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2

家庭女王2

(十一)

苗馨晚上下班後去西霖的家,老遠的地方就望到西霖家那低矮的舊茅草房,一看就知道是個窮人家。快到的時候,苗馨改由素雲趴下,她騎著素雲進門的。

西霖、東霽和彩虹整齊地跪在門裡邊,迎接苗馨。斤媽象挺有些難為情,並沒有和孩子們一樣跪下迎接。看著女兒素雲被那苗馨當馬騎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其實斤媽早知道素雲背苗馨上班時經常被苗馨當馬騎的,可那畢竟是沒當她的面。「請奶奶進屋坐!」

西霖、東霽、彩虹三個齊聲道。「哦哦他……你來啦!」

斤媽不好稱呼苗馨,有點尷尬地忙上前相迎。「你怎麼不跪下?」

苗馨從素雲背上下來十分不高興地問斤媽。「我……他們是我的娃們該給你跪……我我是……」

斤媽小心地陪著笑臉道。苗馨冷冷地盯了西霖一眼便「哼」了聲扭頭就往出走。西霖本來是非常激動的,突遭這種變故,當即嚇得傻在那裡。「奶奶…

…」

「哦你不要走……我這就給你跪下還不行嗎?是我不對!」

斤媽馬上跪下懇求道。苗馨這才冷笑著轉回身來。西霖和全家人懸起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斤媽被苗馨一進門就這麼當頭羞辱了一下,心裡很是不舒服啊,可她半點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滿,剛才苗馨要走時西霖那象死去一樣的表情讓她不寒而慄。「你快請坐快請坐……哦他奶奶。」

斤媽口氣軟多了,委婉地稱呼苗馨道。這是個典型的農家住房,進門就是個大堂屋,左右兩個廂房,後面是個廚房。屋裡只有很少幾件破舊傢俱,不過打掃的倒是很乾淨。堂屋正北擺著一張方桌,兩邊是那種寬大的老式太師椅。

西霖家也沒個坐墊什麼的,就在左邊的那把太師椅上面放了個棉芯枕頭。

苗馨儼然成了這家的主人了,不客氣地坐在那墊著棉枕頭的太師椅子上,對西霖考慮的比較周到還算是滿意,可她要耍夠威風。「這土地上,也不說給我腳下鋪快地毯什麼的。」

西霖連見都沒見過地毯啊,登時不知所措。還是斤媽較有經驗,馬上吩咐:「彩虹你快去把床上的被子拿來一條給他奶奶當地毯墊在腳下面。」

這被裡被面都是今天聽說苗馨要來剛洗過的。彩虹把被子拿來,斤媽疊了疊給墊在苗馨腳下頭。「他奶奶讓你將就啦。家裡窮……」

斤媽虧欠地說。苗馨不置可否,穿著鞋子腳就踩在了人家洗得乾乾淨淨的被子上面。「東霽快起去給他奶奶倒茶。彩虹呀你過來給他奶奶把鞋脫了揉揉腳。他奶奶走了這麼遠的路腳一定很疼了。」

斤媽倒是很會招呼客人的。「我要你來給我揉腳。她個孩子揉不好。」

苗馨把腳伸給斤媽道。「是是是。他奶奶我來給你揉。」

斤媽只好跪上前,捧起苗馨的腳把鞋子給脫掉,然後放在膝蓋上隔著尼龍襪子給捏揉了起來。東霽頭回這麼近距離地欣賞苗馨,心跳加快臉也紅了。他為苗馨斟上熱茶,然後必恭必敬地捧給苗馨道:「奶奶茶熱,別燙著你的手。」

這東霽比西霖長的更好看些,皮膚又白文文靜靜的象個女孩,和強壯的西霖完全不同。「那你就給我端著!」

苗馨對東霽有含義地笑了笑說道。她看出東霽對她也有意思,她要征服他們兄弟兩個。東霽就很有禮貌地跪在桌前給苗馨捧著茶杯

。苗馨穿的是那種人造革的旅遊鞋,腳捂得又溼又熱,臭味直燻人鼻孔。「他奶奶你腳丫子好軟,味好香啊!」

斤媽邊揉邊討好說。「香麼?你又沒嘗過!哈哈哈那就讓你嚐嚐了。」

苗馨說著把只腳伸到斤媽嘴上。其實苗馨腳很臭,白色的襪尖、襪底都被汗膩染成了黑黃色,粘唧唧的。斤媽只是嘴上說著「恩香香」可並不張開嘴嘗。

苗馨並不給斤媽半點面子,腳在斤媽臉上抽了一下道:「香你就含在嘴裡呀!」

「他奶奶我好歹也是西霖的娘你怎麼說打我就打呢?我對你還不尊敬嗎?」

斤媽捱了苗馨一腳很不高興。

「吆!你個做奴婢的還挨不得我打呀?」

苗馨也不高興了。「你以為我願意打你呀?我要真想打你,只要跟西霖說一聲用不著我動手西霖就會給你好受的。西霖是不是呀?」

「是隻要奶奶你高興,我就打死她都行!」

西霖當即上前照斤媽「啪啪」就是兩個狠狠地大耳光,把斤媽嘴角都打出血了。「你個賤婆子再說奶奶打你怎麼了的看我不打死你!」

西霖也正恨斤媽剛才安排東霽去為苗馨倒茶,給東霽獻殷勤的機會。事實上斤媽她也正是這樣個想法,覺得那東霽要對她好些,認為東霽不會象西霖那樣對苗馨如此地唯命是從,如果苗馨和東霽成親是最好的。可是斤媽沒有想到,那東霽竟和他的哥哥一個樣子甘願給苗馨做奴,日後爭著搶著地向苗馨獻媚比誰對苗馨更順從,打罵起自己的親孃來,也是毫不含糊的。這都是後話了。苗馨倒是沒算到斤媽有這樣深城府。苗馨抬腳擋住西霖的手,得意地妖道:「你這老沒用的,我還嫌你皮老懶打你呢。哼得等我和西霖成了親,要不要你伺候都還是個問題呢!」

斤媽剛才是光顧為兒子即將要娶上苗馨這樣的媳婦而高興啦,聽到苗馨這番話真讓她猛然感到害怕!

想到如果苗馨真的將她趕出家(這是苗馨一句話的事兒)她就只有流落街頭淪為乞丐,到那時自己不是給餓死就是被給死在荒郊野外,連個給她收屍的人都沒有啊。伺候苗馨就是再屈辱再辛苦,兩害取其輕,她還是寧願選擇後者!「吆瞧你說的他奶奶我身子骨還結實著呢,把你給伺候好好的,怕到時你還捨不得趕走我這老婆子吶。」

斤媽馬上現出一臉的媚相,也不嫌髒張嘴就把苗馨腳尖含在了嘴裡。苗馨就得寸進尺地把個肥腳丫子使勁地往斤媽嘴裡塞作踐著斤媽。「西霖,現在我任命你為『總執法』。我只要手一指誰,你就拿我的鞋抽誰的腦袋!我不發話停你就不能停手。聽清楚了?」

苗馨微笑著吩咐西霖道。「好好好奶奶。」

西霖把苗馨的兩隻旅遊鞋拿起邊扣在鼻子上嗅邊道。苗馨的這找好陰險呀。斤媽清楚苗馨這主要是衝她的,言行舉止越加小心起來。「怎麼樣啊?含在嘴裡是不是還覺得香呀?」

苗馨把腳從斤媽嘴裡拿出,順勢在斤媽臉上蹬了一腳問。斤媽忍著恥辱強做笑臉道:「他奶奶腳多金貴怎麼會不香呢!含嘴裡更香!」

苗馨笑笑,擺動一隻腳在斤媽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抽了好幾下,妖聲問:「我打你了你有沒有意見啊說。」

苗馨下腳較輕並沒有想真正打斤媽。

「哦哦我沒意見沒意見。他奶奶這不是打我呢呵呵。」

斤

媽自我嘲解道。「什麼『他奶奶』叫起來真難聽死了!」

苗馨顯得十分的反感。「呀那那……」

斤媽一時倒還給難住了呢。「你家西霖素雲他們叫我『奶奶』,那你該叫我什麼你不知道嗎?」

苗馨有些生氣道。斤媽明白苗馨的意思是想讓她管其叫「媽」呀。「可這……我畢竟是他們的娘……怎麼能做長輩的管晚輩叫……」

「你個老不要臉的!你個做老媽子的你是誰的長輩啊?」

苗馨這次狠狠地在斤媽臉上踹了兩腳罵道。「你叫還是不叫?都這麼大個人啦,非得打你一頓你才肯叫是吧?」

苗馨說著把手搖晃著準備指向斤媽。西霖把苗馨的兩隻鞋從鼻子上拿下,擎在手裡跪到斤媽的跟前,隨時聽候苗馨的指令。「他奶奶好好我叫。我這就叫還不成嗎?」

斤媽連忙說道。「那你還不快叫?你那是金口呀就這麼難開?」

苗馨催促道。「……媽。」

斤媽話著臉叫了聲。「叫的什麼我沒聽清!」

苗馨故意問。「西霖你聽清了嗎?東霽呢聽清了嗎?」

「沒聽清快大點兒聲再叫!」

西霖把鞋子已舉在斤媽頭上方了。「我也沒聽清!」

東霽不甘落後地奉承道。「媽!」

斤媽這回厚著臉清爽地大聲叫了一句,接著斤媽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又甜甜地連著衝苗馨叫了兩聲:「媽——」

「媽——」

「哈哈哈哈!」

苗馨高興地用腳在斤媽臉上撫摩著表示對她的讚許。「好啦腳不揉了,也沒怎麼走路。把襪子給我脫了我看看腳上的皴趼是不挺厚了。」

斤媽有些笨拙地把苗馨腳上的兩隻髒尼龍襪子脫下來。苗馨心情不錯也就沒說什麼。

「西霖東霽,你們兩個一人一隻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嚐嚐味道!」

苗馨道。西霖東霽兩個如獲至寶似般地興奮,西霖是急不可耐地把襪子拿過來就塞入口裡使勁地吮吸起來,而東霽卻先放在鼻子底下陶醉地先聞了好一會兒,才放入口中仔細品嚐。「呀我腳後跟上的皴趼好厚了。」

苗馨自己搬起腳看了看說。「媽那……我去拿剪子來給你刮刮吧?」

斤媽碰著苗馨的肥腳丫子道。「虧你想得出呀!我在家腳後跟上的皴趼都是女兒胖胖用嘴給一點點啃下的!」

苗馨把腳尖在斤媽嘴上點一下提示她道。「哦哦你女兒真孝順呀!」

斤媽實在下不去口啃苗馨的腳丫子,再說在孩子們面前她不好意思做這事,於是就裝聽不明白捧著苗馨的腳丫子不肯動口。苗馨就要治治斤媽,手朝斤媽當即一指。正在吮吸著苗馨臭襪子的西霖見了立刻不由分說地揮起手上兩隻鞋子在斤媽頭晌「嘭嘭啪啪」地猛打。「呦呦呦呦,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性急!總得容我想想該怎麼給媽啃好吧?快別打了我這就給媽啃。」

斤媽知道不能再裝糊塗了,趕緊把苗馨的一隻肥腳丫子捧在嘴上,齜牙給輕輕啃起來。苗馨把手一擺,西霖馬上停下。「哎吆我的腳這麼髒,怎麼好頭回見面就讓你用嘴給啃呢?這多叫我不好意思呀!」

苗馨也假裝客氣道。「沒什麼沒什麼!做奴的給媽啃腳是應該的。」

斤媽情不由衷地說。苗馨腳掌和腳後跟上的皴趼實在是真多呵,斤媽沒啃個幾口,就弄了可嘴呀,臭臭的沙沙的略有些鹹,直讓她噁心啊!斤媽下意識偏過頭正準備把口裡的

皴渣給吐掉。「頭回給我啃腳可能你還一時不習慣。你要是嫌髒的話就把啃下的腳皴吐掉吧。」

苗馨馬上搶在斤媽前面假惺惺道。

斤媽一聽苗馨這話裡有話呀,哪還敢吐出來?和著口水強嚥下肚。「媽的腳這麼香,我怎麼捨得吐掉呢?平常我想吃都還吃不到呀。」

「你真叫懂事!呵呵怕我今後還真離不開你伺候了呢。」

苗馨滿意地說。「我這腳也真好髒了,應該洗洗才好。」

苗馨邊說邊看了看那彩虹。彩虹知道苗馨這是要她給洗腳,很會來事兒地馬上起身準備去端洗腳水。「幹什麼去?」

苗馨一指彩虹厲聲問。「奶奶我給你去端洗腳水……」

彩虹嚇得一哆嗦道。西霖不等彩虹說完,就已跳起來擋住彩虹,劈頭蓋腦地就用鞋底朝彩虹亂抽。西霖嘴裡含著苗馨的襪子說不成話,只把眼睛瞪得要噴火。「哥哥你幹嘛打我呀我又沒做錯事……」

彩虹抱著腦袋叫喚道。苗馨示意西霖停下,嬌滴滴道:「我叫你去端洗腳水了麼?」

「奶奶……你不是說……要洗腳嗎?」

彩虹迷惑地說。「我洗腳就非得用水洗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蠢貨!」

苗馨嬌道:「過來,用你的嘴給我洗腳!」

彩虹望了望苗馨那髒腳丫子,懦懦地小聲說:「嘴……怎麼……能洗……腳啊?」

「哼你不會用嘴給我洗腳是吧?」

苗馨就又把手朝彩虹連指了好幾下。西霖就一腳把彩虹踹倒在地連踢帶抽地沒命地狠狠打啊。彩虹滿地打滾哭叫,可憐地望著娘指望救她。「打不死她的!你啃你的腳用不著心疼。」

苗馨踢了斤媽一下。「孩子不教育教育怎麼會做事呢!」

斤媽本忍不住想勸勸,還沒等說就被苗馨看出來。斤媽回頭盯彩虹一下,使眼色讓彩虹向苗馨求饒。彩虹當然讀得懂孃的眼神,忙向苗馨哀求:「啊奶奶我……啊用嘴給你洗……腳啊。叫我哥哥別打我啦……啊啊!」

「吆怎麼你現在會用嘴給我洗腳了?你個死妮子沒看見你娘都在用嘴給我啃腳嗎?怎麼你就不能用嘴給我洗腳?真是欠打!還不快過來給我洗呀你?」

苗馨示意西霖住手。西霖嘴裡含著苗馨臭襪子「嗚嗚」地照彩虹膝窩一腳把彩虹跪在了地上,又踹踢了彩虹屁股一腳讓她快過去為苗馨洗腳。彩虹淚水漣漣地爬到了苗馨腳丫子跟前,苗馨那臭兮兮的腳丫子實在讓人難以下口呀。彩虹伸嘴在比較乾淨的腳背處給一下下地舔著。「從腳尖開始洗呀笨蛋!把我腳指頭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搓,把腳趾縫裡的皴膩都舔乾淨了都吃掉。然後再舔腳底板,最後才是舔腳背。」

苗馨指導著說。彩虹根本就不敢違抗,按照苗馨說的先含住了大腳趾和第二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搓動把那又粘又沙的皴渣汗膩舔下,並且吃下去!

就這樣依次把每個腳趾縫都給弄乾淨。「媽你看這妮子給你洗的還舒服吧?」

斤媽討好地問。「舒服個什麼呀!以後要好好聯繫才成呢!行了你和她換換,你給我啃那隻腳,讓她給我洗這隻腳。」

苗馨吩咐道。斤媽和彩虹趕緊調換了位置。「你看這腳洗的叫什麼呀!

舔的一點都不乾淨!趕明兒讓你看看我女兒胖胖給我腳洗的那叫乾淨,不也是用嘴?」

苗馨在彩虹臉上狠狠蹬了一腳丫子,又把斤媽

也「啪」在臉上抽了一腳,象受了多大罪似地抱怨道:「你啃的也一點不舒服!希望下回你能有點長進。」

「是是是媽。」

斤媽又想起了苗馨說攆她走的話,不由地緊張,趕緊捧起彩虹剛給舔過的那隻腳丫子把身子壓很低很低,覺得這樣子苗馨的腿放得比較自然會舒服些。「恩進步挺快的。」

苗馨滿意道:「彩虹你看見你娘是怎麼做的嗎?」

彩虹沒有權力去考慮,以身子前壓胸近乎捱到腿而臉向後仰的姿勢繼續用嘴給苗馨洗另外只腳丫子。斤媽及東霽彩虹的馴順和賤作,即在苗馨的意料之中,又有些超乎她的想象,這讓苗馨感到非常開心。苗馨在西霖家作了一通妖,最後心滿意足地讓西霖送她回去,對伺候她半天的斤媽竟連聲謝謝的話都沒有。

反倒是斤媽一個勁兒地感謝苗馨能夠光臨他們家,直賠不是說沒把苗馨伺候舒服,懇請苗馨以後多來他們家玩。苗馨騎在西霖肩上回到家後,當晚把西霖留下。苗馨先由胖胖給她舒舒服服洗了個澡,西霖就跪在衛生間外面,拿著苗馨的髒內褲又是聞又是舔的。苗馨洗完澡,毫不避諱地就光著身子騎著胖胖出來,令西霖進去也洗個澡。西霖出來時,苗馨正躺在床上,由胖胖給做全身按摩。西霖很識趣,洗完澡沒敢穿衣服光著身子爬到床前色慾熾盛地給苗馨磕頭請安:「奶奶我洗好了……」

苗馨懶慵慵地起身挪至床邊伸腳把西霖下巴一勾,讓西霖把臉送上前來,她便一隻腿搭到西霖背上,衝西霖嘴就撒尿。西霖猛一下沒反映過來,那尿撒了他可臉,忙大張開口接住苗馨的尿。胖胖在跟前看得臉發燒,畢竟她已經到了想男生的年齡了,但她不敢有奢望,她清楚自己只配伺候媽媽,看著媽媽享受這種快樂!苗馨尿完,把西霖蹬了兩下,示意他跪直身子。不知什麼時候苗馨手裡已拿了個象蒼蠅拍似的物件,前頭是個巴掌大的厚皮子,後頭是個尺把長的拇指粗細的圓棍棍,苗馨給這東西起了個名字叫「教拍」「瞧你這東西這麼短真是沒用。」

苗馨用那教拍抽打著西霖的陰莖說道。西霖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他那活天生就短,覺得對苗馨十分有愧,害怕苗馨因此而看不上他,所以儘可能以別的方式來滿足苗馨。好在苗馨壓根厭惡男人把那東西插入她身體,只喜歡虐待羞辱男人,讓男人為她口交來尋求刺激。可西霖從一開始就認為是他的那東西不爭氣,讓苗馨受了委屈,才只好讓他用口來做,並且每次非要打著他洩恨。而西霖每次只有捱了苗馨的打才會感到舒服才能最後洩出。這都是後話了。「用你的嘴!用你的舌頭伺候我的下面!」

苗馨劈開大腿,雙腳踩在西霖肩上道。西霖爬上去頭紮在苗馨襠裡,用嘴唇吻著苗馨陰唇,舌頭伸進陰道里使勁舔弄,吸食著苗馨的蜜汁。「啊啊啊…

…用力舔……啊啊……」

苗馨扭動著呻吟著,邊「啪啪啪啪」地用那教拍抽著西霖的腦袋和脊背。

胖胖在旁邊看得實在忍受不住了呀,那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襠處摳摸起來。「你個小臊貨!不伺候我自個快活起來了,皮肉是不是癢啦你?」

苗馨邊自己快活,邊揮舞著那物件「噼裡啪啦」地沒頭沒臉地猛抽胖胖。

胖胖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猛回過神來,

那股慾火就象被澆了盆冰水立刻消退了。她趕緊跪上前抱住苗馨的一隻腳丫子給用舌尖輕而快地撩弄著腳心兒,為苗馨催情。胖胖壓抑著自己的情慾,把它轉移到讓媽媽刺激快活上來。「快……

啊啊……我快到……了啊啊再用力舔……」

苗馨抓住西霖頭髮把西霖嘴緊緊按在自己陰戶上,另隻手用那教拍在西霖的脊背上越來越急地抽打。終於苗馨停住手身體軟了下來,陰戶裡汨汨流出好多水,西霖大口大口地趕緊吸食。

「你自己用手把你的髒東西弄洩出來吧。」

苗馨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胖胖為她捏胳膊揉腿地做放鬆。西霖也就快到高峰了,馬上興奮地自己將陰莖擼了兩下就狂噴而出了。「把你那髒東西自己舔吃了!」

苗馨命令道。西霖來不及歇口氣,忙趴下將射在水泥地上的精液都給舔吃乾淨。苗馨又坐起把西霖給踹躺在地上,用那教拍「噼噼啪啪」地將西霖那軟癟的陰莖及陰囊亂抽了一陣,給打得通紅通紅。「去外屋睡吧。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象這樣伺候我。」

苗馨這才對西霖道。西霖聽了真滿心歡喜呀!他還怕把苗馨給伺候得不滿意呢。這幾天西霖晚上都沒有回家,讓東霽夜裡難以入眠啊,想著哥哥伺候苗馨那情景,他就忍不住都要爬起來跪在床上自己手淫一回。苗馨其實也早有打算收用東霽,但她要先讓西霖適應並學會如何服侍她,也有心要故意吊吊東霽的胃口。這天下午,苗馨沒去上班,告訴來接她的素雲,回去跟他哥說今晚不用來了。然後苗馨讓胖胖去把在街上賣柴的東霽叫來家中。「先去後面洗個澡,然後不許穿衣服爬到媽媽屋裡來。快點!」

胖胖命令東霽道。東霽到了後面伙房裡,水池邊上的盆裡放著苗馨脫下的胖胖尚未來得及給洗的髒內褲。東霽拿起就給叼在嘴裡邊吮食邊脫光衣服洗完澡,又把沾了他很多口水的苗馨的髒褲頭給洗乾淨涼好,才爬去苗馨臥室。

苗馨只穿件寬鬆的薄綢無袖,釦子還是解開著的,下面連內褲都沒穿,半躺在床上。那胖胖全身精光地跪在床下給她捏著腳指頭。東霽一見這情景,底下那活立馬硬了起來,急速地爬到床前就舔苗馨的腳底板。「怎麼這半天才過來?」

苗馨「啪」地一腳將東霽踹開。「我見奶奶的褲頭放那就給洗了。我……

」

東霽爬起來又跪上前舔苗馨的腳。「啪」苗馨又把東霽踹開。東霽就再跪上前又舔。苗馨挺開心,好玩似地把東霽踹開四五次,東霽不氣不火堅韌不拔地一次次爬上來給舔。「你該先來伺候我。其他的事等我休息時做。」

苗馨溫柔道:「再說洗衣服的事也不是該你做的。知道嗎?以後少耍小聰明老老實實地聽我的話!」

「是奶奶!」

東霽幸福道。「你這東西怎麼和你哥一樣都這麼短?你家男人怎麼都這樣廢物!」

苗馨用腳撥弄著東霽的那活道。「奶奶這這天生就這麼大……」

東霽羞紅臉說。「我我……會把奶奶伺候舒服……」

「還伺候我舒服呢!」

苗馨嬌聲道:「躺下讓我折磨折磨你,誰讓你這東西沒用的!」

東霽乖乖躺在了硬水泥地上,並不害怕苗馨折磨他,反倒很盼望苗馨折磨他的嘻滋滋地表情。苗馨扶著胖胖肩頭從床上下來就踩在東霽胸脯上,使勁地踐

踏,輪起腳丫子在東霽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猛抽,把腳伸在東霽嘴裡用腳趾夾扯東霽的舌頭玩。東霽配合地把舌頭伸出,讓苗馨把個粗糙的腳底板在他舌頭上蹭。苗馨又走到東霽的小腹上,腳丫子踩蹂搓踐著東霽的陰莖,東霽難受而又極刺激地呻吟,小腹被苗馨踩著呼吸有些不順了。胖胖那朦朧的性慾又被東霽的叫喚聲挑動起來,有點迷醉了。苗馨照胖胖當胸一腳將胖胖踹出去挺遠。胖胖顧不得胸口悶疼忙又爬到媽媽的腳前,猛舔媽媽踩在東霽小腹上的腳。

「躺下腿劈開。教拍給我拿來。」

苗馨命令道。胖胖乖乖地把教拍拿來雙手捧給媽媽,然後兩支大腿儘量往兩邊劈開躺在地上。苗馨揮起教拍在胖胖的陰戶處狠抽啊!胖胖疼得直叫喚,可也不敢把腿合上,雙手也不敢去捂,無奈地緊抓住自己的胸。胖胖每次剛有點這種慾念時,即遭到苗馨狠狠懲罰。本來胖胖尚在萌發年齡,漸漸地就被苗馨的嚴厲制裁把她的這種慾念壓抑下去,到後來對性竟產生了厭惡。胖胖學會了在媽媽的性快樂中體驗到自己的快樂,她開始喜歡刺激起媽媽的性慾,欣賞媽媽在享受性刺激時的陶醉神態。東霽即痛又極快活,被苗馨弄了有半個鐘頭便狂噴而出,淋的苗馨可腳背。苗馨也在東霽身上踩累了,躺到床上令胖胖將她腳上那東西舔淨。「不許吃了。都吐到東霽的嘴裡。」

苗馨道。胖胖給媽媽把腳上東西舔乾淨後就趴到東霽的臉上方,把含得滿口的精液和著她的唾液都吐進了東霽嘴裡。東霽全給吃掉。「哼你個不懂事的蠢貨,光知道自己快活!你還不快上來用你的嘴伺候我下面!」

苗馨嬌聲罵東霽。東霽連忙爬上床,匍匐在苗馨大腿間,伸嘴賣力地為苗馨舔陰戶……西霖見東霽晚上沒在家裡,就知道去了苗馨那。西霖整夜都沒睡著啊,因為苗馨有話,他不敢去打擾。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西霖心想:奶奶並沒有叫我今天也不去。於是一大早上就趕去苗馨家了。東霽昨晚服侍了苗馨大半夜,此時正在前堂裡酣睡。西霖怒火中燒上前把東霽拖起來就亂打呀。東霽也不甘示弱地和西霖撕打起來。苗馨被吵醒,披了件睡衣趿著拖鞋,和胖胖從臥房裡出來。西霖和東霽馬上停住手,跪到苗馨面前。「你長本事啦竟然跑到我家裡來幹架!你是不想讓我要你了吧?」

苗馨照西霖的腦袋就是兩腳罵。「奶奶我不是……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西霖給苗馨磕頭如搗蒜地認錯。「哼你個死東西也該打!就知道在這裡死睡早上了也不曉得過來給我接尿。」

苗馨把個東霽也狠踹了幾腳罵道。東霽顧不得自己腦袋被踢的眼冒金星趕緊躺下張開嘴等著接苗馨尿。「奶奶我該死你快往我嘴裡尿吧別憋壞了你!」

「我不讓你接了!」

苗馨拉過西霖的頭按在胯下,把攢了半宿的臊尿就「嘩嘩」地全撒到西霖嘴裡頭。西霖幸福地大口大口喝著。好麼,苗馨讓誰喝她的尿倒成了種獎賞了。

「你們兄弟兩個都是我的奴我想要誰伺候就要誰伺候!」

苗馨尿完順勢給了西霖兩個嘴巴罵道:「哼你要是有意見那你可以不伺候我呀,這是你的自由。難道我要誰伺候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嗎?」

「奶奶我沒意見沒意見!我

想伺候你我比東霽伺候的好。」

西霖怕的就是苗馨要了東霽而拋棄他,見苗馨並非這個意思,才放下心來,對苗馨竟升起感激。「我伺候的好奶奶!」

東霽不讓哥哥道。「好了看你倆今後的表現,誰伺候得好呢我就讓誰多伺候!」

苗馨驕傲道。

「明天就讓斤媽和素雲彩虹都住到我家裡來吧,伺候我也方便。」

斤媽和素雲彩虹是第二天傍晚過來的,頭回就領教了苗馨的進門禮遇:讓她們娘仨在門外跪了整整一夜!斤媽和素雲頭上各頂著苗馨的一隻高跟鞋,嘴裡含著苗馨剛脫下的一隻臭尼龍襪子;彩虹的頭上頂著苗馨撒有兩半下子尿的便盂。

「別跪在那享清閒!用嘴把我的香襪洗乾淨,我明天還要穿的。」

苗馨吩咐道,並且暗中安排西霖不睡覺監視她們三個,看她們是否一直老實地跪著。隔天早上苗馨睡醒來,西霖向她報告說斤媽素雲彩虹一晚上都是那樣地跪著。苗馨感到非常地滿意,穿件紅綢短睡衣,蹬著紅塑料坡跟拖鞋,騎著西霖出來。「怎麼樣啊這一宿跪的還挺舒服吧!呵呵你們兩個把襪子都洗乾淨了吧?」

苗馨問。「媽你檢查檢查,看給你洗的還乾淨不?」

斤媽把在嘴裡吮舔了一晚上的襪子拿出來展給苗馨看道。「素雲你還不趕快把襪子給媽檢查檢查看。」

除了有些口水,那襪子給吮吃得非常乾淨沒有一丁點的皴渣汗膩在上面呀。

「彩虹你把便盂裡的尿喝了吧!」

苗馨微笑著說。彩虹知道無論苗馨叫她做什麼她都要乖乖去做,把便盂從頭上捧下,端在嘴前就去喝。彩虹這是頭回喝苗馨的尿,那濃臊味讓她實在難以下口啊,淺嘗則止地吞了一小口,就臉上現出為難的表情,沒法再喝下去。「你個死妮子好嬌氣呀!嫌我的尿不香怎麼的啊?」

苗馨一腳踢在那尿盂上,尿都潑灑在彩虹臉上。「東霽,去把這小賤貨的衣服扒光,給我吊到樹上!」

東霽十分聽命地將彩虹衣服扒個精光,扯著彩虹頭髮拖到屋外面,拿來麻繩把彩虹雙腕背到後面捆住,然後給反吊在門前一棵禿樹上。「聽說你很想嚐嚐我的屎?」

苗馨故做驚訝地問那斤媽。「……是媽。」

斤媽硬著頭皮道。苗馨衝胖胖勾了勾手指,那胖胖忙把苗馨昨晚屙的一盤屎端來。那屎橛又粗又幹,有個三四塊吧。

斤媽接過屎盤,不敢猶豫地伸嘴叼起一塊吃到嘴裡,快嚼幾口給強嚥了下去,稍緩口氣又連吃了兩塊。「怎麼樣是不是挺好吃的呀?」

苗馨哈哈笑道。「恩媽的屎還真好香呢!」

斤媽言不由衷道。「既然你覺得挺香,那最後兩塊你就給含在嘴裡多品味一會。」

苗馨道。斤媽把苗馨的兩塊屎橛含在嘴裡一上午,直到被她的口水給泡化了才嚥下去。彩虹被整整地吊了兩天啊!盛夏的太陽是很毒辣的,那樹又沒有多少枝葉,彩虹被曬得口渴難忍,心裡不住地祈求苗馨早點放她下來,她寧願喝苗馨的尿呀。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只聽到蟲鳴和遠處不知是什麼野獸的叫聲,還有陰陰山風,彩虹就象在鬼界的感覺。奶奶別是忘了我還吊在這裡,那自己豈不要死在樹上了——彩虹越想越害怕啊!她現在好後悔當時沒有痛快地喝奶奶的香尿。奶奶那尿再臊都是香的啊!等到第二天傍晚彩虹才被放下

來,又叫她去給奶奶用嘴接尿。

彩虹竟然真的感覺到奶奶的尿是那麼好喝!胖胖是苗馨的親生女兒,又是很小就被苗馨馴化了,自然對苗馨最忠心,地位也比斤媽一家人都高。胖胖比彩虹小有三歲,可西霖、東霽、素雲、彩虹都要叫她「小媽」斤媽則管胖胖叫「阿姐」胖胖自動負責督導起斤媽一家人伺候媽媽,對斤媽一家人說打就打。漸漸地胖胖有點忘乎所以了,竟然也指使素雲和彩虹伺候起她來了。苗馨發現後把胖胖綁在樹上打了一下午,拇指粗的竹棍打斷了好幾根呀。「你個賤貨不想著怎麼把我伺候好,竟然享受起別人的伺候了!」

苗馨氣憤地罵:「不知好歹的東西。我的奴是為了伺候你養的嗎?」

「媽媽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殺豬般地嚎叫著求饒,身上給打得都沒好地方了。

由於鎮林管站是靠縣財政直接撥款,因此工資經常地拖欠。苗馨的工資本來就不高,她一個小小的技術員,又沒什麼有權勢的親戚或靠山,所以苗馨的生活並不能隨心所欲。然而西霖斤媽一家人寧願遭苦受罪、省吃儉用也儘量把苗馨伺候得舒適。

苗馨對這份工作一點都不在乎,想不去上班就不去上,反正有西霖東霽及斤媽和素雲彩虹娘仨累死累活地供養服侍著她。林管站的領導甚至拿開除來威脅苗馨,也沒什麼效果。童年的經歷使苗馨有種特殊心理:她越是使役、做賤這西霖斤媽一家人,心底裡那種給高貴、漂亮的女人做奴的渴望就越加地強烈!可她又於薤灣這地方的女人格格不入,生活越舒適心裡反而越空虛無聊。

自打酈娟從省城調來這薤灣鎮之後,苗馨的那顆久久失落的心就不能夠再平靜,酈娟正是她欲為之奴的夢中的女王!苗馨平時非常注意打聽酈娟的生活逸聞瑣事,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酈娟蓄奴養婢、虐待孩子的事苗馨不斷地有所耳聞呀。苗馨非但對酈娟無半點的反感和嫉妒,反倒讓她頂禮膜拜呀!只可惜的是苗馨這種地位根本沒有接觸酈娟的機會。

林管站就苗馨這麼一個有文憑的技術員,並且是縣人事局正式在編的,除非苗馨犯了什麼錯誤,否則是不可能真的將苗馨開除的。這讓林管站的領導很無奈而又不甘心。有一次我去林管站開會,林管站的領導請求我順便找苗馨談談話。

苗馨知道我和酈娟的關係,嘿竟直言不諱地懇請我幫忙介紹,說她不想做這份工作而願意到酈娟家裡去服侍酈娟。我當時以為苗馨只是開玩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後來苗馨幾次找我,表示她的心意,甚至以犧牲色相來求我幫忙引見她認識酈娟。

苗馨長的是很有氣質的,可對男女之事實在沒有可稱讚的技巧。我對她很快沒了興趣,但還是幫忙把她引見給酈娟認識。薤灣鎮不大,住的都很分散,平時人們極少互相來往。苗馨住的地方不在鎮子上,工作上又和酈娟沒任何關係,所以酈娟根本不認識苗馨。我把苗馨的心意跟酈娟說後,酈娟對苗馨讀過大學的想給她做奴很感興趣,當即就答應下來。

酈娟讓我傳過話去說,那苗馨想要做伺候她她的奴可以,但要先接受考驗:一給她當馬騎著在鎮子上爬一圈,二要舔她的屁眼吃她的屎,以此表示苗馨的忠心。

我原本以為苗馨會接受不了這,裝

做開玩笑地把酈娟的條件跟苗馨講了,沒想到苗馨卻十分認真地滿口就答應了下來。我真是大惑不解呀,象苗馨這樣文秀有氣質的女人,家裡有奴婢伺候,雖不算富裕可也不缺吃不缺穿的,為什麼非自己找罪受給酈娟做奴,竟然肯為酈娟舔屁眼兒以至於連酈娟的屎她都願意吃?我開始的時候曾懷疑這苗馨可能是在工作中出了什麼嚴重的紕漏,想通過巴結酈娟來逃避罪罰。

當天苗馨就同我去了糧管所拜見了酈娟。苗馨留的是那種短髮,穿的職業裝,人看上去相當的精幹。見了酈娟,苗馨非常自然地當著我的面就給酈娟跪下了並爬到酈娟面前舔酈娟的鞋子,那虔誠的樣子就象她已經是酈娟的奴了。

酈娟是十分愛乾淨的,反正有奴婢每時每刻地伺候著,腳上的鞋總保持一塵不染,光亮鮮豔;尤其酈娟穿的那種全塑料質高跟鞋,舔起來口感很舒服,並不讓人覺得有什麼難受,只是舔的人尊嚴上受到侮辱而已。酈娟有意要考驗苗馨似的,翹起腳把鞋底讓苗馨去舔,苗馨就馴順地把酈娟鞋底上踩的灰土都給舔乾淨並吃掉!酈娟對苗馨很滿意,當即表態收苗馨正式做她的奴。

酈娟興致勃勃地讓那梨花給苗馨套上鞍子戴上嚼扣,在院子裡把苗馨當馬騎著爬了有好幾圈。苗馨的膝蓋也被石板地磨破了皮,血滲透褲子印在地上。這天上班酈娟沒讓秋英馱她而是騎坐在苗馨肩上去的。鎮上的人見了,都當是苗馨犯了什麼錯誤被懲罰,並不覺得有什麼可驚奇的。

因為酈娟掌管著全鎮的救濟糧的審核發放,每年到了青黃不接季節,鎮子上有些斷了口糧的人家,就要提著禮物來拜覲酈娟。要想不被餓死討得救濟糧,那就得徹底放下尊嚴極盡下賤之能事地討好酈娟!這時候那些討救濟糧的人家的女人或者叫自家的女兒,爭相地來馱這酈娟上下班、求討喝酈娟的尿吃酈娟的屎!

