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4
(三十二)
清新經常在酈娟面前叨咕她的外甥女菁菁有多麼多麼漂亮,酈娟看了清新拿來的照片,果然是靚麗非常。
菁菁雖然天生麗質,卻從十四五歲就開始混跡街頭,接觸的都是下三爛的小青皮,人變得輕賤、貪圖享受、少尊寡恥。這酈娟從照片上就已觀察到了,心裡湧起要把菁菁馴服為奴的念頭。
酈娟派苗馨調查,苗馨請了傢俬人偵探跟蹤了兩個星期,把菁菁的境況及所接觸的人瞭解個清清楚楚,並偷拍回大量照片。
「主人我全都搞清楚了,菁菁現在是傢俬營二星級酒店的總經助……主人依我看想讓這菁菁做您的奴不是太容易呢,而且這菁菁特別冥頑不馴是個害人精…
…」
苗馨從市裡趕回來,顧不上休息直奔酈娟的臥室向酈娟彙報。
酈娟正赤條條地倚在床上。么妮和三丫跪在床下扛著酈娟雙腳,荷花跪在床頭喂酈娟吃奶,艾麗趴在酈娟襠下,用舌頭為酈娟清理著陰毛。看樣子是酈娟剛由奴婢給她口交過。
「我讓你調查,就是想聽你說這個?她一個十七八歲、什麼本事也沒有的小街混混,憑什麼當總經助啊?酒店的總經理一定是個老色鬼!你就不知查查那總經理的背景?」
酈娟惱怒地「啪啪」劈頭給了苗馨兩鞭子,把苗馨的眼鏡也打掉了,臉上起兩道紅印子。
「主人奴婢該死!奴婢調查哪總經理了,是個四十多歲漂亮女人,她叫眉睫,是個同性戀特別喜歡那菁菁,就象菁菁的私奴一樣……」
苗馨拾起眼鏡戴好不敢有半點抱屈。
「你說什麼……她叫眉睫?」
酈娟一把推開艾麗坐起身問。
「是主人。這些是菁菁,還有眉睫的一些照片。主人您看這張照片,吃飯的這個是菁菁,跪在桌下給菁菁捏腳的這個就是眉睫,旁邊跪著的兩個女孩是酒店的服務員。您再瞧這張有眉睫正面相的,是菁菁和眉睫去溫泉洗浴完後,菁菁把眉睫當馬騎著玩的情景……」
苗馨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跪上前展給酈娟。
「哦真是她!哼竟然喜歡上一個比她小二十好幾歲的小太妹。」
酈娟望著照片自言自語地陷入回憶。
原來這眉睫是酈娟大學的輔導員,可以說是酈娟的SM啟蒙老師。眉睫比酈娟大正好十二歲,人長得是相當漂亮,尤其是舞跳非常棒。酈娟入學沒有多久眉睫就注意上酈娟,極力地拉酈娟進了校歌舞隊。兩人很快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私下裡乾脆就以姐妹相稱。
眉睫有個綽號叫「美中不足」酈娟開始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學校校慶時,眉睫和酈娟有個雙人舞蹈節目。為了抓緊排練,酈娟於是暫時住到了眉睫的單身公寓裡。這酈娟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眉睫的一雙腳特別的難看——腳面肥厚,後跟寬,腳趾又粗又長。
眉睫為了掩飾自己的腳醜,總是穿那種尖頭高跟鞋,還特意買那小一號的以使自己的腳看上去顯得秀氣些。可長期穿這樣鞋的後果是把她腳糟蹋得更加難看,都有些畸形了呀:她腳趾頭本來就長,全都被鞋擠成向下勾勾著,大趾嚴重外翻,致使二腳趾疊在了大腳趾和三腳趾之上,腳孤拐突出個大包,腳後跟上也被鞋磨出厚厚的趼塊。
眉睫非常羨慕酈娟有雙漂亮迷人的腳丫。排練節目的那段日子,每次排練完之後眉睫都為酈娟腳做按摩,也
不嫌酈娟的腳臭,十分愛惜地抱著酈娟的腳丫子吻啊!每晚睡前都為酈娟洗腳、洗襪子。酈娟只認為眉睫如此過分喜歡她的腳丫子,是出於一種心理上轉移,並沒意識到眉睫有同性戀傾向。眉睫非但不妒忌酈娟那雙勾人魂魄的腳丫,反而把酈娟的腳丫勝過自己的眼珠般呵護,這讓酈娟很感動。更主要是酈娟特別喜歡自己腳丫子給人舔的那種美妙感覺。
從此,眉睫就成了酈娟的奴婢,無微不至地伺候酈娟。酈娟也漸漸地使喚習慣眉睫了,發展到對眉睫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而眉睫對酈娟真叫死心塌地!
眉睫性格開朗,並不為自己的腳難看而傷心。眉睫經常邊吻著酈娟的腳丫邊發誓:「我一定找個喜歡舔我腳丫子的男人否則我不嫁!」
「你肯定能找到這樣男人的!你結婚一定要告訴我。」
酈娟總是安慰眉睫說。
一次一個有戀足嗜好的男生偷眉睫的絲襪,被郢發現後便以報告學校學生處相要挾誘迫這男生做了她的腳奴,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到她寢室來給她舔腳,洗腳,喝她的洗腳水。這男生伺候郢有個一年多,眉睫在大一的新生中又發展了一個腳奴。眉睫把兩個男生玩弄於腳下,並且把酈娟拉入夥一起玩。直到後來其中的一個男生畢業要離開了,覺得他不能再舔兩位大美女的腳了而便宜了那一個男生,醋勁大發一封信告到學校,眉睫因此落得個記大過處分。
酈娟算做被脅從而沒有追究。眉睫這時又發現自己懷了孕,沒法在學校再呆,便辭職去了外地。
眉睫離開後給酈娟也來過幾封信,說她生下一個女兒,交給了孩子的爺爺奶奶管。不久呢她嫁給了一個開私人煤礦的老闆,生活過的還好。後來眉睫漸漸給酈娟來信少了,到最後再就沒了聯繫。
她怎麼開起酒店了呢?老毛病不但沒改還越嚴重了。酈娟在想。
「主人,要叫奴婢說馴服這菁菁並不難……」
艾麗湊上前看了那些照片之後,向酈娟獻計道。
「恩什麼……哦怎麼不難?」
酈娟被打斷回憶,把只腳踩到艾麗肩上表示關愛地問。
「是這樣主人,您沒注意看這兩張菁菁在迪廳跳舞的照片,她是個吸粉妹呢!只要她吸上這玩意,還怕她不……」
艾麗到底是個販毒的老手,一眼就看出菁菁的致命短處。
酈娟當然知道毒品在摧毀人的精神上有多麼厲害,望著照片上的菁菁眼前竟浮起菁菁匍匐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以及眉睫又重新回到她身邊為奴的景情……
酈娟沒有回答艾麗而是陷入沉思,一隻腳不由地踩到艾麗臉上盡情地扣搓。艾麗知道這是酈娟對奴表示滿意的一種習慣性動作,十分幸福地靜靜仰著臉給酈娟踩。
眉睫的男人幾年前在和臨礦的另位礦主為爭奪礦脈發生的械鬥中被亂槍打死,眉睫覺得幹這行太危險環境又艱苦,便變賣了煤礦帶著幾個鐵桿親信來到城市裡,開了這家酒店。眉睫首先跟民政局、公安局打通關係,酒店的服務員不是從收容所弄來的流浪女,就是從勞教所弄來的小偷小騙的犯罪女,再有就是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少女。眉睫對服務員們實行奴隸般嚴厲管理,率先推出「跪式服務」第一個開起牛奶浴包房,很快成了該市酒店業的龍頭。
菁菁跟那些小混混小太妹們在一起,整天不是閒逛、打
架鬥毆,就是下館子吃喝,到迪廳狂舞,又吸克粉吃搖頭丸,錢的來路除了靠偷竊,便是賣淫。菁菁是她們這個小團伙頭頭。
前些日子他們打敗了另夥小混混,佔居了眉睫酒店所在的這條街,自然把眉睫的酒店當做她們據點。這其實對酒店和賣淫女們來說是雙贏的,賣淫女更要依附於酒店。賣淫女們是不敢得罪酒店的,因為酒店有合法的身份地位,加之酒店都有政府部門做其靠山,自己又有打手——那些保安。
菁菁首先帶上禮物拜訪眉睫以求照顧。眉睫一下子喜歡上菁菁,勸說菁菁不要再親自賣淫,到她酒店做份正經工作,並許以菁菁總經理助理的高位豐薪。雖然菁菁對她那小團伙裡的人也是呼來喝去,說打就打的,可她對這樣的生活早就感到厭倦,自然是感激不盡地答應下來。
菁菁有兩個鐵桿姐妹,久久和遙遙,菁菁求眉睫也給她們倆份工作。那久久長的很壯,是菁菁的打手,眉睫擔心久久難馴服沒有要。那遙遙則比較老實膽小,人也挺漂亮,眉睫勉強收下了她。
當晚菁菁高興地請久久和遙遙去大排檔喝啤酒。
久久顯得非常傷心。
「好啦做服務員又不是啥好工作,你沒聽說這家酒店都是搞什麼『跪式服務』嗎?要不是遙遙自己非要求我幫忙,我還不願意她做呢。你沒必要為這事不開心啦!有我吃的就有你的!喝酒!」
菁菁勸慰著久久。
「是呀久久你的形象不適合做服務員。這家酒店今天剛趕走了一個大堂清潔工的嗎?恩要不過兩天我跟經理替你說說了?」
遙遙有些沾沾自喜道。
「什麼叫我去做清潔工?你怎麼不去做清潔工呢!要不是借菁菁姐的光你還聘不上呢,好象你多漂亮似的,還還還替我說情呢。」
久久衝遙遙大吼道。
「咳咳我這可是想幫你耶。你不領情拉倒衝我發什麼火?哼你自己長得不好看怪我了還?」
遙遙毫不相讓道。
「你你敢再說一遍?我長的醜怎麼了?哪次打架不是我為你出頭?你長的漂亮,還不是美容做的?」
久久憤怒道。
「我就說你長的醜怎麼啦!醜醜醜我就說你醜了!」
遙遙被久久點到痛處大叫大嚷。
「賤貨叫你還罵!」
久久上去就給了遙遙兩個大嘴巴。
遙遙也不甘示弱,衝上來揪住久久的頭髮兩人撕打了起來。
「行啦!你們別打啦!都煩死人啦!」
菁菁喊道。
久久和遙遙兩個人見菁菁生氣了都停住手,她們挺害怕菁菁。
「……下輩子,我一定要做漂亮女孩!」
久久幽幽道。
第一天上班眉睫就帶菁菁到酒店的牛奶浴包房,讓菁菁感受感受上等人的生活。菁菁讓遙遙也跟著去。
包房不算很大但裝修相當豪華,每個包房裡有兩個浴缸,四個女孩跪在包房裡面。
眉睫一進來,那四個女孩忙圍上來給眉睫脫衣服。
「這是你們的新總經助菁菁小姐,今天你們都小心點,把菁菁小姐給我伺候好!」
眉睫冷冷命令道。
四個女孩看來是都想伺候眉睫所以沒人過去。菁菁弄得挺尷尬。
「賤貨還不快過去?」
眉睫兇兇地給了四人每人一個嘴巴。
這四個女孩才麻留跪到菁菁跟前,把菁菁身上衣服全脫光,扶著菁菁躺到充滿熱牛奶的浴缸裡。
「你們兩個。」
眉睫這才叫其中的兩個女孩過來伺候她
。
這兩個女孩過來給眉睫脫了衣服把眉睫扶進浴缸。
遙遙站在那很不是滋味,不知該如何是好。
「誒你怎麼不跪下?你是來做服務員的不是來消費的!」
眉睫板個臉對遙遙不客氣道。
遙遙看了看菁菁,猶豫了一下跪下了。菁菁本來想替遙遙說說的,可她覺得自己受眉睫這樣照顧都已經不好意思,所以就沒開口,心想既然她遙遙是來做服務員,早晚得按人家這裡的規矩跪著。遙遙也並不是不肯跪下來,只是覺得她和菁菁是姐妹,現在菁菁躺在浴缸裡舒服地享受著服務員的伺候,而她則成了低一等的人,一時有點不適應。
倆服務員跪在浴缸的兩邊,從肩膀開始,溫柔細緻地給菁菁搓洗著,直到每個腳趾。菁菁從未享受過這服務,渾身尤其是心理上的那個舒服勁兒就甭提啦!
「以後你每天都可以來讓服務員給洗個澡。你就當她們是你的奴隸不用客氣,她們做的不好你就懲罰她們!」
眉睫笑嘻嘻地跟菁菁聊著。
兩個伺候眉睫的服務員洗到眉睫的腳丫子時,眉睫竟把腳伸到那兩個服務員的嘴上。兩個女孩竟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張口含住眉睫的腳丫子給吮舔起來!
菁菁看了很吃驚,不過她覺得是那兩個女孩想借機喝那牛奶。
遙遙在想:如果她打算在這做,就必須象那兩個女孩一樣,去討好眉睫舔眉睫的腳丫子!
我遙遙沒你菁菁好福氣,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博得眉睫的青睞,將來也要在酒店裡做個官。
想到這遙遙真欲上前伺候眉睫,可畢竟頭一天再說又是在菁菁的面前,沒好意思做。
「走菁菁我帶你上街,去給你定做身工裝。」
第二天眉睫又非常熱情地招呼著菁菁。
「讓遙遙也去吧。」
眉睫的熱情讓菁菁感到不自,有遙遙在身邊好些。其實菁菁的潛意識裡也有一種讓遙遙看的想法。
眉睫領著菁菁到一家高檔服裝店,為菁菁定做了兩套衣服。
「走,我再帶你去五樓給你買兩雙皮鞋。」
眉睫拉著菁菁的手道。
「經理我的……工裝還沒……」
遙遙小聲問。
「你的不用定做了,酒店有現成的。」
眉睫嫌遙遙話多有些不耐煩道。
遙遙也不敢再說什麼,沒趣地跟在眉睫和菁菁後面。
到了五樓一家專賣高檔鞋的櫃上,售貨員熱情地上前招呼。
「菁菁你坐下啊,看喜歡哪種鞋呢就讓售貨員給你拿我來給你試。」
眉睫殷勤地說。
菁菁環視了貨架上的鞋子兩遍,指了指一雙綜色高跟鞋。
「小姐您穿多大碼?」
售貨員問道。
「36碼。」
菁菁看了看自己的腳。「你先拿35碼的吧,因為皮鞋越穿越大的。」
「別別就拿36碼。穿擠腳的鞋子怎麼行呢?那腳多遭罪呀!鞋子穿大了呢就不要了再買新的穿了!」
眉睫建議。
「呵呵反正是你出錢,我無所謂。」
菁菁笑道。
售貨員把鞋從盒子裡拿出來,眉睫單膝跪在菁菁面前,捧起菁菁的一隻腳為菁菁脫下旅遊鞋,從售貨員手裡接過高跟鞋換上。
「感覺擠腳麼?」
眉睫關心問。
「還好啦!就要這雙吧。」
菁菁滿意道。
菁菁很自然地由眉睫為她如此恭敬地服侍著。遙遙冷落地站在旁邊,好不妒忌菁菁呀。那售貨員看得直愣,搞不清楚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真好看你就穿上吧!
看看還有哪你喜歡的再買一雙了。」
眉睫一副請示的口吻,為菁菁把另只腳的旅遊鞋脫下給換上剛買的高跟鞋。
「恩那雙粉色的細跟拖鞋不錯。」
菁菁開心道。
「好快拿過來。」
眉睫吩咐售貨員,接過鞋柔聲道:「來我再給你換上試試合適不?」
「哎呀你好麻煩你!拖鞋有什麼好試的?」
菁菁不耐煩道。
「好好好不試。售貨員,你給鞋都裝好吧。」
眉睫對遙遙卻一副領導的派頭。「你把這兩雙鞋替菁菁拿著。」
遙遙拎著菁菁脫下的舊旅遊鞋和那雙剛買的拖鞋,心裡老大不滿地默默跟在後面走。
因為酒店是三班倒,員工平常就都住在酒店的宿舍裡,菁菁和遙遙,還有兩個叫平平、姍姍的女孩分在同一間。
「你們三個平時下了班閒著,要負責把寢室衛生做好替菁菁把衣服洗洗什麼的,早晚的給菁菁的洗臉水、洗腳水打好。菁菁吩咐你們做什麼事都要乖乖去做,否則我就扣你們工資!」
眉睫向另三個女孩交代道。
那平平和姍姍都是從收容所招來的流浪女,在酒店也做了有兩三年,早以適應了這酒店的規矩。見眉睫對菁菁都非常的恭敬,以為菁菁有什麼雄厚的背景,兩人爭著巴結菁菁,別說是為菁菁打洗臉水洗腳水了,就是連洗臉洗腳也都不勞菁菁自己動手。
遙遙仗著自己和菁菁關係非同一般,又是本市人,無形中把自己看得比平平和姍姍高出一等,非但不去為菁菁做事,反而沾菁菁的光享受平平和姍姍的伺候。
「菁菁姐我也要跟你一塊洗腳。」
遙遙看到平平姍姍兩個馴順地蹲在床前為菁菁洗腳,心裡癢癢的,也套近乎地坐到旁邊,把腳伸到菁菁的盆裡。
畢竟菁菁和遙遙從初中就在一起,雖然不太高興,卻也不好說什麼,就讓遙遙沾沾她的光。
平平和姍姍自然也不敢表示出不滿,只好給遙遙洗腳。
偏這遙遙不知天高地厚,來有時菁菁回來晚了,她不等菁菁就讓平平和姍姍先給她洗。
平平和姍姍不敢不給遙遙洗,可心裡氣不過,就把這事偷偷向眉睫彙報了。
眉睫聽後大為惱火,她還搞不清楚這是不是菁菁的意思,但絕不能接受遙遙如此發展下去。
為了不令菁菁難堪,這天眉睫趁菁菁回家有事,晚上來到菁菁的寢室。
遙遙正坐在床邊美孜孜地讓平平和姍姍給洗著腳呢,見眉睫怒氣衝衝地進來,一時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裡。
「總經理好!」
那平平和姍姍忙站起來弓身給眉睫施禮。
「你可真是不要臉啊!老孃僱你做服務員,你倒做起公主來了!你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配讓別人給你洗腳嗎?」
眉睫上前扇了遙遙兩個大耳光罵。
遙遙經常看到酒店的員工被眉睫打耳光、罰跪,所以捱了眉睫的打,並沒有覺得怎麼不正常。遙遙捂著臉忙赤腳站到地上,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不敢吭氣。
「哼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做了?」
眉睫厲聲斥道。
「總經理……我再也不……不敢了……」
遙遙沒想到事態會有這麼嚴重,嚇得不由自主地給眉睫跪下。遙遙的父母雙雙下崗了,弟弟正上大學,太需要她掙的這份錢了。更何況她如果被辭退,將受不了久久那嘲笑的眼神。
遙遙以前也曾在夜總會坐過臺,可後來客人聽說她漂亮的臉蛋是整容做的
,就都不點她了。
遙遙連高中都沒混畢業做別的又不會,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份工作,她非常的在意。
「把盆放到她頭上平平,讓她頂著罰跪!」
眉睫坐到床上吩咐道。
平平幸災樂禍地端起盆放到遙遙頭上。遙遙哪敢反抗呀?雙手擎著盆子乖乖地跪在那裡,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恩。」
眉睫把雙腳朝平平和姍姍一伸。
平平和姍姍馬上跪到眉睫的跟前,一人捧起眉睫的一隻腳,麻利地將眉睫的細高跟鞋脫掉,伸嘴含住眉睫的腳尖就給舔了起來。兩人給遙遙洗腳時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可給眉睫舔腳,卻滿臉的諂媚!
