嘴給你當夜壺接尿……啊啊主人你答應要我吧!」

雅寧頭次享受到這種快樂,就象吸了毒一樣離不開倩文了!

「哈哈!瞧你也俊俏的臉蛋踩著可真舒服呢!你覺不覺得恥辱啊?」

倩文腳丫子肆意地在雅寧臉上蹂躪著,把個雅寧的臉都踩變了形,可真是開心呢!

「不不主人……奴婢的臉就……唔唔……專給主人美麗的腳丫子踩的!」

雅寧雙手還愛惜地撫摩著倩文的腳。「奴婢願意讓主人踩不覺恥辱。奴婢還怕奴婢的臉主人的嫩腳丫給硌疼了呢!」

「到底是有學問的人呀!還真會說話呢!哼這可是你自願的,日後不許反悔!」

倩文得意地轉過身一隻腳踏在雅寧小腹上,蹬開偃松另只腳就在雅寧陰戶上踩踐摩擦。

偃松握著自己那活加勁擼動,但見一股白液噴渤而出洩在了倩文腳背上。

「舔舔舔乾淨!」

倩文從雅寧身上下來腳伸在雅寧嘴前。

雅寧爬起來湊過嘴就舔呀!那精液的味道臭腳丫子的味道讓雅寧激動的身體微顫!

「你個木頭想死呀?還不快給我脫了內褲!」

倩文此時也淫性大發,厲聲喝木丫道。

木丫趕緊上床跪好把頭伸進倩文的超短裙裡用嘴將倩文的粉綢三角褲脫下。

那三角褲已溼了一塊——不是淫水而是陰道白帶分泌物。木丫復跪到床下,捧著倩文的三角褲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髒東西。

倩文把腳在雅寧肩上一踹嬌聲道:「躺好給小娘治病!」

雅寧一躺好,倩文便坐到雅寧的臉上,她那下嘴對著雅寧的上嘴。雅寧不顧倩文患疾的陰道那濃重的醒臭味,張嘴扣住伸進舌頭就給仔細舔吮,把倩文的髒東西都給吃了。畢竟雅寧是婦科大夫,十分了解女人陰道,直把個舌頭深入裡面搓動,含住陰蒂吮吸……弄得倩文浪聲陣陣快活死了。

倩文坐在雅寧乳上,把個屁眼亮出。雅寧會意,勾起頭狂舔倩文屁眼。梅丫不用倩文說就知道該幹什麼,脫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將主人雙腿搭到背上,臉埋在主人的襠裡為主人舔陰戶。梅丫和雅寧舔的又不是一樣,她舌頭薄而靈巧,在倩文的陰道口轉著圈地飛速舔抹,撥弄著陰唇,靠的是舌頭舔動的頻率快使主人舒服。

雅寧的舌頭則老道肥厚有力,鑽進倩文肛門並以嘴嘬吸,覺得倩文的屁眼是那麼美妙,味道那麼香馥,越舔越有癮,巴不得倩文這時屙出屎來!

倩文又換個姿勢,起來坐到床邊,雅寧跪到床下接著給倩文舔陰戶。梅丫則

趴在雅寧身下給其舔。

「啊快舌頭伸進去使勁舔啊讓小娘高潮!」

倩文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雅寧頭髮往跨下使勁按,一隻手不停地抽打著雅寧的腦袋。

雅寧上面舔著倩文,下面被梅丫舔,欲仙欲死呀。頭髮被倩文揪扯得生疼,腦袋被倩文抽打得發暈,雅寧卻感覺痛快,反倒擔心倩文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倩文的陰戶。

終於,倩文嬌喘一聲陰水噴洩,弄了雅寧可臉,手才鬆開身子癱在床上。在倩文一洩的同時,雅寧也一陣激動高潮而洩。只可憐那梅丫,伺候完了別人才有機會滿足自己,脫下褲子,拿過倩文的一隻塑料拖鞋插進自己陰道趕緊抽送幾下達到高潮。而木丫則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她要趕緊給主人的三角褲頭舔乾淨!

梅丫完事還不能夠休息,提上褲子忙跑去廚房端來熱水,給倩文洗逼。

「把臉洗洗賤奴。」

倩文命令雅寧道。

「大夫你快洗洗臉好給主人墊腳。」

梅丫知雅寧不清楚伺候倩文的程序對雅寧解釋。

雅寧此時清醒了些有點感覺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沒勇氣反抗,乖乖地用倩文洗逼的髒水把臉洗乾淨。這暫她才覺得倩文洗逼的水有些異味了。

「爬下馱我去飯廳吃飯啦!」

倩文踹了雅寧腦袋一腳。

雅寧委屈地趴下去,倩文一屁股坐到她背上,雅寧剛萌生的那點屈辱感被倩文的屁股一壓登時又沒了,馱著倩文快活地爬去飯廳。

夜裡,倩文讓雅寧跪在床下伺候她。雅寧不能睡覺,隨時等著給倩文接尿——用嘴!夜深人靜雅寧望著安睡的倩文不禁想:自己一個堂堂的縣醫院副主任醫生,怎麼給鄉下小鎮上的一個髮廊老闆當起奴婢來?可這都是自己願意的,人家並沒逼她呀!主要是這倩文太嬌媚了讓她抑制不住喜歡,想到白天她從未有過的那份消魂蝕魄的快感,又覺得給倩文做奴又沒什麼可後悔的了。就這樣雅寧思來想去的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白天走了一上午路,又瘋狂地淫亂了一下午,也實在是累了。

「哼誰叫你睡覺的?你哪象個奴婢樣?」

倩文起夜見雅寧竟然睡著了,便「啪」地一腳將雅寧踹翻在地上。「還不給我接尿?」

不知為什麼倩文對她越兇狠,雅寧就心裡越痛快!她連忙爬起趴到床邊,仰臉張開嘴。

倩文移到床邊兩條腿搭到雅寧肩上,照著雅寧嘴就「呲」地尿下。那尿跡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雅寧給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雅寧的頭臉上。

倩文尿完看都不看雅寧一眼就又睡去了,雅寧滿臉滴尿地還要跪在那守著!

那尿此時雅寧覺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淚!

「這麼大個人啦連尿都接不好!還副主任醫生呢連梅丫木丫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小娘尿不好喝呀?不願意喝你走唼」早上倩文一起來,見地上灑的有尿跡,衝雅寧就罵!

雅寧真想回去算了,可這念頭一閃即逝,她更願意受倩文的打罵!

「拿鞭子來!」

倩文雖沒什麼文化可掌握人心理還是有一套,她知道對雅寧只有越狠其才會越心甘情願地服侍她!

倩文接過梅丫遞過來的鞭子,照雅寧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呀!累得她直喘氣。

雅寧疼楚地身子直顫,心裡卻產生種快感!

「還不謝謝我打你?」

倩文嬌道。

「謝謝主人打!奴婢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

雅寧發自內心道。

雅寧在倩文這呆了半個月,已徹底臣服樂此不彼。於是她回到縣城向醫院遞了辭職報告並將房子傢俱等都變賣了,總有幾萬快,帶著村芝及那兩個孩子山娃石娃回到倩文這,把存款都上繳給了倩文,正式做了奴婢。雅寧的女兒婷婷其時高中剛畢業,和幾個同學外出旅遊去了,從電話中得知母親的這個決定。雅寧並未跟女兒解釋,她也不想讓女兒知道,通過關係給女兒在縣城找了份工作要女兒不要來找她。

村芝本來在雅寧家做習慣了,現在能和主人不分開又可和偃松在一起,高興的要死!

「跪下!沒禮貌的東西!」

倩文對村芝厲聲道。

村芝一進倩文的門,就受到如此羞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雅寧早跪到倩文的面前,象狗一樣用嘴把倩文腳上的兩隻塑料高跟鞋脫下,抱著倩文的腳就舔啊!

「主人可想死我了奴婢都三天沒舔到主人的腳了!這幾天不知梅丫和木丫給主人的腳伺候得好嗎?主人的香穴也沒及時醫治,怕是讓主人受苦了!」

雅寧此時已絕了退路,那態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賤。

「我三天沒洗腳就等你個賤奴來給舔呢!」

倩文把兩隻髒腳丫子在雅寧臉上亂踩。她那腳真個三天沒洗,白絲襪底都成黑色了,粘乎乎的那個味大呀,直衝人鼻孔!

「主人對奴婢真是太好啦!」

雅寧感動得流淚,賣力地舔著倩文的髒腳丫子。

「你還不跪下?個死不要臉的!」

倩文痛罵著村芝。

村芝腿一軟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見娘跪下也都跟著乖乖跪下。

「小松子,你還不給我教訓教訓他們,每人抽二十鞋底!」

倩文有意安排偃松打村芝及兩個孩子。

偃松跑進來,不顧親情拾起倩文的兩隻鞋左右開弓地給村芝倆孩子每人二十個耳光,打得村芝和兩個孩子都滿嘴是血,臉都打腫起來!

村芝徹底發矇了,她日日掛念的偃松為什麼變得這樣?好在村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現在她的主人雅寧竟都成了倩文的奴婢,她伺候倩文就更理所應該啦!所以很快馴服了。

倩文並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就讓山娃石娃仍舊伺候雅寧,而讓村芝專門負責給她洗衣服收拾房間等。雅寧已完全變了個人,對村芝的兩個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裡不伺候倩文,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村芝不敢言語啥,時間一長也就習慣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雅寧打了!

雅寧回縣城看過女兒婷婷兩次。婷婷問母親為什麼去鄉下的一個洗腳屋打工,雅寧之乎者也就是不肯說清楚。晚上睡覺,婷婷發現母親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跡,可從母親的臉上表情又覺得母親過的象是很幸福。每次母親回來呆一天就走,有次婷婷聽母親說漏了嘴稱什麼人「主人」樣子十分虔誠。婷婷從小就崇拜母親,總想著要替母親做點什麼。

婷婷有個高中同學叫荷兒,就是薤灣鎮的,比婷婷小一歲。荷兒家裡很窮,下面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在學校從來不打菜光吃開鹽水泡飯,平常婷婷總是接濟她,荷兒做為報答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給洗,甚至晚上連洗腳水都是她給打,有時侯婷婷學習累了她就給婷洗腳!荷兒沒臉盆,就用婷婷的洗腳盆來洗臉。在上高二那年,荷兒父親害重病她就退學了。

這天荷兒上縣城

賣菜,婷婷遇見她就拉她去單位宿舍坐客。那荷兒照舊把婷婷積攢的髒衣服都給洗了。荷兒把她所聽到的婷婷母親給倩文做奴的事都說了。

婷婷聽後非但未憤怒反而當即表示也要去那裡,為母親分擔點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沒飯吃,為什麼要去伺候別人呢?」

荷兒驚奇問。

「如果我要你伺候我,你願意嗎?」

婷婷沒直接回答。

「當然願意啦!只是我飯吃的多怕把你吃窮了。」

荷兒真誠地說。

「我去那洗腳屋打工就不愁沒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時那樣來伺候我嗎?」

婷婷進一步問。

「唉反正是我家裡只多我這個吃飯的不少我這個幹活的。我去伺候你!」

荷兒先是高興繼而又不無傷感地道:「可那洗腳屋老闆可厲害,你要伺候她的。」

「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裡!」

婷婷堅定道。

婷婷才工作沒有幾天,宿舍裡也沒什麼值錢東西,和領導打個招呼就同荷兒走了。

到了薤灣已是傍晚,荷兒把婷婷領到倩文洗腳屋那裡。婷婷讓荷兒先回家,說到時候會去找她的。

剛巧婷婷的母親雅寧跟倩文去了酈娟那裡還沒回來。梅丫以為婷婷是來洗腳的,忙上前請婷婷坐下。婷婷將錯就錯地便讓梅丫給洗上。木丫把婷婷的襪子拿去洗。梅丫給婷婷洗完腳不久,倩文自己就回來了,婷婷母親雅寧被酈娟留下說伺候她兩天。

倩文一見苗條漂亮的婷婷,頓生好感,拉著婷婷的手就坐在大廳裡熱談起來,才知道婷婷是雅寧的女兒。

「主人你去後面休息吧你腳走了那遠的路。」

梅丫上前請示道。

原來每次倩文從外面一回到店裡,那雅寧梅丫馬上得給她舔腳解乏,但不準在前面大廳裡做這事,已避免讓來的顧客看見不好。梅丫見倩文和婷婷在前廳聊個沒完,擔心倩文的腳給捂的難受,所以上前肯請倩文去後面房裡。

「我知道我母親在你這裡給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來你這,和我母親一起伺候你!既然我母親叫你主人我也叫你主人了。」

婷婷見了倩文,就明白母親為什麼甘願做她奴婢了。

「吆是嗎那好啊!」

倩文一聽大為高興呀,沒看出什麼婷婷在說假話。

倩文喜滋滋地把婷婷領到後院她的臥室裡去。那梅丫跟進去跪到倩文跟前,就要為倩文脫鞋舔腳。

「去去先等會。」

倩文踢開梅丫,對婷婷故意地說:「你看她們,還有你母親,也不知道我這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舔的,髒的要死,她們非饞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腳就是香的!她們,還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腳是福分!」

婷婷賤聲賤地討好道。

「吆到底是醫生女兒,嘴這麼甜呀!瞧你的臉蛋多好看!把衣服脫了讓小娘看看。」

倩文柔聲道。

婷婷二話不說馬上把身上衣服脫個精光,赤條條站在倩文面前。「主人你看我這身材還能吸引顧客為你掙大錢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過掙不掙錢我不在乎,在這做活要聽話肯伺候我才行!」

倩文把婷婷拉到跟前手在婷婷身上這裡那裡地亂捏著。

「我更願意伺候主人真的!」

婷婷賤生生地說。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呀!」

倩文把手摳向婷婷的小嫩穴。

婷婷並不躲閃。倩文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個婷

婷的處女膜弄破,血順著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婷婷疼的一抖,臉還媚笑著。

「吆還是朵嫩花呀。我給你破了身你高興嗎?」

倩文妖聲問,邊把手伸給梅丫。

梅丫馬上跪上前伸嘴把倩文手指上的血給仔細吮舔乾淨。

「高興!主人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婷婷倒真的很興奮。

「恩那就好,你跪下!」

倩文命令道。

婷婷順從地跪下。倩文把一隻腳朝婷婷面前一伸嬌滴滴道:「我腳捂的好難受呀。」

好個婷婷,馬上就捧起倩文這隻腳,把鞋給輕輕脫下,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腳尖隔著絲襪就給舔!

倩文那腳溼嘰嘰的,襪子上沾不少的灰塵,襪底都成黃黑色了,那臭味好濃重,真怕能燻死個人吶。可婷婷覺得這樣的腳舔起來才顯出做奴婢的忠心!

本來這給倩文脫鞋是要用嘴的,但倩文念婷婷頭回也就沒計較,要換了梅丫木丫或是雅寧的話,早大腳丫子踹臉上了!

「哎呀多髒呀!」

倩文把腳從婷婷嘴裡抽出故意道。

那婷婷把倩文這隻腳捧在手裡愣了愣,看見茶几上放有半瓶紅酒,道:「主人那酒能賞給奴婢嗎?」

倩文不知婷婷想做什麼,有點惱火,但看在婷婷漂亮的份上還是答應了給她。

婷婷指使梅丫把酒遞給她,將倩文的腳丫先放在懷裡,拿起剛從倩文腳上脫下的那隻塑料高跟鞋把酒倒滿,用鞋當杯喝入口裡但不嚥下,卻「胡嚕胡嚕」地把嘴漱了一會才咽。

「主人這回奴婢的嘴乾淨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東西呀。」

婷婷張嘴讓倩文檢查。

原來這樣!倩文暗暗地高興。其實剛才她的意思是說她的腳髒,嘿沒料到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髒了!哼這小妮子別看長的很漂亮,可比她母親還賤!

「我是說我的腳髒!」

倩文得意道。

「主人的腳好高貴怎麼是髒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腳比起來才叫髒吶!」

婷婷認真地回答說。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嘍。」

倩文把腳伸在婷婷嘴上。

婷婷象受了獎勵似的含住倩文的腳丫子賣力舔起來。倩文把腳使勁往婷婷嘴裡伸,半隻腳都塞進了婷婷嘴裡,大腳趾都頂到了婷婷的嗓子眼。婷婷的嘴滿滿的,舌頭幾乎沒有活動餘地,但她還是儘量舔動舌頭摩挲倩文腳掌,運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潤沖洗倩文的那髒腳丫子!

「真不錯!天生是個舔腳的好奴呢!」

倩文把個另只腳上的鞋在婷婷臉上磕掉,踩在婷婷的鼻子上嬌聲問:「香不香呀?」

婷婷嘴裡塞著腳丫子說不成話,直點頭認可,邊用力吸氣去聞。倩文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花季少女為什麼偏甘願舔她的臭腳丫子?她真還捨不得太難為這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倩文懶慵慵道。

梅丫忙上前為倩文脫掉衣服褲子,倩文只著乳罩和三角褲頭上床躺下。「襪子脫了給我把腳洗清爽。」

婷婷於是跪到床頭,把倩文腳上的兩隻襪子脫下,她當然明白倩文所說的「洗」腳就是讓她給用嘴舔吮。

倩文很快睡著了。婷婷就忠實地跪在床頭下給倩文一直不停地用嘴「洗」著雙腳。倩文這一覺就是三四個鐘頭呀,婷婷卻不覺得時間漫長,正好可以仔細體味主人高貴的玉足。

婷婷和她母親不同。雅寧喜歡舔倩文腳丫子完全

是被一種性衝動驅使,每次舔倩文腳時她都抑制不住性奮,下面流出水來。而婷婷則是出於一種崇拜,她給倩文舔腳時,就象是在呵護一種聖物,心思完全在倩文的腳上,只虔誠地想著把倩文的腳伺候舒坦了!

「哎吆睡一覺可真舒服啊!」

倩文醒來坐起伸著懶腰道,對給她舔腳的婷婷並沒半點的歉意呢,一切都是很應該的。

「主人的玉腳真是美麗好香好香!」

婷婷討好道:「主人看奴婢給你洗的乾淨不?」

「恩,做的不錯!」

倩文把兩隻腳丫子踩在婷婷臉上看了看滿意道。兩隻腳給舔得簡直比洗的還乾淨呢!

倩文腳搭過婷婷的肩,勾著婷婷背移到床邊,一隻手扒開了三角褲頭,另隻手抓著婷婷頭髮把婷婷的臉拉近她的臊穴。

還沒等婷婷反應過來呢,倩文一股熱尿就噴出來,射到婷婷臉上。婷婷馬上就弄明白了倩文這是要把她的嘴當尿盆給接尿呀,趕緊張開嘴接住那尿束,也顧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疊地吞嚥下去。

雖說這婷婷是頭次喝倩文的尿,可倩文根本不考慮婷婷願意不願意,平靜地看著婷婷。

而婷婷大張著口喝著倩文的尿,目光十分乖順地笑眯眯望著倩文。

倩文的這泡尿好長,婷婷可喝了個夠呀!