特別是鎮上那些大小幹部們,為了跑官或者當工作中出現差錯後為了保住烏紗帽,更是要走酈娟的路子,說什麼酈娟是仙女下凡,喝酈娟的尿吃酈娟的屎可以避災免禍(這倒不假)云云,也毫不羞恥、公開的討酈娟的尿喝屎吃!

所以在鎮上酈娟騎著誰招搖過市是很平常的事。

苗馨送酈娟上班後,就回去跟西霖斤媽等交代了一下,傍晚帶上胖胖來到了酈娟家。

酈娟正由梨花、春卉、柔草及孩子們,還有玉美等伺候著吃飯。苗馨歡歡喜喜地給酈娟跪下磕頭請安。

玉美裸著上身跪在桌子旁邊,酈娟則側對著桌子坐在把大真皮轉椅上,穿著雪白短薄絲襪的一隻腳就踩在玉美胸上,由玉美給她按摩著小腿,另只腳就踩在躺在桌子底下的給她當腳墊兒的柔兒的胸脯上;春卉弓腰站在旁邊喂酈娟吃飯;

二妮跪在另一邊給打著扇。其餘的人都跪在周圍等候隨時上前去服侍。

苗馨和玉美認識,只是兩人平常沒什麼交往。玉美冷丁地讓苗馨看到她如此卑賤地伺候著酈娟,還很不好意思呢!

酈娟也看出玉美的反應了,越有意地作踐玉美,把個腳在玉美乳房上使勁一踩道:「蠢貨揉腳啊。」

玉美不敢有絲毫反抗忙紅著臉乖乖用乳房為酈娟按摩腳底板。

「哦你來啦。還沒有吃飯吧?」

酈娟夾兩大塊紅燒肉在口裡嚼了會,然後吐到了地

上。

「過來先吃口肉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啦!主人我是來伺候你的怎麼好要你招呼我,你吃你的。」

苗馨爬過來象狗一樣伸嘴把酈娟吐在地上的肉糊「吧唧吧唧」舔吃了。

「吆聽說你是讀過大學的有文化的人呀,我怎麼敢受你的跪呀快起來坐。」

酈娟故意假惺惺道。

「不敢不敢……主人我我……早就想做你的奴伺候你……渴望吃你的……黃金。」

苗馨激動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你說的『黃金』所指的是什麼啊?」

酈娟其實明白苗馨指的什麼。

「主人正吃飯呢奴婢不方便說。」

苗馨很有禮貌道。

「吆到底是個有文化的人呀,還挺懂得忌口的呢。沒關係的啦我不忌諱你就明說了。」

酈娟淡淡地一笑道。

「『黃金』就是……是主人的大便。我一直就想品嚐品嚐。」

苗馨認真地解釋道。

「哎吆看你文文靜靜很有氣質的樣子,怎麼卻這樣賤!喜歡吃屎呢?」

酈娟有意地羞辱苗馨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主人你屙的哪裡是普通的屎呀是黃金呀,有誰個不喜歡吃啊!」

苗馨竟無半點羞愧表情地說道。

「呵你嘴到是蠻甜的嘛!看來我的屁眼子日後一定會被你的嘴伺候得很舒服。」

酈娟顯得比較高興。「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讓我看看你身子合不合格啦。」

苗馨沒有猶豫馬上把上衣和褲子都脫下,只剩下了內褲和乳罩還是沒脫。畢竟她還是頭回在這麼多生人面前。

「哼做我的奴就跟我養條狗一樣!你還想要什麼人格?」

酈娟不屑道。

苗馨忙乖乖地把乳罩和內褲也脫掉。苗馨骨骼清癯,皮膚特別地白淨細嫩,左乳房上有塊懷錶大小的不規則紫紅色記。

「恩身子還行。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得了打呢?」

酈娟道。

「奴婢身子是主人的。就是給主人打的!」

苗馨是早有思想準備的。

酈娟笑笑把手一伸,那梨花忙遞上根軟皮條束的鞭子。

苗馨明白酈娟想要做什麼,朝前爬了爬趴好把脊背亮給酈娟。酈娟就不客氣地在苗馨白嫩的脊背上抽打了有七八鞭,苗馨的脊背上紅印一條一條地顯出來。

胖胖還從來沒見過媽媽挨別人打,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呀。胖胖看出來媽媽是自願捱打的,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酈娟眼睛。「這胖妮子是誰呀?」

「是我女兒胖胖。帶她來伺候主人的。」

苗馨得意地介紹道:「她五六歲時就服侍我。可會伺候人啦!」

「哦那就還讓她伺候你吧。」

酈娟看出胖胖不服氣,心裡盤算著要讓苗馨先把胖胖給打服帖了,叫胖胖領會到她的高貴和威嚴。

酈娟飯吃的差不多了腳一踩柔兒,柔兒忙拿拖鞋給酈娟穿上。玉美則忙給酈娟穿上另只拖鞋。

酈娟站起來把玉美腦袋一拍道:「尿。」

玉美跪近為酈娟解開褲子,然後仰臉伸上嘴。她不敢恨酈娟,卻恨苗馨在旁邊看。酈娟就當著苗馨的面把尿都撒到玉美嘴裡!

「主人……賞我一些你的黃金吃吧!」

苗馨討好地道。

「老孃的黃金說有就有的麼?你去跪在院子裡等著,明天早上我才解大手呢。」

酈娟由玉美給提上褲子,然後讓春卉揹著上樓睡覺去了。

玉美每天晚上都要來酈娟這裡伺候,然後把酈娟的髒絲襪帶回去。衛

均每晚非要嘴裡含著酈娟的髒絲襪才能幹玉美到瀉精,否則就不會盡興!如果玉美帶不回酈娟的髒絲襪,不管什麼原因,衛均都認為是玉美沒伺候好酈娟,定會將玉美殘忍折磨。以至於玉美若拿不到酈娟的絲襪就不敢回去!

玉美當然是不能在酈娟這睡覺的。在酈娟家一般只有梨花、春卉和秋英在伺候完主人後可以去休息,因為她們明天要陪酈娟上班服侍,其他的人,或著在酈娟臥室裡服侍,或跪在走廊裡等候酈娟隨時傳喚,都不能睡覺的。

苗馨和玉美晚上不用服侍酈娟,則跪在院子裡。自然胖胖也陪著跪。

「你也是怕回去挨男人打,才在這裡等著要那妖精的絲襪嗎?或是內褲?」

玉美和苗馨聊起了天。

「……什麼?」

苗馨不清楚玉美在說什麼,但她聽明白了玉美所說的「妖精」就是指的酈娟。

「男人真是叫可惡!為什麼偏喜歡那妖精的絲襪或內褲。我今天沒拿到那妖精的絲襪,晚上就不敢回去否則非要挨我男人打。明天上班我還要伺候那妖精。

」

玉美憤恨道。

玉美就是嘴不好,挨衛均那樣地打她還改不了,背後總要說酈娟壞話,但她當酈娟面又不敢不乖乖地象狗一樣服侍、巴結酈娟。開始酈娟知道玉美這樣很惱火,後來看出玉美也就是在背後發洩發洩而已,伺候起自己來還是很馴順的,也就由她去了。

「哼我男人他敢打我?借他兩個膽他都不敢!我若不高興了,連他娘都打呢!」

苗馨很瞧不起玉美。「我是很崇拜酈主任這樣的人,自己願意伺候她。我可不象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你這麼有文化讀過大學的,肯心甘情願伺候那妖精?你騙誰呀我才不信!

我倆都是苦命女人應該互相幫助一起反對那妖精。」

玉美也知道拉攏人。

「算了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要反對酈主任你反對吧!有本事你別伺候酈主任呀?」

苗馨很厭煩道。

苗馨其實也知道自己想伺候酈娟的念頭很下賤,所以她希望別人也都是這樣的心思,才會讓她心裡舒服。玉美雖然在行動上不敢反抗,可她心理是正常的。

苗馨知道在玉美這找不到共同語言。

「我伺候那妖精是沒辦法,何況我還是那妖精手下管著的。唉領導讓她底下的人伺候,這誰也管不了的啊!」

玉美悲哀道。

苗馨看出玉美觀念上有根本性錯誤,其也正是薤灣這些山裡人的愚昧之處。

苗馨想她幸虧是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才有機會讓她發洩出自己那見不得人的慾望;酈娟也幸好是生活在這樣愚昧落後的地方,才有可能享受到如此奢侈的生活!苗馨偶爾也為自己那下賤的心理感到悲哀,但她實在是不能控制自己,太想找機會發洩這壓在心底裡的強烈慾望了。

雖然正值夏天,可山裡的夜是很涼爽的,苗馨裸著身子跪在那木走廊上,感到有絲絲的冷意。那玉美在她旁邊說些什麼,她多半沒聽進去。

苗馨在想要是在自己家,她該是躺在床上,讓那斤媽跪在床下給她捏著腳指頭呢。每晚她都要由斤媽給捏著腳指頭才能夠入睡……自己這是怎麼了,跑這來受罪,雖然是跪在木地板上可膝蓋也痠疼痠疼的。苗馨忽而又想:今後可以伺候酈娟,便禁不住的興奮啊!

第二天早上春卉把苗馨和玉美叫到屋裡伺候主人

屙屎。胖胖沒讓進去仍跪在院子裡。

酈娟坐在高座便椅上,腳蹬在么妮肩上。迎兒用嘴叼著盤子跪在便椅後面給接屎,酈娟那屎就在迎兒的眼前,還冒著熱氣。迎兒早已適應了,聞著酈娟的屎臭,就象聞蛋糕的香味沒丁點反胃啊!

苗馨和玉美進去時酈娟剛屙完了。酈娟衝玉美勾了勾手指,玉美擠出笑容爬到便椅後面伸嘴為酈娟「啊嗚啊嗚」地舔著屁眼兒,邊討好道:「主人的屁眼好香啊!」

玉美雖然在情感上不願意做這種下賤的事,可在心理上她已經接受。玉美承認酈娟的屁股是非常迷人的、高貴的,愛屋及烏地覺得酈娟的屎也和別人的不一樣是香的。其實這也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玉美不得不舔酈娟屁眼,就只有強迫自己去覺得酈娟的屎是香的。苗馨並不明白人會有這麼大可塑性,能夠被逼而最後習慣吃別人的屎!苗馨覺得玉美這人心眼很壞,晚上還鼓動她一起反對這酈娟,現在卻變了個人如此地討好酈娟。苗馨心裡想幸虧沒上玉美的當!

酈娟手裡拿著根木教鞭,回身照迎兒頭上就是一下子,然後把教鞭朝苗馨一指。迎兒就叼著屎盤子跪到苗馨跟前。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

苗馨感激道,捧住屎盤,陶醉地先深深吸氣聞了聞,然後伸嘴咬下一塊屎橛含在口裡,仔細地咀嚼品味著,真就象吃的是蛋糕呢!「主人的屎可真是好吃,真香呀!」

「既然你覺得好吃,那就都吃了吧。」

酈娟淡淡道。

酈娟蹬開么妮從便椅上下來,春卉給把褲衩及褲子給提上穿好。大妮跪到跟前,等酈娟騎坐在她肩上,然後就以膝蓋跪行馱著酈娟去了客廳。酈娟自己並不願看別人吃她的屎的那副像。

酈娟中午下班回來,苗馨帶著胖胖殷勤地跪上前伺候。

「這妮子挺心疼你的嘛。看她那表情很不願意讓你伺候我。」

酈娟故意道:「我怎麼好讓你女兒有意見?你還是下去吧不用你伺候。」

「主人她敢有個什麼意見?也是伺候你來的。」

苗馨惡狠狠地瞪了胖胖一眼道。

胖胖嚇得心裡一哆嗦。

「下去我不願意看這妮子恨我的眼光!」

酈娟堅決地說。

「快出去吧還要主人說兩遍?」

梨花在旁邊督促道。

苗馨只好悻悻地和胖胖跪著退出去。胖胖見媽媽臉色十分難看,知道自己又要捱打了,嚇得她一出門就自己把衣服脫了等著苗馨打她。苗馨劈手扯住胖胖的頭髮,將胖胖拉到院子裡一腳踹跪在地上,然後拿根竹棍沒命地在胖胖背上抽打。

「媽媽你別打我啦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滿地打滾地求饒,上身很快佈滿了血印子。

酈娟在屋裡聽到胖胖的嚎叫,露出得意的笑容。

苗馨把胖胖整整打了一中午呀,拇指粗細的竹棍打折了七八根啊!胖胖上身全是汨汨滲血的傷印子,慘叫的都不是人聲了呢。直到酈娟下午上班要苗馨馱著她,這胖胖才算解脫了一場厄運,若不然苗馨那架式,真象是要打死她的樣子!

「你這小賤貨,還心疼你媽媽伺候主人?這回叫你知道知道!」

桂婆過來又給胖胖一頓嘴巴子。

晚上酈娟回到家,苗馨拉上胖胖又進屋請求伺候酈娟。這時候胖胖跪在門口,眼裡流露的全是渴望酈娟讓她媽媽伺候的目光了,再沒一丁點的不滿。

酈

娟只披了件薄綢睡衣,全身赤裸著,側臥於一頭帶有靠背的矮床上。春卉跪在床頭起喂酈娟喝著蓮子銀耳湯,柔草和二妮跪在床後側彎著身子給那酈娟捏肩揉腰,順兒跪在床前側給輕輕打著扇子。梨花跪在床腳下,手指拈著兩根羽毛正在給酈娟搔著腳心。

「還不快點把衣服脫光了,主人要玩玩你這有文化的奴呢。」

梨花對苗馨說道。

苗馨麻利地脫得一絲不掛爬到酈娟腳前。酈娟嬌柔地坐了起來,兩隻腳丫子就踩在了苗馨的雙肩上。

「到底是文化人身子都這麼白嫩呢。」

酈娟雙腳捧著苗馨臉蛋道。

「主人的身子才叫白嫩呢!」

苗馨兩手愛撫地摩挲著酈娟的腳諂媚道。

「呵你很會說話嘛。」

酈娟很開心,笑著用腳趾頭夾擰著苗馨的臉蛋子和耳朵玩。

酈娟今天回到家脫了鞋襪後並未讓孩子給舔,腳臭味很濃。酈娟一隻腳放到苗馨臉上,使勁地踩。苗馨的頭向後仰著都幾乎被踩成水平狀,鼻子給踩扁呼吸也有點不暢。然而苗馨覺得酈娟的腳是那麼的香那麼的軟,美滋滋地就把個臉就讓酈娟的腳丫踩著,積極配合地伸出舌頭舔吻著酈娟的腳趾以及腳底板,覺得酈娟的腳趾和腳掌上紋路的柔柔的糙感,溫溫的澀澀的,好痛快。尤其是聞著酈娟臭臭的腳味,直令其好不陶醉啊!

酈娟腳趾甲都留的挺長,踩在苗馨臉上,腳趾頭正在苗馨的眼前方,苗馨從腳趾肚方向看去,腳趾甲露出一個圓尖來,象半通明的玉片。

酈娟另只腳踩到苗馨乳房上,腳趾夾住了苗馨的乳頭又是掐又是扯的玩弄。

苗馨的乳頭被刺激地脹挺了起來,感覺到有點疼疼的。

「主人腳趾真長真美,簡直比奴的手指還靈活呢!」

苗馨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捧著酈娟的腳,把胸挺起讓酈娟用腳玩弄著。酈娟的腳趾把她的乳房掐擰、踩蹂得越用力她越覺得爽!

「你保養的蠻好嘛,都三十多歲了生過孩子,奶子還這麼挺。以後我這腳丫子可有的好玩的啦!」

酈娟把苗馨的兩個乳頭用腳趾肆意掐擰著。

「主人的腳趾可真有勁呀!」

苗馨道。

「咋你嫌疼啦?」

酈娟裝做慎怒的樣子,擺開了雙腳「啪啪啪」隨心所欲地抽著苗馨的耳光示威道。

「不疼不疼!我願意被主人用腳虐待我的臉!」

苗馨的頭被酈娟的腳扇得一歪一歪的,卻臉上始終堆著笑。

「哎呀我的腳氣好癢快給我舔舔。」

酈娟嬌笑著把腳尖伸到苗馨的嘴裡,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了根硬橡皮鞭子。

苗馨趕忙深深含住酈娟的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使勁舔搓起來。酈娟的腳趾甲塗著五彩的趾甲油,看起來很漂亮,但含在嘴裡硬硬的,象嘗蠟的感覺。畢竟苗馨這是頭一回給酈娟舔腳氣解癢,技術還不夠嫻熟,也不瞭解酈娟的腳語言,而且她光顧著自己品味欣賞酈娟那美麗圓嫩的腳趾頭,吮吃酈娟那腳趾縫間的皴膩了。

「不解癢不解癢!你是怎麼在舔呀?」

酈娟揮舞著鞭子在苗馨的後背上「啪啪啪」邊抽邊皺起眉頭責怪道。

苗馨衝酈娟抱歉而又撒嬌地笑笑,越加勁地舔著。她背上被打出幾條淺淺的紅印子,那微微的疼感讓她覺得好刺激!

今天酈娟腳氣其實並不太癢,她主要的興趣是想好好玩弄玩弄苗馨。酈娟把只腳尖

整個伸入苗馨嘴裡,另只腳踩在苗馨的頭上,搓揉著苗馨柔亮的頭髮。呵此時苗馨覺得酈娟好溫柔啊,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愛惜。酈娟的大腳指頭在苗馨的口腔裡不老實地亂動,那長長的腳趾甲都把苗馨的上顎劃破了。可苗馨並不覺得疼,儘量用嘴呵護好酈娟的腳丫子,反倒怕自己牙把酈娟的腳弄疼了!

酈娟體會到了苗馨的這份心情,越加嬌滴滴了,玩弄了一會把腳從苗馨嘴裡抽出,媚笑腳丫子踩在苗馨臉上使勁地一蹬,把苗馨給踹坐在地上。苗馨也明白酈娟這是高興在逗她,馬上起來跪好,把臉又送上前去給酈娟踹!

酈娟很高興又是一腳,這回有點兒重了,苗馨的鼻子被踹出血來。

「哎呀你鼻子硌的我腳丫子好疼!」

酈娟倒嬌氣地叫喚道。

苗馨顧不得擦鼻子裡流出的血,爬起來抱著酈娟的腳丫子忙湊上嘴呵著。「主人硌著你哪啦快讓奴婢給你吹吹。奴婢真是該死呀弄疼主人了!」

「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個嬌氣人兒呀,不同於我那些小妮子。你做這活不太適合。」

酈娟蹬輕輕開苗馨,把鞭子朝跪在牆邊的三妮和四妮點了點。

三妮和四妮麻留地爬過來,極輕柔地各捧起酈娟的一隻腳丫,熟練地將酈娟的三、四和小腳趾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飛快而有力地抽吐搓摩,分泌出滿口涎水,給衝涮著腳趾頭縫。兩個孩子邊舔邊眼睛始終在觀察著酈娟,腦袋上下左右繞著酈娟腳趾輕輕搖晃著、嘴巴則不歇氣「噝嚕噝嚕」一鼓一鼓地吮舔著。

那功夫真叫老道!

對於三妮和四妮來說好媽媽的腳丫子是香是臭、是乾淨是髒她們都不考慮,只是想著怎樣給好媽媽的腳氣舔舒坦了,仔細體會著好媽媽腳趾在她們口中微小的動作所表達的意思,調整著自己舔吮的方法。

酈娟頓感一股舒爽從腳趾尖直傳遍全身呀!苗馨看著三妮和四妮給酈娟舔吮腳丫子的那種熟練而忘我的勁頭,自己羞愧地臉都有些發熱,同時被這種和諧美豔情景所傾倒!

三妮和四妮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可沒多大會就汗順著臉往下躺,也顧不得擦呀!酈娟卻舒服地調整一下坐姿,自在地享受著這種超級服務。

「以後你呢就是我的管家了,你的工作就是想著怎樣安排家裡其他人伺候好我。要是有誰做的不好,你儘管行使你的權力,狠狠打她們!」

酈娟對苗馨道。

「主人如此地器重我,我就是肝腦塗地也報答不了主人!請主人放心,我一定會以身作則地領導家裡人伺候好主人。」

苗馨感激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班就不用上啦。至於你的工資,我會讓林管站照常發給你。」

酈娟威嚴道:「你讓你的家人就都住到我這吧,也好繼續伺候你。過些天我跟鎮領導打個招呼,把你的西霖安排到林管站當個站長吧。」

「太謝謝主人啦!主人今後我要是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請主人一定不要手軟地打我!」

苗馨激動道。

「就算你沒做錯什麼,只要我高興,想打你就打你!」

酈娟妖聲道。

「是是主人!我整個身子都屬於主人的,主人高興怎麼打都行!」

苗馨誠懇道,說著發情般地請求:「主人你現在就打奴婢吧奴婢好想被主人打呢!」

「呵呵好呀那你把腿劈開,讓我打你那地方几下

。」

酈娟命令說。

苗馨就劈開腿跪直身子,美滋滋地等酈娟打她。

酈娟笑著把鞭子在苗馨的私處及大腿根部有力地抽打起來。苗馨疼得呻吟著,但卻是種興奮的叫,臉上的表情很陶醉的。苗馨感覺這比讓西霖和彩虹他們給口交滋味又不同,甚至比那更要刺激。苗馨的陰唇被抽打的通紅,陰蒂也堅挺起來。酈娟打了有十幾下子,苗馨就洩出水。

「該死的把我鞭子都弄髒了你!給我舔乾淨。」

酈娟把鞭子伸給苗馨道。

苗馨捧著鞭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淨。

「用我鞋插你那裡。要把你那裡練鬆些,好能插進我的腳!今後你要會用你上下兩張口來呵護我的腳。」

酈娟吩咐道。

苗馨就拿起酈娟的一隻高跟塑料拖鞋,慢慢插進自己陰道里,直到只露個後跟,並不住地抽出插進地自慰。

「下去自己練習。現在用你的嘴伺候我的下面。」

酈娟照苗馨頭抽了兩鞭,把腿劈開。

苗馨忙爬到酈娟跨前,下身還插著酈娟拖鞋,伸嘴就給狂舔起來。三妮和四妮仍抱著酈娟的腳丫子給舔著,不過這時改給舔腳心催情,那舌頭就象翻飛的蝴蝶翅膀,頻率極快地在酈娟的腳心上掃。

春卉和柔草架扶著酈娟,輕輕地舔著酈娟的乳頭和肚臍。酈娟渾身顫抖著扭動著放蕩地呻吟著。「啊……啊啊用力舔……舌頭伸到裡面……啊……舒服……

」

一會酈娟的淫水就汨汨流出來,最後象湧泉似洩出,都被苗馨給吸食。跟著酈娟一股聖水撒出來,射了苗馨可臉。這是酈娟的習慣:每次高潮過後緊接著就要撒些尿。

苗馨應接不暇地將大半的尿還是「啊嗚啊嗚」地喝了。

酈娟這時躺下把腿高高翹起,亮出屁眼。三妮四妮站起來弓著腰繼續給舔著腳心。

「舔我的後面!舌頭伸進肛門裡頭。」

酈娟風情萬種嬌道:「讓你女兒叼著我的鞋同時弄你的下面。」

胖胖當然是瞭解媽媽的,不等媽媽吩咐就爬到了媽媽的跨下,翻過身仰上臉叼住插在媽媽陰道里的那拖鞋後跟,給有節奏地抽送起來。

苗馨快活地扭動著下身柔聲淫叫,嘴撲到了酈娟屁股上,大口地舔著,舌頭使勁伸進酈娟的肛門裡攪動。

酈娟大聲浪叫著,把柔草臉蛋子很勁地掐一下。柔草臉登時青了一大塊,明白酈娟是要她做什麼,忙俯下頭去舔酈娟下身。酈娟被苗馨和柔草一前一後地舔得快活不已,這第二次弄了好長時間才洩。把個苗馨和柔草累得一身汗。

完事後酈娟蹬開苗馨和柔草,迎兒馬上爬上來用嘴為酈娟清理乾淨陰戶及陰毛。不用吩咐這是酈娟每次弄完迎兒要例行做的活。

這時梨花把么妮叫過來,么妮趴在床前,三妮和四妮把酈娟的雙腳擱在么妮背上,算是給酈娟舔完腳了。

「讓開我要給主人松腳了。」

梨花驕傲地推開苗馨道。

苗馨把胖胖從她的跨下拉出來,讓胖胖把酈娟的鞋給舔乾淨。胖胖跪到一邊去捧著沾滿苗馨淫水的拖鞋認真地用舌頭給清理。

梨花跪到么妮前,拿著根比拇指稍粗尺把長的玉棍,象擀麵似的在酈娟的腳底板上輕輕地滾動按摩。酈娟微閉著雙目依在柔草豐柔的胸上,春卉如喂嬰兒般擎個奶瓶喂酈娟。

苗馨見不得梨花在她面前那副得意樣,給主人松個腳有什麼了不起?心想主人是安排我來管

理奴們伺候主人的,你有什麼權利叫我讓到一邊來看著!苗馨思忖該怎樣搞出個花樣給主人松腳,猛地記起她來時讓胖胖把她的揚琴也給背來了,當時是準備為酈娟彈奏娛樂的。

要是用敲揚琴的小錘給主人松腳豈不是更好嗎?

「胖胖去把我的琴錘拿過來。」

苗馨急吩咐胖胖,對酈娟媚道:「主人讓我用新方法為你松腳好嗎?」

「什麼新方法呀?」

酈娟感興趣問。

「主人馬上就知道了。」

苗馨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

胖胖很快把兩隻小琴錘給拿來了。苗馨接過琴錘對梨花道:「起開起開!你這樣笨辦法簡直是糟踐主人的玉足!去拿條薄絲巾來。」

梨花望了望酈娟沒有動彈,她一是牴觸苗馨侵犯了她的地位,二是酈娟的東西她不敢隨便拿來做別的用。

「你沒聽見呀?還不快去把我的那條紅絲巾拿來?」

酈娟照梨花臉上踹了一腳道:「以後家裡人都要聽苗馨管家的安排知道嗎?

」

梨花馬上拿來絲巾遞給苗馨。苗馨得意地跪到酈娟的腳前,把絲巾覆蓋在酈娟雙腳上,然後兩手十分嫻熟地舞動著琴錘在酈娟腳底板上不輕不重地敲起來。

苗馨從小就跟母親學得彈一手好揚琴,那兩支非常有彈性的小琴錘在她手裡翻飛的都看不清楚了,很有節奏地在酈娟兩隻腳底板上「嗒嗒嗒嗒嗒」地響了起來。

「主人你覺得舒服麼?我頭回給主人敲腳,怕掌握不好輕重。主人不用說話,要是輕了主人就把腳掌稍前壓壓重了就把腳掌略後翹翹好麼?」

苗馨美滋滋媚道。

「哈哈這方法好!」

酈娟讚許說。「為什麼你要蒙上絲巾敲呢?」

「哦主人的腳多嬌嫩啊!我怕琴錘把主人的腳弄糙了。」

苗馨解釋說。

「你還真細心呢是個好奴!」

酈娟用鞭梢輕輕拍了拍苗馨的臉蛋誇獎道。

「只要主人覺得舒服奴就很開心了呢!」

苗馨這說的倒是心裡話。

「你給我好好松腳吧我要小睡一會。剛才給你們弄得我好累。」

酈娟自顧地依在柔草胸上睡了。

苗馨就跪在那不停地給酈娟敲著腳底板。酈娟這一覺眯了有兩個來鐘頭呀,苗馨的兩隻胳膊累得都麻木了,下手輕重也感覺不那麼準了。酈娟醒來,見苗馨的手法明顯慢了,揮起鞭子照苗馨頭「啪啪啪啪」就是一通急抽。

「主人我給你弄醒了吧?」

苗馨捱了打還一臉歉意。

「我覺得你該打就打你怎麼啊?」

酈娟也覺得自己打的有點沒道理,可她打奴還要有什麼道理嗎?