眉睫剛在二樓舞廳跳完舞,腳上也沒有穿襪子,汗嘰嘰的腳趾縫裡塞滿了粘乎乎的黑黃色皴膩,臭味燻滿了屋子。
平平和姍姍無疑是在用嘴在為眉睫洗腳啊,兩人使出渾身解數用她們的口舌討好著眉睫。
眉睫的腳丫子越髒越臭才越能顯示她們的忠心!眉睫腳丫子越朝她們的口裡伸入,她們越覺得眉睫對她們的關愛!
遙遙頂個洗腳盆偷偷看著平平和姍姍歡快地給眉睫舔著腳丫,不得不哀嘆:人是有貴賤之分的。
遙遙被罰跪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菁菁來上班,看到遙遙那樣老實地頂著她的洗腳盆跪在宿舍走廊上,吃驚地問這是怎麼一回事。遙遙一五一十地包括平平和姍姍給眉睫舔腳的情節都向菁菁敘說了,哭著請菁菁為她撐腰。菁菁叫遙遙起來,答應為其擺平。
「寶貝我也沒跟你請示,就懲罰你的好姐妹,你不會怪罪我吧?那遙遙也太不象話了,不給你洗腳不說,反倒讓專門伺候你的丫頭給她洗腳!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眉睫一見到菁菁進了她的辦公室,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倒象菁菁是她的領導似的,開口就跟菁菁彙報。
「沒什麼你這樣做我很開心啊。只是……你為什麼對我……」
菁菁笑嘻嘻地坐到了眉睫的位子上。
要說菁菁由個小太妹搖身一變成了小公主,平平和姍姍簡直就如同是她的兩個使喚丫頭,那種享受是她從沒有體驗過的,一下子使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呀!菁菁很聰明,隱隱約約感受到眉睫是喜歡上她了,這讓她有點吃驚。確實,她菁菁被男人寵習慣了,但沒想到眉睫這個四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比那些男人更加迷戀她的青春美色!菁菁雖然才十八歲可在情場上卻是個老手,看出這眉睫是個同性戀。菁菁雖然反感同性戀,但她喜歡眉睫在她面前的下賤樣!她斷定眉睫會拜倒在她腳下的。
「我……我太喜歡你了……我願意象奴婢一樣伺候你!」
眉睫終於說明了,心裡感到一陣舒暢,不過臉還是有點發燙。
「哈哈好呀!你想做我的奴婢嗎?那你還不給你主人我跪下啊?」
菁菁一副玩世不恭的調皮樣子。
「好主人小心肝寶貝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婢啦!」
眉睫興奮得早把羞恥拋到九霄雲外,立馬跪下爬到菁菁腳前,捧起菁菁的雙腳放到自己雙肩上。
「今天晚上你來我寢室給我洗腳賤奴婢。」
菁菁高傲地命令道。
「是是我的主人小公主。」
眉睫幸福地道。
畢竟眉睫一時還不希望讓酒店的員工們知道她在菁菁面前的賤做,等菁菁從她辦公室走後,馬上安排梅子去通知平平、姍姍和遙遙,晚
上都不許回自己的寢室。
「聽著今晚總經理要去你們寢室跟菁菁小姐談話,你們就不用伺候菁菁小姐了,暫時到別的宿舍睡一晚吧。」
梅子把平平、姍姍和遙遙三人叫來吩咐道。
這梅子,還有橘子是眉睫的兩個貼身女秘書,在酒店裡地位比那些部門經理還要高,員工們都很怕她倆。
酒店裡服務員的名字,都是眉睫給起的「藝名」「哦梅子姐是不是以後我們也不用……伺候菁菁小姐了?」
那平平和姍姍以為眉睫要嚴肅酒店紀律,不允許菁菁再把她們小丫頭使喚。
她們之所以巴結菁菁,是懾於眉睫有過交代,並非出自內心。也是的誰願意甘給別人做使喚丫頭呢。在平平和姍姍看來,這酒店裡只有眉睫才配讓員工伺候,因為她是這兒的老闆嘛。
遙遙更加地心慌,以為菁菁是為她出頭而得罪了眉睫,這眉睫今晚怕是來罰菁菁的,因為菁菁畢竟是總經理助理呀,為照顧菁菁的面子才讓她仨迴避的。
「放什麼狗屁呀你!是誰跟你這樣說的?今後服侍好菁菁小姐就是你們最首要的工作,要放在第一位!你們兩個也算是酒店的老人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能和菁菁小姐住同個寢室真是你們的幸運,伺候菁菁小姐就等於伺候總經理。
至於遙遙我可警告你,想在這做下去就放聰明點,以前你和菁菁小姐是什麼關係我不管,現在你就是菁菁小姐的一個小丫頭,如何伺候好菁菁小姐才是你應該想的!」
梅子氣憤地抬手抽了平平一個大耳光罵道,心想差一點被你個小賤貨給繞坑裡去。
平平和梅子是老鄉,因為梅子混得比她得寵,所以平平總不自覺地跟梅子較勁,老算計著壓過梅子。梅子也處處提防著平平。
遙遙聽了梅子把她當做是菁菁的小使喚丫頭這話,非但不感到受了什麼侮辱,反而為菁菁在酒店裡有這麼高的地位暗暗地高興!遙遙在想即便她和平平、姍姍一樣是菁菁的使喚丫頭,平平和姍姍也在她領導之下,畢竟菁菁和她要親近些。
吃完晚飯平平、姍姍和遙遙三個把屋子認真整理好後,就準備離去。
「你們要幹什麼去?」
菁菁也猜到眉睫會讓她寢室的另三個女孩迴避。
「……」
因為梅子最後警告過不許說出下午她找了她們三個。
「都啞巴啦?還沒伺候完我就想出去浪?」
菁菁現在儼然一副主子派頭了。
「哦是……菁姐晚上總經理要來……」
遙遙不如那平平和姍姍瞭解這酒店裡的規矩,忍不住說了。
「是我叫她來的怎麼啦?你們是想讓總經理到時看見你們都沒在寢室伺候我罰你們是吧?」
菁菁十分高傲地道。
平平和姍姍心裡頭想:總經理看到我們在寢室裡才要罰我們呢!不過平平和姍姍已經有所察覺這菁菁的話比眉睫的話還聖旨,是不能違背的。
晚上眉睫滿懷著欣喜地來到菁菁的寢室,一進門見菁菁躺在床上,頭戴CD耳機聽著歌曲,遙遙蹲在床下正一勺一勺喂菁菁喝水,平平和姍姍則對著門垂手遠遠站著,眉睫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怒視平平、姍姍和遙遙一眼那意思是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總經理……」
平平和姍姍嚇得趕忙跪下,瞄眉睫一眼又看看菁菁,那目光已告訴眉睫是菁菁不讓她們走的。
其實眉睫也馬上明白了這是菁菁有意要
她當著三個人面伺候,雖說她有點不高興,可她就是恨不起來,認為這只是菁菁耍刁蠻而已,心想既然自己喜歡菁菁,就不要怕別人看見,反正這些員工都是她的奴看見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吶!
「呀總經理你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半天了!她們是我讓留在這的,你不願意麼?」
菁菁從頭上摘下耳機坐起來笑吟吟道。
「不不……她們在這挺好……」
眉睫站在那倒一時給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那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呀?」
菁菁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咄咄逼人地看著眉睫問。
「……我是……來伺候你的可愛的小寶貝!」
眉睫就象魂被菁菁的目光勾去,臉上漾起紅暈道。
平平、姍姍和遙遙聽了,都大吃一驚啊,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菁菁又說了句話,簡直讓她們連呼吸都停止了。
「那你還傻站在那幹什麼?跪下!爬過來給我洗腳。」
菁菁面如桃花語氣卻十分威嚴地命令眉睫道。菁菁真是天生作弄別人的小妖精。
眉睫跟吃了迷藥一般,真就乖乖地跪下爬到菁菁的腳前,捧起菁菁的腳給脫去鞋襪。
「傻了還是呆了你?還不快去拿你的臉盆給菁菁小姐打洗腳水?」
眉睫命令平平。
平平夢遊般地趕緊起去準備給打水。
「不!我要你用嘴給我洗。象平平和姍姍用嘴給你洗一樣。」
菁菁撒嬌地把兩隻腳丫子踩到眉睫的嘴上。
菁菁那少女的腳丫很嫩,也很美!菁菁早有準備,下午換的乾淨襪子和新買的旅遊鞋,還特意在腳丫上噴了香水,趾甲也是新塗的如瑪瑙般晶瑩閃亮,溫軟如玉的腳丫子簡直就是鬼斧神工打造出來的啊。
眉睫張嘴含住菁菁的兩隻腳尖,溫情地吮舔著。菁菁腳丫那香味,圓潤的腳趾頭在她嘴裡滑滑的感覺,簡直讓眉睫趕到巨爽啊!
別說是眉睫了,就是平平、姍姍和遙遙三個看了菁菁這迷人腳丫也都有種想親吻的衝動啊!
以前平平和姍姍每天為菁菁洗腳丫子,雖說心理感到屈辱,可手卻十分喜歡撫摩菁菁那美麗的腳丫的;而此刻也許是受到眉睫親吻菁菁腳丫子的影響,她們對菁菁的腳丫猛然產生了一種崇拜之情!
「你真好!好了讓平平和姍姍給我洗腳吧。你別舔了坐過來。」
菁菁用腳丫子在眉睫臉上撫摩著,又手一指床撒嬌道。菁菁雖然年紀不大,可真會哄人,她知道要適可而止,該給眉睫一點親熱了。
眉睫就象機器般聽話,起來坐到菁菁的身邊。菁菁深情地望望她,然後閉起眼睛,把舌頭伸給眉睫。
眉睫大喜過望地抱住菁菁狂吻了起來,壓抑了十幾年的感情一下子爆發出來!
平平和姍姍,還有遙遙看了直感到害怕!平平腦子一片空白地出去打來洗腳水,和那姍姍兩個自覺地跪到床前準備給菁菁洗腳。現在讓她們蹲著給菁菁洗腳,她們都會不自在的!
「不要臉的東西!你們的嘴很高貴給菁菁小姐舔不得腳是吧?」
眉睫突然照平平和姍姍頭上狠狠踹去,平平的額頭被踹個小口子,姍姍的臉被踢青一塊。
兩人忙抱住菁菁的腳丫子舔起來。其實她們是想給菁菁舔腳的,可菁菁說讓她倆給洗,又被眉睫今天的舉動搞蒙了,所以就習慣性地打水來。
遙遙此時已經完全不在覺得菁菁是她的姐妹,而是女王了!她不好去討好菁菁,可
再也跪不住了,猛地爬到眉睫的腳前,將眉睫的鞋襪脫下抱著眉睫那臭腳丫子就吮舔起來。眉睫那腳臭味遙遙此時一點也不反感,自己終於為眉睫做事了,心裡感覺好輕鬆啊!
(三十三)
酈娟認定馴服菁菁並非難事,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仍否對眉睫還有不可抗拒的魅力。那時她和眉睫所玩的SM遊戲雖然跟現在簡直不能比,但那畢竟是她SM的啟蒙,就如同是初戀讓人懷念。
「這個眉睫是我的第一個奴婢。你再去趟市裡,帶上春卉,還有二妮,直接跟眉睫接觸一下,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她,就說我非常想她。你們都給我穿得象樣點,別讓人一看就覺得是鄉巴姥似的冒土氣。到那你們三個要好好地給我演示演示你們伺候人的功夫!」
酈娟要向眉睫顯示她的奴婢,所以派有文化的苗馨以及長得比較漂亮的春卉和二妮去拜訪眉睫。
苗馨當然猜透酈娟的心思,知道酈娟是想重收眉睫為奴,請酈娟講了很多眉睫怎樣伺候她的故事。要說苗馨和春卉、二妮長的絲毫不土氣,可是給酈娟做奴做久了早已養成奴婢性格,穿戴打扮也都是依照酈娟的喜好如同酒店服務員,而且這樣的穿戴打扮在薤灣鎮就代表幹部身份。
好在艾麗才從省城來的,瞭解目前流行的時尚,幫助苗馨和春卉、山棠重新設計打扮一番,使苗馨看上去儼然就是個中學老師,而春卉和二妮則活脫脫象兩個青春靚麗的中學生。
苗馨跟眉睫預約時稱是眉睫大學時的一位姐妹。可眉睫怎麼也想不起來她大學裡有個什麼叫「苗馨」的姐妹,倒是讓她想起了酈娟。酈娟畢業後分到糧食局,開始和眉睫還有過聯繫,後來酈娟不知調到什麼地方去了便失去音信,眉睫曾四下打聽酈娟的消息都沒有著落,也就漸漸地把酈娟當做美好的回憶鎖在了心靈深處。
和苗馨一見了面,眉睫根本不認識苗馨。
「餘總你好!你不認識我,我叫苗馨。可我主人你一定知道的!」
苗馨不卑不亢開門見山地說。
眉睫坐在大辦公檯後面,梅子和橘子侍立在左右。
「什麼……主任?有什麼事你快說!」
眉睫見老師模樣的苗馨帶著兩名漂亮的女學生,並把「主人」聽成「主任」
了,以為是拉贊助的。因為春卉和山棠雖然都穿著新做的校服,可是那神態讓人一看就象貧困學生。
「我家主人姓酈曾跟餘總住過一起……餘總想起來了麼?」
苗馨加重了「主人」兩個字道,並觀察眉睫的反應。
「……你你是說是酈娟嗎?」
眉睫登時有些激動地從老闆椅上坐直身子問。
「是呀!請餘總原諒,我們做奴婢的不敢直呼主人的名諱的。」
苗馨看到眉睫興奮的樣子心裡有了把握。
「她現在在哪裡?我找她十幾年啦!哦她現在終於……做女王了……她一定生活的很好吧?她還沒忘記我。」
眉睫思緒的閘門被打開,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中。
「這是我家女王的幾張近照。呵呵我家主人變化還大麼?」
苗馨從坤包裡拿出一疊照片遞給眉睫。
這些照片都是酈娟的單人生活照,並沒有顯示丫頭奴婢們服侍的鏡頭。但照片中場景之奢靡,酈娟穿戴之華貴,神態之嬌嬈,亦足以讓眉睫浮想聯翩了呀!