尿完倩文正要問婷婷她的尿好喝不,那婷婷卻咂著嘴品味著並伸出舌頭舔淨嘴唇周圍的殘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賤人兒,以後有的是你喝的。還有屎給你吃呢!」

倩文得意道。

雅寧在酈娟那伺候了兩天,回來一看女兒也來給倩文做了奴,心裡暗暗地恨女兒為何如此不爭氣!幾天不跟女兒說一句話。

倩文當然看出來了,專門讓婷婷當著雅寧面伺候自己,特別是讓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婷婷頭上方,往婷婷的嘴裡屙屎。倩文還把屎用鞋底抹的婷婷可臉,並不許婷婷洗掉!

「小娘的屎香嗎小賤人?」

倩文故意問。

「香真好吃!奴婢臉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還美!」

好個婷婷嘴真甜。

倩文有意冷落雅寧不讓雅寧伺候她。

「看著你的漂亮女兒伺候小娘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滾蛋呀!哼小娘又沒逼著你給小娘做奴婢。想伺候小娘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這拉個臉?給誰看呀你?」

倩文斥罵雅寧道。

「主人奴婢不敢!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氣!」

雅寧請罪道。這幾天她沒伺候倩文,象犯了毒癮般地渾身不自在,直感到心裡發慌。

「媽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這沒什麼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婷婷反做起雅寧的工作。

「哼你個賤貨四十來歲的人了,倒不如個小女孩懂事!小娘看你是妒忌你女兒了吧!」

倩文罵道。

這倒讓倩文在某種程度上給說中了,雅寧還確實有點吃女兒婷婷的醋呢。

「女兒媽沒反對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沒跟媽打個招呼。現在既然你已經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幹,不管辛苦勞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從此你就是為主人活著!」

雅寧天然的那種母女親情被倩文這一罵,再也不復存在了。她只想要伺候倩文,怕倩文把她攆走。

慢慢地雅寧見女兒做的很開心,倩文又對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來。

婷婷向倩文介紹了荷兒。倩文便去荷兒家,用一袋白麵

換得荷兒。荷兒的父母認為用個白吃飯的丫頭換袋白麵,太划算了生怕倩文反悔,非要再把荷兒的大妹妹蓉兒也給搭上。

這蓉兒十六歲,長得倒也小巧玲瓏的,又十分地懂事會體貼人,尤其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簡直會說話。不過倩文實在沒打算養那麼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別看這小妮子個頭小,幹活可有力氣了背個一百多斤的柴沒問題!」

蓉兒的母親極力地向倩文推薦。

「我要個背柴的幹什麼啥?要是能馱我嘛倒可以要她!」

倩文想這些愚蠢的山婦真不懂得憐香惜玉,讓蓉兒這麼好的孩子背柴真是糟蹋了!

「能馱能馱大姐你不信可以試試,馱不動你不要。」

蓉兒母親喊來蓉兒,按倒在倩文的腳前請倩文騎上。

倩文覺得好玩就真個騎在了蓉兒肩上,沒想到蓉兒力氣還真的大,馱著倩文一直回來,有十來裡的山路呀。於是倩文就留下了蓉兒,出門就把蓉兒當個坐騎用。

倩文把荷兒賞給了婷婷。

(七)

酈娟和玉美的矛盾越來越深。玉美非常看不慣酈娟虐待孩子,經常在人前人後地說酈娟的不是,這讓酈娟十分記恨。其實酈娟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玉美清出糧管所,然而她覺得那樣太便宜玉美了,她就是要征服玉美,讓玉美妒忌她。

玉美的男人衛均在鎮上管宣傳工作,他早就渴望做酈娟的腳下奴,然而酈娟嫌其沒文化根本看不上他。別看衛均在酈娟面前賤得象條狗,可對玉美卻厲害著呢!

玉美特怕衛均。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酈娟要通過衛均整治玉美,於是派梨花傳話給衛均,說她現在答應收其為奴。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美事,衛均特意沐浴更衣一番,買了糕點水果前來拜見酈娟。酈娟正在後院裡玩鞦韆,上身穿的那種露肚臍的紫紅色薄綢吊帶背心,下面是短至大腿的淺黃色綢裙,腳上沒穿鞋只著雙白色花邊短絲襪,簡直象個仙子。三妮赤裸上身躺在鞦韆木椅上給酈娟墊在屁股下;梨花跪在旁邊輕搖著鞦韆,么妮在另一邊弓腰舉著盤葡萄,隨著鞦韆的擺動來回小跑著;順兒趴在前方,背上放著酈娟一雙紅高跟鞋。春卉、四妮、甜兒和迎兒幾個孩子都跪成一排候著。稍遠處成林一絲不掛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條狗鏈子。衛均一見這情景頓時如進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就給酈娟跪下了。酈娟根本沒把衛均當回事兒,瞧都不瞧他一眼。成林倒是衝衛均笑笑,算打了個招呼。「就你那點不值錢的東西,也好意思送給我主人?」

梨花撇著嘴譏諷道。「我我……不知道酈主任……主人喜……喜歡什麼…

…」

衛均顯得十分羞愧。「哼好媽媽想要的,怕你捨不得獻上來吆!」

春卉挑逗衛均道。「不不不無論主人想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我都願意獻給主人呀!」

衛均誠懇道。「好了好了先不提這個。你既然誠心想給我做奴,那老孃就給你個見面禮。」

酈娟淡淡笑著道:「也算是對你的一個考驗吧,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呀?」

「接受接受!」

衛均歡喜地說。「那你還不快脫光了衣服?給好媽媽當馬騎著玩一會?」

春卉厲聲命令衛均道。衛均猶猶豫豫地當著這些孩子的面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脫。「混蛋你好大的膽子!你現在就是好媽媽的一條狗,

你還要什麼尊嚴?」

春卉起來到衛均跟前便踢了他兩腳。衛均被春卉踢了兩腳卻一點不惱火,反而覺得很受用呢!他麻利地就跪在那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褲衩也脫掉!你是條狗也知道羞恥?」

春卉又踢了衛均頭一腳道。衛均看看成林也就不再害羞,馬上把褲衩脫了。這倒使他興奮!春卉從石桌上拿來口嚼和鞍坐,給戴到衛均的嘴上和背上,然後將衛均牽到鞦韆架前,捧上鞭子笑道:「好媽媽你來騎他玩一會看他中用不。」

順兒馱著酈娟的高跟鞋爬到了鞦韆架下面。酈娟腳伸到順兒背上蹬上鞋,由春卉和梨花扶著從鞦韆上下到地上,那衛均還沒等酈娟騎上他呢,就熱血沸騰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哈哈好媽媽,你看這賤東西你還沒玩他呢他那玩意就硬了。」

春卉淫笑著。「該死的!抬起身來。」

酈娟一踢衛均的氣憤罵道:「叫你這時候硬!看怎麼把你那東西打回去!」

酈娟說著便照著衛均那活「啪啪」猛抽,打了十來下,將衛均那活給打癟回去,抽的紅紅的,陰毛被鞭稍帶掉不少。衛均嘴裡含著口棍,說不成話只能哼,疼得冒汗卻不躲閃,甘願被酈娟打,心底裡有種極強的快感!成林在遠處幸災樂禍地笑。酈娟很嫻熟姿勢非常優美地坐到衛均背上的鞍座,春卉和梨花跪在兩邊,捧起酈娟的腳給架到衛均的兩個肩頭上。「你去騎那成林。讓他們倆比賽看誰跑的快!」

酈娟吩咐春卉道。「是好媽媽。」

春卉歡喜地站起來衝那成林一招手道:「聽見沒你還不快點過來?」

成林馬上顛顛地爬過來讓春卉騎到他背上。

成林沒有戴鞍嚼,為騎穩當春卉腿不敢架在成林肩上,而是夾著成林的兩肋,手緊拉住成林項圈上的鏈子。酈娟拉動韁繩,雙腿一夾衛均的頭,揮動鞭子照衛均的臀部狠抽著道:「駕!駕駕!」

衛均和成林兩個馱著酈娟和春卉賣力地在院子裡草地上奔爬了起來。春卉只是哈哈笑而不敢喊「駕」衛均是第一次當馬,加之酈娟的體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他雖說馱酈娟是毫不成問題卻爬得很笨拙;而春卉才九十來斤,那成林又是當馬老手,自然是趕衛均不在話下。

然而成林和春卉都知道酈娟脾性,所以即不能超過衛均,又不能讓衛均佔了先。衛均可苦了他只能賣命地快爬,以便博得酈娟滿意!梨花和幾個孩子則都緊跟在後面到處爬,但這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酈娟是隻管開心地不住用鞭子抽打著衛均,並駕馭衛均爬到前院玩。

這前院可都是用水泥打的地面呀,成林、梨花和孩子們早已適應了,膝蓋都磨出繭子。衛均則不同了,在前院沒爬個兩圈膝蓋就磨出了血!然而衛均並不感到怎樣疼痛,反倒越興奮不已啊!酈娟根本不考慮衛均痛苦,開心地肆意騎玩,直到覺得累了才停下。衛均的兩個膝蓋磨的鮮血淋漓,屁股被酈娟抽得滿是鞭痕,嘴也被口棍勒出血泡!然而成林和衛均兩人雖然都渾身汗流氣喘吁吁的,卻滿臉地幸福!「還算合格!哈哈怎麼樣喜歡不喜歡給老孃做馬呀?」

酈娟由梨花扶著從衛均的背上嬌柔下來。「喜歡喜歡主人!」

衛均發自內心道。衛均在馱著酈娟爬的時候,下面那活就一直勃起,他害怕酈娟看見了不高興,用手捂著

那活。「別捂了讓春卉給你打個手銃吧!」

酈娟顯得比較開心。「聽見沒?好媽媽獎賞你呀!還不快跪好。」

春卉淫笑著跪過來,握著衛均那活死命地擼動起來。沒幾下衛均就一股狂射,噴了春卉可手。

春卉噁心地趕緊跑去水池子洗乾淨了,回來照衛均那活亂踩亂踢了一通。好在春卉腳上只穿著厚底布襪,沒讓衛均那活受太大的苦。「哈哈!去跪到旁邊休息休息。等會老孃還要把你當狗賞你黃金吃!」

酈娟騎上春卉進屋去了。梨花把鞍具口嚼從衛均身上卸下來,拿進去擦洗乾淨放好。「進來賤狗!好媽媽要賞你黃金吃吶。」

吃完晚飯春卉出來喊衛均進屋去。春卉的臉上套著酈娟的三角褲頭,那兜襠的地方正捂上春卉的鼻子和嘴。衛均進到屋裡,酈娟手裡拿著皮鞭站在那正等他呢。「躺下狗!」

酈娟「啪」給了衛均兩鞭子道。衛均歡歡喜喜躺下來。酈娟劈開雙腿傲然地站到衛均頭上方,扶著春卉和柔草的肩頭,屁股對著衛均的嘴半蹲下身子。衛均把酈娟的那地方看個真真切切,明白酈娟這是要朝他嘴裡屙大便,激動地大張開嘴等著。以前衛均早就聽說,酈娟在家每次屙的屎都是給成林和餘泉吃了,把個衛均羨慕的不得了呀!今天他終於有機會吃到酈娟的屎了。只見酈娟先是一股尿柱哧射出來,灑在衛均的胸腹上。柔草忙探過身轉仰起臉,張口去接酈娟的尿,臉上也被淋了一些。酈娟屁眼裡終於慢慢地擠出一根屎橛來,「噗」地斷下掉入衛均的嘴裡。衛均馬上興奮地細細品味咀嚼。那臭味那口感竟讓他覺得受用不已啊。衛均還沒把這塊吃完,酈娟又一塊屎橛掉下。衛均趕緊調整腦袋給接到嘴裡。「主人的屎好香!顏色那麼好看!」

柔草諂媚道。酈娟屙了三四根屎橛,完事之後抬腿從衛均身上跨到旁邊。

春卉忙起身手撐著膝蓋腰彎成水平站在酈娟的身前,酈娟就劈著腿撅個屁股趴在春卉的後背上。一直跪在旁邊守侯的迎兒馬上爬過來,仰臉伸嘴給酈娟舔屁眼。

有兩條屎酈娟屙在了衛均臉上,衛均想把屎橛給弄到嘴裡去。「不許用手!

」

沒等他動手酈娟便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踩了兩腳,然後衝柔草「恩」了一聲。柔草便趴下去伸嘴叼起衛均臉上的屎橛,嘴對嘴地餵給衛均吃下。衛均下面那活禁不住又硬了起來。酈娟覺得迎兒給她屁眼舔乾淨了,直起身站到衛均小腹上,把衛均那火踩在腳下玩。

春卉又跪好把扶著酈娟防止她摔了。迎兒自又跪到旁邊去了。衛均快活地呻吟著,直弄得狂洩而出,都射到酈娟高跟鞋上面。酈娟朝迎兒看了一眼,迎兒麻留爬過來望著酈娟,不知要她幹什麼。「鞋。」

酈娟一鞭子把個迎兒臉蛋抽出條深紅印痕。迎兒趕緊趴下去把衛均射在酈娟鞋上那髒東西給舔乾淨。「聽說你家玉美特別地會舔腳。回去跟她說一聲,讓她明天上班給我舔腳!」

酈娟這時才說出她的真實意圖。「那蠢貨哪會舔什麼腳?」

衛均沒領會酈娟話的意思。他實在不是捨不得叫玉美也做酈娟的奴,酈娟是玉美的頂頭上司,要玉美給舔個腳直接吩咐就是。他倒是非常想讓玉美也來伺候酈娟呢!「你個賤狗還捨不得讓你家那賤貨伺候老孃嗎?」

酈娟立刻板起

臉奴道。「好媽媽就要你把你家玉美當禮物送給好媽媽做奴,你不願送嗎?」

春卉也說。「願意願意!主人如要是不嫌棄我一定讓我家那蠢貨好好地伺候主人!」

衛均見酈娟是真想要玉美伺候不由得心裡暗暗歡喜。「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那賤貨。明天她要是敢有半點不願意伺候老孃的表情,哼你和你家那賤貨也別想再在鎮子上呆了,把你們都發配到山裡去!」

酈娟嚴肅道。「是是是主人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就是叫她吃你的屎,不,是黃金看她敢不吃!」

衛均把握十足地說。酈娟早就潦倒衛均會替她調教並且調教好玉美的。

第二天,酈娟先去倩文那跟倩文打了會羽毛球,熱熱腳,才去糧管所上班。

酈娟讓梨花把玉美叫到了她辦公室。玉美一進來就當著梨花和餘泉的面給酈娟跪下了。酈娟發現玉美的眼眶也青了,露在短袖衫外的手臂上有幾條被捆綁的印記。「吆你這是怎麼啦?」

酈娟得意地妖道:「哎呀你跪下幹什麼?」

「主……人你……的腳熱了吧讓我給你舔舔腳吧……我舔腳舔的可好了……

」

玉美屈辱說並流下眼淚,主任也改叫成主人。「哎吆是嗎?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會舔腳呢!我這腳正給捂得難受呢。只不過我這腳丫子又髒有臭的咋好意思讓你用嘴給舔吶?」

酈娟驕傲道。「呀吳會計對領導的這份忠心真讓人感動啊!要說我家主人這腳啊那可真叫香呀!我們一天不舔就還吃不香睡不著呢!」

梨花在旁邊給鼓勁道。玉美跪上前給酈娟把高跟鞋脫下,又要去給脫那絲襪。「就隔著襪子舔。」

酈娟把腳伸到玉美的嘴上嬌滴滴道。玉美順從地捧著酈娟汗嘰嘰的腳丫子,忍著濃重的腳臭伸嘴給認真舔著。

梨花過來跪下給酈娟另只腳上的鞋脫掉,也捧著酈娟的臭腳舔起來。餘泉則拿過酈娟的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下聞。「呵呵沒想到我這麼臭的腳你也這麼喜歡舔呀!」

酈娟裝糊塗道。「主要是主人的腳味道香……」

玉美不得不違心地迎合酈娟。「是嗎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仔細地品嚐吧。

」

酈娟得意地把腳尖伸入玉美嘴裡嬌道。玉美「嗚嗚」含著酈娟腳丫子給賣力地舔吮呵護著,生怕酈娟不滿意。衛均昨晚暴打她的情景到現在還令她心有餘悸呀—— 「哼你的運氣來了,你們酈主任看上你!從明天開始,以後每天上班你都要用你的賤嘴給你們酈主任保養她的玉足!」

衛均當晚一回到家對玉美說。「她那腳又髒又臭我用手都懶得碰它還想我給她用嘴呵護?我不是她那些孩子!再說我也根本不會什麼用嘴呵護別人腳丫子!」

玉美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道。「反了你啦你個蠢貨!現在竟還敢跟老子頂嘴了!」

衛均照玉美臉上就一記老拳,把個玉美打翻在地,拳打腳踢地把玉美打得滿地打滾。「別打我呀爺別打呀我聽話爺饒我吧……」

玉美被衛均打慣了也給打怕了,抱著衛均的大腿哭叫著求饒。衛均哪裡肯輕饒?把玉美衣服扒光雙手反綁起,腳踩著玉美腦袋,拿根木棍把玉美打得殺豬般嚎,還往玉美陰道里捅搗。「給老子聽好了你個蠢貨。明天乖乖地去給你們酈主任舔腳!要讓老子聽到酈主任說你給舔的不舒服了,看老子回來不扒你層皮!」

衛

均一隻腳踩在玉美后背上,一隻手抓著玉美的頭髮惡狠狠地說。「啊啊爺我我一定給她好好舔……啊啊爺你就饒了我吧……」

玉美痛不欲聲生地求饒。玉美迷迷糊糊地只顧給酈娟舔著,把襪子上的汗膩都吃到肚裡。「行了。」

酈娟把腳從玉美的嘴裡抽出來,衝餘泉招了招腳。酈娟目的達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玉美給她舔。「主人我給你舔得還舒服麼?」

玉美緊張地問。「還不錯你先歇歇吧。小余子已經有好幾天沒舔到我的腳了今個就給他也嚐嚐嘍。」

酈娟用腳在玉美臉上拍拍說道。雖然玉美給她腳舔得並不怎麼舒服可她心裡很舒服!那餘泉歡喜地爬過來抱住酈娟的髒腳就狂舔了起來,那種興奮投入,那種技巧嫻熟讓玉美大惑不解,心想酈娟的髒腳丫子真那麼好吃麼?

