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3
(二十二)
靜宜男人偉死後,那靈靈就成了她的眼中釘,每天不打靈靈幾遍她就不舒服。有時她沒時間打靈靈,就讓女兒旖旎替她打!偉死了有半年,可憐的靈靈就跟墮入地獄一般,被靜宜用棍子打,用針扎,穿著高跟鞋在她胸上背上踩碾,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沒好地方啊!靈靈才九歲呀,簡直都被打傻啦,她多麼渴望靜宜不要打她,她願意象香香那樣伺候靜宜!
「你說我看著這小死丫頭我心就煩!餵你幫我和人販子聯繫聯繫把這小死丫頭給賣了算了,哪怕白送給別人,把她弄到窮山溝溝裡去,讓她離我遠遠的!」
靜宜找來她的律師董文商量道。
「尹經理,要我說你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董文嘬了口咖啡道:「先別說女孩子很難找到買主了一時半會也脫不了手。
最關鍵的是偉的財產這丫頭也有一份,如果她這個繼承人失蹤了,那她繼承的那份財產將被充公。你損失一筆財產不說,而且萬一被人發現是你把她賣了,那你會坐牢無疑。」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靜宜心急地問道。
「哎呀尹經理你是個聰明人,怎麼這種簡單的事還用問我?」
董文笑著道。
「我現在是見了她就心煩,想不出什麼主意。」
靜宜推給董文兩千塊錢,知道董文已經有了辦法。
「呀尹經理您這麼客氣幹什麼。」
董文假裝推脫了兩下收下錢緩緩道:「要我說這孩子年齡還小不懂什麼事,你留在身邊好好地調教,好了呢她不失為伺候你的一個好使喚丫頭,讓她在骨子裡成為你的奴隸,等到她長到十八歲了,還怕她不把她那份財產轉讓給你?即便調教不好她,她現在也還小翻不起大浪,你也有的是時間找個穩妥的辦法把她給……」
「吆可不是嘛!你看我真是事到臨頭一時糊塗。」
靜宜經董文一點撥,豁然開朗了起來,心裡倒後悔剛才給董文的那兩千塊錢了。
靜宜躺在按摩椅裡,腳架在服務員小張的背上,竣跪在前面給捏著腳趾。女兒旖旎和服務員香香跪在兩邊給捏著胳膊。
竣十八歲,是靜宜的貼身腳奴,香香是他的親妹妹,十六歲。竣的父母早亡,和妹妹寄養在姨夫家,峻十二歲的時候被姨夫給賣到靜宜這,靜宜見他長的挺好看的,便收在身邊。
峻伺候靜宜足足有六年啦。前不久竣的姨夫死了,他便把妹妹香香領到靜宜這,做了靜宜的奴婢。
靜宜被服侍得精神清爽,便吩咐旖旎道:「去把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旖旎很快就把一絲不掛的靈靈扯著耳朵牽進來。靈靈機械地跪到靜宜跟前。
「這幾天我沒有時間打你,是不是皮肉又癢啦?」
靜宜坐起身妖聲道。
竣和服務員小張知道靜宜這時來了精神又要打那靈靈了,識趣地讓開位置跪到旁邊看著。
靈靈早被馴熟了地把靜宜的兩隻大肥腳丫子放到自己肩上,她捱打都成了必修的功課,她只能心裡祈禱靜宜快點打完她別打她太狠。
靜宜用腳把靈靈勾靠上前來,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戴滿了戒指的肥手,翻開靈靈的嘴看了看道:「吆你個小死貨還挺耐打的!嘴裡的針眼都看不見啦。」
「好媽媽您別打我啦好嗎?我願意象旖旎姐姐那樣伺候您!我會伺候人……
」
小靈靈渾身顫抖口齒不流利地哀求道。
靜宜經常用針扎
靈靈的嘴唇內面,這樣外人看不見靈靈的傷。
「今兒個媽不打你。」
靜宜竟一反常態地溫柔說:「媽看出靈靈還是個很孝順又知道心疼媽的乖女兒,你不是一直都想伺候媽嗎?從今個兒起媽就讓你伺候。媽前段日子打你,是為了讓你變得懂事!只要你伺候得媽開心呢,那媽是不會打你的。快給媽舔舔腳丫子吧。」
被打習慣了的靈靈突然還對靜宜這種溫柔不適應了,愣愣地望著靜宜,竟然都忘了給靜宜舔腳。這半年來她從來都是靜宜腳丫子蹬踹踐蹂的肉靶子,為靜宜舔腳對她來說是渴望而沒資格做的事!
「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不願伺候媽媽嗎?」
旖旎拾起靜宜的一隻高跟鞋「嘭嘭嘭嘭嘭嘭」地一連氣地在靈靈腦袋上打了十幾下罵道。
靈靈這才反應過來,簡直是受寵若驚呀馬上捧著靜宜的雙腳賣力地給舔起來,竟然感動的流出眼淚啊!
「好女兒細心地舔啊。主要是腳趾縫裡面和腳底板腳後跟。」
靜宜暗暗得意地把兩隻肥腳丫子踩在靈靈臉上嘴上可勁兒地搓揉著。
人的年齡在容顏上可以掩蓋,在手腳上是掩蓋不了的。靜宜畢竟四十來歲人了,腳已顯出老相:腳底板上磨出老厚的皴趼,靈靈感覺好糙舌頭;蒜瓣狀的腳趾頭縫裡好多的死皮,靈靈舌頭一搓直掉啊!可靈靈此時覺得媽媽的腳好美好香好軟,媽媽的肥腳在她眼前竟然變成了仙物,她舔得如痴如醉好幸福!
呵靜宜看出這靈靈的人性已經完全被她給磨滅了,十足的奴性已培養成了,心裡好高興,腳丫子越發在靈靈的臉上嘴上加勁兒地蹂躪起來呀,開心地「啪啪」用腳底板抽打著靈靈嘴巴子。
靈靈還以為她給媽媽腳舔的不舒服,所以媽媽才打她。可她看到靜宜臉上顯出的那開心的樣子,知道這原來是媽媽高興的一種表示,不由的也跟著心情舒暢起來,此時媽媽腳抽在她臉上,她非但不覺得疼了反而舒服極啦!
「香兒給我泡泡腳吧!」
靜宜玩兒夠了靈靈,把靈靈踩趴在地上給她當著腳墊。
香香馬上出去,端來盆牛奶放在靈靈背上,把靜宜的雙腳給放入盆中,雙手就墊在靜宜腳下,臉埋入盆裡用嘴為靜宜洗著腳。
弄了有半個來鐘頭靜宜說聲「好了」香香才把靜宜的兩隻腳給捧出來,拿兩條柔軟的大白毛巾將靜宜的雙腳包裹上。小張將腳盆端走,香香將靜宜的腳輕輕擱在靈靈的背上。
旖旎捧個漆盤跪到旁邊,盤裡放著齊全的修腳工具。竣跪到跟前,捧起靜宜的一隻腳打開毛巾,香香跪在另一邊雙手架著靜宜的小腿,嘴裡叼著個精緻的漆盤接在靜宜的腳丫子下面。
竣從旖旎捧著的盤裡拿過一把鋒利的小修腳刀,開始靈巧地為靜宜修著腳,十分仔細地為靜宜一點一點地刮削著腳掌腳後跟上厚厚的皴趼,剜挑著腳趾縫趾甲縫裡的死皮汗膩,神情那個叫專注啊!
一隻腳足足弄了有四十分鐘呀,接著又為靜宜修另只腳丫子。靜宜舒服地閉目躺在按摩椅裡享受著,直到她的兩隻腳丫子都給收拾的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香香嘴上叼著那漆盤裡,落下一小堆足足有二兩靜宜腳上的皴趼死皮!
小張拿來了一雙精美的上面飾著紅絨毛的高跟拖鞋,用嘴給靜宜穿到腳上。
靜宜蹬了靈靈背一下,這靈靈才爬起來跪好
。靜宜的嬌氣高貴已徹底地把靈靈征服了。
竣從香香嘴上拿過漆盤,想要吃裡面的那些東西。
「今天你就別吃啦!給靈兒也嚐嚐吧。」
靜宜驕傲的道,好象從她腳上弄下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麼美味食品似的。
靈靈感激地接過漆盤,恭敬地一小口一小口細細地品嚐著,感覺有點澀澀的、攙雜著淡淡的牛奶香和腳的腐臭味,是那麼好吃!不一會靈靈就給吃得乾乾淨淨。
靜宜再不覺得靈靈不順眼,對靈靈也放心了。偉或著的時候,靈靈給送進了貴族學校讀書,打他死後,靈靈就沒再上學了。現在靜宜又讓靈靈去上學,這當然是為做給外人看的,不過靜宜可不會再送靈靈上什麼貴族學校,她為靈靈聯繫了一所都是外來打工子女的移民學校。這所學校收費低廉,學校根本不抓學生的學習,更不過問學生在學校外面的事。
這靈靈雖說是被靜宜馴服成奴隸了,可不在靜宜面前她還是一副小公主的習氣,而且經常挨靜宜的打,使她在同學面前變得很兇狠,成了班裡的孩子頭兒。
班裡有個女孩西西,比靈靈還小一歲,是個私生子,母親是個吸毒的。前些時候西西母親又因吸毒被抓去勞教,西西生活沒人管,就靠和她母親的那些做生意的老鄉們東家一頓西家一頓地照顧。靈靈經常欺負這西西,而這西西在靈靈面前也乖順的象條小狗兒。
西西現在無家可歸,靈靈就時常地把西西帶到她家裡,給西西些剩飯吃。當然了靈靈是有其目的的,靜宜每天換下的髒襪子,都是讓靈靈給洗,當然不是用嘴而是用嘴給洗!靈靈只喜歡舔靜宜的腳,而卻不願意給靜宜洗襪子,所以就招來西西幫她替靜宜用嘴洗襪子。西西非常怕靈靈,再說她也為了得到口剩飯吃,於是也就老實地做了。
靜宜的娛樂城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根本注意不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孩子存在,再說每次靈靈都把西西給藏在她房間裡,把靜宜換下的髒襪子和剩飯拿來讓這西西躲在她房間裡用嘴洗靜宜的襪子,飯也是在這裡吃。西西也沒家了,晚上就睡在這。西西母親那些老鄉或以為她在別人家,或乾脆懶得管她,沒誰過問西西在哪裡。
後來還是讓旖旎發現了,馬上報告給媽媽。靜宜聽了打起主意:真是自動送上門來的小奴隸,好好調教省得她花錢從人販子手裡買了。靜宜叫女兒旖旎不要聲張,暗中把這女孩底細瞭解清楚後然後告訴她。
(二十三)
這天晚上靈靈正跪在床腳為靜宜舔著腳丫子伺候靜宜睡覺。靜宜突然說要屙屎,服務員小王忙讓靜宜騎到她背上,馱靜宜去衛生間。
靜宜臥房裡有衛生間的,可今天靜宜卻突然說要去靈靈的房間裡解手。把個靈靈嚇得當時臉都白啦。
「好媽媽您別去我的房間我的房間髒……」
靈靈爬在靜宜面前慌亂地說。
「哼怎麼?老孃去你的房間屙屎,給你房間增加點香氣,讓你晚上睡的舒服,你不願意嗎?」
靜宜腳踩住靈靈腦袋威嚴道。
靈靈不敢說出原因,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小王和旖旎的後面,爬去她的房間,心裡想今天少不了要挨頓狠打。
那西西正捲縮在床腳下,嘴裡含著靜宜的兩隻髒絲襪,迷迷糊糊的困的要睡著了嘴還在洗著襪子,猛然見一個妖冶高貴的胖女人騎著個年輕女孩子進
來,後面一個穿的很漂亮衣服的女孩忙碌有靈靈爬在後面,嚇得趕緊慌亂地把靜宜那襪子從嘴裡拿出來顫驚驚地趴在地上。
「恩你房間裡的這個小丫頭是誰?」
靜宜裝做不知道的樣子,順便打量著西西,見這西西模樣還挺好看的,心裡暗暗歡喜,臉上卻顯得很生氣。
「好媽媽……她……她是我同學……她媽被抓起來了……她她沒家了……我就我就把她帶到我們家,我我……讓她用嘴為您洗襪子……」
靈靈話都說不連貫了,趴在靜宜的腳前磕頭如搗蒜地道。
「哼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
靜宜用腳挑起靈靈下頦,然後「嗵」一腳把靈靈踹出去老遠。「你個不識抬舉的死東西!老孃對你好把襪子賞給你吃,你卻不知好賴把這麼好吃的東西給別人!」
靈靈連滾帶爬地又趕緊跪到靜宜跟前哀求道:「好媽媽孩兒知錯了您饒了孩兒這回吧孩兒再不敢啦……」
「饒你?」
靜宜伸手脫下一隻高跟拖鞋,腳踩住靈靈的肩頭,不由分說地就「嘭嘭嘭嘭」用鞋跟照靈靈腦袋狠打。
靈靈頭都被打破了,血順著臉流下來,卻跪在那不敢躲閃,挺著讓靜宜打。
靈靈害怕靜宜真會把她給打死呢。
西西看到平常對她很兇的靈靈此時竟這麼老實馴順,越覺得眼前這個胖女人是仙女下凡了。
「你過來!」
靜宜似乎打夠了靈靈一腳把她蹬開,衝西西厲聲叫道。
西西麻留地爬到靜宜面前。靜宜伸腳勾住西西的脖子把西西拉到近前,掄起拖鞋也不客氣地打了西西一通。西西學剛才靈靈的樣子,也挺著不動捱打。靜宜看準西西已經嚇服了,心裡暗暗高興。
「老孃今天先饒你個該死的。躺下!」
靜宜把拖鞋扔到地上,命令靈靈道。
靈靈忙鬆口氣地乖乖躺到地上,她知道媽媽是要往她嘴裡屙屎,把嘴大大地張開等候著。
旖旎用嘴叼起拖鞋給媽媽穿到腳上,然後扶著媽媽從小王背上下來,給褲頭麻利地扒到腳踝處。
靜宜蹲在靈靈臉上方,當著西西的面往靈靈嘴裡拉屎。西西就趴在邊上,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一條幹屎掉進靈靈嘴裡,靈靈大口地給嚥進肚裡!
「你也躺下!老孃也讓你嚐嚐美味佳品。」
靜宜伸手揪住西西耳朵使勁一擰威嚴地命令道。
西西不敢違命老實地躺下。旖旎和小王抱上前著靜宜的大腿,把靜宜給抬到西西臉上方。
靜宜的屁眼離西西臉是那麼近,一條屎垂垂欲下,臭味更濃。西西膽戰心驚地張開嘴把這條屎接到嘴裡,頓感一陣噁心,但她還是強給吃下去沒敢吐出來!
西西才八歲啊根本不懂個什麼,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別人的屁眼,頭一次吃大便,只覺得靈靈能吃她就能吃,心想原來這女人的屎還是能吃的呢!至於味道好不好,西西可沒選擇餘地了。對於吃慣百家剩飯的西西來說,東西只有能吃不能吃,而沒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別。
「以後你就和靈靈一起伺候老孃,老孃給你好吃的!老孃可警告你,伺候老孃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要不然老孃撕爛你的嘴!」
靜宜屙完了屎,又讓西西給她屁眼子舔乾淨,站起來照西西的嘴就是一腳。
只聽得「噶嘣」一聲緊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西西的兩顆門牙被踢掉!「阿姨我伺候你我不跟別人說……」
西西嚇得發抖
。
(二十四)
這年一開春,莉娜所在這個縣由升為市,所有慶祝活動的費用都是莉娜的農機長贊助。這個市的財政收入近五分之三靠莉娜的農機廠,加上莉娜又有酈娟的哥哥做靠山,整個市裡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也都被莉娜花錢買通,理所當然地莉娜被提拔為主管工業副市長,並仍兼農機廠的黨委書記和廠長。
莉娜有竇虹嬌、尹靜宜、張小建、李金水、始良、卉芬、小亮這些個心腹奴隸輔佐,於內有小建和始良把生產抓的是有聲有色,一方面大搞開源節流、技術創新壓低成本,另方面精簡人員、招收工資很低的新工人,不斷開展各種名目的勞動競賽剝削工人;有卉芬和小亮嚴密控制工人勞動紀律,但有敢刺毛反對他們的便加以嚴厲整治。於外有虹嬌和金水不擇手段地跑產品銷售,使業務紅紅火火、蒸蒸日上。外圍有靜宜出面打點市裡的頭頭腦腦,可以說莉娜在工作上半點都不用她操心,只管盡意地調教好這些奴隸。
當然了,莉娜做事還是非常的有分寸,她做女王是很隱秘的,所以在市裡在農機廠內除了她圈子裡的人,沒有誰知道她是如何享受的!
李金水經常各地跑業務,信息渠道廣泛,為莉娜其實更是為他自己購置回豐富的、全套的各式SM器具,以及這方面的書刊、影碟錄象帶什麼的。莉娜過起了真正的女王生活。
這天莉娜坐在辦公室的大真皮轉椅裡批閱著文件,卉芬和服務員阿萍兩個邊為莉娜塗趾甲。卉芬衣服解開躺在地板上,那莉娜的雙腳就踩在她的乳房上。阿萍匍匐於莉娜腳前,嘴裡叼著小趾甲刷,非常仔細地往莉娜腳趾甲上塗抹。
「主人,外面有個挺漂亮的女孩求見。是李廠長介紹來的,這還有李廠長的一封推薦信。」
小亮在門外喊了聲「報告」然後爬進來雙手恭敬地把信捧給莉娜道。
「哼還什麼漂亮女孩!你個賤東西敢在老孃面前起花心!」
莉娜接過信順手操起辦公桌上的橡皮鞭子,照小亮的頭「啪啪」抽了兩鞭子嗔罵道。其實莉娜嘴上這麼罵心裡是知道小亮不會也不敢對別的女孩有什麼想法,她絕對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手腕的。
「呵呵主人……」
小亮調皮地傻笑著,享受莉娜鞭子。
莉娜拆開信看看金水說些什麼,金水這期間正在外省跑業務。
「尊敬的主人女王陛下:「主人這幾天生活可否舒心?奴在外十分地想念主人,沒有主人的調教奴是寢食不安!
待奴合同籤畢即刻趕回,伺候主人左右。
「為廠子的銷售業務更上一層樓,使更多的優秀奴婢供主人驅使,奴舉賢不敢避親。奴有一侄女名丹丹,年方十八歲,今年高中畢業,外型條件還不錯,聰明伶俐,能說會道,是個跑銷售的好人手。奴現特舉薦給主人,請主人考察。
「該女丹丹十分崇拜主人,渴望服侍於主人腳下。恭請主人放心大膽地使用之。
「奴在此不忍多勞主人仙目,遙望叩祝主人福體康安!」
「呵這狗奴還挺有心。好傳那女孩兒進來吧。」
莉娜看過信知道這女孩不必當外人,吩咐小亮叫那女孩覲見。
莉娜對女人主動給她做奴已不感希奇,何況又是金水的侄女,也就沒讓卉芬和阿萍停下來回避。
小亮出來叫丹丹進屋去,他沒有莉娜傳喚,就跪在門外不敢進來
。丹丹見小亮象狗一樣地爬進爬出的,並不覺得有何驚訝,還衝著小亮笑了笑。
這裡間的辦公室門是在側面開的,丹丹進屋,一眼就瞥見或躺或匍匐的卉芬和阿萍,然後深情地盯著美若天仙的莉娜看個沒夠。丹丹忍不住差點要給莉娜跪下了,可畢竟她是頭回見莉娜,還生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怕進門就跪下讓莉娜感覺突然不自在。
「你就是丹丹呀真挺漂亮呢。哦坐吧。」
莉娜微笑著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道。
丹丹圓臉大眼睛,鼻子和嘴長的非常標準,披著一頭長長的烏黑髮亮的學生髮,模樣很清純而又不失靈氣。
「您可真美啊!怪不得我……叔叔做您的奴吶!我早就聽說了您……」
丹丹非常規矩地坐到莉娜對面甜甜地道。
丹丹給莉娜的印象還不錯,莉娜笑吟吟道:「呵呵!你想到我這兒工作是嗎?想你叔叔也會跟你介紹過的。你叔叔是我的……既然是他介紹來的那你就留下吧。工作是沒問題,但是要想在我身邊做事,恩那你……」
「我願意做您的奴在您身邊伺候您……」
丹丹聽出了莉娜話外的意思,忙起身跪下道。
這丹丹臉上洋溢出如願以償的幸福表情,她早就發軟的腿終於實在地跪到地板上,膝蓋被地板硌的微微有點疼的感覺讓丹丹好舒服!
「哈哈哈你真是個招人喜歡的漂亮女孩!好快起來吧我收你為我最貼身的奴婢。你跟她們不一樣!」
莉娜高興叫丹丹起來,並用腳踢了卉芬和阿萍兩下把丹丹的身份定位在卉芬和阿萍之上。
「主人……」
丹丹顯得非常激動,起來不安地坐下,目光虔誠而萬分溫柔地說道:「主人讓我現在就伺候您吧!」
「呵呵瞧你急那樣!你要怎麼伺候我呀?」
莉娜高興地把雙腿抬起架到了辦公桌上,兩隻美麗的腳丫子明晃晃地展在了丹丹面前。
丹丹二話不說,馬上俯下頭,伸嘴就舔起莉娜的腳丫子,不時幸福地望莉娜兩眼,神情那個陶醉啊!
莉娜拿起橡皮鞭子在丹丹臉蛋上輕輕撩撥拍打著,美滋滋地享受著丹丹的舌頭和嘴唇對她腳丫子的吮舔撫摩。
「你來我這兒,腳也走累了吧?阿萍,過去給丹丹小姐舔舔腳!」
莉娜享受地吩咐道。
莉娜最會征服人,她要讓丹丹的心理獲得平衡,對她就會死心塌地!至於對貧賤的卉芬和醜相的阿萍,她是不用顧及她們的心理平衡的,因為她們要生存就只能乖乖地給她做奴隸!
她莉娜之所以能做女王享受奴們的伺候,憑的就是先天的美貌和自己擁有的權力。
丹丹好象早知道莉娜的右腳六趾,一點也不顯得驚奇,還特意討好樣地專門含住莉娜的歧趾給溫柔地吮舔。莉娜的腳潔白如玉細膩如凝脂,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穿過鞋走過路,非常的乾淨光滑,並帶一股有股淡淡的護膚液的清香。丹丹撩著垂下的長髮,頭圍繞著莉娜的兩隻腳丫子轉動,溫馨地大口大口全方位地吮著每根腳趾頭,舌頭有力地舔著腳掌,親吻著腳後跟……那場景給人的感覺特別美!
「你好象……對我的腳很瞭解?」
莉娜有點奇怪地問道。
「嘿嘿主人我偷看過我老爸的日記。」
丹丹邊柔情地吮舔莉娜雙腳邊嬌羞解釋道:「我老爸有記日記的習慣。他在日記裡非常詳細地描述了他舔您的美足,還有
舔您……那地方,和如何地伺候您以及被您調教的場景,我每次看了下面都忍不住地……溼潤。自從我兩年前我發現了我老爸的秘密,我我……就好渴望好渴望有一天也能伺候您呀!」
「……什麼你說什麼?誰是你爸爸?」
莉娜猛地發現丹丹某些地方長的特別象金水,已經猜到了些是怎麼一回事兒啦。
丹丹猛然知道自己剛才沒注意說露了嘴,也就不好在隱瞞。「主人請您原諒!我其實是李金水的女兒。我……我怕您知道了就不肯收我做您的貼身奴婢了而且我老爸也不相信我能做個合格的奴婢。所以……」
「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錯你這不做的挺好?不過呢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奴們都是怎麼伺候我的,這個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呢。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恩我也不會怪你和你父親的。你還可以在廠不做個普通的辦事員,這樣對你來說可能更好一些。而且讓你做我的奴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莉娜溫柔地道。「我對奴們的要求是很高的,讓我不滿意了我會狠狠給予懲罰的!挨我的打是奴們伺候我的一個重要內容。呵呵你這麼嬌媚個人兒怕是受不了呢!」
「主人我是心甘情願地想伺候您!」
丹丹急切而又誠懇地道:「主人我願意挨您的打真的!主人您以後會知道我沒說假話的!」
「呵呵阿萍給你腳舔的舒服嗎?到時我會給你配一名專職服務員的,好服侍你的日常生活起居。」
莉娜也樂意丹丹能夠真心做她的奴,遂趁熱打鐵地鼓勵道。
莉娜並不急於要丹丹服侍她,她要讓這丹丹先適應兩天,暫時就安排卉芬母女兩個服侍丹丹,也好借這機會讓卉芬傳授給丹丹一些伺候她的規矩。在這方面莉娜很放心卉芬的,卉芬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奴,不用她交代,卉芬就知道該怎麼做。
莉娜為了考驗丹丹的承受能力,特意兩天沒洗腳,把個腳丫子弄的那個叫髒臭啊!就連卉芬也還是頭一回看到主人這麼髒臭的腳,冷丁的都有些感到噁心。
不過卉芬噁心歸噁心,她更心疼主人的腳!卉芬幾次流著淚懇求為主人把腳丫子舔舔清爽,都被莉娜拒絕了。
直到莉娜的腳給捂得實在受不了啦,那髒臭的讓她自己都直捂鼻子不願去看呀。這時莉娜才叫丹丹來用嘴為她清理。
「主人您把我的手捆起來吧!這樣我伺候您才象個奴的樣。」
丹丹出乎莉娜意料地竟提出這個要求。
「好呀!」
莉娜認為這可挺刺激,便吩咐卉芬把丹丹雙手反綁起來。
丹丹雙手被捆在背後,象條聽話的小狗跪在莉娜腳前,完全準備好了用嘴為主人呵護腳丫子。
莉娜蹬掉了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穿著黑絲娃的腳丫子踩到了丹丹嘴上,蹂躪著丹丹的嘴和鼻子。莉娜那腳臭味都燻滿了屋子,襪底上粘乎乎一層的汗膩!說實在的丹丹感到好惡心,可主人的腳踩著她的臉又讓她很興奮,刺鼻的臭腳丫子味反倒令她感到一種特別地刺激!丹丹大眼睛閃亮,張口就把莉娜腳尖深深地含入嘴裡,諂媚地吮舔起來。
「我的腳兩天都沒洗了,好難受。你快把襪子給我脫了舔。我腳趾頭縫裡和腳掌上有好多好吃的東西你快吃吧!」
莉娜伸手抓起丹丹的頭髮,挽成一把把丹丹往起拉了拉。「用你的嘴把我的襪子脫
下來。你雖然第一次做但我相信你可以。」
丹丹手到鼓舞,俯下頭用嘴輕輕叼住襪口很努力地給往下一點點脫,這種薄絲襪很有彈力不那麼好脫,丹丹費了好半天勁才把襪子退到腳後跟處。
「你太慢了!象這樣我的腳怕要爛掉了!」
莉娜一扯丹丹頭髮,腳丫子有力地「啪啪」在丹丹兩邊臉上扇了幾下嬌嗔罵道。
丹丹並不因莉娜的刁蠻而顯出頂點的不愉快,反而愧疚地抬眼望了望主人又馬上低下頭咬住襪尖,頭往後一拉終於將這襪子脫下來。跪在旁邊的阿萍伸過頭口對口地將那襪子含入自己的口中。
「看來你很喜歡我的臭腳丫子味。我的腳丫子可不是為了給你聞的。」
莉娜不等把腳伸進丹丹嘴裡,丹丹就張大嘴迎上來給含進嘴裡。「你嘴是給我保養腳丫子的,要舔的我舒服!」
丹丹含著莉娜的腳尖衝莉娜點了點頭。莉娜的腳細長,丹丹幾乎把莉娜的半個腳丫子含入嘴裡,一吞一吐頭象雞啄米似的給大口大口吮舔著!同時觀察著莉娜的表情,看給舔的滿意否。這可不同於她頭一天舔莉娜的腳,那次她自己怎麼痛快怎麼舔,這回要舔得主人舒服才成!
「哼是不是今天我的腳丫子太髒了你不願舔?沒一點的激情你?」
莉娜把腳從丹丹嘴裡抽出,彎腰伸手掐住丹丹臉蛋。
「我腳髒嗎?」
莉娜「啪」扇丹丹一嘴巴問道。
「主人的腳很乾淨……」
丹丹臉被莉娜擰住一大塊,忍著疼回答道。
「假話!乾淨我還要你給舔什麼?」
莉娜罵了一句又「啪」給了丹丹一個大嘴巴。
「是是奴婢給主人腳舔乾淨。」
丹丹溫柔地答道。
「我的腳香嗎?」
莉娜又是「啪」地給了丹丹一個嘴巴問。掐著丹丹臉蛋的那隻手卻一直沒鬆開。
丹丹怕說「香」莉娜又怪她說假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啪啪」莉娜狠狠地抽了丹丹兩個嘴巴怒道:「怎麼我的腳不香嗎?」
「主人的腳好香。」
丹丹忙道。
「大聲點!」
莉娜又狠狠抽了丹丹兩個嘴巴子。
「是主人的腳非常香奴婢好喜歡聞!」
丹丹馴服地道。
莉娜問一句打丹丹一個嘴巴,一下比一下狠,把丹丹的臉都扇紅了。而另邊臉也被她掐的青紫。莉娜注意觀察著丹丹的表情,發現這丹丹好象很願意挨她的打,她打的越狠丹丹就越痛快的樣子!莉娜暗暗歡喜,呵原來這小妮子原來是個受虐狂!哈這倒正合她的胃口,她正好是個施虐狂。以後要多打這小妮子才是呢!
「快點給我舔腳呀!你想讓我難受死?」
莉娜把腳又伸進丹丹的嘴裡。「我手都打你打疼了,得拿鞭子才行!」
丹丹挨完了打還顯得很高興,繼續給莉娜舔腳。
「先一個腳趾頭縫兒一個腳趾頭縫兒地都舔乾淨了。每個腳趾頭要給我嘬三十下!」
莉娜又把丹丹的頭髮拉在手裡,另隻手拿起鞭子在丹丹脖頸上「啪啪」清脆地抽了幾下子。
丹丹馬上含住莉娜的腳趾頭用力嘬,邊默默地數著數,舌頭在腳趾縫裡使勁舔,把莉娜腳趾縫裡的皴渣汗膩都弄下吃掉。左腳要嘬一百五十下,右腳要嘬一百八十下!
莉娜鬆開丹丹的頭髮,懶洋洋地躺在沙發裡把另條腿抬起,阿萍馬上趴上前讓莉娜把腳架在了她背上。
「好了快給我清理另只腳丫子吧!」
莉娜
把腳從丹丹嘴裡抽出順勢「啪啪」扇了丹丹臉兩下道,覺得這隻腳已經給舔的差不多了。
丹丹移跪到這邊來彎下頭用嘴把莉娜腳上的高跟鞋脫下,鞋比較好脫。丹丹又接著用嘴脫莉娜腳上的絲襪,這次動作比較快。卉芬忙伸過嘴接過絲襪含上。
莉娜那腳看來確實給捂得挺難受,腳趾頭兀自地搓動。丹丹趕緊伸嘴含住莉娜的腳丫子萬分愛惜地給吮舔清理起來。莉娜那腳濃臭的皴汗膩弄在丹丹的口裡,有點沙澀澀的,可丹丹感覺很好吃!
「亮子——」
跪在門外的小亮聽到召喚急忙爬進來,輕輕捧住丹丹剛舔過的莉娜那隻腳丫子,張嘴含住給保養護理。小亮那整齊雪白的牙齒,勝似修腳刀,溫柔而仔細地啃著莉娜的腳掌和腳後跟,把上面的粗皴硬趼給一點點咬齧下來;細長靈巧的舌頭在莉娜的腳趾縫間有力地搓挑著,把死皮吃乾淨!
小亮做的非常專業,而丹丹只在那頭一送一收地大口大口吮舔。莉娜要的就是丹丹這份賤相,心裡感到快活,並沒指望丹丹給她腳弄的多舒服。
莉娜當了副市長便不住在農機廠的舊房了,她在市郊賣了幢三層樓的獨家小院的別墅。
由於剛上任有許多工作要打開局面,莉娜有好些日子沒召幸小建伺候了。這星期天莉娜叫小建帶上金玲來她家裡。小建當然明白莉娜讓她帶上金玲的意思,事先跟金玲交代了又交代見了莉娜要放卑賤一點,千萬不能惹莉娜不高興了。
金玲自然還記得那次在莉娜辦公室同莉娜的一番談話,知道莉娜早晚是要當小建的面作踐她的,她很瞭解莉娜,可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莉娜憑藉手中權力隨時砸掉她的飯碗,更何況莉娜把小建作為制服她的撒手鐧,讓她失去家庭!
為了小建她甘願忍受那莉娜的侮辱。
金玲和小建來到莉娜家,莉娜好象是剛剛起床,披散著秀髮,穿著非常高檔的睡衣睡褲,腳上穿雙白色繡花蕾絲邊薄絲睡襪,蹬雙細超高跟水晶底拖鞋,正坐在大梳妝檯前化妝呢。
卉芬和沿沿跪在跟前服侍著,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規規矩矩地跪在門邊。
金玲覺得莉娜也太過分了對小孩子都這樣。小建一進屋就跪下了,爬到莉娜腳前就去舔莉娜鞋子。金玲委屈地也遲遲疑疑地跪下了,不知這氣氛讓她感到很緊張,瞄了莉娜兩眼就低下頭,眼睛落在了莉娜的那雙腳上面。連金玲也不得不服氣莉娜那雙腳長的好勾人,腳趾頭修長而圓潤,塗著鮮豔的指甲油若隱若現,讓人看了就覺得有股香氣,兩腳有四個腳趾頭上戴著白金趾環,顯得十分高貴。
金玲不由地想:怪不得小建進來就去舔莉娜的鞋子,就是讓她舔怕是她也無法拒絕!