此時酈娟已不見了大學生的青春單純,多了些優容與
豔麗。
「哦哦……她還是那麼美……讓人看了就想……」
眉睫看得直感到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去見酈娟。既然眼前的苗馨稱是酈娟的奴婢,眉睫心裡自然視苗馨為親姐妹,馬上吩咐身後的梅子和橘子:「你倆還不快給貴客上茶上點心!」
梅子和橘子兩個很快捧上茶水點心水果。眉睫衝那梅子和橘子「恩」地示意了一聲,梅子和橘子立刻明白地跪到了苗馨跟前。
「哎吆餘總你快別這麼客氣!哎這讓我可怎麼受得起呢!」
苗馨忙不疊地婉謝道。
春卉和二妮有眼力見兒地從梅子和橘子手裡接過茶水點心盤和水果盤。梅子和橘子又站到眉睫身後。
「餘總是不是現在還很想伺候我家主人呢?」
苗馨端過茶杯呷了兩口微笑著問眉睫道。
「這沒你們事了出去。」
眉睫心思被苗馨說破臉微微紅起,命令梅子和橘子道。
「是!」
梅子和橘子極恭敬地應聲退下。
「這倆女孩……讓她們也迴避一下,你我談話方便。」
眉睫看了看站在苗馨兩旁的春卉和山棠道。
「哦這個是我家主人的養女二妮,這個是我家主人的口奴春卉。我和這倆丫頭這次來,主人吩咐我們要好好地伺候伺候餘總,以表示我家主人對餘總的問候和想念。」
苗馨柔媚道。
「主人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城市的?我好想去再伺候她。」
眉睫忍不住地也開始稱酈娟為「主人」了。
「聽說餘總有個小主人叫菁菁的?她姨媽清新是我家主人的奴所以……我家女王一知道了你的下落,她也很想再……呢。可惜餘總現在已有了年輕靚麗的小主人,我家主人也只好……聽說那菁菁以前是個賣淫女?」
苗馨拿話既是試探又在激將眉睫。
「哦不不不是的……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我……我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想著主人……因為伺候不著主人你不知道我有多空虛多寂寞啊!所以我就找個人安慰一下……說真的在我的心目中,菁菁就連主人的一個腳趾頭——不不就連主人穿的襪子都比不上呀!我雖然把她當主人,可她根本不能給我那種感覺,我也經常把她當丫頭虐待。這個不信你問我酒店裡的服務員們。」
眉睫急得都快哭啦地解釋道。
眉睫這說的倒不假,菁菁雖然長得漂亮,可不學無術,渾身小太妹的那種低級趣味的輕浮,賣淫吸毒的經歷讓菁菁早失去了做人的尊嚴,更不要說做女王啦。菁菁的追求就是不用做事便能吃好的穿好的,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負作弄別人,她並不感到讓人伺候是一種享受。眉睫曾試圖改變菁菁使菁菁變得嬌貴有氣質,但是她發現菁菁骨子裡有種去不掉的賤性!在眉睫的潛意識裡,是把菁菁當做酈娟的替身,她是很喜歡漂亮的菁菁,然而在她每次伺候菁菁的時候,總朦朦朧朧地感覺到菁菁象是什麼人的一個高級丫頭,菁菁伺候那個人的情景更讓她覺得刺激!所以有時候眉睫會釋放性地自己扮演她心目中的「那個人」把菁菁當奴婢讓菁菁伺候她——她心目中的那個人!而眉睫心目中的「那個人」就是酈娟!她一直沒清晰而已。
原來眉睫一直在潛意識裡把菁菁當做酈娟的小丫頭,只是以前酈娟在她腦海裡幻化了。
「其實呢我家主人也並不反對你喜歡那菁菁,但是菁菁只配做我家主人
的使喚丫頭。你要重新做我家主人的奴呢,得讓菁菁伺候我家主人。呵呵也不知你舍不捨得呀?」
苗馨這才開始轉入正題。
「哎呀我怎麼會捨不得呢?其實這正是我希望的!我之所以寵著菁菁就是想有朝一日送給娟主人做個使喚丫頭!真的我沒說半句謊。」
眉睫突然感到她一直埋藏在心底裡的願望就要變成了現實,激動不已。
「餘總你做了我家主人的奴婢,往後還請你多關照我才是呢!我這裡先給你行個大禮了。」
苗馨十分清楚這眉睫將來的地位都要在倩文之上,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倩文為了在薤灣站住腳,不得已屈尊為奴,並以此做交換條件,撈了個計生委主任,還把鎮委書記收做乾兒子;而苗馨是在心理上有受虐傾向,給酈娟做奴完全是為了滿足慾望,是自願的。可是苗馨不願承認她和倩文之間的這個根本性的差別,對連初中都沒讀完賣淫女出身的倩文就是不滿。她正可以借眉睫來壓制倩文,尤其是她在豔麗的眉睫面前也產生種受虐的衝動。
苗馨說著起身來到眉睫面前,卑賤地跪下去舔眉睫的鞋子。
「快別這樣……我怎麼受得起?快起來好妹妹。」
眉睫被苗馨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忙不疊地拉苗馨。
「餘總你就別為難我了。其實這也是來前我家主人交代的呢。」
苗馨搬出酈娟來。
這句話果然管用,眉睫不再推辭。
「主人還沒忘記我……她一直對我那麼好……」
眉睫此時在苗馨面前恢復了老總的威嚴。
「我家主人說,餘總的腳需要呵護,特意派二妮來為餘總修修腳;派我和春卉來為餘總前面和後面的香洞提供服務。我們就獻醜了,比起餘總以前伺候我家主人,我們的功夫差多啦。」
苗馨點明她此行的來意。「二妮,你還不快過來伺候餘總呀?」
眉睫對酈娟是非常瞭解,她知道這是酈娟在向她顯示,也是提醒她要想重新伺候酈娟應該怎麼做。眉睫為酈娟的成熟感到高興。
二妮馬上跪到眉睫的面前,臉上堆出早已成為了定式的微笑,捧起眉睫的一隻腳,非常熟練地用嘴將眉睫腳上高跟鞋脫下。
這眉睫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穿襪子。二妮給鞋一脫下,眉睫那又粗又長的腳趾頭被尖頭皮鞋給擠成蒜瓣狀,腳底板上的趼又厚又硬,和酈娟那漂亮嬌嫩的腳丫簡直不能相比!二妮著實感到噁心,可她還是很職業化地張口含住眉睫的腳趾,象吮棒棒糖似地給認真舔啃。
苗馨則解開自己衣衫釦子退下乳罩,脫掉眉睫另只腳上的鞋子,然後把眉睫的腳丫子又是捧在臉上嗅聞又是放在她乳房上按摩。
「哎呀你們都是娟主人的奴,讓你們伺候我這叫我怎麼好意思啊!」
眉睫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呀!雖然眉睫經常讓手下的服務員們給她舔腳,可那是她對自己的醜腳丫子很自卑,讓服務員用嘴給舔以獲得一種心理上的平衡,並不是為了保養腳。酒店裡有專業的修腳師,眉睫隨時叫其來為自己提供免費服務。
眉睫驚訝地發現,二妮用嘴修腳的技術,並不比專業修腳師差,而二妮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而苗馨以她豐滿白嫩的乳房按摩著眉睫粗糙的腳丫子,漸漸露出賤相併被刺激地發起情來。
「餘總你的腳好美……啊……餘總踢我的
臉……踩我的乳房……使勁啊啊餘總……」
眉睫的腳還是頭一回享受到這樣服務,舒服得她都受不了啦。苗馨的發情也勾引得眉睫淫興旺起,不由自主地用手摳著下面。
「啊啊我的腳丫子舒服死了……這丫頭可真會伺候人啊……妹妹的乳房好軟好舒服……」
眉睫把腳丫子使勁朝二妮嘴裡伸,腳趾在苗馨乳房上使勁地抓揉,把二妮的嘴撐得都快裂開,苗馨的乳房蹂躪得通紅。
「啊啊餘總脫了褲子吧……春卉你快點上來伺候……」
這時苗馨已經感覺自己下面溼潤了。
苗馨扳著二妮的頭使二妮躺到地上,扶眉睫踩著二妮站起來。春卉爬過來用嘴拉開了眉睫褲鏈,麻利地將眉睫的褲子以及內褲退至腳脖處。眉睫抬腳將褲子完全脫下來。
苗馨把老闆椅拉到自己身後,反跪著仰臉將頭枕在椅座上,淫聲急急地懇請道:「來啊……餘總你快坐到我臉上……我都饞死你的屁眼啦……」
眉睫擔心坐在苗馨臉上還不憋死苗馨呀?可苗馨那誠懇急切的樣子實在讓她沒法拒絕,而且她覺得再這樣踩在二妮胸上怕二妮也受不了,就把住椅子的扶手坐上了苗馨的臉,肛門正壓住苗馨的嘴。
春卉還不等眉睫坐好就爬上來埋頭去舔眉睫的前穴。二妮則捧著眉睫的一隻腳丫子繼續給舔著。
春卉是肩負著酈娟的使命來的,為了顯示她嘴上的工夫使出渾身解數,嘴唇包著眉睫的陰唇,舌頭伸入眉睫的陰戶,「吧唧吧唧」連吸帶吃;苗馨則舌頭鑽進眉睫的肛門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賣力舔。好麼眉睫給弄得呻吟不止啊,很快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啊……啊啊……這丫頭的嘴巴真厲害……啊啊……妹妹的舌頭好有勁啊啊妹妹喘氣弄得我屁眼好癢癢……啊舒服死了……」
眉睫被弄得受不了,抓住春卉頭髮控制著春卉的節奏力度,屁股連扭躲閃著苗馨的嘴,身子亂顫地不住淫叫著。眉睫一隻腳踩在二妮臉上,另只腳卻懸空很不舒服,她要更加地盡興,騰出手拿起電話叫道:「叫遙遙來。」
不到一分鐘遙遙就進來。雖然說遙遙經常為眉睫以及看著別的服務員為眉睫舔盤子,可見了這情景還是有些吃驚,不知所措地趴在地上。
「呆貨你死人呀!我的腳丫子。」
眉睫喘著氣罵道。
遙遙馬上跪上前捧起眉睫的另只腳丫子放到臉上,仰著頭就給舔。
直弄了四十來分鐘,這眉睫才長叫兩聲,淫水是噴薄而洩,竟射了春卉可臉呀。同時眉睫雙腿有力一伸,二妮腦袋磕在桌子上,不小心把二妮的後腦勺撞破流出血。
眉睫抬起屁股放苗馨起來。苗馨如醉如痴地撲在眉睫胯前道:「餘總賞我聖水吧……求你賜我點聖水喝吧……」
眉睫沒料到苗馨竟然有喜歡喝別人尿的習慣,只好勉強往出撒尿,卻多半尿到苗馨頭上,僅少部分尿進苗馨嘴裡。
二妮非常老練,顧不得頭流出血,躺在地上將眉睫的雙腳捧在胸上,為眉睫捏著腳趾頭放鬆。
眉睫這時才發現二妮的後腦勺剛才給撞出了血,挺歉疚的,卻把氣撒到遙遙身上。
「你個死東西怎麼沒流血呀!過來讓我做做腳操!」
眉睫罵道。
遙遙嚇得不敢吭聲,老實地跪到眉睫面前。眉睫把只腳「啪」踩到遙遙的臉上,左右開弓地給遙遙一頓狠抽,直把遙遙
打得嘴角流血才罷了。
苗馨和春卉、二妮在眉睫的酒店住下,眉睫為苗馨安排了兩個,春卉和二妮各一個服務員服侍她們。
眉睫有些急不可耐地想去見那酈娟,卻又不便催苗馨走。苗馨更是不敢在眉睫這多住,只休息了一天就找眉睫商量。
「你先別太著急餘總,在去伺候我家主人之前,你得處理好三件事。」
苗馨跟眉睫交代酈娟的計劃。「一是要把菁菁馴服了,也算是獻給我家主人的見面禮。這菁菁本來就是個野慣了的加上你把她也都寵的不象話啦。可千萬不能讓她氣著我家主人,二是你這酒店是不能再開了要儘快脫手,我家主人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在我們市跟我們鎮之間,有個溫泉浴場,你可以將其買斷去那經營你的本行。我家主人的親哥哥是我們市的市委書記,買斷的事不用你操心。」
「這都沒問題。酒店一時脫手不容易,我可以找銀行貸款,以我的酒店做抵押,到時酒店由銀行收去好了。菁菁呢你放盡可心也不難調教好她。還有第三呢妹妹你快說出來啦。」
眉睫顯示出她總經理的魄力和幹練。
「聽說你有個上舞蹈學校的女兒?我家主人想讓她也……」
苗馨半吞半吐道。她覺得酈娟有點性急,應該先徹底地使眉睫馴服了再去打眉睫女兒的主意也不遲呀,擔心眉睫接受不了。
「你說的是晶晶吧?她今年大專就畢業了。我正打算讓她到我酒店幫我做做事呢。既然娟主人想收她做個使喚丫頭那再好不過,這孩子呢一直跟她外公外婆過,非常地聽話,一定讓娟主人稱心滿意。」
眉睫爽快地道。
原來眉睫有兩個女兒晶晶和琪琪。晶晶今年已二十歲,在她剛出生那年父親就因為強姦幼女被判了十五年,刑滿出獄後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琪琪就是眉睫和她的那個大學生腳奴的私生女,今年呢才十二三歲,那大學生參加工作後就把女兒認領去了再和眉睫沒了什麼來往。
晶晶是她公外婆帶大的,眉睫對晶晶感情不深,僅僅每月供給生活費。
貸款的事眉睫很快就辦妥了,晶晶也被她召來,交給苗馨帶回薤灣獻給酈娟。晶晶長得非常清秀,文文靜靜的,很老實不願說話,倒有著一雙會說話的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特別白嫩,掐一把怕都要掐出水來呢。尤其晶晶學舞蹈出身,身段苗條輕盈,一米七的個頭,只有七十多斤。
現在眉睫主要是把菁菁儘快地給馴服。
眉睫想要把菁菁培養成女王有如登天之難,但是要菁菁給酈娟做丫頭卻翻手之易。菁菁以前做賣淫女已飽受了別人的侮辱,她雖然是她那幫小太妹的小大姐大,可畢竟是女孩子家,還得有大幫會罩著。眉睫現在所給她的優越悠閒的生活對她具有極強腐蝕力,她需要眉睫供她吸毒。而且菁菁更深深地知道,她如果離開眉睫,就連再回頭做小太妹已都不能了,以眉睫在紅道和黑道的勢力,她擔心自己會被亂刀砍死在街頭!
說老實話菁菁如果受委屈了不開心了,眉睫還真會感到心疼!眉睫捨不得使用強硬手段讓菁菁屈服,她自然有她的手段讓菁菁心甘情願地成為聽話的小綿羊。眉睫挑選了兩個人——遙遙和豪——做她馴服菁菁的道具。
眉睫在內心深處其實很厭惡男人的,但她不願讓外人看出她是同性戀,為了裝裝
門面養了一個小男寵。這男孩叫豪,二十二歲,是職業做鴨的。豪在另家酒店做侍應生。眉睫有次去這家酒店見朋友,看中了豪,以十萬的身價將豪從那家酒店挖來,做了她貼身秘書。
眉睫覺得豪不值那個價,為了讓豪物有所值,她兇狠地折磨豪,隨時高興了就讓豪脫光衣服把豪用皮鞭暴打,穿著高跟鞋在豪身上踐踏。眉睫從不讓豪跟她正常性交而是用口舌為她服務。最令豪受不了的是眉睫經常往他嘴裡屙屎給他吃。
豪伺候眉睫不到仨月就受不住伺機逃跑了,藏到和他要好的也是做鴨的一個朋友那。眉睫很快通過黑道上的朋友找到了豪,讓人用硫酸將豪的那個朋友毀了容以殺鴨給猴看,並指使公安局的關係把豪拘留了半個月。
在拘留所裡,受了眉睫好處的幹警唆使號裡犯人每天把豪暴打三遍,輪流雞姦豪,讓豪給他們口交,用嘴清潔馬桶!令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等到眉睫把他給撈出來時,這豪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啦!只要聽到眉睫說聲要廢了他或再送他進去豪就會嚇得小便失禁!眉睫還使豪染上毒癮,豪徹底地臣服於眉睫了,變得醉生夢死,極盡所能地去伺候眉睫,只巴求眉睫不要拋棄他,因為這可能意味著他生命的終結。至於再吃眉睫的屎喝眉睫的尿,豪已經認為這是眉睫給他的恩寵了!
這豪生副好皮囊人特別帥,性格也特溫柔,這正是菁菁所愛的。最最令菁菁痴迷的,是豪的那活特別大,菁菁以前為換毒資瘋狂賣淫,那小穴已經被搞的很鬆垮了,只有豪才能讓她體驗到性交快感!
眉睫看菁菁喜歡豪,倒並不生氣。菁菁雖然漂亮,偏偏豪不喜歡菁菁這種性格的女孩,豪自己是個做鴨的,卻看不起菁菁曾賣過淫,豪只尊重有錢的富婆!
於是眉睫便利用豪去勾引菁菁。
豪不理解也不習慣看到眉睫給菁菁這樣一個雞做奴婢,覺得菁菁服侍眉睫才正常。對付菁菁這樣女孩,豪是手到擒來的。他先給菁菁以無微不至地關懷。菁菁喜歡睡懶覺每天不吃早飯,豪就殷勤地把牛奶和麵包端到床前,溫情萬種地「逼」菁菁吃。菁菁每次蹦迪,豪都把菁菁馱在肩上去回,讓迪廳的那些女孩都羨慕死。
只要是豪晚上按眉睫的安排跟菁菁過夜,都要搞菁菁四五次,把菁菁搞得高潮疊起欲仙欲死,完後豪還不顧勞累地為菁菁從頭到腳地按摩,用嘴清理菁菁的陰戶、舔菁菁的腳丫子……
豪和菁菁就象是對真正的戀人,豪給與了菁菁任何愛撫,就是從來不和菁菁接吻。因為眉睫覺得豪經常吃她的屎舔她的屁眼,這會讓她在親吻菁菁時感到噁心。
菁菁完全被豪俘虜了。菁菁覺得眉睫把自己的男寵也讓給她玩兒,都不知該怎麼感謝眉睫!
菁菁經常地看到眉睫讓豪給其舔腳。豪舔的舒服了,眉睫就會輪起兩隻腳丫子給豪一通耳光,算是對豪的表揚愛撫;要是豪給舔的稍有讓她不滿意了則要讓豪脫光衣服領受她一頓暴鞭!