酈娟征服了玉美后,經常叫玉美去她家裡「觀賞」她是如何被孩子伺候的。

玉美倒挺同情那些孩子的,可心裡看不慣卻不敢說出來,甚至還要違心地稱讚酈娟會教育孩子,孩子們好有孝心。酈娟其實也並非想玉美伺候她,主要是讓玉美當個看客的。我是很瞭解酈娟的心理的:她被孩子伺候時,需要有人在跟前「旁觀」而這個旁觀者必須是同情那些受她非人奴役的孩子,要看到後感到心痛,卻又無可奈何地只能幹看著!可玉美這個看客並不是太如酈娟心意,她羨慕酈娟的心情要比同情孩子的心情多些。不久我倒是為這酈娟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做看客的人選。這人是鎮上小學民辦教師,叫郝萍,三十二三歲。郝萍人長的不醜但也說不上算漂亮,屬那種柔弱如水的女子。丈夫是她大學同學,畢業後留校做了輔導員。郝萍和丈夫長期兩地分居,以至於連個孩子都沒有,感情日漸淡薄。鄉下民辦教師的生活是很苦的,經常性工資一拖就是半年一年,有時連飽腹都成問題!今年暑假郝萍去見她丈夫,她丈夫正式向她提出離婚。其實郝萍早就聽說了她丈夫和學校裡一個學生打得火熱,平靜地和她丈夫分了手。郝萍一直想轉正然後調到縣裡的某所正規小學裡,那樣工資有保證的。可是郝萍一沒關係二沒行賄的銀子,問題長期解決不了。我下駐薤灣正好管計生文教這塊,倒也挺同情郝萍的遭遇,借便將郝萍轉正的問題很快先解決了。郝萍不知該怎樣感激我,竟然直白地跟我說如果我看得上她的話,願意為我做任何事。而我幫助郝萍是另有目的的。郝萍這人很有正義感又富於同情心,但很懦弱。她遇到什麼不平事倒敢於說出,卻不敢拼死堅持原則。畢竟她是個無助的孤單女子。於是我便安排郝萍每個星期去酈娟家裡幾次。「那酈娟也太有點過分了,把孩子都不當個人對待!你經常去她家裡勸勸,順便也好教教那些個孩子識幾個字。」

我隱瞞了我真實的意圖。「我對那酈主任的所做所為也是早有耳聞。她每天讓孩子馱著上下班鎮子上誰不知道?唉可是人家哥哥是在縣裡當縣長的,誰敢惹她呀?連鎮長都害怕她呢!」

郝萍果然是顯得有所顧忌。「嗨你不用怕有我給你撐著腰呢!」

我給郝萍打氣道:「本來這事我是該去管管的,可我個男人去管一個女人的家事兒,太不妥當。你知書達理代表我去正合適。不過你去可千

萬不能惹得她生氣,你只表達出你對孩子的同情心勸她不要對孩子太虐待的狠了就成。」

我也確實擔心酈娟做得太過火會搞出問題來的。「可我每年春上都要去糧管所領口糧,得罪她了領口糧就難了。」

郝萍還是心存害怕不敢從命呀。「沒事我特批給你口糧!你儘管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好了。但是你可一定要記住了,你在她家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對外人說!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你只能勸說而沒有權力去橫加干涉別人的。」

我不容置否地道。郝萍現在是唯我是瞻,勉為其難地同意了。為讓酈娟心理有個準備不覺突然,我事先向她打了招呼。酈娟聽過後特別地高興。郝萍頭回去酈娟家是在個星期天的上午。別看酈娟的宅院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地顯眼,可裡面裝修的卻相當的豪華。院子中間一幢二層的青磚紅瓦小樓,把院子分成了前後兩個部分。前院有個羽毛球場,後院還建有個小遊泳池,以及鞦韆、蹺蹺板、滑梯等幼兒圓裡的那些遊樂器具。小樓有大小十幾間房間,還有一間很大的地下室。除了樓下廚房、兩間儲藏室,樓上樓下的兩間衛生間鋪的是大理石地板磚,其他房間都鋪的木地板。都日上三杆了酈娟還沒有起床。梨花領郝萍到部分房間參觀了一下。

郝萍簡直就象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被這裡的氣派給驚呆了!最後梨花把郝萍帶到二樓酈娟臥室的門口,吩咐郝萍把鞋脫了只穿著襪子進去。三妮、四妮和順兒三個孩子靜靜地跪在門外,隨時等候傳喚。「小媽還沒睡醒你就坐在這等著。」

梨花十分輕聲地請郝萍在靠牆邊的小矮凳坐,然後就退出去了。臥室很大很亮,東、南兩面牆上窗子很大,掛著薄紗和綢兩層落地窗簾。屋中間偏裡擺著一張帶兩個精緻矮床頭櫃的大雙人床;對著床頭有一米遠靠北面牆擺著個鏤花大梳妝檯,郝萍奇怪這梳妝檯怎麼沒配梳妝凳;西面開門的這面牆左邊是六開門的大衣櫃,右邊是三層的鞋櫃。正值盛夏的季節,酈娟赤裸地側身躺在床中,身上搭條薄毛巾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著只晶瑩透紅的瑪瑙手鐲,兩隻修長的柔手嫩筍般手指上,各戴著兩隻黃金鏤花的和白金鑲鑽的戒指,手指甲又長又尖塗得鮮紅,顯出股妖氣;雪白圓潤的大腿,右腳腕上系掛著黃金腳鏈,兩隻勾魂的美足,二腳趾和四腳趾上各戴著個精緻的銀質和碧玉的趾環,放出股貴氣!

屋裡有五個孩子,都只穿個褲衩。二妮跪在床邊上手裡拿把鵝毛扇子給酈娟輕輕地扇涼驅蚊,自己臉上細汗淋淋都不敢擦一把呀;甜兒趴伏在床腳給酈娟舔著兩隻腳心,看那樣子累得舌頭都僵硬了;大妮么妮和迎兒老老實實地跪在床前地上守著。郝萍斷定這幾個孩子是在這整整伺候了酈娟一夜啊!想你酈娟也真是太狠毒啦,自己睡的倒舒服孩子卻不讓睡覺!郝萍幾乎忍不住想把酈娟喊起來,讓孩子們也去休息休息!但她還是懾於酈娟那高貴的氣質而終究沒敢發出聲。

「尿。」

酈娟終於似醒非睡地翻了個身嬌嚅了句。二妮忙扶起酈娟給抱到床邊,大妮跪上前托住酈娟的一條腿,迎兒則趴上前把酈娟的另條腿架在肩上,臉湊近酈娟的陰戶嘴大張開著。酈娟眼也不睜地就撒起尿,被迎兒一

滴不剩地都給用嘴接著喝了!「酈主任我來半天了!」

郝萍實在看不下去啦上前大聲打斷酈娟,同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哦哦不好意思讓你等啦!」

酈娟算是醒了。「誰讓你說話的好媽媽還沒睡好就被你給吵醒了!」

二妮對郝萍很不客氣道。「好啦起床。」

酈娟小伸個懶腰,蹬開迎兒道。二妮給酈娟戴上乳罩然後穿上件薄綢衫,大妮給酈娟穿上三角褲衩,套上高跟拖鞋。「酈主任你看你這門口有尿盂,不讓孩子用尿盂給你接尿,竟往孩子嘴裡撒呢?這尿多髒怎麼可以給孩子去喝?」

郝萍覺得自己說的都不很對,即便是用尿盂也不該讓孩子給接,這麼大個人自己連尿都不會撒嗎?「看你大驚小怪的讓孩子喝個尿有什麼啦?讓孩子直接用嘴接不方便嘛!」

酈娟由二妮扶著站下地。大妮給把褲衩提好之後就趴在地上。「你……你這不是在作踐孩子嗎?」

郝萍不知該怎麼說好了。「哈這就叫作踐孩子啦?」

酈娟不以為然地邊說邊橫坐大妮背上,由大妮馱著她去了梳妝檯前,就給酈娟當了梳妝凳坐著。「你都成什麼樣啦你!這麼幾路你也要孩子馱你過來!怪不得你不配梳妝凳,原來每次你都是坐孩子背上!」

郝萍越看越氣啊覺得這些孩子好可憐!郝萍還沒說完呢那么妮爬到梳妝檯下面平躺下,捧起酈娟的腳把拖鞋脫下將酈娟的腳放在自己胸脯上,給酈娟當腳墊了。「你這孩子怎麼……快出來幹嗎給她墊腳!」

郝萍好心疼么妮這麼小個孩子就被這樣當腳墊踩著,忍不住上去拉那么妮起來。「阿姨你幹嗎拉我?好媽媽的腳很嫩,穿拖鞋磨,踩在孩兒胸上才舒服!

」

么妮就是不肯起來,非要被酈娟踩著。「你看啊這可不是老孃要孩子們做的,是她們懂事知道心疼老孃,她們自願的!」

酈娟十分得意道。「什麼她們自願!還不知被你使什麼手段給教育的呢!

」

郝萍奇怪怎麼用了「教育」這個不恰當的詞兒。「哈那也說明老孃會教育孩子!別看你是當老師的!怎麼很想見識見識老孃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嗎?」

酈娟妖聲叫:「甜兒——」

那甜兒知道自己要捱打了嚇得連滾帶爬地趴到酈娟的面前。「個小死妮子晚上一定偷睡覺了沒給我一直舔腳!老孃的兩隻腳丫子早上起來感覺得一點兒都不舒服!」

酈娟轉過身抬腳把甜兒的臉踩在了地上,使勁地搓蹂。酈娟的另只腳仍踏在么妮胸脯上,么妮隨著酈娟身子轉動也跟著轉移過來,使她的胸總是位於酈娟腳的正下方,簡直就是個活動腳墊。甜兒的臉蛋都被踩變了形。「好媽媽孩兒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

郝萍看著心裡實在難受的不行,上前拉開酈娟的腳懇切道:「酈主任你別折磨孩子啦我看不下去。」

「讓你來幹什麼的?就是讓你看的!你說可以,絕不準動手!」

酈娟提醒郝萍說。郝萍猛想起來之前我的囑咐,馬上放開了酈娟的腳,口氣軟下來求道:「我知道你會教育孩子快停下吧……」

「要不叫她知道疼她能伺候好老孃嗎?」

酈娟照甜兒臉又是兩三腳。甜兒的嘴當即給踹得流出血。「躺好了!你個小死妮子嘴疼吧?老孃腳還沒舒服呢,嘴疼你也得給老孃把腳舔好!」

酈娟把腳踩在甜兒嘴上道。

「看在客人面子上,今天就饒你打!」

真如酈娟所說,甜兒嘴再疼也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要讓好媽媽的腳感覺舒服行。她忙伸出舌頭按摩好媽媽的腳心。郝萍不敢想酈娟要是不饒甜兒還會怎麼打啊!她心裡那個難受。這時柔草和門外等候的三個孩子都跪行進屋來。柔草看見酈娟打甜兒,她還笑。順兒齊下頦捧著個花瓷盤,上面有隻小瓷碗及四個雞蛋。四妮也齊下頦捧著個鏤花大淺玻璃皿,裡面半下時令鮮花搗成的花泥。

柔草跪到酈娟身後,順兒跪在她旁邊。柔草嫻熟地把雞蛋打個洞,將雞蛋清注入那小瓷碗裡,蛋黃則留在蛋殼中放回盤子。然後柔草把兩隻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酈娟臉上給慢慢地邊塗抹邊按摩,把酈娟的臉每一處都抹到,形成一層蛋清薄膜。三妮和四妮兩個跪在酈娟的側面,三妮將酈娟的一隻玉手輕輕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為酈娟輕柔細緻地搓揉玉手。郝萍看著心想:這酈娟也太奢侈了竟然用雞蛋清做面膜。要知道這鎮上很多人家就是過節也還吃不上雞蛋吶!怪不得她酈娟的臉和手皮膚那麼嫩,原來每天都是如此保養的!柔草把碗裡的蛋清都抹完後,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過不一會又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這時三妮已給酈娟做完一隻手,和四妮又跪到這邊來接著給酈娟做另隻手。順兒高舉著盤子跪到三妮四妮的對面。酈娟略略側著俯下身子。柔草從後面跪到側面,拿起口杯讓酈娟喝口水漱漱口,酈娟漱完口的水,就吐在柔草的嘴裡。然後柔草開始給酈娟輕柔地刷牙。刷完柔草又送上口杯讓酈娟漱了兩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柔草的嘴裡讓柔草給喝了。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柔草擰出白毛巾給酈娟輕輕地擦洗著臉將上面的蛋清都給清洗乾淨。三妮也給酈娟把手護理完畢,四妮出去又捧來半玻璃皿新鮮的花泥,跪到酈娟腳前將玻璃皿放在么妮背上。三妮捧起酈娟的一隻腳給放入皿裡,用花泥為酈娟搓揉玉足。

酈娟腳被甜兒給舔了一夜,上面沾很多涎水,剛才甜兒嘴被她踩出血,又舔了她腳上,是需要給清理乾淨的。酈娟屁股下坐著大妮,腳下踩著么妮和甜兒。柔草和順兒、三妮和四妮跪在周圍,有條不紊地為酈娟洗臉洗手,真還不容易呢!郝萍看到孩子們一點沒有受苦的表情,做的是那麼虔誠自然,不禁很迷茫。她想說什麼但又不知該怎麼說。酈娟被孩子們精心伺候著,非常得意!收拾完,酈娟轉過身對著鏡子開始化裝。這個倒沒讓孩子們動手,酈娟自己輕舒玉手,在臉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畫眼影、塗口紅。柔草跪到她身後給她小心梳理長髮。「你鋤草吶?手簡直象個豬蹄子就不知道放輕點?」

酈娟柳腰一擰抬手「啪啪」給了柔草倆嘴巴。「是是主人奴婢知錯了!」

柔草捱了打笑得更加賤相了。郝萍看到柔草白嫩的臉上出現了兩個紅手印,覺得自己臉都感到疼。酈娟化完了裝,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首飾。

柔草給酈娟戴上金耳環珍珠項鍊。「郝老師,你說這些孩子伺候我有什麼不好呢?有吃有穿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只要想開了她們不也是很幸福的嗎?」

酈娟敘說道

。「可……你個大人讓這些孩子伺候……總是不對!你自己不會洗臉洗手?你為了自己享受卻把孩子當奴隸使喚!」

郝萍只覺得今天自己怎麼笨嘴笨舌的了。「她們不伺候我,每天豈不沒什麼事情做了?難道就白白養著她們!小孩子如果不為大人做點事那還不把她們都給慣壞了?難道你這當老師的,就想把小孩子都教育成嬌小姐,不聽話不幹活,反過來要大人去伺候她們不成?」

酈娟反道理十足地質問起郝萍來。「我我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該……」

郝萍辯道。「這個不是那個不該的什麼?你說小孩子該不該替大人幹活吧?」

酈娟追問道。

「該是該但是不該……」

郝萍急的都說不清楚了。「不該伺候我?哈哈哈我就是要她們伺候!我就有福氣呀!誰讓她們生的賤命呢?你看她們是多麼的願意伺候我!伺候得我不好,那就該捱打!」

酈娟自豪道。郝萍覺得問題似乎並不完全出在酈娟的身上,這些孩子也真是太沒骨氣啦。看來光去勸說酈娟還解決不了問題,更要對這些孩子進行引導,讓她們知道酈娟那樣對待她們是不對的不能寵著酈娟。最主要的是郝萍感覺到酈娟並不反感她今天在此的指責,不免讓她增加了信心,打定主意要勸酈娟改邪歸正,也算是不辱我的使命。

(八)

雅寧母女倆的那份賤性,讓倩文很受用,又隱隱的有些不安。這些日子酈娟經常召雅寧去服侍,倩文覺得自己氣質容貌上不如酈娟冷豔,在權勢上更不能和酈娟相比,擔心有朝一日雅寧會離她而去,投身於酈娟。其實倩文的這份擔心是沒理由的。雅寧雖然在酈娟面前也顯得很賤做,可她更痴迷倩文那種妖媚,況且就酈娟那方面,更喜歡被小女孩服侍。「生就的賤奴使喚起來沒激情!再說了大人什麼都懂,不如小女孩天真。把本不會伺候人的小女孩調教成你希望的馴順的奴婢,那才更有滿足感呢!」

酈娟對倩文如是說。倩文對此半信半疑。由於雅寧是縣城來的小有名氣的婦科醫生,在缺醫少藥的薤灣鎮,非常受人們尊敬,經常有人求上門請雅寧看病。而這都要請示倩文同意。鎮上人都不理解雅寧對倩文為什麼那樣畢恭畢敬的。雅寧以前在村芝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這主要也是因為村芝以前給雅寧做保姆,則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而現在雅寧成了倩文的奴,並且現在倩文成了村芝和她兩個孩子的衣食父母,加之受偃松的影響,村芝不再把雅寧當做是她的主人了。別看倩文沒讀過什麼大學,可統治人卻很有兩套。她有意在村芝和雅寧之間製造矛盾,讓村芝伺候她而冷落雅寧,村芝自是受寵若驚賣力地服侍。可是倩文又時不時地嫌村芝伺候得她如何不好了,自己不出手而讓雅寧去代她懲罰村芝。本來呢雅寧就覺得村芝根本不夠格伺候倩文,所以特別地樂意去整治村芝!偶爾的倩文又誇張地表揚村芝,雅寧醋勁大發便拿村芝的倆孩子出氣。

村芝幾次提出讓她兩個孩子來伺候倩文而不願給雅寧做童奴,倩文堅決不同意。於是村芝雅寧兩個人之間仇越積越深,反倒越加對倩文死心塌地。其實這倩文是想雅寧完全徹底地成為她的私奴,有意利用村芝壓制雅寧。這天倩文先把村芝叫

來交代一番,然後讓村芝將雅寧喊來。「你是個城裡人又是個有學問的大夫,給我做奴真的不合適呀!你還是走吧。」

倩文欲擒故縱地勸道。「主人你不想要我了嗎?」

雅寧趴在地上給倩文磕頭流血地嗚咽說:「我就是主人的奴我願意一生伺候主人!」

「那你怎樣才叫我相信你確是真心的呢?」

那倩文引導道。「哦主人你想我怎麼去做呢?」

雅寧畢竟是個明白人聽出倩文話裡有話,誠懇請示道。

「你光嘴上說你主人的奴,可你臉上又沒寫著字,誰清楚你說的不是假話?

」

村芝在旁邊提醒道。雅寧馬上知道倩文想要做什麼了——在她臉上刺字!