胖胖看著眼前這一切感到十分迷茫。媽媽在家是那麼嬌貴的人,在這酈娟面前怎麼這樣的乖順,就象吃了迷魂藥似的啊!胖胖好心疼恨不得上前替媽媽捱打,可她知道媽媽是願意挨酈娟的打,她也忍不住地想被酈娟打幾下。

(十一)

苗馨做了酈娟的奴,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她不但在酈娟的府裡地位是酈娟之下,其他人之上,即便在鎮裡,也令人仰視。苗馨想起小時候欺負她的季月,總忘不了報復,現在機會終於來了。苗馨要讓季月和她的四個孩子都來給酈娟為奴,這樣她就可以慢慢地調理季月和她的孩子啦,並且還可以憑此向酈娟獻媚,真是一舉兩得的事!苗馨清楚只要是酈娟想收季月和她的孩子們為奴,那季月是不可能逃避得掉的。

「主人呀你這麼嬌貴的身子,應該再多養幾個小丫頭伺候你呢!」

苗馨勸酈娟道。

「別說多養幾個,就是多養十幾個丫頭都不算什麼難事!只是這丫頭多了,伺候我就那點輕巧活,豈不把她們都給清閒死啦?」

酈娟可不願看到伺候她孩子們太自在了。

「哎呀主人,只要把伺候你的規矩定嚴些,哪裡會有她們清閒的時候?人手多了呢,可以分工更細緻、更專業,這樣伺候你的質量就會更高。比如說吧,主人現在給你舔腳和洗腳的都是三妮和四妮兩個人,顯得不夠嚴肅。應該再培養兩個專門給你洗腳的小妮子。洗腳這活捏拿搓揉也是很要點技術的,三妮和四妮舔腳的工夫還可以,但洗腳就差些。如果讓她們再練習洗腳的工夫,就會分散她們的精力使她們舔腳的工夫難以達到更精更深的水平。再說啦,就兩個妮子給你舔腳也不夠呀,有時她們犯了錯被罰,也該有個妮子頂替吧?隨便拉個舔腳技術不熟練的妮子來伺候主人的玉足呢,那主人如何會覺得舒服啊!」

苗馨頭頭是道地陳述著。

「恩你說的確實也是的。」

酈娟覺得苗馨說的很有道理。「那這樣吧就負責去給我挑選幾個合適的妮子來。」

苗馨得了授權第二天就派斤媽去打聽季月家情況。

季月的命運很悲慘,六七年前男人就害病死了,她一個人拉扯四個女兒,種半畝山瘠地勉強地維持生活,後來嫁給了一個漁夫。那漁夫不識字,嫌粱丫、菽丫、麥丫和稷丫名字太複雜,乾脆改成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那漁夫又和季月生個女兒,就叫做小丫,如今大丫已十四歲小丫也有六歲。五個孩子從小就跟著漁夫下河捕魚,尤其那大丫二丫練就了一身好水性,在水中潛上一兩個鐘頭都不用換氣!去年發洪水,那漁夫仗著好本事,下河撈浮財丟掉了性命。

苗馨騎上西霖和斤媽去了季月的家。大丫和二丫下河去捕魚了,季月帶著另三個孩子也在山坡地侍弄莊稼。村長盛情款待苗馨吃過午飯,聽苗馨說明來意後馬上派人把季月和她五個女兒都找了來。

村長本是想討好苗馨的,可不會表達,竟說季月和她那五個孩子很可憐,要苗馨好好照顧她們。把苗馨給氣的大罵村長蠢豬,當即將桌子給掀了,竟「噼裡啪啦」給村長一頓大嘴巴子。

村長給打得蒙了頭,他女人趕緊給苗馨敬上了一大堆山貨直陪不是。

「都是季月的五個賤妮子惹的!你還不趕快把她們都扒光了衣服綁在樹上,讓我小媽打她們出出氣!你何必冤枉替她們擔罪責呢?」

斤媽拉過村長女人到旁邊悄悄地說。

村長女人立馬象個母老虎似的撲向季月的五個孩子,兇狠而動作麻利地就將五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扯下來。其實季月那五個孩子穿得破破爛爛衣不遮體,扯下來根本不費什麼勁。

「個死木頭還不快去拿繩子,過來把這幾個小賤貨都捆到樹上。讓苗技術員打她們好好消消氣!這幾個小賤貨是你娘咋的你不動手?」

村長女人邊罵村長道。

村長象明白過來了急進屋拿來繩子,跟前有幾個看熱鬧的村婦也都上前來幫忙,三下五除二地將五個孩子綁在了五棵樹上。

季月早已被苦難的生活給磨練得極端逆來順受了,連說句懇求的話的膽子都沒有,只默默地給苗馨

跪下。

「請苗技術員打她們吧!」

村長女人媚笑道。

「聽說苗技術員有文化非常會打孩子,苗技術員請你快打讓我們看看。」

那幾個圍觀幫忙的村婦也諂媚道。

村長取過一根牧牛鞭遞恭敬地遞給苗馨。苗馨冷笑著先從大丫開始,象表演似的細細地鞭打大丫,鞭鞭不離大丫的頭和上身。大丫臉上和胸上很快落滿鞭痕,聲聲慘叫。苗馨打夠了大丫又興趣盎然地接著打二丫。二丫蠻倔咬著牙不叫喚。苗馨氣得照二丫小腹狠狠地踹了兩腳,二丫嚎叫一聲昏了過去。村長女人馬上端來盆冷水把二丫兜頭潑醒過來。旁邊小丫還沒等打她呢,就嚇得尿都流出來啦。

「苗技術員你是不是進屋坐歇會兒喝口水再打。反正她們也跑不了。」

村長女人極盡討好地說。

「你看苗技術員到底是有文化的,打個孩子都這麼秀氣,姿勢多好看!」

「可不是咋的。這樣打孩子不等於給她們撓癢癢?換木棍子打。」

「這幾個孩子沒給打怎麼樣,倒把苗技術員累壞了!苗技術員要我幫你打會呢。」

「……」

幾個看熱鬧村婦你一言我一語地邊看邊議論,全都是故意討好苗馨聽的。

「趴下給我當凳子坐!」

苗馨打完那二丫確實也有些累了,過來在季月的後背上踩了一腳命令道。

季月順從地趴好,讓苗馨坐到她背上。

村長女人從屋裡給苗馨端來茶水。

「把兩個小賤貨解下來。」

苗馨吩咐道。「叫她們過來給我捏捏胳膊!打她們打得胳膊痠疼的。」

斤媽和村長女人應聲過去把大丫和二丫給解開。

「爬過去給苗技術員好好捏捏胳膊。」

村長女人厲聲道。

大丫和二丫哪裡還敢反抗呀?斤媽嫌她們倆爬慢了,從後面照兩個孩子的屁股一人一腳將兩個孩子踹了個狗啃屎,上前揪起兩個孩子的耳朵給扯到苗馨的跟前跪好。兩個孩子乖乖地給剛才打她們的這個女人小心地捏著胳膊。

「餵你,你,恩還有你,去用嘴給我狠狠咬那三個小賤種!」

苗馨從看熱鬧的村婦中間點了三個人道。

那三個村婦受寵若驚地顛顛跑上前,象狗一樣撲到三丫、四丫和小丫身上,賣弄地在三個孩子身上亂咬呀。三個孩子疼的不住慘叫求饒,身上很快被咬得到處是深深的牙印。其中咬四丫的那個村婦特狠,都把四丫胳膊咬流血!

苗馨給逗得咯咯咯地直笑,叫了聲停,算是饒過這幾個孩子。由於離鎮子很有段路,苗馨不能耽誤太久,要趕在天黑前回去。

五個孩子衣服都沒讓穿,苗馨騎上季月,讓西霖背上村長女人送的一大包山貨,急急返回鎮子。

倩文雖然和酈娟以姐妹相稱,但她心裡非常明白,自己只可以酈娟的高級奴婢這個身份同酈娟相處。現在倩文嚴重感到了苗馨對她的地位的威脅,她要加大討好酈娟的力度。

入秋季節,倩文騎上馴女,帶著壯姑、遠貴、婷婷、梅丫到霧山鄉去檢查工作,正趕上下暴雨道路受阻只好在那裡住了兩天。

這霧山鄉有一家姐妹五個孤兒,分別十七、十五、十三、十一、九歲,叫山慄、山棠、山桑、山果、山朵。這姐妹五個連件遮體的衣服都沒有,住的四面透風的破土房,靠給鄉長家幹活得口剩飯豬食。這場暴雨引發的山洪把鄉里的莊稼沖毀了有大半,鄉長家的地位置

好雖受災不嚴重,卻也被野豬給糟蹋了六七成。

眼看自家都吃了上頓愁下頓了,哪裡還有能力顧山慄姐妹五個?只好勸她們姐妹五個出去討飯求條活路。山慄姐妹五個從未去過山外,齊齊跪在村長家門口懇求村長不要攆她們走,已經跪了兩天了。

倩文這段時間正打算送酈娟幾個使喚丫頭,見這五個姐妹都是幹活的好手,又非常地懂事乖順,讓她們去服侍酈娟豈不是正好?這樣她們也有飯吃了,酈娟也落得更加享受。

村長聽了倩文的想法,直感嘆說倩文是個大善人。那山慄姐妹五個更把倩文看做是她們的再生父母感動得痛哭流涕。

「感謝大恩人感謝大恩人……」

山慄拉著她的四個妹妹給倩文不住地磕頭啊。

「可別感謝我!應該感謝收養你們的新媽媽!」

倩文非常滿意。「到了你們的新媽媽的家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你們的新媽媽呀。」

「是恩人。」

山慄誠懇答道。

「你們新媽媽酈主任可是非常嬌貴的人。你們伺候不好她是要捱打的!你們願意嗎?」

倩文知道她們事實上是沒有選擇的。

「願意我們願意!」

山慄急切地吩咐她的四個妹妹道:「快說願意!」

山棠山桑山果山朵忙不疊地跟著說「願意願意」「其實呢你們的新媽媽打你們也是為了教育好你們,你們就更要感激她,要象伺候仙女一樣好好伺候她!」

倩文開始給她們灌輸新思想。

「不管新媽媽怎麼樣打我們,我們都好好地伺候新媽媽!」

山慄向倩文保證道。

倩文將她們領回鎮上,讓她們洗了個澡理了頭髮,給她們每人買了一身的新衣服。姐妹五個高興得就象過年啊!倩文雖然沒上過什麼大學,對人的心理癖好卻有種天生的瞭解,她原打算先把山慄姐妹五個調教好了再送給酈娟,但考慮到讓酈娟先對她們不滿意,再給調教好送去,那樣酈娟會感到更加舒服!

季月的五個女兒,山慄姐妹五個,伺候酈娟的丫頭又增加了十個!酈娟府第房子很多倒足夠住的,吃穿也不成問題。

「你給我好好地調教她們,我可不願意看到她們閒著!你也不能借調教她們之名倒讓你享受了她們的服侍!記住你只是個高級奴婢!」

酈娟要享受真正的女王的生活,把苗馨叫來交代道。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們調教得服服帖帖!只是……」

苗馨趴在酈娟腳前邊舔著酈娟的鞋底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麼只是?我可告訴你這些小丫頭們的嘴是用來給我當腳盆便盂的,一定要保持乾淨絕不可以讓她們舔你個賤貨髒腳和下身!」

酈娟在苗馨的頭上很踩了一腳道。

「這個主人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只是那山慄姐妹五個是倩文主任送給主人的,她理應負責給調教好!何況她本身也該自覺做主人的奴婢。」

苗馨倒不是因為妒忌倩文才在酈娟面前如此挑撥,她完全是出於對酈娟的崇拜而不願意看到任何女人跟酈娟平起平坐。

其實酈娟之所以把倩文也扶持成一位女王,出於兩個原因:一是她要有個人陪伴來共同體驗做女王的快活,否則她會感到特別孤獨,二是她覺得光讓奴婢伺候還不夠刺激,要讓別的女王伺候她這個女王才完美。酈娟允許苗馨把家人帶進府中養起來,一邊享受家人的伺候一邊伺候她,就也含有

這層意圖,當然為給苗馨個心理平衡,好使苗馨死心塌地做她奴。

「恩山慄那幾個丫頭要是不服調教不精心伺候我,哼那我就把她們退給倩文,讓那倩文自己來伺候我!但你不能不去調教她們。」

酈娟道。

苗馨不用酈娟說也會自然賣力地為酈娟調教這十個新來的丫頭,顯示她這個高級奴婢的忠心和管教別的奴婢的本事。苗馨給包括以前伺候酈娟的孩子們定出嚴厲而詳細的規矩,孩子們雖然不識字,但要都能熟背下來——要一門心思地想著怎樣伺候舒服好媽媽,做丫頭的就是為伺候好媽媽活著丫頭就是伺候好媽媽的會說話的工具,互相之間不能再有親情要察言觀色主動地去伺候好媽媽,不管任何事情好媽媽一吩咐馬上就要去做丫頭要不斷地互相交流伺候好媽媽的經驗,發明伺候好媽媽的新方法伺候好媽媽,必須跪著;如需要站著的時候,頭也不能高過了好媽媽的肩伺候好媽媽要儘可能地用嘴,丫頭的嘴就是好媽媽的洗腳盆、便盂伺候好媽媽必須面帶微笑,不許打噴嚏打哈欠不許放屁,上廁所要請示伺候好媽媽時的動作一定要輕柔麻利,眼睛要盯著好媽媽的表情好媽媽的身子特別嬌貴,好媽媽走動丫頭要當馬馱著,好媽媽坐丫頭要用身子給當坐墊好媽媽的腳是仙足,除了穿著鞋子,否則不能沾地,丫頭要用身子給好媽媽當腳墊丫頭的舌頭即好媽媽的腳按摩器,衛生紙,牙齒是修腳刀,頭髮是擦腳布好媽媽吃的東西,除非是好媽媽賞賜否則丫頭不準吃好媽媽的屎尿及吐的痰都是丫頭最好的營養食品,丫頭要感到幸運地給吃掉挨好媽媽打時,不許躲閃叫喚,好媽媽打丫頭是為了丫頭好,要感謝好媽媽打在屋裡伺候好媽媽不許穿鞋,不許扣上衣服扣給好媽媽端吃的東西時要舉過額頭;端便盂洗腳水時要齊下頦丫頭必須保持清潔衛生,每天換下的衣服要及時洗乾淨要愛護傢俱輕拿輕放,每天要勤擦拭保持明亮乾淨每天伺候好媽媽之前要洗臉洗手,刷牙漱口丫頭晚上不能睡覺,在好媽媽上班時才能去睡每天清晨丫頭都要洗個冷水澡,然後跑步、做體操鍛鍊身體;有病了要馬上報告家裡不論來什麼客人,伺候好媽媽都不能停下;要向客人說好媽媽怎樣好不經允許則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同外人接觸……

酈娟並不急於讓這新來的十個孩子伺候,她要讓她們先感受感受在她這裡的「幸福」這些孩子在這養了有個把月,原來黃皮寡瘦的臉也氣色紅潤起來,身上也開始長肉了。本來她們正在發育時期,以前經常捱餓做重活,現在突然吃這麼好,又沒什麼事做,能不突飛猛進地成長嗎?

這些孩子雖然開始沒有被安排伺候好媽媽,但每天酈娟一回到家裡,她們就都要跪在一邊觀摩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在怎樣地伺候好媽媽的;夜裡酈娟睡覺,她們也要跪在那等候不能睡覺,直到第二天酈娟上班後她們才能起去。

白天苗馨就在家鞭子不離手地訓練這十個孩子基本功:下跪、爬行、用膝蓋走路,如何給當坐墊和腳墊;如何用嘴脫鞋襪;如何給端便盂……孩子們就象進了訓練營,每天不知道要挨苗馨多少鞭打啊,並且捱打時還要保持微笑。孩子們很快都給打熟了,只希望早點能伺候酈娟。

由於苗馨

只能通過讓這些孩子們在跟前觀摩她的家人是怎樣給她用嘴脫鞋襪、洗腳,用口給她當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頭給她清理陰戶和肛門,靠口述給孩子們講解伺候酈娟的技巧以及要點,所以跟孩子們親身做還有很大距離。

苗馨超強度地訓練了孩子們半個月,酈娟可沒耐心給孩子們太長的「學習」

期。最先上陣伺候酈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兒小丫。

酈娟平常喜歡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酈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兒躺在沙發馬桶下面,把臉埋在她的屁股裡,嘴扣住她的肛門邊用舌頭給舔摩滋潤著邊,慢慢地給往出吸屎。

酈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兒成了她的「吸便器」而苗馨這時總是趴在酈娟屁股後面貪婪地聞著「香屎」味!

迎兒把屎吸入自己口裡,還不能給吞下,因為酈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愛吃的「高級營養品」除非酈娟的「賞賜」否則孩子是沒資格吃的!迎兒每吸出一截兒屎,都吐到頭邊的盤子裡在接著給吸。那沙發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酈娟坐著合適設計的,迎兒頭伸在下面須高高地抬起來嘴才能夠著酈娟的屁股,每次都要給吸上半個多鐘頭,脖子都累得僵疼嘴痠麻不說,若給酈娟吸得不舒服了,只要酈娟嬌哼一聲,馬上她腮幫子就會被苗馨用針扎得冒血啊!

酈娟現在要讓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並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賞」女兒是如何伺候她這個女王的。小丫早給苗馨打得認為酈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覺得噁心了,只想著給好媽媽的屎吸出來。季月看著自己女兒給酈娟吸屎,心裡那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點的不高興。

小丫頭回給好媽媽吸屎,用力不均勻舌頭舔的也不輕柔。

「象她這樣給我吸屎,怕是腸子都要給她吸爛了!快換迎兒吸。」

酈娟嬌滴滴道。「你是怎麼教育她們的都半個月了連吸個屎都不會?」

苗馨不由分說象拖小死狗一樣扯著小丫的腿給一把拖出來。迎兒馬上滿臉自豪地躺下頭伸進沙發馬桶接著給好媽媽吸屎。

「主人您沒傷著吧?這小丫頭是頭回給主人吸黃金,平時她都只是看沒實踐過。」

苗馨顧不上懲治小丫,急忙爬到酈娟腳前請罪。

「你的意思非得先吸你的屁眼才會給我吸屎?」

酈娟抬腳在苗馨頭上狠踹,那包金的拖鞋高跟把苗馨的腦袋給踹出個口子,血汨汨順著發稍滴下來。

「奴婢該死奴婢不敢!奴婢沒有把她們教育好讓主人受罪了。」

苗馨只一個勁地認錯,任血往下滴也不去擦。

那小丫嚇得渾身發抖啊!知道自己要捱打。

酈娟輕輕一腳把苗馨蹬開。苗馨明白酈娟是想看看她怎樣整治小丫,惡狠狠地盯著小丫想了想,將自己耳朵上的一個珍珠耳釘取下。

「過來!你若不想死的話就快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苗馨喝道。

小丫緊張地爬到酈娟面前哭聲求饒:「好媽媽我再也不敢啦饒了我吧我會吸屎啦我給好媽媽吸舒服好嗎?娘啊救救我啊……」

季月不敢討饒,她怕不但救不了小丫反倒會送了小丫的命。「你快把舌頭伸出來讓苗小媽懲罰你一下就沒事了!」

「哼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苗馨抓住小丫的頭髮將小丫的腦袋「嗵嗵嗵嗵」地狠命地往牆上撞。「你把舌頭伸不伸出來?」

小丫此時被撞得發暈,閉上眼睛顫驚驚地把舌頭乖乖伸出,只求苗馨快點懲罰完她。苗馨扯住小丫的舌頭,將那耳釘穿透小丫的舌面,頓時小丫舌頭血直冒,疼得尖聲慘叫。苗馨絲毫不顧小丫疼不疼,用固定冒將耳釘戴在了小丫的舌面上。

季月把頭扭到一邊不忍看。

「恩好看!以後不用她吸屎了就專門給我接尿吧。」

酈娟對苗馨此舉挺滿意,又妖聲對季月道:「不就是舌頭上穿個東西嘛,死不了人的!哼這也是為她好呢!這小丫頭遭了這回罪往後她就會伺候人了,也省得經常挨些打。」

「是謝謝主人對她的教育……」

季月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說的是真話還是違心話。

苗馨安排季月專門負責做酈娟住的各個屋的清潔衛生,每天要做三遍。尤其擦地板的活最累,不是用拖布拖,而必須雙手拿著抹布滿地爬著擦!有時季月擦地到酈娟的屋裡,酈娟就騎在季月背上邊把季月當馬騎著玩兒。

酈娟選定二丫和山果專門地伺候她的腳丫子。在新來的孩子中,屬二丫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而山果則比較醜:圓臉盤、扁鼻子、大嘴巴厚嘴唇,倒是雙大眼睛還算動人,出奇的舌頭又寬又薄竟能捲成個筒。

二丫和山果初次上陣為酈娟舔腳,酈娟採用慣用的手法,既有打又有獎。二丫和山果分別捧著酈娟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酈娟把腿一揚照著山果胸脯「嗵」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山果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酈娟腳丫子又伸給山果。山果還是頭一回呀,不懂規矩,爬起來捧著酈娟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小死妮子,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我的腳丫子!」

酈娟輪腳丫子「啪啪」給山果兩個大嘴巴子。

酈娟每次讓孩子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孩子踹開個幾回,就象孩子非常喜歡舔她的腳,孩子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山果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好媽媽舔對,緊張地望著酈娟。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

酈娟把腳從山果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三妮把腳尖兒勾了勾。

三妮忙爬過來捧起酈娟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苗馨,讓我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

酈娟輕鬆吩咐道。

「是主人。」

苗馨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山果道:「你個死妮子還不快把衣服都脫光跪過來?」

山果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衣服脫光了跪到苗馨的面前。

苗馨一腳將山果踩在地上,揮舞著鞭子照山果的胸腹快節奏地抽打,頓時「啪啪……」

的鞭打肌膚聲夾雜著山果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苗馨很會揣摩酈娟心思,清楚酈娟是要一邊享受二丫和三妮給舔著腳丫子,一邊把山果的捱打聲當做種音樂伴奏,同時也讓二丫和三妮感到緊張,舔得更賣力。苗馨知道山果這頓打時間短不了,她既要讓山果痛苦,卻又不能把這山果打昏過去哼不出聲來,苗馨的鞭功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山果稚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鞭痕。

二丫和三妮在鞭聲和呻吟聲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季月跪的比

較遠都聞到了酈娟腳丫子的臭味,看著女兒給舔得那麼認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可她更擔心女兒給舔得不好而捱打。

其實酈娟比較喜歡二丫的,她不想用硬打的辦法馴服二丫。

「季月呀你這女兒很會做事嘛!」

酈娟對二丫很溫柔,耐心地教著二丫如何給她舔腳。「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恩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

二丫的嘴被酈娟的腳塞的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酈娟的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最受不了的是酈娟腳那濃濃的混合著皮革和腐臭的氣味。

旁邊三妮已是非常老練,給酈娟舔得很到位。酈娟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享受著二丫和三妮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的腳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們有多幸福!」

酈娟主要是調教二丫。「好了現在給我清理腳趾頭縫,我的腳氣癢了。那裡面有好多的汗膩和皴渣,哈你一定很喜歡吃!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地舌頭伸進去仔細地舔……對對真舒服!你很會伺候人……舌頭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點……啊很好很好!我會獎賞你糖果吃!把裡面的好東西都要吃乾淨。還有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嘬,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季月你女兒伺候我你看著心疼不心疼呀?」

「瞧主人您說的,這孩子能伺候主人您的仙腳是她的福氣,我看著好幸福感謝主人都還來不及呢!這孩子嘴就是主人的洗腳盆。」

季月強裝笑顏違心道。

苗馨不停頓地鞭打著那山果,把個山果前胸後背大腿打的佈滿鞭痕。山果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聲;到後來山果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苗馨的鞭聲!

山慄跪在一邊,看著妹妹挨鞭打,只有強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慄姐妹五個一開始來到酈娟家,感覺就象進了仙境啊。她們幾個盡力記住這些規矩,竟有種神聖感。然而山慄和山棠都十七和十五歲了,雖說沒見過什麼世面,可也覺得酈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麼對——好媽媽為什麼非用孩子們的嘴當洗腳盆呢,孩子們用手也可以給洗得舒服洗得乾淨呀?又為什麼好媽媽撒尿非要撒到孩子們的嘴裡,直接用尿盂給接不行?要孩子們拿舌頭當衛生紙給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衛生紙?伺候就伺候唄為什麼非得跪下呢……

山慄很懂事了,她知道從此再沒了自由,她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的了。在這裡她們只是伺候好媽媽、供好媽媽取樂的工具,不聽話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慄有些後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這裡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風吹日曬雨淋地做農活,更讓山慄姐妹五個留戀,根本沒有離開的念頭。她們是捱餓受苦怕了啊,別說她們沒的選擇的餘地了,即便是讓她們選擇的話她們也會選擇用自由換取溫飽的!對她們來說伺候好媽媽這樣金貴的人要比做農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慄看明白了在這裡要想活好就必須盡心盡力伺候好好媽媽。在

她看來酈娟讓人伺候是天經地義;而且春卉大妮順兒她們伺候酈娟的那份認真、虔誠和馴順,也給山慄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怎樣在伺候酈娟,感受最深就是:只要真正把好媽媽給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媽媽對丫頭還是很好的,還會賞給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媽媽也相當不容易呀,稍有一丁點地讓好媽媽不滿意了,捱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媽媽掐臉蛋、擰耳朵,被好媽媽腳丫子踩踹啦,這簡直都不算是捱打!孩子們還心疼好媽媽的手腳被硌痛呢!

山慄倒不擔心山果和山朵兩個小妹妹,她們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沒辦法保護她們倆。

「哈哈說的也是你女兒這麼嬌巧的小嘴,要不給我當洗腳盆真太可惜了!」

酈娟把腳從二丫嘴裡抽出,柔聲道:「恩伺候的不錯。還有腳掌和腳後跟上浮皴,你一定都看到了,用牙齒輕輕地都給一點點我啃吃乾淨……對輕點就這樣,啊真是太享受了……腳皴很好吃吧?你那整齊的牙齒真是天生的修腳刀呀。注意你可別咬疼我,告訴你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貴你可要精心地呵護好它!

」

酈娟晚上陪縣裡來的領導跳了大半夜的舞,本來她就是汗腳,加上她又患有腳氣,那塑料殼高跟鞋及尼龍襪子又都特別地捂腳,酈娟的腳丫子被汗水泡得發白,溼嘰嘰的,腳趾縫裡填滿了皴膩,那臭味就別提有多燻人了。可憐二丫哪裡還顧及這些?她知道好媽媽的腳再臭她都得認為是香的!

「你也別光在那羨慕你女兒舔我的腳呀?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洗乾淨,也體驗體驗你女兒舔我這香腳丫子是多麼的享福!」

酈娟對季月道。

季月趕緊裝做很歡喜,把酈娟的兩隻髒白尼龍襪子含入口中嚼洗……

我下派一年,回到市裡升任為市委秘書長。我知道酈娟在鎮上樹敵很多,鎮長鄭仁就最很看不慣酈娟這些做法,更氣憤酈娟在鎮上一手遮天,他這個做鎮長的還不如酈娟說了算。

酈娟對鄭仁也特反感。因為市委組織部長跟我關係很親密,我向其談了兩次鄭仁說這個人不怎麼的,而衛均做事有分寸,能夠處處為領導著想。於是不久鄭仁便被撤了職,提拔衛均當上了鎮長。

衛均心裡當然清楚這是我在暗中為他使的勁,更清楚我關照他的用意,越加地對酈娟死心塌地地效忠。並且衛均為了討好我,提拔蘭子做了鎮辦公室主任。

衛均上任伊始,首先把酈娟的宅院裡裡外外地修整、擴建了一番。

原來的院子成了內院,三米高的青石圍牆都拆掉重砌成兩米高的清水紅磚牆。內院的外面又用四米多高的青石圍牆圈了百十畝地,專門派人去外地買來幾十種上百棵果樹以及奇花異草種滿了外院,並在外院修建了很多如幼兒院裡的遊樂設施:象鞦韆、滑梯、旋轉木馬、翹翹板等等。還從十幾裡外的山上引來溫泉水,修建了一個室內小型游泳池,挨著室內游泳池是間大溫室,裡面鮮花四季常開。

(十二)

倩文因有賈富這個乾兒子以權謀私暴斂財物,供她奢侈消費,所以倩文對按摩院的收入倒不那麼依賴了,於是便對家裡奴婢作了重新安排。

雅寧那兒事實上賈富的女人青塘及紅紅和鐵蛋兩個孩子都成了她的私奴,

所以倩文讓春芝同柱娃石娃伺候婷婷,把荷兒收做自己用。阿香的難朋友啟明倩文亦佔為己有,並且伺候阿香的木丫倩文也叫回來伺候她,因為木丫雖然比較笨,但對她十分忠心。

倩文為阿香買了三個奴,三十八歲的棗花、二十六歲的柳葉以及十四歲的白孩。阿香有還滿意。

倩文後來又收養了個乞丐,叫土妞十四歲。

那天土妞要飯到倩文家門口,婷婷把水妞當馬騎著玩,拿根棍子打得水妞馱著她顛顛地滿地爬。那水妞膝蓋都磨出了血仍咬著牙堅持讓婷婷騎,正巧倩文回來看見了,覺得土妞挺能吃苦的,就留下了這土妞。

有次倩文帶著雅寧下去檢查工作,在山裡遇到一個小婦人難產,雅寧救活了這母女倆。

小婦人叫水妞,才十九歲,結婚還不到一年,男人清河二十歲,看上去老實巴交,婆婆堰蓮有四十來歲,一家三口加上剛出生的嬰兒現在是四口,飯吃了上頓愁下頓,眼看著嬰兒是沒法養活了。倩文見水妞雖然瘦弱但身體底子很好,皮膚白白淨淨,突發奇想水妞送給酈娟當個奶婢倒很不錯,便把土妞一家收為私奴。

倩文之所以要給酈娟送奶婢子,是因為近些日子她和鎮上另個厲害女人鬧起衝突,她要讓酈娟出面給撐腰。

薤灣鎮雖然不大,可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設有派出所。派出所只有兩名幹警,所長兼指導員是個女的叫龐紅英,四十二三歲,長的倒也漂亮,圓圓的臉,雙眼皮的大眼睛,就是人很肥,一米六的個頭,竟有一百四五十斤。警員柏誠三十多歲,人很陰毒。

紅英以前是市公安局某副局長家保姆,兼那副局長的情人。後來紅英年齡大了成了半老徐娘,那局長又有了新姘頭,看在紅英被他玩弄了有二十多年的份上,把紅英招進公安局,又安排到這薤灣做了所長。

柏誠原是縣法院一個廚子,因做得拿手好菜,深得法院院長的器重,後來竟提拔他做了名法警。柏誠依仗手中的微小權力,經常姦汙來法院告狀的女苦主,終被舉報,查點為此坐了牢。幸虧院長保他,通過關係把他弄到這薤灣鎮上的小派出所當了名幹警。柏誠知道紅英的後臺硬,更主要是對紅英存有色心,所以對紅英很順從。

由於這薤灣鎮比較偏遠,平時抓到罪犯往縣裡送很麻煩又不安全,所以就設了個臨時的拘留所兼收容站。因為關押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以及從山外來的流浪人員,派出所懶得往上報而縣裡呢也沒精力管,拘留所實際上成了臨時監獄。

別看這小拘留所不大不那麼正規,可總關押著不下幾十人,分為男女兩個牢房。那些個被關押的犯人和流浪人員得在這裡呆多久,完全是由這紅英一口說了算!鎮上可沒有這筆財政預算白養著這些流浪人員和犯人,紅英之所以要抓這麼多的流浪人員和犯人,自是有她的用意。

紅英為了創收,在鎮郊開了一家燒炭廠,那些男犯人就成了燒炭廠苦工,女犯人實際上是銀杏的私奴,柏誠的性玩物。紅英的手下養著八九個聯防隊員,都是鎮上些個二十來歲的小地痞,認紅英為乾媽,既是紅英忠實的奴僕又是兇惡的打手。

紅英有個私生女嬌嬌,二十一二歲,長得跟紅英一樣也肥肥的,護校畢業後,不願做那又苦又累的護士,就回來做了這紅英

的得力助手,負責管理這燒炭廠。

紅英在女犯人中挑出六七個年輕聰明的,派為外勞,專負責伺候她和嬌嬌的起居,及供柏誠姦淫。

「媽你快來炭廠看看吧!昨天計生辦倩文那臊貨又來收什麼計生費了!」

嬌嬌給紅英打電話說。

紅英才從縣裡開會剛回到鎮上,就接到嬌嬌這個電話,馬上讓聯防隊員小獾子和小豹子備好滑竿,帶上賤橘和賤梔兩個外勞女犯人,抬著她去了燒炭廠。

燒炭廠離派出所有十幾裡的山路,小獾子和小豹子抬著是紅英一路的小跑,滑竿被壓得「吱扭吱扭」直響呀。紅英還嫌慢揮舞著皮鞭前後抽打小獾子和小豹子,催趕兩人快跑!到了炭廠,兩人都累趴下了。

別看這紅英大字不識一個,卻偏附庸風雅,給她這些個乾兒子們都重新以動物命了名,而有的動物是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而那些專門伺候她起居的外勞女犯人,一律用花或果樹命名,前面冠個「賤」字。在犯人中,被命了名是種榮幸呢!

駐紮在炭廠的三個聯防隊員小麂子、小熊子和小狸子急上前迎接,把紅英攙扶下滑竿。

「沒用的東西你兩!抬老孃跑這點路就累成這樣,要真讓你們抬著老孃去抓罪犯,還不誤了大事?媽的今天你們兩個就不要吃飯了!」

紅英下了滑竿罵道。

小麂子是聯防隊的隊長,十八歲,人長得英俊白淨,一頭自然的捲髮,又十分機靈,脖子上套著個皮項圈,一根牛皮繩象辮子垂在身後。這拴狗用的項圈是身份的標誌呢,只有隊長和副隊長才有!小麂子陽具非常的強壯,在紅英的乾兒子當中他是最受寵的,就是那柏誠也都讓他三分。

小麂子發現紅英今天臉色不好,也不敢撒嬌了,乖乖地趴到紅英的腳前,紅英便一屁股坐到他背上,騎著他進了屋裡。

嬌嬌坐在個大竹躺椅裡,腿擱在趴在躺椅前的賤槐背上,賤桐跪在躺椅旁邊,端碗蓮子粥正一勺一勺地喂嬌嬌。這賤槐和賤桐兩個都一絲不掛。

賤橘和賤梔進屋後也馬上把衣服都脫光。紅英喜歡讓女犯人赤裸著伺候她。

這在夏天裡還好,一等到了冬天,雖然屋子裡生的有大炭火盆可溫度也只有二十多度,女犯人受的可叫不是罪啊。

紅英從小麂子背上下來在另張大竹躺椅上還沒坐穩,小麂子和賤橘、賤梔便都跪到躺椅前捧起紅英的雙腳把鞋襪給脫了,抱著紅英的臭腳丫子爭先恐後地伸嘴含住腳趾頭舔吮。那賤橘和賤梔是兩個人舔紅英的一隻腳。

小熊子和小狸子跪到躺椅兩邊,為那紅英捏胳膊揉肩。

「乾媽奴兒好久都沒吃到您的玉腳了!奴兒都想死您啦!」

小麂子邊舔著紅英的腳丫子獻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來,怕是把奴婢們都要給饞的病了呢!」

賤橘和賤梔也賤聲討好道。

紅英長著一雙大白薯腳,腳板又肥又厚,由於總穿那高跟鞋,又粗又長的腳趾頭緊擠在一起成蒜瓣狀,腳趾甲是又硬又尖,還塗著鮮紅的趾甲油。紅英已讓人伺候慣了,在縣裡開會的幾天,腳就沒洗過。那腳趾縫和趾甲縫裡塞滿了膩乎乎的腳皴汗泥,腳掌和腳後跟糊了厚厚的一層浮皴呀。那腳臭味極濃直衝人鼻孔,沒聞習慣的怕是要被燻死呢!

畢竟已是四十多歲的女人的腳了,紅英的腳雖然很白很軟,可是腳掌和腳後

跟磨出很厚的老繭,腳孤拐處還生出雞眼。

「你們這些下賤東西,就知道想老孃的香腳丫子吃!老孃白養著你們,還要為你們繳什麼計生費。」

紅英輪起大腳丫子照著賤橘和賤梔臉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賤橘和賤梔臉上堆出笑容越加討好地舔吮著紅英的大臭腳。她們早就都給打熟了。

「主人您扇得賤奴們好舒服!」

這賤橘和賤梔知道紅英的厲害,只管一味地討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兩天沒讓你伺候,連個腳都給老孃啃不好了!」

紅英一腳把賤橘踹翻,把賤橘的臉使勁朝地上亂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顧吃主人的香腳皴了……」

賤橘臉都給踩變了形還擠出笑容道。

紅英每天不讓人給啃腳皴和雞眼,就不舒服!