「去去別把我鞋子給舔髒了!」
莉娜象踢狗一樣把小建蹬開,那嬌氣勁都別提了。「卉芬,去把我今天早上屙的屎給小建端來。你瞧他饞的樣?」
卉芬答應一聲便爬出去。金玲懷疑自己聽錯了,莉娜怎麼叫卉芬端她的屎來招待人?小建再怎麼崇拜你莉娜也不會吃你的臭屎啊!一定是莉娜故意開玩笑,可能讓卉芬拿的其實是水果點心什麼的,再那啥也得茶水吧?金玲很佩服莉娜調侃人的手段,這她金玲可一輩子也都學不來呀。見那卉芬和孩子都是跪著伺候莉娜,認為這是莉娜是有意做給她看
的。
等卉芬端著個玻璃皿進來,金玲發現裡面真的盛著一堆屎!她吃驚地都合不攏嘴,還沒等反映過來,就見小建興奮地跪上去雙手接過玻璃皿,捧在鼻子底下陶醉地使勁聞。
「快吃吧你緊聞個什麼呀呆會我這屋子裡都是臭味了!」
莉娜嬌笑道。
小建馬上伸嘴咬了一塊屎美滋滋咂著嘴吃起來。金玲迷茫了,她猛然想這肯定不是真屎,莉娜和小建事先串通好的要逗她一下,那屎肯定是用玉米麵和臭豆腐湯什麼做的「假屎」不然小建怎麼會吃的那麼有滋有味呢?這金玲也真叫笨的夠可以了,其實她早聞到了那種屎的臭味了,她也不想想哪有用什麼「假屎」招呼客人的呢?即便就是「假屎」這也是侮辱人的啊!
小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金玲會有什麼反應,只管獻媚地吃著屎。
「哎吆主人的聖物你也不能光一個人吃獨食呀?你家金玲還從沒吃過主人的聖物呢你也叫她嘗幾口呀。」
卉芬說著就去小建手裡奪那玻璃皿。
小建捧著那玻璃皿捨不得放手,趕緊又吃了兩大口,才不好意思地笑著把玻璃皿給卉芬。
卉芬跪過來把玻璃皿遞到金玲面前。金玲看著那屎感到一陣噁心呀,心想你莉娜也真會作弄人的,弄這麼逼真的「假屎」作弄我。金玲望了望小建分明從小建的目光裡讀出一種不容違反的命令。金玲得意地想你莉娜別想糊弄我,看我吃給你看,讓小建也知道知道我有多機靈!金玲好不猶豫地捧過玻璃皿紮下頭就實實在在地吃了一大口。吃到嘴裡金玲才象明白過來,這可是真屎!她當即反胃的差點嘔吐出來,心裡正怨小建也不告訴她這真的是莉娜屙的屎,卻碰到小建憤怒的目光,嚇得她一慌亂,把嘴裡的屎一下給嚥到肚裡,難受的她只喘氣。
「哎呀我還以為你不會吃我的屎呢?怎麼樣我的屎好吃嗎?」
莉娜也沒料到金玲會這麼爽快地就吃了她的屎。她還以為金玲會反抗,小建肯定會毫不客氣地當著她的面把金玲打一頓,逼著金玲吃。莉娜沒看到這出戏還覺得挺索然無味的。
金玲此時是騎虎難下了,說不好吃吧她又給吃了一口,而且小建也不會饒了她,索性硬著頭皮違心道:「市長的屎……很好吃……」
「哈哈哈說真的想吃我的屎的人多得很呢!可我每次就屙那麼一點,照顧你還沒吃過我的屎,才破例賞給你!」
莉娜雖覺得不盡意可也挺開心的。「既然你覺得好吃,那就快把剩下那點都吃了吧。」
金玲看看那屎實在是難以再吃,樣子十分的尷尬。可她一看那小建反抗的念頭就給嚇到九霄雲外去了,想想反正是自己已吃了一口了,莉娜的屎又不是毒藥,為了讓小建高興給小建掙個面子,金玲咬咬嘴唇,鼓起勇氣地幾口把玻璃皿裡的屎吃乾淨了。
「呵呵小建呀你家金玲還挺可愛呢。她嘴裡一定滿是我屎的香味,你還不快去吻吻她?」
莉娜笑得花枝亂顫地挑逗道,小建應了聲就跪到金玲跟前,拉過金玲的頭就是一通狂吻,舌頭在金玲嘴裡尋寶似的掃動著,竟把金玲的口水象瓊漿玉液般地吸食。
金玲也真可憐,自打和小建結婚到現在,小建幾乎很少親吻她,公開地表示嫌她的嘴髒!
現在她吃了莉娜的屎小建倒不嫌她嘴髒,而且金玲從小建的氣息中明顯感覺到小
建下面那東西硬了。金玲大惑不解呀,難道莉娜的屎比春藥還靈嗎?金玲也興奮起來,扭動著水桶般粗的肥腰迎合著這小建。
這一次對金玲的影響是至深的,日後她但凡想讓小建滿足她,就來討要莉娜的屎,或者莉娜的髒褲頭,才能挑起小建的激情!這是後話了。
「行了你們兩個賤貨別在這發臊了!」
莉娜見她的屎竟成了那金玲的催情藥了,不免吃起醋來。
小建這才猛然清醒過來,趴下去給莉娜直磕頭賠禮。
「瞧你這肥豬樣!讓我騎你去院子裡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因為是星期天所以莉娜也沒怎麼化妝。
莉娜也不管金玲願意不願意,嬌柔地走過來便一屁股騎到金玲背上。這時卉芬忙拿來一副塞口球套到金玲嘴上,將韁繩遞給莉娜,然後把莉娜的雙腳搬起架到金玲肩上。
金玲趴在底下心裡老大的不願意,卻不敢反抗地任由卉芬象打扮牲口似的給她戴上口球。
「你的背還挺軟乎呢!」
莉娜一拉韁繩,嬌喝道:「駕——」
金玲眼裡噙著淚不敢流出來,馱著莉娜向院子裡爬去。小建向卉芬要了根鞭子,爬在後面抽打著金玲的屁股催趕。金玲用力向前爬著,竟迷迷糊糊地幻想著她騎在莉娜的身上……
院子裡都是水泥地面,金玲爬了幾圈兩個膝蓋就都磨出血來。莉娜玩一會仍覺意尤未盡,要坐在金玲肩上讓金玲站起來馱著她。
「呵呵主人今天玩的可真高興!」
小建扶莉娜從金玲背上下來。「快跪好讓主人坐你肩上……好的用力站起來……慢點你別閃著主人……好走吧穩當點……你還不快謝謝主人騎你!」
「哦謝謝主人騎我!」
金玲喘著粗氣道。
「你要馱我走二十圈!如果你能馱得動我就收你做我的騎奴。」
莉娜嬌嬌地道。
金玲馱著比她高近一頭的莉娜,堅持走了二十圈。
「過幾天我要去薤灣鎮去看看酈娟,有段路車子過不去,你跟我去到時好馱我!」
莉娜自在道。
卉芬的那份賤性和忠心讓莉娜感到非常滿意,卉芬在莉娜面前挺得寵,一邊做莉娜的奴,一邊象模象樣地在別人面前做起辦公室主任來,這讓莉娜有些反感。莉娜考慮要再培養一個奴,跟卉芬有個競爭,好使卉芬抖不起威風來。
週末下午莉娜在市裡開完例會,順便請了一些領導去娛樂城跳舞。靜宜帶著幾個服務員早恭候在門口了,吩咐服務員先把客人帶去餐廳,她陪莉娜在最後面。
這時一個蓬頭垢面、衣著舊的都看不出本色的女孩子,手裡拿著把鮮花過來跪到莉娜面前,抱住莉娜的腿哀求買她一束花。
「滾開!賣花竟賣到市長面前來了。」
靜宜抓住這女孩的頭髮扯開,又一腳把這女孩踹出去老遠。
莉娜臉上沒表情地和靜宜進去了。剛坐沒一會莉娜猛想起有份報告落在車裡了,她得趁這空閒工夫把這份報告看看,便起身出去了。靜宜連忙陪著跟出來去停車場。
在停車場角落裡,莉娜看到一箇中年婦女正把剛才向她賣花的那個女孩揪著頭髮拳打腳踢,那女孩悶哼著不敢叫喚出聲。那女孩的受順樣讓莉娜心中產生一中衝動。
「這兩個是什麼人?」
莉娜站在她車子前看著問靜宜。
「您還不知道呀?那中年女人就是小亮的媽素娥。」
靜宜從莉娜手裡接過鑰匙打開車門把
報告書拿出來遞給莉娜。「那女孩是槐香不知從哪撿的,養了有十二三年了,每天讓那女孩到娛樂城門前賣花給她掙錢,賣不完她就往死裡打那女孩兒不給吃飯呢!」
「哦?」
莉娜若有所思的樣子。「你打個電話叫小亮過來。」
莉娜回到娛樂城在小包房剛坐下不一會,那小亮就氣喘噓噓地進來,跪到莉娜腳前捧起莉娜的腳就準備給脫下鞋捏腳,剛把一隻鞋給脫下來,就被莉娜當胸「嗵」地一腳給踹翻。
「你做的好事!」
莉娜怒氣衝衝地道。
小亮爬起來一頭霧水地看著莉娜。「主人我……」
「哼你還養個野老孃?怎麼不告訴我?」
莉娜把另只腳一甩,高跟鞋脫出去砸在了小亮的臉上。
其實靜宜在把小亮送給莉娜時曾告訴過莉娜,小亮還有個老孃,莉娜也許是當時沒聽到心裡,這耳朵進那耳朵出了,再不就是莉娜貴人好忘事完全記不得了。
小亮望望坐在莉娜旁邊的靜宜,靜宜卻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替他說話。
「主人我……自從做了主人的腳奴,就把我娘早忘了當她不存在……我沒養她一心只想著伺候主人……」
小亮說的到是真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竟掉下了眼淚,爬起來把莉娜的雙腳給抱在懷裡。
「行了行了別哭啦,我知道你對我是忠心的。快給我把襪子脫了給我舔舔腳啦。」
莉娜轉瞬又溫柔地用腳為小亮擦拭眼淚。
小亮乖順地十分嫻熟地用嘴將莉娜一隻腳上的白尼龍襪脫了下來,張口把莉娜腳尖含入口裡吮舔起來,心裡還納悶:平常主人這時都是讓他捏腳,今天怎麼舞還沒跳呢就讓他給舔起來?莉娜的腳這時味道比較淡,小亮舔著都覺得不過癮,但他是主人的腳奴,主人叫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都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靜宜也從沙發上起身跪到莉娜腳前,打算為莉娜舔另只腳。包房裡還跪著兩個女服務員呢,都已見慣不怪了。
「今天不用你伺候,讓亮子一個人慢慢做吧。」
莉娜把這隻腳從靜宜手裡抽回,架在了小亮肩上。「我這腳要是用花瓣按摩按摩肯定不錯啊。你去把剛才在停車場遇見的賣花的那個女人叫來。」
靜宜怎麼能不明白莉娜的心理?那莉娜是想讓小亮的娘看看,自己的兒子是怎麼被人作踐的,往小亮孃的心上扎刀子!靜宜會心地衝莉娜笑了笑,馬上出去了。靜宜當然是不會自己去跑腿的,叫來個保安交代一番,她坐在大廳等候。
「餵你過來!」
保安跑步到停車場,找到素娥吼道。
素娥還在那裡打女兒呢,聽到保安叫她嚇得以為自己違反了什麼治安,緊張地跑過來,滿臉堆笑地對保安道:「我是……是賣花的……那丫頭是我女兒……
她不會做事……一整天也沒賣出兩束花去……我教育教育她……」
「那女孩是你女兒嗎?她叫什麼名字?」
保安裝腔作勢厲聲問。
「是是絕對是我的女兒。她叫站站,不信你問問她……」
素娥連聲道。站站是她從長途汽車站撿來的,所以就給起了個這麼個怪名字。
「少廢話!有客人要買你的花,你趕緊挑兩束鮮豔的給送娛樂城去。」
保安擺著手不耐煩道。
「好好。站站你還不快挑兩束鮮豔的花給送去?就拿那束康乃馨和百合花快點。」
素娥回頭衝站站叫道,就象老鼠掉進
米缸裡,轉憂為喜。
「你他媽的蠢貨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去不是叫她去!」
保安吼叫著抬手便「啪啪」給了素娥兩個大耳光罵道。
保安的手很有力道,把素娥的臉兩邊各打出個大紅手印來,嘴角都流出血來。
「是是是我親自去送……」
素娥不敢表現出憤怒,心裡暗暗罵著保安狗仗人勢不得好死,臉上卻擠著笑容,跑過去從站站身邊的水桶裡拿了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百合花,還不忘在站站身上撒氣,騰出手狠狠地掐了站站臉蛋子兩把。站站捂住臉疼的直吸氣。
保安帶著素娥進了娛樂城來到靜宜的面前。
「混蛋叫個人也這麼久!」
靜宜「啪」抬手就給了保安一個大嘴巴,然後衝素娥嚴厲道:「你,跟我來。」
保安捱了嘴巴子,仍必恭必敬地低頭彎腰站著。素娥看著心裡暗暗罵保安打的好叫你也有報應!身子富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靜宜,威嚴而又妖冶,讓素娥不由自主地趕到緊張,腳步不敢有聲響地跟在那靜宜後面。
一進了包房,素娥只見正對著門靠牆的大沙發上,坐著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悠閒地嗑著瓜子看著電視錄象。那女人的面前跪著一個男孩子,溫柔地捧著她的一隻腳丫子用嘴給舔著,那女人的另只腳就踩在那男孩肩上。還有兩個穿著服務員裝束的女孩子規矩地跪在旁邊,其中一個女孩子手裡端著個擺有飲料、水果、瓜子的方木盤子。
「太太是您要花嗎?」
素娥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點頭哈腰地滿臉諂媚笑容地賤生生問莉娜道。
「閉嘴!你亂稱呼個什麼?老實地呆在這。」
靜宜低聲而嚴厲道,把花從素娥手裡拿過去坐到了莉娜的身邊。
素娥看著那個背對著她給漂亮女人舔腳丫子的男孩,是那麼的熟悉,太象她的兒子啦,素娥沒敢貿然去認,她也不希望這個給別人舔著腳丫子的男孩真是她的兒子。
素娥已經差不多有三四個月沒見著她兒子了,那小亮只在給莉娜做腳奴那天最後回了次家,跟素娥說他已到一家工廠上班不在娛樂城做事了,便再沒回過家。開始素娥還以為兒子工作忙,可過了兩個月她也沒見小亮人影,心裡就發了慌,當時小亮又沒告訴她是在哪家工廠上班,到娛樂城來詢問了幾次,都被粗暴地轟了出來,根本沒人向她透漏一點消息。素娥懷疑兒子出什麼事了,便跑到派出所去報了案,說兒子從娛樂城失蹤了。派出所的所長和靜宜簡直就是一夥的人,忙跑去娛樂城向靜宜瞭解清楚是怎麼回事後,竟將素娥以慌報案件擾亂公務為由,抓去關在遣送站有半個多月。素娥在遣送站裡天天地被惡打折磨,肋骨都給踢斷了兩根!出來後素娥不敢再到處亂找了就和站站每天在娛樂城附近周圍賣花,以期能碰見兒子,同時也是因為小亮再沒錢給她了,娘倆的生活出現了問題,邁花也可掙點餬口錢。
「主人您瞧這花多鮮豔!」
靜宜嬌媚道,叫那個空手跪著的服務員拿個盤子跪到她跟前,一片一片地往盤子裡摘花瓣兒。
這五十塊錢一束的鮮花就被這麼給糟蹋了,素娥看著好不心疼。
莉娜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那花,把小亮給她舔著的那隻腳丫子從小亮的嘴裡抽出,踩住小亮的臉使小亮的頭扭向了後面妖聲道:「呵呵你看看她是誰呀?」
其實槐香進來問那聲時,小亮就聽出來是他的娘,身子微微一震,旋即象不認識的人一樣,只顧忘我地給莉娜舔著腳丫子。這時小亮不得不回頭,冷漠地看了槐香一眼,稍稍顯出點難為情,什麼也沒說便又轉過頭繼續給莉娜舔著腳丫子。
素娥見真是她的兒子小亮竟愣了。小亮以前在娛樂城做按摩師,素娥也知道就是為別人按摩泡洗腳丫子,她在娛樂城的宣傳窗裡,曾看到她兒子為一位漂亮年輕的女人捏腳的大廣告照片。雖然她覺得兒子這工作下賤,可這也是她兒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看到別的男孩子,還有女孩子也做這工作,素娥也只好接受了。可現在她看到兒子竟然用嘴為別人舔腳,那腳丫子又臭又髒的舔了還不得病啊!而且還是跪著,完全不當人啊!素娥看著心疼的心直滴血啊。
素娥再也見按耐不住了衝動地撲上就往起拉那小亮。「亮兒真的是你呀讓娘好找啊……你怎麼在這給別人舔腳丫子呀……走咱們回去……不做這個工作……
娘和站站賣花能養活你……」
「滾開呀你!我是自己願意為主人舔腳,伺候主人我感到好幸福,不要你來瞎管。我是主人的腳奴不是你兒子了……」
小亮陌生地猛一把將素娥推開跌坐在地上。
素娥沒想到兒子會這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靜宜跳起來上前照素娥的胸狠踹了幾腳罵道:「你個賤貨敢到老孃這裡來鬧事!再不老實叫警察來再把你抓進遣送站!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花錢了?你要想多看你兒子兩眼,就給老孃乖乖地待著不然讓保安把你打出去!」
靜宜句句都說在素娥要害處,素娥想到兒子可能是被逼無奈,態度馬上放軟了,爬到莉娜面前,流著淚求道:「這位貴人大菩薩,求求您放過我兒子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哎呦這可不是我強迫你兒子做的是他自己非要伺候我!」
莉娜嬌氣地蹬開小亮,裝做認真的樣子道:「亮子呀你娘一個寡婦家的從小吧你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你還是回去孝敬你娘去吧。我這不缺你一個伺候的。
」
「不不主人您千萬別不要我啊。您是不嫌我伺候的不好啊我以後會努力學習舔腳的技術,一定給主人您伺候舒服的……」
小亮已經完全習慣了伺候莉娜的生活,以為莉娜當了市長後看不上他這個沒文化足按摩師出身的了,他也聽說莉娜新招了一個大學畢業生做秘書,現在只是借他娘這個緣由不想要他了。小亮越想越害怕,遂遷怒於他娘破壞他美事,劈手揪住那素娥的頭髮發瘋了似的劈頭蓋臉猛打,怒罵道:「誰讓你來啦我的?我再不是你兒子以後別找我麻煩!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素娥被打蒙了,說不出話來只是痛哭流涕啊。
「亮子行啦你也不要打她了,快給我舔腳吧你!」
莉娜伸腳踩住小亮的腦袋制止,然後嬌滴滴地把腳伸到小亮嘴上道。
小亮馬上臉變成卑賤而歡喜的笑容,捧起莉娜的腳就給含在嘴裡萬分溫柔地吮舔起來。
素娥離的是那麼近,看著兒子臉上顯現出的那幸福而投入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竟覺得她剛才是太沖動,破壞了兒子的好事,竟愧疚起來。
「別在我這哭喪!出去出去。」
靜宜起身就往外拖素娥。
「太太您讓我在這吧……我我不敢了……」
素娥想她這一離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看到兒子,而且她也惦記著花錢還沒收。本來為了兒子她是不應該要花錢的,可那兩束花很貴的她從花店裡拿來本錢就每束三十五塊,至少要弄回本錢不然她得用和站站兩人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來賠花店呀!
「真是賤貨!不捱打你就不明白事。」
靜宜一踢素娥罵道:「那你老老實實地跪到一邊去!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資格站在這裡嗎?」
素娥乖乖地就跪到屋角,說不清是什麼心情。靜宜打罵素娥時小亮竟象打的不是他親孃而是什麼陌生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兒子給我舔腳丫子有什麼不好呀?這是他的工作。」
莉娜得意地對素娥道,把踩在小亮肩上的那隻腳拿下踩在小亮懷裡,又把含在小亮嘴裡的那隻腳抽出在小亮額頭點了點。
小亮早已熟悉莉娜的腳語言了,明白莉娜要做什麼,馬上垂下手直溜溜跪好。
莉娜笑吟吟地輪起腳丫子「啪啪啪」地左右開弓抽著小亮嘴巴。「哈哈看到沒有?這也是你兒子的『工作』,讓我活動活動腳丫子。你是不是頭回見到感到心疼呀?要是心疼你好好跟我說嘛,哈我立馬就再不讓你兒子伺候我了怎麼樣?
」
「主人您這是在給腳奴按摩臉呢!腳奴舒服死了她怎麼會心疼呢?腳奴倒心疼把主人的腳硌疼呢!」
小亮怕他娘聽不出莉娜話裡有話亂說什麼,忙邊討好莉娜邊暗示他娘素娥道。
「……不不……不……」
素娥聽著莉娜腳丫子重重抽打著她兒子的臉,那一下下的清脆的響聲直揪她的心,可她又確實看到兒子的臉上洋溢著愉快的表情,臉都給抽紅了竟沒丁點疼苦的樣子!素娥真弄不明白了,覺得莉娜是個妖精。
莉娜象是有意要做給素娥看,抽了小亮有十幾腳,又衝那靜宜笑吟吟地「恩」了一聲。
靜宜馬上跪到莉娜面前,莉娜便又「啪啪」地輪起腳丫子肆意地抽打著靜宜嘴巴!
靜宜仰著笑臉邊說「謝謝主人!」
那兩個小女服務員也連聲道:「市長我也要您也按摩按摩我的臉吧!」
素娥不知不覺也被這情景所感染,心裡竟也湧起想讓莉娜抽她臉幾下的念頭,想試試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舒服……
(二十五)
何濤是名高中生,才十七歲。一次市裡舉辦商品展覽會,虹嬌作為形象代表主持農機廠的展臺。市裡調了不少的中學生來當義工,負責搬運及衛生清掃工作。何濤也參加了,正好就分在了農機廠的展臺。展覽會開了六天,何濤徹底被虹嬌的美麗嬌豔所迷住。
這座城市環境衛生很糟糕,每天虹嬌到會場來,精美的高跟鞋上都要落滿一層的灰,虹嬌大為不悅。何濤很細心,第二天專門準備了鞋油刷子,早上虹嬌一到會場,他馬上搬個小凳坐到虹嬌跟前,把虹嬌的雙腳擱在他的大腿上,仔細地給虹嬌把皮鞋擦亮。
「嘿你這小男生還挺會來事的吶!這可不是你的工作呦。」
虹嬌嬉笑地調侃道。
何濤紅著臉也不說什麼,只是埋頭擦鞋。虹嬌哪裡清楚這何濤是個戀鞋癖呢?要不是何濤膽子比較小,會忍不住用嘴舔她的鞋呢!
虹嬌開始注意起這個小男生來,發現他的眼睛老是盯著她的腳看。虹嬌給莉娜做了奴之後,對於這類事也清楚了,猜到這何濤是個奴。虹嬌本
來是沒有施虐心理的,也被莉娜給培養的有女王氣了。可虹嬌不喜歡虐女人,莉娜特意分配給她的那個女奴小晶,她也不怎麼使喚,只是讓小晶為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麼的。
在莉娜的言傳身教下,虹嬌漸漸喜歡上虐待男人的遊戲。於是虹嬌在她的眾多追求者當中,選擇了她比較看上眼的柏江。
這柏江三十三歲,是市醫院的外科大夫。一次虹嬌屁股上不知怎麼長了個膿癤,疼得都不能挨坐椅,只好去醫院看病,正好是柏江坐診。柏江一見如此漂亮的虹嬌,當即就魂都沒了呀!
必恭必敬地為虹嬌瞧病,最後請虹嬌脫下褲子他要給用刀剜掉膿癤。虹嬌死活不好意思在一個男醫生面前脫了褲子把屁股亮出,只開了點藥就走了。
嘿也不知道柏江是怎麼打聽到虹嬌的住址的,第二天帶著醫療箱還有一大兜子水果,竟來登門給虹嬌看病了。虹嬌不好拒絕柏江進屋,但仍不肯讓柏江給她剜膿癤,推說怕疼。柏江干脆給虹嬌跪下,保證說丁點不叫虹嬌覺得疼。虹嬌挺喜歡柏江這個樣子,也就進臥室,那柏江跪行著跟入來。虹嬌把褲子退下剛露出膿癤,趴在了床上讓柏江給她看病。虹嬌只覺得屁股上的膿癤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吸嘬著,真的一點都不疼,而且膿癤火辣辣脹疼頓時減輕了很多!虹嬌回頭看柏江是用什麼在給她弄的,發現原來是柏江在用嘴為她吸嘬著儂癤呀!
「哎呀你怎麼用……」
虹嬌一翻身把屁股移開吃驚道。
柏江十分誠懇而溫柔地笑了笑。「您快趴好我就弄好了。」
「……那膿弄你嘴裡多……噁心呀?」
虹嬌嬌滴滴地歉意道。
「不您屁股上的膿癤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象瓊漿玉液哪!」
柏江看著虹嬌那滾圓雪白的屁股,恨不得咬一口才痛快。
虹嬌也是剛才給柏江弄的很舒服,柏江也並沒有一點淫褻的表情,笑笑又趴好讓柏江繼續用嘴給吸嘬。
柏江柔柔給吻著吸嘬著,唾液把那膿癤尖上的皮浸泡軟了,然後牙齒輕輕地給咬破。虹嬌只感覺到膿水是噴薄而出,一陣清爽頓時傳遍全身!柏江竟把那膿水和著口水給吃了下去,嘴還不離開虹嬌的屁股,認真地用舌頭給舔摩清理。虹嬌感到好舒服啊趴在那竟迷迷糊糊睡著了,昨晚她伺候了莉娜一整夜,今天實在太困了。
虹嬌小睡了有個把鐘頭,柏江就一直給精心地輕柔地嘬吻著,直到虹嬌被泡尿給憋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睡著了。」
虹嬌翻過身道:「好了……你到客廳裡坐吧我要方便一下……」
「請您……讓我用嘴為你接尿吧!」
柏江鼓起勇氣道。
「……什麼尿你也喝……我怎麼能在你面前……這樣吧我尿在杯子裡再給你喝了你先出去啦!你在跟前我怎麼尿呀?」
虹嬌嬌氣地輕踢了柏江一下催促道。
柏江只好爬了出去。不一會虹嬌拿著一大杯尿出來,笑嘻嘻遞給柏江。柏江恭敬地接過杯子不歇氣地給喝光了。
「你這人可真是賤呀!」
虹嬌笑著踢了柏江兩下。
「那就請女王收下我做您的忠實賤奴吧?」
柏江趴下給虹嬌磕頭道。
「哈哈好呀!到時候我可還要你吃我的屎的!你可不要後悔呦!」
虹嬌高興的直笑。
「不後悔不後悔謝謝女王啦!」
柏江興奮地磕頭不止。
就這樣柏江成了虹嬌的奴。虹嬌當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柏江先獻給莉娜受用。柏江還是個處男,莉娜玩了他幾天,才象扔條破抹布似的把柏江還給了虹嬌。
虹嬌有柏江伺候,覺得小晶在她家裡礙眼,就讓小晶去伺候莉娜了。
展覽會最後兩天,稀稀落落的基本上沒什麼人了,有近半數的廠家已經撤臺。虹嬌閒著無事兒,就讓何濤給她擦鞋玩,有時趁沒人注意,就把腳踩到何濤的腦袋上用何平的頭髮蹭鞋,或者把腳伸到何濤襠里弄那小弟弟。何濤非常願意虹嬌這樣侮辱、戲虐,每次被弄得顏面潮熱下面脹鼓鼓的。虹嬌總是在何濤快洩了的時候停下,把個何濤挑逗的好難受。
虹嬌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覺得何濤是個小嫩鴨她並沒多大興趣,而且她每天回去,都有柏江在家裡供她使喚、虐待著玩。展覽會結束後,虹嬌就把何濤忘到腦後去了。
可何濤卻再忘不了虹嬌了啊,開始逃課,每天都到虹嬌的家門口隱蔽起來等虹嬌回家,他跪在陰暗角落裡,望著虹嬌那美麗的身影,聽著虹嬌的高跟鞋「嘎嘎」敲擊地面的聲音,就好象是嗅到了虹嬌玉足的芳香,邊忍不住地手淫……虹嬌有時下班後被莉娜給叫去,要很晚才回來,何濤就一直等,甚至等整整一夜!
持續了有半個多月,何濤終於按耐不住了呀,在某天深夜虹嬌回來,他鼓起勇氣從陰影裡出來跪到了虹嬌面前。
「哎呀媽呀你……」
虹嬌嚇了一跳,聲音都有點哆嗦啦。
「竇小姐我是何濤啊我好多天都在您家門口等您從外面回來……」
何濤緊張地都不敢看那虹嬌呀。「竇小姐您太美麗了……我我能每天繼續為您擦鞋嗎?」
「何濤?哦哦是你!該死的你嚇死我啦!」
虹嬌看清楚了是誰後稍稍才定下神,生氣地照何濤狠狠踢了兩腳。「你在這裡幹什麼?」
「竇小姐……我我只是……想做您的奴隸伺候您……我我沒有惡意……絕不會對您有丁點非禮……」
何濤緊張得話都說不連貫。
「我美麗不美麗關你什麼事?」
虹嬌還在為剛才那一嚇生氣,又踢了何濤一腳走開了。
「……媽咪您……您收下我吧……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
何濤飛快地爬著又追到虹嬌面前,頭在地上「嘭嘭」磕的直響呀,不知該怎麼表達才好一急叫虹嬌「媽咪」起來。
或許是何濤的這一聲「媽咪」讓虹嬌感到溫馨,何濤頭磕的那麼誠懇,也讓虹嬌對這小男生產生些許好感,停下來看了看他,然後「啐」往自己鞋尖上吐了口唾沫,把腳伸到何平面前,用眼睛示意其給舔乾淨。
何濤受寵若驚地馬上趴下去把鞋子上的唾沫舔吃了,並且兩隻鞋上的灰塵都給仔細舔乾淨。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哈乖兒子!」
虹嬌腳踩在何濤的頭上。
「我求之不得……媽咪您怎麼使喚我都行!」
何濤知道虹嬌答應他了。
「那好!你就跟我進來吧。」
虹嬌笑道。
何濤激動地起來就要跟虹嬌上樓,虹嬌回頭衝他嗔怪地「恩」了聲,何濤麻留地又趴下去爬著跟在後面進了電梯,虹嬌就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這何濤背上。
「媽咪您……真好!」
何濤感覺虹嬌的屁股是那麼的柔軟。
「躺下!把我鞋底的灰土舔乾淨!」
虹嬌騎著何濤從電梯裡直爬到她
家的門口,從何濤背上起來道。
何濤乖乖地躺下。虹嬌就把兩隻腳依次踩在何濤嘴上,何濤的嘴就象是蹭鞋墊兒,把她鞋底以及細高跟上的灰土都舔乾淨,吃到肚裡。那灰土說不上好吃不好吃,可這是何濤夢寐以求的最願意做的事啊!
虹嬌鞋底弄乾淨後,開開門。何濤跟著一爬進去,吃驚地發現屋裡還有個男人正跪在門口,他和那男人兩個都非常意外地互相望著。這男人正是柏江,全身竟然是一絲不掛,脖子上還繫著根銀光閃亮的細鐵鏈子,表情有些尷尬。
「怎麼?這是我的新奴。你不願意和他一起伺候我嗎?」
虹嬌狠狠地踢了柏江腦袋一腳。「不願意你現在就滾蛋吧!」
「我願意我願意!」
柏江頭伏在地上連聲說,妒忌地瞪了何濤一眼。他心中雖然有些吃醋感覺到彆扭,但不敢有異議。
「你呢小奴隸?如果不願意和別人一起伺候我,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強啊。」
虹嬌又踢了何濤一腳道。
「媽咪怎麼做我都願意……」
何濤從柏江妒忌他的眼光裡,竟產生出來一絲的快意。
虹嬌顯得非常滿意,回手把門關上。
「憋死我了。」
虹嬌說著便解開褲子。
那柏江馬上就躺到地上,虹嬌竟當著何濤的面蹲到柏江臉上方,對著柏江的嘴「譁……」
便撒起尿來。柏江「哦嗚哦嗚」地都喝了。虹嬌輕聲嬌吟著痛快地排洩著尿液,竟然沒半點的羞澀表情。倒是何濤從所未見呀,羞的紅起了臉,眼睛卻象被鉤住了似的離不開虹嬌那地方,直感覺血往上湧!