雅寧一時竟感到還有些為難呀,她倒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臉上被刺字是受到了什麼侮辱,其實她想到自己臉上被主人刺字還有些個激動,只是考慮出了門該如何面對外人。「你怕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賤奴嗎?那你自己看著辦啦?」

倩文並不著急道。「哼我臉上想讓主人刺字自己覺得不配吶!」

村芝激將雅寧,倒也真有點酸溜溜。「我是主人的賤奴,只要主人高興在我臉上刺什麼都行我願意!」

雅寧殘存的那點羞恥心終敵不過她那受虐的慾望!她覺得這是因為倩文看重自己才這麼做的,同時又想:自己臉上被主人刺上字,鎮上那些鄉巴佬們看到又有什麼了不起?就是名正言順地給倩文做奴,叫他們都知道!他們還不照樣得來求我給看病!「你可想好了!」

倩文早有預料。「主人高興想怎麼就怎麼,賤奴是不應有思想的。」

雅寧見倩文不再攆她走,這才寬下心倒急切想體驗一下臉被主人刺字的快感。倩文做這個倒是很輕車熟路,她在做小姐時和那些姐妹之間就互相在對方身體上刺字,她右上臂和左大腿處就各刺有個紅牡丹和綠蝴蝶。倩文讓村芝把支鋼筆的頭磨尖,然後令雅寧躺在桌子上,足足花有半個鐘頭的時間,在雅寧臉的左側面頰上很認真地刺下清晰的「文之奴」三個深藍色的小指甲般大楷體字。

開始幾下雅寧還覺得疼,硬忍著不動由倩文刺。但很快雅寧臉就麻木了,直感到倩文溫柔的玉手撫著她的臉頰,血珠不住地汨汨冒出,竟然還有種清爽的快感吶!「去照照鏡子,看看好看嗎?」

倩文刺罷讓雅寧自己用乾毛巾把臉輕輕擦拭乾淨道。「真好看!」

雅寧起來拿面圓鏡仔細欣賞著,興奮道:「主人真是多才多藝呀!」

倩文吩咐村芝把一個以前她在省城一家寵物商店買的拴狗的精緻黑皮項圈套上雅寧的脖子扣好。「從今往後你就是小娘養的條母狗。但凡再有請你給看病的人,都必須帶上禮物先來跪著求我。」

村芝覺得雅寧臉上刺了字很好看,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目光。「你也想刺字呀?你又不識個字你還不配!」

倩文對村芝說其實是給雅寧聽。雅寧臉上被刺了字之後,善解人意的婷婷自不甘落後,也主動要求倩文給她臉上刺字。

一想到鎮上的那些人看了後流露出的驚奇、羨慕的眼光,婷婷就興奮不已。

「呀在你這漂亮的臉蛋上刺字太可惜了。你把衣服脫了我在你乳房上刺吧。」

倩文用腳拍拍象條哈巴狗似依偎在她腳下的婷婷的臉蛋道。婷婷愉快地脫光上衣躺到桌上。倩文如法炮製地在婷婷小饅

頭似的左乳房上也刺下「文之奴」三個楷字。婷婷始終笑嘻嘻地象不覺得疼一樣,順從地讓倩文刺。倩文刺完字興猶未盡,又在婷婷的右乳房上刺個高跟拖鞋。「你以後就是小娘的一隻鞋子讓小娘踩在腳下!」

倩文高興道。倩文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卻有繪畫的天才,那拖鞋畫的很象。婷婷捧著自己的兩個尖挺的乳房美滋滋的呀,當即跪到倩文腳下,捧起倩文的雙腳放在乳房上按摩起來。「啊啊……好好呀……以後奴婢的乳房……啊啊……就是主人的腳墊啦!」

婷婷的乳頭被倩文腳上的絲襪輕輕摩擦著,刺激得她竟直淫哼聲聲呀。「哈哈這肉腳墊踩著可真舒服吶!」

倩文把婷婷踩躺下,兩隻腳在婷婷的乳房上愜意地蹂躪著。倩文和酈娟成為了鐵桿姐妹,酈娟遂通過關係,竟將倩文安排到鎮計生辦當了主任。倩文自己便不在出面經營她那洗腳屋,而是交給婷婷去做。在薤灣這個偏僻落後的小鎮上開洗腳屋,和在大城市裡是不同的。生意不多,來這裡光顧的男客人,非但店裡的小姐不為其洗什麼腳,反而是專門花錢來為店裡小姐洗腳的,讓小姐給踩背踏胸;女客人則多是來做做頭髮而已極少有讓小姐洗腳的,因為洗腳是很昂貴的。即便是有女客人來洗腳,除非是酈娟來了,婷婷是絕不會動手的,都是指使那梅丫和木丫為客人服務。倩文的洗腳屋有兩間門面,實際上有三套房,其右邊一套是個獨立的兩室一廳,倩文將其騰出給雅寧開了個診所;中間一套是個四室兩廳的,就是洗腳屋,兩間室做為包房,一間住人還一間做為廚房,一間廳是餐廳;左邊一套是三室一廳,對外沒有開門,要通過中間屋的廳進去。倩文臥室就在左邊這套房裡面。其他的人,雅寧山娃石娃睡在診所一間房裡;婷婷和荷兒睡在中間的洗腳屋那套房的一間大室裡;梅丫木丫蓉兒村芝四個睡在倩文住的那套房的一間室裡;偃松自己睡在倩文臥室旁邊的一間小室裡。除了倩文、雅寧、婷婷是睡在床上,別的人都是睡在地板上的。倩文當上計生辦主任後,自然是要好好感謝那酈娟的。倩文以前做過小姐,知道哪裡有賣高檔女人用品的,特意去了省城一趟,為酈娟賣了雙拖鞋和五瓶指甲油。那拖鞋的底是由純銀打造的,後跟有九釐米長,整個由人造紅寶石磨成,上面鞋袢是用蛇皮和金絲編成的,邊口飾以狐狸絨,極其豪華豔麗,一雙竟值兩三萬塊!那指甲油也是極高級的每小瓶就要八九百塊!倩文騎著蓉兒帶上婷婷來到酈娟的家中,酈娟正躺在樓上中廳的大長沙發裡由三妮四妮給舔著腳丫子。

其他幾個孩子都跪在周圍服侍著。酈娟熱情地招呼倩文坐到她的身邊。

「酈姐呀你看我也沒什麼好感謝你的,就特意為你賣了雙拖鞋,也不知合適不?

」

倩文把那拖鞋拿出來遞給酈娟。「哎呀呀文妹看你送這麼貴重的禮做什麼!見外啦!」

酈娟喜歡得愛不釋手,急切地抬腳踹開三妮四妮道:「行了快給我腳擦乾淨了我要試試鞋子。」

酈娟那雙腳丫子沾了很多的口水。迎兒馬上爬過來趴到酈娟腳下,給酈娟墊腳。三妮很快去下樓端來盆溫水,上面漂浮著鮮花瓣。四妮捧起酈娟雙腳,三妮把盆放在迎兒背上。四妮正要將

酈娟的腳放入盆裡洗,那酈娟抽回腳「啪」照四妮臉上就是個大嘴巴。「還洗什麼擦擦就行了!」

三妮忙從盆裡擰出毛巾把酈娟雙腳抱懷裡將上面口水仔細擦地拭乾淨。「擦個腳也這麼慢!」

酈娟抬腳「啪」又給三妮個大嘴巴。「你們兩個小死妮子還不快去給你文媽媽舔腳!」

那三妮四妮趕緊跪過去一人捧起倩文的一隻腳,用嘴給脫鞋襪。倩文微笑著也不管三妮四妮給她弄,而是把酈娟雙腳捧在她大腿上,將那拖鞋給酈娟輕柔地穿上。「哎呀酈主任這腳可真是仙足呀美死人啦我都忍不住想吻啊!」

倩文說的倒是心裡話。酈娟把腳從倩文腿上拿下,踩在那迎兒的光脊背上欣賞。那細細的鞋跟深深地扎進迎兒的肉裡,迎兒很疼呀可不敢出聲。好在那鞋跟的頭是圓平的並不削尖,否則怕要給迎兒的肉皮扎破了呢。「婷婷再給酈主任塗上那趾甲油!」

倩文吩咐道。二妮從矮櫃裡面取出一個十分精美的紅木小工具匣和一小碟兒水果糖,捧著跪到沙發的跟前。「酈媽媽,這是我主人專門為你買的好高級的指甲油呢。」

婷婷把倩文買的那五瓶指甲油擺到工具匣裡,捧起酈娟的一隻腳丫給脫下拖鞋。倩文從婷婷手裡接過那隻拖鞋,捧在嘴上舔那鞋面及鞋高跟。婷婷把酈娟的這隻腳丫擱到自己嫩胸上,從工具匣裡拿出一小瓶香蕉水,用棉籤蘸上先給酈娟把腳上原有的趾甲油給仔細地擦掉,再剝出四顆有大有小的糖果,分別夾在酈娟的腳趾縫間,使五個腳趾頭都張開。然後婷婷把酈娟這隻腳又輕輕放回迎兒背上,打開一瓶紅指甲油,用嘴叼著油刷趴下往酈娟大腳趾甲上認真塗飾,又如法炮製地依次在酈娟的二三四小腳趾甲上分別塗上金藍赭銀四色指甲油。塗完捧起酈娟這隻腳湊上嘴給輕輕地吹乾,將腳趾縫間的糖果取下放回碟裡,接著又為酈娟去塗飾另一隻腳丫。酈娟那腳指頭靈巧肥美,修長白嫩,連小腳指頭都那麼的有型;腳趾甲光潔圓潤,留的比較長個個就如玉片!真是精美之致!在婷婷給酈娟塗趾甲的時間,酈娟和倩文聊著天。「哎呀讓文妹舔我的鞋多不好意思。」

酈娟笑笑說道。「人家崇拜你嘛!」

倩文嬌羞道。「這兩個小妮子腳舔得舒服吧?她們還是你給訓練出來的呢!」

酈娟道。「嘿沒想到她們小小年紀腳能舔得這麼好!這都是酈姐調教有方呀。說真的我當時也還是頭回讓人給舔腳,哪會教她們舔什麼腳?」

倩文感慨地說:「以前我真不知道讓人給舔腳如此的受用吶!」

「你說這些個小妮子,每天給我舔舔腳丫子,這活兒有多輕鬆啊!她們要是連個腳都給我舔不好,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酈娟還挺有理吶。「是呀把我們伺候好了,就是她們做奴的最大幸福!」

倩文表示贊同。「對了,這次把你安排到計生辦當主任,也還多虧了張科長和鎮上賈書記呢。張科長那裡呢我來向他表示謝意就行了。至於那個賈書記嘛,我聽說他狂戀上了你家的雅寧?」

酈娟神秘兮兮地問道。「什麼不會吧?那賈富三十四歲,會喜歡上比他大六歲的雅寧?」

倩文雖說根本看不上那賈富,可自己的奴婢被人喜歡總讓她感覺不是滋味。

「哼這賤婢子竟敢揹著我去偷人,看我回

去不好好懲治她!」

「呵呵我的傻妹子你吃奴婢什麼醋?要我說這倒是件好事呢。你想呀那賈富若是做了你家雅寧的奴,不更是你的奴了嗎?以後在鎮上誰還敢惹你?」

酈娟對官場上的一套確實要比倩文熟悉得多。「可是酈姐……賈富他怎麼肯做雅寧的奴?」

倩文是個聰明人當然希望如此。「這個恐怕不是酈姐你說的那麼容易。」

「哈哈哈那賈富幾次求我跟你說一說,請你成全他和雅寧。」

酈娟見倩文臉上又現出妒忌的表情,摸著倩文的臉蛋笑著說:「呵呵看看你這樣!這事你倒怨不著雅寧,賈富私下追過你家雅寧好幾回,都被雅寧臭罵著回絕了,所以賈富才不得不求你這個做主人的啦。那賈富說了,你要是肯成全他和雅寧的好事,他倒肯願意拜你做乾媽呢!」

「是嗎?那就請酈姐幫這個忙嘍我就收下他這個兒子啦!哈哈哈哈!」

倩文這才陰轉晴地開心笑起來。「哎你呀你!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幫你傳個話而已了。不過文妹,他畢竟也是這鎮子上最有權的人物,你開始就要給他個下馬威瞧!」

酈娟如此這般的向倩文耳提面命地交代了一番。「他賈富既然好這個麼…

…呵呵我可是有他好受的啦!」

倩文會心地笑道。「這是你文妹命中註定該享的福嘛。」

酈娟很哲學地說。婷婷這時給酈娟塗好了趾甲油。酈娟將兩隻腳丫子踩到婷婷臉上,左右欣賞著。

「你看這婷婷,人又聰明長得也很漂亮,還有她母親雅寧,有學問在縣城又有那麼好的工作還是個主任,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的。聽說追求她們母女倆的男人都成堆呀!嘿可她們偏偏就願意跑來這小窮鎮上做你的賤奴伺候你。你說這不都是老天的安排嗎?」

酈娟很讚賞倩文能征服婷婷和雅寧的。倩文很崇拜酈娟,她打內心裡不願也怕讓酈娟對她產生有丁點嫉妒。

其實這完全是倩文自己的一種恐懼潛意識在作怪,根本還真正瞭解酈娟心理。「酈姐……我想舔你那地方……讓你給我踩背……」

倩文淫淫賤賤地又怯怯地請求道。她不知怎麼地總是種給酈娟做「老婆」的願望!「哈哈好啊!不過我倆先踩奴玩會。」

酈娟衝笑著叫:「春卉……」

春卉馬上把衣服脫光笑嘻嘻躺到沙發前地板上。「我的春卉也挺漂亮呢!

呵文妹你先上吧。」

酈娟拉起倩文的手催促道。倩文做這事倒老練,蹬開三妮四妮,起來很靈巧地就站到了那春卉的胸脯上。倩文雖個頭沒酈娟高,可體重卻也有個一百一十多斤,把春卉那剛發育成熟的稚嫩乳房都踩扁了。春卉雙手老實的放平,面帶笑容地任由倩文在她胸乳上踩踏,感到有點兒痛痛的、呼吸難難的,可是那麼地令其興奮和愉快,竟一點也不覺得倩文重!倩文踩踏的技術非常高超讓春卉好不受用。酈娟看了會也興趣昂然地起來上到春卉身上,和倩文兩人互相搭著肩在春卉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地踩玩兒著。春卉被踩得嬌春喘聲聲,臉上洋溢著幸福表情!婷婷被刺激地也把衣服全都脫個精光挨著春卉躺下。「吆這小妮子還紋了身呢。」

酈娟從春卉的身上跨到婷婷的身上,用腳趾夾擰著婷婷的乳頭喜道:「呵這小妮子的乳頭好長呢,奶子比春卉的好看!」

婷婷聽後好自豪,

胸往上挺送給酈娟踩弄。「呵呵不過她的肚臍眼沒春卉的好看!」

倩文也說道,在春卉的小腹上踩揉著。酈娟用腳掌「啪啪啪」地扇著婷婷的嘴巴子玩,把婷婷的臉踩側過去,然後雙腳站在了婷婷臉上,把婷婷美麗的臉蛋都踩變了形呀。可婷婷半點也不覺得痛苦!倩文也用腳扇春卉嘴巴,可動作沒酈娟那樣優美,聲音也不如酈娟扇的脆響。酈娟又和倩文換了個位置,一踢春卉的頭道:「你們倆在我們腳底下接吻。」

「是是認真吻!」

倩文也忙踢踢婷婷的頭道。春卉和婷婷兩個努力把頭靠攏側臉對上嘴熱烈地吻了起來。酈娟和倩文被感染了,兩個人也站在春卉和婷婷的上身抱著吻起來,手互相揉著對方乳房和下面……梨花柔草二妮三妮四妮跪在酈娟和倩文的左右,防止她們兩個站不穩摔下。婷婷和春卉兩個發起情來,伸手在對方下身摩擦。「小淫貨不伺候老孃自己倒先快活起來了!」

酈娟腳使勁踩春卉的陰戶。「個不要臉的賤東西!」

倩文也猛踩那婷婷的腦袋。春卉和婷婷這才清醒過來。她們只是伺候主人的奴婢,供主人玩弄的工具,要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自己是沒有權力找快樂的。「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東西!」

酈娟照梨花和柔草的肚子上就是兩腳。梨花和柔草知道這時她們應該做什麼,趕緊輕柔而麻利地為酈娟和倩文把衣服脫光。之後柔草就趴在春卉身邊。酈娟坐到柔草背上,把腿劈開亮出陰戶。倩文會意跪到春卉身上,臉扎進酈娟的襠伸嘴熱吻浪舔了起來。婷婷則探起身,頭伸到倩文跨下,瘋狂地用嘴為倩文提供服務。酈娟一隻腿搭到倩文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春卉臉上,快活地大聲浪叫著。

春卉就順勢握著酈娟的腳丫子,給快速地舔著腳心兒;二妮則抱著酈娟的另只腳,大口吮著腳趾。梨花跪在後面,抱扶著嬌軟的酈娟。三妮四妮趴到倩文腳後面為其舔腳心增加刺激。

屋裡酈娟和倩文兩個是浪聲陣陣,充滿了淫蕩氣氛!倩文一是希望能讓酈娟感到舒服,二是婷婷把她刺激得特別興奮,十分猛烈地舔弄著那酈娟,把個酈娟弄得淫水狂流啊……這賈富也是靠酈娟的關係才當上鎮委書記的,他老婆青塘因此從個家庭婦女變成了鎮招待所的正式職工。這青塘三十二歲,有紅紅和鐵蛋一女一男兩個孩子,分別十一和九歲。那賈富為了感激酈娟,竟幾次要將紅紅送給酈娟做使喚丫頭。在薤灣這地方,孩子就是大人養的一件工具,大人小的時候被爹孃這樣對待,自然對他們的下一代也是如此,便成了民俗。酈娟考慮到紅紅不同於窮苦人家的女孩子,打得太狠了面子上過意不去,再說酈娟也不願意一次招一個丫頭,所以沒有要。賈富對酈娟只是感恩,他其實特迷戀年齡較大的、有知識的、冷傲的女性。

自從雅寧來到這鎮上後,賈富的魂就勾去了,雅寧那種幹練的氣質標緻的身貌,讓賈富恨不得給她做馬做狗啊!賈富開始曾想以工作上的關心甚至是獻媚來打動雅寧,然而雅寧並不領情。賈富無計可施竟然逼迫他女人青塘去求雅寧的青睞,最後想到酈娟可以幫這個忙。第二天上午,婷婷來到鎮委辦公室。「賈書記我家主人說要謝謝你,叫我來請你去吃飯。」

婷婷怪怪

地笑道。「呵呵應該的應該的,你家主人這麼客氣做啥嘛。好好我就遵命啦。」

賈富事先已經得到酈娟的傳話,都等了一上午了。賈富帶上紅紅就同婷婷趕到倩文的店裡。倩文坐在客廳中間的雕花紅木大太師椅上,穿戴打扮的十分妖冶性感,著肉色短絲襪紅塑料高跟鞋的雙腳蹬在一張如小長方桌大小的踏腳板上。酒菜就擺在那踏腳板上。雅寧跪於踏腳板的左首,婷婷進屋跪到踏腳板的右首。倩文連身都沒起,只衝賈富微微一笑嬌滴滴道:「呀賈書記你來啦快請坐!