每次菁菁看到豪每次給眉睫舔髒腳丫子那虔誠勁,臉挨眉睫踹的那副幸福樣子,對眉睫的腳丫子開始有了奇怪地感覺——她開始想舔眉睫腳丫了。這也許就是愛屋及烏吧,菁菁一是看到豪每次挨達非常心疼,她願意為豪去舔眉睫的腳丫子;二是覺得豪喜歡舔眉睫的腳
丫子,她也應該喜歡。
眉睫雙管齊下,更抓住菁菁爭強好勝的弱點,有意地抬舉遙遙來刺激這菁菁,吩咐平平和姍姍也要平等伺候遙遙。遙遙得以和菁菁在一個盆裡讓那平平和姍姍給洗腳了,這叫遙遙感到極大滿足。
遙遙和酒店洗腳城裡的一個叫爽的修腳師正在偷偷戀愛。在酒店裡本來是不準男女員工之間談戀愛的,眉睫為了讓遙遙死心塌地效忠她,反倒給遙遙和爽做媒,通過關係為遙遙和爽兩人開了結婚證並辦了婚禮。其實遙遙只有十六歲,爽也只有十八歲,根本不夠結婚年齡。
菁菁不敢怨恨眉睫對遙遙好,卻和遙遙結成仇敵!
「遙遙算什麼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她能進酒店?靠給我乾媽啃腳丫子舔屁眼子,竟搶了我的風頭!我早晚要給她好看!」
菁菁私下跟豪說。
「你看不起人家給老闆舔腳丫子舔屁眼,那我也給老闆舔腳舔屁眼,你也看不起我了?」
豪冷冷地對菁菁說。
「好哥哥你別那麼敏感好不好?你不論做什麼我都愛你!」
菁菁連忙哄著豪解釋道。
「人家遙遙能為老闆舔腳舔屁眼兒,說明人家會來事!我是很喜歡你,所以我願意為你舔腳舔屁眼。說你多麼愛我,那我如果讓你舔我的腳丫子和屁眼你能做到嗎?」
豪激將菁菁。
「只要你高興哥哥你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做!」
菁菁動情地說著就去脫豪的襪子要給豪舔腳。
菁菁差點就說出,她以前賣淫,就偶爾為客人舔腳和舔肛門。這在酒店裡都有明碼標價的:用乳房給客人按摩腳加一百,舔腳加兩百,舔肛門則要加三百。
只是菁菁不輕易給客人做這事,除非是她毒癮上來而又沒有毒資的時候才做。而那些長相一般平時上鍾少的小姐,才會主動要求客人加磅。
「別別我相信你還不行嗎!只要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啦!其實我非常想看到你給老闆舔腳……你想我們倆一起給老闆舔腳那有多幸福啊……」
豪在實行著眉睫的計劃。他怎麼敢讓菁菁舔他的腳?那要叫眉睫知道了還不把他的腳給剁掉!
「恩!哥哥……我給乾媽舔腳……」
菁菁就象吃了豪的迷藥。
「你真好菁菁我愛你!其實你會比遙遙做的更好的!」
豪溫柔地脫去菁菁衣服,把菁菁放倒在床上,痛快地幹了一通。
只要豪來這個,菁菁就完全崩潰了。
這天眉睫同往常一樣來到菁菁的寢室,梅子趴在床前的地上,眉睫就坐在梅子背上,給菁菁洗腳。平平、姍姍、遙遙、橘子,都跪在跟前。菁菁脫下的襪子,平平給含在嘴裡吮洗著。
「來遙遙你也坐到床上,讓我給你和菁菁一起洗腳吧。」
眉睫突然慈祥地招呼遙遙道。
「不不不總經理……我只配給您洗腳……」
遙遙反倒嚇得不知所措,懷疑是否自己聽錯了,跪在那不敢坐上床。
「快點!難道要我扶你上床嗎?」
眉睫生氣地命令道。
遙遙趕緊起來乖乖地坐到了菁菁的旁邊,自己把鞋襪脫了,怯生生地把雙腳伸到盆裡。
眉睫捧住遙遙的雙腳給洗著,有意把菁菁的腳涼在一邊。遙遙簡直是受寵若驚,感動得眼淚直掉。
姍姍等人也被這情景驚呆,好一會姍姍才反應過來,忙識趣地把遙遙的髒襪子拾起來含到嘴裡給吮。
菁菁這段時間突然感到眉睫對她沒有了往日
那種熱情,也搞不清楚什麼原因,心裡有種幸福即要失去的恐懼!菁菁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再不敢在眉睫面前放肆,老老實實地看著眉睫給遙遙洗腳。這要在往常她早撒嬌地把腳丫子伸到眉睫嘴裡,讓眉睫給她用口舔了。現在看著遙遙那醜腳如今跟她在一個盆裡,暗暗地恨死。
遙遙心裡別提有多舒服啦!她認為這是自己平常對眉睫孝順換來的,想著該怎樣報答眉睫才是啊。
眉睫潦草地為遙遙洗完了腳,還是忍不住捧起菁菁的腳丫親吻了兩口。這讓菁菁心裡稍稍安定。
平平和姍姍拿來毛巾分別給菁菁和遙遙擦乾腳,穿上拖鞋。
「總經理您坐著歇會兒讓孩兒給您舔舔腳!」
遙遙下來跪好把眉睫扶起坐到床上,簡直比對待親孃還親呀。
「呵呵還是遙遙懂事!我沒白寵你!」
眉睫其實是說給菁菁聽的。
遙遙激動地給眉睫脫去鞋襪,捧著眉睫的雙腳都有些微微顫抖,虔誠地伸嘴給眉睫用心舔起來。遙遙覺得眉睫的又醜又臭的腳丫子是那麼美麗,眉睫腳趾間的汗膩、腳掌上的皴皮吃起來是那麼的香甜!
菁菁此時哪裡還坐得住?她愣了愣猛地跳下床,「撲通」一聲跪到眉睫的面前,捧起眉睫的另只髒腳,激動地道:「媽媽孩兒給您舔這隻腳!媽媽這麼嬌貴的腳,只孩兒漂亮的小嘴給舔才配呢!」
眉睫剛在舞廳跳完舞,之前又特意在腳趾縫裡填滿了奶油,這暫髒的簡直讓人都看不下去,那臭味進屋就聞得到呀!菁菁把眉睫的腳丫子捧在離自己面前不到兩三釐米,稍猶豫了一下,張口就把眉睫的腳給含進口裡。
「哼我的腳難道比那些臭男人的腳還難吃嗎?看你那副樣子,要是嫌臭你就不要舔啦!我被你舔的不舒服不說,看你遭罪的那樣我有難受!」
眉睫微怒地一腳蹬開菁菁道。
「不不不媽媽,孩兒是真的願意舔他*的腳啊……」
菁菁馬上又握住眉睫的腳丫子,瘋狂地大口大口給舔,委屈地流出眼淚。
「好了好了媽媽讓你舔還不行嗎?快別哭了給媽媽笑一個!」
眉睫這才溫柔地把腳往菁菁嘴裡伸伸道。
菁菁雖然嘴裡鼓鼓地含著眉睫的臭腳丫子,臉上還是顯出了笑容。說來也真怪,菁菁竟然不覺得眉睫的腳臭了,感到眉睫的腳在她嘴裡,就象對她撫摩一般!
第二天眉睫和菁菁在小舞廳跳舞,遙遙及梅子、橘子、竹子、梔子四個服務員跪在茶几邊侍侯。眉睫摟著菁菁親吻著,連跳了三曲才坐下休息。
遙遙和梅子橘子竹子梔子幾個馬上跪上前爭著要為眉睫脫鞋舔腳。
「你們都閃開呀!今天他*的兩隻腳都由我給舔。」
菁菁踢開三人跪到沙發前,藉著剛吸了克粉的興奮勁,撒嬌地給眉睫兩隻腳脫去鞋抱在懷裡。菁菁要讓遙遙知道,眉睫還是最寵她的。
其實這菁菁不明白,她的賤相諂媚更令眉睫感到討厭,如果她寧折不彎把眉睫踩在腳底騎在跨下眉睫反會越喜歡她的。
「菁菁你陪媽媽喝酒,腳讓梅子和橘子舔吧。」
眉睫拉起菁菁。「遙遙你沒跳舞,就給菁菁舔腳吧。」
梅子和橘子頭衝沙發躺下,把眉睫的腳丫子放到臉上,用舌頭給按摩著腳趾縫和腳心,牙齒輕輕給啃著腳掌上皴皮。
遙遙雖說有點不情願可絲毫不敢違命,躺到了菁菁腳底下。竹子和梔
子則幫菁菁脫去鞋襪。
眉睫對菁菁多少還是有些喜歡的,但對遙遙則完全是假裝的,這旁觀者一眼就看出,可遙遙卻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她堅信眉睫也是喜歡她的,她發誓要做眉睫的孝順聽話的乾女兒,既然是眉睫讓她做,她就當伺候菁菁是伺候眉睫。雖說菁菁的腳丫子味道很淡,也比眉睫的腳乾淨的多了,可遙遙就是願意舔眉睫那汗嘰嘰的臭腳丫子。
「媽媽孩兒想吃您的香腳嘛!」
菁菁裝做不樂意的樣子。
「呵呵你要真是很饞他*的腳呢,就用他*的鞋子當酒杯陪媽媽喝酒好嗎乖寶貝兒!」
眉睫笑著道。
竹子和梔子馬上用嘴叼起眉睫的高跟鞋放到茶几上,打開啤酒斟滿。菁菁看不出來是裝的還是發自真心的,反正一臉幸福狀,端起高跟鞋一口氣將酒飲幹。
眉睫現在想著菁菁不久就要給酈娟做奴婢,看到菁菁被馴服感到高興。她和菁菁兩人都喝了有兩三瓶,很快就變成了尿。
今天眉睫穿的是筒裙,她把雙腿抬起來一劈開。竹子和梔子就知道眉睫要撒尿了,上前將眉睫的筒裙翻上去,脫下眉睫的三角褲,然後竹子把臉湊近眉睫的陰戶,張嘴準備給接尿。
梔子把眉睫的三角褲頭放在鼻子上聞。
「去去去拿扎啤杯子來。」
眉睫踢開竹子,笑嘻嘻對菁菁道:「你別再喝冰啤酒了,來來現在喝他*的熱『啤酒』。哈哈哈!」
竹子接了滿滿一紮啤杯子帶著眉睫體溫的臊尿放到茶几上。
「謝謝媽媽!孩兒好喜歡喝他*的熱啤酒呢。」
菁菁一副歡喜樣子端起扎啤杯,大口大口的喝眉睫的臊尿,抹嘴道:「他*的熱啤酒真好喝!」
菁菁感覺到眉睫的高興,便不失時機地整治遙遙。
「你是怎麼給我舔的?笨的象頭豬!」
菁菁用腳在遙遙的臉上連踩帶打地嬌罵。
遙遙不敢反抗,可憐巴巴地望著眉睫希望眉睫制止菁菁。
「你看我也沒用。雖說我看著你捱打心疼,可你做不好事我總不能不讓菁菁教訓你呀!」
眉睫裝做愛護的樣。
菁菁得到眉睫支持更加放肆了,道:「來你也喝我的『熱啤酒』!」
說著菁菁就起身要解褲子。
「恩?你怎麼可以在媽媽喝著酒的時候當媽媽面撒尿呢?有尿也得憋著呆會再撒吧。」
眉睫把臉一拉道。
嚇得菁菁趕忙坐下。
遙遙卻認為這是眉睫在為她解圍,心存感激地望了眉睫兩眼。
「親愛的你看這幾天總經理很不開心,怎麼能讓她高興起來呢?」
晚上豪和菁菁做完愛,摟著菁菁憂傷道。
「哥我也不知道……」
菁菁心裡也真挺著急的,這一方面是菁菁已經從內心裡把眉睫當做了她的主子,更主要的是擔心眉睫不讓她再跟豪接近。
「你怎麼什麼都不會做呀你!」
豪頭生氣地一把推開菁菁,自己躺到一邊不再理菁菁。
「哥你別這樣!哥你這樣我很害怕!你說我該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啊。」
菁菁還頭一次遇到豪跟她發火,嚇得撲到豪身上哭著說。
「總經理每回不開心了,我請她用鞭子打我一頓撒撒氣就好了。可是總經理現在沒興趣打我……要不你求總經理打你哄她開心好麼?就算是為我捱打的吧。
」
豪盯著菁菁非常認真道。
「哥……你?」
菁菁不願意相信豪真的會讓她這麼做。
「你要是不願意做呢,
我也不非去強迫你,這要出自真心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喜歡被總經理打,喜歡吃總經理的黃金,因此你就瞧不起我了不願意為我做事?」
豪滿臉兇相地道。
「不是不是的哥我知道人總是有那個的……我聽你的還不成嗎?」
菁菁倒來安慰起豪,豪的請求讓她難以抗拒。
「媽媽,奴的賤皮肉好癢……請您用皮鞭給奴解解癢……」
菁菁和豪來到眉睫的臥室,跪下邊脫掉了上衣邊照豪教給她的話道。
眉睫躺在長沙發裡看著電視錄象,遙遙趴在沙發前給眉睫當腳凳,梅子跪在跟前,用嘴叼著小刷子在給眉睫塗著趾甲油。
「哎吆我的小寶貝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打你呢!只是你很快要跟著我一起去給酈娟女王做奴,你嬌裡嬌氣的,我擔心你到時經不起酈娟女王的打,所以先鍛鍊鍛鍊你。來來,你把我的拖鞋用嘴叼給我,先讓我抽你嘴巴子試一試了。」
眉睫坐起身把雙腳在遙遙背上用力一踩,遙遙馬上匍匐在地上給眉睫當腳墊。
菁菁爬到沙發前,叼起眉睫的一隻高跟拖鞋仰頭送給眉睫。菁菁不知道酈娟是何許人物,猜想酈娟一定是個大官或很有錢的女人,不然怎麼連眉睫都要給她做奴婢呢?
眉睫笑吟吟地接過了拖鞋,用拖鞋底在菁菁漂亮的臉蛋上非常愛惜地蹭了幾下,然後先是輕輕地抽打逐漸地越來越用力。
菁菁覺得疼了想躲閃,可瞄到豪嚴厲的眼光又咬牙不動。
「你這樣怎麼行呢?挨主人打要面帶微笑!看來我還真得經常地打打你才行啊以前都把你給慣壞了。」
眉睫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菁菁本來是來哄眉睫高興的,現在反到更惹眉睫生氣了,心裡直罵自己沒用,馬上強擠出笑容把臉送上去等著眉睫再繼續打。
眉睫這回出手可就不那麼輕了,「啪啪啪——」
左右開弓地一連氣打了菁菁二三十下。菁菁白嫩的臉頰被打得通紅火辣辣的疼呀!然而菁菁看到豪對她的讚許的目光,竟然感到很滿足開心。
「這才是我的乖寶貝!你別認為我好狠心,我的親生女兒晶晶,半個月前也都被我送去給酈娟女王做丫頭了。」
眉睫忽而又把菁菁抱在懷裡,輕輕地撫摩著菁菁的臉蛋問:「很疼嗎乖寶貝?習慣挨主人的打也是做奴的基本素質呢!」
眉睫這種先打一嘴巴再給倆甜棗吃的手段對菁菁這樣經歷太多磨難的人最具有殺傷力了。
「媽媽……嗚嗚……您再用鞭子抽打我吧……嗚嗚……」
菁菁這時再也忍不住她的淚水了,心存感激地放聲痛哭。
「下次再打慢慢來。今天我先打遙遙讓你看觀!」
眉睫說著把腳在遙遙背上一跺道:「起來脫光衣服趴好。」
梅子連忙將一雙精緻的高跟拖鞋給眉睫套到了腳上,然後起身去拿來一條紅色長蛇形皮鞭遞給眉睫。
遙遙把這當成是眉睫對她的愛護呢,歡快地起來把上衣脫精光後又美滋滋地趴到地上等候著眉睫的鞭打。
眉睫微笑著從床上站起來,把鞭子在手裡輕輕拍打著在遙遙身子,邊繞了兩圈,又抬起一隻腳在遙遙腦袋上踩了幾下,然後輪起鞭子,在遙遙脊背上準確地「啪啪啪—」
抽打。眉睫就象是用鞭子在遙遙的肌膚上進行著藝術創作,很快在遙遙的光背上抽出規則的鞭印圖案。
遙遙隨著鞭子的節奏「啊
、啊」地呻吟著,簡直就象發情的母貓。這情景既讓人感到刺激,更令人覺得象是欣賞藝術表演!
菁菁似乎悟出什麼,原來痛楚和痛快僅僅是一字之差、一紙之隔呀!
(三十四)
眉睫完全是為了酈娟去調教菁菁,她並沒有過分奴役菁菁,而且這裡面還有些關愛菁菁的成分。眉睫最瞭解酈娟了,她見過春卉,還是酈娟奴婢裡漂亮的,可惜太土氣太賤相了,以酈娟的高貴,需要青春漂亮、有現代城市氣息的女孩做奴來裝扮自己!眉睫不能把菁菁磨礪得完全沒脾氣,要讓菁菁保留一些調皮、嬌憨的風格。
苗馨是酈娟奴婢中文化程度最高的,可她畢竟在貧窮、閉塞的山溝溝裡生活的時間長了,在她身上已經尋覓不到那種小知識分子或是白領的氣質了,如果讓苗馨摘掉臉上那副眼鏡,你都沒法把她和有大學學歷的女人劃等號!
眉睫覺得酈娟應該有個更高檔次的奴婢才相稱吶,而且她知道酈娟一定有此願望,否則以酈娟現在奴婢成群,是沒必要還召喚她的!