「把衣服都脫光了!扔在牆角爬進來吧。」
虹嬌撒完提上褲子騎到柏江背上進了客廳。
何濤猶猶豫豫地還不好意思把衣服全脫光,他的那東西不聽話地直挺挺硬起來。
「混蛋!你個小奴隸還害什麼羞?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了。狗還穿衣服嗎有什麼尊嚴嗎?」
虹嬌對何濤的表現非常生氣。「我的話不能有半點違抗,否則你趕緊給我滾蛋!」
何濤趕緊脫光,爬到虹嬌面前,低著頭。
「抬起頭跪直了!讓我檢查檢查你這小奴的身體怎麼樣。嘴張開我看看你牙齒和舌頭。呵牙齒挺白挺整齊的。身子皮膚也蠻光滑的嘛!吆看不出你年紀不大下面這東西還不小呢!」
虹嬌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何濤的下頦,然後踩著何濤的胸一直滑到何濤那直挺起來的小弟弟上,鞋尖撥弄踩捻著何濤的陰囊及陰莖,鞋底摩擦著何濤的龜頭。「阿江你看比你的可長呦!」
柏江把虹嬌的另只腳放到胸上,殷勤地為虹嬌捏揉著小腿肚,即不願意贊同也不敢反駁。
何濤本來就忍不住了,哪受的了虹嬌這樣挑弄?喘著粗氣「啊啊啊」地一下便洩了,都射在虹嬌的鞋上。
「哎呀你個該死的!你自己的都給舔吃了!」
虹嬌把鞋在何濤嘴上邊蹭邊罵著。「我讓你射了嗎哼你就射出來?沒禮貌的東西!躺下!」
何濤象個犯錯誤的孩子,把虹嬌鞋上自己那東西都舔吃乾淨,然後乖乖地躺在虹嬌的腳下。
虹嬌抽回柏江給捏的那條腿,兩隻腳都踏在何濤胸上,狠狠地蹂躪,把個何濤胸脯給踩捻的通紅,皮怕是都要給蹭破了呢!虹嬌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條橡皮鞭子,「啪啪啪」地肆意在何濤身上亂抽。
何濤感覺到火辣辣疼,可
他為了討好虹嬌忍痛挨著鞭打。
「你現在還不能馬上就伺候我。等讓主人先玩夠你了,再來讓我痛痛快快地使用你了。」
虹嬌折磨夠了何濤,由柏江為她把褲子褲頭鞋和襪子脫掉,劈開腿躺在那大沙發裡,柏江臉埋入虹嬌的襠裡,瘋狂地為虹嬌口交啊。
「啊……啊……好舒服……」
虹嬌淫蜂浪蝶般叫著,邊用鞭子「啪啪」在柏江脊背上亂抽。
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鐘,虹嬌才嬌呼一聲瀉出。柏江把那淫水都吃掉,他的背上也佈滿了一條條紅鞭痕。這時虹嬌才用腳夾住柏江那早已硬起的陰莖上下擼弄,讓柏江洩出……
何濤讀的是所職業高中,學的正是美容美髮專業,還有半年就畢業了,這時學校對學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給學生一個找工作的時間。何濤索性就搬到虹嬌家裡來住,和柏江兩個一心伺候虹嬌。除了週末白天虹嬌和柏江都要上班,何濤就在家裡收拾屋子為虹嬌洗洗衣服什麼的。
每天晚上虹嬌並不和何濤做性事,她要等莉娜把何濤開面了之後,才敢自己享用。這幾天虹嬌只是訓練何濤舔腳的功夫,並且讓何濤觀摩柏江是如何為她口交的。過了一個星期,虹嬌覺得何濤基本上可以了,才送給莉娜。
虹嬌把何濤帶到莉娜的辦公室,莉娜心照不宣地叫卉芬和阿萍先回避只留下小晶在跟前伺候,免得人太多何濤開始不好意思。虹嬌讓何濤把衣服都脫光,給何濤脖子上戴了個皮項圈鏈子,牽著何濤爬到莉娜腳前。
莉娜一身紅裝,上面是西服下面制裙,腿上著黑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高跟鞋,斜靠在長沙發裡,修長白嫩的手裡夾著根香菸。小晶嘴叼個菸灰缸垂手直跪在跟前。
虹嬌側向莉娜半個屁股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把鏈子遞給莉娜,抬腳踩著何濤的頭,使何濤的嘴貼在莉娜的鞋上。何濤毫不遲疑就伸出舌頭大口大口舔拭莉娜的鞋子。
「這小奴還挺嫩嘛。」
莉娜把一隻腳擱在虹嬌大腿上,另只腳挑起何濤臉看了看,接著又把何濤的頭踩在地上肆意地蹂躪。
「主人您要是看中了就留給您了。」
虹嬌把莉娜的高跟鞋輕輕脫下,為莉娜捏著腳趾,不時地還俯下頭伸嘴在莉娜腳上吻兩口。
莉娜那腳給捂的熱乎乎的,一股夾雜著皮革氣味兒的汗酸臭直燻人的鼻孔呀。虹嬌隔著絲襪握著莉娜的臭腳覺得手粘嘰嘰的,嘴含住莉娜腳尖吻時感覺舌頭沙澀澀的,強忍著不露出厭惡的表情。
「把鞋給我脫了小乖奴,我的腳現在需要你的嘴按摩。」
莉娜一拉何濤脖子上的鏈子笑著道。
通過虹嬌這些天的調教伺候女王基本的功夫何濤已經掌握了,比較熟練地用嘴把莉娜的鞋給脫下,輕柔地含住莉娜的腳就給吻舔起來。莉娜那腳臭味就象鴉片一樣,令何濤覺得是那麼芳香沁人啊!
莉娜看著何濤這份賤性,就忍不住想虐待他幾下子。何濤給她舔的是那麼傾情,可莉娜還是等何濤給她舔一會就「啪」一腳把何濤無情蹬開,然後腳再伸進何濤嘴裡讓他接著舔。何濤半點也不覺得莉娜刁蠻,反而是認為自己給舔的不好,捱了踹總是露出歉意的傻笑,更加努力地去給舔呀。
「怎麼樣提拔你當了副書記,讓你在農機廠是我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感覺不錯吧?」
莉娜把腳踩到虹嬌臉
上,腳趾頭撩弄著虹嬌好看的、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上傲氣道:「只要你乖乖順從我伺候得我滿意,以後我還會調你到市裡做個局長!
」
莉娜知道虹嬌同丹丹和卉芬兩個人不一樣,丹丹屬受虐型同性戀,越受她的侮虐就越快樂;卉芬則出於對她的崇拜和忠心,只要她開心不管自己遭什麼罪都樂意。而虹嬌是為了權勢才巴結她,心理上並沒有受侮虐的傾向。莉娜早就看出來,即便她的腳洗乾淨了讓虹嬌舔,虹嬌都是強做歡顏的,她那長有六個腳趾頭的右腳尤其讓虹嬌心裡感到不舒服。越如此莉娜偏越要用她那臭腳去侮辱虹嬌,這樣令她感覺更有刺激!
虹嬌又何嘗不瞭解莉娜的心理?然而她為了實現自己的官欲,寧願把受這莉娜的作踐當作討好邀寵莉娜的資本,每當別人必恭必敬、巴結諂媚地向她彙報工作,被她氣指頤使呵斥辱罵地擺弄,她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主人您對我的知遇之恩我怕下輩子都報答不了吶!」
虹嬌捧著莉娜的臭腳丫子感激地親吻著。「我更願天天吻主人的香腳,才不樂意當那勞神費力的官。」
「呵呵你這小嘴不但漂亮還挺會說話的呢!」
莉娜高興道。「你去騎到這小乖奴身上,別讓他給我舔腳太輕鬆了。」
何濤一聽暗暗地歡喜啊!虹嬌應聲扭腰從沙發上起來,豐滿的屁股重重而又無比溫軟地坐到了何濤的光背上。莉娜則把兩隻腳都伸到何濤嘴上。何濤簡直按耐不住興奮,下面那早就硬挺起來了的活兒登時射出精液。
「你個該死的激動什麼呀!快給主人用勁舔腳!」
虹嬌邊「噼裡啪啦」地雙手抽何濤的嘴巴子,邊吩咐小晶道:「你還不快把那東西趁鮮都吃到嘴裡然後給塗到主人的腳上。」
小晶馬上放在嘴裡叼著的菸缸,爬過來趴下把何濤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吃在嘴裡,準備給塗到莉娜腳上。
「那東西射到地上都已經弄髒了!就賞給你吃了吧。」
莉娜顯得有些不高興地對小晶道:「你用嘴含著他那活再給我重新弄些出來!」
小晶聽話地趴到何濤下面,側頭含住何濤那活吞吐擼弄起來。小晶是很喜歡何濤的,可她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心疼何濤身體給弄垮了,可她真的很喜歡給何濤口交,又怕弄時間長了主人發怒,所以動作十分地溫柔而又飛快,帶著輕生的「啊嗚啊嗚」淫叫。
何濤下面被小晶嘴弄著,他上面嘴含著莉娜的穿著長筒絲襪的臭腳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吮著,背上虹嬌扭著屁股,邊擰他耳朵催促:「快再射出來你個該死的東西!不讓你射的時候你敢擅自亂射,你想讓我休了你吧?」
何濤好不刺激啊,沒個十分鐘又射出來,人也累得直喘粗氣。
「真沒用!射兩次就這樣了。」
莉娜一腳蹬開何濤。
小晶趕緊跪起身捧起莉娜的雙腳,把含在嘴裡的精液都給塗抹在莉娜的兩隻腳上,邊用嘴唇舌頭給摩挲著。
莉娜這時給挑起性慾,腳蹬住小晶的肩膀把屁股一抬,撩起短裙將三角褲頭退至小腿處,小晶用嘴叼住褲頭給脫下來。莉娜讓小晶給她穿上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踢小晶的頭道:「趴下!虹嬌你頭躺在她背上。」
虹嬌知道莉娜想要做什麼,雖說有些不情願可還是乖乖地仰著身子把頭枕在小晶背上。莉娜扯
著虹嬌頭髮把虹嬌往邊拉了拉,使虹嬌的頭半垂在小晶後背邊起,然後便一屁股坐到虹嬌臉上,她的陰戶正壓在虹嬌的嘴上。
虹嬌忙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莉娜潮溼的陰戶,她的鼻子被堵住,喘氣不順暢,只能使勁地呼吸,莉娜陰戶那臊味可真夠她一聞的啦。莉娜被舔得快活地在虹嬌臉上扭動著屁股,大聲呻吟。虹嬌邊給莉娜舔著邊也扯起自己的短裙手往自己襠下直指呀。
何濤趕緊爬到虹嬌的跨下,為虹嬌把三角褲頭脫下,臉埋進虹嬌的跨間雙手託著虹嬌的屁股瘋狂地給舔起來!
最難受的是小晶,聽著兩個人的浪叫聲,她下面也溼潤了,可她背上仰著虹嬌坐著莉娜,手撐在地上哪裡騰得出來呀,連自慰都做不到。
弄了有二三十分鐘莉娜才瀉出,疲憊地躺到了沙發上,那淫水弄了虹嬌可臉都是。虹嬌因為鼻子喘氣不順舌頭還要為莉娜下身忙活,仰在小晶背上的姿勢又很不舒服,所以沒達到高潮。
在莉娜面前,她的慾望能否得到滿足是不重要的。虹嬌和小晶顧不得自己乏累,趕緊還要為莉娜做按摩。
虹嬌坐到沙發腳起,解開上衣把乳罩推上去露出兩個高聳豐滿的奶子,把莉娜雙腳抱在懷裡,為莉娜揉腳按摩小腿肚子。而小晶則跪在沙發前,為莉娜按摩腰肩膀還有胳膊。
莉娜提拔丹丹當了農機廠工會主席,兼團委書記。這工會主席和團委書記就好比是黨委書記的小婊子,任由黨委書記怎麼強姦的。團委書記這官倒不打緊,那工會主席可是個肥差,掌握著職工福利這一塊兒,又可通過發放困難職工救濟而獲得好人緣。莉娜重用丹丹,是為了壓制虹嬌。其實丹丹的父親金水也是出於這個目的才不惜以女兒為籌碼把丹丹推薦給莉娜的,金水和虹嬌都抓銷售,自然會因爭功而有摩擦,虹嬌老想著排擠金水,好自己獨控銷售這塊,銷售可是工廠的命脈。金水和始良、小建不能比,始良是莉娜男人,小建是莉娜的老情人,又有金玲和銀玲姐倆幫襯,所以金水必須拉女兒過來支持他。
金水又何嘗不知道,女兒給莉娜做了奴吃的是什麼苦,知女莫如父,何況丹丹母親死的早,是他給一手拉扯大的。丹丹性格非常野敢想敢做,金水根本就管不了她,與其讓丹丹落入別個什麼女人手裡,還不如讓她給莉娜做奴。這樣即可以管束丹丹,又算遂了丹丹的願,還可以鞏固自己在農機廠的勢力。
這丹丹年紀輕輕人又非常漂亮機靈,尤其是丹丹在心理上就具備奴性,確實給虹嬌以很大壓力,使她不得不在莉娜面前越來越賤作,不惜和丹丹爭著吃莉娜的屎,為莉娜舔屁眼!
莉娜在廠裡有虹嬌和丹丹爭相向她諂媚,在家裡也要給卉芬找個競爭的對手或者說對頭。這個人選就是小亮的親孃素娥。莉娜看出只要把素娥殘存的那點人性給打擊掉,會成為一個好奴的,更主要的是那素娥無意地已經為她培養了一個小奴,站站。
莉娜讓靜宜找到派出所,把素娥以非法收養孤女為罪名給抓起來拘留了一個月,並且讓卉芬把站站領入她家,佔為己有做了她的小使喚丫頭!
站站本來就從小被素娥給打得馴順了,一進莉娜的家,又被卉芬連著幾天鞭打棍敲,簡直都給訓練成了機器人!站站十四歲,人雖木納,做事
卻肯下死力氣。莉娜乾脆就讓這站站做她的騎奴,專門供她在家裡走動時騎坐。
都九點多鐘了,莉娜、虹嬌和丹丹三個人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睡呢。莉娜是側臥在大床中間,虹嬌和丹丹卷臥在床腳,莉娜的一隻腳丫子伸在虹嬌嘴裡,另只腳丫子踩在丹丹乳房上。
在床前則跪著卉芬、小晶、阿萍、銀玲、沿沿、站站。
銀玲已經被莉娜分配給丹丹做了奴,她和丹丹同歲,可就因為不如丹丹漂亮聰明,便一個為主一個為奴。小晶雖然不再給虹嬌做奴了,但每次虹嬌來還是由她伺候的。
卉芬和阿萍早上才進來伺候的,其他人都跪了一晚上啦。
虹嬌和丹丹睡著的姿勢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和莉娜同床兩個人也得時刻保持著小心。其實她們倆早就被尿給憋醒了,可怕驚動莉娜而只有忍著!這時候她們倆誰都不想討沒趣惹莉娜打罵,讓對方看笑話!
莉娜終於也被濃濃的尿意刺激醒,嬌哼了一聲美麗的胴體扭動了一下。虹嬌和丹丹馬上起身把尚迷迷糊糊的莉娜抱到床邊,小沿沿訓練有素地趕緊爬上前嘴扣住莉娜的尿道口。
呵好傢伙,莉娜憋了半宿的一大泡尿足足尿了有三分鐘,沿沿一滴不漏地全給喝了!那虹嬌和丹丹服侍著莉娜撒尿自己被尿憋得更難受。
「你們兩個賤貨,看我撒尿你們也來想尿哼快去吧。」
莉娜尿完不無舒服地蹬開沿沿道。
卉芬和阿萍跪上前為莉娜穿上繡花薄綢小三角褲,戴上紅色文胸,套上水晶高跟拖鞋。
跪在床下的小晶和銀玲為虹嬌和丹丹穿上拖鞋,兩個人如獲大赦地急急下了床,那虹嬌騎上小晶,丹丹騎上銀鈴,去了衛生間。
別墅裡共有三個衛生間,莉娜臥室裡有一個,專門供莉娜用的;樓上浴室裡一個,每次虹嬌和丹丹來就用這個;樓下面還有一個,是奴們用的。
虹嬌和丹丹放著馬桶不用,卻分別將那小晶和銀鈴按在襠下,把尿都尿在小晶和銀鈴嘴裡。
「好久也沒喝小姐的尿了,可真香啊!」
小晶喝完那濃臊的尿,卻違心地討好道。
小晶在莉娜這,莉娜不太得意她,所以她想著萬一什麼時候莉娜不要她了好再去做虹嬌的奴。
雖然這給人做奴的生活並不自在,不過呢小晶一是也都習慣了,二是她要不做奴就將面臨著失業,這對她來說是不能想象的!
「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奴呀。真會討主人喜歡。」
虹嬌有意刺激丹丹。
丹丹聽了,不甘示弱地把銀玲的頭髮一拉,指望銀玲也說上一句她的尿是香的。可是銀玲本來就是被她姐夫張小建和姐姐金玲打罵之下不得已才給丹丹做奴的,既然是擺脫不了做奴,她倒寧可做莉娜的奴,但凡有機會她儘可能地討好莉娜,伺候起丹丹很不情願。銀玲不明白她這樣恰恰讓莉娜更加不肯收她!因為莉娜就希望銀玲表現出願意伺候她而不願伺候丹丹,這一是顯示出她莉娜才是真正女王,二是又可以讓丹丹知道是看她這個主子的面才享受銀玲的服侍的!而且銀玲天生的嘴笨,知道丹丹是想聽好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丹丹在虹嬌面前丟了面子,氣得狠狠揪住銀玲的頭髮狂扇了銀玲二十幾個大嘴巴子把銀玲的嘴都打出血了呀!
「呵呵丹妹妹,這要奴伺候,也得奴自願的!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根本問
題的!」
虹嬌不放過機會地損著丹丹。
丹丹沒什麼話可說,只管對銀玲拳打腳踢。心裡在想:哼你收個嘴巴甜的奴有什麼了不起的?
看我也給你收兩個會討好人的奴看看!小晶你這個該死的小賤貨,虹嬌已不做你的主子了,你還當我面犯賤。好好我就讓你賤,看日後我在主人面前怎麼擺佈你!
這浴室很寬敞,靠東牆是一通長的大理石盥洗臺,鑲著通長大鏡子,上面有一排小射燈,臺上擺著一應具全的洗漱化裝品。
小晶和銀玲直留留地跪在盥洗臺前,那虹嬌和丹丹就分別騎坐在她們倆人肩上,在那慢慢地洗漱化裝。
屋裡卉芬和阿萍正服侍著莉娜洗漱。涼娃和暖娃兩個這時頭上分別頂著盆牛奶和清水跪在床前,那卉芬用毛巾小心地先用牛奶給莉娜臉擦洗按摩個十幾分鍾,然後又換條毛巾,用清水再給莉娜把臉擦乾淨。
阿萍將擠好牙膏的牙刷牙缸遞給莉娜,仰個頭嘴大張開著。莉娜刷牙的水就吐到阿萍口中,阿萍都給喝下。
莉娜洗漱完畢由卉芬扶著下了床,準備到梳妝檯前上妝。
「主人啊您每天工作那麼累,回到家可不能再自己走動了。站站這小丫頭我已經給訓練得跪行和爬行都很是那麼回事了,您就趕緊用她吧!讓她在伺候您當中不斷學習,您早用她一天對您身體早有益呀!」
卉芬可真是一門心思地就想著如何讓莉娜舒服。
「恩。給她戴好嚼扣我騎騎試試吧。」
莉娜嬌道。
卉芬很快拿來鞍具,共有兩件:一件是個輕便的小摺疊椅子,鋁合金架座和靠背是帆布,腿上有四條帶鬆緊扣的帶子;另一件是帶金屬鏈的口塞。
「趴好!」
卉芬一拍站站的頭道。
站站乖乖地趴好,卉芬把小摺疊椅放到站站的背上,四條帶子分別繫到站站的雙肩和腰上,把摺疊椅固定穩妥,然後把口球塞到站站的嘴裡,也有個帶子固定到站站的腦後。
「主人您看這樣還可以吧!」
卉芬扶著莉娜坐到站站背上小椅子裡,把口塞鏈子遞到莉娜手上。
「呵呵這東西不是你想出來的吧?」
莉娜舒服地坐在小椅子上,腳正好踩在站站的雙肩上。
可憐站站的腰背被那摺疊椅架下面橫杆壓得好疼,可她不敢晃動一點,怕把莉娜閃著!
「嘻嘻主人這是始良想了好多天改裝出來的。」
卉芬見莉娜挺滿意,也感到很高興,吩咐站站道:「快馱著主人去梳妝檯前面。爬穩點可別把主人給摔了!」
站站聞聲便爬小心地了起來,莉娜那一百一二十斤的身子,讓站站還是挺吃力的。
「哎吆這小丫頭能承受得了嘛?可別壓壞了她!」
「主人您就是心善!她都十三四歲瞭如何馱還不動您?主人您就儘管放心騎吧,只要您舒服就行,她馱不動也得馱!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把個一百五十斤的面袋子放在這丫頭背上爬上兩小時,沒問題的。」
「哈哈真好玩!」
站站把莉娜馱到梳妝檯前,莉娜卻不下來,就把站站當成梳妝椅,往常莉娜都是坐在涼娃或者暖娃背上化裝的。
由於這樣坐的比較高了,卉芬和阿萍跪在地上就夠不著伺候莉娜了,卉芬吩咐沿沿搬來兩個放腳的凳子,卉芬和阿萍便一邊一個跪在放腳凳上服侍著莉娜化裝。
莉娜屋裡倒是有好幾個放腳凳,可那都只是個擺設派不上用場,因
為莉娜總喜歡讓沿沿,或者是涼娃和暖娃趴在地上給她放腳。這回倒讓卉芬和阿萍利用上,跪在放腳凳上比跪在地板上舒服多了。
站站可就吃苦頭了,莉娜化裝了三十多分鐘呀,那摺疊椅的橫腿壓得站站那個疼啊,而且站站覺得莉娜越來越重,壓得她都快支持不住了呢,胳膊腿到後來直打顫呀。卉芬察覺到站站時間長有些體力不支,又不敢說站站要堅持住,怕影響莉娜情緒,心裡暗暗祈禱站站千萬可別累趴下,直後悔平常對站站訓練的強度太過輕鬆了!
還好站站終究沒趴下一直堅持到莉娜化裝完,最後又咬牙把莉娜從梳妝檯馱回到床前。
「這小丫頭表現不錯的!早飯就賞她兩個荷包蛋吧。」
莉娜從站站背上下來時順手在站站頭上溫柔地撫摩了兩下。
受盡了槐香打罵,從未得到過愛撫的站站,心裡猛然湧起股暖流,感動得忍不住流出眼淚!
「主人您對奴可真好!這小丫頭能伺候您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
卉芬幫腔道。
站站這頭一回給莉娜當馬奴,背上都被壓腫了。卉芬拿來藥水給站站後背和腰按摩了有半宿。
雖然卉芬不是出於愛護這站站,但站站感到好溫暖!
卉芬加大了對站站的訓練強度,很快站站就適應了,再馱莉娜時,後背被摺疊椅橫腿壓著也不覺得那麼疼了,膝蓋也磨出厚厚趼子,成了一個非常合格的馬奴。
(二十六)
敏樺所在的那家小酒廠是糧管所的一個下屬企業,就在糧管所院子裡,酈娟兼廠長,敏華是書記,水凌是副廠長具體主管。酒廠生產的酒全都在當地銷售了。
酈娟已經把薤灣鎮完全變成了她的王國,鎮上大小幹部,不是她的乾兒子就是她的幹孫子。至於糧管所,更是不在話下,包括酒廠在內共有百十名職工,每天酈娟來上班,都要跪迎跪送。
糧管所和酒廠裡,做工的全部是男性,有三分之一以上是童工。糧管所和酒廠共有二十來名女工,不做什麼正經工作,只負責伺候酈娟和水凌。
酈娟上班,都是讓秋英或山棠這兩個馬奴託著,左右、身後有那梨花、春卉和山慄攙扶,夏天雨天還要給打著花傘遮陽擋雨。
時下進入冬季,秋英和山棠穿一身厚運動衣,腳上是布底兒棉鞋。秋英長得肩寬腰粗壯實有勁,而且做馬奴已經做出經驗來了,每次馱酈娟都頭低低的噙著,把背儘量地躬駝著,這樣酈娟騎著她才會舒服。山棠就不行了,身子苗條纖弱,姐妹五個當中屬她最好看也最嬌氣,姐姐山慄很照顧她,以前在家裡粗重的農活從來都不讓她去做。酈娟雖然覺得秋英很好用,但檔次太低了,她要有個漂亮的馱奴騎著才風光!這可苦了山棠啦,酈娟那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還真夠山棠受的!
不過酈娟還是比較愛惜她的奴的,如果是走遠路,則讓秋英和山棠換著馱她,並且騎秋英的時間長些,免得把她們累壞了。
秋英是酈娟的奴婢中的「元老」了,加之還有她娘梨花和姐姐春卉,所以不滿酈娟對山棠偏心,又覺得山棠搶了她的活,私下經常發些牢騷。
「你個呆貨不願意馱我就去死吧!你也不瞧瞧你長那醜樣,能和人家秀氣的山棠比?」
酈娟為此暴打了秋英幾次。秋英無形中和山棠結了仇。而山棠呢卻漸漸感到了一種自豪,總搶著馱
酈娟,反正她知道,酈娟心疼她不會讓她太累。
開始山棠馱酈娟體力上確實有些不適應,且姿勢也不對,背挺得溜直頭也壓不下來。酈娟為糾正山棠姿勢對山棠進行強化訓練,讓山棠跪在地上由苗馨和梨花別起山棠胳膊成飛機狀,酈娟則按下山棠腦袋坐在山棠頭上,使勁往下壓,且一坐就是一兩個鐘頭啊!有時酈娟沒心情親自調教,就讓苗馨和梨花把個一百五十斤重的面袋子壓在山棠頭上。
山棠的脖子就差沒給壓折了,胳膊被高高地別向後面,頭低低地下頦抵到胸上,先是疼,後是酸,最後便麻木沒有知覺了。
山慄看著那個心疼,可半點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鼓勵山棠要堅持。
「呀你可別這樣折磨她了,看把她給壓的!」
敏樺看著酈娟坐著山棠的頭老大不忍道。
「不讓她遭點罪,我騎著她怎麼會舒服?你看她背直的象個貴小姐哪象個馱奴?」
酈娟不在乎道:「你放心壓不死她的,訓練訓練就好了。」
「你你……讓這麼個嬌弱的女孩子做馱奴,我真心疼!」
敏樺非常喜歡山棠。
「妹子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她嬌氣她長的好看,難道就不能伺候我家主人了?我家秋英長的醜就該……」
梨花憤不擇言地道。
「怎麼老孃養著你們讓你們伺候伺候你們還覺得委屈了?」
酈娟扭身劈頭蓋臉給了梨花提頓鞭子。「越來越不象話了!」
梨花臉上被抽出好幾道紅印子,嚇得不敢再吭聲。
「你看秋英那麼醜,我要是不搞個漂亮的騎奴也太讓鎮上人笑話了。」
酈娟振振有辭道。
「你要是喜歡這妮子,就讓她給你做個乾女兒了。」
「好好!」
敏樺正中下懷地高興應道。
「她就是做了你的女兒,也得給我做馱奴!」
酈娟屁股在山棠的頭上顛了顛道:「你願意不願意呀山棠?」
「謝謝主人!她當然願意!」
山慄忙接下話道:「妹妹你還不快謝謝主人的好意!」
山慄知道敏樺和酈娟的關係,認為妹妹給敏樺做乾女兒,一是平時可以得到敏樺的照顧,她看出敏樺是真喜歡山棠的;二是有敏樺做後盾,她們姐妹也在家裡少受梨花和苗馨的欺負。
可山棠覺得敏樺這個女人實在很笨又沒什麼權勢,她並不喜歡敏樺,倒幻想著要是酈娟能收她做乾女兒該有多好啊!
「不用你替她說!她又不是啞巴。」
酈娟揚手給了山慄兩鞭子,勾起腿「嗵嗵」踢山棠的胸兩腳道:「你願意不願意呀?」
「做我的女兒吧。我會好好疼你的!」
敏樺焦急地道。
「願意……謝謝主人!」
山棠是沒有選擇的,不願意也得願意。心想:還好好疼我呢?我在這被主人坐受罪,你怎麼救不了我!