我這次當上鎮計生辦的主任,酈姐說你幫了不小的忙。今天特為你準備些酒菜以表達我的謝意,不成敬情你包含呢。」

那踏腳凳——對賈富是「飯桌」——前根本就沒擺什麼凳子。賈富當然看出倩文用意,不用倩文說便非常「自然」地在「飯桌」正前面「入座」——跪下了。賈富一進來就色迷迷地直睃雅寧。「……乾媽!你太客氣啦。兒子為你效勞是應該的應該的!沒什麼禮物孝敬乾媽,就把紅紅送給你做個使喚丫頭吧。這小妮子很能做事的!」

賈富滿臉賤相地討好道,其實是做給雅寧看的。別說是賈富這樣土的掉渣的鄉下幹部啦,就是縣城裡的知識分子幹部,雅寧也對他們不正眼瞧一下的。雅寧完全是為了替倩文征服賈富,才擺出對賈富勾引而又傲拒的姿態的。而賈富受到這樣的鼓勵,越為自己的賤做得意了!紅紅非常老實,跟著爹爹跪下了,看著踏腳凳上的菜餚,露出饞相。「哎吆吆賈書記怎麼敢讓你給我下跪,叫我為媽呢?這可是要折我的壽的呦!」

倩文故意謙虛。畢竟賈富是鎮上的頭面人物,倩文開始心裡對這樣做還很擔心的,現在發現賈富果如酈娟對她所講的那樣下賤,當即放下心來。「給乾媽下跪是我的榮幸我要感謝乾媽給兒子進孝的機會吶!」

賈富發自內心說。「哈哈哈既然書記有這份兒心,那我也就不好推辭啦!

」

倩文嬌聲道:「紅紅還是個小孩子嘛她就不用給我下跪啦。」

「紅紅快求奶奶賞你個機會允許你給她下跪!」

賈富急忙吩咐紅紅,看到倩文這樣公主開心讓他興奮不已!「奶奶,讓我給你下跪吧!」

紅紅乖乖地照著說道。「我是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的!以後就讓她給雅寧做乾女兒好了。」

倩文做主道。「還不快叫『乾媽』!」

賈富正合心意道。紅紅膽怯地望了望雅寧脆生生叫了聲「乾媽好!」

雅寧冷哼了一聲算答應了。「呵呵呵,書記兒真是個好領導!我們鎮多虧了你領導。這真是我們鎮子的福氣啊!」

倩文笑著把一隻腳就伸到賈富面前對婷婷道:「趕緊脫鞋給書記兒敬酒呀。

」

「不客氣不客氣!怎麼好勞婷婷小姐動手呀。乾媽我自己來吧。」

賈富握住倩文這隻腳給鞋子輕輕脫下,把鞋捧在鼻子下邊使勁嗅聞邊做給雅寧看道:「乾媽這腳真香啊!紅紅這桌板硬你快把臉給奶奶墊在腳下面。」

倩文是早有準備的,昨晚特意沒洗腳,那濃濃的臭味直衝人的鼻孔!別看紅紅才十一歲卻挺會做事兒的,馬上把踏腳凳上的菜盤朝開挪了挪,順從地趴伏下身子把頭側放在了踏腳凳上。雅寧從賈富手上捧過倩文這隻腳,用嘴熟練地將倩文這隻腳上的絲襪脫掉。倩

文就不客氣地將腳丫子踩在了紅紅的臉上,那神情倒象是對紅紅賜恩。紅紅感到倩文的腳好熱好軟。婷婷把雅寧嘴裡叼的那隻襪子用酒壺接住,道:「賈書記我給你斟酒。」

賈富忙把倩文那隻高跟鞋端好,由婷婷將酒給倒滿,然後捧起美美地給一口喝下。「吃菜呀書記兒。」

倩文把她的腳伸在菜盤裡用腳趾夾了片紅燒肉伸到賈富的嘴前。賈富張嘴含住倩文腳趾頭吮舔著吃下那片肉,覺得好香啊!賈富又捧起高跟鞋,要婷婷給往裡斟酒。雅寧卻奪過鞋子,等婷婷給斟入酒後捧著高跟鞋將酒含入口中,衝賈富飛了個眉眼兒,然後把嘴吻到了倩文腳背上。賈富此時變得非常聰明,當即會意翻過頭張開嘴等在倩文腳下面。雅寧慢慢將口中的酒吐出,流過倩文腳背順著腳趾落入賈富的嘴裡。「來紅紅你也吃呀。」

倩文腳趾夾起塊煎雞蛋喂紅紅。紅紅稍抬起頭張嘴正準備吃,倩文卻故意將雞蛋掉在桌上。「吆是嫌菜不好?還是嫌我的腳髒呀?」

「怎麼你?」

賈富不由分說照紅紅就是一個大耳光。紅紅不敢吭聲嚇得趕忙用嘴將掉在桌上的雞蛋叼起吃了。「乾媽她是想讓你用腳抽她嘴巴子!」

賈富提示著倩文道。倩文並沒想過分為難紅紅,只用腳在紅紅臉上不重地扇了兩下。紅紅猛地對倩文倒產生了感激之情。這時倩文讓雅寧用嘴給她將另只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也脫下,然後這條腿就架在踩在紅紅臉上的那條腿上,翹個二郎腿,剛脫了鞋的這隻髒腳丫子在賈富面前一晃一晃的。紅紅這暫覺得倩文的腳有點沉了。倩文可不管這些,就象踩在她腳下的不是紅紅的臉而是個軟墊。「書記兒我腳上好多的皴膩呦,你快嚐嚐吧。」

倩文把腳伸到賈富臉上方。賈富只覺得倩文這腳好香,興奮地壓低身子仰著臉張大了嘴巴湊近倩文的腳丫子。倩文腳趾頭搓動著,腳趾縫間的皴膩便直往賈富嘴裡掉啊!賈富都給「咕唧咕唧」地吃下肚。「雅寧喂書記兒一個酒。」

倩文吩咐道。雅寧把又從倩文腳上脫下的這隻絲襪先給泡在酒壺裡,把酒斟滿這隻高跟鞋,然後自己先含一口,對著賈富的嘴吐到賈富口中。這倒讓賈富歡喜不已,簡直就如同喝瓊漿玉液一般!「哈哈哈怎麼樣乾媽的洗腳酒是不是很好喝呀?」

倩文笑著說。「這也是你們兩個的喜交酒呦!」

「感謝乾媽成全感謝乾媽成全!」

賈富激動地望了雅寧一眼連疊道。「乾媽可真會讓男人消魂啊!」

「哈還有更讓你消魂的呢!」

倩文說著把翹起的腿拿開踩到婷婷的頭上,撩起了短裙,竟然沒有穿內褲!

她的陰部就完全亮出來。「笨蛋還不快接主人賜你聖水喝!」

雅寧見賈富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不滿道。賈富立刻明白倩文是想要做什麼了心裡暗暗罵自己笨惹雅寧生氣,還沒等他把嘴接近倩文的陰戶,就只見「嗦——」

一股尿撒了出來,淋到桌上菜盤裡。賈富趕緊迎上嘴接喝!「乾媽這『啤酒』哈是不是更好喝呀?」

倩文嘻笑道。「好喝真是美味呀!」

賈富興尤未盡地讚道。尿完雅寧湊上嘴為倩文把陰戶舔給乾淨。「賤!

酒就先喝到這兒吧。乾媽再給你點心吃!」

倩文現在已不把賈富當人看了,蹬在婷婷頭上的腳一踩。婷

婷會意忙把臉放在踏腳凳上。雅寧扶著倩文踩著婷婷和紅紅的臉從太師椅上起來,略往下蹲,竟屙幾根臭烘烘的屎到菜盤裡。這回賈富不等雅寧說就馬上象狗一樣把倩文屙的屎吃乾淨!「乾媽的屎真好吃!」

「真沒文化!什麼『屎』呀?這叫『仙糕』!」

雅寧非常惱怒地「啪」打了賈富一個大耳光,然後翻轉身子把頭伸入倩文的襠下,為倩文把屁眼給舔乾淨!賈富捱了雅寧這一嘴巴子,竟然就象被雅寧吻一口那麼受用,巴不得雅寧再打他幾下,卻又怕惹雅寧生氣。「恩我有些累了,雅寧你陪書記兒吃吧。」

倩文對今天結果挺滿意,喜滋滋地騎著婷婷進去臥室休息了。雅寧好想進去服侍倩文,太想舔倩文陰戶啦!雅寧把氣都撒到賈富身上,她坐到了那太師椅上,讓賈富把她腳上的也是全塑料殼但是平底的鞋脫下。賈富給脫了鞋正準備再替雅寧把絲襪也脫下,雅寧卻飛起腳丫子在賈富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幾下!賈富的嘴都給扇出血,可他就面帶笑容地讓雅寧打!紅紅看著雅寧隨便打她爹,心裡對雅寧產生了懼怕感。

雅寧也是被山娃和石娃伺候慣的,自然把紅紅也當丫頭使。紅紅已給嚇愣了,忘記伺候「乾媽」了。雅寧踢夠賈富,對紅紅厲聲道:「還不快給老孃揉揉腳丫子!」

紅紅一哆嗦啊忙把雅寧的雙腳抱在懷裡,趕緊給按摩起來。可紅紅以前沒做過這活呀,按摩的根本就不到位,結果被雅寧當胸一腳給踹出去老遠。紅紅爬起來不敢近前。「你想死把好不快給你乾媽揉腳?」

賈富狠道。紅紅又上前抱起雅寧的雙腳給揉起來,沒揉個幾下又被雅寧給踹開。「真是笨連個腳都揉不好!老孃去你家純粹受罪!」

「姑奶奶你別急你只要多打她還怕她伺候不好你!」

賈富擔心雅寧不願去他家。紅紅爬回來接著再給雅寧揉腳。雅寧象是有意折磨紅紅,又將紅紅踹開!賈富明知雅寧是故意的,卻只管把紅紅老大耳光子地狠打。「你就是被踹死也要給乾媽揉好腳!」

這樣雅寧把紅紅踹開七八次才罷了。「你家那母狗,捨得讓老孃這樣打你的孩子?」

「放心姑奶奶她你都隨便打!孩子你想怎麼打都行只要你高興!」

賈富道。「哼回去跟你家那母狗說,我每次去你家,她都要跪著迎接。她的嘴就是老孃的便盆!你再不許同她親熱。」

雅寧嚴厲道。

(九)

薤灣鎮計生辦連倩文也就三個人,另兩個也都是鎮上幹部家的女人。倩文有了賈富這個乾兒子撐腰,放開手腳整頓計生辦,把原有的兩個人都清掉了,又公開招了三個人進來。

這三個人實際上都成了倩文的私奴。

壯姑,三十五歲,家在山裡,也沒個名字,因長的特別壯實,就叫她「壯姑」了。因為壯姑是個石女,便一直未結婚,自己就靠賣柴過活。

倩文很早前就知道壯姑,這年夏天壯姑背了兩百來斤的一大捆柴到鎮子賣,路上向人家討了碗餿飯吃了,結果害上急性痢疾病倒在街頭,幸虧讓倩文遇見,叫雅寧給她打針吃藥地救過來。倩文問壯姑願不願意到計生辦上班,這對壯姑來說不啻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她就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啊!哪有不願意的理?

「我招你來計生辦,就是看你身子壯,專供我打

著玩!你願意嗎?」

倩文知道壯姑當然會願意的,但她要跟壯姑交代清楚。

「願意!我命是你救的,就算被你打死也應該的!」

壯姑看不出倩文這樣嬌柔的漂亮女人能怎麼打她,不管怎麼打她她都心甘情願。

「你雖說來這上班了,可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想怎麼樣你都可以的!」

倩文道。

「我就是給主人當牛做馬的。」

壯姑對這點並無半點異議。

於是倩文收下壯姑,並跟壯姑說還要考驗她一段時間的,這期間壯姑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隨時離開再回去賣她的柴草。

其實壯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做什麼的,而且他也不會做個什麼。壯姑只知道她這份工作以前都是鎮上幹部家的女人做的,是讓鎮上人非常羨慕、都爭著搶著要做的。

壯姑認定,她的工作就是給倩文打著玩的,只要忍受得住倩文隨便怎麼打,便是做好了她的工作。

壯姑成了倩文的肉靶子,倩文隨時來了興致,便對壯姑或鞭打,或捆綁,或穿著高跟鞋在壯姑身上頭上踩踏踢踹。壯姑每次「工作」的時候,要脫得一絲不掛。

鞭打的程序是:壯姑雙臂平伸直直地跪於地上,倩文舞著長牛皮鞭前後左右地圍著壯姑慢慢打。那鞭子抽下去說不重也重,每鞭都要在壯姑身上留下紅紅的印痕。打多少下完全取決於倩文心情!壯姑由於以前天天做活,風吹日曬雨淋的,皮膚磨練得很結實,但畢竟是女人的皮膚呀,又很光滑。倩文鞭子抽打著這種皮膚好不受用!那皮鞭落在皮膚上時的清脆響聲讓人十分興奮。有時分幾遍打,中間打累了還要歇歇。

壯姑毫無怨言地、虔誠地就這樣任由倩文打,那痛楚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壯姑心裡覺得她這「工作」太輕鬆了,倒是讓倩文很受累呢。

讓壯姑最喜歡的是被倩文用繩子捆綁。倩文將手指粗的尼龍繩子交錯、一圈圈地緊緊把壯姑捆幫成各種非常有難度的姿勢:四馬攢蹄,臂腿背飛,仙人指路、金雞報曉……或吊起,或攏柱。那柔軟的繩子緊緊勒過壯姑口、脖子、乳房、手腕、陰戶、大腿、腳趾……

讓壯姑總感到莫名的舒服!每回倩文捆的時候都費很大的力氣花很長的時間,這反倒讓壯姑心裡覺得虧欠了倩文呢。

倩文踢踹壯姑是最方便。壯姑已熟悉了倩文的做法,隨時地只要倩文一示意,她馬上就站好不動給倩文踢踹,她那彈性的胸乳綿柔的小腹是倩文下腳的好地方。倩文飛起秀腿照壯姑的胸乳小腹上肆意踢踹,壯姑要儘量地保持不倒下。雖然這是壯姑最難以忍受的,可她知道倩文是鍛鍊身體,她應該配合!壯姑的胸乳和小腹經常被倩文踢踹得青紫,也沒半點不滿的表示。

至於倩文的踩踏對壯姑來說當做享受,雖然倩文那高跟鞋踩在她的光脊背上很疼。壯姑見鎮上很多男人花錢請倩文給踩背,倩文踩她無非腳上穿著高跟鞋的區別。倩文腳在壯姑背上使勁踩擰蹦跳,猛踹壯姑的頭,體會著腳的痛快!

倩文開始對壯姑的承受能力也心裡沒底,可沒想到這壯姑有著極強的承受力,身子骨特別結實抗折磨,這著實讓倩文大喜過望!

馴女,二十三歲,鎮上一小商戶家的童養媳,她「男人」才十一歲。倩文看中了馴女極其乖順溫柔的性格,以那小商戶人

家養童養媳犯法為由強行將馴女給解放出來,並招為計生辦職工。倩文是酈娟的鐵桿姐妹,又有賈富這個乾兒子給撐腰,鎮上誰敢惹?那小商戶忍氣吞聲地把馴女送給倩文還要陪盡好話。因為那小商戶家平日裡對這馴女十分的刻毒,知道馴女定會討得倩文的歡心,總擔心日後馴女報復。

馴女的這個名字是倩文給起的,倩文嫌馴女原來的名字難聽。人的名字對其心理影響確實不可低估,倩文給馴女起的名字本來就很符合馴女性格,反過來馴女變得更加馴順啦!

馴女長的十分嬌巧玲瓏,尤其是她那細腰肥臀,走起路來扭動得十分優美。

倩文原來的坐騎蓉兒竟然吃得白胖胖,都沒體形了。倩文覺得騎著這蓉兒不舒服,於是就專門讓馴女當她坐騎了,蓉兒則給她當了坐墊。馴女天生馴順,壓根兒就沒反抗的心理,倩文讓她給當坐騎她就乖乖地每天馱著倩文上下班和外出。

馴女那柔弱的身軀馱倩文,那似乎特別吃力被壓得不堪重負的樣子,讓人看了頓生憐憫之心。其實倩文那百來斤輕盈的身子對馴女來說根本就不算重,她平常在婆家下河挑水上山背柴啥重活沒幹過?

馴女倒是覺得馱負倩文這樣尊貴的鎮上幹部,比挑水背柴不知光榮多少倍呢!她還生怕自己的力氣不夠,不能馱好倩文,竟主動偷空鍛鍊身體。倩文發現非但不領情反而將馴女給狠打了一頓!倩文就是要讓馴女馱她時感覺到吃力才痛快。反正倩文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跟著有幾個奴婢,馴女累得實在不行了,她就換別的奴婢騎上。

倩文讓馴女將頭髮當頂梳成個高髻,用紅綢布條纏上如同個把手,專供她騎坐時抓握。

馴女感到給倩文當坐騎很幸福,以前她從未穿過一雙好鞋子,現在穿上新布鞋,還平生頭回穿上了襪子,吃的也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馱倩文累得汗流氣喘她都高興!甚至有時馱倩文走的路不遠她沒覺得累,還認為沒盡到責任吶。

遠貴是下面村裡一名小會計,因得罪了村長而被整,日子非常難過。他聽說鎮計生辦新上任個主任要調整人員,便抱著渺茫的希望來求職。倩文正考慮招一個能寫會算的人,看了遠貴的簡歷挺中意。這遠貴三十二歲,他女人黑秀二十七歲,有倆女兒絲兒和雲兒,分別才八歲和六歲。

「想到我這工作可以,不過要做我的奴隸!」

倩文直接了當地說。

對倩文這樣說法遠貴倒沒任何反感,還覺得倩文很有意思,當即答應了。

「那你還不給小娘跪下!」

倩文嚴厲道。

遠貴雖然讀過幾年書有點文化,可從未出過這閉塞落後的小鎮,骨子裡的奴隸思想還是很重的,認為幹部和百姓之間就是主和奴的關係。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跪在了倩文面前,竟沒半點的羞澀。

「過來舔我的鞋!」

倩文滿意道。

遠貴腦子裡已沒有別的想法,爬過去就舔倩文的鞋子。他還是頭一回接觸到高跟鞋吶,覺得是那麼美麗,舌頭舔上去是那麼滑潤。倩文抬起腳把鞋底亮給遠貴,那上面沾了不少的灰土,遠貴都給舔乾淨了。

遠貴自然地將口中的灰土吐掉,倩文蹬他頭一腳道:「你思想還有問題呀!

竟然還嫌主人的鞋子髒。」

「沒有沒有我不敢……」

遠貴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差錯。

「哼那你

為什麼把吃到口裡的東西吐掉?」

倩文不高興道。

「鞋底上的灰土不能吃的。」

遠貴還比較講究衛生的。

「真是鄉下人!自以為挺愛乾淨的,其實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倩文蹬開遠貴,臉上現出不屑的神色。

遠貴臉紅了,才知道舔下的灰土是該吃下去的,這叫做有情趣。給倩文舔另只鞋時,就把舔下的灰土都給吃掉了。

「還算你有點文化學的倒挺快!」

倩文這才露出點笑顏。「你來鎮子上工作,你家裡女人孩子你就不管了麼?

」

遠貴頓時神情暗淡下來,倩文提出的問題確實讓他很難辦呀,他捨不得把黑秀和倆年幼的女兒扔在那山裡,可他如果把她們母女接到鎮上來,家裡的地沒人種,靠他的口糧是養活不了全家的,何況接來又都住到哪裡呢?