眉睫猛然想起個人來。這人叫高美智子,二十七歲,現是某時尚雜誌的編輯。甭以為高美智子是日本人,她只不過是起了個日本化的名字而已。不過智子這名字倒也起得挺名副其實的——智子身高一米七八體重只五十六公斤,身材非常苗條而有骨感,容貌亦高傲冷豔,真堪稱國際名模。然而智子並不是個職業模特,她以碩士研究生的學位畢業於電影學院,只是上大學時客串過廣告模特。
智子就讀的那所電影學院隸屬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也就是說是所軍事院校,智子等於參了軍。在次和軍區首長的聯歡會上,智子為軍區司令員看中納為情婦。智子雖然很討厭這位已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但老頭子的權力使她感受到了什麼叫威風和尊嚴。
智子研究生畢業那年,老頭子受政治鬥爭牽連被解職,智子也離開那老頭子來到地方,不久就和老頭子原來的勤務兵吳勇結了婚。
吳勇是個農村兵,比智子小兩歲,老頭子迷上智子的那年他才入的伍,因為人老實又會來事兒,不久就調到司令部給老頭子當了勤務兵,自然除了伺候老頭子,他更主要的是伺候智子。
智子對這位小新兵的印象很好,時間一長,就開始和吳勇不免狎褻起來了。
「小勇子,過來給我揉揉腳。我的腳疼死了!」
智子來到老頭子的家不見外地吩咐吳勇伺候他,就象在召喚一名小太監。
在軍營裡女人本來就非常的稀有,更遑論智子這樣的美女啦!在吳勇心中早把智子奉為女王,樂得被智子驅使。吳勇表面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內心裡卻十分歡喜地拿個小板凳坐在智子面前,把智子的雙腳溫柔地捧在腿上,為其脫去高跟鞋,開始深情脈脈地為智子捏腳趾頭。
「嘻嘻,我的腳好看麼小勇子?」
智子把腳丫子伸到距離吳勇的臉不到兩公分處腳尖一翹一翹問。
「好……好看!」
吳勇臉騰地紅起小聲回答道,並不由自主地深深嗅聞著智子腳丫子散發出的酸酸臭味。
「呵呵好看什麼醜死了!你不會是喜歡上我的腳了吧?」
智子開心地用腳尖點撥著吳勇的嘴唇和鼻子笑嘻嘻道。
智子的腳確實不怎麼好看:骨骼大而少軟肉,肌膚也較粗糙,穿四十三碼的鞋,
只是她個子高不顯,並因經常穿那尖頭的高跟鞋而有點畸形,經常是汗嘰嘰臭兮兮的。
「恩我喜歡我……」
吳勇直覺得熱血沸騰,呼吸急促,抑制不住地突然張嘴含住智子的腳尖親吻了起來。
「哎呀很臭的你你……不嫌髒嘛?」
智子嬌滴滴地說道,並不把腳收回來。
「哦我我……嘴給你洗腳……」
吳勇掩飾地說,見智子並沒反對遂更加狂熱地吮吻著。
老頭子已經習慣每天很早起床出去跑操,智子則還睡懶覺。
吳勇靜靜站在門口,老頭子專為智子安排的小女勤務新兵山茶跪在床前,等候智子睡醒起來。要說智子是沒資格用勤務兵的,老頭子為了討智子的歡心,特意從新招的兵中,挑選出老實、沒見過世面的大山裡來的女孩山茶,派到家裡伺候智子。軍區裡沒誰敢說什麼。
這山茶比智子小有個五六歲,當時才十七,是個流浪女被部隊收留。
智子不客氣地對長相很土氣的山茶吆喝來使喚去,還越來越不象話地令她跪著伺候!山茶表面上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她覺得軍人就要服從命令,而智子就是她的首長。老頭子曾警告山茶:如果服侍不好那智子,就把她送上軍事法庭,抓去服苦役!山茶不知道服苦役是怎麼一回事兒,覺得那一定很受罪的。
山茶候智子醒來,弓身站在床邊象服侍小孩子似為智子穿衣。智子懶慵朝外喊:「小勇子——」
吳勇聞聲便爬進來。
「端出去倒了。」
智子用下巴一指牆角的尿盂道。
那吳勇就爬過去討好地把尿盂捧起頂在頭上,膝行著出去。他知道智子喜歡他這下賤的表現。
「回來……給我喝了……」
智子突然有了新主意道。
吳勇和那山茶都有點吃驚不已,吳勇非常為難,不錯他是喜歡舔智子的腳丫子及喝智子的洗腳水,他也會為了討智子的歡心而給智子當馬騎,但他覺得喝女人的尿是種極大的侮辱,而且那臊尿也實在不好喝!山茶以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吳勇。
「哼不喝就給我滾!以後不要來伺候我啦!」
智子臉立馬冷若冰霜地怒罵道。
「哦哦哦首長您別生氣啊!您看我又沒有說不喝……」
吳勇象中了魔法似地捧著尿盂仰頭就大口大口喝,尿液順著他嘴邊往下淌。
「行了行了!瞧你那副德行象是我的尿有多難喝藥似的。」
智子估摸吳勇喝了有大半,遂制止他然後對山茶擺擺下巴:「剩下的你給喝了吧。」
「首長我知道您開玩笑,尿怎麼能喝呢!就他不識逗還真地喝啊呵呵!」
山茶其實很清楚智子是說真的,她只不過是想裝糊塗遮掩過去。
「你個鄉巴佬誰跟你嬉皮笑臉的?你不喝是不是啊?」
坐在床沿正由山茶給穿襪子的智子,揮起腳丫子「啪」「嗵」地抽了山茶一個大耳光又當胸一腳把山茶踹翻在地斥罵道。
「你……你怎麼隨便打人!」
山茶敢怒不敢言地嚅嚅道。
「吆呵你好金貴我打不得你了!好好看呆會老頭子回來我怎麼叫他打你,怕扒不掉你一層皮!」
智子氣怵怵地道,自己蹬上鞋,下床從吳勇手裡搶過尿盂兜頭澆了山茶一腦袋。
果然老頭子回來後,智子撒潑地跟老頭子一鬧,老頭子憤怒地把山茶扒光了衣服反綁在床腿上,解下牛皮帶把山茶那噸抽,皮開肉綻血滴四濺啊!又叫人
來把山茶抓去關了十天禁閉。
最後山茶給智子跪了一天一夜承認錯誤,並且智子屙完屎,她用嘴給智子清理屁眼,智子才算饒恕她!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打這以後智子在家解大手,高興了就讓山茶用嘴給她屁眼舔乾淨!
而山茶很快也適應了。
有天智子不知受了什麼啟示,突然跟老頭子說她想領養個孤兒。這還不容易?老頭子沒兩天就為智子從孤兒院裡大山溝裡領養了個十歲的小女孩回來。智子給這女孩起名叫舔舔。
「我喜歡她象條小狗一樣,每天我回來累了,她舌頭舔我的腳丫會使我感到輕鬆!」
智子當著舔舔的面對那山茶說。
「是首長這樣好。我這就去打熱水來給您泡泡腳,洗的乾乾淨淨地好讓她給您好好地舔舔!」
山茶照她的思維定勢去迎合智子道。
「你什麼意思?我的腳很髒不該叫你們用嘴給舔是吧?」
智子很生氣地一腳蹬開山茶道。
山茶早習慣用嘴為智子的腳提供服務,但在她的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腳是髒的,不是用嘴舔的東西。山茶倒不是同情舔舔,而是本想討好智子,話卻說反了。
「我錯了首長請首長罰我喝您的洗腳水……」
看來山茶已經被智子調教成熟啦。
「你是成心氣我是吧?今個我說了不用水洗腳。」
智子腳上穿著皮高跟拖鞋,照山茶頭上踢了兩下罵。
「你過來舔舔。今兒媽媽不想用水洗腳,你用你的嘴給媽媽把腳舔乾淨吧!
」
智子嬌滴滴地道。
舔舔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爹孃是誰?看著別的孩子都有父母她好羨慕呀。當她來到智子的家,即幸福又害怕——她終於也有母親了,而且還那麼高貴年輕漂亮,又感到這個媽媽很刁。
眼前媽媽那腳丫子的臭味她早就聞到了,然而舔舔並不厭惡這種氣味,從某種角度上講她還有點喜歡這種氣味。在孤兒院裡,那些孩子們小小年紀就都學會了如何討好阿姨,晚上爭著為阿姨洗腳,並以給阿姨洗腳為榮,而且會因此得到表揚和賞賜好吃的。那些阿姨的腳都很臭的,阿姨們心裡也都覺得讓孩子們給洗腳是不對的,可為了不使孩子們感到不好,反把個腳丫子伸到孩子的面前嬌氣地問:阿姨的腳丫白不白香不香啊?孩子們當然知道該怎麼回答:阿姨的腳丫好白好香……並且討好地使勁聞!不過孤兒院的阿姨們還沒讓孩子用嘴舔她們的腳,就連讓孩子給捏個腳都不敢太張揚。個別刁蠻的阿姨,有時對那些非常調皮搗蛋的孩子,會把其脫下的髒襪子塞到孩子嘴裡,或是令孩子喝幾口其洗腳水作為懲罰。
舔舔看著媽媽伸在她面前不到兩公分的大腳丫子,那種濃濃的腳臭味讓她回憶起給阿姨捏腳被阿姨表揚的美好情景,舔舔並非是不樂意給媽媽舔腳,可是媽媽那腳趾縫及趾甲縫裡滿是粘乎乎汗膩、腳底板上一層浮皴的髒勁令她下不去口啊。舔舔捧著媽媽的兩隻腳丫子,有點遲疑地望著智子。
智子不高興地一瞪舔舔,舔舔嚇得一激靈,連忙打起精神張嘴含住媽媽的腳趾給舔起來。
說來也怪,舔舔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她是見臭腳丫子見多了。舔舔好不容易被領養有了媽媽,她絕不願再回孤兒院了。在孤兒院裡孩子感到孤獨無助,再怎麼討好阿姨,都沒有親切感,這對孩子們來說非常恐懼。
「行啦行啦叫你乾點事兒象給你受多大委屈似的,去去去跪到一邊反省去你!今兒個飯你就甭吃了。告訴你,今後只要你不聽話就會沒飯吃!」
智子也不打舔舔,把腳從舔舔手中抽回,衝山茶搖了搖。
山茶馬上爬上前,碰起智子的雙腳,賣力地吮舔起來,那樣子就象智子的腳很好吃似的。
舔舔好後悔,跪到一邊哭了。智子不去管舔舔是傷心悔過還是委屈地流淚,自顧自地邊看電視邊享受山茶的舔腳服務,不理舔舔。
老頭子這時回來,跪到沙發前,用智子的高跟鞋當杯喝著啤酒,眼睛色咪咪地要噴出火來!
「老首長您可得管管這孩子,連個腳都不願給小首長舔,養她是白吃飯的呀?」
山茶舔著智子的腳丫子嘴巴忙裡偷閒地告狀道。
「是嗎該死的東西。明天我就把她給送回孤兒院去!」
老頭子緊張地看看智子說道。
「我沒不願意舔嗚嗚……」
舔舔害怕地說。
「你還敢犟嘴!」
老頭子輪掌給了舔舔一個大耳光,把個舔舔差點沒打飛出去。
「都是你個老沒用的給我領來個這麼不懂事的!我原想找個小孩子舌頭嫩,舔起腳舒服。哼這可倒好領回來個小祖宗,嫌我的腳丫子髒。怕是她的腳丫子乾淨,我要給她舔呢!」
智子撒嬌地用兩隻大白腳丫子在老頭子那乾瘦佈滿皺紋的老黑臉上肆意地踢打著。「叫她院子裡跪著去我看著煩!」
「媽媽……我沒嫌您的腳髒啊……我願意聞您臭腳丫子味……我給您舔腳我沒舔過腳……我開始不會舔媽媽您饒我這一回吧讓孩兒給您舔吧……」
小舔舔的嘴角被老頭子打得直流血,半邊臉都腫起來,可憐兮兮地哀求。
「我怪你不會舔了麼?是你的態度不端正!不會舔,你不會下決心學嗎?只要你有心我就不信學不會!別說我的腳不髒啦,就是髒你給媽媽舔舔有什麼?你看人家大人都覺得好香這麼願意給我舔,就是你個小孩子聞著臭咋?我還不如養條狗呢!」
智子竟衝舔舔撒起嬌來冷冷地道。
「媽媽我能給您舔好我給您舔……」
舔舔說著爬上前就和山茶搶著舔智子的腳。
「去去去別在這添亂!」
山茶推開舔舔道,滿臉賤相十分得意地舔得越加上勁了。
「先讓她出去反省反省吧!」
智子也拿著架勢道。
老頭子扯著舔舔的耳朵把她給拖出去,回來跪到智子腳前滿臉媚笑地說:「寶貝您別生氣明個我再給您找個小女兵來給您舔!」
「滾滾!明個再說明個的現在我沒心情。你也給我跪到院裡去!山茶去端水來給我洗洗算了。」
智子十分不耐煩道。
老頭子乖乖地跪著到院子裡去了。
山茶給智子洗完腳,端盆出來給老頭子喝了十多口,然後把盆放到舔舔的頭上。「晚上你別睡著了,頂著小首長的洗腳牛奶吧!」
智子並沒真用牛奶洗腳,只是山茶為討好智子這麼叫的。
第二天早上,智子吃過早點去上課了。
老頭子把那舔舔拔光衣服,反吊在院子裡的鞦韆架上,用皮帶那個打呀。
「小崽子人不大就敢不聽話,這要不把你教育好了,長大你還不反上天去了?」
老頭子罵著,把智子昨晚脫下的內褲塞住舔舔的嘴,不分輕重地猛抽啊!
舔舔被打昏死過去好幾次,渾身都沒有一處好地兒方啦。偏偏那天智子和
幾個要好的同學去蹦迪沒回來,結果舔舔就整整給吊了兩天一夜,直到智子第二天晚上回到家,那舔舔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智子給了老頭子一頓大耳光,喝罵老頭子趕緊把那舔舔放下來給送去軍區的醫務室。舔舔修養了好些日子身上的傷口才痊癒呀。
等舔舔出了院,家裡老頭子果然給智子領來一個小女兵——一個才五歲的小女孩。這部隊裡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兵呢?原來軍區有個雜技文工團,招有很多小孩子,當然這些孩子大多是家裡很窮或者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在於一般人家是不捨得把孩子送來學這雜技的,那種訓練真叫人看不下去呢!
「你把個這麼小的孩子整來,是她伺候我還是我伺候她?你是不是老糊塗啦?」
智子氣得不知罵老頭子什麼好。
「寶貝您別看她只有五歲,可在雜技團裡有一年多了。你沒見在雜技團教官是怎麼訓練這些孩子吧?明天您去看看,回來再說她能不能伺候您好麼寶貝?」
老頭子耐心哄智子道。
正好後天智子放假,就趕興趣地去了文工團考察。老頭子早向文工團團長交代好,要給智子看看是怎樣「嚴格」訓練團員、特別強調要表現出小團員是如何吃苦的。
文工團副團長周麗很會揣摩首長的心思,她猜到智子想看什麼,表現特別賣力。本來文工團的孩子們也放假了,周麗特意把初級班的二十幾個孩子都叫到訓練大廳迎接智子。
「歡迎首長視察!」
此時已經是秋末的天氣,孩子們都穿著露胳膊露腿的練功服,最小的也就三四歲,那大的不過十二三歲,都冷的瑟瑟發抖地站成兩排夾道歡迎智子。
「首長您快請坐呀!哎呀首長您咋沒讓車送您來,走這麼遠的路腳都疼了吧?老首長可真是的,快讓我先給你捏捏腳吧!」
周麗說著蹲到智子跟前,就給智子脫高跟鞋。
一個小女孩馬上端個小板凳過來給放在周麗的屁股底下,然後又規矩地回隊裡站好。
「哎呀讓你給……多不好意思?」
智子收回腳,但鞋子已經被周麗脫下拿在手裡。
「首長我說了您別生氣,軍區裡都知道老首長喜歡吻您的腳呢。老首長也專門私下地跟我說了,現在秋後天氣漸漸冷了,擔心您在家地板把您的腳涼出病來,叫那小燕子去是專門給您墊腳的。」
周麗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智子說道,並把智子的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幾下,笑嘻嘻道:「首長您的腳還真香呢!」
智子這才知道老頭子給她領去的小女孩叫小燕子。智子當然清楚周麗在恭維她,她那腳臭味自己都聞到了。既然這層紙被捅破,智子也就放開了,用腳點了周麗嘴唇一下嬌笑道:「你這人還真不錯的,回頭我跟老頭子說一聲,你當正團長吧。」
「哎呀那可謝謝首長啦!」
周麗知道智子的話在老頭子面前有多大分量,激動的捧著智子的腳猛吻。
智子這回沒把腳收回,其實她早已習慣軍區的人對她奴顏婢膝的表現,此刻她把腳給周麗吻,倒覺得是對周麗的青睞吶。智子把腳讓周麗吻了一會,道:「你說我家老頭子是不老昏頭了?知道是給我找個墊……那啥的,還弄個那麼小的孩子去,我真怕把孩子踩壞了。」
周麗得意地一笑道:「首長您這就有所不知啦!這些孩子練的就是這個功夫,禁不住踩還成呀
!」
「哦?那你開始訓練吧,我想看看……」
智子欲說還羞道。
「小麻雀小鴿子你們兩個過來給首長捏腳。」
周麗回頭對兩個小女孩命令道。「首長那我先訓練他們,改天我專門給您捏腳。嘻嘻我好喜歡您的美腳。」
「我的腳這麼難看。別讓孩子給我捏了。」
智子不好意思道。
「首長這學雜技免不了要磕碰跌傷的,他們都學過按摩,您就檢查檢查他們學的怎麼樣嘛。」
周麗諂媚地勸說道。
兩個小女孩已經過來蹲在智子面前,溫順地把智子的兩隻腳抱在各自懷裡就給捏起來。
「你們兩個拿點工夫出來,仰身給首長捏!」
周麗「啪啪」給了兩個小女孩嘴巴子,把智子的雙腳架到她肩上命令道。
兩個小女孩馬上反過身跪下,仰面翻下小身子,頭正好抵在智子腳前的地板上。周麗就把智子的雙腳擱在兩個小女孩的胸上。兩個小女孩就舉起小手給智子捏著腳趾頭。
「呵呵這樣挺舒服。你去忙你的吧。」
智子高興道,也就無所顧忌起來,有意把腳朝下移移,腳跟正踩在倆小女孩的嘴上。
「對對你們兩個正好邊給首長啃啃腳跟,嘴要輕點可別把首長腳給啃疼了!