敏樺確實對山棠非常好,簡直是寵慣呀。山棠本來就有小姐的嬌氣,根本不把敏樺放在眼裡,好象敏樺欠她的,對敏樺吆三喝四的。山棠也清楚,只要討得主人喜歡,敏樺也拿她怎樣不了。所以敏樺越對她好,她反而越去討好酈娟。
入冬農閒了,街上的小乞丐也就多了起來。這天敏樺在街上看到一群小乞丐為了爭食,互相打架。有個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被大乞丐打的頭破血流的,遂生了隱惻之心,將那小乞丐領到餐館裡吃了碗麵條,才瞭解到這小乞丐是個孤兒,便給領回家來
。
「誰讓你領他來家的?我一個人還不夠你疼嗎?你要是心疼他,那好我走得了!」
山棠斥責敏樺道,倒象是敏樺的祖宗。
「棠兒你別生氣……我看他怪可憐的……」
敏樺小心哄山棠道:「你聽乾媽說他反正也沒家我是想領回來也好幫我照顧你……」
「要這樣還差不多!」
山棠一聽這話才高興起來。「只是他這麼小,會照顧我嗎?喂讓他過來先給我揉揉腳!今天主人逛街懶得騎那死秋英,騎我在街上逛了一圈,腳疼死了。」
「以後她就是你姐姐。快過去給你姐揉揉腳!」
敏樺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小男孩老實地蹲到山棠跟前就給山棠脫了鞋揉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迷茫地看著苗馨。
「他個小野種有什麼名字?就叫他『小狗狗』好了。」
山棠決定道。
「好好就叫他『小狗狗』吧!」
敏樺搬個小板凳坐到山棠跟前,捧起山棠的一隻腳邊揉邊對那小狗狗道:「來跟我學,給你姐姐揉腳!」
敏樺在酈娟面前,雖然酈娟不要求她跪下,但從不讓她坐的,敏樺只能哈個腰站著。山棠不滿意敏樺站著因為在酈娟面的人都跪著的,但被酈娟制止了。來酈娟家的人也只有敏樺和郝萍有這個特權。其實酈娟要把敏樺和郝萍變成奴隸也不是難事,但酈娟不想這樣做。這倒不是酈娟對敏樺和郝萍發什麼善心,而是覺得樹立兩個沒能力的「反對派」更有趣。敏樺自打坐了那半年牢,本來膽小的她變得更軟弱了,而且出於報恩,她也絕不會壞酈娟的事。
至於那郝萍,也被貧困壓抑的沒半點勇氣,雖然她反對酈娟可也沒什麼作為。
然而酈娟還要給郝萍一些牽掛,使她不敢有丁點的放肆。
酈娟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為郝萍做媒,為其成個家。要說這郝萍和丈夫離婚之後,日子過得是既艱苦又寂寞,窮的家裡頭簡直徒空四壁。在這窮山溝溝裡賭博和做愛幾乎成了人們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郝萍不會也沒有錢去賭博消遣,白天給學生們上課倒也沒什麼,可一到了晚上一種令其恐懼的孤獨讓她很難熬。
郝萍有個心上人,叫丁畫,比郝萍小有個七八歲,縣高中畢業後就回到鎮小學當了名教師並草草成了家,女人山妮是個大字不識的農家姑娘。丁畫工資經常被拖欠,少不了靠山妮種地維持生活。可丁畫根本沒有共同語言,更談不上什麼感情,兩人也是同床異夢。
丁畫倒是和郝萍象有說不完的話,見郝萍一個人過的很艱苦,就經常幫郝萍挑個水打個柴什麼的。郝萍開始只把丁畫當成小弟弟。山裡人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是比較隨便的,這一來二去的郝萍和丁畫便越了軌。雖然兩個人都是出於生理和心理上的互相慰籍,可畢竟郝萍比丁畫大許多又結過婚的,而且她是真喜歡上了年輕斯文的丁畫。然而山妮不允許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有這種姦情,只要發現了便拼死拼活地大鬧,使得郝萍和丁畫平常說個話都得偷偷摸摸的。
酈娟瞭解到這個情況後,安排紅英捉姦,將那郝萍和丁畫雙雙抓進了派出所,都給扒光了衣服拷在院裡的樹上,並放出風說要將他們兩個都送去縣裡坐牢。
山妮不願意失去男人,便天天到派出所給紅英下跪磕頭哀求放了丁畫,紅英死活不
答應。有人指點山妮說只有酈娟可以救她的男人,山妮便硬著頭皮去求酈娟。
酈娟倒很爽快,答應叫紅英放人,不過有個條件,就是要山妮接受丁畫和郝萍兩個人的姦情,每個星期一三五日丁畫歸她山妮,二四六歸那郝萍,並威脅利誘說如果山妮同意,她就每月給他們三個人批補助糧,如果不同意她便讓那丁畫休了她而和郝萍結婚。山妮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接受這個屈辱的條件。酈娟又安慰山妮說,丁畫每星期三天陪郝萍時必須有她批條子,沒她的條子那丁畫就只能陪她山妮。
郝萍和丁畫雖然覺得酈娟的這個決定很荒唐,可這畢竟明顯是偏向他們兩個的,他們倆知道如果不同意酈娟這個安排,那就得去坐牢,而且每個月的補助糧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兩個人也便樂意地接受了。在這件事上丁畫和郝萍的感受不同,丁畫認為是因禍得福,酈娟這荒唐的決定讓他覺得酈娟還很可愛;郝萍認為這是種侮辱,但畢竟她每星期和丁畫可以「名正言順」地快活三天,受這份侮辱也值得的。
薤灣鎮的冬天不算寒冷,最低氣溫也就零下四五度,但氣候陰溼少風,雖不凍人卻讓人感覺很冷,一年只下一場小雪。
酈娟上身裡面是白保暖內衣,外面是火紅色狐皮短大衣,下身是黑駝絨緊身褲,腳蹬長筒反毛鹿皮靴,手戴黑羊皮手套,頭戴白兔絨編織帽。
山棠一襲深紅色的厚棉運動服,腳上穿的是白運動鞋,手上戴著無指頭的白毛線手套。
就這身穿著在薤灣鎮也算是高檔的,可她卻是酈娟的馱奴。酈娟輕鬆自在地騎在山棠肩上,更加顯出貴婦的嬌弱。
梨花和敏樺亦步亦趨地左右攙扶著酈娟。秋英跟在後面,穿的裝束雖跟山棠一樣,可比山棠的衣服要舊許多,運動褲的膝蓋處還打著兩塊補丁。
那苗馨、青榴和柔草彎腰恭候在大門外面,迎上來前呼後擁地把酈娟迎接進去。
到了大廳門口,山棠慢慢跪下並趴好,酈娟便變成坐到山棠背上。敏樺蹲下把山棠腳上的兩隻鞋脫下,山棠沒穿襪子,馱著酈娟爬進屋,穿過大廳進了右手的內廳。
素雲和彩虹跪在門口,為苗馨和敏樺把鞋脫掉放好,梨花和青榴則自己脫掉鞋子。只有敏樺穿著襪子,而苗馨、梨花、青榴都是光著腳。從這點可以看出敏樺和苗馨、梨花、青榴的身份不同,酈娟不許她的奴穿襪子。而且進屋的時候,敏樺是走進去的而其他人都是跪行。
這內廳裡裝著空調,人進來頓時感覺溫暖多了。苗馨、梨花和青榴為酈娟將帽子和大衣脫下,遞給季月拿去放好。屋裡有七八個孩子都只穿著薄棉襖在等候著了。大妮的棉襖脫了,穿件布襯衣躺在長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沙發一側扶手外面。甜兒和四丫棉襖和內衣釦都解開著跪在沙發前。
山棠馱著酈娟爬到沙發前,苗馨和梨花把酈娟抬起放到大妮胸上坐定。山棠爬著退到一邊。甜兒和四丫忙各抱起酈娟一隻腿,用嘴咬住長筒靴的拉鍊拉開,再叼住高跟將靴子給脫掉,然後便把酈娟冰涼的腳就給貼胸脯抱在懷裡焐上。
敏樺雖說不是酈娟的奴,可在酈娟這她也不能坐的,熟悉地弓腰站到沙發後面,這樣方便和酈娟說話。山慄跪在沙發後面,為酈娟輕輕捏著肩。
敏樺明顯地看到甜兒和
四丫被酈娟涼腳冰的身子一激靈,臉上卻因害怕強做出笑容。
山朵跪到沙發上,為酈娟把皮手套摘下,酈娟便把冰涼的雙手伸進甜兒的脖子裡面取暖。
山朵也同樣身子被冰的一激靈。
「老孃的手很涼嗎?老孃還沒嫌你身子不熱乎呢!」
酈娟發現了,抽出手在山朵臉蛋上就擰了一把然後一嘴巴將山朵給打下沙發。
「好媽媽您手暖乎讓我給您捂捂吧!」
山朵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道。
苗馨知道酈娟本來就嫌山朵身子不夠熱乎,趕緊從柔草手裡接過早準備好的包著絨套的熱水袋遞給酈娟。
「娟妹你打孩子下手太狠了……」
敏樺看著山朵一邊臉被掐紫了一塊另邊臉扇出個紅手印驚訝道。
「小孩子臉嫩,我沒怎麼用勁呢。」
酈娟不當回事地道。「把她上衣了脫了罰她到院子裡跪倆鐘頭,看她還敢怕冷不。」
青榴兩下將山朵上身脫個精光。山朵爬著去院子裡跪著了。
「你你……別凍壞了孩子,外面有多冷啊!」
敏樺心疼勸道。
「呵呵看你緊張的那樣,沒什麼事的。」
酈娟把腿伸了伸,甜兒和四丫兩個往後儘量仰著,好讓酈娟腿伸的舒服些。
「你怎麼讓孩子用身體給你捂腳?孩子會得病的。」
敏樺著急勸。「你你讓她們給你弄個熱水袋捂不行嗎?」
「她們的胸脯不就是熱水袋?腳踩著她們的熱乎乎的胸脯多舒服呀!」
酈娟腳在甜兒和四丫的胸上邊搓邊輕鬆道。
「好***腳可暖乎了呢!」
甜兒和四丫乖巧道。
敏樺知道勸不了,只巴望酈娟腳快點給焐熱乎。
「我知道你看不慣!可是我就喜歡這樣。」
酈娟得意道。「其實這些孩子在這伺候我,雖說遭點罪,也是她們命賤怪不得我啊!要說她們在我這兒比她們以前,比鎮上別人家的孩子不知幸福多少倍呢!山棠你說是嗎?」
「是是主人。我以前沒黑沒白地做農活又累又讓別人瞧不起,現在每天就是馱主人走走路,即輕鬆又讓別人羨慕,真是好幸福啊。」
山棠一心要討好酈娟。
敏樺不好反駁什麼,一是因為山棠曾一再告戒她不許在主人面前對她表現出心疼,二是覺得酈娟說的也確實都是事實。
「你今天馱我還不錯,就賞你聞我的靴子吧!」
酈娟笑吟吟對山棠道。
山棠累得裡面襯衣全被汗溼透了,過來拿起酈娟的一隻靴子扣到鼻子上跪到一邊去聞著。
那靴子裡臭味很濃的,山棠儘量顯出高興的樣子,以取悅酈娟。
敏樺看著好難受,卻欲言又止,心裡安慰自己說酈娟那靴子不臭,山棠聞著不會難受。
「行了。」
酈娟腳給捂了有二十多分鐘,覺得熱乎了。
(二十七)
甜兒和四丫將酈娟腳從懷裡捧出,用嘴將酈娟腳上的厚棉襪脫下。酈娟腳被捂的冒著熱氣,敏樺聞到很重的腳臭味。甜兒和四丫就將酈娟的臭襪子叼在嘴上。
二丫和三妮頭上套著個棉面罩,眼睛處開著個透明塑料窗,面罩前面伸出個筒筒,開著個鬆緊口。甜兒和四丫往旁邊讓了讓,二丫和三妮跪上前,從甜兒和四丫手裡接過酈娟的腳丫子給套進面罩的筒筒裡,為酈娟舔吮起腳丫子。面罩把酈娟的腳丫子和孩子的頭封的嚴嚴實實的,非常保暖。
「你搞什麼?」
敏樺不知道這是做什麼。
「哈哈!讓她們給我舔
腳丫子啊!這樣免得我腳冷呀!」
酈娟很得意自己的享受。
要說這屋裡並不冷,只是酈娟太嬌氣了。這著還是苗馨想出來的。
「你腳丫子捂在套子裡,那不燻死孩子啦?」
敏樺都能想象出那兩個孩子聞著酈娟的臭腳丫子味有多麼刺鼻,更主要是為聞著酈娟靴子的山棠開脫說好話。
「哼好***腳香死人了呢你沒又聞亂說什麼?」
山棠道。
「唔唔……好***腳香……」
二丫和三妮腦袋套在棉套裡邊吮著酈娟的腳丫子邊嗚嚕不清地說。
「你聽見了吧?哈哈孩子覺得我的腳香有什麼辦法!」
酈娟「咯咯」笑著,然後對叼著她的臭襪子的甜兒和四丫道:「把襪子給我。」
兩個孩子趕緊跪到跟前送上臉,酈娟把襪子從她倆嘴上拿下,回身伸到敏樺鼻子下咯咯笑道:「你聞聞看臭不臭呀?」
敏樺擺開頭,卻不敢表現出太厭惡。「哎呀臭死人啦……」
「真不識抬舉!主人的襪子多香!」
苗馨氣憤道。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要不是主人救你怕是現在還坐牢呢!竟然說主人香噴噴的襪子臭。」
梨花也斥責敏樺道。
敏樺把梨花倒沒看上眼,但對苗馨她無論是文憑和長相上都自認不如,而苗馨跪著而她站著,就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很尷尬,何況這又是在酈娟的家裡面,梨花說的那話也正戳到她的短處,她不敢對苗馨和梨花兩人的斥罵有什麼反應。
「我我只是說著玩而已……我並沒嫌娟妹的襪子臭……」
敏樺覺得苗馨說她兩句沒什麼,但有點氣憤梨花一個鄉下沒文化的婦女也敢說她。
「那你聞一會吧。」
酈娟口氣不容辯駁地道。
敏樺只得拿過酈娟的兩隻臭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
「哈哈!不難為你了。還是給山棠聞吧。」
酈娟嬉笑道。
「啊不不……我……我願意聞。」
敏樺不願讓山棠受罪忙道。
「她們覺得香怎麼你也覺得香呀?」
酈娟故意問道。
「……是我以前沒沒認真聞過現在真覺得香……」
敏樺違心道,臉不好意思紅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鼻子在酈娟襪子上還用力吸了幾下。
苗馨和梨花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順兒端著一碗桂圓粥進來,靠著沙發直跪著身子舉著碗用勺喂酈娟吃。
「叫三丫過來!」
酈娟覺得手暖和了。
「三丫——」
苗馨衝屋外喊了一聲。
三丫只穿個棉褲,上身赤裸著趕緊爬進來,神情麻木地挺直身子跪到酈娟跟前。苗馨拿根鞭子雙手遞給酈娟。
酈娟笑吟吟的揮起鞭子在三丫身上「啪啪啪」地抽。
「你這是……幹什麼?這孩子又沒犯什麼錯你就打她?」
敏華驚道。
「這小丑貨我看了就煩,打她消遣消遣!」
酈娟手不停道。
三丫就挺跪在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任由酈娟打,身上很快出現道道的鞭痕。
「……你不喜歡她……就別養在家裡了……怎麼可以亂打人呢?」
敏華想不通道。
這三丫長的確實難看,黃皮寡瘦的,兩個無神的小眼睛間離出奇寬,翹嘴唇大齙牙,一副的弱智象,其實這三丫並不笨,只是長相特不討人喜歡。
「老孃就要把她當個肉靶子,養著她專供我打著玩,不好嗎?」
酈娟打了一氣有些累了,停下手對三丫道;「老孃胳膊酸了,給老孃聽聽響!」
三丫就
乖乖地左右開弓抽著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地打得倒實在聲音好清脆,就象打的不是自己。
敏華看著好難受,可又不敢深說什麼。直到三丫那小黃臉都給打得紅通通的了,酈娟才說了聲「行了」三丫才敢停下來。
前些日子縣裡來人到鎮上檢查工作,顧及酈娟的面子,自然是形勢一派大好,只對計劃生育工作輕描淡寫地「批評」了幾句。酈娟把那倩文叫來,一頓臭罵。嚇得倩文是天天晚上到酈娟府上伺候,不惜為酈娟舔屁眼,夜裡親自用口為酈娟接尿。
也是這幾天酈娟來了月經,脾氣變得煩躁,府裡奴婢孩子們個個都整天提心吊膽的。每個月都有一個星期是這樣。然而這幾天對苗馨來說卻覺得非常幸福,因為她特喜歡吃酈娟經血。
這酈娟專門有小丫為她清理陰戶,嬉稱小丫為「衛生巾」晚上睡覺就把小丫腦袋夾在襠裡隨時吃掉她的經血,以免弄髒了床鋪。酈娟白天換下來的衛生巾,則成了苗馨的美味佳餚!
一條衛生巾苗馨有「三吃」當酈娟衛生巾剛換下來的時候,苗馨馬上趁熱吮吸上面的經血,這便是第一吃;直到實在吮吸不出了,苗馨則把衛生巾拿回房去,讓素雲把衛生巾放在小搪瓷缽中用水浸泡上一天,擰擠乾淨上面的經血,苗馨就把那泡衛生巾的水當茶喝,這是第二吃;最後素雲再把這衛生巾放入小鐵鍋裡用慢火給炕上兩三個小時,直到焦黃髮脆了給細細地切成粉沫,苗馨蘸饅頭吃,這稱為第三吃。
酈娟用的衛生巾都是非常高級,一條衛生巾的價格夠買一個成人兩個月口糧的!那上面還噴有香料,又是上好短纖維純棉的,也是可以吃。
酈娟越是在經期偏性慾越旺,每天晚上都要那柔草、春卉、山慄、青榴用嘴為她服務個兩三次呀!高興了還要叫來倩文和紅英為她口交。
一般都是酈娟吃過晚飯第一泡尿撒過,幾個口奴就要順便為她服務。這時柔草、春卉、山慄、青榴四人都要爭著才能為酈娟服務上!她們早已舔吃酈娟的陰戶成癮了,都想第一個舔,因為開始酈娟陰部的氣味濃,而且沒有別人舔過的口水。
山慄在這裡面算新手,每次都是落最後給舔,這時酈娟都瀉完了,淫水已經被前面的人給吃了,山慄只是用舌頭為酈娟按摩陰唇、梳理梳理陰毛。山慄也適應酈娟陰部的氣味並且喜歡吃酈娟的淫水了,不再象開始那麼羞澀而變得積極主動起來,決心要爭回第一給酈娟服務。
「再給我領養十個小丫頭來,我要她們爭著伺候我。」
酈娟更加嬌淫尋找新的刺激。「年齡不要都是一樣大的。」
倩文、紅英、苗馨馬上四處分頭去給物色,有一些窮人家還聽說後還主動把孩子送來,不到一個月便陸陸續續地收養了十個女孩子,這其中不少是酈娟從那些主動送上門的人家中的女孩中挑選的。酈娟以兩袋面為代價和那些人家都辦理了過繼手續。
但凡主動送孩子上門來的,大多都是家裡養有六七個孩子,本身就為養活這麼些孩子犯愁,在這些窮人家看來,孩子進酈娟的府上做小丫頭,住樓房,穿好衣服,吃大米白麵,簡直就是掉進了蜜罐罐,而且還得到兩袋面的實惠,至於孩子進了酈娟的家門,酈娟讓這些孩子怎樣伺候,那則是她酈娟的事了,這些孩子們的父
母都認為是應該的。
這十個女孩年齡從十歲到十四歲,每個年齡正好有兩個孩子。酈娟就給她們起名字叫大趾、二趾、……、小趾,以表示這些孩子的地位相當於她的一個腳趾頭。其實這些個女孩子所受到的待遇,哪裡比得上酈娟的一個腳趾頭啊!
紅英最積極,酈娟說過第二天,她就給領來兩個女孩,大趾和五趾。為討酈娟高興,紅英還破費為這倆丫頭裡裡外外置了身新衣服呀。
那天的天氣難得的好,太陽暖融融的,二九的時節,卻象是初春天氣。酈娟正在後院裡玩鞦韆。
「主人您瞧瞧奴婢給您找來的這兩個丫頭怎麼樣?這妮子十四歲,您看她身子板有多壯實,做些力氣活正合適。您再瞧瞧這妮子長的有多水靈,臉蛋有模有樣、身子苗苗條條的,今年十二歲,您使喚起來就舒心。」
紅英領著大趾五趾跪到鞦韆架旁邊一臉的媚相道。
「吆你動作還蠻快地嘛!」
酈娟邊蕩著鞦韆邊說道:「其實我這兒是不缺使喚丫頭的,我呀是看咱這地方重男輕女的陋俗太殘忍了,那些個窮人家的女孩子吃不飽穿不暖的,還每天起早貪黑地那些干與她們年齡不相稱的農活太可憐了。所以我呢盡我的微薄之力多收養幾個小丫頭,誰能來我家伺候我也算是誰有福氣。」
「是是主人!她們能伺候主人真是她們的福氣!」
紅英雖說根本不相信酈娟是真出於好心才收養孩子的,但卻覺得酈娟養丫頭伺候她自己是完全應該的,做了酈娟丫頭的這些女孩真是算有福氣。
大趾和五趾來了酈娟這裡,簡直就象是進了仙境啊!看著酈娟竟然把個丫頭當坐墊坐在鞦韆上,六七個穿著整齊乾淨衣服的女孩子跪在四周小心翼翼伺候著,把酈娟當成是仙女下凡啦!
尤其是看到穿著警服的紅英,卑賤地跪在酈娟面前,感覺到有一種異樣的氣氛。
紅英急切想獻媚,看到鞦韆旁邊放了副鞍具,遂有了主意。
「主人您要不要現在讓這妮子給您當馬騎著玩會?」
紅英跪過去拿起鞍具就要給大趾戴上。
伺候酈娟這樣貴人大趾從心裡是願意的,但沒想到紅英要她當馬,覺得是侮辱。
「俺不是來給人當馬的!」
大趾推開鞍具不肯趴下讓紅英往她背上安。
紅英在薤灣鎮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人人見了這紅英都不由自主地腿就發抖,還極少有人敢不聽她的命令!大趾的拒絕讓紅英大跌面子,氣得愣了好一會兒,才瘋也似的劈手抓住了大趾的頭髮,狠命地就「嘭嘭嘭」往那系鞦韆的大樹幹上撞。
「反了反了!老孃看你個小賤東西是不想活了!」
紅英一連氣兒地把那大趾撞了有二十好幾下。
大趾被撞得額頭、鼻子鮮血直流,頭也暈了,早上吃的菜葉玉米糊全都嘔吐了出來。
「哼你別在這現眼啦!哎呀吐的真叫噁心死人了。」
酈娟厭惡道。
「主人我我……疏忽了您千萬別生氣。奴婢一定把這死妮子調教好。」
紅英惶恐地忙象酈娟陪不是,旋即把大趾頭髮一扯目露兇光道:「你個小死妮子要不想被打死的話就趕緊把你吐出來的髒東西吃回去!」
大趾給嚇壞了,臉被紅英按在她剛吐出的那菜葉糊,也沒工夫去想好吃不好吃,不由自主地大口舔吃了。
「做事這麼不得力!給你三天時間,回去把她們調教
好了再送來。既然這小死妮子不肯馱我,那你就給我當馬騎著玩會!」
酈娟命令道。
「是是主人!奴婢好久沒被主人騎著玩了,心早癢了呢。」
紅英把大趾扔在一邊,馬上趴到了鞦韆架下面。
苗馨把鞍具系在紅英背上,又把口棍戴到紅英嘴上,微笑著拍拍紅英的胖臉把紅英牽到鞦韆架下。紅英對戴副眼鏡斯斯文文的苗馨非常有好感,看著苗馨那塗的鮮紅的櫻桃小嘴就忍不住想吻兩口,別說是給這酈娟做奴了,就是伺候苗馨她也心甘情願!
紅英嘴裡含著口棍不能說話,趴在鞦韆架前搖頭擺尾地眼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巴不得酈娟快點騎上她。
「恩你。」
酈娟不知要玩什麼花樣,一指五趾嬌聲命令道:「來騎上這『大肥馬』快呀!」
五趾似乎沒聽明白,迷茫地望著酈娟不知所措。
「讓你過去騎上她你聽不懂呀還是聾啦?」
苗馨過來一把擰住五趾的耳朵氣憤道。
「不不……這不是孩兒騎的……」
五趾跪在那驚恐地擺著雙手,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往後退。
「死妮子讓你馱人不會,騎人還不會嗎怎麼還想叫我抱你上去不成?」
苗馨死命扯著五趾的耳朵把五趾拖到紅英跟前。
酈娟的高貴氣質,剛才紅英兇殘地打大趾的情景,以及現在紅英揹著鞍具含著口棍的這媚順樣子,讓五趾失去了正常思維,大趾被打的那副慘相差點沒把她尿給嚇出來啊。
紅英回頭怒視著五趾嘴裡「嗚啊嗚啊」地指示五趾快騎上來。苗馨也狠狠地扇了五趾兩個大嘴巴子催促:「賤貨是想捱打嗎還不快騎上去你?」
五趾哆哆嗦嗦地乖乖起身騎到紅英背上。
「轉過身,爬到下面來。」
酈娟笑著命令那紅英道。
紅英馱著五趾,轉過身退到鞦韆架的下面。五趾的肩頭正和鞦韆的坐板平齊,酈娟兩腿一張,搭到五趾的肩上。這五趾不知酈娟要幹什麼,緊張的身子嗦嗦地發抖。苗馨看明白了酈娟是想怎麼玩了,馬上站起身把五趾的頭狠狠往下一壓,然後小心地把酈娟給扶到五趾肩上穩穩坐好。
五趾在家是么女兒,她上面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五趾因為長的漂亮又是老么,爹孃寵愛她,雖說家裡很窮,可也從小就沒做過什麼活,也養得嬌嬌嫩嫩的呢。現在猛然被酈娟騎在了肩上,一下還有點吃不消,身子有點搖搖晃晃啊。
「坐穩了呀你。要是把主人閃了看不打斷你的腰!」
苗馨弓著腰頭不敢超過酈娟的肩頭,不放心地扶著酈娟道。
梨花這時也躬身上前,把系在紅英含著的口棍上的韁繩連同一杆短鞭遞給酈娟,和苗馨一左一右扶著。
「哈哈駕!」
酈娟一拉韁繩,腿夾了夾五趾頭嬌聲道。
紅英就賣力地在院子裡草地上顛顛爬了起來。雖然紅英覺得讓個小丫頭騎在她身上很不舒服,可酈娟高興這樣做她也只好聽之任之。
五趾的心情則比較複雜:頭回把人當馬騎,尤其是把紅英這樣的人物當馬騎著,讓她感到很新奇、刺激,同時她被酈娟騎在肩上,又感到侮辱,而且由於不適應覺得酈娟身子好沉啊!
紅英雖然力壯,馱兩個人還是夠她受,爬了幾圈就氣喘吁吁了,可她卻非常興奮,拼命爬著以博得酈娟開心。五趾雖然不用出什麼力,然而酈娟沉沉壓在她肩上,下面的紅英一顛一顛的她
也不那麼好受,可她由於害怕也只有咬牙堅持。
酈娟覺得這樣玩好開心呀,不住地使勁拉韁繩,鞭子在紅英頭上亂抽著駕紅英拼命快爬!紅英畢竟平常從沒做過活,加之人又胖,爬了十幾圈後終於累得「噗呲」趴到地上,搶了可臉土。
酈娟並沒有怪罪紅英笑吟吟地從五趾肩上下了來。那五趾見紅英累成了這樣哪敢還坐在紅英的身上,馬上翻身下來趴在地上也直喘粗氣。
「回去好好調教這兩個妮子,不過你不能打壞她們。要是她們實在不願意伺候我也沒必要勉強,就不要她們了再換兩個。反正想伺候我的小妮子都排成隊呢!」
酈娟一隻腳踩在紅英頭上道。
紅英要調教好這大趾和五趾也並非難事,可酈娟有話不許打她們,紅英就顯得束手無策了。
「媽咪您也不用著急會有辦法的!」
賤桐和賤橘兩個女犯人勸慰道。
紅英倚在床上發愁。賤桐和賤橘裸開懷跪在跟前,把紅英的大肥腳丫子抱在乳房上,用乳房為紅英按摩著腳心並一邊給紅英揉著小腿。
「你們兩個賤貨就說的好聽!」
紅英輪起大肥腳丫子「噼裡啪啦」照賤桐和賤橘臉上就是一通猛踹,把氣撒到她們身上。「主人限我三天之內要把這兩個小死妮子調教好,我也得提前才成啊!」
「本來呢就媽咪您的手段調教好這兩個小妮子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給她們吃些苦頭,別說三天就半天也夠了。可既然媽咪您不能給這兩個小妮子吃苦頭,那就只有殺雞給猴看了,把她們的家裡人抓來,當著她們的面收拾她們家裡人,還怕嚇不服帖她們了?」
賤桐和賤橘捱了打還滿臉堆笑地積極為紅英排憂解難出主意。
「小狻子——你馬上帶人,去把這兩個小死妮子的爹孃,還有她們的姐弟們給我通通地抓來!」
紅英覺得這是個辦法。
倩文其實先比紅英得到消息,也比紅英早幾天就為酈娟找了兩個都才十歲的小女孩,就是九趾小趾。倩文比紅英有目的的多,專門為酈娟找的是小舔腳奴。
雖然酈娟已經有三妮、二丫、甜兒、四丫四個孩子專門給她舔腳,倩文了解酈娟,知道酈娟很看重對腳丫子的呵護,特別喜歡體會孩子們為她舔腳時所表現出來的不同的風格和專長。
三妮的舌頭奇長,伸出能很輕鬆地舔到自己鼻子尖,而且又厚圓非常有力道,是酈娟最早的腳奴;二丫則是舌頭又博又寬,十分的靈活,能捲成筒或自己扭個轉,這可是有特殊基因的才能做的,而且這二丫人也長的相當漂亮;甜兒的特點是嘴巴非常大,別看是個才八歲的小孩子,能把酈娟整個腳尖輕易地含在嘴裡;四丫則正好和甜兒相反,長得是櫻桃小口,但涎水分泌的特別多。
這四個孩子,在伺候酈娟的過程中,逐漸顯示出舔腳丫子方面的擅長,好象天生就喜歡吃酈娟那臭腳丫子上的皴渣汗膩,酈娟就讓她們專門伺候她的腳丫子了。
倩文知道四個小丫頭給酈娟舔腳還不夠,遂又找來九趾小趾這兩個漂亮小腳奴。倩文可比紅英有頭腦多了,她一起共買來四個小女孩,在家先培訓了一個多星期,最後擇優選出兩個送到酈娟這,就是後來被酈娟起名叫九趾和小趾的。
倩文想起當初三妮和四妮舔腳那工夫,還是成林懇請她幫忙給調教出來的呢!那時倩文開
著小發廊,開頭還對酈娟讓養女給舔臭腳丫子頗有微詞而不願意幫這個忙。此情此景回憶起來還歷歷在目啊。現如今倩文也成了女王有一大堆奴伺候了,自己也屈身做了酈娟的奴!
現在訓練起這四個小丫頭,對倩文來說已是輕車熟路了,她當初的那善良本性早磨礪得丁點無存,整治奴的手段兇狠又毒辣。
開始孩子們哪肯舔她那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啊?聞都不願意聞!倩文把四個孩子反吊在樹上整整地鞭打了一天一夜啊,還三天不給飯吃!三個孩子一回就給打服了,只有一個孩子挺倔還嫌倩文的腳髒臭硬是下不去口,倩文氣得叫雅寧和婷婷用木棍把這小妮子嘴撬開,她拿剪子就將這小妮子的舌頭給剪下小半截!這小妮子不適合再舔腳也就被淘汰了,另三個看著這血淋淋的一幕聽著那女孩響徹夜空的慘叫聲,當時都嚇得像傻了。
「好***腳丫子香……我願意舔好***腳丫子……我願意舔……」
三個孩子哪裡還敢嫌倩文的腳髒呀臭呀?乖乖兒地給舔呀,強迫自己覺得倩文的腳丫子香。
可光願意舔還遠遠不夠,還要給舔的舒服才行呀。頭幾天三個孩子舔的不是那麼回事兒,晚上就被罰跪在玻璃碴子上,嘴裡還塞滿石頭子,不許睡覺。每次給舔腳丫子時,倩文都手裡拿根縫衣針,孩子舔得稍不到位了,便扯著孩子的耳朵用縫衣針把孩子的嘴唇和舌頭猛扎,再不就用高跟鞋狠打孩子的嘴!
可憐三個孩子給折磨的沒了思維,就想著去拼命地舔倩文的臭腳丫子,吃倩文腳丫子上的髒東西。光舔得好也不行,倩文不但要求孩子正舔還要能給她反舔!孩子背對著倩文跪著,把身子仰平頭朝下,倩文腳踩在孩子的臉上讓孩子給她舔腳掌、啃腳跟。
有個女孩的身子比較硬,腰壓不下來。婷婷就坐在這女孩胸上壓,那女孩每次都象上刑似的疼得慘叫聲聲。倩文覺得就是把這女孩的腰壓折了都沒有用,最後還是淘汰了這女孩。
就這樣強化培訓了一個星期,剩下下的兩個小女孩——九趾和小趾,雖說舔腳的技術尚算不得精熟,但每當捧起倩文腳丫子又舔又啃的那狂熱勁頭讓倩文已感到比較滿意了。兩個孩子完全被訓練成會說話的工具,臉上笑容僵成定勢不再會哭,就是吃倩文的屎喝倩文的尿也一副傻笑樣!
「馬上就快過年了,你們兩個要抓緊督促工人們多造酒。這段時間老孃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酈娟訓斥著敏華和水凌道。
酈娟坐在她辦公室裡的大真皮轉椅裡,雙腳橋架在趴在地上餘泉背上,水凌跪在跟前,邊聽著訓斥邊為酈娟舔著鞋子。敏華手裡拿著生產計劃,恭敬站在辦公桌的旁邊彙報。屋裡還跪著四個服務員。
「這個月我已經在廠裡頭展開了全面的勞動競賽,工人們每天的工作時間也都延長到十二個小時了……」
敏華覺得在工廠管理上完全是外行,就只知道多造酒,而不考慮實際生產能力。
「老孃不想聽這些!你這個月要不給我生產出兩萬圓的產值來,哼過年你們兩個就給我跪在廠門口受罰不要回家了!」
酈娟把手裡的杯子劈頭砸在敏華臉上,潑了敏華可腦袋熱茶。
一名服務員馬上過來把地上摔碎的玻璃杯仔細揀起來拿出去,又拿來拖布跪在地上把水給擦乾淨。
另名服務員趕緊又給沏上杯熱差,放在盤子裡端過來跪到酈娟跟前奉上。
「你也別這樣急!我準備給部分工作賣力的工人發點獎勵,也就是一袋面十斤豬油,以刺激工人生產的積極性!」
敏華拿出手絹擦淨臉上的茶水,把報告遞給酈娟。
酈娟拿起筆在報告上籤完字扔給了敏華道:「另外,從今天開始,工人每天的工作時間要增加到十六個小時,糧管所裡的人也都去後面酒廠裡臨時幫忙。在這段時間我每天洗澡的牛奶也不要給家裡奴婢們喝了,都拿到廠裡來給工人們喝。」
「是。我呆會就和水副廠長去給工人們開個動員大會,把你的精神全部傳達貫徹落實下去。」
敏華看了看水凌道,那意思是水凌這個副廠長在抓生產上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就只會在這討好酈娟。
「你有什麼辦法讓工人們多幹活?」
酈娟看出敏華的心思,抬腿蹬了水凌腦袋一下問道。
「主人我這段時間不休息,時刻監督工人們幹活,而且……」
水凌在抓生產上確實啥沒著數,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鞭子驅打工人。
「你個蠢貨就知道使用武力怎麼不發揮你的騷勁兒?怎麼捨不得為老孃獻身嗎?一會兒你跟工人們宣佈:勞動競賽評上第一名的,你就陪他睡一個晚上,你就做他的奴隨便他怎麼用你!評上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可以安排兩個服務員陪他們睡兩個晚上!」
在酈娟眼裡,水凌只是個工具。
「是主人!奴婢照辦。」
水凌遵命道。
白天酈娟坐鎮廠裡督促檢查敏華和水凌工作的落實情況,晚上就在酒廠招待所的小食堂吃的,酒足飯飽之後又由敏華和水凌陪著跳了大半夜的舞。夜裡山路不好走也危險,便在招待所休息了。
酈娟的腳丫子每天不讓孩子用嘴呵護個兩遍,便難已忍受的。廠裡那些服務員舔腳的水平酈娟又看不上眼,遂安排梨花回去叫孩子來。
倩文把九趾和小趾送到酈娟家裡,酈娟沒回來,倩文便和苗馨邊聊天邊等酈娟。都半夜了梨花才滿頭是汗的風風火火地趕回來。
「吆文主任你來伺候主人呀?主人今天晚上就在廠裡休息不回來了。這不我來叫三妮二丫去給主人呵護腳丫子。」
梨花顧不上歇,叫上三妮二丫就準備去廠裡。
「哎呀正好,我才為主人新訓練了兩個小腳奴,就讓她倆去吧!」
倩文和苗馨道了別就趕緊和梨花去了。
「呵這倆小妮子模樣還挺俊的!」
梨花擔心九趾和小趾頭次伺候酈娟,腳給舔的不好,還是把三妮和二丫也帶上了。
「三妮二丫就不用去了吧?」
倩文有點不高興道。
「主人讓我來叫三妮二丫的我可不敢違背呀。這倆妮子還是生手讓三妮二丫去到時也好有個替換。」
梨花解釋道。
倩文既妒忌梨花想的比她周到,又不由地暗暗感激梨花,到時萬一酈娟對九趾和小趾不滿意,耽誤了酈娟舔腳,那她可又要受懲罰了。
倩文是騎著那馴女帶著婷婷來的。婷婷扶著倩文打著手電筒照著路,倩文催促馴女在山路上小跑。倩文喜歡騎男奴,只有到酈娟這才騎女奴,她知道酈娟不喜歡騎男奴。
梨花則沒這樣待遇,只有靠自己走,為了不落下她只好跟在倩文後面一流煙小跑著。梨花倒不羨慕這倩文,她能伺候酈娟就感到很幸福了,從未想自己也
要奴伺候。
酒廠到酈娟家有四五里路。梨花做了酈娟的奴,就沒再做過重活,那身子也是吃的越來越發福了,剛才急急地從酒廠趕回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去,著實累得夠嗆。倩文騎著馴女反正不用自己走,只管驅駕馴女快跑。馴女雖然馱著倩文,可她早適應了,跑的腳步挺快,把跟在後面的梨花,尤其是四個小孩子可給累苦了!馴女還覺得自豪,暗暗嘲笑梨花沒用,才伺候酈娟幾天呀就養得這樣嬌氣啦,哪象個做奴的樣!再說倩文平常比較少騎她,養兵千日用在一朝,馴女是馱著倩文越跑越有勁兒呀!