倩文在沒結識攀附上酈娟之前,她開按摩院是很懼怕紅英的。倩文為了生意,不得不按月地給紅英進貢。現在可好,倩文非但不再給紅英上好處了,反而以計劃生育的名義向炭廠收起費來!這惹得紅英恨不得活吞了倩文。

「他媽的這個小臊貨,她越來越不得了了,竟收到老孃頭上來了?」

銀杏氣怵怵道。

「媽你不必生氣。那臊貨仗著酈娟做她靠山,當上了幹部,咱們也不能象從前那樣說把她抓起來就抓起來。我看還是先到市裡找乾爹連那酈娟一起告了,慢慢地和她們鬥。」

嬌嬌比她娘要有心計的多了。

「哼女兒你說的對就讓她們先猖狂幾天,看我早晚不收拾她們!他媽的這可是她們先惹老孃的,就別怪我井水犯她河水!」

紅英還是有點忌憚酈娟。

紅英越說就越來氣呀,踩夠了賤橘,又踢賤梔的肥乳。賤梔疼的冒汗,越把胸送上前讓紅英踢著撒氣。紅英連小麂子都看不順眼,抬腳把小麂子踹出去老遠。

「噝你個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孃雞眼啃這麼疼!」

紅英嬌滴滴地罵。

小麂子明知道紅英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駁,忙爬起跪好又抱著紅英的腳丫子繼續啃。

「怎麼?老孃打你你還不高興啦?你不願意伺候老孃你可以回牢房裡待著!

」

紅英看出小麂子臉上不滿,越加來氣了,照著小麂子腦袋就是一頓猛踢。

「乾媽奴兒沒有……奴兒沒有不願意……」

小麂子害怕回牢房。

這時候一個小男孩端盤水果進來跪到紅英身邊,輕聲道:「所長您請吃水果……所長我也想給您啃腳……」

小男孩說這話時,一是有點害怕,二是有點害羞,臉都紅了。

「哦?這小男孩長的挺秀氣吆,象個妮子。」

紅英對這小男孩表示出興趣。

「你個臭要飯的好大的膽子,你也配啃主人的仙腳?看我下去不打掉你的牙!」

小麂子嫉恨地竟要上來打這男孩。

「媽的老孃的腳要誰啃還的通過你嗎?你越來越不象話了!哼你給我滾一邊去跪著。老孃今天就讓他給啃!」

紅英用腳把小麂子頭朝開一推,對那男孩道:「你喜歡啃老孃的腳是不是呀?那你過去啃吧!」

「謝謝所長!謝謝所長!」

那男孩激動的放下水果盤,爬到紅英腳前,象捧寶物似的小心捧起紅英的腳丫子,認真地給啃起來。

「這男孩是前天柏誠抓進來的,是個小偷!我看他挺乖順的,就讓他做些服務的活。」

嬌嬌彙報道。

「我不是小偷!我為了能啃

主人的仙足,是故意讓那個警察抓我進來的……

」

那男孩小聲辯解道。

「哈哈哈!是嗎?」

紅英聽了很開心,用腳趾夾住男孩的鼻子擰了兩下。「你多大呀也這麼色,就想吃老孃的豆腐了?」

「我十六歲……那次我在街上要飯,看見所長在鞋店裡試鞋子……所長的腳好白……我我我就忍不住想過去啃……可我不敢。後來聽人說只要給所長做乾兒子就能天天啃所長的仙腳所以……所以我就當著警察的面去偷別人的東西……」

男孩興奮地說。

「吆沒看出這小東西還挺有心眼的呢!」

嬌嬌笑道。

「是啊!哈哈哈你想老孃的腳有多長時間啦?」

紅英高興道。

「我想所長的仙腳有一年多了……」

男孩不好意思道。

「好老孃就收你這個乾兒子。你叫什麼呀?算了管你叫什麼老孃給你重新起個名吧。」

紅英想了想道:「就叫小狻子。好好伺候老孃的腳,老孃不會虧待你。對了你家裡都還有些什麼人啊?」

「我我……沒有家。」

男孩激動道:「那以後我就可以管你叫『乾媽』了嗎?」

「恩快給乾媽啃腳吧!」

紅英把腳踩到小狻子嘴上笑道。

小麂子在遠處看著心裡不由的生出怨恨之心。

如今小狻子終於零距離親吻到紅英的腳了,非常興奮。這紅英雖然很肥,在小狻子這個小乞丐眼裡卻有種膃肭之美!特別是紅英穿著警服,給人種尊貴和威嚴。

小狻子握著紅英那肥軟的白腳,貪婪地嗅著紅英的腳臭味,舌頭在紅英那粗糙的腳掌下舔動,沙澀澀的,那感覺真叫渾身舒坦啊。小狻子十分小心地用牙齒刮啃下紅英腳後跟上的腳皴及老皮,然後仔細地品嚐地吃掉。

說實在的,小狻子給啃的並不怎樣熟練,可他那種沉醉其中的很敬業的表現讓紅英感到特別受用。小狻子那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啃的是那樣輕柔而靈活,象是天生就懂紅英的腳語言,能夠根據紅英腳的微小反應,不輕不重地給每處都啃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這讓紅英感到由衷滿意。她那幾個乾兒子,都是被紅英用酷刑給折磨服的,不象小狻子是從內心裡喜歡吃她的臭腳丫子的。

這小狻子對紅英的腳丫子的那種迷戀,竟讓嬌嬌感到嫉妒!可是嬌嬌不敢也不願讓自己有這種想法,她母親就是她的一切!

「你個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過來給小娘舔腳?」

嬌嬌罵小麂子道。

要說小麂子伺候紅英是迫不得以的,可他卻是甘願給這嬌嬌做牛做馬的,年輕、有文化的嬌嬌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王!

小麂子聽見嬌嬌召喚他上前伺候,感動得都要哭了,爬過來握住嬌嬌那嬌小的腳丫,深情地給舔吮起來。

嬌嬌的腳很嫩沒半點繭子,非常地光滑,嬌嬌每天都讓女犯人用鮮花瓣給她搓揉兩遍,所以腳竟有種淡淡地清香。小麂子給嬌嬌舔腳時,生怕自己的舌頭粗糙折磨了嬌嬌那如綢緞般的少女之足!而他在舔紅英的腳時就從沒有這種幸福感覺。

(十三)

小狻子很快成了紅英的專職腳奴,紅英賞他戴上項圈,當上了聯防隊的副隊長。小狻子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責任重大,苦練舌頭和牙齒上功夫,以為主人的腳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紅英也被小狻子這份痴情所激發,開始喜歡沒事就用腳玩小狻子的俊秀的

臉,或者用腳趾夾東西喂小狻子吃。紅英的腳趾本就比較長,這樣一來,紅英的腳趾也越來越靈活、有勁,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夾起花生米什麼的,並且腳趾擰小狻子的臉,可以掐紫!不過,紅英很少用腳趾掐擰小狻子的臉,倒是那女犯人們的臉,成了紅英掐擰著玩的肉靶子。

以前紅英讓乾兒子或者女犯人給啃腳舔腳,完全是為了清理她腳上的老繭和浮皴,及治療雞眼,而現在呢卻成了一種心理需要。

紅英又在犯人中挑選了一個才十四歲的小男孩,叫小猴子,專門花錢派小狻子和小猴子去市裡的一家很有名的洗腳屋學習了兩個月的修腳技術,回來就每天負責保養她的那雙大白薯腳。

小猴子其實並沒犯什麼罪,他是個小流浪兒,被抓進收容所。紅英見他挺機靈,就留在身邊做了她的私奴。這小猴子閒散慣了的,伺候紅英的規矩特別多而且很辛苦,稍有不慎就要捱打被罰,小猴子哪裡受得了?和他一起抓進來的還個叫小黑狗的流浪兒,兩人一合計竟逃跑了。把個紅英氣的,動了殺心!

兩人被抓回來後,小黑狗則被關入鐵籠子。小猴子先被反吊起,紅英給小猴子先來了一百殺威鞭,把個小猴子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兩次。

「主人我再不敢跑了。我從今往後忠心伺候您!主人您饒我一命吧……」

小猴子是個機靈孩子,從紅英那眼神中看出殺機,嚇得尿都出來了呀,哀嚎著求紅英不要打死他。

「哼對我忠心?象你這樣的小要飯花子,滿大街都是!老孃讓誰伺候是他的福分。」

紅英這說的倒也是,能伺候上她至少不挨餓受凍了。「哼饒你?老孃還沒打夠你!」

紅英讓人把這小猴子放下,又提著腳給倒吊起來,頭離地半米高。

「老孃再讓你嚐嚐『倒栽蔥』的滋味!」

紅英陰冷地笑道。

紅英衝打手把手一擺,那打手把繩子一鬆,小猴子「嗵」的便一頭撞到地上。然後打手又將小猴子吊起來,將小猴子頭就這樣象舂米似的一次次地往地上撞呀。

「主人……您就留下我一條小命讓我伺候您吧……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小犬子給撞得鼻口流血啊,感覺到自己就要死了。

「哼願意伺候我了?那好先留下你一條小命,要好好伺候老孃!」

紅英嘴角露出冷笑,吩咐把小猴子放下來。

小猴子每天都吃得飽飽的養了兩天的傷。那小黑狗則被關在籠子裡也不給吃不給喝。伺候紅英久的乾兒子都知道小黑狗是死定了。可小黑狗不明就裡,雖然又渴又餓,卻慶幸自己沒捱打,以為紅英關他兩天就會放了他。

「小麂子備車。把小黑狗放出來。」

第三天早上紅英手中拿根扁擔來到操場裡。

小麂子拉出輛很新的人力車,扶紅英坐了上去。薤灣這地方出門就是山,鎮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高低不平,根本就不適合跑什麼車子的。可這紅英偏要過過那種舊社會太太小姐坐人力車的癮,專門讓人做了輛輕便而華麗的人力車。派出所的操場很大,硬黃土地,紅英閒了沒事就坐上這人力車讓人拉著她在操場上轉圈地跑兜風。

小黑狗一絲不掛地被從鐵籠子裡放出來帶到操場,不知紅英要幹什麼。

「繞著操場跑!你不是喜歡逃跑嗎?這回老孃就讓你跑個夠!快跑呀小臭要飯的!」

紅英命令

小黑狗。

幾個聯防隊員手裡都拿著棍子,兇狠地打著小黑狗使其跑起來。

「過來小猴子你拉老孃追那小臭要飯的。你要是不想被老孃扁擔敲死的話,就給老孃追上那小臭要飯的!」

紅英用扁擔擊兩下小猴子的頭吩咐道。

很明顯這是主人在考驗他小猴子,如果他追不上小黑狗,紅英會嫌他沒用不夠忠心,真可能打死他!小猴子知道紅英是要追著那小黑狗打著玩,心裡嘀咕說:小黑狗小黑狗看在我倆好朋友份上,你可要慢點跑!

小猴子憋足勁拉著紅英飛奔地朝小黑狗追去。小黑狗也看明白如果被紅英追上他就要挨扁擔,於是拼命地跑。

雖然紅英很胖,但那車小猴子拉起來並不覺得沉。而小黑狗畢竟已兩天沒吃沒喝,餓得身子發虛,很快就被小猴子追上了。

紅英坐在車上揮舞著扁擔專往小黑狗頭上又是戳又是打啊,沒多大會兒工夫就把個小黑狗打得血流滿面。小黑狗一邊遮擋一邊跑一邊哭喊著求饒,可是紅英只顧打。小黑狗被追打著跑有幾十米,便眼一黑昏倒了。幾個聯防隊員一直跟著的,馬上用水把小黑狗潑醒扯起他命令接著跑。

小黑狗實在跑不動了,滿面又是淚又是汗又是血地跪在人力車旁求饒。

「跑啊你倒是跑呀?跑死你呀!」

紅英狠狠地照著小黑狗腦袋「啪」就是一扁擔罵道。

緊接著只聽「噗」的聲小黑狗天靈蓋被打碎的悶響,小黑狗當即倒地死亡。

「把這小臭要飯的拖出去到山陰處埋了。」

紅英不當回事兒地道,蹬了嚇傻了的小猴子的背一腳。「看見了你要是再敢逃跑這就是下場!快拉著老孃兜會風散散心。」

小猴子如夢初醒般地忙拉起車跑起來。紅英已扔掉扁擔手裡換了根長皮鞭子,舒服地閉目仰在車裡,體會著輕微顛簸的快樂。感覺到小猴子慢了,就給小猴子幾鞭子。小猴子跑了不知道多少圈呀,直到最後累趴在地上……

小猴子徹底馴服了。紅英是個虐待狂,伺候她的犯人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呀,小猴子都再沒逃跑的念頭,只知道小心伺候惡毒主人,以期少挨些打罰。

其實伺候紅英要比在燒炭廠做苦工要舒服多了,犯人們都爭著搶著做。這其中一個原因是犯人們象畜生一樣成年到頭挨不著女人,伺候紅英還能得到紅英性玩弄,犯人們都巴不得的啊。

現在紅英派小猴子去學習修腳技術,小猴子還激動的不得了呢!雖然小猴子還沒長成熟不象那些成年犯人對紅英那麼飢渴,但畢竟這是主人對他的青睞。

小狻子和小猴子學藝的那家洗腳屋隸屬於該市最大的一家夜總會,這兒的修腳師都到國外受過培訓的,技術堪稱一流。來這洗腳屋做保健的多是些富婆和夜總會的小姐。小狻子和小猴子知道學不好回去是個什麼結果,兩人十分刻苦任勞任怨,每天做十幾個女客人,見識侍弄了各式各樣女人之腳丫。他倆這種學藝的勁頭讓老闆和師傅們都感到吃驚,還沒見過對這門行當有如此敬業的。每次客人賞的小費,他倆全都不貪孝敬給了師傅們。師傅們很喜歡他們倆,遂將各持絕活傾囊傳授。

兩個月很快過去,老闆極力挽留他倆,然而他倆還是歸心似箭地回到紅英身邊。

紅英那大腳丫子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這紅英一起床,小狻子和小

猴子就要跪在梳妝檯前,為紅英按摩個把鐘頭的腳丫子。紅英不喜歡兩隻腳被同時弄,而是要小狻子和小猴子兩人給她一隻一隻地侍弄,她閒著的那隻腳就踩在賤桐的臉上。隨時小狻子和小猴子給她侍弄的丁點不舒服了,閒著的那隻腳丫子就會扇到小狻子和小猴子臉上。小狻子和小猴子給紅英腳按摩完,還要為紅英那腳丫子抹上香噴噴的胭脂,塗上趾甲油。

晚上,紅英忙碌了一天,回來躺在如洗腳屋裡用的那種很舒適的按摩椅床上,只是紅英這按摩椅床要寬些軟些,不配腳凳。

小狻子和小猴子跪在椅床前,兩個人捧著紅英一隻臭腳丫子,你爭我搶地又是啃又是吮的啊,就象弄的是什麼寶物似,先初步將主人腳丫子上的汗膩、浮皴及爛皮給仔仔細細地清理兩遍。紅英那腳上的髒東西就都被兩人吃掉。

紅英的另只腳就踩在賤桐的臉上,讓賤桐以唾液滋養著她們的腳掌,並用舌頭按摩著她們的腳心兒;或者是把腳尖伸在賤桐的嘴裡浸潤著。

賤桐十八歲,嘴大唇厚舌長,竟能將紅英那大肥腳丫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嘴裡!賤桐家在大山溝溝裡,有姐妹八個,生活十分的貧困,經常沒飯吃,賤桐連條象樣的褲子都沒有!

賤桐到鎮子上討飯,看見伺候紅英的女犯人穿的都很好,天天吃的飽,主動進收容所當了紅英的奴婢。賤桐伺候紅英已有兩年,雖然挨不少地打,可她還是樂此不彼,竟然也養的白白胖胖的。紅英物盡所用地把賤桐的嘴當做她的洗腳盆兒了,賤桐為此自豪的很呢。

紅英的腳被小狻子和小猴子侍弄上個把鐘頭,兩隻腳上的汗膩浮皴都被清理乾淨了,接下來該泡腳了。

這時才十二歲的賤楊吃力地端著個裡面鑲襯著紫銅皮的大木腳盆跪進來,盆裡水面上灑一層鮮花瓣。

賤桐和賤楊將紅英的兩隻腳丫子浸泡在水裡面,並用嘴為紅英洗腳。

紅英那腳老繭死皮較多,得泡上個把鐘頭,腳上的老繭死皮以及雞眼才能泡鬆軟。

泡好了紅英就把只腳丫子溼淋淋地踩到賤桐的臉上,小狻子和小猴子兩把修腳刀細緻嫻熟地給紅英的腳丫子每一處角落削、剜、刮,吃下從紅英腳上弄下的任何東西!紅英仍泡在盆裡的那隻腳則由賤楊繼續用嘴給吻洗著。

這可是個技術活,小狻子和小猴子給紅英修完一隻腳了,賤桐用條雪白的毛巾為紅英把腳輕輕擦乾,然後套上高根拖鞋。

紅英再把另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踩在賤楊臉上由小狻子和小猴子給修。

腳給修完後,嗬清清爽爽的那個叫舒坦啊!

小狻子和小猴子以及賤桐給紅英弄完腳,還要去給那嬌嬌修腳。賤桐把洗腳水給端到嬌嬌房裡。

賤楊則還要在這趴在沙發前給紅英當放腳凳。

這時賤橘、賤梔、賤桂、賤柿等四個女犯人爬進來,為紅英脫光了衣服。賤梔和賤桂一人捧起紅英一條腿,用嘴把紅英腳上的高跟拖鞋給退下就叼在口上,然後把紅英的腳丫子放在她們乳房上用乳頭給按摩腳心催情。

紅英雙腿成∨字型劈開高高地踩在賤梔和賤桂乳房上,陰戶和肛門全都亮出來。紅英那陰戶腥臊味兒極濃,陰毛又黑又重直達小腹,陰唇肥厚呈暗紫色,陰道寬鬆,肛門粗糙。

賤橘伏在紅英的跨下盡情地聞著紅英陰部腥臊味。「啊主人的

花穴好香啊!

今天召幸哪幾個兒子來主人的美色呀?」

「就叫小麂子,和小獾子,恩還有小熊子進來伺候吧。」

紅英吩咐道。

「嘿嘿主人今天心情看來真好呢!」

賤橘會意地笑了笑,衝門外清亮地吆喝道:「小麂子小獾子小熊子小驢子。

」

賤橘叫罷便一頭紮在紅英跨間,用嘴熱情地舔吻著紅英的陰戶。

這賤橘有個二十四五歲,長的瓜子臉丹鳳眼櫻桃小口,嬌小玲瓏的讓人見了就憐惜,可惜她的命很苦,十二三歲時就給人家做了童養媳,她男人性功能有障礙,婆婆卻怪她不能生孩子,對她百般地虐待。隨著年齡增長,賤橘開始了進行反抗,在一次和婆婆打架中失手竟把婆婆給打成了植物人兒,被抓進拘留所。

紅英見賤橘模樣挺中看的,就把賤橘的案子給壓下,一直關押在拘留所,讓賤橘做了她的奴婢。

開始賤橘還挺感激紅英救了她呢,可很快就體會到這紅英把女犯人當畜生還不如,竟要女犯人吃她的屎喝她的尿。賤橘性格是很強硬的,開始堅決不吃!

「還反了你啦給我把這小賤貨拉到審訊室醒醒腦!老孃我就不信治不服他!

」

紅英氣得嗷嗷叫道。

幾個聯防隊員七手八腳地將賤橘拖去審訊室拔光了衣服,上了土刑具。

那是個方木桌,只不過桌面中間有個圓洞,有如古代的木枷鎖,圓洞口是個可用螺絲收緊的鐵箍子。賤橘嘴裡被塞上木塞,跪在木桌下面手腳被綁在桌下的上下兩個橫檉上,頭伸出圓洞,被鐵箍緊緊地固定住不可活動。

然後一個聯防隊員三下五除二地將賤橘的頭髮給刮個精光,另個聯防隊員拿根寸把長的釘子,用錘子「嘭嘭嘭」地就往賤橘的腦袋裡狠釘呀!賤橘手腳及頭都被緊緊固定住了,根本掙扎不得,口中塞著木塞也叫喊不出聲,疼得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那過程簡直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釘子釘進三分之二賤橘就昏死過去了。被用涼水潑醒,直把根釘子全釘入她的腦袋裡才算罷手。

賤橘被枷在那木桌下三天,每天由個女犯人來喂她兩頓藥粥,給她傷口處抹些消炎粉。

到第四天才把賤橘頭上的釘子給拔出來。賤橘的臉腫的老大,養了半個多月傷才好。賤橘在鬼門關走了這一遭,從此變得象個沒思想的機器人,徹底失去其人性,變成了一條最下賤的母狗,竟然吃紅英的屎就同吸毒一樣有癮啊!

後來賤橘成為紅英最好的舌奴,每天用口舌伺候紅英的陰戶以及肛門,以此深得那紅英的寵愛,併成了女犯人的頭,替紅英整治起別的不聽話的女犯人來。

被叫的三個男孩聞聲從屋外爬了進來,跪成一排,每個人都脫的赤條條的。

賤柿爬到小麂子面前,用嘴含住小麂子的陽具嘬弄幾下,小麂子的那活立馬硬挺起來。

賤柿是不敢多嘬弄的。

曾經有個女犯人在做這事時,把男孩給弄洩了。紅英瘋了一般拿剪刀將那女犯人嘴剪裂舌頭剪成兩半,那男孩的陽具也被剪掉!

那邊兒賤橘「吧唧吧唧」嘬著紅英那陰唇,舌頭伸進紅英陰道攪動,很快把紅英陰道弄得溼潤了,然後爬到旁邊。

小麂子跪到椅床前便將那活急插入紅英陰道,瘋狂地聳動起來。

「啊啊……好舒服……小壞蛋……快點……哦哦哦……快……癢死老孃啦…

…啊

……」

紅英欲仙欲死地大聲浪叫著。

小麂子卻不能叫,並儘量忍住不射精,讓紅英舒服的時間長一些。小麂子不停地弄了有四十幾分鍾,累得渾身是汗氣喘吁吁,聳了有上千下終於洩了。

「沒用的東西快滾一邊去!」

紅英還遠未盡興,一腳將小麂子踹開去。

賤橘趕緊趴過來嘴扣到紅英陰戶上將小麂子的精液吸食乾淨,又馬上讓開。

這暫賤柿已用口又將小獾子那活弄硬起。

小獾子也如前面小麂子一樣,賣力地插弄著紅英。搞了有三十多分鐘紅英一聲嬌呼,達到高潮。

「啊痛快死老孃啦!啊啊真痛快啊!」

紅英興奮叫著。

那小獾子還差一點勁也就射了,可紅英是不管他滿足不滿足的,自己盡興後就一腳將小獾子踹開。小獾子只好自己打兩下手銃將精液射到紅英的腳上。

賤橘則一臉饞相地趴到紅英跨間拼命吸食紅英噴薄而出的粘粘淫水,弄的她可嘴。

而賤梔好感謝小獾子把精液射到她抱著的這隻腳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捧起紅英的腳丫子狂舔上面精液。

這些女犯人們很可憐,眼睜睜伺候著紅英快活,自己卻連手淫都不敢,只能腿夾緊兀自地扭蹭,緩解難忍之癢。

紅英還沒算完,稍調息了一會兒,又讓這四個女犯人抱腿地抱腿、託腰地託腰的把她給抬起。那小熊子早已等不及,馬上爬過來躺到椅床上,那陽具高高舉起。四個女犯人將紅英的肛門對著小熊子的陽具放上去,然後抬著紅英上下顛動。

紅英這回痛快得簡直是嚎叫了。「啊——我的天哪——你們這些賤貨輕點——啊啊——老孃快散架啦——」

女犯人們是不敢慢的。雖說是四個人抬著紅英,可紅英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肥胖身子,四個女犯人抬著不住上下地動,那累就甭提了。然而她們只是工具,是無所謂累不累的!

小熊子在下面被弄都有些挺不住了呀,還要咬牙堅持著。弄有二十多分鐘,直到小熊子瀉了陽具軟下來。

四個女犯人是起伏氣喘香汗淋漓啊,胳膊和腰累的都沒知覺了,膝蓋也跪麻了。可她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還要為已癱軟成一堆泥似的紅英做全身按摩解乏……

(十四)

紅英處心積慮地要找倩文的麻煩,不成想她女兒嬌嬌卻已暗中背叛了她。嬌嬌有次在鎮上遇見倩文的私奴偃松,登時被偃松那英俊的美貌及冷酷的氣質所打動,痴痴地望著偃松,魂都沒了。陪同嬌嬌的女犯人賤柞看穿嬌嬌心思,遂討好地上前叫住偃松。

「餵你叫什麼?我家小主人讓你陪她。」

這些犯人平常都是在鎮上狐假虎威慣了的,看那偃松不象本地人,更不是幹部,於是那賤柞霸道地攔住偃松。也是的,本來這鎮子上人們就很封閉,如同「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原始社會,而偃松平常又只是在家裡伺候倩文,從來不和鎮上人接觸,所以嬌嬌和賤柞都不認識他。

偃松奇怪地瞅瞅一副死皮賴臉相的賤柞,又瞄瞄站在不遠地方羞赧望著他的胖得上下一般粗的嬌嬌,輕蔑地將賤柞一把推開,兀自走開了。

「嘿你好大的膽子!我家小主人叫你你都敢不理?看把你抓起來!」

賤柞惱羞成怒,也是想在嬌嬌面前表現表現,追上去蠻橫地一把抓住偃松。

在薤灣鎮這一畝三分地上,偃松的主人倩

文也只是在酈娟之下的人物,偃松可不吃什麼這一套,他厭煩地甩了兩下沒甩開那賤柞,於是和賤柞撕打了起來。

「放開人家呀你!對這位小哥你不會講個禮貌?」

嬌嬌忙過來拉開賤柞,並狠狠地給了賤柞兩個大耳光,極其溫柔地對偃松道:「我這奴婢不懂事這位小哥你別見怪呀。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和你認識一下。我叫嬌嬌,我媽是派出所所長。」

賤柞討好不成反挨倆嘴巴,不敢再吱聲垂首站到了旁邊。偃松對嬌嬌並不感興趣,耐於嬌嬌那樣客氣,報了自己的姓名便走了。

嬌嬌回去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偃松的影子。她的三個貼身奴婢賤榴、賤柞和賤棉緊張地要死。

賤榴和嬌嬌同歲,賤棉十五六歲,賤柞年紀比較大三十來歲。賤榴以前是鎮上有名的女賊頭;賤棉是孤兒,給鄉長家放牛,因牛跑丟了,鄉長硬說她是內賊夥同外人把牛偷賣了,將其打個半死後給扭送進派出所;賤柞則是因為不堪丈夫虐待,把孩子掐死報復,結果自己也坐了牢。

嬌嬌這兩天心情煩躁,好麼把那賤榴、賤柞和賤棉當做了出氣筒,從早打到晚呀。三個人極力哄著嬌嬌,不敢讓紅英知道嬌嬌不高興。

「怎麼回事你個大笨豬?陪小主人上趟街小主人回來就這樣?」

晚上把嬌嬌服侍睡了之後,賤榴悄悄問那賤柞。賤柞和賤棉服賤榴管。

「那天小主人在街上遇見了個叫偃松的英俊後生就就……」

賤柞委屈地說。

「偃松!」

賤榴的心裡咯噔一下子。她以前做賊對鎮上的人物很熟,心想這回主人可遇到冤家啦!賤榴清楚,偃松可不是普通的人,別說偃松看不上她主人嬌嬌了,即便是偃松喜歡嬌嬌,有倩文阻擋他也不敢流露。最關鍵的是紅英鬥不過倩文。

「我的好姐姐!你最有主意了快想想辦法吧!讓小主人趕快高興起來吧不然我們怕都要給打死的。」

賤柞害怕道。

「告訴你們,這事可絕不能讓主人知道了!容我來想想辦法看。」

賤榴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敵,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把無名火撒到她們身上不可,真把她們給整死也說不定!

「聽到沒不許跟主人說這件事!」

賤柞惡狠狠地對賤棉說:「否則在主人打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給掐死!」

賤棉最老實膽小也最受欺負,忙直點頭。

第三天都中午了嬌嬌還睜眼躺在床上。

「小主人奴婢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奴婢倒有個辦法不知小主人願意不願意…

…」

賤榴擔心這樣下去非讓紅英發現不可,跪在床邊試探道。

平常嬌嬌有什麼事,都是靠賤榴給出主意。只是這事她不好意思開口,其實她心裡早就想賤榴給她想個辦法。

賤榴也是在冒很大風險,非得嬌嬌自己願意並全力配合,她的辦法或許行得通。這事如果不成,或者成之前被紅英知道,或者嬌嬌不願這麼做,她賤榴都有極壞的後果。可是她若不出這主意每天被嬌嬌打,早晚也是沒有好結果。

「你噎著啦?話說一半不說了你要死!」

嬌嬌「嗵嗵」照賤榴臉上狠踹兩腳心急地罵。

「奴婢知道小主人是想那偃松。小主人您別急您先答應奴婢一個條件奴婢才敢說,要不您乾脆就先打死奴婢吧!」

賤榴很會掌握嬌嬌的心理。

「好你說。十個條件我都答應你!」

此時嬌嬌

窗戶紙被捅開,也就不再顧及面子了。

「小主人您在這事沒成之前,您千萬不可跟主人說,更不可請主人出面幫您。」

賤榴循循誘導道。

「我照你說的做。」

嬌嬌抑制不住興奮道。

「小主人您知道那偃松是什麼人嗎?他是計生辦主任倩文的乾兒子……」

賤榴還沒等說完嬌嬌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是……怎麼是這樣?」

嬌嬌一臉失望道。

嬌嬌知道那倩文是鎮上第二號美人兒,她對倩文一直都是即崇拜又嫉妒的,有時甚至羨慕伺候倩文的奴婢。如果偃松是別人的什麼都還好說,偏是倩文的乾兒子!她嬌嬌都自慚形穢地覺得沒希望和倩文競爭。

「也不是一點沒希望的小主人。」

賤榴看透嬌嬌的心思。「小主人您能不能跟那偃松好完全取決於倩文主任。

您只要博得倩文主任的好感,那還愁沒機會和偃松在一起?」

「只要她讓我和偃松在一起,我給她做奴婢都願意!」

嬌嬌懇切道。「只是我媽和她有很深的矛盾,怕她是不會對我有什麼好感的。」

「小主人您能這麼想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啦!奴婢可以為小主人疏通疏通。

」

賤榴做嬌嬌的奴,現在嬌嬌給倩文做奴,這讓賤榴想著就有種快感!

「哎呀小主人,您和主人在鎮上也是不讓誰的呀,怎麼能去做那伺候人的下賤事,給那臊貨做奴呢?」

賤柞傻乎乎地說道。

「閉嘴呀你個死貨!」

嬌嬌大怒,拿起床頭的一個玻璃杯子,「噗」地甩過去狠狠砸在賤柞頭上,當即把賤柞的額頭打出個口子,鮮血直流。「以後我再聽到你個死東西叫那倩文主任她什麼『臊貨』,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其實在嬌嬌的心底裡,她倒不在乎給倩文做奴,只要能和偃松在一起。但她也是主人,放不下這個面子覺得自己的奴婢會笑話。賤柞的話雖然是維護她的,可正戳到她的疼處。嬌嬌被賤柞說的臉直髮紅,竟然因羞而怒,跳下床,當胸一腳把賤柞踹翻,拿過皮鞭把賤柞又一頓瘋狂地狠抽。

「你個蠢貨知道個什麼?人家倩文主任可是鎮上嬌貴的大美人兒,小主人肯伺候她說明我們小主人有品位!那雅寧曾是縣醫院的主任大夫,不也做倩文主任的奴了?連我們鎮上賈書記都是倩文主任的乾兒子吶!那雅寧是大學生,小主人也是個中專生,可我們小主人即年輕身子又富態,不比那雅寧還有她的女兒婷婷更金貴?在鎮上能伺候倩文主任才叫上等人的時尚吶!」

賤榴為嬌嬌開脫打氣道。

嬌嬌似乎被賤榴這套說詞點開了竅,哪還有工夫和賤柞生氣,這頓鞭子也讓她打累了。

「現在懶得整治你這頭蠢貨。等我有閒心了看怎麼打你!」

嬌嬌氣喘輕輕地坐上床。

賤榴忙跪上前抱著嬌嬌的腳丫子給舔腳底板上的灰塵。賤柞呢卻被打蒙了,不明白嬌嬌為什麼自己是主人還要下作地去伺候別人。

「不用你舔啦你快跟我講講你的計劃吧。」

嬌嬌示恩地用腳拍拍賤榴的臉蛋兒,然後對賤柞歷聲道:「你還在那裝死?

過來給我舔腳呀!」

賤柞顧不得渾身的鞭痛,趕緊爬過來贖罪似地給嬌嬌舔腳底板。

賤榴知道嬌嬌完全被她說服了,娓娓道出她的計劃。嬌嬌同意放賤榴出去到倩文那兒為她疏通。

這天早上,倩文騎著馴女,

和雅寧、壯姑剛到這辦公室。

賤榴跪在門口,見倩文來了馬上趴下「嗵嗵」地磕頭。

倩文從馴女身上下來,看賤榴那副虔誠的樣子,遂關心問:「你有什麼事?

是不是害病了呀?」

鎮上有誰得病了來倩文磕頭求醫的事兒經常有的。

「奴婢不是有病。奴婢是想為……想為您……」

賤榴欲言又止。

「你想做什麼快說!我家主人可沒工夫和你在這閒扯。」

雅寧不耐煩道。

「想為我做什麼呀你就大膽說吧。」

倩文對賤榴的印象挺好。

「奴婢……奴婢想為主任您舔屁眼兒!」

賤榴望著倩文誠懇地說:「奴婢舌頭的功夫很好想為主任您服務……」

「哈哈哈是嗎那很好啊!不過小娘現在沒屎,你等小娘有屎的時候再說吧。

」

倩文開心笑起來。

這要是在別的地方,賤榴的這舉動一定會被人看做是有精神病,可在薤灣鎮卻是不以為奇的。不過呢倩文倒也沒把賤榴的話太當真,笑著就進屋去了。

賤榴就在門外一直跪到了下午,倩文才來屎。雅寧和馴女跪在便椅旁伺候著。

「主人您今天的大便正常!」

雅寧趴到便椅後面,把倩文屙的屎端出來,先觀察了觀察顏色以及幹稀,又湊近鼻子聞了聞氣味兒,接著咬一小塊在口中仔細品嚐了之後道。

「主人早上說要給你舔屁眼兒的那女子還在外面跪呢?」

馴女提醒說。

「呵她還挺用心的呢!叫她進來。」

倩文感興趣道。

「主人那女子舌頭衛不衛生呀?不是什麼人都配舔您屁眼的!」

雅寧有些不放心。「讓奴婢先檢查檢查她的舌苔看有沒有病什麼的。」

雅寧出去讓賤榴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認真地檢查了一遍,見沒什麼問題很健康,又讓賤榴去漱了口之後才叫給倩文舔。

拘留所裡的女犯人,為了討好紅英和嬌嬌,互相之間競爭的很激烈,全憑一張嘴能說會舔啊。賤榴的舌頭很有特點是又薄又寬,竟能捲成一個筒狀。而且賤榴為了爭到寵,私下裡積極練習這舌頭上的功夫,並且為了使舌頭更靈活能伸出更長,賤榴竟自己將舌筋挑斷!