」
周麗討好道。
兩個小女孩就聽話地邊輕輕啃智子的腳後跟。智子早上才穿的襪子那襪底就被腳汗染成淡黃色,臭味可大。這兩個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卻不敢嫌智子腳髒。
周麗起去拿根教鞭,指指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又指指地板。那小女孩馬上過來趴到周麗腳前。周麗就站到小女孩腰上,小女孩雙手抱著後腦勺,一下一下地往起仰著身子。周麗穿的也是高跟鞋,那鞋跟踩進小女孩肉裡挺深。小女孩咬著牙不敢呻吟,也許是累的也許是疼的順臉躺汗呀!小女孩直做了十個仰身動作,周麗從她身上才下來。
這小女孩爬起來蹲到一邊去,周麗又指了個也是十來歲的小女孩到她跟前來。周麗把教鞭平伸,小女孩就低頭跪到了周麗面前,周麗抬腿便騎坐到小女孩肩上。這時另兩個小女孩過來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周麗,被周麗騎著的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勁顫巍巍站起來,馱著周麗在大廳裡艱難地走著。
「吆你別壓壞了孩子呢。」
智子真有點緊張道。
「首長您放心吧!這疊羅漢是最基本的功夫,他們不從小練好怎麼行呢?這要是沒勁把上面的人摔下來,不殘廢也得重傷,那時他們負得起責嗎?」
周麗倒挺輕鬆地說,她下面那小女孩卻已經走的汗流浹背踉踉蹌蹌啦。
「呵呵你的工作還挺有危險性嘛!」
智子這才放下心道。她剛才一直沒敢踩給她捏腳的兩個女孩,怕把兩個小女孩的腰給踩折了,所以腿下意識地抬著。這暫智子感覺到兩腿好累,膽子也大起來,兩條腿遂完全放到兩個小女孩身上。
兩個小女孩頓時覺得有了重量,悶吟一聲不敢亂動。
周麗得意地用教鞭抽打著坐下的小女孩,突然那小女孩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把周麗摔個前趴。
智子被逗得笑彎了腰,忘了踩著的兩個小女孩。兩個小女孩腰立時疼得呻吟起來。智子這才忙把雙腿抬起。「哎呀她們兩個也受不了啦換兩個吧。」
智子爬起來先顧不上懲罰馱她扶她的那三個女孩,過來照給智子捏腳的兩個小女孩的大腿上「啪啪
啪」幾教鞭。「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沒吃飯咋地?不給首長伺候舒服了我罰你們做一百個俯臥撐!」
兩個小女孩嚇得馬上伸手抓住智子的腳放在自己胸上,加勁地給捏著。智子怕踩壞兩個小女孩腰,這回把腳踩在兩個小女孩臉上。兩個小女孩雖然被智子的腳臭燻的呼吸困難,但腰卻輕鬆多了,心裡對智子還充滿感激,給智子用心捏著腳趾,邊伸出舌頭舔智子腳底板,完全是小狗的親暱動作。
「你幹什麼別打她們兩個!」
智子很滿意兩個女孩。
周麗這才回過去教訓那三個女孩。這三個女孩知道闖了禍,自己跪好等候懲罰。周麗氣急敗壞地教鞭舞的飛飛地抽打那三個女孩。三個女孩揹著手不敢躲閃,閉眼捱打。
「行了你來點別的吧!」
智子不想看周麗打孩子。
周麗知道該給智子來點娛樂節目,臉色恢復正常地躺到地板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跑過來,把周麗腳上的高跟鞋脫了。周麗雙腿向上立起,那小男孩手並在身體兩側臥到周麗雙腳上,周麗或蹬小男孩的頭或蹬背或蹬胸地把小男孩上下翻飛地蹬的滴溜溜地轉!玩了足足有十多分鐘,才把小男孩放下來。倆小女孩跑過來扶起周麗,其中一個就勢趴好了給周麗當板凳坐。另個女孩和那個被周麗蹬的男孩蹲到周麗跟前,給周麗揉腳捶腿。
「你們平常就拿孩子當板凳坐嗎?」
智子羨慕道。
「這也是對他們的一種訓練!」
周麗突然明白了智子話中意思,忙站起來衝個女孩一招手:「纓子你過來。
」
周麗鞋都顧不得穿,就穿著襪子走到智子面前。「首長您也體驗體驗生活來訓練訓練他們吧!來我扶您起來。不要緊您腳別放地上就踩著她倆的頭。」
智子已經不再擔心,由周麗扶著就踩著兩個女孩的臉站起來。兩個女孩臉都被踩變了形呀,口鼻被智子腳捂的嚴嚴實實的,簡直無法喘氣。
那叫纓子的女孩大約十二三歲,忙過來搬開椅子趴在智子身後。
「你叫首長坐你的背嗎?」
周麗一腳把纓子踹翻。纓子趕緊爬起跪好仰身手撐著地。周麗就扶著智子橫坐在了纓子的胸上!
「嘻嘻。」
智子屁股坐在纓子剛發育起來的胸上感到好軟乎,勾起了她施虐興趣。
這時周麗乾脆跪到智子跟前,兩根食指伸到智子腳下女孩嘴裡把女孩嘴撐開,媚聲道:「首長您把腳伸進她們嘴裡,保管您比讓她們手捏的要舒服!」
「這還用你說!我在家經常把腳伸在山茶的嘴裡保養呢!」
智子驕傲地說。
智子的腳大,要不是周麗撐開女孩的嘴還真伸不進去!兩個小女孩可遭了罪,嘴幾乎被智子的大腳丫子撐裂,滿滿的腳尖插到喉嚨,忍不住乾嘔了幾下。
「首長您別管她們!這是新的訓練項目呢!您家那山茶嘴大正好給您含腳呢呵呵!」
周麗根本不把那兩個女孩的痛苦當回事。
「這個項目你們可不許用!」
智子不想讓別的女人比她幸福。
「是是是首長!只有您的玉足才配讓孩子含著!」
周麗心裡緊張地保證道。
以前沒少讓孩子給她舔腳丫子,自這以後她收斂多了。從這點上說智子此次視察真給孩子們帶來些好處。
「你說我家老頭子領回的那個叫什麼燕子的小女孩,她才五歲能禁得住我踩嗎?」
說這話時智子還
有些不好開口,但她得問清楚。
「首長剛才您不是都看到了嗎?她們都受過專門訓練,您儘管踩就是的!您只注意到別太讓她的腰太受力,另外她剛吃過飯之後您別站在她的小腹上,容易把腸子踩斷了。」
周麗叮囑道。
智子馬上拿出手機給山茶打個電話,要山茶上午別給那小燕子吃任何東西。
「首長您以後可要經常來我們這視察呀!而且我有個小小的要求您一定要答應我呦……」
周麗知道智子有點抑制不住想玩燕子啦。
「什麼要求你說吧。」
智子笑著問。
「我……我能經常去您家品嚐您的玉足麼?」
周麗覺得她這要求有點過分了。
「行呀哈哈!你現在就可以品嚐!」
智子開心笑著把腳從兩個女孩嘴裡拿出就伸給了周麗。
周麗受寵若驚地忙大張開口含住智子一隻腳,把智子的另只腳託到頭上。智子就用兩隻腳肆意地蹂躪周麗的嘴和臉。
看著周麗那幸福樣,智子心裡竟也任不住產生出一種要舔別的漂亮女人的腳、被別的漂亮女人尤其是腳漂亮的女人蹂躪的衝動。這種衝動在智子心裡埋藏了多年,當她由眉睫引見一遇到酈娟,這種衝動就不可抑制地爆發了!這是後話。
智子回到家,便急不可耐地要試試小燕子。
「給我脫掉鞋用你的嘴!衣服脫光躺到地板上!」
智子坐在沙發上興奮地命令小燕子道。
小燕子很笨拙但極其認真地用嘴給智子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然後迷茫地把衣服脫光,規矩地躺在沙發前地上。
山茶猜到智子想要做什麼,扶智子起來站到小燕子身上。「哎呦這孩子可真幸福,首長要給你踩身子按摩呢!你可不許亂叫喚啊!」
其實山茶真有些擔心小燕子承受不住智子的體重。
智子當胸站在小燕子胸上,雙腳交替地踩踏著。小燕子雖然被踩得直哼哼,但並沒有承受不了的跡象。這讓智子大為高興,踩小燕子的臉、脖子、肩膀頭、胳膊、手、小腹、大腿、陰戶,在小燕子的身上來回走模特步,把腳往小燕子嘴裡深插……玩得那叫痛快!可憐小燕子才五歲呀,要不是在雜技團訓練過有些功底,怕是要被智子給踩出毛病來呢!
「你以後就叫墊墊吧!你的臉蛋、肩膀、胸脯、後背就是我放腳的地方!我只要回到家你就不可以叫我的腳沾地,否則我腳沾地一次就打你一次記住沒有?
」
智子得意忘形道。
「記住了……」
小簷子——現在叫墊墊了,喘著氣答應道。
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智子起了床,山茶給智子穿衣服,墊墊給智子穿襪子。首長這麼大人了,連個襪子自己都不會穿麼?墊墊給智子穿好了襪子,過去給智子拿拖鞋,她忘了不應該離開首長的腳。這智子一時也忘了,穿著襪子就下床來,她想把墊墊當馬騎著玩。
「哎呀該死的!你怎麼叫首長穿著襪子就下地啦?」
山茶大呼小叫地喊道。
墊墊一聽可嚇壞了,愣在那裡不知該怎麼好了。
智子覺得挺丟面子的,一把扯住山茶的頭髮將她拉翻在地,用腳狠踩了山茶臉幾腳,然後站到山茶胸上罵:「你就知道說,你怎麼不趕緊躺下來給我墊腳?
給我馱到床邊!」
山茶胸上站著智子,手腳並用地移到床邊。
智子跳到床上轉過身對墊墊道:「我說過只要你讓我腳沾地我就會
打你!過來!」
墊墊渾身顫抖地跪到床前。
「跪近了你!讓我腳怎麼踢的著你?」
智子命令道。
墊墊就象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實地又跪近些。
智子輪開腳左右開弓地抽墊墊臉,把墊墊頭打的象撥浪鼓似地來回晃著,嘴角鼻子很快流出血。智子打了足足不少於三十下,她自己的腳都打麻啦。智子卻覺得打的好過癮,又雙腳踩住墊墊的腦袋往地板上猛磕,墊墊的額頭都撞出大血包來啊,兩眼冒直金花!智子還不解恨叫墊墊把拖鞋給她穿上,用鞋跟猛踩墊墊的胸脯。墊墊的身上很快青一塊紫一塊,有幾處破皮滲出血珠。連山茶看著都感到發怵。
墊墊卻至始至中沒大聲叫喚,只是不住地說:「我不敢啦我不敢啦首長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首長您別打我啦我再也不敢啦……」
「我累了。給我揉腳丫子,但不許用手。」
智子踢掉拖鞋雙腿垂在床外躺下。
墊墊顫抖著跪好,又把剛才給智子穿好的襪子脫下來,手不敢碰智子的腳,不知怎麼揉。
「小呆貨!首長不讓你用手,你沒長嘴嗎?首長的腳丫子太嫩,你要用舌頭給按摩!」
山茶打了墊墊後腦勺一掌道。
墊墊馬上俯首伸嘴就去舔智子的雙腳。
「山茶你拿我拖鞋打著她別停!她給我舔得舒服了,我會叫你停下手的。」
智子妖聲道。她那大腳丫子,比墊墊的臉還要大。
山茶就在後面拿著智子的拖鞋照墊墊腦袋上有節奏地敲擊。墊墊是邊捱打還要邊舔智子的腳,可真難為她一個才五歲多的孩子呀!
智子的腳還不老實地不是夾墊墊舌頭就是擰墊墊臉蛋。墊墊也不曉得怎樣舔才會讓首長舒服了,但天生的本能告訴她,當首長腳撫摩她臉時就表示首長舒服了,擰她的臉時就是沒給舔舒服。很快她就找到了竅門兒。
「好啦你停下吧!」
智子嬌聲說。
山茶這才住手。
墊墊稍稍鬆了口氣,但給首長舔得更賣勁了。智子讓墊墊給她舔了足足有一個多鐘頭才算告一段落。「記住了嗎你?下回再出現這樣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墊墊匍匐在地答應著。
舔舔回來,智子有了墊墊這個溫順小腳奴,故意不理舔舔。舔舔知道媽媽還在生她的氣,晚上不睡覺跪在智子的臥室裡請罪。智子半夜起來解手,蹬醒睡在床前地板上的墊墊去給她端尿盂。
「媽媽天氣涼您別凍著,我鑽被窩裡用嘴給您接尿吧!」
舔舔跪上前懇求。
智子的尿經常賞給山茶吳勇喝,舔舔已經覺得喝媽媽的尿是非常正常的。現在媽媽不讓她給舔腳,她只有為媽媽做些別的事了。
智子也不置可否,把被掀開半邊,那意思就是讓舔舔上床為她用嘴接尿了。
舔舔大喜過望,忙爬上床頭鑽到智子襠中,嘴含住媽媽的尿道口等候。
智子冷丁還不太適應這樣撒尿,好一會還不出來。舔舔就輕柔地給慢慢吸引,直到媽媽一泡尿全噴到她嘴裡,竟丁點沒讓灑到床上!
智子讓舔舔伺候她了,這使舔舔有了信心,決心再接再厲。早上智子由山茶揹著去衛生間解大手,那舔舔躺到地上,說:「媽媽您蹲在我身上拉吧我用嘴給您接!」
原來智子不願做馬桶,她喜歡蹲坑。並沒有誰告訴或暗示舔舔這樣做,她自己覺得這樣會討媽媽高興。
智子看看舔舔,很滿意地笑了,真個就蹲到舔舔胸脯上,屁股對著舔舔的嘴屙屎。智子還沒讓家裡人吃過她的屎,僅僅是偶爾讓山茶用嘴為她清理屁眼兒。
智子一般是兩天才解一次大手,所以每次屙的都挺多的。
屎鋪天蓋地地拉了舔舔可臉。舔舔不得不閉上眼睛,努力地把媽媽屙的屎吃掉,雙手託著媽媽的大白屁股!智子感覺這樣很輕鬆。
「吆這孩子可真不得了啊。媽媽屎……她都吃的那香!這孩子長大了肯定有出息!」
山茶陰陽怪氣地酸酸道。她知道舔舔這一開頭往後她也少不了吃智子的屎。
「呵呵呵!這小丫頭還沒白養啊!以後你就用嘴給你媽媽接屎。瞧你媽媽的屎多有營養,你媽媽的屁股多美呀。」
老頭子有窺陰癖看智子解大手是他的一大樂事。
智子這才不再生舔舔的氣。
「舔舔來,給媽媽腳丫子輕鬆輕鬆。你知道該怎麼做!」
晚上智子上課回來,坐到沙發上,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嬌滴滴道。
舔舔簡直有點受寵若驚啦,激動地爬上前為媽媽脫掉襪子,高擎著媽媽的兩隻大腳丫,虔誠地吮舔,把媽媽腳趾逢間的汗膩吃掉,此刻她覺得媽媽腳好香啊!
「知道為什麼給你起名叫『舔舔』嗎?因為你的嘴巴大嘴唇厚舌頭也長,最適合給媽媽舔腳丫啦!以後你可要好好用你的嘴呵護好媽媽的腳丫子呀!」
智子好開心。
舔舔嘴不鬆開「唔唔唔」地猛勁點頭啊!
「山茶你去櫃裡把糖盒拿來。」
智子高興道。
山茶拿來糖盒雙手舉著跪到智子面前。智子挑出兩塊高粱飴軟糖放入口裡嚼稀爛,然後吐到腳趾頭上,伸到舔舔面前道:「舔舔真是媽媽的乖女兒,沒有辜負媽媽給你起的名字。來媽媽賞你糖果吃!」
舔舔竟感動得眼淚「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智子的腳面上,美孜孜地吃媽媽腳趾縫裡的稀粘的糖。
舔舔被領養了有半年多,那智子才讓舔舔去上學。為做給人看,智子把個舔舔打扮得在軍區大院裡屬於最洋氣的。舔舔雖然學習成績一塌糊塗,但在伺候媽媽上卻有先天的領悟力!
(三十五)
軍區有個宣傳幹事叫高勉愈,大學畢業後從的軍,在司令部負責搞攝影,出於討好老頭子,也是出於對智子的崇拜,經常來給智子拍些生活照。開始智子對勉愈還有些隱諱,只拍些普通的生活照。可是智子想把奴婢伺候她的情景記錄下來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只不敢如此張揚才作罷。
「小首長……聽說您家裡的女勤務兵山茶和那小燕子,還有您的養女小舔舔對您很……很那個……您何不把她們……把她們……怎樣服侍您的情景也記錄下來?人生轉瞬即過,美好的情景不記錄下來太可惜了……」
勉愈漸漸和智子混熟了,試探道。
「呵呵你別聽軍區裡的那些人亂嚼舌頭,哪有的事?我對她們很好的不信你可以問她們。」
智子較警惕,因為最近軍區高層的鬥爭俞演俞烈,老頭子的前景相當不妙,對智子不利的風言風語也多起來。
「小首長不管司令員以後怎樣,我對您都是絕對忠誠的。小首長請您要相信我!其實我……我也非常希望……做你的……」
勉愈吞吞吐吐地紅了臉說,恨不得給她智子當場跪下表白。
智子盯著勉愈看了好半天,感到勉愈說的是真誠的,
但她還是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智子對文文靜靜戴副眼睛的勉愈挺有好感,只是覺得勉愈缺乏男人氣息抱有缺憾。再說她跟吳勇的曖昧關係也已被老頭子察覺到一些,老頭子怕智子發脾氣而才沒有挑明此事,但背後多次隱含地警告過吳勇要注意點分寸,不然會斃了他。吳勇當然很瞭解老頭子的作風,想要收斂,可他又實在抵抗不住智子的吸引!