酈娟跳完舞腳難受的不行,讓水凌和一個女服務員為她脫掉高跟鞋,連著絲襪把她的腳丫子給含在嘴裡應急。
敏華則坐在地上厚棉墊子上,也脫了鞋兀自揉著雙腳。這就是區別呀,敏華在酈娟面前一般只能是站著的,即便是被賜座也不能坐在凳子上,有個墊子也就算特殊照顧了。
廠裡的服務員少不了也有巴結敏華的,主動向敏華獻殷勤非要為敏華揉腳捶腿等等。敏華開始是一再地推辭,終還是抵擋不了人家的熱情。酈娟知道了老大的不高興,把敏華叫來狠狠訓斥了一通。
「我哥把你從牢裡救出來,我提拔你做了書記,是看你這個人的心地比較善良,又有工作能力,想讓你替我做點事情,並隨時提醒我生活上不要太過於享受了,是讓你來享受的嗎?你怎麼能跟我的奴水凌一樣,也讓別人伺候起來了?你這還象個當書記的樣子嗎?」
敏華本來就不習慣讓別人伺候,又被酈娟這一罵,哪還好意思再叫服務員伺候她呀?平時她的衣服都是服務員給洗,她都覺得過意不去呢。
「我沒叫她們伺候……是她們太……盛情難卻了我才……」
敏華並不覺得酈娟說的無理,更沒有一點你酈娟能讓人伺候我為什麼就不能讓人伺候的想法。
酈娟叫水凌把討好敏華的幾個服務員狠狠打了一頓,再沒哪個服務員敢來伺候敏華了。當然了服務員為敏華洗衣服什麼的酈娟是支持的。
而水凌則于敏華不同,在酈娟面前是奴,在服務員面前卻是主子,想怎麼讓服務員伺候就怎麼伺候。不過水凌更喜歡讓廠裡那些小男童工伺候她。小男童工因為被叫去伺候水凌而常常耽誤工作,為這事敏華和水凌沒少鬧矛盾,可酈娟卻不太限制水凌這樣做。這就是酈娟的統治術:她不讓敏華伺候並給敏華已很高的地位,也不許敏華享受別人伺候;水凌則做她的賤奴,卻可以做別人的主子!
倩文和梨花把三妮二丫九趾小趾四個孩子急急送來,那三妮和二丫進屋就聞到股濃濃的腳臭味兒,知道好***腳捂了一天一定好難受了,馬上爬到酈娟腳前,急切地就開始給酈娟舔腳。
酈娟把腳從水凌和服務員口裡抽出並蹬開她們,三妮和二丫十分嫻熟地用嘴很快就把酈娟腳上的白絲襪脫下,跑累的還直喘粗氣呢,就將酈娟的腳尖含在嘴裡猛舔啊!
「這麼半天才來。怕我的腳丫子都快要爛掉了呢!」
酈娟完全不憐惜梨花汗流氣喘的樣,揀起兩隻高跟鞋砸到梨花頭上。
梨花一臉歉意地拾起酈娟的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下聞,她好後悔為什麼沒想到在酈娟跳舞的時候就事先回去把三妮二丫叫來呢?害得主人的腳難受這半天!
「主人您看我給您找了兩個小腳奴,您要不要馬上試試?」
倩文把酈娟的兩隻臭襪子拿在鼻子下聞著。
梨花瞅了倩文兩眼,心想嘿這倩文今天怎麼變得這不聰明瞭?你那兩個新找來的女孩,馬上能會舔腳嗎?你這不是自找捱罵?哼你倩文也是該被主人教訓教訓,剛才仗著你有奴馱著,害得我跟著跑這麼急差點沒累趴下。
「好呀好呀!讓她們兩個過來和三妮二丫一塊給我舔!」
酈娟高興道。
「你們兩個快過去給主人舔腳吧!這就是你們的好媽媽日後你們要天天為好媽媽舔腳,頭回伺候好媽媽你們表現好點給好媽媽一個好印象。」
倩文慶幸酈娟讓九趾小趾和三妮二丫一起給舔,她還真有點忐忑呢,不知酈娟對這兩個腳奴能滿意不。
九趾和小趾倒象訓練有素的,跪到三妮和二丫兩旁,背對著酈娟的腳翻身仰下,頭正好伸在酈娟的腳下面,輕輕啃齧起酈娟的腳後跟來。
酈娟剛才見這兩個丫頭背對著她跪下正要發火,才發現九趾和小趾是用這種姿勢給她反舔,她的腳尖被三妮二丫吮舔著,腳跟被九趾和小趾啃著,好不舒服!
「吆這兩個妮子還挺回伺候人呢!」
酈娟知道倩文訓練過這倆妮子,心裡很滿意的。
四個孩子就象四條小狗,十分盡心地為酈娟仔細舔啃著腳丫子,吃下酈娟腳上那臭臭的汗膩、皴渣和死皮,根本不考慮酈娟腳有多髒,似乎酈娟的腳再髒對她們來說都是乾淨的!
雖然酈娟有她在省城當國營大公司懂事長的姑媽在經濟上保障供給,可她不想全靠向姑媽要錢維持她的奢華生活,敏華和水凌管的酒廠,倩文管的美容院,紅英管的燒炭廠,是酈娟創收的三個主要來源。倩文和紅英已經完成了向酈娟的上繳任務,現在只有敏華和水凌這塊還未完成,所以酈娟才親自出馬督促。
酈娟腳被四個孩子侍弄得很舒服,心情也好起來和倩文有說有笑的呢。
敏華和水凌很著急完不成任務,想去車間裡監督工人,見酈娟在這挺高興的又不敢掃了酈娟的興致。尤其水凌,剛才跳舞她的兩隻腳現在也難受的很呢,可她沒資格象敏華那樣在酈娟面前脫了鞋揉腳,而且她也不習慣自己揉腳都是讓小男童工給她揉的——當然是用嘴揉了!
「你們兩個蠢貨,別在這兒待著現眼啦!還不快去車間裡看著工人們抓緊幹活啊?」
酈娟終於發話了。
敏華趕忙穿好鞋起身出去了。而水凌則是跪著退出去的,門外跪著兩個服務員,水凌騎上一個,讓服務員馱著去了車間。敏華卻不能這樣做,她一直希望自己扮演一個好書記的角色,保持自己的樸素本性。
敏華有時也想嘗試嘗試做女王的滋味,畢竟這吸引力太大了。可她時刻和自己的這種心理做著鬥爭,她和酈娟是大學同學更是好姐妹,她也不能夠接受給酈娟做奴,舔酈娟的臭腳丫子甚至去舔酈娟屁眼,這在心理上她是絕對反感的。酈娟不逼迫她就讓她感到一種姐妹之情了!
敏華看著好難受,可又不敢深說什麼。直到三丫那小黃臉都給打得紅通通的了,酈娟才說了聲「行了」三丫才敢停下來。
郝萍已有兩個星期沒請到酈娟的批條了,丁畫就也不敢和郝萍幽會,因為那山妮監視他嚴著呢。所謂的「批條」就是酈娟用大腳趾在苗馨的
嘴唇上沾些口紅,然後在那郝萍的額頭上點個紅點。郝萍憑著額頭上這個紅點,就可以去丁畫家裡,當著山妮面和丁畫瘋狂做愛,山妮把自己的床讓給郝萍自己卻只能睡在地上。
郝萍和丁畫憋了兩個星期沒幽會,兩人都熬不住了。上班時丁畫老是讓郝萍快點到酈娟那去請「批條」來。郝萍習慣這樣的「制度」為了和丁畫幽會不得不天天到酈娟這來請示。
酈娟每晚睡前都要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的。
浴室在別墅三層,很大,地面鋪著光滑可鑑的大理石,天棚鑲的是透光玻璃瓦,南面牆是通體的落地大窗戶,整個浴室如同是個大暖房。在房子正中間是個大圓形的大理石浴池;靠窗是個檀香木按摩床,以及一個搖籃狀的檀香木浴盆;
北面牆前有個鞦韆架,頂上正對著一個大蓬頭;門邊是個玻璃物架,擺放著各種洗浴用的物品。
伺候酈娟洗浴,也是相當有講究的,所有伺候的奴婢都要事先洗過澡,只穿個小褲頭準備好了。
山棠把酈娟馱進浴室,么妮早躺在浴室裡的地上,苗馨梨花扶酈娟從山棠背上下來站到么妮的胸上,為酈娟脫去衣服,然後把酈娟抱入浴盆。
這浴盆是特製的,下面帶有機構,人在兩邊壓動槓桿,浴盆就可以輕微地前後上下震動,震動的頻率取決於壓槓桿的快慢;浴盆是夾層的,底面和四周有很多的細孔,腳那端連著個大風箱,人拉動風箱,就可以往浴盆裡鼓進空氣產生密密麻麻的氣泡來,摩挲著洗浴者的皮膚。
浴盆裡裝的是牛奶。酈娟舒服地躺在裡面頭枕盆沿兒的毛巾墊上,整個身子浸泡在奶液裡,只露個頭在外面。盆底是曲線狀的正好吻合酈娟放鬆開來的身體。
苗馨跪在浴盆的頭起,給酈娟輕輕按摩著兩個太陽穴。
大妮大丫兩個跪在浴盆的兩邊,握著那槓桿給不停地壓著,使浴盆保持震動,酈娟感覺麻酥酥的。桂婆則跪在浴盆腳那端,給不停地拉動風箱,急促的密集的氣泡從浴盆底部和四周冒出,衝挲著酈娟嬌嫩的肌膚。
那牛奶的溫度開始不能很高,在三十度左右。梨花捧個大茶壺,沿浴盆兩邊跪行著給不斷地往裡面加熱牛奶,使浴盆裡的牛奶溫度不斷升高,最後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這是第一道程序。酈娟需要泡上個三四十分鐘才算好,得要加兩大壺的牛奶呀。本來酈娟一躺進浴盆牛奶就漾滿了,梨花再加的這兩大壺牛奶,等於是白白流失了。
浴室的溫度本來就比較高,大妮大丫、桂婆不敢懈怠地給壓著槓桿拉著風箱,三四十分鐘下來,累得是氣喘噓噓汗流浹背了,胳膊酸的幾乎都失去知覺了呢。
小丫捧著個盤子跪在酈娟跟前,盤子裡放著個小彈弓和一些蠶豆。如果大丫大妮或是桂婆動作慢了,酈娟就會用彈弓射她們的頭,這捱上一下可就是一個小包啊,有是射在眼睛上,那更是疼的很,不腫才怪呢!
等酈娟泡的渾身鬆軟,苗馨梨花又把酈娟從浴盆裡抱起,給放到那大浴池裡。二丫、二妮、順兒和山朵四個丫頭早已等在那浴池裡面了。二丫的鼻子上夾著夾子嘴裡含著根細塑料管,順直地躺在水中,酈娟就坐在她的胸脯上。二妮跪在酈娟對面,把酈娟的雙腳抱在胸上,給搓洗著雙腳和雙腿。順兒和山朵則跪在兩邊,給酈娟搓洗著身子
胳膊。
苗馨端上一盤時令水果,和春卉跪到浴池跟前,小心地喂酈娟吃。
這時酈娟手中的彈弓換成了根教鞭,只要四個孩子給她搓洗的稍微重了或輕了,她便用教鞭不是敲孩子的頭就是戳孩子的臉啊!
酈娟洗澡時還個毛病,就是總要撒潑尿。那二妮一見酈娟要撒尿了,就趕緊把頭扎進水中嘴扣到酈娟的陰戶上給喝了。
這第二個步驟時間更長些,要個把小時才能結束。二妮、順兒、山朵雖然說每次下來都累得骨頭快散架了,可最遭罪的還是二丫,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還不能亂動一下!
之後就該第三道程序了——進行按摩。仍然是苗馨和梨花把酈娟從浴池裡抱出來,放到那鋪著厚浴巾的大按摩床上趴好。
青榴和山慄把精麵粉均勻撒到酈娟後背上,然後倆人爬上按摩床,用乳房從肩頭到腳後跟為酈娟按摩個三遍,把酈娟翻過身再如法做三遍,最後用舌頭把酈娟身上的麵粉給舔乾淨。
通常情況下酈娟這時都給弄得淫興大發,青榴和山慄就要為酈娟口交,一個舔陰戶一個舔屁眼兒,直到把酈娟弄洩了為止!
最後一道程序則是淨身。春卉仰在鞦韆板上,酈娟被苗馨梨花抱過來坐到春卉的胸上,打開蓬頭為酈娟淋浴沖洗身子。這裡可沒有自來水呀,蓬頭裡的水是從屋頂陽臺的水箱裡流下來的,而這水可都是孩子們頭頂著水給一盆盆運上來的呀!每洗為酈娟次澡,家裡人都要準備上半天。
郝萍為得到酈娟的「批條」這些日子吃罷了晚飯就來酈娟家請安。酈娟也不迴避,洗澡的時候就讓那郝萍站在旁邊欣賞著。
酈娟的奢華生活,讓郝萍既羨慕又氣憤,可她沒辦法。看著酈娟被青榴和山慄口交服侍,而她和丁畫幽個會卻還得要酈娟批准,恨恨不平地想著早晚有一天她要揭露酈娟的!其實酈娟何嘗不知道郝萍的心思?但她斷定郝萍沒這個本事!
郝萍看著這裡的一切好不難受啊,開始還義憤填膺地指責酈娟,後來覺得沒作用也就懶得說什麼了。然而酈娟要的就是她郝萍的說教,這樣才更顯出她刁蠻,郝萍如果不說她就不給郝萍批「條子」郝萍做教師的本來就好教育人,每次不想指責酈娟可就忍不住。
么妮才十歲呀,酈娟站到她胸上由苗馨和梨花給脫衣服,那么妮受不住下意識哼了一聲。
「死丫頭老孃還沒把你踩習慣嗎?」
酈娟抬腳照么妮臉就是一腳,登時把么妮鼻子給踹流出血。
么妮輕吟了一聲躺著更加不敢動彈了。
「你把這麼小個孩子當腳墊踩在腳下著就不對了,孩子受不了哼個一聲你還打她?孩子叫你這樣折磨,早晚得死的!」
郝萍發自內心道。
「哈哈!她怎麼沒死呢?她命大著呢可抗折磨著呢!」
酈娟得意道。
郝萍看酈娟把么妮踩在腳底下的次數多了,也不知該怎麼說好。
酈娟躺在浴盆裡舒服地浸泡著,也不管郝萍站在那有多累。
「賤婆子——」
酈娟舉起彈弓瞄準桂婆嬌聲道。
桂婆畢竟五十好幾的人了耐力不支,跪在那拉了近半小時風箱動作就慢了下來,盆裡的氣泡漸漸翻騰的不如開始激烈了。酈娟一叫,桂婆知道是自己動作慢了,馬上振作精神奮力拉那風箱,邊賤生生地把臉仰給酈娟。
酈娟一彈弓射過去,那蠶豆「嘭」打在桂婆的額
頭上,當即起個小包。
「哎呀小媽打的好準,可真是賽神仙呀!」
桂婆為不再挨第二下顧不得疼趕緊諂媚道。
「哈哈哈你那老賤皮還挺經打的!」
酈娟嬌笑道。
「你看你都成什麼樣了?連長輩你也這樣對待,不怕報應?」
郝萍雖然也恨這桂婆為虎作倀平常沒少替這酈娟打孩子,可她實在是看不慣酈娟如此隨便打人。
「報應什麼?我家小媽就是仙女我就樂意此後小媽被小媽打怎麼的?你現在才叫遭報應哪!」
桂婆來勁地為酈娟說好話,竟然拉風箱更有勁兒了。
桂婆的舉動讓酈娟越相信,郝萍的指責只會讓她的奴婢們伺候她更加的來勁兒,這正是她希望的。
「看你在這恭候的還算誠心,就批你個『條子』了。」
酈娟坐在鞦韆架上衝淨了身子,心情很舒暢。
苗馨忙跪到酈娟腳前,捧起酈娟一隻腳伸嘴把自己唇上口紅蹭到酈娟大腳趾上。
「你還不過來請『條子』?」
苗馨厲聲叫郝萍道。
在所有的奴婢中只有苗馨被允許化裝,塗著灰藍眼影畫著大口紅,倒也有幾分妖豔。
郝萍屈辱地跪下爬到酈娟腳前,把臉仰給酈娟。
「臉仰這麼高?你還以為你很有尊嚴是吧?」
酈娟在郝萍臉上踢了一腳故意刁難道。
郝萍此時只有忍受著壓低了身子,酈娟才把大腳趾頭在郝萍額頭上點了一下,印上個紅印兒。
郝萍總算得到了這「批條」馬上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哎吆你看沒給你點清楚再重給你點吧,不然你又白來了。」
酈娟突然笑笑說。
郝萍看不到自己額頭上紅印是否清楚,只好又低下身等酈娟再給點。
苗馨見郝萍額頭上的紅點已很清楚,不知酈娟想幹什麼,還以為酈娟怪她沒把口紅給塗上,趕緊又捧起酈娟腳丫子伸嘴就要再去塗抹口紅。
酈娟卻一腳把苗馨踹開,微笑著伸腳用大腳趾甲在郝萍額頭上狠狠地劃了一下。酈娟是喜歡留長趾甲的,把個郝的萍額頭劃出個小口子,汨汨滲出血珠。
「呵呵這下清楚了。」
酈娟腳趾沾郝萍的血抹了抹笑著說。
「你……你太欺負人了……」
郝萍含著淚,急忙起身逃離了這裡。
(二十八)
小狻子帶著七八個聯防隊員,沒用半天的時間就把那大趾和五趾兩家十來口人抓進了派出所,不管大小全都給扒光了衣服,反綁起雙手吊在刑訊室的房梁下一排。靠牆邊,大趾和五趾也都赤裸地跪在兩塊摞起的磚頭上,每人頭上還頂著有五塊磚頭。
雖說刑訊室裡生著個火爐,可畢竟正值寒冬,屋裡氣溫充其量也就有個上十度,人光著身子還是感覺挺凍的。
大趾和五趾的父母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被抓了進來,可當見了這受罰的大趾和五趾,基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個該死的可真是索命鬼呀!你自己不想活還連累家裡人跟你遭罪。你乾脆投河算了!」
五趾的娘恨恨罵道。
「死婆娘你就知道罵!我早就說,小孩子兩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經常不在家裡,你就不勤打著他們點,現在可好,害得老子跟著受罪你。」
五趾爹罵那五趾娘。
五趾名字叫麥葉,上有一個哥麥壠和一個姐麥穗,下有兩個妹麥芽、麥芒和一個弟麥垛;五趾的爹麥豐登是個木匠,經常走鄉串戶為別人做傢俱,一年當中有三百天不在家中
。本來他憑過硬的手藝,木匠活的收入還算是挺豐厚的,可惜豐登卻生性好色,掙的錢除了糊個口外其餘的全都孝敬了女人下面那張「嘴」了,弄得家裡非常窮。五趾娘藍姑拿豐登沒辦法。
對於豐登和藍姑來說,孩子只是他們製造的一件工具而已,養孩子就是給他們幹活或是換錢的。為換那兩袋面,豐登把五趾送進了酈娟府中。之所以選中五趾是因為五趾長的最漂亮,豐登和藍姑擔心送別的孩子選不上。至於說五趾到了酈娟那裡是享福還是受罪豐登和藍姑是不去考慮的。用五趾換的那兩袋面,一袋讓豐登換了十袋玉米麵,這夠他們一家吃半年的,另一袋豐登則把它換了錢都去嫖了女人。
藍姑被豐登罵的不再吭聲,而且反吊在房樑上胳膊痠疼,也沒力氣罵五趾發洩,心裡恨恨道:死妮子看呆會我給放下來的,不打斷你的腿,哼老孃我就是你養的!五趾也正擔心這個,真希望紅英把她爹孃放下來之前就把她先送到酈娟那去。昨天她騎在紅英身上,酈娟又騎在她身上,那感覺讓她想起來好幸福!
跪在五趾旁邊的大趾,感受和五趾可完全不一樣。大趾名字叫歡歡,在家是獨女,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鋼娃、鐵娃、銅娃。大趾母親在縣上當幹部,父親是縣劇團的演員。大趾被父母捧為掌上明珠呀,非常嬌慣,吃的很壯實。大趾的家也算是個中等之家,大趾從小就沒受過什麼罪。可是自從大趾母親一年前得癌症不治死後,大趾父親想妻過度沒到半年也撒手西去。一時間大趾兄妹四個的生活頓時失去了著落,經常連飯都吃不上啊,不得已每到月底斷了頓,大趾的哥哥和弟弟都要上街討飯。有次大趾吃了哥哥討回的半碗剩飯,吃壞了肚子拉了好幾天的稀差點沒死了!前些日子大趾的哥哥聽說了紅英正在為酈娟選養女,想到如果妹妹給那酈娟做了養女的話,就再不用愁吃愁穿了。兩個哥哥和大趾商量,大趾自己也覺得做了酈娟養女,那麼不但她的哥哥和弟弟就有兩袋白麵吃了,她在酈娟家當然更有白麵吃了。於是大趾由兩個哥哥陪著,去了派出所報名。
那天,來報名的孩子有二三十,大都是爹或娘領著的。
紅英坐在天井廊沿臺階上的太師椅裡,兩邊各跪著三個女犯人。參選的孩子被命令跪成一列。有幾個長相實在難看、以及身體過於羸瘦的孩子,紅英指使兩個女犯人鞭抽腳踢的將她們連同她們的家長給趕了出去。
「酈主任是仙女娘娘下凡呀!她的女兒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嗎?」
兩個女犯人把這幾個醜孩子和她們的家長打得抱頭鼠竄,引來那些算是過了頭一關的孩子們家長的哂笑。
「想給我家主人做養女呢,首先的條件就是要耐得住打!」
紅英慢條斯理地對那些家長們道,然後把手朝一個小女犯人一勾。
那小女犯人馬上滿臉堆笑地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腳上的塑料殼高跟鞋給脫下一隻,雙手捧給紅英。
紅英接過高跟鞋,脫了鞋穿著絲襪的大腳丫踩在這個女犯人的懷裡,然後輪起高跟鞋,照著小女犯人的腦袋是「嘭嘭嘭嘭」地打,又在女犯人的臉上「啪啪啪」地抽。直打有一二十下,女犯人嘴角都流出血來啦。紅英打完小女犯人當胸一腳將其踹下臺階。
「都看到了?下
面的一關就是考驗耐打力。如果有誰心疼孩子的,可以滾蛋不用參加選拔了!」
紅英脫了鞋的腳丫子蹺在另條腿上,一搖一搖道。
這裡面部分家長是出於為孩子考慮,自家太窮養不起,孩子做了酈娟的養女就會有吃有穿,也算是掉進福窩。大多數的家長都能接受孩子捱打,認為這很正常,這世上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孩子,和不打孩子的父母呢?更何況是養娘啦。如果孩子會來事能討養娘喜歡,養娘怎會無緣無故打她呢?捱打也怪孩子自己!個別的家長看了剛才紅英打小女犯人的那一幕,想到日後自己孩子也少挨不了這樣的打,不由地有些猶豫了,但轉念又一想: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兒?要想吃好穿好,就得受點罪,小孩子就是不打不出息嘛!看看別人家孩子都不怕打,自己的孩子也不該示弱。
還不少的家長則完全是衝那兩袋上好的精麵粉來的,要知道,在薤灣這窮地方,別說是兩袋好白麵了,便是一袋紅薯幹就都可以換個孩子啊!這些個家長是不管孩子捱打不捱打的呢,孩子送出去了就再不關他們啥事了!
紅英等了一會,竟沒一個家長因心疼孩子捱打而帶孩子離開的。
「哈哈那好!就讓孩子挨個上來挨我打。這可是你們自願要送孩子捱打的可別怪老孃下手狠!」
於是孩子們被兩個女犯人一個一個地拉到紅英的跟前跪好,紅英或是用鞭子抽或是用高跟鞋敲,或是用手掐或是拿腳踹,盡情地折磨著這些孩子,打夠一個就一腳給踹下臺階。家長們就都遠遠地站著看著。紅英也真叫精力充沛,二十多個孩子,挨個認真打了一遍!將近有三分之一孩子,因捱打時沒有笑臉配合,或叫喚聲大了、忍不住疼而有所躲閃了,當即被淘汰掉。
為了安撫那些白捱打被淘汰掉的孩子家長,紅英每家賞給了他們半袋子紅薯幹。
「好了,剩下的都給我趴下,繞著天井中間花池學狗爬五十圈!」
紅英吩咐通過這關的十幾個孩子道。
那個剛才挨紅英打的小女犯人和另一個女犯人,麻留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的腳給抱在懷裡按摩,還有兩個女犯人彎腰站起為紅英捏胳膊揉手指。
這一關是考察孩子們的耐力及靈活性。五十圈爬下來,又有多半數孩子被淘汰掉。這時已經到了中午,紅英安排這最後剩下的五六個孩子,和她們的家長吃了頓飯。紅英吃過飯小睡了一會起來,對孩子做最後的挑選。
「下面最關鍵的一關:看你們哪個最會討我的喜歡。來一個一個上來給我舔腳丫子。為了考驗你們,我三天沒洗腳!哈味道一定很濃很好聞的!」
紅英斜躺在床上道。
兩個女犯人已經將紅英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襪子汗溼溼的糊了一層粘膩。
幾個孩子依次跪到床邊起,捧著紅英那臭得令人窒息的肥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
「這是最後一比,看你們誰給我舔的最舒服!」
紅英鼓勵道。
其實紅英一開始就相中了大趾和五趾,大趾畢竟是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和那些窮人家的孩子氣質就是不一樣;而五趾張的最好看,性格又溫順。紅英之所以還選拔這半天,為的是進一步觀察這大趾五趾,同時也上來就讓她倆先受點磨難!
大趾從來沒捱過打的,第一關她就不想參加了,她到不是因為沒勇氣迎
接紅英的打,而是擔心自己如果耐不住被刷下,那樣很丟人。她的兩個哥哥一個勁鼓動她競爭,大趾才決定接受這挑戰!紅英成心想選大趾,所以打大趾的時候比較輕,大趾並未感到怎麼地難以忍受。
而且大趾從紅英的目光中也看出了紅英對她的「愛護」竟然產生了一絲感動!
輪到五趾上前來時,五趾那漂亮的模樣真讓紅英有點捨不得打呢,只把個腳在五趾的臉蛋上踩蹂了幾下,就放五趾過關了。五趾娘知道女兒在捱打上是絕對沒問題的,因為可以說五趾從小就是被打大的!五趾娘滿懷信心地想看看女兒是如何地耐打,沒料到紅英卻沒打,讓五趾娘好失落呀。
第二關爬圈,在大趾來說不在話下,竟然爬了個第一名,而五趾的表現平平只爬了箇中間名次。這一關大趾的信心大增,決心要被選上。
中午吃飯,大趾吃了很多,她已經有好久沒吃到大米飯了。她兩個哥哥為了讓大趾吃飽,好有力氣過最後的一關,把自己的飯分給大趾了一半。五趾的飯卻被娘奪去都給吃了,說是懲罰她第二關表現不好,並威脅說五趾如果在最後一關再表現的差,回去就把她給鎖在小黑屋裡餓死!
大趾沒料到這最後一關是舔紅英腳,沒料倒紅英的腳是這麼的臭!有兩個孩子捧著紅英的臭腳丫子下不去口,被紅英一頓踢,給淘汰了。
「吆你個小賤妮好高貴呢,嫌老孃腳抽是不是?好啊你回家去吧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所長這孩子她不是嫌您腳臭,您再給她次機會吧?她一定好好舔。」
有個孩子的家長不死心,覺得到這關口被淘汰了太遺憾了,替孩子懇求紅英再考驗一次看看。
「就這樣吧把孩子領回去再好好地培養培養,這次就選兩名,下次有機會再來爭取了。」
紅英勸慰道。
說實在的紅英那臭腳丫子大趾就更下不去口了,可大趾不想放棄,那樣也對不起紅英對她的「愛護」和青睞,於是硬著頭皮張口將紅英的腳尖含在了嘴裡,這對大趾來說表現的就了不起了,哪裡還能舔吮啊!
紅英雖然很不滿意,但也知道大趾盡力了。紅英也不等大趾給她舔,把個腳丫子只管朝大趾嘴裡塞腳趾頭在大趾口中撥弄著。大趾強忍住才沒噁心地嘔吐出來。
五趾卻好象覺得紅英腳丫香似的,抱著紅英的臭腳丫子舔的可帶勁了,襪子尖上那粘嘰嘰的汗膩,五趾竟都給吃了!紅英很滿意五趾,腳丫子不住地在五趾臉上愛撫。五趾為什麼不嫌紅英的腳臭呢?這一是因為五趾害怕如果沒被選上她娘回去饒不了她,二是這五趾頭回見識絲襪,頭回見識紅英那又白又肥、塗著鮮豔趾甲油的腳丫,認為這就是貴人的腳了,讓她有一種崇拜感!
大趾和五趾最後被選中,大趾倆哥哥,五趾的娘,當場就分別得到了兩袋麵粉。其他沒選上的孩子家則給了一袋紅薯幹。大趾和五趾當天就被留在派出所裡,晚上紅英象對待親生女兒似的和大趾五趾一起吃了頓飯,又由五六個女犯人伺候著,和兩個孩子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第二天紅英領著大趾和五趾,到街上給每人買了身新衣服,中午在餐館又吃了頓飯,才把大趾和五趾兩個送到酈娟府上。
大趾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搞蒙了頭,心裡真把紅英當親媽了啊,竟然有點飄飄
然起來,不知道自己是誰啦。因此當紅英讓她給酈娟當馬騎時,大趾帶有點撒嬌的心理給予了拒絕。
紅英馬上暴露出兇惡的面目,要不是被酈娟當時制止了,大趾還不知道會被她紅英打成什麼樣兒呢!大趾象個弱智女孩,徹底想不明白。
如今大趾又被帶回派出所,知道那天養娘酈娟有話在,紅英不會再怎麼打她和五趾。但大趾也擔心,酈娟還一句話說,要是她和五趾調教不好,就不要她們倆了,而一旦酈娟不要她倆了,那紅英會弄死她倆的,一想到這兒大趾不禁地就渾身發抖。等到下午見到自己的哥哥弟弟,還有五趾的一家都被抓了來,大趾感到越發緊張啦。
「妹不是說給酈主任做養女嗎你怎麼跪在這啊?跪多久了?疼嗎?」
鋼娃心疼地輕聲問。
「哥我的膝蓋跪的好疼啊!哥、弟你們吊的疼嗎?我昨天被帶到養娘家去了……嗚嗚……所長就叫我給養娘當馬騎,我不肯就被……嗚嗚……哥我不去給人做女兒了你帶我回家吧……」
大趾有些害怕了,畢竟她才只有十四歲呀。
「這妮子可真不懂事呀!看你吃得那麼壯實,要說背個一百五六十斤柴沒問題,酈主任身子比柴捆要輕多了軟多了吧,給養娘騎騎有什麼!還在這哭就不怕所長呆會進來看見罰你更狠嗎?」
豐登見大趾嬌滴滴的,不由地憐惜起大趾。「辦了過繼手續往後就是酈主任的女兒,要打要罵可都由養娘說了算!還想回家,你回哪個家呀?除非你死了否則就屬於酈主任的財產。」
鋼娃雖說已有十六歲,可從未持過家根本沒有啥主見,相同遭遇讓鋼娃覺得豐登人很親切,再說他有能咋辦?只有勸慰妹妹。「歡歡,這位大叔說的對呢,你一定要吃堅持下來,沒有回頭路呀!」
「歡歡如果你不做,大哥和我都幫不上你不說,你看我們自己都還要受牽連給吊在這裡……歡歡要怪你就怪哥當初不該送你給人做養女……」
鐵娃也為妹妹的幼稚想法擔心。
「不哥哥我不怪你們可我就是……怕自己堅持不下去……」
從沒受過委屈的大趾對自己能否做好酈娟的養女沒信心。
紅英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躺椅上,由四個聯防隊員肩扛著刑訊室,賤桐賤橘倆提著鞭子棍子跟在左右。除了豐登,所有人頓時都緊張起來,五趾的妹妹麥芒嚇得都尿了褲子。
「所長,是不是麥葉這死妮子不聽話做錯什麼事了?我做爹的沒教育好孩子非常羞愧,該受這懲罰!您讓這死妮子跪在那太輕鬆了,您應該狠狠地打她扒下她一層皮,看她還敢不聽話吧!」
豐登不等紅英開口,就色迷迷地討好道。
豐登即便再好色,紅英再性感,讓豐登赤裸裸地面對著紅英,他也會感到難為情;可豐登被吊起來之下,他就沒半點羞恥了。
「什麼麥葉?她現在的新名字叫『五趾』!你們這些不識抬舉的,看我主人對這些孩子有多好!我主人的腳該多金貴呀,主人把這些孩子就當是她的腳趾頭一樣心疼……咦?你這小妮子和五趾是雙胞胎吧?」
紅英由小狻子攙著從躺椅上下來把吊在房樑上的人都掃視了一遍,驚訝地發現麥芽和五趾長的如此之像,遂上前捏住麥芽下頦仔細端詳了兩眼又把麥芽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兩個孩子要是穿同樣衣服站一起,她還真
分辨不出來誰是誰吶。
「是是所長,她們倆是雙胞胎,那麥葉先出生的是姐姐。」
豐登不無自豪地介紹道。
「恩哼你還挺會生的嘛!」
紅英到豐登跟前照豐登臉上就是兩鞭,看似信手那麼輕輕兩下,卻把豐登臉抽出兩道長血印子汨汨滲出血珠。原來紅英拿的這鞭子是細鋼絲編的,煞是厲害!