賤榴頭伸到便椅底下躺好,仰起臉嘴吻到倩文屁眼上,先十分溫柔地將倩文肛門上的屎渣舔吃乾淨,接著便把舌頭捲成筒插入肛門裡面,有力地將裡面沒有屙乾淨的殘屎吸的不存丁點兒。

賤榴舌頭捲成象跟柔軟的吸管子插進腸道里嘬的這種獨門功夫,讓倩文感到好新鮮好舒服呀!屁眼一縮一縮地夾賤榴的舌頭。

賤榴知道她的功夫得到了倩文的欣賞,侍弄得越加賣力,足足給吸了十多分鐘啊。然後賤榴抽出舌頭開始掃倩文的屁眼及周圍,舌頭閃動得那叫又輕又快呀,倩文都感覺到賤榴舌頭扇出的微風,好不清爽啊!

「恩還真有功夫!你是誰家的你叫什麼呀?來做我的舌奴吧。」

倩文感到滿足了起來由馴女給提好褲子問賤榴道。

賤榴從便椅下爬出匍匐在倩文面前道:「主任我是拘留所的犯人我叫『賤榴』。」

「什麼?那你怎麼出來的?是不是你捱打跑出來,求我保護你?你屁眼兒舔的很好。沒事別怕!就在我這做我的奴吧沒誰敢怎麼樣你的!」

倩文想到紅英和嬌嬌每天也享受到賤榴這一流的服務,不由地憤恨。

「謝謝主任……不,謝謝主人!現在奴婢就是主人的奴

了,奴婢好幸福!」

賤榴把頭磕得「嘭嘭」的響。「但是主人奴婢現在還不能來伺候您。」

「為什麼?你是害怕還是不想呀?」

倩文馬上不高興道。

「不是不是奴婢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日夜伺候主人。請主人聽奴婢報告個情況。」

賤榴連忙解釋說。「奴婢知道主人和我家主人有仇,現在主人您報仇的機會來了!」

「怎麼報仇你說。你抬起頭來說話。」

倩文用腳輕輕地踩了下賤榴的頭道。她要看著賤榴的眼睛以觀察賤榴有沒有說謊。「在小娘這不許喊那倆母狗什麼『主人』『小主人』!」

「是主人!如果我家小,不嬌嬌如果做了主人的奴,那主人是不是就報了仇呢?」

賤榴說明道。

「哼小娘早晚是要讓那兩條母狗給我做奴的!」

倩文恨恨道。可惜她目前還沒機會實現這個目標。

「主人有不瞞您說奴婢今天就是我家……嬌嬌派來的。您現在就可以實現讓那嬌嬌做您奴婢的願望。」

賤榴簡直比倩文還急地建議道。「那嬌嬌看上主人您的奴偃松了!主人只要讓偃松去勾引嬌嬌,不怕她不乖乖做您的奴!到時主人您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

「哈哈是呀!這回可該著那小母狗要自己送上門。」

倩文得意道。「這好辦我馬上就讓偃松去收服那小賤貨!」

「所以奴婢還不能這就來伺候主人。奴婢得回去配合偃松把嬌嬌引給主人做奴。」

賤榴獻媚道。

「恩好你就先回去吧!」

倩文倒有點佩服這賤榴的心計。

(十五)

「小主人奴婢已經把倩文主任說動了……」

賤榴回來向那嬌嬌賣弄道。

「是嗎你還真挺有本事!快告訴我那倩文主任是怎麼說的?」

嬌嬌象吃了興奮劑。

「倩文主任命令那偃松和您好!倩文主任真是好人啊!」

賤榴見機引誘說:「倩文主任安排您今晚就去她家會偃松呢。」

「真好……」

嬌嬌幸福得臉放光。「我該怎麼報答倩文主任呀!想想我媽以前也真是太對不起倩文主任了。」

「可不敢讓主人知道這事啊!不然奴婢心血就百費了,怕還要給打死呢!」

賤榴倒說的是真話,只是嬌嬌看不透。

「賤棉快燒水去我洗個澡。」

嬌嬌吩咐道。

賤棉急忙地去燒好了水,和賤柞把個大浴盆抬到嬌嬌臥室。三個人伺候嬌嬌足足洗了有兩個鐘頭,中間還換了一遍水。

嬌嬌的皮膚又細又白,尤其手和腳長的很嬌巧、柔嫩。嬌嬌身高不過一米六,體重卻有一百三十多斤!要說除了身體太胖比較難看,她還算是挺漂亮的。其實在薤灣這地方,比較崇尚女人以胖為美,鎮子上追求嬌嬌的男孩也有不少,紅英那些小太保們更是把嬌嬌當公主尊捧。可嬌嬌卻感到很自卑,所以對那些小太保肆意玩弄虐待以求心理平衡。那些小太保越是喜歡被她折磨,她就越覺得他們是裝出來的。

嬌嬌把自己全身上下灑滿香水,非常認真地化了裝。

「你說我穿什麼衣服好呢?」

嬌嬌對鏡顧盼地問賤榴。

「小主人您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呢!」

賤榴媚道。

「晚上你陪我去。」

嬌嬌穿了套比較性感的衣服,焦急地等晚上到來。「賤柞,賤棉你們兩個賤貨要給我嚴守秘密!否則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

天還沒太黑,嬌嬌就和賤榴出了門。到了倩文家

,梅丫告訴嬌嬌說偃松正在給主人洗腳叫嬌嬌站在院子裡等著。

足足等了有三個小時,嬌嬌有點不耐煩。「洗個腳也要這麼長時間!」

「小主人您可千萬不能著急!倩文主任那腳多金貴呀,偃松是她的奴該好好地伺候倩文主任不是?倩文主任多好呀,都把自己的奴讓您和她好,小主人您等一會有應該。」

賤榴小心地勸慰道。

「我不是嫌她倩文主任洗腳的時間長。我是……恨不得和偃松一起給她洗腳也好!」

嬌嬌只想快點見偃松。

偃松終於出來了。嬌嬌顧不得羞澀激動地迎上去。偃松口裡含著倩文脫下的兩隻絲襪,含情脈脈地摟了摟嬌嬌,然後拉著嬌嬌去了他屋裡。賤榴見偃松給了她一個眼色,便也跟了進去。

進屋偃松眼睛看著那嬌嬌,邊把衣服脫光。嬌嬌撲上去吻偃松的嘴及胸。偃松把嘴裡的襪子取出,吻上嬌嬌的嘴,舌頭在嬌嬌口中攪動。

嬌嬌沉醉了,閉著眼嗚喃道:「嗚……把我衣服……嗚啊……脫了……」

賤榴輕柔麻利地將嬌嬌衣服全部脫光掉。

偃松手在嬌嬌身上放肆地亂摸著,把嬌嬌剛撩得發情卻突然停下,拿過倩文的絲襪放在口中吮嘬著。「主人腳……嗚嗚……太香了……得趕緊吮……嗚嗚…

…不然香味都跑了……嗚嗚……你也聞聞……香不香?」

偃松把一隻絲襪放到嬌嬌嘴上。倩文那絲襪還殘留著淡淡的腳臭味,可嬌嬌就象中了邪一樣浪聲聲道:「香我的哥哥,唔你說是香的那我也覺得香,唔唔真的好香呀。」

「你用嘴把主人的襪子洗乾淨了。」

偃松把那隻絲襪塞進嬌嬌的嘴裡。

嬌嬌就學偃松的樣子,把倩文的絲襪含在嘴裡吮洗。嬌嬌此時根本不覺得倩文那襪子髒呀臭的,她倒怕自己沒做過,給吮洗的不乾淨偃松會生氣。

偃松和嬌嬌兩個纏滾在床上,一邊給口含著倩文的襪子吮洗著,一邊互相拂摸著對方的身體。玩了有半小時,偃松才讓嬌嬌把襪子拿出。

「給我嘬腳!」

偃松命令賤榴。

賤榴跪到床邊抱住偃松的一隻腳丫子就舔起來。「哥哥的腳真香!」

「滾出去!」

嬌嬌見賤榴那樣頓生妒忌,伸腿把賤榴一腳踹開。

賤榴心裡暗恨臉上卻裝出笑容地退了出去。

「哥哥的腳可真白。我給哥哥舔。」

嬌嬌調過頭抱著偃松的腳就亂吻。

「跪到床下去!從我的腳指頭開始慢慢地往上面舔。」

偃松抬腿把嬌嬌蹬到床下。

嬌嬌非但不惱反而很幸福地就跪在床下,依次含住偃松的每個腳趾溫柔地舔著。偃松的另只腳則踩在嬌嬌豐滿的乳房上肆意搓摩。

偃松的腳很乾淨,也不臭。嬌嬌邊舔著偃松的腳邊往上痴情地望著偃松。偃松那活又粗又大地直挺挺豎了起來,嬌嬌舔了一會被偃松那活勾引的有點按耐不住了,想要爬上來舔偃松的那活。

偃松用腳踏住嬌嬌的肩,把另只腳伸給嬌嬌。嬌嬌就溫順地繼續舔偃松的腳趾,舌頭在偃松的腳趾肚上以及腳趾縫間掃遊著,挨個含住偃松的腳指頭吸吮。

「舔我的腳心!」

偃松語氣溫存地命令。

嬌嬌馬上乖順地壓低頭去為偃松舔著腳心。

「你真壞把人家當狗呢。」

嬌嬌臉微微發紅嬌慎地說。

「難道你不願意嗎?」

偃松假裝生氣地樣子。

「看你看你人家這不是在給你

舔嘛!」

嬌嬌急忙道,舔得更加賣力。「你……那東西可真大呀……」

偃松這時已控制不住了,扯著嬌嬌的頭髮把嬌嬌拉上床,將嬌嬌的嘴按在他的那活兒上急道:「舔快舔!」

嬌嬌雙手握住偃松的那活兒,張口深深含住就上下吮吸起來。

「恩恩好舒服啊!卵子也給我舔!」

偃松痛快極了呀。

嬌嬌就象條聽話的小狗吻住偃松的陰囊用舌頭輕柔地弄著,嘴唇梳理著陰毛,雙手邊握住偃松的那活上下地擼挲。

偃松熱血沸騰,象條野獸猛地將嬌嬌壓到身下,那活插進嬌嬌身體瘋狂聳動起來。

「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啊……舒服死我了……啊啊……」

嬌嬌興奮地叫床。

正當嬌嬌高潮快要來了,只聽梅丫在外喊:「偃松主人叫你去接尿呢……」

偃松忙從嬌嬌身上下來光著身子跑出去。

嬌嬌心裡惱火卻不敢阻攔,只好自己手淫來繼續。

其實這都早安排好的,那梅丫和賤榴就躲在門外偷聽著,剛到火候就把偃松叫出去。倩文此時正睡覺呢,那尿是她睡前尿在杯子裡的。倩文就是不讓偃松在嬌嬌身上找快樂,安排梅丫關鍵時候就把偃松叫出來,喝她的尿以提醒那偃松只是她的玩物!

偃松把一杯尿喝了,鼓鼓地含一大口在嘴裡,進屋來,捏住嬌嬌下巴示意嬌嬌張開嘴。

嬌嬌順從地仰著頭把嘴張開,偃松就把口中的尿吐進嬌嬌嘴裡。「啊主人的聖水我留了一口給你喝,是不是很香呀?」

「香啊嗚……啊。哥哥你快再弄我。」

嬌嬌嚥下尿。要是在平時嬌嬌可能聞一下倩文的尿就要吐,現在雖然那臊味讓她難以接受但卻感到一種刺激。

偃松跨在嬌嬌頭上把那活讓嬌嬌含住,把隻手在嬌嬌的陰戶裡插弄。不一會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偃松的精液全射在嬌嬌嘴裡。

「進來呀死貨!」

嬌嬌有氣無力地喊了聲。

賤榴跑進來,趕緊用嘴為嬌嬌清理陰戶,把嬌嬌放出的淫水吃掉。

沒有倩文發話嬌嬌是不能見偃松的。嬌嬌已經被偃松徹底征服,那天回來後就盼望著再次會偃松。可隔了有十多天倩文那邊也沒話過來,嬌嬌按耐不住叫賤榴去打探。

賤榴回來,帶了一盤倩文的屎。

「小主人您可別怪奴婢呀。」

賤榴哀哀道:「倩文主任說小主人您要想見偃松,就必須吃了她……她這盤仙物。」

「什麼這屎怎……怎麼能吃啊?」

嬌嬌看著盤子裡倩文的幾塊粗屎橛說。

「哼什麼仙物噁心死人!小主人您可不能再作踐自己啦!」

賤柞氣乎乎道:「她倩文也太欺負人啦!賤榴看這都是你的主意給小主人帶來的麻煩。乾脆跟主人說,硬把那偃松,連她倩文都給抓來!小主人您想怎麼玩不行?」

「小主人都是奴婢不好您狠狠懲罰奴婢吧!奴婢勸您不要再想那偃松了。當奴婢吃主人的屎是天經地義的,小主人何必為那一會的快活而做倩文主任的奴吃她的屎呢?小主人身邊那麼多小太保您想玩哪個不是隨便玩啊!」

賤榴不顯山不露水地激將嬌嬌,邊偷眼觀察嬌嬌的表情。

「就是小主人讓奴婢把這臭屎橛橛趕緊扔了!」

賤柞卻完全看不出嬌嬌怎麼想。

「你還給我亂說!」

嬌嬌放下屎盤子,一腳把賤柞踹翻在地,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踏在賤柞臉上使勁蹂躪。

賤

柞的臉都被碾破皮,疼得她呻吟不止。

畢竟嬌嬌還從未吃過屎,倒是她的屎呢都有女犯人吃。

「這真是……倩文主任的屎麼?」

嬌嬌自欺欺人找藉口道。

嬌嬌想著偃松就恨自己沒用,暗地給自己鼓勁:吃了這屎就可以過倩文的關了,就可以見偃松了。屎有什麼不能吃的?她和她母親的屎不都是給犯人吃了麼?偃松不是吃倩文主任的屎認為很香的麼?

說實在的如果在倩文和偃松面前,倩文命令她吃,她會毫不猶豫就吃的。可眼前這盤子裡的尿好叫人噁心呀,讓她很難和倩文那美麗的胴體聯繫起來。

「哎呀小主人奴婢有幾個膽敢騙您啊?奴婢親眼看著偃松給倩文主任接的。

」

賤榴知道嬌嬌會吃的。「小主人您不想吃就把它給倒扔掉,沒什麼了不得的!倩文主任的屎自有她的奴去吃,他偃松就算吃倩文主任的屎快活地成成仙咱也不管。小主人您也是有奴婢伺候的貴人呢,奴婢吃您的屎應該!」

嬌嬌果然被賤榴挑得火起,抬手給了賤榴個大耳光。「我說我不想吃了嗎?

那雅寧還有婷婷都吃得我就吃不得?偃松哥哥說香的我都願意吃!告訴你我還早就想吃倩文主人的尿只是一直沒機會呢。你們當奴婢的可以吃我屎解饞,我就不能嚐嚐倩文主人的屎了?」

嬌嬌已經把對倩文的稱呼由「主任」悄悄換成了「主人」「小主人其實您只要頭兩口吃下去之後,再吃就適應這味道了。奴婢開始吃您的屎不也是這樣的?

要不是被主人狠打了一頓,奴婢開始還不肯吃呢!現在奴婢要一天不吃小主人或主人的屎還饞得慌呢!」

賤榴小心翼翼地勸道。

嬌嬌咬咬牙,猛然捧起盤子張口叼起一塊屎強嚥下去,噁心的差點沒嘔吐出來。嬌嬌調了調氣,接著瘋了般地大口大口幾下把屎都吃完了。

嬌嬌咱咂嘴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種成就感,頓時好輕鬆快活,臉上還泛起了笑容。

賤榴第二天再去倩文那裡為嬌嬌請求見偃松,回來對嬌嬌彙報說:「小主人倩文主任明天要去碧水埡遊玩讓你一起去。」

「偃松他去嗎?」

嬌嬌急切問。

「當然啦!小主人這回可和偃松大哥斯守一天呀!」

賤榴裝出替嬌嬌高興的樣子。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

嬌嬌的心都飛到偃松身邊了。

「要明天早上才動身呢。倩文主任叫你在進山的路口等候。」

賤榴道:「這次奴婢不能陪小主人了,倩文主任不許伺候她的奴還帶著奴。

」

「你不去也好。你哪配處身於伺候倩文主人的場合!」

嬌嬌道。

嬌嬌一晚上基本沒怎麼睡,一大早天沒亮就讓賤榴賤柞賤棉伺候她洗漱穿戴整齊,自個頂著月光就來到鎮外的路口上等待了。日上了三杆,倩文才騎著阿香,雅寧、婷婷、偃松和啟明前後擁扶過著來了。

嬌嬌望見她朝思暮想的情哥哥偃松,心裡激動不已。可倩文那高貴的威儀,偃松在倩文跟前那乖順的奴才相,讓嬌嬌感到有些緊張。

嬌嬌以前和倩文見面次數不多,那時只感到倩文好生美麗令她羨慕,今天看到倩文,猛然在心中產生出一種讓她頂禮膜拜的衝動,忍不住想給倩文跪下,可她還從來沒有給別人下過跪,或者說一時尚不習慣下跪,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見了主人也不跪下!」

偃松過來給

了嬌嬌一個嘴巴。

嬌嬌沒想到偃松見面就對她這麼兇,其實她是要給倩文跪下的,只是還沒準備好。嬌嬌捂著臉,感到很委屈,可一看到偃松那對她非常不滿意的眼神,她連生氣都不敢,乖乖地跪到了地上。

「偃松你幹嘛?人家可是嬌貴的小主人呀,又不是我的奴婢用不著跪我。」

倩文嬌滴滴地騎著那阿香從嬌嬌面前過去。

倩文雖然不算重只一百來斤,可阿香身材實在太柔弱了,嬌嬌抬眼看到阿香馱著倩文還是挺吃力的。

「你看偃松你這個沒點腦筋的,非要請主人上帶她。我們是主人的奴婢伺候主人遊玩,帶上她個外人多不方便?盡惹主人生氣!」

雅寧故意挑撥道。

「哼偃松你就回去陪她吧不用伺候我了。」

倩文突然象真生氣了。

偃松「撲通」跪下跟在阿香腳後邊爬邊哭聲道:「主人奴才該死奴才錯了啊!主人你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寧願撞死在你面前!」

嬌嬌萬沒料到是這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跟著偃松在後面爬。

「怎麼!你個賤奴才為了讓你的心上人跟你在一起,竟敢威脅起我來了?好好你要死你就去死呀,看我眼眨一下不!」

倩文馭阿香停住轉過來道。

「嬌嬌你是好女孩!你以後不要再想著我了。我發誓這一輩子不離開主人,你不是主人的奴我們不適合在一起的。」

偃松回頭捧起嬌嬌的臉悲慼地說,瞬而又惱怒地猛地一把將嬌嬌推開,發瘋似大叫:「你滾!你滾回去做你的小主人去吧。快滾啊你真的想讓我為了你撞死在這嗎?」

「哼你少在我面前演這愛情戲!快和你心上人走,我不要你了!」

倩文側彎下腰,輪起手中的鞭子照偃松不挺地抽。

「主人奴才死也不會離開你!你打奴才吧。」

偃松轉身跪直讓倩文打。

剛才倩文說嬌嬌是偃松的心上人,讓嬌嬌心裡抑制不住地一陣激動!嬌嬌看著偃松為她捱打,好不心疼!嬌嬌爬過來抱住偃松,和偃松一起挨倩文的鞭子。

「主人求您收下我做你的奴吧!奴婢要和偃松一塊天天伺候主人!」

「主人她是想跟偃松在一起才說做你的奴婢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伺候你!再說她被人伺候慣了的,哪會伺候你吶。」

婷婷表示出不希望倩文收嬌嬌做奴的態度。「主人你看她長那肥樣也不配做你的奴。」

嬌嬌在心底裡本就有要伺候倩文的慾望,再加上偃松的引誘,現在徹底迸發出來了。而倩文並沒有因為嬌嬌摟著偃松就停下鞭子,嬌嬌和偃松的臉上都被抽出好幾條血印子。嬌嬌竟不覺得疼,跟偃松一塊捱打倒讓她感到幸福!

「主人奴婢是自己真心想伺候您。主人昨天屙的香屎,賤榴給帶回來後奴婢當時就全都給吃了。」

嬌嬌急切地表白道。

「看在偃松的份上,就收下你做奴。」

倩文停住鞭子道:「那你聽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任我打任我罵。你能受得了嗎?」

「奴婢能受奴婢任憑主人使喚!」

嬌嬌感激地說。

倩文一拍阿香頭,阿香便跪下去然後趴好。倩文抬腿優美地從阿香頭上跨過,側面坐於阿香背上。

那雅寧、婷婷、啟明也都跟著跪下。

嬌嬌明白地爬到倩文腳前,倩文抬起一隻腳踩在嬌嬌頭上。「還要我使喚你嗎?你自己要主動想著怎樣把我伺候舒服

了!要想做條好母狗,就該會討主人喜歡!」

「是主人!」

嬌嬌說著俯下頭就去舔倩文放在地上的那隻鞋子。

「恩看你長的一副笨相,腦筋倒挺聰明。」

倩文故意羞辱嬌嬌道。

嬌嬌以前最恨別人說她長的笨了,可現在她一點也不惱。

「在那些犯人面前,你還是個小主人,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條沒尊嚴的狗!」

倩文腳在嬌嬌頭上碾著驕傲道:「要隨叫隨到。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無條件地馬上去做!即便是讓你打你的老孃,你也得照做!」

「主人奴婢絕對聽您的。」

嬌嬌此時已完全象中了邪似的沒了思想。

「你也不要再叫什麼『嬌嬌』啦,我給你換個字就叫『佼佼』。單立人兒的『佼』。」

倩文道。

「謝謝主人賜名!」

嬌嬌知道這不單是改個名字,而表示她從此正式成為倩文的奴了。

其實嬌嬌是迷到這兒了,要是仔細想想,倩文著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怎麼能當場想出個比較生僻的「佼」字?明擺著早就預謀好的。

「真是個賤貨!」

倩文把手搭著婷婷從阿香背上起來,冷冷道:「現在我就讓你嚐嚐做奴的滋味!」

嬌嬌——現在的佼佼——不知道倩文要幹什麼,抬起頭迷茫而又有些害怕地望著倩文。偃松給了佼佼一個關切的眼神,佼佼的心馬上安定下來。佼佼也是有奴婢伺候的小主人,她猜到倩文現在可能是要打她,以考驗她是否夠賤。佼佼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倩文怎麼打她都要忍受!

(十六)

倩文扶著婷婷站到佼佼側面,抬腳踩在佼佼的腰上,使勁一蹬,把佼佼踹翻倒在地。

「你還不快爬起來趴好,讓主人接著踹!」

偃松嚴厲地督促佼佼道。

佼佼似乎明白倩文要怎樣折磨她了,忙爬起來趴好了。倩文笑了笑又抬腳蹬在佼佼脖子側面再把她踹倒。佼佼趕忙再爬起來,還沒等趴穩當,倩文不給佼佼喘息的機會,接著照佼佼的肩頭側連蹬兩腳,把佼佼踹躺在地上。然後倩文雙腳站到佼佼的身上,就象踩在地毯上似從佼佼的胸走到小腹,再從小腹又走回到胸……

幸好倩文穿的那全塑料殼高跟鞋的鞋跟比較粗又比較軟,而且隔著衣服,不至於給佼佼的皮膚踩破,但也讓佼佼感到很疼。

「你個小賤貨,是不是很喜歡讓我折磨你呀?」

倩文站在佼佼胸上,用腳「啪啪」扇著佼佼嘴巴子問。

「是……奴婢被主人踩的好舒服……」

佼佼可憐兮兮地道。

「起來賤貨!表現還不錯!」

倩文從佼佼身上下來。

佼佼顧不得身上的疼,爬起來乖乖跪好。

「你馱我。」

倩文嬌滴滴道。

佼佼爬到倩文身後,頭鑽在倩文兩腿之間,跪直了使倩文坐在她肩上。偃松上前扶倩文坐穩當,對佼佼輕聲命令道:「站起來。注意別把主人閃著。」

別看佼佼平時養尊處優的什麼都不做,身體倒是養得很健壯,馱動倩文沒什麼問題。但佼佼畢竟是頭回做,不太會用力,顫顫微微地費了好大勁兒才站起來。偃松、雅寧、婷婷、阿香齊上前保護著怕倩文摔著,卻根本沒人考慮佼佼是否承受得了。佼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悲哀。這悲哀讓佼佼恨自己長的不漂亮,這自卑又讓佼佼逆反地產生種希望被倩文虐待的心理!

「駕!」

倩文照佼佼屁股抽了一鞭子。「

你這肥肩坐上還真舒服!」

「你可走穩當了,注意看好路。步子不要邁太大。千萬別把主人給摔著了。

」

偃松道。

偃松對倩文的那關心勁讓佼佼嫉妒,可偃松在她跟前就讓她感到滿足了。佼佼儘量保持著身體平衡,馱著倩文快步走著。倩文那柔若無骨的臀部壓在佼佼肩上,佼佼竟然漸漸地胸中湧起種她從未有過的興奮!佼佼心裡想:怪不得平時她把女犯人當馬騎,她這麼重的身子把女犯人壓得直喘粗氣,女犯人還可臉的幸福表情!

這條路很僻靜,走到目的地都沒碰見有一個路人。佼佼只馱倩文走了四五里,便累得腿直打顫實在走不動了。倩文就換乘偃松馱她走。

山裡頭天黑的比較早,到了碧水埡的尼姑庵,天已暗下來。幾個尼姑老遠地迎出來跪接倩文進去。

「菩薩光臨小庵辛苦了。」

主持空靜趕緊吩咐道:「惠清快去準備齋點。」

因為平時全仗酈娟和倩文佈施,所以尼姑們不稱酈娟、倩文為「施主」而稱「菩薩」倩文先小憩了一會。兩個小尼姑在臥房服侍著。隨同的六個人更是走的很累了,雅寧母女倆,偃松和佼佼,阿香和啟明都分別找地方抓緊休息去了。

「好哥哥你臉上疼嗎?」

佼佼撫摩著偃松臉上被倩文抽的一條條鞭痕心疼地問道。

「只要主人打的開心做奴的疼點怕什麼!」

偃松把佼佼腦袋搖兩下問:「你受不了主人的打了?」

「沒有沒有!只要哥哥高興,我給主人打也沒什麼。」

佼佼向偃松表示著感情。

「那就好!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

偃松邊吻佼佼邊說:「你也都看到了,甘願伺候主人的奴都排成隊等著,那雅寧大夫還是縣醫院的主任醫師,她女兒那麼漂亮都來伺候主人;那阿香以前曾做過主人的領班,現在不也乖乖地給主人做小奴婢?你要學會討好主人!我喜歡你能把主人伺候得開心。挨主人打也是伺候主人的一個重要內容!」

「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爭光的!」

佼佼萬分嬌柔地依偎到偃松懷裡道。

偃松把佼佼的衣服幾下脫精光。佼佼的胸腹上被倩文高跟鞋踩的紅印子還在。

「你剛才表現很好!你看主人在你身上踩踏的多開心呀。你覺得疼嗎?」

偃松吻著佼佼的身子問。

「我不怕疼……哥哥你快弄我吧……」

佼佼被撩得春心蕩漾。

偃松也就不客氣,脫下褲子趴到佼佼身上瘋狂地聳弄起來,兩人呻吟不止的雲雨快活。

「哼你舔不上她了吧?來我這求過癮?」

阿香蹬開啟明,憂傷道。

阿香走投無路給倩文做了奴,情人啟明也被倩文霸佔做了性奴,整天伺候倩文,很少有機會和阿香親熱了,而且即便有機會也要得到倩文的准許,啟明才能和阿香在一起溫存。阿香心疼但也只能忍受。

啟明也不惱,又抱住阿香的腳丫子深情地吻著。「都伺候主人這麼久了,還想不開嗎?你現在雖然做了主人的奴,可主人也安排了三個奴伺候你嗎?這總比你坐牢要好。你就認命別再自己折磨自己了。」

啟明雖然拜倒在貌美儀優的倩文腳下,但那是被虐待的快樂,他和阿香之間才是純真的愛情。這兩者讓啟明都不願割捨,然而阿香才是讓他愛,更予關心的。

「唉有時我想想倒還不如去坐牢!」

阿香把腳朝啟明

嘴裡伸了伸幽幽地道:「這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實在是快忍受不住了!」

「阿香你一定要挺住呀!你也不要說那言不由衷的話,坐牢的滋味你又不是沒嘗過。真要是讓你選擇,你還不是寧願選擇在這做奴?」

啟明瞭解阿香的。「再說你現在也沒得選擇了,即便你想坐牢也由不得你啊。你看雅寧和婷婷母女倆那好條件的人,都樂此不彼地伺候主人。再看那佼佼,放著現成的小主人不做偏來委身伺候主人。這都是天意呀!」

阿香其實早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她又能怎樣呢?擺在她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去死要麼老老實實給倩文做奴!阿香沒勇氣尋死,而且她也清楚倩文根本不在乎她死,倩文有的是奴伺候。想到自己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有棗花、柳葉和白孩三個奴伺候,比起她以前坐檯當領班時要享福多了呢!

「媽,咱主人真太棒啦!佼佼那小母老虎,也被咱主人調教得乖乖的。」

婷婷為倩文收服佼佼感到高興。

「是啊!那佼佼能伺候咱主人也是她的福氣呢。不過這小母老虎得要段時間磨練才會徹底乖巧。她現在是為了博得偃松的好感而屈服咱主人,到最後她就會因崇拜咱主人而渴望被咱主人奴役了!」

雅寧看問題成熟。「其實咱主人目的是想通過佼佼整治那母老虎。」

「哼在薤灣鎮,那母老虎哪配跟咱主人鬥?」

婷婷驕傲地說。

「咱主人是越來越會享受象個女王了,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地想伺候她呢。」

雅寧為倩文變得嬌貴了感到欣慰。

倩文休息了個把鐘頭,這時空靜已安排妥當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進來請倩文享用。小尼姑惠明把倩文背到齋房。

齋房正中擺了張寬大的木床,床上放著張矮木桌,擺放著二十幾盤野菜山果和瓶素酒。

一個比較胖的小尼姑平平地躺在床邊給倩文當座墊。倩文就坐在這小尼姑的胸上。雅寧和婷婷跪在床上,喂倩文喝酒吃菜。阿香和佼佼則跪於床前。

倩文把腳朝阿香一伸,阿香馬上壓低身子仰臉咬住倩文高跟鞋的鞋跟,將鞋給脫下。啟明接過鞋給舔鞋面及鞋底上的灰塵。阿香則捧著倩文的腳,張嘴含住倩文穿著黑絲襪的腳尖吮舔起來。倩文實際上是讓阿香給佼佼做個示範,把另只腳伸給了佼佼。

「快給主人鞋脫了舔腳。」

跪在一旁的偃松小聲提醒佼佼道。

佼佼一時沒看明白倩文先讓阿香給脫鞋的用意,只想到倩文是要她給舔腳,忙伸手就要脫倩文腳上的鞋。

「賤貨你那嘴光吃乾飯的!沒看阿香是怎麼脫的嗎?」

倩文照佼佼的嘴就是一腳,也是個寸勁,只聽見「噶嘣」一聲鞋跟竟把佼佼的門牙給踹掉兩顆。

佼佼完全沒有防備地「哎啊」叫了聲,慌亂地正欲將口裡的斷牙及鹹鹹的血吐出來。

「不許吐嚥下去!快給主人舔腳!」

偃松馬上制止道。

佼佼不敢反抗,把斷牙和滿口的血硬嚥下肚去。這可真叫打碎了牙自己吞了呀。佼佼很快感到牙床疼痛一陣比一陣猛烈地襲上來了,頭都有些暈了。她多希望倩文能體諒體諒她。

「還不快脫想叫我腳捂死呀?」

倩文半點憐惜都沒有地妖聲道。

佼佼感到很委屈加上疼眼淚止不住流出來,可她還是順從地壓下身仰頭咬住倩文腳上那鞋的鞋跟,笨拙地把鞋給脫了下

來。偃松馬上拿過這鞋舔起來。

「瞧你個賤貨那嬌氣樣?掉兩顆牙還哭起來!快給我舔腳呀。」

倩文把腳狠朝佼佼口中一伸斥罵道。

佼佼含著倩文的腳尖,隔著絲襪吮舔著倩文腳趾頭。

「好好地舔讓主人感覺舒服才行。」

偃松邊聞著倩文的鞋邊交代佼佼道。

倩文一天都沒怎麼走動,腳只有點淡淡的臭味。佼佼也沒給人舔過腳,只知道舌頭用力地舔吮。漸漸地佼佼牙床血止了也麻木了,不覺得很疼了。

雅寧和婷婷兩個夾菜地夾菜,端酒地端酒,殷勤地喂著倩文。倩文只張張口就是。

「瞧你那笨樣!連個腳也舔不好!你去死了得了!」

倩文「啪啪啪」地用腳猛扇佼佼的臉罵。

佼佼被扇得頭一歪一歪的,可憐兮兮地望望倩文不敢吭。倩文扇夠了把腳朝佼佼嘴裡一伸蔑視道:「算了你就先把我腳含著吧。呆會阿香舔完了再舔這隻腳!」

佼佼張大嘴,倩文大腳趾都頂到佼佼的喉嚨。佼佼差點嘔吐,強壓下去了。

旁邊的阿香幸災樂禍地斜了佼佼一眼,心想:叫你發賤小主人不做偏要來做奴?