勉愈比智子大有三四歲,正值精力旺盛的時光。勉愈已結了婚,老婆春繡是農村管計劃生育的小幹部,和勉愈有個小男孩兒。
過年的時候勉愈沒有回家,春繡帶著兒子來部隊探親,住在離智子家不遠的軍區招待所。
春繡只當丈夫出於仕途目的討好智子,所以也想方設法地來接近智子。正巧趕上這段時間智子陰道白帶增多,春繡不知怎麼聽說了,便給智子送來偏方。
「首長這偏方很管用,我包您用上一個療程就好。反正這期間我也沒什麼事情,首長就讓我每天來為您煎藥,幫您沖洗。」
春繡巴結智子道。
智子相信春繡說的不會假,再說她也不太好意思去軍區醫務站瞧著病,並且也覺得軍區的醫生水平有限,她都是去市醫院看這病,但非常不方便。
「哎呀那就麻煩您啦,來探親還為我做這……」
智子算是同意讓春繡為她醫治。
「首長您這地方怎麼會……司令員都那麼一大把年紀啦,還龍馬精神那麼厲害呀?」
春繡是管計劃生育的,在這方面非常放開。她以為智子是性交過度引發出婦科病。「我家那口子,您別可看他戴個眼鏡平常顯得文鄒鄒的,那東西可大啦,不瞞您說足有這麼長呢又粗,每次都把我搞得呼天喊地的。我也被弄得害過這毛病,就是用這藥洗了幾次好了。」
因為智子不想讓春繡知道她家的情況,所以春繡來給她治病時把山茶和舔舔、墊墊都轟了出去,屋裡只有她和春繡兩人。智子下身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春繡則蹲在床邊為智子清洗著陰道,邊用手比畫著她家勉愈的那活有多大。
「是……麼?我家那老頭子的那東西早糟了,哪有這能耐?」
智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妒忌道。
不過智子這病也確實是老頭子給造成的,原來老頭子喜歡把些什麼雞蛋、火腿腸塞到智子陰道里,夾個一天然後晚上取出做下酒菜。
「嘻嘻嘻首長那您……是不是紅杏出牆啦?這些當兵的個個見了女人都想那個呢,何況您又這麼漂亮,那些當兵的看您一眼,怕都恨不得吃了您哪嘻嘻。」
春繡有農村婦女潑辣勁說話特別口無遮攔。
「你胡扯什麼呀你?看來我真不該讓你給我看病!」
智子登時氣急敗壞地一腳蹬翻春繡不讓她給治病了。
智子平常用腳踢人慣了,春繡卻覺得受了侮辱,也不好發火悻悻地走了。
晚上勉愈聽春繡叨咕此事,第二天趕緊來給智子賠禮道歉。
「首長我那老婆沒文化狗屁不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是女皇是仙女她就是個土雞……」
勉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我不跟她一般見識!但我要懲罰你!」
智子氣羞羞說。
「您要……怎麼懲罰我……我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勉愈看上去非常樂意接受智子的懲罰裝開玩笑道。
「……我要……你用嘴為我舔好我那地方!」
智子咬咬牙也不顧啥禮
儀廉恥了,她實在是妒忌勉愈那東西給春繡享受了。
可是智子說過馬上就後悔了,如果勉愈拒絕(這種可能性很大)無疑不用勉愈說什麼便是對她的蔑視,而且要是勉愈告到軍區,她會有很大麻煩!
勉愈聽後愣了有兩分鐘,突然「撲通」給智子跪下興奮道:「真的麼首長您不嫌我的嘴髒?我舔您那……地方就是染病致死也心甘情願……其實我好想舔您那地方……不瞞您說首長我……我早就在心底裡有種吃漂亮女人陰道里的東西特別是是……是經血的……」
勉愈的反應智子也沒料到,她接著愣了有五分鐘,臉才由紅變成正常顏色,輕聲說:「哦……那你快給我治吧……」
這時山茶早起出去買菜沒在家,舔舔也到同學家去做作業了,只有墊墊在跟前。勉愈覺得墊墊還小根本不懂什麼,所以也沒避諱墊墊在場。
「你叔叔現在也是我的奴了你不用避諱,來給我脫褲子。」
智子命令墊墊道。
智子交代過山茶和舔舔、墊墊,有外人來時她們不可以伺候她,也不用跪著站著就行。
墊墊馬上跪下爬到智子跟前,替智子脫了褲子及內褲。因為智子沒有讓她脫鞋,所以智子腳上還穿著白絲襪和紅高跟鞋。
勉愈看著智子那美麗雪白的大腿,看著智子那剃光陰毛的肥厚的陰戶,熱血噴張,下面立馬支起了帳篷。
智子一隻腳踩在墊墊頭上,另只腿劈開懸空。
勉愈「撲騰撲騰」爬到智子跨下把頭埋進智子的大腿中間,大口大口地就舔開了啊!不應該說吮吃更準確!
智子懸空的那隻腳踩到勉愈背上,呻吟著使勁蹂躪,另只腳狠狠踩墊墊的腦袋。勉愈感覺從未有過的刺激啊,「啊嗚啊嗚」地瘋狂舔吃著智子陰道中流出的夾雜著濃濃腥臭味的白帶及少許經血的淫水,邊不可抑制地掏出他那活打手銃。
果然好大呀!智子蹬開墊墊把勉愈踏躺在地上。勉愈配合地迅速解開褲子扒下,智子就騎坐在勉愈那活上。
「動呀啊啊啊……快弄……啊啊……好舒服……」
智子才體驗到男人這東西的美妙。
智子也讓吳勇做過這事,可吳勇那東西很小讓智子感受不到如此的快樂。智子為此戲謔地給吳勇改名叫「無用」吳勇受此打擊,只能越加下賤地在被智子踢打中找平衡。
墊墊濛濛木木地看著,緊張地等候智子叫她做什麼。墊墊已經不習慣閒著,只有伺候首長哪怕是被首長打她才覺得心裡塌實!
「給我舔後面!」
智子抽了墊墊一個大耳光道。
墊墊知道首長所說的那「後面」是什麼地方,爬到智子身後就去舔首長的肛門!
智子被勉愈戳了四十來分鐘,長呻吟一聲瀉出,起來蹲到勉愈臉上方。勉愈老練地趕緊狂吸智子的淫水。墊墊嘴是跟著智子的肛門不停地舔!智子接著站起來,用腳蹂躪勉愈那活,很快給勉愈弄瀉,精液噴她可腳。智子就把腳腳伸給墊墊。墊墊亦明白地趕緊舔吃乾淨首長鞋子襪子上的精液……
「呵呵我這個姿勢好看麼?」
智子手捧本雜誌坐在沙發上,穿著黑絲襪的腳丫子一隻伸在舔舔嘴裡,一隻踏在舔舔肩上,嬌滴滴地問著勉愈道。
勉愈已經完全臣服於智子了,經常趁老頭子不在家的時候來給智子拍些生活照。這時鏡頭裡開始出現山茶、舔舔、墊墊,以及吳勇的身影
。智子在無須對勉愈保密。
山茶不自量力地喜歡上了勉愈,妒忌心使她想向老頭子告密,可她拿不準老頭子會不會懲治智子,更因為她知道自己只有通過智子才能沾點心上人勉愈的光——每當智子和勉愈做完愛,都會讓她去吃乾淨噴在智子腳上的勉愈的精液,偶爾智子還會讓她為勉愈口交,作為其作愛的前奏!山茶深深知道沒有智子她就會失去這一切!有時山茶想勉愈了,還鼓動智子叫勉愈來伺候,漸漸地山茶就沒了向老頭子告密的想法啦。
吳勇是深深覺得愧疚智子對他的親近,他不能滿足智子,竟心存感激地謝那勉愈給與智子的服務!
智子竟被勉愈搞大肚子。老頭子壓根沒懷疑到勉愈的那去,而是以為是吳勇乾的好事,他捨不得怪罪智子半點,卻把怒火撒到無辜的吳勇頭上,提槍把吳勇的睪丸給崩飛!吳勇空剩個吊,卻從此失去那功能了。吳勇為保護智子也不爭辯,被開除軍籍遣送回家。
出了這事後,智子為保護勉愈那東西,讓勉愈申請轉了業。
「回去後你馬上和你那賤婆娘離婚!目前老頭子的景況不太妙,等我畢業尋好出路,再跟你快活!你那小野種要留下來不能給你那賤婆娘帶走,我要讓他做我的小奴隸!」
智子蠻橫地安排勉愈道。她勉愈很愛自己的兒子,智子也十分清楚他這一點,所以以此來考驗勉愈對她的忠心程度,另外智子到現在還在嫉恨春繡佔了勉愈的童貞而心存報復。
有舔舔和墊墊給做樣子,勉愈何嘗不清楚智子想幹什麼?但是勉愈對兒子的父愛,終於沒戰勝對智子的狂熱。「是是女皇,我我一定照辦!」
勉愈和春繡的離婚並沒那麼順利,因為春繡死活不同意勉愈把兒子明明給帶走。她雖然不知道勉愈是為了智子要兒子,可她清楚兒子在後母手下不會有好日子過,畢竟明明才五歲多啊!這場婚姻官司打了兩年多,最終還是如了勉愈的願——其實是如了智子的願呢!也是勉愈有點猶豫才拖這麼久,他比誰都清楚,這對明明意味著什麼。可他是鐵了心要討好智子,心想明明縱使受那智子的虐待,他背後加倍彌補就是了,更何況那舔舔、墊墊不也是孩子麼?
人家能忍受智子的虐待他兒子有何不能!
老頭子不久便在軍內派系鬥爭中敗北,被免職解甲歸田。老頭子還覺得對不起智子這些年陪伴他,把存款都給了智子,他的幾個兒女半分也沒得到。智子畢業那年老頭子也嚥了氣。
軍隊裡雖然派系鬥爭你死我活,但對於為首長獻身的女人卻十分照顧,而且那些將軍們也都愛護嬌媚可人的智子,給智子安排都市委宣傳部下屬的編輯部,並且遵照智子的要求,命令山茶和墊墊同時隨智子復了員。這山茶本是流浪女墊墊是個孤兒,哪有家可復員呢?明擺著是把她們兩個作為附屬品送給智子的,她們兩個也早已習慣了命運被別人安排,想都沒想過自己還有選擇的權力。
這年智子已經二十七歲了,山茶也二十一歲,墊墊亦十歲。自然舔舔也不可能逃離智子魔掌,如今十三啦。智子就對外稱山茶是她的親妹妹,舔舔和墊墊是她姐姐的孩子,姐姐死了託付給她收養的。而智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姐姐。
智子仍舊在山茶、舔舔和墊墊的頭上作威作福,只是她覺得市
委機關比較古板,她養奴的事兒早晚是個問題,遂不到半年便跳槽到一家民營雜誌裡當了編輯。
吳勇的家裡只有個老孃魚婆,吳勇別無是處,但對老孃卻非常地孝敬。當然魚婆也是將餘生全部寄託在兒子的身上了。在鄉下男人沒那能力是最抬不起頭的醜事,那年吳勇被遣送回原籍後,魚婆為了掩人嘴舌,為兒子尋了個拖帶個男孩的寡婦,就說這女人是吳勇在部隊時偷偷找的婆姨,那男孩就是吳勇和那寡婦的孩子,並聲稱吳勇是因這才被開除。鄉下人雖然懷疑,因為那男孩已經好幾歲了,但沒人願意管閒事。也該吳勇苦命,那寡婦不嫌他是廢物對他還不錯,可吳勇偏偏忘記不了智子而整天萎靡不振,日子是越過越艱難,幾乎到了吃不上飯的境地了。那寡婦沒兩年便憂鬱而死,把個兒子撇給了吳勇。
這小男孩叫虎虎,吳勇對他非常不好,挨打受罵幾乎成為虎虎的家常便飯!
勉愈一直沒斷智子聯繫。智子從軍隊出來後,安靜半年,便打算和勉愈結婚的。後來智子從她一個戰友那裡聽說了吳勇的境況,覺得挺對不起吳勇的,而且她清楚吳勇歲她比勉愈要忠誠,突然決定跟那吳勇結婚,而讓那勉愈做她的姘夫。除卻巫山不是雲呀,勉愈自嚐了智子,就再覺得沒哪個女人能讓他興奮了,也只好同意智子安排,他想反正吳勇也是個太監,有吳勇幫他伺候女皇也省點他事。
智子給吳勇去了封信。
吳勇簡直不敢相信智子要嫁給他,雖然他十分清楚他和智子結婚將意味著什麼,但他太渴望伺候智子了,即便為智子而死他也無怨。不過吳勇也很為難:他此去就將成為智子的私奴,不可能再有機會回來探望老孃;如果帶老孃去,智子肯不肯收留不說,就算智子收留了他老孃也是要他老孃做其老媽子。吳勇實在不忍看著自己老孃被智子使喚作踐。
「勇兒娘知道你很喜歡你的那小首長,既然人家小首長不……嫌棄你那你就去吧。至於娘這兒你不要想那麼多,娘一個鄉下窮女人伺候人也不算什麼醜事情,如果娘有這個福氣小首長願意要娘,那娘就給她做老媽子,生活也會比在家好,還能和你在一起……如果小首長不肯要娘,那你也不用顧我啦,娘呢能或到哪天就算哪天……」
知子莫如娘,魚婆清楚兒子在智子面前地位,也清楚伺候智子是她兒子生命的全部意義!她已經土埋半截的人啦不能耽誤兒子。魚婆眼淚含在眼圈裡悲切地勸道。
「娘啊……都是兒子不成氣……」
吳勇終究沒有勇氣為了娘抵制智子的召喚,他是即希望智子留下他娘又希望智子別留下他娘,如果是智子要他娘做老媽子,他是沒膽量拒絕的!
吳勇抱住娘眼淚嘩嘩流。
「兒啊你快準備準備去吧!到小首長那求求小首長,就說……娘不到五十歲身子骨還硬朗,娘非常想伺候她這個兒媳……」
這魚婆哀傷不已地安慰著兒子。「如果小首長嫌娘……娘還有虎虎在跟前,不會有事的。」
「小首長她……她要兒子也帶虎虎一起去……」
吳勇不敢看娘無奈地嚅嚅道。
「哦她是想要虎虎也去伺候她呢……好好你就帶虎虎去吧,你就不要考慮娘啦。這也是虎虎這孩子有福氣。」
魚婆悽慘地強做笑容安慰兒子道。
「娘……如果
小首長不要您……兒子就回來陪伴娘……」
吳勇知道自己做不到這點,只是寬孃的心而已。
「傻兒子,娘怎麼能讓你和娘過一輩子呢?」
魚婆忍不住眼淚默默流下。「快給虎虎收拾收拾,明天你就帶虎虎走吧!」
吳勇帶著虎虎坐火車來到智子家,一見他朝思夜想的智子,忍不住就給智子跪下。
「媽媽……」
吳勇突然象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哭著趴到了智子的腳下去舔智子的鞋子!他以前服侍智子時,就一直渴望喊那智子一聲「媽媽」「呵呵幾年不見你成了我兒子啦!快別哭。這孩子就是……」
智子用鞋尖勾起吳勇的下頦溫柔道。
「他叫虎虎。」
吳勇回頭命令虎虎爬到跟前來。
「恩這孩子長的還不錯。有多大啦?」
智子象檢查小狗似的用鞋尖拔開虎虎嘴,觀察虎虎的牙口問。
「十歲。虎虎快叫祖奶奶!給祖奶奶把鞋底舔乾淨。」
吳勇吩咐虎虎道。他見智子挺喜歡虎虎的,心裡好高興。吳勇想起他娘來,又憂愁起來。
「祖奶奶好……」
虎虎很順從地就伸出舌頭去舔智子鞋底。
智子在家穿的高跟拖鞋,鞋底是很乾淨。虎虎不明白這鞋底有什麼好舔的,而且他也多少懂點事了,知道這是狗的行為,但爹爹讓他這麼做,他就得老實地舔。在他幼小的心靈裡,爹爹肯把他當狗養就已經不錯啦!
「你怎麼象有心事?又做我的奴你不高興嗎?」
智子察覺出吳勇表情地變化問。
「媽媽……我娘就我一個兒……她也想伺候您……」
吳勇不敢看智子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孝子呢!伺候我?你知道我會怎樣對待你孃的你能看得下去嗎?我可以成全你叫你娘來。你知道那勉愈也要來伺候我,你如果願意你娘被我使喚,就叫她來吧。可是你做好心理準備,只能心疼我而不許偏向你娘,不然你就和你娘一起過去吧,我絕不會勉強你的。」
智子有點不高興道,她覺得吳勇的老孃好多事!
「媽媽我會向著您的……」
吳勇有點心酸道。他恨自己不能離開智子的虐待!