「老孃看你就一副奸猾的相。既然是雙胞胎當時為什麼不把兩個都送了來參選?捨不得嗎?」
「噝——吆吆所長,別說她們兩個了就是把這六個孩子都送來我還巴不得的呢!我是覺得只要選上一個就夠幸運了,哪敢多送啊!」
豐登感到臉火辣辣地疼,但他卻心裡特別痛快,就是死在紅英鞭下他都願意。
紅英用鞭稍撩著豐登的胸脯陰笑道:「她們因為讓我主人不滿意了,主人叫我帶回她們調教好了再給送過去。主人心疼她們呀不讓我打她們,那我就只好打別人給她們看啦。我又不能亂打無辜,所以呢打她們的親人最合適了你說呢?」
「是是是所長做的對您就先打我吧!」
豐登懇求道。
「哼老孃就看出你是個喜歡挨老孃打的賤人!老孃才懶得打你呢!老孃今天給你個表現機會,你自己打你的孩子。老孃只想打這妮子。」
紅英吩咐小狻子:「把他,還有這小妮子放下。」
小狻子和幾個聯防隊員七手八腳地很快把豐登和麥芽給放下來。
麥芽早就害怕啦趴在哭道:「別打我呀……」
「死妮子!還沒打你呢你就嚎?別讓老孃打你不高興!」
紅英氣的上前一腳踩住麥芽腦袋「嘭嘭嘭」使勁朝那水泥地上磕,把個麥芽撞的是眼冒金星不敢再叫。
「你還不快去打你的孩子怎麼不會打嗎?」
賤桐把皮鞭扔給豐登。
豐登拾起鞭子爬起來站在孩子們面前,賣弄地揮舞著皮鞭,挨個地狠命地抽呀,孩子打得鬼哭狼嚎的,連那藍姑也一塊打了。
紅英踩著麥芽腦袋不放,衝賤橘指了指爐子。賤橘明白,忙過去把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釺從火爐裡拿出遞給紅英。
「把這妮子拖過來。」
紅英拿著火釺來到五趾跟前,扯起五趾的一綹頭髮將火釺在上面一擦,登時冒股青煙,一股焦糊味兒直衝人鼻孔。五趾緊張得尿馬上流出來。
賤橘把麥芽扯著耳朵拖到紅英跟前給按在地上。
「叫她們不要亂嚎吵死人啦!」
紅英衝豐登吼了一聲。
「快都閉上嘴!誰再出聲,我立馬打死他!」
豐登兇狠地對孩子們道。
孩子們平常本來就特別怕豐登,在這種場合下就更嚇得要死啊,真個都不敢哭叫了。
「既然主人說了老孃就不能夠打你的,但老孃要讓你見識見識別人是怎樣捱打的!你如果還學不會馴順聽話,主人不要你做養女了,哼哼看那時老孃怎麼擺佈死你!」
紅英踩住麥芽脖子,把火鉗按在麥芽的胳膊上便烙。但見一股白煙,只聽得「噝——」
皮膚的燒焦聲同時麥芽的「啊——」
一下慘叫聲。麥芽當場疼昏了過去,胳膊上給烙出個「×」號!
五趾早嚇得渾身發抖跪不穩了,她也是跪的時間太長了本身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撲通……啪啦啪啦」地倒在地上,頭上頂的磚頭落的可地。
紅英根本不把麥芽當回事兒,坐到跪在她身後的賤桐的背上,把火釺伸到賤橘面前厲聲道:「舔給她
們看看!」
賤橘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卻機械地伸出舌頭,舔上那雖然已經不紅但是還非常燙的鐵釺,疼得她直哈粗氣身子抖得象篩糠,舌頭也不敢離開!
紅英燙了一會才把鐵釺拿開衝賤橘「恩」了一聲。賤橘跪到五趾跟前張開嘴把舌頭伸給五趾眼前:舌面上燙出了一層大水泡啊!五趾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你是願意舔活釺吶還是願意舔老孃的腳呀?」
紅英踢掉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把腳丫子朝五趾一伸道。
五趾不等紅英話說呀完就飛快地爬到紅英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抱住紅英的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張嘴含住就舔呀!
「哎呀死妮子你輕點舔呀!」
紅英抽出腳一蹬五趾額頭,然後又美滋滋地把腳使勁往五趾口裡插!
豐登在那邊是一直都沒停手呀,屋子裡那麼冷他都打冒汗了。四個孩子被打得皮開肉綻,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好了停下來吧。把他們都放下來。」
紅英命令豐登停下。
吊在旁邊的鋼娃鐵娃銅娃三個也著實害怕啦,不知道那紅英會怎樣懲罰他們呢!鐵娃心裡希望紅英開恩也象豐登一樣讓他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
「所長……我最聽話……您讓我為您做什麼都可以……」
鐵娃顧不了那麼多了露出出賣兄弟的心思來。
紅英根本不在乎鐵娃的投降,她關鍵要讓大趾害怕馴服才成,冷冷地吩咐小狻子和小獾子道:「你們兩個去給老孃狠狠收拾那三個小畜生!」
小狻子和小獾子聞聲而動各拿根齊眉棍站到鋼娃、鐵娃、銅娃的跟前,不管身體哪瘋狂地亂打起來。鋼娃鐵娃銅娃雖然已經十六、十五和十三歲了卻也熬不住呀,慘叫不止連連求饒。
紅英就喜歡別人慘叫聲音,坐在賤桐背上,愜意地由五趾給她舔著一隻腳丫子。賤橘因為舌頭上燙的都是泡了,不能用口給紅英舔腳,便把紅英腳上的鞋脫下,將紅英的腳抱在懷裡給捏揉。
鋼娃、鐵娃、銅娃三個很快身上被打的鮮血淋漓慘叫聲此起彼伏。猛地聽到鐵娃驚天動地地尖嚎了一聲便昏過去了——原來是小狻子手裡的棍子打折了,斷茬的尖鋒不知怎麼那麼巧戳在鐵娃的陰囊上,竟然將睪丸給捅掉一個!這可把大趾給嚇壞了,以為鐵娃給打不行了呢,猛地象瘋了似地甩掉頭上頂著的磚頭。
大趾的舉動讓紅英吃驚不小,正擔心大趾是不是給嚇過頭失心發狂了,那大趾卻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紅英跟前,一把推開賤橘,捧起紅英這隻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呀!邊哀求道:「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打死了呀!我給阿姨您舔腳啊我再不敢不聽話啦……」
紅英見大趾如此舉動放了心,才想起鐵娃是哪給打壞了,從賤桐背上站起身連鞋都沒顧上穿,過去拉起鐵娃的頭另隻手在鐵娃的鼻口探了探,見鐵娃只是疼昏過去了,才穩了神,仔細查看了查看,發現是鐵娃的睪丸被打出了一顆而已。
「主人這天裡地多涼呀快站奴婢身上……」
賤桐愣了一下飛快爬到紅英的跟前。紅英這才感覺到地冰涼馬上站到賤桐背上。
大趾突然也變得會來事兒了,趕忙用嘴叼著紅英一隻高跟鞋,爬過來為紅英穿上。賤橘則叼來另只鞋子用嘴給紅英穿上。
「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哥吧……我以後聽話好好給養娘做女兒……求求您不要再打
他們了……」
大趾哭著道。
「你哥他沒什麼大礙的。只是他的另顆卵子也得摘掉才行,否則感染了就會要他命的!呆會叫小狻子揹他去衛生院包紮一下便沒事了死不了的!」
紅英從賤桐背上下來,到鐵娃跟前趁鐵娃還沒清醒過來,手在鐵娃血呼啦的陰囊上一捏,把另顆睪丸也給擠出來,然後朝那小狻子擺了擺手。
小狻子忙和小獾子把鐵娃從樑上解下來,揹著去了衛生院。
紅英拿著鐵娃那顆血淋淋的睪丸到火爐邊,拿火鉗夾著「噝噝」地燒烤起來。屋裡充滿了一股焦糊的香味。賤桐看明白紅英想做什麼連忙出去用盤子端來一杯紅酒。紅英把那東西烤熟了,就著酒吃了下去!
大趾看得幾乎心臟停跳了!
「過去把你哥掉地上的那顆卵子吃了!」
紅英仰脖喝乾杯子裡酒,對大趾命令道。
大趾已經完全沒思維了,心裡就一個念頭:聽話、聽話、聽話……她乖乖地爬過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顆白森森掛著血絲的東西,也顧不得好不好吃,拿起來閉眼放入口中,一用力給囫圇吞了下去!
「這可是你哥的寶貝蛋兒呀你不能白吃了哇,應該長點記性,變得會來事溫順才行。」
紅英知道大趾已經嚇服帖了。
「你表現還不錯!就讓賤桐給你吹吹簫吧。」
紅英坐回躺椅上,對跪在那都看傻了眼的豐登道。
沒等豐登反映過來呢,那賤桐已跪過來把豐登搬倒在地,趴到豐登身上嘴含住豐登的那活就狂吮弄起來。除他婆姨藍姑,豐登都是他花錢去舔女人的盤子,哪享受過這種服務?沒幾下就躍躍欲身射了。賤桐趕緊鬆口,扯著豐登的頭髮把他拉到紅英面前,把紅英的高跟鞋脫下來,讓紅英用腳踩弄豐登的那活玩。豐登身子猛抖了兩下,一汪精液狂噴到紅英腳背上。
賤桐這才俯下頭把射在紅英腳上的東西舔吃乾淨。
那剛才被紅英燙昏過去的麥芽早就醒了,卻躺在地上不敢吱聲,紅英烤鐵娃卵子吃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見,人都嚇傻啦!
「這妮子老孃也要了,和五趾兩個一塊給我主人做養女。」
紅英一隻腳踩在麥芽胸上,根本不容反對地對豐登道。「一會你回去,順便再領兩袋面走。」
豐登卻也樂不得的,他又可得到兩袋上好的白麵啦!於是麥芽和五趾一同做了酈娟養女,就是六趾。
酈娟很滿意五趾六趾這對雙胞胎,把五趾六趾兩個好好打扮了打扮。這五趾和六趾耳朵上都戴著瓶蓋大的銀耳環,鼻翼上穿著拇指甲大的金鼻環,舌頭上鑲著珍珠舌釘,塗口紅,描眉毛,真象兩個小公主呢。然而酈娟可不是讓五趾和六趾做公主的,而是專門為襯托她腳之美麗、尊貴——讓那五趾和六趾給她放腳的!如果把酈娟的腳被比做「鮮花」那麼五趾和六趾兩個孩子的臉蛋則相當於是「花瓶」同時也是酈娟腳掌的按摩器。酈娟為了舒服及衛生,把五趾和六趾兩人的頭剃得油光鋮亮,兩個孩子腦袋的形狀也非常地正,從上面和後面看上去都十分地圓。酈娟還在兩個孩子頭上分別紋了一朵大牡丹和大蓮花。
兩個孩子不單單給酈娟放放腳,她們那稚嫩漂亮的臉蛋、圓圓的腦瓜更成了酈娟活動腳趾頭的「健腳器」啊,肆意地在孩子臉上蹂躪搓蹭、用腳趾頭掐擰點摳!
而且五趾和六趾還得學習
、掌握用嘴為酈娟塗抹腳護膚品、塗趾甲油、戴腳飾等本事!
除了做這些,因為酈娟覺得五趾和六趾長的不但漂亮,人也很乾淨,於是吃飯時專門讓這兩個孩子喂她。兩個孩子的嘴又成了酈娟吃吐出來的東西的垃圾筒。五趾和六趾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在這些的孩子們當中她倆吃的是最好的。
可那大趾就沒有五趾和六趾幸運了,酈娟見她長得臉圓圓的、胖胖的,有兩個深酒窩,特喜歡把大趾的臉坐在屁股底下!不光如此,酈娟還讓大趾跟那迎兒學習吸屎的技術,和迎兒兩個做她的「吸便器」大趾被紅英那一次就嚇得乖了,無論好媽媽叫她做什麼她都想也不想就去做呀。而且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人吃起酈娟的屎都是那麼香的樣子,使大趾覺得好***屎真的是香的!
然而迎兒自己吸屎吸的是很老練,可卻不會教別人做。大趾全靠自己在實踐中學習,根本就沒在迎兒那學到什麼竅門,為此大趾開始因給好媽媽吸的不舒服而捱過幾次打!好在大趾是個聰明的孩子,很快就做的很象那麼回事了。
由於大趾以前上過初中的,在孩子們當中算是有文化的了。大趾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的,這讓苗馨很喜歡她,而且大趾的父親是縣劇團的,大趾以前在父親的薰陶下,學吹得好簫。
苗馨則彈得手好箏,和大趾有共同的愛好和語言,倆人成了忘年交,苗馨對大趾簡直比對自己女兒胖胖還要好,這讓胖胖心裡挺恨大趾的。大趾在苗馨的照顧下,少吃了不少的苦。
慢慢地大趾把苗馨當成自己的親孃了。因為苗馨非常喜歡吃酈娟的屎,大趾也開始變得喜歡吃酈娟的屎起來。
大趾受***影響有記日記的習慣,她把苗馨當媽媽後,就把這事告訴了苗馨。苗馨讓大趾把以前的日記全部燒了,並請示酈娟,專門為大趾買來筆和日記本,支持大趾把每天伺候好***事及感受都記錄下來。
為了讓大趾有充裕的時間把日記寫的詳細些,酈娟准許大趾晚上不用等她睡了以後才能去休息,可以提前回去寫日記。大趾既滿足了寫作欲,又可以少幹活,感到在好媽媽這非常幸福。自打爸爸媽媽走了之後,大趾就再沒有錢買筆和本子寫什麼日記了,現在又拿起筆可以寫了,大趾別提有多興奮多感激好媽媽了(二十九)
九趾名叫茸茸,她母親——確切地說是養母——清新是薤灣鎮衛生院的護士,因為雅寧也是醫生,兩人多有接觸,竟也趣味相投,清新還認雅寧做了乾姐。
清新屬於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看上去特別溫柔、非常惹男人憐愛的那種;
剛一米六零的個頭,體重只有八十多斤,真個叫嬌小玲瓏!
清新芳齡才二十六,卻結了三次婚。還在衛校讀書時,她就將處女身獻給了她的老師,那時清新十五六歲,讀了五年,先後被她的老師弄懷了三次孕,因為她老師是個有婦之夫而她也還是學生,前兩次清新讓她老師很方便地給她打了胎。最後一次清新快畢業了,考慮到再墮胎怕失去生育能力,同時也想把孩子生下來對她老師是個脅迫,死活不肯再打胎。老師怕事情給捅穿,竟然暗地給清新吃了迷幻藥,偷偷地將清新肚裡已四個月的胎兒拿掉。更陰毒的是,那老師為達到和清新長期放心偷情的目的,就勢
給清新做了絕育手術。
後來清新從當時和那老師一起給她做手術的一個好姐妹那裡知道了,當時便給氣昏過去。
清新是個非常有心計的人,把恨藏在肚裡,仍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和那老師繼續保持著情人關係,畢業後就留在學校的附屬醫院裡當了名小護士。
清新知道她師母是個醋勁特強的人,便故意叫師母知道她和老師的曖昧關係,把老師家裡弄得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不出半年就把她師母給氣成神經,扔下個才三四歲的女兒毛毛,喝毒藥自殺了。清新老師為了能和清新結婚,一狠心乾脆把女兒送進了外地的一家寄養院。可清新並不誠心和他老師過日子,結婚後什麼活都不幹,家務全是老公包了。清新只管拼命花錢,買名牌衣服穿,一放假就跑出去遊山玩水,就這樣還嫌她老公掙錢不夠她用而整天罵罵咧咧的。
清新老公是醫院外科的主治大夫,要給學生上課,又要經常參加外科手術,整天忙的很,回家還要給清新做飯洗衣服。有時做手術回來晚了沒能給清新做好飯,就要被清新罰跪整晚上,而清新則自己去餐館吃!這樣不到兩年工夫,那老師便患了癌症,卻丁點得不到清新的照顧,直到孤苦氣絕身亡。
清新在醫院也沒法再呆下去,便主動要求調到了薤灣這近乎與世隔絕的山溝溝裡。臨來時,清新專門去外地寄養院把那毛毛領回帶在了身邊。為了使毛毛感到壓力不產生嬌脾氣,清新同毛毛一起領回了個小女孩,就是茸茸,比毛毛小有個一歲。
在薤灣這地方,清新這個城裡來的嬌滴滴的女人成了鎮上男人們仰慕和追求的對象,清新選中了一個小幹部,很快結了婚。要說那小幹部把清新真當個寶似地供著呀,因為這地方女人以生孩子多為榮,孩子就是天生的小長工。哪家女人要是沒孩子使喚,是讓人瞧不起的。
清新的男人知道清新不能生孩子,為了讓清新過得舒服體面,把他親姐的兩個男孩過繼給了清新。清新這男人的姐是個寡婦,養著七八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倒樂不得把孩子過激給弟弟。這兩個孩子分別比毛毛大三歲和兩歲,清新重給起名叫大牛、二牛,表示給她當牛做馬。
清新和她男人都有固定工資。清新在衛生院裡當醫生比她當小幹部的男人拿的還要多,而且還經常收些病人送的禮:她男人為了保住官反倒要經常給領導送東西,包括送自己的老婆給領導玩。因此清新在家裡地位是至高無上的,她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跪著!孩子就更不用說啦。
當時鎮上有個領導,長期霸佔著清新,還和另外幾個女人勾搭,要求清新象條狗似的招之即來呼之即去,這還不說,這領導還是個變態狂,那活不中用,搞女人全用手插。清新想脫離這領導的魔掌,卻越被這領導糾纏不休,甚至當眾羞辱清新扒光清新的衣服。清新為此痛苦不堪。他男人自己戴綠帽子倒能夠忍受,但絕受不了清新受折磨,終於出離憤怒將那領導用钁頭砸死,當然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清新過不了沒有男人伺候的日子,沒多久就又結了婚。男人叫碾砣,三十多歲,是個性格非常軟弱,絕對怕老婆的人。碾砣以前有個女人,那女人嫌他太窩囊,後來跟個走鄉串戶的年輕篾匠跑了,扔下倆男孩。這倆男孩
分別比茸茸小一兩歲,清新給他們起名叫大狗、二狗。
碾砣把清新當祖宗供著,在清新面前就如同老鼠見了貓、小雞見了鷹似的,清新咳一聲他都會嚇得哆嗦。清新現在養著有六個孩子了,碾砣每天蒸饅頭挑到集市上賣,掙不了幾個錢又不穩定,靠清新的工資日子過得就有點緊張。清新可不虧待自己,她每天吃的是小灶,至於孩子們,玉米糊紅薯粥能給吃飽就算好的啦!
清新表面上對孩子們是非常好的,從來沒打過孩子,卻把孩子們調教得十分的懂事、乖順,不用她指使,就知道主動為她幹活、伺候她。清新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把孩子趕出家門讓其去討飯,孩子受不住這個苦了自然會乖乖地回來求她!
毛毛被她爹送去寄養院時多少已經懂點事,心裡挺恨清新的。清新把毛毛和茸茸帶到薤灣之後,就把毛毛冷落在一邊,而是先從茸茸下手。
清新和那小幹部整天向兩個孩子灌輸愚忠愚孝的思想,誘導孩子如何伺候媽媽。
「我問你茸茸。是跟媽媽在一起好,還是在寄養院好啊?」
那小幹部扮演著前臺角色。
即便是幼兒園小孩子都不願意去呢何況寄養院?在這裡孩子們被當成物件擺弄著。阿姨叫坐著就坐著叫站著就站著,亂說話要被打手心;解小手都要請示阿姨同意,否則就得憋著;吃飯時間,阿姨哨子一吹,大家就開始吃,只要聽到阿姨哨子再一吹,不管你吃完沒吃完都要把碗筷放下。不被阿姨得意,或是「調皮搗蛋」的孩子,則被罰跪不給飯吃。開飯時都是阿姨們先坐下吃,所謂優秀的孩子圍在跟前服侍著。阿姨們吃剩下的撿到地桌上,才輪到孩子們跪到地桌一圈開吃。這時阿姨們坐在地桌中間的轉椅上邊摳著腳丫子邊談笑,監督孩子們,高興了把腳往哪個孩子面前一伸,孩子就馬上停止吃飯,榮幸地捧起阿姨的腳丫子舔,好象阿姨的腳丫子比飯還好吃!這並不耽誤孩子吃飯,因為舔得阿姨舒服了,完事會被賞給白麵饅頭,當然舔得阿姨不滿意,那就要被餓飯了。孩子們為了能吃到白麵饅頭,都希望阿姨把腳丫子伸給自己舔!其實,阿姨的髒腳丫子對孩子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因為孩子們吃的玉米窩頭紅薯粥都是用阿姨們頭天晚上的洗腳水和的。
寄養院的阿姨們為了使孩子們變成不會思考的機器,採用的方法就是沒完沒了地讓這些孩子們幹活:房間裡的傢俱地板都給擦得光亮照人了,也還要一便又一便地跪在地上來回擦;廁所掃得清清亮亮了,也要繼續不停地打掃。如果有阿姨來解大手(小手阿姨們是從不上衛生間的,都是孩子給端著尿盆接)孩子就要捧著香跪在跟前,阿姨解完手後,孩子要用嘴為阿姨舔乾淨屁眼!阿姨們每天就象搞時裝秀,裡外要換幾套衣服,反正有孩子給洗。阿姨們的衣服,都是洗壞的!
清新去寄養院領毛毛時,見和毛毛同房間的茸茸枕頭底下放著幾雙補丁落補丁但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襪子。原來,茸茸被她母親送來時,她母親給她買了幾雙新襪子,跟茸茸說等她的襪子都穿破了,她就會來接茸茸。茸茸已經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了,把清新當成了她母親,跪在清新面前抱著清新腿哭道:「媽媽你怎麼才來接我?我的襪子早都穿破了,
我怕襪子沒了你就不會來接我了,我自己把襪子都縫好……嗚嗚……」
而毛毛卻對清新顯得很陌生。清新當時一是動了惻隱之心,二是覺得茸茸可以給毛毛做個示範,遂將茸茸也認領了。
「我願意跟媽媽在一起我不去寄養院!」
茸茸太想有個媽媽啦,在寄養裡茸茸經常夢中想媽媽想哭醒了。
「恩我知道茸茸是個懂事的孩子。媽媽上班掙錢養活你多不容易?你應該好好孝順媽媽呀!」
那小幹部誘導著茸茸道:「比如說媽媽下班回來腳走的很累,你應該怎麼辦呀?」
「我一定好好孝順媽媽。我給媽媽揉腳。」
茸茸十分誠懇道。
「給媽媽揉個腳這算什麼孝心?你的手又乾又硬,***腳那麼嫩,你用嘴用舌頭為媽媽舔腳才叫你有孝心吶。你願意做嗎?」
那小幹部早和清新商量好了,該怎樣誘導茸茸。
「願意我願意!」
茸茸急切地道。在寄養院裡,她早就學會了給阿姨舔腳去討阿姨的喜歡啦。
清新和那小幹部並不知道寄養院裡的孩子們是怎樣伺候阿姨的。清新下班回來,茸茸跪到跟前,給清新脫了鞋襪,抱著清新的臭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那小幹部在背後給清新遞眼色,意思是茸茸還挺上路。
「哎呀媽這腳又髒又臭的,雖然你用嘴給媽舔腳媽感到好好舒服,可媽怎麼忍心讓你用嘴舔媽的腳呢!茸茸你的孝心媽領了,給媽用手揉就行了快別用嘴舔了。」
清新假惺惺地慈祥道,腳丫子卻不從茸茸口上拿開。
「***腳不髒!你就讓孩兒用嘴給你舔舔腳吧!媽媽掙錢養活孩兒孩兒不能白吃媽的飯啊。」
茸茸真個沒半點嫌清新腳臭的樣,反倒為自己給媽媽舔腳而自豪。
「茸茸真是媽的孝順女兒!呆會吃飯媽賞你糖個饅頭。」
清新及時給茸茸以肯定。
「茸茸呀你看你媽想騎馬玩,可這兒哪有馬?你看怎麼辦呀?」
那小幹部又再誘導茸茸了。
「不要緊,讓孩兒給媽當馬騎吧。媽媽你騎我吧你騎我!」
茸茸也不想自己能否馱動清新就趴在清新腳下道。
「哎呀不行不行的,媽媽怎麼能把女兒當馬騎呢?」
清新象是很堅決的樣子。
「媽……嗚嗚……你騎孩兒吧……」
茸茸認為清新是真關懷她,急的直哭懇求清新。
清新這才裝做十分不忍心的樣子騎到了茸茸背上。當時茸茸也就五六歲的年紀,哪裡馱得動清新,沒爬兩步就給壓怕下。清新並沒責怪茸茸,反倒給茸茸買了條新褲子,茸茸心裡感到好對不住媽媽啊。
清新並不真的喜歡讓孩子用嘴為她舔腳,只是教育孩子馴順。平常茸茸都是用手為媽媽捏捏腳而已,所以送給酈娟時,倩文還是費了點功夫訓練茸茸舔腳的功夫。清新喜歡讓孩子舔她的陰戶和屁眼。茸茸頭一次給清新舔屁眼時,清新故意留點屎不拉完,等茸茸給她舔屁眼當口,卻「噗」地把屎拉在茸茸嘴裡。茸茸只說是給媽媽舔屁眼兒,不知道清新意思是讓她吃那屎,便把屎吐了。
「哎呀都是媽媽不好,這屎咋能用嘴吃啊?今後你不能用嘴給媽媽舔屁眼了。用紙糙屁股媽媽能忍受。」
清新顯得很心疼茸茸。
可當清新再屙屎茸茸拿紙給她揩屁股,清新卻裝做痛楚不堪的樣,不讓茸茸給她揩,而叫那小幹部用嘴給她舔乾淨的。那小幹部
舔完罵茸茸笨蛋把個茸茸打了十幾個大耳光。茸茸順嘴淌血臉都腫了。
「住手呀你!我女兒我都捨不得打一下,你以後不許再打她!」
清新生氣地制止那小幹部。
清新雖然沒打茸茸,可一連好幾天不理睬茸茸,搞得茸茸心裡發毛,不清楚哪裡做錯了。
「小爹孩兒哪做錯了媽媽怎麼不理孩兒啊!孩兒好害怕。孩兒做錯了媽媽怎麼不打孩兒啊!」
茸茸偷偷象那小幹部哭訴道。
「你看你一點都不會心疼你媽。你媽拉屎用紙揩屁股疼啊,多需要你用嘴為她舔屁眼。可你媽怕你委屈心疼你,寧可自己遭罪也不為難你!唉看你媽對你多麼好,可你怎麼對待你媽的她能不傷心嗎?」
那小幹部點撥茸茸道。
「我給媽媽舔屁股是媽媽不讓的……」
茸茸迷糊道。
「你不知道你媽她心善嗎?你如果不喜歡吃她的屎那她能忍心叫你給她舔屁股嗎?」
那小幹部說明白。
「孩兒知道了孩兒願意吃***屎請媽媽讓孩兒給她舔屁股吧。」
對茸茸來說,***屎好不好吃不重要叫媽媽高興才最重要,她願意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呀!
有了這茸茸做樣板,清新就好調教毛毛啦。本來清新領養毛毛就是出於報復心理,毛毛偏有不識時務,不知道討好清新,那還有她好罪受嗎?
「你站邊去看著,等你妹妹吃完了剩下的你再吃。」
清新十分厭惡地呵斥毛毛。「哼還好意思做姐姐呢,半點都比不上你妹妹會孝順人!」
每天毛毛只能吃妹妹的剩飯,總吃不飽。象拖地板抹桌子擦櫃子掃院子等累活都是毛毛去做,清新每天脫下的髒衣服也都是毛毛給洗。這些毛毛都能承受,最讓毛毛感到恐懼的是,清新從來連正眼都不瞧毛毛一下,只當家裡沒這人。有時毛毛被清新辱罵個兩句,竟然會有種輕鬆感覺。晚上睡覺,茸茸要睡在清新房裡,隨時為媽媽口交;那小幹部也用嘴伺候清新的下面,清新則只是以腳淫來滿足他。毛毛呢則被關進鐵雞籠裡。
開始毛毛不願意幹活,那好清新也不強迫就把毛毛給關在雞籠子裡幾天都不放出來,每天只給毛毛吃一頓雞食!
「好啊既然你不想幹活,那就呆在裡面休息吧。」
清新溫柔道。
毛毛給關的實在受不了啦,不得不哀求著清新放她出去。
「媽媽……孩兒不想休息了……媽媽讓孩兒出去為你幹活吧……」
清新就把攢了好幾天的髒衣服叫毛毛拿去一次給洗完。毛毛整整洗了一天才洗完,剛涼起來,清新卻說沒洗乾淨,要毛毛再給重洗。毛毛知道清新是故意刁難她,可她又能怎麼樣?
只好下回變乖點,***衣服一脫下來就馬上拿去給洗,既比較輕鬆媽媽也不會再為難她什麼。
哼不讓這小賤貨吃些苦,她不會知道我對她有多麼好!清新心裡清楚毛毛老想離開她:「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女兒,我呢也不勉強你。從現在起你不要在我家裡了想去哪去哪。」
毛毛被清新攆出家門,成了一個小乞丐。薤灣這地方很窮,乞丐也是非常多,討飯可不是那麼容易。毛毛哪有這個生存能力?經常兩三天才能討到一頓飯,晚上就露宿牆角簷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別的乞丐給搶去,她只好撿個破麻袋片圍在腰上,腳上穿雙爛草鞋。剛沒幾天,毛毛就因為吃不衛生的剩飯,下
瀉上吐的路都走不動了,幸虧有個老乞婆弄了些草藥給毛毛吃了,毛毛才算活了下來。只個把月的工夫,毛毛就瘦得皮包骨了,實在是做不了乞丐,只好回去求清新收下她。
對於清新來說毛毛的存在與否根本是無所謂的,她如果真要想養小丫頭伺候自己,那街上的乞丐多的是!清新冷淡地都沒讓那毛毛進門。
「反正我是不想要你這個女兒了,一點都不懂事,白吃我的不說還盡惹我生氣!你看看茸茸,和你一樣都是從寄養院領回來的,比你還小一歲呢卻非常知道心疼我。哼看在你伺候過我的份上,你討不了飯,那我就讓你小爹給你找戶人家收養你。」
清新叫那小幹部給毛毛找了戶農家,收毛毛做了養女。這戶人家收養毛毛完全是奈於那小幹部的面子才收留毛毛的,毛毛到他家來完全變成了小長工,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地出去放豬。
「在我的家可不比你先前的家,不幹活是沒飯吃的。告訴你我可不象你那個媽那樣心軟,你要是把活幹壞了看我不扒了你一層皮!」
這戶人家的婆娘是個很粗俗的農婦。
毛毛要是起來晚了,或是豬草割的少了,再不就是多吃一口飯了,那婆娘都會拿棒子劈頭蓋腦地狠打毛毛啊!毛毛這算體會到做活的艱辛了,時常懷念起在清新那兒的「幸福」日子來。在這戶人家有半年,毛毛越想清新的好啦。有次毛毛放豬,一頭小豬崽掉下深壑摔死了,毛毛害怕回家被那惡婆娘打死,便跑到清新這兒,給清新磕頭流血,求清新收留。
清新叫那小幹部去那戶農家說明,不讓毛毛再去了。可是沒幾天清新就嫌毛毛不會做事了,看到毛毛那樣子就心煩。清新要讓毛毛徹底地變成她的一條馴順的狗。
「毛毛呀媽媽不好,你在媽這受苦。媽送你到你姨媽家去吧。從今往後你就享福啦!也省得我養著你還落得你的記恨。」
毛毛倒是記得有個姨媽,可從未見過。雖然毛毛現在已經不想離開,但見姨媽的誘惑對沒有什麼親人的毛毛來說是非常大的,而且去留也有不得她決定。
(三十)
清新非常羨慕雅寧,現在她也終於如願以償了,說動酈娟每天浣腸,她亦因此正式做了酈娟的奴。
每天清晨,清新就帶著女兒七趾九趾象上班一樣來酈娟府上報道。由於清新做了酈娟的奴地位提高,出門都是大牛揹著而不再自己走路。在薤灣鎮,有些幹部或是富裕人家的女人即便具備這個條件,也不許讓孩子揹著或馱著招搖過市,想嬌氣也只能在自己家裡。
到了酈娟的府上一進了大門,清新和女兒就跪在前院侯著,等酈娟醒來傳喚,才能進去伺候——狗似的爬進去。
「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
清新和七趾、九趾給酈娟磕頭見過禮。
苗馨指揮著孩子們緊張而有條不紊地服侍酈娟起床,對於清新的請安酈娟視而不見,了不起「恩」個一聲,清新都會感動的不得了。
這時,二妮捧著一個花瓷盤子,上面是酈娟昨晚屙的一部分屎,大丫捧著酈娟早上撒的一杯尿,跪到清新的跟前。
清新首先認真地湊上鼻子聞了聞那屎,然後叼一塊在嘴裡仔細地咂摸品嚐。
「主人的仙果還正常,氣味很香,只是略微有點稀軟,主人今天的膳食裡應多加份牛肉。」
清新又把盤裡的幾塊屎都
吃乾淨,接著將那杯尿慢慢喝下。「主人您的聖水真是越來越香醇了,還帶有您昨晚喝的酒味呢!」
每天的早晨,清新都要通過品嚐酈娟昨夜屙的屎尿來診斷酈娟的飲食是否合理,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清新雖說只是個老護士,可畢竟衛校畢業在大醫院裡工作過好幾年的,又曾拜某知名的老中醫為師,對於中醫的望聞問切掌握的很嫻熟。
清新現在成為酈娟的私人護士,酈娟去上班,清新也要不離左右,隨時照料酈娟。清新不用再去衛生院上班了,卻還在衛生院照領工資。七趾和九趾則留在府裡,等候酈娟回來伺候。
酈娟接受這浣腸療法,開始完全是出於對清新專門為她購置的那張用來浣腸的高級醫護床所吸引的。這床不鏽鋼架構,四個萬向輪使其可以很輕便地移動;
鋪墊都是真皮包裹;靠背能夠搖動升降;兩邊帶有扶手,前面是兩個架腿的軟託;床中間有個圓洞。
每天睡前,酈娟脫得光溜溜的,由春卉和山慄給抱到醫療床上,靠背搖起四十五度並放個厚棉墊,兩隻腿大劈開就架在兩邊軟託上。那托架是軟皮革包著海綿的,可酈娟還說硌腳,必須要兩個孩子分別跪在腳架前,頭枕在那托架上,酈娟腳就踩在孩子臉上。其實孩子的臉還沒托架軟,只是酈娟習慣了用孩子的臉給她墊腳,同時孩子邊用舌頭給她按摩腳心可以起到舒緩緊張的作用。酈娟的臀部正好對著那圓洞,肛門裡插著一條軟塑料管。清新和七趾兩個仰跪在床底下,含上一滿口啤酒,兩人交替地叼著那塑料軟管往酈娟肛門裡吐注,沖刷腸壁然後再給吸出來,和著洗下的屎渣的髒啤酒直接被清新七趾給喝入自己肚裡!每浣次腸要用四五瓶上好啤酒,都是讓人從縣上跋山涉水揹回來的。清新覺得這帶有屎渣的啤酒簡直好喝極了呀!七趾雖覺得這啤酒非常難喝,可她要做個好孩子,再難喝她都努力地去喝。
那啤酒涼爽爽的在腸子裡翻騰著氣泡沖刷,別提有多舒服啦。浣完腸酈娟還要讓青榴和迎兒給她舔會屁眼。腸裡還留有啤酒殘氣,使酈娟不住放屁。好嘛那青榴和迎兒就邊給舔屁眼邊賣勁兒地吸氣聞賞呀!