「恩我看這樣吧,你就把她們接到鎮上來,家裡地就不用種了,一個女人家帶倆孩子哪做得了那種活。」

倩文已看出遠貴的心思和顧慮。「就讓你女人和倆孩子住到我那吧,算是做我的奴,吃穿我都包了。其實我家已有好幾個奴婢了,伺候我根本沒什麼活。我是可憐她們母女三個才給她們一個機會。」

「那太感謝主人了!只是孩子太小怕不會做什麼白吃你的……」

在遠貴看來,他女人到倩文家當傭人要比種地高級的多,倒擔心孩子白吃人家的倩文會反悔。

「先讓她們來做做看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就帶她們來吧。」

倩文淡淡道。

遠貴把黑秀及絲兒雲兒帶到倩文家,倩文給她們母女仨每人置了件新衣服,開始也沒安排她們做什麼事兒。

倩文奢侈的生活,讓黑秀吃驚!雅寧婷婷母女倆做為奴婢們的榜樣,使黑秀自漸形穢,她整天吃飽了卻沒事幹,心裡直髮慌。

「主人,安排我點事做吧!」

黑秀主動向倩文請求道。

「那你就先暫時負責給我洗洗內褲吧。你還不熟悉怎麼伺候我。」

倩文安排道。

倩文的衣服都是村芝專門負責給洗。黑秀看到過村芝是如何洗倩文的內褲的。每天晚上倩文換下那內褲,上面總溼溼的沾有不少分的泌物,多半先賞給雅寧或婷婷舔個幾遍,然後賜哪個奴婢把內褲罩在臉上戴個一夜,第二天早上村芝才拿去洗。

村芝先將大米淘乾淨,然後把倩文的內褲放入米中加清水細細地搓洗,再用這內褲煮一大鍋稀粥,拿出內褲以清水漂洗淨,涼幹待倩文下回穿。那煮內褲的稀粥則是家裡奴婢們的早餐了。

黑秀先感到那稀粥噁心,可看到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只好吃了,再說她不吃這個又吃什麼啊!沒幾天她就習慣了煮內褲粥的味道了。黑秀開始每天也這樣為倩文洗內褲,趕到倩文來月經了,那內褲上沾的盡是血,粥煮出來都是紅色的呀!

賈富找遠貴談話,兇狠地批評遠貴的女人和女兒在倩文家裡不幹活,警告遠貴如果再讓他聽到這事,他就要把遠貴派去山裡鑿路,送他的女人和女兒去沙洲開田。

在薤灣人們最怕被派去鑿路或開田。那路是開在懸崖峭壁上的,從鎮子到底下各村的聯繫通道,工作環境十分惡劣不說還非常危險,經常有鑿路的人從懸崖上掉下摔死。去鑿路的人平常不許回家,就睡在臨時草棚裡,吃的是粗米野菜,也有給病死累死的。開田也同樣艱苦和危險,大

多是婦女和老弱病殘,就住在沙洲上的草棚裡,遇到下大雨河水上漲,人都泡在水中而不能上岸,夏天太陽曬得沙子都燙腳啊,每次被派去開田的人都有中暑死的。

遠貴想起都害怕呀!他知道現在即使想回到山裡都不可能了,只有老老實實地給倩文做奴這一條路了。晚上下班遠貴回去跟黑秀一說,嚇得黑秀當即去求倩文安排她做些事兒。

倩文正在解大手。梅呀丫和蓉兒挨近並排跪在衛生間地上,倩文坐在她倆肩上;婷婷跪在前面捧著倩文的兩隻腳,木丫齊下頦捧著個盤子給接屎。

「主人呀我不能白吃你的,就讓我做點什麼吧!」

黑秀跪下求道。

「你非要伺候我的話呢,別的活你也做不了。恩這樣吧,你就負責為我舔屁眼吧。」

倩文不當回事地道。

黑秀雖然感到為難,可她見到倩文沒次屙屎都是由奴婢用嘴給舔乾淨屁眼的,別人都能做她為什麼就不能做?更何況她要是不做,那後果可是明擺著的。黑秀狠狠心,爬到倩文屁股後面,伸嘴給倩文舔起屁眼來。頭一口黑秀差點噁心地吐了,強忍住了將倩文屁眼上的屎渣舔下嚥下去!到後來黑秀只覺得很臭,但已經不再噁心了。

黑秀給這倩文舔了幾回的屁眼,就完全適應了,那屎臭她也覺得是正常味道了。到後來黑秀也能象其他人一樣,不費勁地吃倩文的屎啦!黑秀慢慢還為自己做的活最輕而自豪。

過些日子賈富來倩文家裡,罵青塘不讓她的兩個女兒伺候主人,威脅說要把青塘的兩個女兒帶走送給哪個窮人家做養女。

黑秀知道如果她的兩個孩子要是送給人家,那絕沒有好日子過的,小小年紀就要做重活早晚給累死!黑秀叫上絲兒雲兒跪到倩文面前請請倩文救她女兒,讓她女兒伺候。

「這倆孩子太小,我不忍心使喚她們呀。我下面老是癢晚上睡不好覺,就讓你的兩個女兒夜裡給我舔逼吧,順便就給我當個夜壺晚上接我的小便喝。」

倩文輕鬆道。

倩文的陰道炎症一直都沒治斷根,每天分泌物特多,又癢得很。這是她以前做小姐時染下的疾病而當時又沒時間修養治療。雅寧本來是可以給她徹底地治好的,可她嫌在她那裡每天塞藥條難受,只讓雅寧用嘴給她舔治療。人的唾液是有殺菌作用的,這樣雖不能治好她的病卻也控制了病情的發展,算是種保守治療吧。

「行。謝謝主人啦!今晚就讓絲兒和雲兒為你舔陰戶吧。」

黑秀放下心道。

現在青塘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其實在這之前那絲兒和雲兒已喝過倩文的好幾次尿了,只是沒直接用嘴接著喝,而是喝的倩文已便在盆裡的尿。

晚上絲兒和雲兒光溜溜地躺到床上,倩文把絲兒的頭夾在胯下,那絲兒的小嘴就吻在倩文的陰戶上,一夜不停地給舔吸著。雲兒則被倩文蹬在腳下,倩文夜裡醒來小解,雲兒就用嘴去給接著喝下。

開始幾天,這絲兒和雲兒做的不很好,早上臉蛋子被倩文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一晚上沒睡,白天還被罰跪,不給吃飯!黑秀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對倩文沒半點怨恨,只怪她女兒不會做事。

阿香是倩文以前在省城夜總會里的姐妹,剛二十歲,人長得十分苗條清癯而有骨感。阿香的父母早亡,十六歲就下海做小姐。

別看阿香比倩文

小兩歲,倩文剛入道時還是阿香帶的呢。可惜阿香的命實在薄,一次給個六十多歲的官員踩背時,沒成想那老傢伙心肌梗塞,受到阿香這樣小可人兒的刺激,加之他非要踩胸,結果病發而休克。阿香沒經驗,不知道那老傢伙帶著急救藥未給與及時服用和搶救,致使那老傢伙當場就一命嗚呼。幸虧阿香有一些社會常識,知道事情嚴重了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倉皇叫上她男朋友啟明就跑路了,倆人投奔到倩文這裡。

阿香做了這幾年的小姐,銀行的存摺上本來是有個十來萬塊錢的。可事出突然根本來不及提取,隨後法院便查封了她的帳戶並將這筆錢全部做為賠償金判給了死者家屬。

薤灣鎮很閉塞,倒是個安全的避難所。阿香現在非但是一無所有,而且還是個被公安局通緝的逃犯。倩文並不歡迎阿香到來,只是奈於情面才暫時收留了阿香。

倩文安排阿香和婷婷住一間屋,啟明和偃松住一個屋,讓阿香在她店裡做了小姐。這俗話說端人的碗服人管,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阿香作為落難之人,如此已是對倩文感激不盡了呀!

要說呢阿香對勾引男人也是很有兩套的,可是這地方的人是以胖為美,更喜歡豐滿的婷婷而不很看好阿香這樣清瘦型的。本來生意就比較冷清,婷婷對男人打心底裡厭惡,偏偏那些個男人對婷婷就越趨之若騖!阿香的客人很少,都是婷婷不屑做讓給她的。

有道是久住令人賤。阿香在倩文這還沒住十來天,倩文便明裡暗裡地說阿香白吃她的飯瞭如何如何的。阿香是深感到壓力呀,便主動地找些別的活幹。倩文也就不客氣,乾脆叫阿香負責每天為她洗內衣襪子。這本是村芝手上的事。阿香不敢有何想法,只有乖乖地去做!

想當初倩文在省城跟著阿香那會,阿香的髒衣服都是倩文給洗呀!現如今是風水輪流轉該她阿香做小了。

阿香曾因為賣淫而被判過半年的刑,那被女獄警及女牢頭折磨的情景,讓阿香現在一想起來就渾身打冷顫啊。為了能夠在倩文這呆下去她不得不忍氣吞聲!

倩文抓住阿香的這個短處,把個阿香越來越當奴婢對待。

「你是怎麼做事的?連個襪子你都洗不乾淨!」

一大早倩文就把阿香叫來,將梅丫正要給她穿的兩隻襪子摔在阿香臉上罵。

那白絲襪的襪跟處確實還有淡淡的黃色。

「……文姐這襪子我洗了都有三四遍,襪跟處被汗漬染黃的是洗不掉。」

阿香撿起襪子小心解釋道。

「你還敢頂嘴了!」

倩文跳下床蹬上拖鞋,過去「啪啪」就給阿香兩個大耳光。「別人能洗乾淨你為何就洗不乾淨?哼今兒個的飯你就別吃了,不給我襪子洗乾淨你就滾蛋吧!

」

阿香不敢反抗,默默地地流著淚把襪子拿出去重給洗。

「哎吆看你也是個能幹的人,咋就連主人的襪子都給洗不乾淨呢?來來我教你今後怎麼給主人洗襪子!」

青塘和善地幫阿香道。

黑秀把阿香領到廚房,將她昨晚發好的一盆面挖到案板上,然後把倩文的兩隻襪子和入麵糰裡,撒些粉面在案板上搓揉了有半個多鐘頭,完事又團出十幾個饅頭,這其中兩個大點的饅頭裡面就各包著倩文的一隻襪子,擺進籠屜蒸上。等饅頭蒸好,雅寧掰開那兩個饅頭將襪子拿出,嘿雪白雪白

的還真乾淨!

「襪子是是乾淨了可這饅頭還怎麼……」

阿香驚奇地說。

「這饅頭怎麼啦?帶有主人的腳香味不更好吃?你不願意吃,有本事你就餓著呀!」

黑秀邊吃著那饅頭邊拿過一支塑料吸管在個花搪瓷盆裡吸了兩口豆漿道:「這是主人昨晚上洗過腳的豆漿,多好喝多有營養!」

阿香剛來時見倩文用豆漿洗腳還以為那洗過腳的豆漿完後都給倒掉了呢,覺得倩文可真是夠奢侈的了啊!

倩文連著三天不給阿香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啊,阿香從未受過這滋味,不得不屈服了。

「文姐我知道錯了……」

阿香給倩文跪下認錯道。

「吆原來你也會跪著跟我說話呀?我還以為你有多金貴呢!」

倩文得意道:「餓的受不了了吧?不是我不給你飯吃,只是我這隻有的洗過我襪子和洗過我腳的饅頭和豆漿,不知道你吃不吃得習慣呀?」

「我吃……」

阿香突然心裡一陣悲哀,知道自己是沒有選擇的。

「哼你記住了以後在我面前說話要跪著!要叫我『主人』明白嗎?」

倩文高傲地用腳踩住阿香的腦袋道。

好在其他人在倩文面前都是跪著的,阿香跪著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頭開始阿香管倩文叫「主人」還感到有點不習慣,可很快也就自然了。

倩文覺得木丫實在笨,為給阿香個心理安慰,乾脆讓木丫去給阿香做小使喚丫頭。

誰知木丫只認倩文是她主人,很不情願伺候阿香。

「哼你個醜貨!我難道不配你伺候嗎?」

阿香惱羞成怒地扯著木丫頭髮拳打腳踢罵。

木丫向倩文哭訴,誰知倩文也給她痛打了一頓!

那木丫被迫去給阿香磕頭認錯。阿香卻還嫌不解恨呀,竟罰那木丫跪在玻璃碴上反省。

木丫膝蓋被玻璃扎得鮮血直流整跪了一天一夜呀!還是雅寧給木丫傷口清理上了藥,木丫養了好幾天傷口才痊癒啊。

阿香和婷婷比著看誰讓各自的奴伺候的好。木丫一是年齡沒荷兒大,二是做事也沒荷兒機靈,經常不是這沒做好了就是那做錯了的挨阿香的打,被罰跪喝阿香的臊尿。木丫每天早晨要伺候阿香穿衣服穿鞋襪收拾床鋪端洗臉水倒尿盂,還晚上給阿香洗腳服侍阿香睡覺。那阿香和婷婷睡了,木丫和荷兒也要跪在床前守著不能休息啊!

特別是阿香仗著以前和倩文是乾姐妹,雅寧、婷婷、黑秀都要讓她三分,木丫自是更不用說了,就是梅丫、村芝、柔草、荷兒、蓉兒,她也是說打別人的嘴巴子就打的。這在某種程度上使阿香獲得了很大滿足,也就心甘情願給倩文做奴婢了!

倩文現在已被奴給寵得十分嬌貴,又當上了計生辦主任,和以前同阿香在一起做姐妹的時候比自是大不一樣啦!阿香也對她變得越發地馴順起來。倩文得寸進尺,她要讓阿香完全徹底地成為她的私奴!

這天倩文下班回到家坐下,婷婷、雅寧、梅丫、黑秀都上前伺候。倩文讓婷婷和梅丫先出去,同雅寧、黑秀嘀咕了一通,把阿香喊進來。

阿香進來給倩文跪下,不知道喊她來有什麼事情。雅寧和黑秀都只穿著個小褲衩,黑秀趴在沙發前,倩文雙腳就擱在她的脊背上。雅寧趴在那裡正舔著倩文腳上的高跟鞋。

「過來給我把鞋子脫了。」

倩文嬌聲對阿香道。

雅寧嘴含住倩文的鞋跟兒吮著,不

懷好意地衝阿香笑。阿香老實地跪上前去,伸手就要脫倩文腳上的鞋。

「哼誰叫你用手了?用嘴給小娘脫!」

倩文踢開阿香的手命令道。

阿香猶豫地看著倩文而沒有動作。

「小娘就知道你是不肯做的!哼我也知道你在我這太受委屈了。現在風頭已經過去,你還是到別處發展吧。在我這你掙不到什麼錢,我呢也養不起啊!」

倩文劈頭冷冷地道。

「主人你……這是要趕我走嗎?你知道我沒地方可去啊!那我那我……給你用嘴脫鞋還不成嗎?」

阿香頓時六神無主,乖乖地俯下頭去用嘴給倩文脫鞋。

「哎吆我怎麼好意思真讓你用嘴給我脫些呢?」

倩文口裡說著可腳並不拿開。

阿香很瞭解倩文,清楚倩文這是假裝客氣,強做笑臉地伸嘴叼住倩文鞋子的細長高跟給輕輕脫下來。

「其實呢我也不是成心想刁難你。可是你看我的這些人都是我的奴婢,她們平時是怎麼伺候我的你也都是瞧見了的。如果我對你太特殊了,會給她們造成不好的影響,讓我以後還怎麼管教她們?」

倩文明確向阿香攤了牌。

「我們都心甘情願做主人的奴主人怎麼覺得舒服我們就怎麼伺候!」

雅寧也把倩文另只腳上的鞋用嘴脫下,拿在鼻子下面邊聞邊陰陽怪氣道:「你聞聞主人的腳有多香啊!我就是看不慣你的那種假高貴勁!能聞主人的腳香是你的福氣呢!」

倩文下午去山裡頭檢查工作,雖說大部分路都是由馴女馱著的,可是那塑料殼的鞋實在是捂腳捂的厲害,腳汗嘰嘰的就象水泡了似,一脫了鞋臭味燻滿了屋子。

「吆你可別聽她們瞎說。她們是在哄我高興!我這臭腳有什麼好聞的?」

倩文假惺惺地說道卻把個臭腳丫子伸到阿香嘴上。

「看我主人對你有多好啊,白養著你還安排木丫來伺候你!給我主人做奴總比你出去被抓了坐牢要好受得多吧?你別不識抬舉!」

雅寧惡狠狠地教訓阿香道:「你在我主人這住了兩三個月,不說別的光是飯錢房錢你也賠不起!你以為你可以隨便走出主人家這個門嗎?」

阿香沒敢躲開臉。她又何嘗不知道倩文是不會輕易就放她走的?而且事實上她也沒地方可走啊!她實在害怕坐牢——這次若再坐牢少說也得十年。這都怪自己命賤啊,就老老實實給倩文做奴吧!既然這樣倒不如自己主動些。

想到這阿香猛然象變了個人,輕輕抱住倩文的腳丫子湊上鼻子在倩文腳底板摩挲著就聞起來,滿臉媚笑地說道:「哎呀主人的腳真是好香吶!我還怕我不夠格聞呢。其實我每天給主人洗襪子時就總是把主人的襪子偷偷聞個夠呀!」

「哈哈哈是嗎?你願意聞那我就讓你使勁地聞個夠!」

倩文開心大笑著把腳踩在阿香的臉上蹂躪著。

「謝謝主人!」

阿香眼裡流出淚,也不知是真給激動的,還是委屈難受的,還是被倩文踩蹭的,就連阿香自己此時也想不清楚了,她也不願去想它了。

阿香是個做什麼都要拔尖的人,她就是做奴也要壓過雅寧在倩文面前更討寵!而雅寧則是既希望阿香屈服於主人,又忍不住有些吃醋。這倒好,兩個人爭比著聞倩文的腳臭味,含住倩文的腳尖吮吃著,舌頭在倩文的腳底板上舔摩著,都那麼地陶醉!

「雅寧啊阿香今兒個是頭一回舔我

的腳,你就讓她舔個夠吧!」

倩文蹬開雅寧道。

雅寧悻悻地放開倩文的腳丫。阿香倒有種受寵的感覺,心裡很得意,同時不免也隱隱地有種不安——怕給倩文腳舔得不舒服呀!

「把衣服脫了。」

倩文把腳伸進阿香懷裡嬌道。

阿香象吃了迷魂藥似忘卻了羞恥,乖乖把衣服脫個精光,等待著倩文腳在她身上踩蹂。

「看你下面的毛還真稀!」

倩文的一隻腳尖在阿香小穴上撩撥踩蹂著,另只腳在阿香的頭上踩踏。「你長頭髮我不喜歡,剪成短的吧。」

「是主人!」

阿香馴順地答道。

「好讓雅寧給你剪。」

倩文蹬開阿香。

雅寧馬上拿來剪刀給阿香剪了個男人頭。本來雅寧是想作弄阿香,沒料到阿香剪個男人頭配她那骨感的身材倒更有種性感了!