瞧著吧受罪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你有賤柞和賤棉,還有小猴子服侍也就夠了,以後賤榴到我身邊來伺候我。」

倩文很欣賞賤榴舔屁眼兒的功夫。

佼佼嘴裡塞著倩文的腳點點頭。她現在已沒權力表示不同意。

鎮上一個叫夥根的副鎮長到按摩院踩背,婷婷把夥根踐踏腳交一通後,這夥根才發現自己帶的錢不夠。婷婷就逼著夥根從鎮上街道這頭爬到那頭才算罷。夥根受了這番侮辱,恨恨不已。夥根何嘗不清楚婷婷的後臺是賈富,也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對頭,本來這夥根就跟賈富有隙,於是找到紅英,密謀以賣淫及敲詐勒索把婷婷抓起來直接解到市裡。紅英仗著在市公安局有人,只要嚴刑逼供就不怕牽扯不出背後的倩文和賈富,到時只要定了案,就算酈娟也保不了她倩文!

紅英還根本不知道佼佼已經做了倩文的奴,和夥根策劃這事兒時自然叫佼佼也參加了。

沒等他們晚上去抓捕婷婷呢,佼佼帶上賤榴急急地私下跑到倩文那裡把情況報告了。

倩文本來也沒半點兒官場經驗,一聽就慌了神,馬上派雅寧叫來賈富,然後讓佼佼和賤榴跟上一同去酈娟那裡商量對策。

酈娟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薤灣鎮還如此不太平。但酈娟畢竟是遇事不亂,想這事既然出了也是好事,必須要把紅英給治服貼,免得以後出麻煩。酈娟一面安排賈富帶民兵埋伏在按摩院裡,等紅英來抓人時一網打盡;另方面她當既給省城的姑媽及縣裡的哥哥打電話,請他們有所準備早做安排。

紅英清楚此次舉動非同小可,下午她就趕到市裡找她的老情人公安局長張五,交代夥根和柏誠晚上去按摩院抓人。那夥根和柏誠一到按摩院就中了埋伏,一干人都被捆起來。

紅英趕到市裡已經天黑了,張五剛開完會準備下班。

「局長我好久沒機會服侍您了,可想死我啦!您身體越來越健壯啦!」

紅英撒嬌地跪到張五的辦公桌下,不由分說地就把張五的鞋襪給脫掉,捧起張五的臭腳丫子吮起來。

這紅英都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了,還做少女狀嗲聲嗲氣地撒嬌,讓六十來歲的張五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紅英二十幾歲

時給張五家做保姆時起,就用她那張肥嘴為張五舔腳以及口交,所以張五對紅英還比較欣賞的。

張五知道這紅英是無事不蹬三寶殿的,正準備問紅英有什麼事情,電話響了。原來是張五新近結識的在夜總會做領班的情人莉莉打來的。這莉莉芳齡才二十七八歲,妖冶性感,把個張五玩弄得神魂顛倒。

「好了有什麼事明天下午說。我現在出去有急事。」

張五掛了電話就急急出去開車赴莉莉的約會。

第二天上午張五還在夜總會里摟著莉莉睡覺呢,省委秘書長便打來電話把張五吵醒了。

「老張啊最近很忙吧?省裡關於任命你為市政法委書記的事,基本上定下來了,就等這幾天投票最後表決了。這段時間你更要在工作上廉正勤勉啊!」

張五突然接到秘書長的這個電話一頭霧水,心想前些天他親自給省委書記、省長、省公安廳廳長、政委、省組織部部長,和這位秘書長都進貢了數目不小的錢,難道錢送少了?

「李秘書長您讓省裡的領導們放心!趕明天我就在上省裡拜訪。」

張五忙道。

「你想哪去啦?老張啊和領導的感情自然是要講的,但更主要是你自己的工作過硬別給領導田麻煩。」

李秘書長道:「聽說你原來有個保姆,現在在下面的一個小鎮子上當派出所的所長?做事很囂張呀都反映到書記這來了!在這節骨眼上你可注意影響!」

張五接電話時莉莉就趴在他耳朵邊聽著的,等電話一掛,莉莉就生氣地在張五身上邊使勁亂掐邊罵道:「好你個要死的還在和那個老母豬勾搭呀!哼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乖乖寶貝兒小祖宗您聽我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老早就沒和她來往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了明天我就把那蠢貨給撤了這你總高興了吧?」

張五猜到紅英來找他一定是惹什麼人了,沒想到那小窮山溝溝裡竟然還有通天的人物,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

下午紅英進了張五的辦公室就被張五兜頭怒罵。

「你個蠢貨!老子念你服侍我那麼多年,讓你去薤灣享享清福,可你盡給老子惹事!我不管你在那裡惹到誰了,反正你這所長也不要再當了免得把老子還被你個蠢貨拖下水!如果事情嚴重了你可別怪老子大義滅親!」

張五邊罵邊抽了紅英兩個耳光,把紅英打得嘴角流出血來。

紅英當即就蒙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酈娟的關係這硬,自己這回算是雞蛋撞上了石頭啦。

紅英也是個精明人,她清楚解鈴還需繫鈴人,要想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必須去求酈娟開恩不再追究她的不是。

「局長我對不起您!我一定會把這事做好。我這次來就是求您寬容我幾天,如果我做不好您再撤我抓我我都沒半點怨言!」

紅英倒是見風使舵的快,哪裡還敢提抓人的事。

紅英連夜趕回薤灣鎮,才知道那夥根和柏誠已被賈富的人抓起來了。紅英暗暗慶幸自己沒被抓,不然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了。紅英立刻去了酈娟府上,跪在門外認罪。

酈娟由紅英在大門外跪了一夜,第二天才招紅英進去。

紅英是爬進去的。

「主人,奴婢早就想來拜見您了,只是奴婢職位太小一直沒資格親身服侍主人!」

紅英把自己放在酈娟奴婢的地位道。「昨天奴婢去市裡

有事,沒想到底下的人就做出冒犯倩文主任的荒唐事來,讓主人心裡生氣,奴婢給主人陪罪!」

「哼怕是你去市裡找你的老情人來抓我吧?」

酈娟陰陰道。

「主人您誤會奴婢啦!奴婢只是想教訓倩文主任家的婷婷一下,絕沒有半點不尊主人的企圖呀!奴婢這段時間花大精力抓燒炭廠的生產,就是想在這個冬天多掙點錢,好好地孝敬主人。奴婢辦的燒炭廠,就是為了送給主人,讓主人有錢好好地享受!」

紅英即隱含點出她只是跟倩文有矛盾,又明確表示她是酈娟忠實的奴婢,將燒炭廠做為覲見禮。

其實酈娟只不想讓薤灣鎮出現不穩定,紅英跟倩文鬧點矛盾,只要她能彈壓得住,倒也是件好事。雖說酈娟喜歡漂亮的倩文,而討厭肥胖的紅英,但酈娟很精通官場之術,有紅英制約一下那倩文,也好時時地提醒下倩文在她面前擺正奴婢的身份。

「好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你既然有這份孝心,那我就收你做個乾女兒吧。

你還是當你的所長,每天早上到我這來請示下工作則成!」

酈娟慈祥道。她也需要紅英這樣的女能人女打手替她管理燒炭廠掙錢供她奢侈消費。

「哎呀你可真有造化,主人肯收你做她的乾女兒。你還快磕頭謝恩?」

在一旁的苗馨催促紅英道。

「謝謝乾媽女兒這就給乾媽磕頭做認親禮啦!」

紅英真心感激酈娟大人大量,剛才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認認真真地給酈娟磕了十八個響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你看呀,這紅英比酈娟大有個十多歲呀,竟歡天喜地的給酈娟做小輩。

「畢竟這次是你先惹人家倩文的,明天去給人家陪個罪吧。也順便通報一下你已經正式做我的乾女兒了,以後你們倆要和平共處,都是幹部不要讓老百姓笑話。」

酈娟話中把倩文和紅英擺在了同一個層次上,又讓紅英感覺到比倩文的位置略低些。「順便叫倩文把你的人都放了吧。就說我說的。」

紅英提著禮物去拜見倩文,倩文還不相信酈娟收紅英做了乾女兒,心裡老大不痛快。倩文本來是想給紅英按個什麼罪名,讓紅英也坐牢成為女犯人,去吃盡苦頭。

倩文把紅英哄出門,就和雅寧、婷婷來拜見酈娟,還特意帶上了那賤榴。

「……恩……」

倩文本欲叫酈娟「娟姐」的,可這時她有點不敢了。

倩文現在越來越感到酈娟的尊貴和威嚴了,她的今天全仰仗酈娟賜予,隨時酈娟都可以叫她從天堂跌進地獄,這次紅英的事件就讓她更看明白了這一點。

「前些日子給你送的奶婢還好用嗎?」

倩文討好道:「今天我又給你帶來個婢子,舔屁眼的功夫棒極了!你經常便秘,迎兒太小做不好事,需要有個身懷這樣絕活的奴婢伺候。」

「是呀?」

酈娟更加顯得高傲,心安理得地接受倩文的討好。「你看這次事情鬧得有多危險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對我的一片孝心上,才懶得費那麼大勁救你!」

酈娟有意加重語氣地用了「孝心」這個詞,明白地在暗示倩文應該怎樣報答她。

倩文是個非常機靈的人,當然明白酈娟是想要她怎麼做,馬上笑吟吟地起身跪到酈娟的腳下嬌滴滴道:「其實我早就在心裡把你當成我的親孃了。如今你就遂了我的願正式收我做乾女兒吧?女兒這裡給乾媽磕

頭了!」

「好我認你做女兒!快起來坐媽身邊。」

酈娟拉起倩文高興道。

倩文依偎到酈娟身邊,酈娟捧起倩文的臉吻上倩文的芳唇。

吻了一會兒,酈娟突然移開嘴咳嗦兩聲象是要吐痰。小丫馬上跪上來,儘量把頭仰給酈娟張開嘴準備接痰。

酈娟把痰咳到嘴邊並沒有吐到小丫的嘴裡,而是微笑著搬住倩文的下頦,示意倩文吃她的痰。

倩文乖乖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著酈娟把痰吐掉她嘴裡。其實這對倩文並不算什麼,以前做小姐時,她經常為客人口交甚至舔肛,何況痰畢竟是從酈娟口中吐出來的,再進她的嘴裡她感覺沒什麼髒的。

酈娟緩慢地把口裡的痰吐到倩文的嘴裡。倩文很配合,舌頭把酈娟的痰卷咽吃掉。酈娟很滿意倩文的表現。

「乾媽那紅英壞死了,您還收她做乾女兒。應該叫她也坐牢!」

倩文撒嬌道。

「你也不要太小心眼了。人家的女兒都做了你的奴,你就不要再計較啦!」

酈娟安撫著倩文道。

倩文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認從。

夥根則沒那麼幸運,賈富和衛均第二天就開會將其撤了職。酈娟又授意紅英把責任都推在夥根身上,將其給關押起來。

(十七)

山慄來酈娟家兩個月,天天吃得飽飽且又無所事事。山慄正值十七歲的生長年華,她那長年處於勞累及半飢餓的身體,有如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發育起來,本來健壯的身體更加飽滿了。兩個乳房高聳健碩肥潤,滾腰豐臀,比起柔草生過孩子的又青春許多。酈娟偶爾不經意地稱讚山慄的乳房長的好,讓山慄心裡感覺到很自豪,開始注意保養自己的乳房。

山慄是做事做慣了的人,這種清閒令她感到心裡不安,急於想伺候主人。酈娟頭一回讓山慄服侍,是讓山慄用乳房給其揉腳。

「主人……奶子是是養孩子的……怎麼能用來揉腳……」

山慄沒想到酈娟讓她做這,但她還是乖乖地把上衣脫了亮出她的乳房來。

在山慄看來,女人乳房是喂孩子的,是女人最美好高貴的地方,心想你主人的腳就是再金貴也總沒孩子貴重吧?

「你說什麼賤貨?老孃給你吃給你穿,哼別說我讓你用你的奶子給我揉腳了,就是讓你用你的眼珠子給我揉你也得做!」

酈娟痛罵山慄道。

「吆你個小賤貨養你是幹啥的?主人用你的奶子揉玉腳是你的榮幸!」

苗馨揪住山慄的乳頭又掐又擰。

山慄疼的直吸氣,知道自己錯了趕緊把酈娟的雙腳捧起按在自己的雙乳上。

「白長了一對好乳房!」

酈娟非常輕蔑地腳踩在山慄的乳房上肆意蹂躪,腳趾夾住山慄的乳頭使勁揪扯。「去去去不用你揉了!跪到院子裡好好想想吧你。柔草——」

「還不快滾開不識抬舉的賤貨!」

苗馨扯著山慄的頭髮將其拖開。

柔草趕緊跪上前,賤相十足地用她的乳房給酈娟揉著腳心。

山慄在院子裡跪了三天三夜,酈娟也不理她。以前山慄飢一餐飽一餐的卻也過來了,現在在酈娟這養了兩個月,倒還挨不得餓了,很容易就被飢餓把她那點自尊催垮了。尤其是那酈娟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她,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失落。

山慄好恨自己,直自虐地掐擰自己的乳房。

「你個小賤貨想死呀?你乳房是用來伺候主人的你敢擅自作踐?」

苗馨揮

舞皮鞭照山慄脊背兇狠抽打。

「我是恨我自己……啊啊苗媽你別打我啦……啊啊我要伺候主人呀……」

山慄脊背被打出道道滲血鞭痕,滿地亂爬。山慄手始終捂著自己的乳房,怕給打壞了,那可是她伺候主人的資本啊!

「行了主人叫饒了這小賤貨!」

梨花過來道。「滾起來去吃飯吧。養兩天傷,記住好好用你那奶子伺候主人!」

梨花很嫉妒山慄年輕,有對好乳房。柔草更是對山慄因嫉而恨。山慄如何看不出她們的心思?倒為自己的乳房成了主人的腳底按摩器而得意!

紅英死心踏地做了酈娟的奴,每天都要到酈娟家早請示晚彙報兩次。紅英那豐嘴肥舌為酈娟口交時好瘋狂,簡直讓酈娟受不了呢!酈娟很欣賞這紅英口交的技巧,她的陰戶幾乎讓紅英獨佔了,梨花和柔草只有幹嫉妒的份兒了。酈娟不想讓紅英一人得這便宜,遂責成紅英把口交絕活悉數傳授給山慄。

山慄剛賣賤地設想著以自己那豐滿迷人的乳房給主人好好按摩腳呢,酈娟卻又要她學習什麼口交。山慄長這麼大還從未做過男女之事呢,更別說用嘴做了。

山慄感到挺屈辱,可她這回不再敢去想這事有何不好,而是用心地向紅英學習。

紅英其實心理挺矛盾,給山慄教好了,無疑是給自己培養了個競爭對手,可若不好好教的話又覺得辜負了主人。紅英到底對酈娟是很忠心的,盡心盡力地向山慄傳授。

紅英只想著把山慄教好,現身說法地先為山慄口交,然後又讓山慄為她口交,以從兩方面體會這裡面的技巧。頭一天紅英讓那山慄整整學了一夜。山慄簡直什麼都不懂呀,紅英就拿錐子狠扎山慄的嘴唇和舌頭,把山慄的腮幫和舌頭都扎透穿通了,折磨得山慄連死的心都有了!

紅英尚不完全瞭解酈娟的性格,第二天酈娟問山慄學的怎麼樣了,山慄就老實地說了。

酈娟一聽大怒,令那苗馨和梨花把紅英扒光了衣服,用繩子捆綁成粽子似的扔在院子裡。

「你好大膽子!她那舌頭是給老孃舔逼的,你也敢用?」

酈娟拿根扁擔把紅英劈頭蓋臉一頓打。「都舔你那髒逼了,你說還怎麼給老孃舔啊!」

紅英被打得滿臉流血,哀哀求道:「主人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奴婢再不敢了……奴婢只是想快點教她……」

紅英以前打慣了那些女犯人,她卻從來沒捱過別人的打。現在受了這種侮辱,她非但沒有後悔怨恨,反而越加對酈娟忠心!

「教她你就可以讓她舔你?老孃的奴是給你養的啦?」

酈娟還不解恨,又用扁擔在紅英陰道里發洩亂戳。

「主人……啊啊呀……奴婢絕不敢那麼想……」

紅英慘叫著,陰道也給戳出了流血。

山慄看著紅英被打心裡那個痛快呀!她腮幫上和舌頭上被錐子扎的洞還很疼呢。

「把山慄帶到拘留所去,讓她看著女犯人給你舔就不能學會嗎?哼你把山慄的嘴給老孃用花露水洗乾淨了!給你三天的時間,把她教好給老孃送來!你儘管對她嚴厲點。」

酈娟總算打夠紅英了扔下扁擔道。

雖說酈娟有交代,可紅英也不敢對山慄太狠了,畢竟日後山慄要是得寵了,她可是得罪不起的呀。山慄在拘留所也享受了三天的做主人的待遇呢,紅英專門安排了兩個女犯人伺候山慄。

紅英自然還以身示

範為山慄口交,但山慄卻不再為她口交。紅英令兩三個女犯人輪番為她口交,山慄就趴在跟前仔細觀摩。這幾天山慄嘴裡一直含著口花露水,以去掉舔紅英的逼留下的味道。其實這都是自欺其人的做法,紅英那四十多歲的女人的逼確實很臭,可也不至於山慄給舔個一次就在嘴裡留下什麼味。花露水聞起來很香,可含在口裡十分不好受,但山慄卻不能不受啊。

紅英總得要檢查山慄口交的水平,又不能再讓山慄給她舔逼,只好讓山慄和她接吻,以體會山慄舌頭上的功夫。感覺到不那麼到位了,也不再拿錐子紮了,只是老大嘴巴子扇上去或是狠擰山慄的臉蛋,手伸進山慄嘴裡,扯出山慄的舌頭狠掐。

山慄也還是受不少罪的呢。她的舌頭倒也挺肥厚有力,可就是不甚靈活。紅英便把山慄的舌筋給挑斷!

說穿了這也沒那麼複雜,這口交就是講究個「吸」「吻」「舔」三字訣兒。

再說山慄也不笨,很快就掌握嫻熟了。其實最關鍵的,是給酈娟口交時要表現出十足的賤勁兒!

果然,山慄回去後,酈娟迫不及待地就讓山慄伺候。山慄使出渾身解數,把個酈娟舔弄得歡吟興顫,淫水狂湧如昇仙一般。酈娟一晚上讓山慄給弄了好幾回,還讓那賤榴同時為她舔屁眼,前後兩個奴婢伺候,真是痛快極了。

賤榴已被酈娟給改名字叫「青榴」專門侍弄酈娟的屁眼子。青榴做了酈娟的肛奴,已經不比重前啦,仗著嘴會舔會說,地位竟僅次於苗馨,成了酈娟最得意的賤狗。酈娟有時想懲罰哪個奴婢了,就叫青榴去咬她!青榴毫不含糊地把那個奴婢咬的亂叫,而酈娟則被逗的開心大笑。

現在這青榴見了紅英和佼佼也不再是卑謙,而是狐假虎威起來,對紅英和佼佼呼來喝去地甚至漫罵。就是連倩文青榴也不懼怕了。

酈娟經常喜歡坐在青榴的臉上讓青榴給她舔屁眼子。這青榴還真有本事,圓圓的臉蛋兒上長個小翹鼻子兒,臉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一坐就是十幾分鍾,她竟能借著酈娟股溝的丁點縫隙呼吸而不至被憋死!有次酈娟坐在那迎兒臉上讓迎兒給吸屎,還沒坐個兩分鐘,就差點把那迎兒給憋死。酈娟感覺迎兒不動彈有些不太對勁,急抬起屁股一看,那迎兒已經給憋昏過去了!酈娟再就不敢紮紮實實地直接坐在迎兒臉上屙屎了,她還不想把孩子折磨死,畢竟弄死孩子是天大的事,她也不敢做的太過火了。

敏樺是縣酒廠的技術員,長的很一般,圓臉上還點綴著些許雀斑,戴著副近視眼鏡,但人非常正直、認死理。敏樺的愛人吳慶是廠裡的小中層幹部。敏樺結婚到第四年才懷了孕,吳慶同敏樺去醫院做了B超知道是個女孩後,非逼著敏樺把孩子給做掉。敏樺不肯,吳慶就對敏樺隔三岔五大打出手,孩子都懷了六個月了,最終被吳慶給打流了產,敏樺因此再不能生孩子。

酒廠生產的都是用工業酒精勾兌出的假酒,敏樺屢次向廠裡抗議都沒結果,實在忍受不了便告到縣裡。這酒廠是縣裡的主要財政收入來源,廠長兼書記胡樹更是每年都要用一筆公款給縣裡的大小領導們送禮,和縣裡的領導有著很不一般的交情。敏樺狀沒告倒胡樹不說縣裡竟把她的檢舉信返到了胡樹手上。

這胡樹是何等陰險的人物?酒

廠上下都是他的親信,只有敏樺是大學畢業分配來的自然屬於「外人」了。胡樹怎能容忍敏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他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事業?但他知道此時報復敏樺,非但不能把她敏樺怎樣,反倒有可能激發敏樺向更高層的市裡舉報,那時縣裡可保護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把他給推出去當替罪羊。

好個胡樹,不動聲色地反將敏樺提升為主管生產的副廠長,沒多久又找個岔將吳慶撤職下放到車間當了搬運工人。

敏樺傻乎乎地便中了圈套。吳慶猜不透胡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知哪裡惡了胡樹,想到以後就指望敏樺疏通關係找機會提拔他啦。吳慶甚至幻想著,敏樺是這廠裡的唯一有大學文憑的,有朝一日當了廠長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到那時他弄個工會主席噹噹豈不如探囊取物?以前吳慶是廠裡幹部而敏樺呢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吳慶自然有對敏樺大耍家長威風的資本。而現在調過來,吳慶開始對敏樺必恭必敬小心伺候了。這讓敏樺感到很愜意。當時廠裡開班子會討論對吳慶的處理決定時,敏樺就為了在家裡翻身而投了贊成票的,還博得了個秉公辦事不徇私情的美名。

敏樺廠裡家裡八面威風,果斷地停止了假酒生產並組織技術攻關研發新產品。誰知廠裡效益卻大滑坡,上上下下都對她滿腹意見,攻關小組也幹勁不足。到了年底,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胡樹找敏樺建議是否生產點假酒以解決工人過年?敏樺也出於給技術攻關小組弄點必要的經費而違心同意了。而胡樹則恰在此時得了「重」病住到市醫院裡去,廠裡就由敏樺一手操持。

偏偏這批假酒就出了事,某鄉下一個小商店進的他們廠的假酒,喝死了幾個人!敏樺被檢察院收捕,很快被法院判了四年徒刑。吳慶不久就跟敏樺辦了離婚並和胡樹的一個痴呆妹妹結了婚,又官復原職……

敏樺是酈娟大學同學,兩人曾睡過上下鋪,酈娟有什麼心事都對敏樺講。而敏樺對酈娟也是真心地愛護。

去年酈娟到縣裡,竟然帶著春卉和二妮來的。酈娟哥哥批評酈娟太不注意影響了,進城怎麼還帶著丫頭來!然而酈娟的哥哥根本管不了她,只好把酈娟安排到他的情婦的隱蔽住處臨時棲身幾天,安排他情婦出去旅遊以迴避,並囑咐酈娟不要讓兩個丫頭出門,辦完事情趕緊回薤灣去。

敏樺那時剛當副廠長沒幾天,聽說酈娟來縣裡了,便春風得意地請酈娟吃飯。酈娟對敏樺精神面貌的變化挺驚奇的。敏樺不知道酈娟在薤灣的生活,還直勸酈娟應該調到市裡至少縣裡,不要在窮山溝溝裡受苦。酈娟也不跟敏樺解釋什麼,而是把敏樺帶到了她的住處。

酈娟對敏樺很瞭解。敏樺因不能生育,對孩子尤其是女孩特別喜歡,要不是吳慶反對她早領養一個了。而酈娟就是要讓敏樺看看她是怎樣讓孩子伺候她的,當然更主要的是敏樺絕不會把所見到的事說出去。

進門只見春卉和二妮馬上迎到門口跪下,瞄了敏樺兩眼並沒理睬她,而是衝酈娟媚賤賤地問候道:「好媽媽你回來啦!」

酈娟不答話,解開褲子露出陰戶就跨到春卉頭上。春卉趕緊身子往下壓壓,把頭仰平,酈娟便陰戶對著春卉的嘴坐到春卉臉上,將泡尿撒入春卉的嘴裡。

敏樺站在門口吃

驚地眼鏡都要掉下來,張著口好半天說不出話。

「剛才逛街都快讓尿給憋死啦!」

酈娟撒完尿提上褲子,輕鬆地說道。

「你你你……這這倆女孩是……怎麼往人家的嘴裡撒尿啊……你你太妖精啦……」

敏樺語無倫次道。

「她們是我養的丫頭啊!在縣裡即便僱個保姆你也不敢把她當奴婢看待,可在鄉下隨便怎麼使喚丫頭都沒誰來管你的。」

酈娟得意說道,騎到春卉背上由春卉爬著給馱進客廳。

「可……這你也也太不象話了你……剛才在街上我上廁所不是問你解手不?

」

敏樺看著春卉和二妮兩個還面帶微笑並不難過地樣子。

「那公廁多髒呀!我已習慣用她們丫頭的嘴當尿盆了。」

酈娟從春卉背上下來懶慵慵地躺在長沙發上。「你快過來呀有什麼看不慣地坐下慢慢說不行啊?」

不管酈娟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敏樺從來都是出於愛心地指出酈娟的錯誤並苦口婆心地勸其改正,避免吃別人虧,善於默默地幫酈娟解決麻煩。這也正是她和酈娟關係密切的原因。

「你可不能這樣啊娟妹妹!這可是啊……你知道的,無須我明說。」

敏樺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沒有把「犯法」兩字說出口來,怕兩個孩子明白了去告酈娟,她不願意酈娟出事。

「哈哈沒事的看把你緊張成那個樣!」

酈娟滿不在意道。

這時二妮已把酈娟腳上的鞋襪麻利地脫下,抱著酈娟的兩隻汗嘰嘰地腳丫子就給用心地吮舔起來。

春卉端來兩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後跪到沙發旁邊為酈娟輕輕捶著兩條腿。

「這孩子你叫什麼啊?快起來腳丫子又髒又臭的你怎麼用嘴去舔呢?快起來!」

敏樺拽著二妮的胳膊往起拉。

「阿姨你幹什麼呀?好媽媽逛了一天街腳氣一定很癢的,我要趕緊給好媽媽舔腳氣為好媽媽解癢吶!」

二妮不耐煩地甩開敏樺俯下頭自顧抓緊舔酈娟的臭腳丫子。

「娟妹妹有腳氣你該抹藥怎麼讓孩子用嘴給你舔?你這不是亂來?我求求你快別這樣作踐孩子啦!」

敏樺坐到酈娟身邊握這酈娟的手道。酈娟感覺到敏樺因為緊張而手微微顫抖。

「個死丫頭倒會裝孝女!」

酈娟抬腳把個二妮「啪啪」扇了兩個嘴巴子。「哼我腳氣癢了我不會自己用手搓搓要你用嘴給舔?你給我舔的又不解癢!」

「孩兒該死!是好媽媽的腳丫子太香了,孩兒想舔呀好媽媽你就讓孩兒舔你的腳吧!」

二妮怨恨地瞪了敏樺一眼,捱了踹臉上更堆滿笑容地道。

「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作踐她們。是她們自己太賤饞我的腳丫子!我的腳丫子越臭她們越喜歡舔,你說我有什麼法子?」

酈娟很得意道。

「我不信!你不是……給她們吃什麼……藥了吧?」

敏樺在某些方面象很弱智。

「哈哈哈哈哈!我給她們吃藥?我給她們幸福生活這還不夠嗎?」

酈娟感到好笑,敏樺的這個樣子讓她很開心。

二妮除了皮膚黑點長的還是很好看的,敏樺看著這麼清秀的女孩象小狗一樣好生心疼。

「娟妹妹你就別讓她舔你的髒腳丫子啦!你要實在喜歡我……我給你舔……

」

敏樺眼淚都快流出來啦。

「好好!看你少見多怪的可憐樣子!」

酈娟用腳拍了拍二妮的臉蛋道:「行啦別舔了打水來給我洗洗吧。」

二妮戀戀不

舍地起去打水了。

酈娟很喜歡看敏樺看她讓孩子伺候時那副心疼的樣子。這次酈娟來縣裡向她哥哥又問起敏樺,才知道敏樺已經坐牢。酈娟當即要她哥哥派車,帶著她哥哥從酒廠調出的一大筆錢去了省城。酈娟找到姑媽,花錢打通關節以保外就醫名義將敏樺弄出來。

敏樺此時已經坐了大半年牢,這年已三十二歲,牢獄生活讓敏樺變得乖巧了許多,見了酈娟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

酈娟的哥哥知道敏樺和他妹妹的關係最好,而敏樺又是個生活很正派的人,酈娟哥哥期望敏樺能給酈娟一些正面影響,並及時規勸酈娟在下面做事不要太過火,於是就把敏樺安排到了薤灣鎮的一個小酒廠裡當了名技術員。

敏樺本來就不知該怎麼感謝酈娟以及她哥哥,對酈娟哥哥的這個用意滿口答應,暗暗下決心哪怕自己去伺候酈娟也不能讓她再養奴婢做犯法的事了。

到了鎮上,敏樺才發現這裡的人對酈娟養奴婢的事都很木然,那些崇拜酈娟或巴結酈娟的人對此還大加讚揚,只有那郝萍,還有玉美是和敏樺站在一邊反對酈娟養奴的。不過三個人的出發點則完全不同。郝萍是出於正義,玉美呢是出於妒忌,而敏樺則是出於愛護酈娟。

(十八)

莉娜和酈娟是同學,比酈娟大個兩歲,畢業後分配在縣農機廠當技術員,後來靠酈娟的哥哥幫忙,很快當上了黨委書記兼廠長。莉娜屬於那種冷豔型的美女:一米七二的個頭,婀娜苗條,皮膚白晰,手和腳都細長柔嫩而特有骨感。

別說農機廠裡那些個男人了,就是整個縣城裡痴迷莉娜的男人也很多。可是由於莉娜先天陰道狹窄,不能進行正常的性交;還個原因,就是莉娜的腳本來非常好看的,如西洋繪畫中仙女之腳型:滑潤而有骨感,腳趾頭細長,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兒,腳趾甲細膩光亮,可遺憾的是莉娜的右腳的四腳趾和小腳趾之間又長出個歧趾,有六根腳趾頭!

莉娜平常從來都是穿著那比較厚的尼龍襪或是棉襪,極少讓人看見她的腳丫子,更沒有人知道她生理上有問題。

這使莉娜有種自卑感,拒絕所有優秀的男人。莉娜因此也有種作踐男人的慾望。

農機廠有個叫始良的技術員,各方面都很平庸,還是個離婚的男人,偏被莉娜看中,並和他成了夫妻。始良三十多歲,性格十分地懦弱,最主要的是始良陰莖短小,且患有早洩,只能以口交來取悅莉娜,所以他在莉娜面前十分卑下,怕老婆都出了名的。即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要莉娜嬌喝一聲,那始良就嚇得麻留地給莉娜跪下;不管當著什麼人的面,莉娜是說打始良的耳光就「噼裡啪啦」

地打呀!始良不敢有半點反抗,他的這副窩囊相讓莉娜很受用。

始良是個孤兒,其養父老裴是位轉業軍人,現在已五十歲。這老裴當時剛從部隊上下來正準備結婚,在車站撿了一個棄嬰就是始良,並因此和未婚妻分手,竟至終身未娶。老裴從小就對始良非常嚴厲,始良很懼怕他。

到了始良長大成人,老裴一手操辦給始良找了個媳婦。後來始良媳婦嫌始良太過懦弱什麼事都聽老裴的,和始良離了婚。和始良生的倆男孩涼娃和暖娃,今年分別八歲和十歲,也扔給了始良。

老裴也是農機廠的幹部,由於廠子效益

不好,現內退在家,說起來也還歸莉娜管。不知為什麼老裴對這莉娜特別寵護,平時莉娜對老裴不是斥責就是漫罵,而老裴總是欣然順受。

在家裡莉娜簡直就是說一不二的女王,老裴、始良就象奴僕一般,至於那兩個孩子,就更不在話下啦。莉娜對始良是說打就打,無論因為什麼老裴總說莉娜打的對,甚至每次莉娜罵他老裴,他都主動給莉娜跪下認錯!莉娜也給慣的都不象樣啦,打老裴的耳光就象打兒子。

莉娜最喜歡的就是打那兩個孩子了,這簡直成了她每天回家的一種消遣。老裴非但不去勸阻反而給予鼓勵。

「小娜你覺得怎麼開心就怎麼打!沒啥事的。」

每次莉娜打孩子,老裴都給莉娜撐腰。老裴以前是農機廠的保衛科長,他為了讓莉娜打孩子打的開心,從廠保衛科要了兩副手銬來,每次莉娜打孩子,他就把兩個孩子的手給背後用銬子銬上。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你媽在家也沒什麼好玩的,就不知道挨點打鬨你媽高興高興?都好好地跪在那讓你媽打!否則看我弄死你們!」

老裴的狠氣涼娃和暖娃是早就領教過了的,深信老裴真會弄死他們。

街坊鄰居對莉娜喜歡打孩子都有微詞,老裴極力為莉娜辯解。

「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我家小娜這是為教育好他們。你們雖再敢亂嚼舌頭,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鄰居們都很怕老裴的,更何況莉娜有是廠長,哪個願意惹這種閒事呢?