這完事之後酈娟再由春卉山慄抱去浴室洗個舒舒服服的牛奶浴,才在孩子們的服侍下安眠入睡。
清新在酈娟府上的地位,很快和苗馨平起平坐了。先前苗馨和梨花兩個是府上奴婢們的頭,等於是大管家二管家。那時苗馨沒感到什麼壓力,因為那梨花根本不是她的競爭對手,要不是有女兒春卉,那梨花怕是早被淘汰了。可現在清新憑藉著對酈娟的一片赤膽忠心,對苗馨構成了嚴峻地挑戰!以前苗馨和梨花,兩人爭相比看誰在主人面前更下賤,以此來討取主人的歡心。而現在苗馨和清新,除了比誰個更下賤不說,還要比看誰能想出更多的新花樣哄主人開心!
清新苗馨兩個的爭寵,使奴婢服侍酈娟的質量上了一個新臺階。對於酈娟來說,由於這種競爭機制的存在,她更好統治駕馭這些奴婢們了。比如以前酈娟為發揚苗馨的奴性,時常用腳丫子愛撫苗馨的臉以給予鼓勵,或用腳丫子喂苗馨東西吃表示寵幸。現在她酈娟再無須用這種手段,只要她高興,拿腳丫子扇這苗馨和清新的嘴巴,或用鞭子抽打她們,都是對
她們的獎賞了呀!那苗馨和清新最害怕的,就是主人不理她們!
酈娟府內的變化,讓倩文都感到很大壓力。她除了年輕漂亮,無論在文化上還是在經歷上都不如那苗馨和清新強,甚至以她的出身只能算是和梨花一個檔次的。然而酈娟給予她這麼高的地位,假如酈娟是個男人,她倩文還好想,可酈娟是個比她還要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倩文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在酈娟面前邀寵了。
倩文寢食不安地整天想著怎樣討酈娟歡心,終於有了主意,覺得酈娟貴為人主,該要享受嬰兒般的呵護才是,遂考慮給酈娟找個奶婢。
其實這倩文主管鎮上計劃生育,誰家生孩子,都得到她這批指標。倩文別看年紀輕輕卻特別會做人,一方面竭盡全力地討好主子,一方面又對鎮上的人施以恩惠,安排雅寧免費為鎮上的女人接生、看個婦科病啥的;同時又滿足了有高超藝術的雅寧的工作嗜好,免得雅寧閒出毛病來!這就看出了倩文比那苗馨、清新、紅英、水凌這些人高明之處,倩文比她們高一等也當之無愧。
那些由雅寧接生的,事後少不了要提著禮物來拜謝倩文雅寧,看到那些女人奶孩子,倩文早就想養兩個奶婢吃人奶,可酈娟沒這樣做之前,她倩文是不敢僭越自己先享受的。所以倩文得先為酈娟選兩個合意的奶婢。
薤灣鎮所管轄的每個鄉每個村,都有專管計劃生育的幹部,這些人就成了倩文的密探和狗腿子,誰家女人懷孕了,懷幾個月了,都及時地報告給倩文,所以倩文想要找幾個奶婢是非常容易的。
說做就做,倩文叫遠貴查了查名冊,初步選了兩家懷頭胎並且馬上要臨產的人家,帶著她的一幫奴便下鄉去了。
這第一家的女人皮膚又黑又粗,而且年齡有二十三四歲,倩文半眼沒瞧上沒停留往下一戶去了。
第二戶人家孕婦叫水芹,才十七歲!家有五口人,男人叫南方,二十三四歲,南方寡娘張婆,四十五六歲,南方的妹妹黃丫,十四歲,水芹的妹妹水草,十歲。這水芹下面本來還有倆弟弟,水芹的爹孃過世的早,這姐弟妹四個相依為命,去年水芹嫁了人之後,倆弟弟便跑到山外去討飯,從此再就沒了音信;由於水草的年齡還小就跟姐姐一起過來了。
南方和張婆聽到檢查計劃生育的來了,連忙跑出來迎接呀,見是倩文親自帶隊來的,嚇得跪下給行磕頭大禮。
倩文從馴女的肩上嬌滴滴下來,由雅寧扶著連話都沒搭就進屋裡去,就象她是這家主人似的。
水芹因為已近臨產期,都開始往出溢奶了,這時正依在床上捧著兩個肥碩滾圓的奶子,由那水草端個碗在接滴出的奶水呢。水芹一見是倩文還有雅寧,顧不得繫好衣衫忙叫黃丫和水草扶她下床,挺個大肚子十分艱難地跪到地上給倩文施禮。
你道水芹一家為何對倩文如此必恭必敬?原來這水芹因為尚不到規定生育年齡,託鄉里的計生幹部給倩文送了禮後才批給指標,現在倩文親自來檢查他們自然緊張,張婆怕禮送的不夠,倩文是來找茬兒的;再有張婆眼見這兒媳婦懷的胎兒不小,怕到時要難產,正打算請雅寧來給接生,現在雅寧主動上門了,正求之不得。
張婆跟進來搬個竹椅子請倩文坐。這是他們家最好的傢俱了,倩文根本不屑一坐,而是
叫雅寧趴於地上,她就坐到雅寧背上。
薤灣鎮的人對雅寧還是都很敬重的,而現在倩文卻將雅寧當凳子坐在屁股下面,叫那張婆感到倩文好高貴好厲害,她趕緊又跪下。
倩文見水芹人長得也還挺白淨模樣也端正,身體看上去也非常健康,心裡當即決定就選這水芹,可她嘴上卻道:「你家水芹還差五六歲才到規定的生育年齡,這暫就要養娃你不知道違反政策嗎?趕緊讓水芹明天去衛生院打胎!」
那張婆聽了這話登時荒了神,這時打胎豈不等於是要她兒媳的命?爬到倩文腳前頭在地上「嗵嗵嗵」地磕呀。
「主任你大慈大悲,你行行好讓我兒媳婦生下孩子吧!她現在已經九個多月了不能再打胎了啊!」
張婆不住地哀求倩文。
「……主任我不想死呀主任……嗚嗚……你給我指條活路吧……主任我知道你是活菩薩……只要讓我生下來叫我做什麼都行啊……」
水芹也給嚇得哭起來,可她畢竟比婆婆有些主見,說話到點子。
「想要生下孩子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水芹不能夠喂這孩子,奶水要獻給酈主任喝。你們都知道酈主任每天操勞工作,需要補養補養身子的。給酈主任當奶婢,也是政治任務!」
倩文終於挑明意圖。
張婆和水芹不知道什麼叫「政治任務」(說實話倩文也不清楚!只曉得倩文的話不容反駁。
「我願意!我一定好好喂酈主任!」
水芹趕緊表態道。
張婆還在考慮那生下的嬰兒拿什麼來餵養,見兒媳痛快地答應下來並直給她遞眼色瞪視她,馬上回過味來連忙地附和。「哦哦行行。給酈主任做奶婢是我家兒媳的福氣。」
「恩,明天就把水芹送到鎮衛生院去吧,身體可要保護好呀!」
倩文發現那張婆挺怕她這小兒媳婦的,暗暗讚歎水芹年紀不大倒挺有手段。
「謝謝主任謝謝主任……」
張婆和水芹感激道。
「這小丫頭是誰呀?看起來挺機靈的嘛有多大了呀?」
倩文伸腳尖挑起跪在水芹旁邊的水草的下頦問道。
「哦主任,她是我妹妹水草今年十歲……」
水芹殷勤答道。
「是呀!我說你家是來了什麼福啦?正好酈主任這幾天在收養女,我看這丫頭挺合適的。」
倩文就象檢查牲口一樣把水草的身子骨捏捏,又掰開水草的嘴看了看水草的牙口。「給她好好洗個澡收拾收拾,明天給送到我家裡去。」
「這……她才十歲……去酈主任那怕做不了什麼……」
張婆似乎不願意讓水草去給酈主任做什麼養女,她倒不是擔心水草到酈主任家受罪了,而是考慮到兒媳就要生產了,黃丫呢每天要幫她餵豬、做家務,全指望著水草伺候她姐姐坐月子吶。
「你個老死婆子真太不識抬舉了!我看你腦袋後面長的都是反骨,應該抓你去坐牢!」
倩文非常隨便地抬腳就將那張婆的頭踩在地下,「嗵嗵嗵嗵嗵」使勁朝地上踹,把張婆的額頭、鼻子都碰流出血。
「這老不死的真該打!主任你別和她生氣,我這就讓水草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今天就跟你回去。」
水芹很氣張婆太愚蠢,再說點什麼真把倩文惹怒了可有她們家苦果子吃了,氣狠狠地罵張婆。水芹其實覺得妹妹水草給酈主任當養女是好事。
「十歲不正合適給酈主任做個腳奴嗎?酈主任腳氣癢了,她給酈
主任舔舔腳丫子解個癢,難道這也不會嗎?」
倩文由於水芹責罵了張婆才稍稍消了氣。「哼你說說,這丫頭到了酈主任家,吃好的穿好的還能天天舔酈主任的香腳丫子,簡直都幸福死她們啦!你也不打聽打聽,有多少人家想把自己的孩子送給酈主任做養女,還選不上呢!」
倩文這說的倒不假,那水芹和張婆也都聽說了酈主任收養女的事,確實是人們都爭搶著送自己的孩子去給酈娟做養女,要不是因為家裡人少,水芹和張婆也會把家裡的哪個孩子送去的,如果被選中,可以得兩袋上好的白麵吶!
水草當天就跟倩文走了,和另幾個孩子一起接受了倩文半個來月的強化培訓,最後水草和另個女孩過關被送進酈娟府裡,水草在新收的十個養女中排行老小,就給起名小趾。
就在小趾進酈娟府上沒幾天,水芹平安產下一胖女嬰,沒讓水芹喂一口就將母女倆隔離了。
倩文讓那張婆每天去酈娟府上領一保溫桶酈娟洗了腳的牛奶來,喂那嬰兒。
張婆雖然覺得酈娟洗過腳的牛奶不乾淨,可她除了這個沒別的東西喂孩子,窮的連大米粥都吃不起呀!那嬰兒開始幾天喝酈娟洗腳的髒牛奶,跑肚拉稀。雅寧給這孩子服了些藥,到後來這嬰兒就適應了,竟長得白白胖胖的。
水芹在鎮衛生院只修養了四天,就被送進酈娟府裡去了。水芹沒想到自己簡直就是掉到了福窩裡啦!每天喝兩頓不加鹽的人參當歸燉老母雞、活鯽魚湯,什麼活都不幹,除了喂酈娟喝奶,水芹一天就是吃飯曬太陽洗澡睡覺這四件事。
酈娟為刺激水芹多多發奶水,允許水芹隔天回家看次孩子。為不消耗水芹的體力,水芹來回必須得由黃丫揹著!
「這人奶和這牛奶比起來,即有營養又好喝,喝起來特方便!」
酈娟把倩文召進府算是表揚倩文。「水芹這妮子奶水也挺足的,不過呢我喜歡引入競爭機制,只喝一個奶婢的奶水,會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以為她的奶水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倩文當然聽得出酈娟話的意思,笑吟吟地邊吻著酈娟的腳丫子邊得意地奏道:「奴兒就知道主任會喜歡吃人奶的,所以早為您預備好了另兩個奶婢,她們就等主人您使用呢。這兩天怕她們回奶,每天都擠兩大缸子的奶白白地扔了。」
倩文說罷朝門外拍了拍手掌,那等在走廊的兩個奶婢馬上爬進來,都敞著衣懷,豐滿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
「這個叫荷花,二十歲。她男人就是鎮上宣傳幹事史乘,家裡有個四十多歲婆婆李氏。現在是史乘他弟弟史遇的媳婦蘭香,以及那蘭香的娘吳媽在伺候她坐月子呢。」
倩文邊介紹邊不耽誤舔酈娟的腳丫子。「那個叫秀秀十九歲。這秀秀的男人長嶺結過婚,帶有四個孩子。」
「恩荷花過來讓我嚐嚐你的奶。」
酈娟嬌滴滴地招呼道。
荷花一聽先喝她的奶,就高興地跪到沙發跟前,可她不知道是擠到杯子裡呀還是直接餵給酈娟。這也是倩文的聰明處,就是要荷花秀秀顯出不知道該怎麼做,以表示她沒有先用過這奶婢。這不比那給酈娟培訓舔腳丫鬟,倩文可以讓丫鬟先舔她的腳學習,因為酈娟是認可倩文的腳丫子和其腳丫子同一個檔次的;而這奶婢的奶頭可是要放入酈娟嘴裡的,倩文怎敢先過她的口呢!
這時清新拿條細棉手絹還有一瓶高級白葡萄酒過來,將酒倒在了手絹上一些,然後把荷花兩個奶頭仔細擦了擦,又把荷花的兩隻手擦兩遍,最後再兩片橘子把荷花奶頭擦一遍。「快過去喂主人吧。注意點別把主人嗆著。」
荷花象個動物似的就由清新清潔她的奶頭,已經看明白酈娟是要直接喝她的奶,等清新給弄完了,羞澀地把奶頭送到了酈娟嘴邊。酈娟將荷花的奶水擠出來一些,然後毫不羞恥地含住荷花的奶頭就吮吸了起來。酈娟邊隨意地吸著荷花的奶水,邊用腳招呼秀秀過來。
秀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到了跟前。清新同樣把秀秀的乳房以及雙手擦洗乾淨。酈娟抬腳踩著秀秀的臉把秀秀往後推了推,並非想嘗秀秀的奶,而是用伸腳踩揉著秀秀的乳房玩弄。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擠奶滋潤主人仙足?」
跪在沙發前本來給酈娟舔著這隻腳的苗馨擰了秀秀的臉一把道。
此時秀秀感到非常傷心,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都沒喂一口,奶水卻讓酈娟用來洗腳。
「怎麼用你的奶給老孃洗腳還委屈你啦?」
酈娟輪腳「劈劈啪啪」左右開弓地扇了秀秀幾個耳光,乾脆把倩文給舔著的那隻腳也拿過來蹬在秀秀的乳房上,用腳趾頭使勁夾住秀秀的乳頭抻扯著玩。
「我是怎麼教育你的都忘了嗎?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兩個奶子啦!」
倩文抓住秀秀的乳房,給往酈娟的腳背上擠奶。
秀秀奶水被擠出噴射到酈娟的雙腳上,順著酈娟的腳往下流。
「不識抬舉的賤貨!主人的仙足用你的賤奶水洗這是你的榮幸!」
苗馨邊罵邊掐住秀秀臉使勁擰,把秀秀臉蛋掐紫一大塊。
秀秀從沒經過這種場面,嚇得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任由酈娟的腳、倩文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地弄著。秀秀一是委屈,二是乳房和臉被掐得疼痛,眼淚噗嗉嗉地往下掉啊,滴在自己的乳房和酈娟的腳面上。
「恩她長這點奶水也不容易,別浪費了你快在我腳下接著喝。」
酈娟吩咐倩文。
倩文馬上俯下身,轉頭仰臉嘴接在酈娟腳跟下喝那流下來的奶。
荷花因為酈娟吸吮她的奶水了,看到秀秀的奶水被酈娟用來洗腳,她竟感到很自豪,撒嬌地道:「主人給呀,主人快吃奴婢的奶水呀!」
其實酈娟這暫不渴不餓的,嬌氣十足地叫秀秀道:「去,你也過去給我洗腳!」
荷花倒比秀秀精明多了,心想她的奶給酈娟喝也好吃也罷,反正都是獻給酈娟用,愉快地跪過去,主動把酈娟的一隻腳丫子捧放到自己兩個乳房的中間,就給往腳上擠奶。
酈娟朝苗馨和清新看了兩眼,兩個人明白,馬上趴下去吮吸從酈娟腳上流落到地板上的奶。
這就是她倆和倩文地位的區別,只能清掃地板上的奶而不能直接喝。荷花看到苗馨和清新吃她流到地板上的奶,竟然心裡升起一種高傲感。
「這些奶婢,還有新收的十個養女,我不想讓她們住在我府裡,就讓她們還住在自己的家吧,每天到我這來上班就是了。不過她們的家有的離我這太遠,你去叫那賈富和衛均安排勞力在我府第的旁邊再起個院子,蓋十幾間房,把她們的家都遷過來。這些家呢就做為我的養戶,專門為我服務。」
酈娟吩咐倩文道。
「對對!這樣很好。我今天就辦。」
倩文最
會體會酈娟的心思。
「另外你工作也挺操勞的,也養個奶婢吧。」
酈娟表示對倩文讚許。
「主人真好……」
倩文也不知是真感動還是裝出來的,流下眼淚。
清新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啊!被酈娟奴役讓她體會到快樂,一有機會就和那雅寧交流伺候主人的心得,互相學習經驗。雅寧談起伺候倩文來總是很興奮,清新認為雅寧也是好幸福的。
雅寧實際並非象清新所想象的幸福,她就象是個吸毒者一樣,一到了倩文面前被倩文作踐奴役時,便痛快地忘我、如夢如仙;可過後一旦獨自清醒時,又偶爾後悔她一個堂堂縣醫院的婦科主任大夫為什麼要拋家舍業的跑到這窮山溝給一個髮廊女做了奴隸?讓雅寧最感內疚的是女兒婷婷也做了倩文的丫鬟被倩文肆意使喚打罵。雅寧開始因為壓抑已久的受虐心理突然得到釋放,一衝動樂此不彼地做了倩文的奴,走到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今工作也丟了,雅寧不敢想離開倩文該怎樣生活,而且雅寧也深深地清楚她現在已身不由己,在薤灣這地方可不是她想要走就走的。最關鍵的是雅寧在心理上已不可能戒斷對倩文的依賴,兩天不被倩文作踐奴役她就會坐臥不安,就如同是毒癮發作似痛苦不堪啊!
其實讓雅寧感到有些失望的更主要原因,是她不願意看到她嬌氣美麗風情萬種的主子卻去給酈娟做奴!酈娟那氣質倒是令雅寧折服,可是她偏不知為什麼就喜歡伺候倩文。加之倩文對奴們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使喚、作踐奴們是隨心所欲,只管自己舒服痛快,全不考慮奴們的身體和心理承受能力,這也使雅寧有點傷心。
這倩文雖說是髮廊女出身沒有讀過多少書,卻是個人精,雅寧的心思她何嘗看不出?倩文也並非是心甘情願地做酈娟的奴,可在薤灣她一個無權無勢的髮廊女若不抱上了酈娟的大腿,哪裡輪到她做計生辦的主任,蓄奴做女王?在薤灣找奴不難,想給酈娟做奴可不是誰都夠格的!倩文倒怨雅寧不能理解她,越加地折磨雅寧,反正她也知道雅寧不會離開她。
好在雅寧煩悶也有發洩處,就是鎮委書記賈富——她隨叫隨到有權又聽話的狗奴!倩文就經常安排雅寧給鎮上人看個病拿個藥啥的,又要伺候她,雅寧確實有點忙不過來。賈富心疼雅寧給累壞,便為雅寧安排了倆助手——二十四歲的阿蓮和才十六歲的石頭。這阿蓮和石頭都是家裡沒啥人的等於做了雅寧私奴。每次雅寧出診,就由阿蓮馱著她去,石頭則背個藥箱跟著。
雅寧每天伺候倩文結束了,便騎上阿蓮去那賈富家,享受賈富一家人對她的伺候。
「姑奶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累壞了吧!」
賈富把雅寧從阿蓮肩上接下來抱進屋去放到沙發上。
「哎吆今天和主人一起為兩戶人家接生忙到現在,可把我累壞了!」
雅寧嬌滴滴道。你看雅寧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在這賈富和石頭面前,卻偏要裝出十幾歲少女樣!
葒葒跪上前給雅寧脫掉腳上的鞋襪,默默地為雅寧捏腳。
「哎呀死鬼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回啦?葒葒的手沒勁,我不累的時候可以讓這孩子給胡亂捏捏,要是我腳走了很多的路,得要你那黃臉婆給我捏的她手有勁些。」
雅寧蹬開葒葒,把兩隻長滿厚繭的腳丫子踩
到賈富臉上道。
「哦哦好香好軟!那婆娘正在給你做吃的。葒葒快去叫你娘過來給姑奶捏秀足!」
賈富貪婪地嗅著雅寧腳臭味,舌頭伸出來讓雅寧把個粗澀的腳掌在他的嘴上踩蹭。
「娘,爹要你去給菩薩阿姨捏秀足呢。」
葒葒跑到廚房叫青塘說。
「你個死丫頭真是沒用啊,就不能替娘分擔點事做,我還要給她做飯還要給她捏腳,她累我就不累了呀?」
青塘只敢拿自己女兒撒氣,「啪」扇了葒葒一個嘴巴,罵罵叨叨趕緊跑進屋去了。
「哼怎麼這麼慢才過來?是不是不樂意伺候老孃啊你?我早說過的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馬上滾蛋,我可沒強迫你做我的奴。」
雅寧抬腳在青塘臉上「啪」抽了一下道。
「不是不是我這就馬上給你捏了。」
青塘不敢流露出不滿,緊張地瞅了賈富兩眼,捧起雅寧的腳丫子就給捏起來,心裡卻恨雅寧牙根疼!
「這可是你當初為了留下自己說的情願給做我的奴伺候我的。你要是不想做外面阿蓮還跪在那等著要伺候我呢!阿蓮比你可年輕多了而且人家還是個姑娘呀。哼只要我說一句話這死鬼樂不得的休了你娶那阿蓮呢!」
雅寧把只腳丫子踏在青塘臉上,望著賈富笑笑道。
「菩薩大姐……看在我伺候你也這麼長時間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請大姐儘管教育……我怎麼伺候你都可以……」
青塘最怕的就是這個,說完忙張嘴含住雅寧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的大腳趾頭討好地吮起來,邊手上細心地給捏揉著另只腳。
記得上次晚上葒葒給雅寧洗完腳,鐵蛋給倒洗腳水。雅寧讓鐵蛋喝幾口她的洗腳水,鐵蛋嫌惡心不肯喝。雅寧便唆使賈富將鐵蛋吊在院子裡往死裡頭打!青塘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責雅寧說:他還是個孩子呀你也太狠心了吧?再說你的洗腳水那麼醃渣是喝的東西嗎?結果青塘也被賈富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一頓,到了逼著青塘和兩個孩子把雅寧的半盆洗腳水都喝光。
雅寧卻還不依不饒的,不再讓青塘伺候而叫阿蓮伺候她,並且讓賈富當著青塘的面和那阿蓮做愛,揚言要叫賈富把青塘休了。青塘嚇得給雅寧跪了三天陪不是,並投其所好用嘴按摩雅寧腳丫子,表示屈服。雅寧才算接受她。
青塘害怕雅寧又讓那阿蓮和賈富舊戲重演,賣力地侍弄著雅寧的腳。青塘無力改變做奴的命運,只能忍受!
「石頭……」
雅寧朝外嬌滴滴喊了聲。「過來抱著我!」
石頭應聲進來,小心地坐到沙發上,將雅寧輕輕地抱在懷裡哄著,就象是抱著情人。雅寧如少女般嬌羞萬分地閉起眼睛,衝石頭嘬起嘴吐出個舌尖。那石頭俯下頭張口溫柔地含住雅寧的舌頭,為雅寧提供接吻服務。本來雅寧因為吸菸嘴裡就有口臭,剛剛又用嘴為倩文清洗過陰戶,那味道別提多令人噁心了!可是石頭卻不能有半點兒的嫌棄,要象吻花季少女的香舌那樣認真地吻已徐娘半老的雅寧。反而石頭為使口腔保持清新,從不許吃辛辣、葷腥的食物,飯後得立刻刷牙漱口。石頭邊吻雅寧,還要邊輕輕撫摩雅寧那已經鬆軟的乳房。
雅寧邊享受著十六歲的石頭的「愛情」服務邊把只肥腳伸給賈富。那賈富虔誠地抱住雅寧的腳,盡心地吮舔、啃咬著。賈富一點不妒忌雅寧和石頭的調情,他更願
意吻雅寧的肥腳和陰戶這兩個有味道的地方。賈富為了能叫這雅寧在追求「愛情」時也接受他的「真情」專門找了個石頭這樣的後生獻給雅寧。對於青塘來說她也樂得雅寧有石頭招呼,這她男人就不會被雅寧完全霸佔了。雖說給雅寧舔腳青塘覺得受了極大的侮辱,可當她男人也跪在旁邊動情地吻著雅寧的腳丫子時,青塘免不了要興奮起來,這時雅寧那腳似乎變成了她男人的陽具,令她發情地舔吻!
弄了一會那雅寧的腳丫子便開始在賈富青塘的臉上使勁蹬踩起來,表示她淫興上來了。於是賈富把他舔著的這隻腳交給一直跪在旁邊的葒葒接著給舔,他則爬上前去,用嘴解下雅寧的褲子扒開三角褲頭,開始為雅寧提供口交。雅寧此時上下兩張口被石頭和賈富兩個人的嘴弄著,青塘用她那已經松垂的、葒葒用她那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為雅寧按摩著肥厚的腳心幫助催情!雅寧象頭髮情的母豬,大聲地浪叫呻吟……
「哦死鬼差點把正事忘了。」
雅寧給弄瀉了推開賈富命令道:「我家主人叫你趕緊安排人為酈主任再蓋個十間平房,就在酈主任院子的旁邊。酈主任不是又養了十個丫頭,要把這些丫頭的家做為養戶,都遷到她家的跟前來。」
「好好我明天就開會安排人去施工。」
賈富無條件答應道,又有些不解地詢問:「酈主任家房子就是再養二十個丫頭也夠住呀為什麼還……丫頭住在她家裡伺候她不是更方便?」
「哼你懂個屁!」
雅寧讓石頭給她點上只煙,陶醉地吸了兩口,把煙吐到賈富臉上庸懶地道:「酈主任是要讓那些養戶每天就象上班一樣去到她家伺候她,伺候完她再象下班一樣就各回各的家。我家主人可說了要限你半個月時間把房子都做好!」
「沒問題!我多多派人做保證不會耽誤工程。」
賈富嚴肅地答道。
賈富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在酈娟的宅院旁又蓋起了兩排青磚黑瓦的平房,大趾、二趾……這十家人,還有兩戶奶婢,兩戶廚奴,都遷了過來。這些養戶倒也都樂不得,住了新房子,口糧也都由酈娟配給。
大趾家就她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就負責清掃酈娟家院子,掏廁所。雖然酈娟屙的屎尿做為仙物聖水都給奴婢們吃掉,奴婢的嘴就是她的便盆,可她那一大家子奴婢們屙的屎尿確實得有專人清掏。
二趾家是她母親煙霞、後爹樑柱三個。煙霞四十歲,而那樑柱才二十二歲,都是鎮上劇團的演員,煙霞是樑柱的老師,煙霞彈琵琶,樑柱拉的一手好二胡。
煙霞是一次酈娟過生日,和樑柱還有女兒被叫來給酈娟演奏助興的,正趕上酈娟在招養女,她女兒笛子吹得很好,長得也清秀,被酈娟看中收為養女。在薤灣鎮煙霞就是個地位低下的臭戲子,她沒有選擇。
三趾一家本是流浪村鎮賣藝的,她爹大貴會點氣功武術,帶著三個女兒熒熒、蕭蕭、甜甜(就是三趾)來這薤灣鎮賣藝,三趾十三歲熒熒十七歲,練的是柔功,蕭蕭十五歲,練的是硬功。那天正好酈娟中午下班,騎著山棠由梨花、餘泉、春卉、秋英簇擁著路過。看熱鬧的人見酈娟過來了,大部分都畏懼地躲開,少部分上前點頭哈腰地向酈娟諂媚寒暄。三趾和熒熒當時正表演叼花軟功,三趾和熒熒姐倆伏
在墊子上,腰彎得兩隻腳捧著個花瓶在臉前面,用嘴叼那花。酈娟看得高興,當即要三趾做她養女。大貴開始不同意,那些討好酈娟的看客們,便立刻一窩瘋似地擁上去把大貴打得鼻口穿血求饒不止,不由分說地將三趾給扭送到酈娟家裡。大貴舍不下三趾只好薤灣鎮呆下來,以期酈娟過些日子回放了她女兒,不成想最後連他及另兩個女兒都被酈娟收做奴。大貴被警告說,只要敢跑出薤灣半步,就把腿打斷!大貴見這酈娟在薤灣鎮就跟女皇一樣,知道酈娟絕不是威脅威脅的,哪還敢有逃跑的念頭?好在做了養戶不再愁吃愁喝了,也安了心。
四趾爹七喜是鎮上最好的紅案廚師,進酈娟府上為這酈娟做飯已有一年多了,他一家老婆張妮,大女兒平丫和二女兒曲丫,以及小女兒圓丫就是四趾早已是酈娟的奴。酈娟這次收養女,四趾有幸被選上。七喜一家本來住在酈娟宅院內,現在正式做為養戶搬入養戶房。為保證衛生,酈娟要求七喜的雙手只能用於為其做菜,平常七喜脖子上都戴個木枷,這木枷同古代犯人戴的木枷有所不同,兩隻手是枷在肩的兩邊的,就是想用手幹個什麼也幹不了,只有到做菜時才給打開,做完飯就又給鎖住,即便是睡覺都一直戴著。七喜自己吃飯還要女兒喂他才成,七喜為酈娟做每頓飯前都要沐浴更衣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當然這都要他的女人張妮和女兒平丫曲丫伺候完成。酈娟近乎潔癖,七喜工作時必須戴上嚴實的牛皮頭套,只露兩個眼睛,以防止七喜打噴嚏或掉頭髮;肛門還要塞上橡皮塞子,防止七喜放屁。
五趾和六趾家,那豐登成了酈娟府裡的傢俱維修工。酈娟打奴非常地頻繁和隨便,傢俱時常遭到損壞,少不了要人及時給維修。豐登的兩個兒子麥壟和麥埂,就成了小幫手。而藍姑和兩個女兒麥穗麥芽,則專門負責洗府上丫頭們的衣服。這酈娟為了讓孩子們一心一意而又幹淨整潔地伺候她,孩子們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洗的。因為孩子們伺候酈娟時都是跪、趴在地上,又被酈娟隨便踩踏,衣服很容易髒,藍姑和兩個女兒每天總有洗不完的衣服,有時實在是忙不過來,那張妮和兩個女兒也得上陣。
七趾在妹妹九趾進府沒多久也被清新給送進來,自然清新的一家也就成了酈娟的養戶。清新和女兒七趾兩個專門兒用嘴侍弄酈娟的屁眼子。這樣專門為酈娟後庭提供服務的就有清新、七趾、青榴、迎兒四個人。而為酈娟前穴提供專門服務的則有這苗馨、春卉、柔草和甜兒娘倆、山朵及小丫。當然只要酈娟高興,家裡任何一個奴的嘴都是她作愛的工具,只是這六個人更專業,主要是為酈娟的陰戶做衛生而不為作愛。
酈娟還嫌不夠,又養了兩個五歲的小男孩,四個十六歲的少年,分別給起名叫玉孩、碧孩,金娃、銀娃、銅娃、鐵娃,專門為她提供性服務!