「你的脖子真美!去把頭髮茬洗乾淨瞭然後過來我給你刺字!」

倩文腳點了阿香的額頭一下道。

阿香很快洗好回來,靜靜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阿香料到倩文是要給她刺字的,她不知道倩文會在她身上的什麼地方刺字,現在她整個身子都屬於倩文的,倩文有權在她的身上做任何事情!阿香這時只有暗暗祈求倩文不要在她的臉上刺字。

雅寧以把那鋼筆準備好了。

「你這好看臉蛋上刺字有點糟蹋了。」

倩文腳踩在阿香臉上玩了會兒。「就在你美麗的脖子上刺吧。起來跪好了!

」

倩文就象擺弄一件玩具,抓住阿香的頭髮,扳著阿香的頭,然後坐到黑秀背上,在阿香雪白的脖子右側刺下了「文之奴」三個字。

阿香肚臍的左側小腹上原來就的刺有一朵小蘭花。倩文就著這位置刺了一隻短襪,那朵小花正在襪樁上。

「以後你就是我的一隻襪子,讓我踩在腳下!」

倩文刺完開心地站到阿香的小腹上。

「謝主人寵愛!」

阿香被倩文踩得有點呼吸急促道。

「你先學習學習怎樣給我洗腳。」

倩文坐上床依在被垛上道。

雅寧跪上床給倩文揉肩膀。阿香很快端來半盆熱豆漿放在床前,跪好替倩文脫下襪子,把倩文的雙腳給輕輕地放入盆裡。

「哎呀你個賤貨想要燙死我呀你?」

倩文腳剛放進盆裡,即誇張地拿出來,照阿香臉上「啪啪」就是兩腳丫子。

阿香現在臉被倩文說用腳踹就隨便踹,心裡那滋味可難受。但她不敢流露出來,溫順地把手伸進盆子裡試了試道:「主人……不熱呀?」

「用你賤舌頭試!」

倩文照著阿香的臉上又扇了一腳。

阿香趕緊把臉埋在盆裡舌頭伸進豆漿裡試了試,抬頭迷茫地望著倩文。阿香不願意想這是倩文有意刁難她,強迫自己去認為這是主人的腳丫子太嫩怕燙。

「哼是你洗腳還是我洗腳?」

倩文一腳將阿香踹翻。

阿香爬起來跪好臉伸到盆裡邊用力吹著邊道:「主人我馬上給你吹涼我馬上給吹涼。」

「行啦行啦!」

倩文腳伸進盆裡道:「就用舌頭給我洗腳!」

於是阿香就趴在盆前,用舌頭給倩文舔洗著雙腳。倩文忽而腳平伸讓阿香腆腳背,忽而腳尖翹起讓阿香給舔腳指頭,忽而仰起腳讓阿香給舔腳底板,弄得阿香滿臉豆漿。

這時黑秀按倩文事先安排把啟明叫進來。這啟明二十一歲,性格很懦弱,雖比阿香大一歲卻象個弟弟。啟明以前是個鴨,後來和阿香好上後,

阿香不讓他再做而把他養起,所以說啟明對阿香十分依賴。

阿香沒想到啟明會被叫來看這一幕,羞愧地忙想抬頭身子起來。

「怎麼?你個賤奴還覺得不好意思啦?」

倩文一腳踏住了阿香的頭,「嗵」地踹到腳盆裡磕了一下子,豆漿濺出了不少。「該死把地板上豆漿舔乾淨了!」

阿香淚水忍不住流,幸好臉上豆漿淋漓看不見她的淚水,不得不屈服地趴下去舔地板上的豆漿。

「主人請你饒了我阿香姐吧我來替她舔……」

啟明說著跪下幫阿香舔那豆漿。

「哼你心疼你的情姐姐了是吧?那好啊你替她舔一口我就賞她一皮鞭!」

倩文拿起了床上的長牛皮鞭「啪」地抽了阿香一鞭。

啟明只好停下來。

「行了把臉伸過來!」

倩文命令阿香道。

阿香抬起頭把臉送上去。倩文腳踩到阿香臉上,妖聲對啟明道:「你說是你阿香姐的臉蛋好看呢還是我的腳丫子好看呀?」

「主人的腳好看。」

啟明知道他只能這麼說。

「呵就是嘛!我這麼漂亮的玉足讓她個賤嘴舔哪裡屈了她?」

倩文腳在阿香臉上使勁一蹬厲聲道:「你自己說你委屈還是幸福?」

「我不委屈能舔主人的玉足我十分地幸福。」

阿香鼻子被踹得好酸,忙討好地說。

「哎呀我的腳趾甲長了。」

倩文腳一拍阿香臉嬌聲道。

「主人那我去拿趾甲刀來給你修修吧。」

阿香說著就欲起身。

倩文「啪」地照阿香一鞭子:「我讓你去拿趾甲刀了嗎?」

「哎呀主人的仙腳怎麼能用趾甲刀修呢?我們奴婢的牙齒就是主人的修腳刀呀!」

黑秀在旁邊提醒阿香道。

「對主人你看我多笨!我這就給你用牙往下咬。」

阿香捧起倩文的腳諂媚道。

此時阿香已不在為啟明在跟前看著而感到什麼羞愧,反而心裡想:我就是要這麼賤,你啟明靠我養活,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阿香給倩文「咯吱咯吱」地啃著趾甲,把啃下的趾甲都不敢吐出而吃掉。

倩文看著已馴服的阿香露出滿意的笑容……

(十)

梨花和桂婆在教育孩子伺候酈娟上,確實讓酈娟十分地輕鬆。然而酈娟感到梨花和桂婆兩個都太沒文化了,缺乏共同語言。酈娟挺欣賞倩文的雅寧,可很反感雅寧的同性戀。酈娟需要找一個有知識的,且甘願做她奴婢的女性來當管家。

以酈娟在這地方的權勢,她若是看上哪個女人,採取威逼、利誘的手段,絕不可能有不肯就範的。不過酈娟太傲氣了,絕不肯主動去找,覺得那樣很掉價,好象是她在求別人來伺候她。可有知識、有氣質的女性在薤灣鎮本來就很稀有,主動找都還不見得找到,何況還想人家自己送上門來做奴?可酈娟簡直就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上天偏就為她送來這麼一個女人。這可真叫是奴緣前定不須憂,但做主人等來投。任從閒言翻天起,自有宦海供渡舟。鎮林管站有個技術員叫苗馨,芳齡三十二,出身書香門第世家,她母親當年隻身上山下鄉來到薤灣鎮,當了名山村小學教師,後來和鎮上的一個小幹部結了婚,並聲下了苗馨。那小幹部對苗馨母親十分的疼愛,什麼活都不讓苗馨母親做呀,把苗馨的母親當寶兒似地供起來,甚至連飯都要喂苗馨母親吃啊!不幸的是那小幹部在苗馨七八歲時就勞累死了

。苗馨母親已習慣於被男人寵了,沒半年就又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年青樵夫。這樵夫對苗馨母親更是必恭必敬唯唯諾諾。苗馨母親並看不上這樵夫,有時發脾氣罵那樵夫只配吃她的屎,那樵夫就真就吃苗馨母親的屎啊,只要能使苗馨母親開心,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的!苗馨從小便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見慣了女人是怎樣氣指頤使男人的,連她對那樵夫都是使喚來使喚去的呀!雖然苗馨母親並非想讓孩子也學她的樣,可身教勝於言教呀,潛移默化的薰陶讓苗馨成了個心理十分怪異的女孩子,可惜苗馨母親並沒有察覺到。苗馨非常聰明,從小就跟母親學了很多知識,尤其是跟母親學會彈得一手的好揚琴及吹得一口好簫。苗馨童年是幸福的,誰知就在她十二歲那年母親也染病身亡了,苗馨一下子徹底地變成一個地道的山裡孩子,猛然間也變得懂事多了。這正是苗馨小學畢業準備上初中的時候,她非常想繼續讀書。可鎮上沒有初中,要去縣裡上學,樵夫雖然非常也疼愛苗馨,可他實在是拿不起這學費。苗馨便讓那樵夫去跟這鎮上一戶很有錢有勢的人家說,她願意做那家小女兒季月的伴讀。這做伴讀實際上就是給人家做使女,上學期間照顧別人來換取自己也能跟著讀書。那戶人家勉強地同意了。季月比苗馨大有個不到兩歲,長的卻沒苗馨好看,個頭也沒有苗馨高,但比苗馨胖些。那戶人家專為季月和苗馨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苗馨和季月同班,同學和老師只以為她們是表親姐妹,在學校裡兩個人還看不出有什麼貴賤。可是一到了放學回到她們的住處,苗馨就成了那季月的小使喚丫頭。苗馨每天早中晚要去學校食堂打飯,回來要僅著季月先吃,她就站在旁邊看,季月吃完剩下的,她才能吃!季月的髒衣服都是她給洗不說,甚至每晚連腳都要她給為季月洗呀!季月非常妒忌苗馨漂亮學習也比她好,經常沒理由地欺負苗馨,每天放學不想走路了就讓苗馨揹她,回到住處還要讓苗馨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著玩兒。最讓苗馨受不了的,是季月常常把苗馨按在床上,屁股坐在苗馨臉上放屁讓苗馨聞。

苗馨為了能夠讀書,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將這些事向老師說,因為那樣老師會批評季月,她也就會被季月趕回家去。放假回家那樵夫問她在學校生活的好不好,她也總是眼淚往肚裡咽地說很好,因為她知道就是跟那樵夫說了也沒任何作用,反倒讓自己丟人!就這樣苗馨靠容忍直陪季月上完高中。其實到後來苗馨也漸漸地習慣了。冬天季月有意只給苗馨一條很薄的被子蓋,苗馨凍得受不了,就只好去懇求和季月睡在一個窩裡,季月讓苗馨睡在她腳下給她焐腳,還讓苗馨每晚舔她的舔屁眼!苗馨不知為什麼非常地饞肉吃,特別是那種肥肉。季月呢不喜歡吃肥肉,可每次她吃剩的肥肉寧肯倒扔了也不給苗馨吃,苗馨要想吃到肉,就必須以喝季月的尿做為交換!苗馨經常饞得忍不住,只好去喝季月的尿啊。苗馨恨透季月,心想總有一天她要報復季月。但苗馨她卻從此形成不良心理:每幻想自己喝富貴女人的尿舔漂亮女人的屁眼時總是興奮不已。人世滄桑啊。季月的父親由於是文革幹部,後來被打倒畏罪自殺了

,季月的母親也受到批判而犯了神經病夜晚裸笨掉水塘裡淹死。

季月高中一畢業就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二十來歲的窮鰥夫。山裡頭哪有什麼娛樂活動?晚上就是和女人做那事兒。那鰥夫又根本不曉得啥憐香惜玉,季月被貧困生活折磨成了十足的山裡婦女,生了有七個孩子,第一個孩子不到兩歲時被豬咬死,第三個剛出生還沒有滿月害天花病死了,最後的一個五歲時又被人販子偷走。剩下了四個女孩,粱丫、菽丫、麥丫和稷丫,如今分別十四、十二、十歲和八歲。苗馨也是命運多舛,高中畢業回到鎮上,卻被那會的鎮長給姦汙,生下一個女孩。那鎮長還算對得起苗馨,後來給她討了個指標保送她到市裡一所農林學院去上了大學。在大學讀書的那時候,校長兒子看上苗馨,可由於苗馨在心理上總有種使役羞辱玩弄男人的慾望,以及幻想著舔漂亮富貴女人屁股時的快感,讓她拒絕了校長兒子的真情愛意。那校長以為苗馨是瞧不起他兒子,畢業時做手腳將苗馨發配回薤灣鎮。時變人非,原來那鎮長已因貪汙而坐了牢。苗馨的那個私生女胖胖也已經有五六歲了,在苗馨上大學期間就由那樵夫給帶著。胖胖長得特別象她爹,所以苗馨很討厭她,把胖胖當成個小使喚丫頭來養。胖胖小小年紀非常的懂事。媽媽每天換下的髒衣服,就連褲頭、襪子,胖胖也不勞媽媽動手她都主動給洗。苗馨對胖胖非常嚴厲,胖胖稍有不如她的意,就令胖胖脫光衣服跪在其面前,把個胖胖扇嘴巴、掐臉蛋兒、扯耳朵,一折磨就是兩三個小時,權當做消遣!

甚至無端地找理由,打胖胖一頓。那樵夫有時都看不下去,可他根本管不了苗馨。苗馨振振有辭地說:棍棒底下出孝女!苗馨在家裡是什麼活都不做的啊,下班回家便床上那麼一躺,胖胖馬上就要跪在床前給她揉腿捏腳。樵夫把飯菜做好了還要給端到她面前來,鹹了淡了的便要遭苗馨斥罵。苗馨人長的確實挺漂亮可美中不足的就是腳非常難看:腳面厚實,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兒,小腳趾又短又粗,腳後跟磨出又厚又硬的皴趼。苗馨工作要經常上山檢查林場,所以腳受的折磨較重。每天的晚上,胖胖都要給媽媽燒好熱水端到床前,就跪著為媽媽洗腳,洗完還要捧著媽媽的腳丫子,用牙齒為媽媽把腳後跟上的皴趼給啃乾乾淨淨!這可是個難度大又累人的活呀,給啃輕了呢媽媽腳上的皴趼就弄不乾淨,啃重了媽媽又會覺得疼。每次給媽媽啃腳胖胖的臉都要挨媽媽腳丫子踢踹!胖胖十歲那年樵夫也撒手人寰,胖胖的境遇就更加悲慘了,每天收拾屋子、做飯的活便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胖胖象個大人兒只想努力地照顧好媽媽。「胖胖啊媽媽想養條小狗,可小狗要費糧食,你又特別能吃,家裡糧食不夠咋辦呀?」

苗馨又有什麼想法了。「媽媽不要趕胖胖走啊!」

胖胖以為媽媽是不想要她了,嚇得抱著苗馨的腿哭:「媽媽不要養小狗好麼?」

「狗對主人很忠心!」

苗馨故意嘆道:「胖胖你說這地方好落後,連媽媽用的衛生紙都要去縣城買。媽媽有時衛生紙用完了又及時買不來,屙屎只好用粗草紙代替,糙得媽媽每回屁眼好疼,想起來媽媽都有害怕屙屎呀。」

胖胖搞

不明白養狗和媽媽屙屎有什麼關係,迷惑地望著苗馨。「媽媽養狗是為給媽媽舔屁眼。可媽媽要養了小狗就不能再要你了。」

苗馨不急不慢地說出她的用意來。「不要養狗呀媽媽不要呀,女兒願意為媽媽舔屁眼!」

胖胖聽明白放了心,根本就沒考慮舔屁眼是否難做。「呀胖胖可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就留下你不養狗啦。」

苗馨開心地笑了。可是當這胖胖真正為苗馨舔屁眼時,覺得好惡心,剛開始哪裡下得去口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嘴上說的倒好聽。我辛辛苦苦養活你,叫你舔個屁眼都不肯。我屁眼上抹毒藥了是咋?養你還真不如養條狗呢!」

苗馨扯著胖胖的頭髮就「嘭嘭嘭」往那木馬桶沿上狠撞,把個胖胖額頭都磕出血來。

「媽媽求你別打女兒啦!女兒錯了女兒這就給媽媽舔!」

胖胖哭著求饒。「還不快舔?」

苗馨劈開腿屁股一掘道:「怕到時你舔習慣了,還要求著給我舔呢!」

說也真是奇怪呀,胖胖一捱了打馬上變清醒了,竟也不再覺得媽媽的屁眼噁心啦,倒猛然想到媽媽的屁眼那麼嫩,用那種粗草紙揩屁股該有多受罪啊,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媽媽呢?還嫌媽媽的屁眼噁心真該死!胖胖顧不得擦順著額頭往下流的血,忘記了疼痛,爬到苗馨屁股後面,伸嘴就給「吧唧吧唧」地用心舔了起來。胖胖覺得媽媽的屁眼好臭好髒呀,可她現在卻希望媽媽的屁眼越臭越髒越好,這才顯出她對媽媽的忠心!胖胖吃下媽媽屁眼上的屎渣,竟然產生種自豪感!苗馨自此在家屙屎都是胖胖用嘴為她把屁眼舔乾淨,連她撒尿後,也要胖胖用嘴給她清潔清潔下面。苗馨又產生了看胖胖吃她的屎玩的念想。胖胖舔媽媽的屁眼,雖然也吃了屎,但那是在媽媽屁股上的,她舔著媽媽的屁眼覺得舌頭很舒服!可讓她吃屙出的屎,她實在是體會不到什麼快感,想不通媽媽為什麼要她這樣做。胖胖不願吃她的屎讓苗馨很惱火,把胖胖扒光衣服捆起來往死裡頭打啊!苗馨也不嫌個髒竟自己用手抓起她的屎,扯著胖胖的耳朵往胖胖的嘴裡塞呀。連著三四天苗馨不給胖胖吃飯喝水,她屙屎就往胖胖嘴裡塞,給胖胖喝她的尿解渴!胖胖餓得受不了,而且苗馨每次給她吃完屎或喝完尿後,都還要打她一頓。胖胖此時也不再覺得媽媽的屎尿有什麼不好吃的了。「媽媽你別打我了呀我願意吃媽媽的屎了!」

苗馨這才算饒過胖胖啊。看著胖胖吃她的屎那副樣子,苗馨好開心。胖胖突然明白吃媽媽的屎可以讓媽媽開心,她也不由的好開心,竟覺得媽媽的屎吃起來是那麼的香甜!苗馨開始一心想要調進市裡頭最次也去縣城,鎮上迷戀她的男人有不少,可她一直都不肯結婚。然而苗馨沒關係終究不能如願,到後來也就安生認命了,找個比她小十歲的男孩成了親。那男孩叫西霖,模樣很清俊,痴迷苗馨簡直噸到了失魂的地步。而苗馨嫁給他完全是出於報復男人目的。西霖家裡還個母親和兩個妹妹一個弟弟。今年西霖娘斤媽已四十五歲,妹妹素雲和彩虹二十一和十九歲,弟弟東霽二十歲。西霖是個窮小擺渡郎,自慚形穢根本不幹追求苗馨。苗馨每天上班都要坐西霖的小船過條河然後還要走段山路。西霖每回都

不肯收苗馨的錢,還心疼苗馨走不得山路,把他妹妹素雲叫來每天等在河邊,背苗馨去上班。就這樣都有個半年了呀!直到苗馨二十七八歲了想結婚了,覺得西霖可以做她的奴僕,才有意考驗西霖是否忠心。而那時西霖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呢。那天船到河心苗馨突然嬌滴滴地對西霖說:「哎呀我憋得很想屙屎,可怎麼辦呀?」

「奶奶你就屙在船上吧沒事完後我自己洗乾淨就是了。我不看。」

西霖老實道。苗馨在西霖心中就是神女,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苗馨才能表示出他對苗馨的敬重了。苗馨便開玩笑說:「哈那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呀?」