這莉娜每天下班回到家裡,任何家務都用不著她做,閒著無事就拿折磨孩子開心。兩個孩子每天必須在她上班之後才能去上學,在她下班之前就要回到家。

所以兩個孩子遲到早退成了慣常的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莉娜根本不在乎孩子的學習,老師則更無可奈何了,管也管不了。

每天莉娜回家一落座,兩個孩子就要跪到面前,為莉娜脫去鞋子,然後一人捧著莉娜的一隻臭腳就給用嘴吮舔按摩!由於莉娜右腳六趾,所以她除了洗腳的時候,即便是睡覺都穿著襪子,而且只穿那種尼龍襪子。莉娜也從不穿那涼鞋或是高跟鞋,腳上總是各種各樣的運動鞋。偏莉娜有是汗腳,每次那腳都被鞋和襪給捂的汗嘰嘰濃臭濃臭的。

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不能有丁點嫌莉娜的腳臭,要大大地張開嘴把莉娜腳尖整個深深地含入口中,就象給口交一樣,一吞一吐地弄著,吞吐的速度要相當快而且不能停頓,邊要用力隔著襪子吮吸著莉娜的腳指頭,同時手還要輕輕揉捏著莉娜的腳跟撫摩著小腿肚子。

莉娜舒適地偎在躺椅裡,手裡拿著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動作慢了輕了,便是劈頭一頓鞭子。兩個孩子伺候她時她只用鞭子說話!可憐兩個孩子,光長時間捧著莉娜的腳,嘴大張地含著莉娜的腳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痠麻,何況頭還要象雞啄米似地吮著莉娜的腳尖雙手給捏著腳跟,一弄就是一兩個小時,簡直累得都快虛脫了!莉娜可不顧孩子給累成什麼樣了,她只管自己舒服。涼娃和暖娃完全就是給莉娜吮腳的機器人,不管莉娜的腳有多臭多髒,他們胳膊和手、脖頸和腰、嘴和舌頭有多累多乏多酸,他們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給莉娜吮舔、吮舔、吮舔……莉娜襪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膩汗漬兩個孩子都要給舔吃了

,要讓莉娜腳趾頭隔著襪子能感受到他們舌頭的按摩!即便這樣,莉娜還故意找孩子們的不是,稍有不滿意便飛腳狠踹或輪鞭子可勁打!完事還不給孩子飯吃!

倆孩子吃不上飯不說,卻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腳水。

農機廠的住房很緊張面積又小,莉娜住的是兩室一廳,老裴和兩個孩子晚上就在外面走廊裡打地鋪睡。而且這種房子不帶衛生間,解手要到幾家公用的廁所,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廁所的髒臭,始良就特意為莉娜準備了一個高坐的花瓷痰盂,專供莉娜平時在家裡解手用。當然莉娜是不會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開始莉娜以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給她倒的呢,後來發現其實都是老裴搶著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給她刷的特別地乾淨。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門沒多遠發現有份資料忘了帶就轉回來取,一進屋發現她早上剛屙了屎的便盂竟擺在了飯桌上,裡面竟還有雙筷子。這時兩個孩子都去上學了,家裡就只老裴一個人。

「人呢死哪去了?」

莉娜氣吼吼叫。

老裴正在廚房裡不知幹什麼,猛然聽到兒媳叫喚慌張張地跑出來。

「誰叫你把便盂擺到飯桌上的?」

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幾個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麼突……然回來啦?我我……正準備給你……倒便盂,鍋裡熱著昨晚的剩菜……」

老裴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急忙把便盂端下來。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頂在頭上好好地跪著,中午我回來前不許起來。」

莉娜也沒時間責問拿資料趕著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著剛才的情景:桌上擺著老裴的早點兩個饅頭,老裴的筷子還放在便盂裡。

難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後思討著,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給她倒便盂,是不可能不被左鄰右舍看見的,老公公給兒媳倒便盂,那樣閒話早就漫天飛了。可莉娜從沒聽說鄰居對此議論過什麼,這麼說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沒有端出去倒!另外老裴如果僅僅是把便盂放在了飯桌上,那他也不至於那樣難為情,更何況他是個很講究衛生的人,怎麼可能把個裝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飯桌上?如此看來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給吃了!

莉娜想到這兒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為了證實這件事,連續幾天莉娜特意吩咐始良去給她倒便盂,果然發現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飯不香的,平雪心裡就有數了。

星期天的早上,始良出去買菜了,莉娜穿著睡衣趿著拖鞋來到客廳。老裴拿個墩布正勤快地拖著地呢。涼娃和暖娃跪在牆角等候莉娜使喚。

「餵你過來!你說是不是我每天屙的屎你都給吃了?」

莉娜威嚴地道。

「小娜……我我……誰知為什麼特別喜歡……喜歡吃你的屎……你就當我是條狗……你的屎反正是要倒掉的不吃……怪可惜的……小娜呀……你就讓我讓我吃吃吧……」

老裴語無倫次可憐惜惜地嚅嚅道,腿一軟便給莉娜跪下了。

「沒想你這麼賤!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給我做狗的,想吃我的屎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真有個做狗的樣子。去把我今天出門要穿的鞋子用嘴舔乾淨!」

莉娜命令道。

老裴立馬就感激不盡地給爬到門口捧起平雪的鞋子就給舔起來。

「鞋底的灰土也要舔乾淨!以

後每天我下班回來,你都要用嘴給我清理鞋子!」

莉娜吩咐說。

「是是小娜……」

老裴連忙答應。

「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莉娜得意道。

「主……主人……」

老裴開始多少還有點難為情。

「舔完鞋子,去我的臥室把便盂拿出來,裡面有我早上剛屙的屎,就捧在鼻子底下跪在客廳裡聞!」

莉娜說完扭動著豐滿屁股進臥室去了,她要等始良回來讓老裴當著始良的面吃她的屎。

老裴舔完鞋爬進屋來,把放在牆角的便盂捧在鼻子底下,又爬到客廳跪著聞去了。

其實始良他早就發現老裴喜歡吃莉娜的屎了,只是裝做不知道。始良一是擔心一旦戳穿了這層紙老裴搞不好會惱羞成怒,殺了他也不無可能;二是擔心這事兒要讓莉娜發現了,極可能會把他的養父,甚至連他都給趕出門!始良的頭個老婆就因為發現公爹偷她穿髒的內褲舔嘬,更令人做嘔的是公爹還吃她的髒衛生巾!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變態環境,最終和始良離了婚並不知去什麼地方了!始良有了前車之鑑,所以一直裝著不知道這事。

始良買了菜回來,一見這情景,就知道莉娜發現了,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始良進屋自己就給莉娜跪下,等候莉娜發落。

莉娜躺在床上邊嗑著瓜子邊看著雜誌,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見始良進來了,起身坐到床邊,撩起睡衣把大腿那麼一劈,把陰戶亮給始良。莉娜睡覺是從不穿內褲的。

始良以為莉娜讓他給口交,忙爬過去伸嘴就要給舔那陰戶。

誰知莉娜卻一把將始良的頭推開,「啪」地給了始良一個耳光,嬌聲道:「尿!」

始良一聽忙就要爬出去拿便盂。

「回來你!」

莉娜威嚴地道:「就用你的嘴直接給我接!以後你的嘴就是我的尿盆。」

始良不敢違命,爬回來乖乖把嘴張在莉娜的陰戶下。這對始良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以前莉娜也偶爾往他嘴裡撒尿,或者尿在便盂裡然後讓他喝掉。莉娜的尿很臊,始良每次都是忍受著喝下。

莉娜把已憋了一早上的尿都撒進了始良嘴裡,尿完後又一腳把始良踹躺在地上,然後站到始良胸上,用腳丫子「噼啪噼啪」地抽打始良嘴巴。

「買個菜你也要這麼久,把我都快憋死了!我的尿你是不是覺得很好喝呀?

以後你要隨時準備用嘴給我接尿。」

莉娜不容反駁道。

「好喝我願意喝小媽媽的香尿……」

始良習慣了順從,在莉娜面前從來都是象兒子般地稱莉娜「小媽媽」莉娜從始良胸上下來,然後騎上始良來到客廳。

「老狗,聞夠了吧?現在吃!」

莉娜命令老裴道。

老裴還是頭一回當著始良和兩個孩子的面吃,多少有些不自然。

「賤東西!你還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吃以後就不許你吃了!」

莉娜妖聲說。

老裴也就顧不得羞恥了,趕緊跪去廚房拿了雙筷子,從便盂裡夾出一塊屎橛吃起來,馬上興奮而不再有羞恥感了。

那涼娃和暖娃看了這情景吃驚的嘴都合不上啦。他們一點都不知道莉娜每次屙的屎都叫爺爺給偷偷的吃了。

莉娜騎著始良來到老裴的面前,把腳伸進便盂裡,踩了可鞋底的屎,然後拿出來伸到老裴嘴上。

「來呀老狗,我餵你呀。」

老裴馬上象狗一樣伸嘴狂舔拖鞋底著上面的屎,不一

會就給舔的乾乾淨淨的了。

「哈哈!」

莉娜開心地笑著,又把另腳伸進便盂,踩上更多的屎,然後往老裴嘴上臉上肆意塗抹,弄的老裴可嘴可臉都是屎。

「你們兩個小狗也來舔我的屎吃快!」

莉娜沖涼娃和暖娃道。

涼娃和暖娃早已給馴熟了,乖乖地爬過來舔莉娜腳上拖鞋底屎。對他們來說,莉娜的屎髒不髒是否能吃都不用考慮。

莉娜是個非常講究衛生的人,可撥弄起她自己屙的屎,竟一點不覺得噁心,就象小兒玩泥巴一樣饒有興致,乾脆踢掉了拖鞋,把腳丫子伸進便盂踹和,弄了一腳丫子的屎後,拿出來讓孩子舔吃!

涼娃和暖娃就象兩條小哈巴狗,搖頭擺腦地飛快地舔吃著莉娜腳上的屎!

莉娜玩夠了「哈哈」笑著騎那始良來到廚房水池子旁邊,屁股在始良背上往前移了移,把雙腿跨過始良肩膀,令始良馱著她站起來,弓著身子使她的腳正好垂在水龍頭下,然後給她把腳丫子沖洗的乾乾淨淨。

莉娜又讓始良趴下,騎著他出來。這時老裴已把她的屎都吃乾淨了,忙把莉娜的兩隻拖鞋拿起來恭恭敬敬地為平雪穿上。

「呵!你這老狗還挺會來事兒的嘛!」

莉娜嬌柔地問:「你臉上的屎你怎麼吃呀?白白洗掉了多可惜呀!」

「我我……一會拿個饅頭來把臉上的屎擦乾淨吃了。」

老裴有主意道。

「呵呵很好那就用饅頭蘸我的屎吃吧。以後你們再做飯時,要和我的分開做,不能用同一個鍋什麼的,碗筷也不許再跟我的放在一起。」

莉娜想起來吩咐道。

「是是主人。請主人再用腳餵我吃完屎,先不要用水洗,主人的屎很珍貴,一點都不應該浪費的。就用我吃的米飯給你搓乾淨,然後再用水洗一遍好嗎?」

老裴竟然越加賣弄地建議道。

「好呀以後始良就專喝我的尿你就專吃我的屎。」

莉娜對老裴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從此以後莉娜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而且這層紙一經捅破,莉娜也就毫無顧忌,乾脆就把始良和老裴、兩個孩子的嘴當做她的尿盆和屎盆,直接地往他們嘴裡屙了。

老裴專門為莉娜設計定做了一個特別的便椅,人躺在後面,頭可以伸進便座底下,莉娜坐在便椅上屙屎時,屁眼正對著下面人的口!名副其實地是「人嘴便盆」啊!莉娜每回屙屎再也不用衛生紙,就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

(十九)

莉娜當上廠長後,已不滿足僅僅在家裡做女王了,她要把農機長變成她的王朝。莉娜很諳熟為官之道,她必須得收養幾個忠實的狗奴,把持住廠子的重要領導崗位,她才能在廠裡為所欲為!莉娜倒不急於找男奴,對付男人莉娜手到擒來。莉娜感覺到,奴養多了很累,她要培養二級女王,在她面前是奴婢,在廠裡其他員工面前是主子。

最先被莉娜選中的,是清潔工黃卉芬。

這黃卉芬三十四五歲,臉盤白白淨淨的倒也長的挺中看,只可惜生了些雀斑。卉芬是農村戶口,她男人是農機廠的一名車工,因場傷亡事故被皮帶輪給卷死,扔下卉芬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卉芬家就她男人一人掙錢,工資又低,平時日子過的就夠緊巴的,就沒能攢下什麼積蓄,卉芬男人走後她們娘倆頓時斷了生活的來源。廠子裡為照顧她,把她招進廠做了打掃清潔的娘倆

算是勉強糊上口。

卉芬為了生存,不惜以身相送給廠工會主席做了地下情人,才謀得個打掃清潔衛生的臨時工。那工會主席都是個快六十的老頭子啦,莉娜上任之後,首先做的就是把這個尸位素餐的工會主席給罷免了,卉芬理所當然地受到牽連而被清退。

卉芬是個機靈人兒,可光機靈而沒有送禮的錢也是沒用的啊。卉芬沒辦法硬著頭皮來到莉娜的辦公室,以期能夠博得莉娜的好感從而留下她。卉芬進門就給莉娜跪下了,莉娜正坐在大辦公桌後面批閱著文件,抬頭掃了卉芬一眼,沒有理會她。卉芬怕惹莉娜心煩,就靜靜地跪著等候。

莉娜在這看了有兩個來鐘頭的文件了,腿腳都坐麻了。莉娜放下文件,伸個懶腰,把腳不停地在地上跺著。卉芬見了,暗暗禱告真是天假其便,不失時機地輕輕爬到莉娜跟前,不吭不響地就把莉娜的雙腳捧到自己懷裡,溫柔地為莉娜揉起小腿來。

莉娜看了看卉芬並沒有阻止她,反而把雙腿往卉芬懷裡展了展道:「你還挺會做事的。找我有什麼事麼?」

「書記啊我叫黃卉芬,是廠裡的清潔工,前幾天廠裡頭科把我給辭退了。書記呀您就可憐可憐見我吧!我家裡還個孩子,都靠我做臨時工這點錢養活呀……

廠裡把我辭退了叫我娘倆怎麼活啊?嗚嗚……」

卉芬說著便抽噎起來,可給莉娜揉腿卻沒停止。

莉娜猛地有種感覺,這卉芬就是上天送給她的奴婢。

「哦你的情況我聽下面人彙報過。你進廠做臨時工本來就是那老工會主席違反政策把你招入來的,廠裡職工意見很大,這你自己也不是心裡不清楚。」

莉娜打著官腔。「再說了,這工廠又不是福利院,廠裡好多下崗的正式職工,都排隊報名等著要做這清潔工呢,怎麼可能還用你這臨時工?誰讓你是農村戶口呢。」

卉芬無話可說只管十分用心地給莉娜揉著雙腿。莉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卉芬的服務,靠在皮轉椅裡閉目養起神來。直到莉娜覺得腿給揉的很舒服了,她才睜開眼微笑著把雙腳蹬到卉芬的胸上。卉芬象是心有靈犀似的,忙把莉娜腳上的鞋給脫掉,又開始為莉娜捏腳。

「不過麼……你的困難……」

莉娜說半截留半截,她相信卉芬能聽出她意思來。莉娜把話題一轉,邊把只腳伸到卉芬鼻子底下邊嬌笑道:「我這腳是不很臭呀?」

「書記的腳香死了!書記您要不嫌棄的話,我就給您做個奴婢,天天聞您的腳吧!」

卉芬當然明白莉娜意思,激動的不得了呀,說著把鼻子頂到莉娜的腳底,用力地吸氣嗅聞啊。

「你要是真有心做我的奴婢,就是給你轉正也不成問題的。不過做我的奴婢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做的!」

莉娜似乎開始攤牌。

「請您相信我書記我一定能做好您的奴婢的!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

」

卉芬感激不盡地爬下就給莉娜「嗵嗵」地磕頭表態道。

莉娜就勢踩著卉芬的肩頭,從轉椅上起來坐到辦公桌上,接著用腳尖驕傲地挑起卉芬的下頦,把腳蹬在卉芬臉上蹂躪了幾下之後,大腳趾一點卉芬的嘴唇。

卉芬會意,張開嘴就把莉娜的腳尖給含住,眼裡留露出歡喜的神色。莉娜腳上穿的白尼龍襪子,腳掌腳跟處都被汗漬成黃色,粘乎乎的濃臭刺鼻。莉娜一隻腳勾住

卉芬脖子,一隻腳使勁往卉芬口裡頭伸,大腳趾都頂到卉芬嗓子眼兒了。

卉芬下意識地抽回口差點嘔吐出來,強往下嚥了幾口涎水。莉娜毫不客氣地輪起腳照卉芬臉上「啪」就是個打嘴巴子,很不高興地「哼」聲。卉芬捱了打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很愧疚的樣子,羞紅著臉忙又把莉娜的腳含進嘴裡。

「恩表現還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就先到廠辦做我的專職服務員吧,試用半年如果我覺得合適,就把你轉為正式工。」

莉娜的兩隻腳在卉芬的臉上肆意蹂踩著道。

卉芬感激地送臉承著莉娜的雙腳任由莉娜踐踏玩。

莉娜為方便卉芬在她工作時間伺候她,就讓卉芬搬到厂部大樓裡住,這樣卉芬的女兒沿沿自己在家吃飯就成了問題,莉娜示意卉芬,可以把沿沿也帶來廠裡,跟其一起在厂部食堂吃。卉芬感激不盡地把沿沿領來,平常就讓沿沿也為莉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卉芬確實兌現了她的諾言:象狗一樣地伺候著莉娜。莉娜見卉芬對她很忠心,在卉芬面前也就不顧及什麼。

「主人,我聽人說您那男人的那玩意很小很沒用,您每天晚上怎麼……」

卉芬為莉娜換衛生巾,關心問。

無論是在廠裡還是在外頭,卉芬都稱莉娜為」主人「的,這既表達了她對莉娜的恭敬,又在別人面前顯示了她和莉娜的關係。

「哈哈那廢物的那東西沒用,我就讓他用嘴伺候我啊!」

莉娜坐在衛生間裡的矮木床上,劈開腿由卉芬服侍。

「主人您……這裡真美啊!用嘴能……使您舒服麼?」

卉芬看著莉娜剃得光溜溜的陰戶道。這卉芬是個鄉下女人,還不知道用嘴也可以做那事呢。

「哈哈那你是不也想舔我這裡呀?來舔吧……」

莉娜看出卉芬臉上流露出來的那副饞相。

「謝謝主人抬舉!我怕給您舔不好呢。」

卉芬心思被莉娜說破,紅了臉道。她看到莉娜不是在逗她,便羞澀地把嘴湊上去給舔起來。

莉娜的陰唇很肥嫩,也很乾淨,味道腥腥的。卉芬開始有點緊張,輕輕含住莉娜的陰唇輕輕地吮吻著,覺得那味道很美。

「用點力呀你個蠢貨!哦哦。對舌頭伸入裡面攪動。哦哦哦好舒服,舔我的陰蒂舌頭快速地掃。啊對你的嘴伺候的很好。」

莉娜把卉芬的頭按在她的大腿中間,雙腳架在卉芬的背上搓動著,漸漸地進入了佳境,興奮地呻吟起來。

「啊……啊!」

莉娜終於一股淫水瀉了出來,方嬌喘著一把將卉芬推開。卉芬嘴上臉上弄了不少莉娜的淫水,舌頭沿嘴唇清掃,兀自美滋滋地品味。

莉娜稍停息了會,又把卉芬的頭拉到她的襠下。卉芬以為莉娜又要弄,忙張嘴就又給舔。

誰知莉娜這次一股尿撒出來,卉芬沒有準備,熱乎乎的尿撒了她一臉。卉芬下意識地把頭躲開。

「啪」莉娜扇了卉芬一個耳光,怒目罵道:「賤貨我讓你躲開了嗎?怎麼我的尿不好喝嗎是毒藥咋的?」

「不主人……您的尿是神水我願意喝。」

卉芬馬上清醒過來,趕緊嘴迎上去,大口大口地接著都給喝了。

「哼以後我的尿你都要喝了!」

莉娜這才消了氣道。

平常莉娜是很少在上班的時間解大手的,她的屎都是家裡人吃的佳餚。卉芬在廠辦上班有個把月,才頭回遇到莉娜在辦公室解大手。卉芬自

然要跪在跟前服侍,少不了還諂媚地讚美道莉娜的屎有多麼香。

「用衛生紙揩屁股不舒服,我在家裡屙屎是從不用那東西的。」

莉娜屙完了屎起身把屁股蹶在卉芬面前道。「你該知道怎麼做!」

卉芬當然明白,稍猶豫了一下,就馬上莊嚴地伸上臉,用口給莉娜舔起屁眼。說實在的卉芬把莉娜的屎舔進嘴裡還是覺得有點噁心的,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這工作的神聖,大顯忠心地為莉娜認真地舔乾淨屁眼。只要莉娜高興,就算讓她吃屎,她也會優秀地完成這份工作!

「不錯!你挺忠心!你那上面的嘴,就是伺候我下面的兩個嘴的!」

莉娜滿意地提好褲子,讚許道。

「明天我叫人事部下個文,就先任命你做代理廠辦主任吧。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栽培呦。」

莉娜知道培養卉芬的意義。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我一定會盡心服侍好您!」

卉芬激動得跟啥是的。她一個大字不識先前做清潔工的農村婦女,如今也成了廠裡的中層領導幹部了呀,而且這廠辦主任還是個要職。

莉娜作為農機廠的書記兼廠長,在這裡完全是她說了算。不久莉娜就把自己的男人始良提拔為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廠裡是沒誰不識趣敢說三道四的。莉娜也清楚,光靠象始良卉芬這樣的無能之背,是搞不好工作的。如果廠子沒有效益,她拿不出錢孝敬縣裡那班領導,工人發不出工資的話,她也就失去權威。所以,她也要起用有能力有技術的人做她的幫襯。這樣的人物,莉娜首選的就是張小建和李金水。

這張小健原是廠裡的技術員,二十四歲,大學本科畢業,以前和莉娜在一個科室共過事,一直痴戀著莉娜,對莉娜是言聽計從。

農機廠本來大學生就很少,小建人又長的很清秀,脾氣又好,是廠裡的女工們心儀的偶像。莉娜也對小建很有好感,可她是個好駕御男人的人,知道在做丈夫方面小建不及始良合適她,雖說小建當初也曾堅定地在眾人面前給她跪下求過婚,可莉娜還是果斷地拒絕了。

後來,小建在莉娜的撮合下,跟也是大學畢業的金玲結了婚。那金玲比小建還大兩歲,臉蛋長的倒也漂亮,可就是身材不怎麼樣,又矮又胖,一米五多點竟有一百二十多斤。小建一分到農機廠,金玲就暗暗發誓非小建不嫁,近乎死皮賴臉地追求小建呀。在莉娜的做媒下金玲總算遂了心願,自然對莉娜是感激不盡呀。而且金玲心裡非常地清楚,只要莉娜說一句話,小建是隨時會休棄她的,因此金玲對莉娜始終還存在有一種敬畏。

金玲因身材不雅,所以小建每次和她做愛總是提不起興致,致使金玲只有為他吹簫才能使小建獲得滿足。開始小建還認為金玲是為了讓他痛快才這麼做的,後來發現金玲對口交比正常的性交更有激情,簡直就是個食精狂!本來小建就不喜歡金玲,漸漸地也就把金玲當做奴隸對待了,每天晚上連腳都要金玲給他洗,還經常拳打腳踢。小建最喜歡讓金玲用兩個碩大肥聳的乳房給他按摩腳心兒!而金玲為了迎合小建竟不惜用嘴吮舔小建的腳趾以催情。

可金玲越這樣賤做小建越是厭煩。這金玲為了讓小建不離開她,竟然把她的親妹妹銀玲拉進來幫她!這銀玲才十八歲剛高中畢業,

也沒什麼事做寄居在姐姐這。銀玲挺漂亮,也和她姐姐一樣身材較矮,但卻不胖,很嬌巧玲瓏,可惜皮膚不白。銀玲本來就已喜歡上她姐夫了,她姐姐又不明就裡地撮合,她樂不得地投懷送抱,很快也成了小建的乖奴。

其實小建得不到莉娜,也還有讓他傾心、而對方亦中意於他的姑娘,可莉娜不允許別的女孩佔有小建,才極力地促成小建和他根本不喜歡的金玲結合。莉娜開始並不瞭解介紹給小建有很強烈想做她奴僕的陰暗心理。當時莉娜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她曾懷疑小建接受不了她那長有六趾的腳,以及她那好奴役男人的強烈慾望。

莉娜當了書記兼廠長後,小建對莉娜是更加地崇拜了,想被莉娜奴役的心理越來越強烈難以抑止,經常借彙報工作之名來莉娜辦公室,特願意莉娜對他訓斥。

莉娜有個習慣,就是喜歡穿那比較擠腳的鞋子,所以她平常穿的鞋總是買那小一號的。

有一次別人送給了莉娜一雙非常精美的高跟皮鞋,專門按照她的腳碼給買的,莉娜穿上倒覺得不舒服,不到半天就不穿了。反正莉娜上班時也就是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聽聽彙報,很少走來走去的,再說腳不舒服了還隨時有卉芬給按摩,所以一到辦公室她就換上了原來穿慣了的高跟鞋,那腳被擠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那雙新高跟皮鞋脫下就放在了辦公桌底下。

偏巧這天下午小建去莉娜的辦公室,莉娜有事出去了。小建發現了放在辦公桌底下的那雙高跟鞋,激動地趴到辦公桌底拿起莉娜的鞋子舉在鼻子下興奮地嗅聞。雖說莉娜只穿了半天的鞋子,卻也留下莉娜挺濃的腳臭味。小建忘情地忍不住用嘴仔細地舔起來。

因為辦公室裡鋪著地毯,莉娜進來時走路沒聲,小建竟沒發覺,也是小建舔得太過陶醉了。

「你在幹什麼?」

莉娜站到小建身後神情嚴肅地厲聲問。

小建嚇得不知所措,「我……我……」

地跪在那裡。

「爬過來!給我把鞋脫了,用你的嘴吻我的腳。」

莉娜看透了小建的賤性,驕傲地坐到椅子上大方地命令道。

小建這才如夢清醒大喜過望地趕緊爬到莉娜腳前。雖說這小建早就有伺候莉娜的念頭,可他畢竟是頭回實際去做,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給莉娜脫了鞋,捧著莉娜的兩隻臭腳丫子,猶豫著並沒去用嘴吻舔。

「哼你個賤人怎麼不肯吻是吧?那好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到我身邊做事了。

」

莉娜生氣地一腳踹開小建道。

「我吻我吻……」

小建握住莉娜的腳捨不得放,這時他已經完全沒什麼羞恥心了忙張嘴含住莉娜的腳尖痴情地吻起來。

「呵呵我的腳是不是很香呀?」

莉娜把腳使勁踩弄著小建的嘴唇和鼻子,嬌滴滴笑吟吟地問。

「唔唔廠長您的腳很香!」

對小建來說他講的倒也不是假話,莉娜腳的味摻夾著淡淡的皮革味,確實讓小建感覺特別地刺激,正是他做夢都想聞的味道啊。

「看我的腳有多漂亮你早就很想舔它了吧?」

莉娜此時很有信心,乾脆把腳上的白尼龍襪子脫掉,兩隻白白的腳丫子踩在小建臉上得意道。

小建這才發現莉娜的右腳原來有六趾,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莉娜的崇拜,反而覺得莉娜的腳有神異。

「哇唔唔……廠……廠長您的腳……真是

太美了……與眾不同……唔唔我吻您的腳就是死也值得了!」

小建已完全痴迷沉醉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莉娜的腳對他簡直有種抵抗不了的刺激,被這雙腳踩死他都情願啊。

「瞧你挺英俊個人沒想到還這麼賤!我的腳這麼髒臭你都喜歡舔。」

莉娜開心地諷刺小建道。

「唔……廠長您這腳噝唆……在我眼裡是天下最噝唆……最美的腳啊唔唔…

…自打我見了噝唆……啊您我就啊唔唔……一直啊噝……渴望舔它……廠長我跟我家金玲啊噝……做愛的啊噝噝唔……時候都必啊唔……須幻想著舔您的腳我…

…唔唔才有興致唔唔達到高潮……」

小建此時象個發情的動物,邊瘋狂地邊舔著莉娜的腳丫子邊表不由自主地連自己的隱私也道出。

「哈哈哈是嗎?那金玲雖然身材很醜,可臉蛋和一雙腳丫卻很好看吶!你也舔金玲的腳吧?」

莉娜想到這小建可能會拿金玲的腳做替代物應急的,一股妒忌之火就升上來把腳從小建嘴裡抽出照小建臉便是兩腳。

「沒有沒有廠長!哼我會舔她那髒腳丫子?她每天要給我舔腳用乳房給我按摩腳我才會搞她呢!她倒很會舔腳,廠長您什麼時候要她來給您舔舔試試?她那大奶子按摩腳很舒服。」

小建急切表白道,生怕莉娜的腳象鳥從他手裡飛走。

「是嗎那好呀!只怕人家不願意呢。」

莉娜很開心,她真有這個想法,於是激將小建道。

「她有什麼資格不願意?她不給您舔我休了她!」

小建堅定道。

「哈哈好以後有機會的吧。你別光顧著你自己快活舔我的腳,快給我把腳上的汗膩都舔乾淨,我這腳就是汗重每天難受死了。」

莉娜這才覺得剛才冤枉小建了,嬌嗔地用腳拍了拍小建的臉道。

小建十分興奮地捧著莉娜的兩隻腳丫子上下左右賣力地給用嘴清理著,將那汗膩皴渣有滋有味地都吃了,簡直就象是品嚐醍醐香酥啊。

「你這捏腳的技術也真是太差勁啦,連我家涼娃和暖娃十分之一都不如!」

莉娜驕傲道。

「我我廠長……還是頭回舔腳……我一定會練好舔腳功夫……天天給您舔…

…」

小建有些不好意思道。

「哼美的你了!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使喚,你就別想再碰我的腳了!」

莉娜心情非常開朗地道。

小建還真把莉娜的話當聖旨,廠裡派他去市裡開會,他卻專門跑了好幾家洗腳屋拜師學習按摩腳的技術。十多天回來,果然技術非比從前了。

「呦你怎麼突然捏腳捏的這麼好啦?」

莉娜挺奇怪的。

「報告廠長,我出差這期間基本上是天天去洗腳屋學習腳按摩的技術。嘿嘿,怎麼樣廠長我的技術還讓您覺得舒服吧?您還真別小看這捏腳呢,是門大學問呀!」

小建很得意地說。

「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啊!乾脆做我的乾兒子好啦。」

莉娜開玩笑道。

「說話算數呦。兒子這就給乾媽施禮了。」

小建忙趴下給莉娜「嗵嗵嗵」地使勁磕頭啊。

「好了好了快別磕了。別把你頭磕壞了乾媽可要心疼的。」

莉娜顯得非常高興。「你個小笨蛋,其實我更喜歡你舔我的腳!」

「兒子最喜歡舔乾媽的腳!我天天為乾媽舔腳!」

小建非常興奮地道。

「怕你家金玲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她敢不高興!乾媽我讓她也給你

舔腳吧?」

「你不許強迫她來給我舔腳!」

莉娜要讓金玲自己屈服在她腳下。

「乾媽她會自願的。」

小建胸有成竹道。對於金玲他小建的話就是聖旨,那金玲是從不敢違他的意的。

金玲到莉娜的辦公室來批材料單,平雪客氣地讓她坐聊會天。金玲已經知道小建拜莉娜做了乾媽這件事,雖說她心裡有點兒那麼不太自在,但她對莉娜很懼怕。

「小金呀,聽說你每天晚上都要給小建舔腳丫子?對男人可不能慣呦!」

莉娜挑故意道。

「乾媽小建他……人家不給他舔腳他就興奮不起來……」

金玲不得不也稱呼莉娜「乾媽」羞紅臉道。

「是嗎哈哈哈。那他也給你舔腳嗎?」

莉娜得意笑道。

「哎呀那怎麼可以?我……我想都不敢想!我……願意去舔他腳……他腳那臭味我聞起來覺得很舒服……」

金玲說出真心話。

「哈告訴你小金,你家小建可特別喜歡舔我的腳呢!你看我這腳醜死人,他偏偏就當寶貝舔呀!你那腳多好看他怎麼會不喜歡舔?我真搞不懂呢。」

莉娜公開地刺激金玲說。

「呵呵乾媽你真會開玩笑。小建他雖說很崇拜你,可也絕不會……」

金玲知道她家小建是很有品位的很傲氣的男人,而且金玲一向以她自己一雙腳很好看,就是莉娜也對她的腳稱讚不已呢。「你看我的腳他都厭惡呢,乾媽你的腳他怎麼可能去舔呢?乾媽我絕對沒有說你的腳不好看的意思。」

「是嗎?那你家小建要是真的願意舔我的腳,你會生氣嗎?」

莉娜引誘道。

「他要是真願舔你的腳,乾媽我我……保證沒丁點意見!只要他自願的,乾媽我我就舔你的腳!」

金玲傻乎乎地充滿信心說道。

「哈哈哈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呦。」

莉娜開心地大笑道。

「你妹妹銀玲也每天舔小建的腳吧?你們姐倆可對小建真夠愛護的!可惜你們姐倆天生給男人做奴婢的命!」

莉娜象是打招呼道:「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姐倆再怎麼盡心伺候小建都沒用。要想攏住小建,你們姐倆就該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嗎?」

「乾媽……只要是小建高興,要我們姐倆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金玲真個是完全徹底以小建為她的自豪,她不相信小建會做女人的奴。

(二十)

莉娜當領導之後,更加顯示出女王氣質,求她辦事的人也絡繹不絕起來。農機廠在縣裡屬大企業,有不少商家依附於它。「皇朝娛樂城」租用的就是農機廠的房產,其主要的營業收入也是來自農機廠的業務招待這塊。

皇朝娛樂城老闆孫靜宜,人長的比較胖而顯得非常妖冶,平常又特好打扮,三十八九歲看上去就象三十來歲的樣子,為人處事相當有手腕。

這靜宜結過兩次婚,前夫華是個窮小職員,患癌症不治死了。華生前非常地寵愛靜宜,他雖說沒什麼本事,卻象奴僕一樣把靜宜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華死後沒給靜宜留下什麼,但為靜宜養了個非常非常懂事的女兒,叫旖旎今年十五歲了。

華對靜宜的嬌慣都沒邊啦,任何家務都不讓靜宜做,女兒旖旎在五六歲的時候,華就教她為母親做事,給母親洗褲頭襪子,每天晚上為靜宜洗腳按摩呀。因旖旎長的活脫脫象華的翻版一點也不象這靜宜,靜宜不喜歡她,漸漸地也就把旖旎當成小

使喚丫頭養了。旖旎從小就象個小奴婢似地伺候母親,也習以為常。

靜宜的後夫偉就是這皇朝娛樂城的原老闆,也是個結過婚的人,帶個才九歲的女兒靈靈。

偉是個虐待狂,看上性感的靜宜甜言蜜語地將靜宜勾到手後,就暴露出本來面目,常折磨靜宜。更讓靜宜懷恨的是那靈靈也把靜宜和旖旎當是老媽子小丫頭,呼來喝去地使喚。靜宜忍氣吞聲地煎熬著,就是為了偉的財產。

天加其福呀,上個月那偉酒後駕車撞到樹上意外身亡,沒來得及留下什麼遺囑,靜宜成了他財產的主要繼承人。本來那娛樂城自打靜宜嫁過來後,基本上就是靜宜在全權打理著,上下早都換成靜宜的人馬了,即便偉不死,要不了多久他也會變得一無所有的啦!