薤灣鎮麻雀雖小卻也是五臟具全,有個小法庭。這法庭就三個人,黨仁是法官兼庭長,一個是法官助理碧秀,一個是書記員小芬。這黨仁三十四歲,部隊轉業到縣法院,後又調來了薤灣。黨仁長得一表人才,卻和帶著兩個孩子、比他還大四歲的寡婦溫霞結了婚。溫霞還以為上天眷顧讓她有這福分,後來才明白黨仁是看
上了她的大女兒十五歲的翠翠,溫霞不敢反抗倒幫著黨仁把自己女兒姦汙了。而且法庭的兩個女子:二十九歲的碧秀和二十三歲的小芬,也都被黨仁私下收做小妾。那碧秀是愛黨仁自己投懷送抱,而小芬是被強行霸佔的。
黨仁仍不滿足,一直對酈娟垂涎三尺,可他個小小庭長哪敢碰酈娟半根毫毛啊?酈娟一句話就可以叫他下課。黨仁想給酈娟做奴的願望是越來越旺。前段日子黨仁聽說酈娟收養女,於是把溫霞的才十一歲的小女兒綠綠送上,就是八趾。
酈娟覺得黨仁會是她的一條好狗,乾脆把黨仁一家收做了養戶,認黨仁做了幹孫子!黨仁要隨叫隨到,同時繼續做他的庭長養他的倆小妾。由於八趾已經是酈娟的養女,黨仁以及溫霞比八趾都小輩分,他們兩個竟都要管八趾叫「媽」呢!這八趾歌唱得很好,酈娟吃飯、屙屎的時候就要八趾跪在她腳邊唱歌給製造氣氛。
小趾和姐姐水芹一個給酈娟做腳丫鬟一個做奶婢,南方、張婆、黃丫也跟著沾光,成了酈娟的養戶。
荷花和秀秀兩家不消說自然也都搬來做了養戶。
(三十一)
倩文以前坐檯的那家夜總會的老闆娘,因其*山該市的公安局長扶植黑社會被解職,雙雙逃去泰國。而夜總會的二姐大艾麗出不了國,萬般無奈情況下只好躲到薤灣來投*倩文。這艾麗三十多歲,還是個研究生,畢業後傍上了個臺灣的大款,誰知那大款把艾麗玩膩後便棄了她,艾麗沒得到什麼錢不說還跟這大款學會了吸毒。艾麗走投無路只好到夜總會坐檯,死心塌地為老闆娘賣命,被老闆娘視做心腹,做了二姐大。直到夜總會被查封。
艾麗在夜總會整治小姐們那是心狠手辣都出了名的,小姐們都是即怕她又恨她,倩文和阿香也沒少受她的修理。女人又有又記仇的天性,她艾麗當然清楚現在來投*倩文肯定不會被收留的,好在她手裡還有一筆數目不菲的錢及一部分毒品存貨,她事先跟倩文進行了電話聯繫,說願意把錢獻出來在薤灣投資建個捲菸廠。
倩文不敢擅自做主馬上向酈娟做了彙報。酈娟現在驕奢淫逸、醉生夢死般的生活,讓她幸福得真是都感到百無聊賴了,需要不斷有新刺激,偶爾也曾想過嘗試毒品,只是沒有來源又覺得這很危險於是作罷。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激起了酈娟體驗一下這種新時尚的興趣,同時艾麗那筆錢也讓酈娟不能夠拒絕。
「儘管讓她來!在薤灣這地方,還怕她反了天不成?」
酈娟剛睡醒,由孩子們七手八腳地伺候起床。
倩文跪在床前說話,她現在在酈娟面前,需要跪著請示彙報了,不過在她的膝下,是有孩子趴著給做肉墊的。
春卉和山慄把酈娟輕柔地抱到至床邊,甜兒爬上前張嘴準備為好媽媽接聖水。酈娟推開這甜兒,倩文明白酈娟意思,忙笑吟吟地上前,伸嘴去接酈娟的尿喝。
倩文一滴不剩地喝掉酈娟這泡尿,然後將酈娟的陰戶仔細舔乾淨,美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那東西要是抽上癮可不得了……」
倩文清楚以薤灣的財力是不夠她們消費毒品的,更何況販運毒品可不是小事啊。在薤灣她們可以無法無天怎麼做都行,然而販毒要跨省她們哪裡控制得了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那玩意真能給我們快感
,就是上癮又如何?我們可以在薤灣自己種鴉片提煉,到時想怎麼吸就怎麼吸,即不會耗費錢財又沒有販運毒品的風險。」
酈娟知道倩文想什麼胸有成竹地說。
「可是……我還是怕這是艾麗想控制主人……」
倩文不得不佩服酈娟有主見,但她還是顧慮重重的樣子,她親眼見過夜總會里有不少染上了毒癮的小姐,完全喪失了人格啊,成為艾麗肆意驅使奴役的狗。
她擔心艾麗用這毒招來降伏酈娟,其實擔心艾麗一旦把酈娟迷惑了,她就將失去現在的地位成為艾麗手下的一個奴婢。
「你永遠是我最忠實最喜歡的乖奴,只要你知道怎樣討我高興。」
酈娟多厲害的人?聽出倩文話外的擔憂!
「恩那艾麗自己吸這玩意嗎?」
酈娟象想起什麼問道「她當然吸!」
倩文道。「她現在落難要來薤灣這,兩個粉妹還死心塌地跟著她,不就因為離不開她的東西呀?」
「哼她吸這東西還怕控制不了她?看到底是誰享福誰!」
酈娟反倒信心十足的樣子。
艾麗心裡明白,投*倩文等於送上門給倩文做奴,然而她也多少了解到這倩文一個坐檯小姐能當上計生辦主任,全*酈娟的提拔。艾麗很想見識一下酈娟到底是何等人物,她雖然知道此去勢必做小,但為了活命就是給酈娟做奴也無所謂,本來她在夜總會之所以能坐到二姐大的位置,*的就是她甘做大姐大的奴,她只是不給倩文做奴就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艾麗手下有兩個鐵桿效忠她的小姐,紋紋和纓子,都才二十多歲,即便艾麗現在落難了仍然還不離開她。
酈娟派苗馨去和艾麗接洽,艾麗把錢交給苗馨,由苗馨購買好小型捲菸廠及藥品提煉所需的全套設備,因為她現在潛逃不敢露面,被抓住就是死罪,這也是艾麗致命弱點!艾麗沒想到酈娟手下還有苗馨這樣精幹有文化的女人做奴,不由的對酈娟暗暗敬佩!雖然艾麗這也是在賭博,有可能酈娟得到她的錢後再將她舉報,但她也相信,只要酈娟想吸那種東西,就必須依*她,因為她是學這個專業的,提煉毒品沒她不行。
酈娟當然也知道艾麗不可小瞧,必須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其乖乖馴服,所以艾麗一到薤灣並沒有立刻接見艾麗而是先讓她去服侍倩文,反正菸廠建好得需幾個月。
艾麗也十分清楚酈娟的用意,她要想讓酈娟接受她做奴,得先過倩文這一關。
艾麗來薤灣那天,是那苗馨以及賈富、衛均,還有十幾個隨從去山口外接的她。苗馨騎在素雲的肩上,好不牛逼啊!艾麗見了大為驚奇,心裡暗暗地讚歎。
「這是薤灣鎮的書記賈富和鎮長衛均。」
苗馨都沒從素雲肩上下來高高在上地向艾麗介紹說。
「這兩個妮子是主任送給你的奴婢,叫慧妮和鹿丫。我們這兒條件比較艱苦,生活得有奴婢伺候。鹿丫,你還不快過去請艾麗小姐騎上你。」
那慧妮和鹿丫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兩個規規矩矩地上前跪到艾麗的面前。
鹿丫轉過身背向給艾麗,怯生生地說:「請主任騎奴婢。」
艾麗那個叫心花怒放呀,愣了一下馬上騎到鹿丫肩上,慧妮攙扶著,鹿丫沒費勁就把艾麗馱起。也是這艾麗長期地吸毒,身子非常瘦,一米六八的個頭,體重才只有九十多斤。
當時艾麗不由地暗暗
自喜,覺得酈娟很在乎她呢,想到日後自己又重新做上二姐大,那倩文還得受她的管。
那紋紋和纓子當然沒這種待遇,她們兩個也從未奢望過這種生活,只要她們的媽咪快活,她們也就感到高興了。
這到鎮子上有十幾裡的山路,要不是奴婢馱著艾麗還真走不下來呢。途中下來休息了一會,那苗馨竟當著艾麗及其他人的面,讓素雲用嘴接了她一泡尿!賈富和衛均就跪在不遠處觀賞著。艾麗沒想到這地方的人風氣如此地腐化無恥,引得她也驕氣大發,也拉過紋紋按到她跨下,往紋紋嘴裡撒了泡尿。那紋紋和纓子因為吸毒早已經沒了人格,喝媽咪的尿吃媽咪的屎都是常事!賈副和衛均興趣盎然地跪在那裡飽餐著打扮得妖精般的艾麗這個高級*女的秀色,表情顯得是那麼地自然和滿足。苗馨也對艾麗的淫臊表現報以讚許的微笑。
苗馨換乘彩虹,慧妮換鹿丫馱艾麗,又繼續趕路。那紋紋和纓子兩個做小姐的平時整天在夜總會和嫖客們做樂,出門有半步路都是打的的,哪裡走過這麼遠的山路?又都穿的是那種高跟鞋,腳都磨起泡!
艾麗有意想要在苗馨等人面前顯示顯示威風,厲聲呵斥紋紋和纓子兩個快點跟上來,騎在慧妮肩上舞起腳把紋紋和纓子兩個胡踢亂踹了一頓,罵道:「你們兩個沒用的臊貨,沒讓你們馱我自己都走不動了嗎?把鞋子都給我脫了光著腳走!」
紋紋和纓子兩個馬上乖乖地脫下鞋子拎在手裡,只穿著絲襪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還在這山路上都是鬆軟的土沒有什麼石子,長著小草就象鋪著地毯,倒比她們穿著高跟鞋走舒服多了。
這一行人裡所有男的,都不時欣賞著紋紋和纓子的白嫩腳丫直咽口水。
到了薤灣酈娟和倩文並沒立刻接見艾麗,而是讓苗馨、賈富和衛均帶著她在薤灣到處走走,把廠址選了。第四天艾麗才被倩文傳去見面。
「倩文好久不見呀!紋紋、纓子你們兩個還不快來拜見倩文小姐?」
艾麗有點不好意思地站到倩文面前吩咐紋紋和纓子道。
要照以前在夜總會小姐們哪個到了她艾麗的辦公室敢站著?現在在倩文的辦公室裡,艾麗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哪敢還擺她二姐大的位!
倩文坐在高背*椅上,阿香和婷婷兩個跪在地上,一人捧著倩文的一隻腳丫子給舔著。紅英、雅寧、佼佼、壯姑、馴女、賈富、衛均、偃松個個都一臉*相地跪侍在兩邊。
那倩文仍舊是坐檯小姐的打扮,染成淡黃色的頭髮盤成一個飛機式的高發髻,塗著藍眼影、深色口紅,戴著大耳環,上身穿的露肚臍的緊身牛仔服,下身穿的短皮裙,手指甲留的老長,塗的紅紅的,十個手指上戴滿了各式戒指,夾著一支女士香菸悠閒地吸著。
佼佼捧著一個方漆盤,上面擺著雙厚鬆糕底涼鞋,和一雙短絲襪。
這裡面阿香和偃松艾麗早就認識的。艾麗進屋就聞到了倩文那臭腳丫子的氣味,看到以前和倩文是姐妹的阿香象條狗似的舔著倩文那汗嘰嘰的腳丫子,那個叫盡心虔誠呀,艾麗不由得心裡一陣發寒。
賈富和衛軍艾麗也是都熟悉了的,其他的人,紅英穿的是身警副服,雅寧穿著件醫生的白大褂,艾麗就都不認識了。艾麗看到這些人必恭必敬地跪著那樣子,就明白了他們都是
倩文的奴。艾麗此時突然有了種害怕的感覺。
要說類似的場面艾麗也見多了,那些來夜總會尋找刺激的男人中,有不少就專喜歡讓小姐作踐他們,以給小姐做奴、當兒子為快樂!這其中不乏高官大款。
艾麗自不用說,她就有兩個*男人,一個建委主任一個法院副院長,狗樣地拜倒在她的腳下。尤其是那法院的副院長,都快六十了女兒都比艾麗大,竟然管艾麗叫「媽媽」可夜總會里的小姐們做主子嫖客做奴僕,都只是一種遊戲而已,大家純屬為尋求刺激,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奴關係,說穿了小姐們做主子完全是為了迎合嫖客的口味,很多小姐都是不情願的吶!
然而現在擺在艾麗眼前的景象,卻讓她艾麗感覺到這些人是倩文的,或許確切地說是那位至今尚未露面的酈娟的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奴,艾麗甚至隱約地感覺到酈娟掌握著這些個人的生殺大權!這裡面,潛伏著一種威嚴的、神秘的宗教氣氛,酈娟就是這薤灣鎮的至高無上的女皇。
紋紋和纓子乖乖地趴下爬向前去,脆聲聲地道:「倩文媽咪您好!以後還請倩文媽咪多多關照。」
倩文根本不理那紋紋和纓子,而是把手一指艾麗,又朝地上指了指,意思明顯不過,是要艾麗給她跪下。
「跪下!*貨!」
偃松怒視著艾麗道。
以前倩文在夜總會沒少受艾麗欺負,經常被艾麗罰跪、打嘴巴。偃松恨死這艾麗了可又鬥不過人家,現在看到艾麗還象個二姐大似的,真想上去抽艾麗幾個大耳光子。
艾麗實在是猛然接受不了給倩文跪下服小,紅起臉看看屋裡的人,都是對她怒目而視。這幾天那賈富衛均陪同艾麗考察廠址,艾麗騎著鹿丫,賈富和衛均前後簇擁著,樣子極其恭敬。
因為艾麗還不太習慣讓人馱著她走路,騎一會鹿丫就要下來自己走。可她穿著高跟鞋,走走路腳就疼的受不了了。慧妮隨時便趴在地上給艾麗當凳子讓艾麗坐下歇息,賈富和衛均兩個就跪到跟前把艾麗的鞋子脫下為其揉腳。這使艾麗產生錯覺,以為是她的妖冶高貴把他們征服了。
艾麗感覺到這時賈富和衛均看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讓她緊張!雖十分不願意給倩文下跪,可雙腿已不聽使喚發軟了!
「倩文……」
艾麗口氣近乎低下、目光近乎哀求地希望倩文不要太為難她這個以前的主子。
「她還不跪下。紅英你是吃閒飯的嗎?」
佼佼見偃松生氣那樣,好不心疼啊,生氣地呵斥她母親道。
艾麗不肯輕易跪下也是倩文早就預料到的事,面無表情地衝壯姑仰了仰下巴頦。
紅英受到女兒的責罵,壯姑得了主人指示,兩個人幾乎同時竄起來撲到艾麗面前,艾麗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紅英和壯姑兩個抓著頭髮擰著胳膊給按跪到地上,把艾麗的腦袋「嘭嘭嘭嘭嘭」地猛烈地撞。
「哎呀我跪我給你跪下……倩文你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艾麗連聲求饒。
其實艾麗心裡知道她如今是非給那倩文跪下不可的,但她為了不在賈富衛均等人面前丟面子,早就準備好了,只要那倩文一指使人來強行按她下跪,她馬上便借臺階給倩文跪下,多少也能顯示出她的一點尊嚴來,表明她是被迫屈服的,這樣她心裡也好受些。可她沒想到紅英和壯姑對她這樣兇狠、不
憐香惜玉,撞得她是天旋地轉啊,腦袋一片空白象要炸裂開!艾麗此時淚眼婆娑抓救命稻草似地向賈富和衛均投去求救目光,指望賈富和衛均這兩個男人會心疼她這個美人。
「艾小姐你既然是自己願意來給倩文主任做奴的,那就應該識趣一點象個做奴的樣子!你不要以為你從大城市來的,人長的漂亮,在夜總會做過什麼媽咪,在倩文主任面前就可以不下跪。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犯有死罪的在逃犯呢!你想要命還是想要尊嚴?」
「你看給倩文主任跪下有多舒服!你沒給倩文主任做過奴,不知道伺候倩文主任有多幸福呀!你看這雅寧大夫,以前是縣醫院婦科主任,她女兒婷婷是大學畢業生,不比你個做*女的高貴多了?也都自願來給倩文主任做奴呢!」
賈富和衛均兩個非但對艾麗沒有半點兒同情的表示,反倒看著艾麗受折磨感到特興奮。
「倩文……我服了……」
艾麗可憐兮兮道。
「你放明白點,你是來這逃命的,這裡不是你以前的夜總會。」
倩文這才輕啟猩唇嬌滴滴地道:「你不想給我跪下我也不逼你,你喜歡站著是吧?那好呀,紅英壯姑,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都給我扒光了,就讓她到院子裡站著。什麼時候自己想清楚了,再來給我下跪!」
那紅英帶來的三個聯防隊員,小狻子、小麂子和那小狸子,紅英進屋去服侍倩文時,他們就一直跪在院子裡等候著。
紅英和壯姑象提小雞似的把被扒得一絲不掛的艾麗扭架到院子裡來,紅英叫小狻子搬六塊磚頭來摞做兩摞,就讓艾麗赤腳站在磚頭上。
小狸子爬到紅英身後趴好,那紅英就坐到小狸子背上,手裡拿根棍子監視著。小狻子跪到紅英的腳前,給紅英脫掉鞋,抱著紅英那大肥腳狂熱地吮舔起來,小麂子跪到紅英身後,為紅英捏揉肩膀。
「你快去進屋伺候倩文主任吧這兒有我看著就行了。」
紅英坐定後對那壯姑道。
壯姑見艾麗已經老老實實地在那挨罰站,小跑著進屋去了。
艾麗本來一見了穿警服的就害怕,那紅英又長一臉橫肉,其兇殘勁艾麗剛才也已領教過,站在那根本不敢亂動。紅英那又髒又醜的肥腳,艾麗感到好不噁心!看那小狻子有個十六七歲的樣子,滿臉諂媚非常用心地給紅英舔啃著臭腳丫子,十分嫉妒。艾麗想起這兩天酈娟派給她的那倆丫鬟慧妮和鹿丫,和她帶來的倆乾女兒紋紋和纓子四個人一起伺候她的情景,真是開心。
畢竟艾麗養尊處優慣了,只站了兩個多小時就站不住了,雙腿開始發軟兩腳發木,剛想活動活動兩腿呢,紅英的棍子就抽上來,打得她雙腿道道紅印子叫喚聲聲。艾麗現在好後悔呀,想到自己是逃命到這,應該忍受屈辱,只要日後多接觸、討好這的女皇酈娟,憑她的條件不會混得比倩文地位低,也許她還可以重溫做二姐大的舊夢呢!如果她不暫時屈尊先做好倩文的奴,搞不好會做了眼前紅英這個母夜*的奴,那可真慘啦!不管怎麼說那倩文長得確實惹人愛,一雙又白又嫩的小腳丫也堪稱是尤物,現在就是讓她舔紅英這雙醜腳,她敢不給舔嗎?
她看得出這紅英絕對是個折磨人的惡魔頭。艾麗自己以前沒少折磨那些不聽話的小姐,還從未遇到過不屈服的。艾麗是越想越後怕啊,
別說到時她抵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啦,就是她自己的毒癮一犯,讓她吃屎她都會乖乖去做!
也合該艾麗的命運多舛,本來她站在這就已經受不住了,老天也跟她過不去,竟下起雨。
小麂子跑去給紅英拿把傘來撐上。紅英倒快活,讓那小狻子跪在雨裡舔著她的腳丫子。艾麗可苦啦,大雨肆虐地澆著她赤裸的嬌軀,冷得她渾身直打哆嗦。
「胳膊放下來不許抱著!哈哈怎麼樣,站在這比給倩文主任跪著舒服多了吧?」
紅英揮舞著棍子抽打艾麗的胳膊道。
「我願意給倩文主任跪下倩文主任叫我給她舔腳我都願意做……求求你去跟倩文主任說一聲,饒了我吧……」
艾麗發自內心地哀求道。
其實艾麗感覺到再過一會兒她的毒癮就要發作了,這才是要命的!
紅英卻折磨人非常有癮的,艾麗越痛苦她就越快活,要不是倩文事先有交代對於艾麗這樣漂亮女人不要折磨她的肉體而去折磨她的心靈,她早把艾麗給打得皮開肉綻了。
倩文去酈娟那彙報她和艾麗見面的情況,天擦黑才回來。這時艾麗已經站了六七個小時了,實在是站不住啦加之毒癮也上來了,從那磚頭垛上一頭栽下來。
「你個臊貨竟敢裝死躺下了!」
紅英把個大肥腳丫子踩在艾麗豐嫩的乳房使勁蹂躪,讓那小狻子劈開艾麗大腿,她「啪啪啪」地拿棍子照艾麗的下身抽。
艾麗慘嚎連連,要不是這時倩文回來叫饒了她,怕是她真要死了。
倩文看出艾麗是毒癮犯了,吩咐雅寧和馴女兩個先把滾的渾身是泥的艾麗洗乾淨,然後叫雅寧把那煙拿來一根再給艾麗抽了提提神。
艾麗來的時候帶有兩箱存貨,都交給了苗馨,因為她自己沒辦法把這些東西運到薤灣。酈娟就叫倩文來把東西拿去交給雅寧保管。艾麗每天要抽上個十多支,那紋紋和纓子每人每天要抽上五六支,才能夠滿足她們的毒癮。這些天倩文就叫雅寧按量發給她們煙。
艾麗貪婪地十幾口把根菸抽了,精神才稍稍恢復常態。
「好了快去伺候主人吧。」
雅寧見這艾麗已經沒什麼不適了,就督促艾麗趕緊去服侍倩文。「再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好好地給主人做奴吧。」
「我……我總得穿件衣服去伺候倩文小姐吧……雅寧大夫你看是不是讓我哪怕只穿件……褲頭也好呀……」
艾麗有些害羞道。
「不行你快點就這樣去,進門要爬行知道了嗎?」
雅寧嚴肅道。
艾麗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之勇氣,沒資格顧及羞恥了,因為過一會她得再抽一根那煙才行。
艾麗到了門前稍稍地猶豫了一下,便趴下爬著進了屋。
屋裡倩文正把阿香當馬騎著滿房間爬著玩呢。那阿香也是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嘴裡戴著個口球,背上繫著個鞍墊,倩文騎在阿香身上,雙腿從阿香的肩頭搭下,一手扯著韁繩,一手拿著根短鞭子,「啪啪」地在阿香屁股上抽著。
艾麗趴在屋子角落裡默默地看著不敢說話。
「你啞巴呀進來也不知道問候主人?」
佼佼跪過來罵著抬手就給艾麗一個耳光,把艾麗臉打得火辣辣的。
這佼佼生性刁蠻,從小就被母親紅英給慣壞了,加之現在倩文又做了她主人,一般人她是想打就打!
「倩文……我……來伺候你了……」
艾麗不敢和佼佼計較,爬到倩文
跟前低著個頭紅了臉道。
紅英已經把艾麗剛才如何求饒的情況跟倩文報告了,倩文對艾麗已經有了底。倩文一拽韁繩將阿香拉成和艾麗面對面揚直兩腳,照艾麗兩頰踹了十多腳,艾麗不明白倩文為什麼無緣無故打她,也不敢太躲閃,任由倩文把她腦袋踹得一歪一歪的,十分迷茫而又委屈地看著倩文。
「怎麼?我就想打你玩玩兒,有意見嗎?」
倩文妖聲問道。
「……不不沒意見……」
艾麗此時心理已經完全崩潰。
倩文稍停又把艾麗的臉踹了七八腳。「哼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艾麗真是沒有想明白,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
「倩文倩文的,倩文是你叫的嗎?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臊貨,你也不看看在薤灣鎮除了主人酈主任,有哪個敢這麼叫我?」
倩文這才挑明瞭打艾麗的原因。「要叫我主人知道嗎?叫我主人!」
艾麗沒有選擇只好乖乖地照著倩文吩咐的稱呼去叫,「是是倩……主主人…
…」
「這就對了!我就知道你會成為一名好奴婢的,畢竟是研究生嘛。」
倩文非常得意地把只腳朝艾麗面前一伸,嬌滴滴地道:「來,把我的鞋襪脫了給我舔舔腳丫子!」
艾麗不敢違命順從地將倩文這隻腳上的鞋襪麻利地脫下來。
嗬好傢伙!倩文那鞋子裡面溼呱呱的,腳丫子被泡得白森森的就象死人的腳,皮膚都起了皺摺,那臭味兒簡直都能燻死蚊子了。
婷婷端個方盤子跪到跟前,艾麗見識過知道婷婷是來接倩文鞋子的,把脫下的那隻鞋扔到盤子裡。婷婷忙用嘴叼把倩文的鞋子鞋尖朝裡順直地擺正。
「哇塞!主人的腳今天好香好香!」
婷婷把鼻子伸到鞋殼裡非常陶醉地使勁嗅聞著邊說。
原來倩文去酈娟的府上時特意換了雙那種全塑料殼的高跟鞋,有一半路沒有騎馴女而是自己走的,為的就是把腳捂得臭臭的!到了酈娟家她的腳就已走得汗嘰嘰的都難受死了,她也硬忍著沒有叫跟她一起去的婷婷和佼佼給她脫了鞋襪舔腳。回來的時候又趕上下雨,倩文騎在那馴女肩上,把兩隻腳伸到傘外頭,故意讓雨水把她的兩隻腳給淋的精溼,鞋裡灌滿了雨水,後半路她又是下來自己走的,襪子在鞋裡直打滑,呱唧呱唧的。
艾麗十分惱火婷婷在她面前諂媚的樣,認為婷婷是做給她瞧的。艾麗心裡道:你顯擺什麼覺得香是吧,哼那好啊!艾麗挺費勁地把那精精溼的都巴到倩文腳上的超薄短絲襪脫下來,兩個手指拈著拎到婷婷的面前,想臭臭婷婷。誰知那婷婷迎臉張開嘴接住,伸出舌頭將絲襪捲到了口裡美滋滋地品味起來!艾麗那個氣呀,其實是她妒忌。
艾麗也知道倩文是有意把腳搞這麼臭難為她,說真的艾麗一給倩文脫掉鞋襪差點沒噁心地吐了,可她一想到吐了的嚴重後果就把她湧到嗓子眼的酸水又給嚇了回去,然而倩文這腳讓她實在下不去口啊!
「怎麼?我的腳難道不香嗎?」
倩文「啪」照著艾麗臉上就是狠狠地一腳丫子。
倩文這腳可真夠重的呀,把艾麗頭打得轉有九十度。艾麗的頭「嗡」的一下,卻給她打回過神兒來,趕緊張嘴含住倩文的腳尖,膽戰心驚地邊大口地吮舔邊道:「嗚……主人腳……嗚……非常香……香香的……嗚我好喜歡吮……我真的好喜歡……
好喜歡舔主人……腳的啊……」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的腳的,我的腳這麼漂亮。考慮到你還是頭一回舔我腳,所以我今天特意為你把腳捂得非常香濃,害得我的腳丫子為你遭不少的罪!
你可得要知恩圖報,用你那*舌頭給我舔舒服了呀。嘴張大大的你,把我的五個腳趾頭一起含如嘴裡舔!恩對對好,含深越深越好,你嘴就是我的洗腳盆!」
倩文把腳丫子使勁往艾麗的口裡面伸,大腳趾直頂到了艾麗喉嚨,腳丫子在艾麗的嘴裡盡情弄。倩文就想艾麗嘔吐了,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暴打艾麗。
艾麗嘴巴被倩文的腳塞得鼓鼓的,捅得她眼睛直眨巴,「嗚嗚」地呻吟著。
因為倩文的腳十分嬌小,更主要的是艾麗以前經常為嫖客口交,練就了過硬的深喉技術,所以能夠不嘔吐。
倩文見沒能難住艾麗,掃興地抽出腳照艾麗的頭一腳把艾麗瞪得朝後猛一仰。「你別跟個白痴似的光含著我的腳。象你給客人口交那樣吮弄,把我的腳每一處地方都仔細舔到!」
艾麗不再猶豫,馬上又含住倩文的腳,頭一慫一慫地大口吞弄,嘴饒著倩文的腳四周地舔掃。
倩文拽韁繩把阿香的頭朝邊上一扯,鞭子在阿香臀上一抽。阿香便掉頭爬行起來。
艾麗以為倩文不讓她舔了,嘴離開了倩文的腳。倩文腿一彈「啪」給了艾麗一腳丫,用腳把艾麗的頭一勾,命令道:「跟著爬給我舔呀誰叫你停下來的?」
艾麗馬上乖乖地跟著爬,追著倩文的腳丫子舔呀。
這時婷婷和佼佼不知為什麼撕扯起來,倩文駕馭著阿香爬過去,不由分說照她倆腦袋一人給了兩鞭子。「你倆皮肉癢癢啦是吧?」
「主人今天是該我吃你的香襪的卻被她給吃了……」
佼佼顯得挺委屈地告狀道。
「就你不讓人!」
倩文又抽了佼佼兩鞭,把佼佼的臉打出兩道印子。「她既然已經把我的襪子吃到嘴裡了你還搶什麼?瞧你饞的樣!我這隻腳不還有一隻嘛脫下拿去吃吧。」
因為奴們都搶著吃倩文每天脫下的髒襪子,倩文為做到不偏不向,就讓奴們輪流。倩文一個沒文化的做臺小姐也把奴調教得這麼孝順,艾麗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佼佼由惱變喜地爬到倩文腳前,低頭仰臉叼住倩文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將鞋給脫下來,丟到地上。婷婷從地上叼起鞋放到盤子裡。艾麗見那佼佼就用嘴將倩文腳上溼呱呱的絲襪很麻利地脫下來,簡直比她剛才用手脫的還熟練!佼佼將那絲襪含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吃著那上面的髒東西。
倩文把這隻腳丫子踩到艾麗臉上,肆意蹂躪呀。艾麗臉上化了妝,粉底眼影口紅都給破壞了,倩文腳上那被水泡鬆了的皴膩又都蹭到她臉上。倩文看著艾麗那漂亮的臉蛋兒被她腳丫子糟蹋的都不成樣子,開心地哈哈大笑。艾麗那個叫傷心委屈呀,強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艾麗小心地伺候著倩文,接受倩文的調教。沒多久她就習慣了這種屈辱的生活,開始去主動討好倩文了。艾麗徹底馴服了,倩文屙屎,她都會和雅寧爭著為倩文舔屁眼!艾麗知道這並不是倩文征服了她,而是毒品征服了她!毒癮使艾麗完全沒了人格和自尊,倩文讓她吃屎,她便聽話地大口大口去吃,不管倩文的屎多臭,她竟丁點不覺得噁心,甚至吃倩文的屎
時感覺特別地放鬆,讓她忘記一切煩惱。
艾麗清醒時,也時常地恨自己怎麼會成這樣,可這種悔恨的情緒簡直比給倩文做奴還要痛苦。
艾麗只有*毒品麻醉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艾麗要讓倩文也染上毒癮,使倩文和她在同一起跑線上競爭,看誰更能贏得酈娟的青睞,她就不相信自己比不過那倩文!
酈娟急於想體驗吸毒的快感,就讓倩文先做實驗。倩文做人是非常謹慎的,她曾親眼看到了以前夜總會里的小姐及眼前的艾麗是怎樣被毒品剝奪了意志的,她根本就不想沾這東西。可是酈娟的命令她不敢違抗,就是赴湯蹈火她也得吸!
艾麗為使倩文很快上道,在倩文頭一次嘗試毒品時,從雅寧那特意拿含量大的煙給這倩文吸。
倩文和雅寧哪知道內情。
倩文把那煙抽了不到一半就產生強烈不適,翻腸倒胃地吐了一地。雅寧雖是個醫生卻也不清楚這是正常反應,屋裡伺候倩文的奴除了艾麗都嚇不知所措。
艾麗上前輕輕拍撫倩文的背,吩咐紋紋和纓子:「你們兩個快把地上主人吐的仙物清理乾淨了。」
紋紋和纓子馬上爬過來趴下就去舔吃那地上的嘔吐物。倩文看著紋紋和纓子吃她的嘔吐物讓她好不噁心呀,怕再引起自己反胃趕緊閉上眼睛。紋紋和纓子卻象吃山珍海味似的,趴在地上「吧唧吧唧」地不一會兒給吃得乾乾淨淨!
雅寧趕緊端來杯清水餵給倩文漱口。
倩文沒吃過豬肉畢竟見過豬跑,知道這是開始吸毒時的表現,她只當是自己生理排斥力太強,卻沒想到是艾麗做有手腳。然而倩文還是覺得自己出了醜,把氣撒到艾麗身上,緩了緩神後,一把扯住艾麗的頭髮,「噼裡啪啦」扇了艾麗十幾個耳光子。艾麗順嘴角滴血呀不敢反抗。倩文喝了口水漱了漱,然後把嘴伸到艾麗面前。艾麗明白,馬上乖乖地大張開嘴。倩文把漱口水全都吐到艾麗的嘴裡。
「煙呢給我!」
倩文發起狠尖聲道。
艾麗趕緊將剛才剩下的半支菸遞給倩文並給點上。倩文吸了幾口又反起胃,這回她沒有吐到地下,而是全吐到艾麗嘴裡。倩文的胃剛才已經吐的空了只有些殘渣和酸水。可這也讓艾麗噁心地差點她吐了。別看艾麗吃倩文的屎沒事,吃嘔吐物實在是不好受啊!
倩文堅持將這顆煙吸完了晚上的飯都沒吃,只喝了些奶婢的奶。
當倩文第二天吸到第三支的時候,就體驗到了愉快感。精神開始興奮身子輕飄飄的就象是要飛起來,四周的東西都變得明亮而鮮豔,連空氣都有了香味。
艾麗還心裡暗暗高興呢,倩文卻要讓她馱著到院子裡去散步。
倩文哈哈笑著騎在艾麗肩上,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艾麗體重比倩文還輕,她又從未馱過人,累得她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呀,肩上倩文好象有千斤重。
這哪叫散步?說是倩文在散步可她用自己腿走路,說是艾麗散步她肩上又坐著人。最後艾麗終於不支僕跪在地上。倩文也許是毒品的作用沒刁難艾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