從此西霖就稱呼苗馨「奶奶」了。「那怎麼好?要不這樣吧,你躺下我把屎屙你嘴裡好麼?」

苗馨對西霖拋個媚眼。

每天在苗馨上班的時間,西霖都把船泊在離苗馨來路很近的地方等候接苗馨。這時間只有苗馨一個人過渡,即便偶爾有其他人過河西霖也是不肯擺他過。苗馨不擔心有別的什麼人會看見。「好的奶奶你想屙我嘴裡那我就讓你屙。」

西霖順從地張開口躺在船板上。苗馨笑嘻嘻地解開褲子毫無羞色地就坐在西霖臉上,屁眼堵住西霖的嘴「噗呲」一聲屙了西霖滿口的半乾不稀的屎。西霖忍著噁心趕緊往肚裡不住地吞嚥呀。這河本來就不寬,素雲在對岸看得一清二楚,非常氣憤苗馨做這樣事,大聲地衝叫她哥哥喊道:「哥你是在做什麼呀?」

「你哥他喜歡吃阿姐我的屎怎麼的啊?」

苗馨得意大聲回答道。苗馨屙完並不起來,而是令西霖就那樣被她坐在屁股底下搖漿划船。好在西霖對這河非常之熟悉,不用看也把船划到岸邊。「你的嘴裡都是屎讓你妹妹來給我把屁眼舔乾淨吧!我在家屙屎從不用紙屁眼都是讓我女兒給舔乾淨的!」

苗馨站起身也不提褲子道。「素雲你沒聽見阿姐的話還不過來給奶奶把屁眼舔乾淨!」

西霖爬起來衝素雲道。「我不舔!」

素雲堅決地說,但素雲還是很怕他哥哥。西霖扶著苗馨上了岸,狠狠給了素雲兩個大嘴巴,扯著素雲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苗馨屁股上。可是素雲就是不肯張開嘴舔。苗馨也不等素雲給她舔了,就把屁眼在素雲鼻子上來回是蹭了蹭便提上了褲子。「這賤貨太不識抬舉了!哼今後我不用你兄妹倆擺渡揹我了。」

苗馨裝做生氣的樣子。「奶奶你別這樣,我明天保證叫她舔你的屁眼。」

西霖嚇得跪下給苗馨磕頭。「哼那好我就給你個機會。」

苗馨踢了素雲一腳道:「還不起來揹我?」

素雲撩起衣服把鼻子上的屎擦乾淨,委屈地背起苗馨去上班了。苗馨的屎在西霖嘴裡還餘味未盡,那感覺實在叫人噁心。可西霖回想起剛才苗馨雪白豐潤的屁股坐在他嘴上的情景,忍不住就熱血沸騰,下面那活便直挺起來。西霖解開褲子掏出他那東西,打了一通手銃,好個舒服刺激啊!素雲認為苗馨讓她哥吃屎讓她舔屁眼是侮辱人,但卻不認為苗馨讓她背是恥辱,覺得背苗馨和背捆柴沒什麼兩樣都是幹活而已。素雲認為苗馨這人並不是壞,只是有點嬌氣,有文化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吧。剛才要不是苗馨解圍,她哥哥不知還會怎麼打她呢!每回素雲背苗馨,苗馨都是挺關心她的。遇到平

坦的路,苗馨總會下來自己走一會,讓素雲歇口氣。雖然素雲背苗馨並不覺得怎麼樣累。可今天苗馨象要故意為難素雲,嫌素雲走的慢了,直掐素雲的臉催促走快。

「你昨晚是給你哥搞了沒睡覺咋地?走路這樣慢!快走啊別耽誤我上班呢。

」

「奶奶你怎麼這樣說?我沒和我哥哥睡覺!」

素雲知道苗馨還在生氣,掐她臉幾下也就不計較。到平坦的地方,苗馨讓素雲停下來。「我老是這樣給你揹著走好累!你乾脆趴下,讓我騎著你走一會。

」

「我又不是你的馬給你騎!」

素雲不肯。「你不肯讓我騎是吧?」

苗馨揪著素雲耳朵點著她鼻子說道:「要是我告訴了你哥哥,你該知道他怎麼打你!」

苗馨知道那西霖打起妹妹弟弟來特別捨得下狠手,尤其素雲和彩虹非常怕西霖。「奶奶,我不是怕我哥哥打我,而是這樣爬著走的慢,會耽誤你上班的。

」

素雲即是勸苗馨改變主意又是在給自己不馱苗馨找個理由。「少廢話呀你!我今天不上班都可得,我就是要騎著你走!」

苗馨不容置辯。「好給你騎就給你騎又咋的?看你能長斤肉!」

素雲嘴上發著牢騷可還是乖乖地趴到了苗馨面前。「真是沒頭腦的山裡人。你說你既然是不敢不聽我的話,何不如干脆自己就主動點?這樣你我不就覺得痛快些!」

苗馨重重地騎到了素雲背上,兩腿一夾道:「還不快爬?」

素雲馱上苗馨發動四肢沿著那山間小路朝前穩穩爬去。素雲覺得這樣馱著苗馨爬其實比揹著苗馨走還更省力,心裡嘀咕道:還說我沒頭腦?你才沒頭腦呢!

想刁難我,哼這樣我更輕鬆,耽誤的可是你上班時間。小路上草挺厚,素雲就象是爬在地毯上。她擔心今天因為沒聽話地舔苗馨的屁眼,晚上回去肯定要遭到哥哥痛打,想起來不免好後悔。素雲非常清楚苗馨在她哥哥心目中的分量,覺得如果苗馨真的肯嫁給她哥哥,倒是給她們家添了光彩,她就是背苗馨一輩子都可得。現在她雖然仍在恨苗馨無理取鬧讓她舔屁眼,可她哥哥既然連苗馨的屎都肯吃,她給舔個屁眼又有什麼呢?了不起回頭自己好好把口洗洗乾淨。果然,下午素雲背苗馨下班後回家,剛進門就被西霖扯著頭髮給按到地上,撈根棒槌便重重打。素雲給打的滿地亂滾慘叫著求饒啊。

斤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隱約猜到素雲可能是惹那苗馨生氣了,就上前邊詢問邊欲拉開西霖。「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奶奶剛剛對我有些好感,被這賤妮子全給破壞了。如果奶奶今後不理我了,那我活著也沒啥意思。我要死也把這賤妮子先打死!」

西霖象瘋了似,粗暴地推開斤媽罵道。「你這死妮子也是該打!那苗馨是個多好的人呀,肯對你哥哥好是我們家福分!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可以惹人家生氣呢?」

斤媽怕西霖說的是真的,她全家可都靠兩個兒子主要是西霖撐著吶,西霖要有個好歹的這家可就完啦!斤媽開始對西霖管苗馨叫「奶奶」很不習慣,可也沒辦法,時間一長她也隨他去了。可她還是直呼苗馨的名字。「娘你不曉得呀……奶奶她屙完屎讓我用嘴為她舔屁眼……還把屎屙在我哥的嘴裡讓我哥吃啊…

…」

素雲委屈不已地哭訴著。素雲還有東霽和彩虹

也都跟著哥哥稱苗馨「奶奶」「霖兒呀是這樣的嗎?那她也太欺負人……」

斤媽聽了很不滿道。「什麼欺負人?奶奶她就是那樣一個嬌貴的人,奶奶她是瞧得起我才不避嫌往我嘴裡屙屎的。我願意吃奶奶的屎怎麼地?奶奶的屎就是非常香!」

西霖對斤媽狂怒咆哮。「你要是覺得受欺負了那你滾出這個家!我不要你這樣娘!」

「哎霖兒你別這樣生氣,娘不是那樣的意思呀。」

斤媽忙不疊改口說:「霖兒只要你覺得那苗馨的屎是香的那就是香的啦。霖兒你願意吃的東西娘也就願意吃!我們家裡的人就都願意吃!」

「素雲呀你還不快跟你哥說你也願意吃那苗馨的屎,你明天一定為那苗馨舔屁眼!快說啊你個賤貨你想被你哥哥打死也害他死嗎?」

斤媽總是很護著西霖,又把東霽和彩虹也都叫過來吩咐道:「你們也都表個態,說你們願意吃那苗馨屙的屎!咱家可沒孬種,吃口屎算什麼又死不了人的事兒!」

那東霽也早暗中對苗馨垂涎三尺了,只是他沒有機會接近那苗馨,而且也不敢和他哥哥爭女人。他當即爽快地表態說願意吃奶奶屙的屎。那彩虹見了這陣勢哪敢說不字?也諾諾地說願意吃。「哥呀我錯了!你別打我了啊……我其實心裡是願意吃奶奶的屎的,只是在外面我不好意思舔她屁眼才那麼說。」

素雲是個特要面子的人,不肯承認是被打服的就說自己早願意。「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又沒有外人看見。就是有外人看著只要奶奶讓你舔她屁眼你也得乖乖給她舔!」

西霖放開了素雲道:「明天你跟奶奶賠禮道歉!奶奶要是不原諒你,哼那你就最好去自殺得了免得我動手!」

素雲聽了心裡發冷暗暗祈禱苗馨明天能夠原諒她。第二天苗馨沒去上班。

西霖和素雲在河邊等了直到天黑。其實以前苗馨也並非是天天都來坐西霖的船過河的,只是這次西霖怕苗馨是不想理他了,少不了把素雲就按在河灘上又是頓猛打。素雲腦袋被西霖撳在河裡差點沒給嗆死!回到家西霖沒原由地把彩虹也打一頓。斤媽見苗馨沒上班心裡也不免地緊張,第三天一大早便吩咐素雲乾脆直接到苗馨家裡去迎而不要去河對岸傻等。清早天沒亮素雲就懷著忐忑的心情去苗馨的家了,到了門口也不敢進去,就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外等候。今天如果苗馨不原諒她,那她怕是隻有去死了。胖胖很早就起來為媽媽做早點燒洗臉水,發現素雲跪在她家門外。胖胖認識素雲,因為素雲每天揹她媽媽上下班也有半年了。

胖胖把洗臉水給媽媽端進去,叫醒媽媽並把素雲跪在外面的事兒告訴了媽媽。

苗馨得意地一笑,道:「這賤貨定是向我道歉求饒的。去叫她進來。」

素雲一進來後自覺地就給苗馨跪下了。苗馨只穿著三角褲頭和很窄的乳罩,從床上坐了起來,兩隻腳伸下。胖胖跪上前為媽媽把拖鞋穿上,然後把臉盆頂在頭上又跪過來。苗馨洗完了臉,胖胖把盆給端出去很快就又回到屋裡。「你來幹什麼呀?」

苗馨問道。「奶奶前天我錯了惹你生氣,請你原諒我吧!我……願意舔奶奶屁眼!」

素雲終於屈服向苗馨認罪。苗馨把三角褲頭的條襠扒開露出颳得乾乾淨淨的陰戶,腿分開蹲成個高馬步。胖胖就跪到跟前仰臉

把嘴對著媽媽的陰戶張開。

苗馨攢了大半夜的尿「嘩嘩」一股水束準確地噴湧進胖胖嘴裡。胖胖連疊地「哦呵哦呵」地往下嚥啊。素雲看了即驚奇不已又十分地服氣:苗馨可真是太嬌氣啦,看那胖胖喝她媽媽的尿喝得好香啊!素雲剛才還是盼望苗馨原諒她的心情現在變成了渴望喝苗馨的尿舔苗馨的屁眼了。「你都看見了,胖胖是我的親生女兒呢,我都對她一點不嬌慣的!」

苗馨撒完尿,得意地對素雲道:「我不存在原諒不原諒你。你哥他想做我的奴,讓我要他也可以,那你們全家就都得給我做奴!你明白嗎?包括你娘她都得吃我的屎為我舔屁眼!」

「奶奶我明白了……」

素雲想起前天她娘要她們姐弟妹都表態同意吃苗馨的屎,明白自己只有順從的份而沒有別的選擇。「那你以後還敢不聽我的話了嗎?」

苗馨驕傲道。「不敢了……」

素雲發自內心地答道。「好胖胖去拿竹枕頭來讓素雲嚐嚐我的香屎。」

苗馨吩咐道。胖胖很快拿來個很高挺大的細竹篾編成的空心枕頭,給放在了地上。「你還不趕快躺到枕頭上張開嘴接我媽媽的屎吃?」

胖胖神氣地命令素雲道。素雲不清楚苗馨屙屎要她躺在地上做什麼,但還是乖乖地躺下了,頭枕在高竹篾枕頭上把嘴大張開。這時素雲突然明白了:苗馨是要拿她的嘴當便盆!胖胖跪到媽媽跟前為媽媽把褲頭扒到膝蓋處,然後扶媽媽迎頭坐到素雲臉上。

苗馨的肛門正合在素雲的口上,而她那光潔陰戶就近距離地展現在素雲眼前。素雲的鼻子就挨著苗馨的陰戶。苗馨身子略往後仰,才使素雲的鼻子有點空隙喘氣,濃濃的臊味直衝素雲鼻孔!苗馨今天屎並不多,嬌喘聲聲地憋半天勁才屙出細細的一條。素雲嘴裡含著苗馨的臭屎感到好惡心啊,差點嘔吐,強忍住把那屎嚥下了肚!苗馨屙完,胖胖給她扶起來併為她舔乾淨了屁眼,提上褲頭。

「怎麼樣啊?我的屎是什麼味的呀?不許說假話。」

苗馨微笑著問道。「奶奶……屎好臭……」

素雲本打算說香討好苗馨的,可沒敢說假。「你敢說我媽媽屎臭真不要臉!」

胖胖揪住素雲耳朵使勁扯,簡直都要給扯掉呢。「哎呀你幹什麼是奶奶讓我說實話的。」

素雲護住耳朵疼得叫喚。「放開手胖胖!人家素雲說實話很好沒錯。」

苗馨陰陽怪氣地假惺惺道,心想:哼我早晚會讓你個賤妮子說「實話」的。

苗馨吃完早點就由西霖揹著上班了。西霖心急如焚地等在河邊,終於見素雲揹著苗馨過來了,老遠跑過來迎接。「奶奶你原諒她啦!」

西霖關心地問,可他關心的並不是素雲。「哼我才不會原諒她吶!」

苗馨假裝認真道。西霖和素雲一聽這話兩人登時臉都變了色。西霖是怒火中燒給氣的,心想完了完了,奶奶今天是最後坐他的船了,是來跟他告別的。而素雲則是嚇的,心想自己算活不成了,非被她哥給活活打死不可。素雲腿一軟都站不住了竟然「撲通」跪到了地上,差點把背上的苗馨給摔著,幸虧西霖連忙扶住。西霖更以為素雲這是認罪等著捱打的表示了,憤怒地說不出話來,轉身在路邊的小樹上折下根兩指粗的樹枝,過來傷痛地流著淚對苗馨說:「奶奶我不好。你下來看我當你面打

死這賤妮子!」

苗馨這時已就勢騎在素雲背上呢,直感覺到她胯下的素雲就象篩糠似地發抖啊!「幹什麼呀你我是在開玩笑呢!我要是不原諒她我還會讓她揹我上班嗎?」

西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竟「撲通」就給苗馨跪下直管磕頭啊,激動得不都知說什麼是好啦。偏巧他前面的地上是塊板石頭,西霖額頭磕的鮮血直流也都不覺得疼。「哎呀你快起來,看頭都磕出血了不許再磕啦!」

苗馨心疼道。苗馨就騎著素雲到河邊並直接爬上小船,在船上也就把素雲當凳子坐著。素雲的褲腿剛才上船時被河水打溼半截。西霖也開始跪著划槳而不再坐著了。「你願意一輩子做我的奴嗎?」

苗馨動情地問西霖。「奶奶我願意!」

西霖虔誠答道。「那好,我今晚下班去你家裡見見你家裡人,然後明天我倆去鎮上就把結婚證領了。」

苗馨下決心道。「告訴你家裡的人,都要跪著迎接我!把衛生要搞的乾乾淨淨的,我可不願意去象個豬窩的髒地方觀光。不用做飯我自己帶吃的東西。你家的飯我嫌髒!」

「是是是奶奶你儘管放心!我什麼都照你說的去辦等你來啊。」

西霖感動得趴在船上又是給苗馨猛磕了一通頭。素雲心裡十分感激苗馨剛才救了她,在背苗馨的路上流著眼淚直說:「奶奶你真好我願意揹你一輩子!以後我天天給奶奶舔屁眼。」

「呵你一輩子伺候我就不想嫁人?」

苗馨問道。「我不嫁人!我真心願意一輩子伺候奶奶!」

素雲發自內心地說。「好啊我就讓你伺候一輩子!」

苗馨又是恨又是開心道。苗馨想起了她的少年,她要補償從前所經受的那種不公平的磨難她要報復。「奶奶你真好。」

素雲完全馴服了。「伺候我是很辛苦的,而且伺候不好我那是要捱打的!

到時你還會說我好?」

苗馨有點不相信問。「我能吃苦奶奶打我是應該的!」

素雲今天揹著苗馨從未感覺這麼輕鬆,就象背的是仙女那樣幸福!「好我現在就打你幾下!」

苗馨兩隻手從後面揪住素雲腮幫子,使勁地往兩邊扯。「疼不疼呀?」

「奶奶不……疼。」

素雲忍著疼討好道。「你說實話到底疼還是不疼?」

苗馨嚴肅道。素雲也摸不清該怎麼說了,只好如實地說:「有點兒疼!」

「真的疼嗎?」

苗馨更加用力地掐。「這就覺得疼,還怎麼伺候我?」

「不疼奶奶掐的不疼。」

素雲終於明白了即便疼也是不能說疼的。

「你說的是實話嗎?到底是疼還是不疼?不許說假話!」

苗馨又加了點力問。素雲的臉蛋子此時都已給掐紫了。「……真不疼奶奶。」

素雲想絕不能說什麼疼了,她感覺到越說疼苗馨就會越用力。「恩這還差不多以後要說真話。那我問你,早上你吃我的屎,說『好臭』,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呀?」

苗馨還記著早上那事呢,鬆開了手問道。「奶奶的屎香。」

素雲也說不清楚啦,要說素雲確實感到苗馨的屎真的是臭,可她又覺得屎哪有不臭的自己既然吃奶奶的屎怎麼能嫌臭呢!「那你早上為什麼說假話?」

苗馨手又在素雲脖子上狠掐。「我以後再也不敢啦。我現在知道奶奶的屎是香的啦。」

素雲多少體會到苗馨的脾氣。「這才叫做乖奴!」

苗馨心情不錯。

「好停下來我想解個小手。你該知道怎麼做!」

素雲放下苗馨自己主動躺到草地上張開口道:「奶奶請你把尿撒我嘴裡吧!

」

苗馨踢了素雲頭一腳道:「早上你沒見胖胖是怎麼接我的尿喝的嗎?起來先替我解開褲子然後嘴對著我下面接!」

素雲馬上爬起跪在苗馨胯前,把褲子為苗馨解開退至膝蓋下,然後的張開嘴送上去等著苗馨尿撒出來。素雲是頭回喝苗馨尿,不很熟練結果有不少尿都尿在她臉上,順著脖子流到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