靜宜接手這娛樂城後,當然首先要把莉娜招呼好,莉娜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啊!靜宜也清楚莉娜是個不好對付的女人,曾一度打算轉地方,可這開娛樂城最看重地段,她聯繫了幾個位置,地段不理想不說租金還高,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失去農機廠這個大客戶。

靜宜畢竟有心計,先把卉芬賄賂通了,從卉芬那知道了一些莉娜的脾性和嗜好,然後投其所需地打動莉娜。

靜宜也正巧有這個便利,在她的娛樂城裡開有洗腳屋,她精心地為莉娜物色了個很不錯的腳奴。這腳奴名叫小亮,年方二十歲,模樣很清俊白淨,一米七八的個頭,是這娛樂城的足按摩師。小亮是個私生子,母親素娥原是農村進城的打工妹,被老闆玩弄後拋棄,靠給人家做保姆把兒子慢慢拉扯大,如今四十來歲了,再沒人僱她,由小亮養活。

靜宜把小亮叫來直言不諱地吩咐,要小亮給莉娜做腳奴。小亮伺候別人的腳丫子也有好幾年了,並不覺得有什麼,無非是「足按摩師」和「腳奴」這稱呼上不同。而且小亮見過莉娜,早就對莉娜崇拜的五腑投地了,一直盼望著莉娜來洗腳屋他好能為莉娜服務,可是莉娜從來沒上洗腳屋做過保健,小亮連做夢都盼望有這一天啊!現在靜宜安排他專門去伺候莉娜,對他來說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即可以零距離接觸到自己迷戀的女人又不用每天為那些雜七雜八的客人服務受他們的侮辱了,當即爽快地答應了。

「你不要答應這麼快。那莉娜可不是普通客人,你要為他提供特殊服務。跟你明說了吧就是你用嘴用舌頭給她清理腳按摩腳!你考慮清楚下午答覆我。不過我可先告訴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你今天就直接卷行李滾蛋吧!老孃這從不用不聽話的人。你也別耽誤老孃再找別人!」

靜宜不軟不硬地道。

「經理我我……願意做做……她的腳奴……」

小亮象是被靜宜看透心思似的臉紅了輕聲說。

「哼你還真夠賤老孃沒看走眼。那好,你就準備好你的那賤舌頭為她清理按摩腳丫子吧!我提醒你,那莉娜的腳是大汗腳很臭的,你不要以為是給她腳先洗乾淨了再去舔,我可明白地告訴你,你那英俊的嘴就是她的洗腳盆!你絕不可以嫌髒嫌臭!」

靜宜有一絲絲妒忌的道。

「是是經理我一定把客人服侍好您放心!」

小亮恨不得馬上就為莉娜舔腳,越急越怕靜宜改主意換別的足按摩師。

這天下午,靜宜撥通莉娜電話,邀請莉娜移駕娛樂城

吃飯,晚上順便跳跳舞。

「恩——吃飯就免了吧。看有時間我去跳跳舞了。」

莉娜拉著官腔說。

「好的那晚上請廠長一定光臨呀。我這給廠長準備了份好禮物呦。」

靜宜見莉娜沒完全拒絕稍稍放下心。

晚上靜宜吩咐舞廳不要開放,安排兩個心腹服務小姐,還有她的女兒旖旎,專門恭候莉娜。

農機廠幾乎是把房地白送給靜宜用,租金很低。莉娜正打算抽出精力來處理處理這件事。

她並沒有真打算來靜宜這跳什麼舞,只是想借此機會接觸一下靜宜,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佔農機廠這麼大便宜。

莉娜來到舞廳那旖旎和兩個女服務員都是跪式服務,給端上水酒點心及水果,就象迎接女王。那兩個小女服務員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甚至更小些。

「你這辦的還挺有特色嘛!怪不得別人都說你很能幹呢。」

莉娜坐到沙發裡道。靜宜給她的初步印象不錯。

「廠長過獎!這個是我女兒旖旎,不願意上學我就讓她來幫我了。這兩個是我的最中意的服務員小張和小王。請廠長儘管使用!這只是對廠長您內部人的,平常的客人享受不到這種服務。」

靜宜謙恭地坐在莉娜斜對面,不動聲色地就和莉娜拉近了距離。

莉娜暗暗地佩服靜宜的手段,能把服務員調教的這麼馴順,不過她覺得靜宜說旖旎是自己的女兒有點不太相信,心想充其量是她的養女,親女兒怎麼能這樣對待?

兩個女人邊喝著紅酒邊東拉西扯著,互相試探著對方,那紅酒很高檔入口綿爽,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喝的心情騷動起來。靜宜讓服務員把音樂換成激烈的,然後親切地拉莉娜起,隨著動感音樂兩個人瘋狂地扭動起來。

那旖旎和那兩個女服務員訓練有素地爬在莉娜和靜宜的腳跟前,頭追著兩個人的腳舔著高跟皮鞋。靜宜看來是經常跳這種舞,跨在一個小服務員身上,時而雙腿夾住小服務員的頭,時而騎在小服務員的背上,時而把只腳踩在小服務員肩上,盡情地扭舞著。莉娜頭回這樣跳舞,也興致勃勃地邊跳邊挑逗著旖旎和另個小服務員舔她的鞋子。

「廠長舞跳的真好!廠長的身材可真美啊!」

靜宜不敢在莉娜面前太放肆,小跳了一會把莉娜的情緒給帶起來了,她就裝著跳累了的樣子,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認真欣賞著,她也是真拜服莉娜的美麗。

那小服務員扭動著身子,搖晃著坐在她背上的靜宜。莉娜也跳累了,學靜宜的樣也大方地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同樣享受著小服務員的搖晃。旖旎跪到前面,把莉娜的雙腳擱在自己肩上,為莉娜揉著小腿。

「哎呀真好!」

莉娜看出靜宜和她是一類人,打定主意要把靜宜收做心腹。

「廠長玩的開心我就高興了。」

靜宜也顯得很高興。「要不要先去包房歇會兒欣賞欣賞我送給您的禮物?」

「恩好吧。」

莉娜客隨主便道。

兩個服務員把靜宜和莉娜馱到隔壁的卡拉包房內,靜宜殷勤地扶莉娜躺到柔軟的按摩椅上,然後她坐在挨著的另張按摩椅上。那小服務員跪上前要給她揉腿。

「都去伺候廠長今天不用招呼我。」

靜宜踢那小服務員一腳,拿起茶几上呼叫電話說了一聲:「你進來吧。」

很快小亮從外面爬了進來,跪到莉娜跟前。一個小服務員馬

上爬下,旖旎把莉娜雙腳捧起擱在那小服務員的背上。

「呵呵廠長真是有點拿不出手,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他叫小亮,按摩腳的功夫很好的呦!」

靜宜討好道。

莉娜此時也確實感到腳很難受了,她還從來沒來過洗腳屋之類的地方讓人給按摩過腳,因為她右腳六趾她不想讓人知道。今天莉娜一是玩的高興,二是酒喝的有點高了,放鬆了警惕。小亮麻利地將莉娜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並未急著把莉娜腳上的白尼龍襪子也脫去,他象面對一雙寶物一樣要慢慢地服務,溫柔地握住莉娜的雙腳,給認真地捏起腳趾頭來。

莉娜頓時覺得一陣舒爽直從腳趾傳遍全身。小亮全神貫注地捏揉著莉娜的腳趾及整個腳掌,感覺莉娜的腳型真美啊,修長而柔軟,那濃濃的腳臭味直吸入他肺腑,簡直是天堂香氣呀!小亮給按摩著感覺莉娜的右腳有點不對勁,仔細一捏發現莉娜的這隻腳原來有六個腳趾頭,大感奇異呀,不由的看了看莉娜。莉娜也猛清醒過來,當即不好意思地把腳收了回來。

「廠長您……您的腳可真是仙腳啊!我我……太幸運了能為您服務!」

小亮真誠地望著莉娜,萬分柔情地道。

「你你快揉吧,不許瞎說!」

莉娜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失態,把腳又伸過去點了小亮額頭一下道。

小亮會意地把莉娜的腳捧在嘴上微笑地輕輕吻著。莉娜看出小亮非但不討厭她的腳有六趾反而很敬拜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你還不快給廠長脫了襪子用你的嘴給廠長好好洗洗腳?」

靜宜見小亮那愛護莉娜腳的樣子竟妒忌起來,發洩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樣穿著襪子捏更好。」

莉娜懷疑靜宜知道她的腳有六趾存心出她的洋相,找理由搪塞:「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好讓他……再說剛跳完舞腳髒兮兮的……」

「廠長您的腳是我見過最美麗的腳。您放心您的腳比我的性命還貴重……」

小亮鼓勵莉娜。

「您看廠長他多賤!他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跟她還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呀!

您要是再客氣我可要親自為您脫啦!」

靜宜倒是隻一心想莉娜滿意。

莉娜不好再推脫,還有點猶豫,那小亮已經輕巧地把莉娜有六趾的這隻腳上的襪子給脫了下來,還沒等莉娜和其他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張口把莉娜的整個腳尖含在了口裡,忘情地吮舔起來,眼睛溫柔地盯著莉娜看。

莉娜發現這小亮真是善解人意啊,很溫柔地用另只腳讚許地撫摩了小亮臉兩下。小亮越加激動地給用心吮舔。

靜宜見小亮半天只含著莉娜這隻腳舔,有點火道:「你個死東西!怎麼老是含著廠長一隻腳舔?兩隻腳你都要給舔好!」

「哎呀你別說他。是我這隻腳捨不得離開他的嘴呢!就讓他舔這隻腳吧。」

莉娜這時知道了靜宜並不知曉她的這隻腳有異常。「既然他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等我帶回去有的是時間讓他給舔。」

「你個死丫頭今天怎麼這樣沒眼力見?還不快給廠長舔另只腳?」

靜宜把火撒到旖旎身上,伸手給了旖旎一個嘴巴。

旖旎忙給莉娜另只腳上襪子脫下,張嘴就給舔了起來。莉娜倒有點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太讓靜宜難堪,也就把個臭腳由那旖旎舔。

「你還真有心。讓我怎麼感謝你呢?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到

我家裡吃飯。」

莉娜滿意地道。

「那真是太榮幸了。以後我有廠長您照著,生意一定紅火!您放心吧廠長,我生意好了我會加倍孝敬您的!」

靜宜聽了挺高興的。她當然知道小亮只是她接近莉娜的一塊敲門磚,光送小亮這個禮物是不行的,她還要分利給莉娜生意才有的做。這莉娜讓她去家裡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嗎?

第二天靜宜帶上兩萬塊錢,領著女兒準時去莉娜家裡拜訪了。

「哎呀來來靜宜快請坐!你看我沒穿鞋不方便起來。」

莉娜正坐在沙發裡,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跪在沙發前給她含著腳呢。

靜宜已跟莉娜關係不一般了,看莉娜讓孩子給汗腳並不覺得希奇,大方地坐下。旖旎則跪在了她腳邊。

「您快別起來讓他們接著伺候。怎麼沒見小亮給您舔腳呢?」

靜宜笑問。

「我把他安排在辦公室做秘書了,家裡用不著他。你走累了吧?你們兩個去給孫阿姨鬆鬆腳。」

莉娜蹬開涼娃暖娃兩個。

涼娃和暖娃便順從地跪到靜宜跟前就給靜宜脫鞋襪。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耽誤您舔腳啦!」

靜宜畢竟不敢在莉娜面前太隨便。

「怎麼不可以呀?你再客氣我可要生氣啦!你女兒能給我舔腳我的孩子就不能給你舔腳啦!他們已經給我含了有兩個小時的腳啦,我腳已經舒服了。而且你也看看我這兩個孩子讓我調教的怎麼樣?」

莉娜非常得意道。

靜宜不好推脫,說話的當口那涼娃和暖娃已熟練地給她把鞋脫了下來,將她的腳丫子含在了嘴裡吮起來。

「哎呀這倆孩子怎麼不把襪子脫了就舔呀?」

靜宜笑道。

靜宜的腳很肥厚,穿著黑絲襪,把兩個孩子的嘴脹的滿滿的。

「我平常習慣穿著襪子讓他們舔,呵呵。給你拿著這個了,你想讓他們怎麼舔,就用這個跟他們說!沒事的你儘管隨便打!可不要客氣。」

莉娜遞給靜宜一根橡皮鞭子笑著道。

莉娜看到靜宜讓兩個孩子給舔腳時那自然勁,加上那天旖旎給她舔腳時的輕車熟路樣子,就知道靜宜平時也是讓人給舔腳慣的。

靜宜是個虐待狂,這種情景讓她也按耐不住了,興奮地用鞭子「啪啪」地試著抽了涼娃和暖娃腦袋兩下,把個肥腳丫子在兩個孩子嘴裡勾了勾。兩個孩子象懂得靜宜的鞭子語言,用嘴把靜宜腳上的絲襪給脫了下來。

「吆你這兩個孩子叫您馴得還真挺乖的!呵呵我喜歡光腳丫子讓人給舔……

」

靜宜把腳使勁往倆孩子嘴裡伸。

旖旎拿過從靜宜腳上脫下的臭絲襪,團了團給含在嘴裡。

「這不是你親女兒吧?怎麼沒一點象你的地方呢?而且我看你對她……」

莉娜忍不住好奇地問。

「呵呵她真是我的親生女兒,長的活脫象她爸,難看死了,不過從小就很孝順,五歲時就開始給我舔腳了,到現在饞我的腳都成了毛病啦!」

靜宜懇切道。

「哈哈你好厲害!孩子養成這毛病倒也不錯的呢!」

莉娜佩服道。

「廠長我說錯了您別見怪。您是不是覺得讓小亮在家伺候您,不方便啊?男人們都是很能吃醋的。」

靜宜指的是莉娜的老公始良。靜宜那後個老公偉只要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就會狠打她的。

「哈哈!那倒沒這回事!你見了我那狗奴就知道了。不滿你說,我經常帶別的奴來家裡

玩,都是讓他跪在跟前看著!」

莉娜驕傲地衝外面喊了聲把始良叫進來。

那始良只穿個褲衩,快速地爬到莉娜面前,就象屋裡沒外人一樣,看了看靜宜和旖旎,臉上竟沒半點不自然表情。

莉娜抬腳踩在始良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又高高揚起腿,左右開弓地「啪啪啪」抽著始良大耳光,把個始良臉很快扇得通紅啊。莉娜笑吟吟的,又當胸「嗵」

地一腳將始良踹翻在地上,嘿那始良馬上爬起跪好繼續等莉娜踹!

「去讓客人也玩你幾下!」

莉娜笑著蹬開始良。

始良就真個爬到靜宜面前跪好等著。靜宜是個虐待孩子的魔頭,卻對成年人沒有如此過。

她的前夫華,雖說在她面前也象個奴僕,可靜宜也只罰那華下個跪,喝她的洗腳水什麼的。

「你就當他是條狗!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他啦。你後個男人不是對你不好嗎?你就當他是你後夫了。」

莉娜挑逗著靜宜道。

靜宜從孩子嘴裡把腳抽出,勉強抽了始良幾個嘴巴,動作顯得那麼笨拙。她沒感覺到刺激,倒是始良顯得一副享受的樣。

「廠長您才真正厲害呀!大的小的您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靜宜是徹底地拜服莉娜了,看著莉娜的眼光裡流露出一種下賤。

「好了你出去吧這現在沒你事了。」

莉娜攆走了始良,她從靜宜的眼睛裡看出了那種打心底裡的屈服,得意地說:「你說我這腳丫子平常臭的要死而且還……他們怎麼偏喜歡舔呢?」

「恩恩……廠長您的腳才真正是仙腳啊……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能抗拒……您那腳用心聞起來根本不臭而是香……」

靜宜不知不覺已經落入莉娜的彀中了。

本來靜宜因她的生意掌握在莉娜手裡,不得不討好莉娜,這又是在莉娜的家裡,「居家優勢」的心理作用,又使她不得不客隨主便地服從莉娜,無形中她的身份就比莉娜矮一截了。

靜宜的心底不由地湧起一種臣服於莉娜馴順的情感來。

「吆是嗎哈哈哈!那你……」

莉娜把一隻伸過來架在靜宜腿上,欲言又止地用眼光嬌氣地暗示靜宜。

靜宜象吃了迷藥似的,捧起莉娜這隻腳,鼻子貼上莉娜腳底真情地嗅聞起來,那沉醉的表情就象是在嗅聞什麼迷香呀!旖旎見了這景象吃驚地傻了,在她的記憶中從來都是別的女孩給她母讓舔腳啊!旖旎不知是怎麼回事,她覺得她母親是高貴的女王是不該吻別的女人的腳,想阻止她母親可又不敢!

靜宜抱著莉娜腳聞著聞著進入了狀態,她一邊兩隻腳丫子使勁地在涼娃和暖娃的嘴裡伸踩著,一邊瘋狂地把莉娜的腳含在嘴裡吻著。

莉娜可是清醒,她心裡暗暗得意地由靜宜迷狂地吻著她的臭腳丫子,又猛然把腳從靜宜嘴裡抽出,順勢象不經意地在靜宜臉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嬌嗔道:「你這是幹什麼呀我腳多臭啊你……」

靜宜這才猛理智了,愣在那幾秒鐘,不明白自己怎麼……臉都羞紅了,可她很快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了。既然這層紙已經被捅破,她潛意識裡那種壓抑已久連她自己也才發現的奴性現在被表露了,她突然蹬開腳下的涼娃和暖娃,「撲通」跪到莉娜腳前,象發賤的母狗把莉娜的兩隻腳捧在自己的臉上。

「啊啊……廠長……不主人從今往後

我就是您的奴婢,我願意被您侮辱……

」

這靜宜覺得今天終於找到幸福,她看著莉娜的目光絕對是虔誠的!

「哈哈哈你現在覺得你很幸福是不是?你個賤狗!」

莉娜最喜歡別人在她面前發賤的樣子。「說你是尖狗!你喜歡舔我的腳!」

「我是賤狗!我是主人的賤狗!請主人用腳踐踏我!」

靜宜此時興奮極了。

「把我的襪子脫了!不許用手用你那賤嘴!」

莉娜腳扇了靜宜臉兩下。

靜宜笨拙地費了好半天勁才用嘴把莉娜腳上一隻襪子脫下來。旖旎看著心疼,忙把嘴裡面含著的母親的絲襪子拿出來,上前捧過莉娜的一隻腳,熟練地替她母親給莉娜的另襪子脫下來。

「仔細看看我的腳!」

莉娜把右腳使勁踩在靜宜臉上道。

「主人的腳……真是仙腳……」

靜宜這才發現莉娜的這隻腳是六趾,怪不得呀這莉娜平時在別人面前總穿著襪子從不光腳呢!然而靜宜竟覺得莉娜這腳有仙氣,她絲毫不覺得醜陋反倒非常膜拜,張開嘴把莉娜腳趾頭含入嘴裡愛護地給吮吻著。

這讓莉娜很受用,愛惜地用另只腳撫摩著靜宜的頭說:「你現在雖然是我的奴,可在你女兒和你娛樂城的服務員面前,你是主人。你只要有這份心,平常我這也不需要你天天伺候,你照樣享受你的,把娛樂城的生意做好我會關照你的。

」

「是主人我一定做好!」

靜宜覺得很開心。

「好啦。你現在把襪子給我穿上吧,我不習慣光腳。我要用腳再玩會你的嘴!」

莉娜來了興致道。

旖旎忙把襪子遞給母親一隻,和靜宜兩個為莉娜穿上襪子。

「把你的衣服脫光!這條小狗衣服也脫光!」

莉娜用腳分別踩了靜宜和旖旎的頭一腳道。

靜宜完全沒了羞恥心,順從地脫光衣服。旖旎見母親這樣她也乖乖地脫了。

「躺下都。」

莉娜腳踩著靜宜的頭道。

莉娜從沙發上起來站到靜宜胸上,雙腳在靜宜兩個又大又肥的乳房上肆意踐踏:用腳趾摳抓,用那腳掌揉蹭;又是踩靜宜的脖子,又是在靜宜的小腹上原地踏步;腳插進靜宜的陰戶腳交。

「瞧你身子吃的這個肥勁,當人肉地毯踩著可真舒服!你還真會保養呀,都快四十的人了,乳房還這麼挺,給我按摩腳底板很合適。吆吆吆瞧你這浪勁,弄你幾下你就跟發情母狗似的!」

莉娜邊玩弄著邊用語言侮辱靜宜。

「哦哦……啊啊……主人踩的……啊啊……好……好舒服……」

靜宜此時真是痛楚並快樂著,被莉娜踩得直呻吟,雙手抓著地毯,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生怕不小心把莉娜閃下來。

「你舒服是吧?我站你臉上讓你更舒服!」

莉娜雙腳全站到靜宜腦袋上。「怎麼樣啊是舒服了還是難受呀?要是難受你說出來了。哈哈!」

涼娃暖娃趕忙跪上前扶著莉娜的腿,防止摔下來。這下可真夠靜宜好受的了,她臉都被踩變了形,莉娜雙腳還在她臉上不住地踩蹂!靜宜嘴被踩住了說不出話,只是「啊嗚啊嗚」地呻吟,可是她從莉娜腳縫隙間流露出的那目光,卻是讚許的,表達出她很願意被莉娜踩踏的意思。

這可讓旁邊的旖旎心疼壞了啊,她抱著莉娜的腿哀求:「好阿姨您放過我母親吧我母親從沒被人踩過呀!好阿姨您踩我吧我身子也很軟乎……好阿

姨您踩我吧……」

「你個小賤母狗還挺心疼你母親的哪!你以為老孃會放過你!」

莉娜當胸就是一腳把旖旎踹出去挺遠罵道,自己也站不穩從靜宜臉上反彈下來。

「快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那,再多嘴看我回去不撕爛你!」

靜宜氣惱地罵旖旎。

「你起來吧。」

莉娜踢了靜宜兩下,過去不客氣地站到旖旎身上。「你個小賤貨喜歡多嘴是不?老孃就好好玩玩你這張賤嘴!」

旖旎象頭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實地躺在那等莉娜弄。莉娜先掄腳「啪啪」地給了旖旎打一通耳光,然後把只腳放肆地伸進旖旎的嘴裡,只管往裡猛塞,腳尖直頂到旖旎的嗓子眼了。

好在旖旎平常給靜宜含腳練出來了,要不然真要出現嘔吐呢。旖旎朝靜宜望了一眼讀出靜宜目光中的嚴厲,嚇得她好不緊張,不敢動彈,任由莉娜的腳在她的嘴裡肆意弄著。

「呵你個小母狗嘴巴還挺大的嘛!是平常給你媽含腳撐的吧?大點張開,我腳還沒伸進一半兒呢。恩,這回差不多。怎麼你舌頭沒有啦?伸出來不停舔我的腳底。對對就這樣,你舌頭是沒勁兒呀還是不樂意舔?再用力些舔。我的腳細長又軟乎,踩你舌頭你是不好舒服好舒服?不象你媽的大肥腳。哈哈!我的腳很香你仔細地品嚐看,是不是香啊?哈哈!」

莉娜的腳趾頭在旖旎嘴裡上翹下勾的,她那腳趾甲留很長,雖然隔著襪子也還是把旖旎的上顎戳破點皮;讓旖旎把舌頭長長伸出來,然後她把舌頭踩在下頦上拿腳掌來回搓蹭,沒把旖旎的舌頭給搓轉了筋;又使腳尖把旖旎嘴唇翻開,腳趾頭在旖旎上下嘴唇內戳劃,都弄出血了;又是踩旖旎的鼻子,又是踩旖旎的眼睛,在旖旎臉上隨心所欲地踩,還不時地用腳丫子抽旖旎幾個響亮的嘴巴子。

旖旎疼得身子直抖,嘴被莉娜這樣那樣地折磨著,「啊嗚啊嗚」地呻吟,心裡只求莉娜快點結束。

莉娜終於算把旖旎玩夠了,從旖旎身上下來。

「主人您腳可真靈活,玩出那麼多花樣!」

靜宜只知討好莉娜,半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

(二十一)

莉娜在厂部辦公樓也有個兩套間的休息室,裡面一間是臥室,外面一間是小型會議室兼餐廳。莉娜每天中午不回家,就在廠裡小憩。卉芬和女兒沿沿,小亮,還有一名專職的女服務員,叫阿萍,才十八九歲。這幾個人就住在休息室的左右,時刻服侍著莉娜。

這休息室也是莉娜的第二辦公室,只有她的心腹親信才能進到這裡來,廠裡小範圍秘密會議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竇虹嬌是農機廠一名小工人,二十六歲,中專畢業,人很漂亮,被譽為農機廠的第二號美人兒(第一號美人兒當然是莉娜莫屬了)天性的能歌善舞,喜歡社交,可惜一直被埋沒了。

莉娜經過全面的考察,提拔虹嬌為廠主管人事的副書記,兼廠形象代表。

其實莉娜開始是打算培養卉芬的,可那卉芬實在是缺乏做女王的氣質和容貌,做個馴順的狗倒非常合格。莉娜需要奴婢更需要幫手,覺得這虹嬌做她手下的女王最合適不過。

虹嬌受寵若驚,自然是對莉娜感恩戴德,成為莉娜的心腹。做官確實很腐蝕人,虹嬌一躍成為農機廠的二把手,在其他人面前那趾高氣揚、發號施令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代價則是她

在莉娜面前失去人性表現出十足奴性,可虹嬌認為值得!她從其他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中獲得更大的心理平衡。

莉娜為了進一步腐蝕虹嬌,還專門為虹嬌配了一名私奴性質的小服務員。這名小服務員叫小晶,和阿萍年齡差不多,都是從貧困山區來的,之前在靜宜的娛樂城裡做有兩三年了,非常老實聽話,是莉娜讓靜宜在娛樂城裡專門挑選出來的。

伺候莉娜和虹嬌兩個,比在娛樂城裡每天伺候各色客人輕鬆得多,工資又穩定,她們兩個自是十分願意。而且她們也知道,不接受這份工作,那她們在這地方也就再無法立足。

莉娜又提拔那張小建和李金水為副廠長,小建負責抓生產,金水負責跑銷售;提拔小亮做了保衛科長。這樣加上始良負責的後勤材料供應這塊兒,外圍有靜宜以娛樂城為據點不愧餘力地支持幫襯,內部有卉芬把持的廠辦,等於是她的特務機關,整個農機廠成了莉娜一手遮天的私人王朝。莉娜只要統治好這幾個人其他的事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一心地享受就是。

「沿沿還不快過來給主人換鞋墊腳!」

卉芬厲聲叫女兒沿沿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主人一進屋你就要趕緊上前伺候嗎?」

「娘我作業還沒做完……」

沿沿嘴裡嚅嚅著跪到莉娜的腳前,乖巧地把莉娜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下來。

「做什麼爛作業!伺候主人是你最重要的作業!不打你你就不會變機靈。哼眼裡頭再沒活以後你就不要去上什麼學了。真是越學越沒出息!」

卉芬照沿沿腦袋「啪」狠扇了一掌罵道。

莉娜有了小亮和阿萍後,不再是卉芬一個人伺候了,卉芬還妒忌起來,這段時間氣不怎麼順,自然發在了女兒沿沿身上。

沿沿不敢再吭聲兒,給莉娜脫掉鞋後乖乖地趴到沙發前面。莉娜舒適地抬起兩隻腳就擱到了沿沿背上。

莉娜被奴們給寵的已不再為自己的腳難為情,也穿起那透明的絲襪。莉娜喜歡穿那種很薄黑色的,隱隱地露出塗著鮮紅趾甲油的長腳趾,很是勾人。

「你個蠢貨能養出個什麼聰明女兒來?不過這小丫頭還算挺乖的,我好好地調教調教會讓她成為伺候我的好手的。」

莉娜笑吟吟地抬起腿用腳勾了勾沿沿的臉萬分嬌氣地道:「你起來跪好我教教你怎麼做。」

沿沿聽話地跪直了身子,迷茫地望著莉娜。畢竟她還只有不滿十二歲呀,總是想不明白莉娜為什麼放著旁邊那包著真皮十分柔軟精美的放腳凳不用,而喜歡把腳擱在她背上?雖然給莉娜放腳沒什麼難做的,可趴在那時間長了胳膊也是很累膝蓋也是很疼的,覺得莉娜的兩條腿好沉,每次到最後她都是臂酸腿麻咬牙堅持呀!

「我讓你跪在這是要你做什麼的?看我好看嗎?」

莉娜「啪」踹了沿沿臉一腳嬌嗔地罵道。

「個蠢貨你……」

卉芬看著心裡著急。

「不用你告訴她讓她自己說!」

莉娜阻止卉芬道,又踹了沿沿臉一腳丫子。

「……給主人放腳的……」

沿沿緊張道,忙把莉娜的雙腳給抱在懷裡。

「這樣太低不舒服。要放在你肩上!」

莉娜當胸踹了沿沿一腳,將沿沿踹倒。

沿沿被踹得「呀」呻吟一聲趕緊爬起來又跪好,把莉娜的雙腳擱在了自己的兩個肩頭上。

莉娜兩隻腳夾住沿沿的臉蛋使勁

地搓蹂著,沿沿的臉被搓的變了型眼睛吊起來嘴扁了象是面具,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瞧你這嬌氣樣兒?玩你臉幾下就讓你難受成這樣!我的腳多軟乎呀,你應該感到很舒服,要面帶微笑才是呢!」

沿沿馬上強擠出來笑容,倒比哭還難看。

「哈哈!瞧你這臉變的醜死了!」

莉娜又把腳踩在沿沿嘴上。

沿沿仰著臉由莉娜踩,手不敢扶莉娜的腳丫子。

「含住我的腳給我舔啊!」

莉娜又「啪啪」踹了沿沿的臉兩下。「以後我腳一放到你嘴上你馬上就要含住給我舔!聽到沒你個小蠢貨?」

沿沿邊點頭邊把莉娜的兩隻腳尖鼓鼓含在嘴裡連舔帶吮。

「哦哦舒服……動作有勁兒點舔……」

莉娜腳勾住沿沿脖子使沿沿靠前些,把兩個腳尖使勁往沿沿口裡塞。

沿沿的嘴都要給撐裂了呢,頭一送一送地給莉娜拼命舔著。莉娜那腳汗嘰嘰的酸臭味很濃,穿著黑絲襪很糙沿沿的舌頭。可沿沿顧不了這些,只用力地舔呀!

「呵呵主人這丫頭的嘴嫩吧給您舔的舒服吧?」

卉芬根本不管女兒的嘴是否會被撐裂只一心討好莉娜。

「還挺好玩啦!保養我著腳丫子還得小亮!你倒是應該教她用嘴伺候我下面,小孩子的嘴嫩。」

莉娜開心地笑了。「嘿說著我尿就來了呢。」

卉芬忙扶莉娜站起來,把莉娜的褲子解開脫掉。她瞭解莉娜此時想法,將沿沿扯著耳朵拉到莉娜身前把沿沿頭按入莉娜胯下道:「用嘴給主人接聖水!」

莉娜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解小手時不脫了褲頭,就隔著褲頭尿。莉娜覺得這樣才顯出她的嬌氣,而且尿被褲頭擋著有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沿沿還是頭回用嘴直接給莉娜接尿,不過她喝過不少次莉娜尿在杯子裡的尿,也經常為莉娜舔陰戶,所以對直接用嘴接莉娜的尿也不覺陌生。沿沿把嘴大張開喝著從莉娜絲綢褲頭下瀝出的臊尿。

莉娜尿完,沿沿又伸上嘴給褲頭上的尿滴都嘬乾淨,卉芬才把溼褲頭給脫下來,沿沿再用嘴為莉娜清理乾淨陰戶。卉芬拿過一條潔淨褲頭給莉娜換上,然後再把褲子給莉娜穿好。

這莉娜每解次小手,就要換次褲頭,反正有人給她洗。尤其對那些男奴來說,莉娜這沾了尿的褲頭,簡直是他們渴求的聖物呀!

「報告主人,奴才給您磕頭了。」

莉娜剛坐下就聽見門外有人請求覲見,是那金水的聲音,便叫他進來。

「主人!」

金水趴進來,邊吻莉娜的腳邊興奮道:「奴才這次到外省推銷,收穫非常大,賣出去了八十多臺機器,客戶都帶著錢來提貨了!」

「是嗎乾的不錯!今晚賜你伺候我。現在先把我剛撒過尿的褲頭就賞給你了。」

莉娜腳踩著金水的頭讚許地撫摩道。

「謝謝謝謝主人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金水把莉娜那褲頭拿過來,放在嘴上就急迫地舔嘬起來。

「哈看你猴急的樣子!下去休息吧先讓阿萍服侍服侍你了。」

莉娜一蹬金水道。

金水嘴裡含著莉娜的褲頭退出去,來到隔壁阿萍的房間。

「李廠長又得主人賞賜啦。」

阿萍把莉娜的褲頭拿過來放在大玻璃杯裡面,倒入熱水浸上,用攪拌棒搗弄著使褲頭上的殘尿都溶解到水裡,然後含一大口,嘴對嘴地吐到金水的口中。

看上去阿萍是經常地這樣做了。金水

邊吻著阿萍,邊揉捏著阿萍的乳房,下面那活直硬起來,但他捨不得放給阿萍的,要等晚上莉娜給他腳交時,好放到莉娜腳上。莉娜認為男人的精液和唾液是保養她腳的最好的按摩液。那阿萍也只能通過莉娜的腳插在她陰道里,間接享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