智子給吳勇一些錢,讓吳勇回去把他老孃拾掇拾掇,帶他老孃來見她。
吳勇又返回老家,把他娘接來。
魚婆被兒子打扮成女僕裝束,她知道這是智子的意思。
「大媳婦好……謝謝您對我兒子的照顧……我是來……來給您做個老媽子的……請您不要客氣只管使喚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魚婆拘束地站在智子面前小心說。
智子懶庸地斜躺在長沙發上。舔舔跪在沙發頭起,嘴裡鼓鼓地含著智子子半隻穿著黑絲襪的腳丫子。墊墊躺在沙發前頭地上,智子的另只腳自然地搭下來正踩著她的嫩臉,她努力地舔著智子的腳心。山茶跪在沙發另一頭,端著果汁在喂智子喝著。虎虎全身脫光地雙手被反綁著跪在大廳的中央,身上不滿布滿了舊鞭痕和新鞭痕。智子的手邊放根橡皮鞭子,看來她是剛打過虎虎。
「吆你還知道你是來給我做老媽子的呀,我還以為你是來給我做孃的呢!那你還站著?」
智子嬌聲道。
「大媳……小首長我……我……」
魚婆無奈地給智子跪下。
「哼什麼大呀小呀的?你來伺候我呢,首先就要懂禮貌!你是不是該叫我『媽』呢,我覺得這樣合適!」
智子笑中帶毒道。
「這這
畢竟……」
魚婆以前也上過高中的,從說話中就可以看出她不象普通農村婦女那樣沒文化,同時也拿不下面子。
「不願意叫是吧?你後悔了馬上可以走,我給你路費!沒用你要是心疼你娘也可以和你娘一起回去,好好孝敬你娘去吧。我這也不缺你伺候。小虎你要願意走也跟著回去吧。」
智子不給魚婆臺階下。
山茶和那舔舔一起狠狠瞪了虎虎一眼。虎虎還算聰明,他感覺到爹爹、甚至奶奶是不會離開智子的。虎虎被山茶和舔舔的目光嚇得一機靈連忙說:「祖奶奶我不走我願意伺候祖奶……」
智子拿起鞭子抖了抖。「你這孩子可真是的,你還沒挨夠我的打嗎就跟你爹回去吧!沒用你快領你娘和小虎回去吧!」
虎虎突然感到如果回去他會被他爹打死,快速跪行到智子跟前,俯下頭舔著智子踩在墊墊嘴上的那隻腳的腳背。「虎虎不懂事氣著祖奶奶該捱打……虎虎聽祖奶奶話,好好地伺候祖奶奶……」
虎虎說出的話哪象個不懂事的孩子!
「媽媽您我……」
吳勇急得拾起智子的兩隻高跟拖鞋就「啪啪」扇自己耳光。他不願離開智子,也不想看老孃受罪,沒奈何地只管打自己!
山茶和舔舔、墊墊伺候智子的情景讓魚婆大受感染,她看著兒子那為難的樣子心裡好難受,有點恨自己的要面子讓兒子那樣,只好羞紅了老臉叫了那智子聲「媽!」
聲音卻小的象蚊子。
「……媽!」
魚婆第一聲叫出口,乾脆為兒子聲音大點地又叫了一聲兒。
「呵呵這就對了!叫我一聲媽並不那麼難嘛!」
智子得意道,把腳從舔舔口裡抽出,拍了拍舔舔臉。
伺候媽媽這麼多年,舔舔早熟悉了媽媽的腳語言,放下媽媽的腳丫子跪過去從吳勇手裡狠叨叨地奪過拖鞋,用嘴給媽媽穿上。
智子蹬開墊墊和虎虎,坐起來道:「你想伺候我呢,我還得看看你回不會伺候身子骨行不行。我現在坐累了,想起來活動活動。沒用呀你告訴她該做什麼!
」
魚婆確實不知道智子想要她做什麼。吳勇對智子非常瞭解當然是知道的,他不忍心為難娘,爬到智子腳下求道:「媽媽您騎我吧……您騎我騎慣了……」
「哼我多喜歡騎你!心疼你娘了是吧?」
智子一隻腳踩住吳勇的肩膀頭,輪起鞭子狂打著吳勇的腦袋。「你還習慣了被我打!你沒跟你娘說嗎?你娘她也會心疼你呢!」
魚婆怎麼會不心疼兒子呢?其實她早就多少知道點兒子以前在小首長家被小首長打過,她看到過兒子胸上的傷疤,那是被智子用高跟鞋跟踩破留下的。她當時問兒子是怎麼回事兒,吳勇怕她傷心開始還不肯講,後來經不住她一再地追問,才告訴說是小首長給他踩胸,不小心給弄的。
「小首長看我伺候他太辛苦,給我踩胸犒勞我……那鞋跟太尖就給……沒事的娘小首長身子很輕我不覺得疼……你看都好了……」
吳勇反安慰他娘。
魚婆也聽說過城裡現在流行男人去什麼按摩屋被女人踩,還笑那些男人真賤!她沒想到是穿著高跟鞋踩,而且部隊裡也有這樣的事。她才發現自己的兒子也愛這個。
「咋不注意點呢咋不注意點呢?」
魚婆只能如此說,她不想再揭兒子心理上的傷疤!
魚婆看著智子極其隨便地打著她兒子,她兒子竟沒
半點痛苦的表情好象很樂意,可她心疼!
「媽……您別打我兒啦……我讓您騎還不成嗎?」
魚婆現在只能求智子。
「哼我就知道你會心疼你兒子的!你能馱動我嗎我可一百二十多斤挺沉呢?
」
智子停止打吳勇道。
「我能馱動……」
魚婆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求兒媳騎她,這是多麼丟人的呀!她心裡安慰自己:反正這屋裡的人都被智子騎過,關上門也沒人知道。
智子這才高傲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卻沒馬上騎到魚婆的身上,而是解開虎虎反綁著的雙手。
吳勇回去接老孃這五天,智子每天都訓練虎虎給她當馬騎。今天早上就是因為他馱智子爬的不夠快,被智子打了二十鞭!每次虎虎被打後還要被餓飯,只有再次給祖奶奶騎一回,才能吃上飯。
虎虎知道智子這是要騎他,倒顯得挺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中午可以有飯吃了。虎虎忙爬到智子的跨下,智子就重重地一屁股坐到那虎虎背上。虎虎被壓得雙臂抖了兩抖,使勁撐住往前爬起來。
「虎虎你可要馱好你祖奶奶呀,你祖奶奶可是仙體啊!」
魚婆卻完全不心疼這個野孫子,竟拿虎虎討好那智子道。
智子心裡很滿意魚婆的表現,雙腿搭在虎虎肩上,全身重量壓在虎虎身上地騎著虎虎在屋子裡爬了兩三圈,然後下來對魚婆道:「我想你總不會還不如一個十歲的孩子吧?」
魚婆就自動爬到智子跨下。就當你是高貴的皇后了,騎就騎吧。不就是讓你當馬騎嗎?我一百多斤的柴都背了還馱不動你?你年輕被寵慣了我不跟你計較——魚婆這樣安慰著自己。
智子坐到魚婆背上雙腿夾著魚婆的腦袋,邊用鞭子抽打著魚婆的屁股邊開心地喊:「駕!老母馬爬快!沒用你說她爬的快嗎?」
「快……媽媽您別摔著了……」
吳勇心裡象刀扎,嘴裡還要表示對智子的關心!他到不是假關心,不過心裡也在說:娘您別累著,您還撐得住嗎?
魚婆讀懂了兒子的眼神,努力馱穩智子爬著,雖然她也讀懂了兒子對智子的愛護,並從兒子的神態中也瞧出了兒子好象還有點興奮!不過她也挺滿足啦,畢竟兒子心疼她的!她不能給兒子丟臉,也不能讓智子看不起!她要表現出自己身體還強壯!
智子見魚婆高興馱她,騎魚婆在大廳裡爬有二三十圈!魚婆是頭回遭這罪,胳膊酸得要命不說,兩隻膝蓋也磨破了,血跡透過了褲子印在地板上。魚婆有點後悔:智子竟這樣作踐她!
這樣一想,腿腳就一軟,「撲通」給累趴在地板上。
吳勇一直提心吊膽地跟在魚婆後面爬,他即為娘所受的痛苦而感到難受,又為智子騎的不開心而憐愛,他恨不能代替娘給智子騎!他知道智子的脾氣,這時他如果表現出對孃的同情,就會給他娘帶來更大的折磨,而且也會惹智子更生氣。他只能難受地看著這一幕!
「你還不行呀以後多練練!」
智子被魚婆閃下來,倒沒發火。
這讓吳勇長出一口氣。「媽媽您沒摔著吧?她會成為您的一匹好母馬的!謝謝您媽媽!」
吳勇只能哄智子而在目光中表達出對孃的關心!魚婆猜到智子會懲罰她或是她兒子,但智子誰也沒懲罰。這讓魚婆剛才悔怨的心情又開朗起來。自己就是這命呀,天下哪有伺候人不吃苦受辱的?只要能跟兒
子不分開就滿足啦!
智子就是要讓吳勇和魚婆娘倆在她的虐待中感到痛苦,這使她感到非常開心!她不打算讓吳勇和魚婆娘倆的感情消失淨。接下來的幾天智子還表現出對魚婆挺愛護的,沒讓魚婆怎麼伺候,只給她洗洗衣服而已,並給魚婆置了兩身新衣服。魚婆還挺欣慰。
吳勇在受智子的奴役、虐待中會感到快樂,可是魚婆如何也培養不出這種賤性!這是天生的而不是後天培養出的。魚婆的心底裡,仍然把智子當成是她的兒媳婦,感到為兒媳婦洗腳更甚者為兒媳婦舔臭腳丫子是絕大的恥辱,她傷心兒子為什麼會那麼喜歡舔智子的臭腳,百思而不得其解。魚婆雖然偶爾也有過想為討好兒媳婦而給兒媳婦洗洗腳的念頭,可總被她頑強的自尊心給壓制!她甚至計劃慢慢幫兒子改正喜歡舔老婆臭腳丫子的習慣!
魚婆每天看著兒子、山茶給智子洗腳,她就是不肯去做,就連給智子端個洗腳水她都不願意。其實智子每天洗腳的髒水,都不可以倒掉而是賞給奴婢們當飲料喝了,魚婆自然不敢不喝。智子每次洗腳,都在那水裡放點糖,這讓魚婆多少感到點寬慰!看到那智子每天竟拿舔舔和墊墊的嘴當洗腳盆,尤其是那墊墊的嘴巴較小,每次都要給智子的大腳丫子撐得要裂開啦,魚婆還心疼呢!舔舔喜歡舔媽媽臭腳丫子那勁,讓魚婆懷疑舔舔前世是智子穿的襪子或鞋子託生來的!
魚婆也有討好兒媳的著數:那就是把虎虎當做她討好智子的一件工具。她來不久就已揣摩透智子的心思:孩子伺候智子時越痛苦,智子就越開心!她就主動幫智子折磨虎虎還有墊墊,雖然每次她都不免可憐這兩個孩子。舔舔她是不敢去隨便指使的,因為舔舔挺討那智子喜歡地位在她之上。
智子卻心中有數,她要慢慢玩虐魚婆,這才讓她感到刺激。
(三十六)
「哎呀逛了一天街腳走得疼死了。沒用的去還沒回嗎?」
智子進屋騎到魚婆的背上,舔舔和墊墊用嘴為媽媽脫去腳上的高跟鞋,仍然用嘴為媽媽脫雙腳上的汗溼溼的襪子。智子覺得再讓墊墊叫她首長不妥,乾脆叫孩子都叫她「媽媽」了,覺得這樣親切些!
魚婆馱著智子往廳裡爬,她現在已是不得不接受給智子當母馬的事實了。舔舔和墊墊雙手捧著媽媽的腳,倒退著跪行邊用嘴脫媽媽腳上的襪子。等魚婆爬到沙發前,她倆已給媽媽的襪子脫下來了。如果她倆這時還沒給媽媽把襪子脫下來,就要捱打的呀!
舔舔和墊墊把臉側著捱到地板上,山茶扶著智子,踩著舔舔和墊墊的臉從魚婆背上下來,坐到大長沙發裡。
「還沒回,媽。」
魚婆起去從冰箱裡拿出半塊西瓜,跪到智子跟前小心道:「我先喂您吃塊西瓜解解渴好嗎?」
上午智子想吃馬奶葡萄,叫吳勇出去給買了。
智子有點不高興,把兩隻腳抬起。舔舔麻利地頭對沙發平躺在媽媽腳下,而墊墊則是反身頭仰著地跪好,接住媽媽的腳丫子含到各自的嘴裡給舔著。舔舔沒墊墊那柔軟的身段,只能躺著,但舔舔在舔腳技術上一直勝過那墊墊,也彌補了她姿勢上的弱勢。媽媽的腳看來今天確實走了不少路,汗的就象水泡了似的發白,那臭味好濃啊!舔舔和墊墊兩個十分盡心地給吮舔著,努力讓媽媽的腳
舒服!
魚婆見智子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並沒拒絕,趕緊拿勺挖西瓜餵給智子吃。
智子拾自己的兩隻臭襪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甩給山茶。山茶馬上給叼在嘴上邊吮著,邊給智子輕輕打著扇子。
虎虎則跪在門旁捧著智子剛脫下的兩隻高跟鞋給舔著。
「呸!不好吃。進屋餵我下面嘴!」
智子吃了幾口,最後吐魚婆一臉的西瓜汁吩咐道。
山茶放下扇子趴到沙發前,智子擰著魚婆的臉算是扶著她。
「瞧你這老臉!我都懶得掐你!」
智子踩著舔舔和墊墊的臉騎到山茶的背上。
魚婆這段日子在智子這養的臉光滑紅潤,看上去要年輕十歲。
山茶扭著屁股馱智子朝臥室爬去。魚婆捧著西瓜跟著後面跪行,舔舔和墊墊仍象剛才進屋那樣後退跪行著口不離媽媽的腳。
臥室很大,擺著兩個床,一張是非常豪華的雙人床,一張是醫用的護理床。
智子踩著魚婆的背上了護理床。舔舔和墊墊跟著站起來,一邊一個用臉擎著智子的腳丫子,當然還要不停地吮舔著。
智子就象個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癱瘓病人,魚婆和山茶配合默契嫻熟而輕柔地翻動、託抬著智子,將智子的褲子和內褲給脫下。這暫舔舔和墊墊的嘴才少許離開媽媽的腳丫子。山茶把護理床的靠背搖起到45度。智子兩腿劈開,腳就蹬在舔舔和墊墊的臉上,長滿新濃密細毛的陰戶亮開來。
魚婆捧著西瓜鑽到護理床的底下,這時山茶把護理床中間的活動翻版打開,魚婆就從這方口中用勺往智子的陰戶裡喂西瓜。護理床比較高,人可以跪下面,不過要伏著點腰。
護理床邊上放著根白蠟木教鞭。智子拿起這教鞭從方孔中照魚婆捅下去。「老蠢貨你想涼死我呀!這裡可是你家祖宗,你用你的賤嘴餵我不行嗎?還要我說出來?」
魚婆的脖子被教鞭捅的都破了皮,她從方孔中看到智子一張憤怒的臉,不敢揉一下自己滲出血珠的脖子。「媽……我還沒……」
「你什麼你啊?我的香穴讓你那臭嘴親還委屈著你啦?沒舔過我那地方是吧?那今天你就給我舔啊!你知道這天早晚會來的,舔習慣了你就會喜歡我那地方的。你還不快舔?你給我滾出來!」
智子氣急地尖聲叫。
魚婆明知道智子要打她,可她不敢不爬出來,跪到護理床前。
經過這段時間,智子現在已看透魚婆對她的侮辱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最怕被她掃地出門離開兒子,這從魚婆寧願挨她的也不敢表示不滿就可以看出。
記得魚婆剛來沒多久,智子打了她兩個嘴巴子,她就受不了啦。
「你……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哪!我我……好歹……也也比你大好些歲,讓我給你跪著,被你隨便地罵也就算了,你現在怎麼還開打了啊?不對啊這樣!」
魚婆站起來也不跪了氣憤地反抗道。
智子對魚婆的反應並未太吃驚。「哼你算是人嗎?你只是我的一條母馬而已!我打你罵你怎麼的?我高興。你不願意可以滾蛋。滾滾滾馬上給我滾!」
魚婆也顯得有些激動,回到自己的小屋收拾了收拾東西,坐在床頭邊哭邊等兒子回來,她要帶上兒子走。
吳勇給智子買了早點回來,山茶就告訴他。吳勇顧不上管他娘先到餐廳去安慰智子。
魚婆也看到他兒子回來,等了十幾分鍾吳勇還沒過來
,他知道兒子去給那智子消氣去了。
魚婆為兒子傷心,有點擔心兒子離開智子不憂鬱而死,也會變成個行屍走肉,可魚婆實在是受不了智子根本不把她和他兒子當人,想想還是下決心離開智子。
智子手拿著軟鋼鞭坐在餐桌旁的高背靠椅上,吳勇光著膀子跪在智子的面前,智子一隻腳踩在吳勇肩上,尖細的鞋跟扎破吳勇肩窩處皮膚,滴著血,鋼鞭「啪啪」地在吳勇脊背上抽出道道血印。
吳勇給買來的鮮牛奶和剛出爐的麵包被智子潑灑可地。
山茶、舔舔、墊墊、虎虎大氣不敢出地跪在旁邊。這時候她們誰也不想自找沒趣呀。
「兒呀你這是圖個什麼啊?走跟娘回家吧,咱回去就是餓死也不在這伺候她遭這罪了。」
魚婆也沒跪下直衝上前去拉她兒子。
智子也不跟魚婆計較,停住手一腳把吳勇蹬開,淡淡地道:「念在我們夫妻一場,我也不想讓你不幸福破壞你們母子感情。你就跟你娘走吧,以後咱倆就如同路人了。」
真不知道智子是怎麼把這「夫妻」兩個字說出口的。說完站起來就要出去。
舔舔忙爬到智子的跨下,讓媽媽騎上她。舔舔很懂事兒,也最心疼媽媽,此時她連請媽媽騎上她的話都不敢說呀,怕惹媽媽生氣。
吳勇即使是沒變成廢人之前,也從未奢望過跟智子過正常的夫妻生活,被智子鞭打、踩在腳底下踐踏,是他最大的追求!吳勇在參軍之前曾迷戀上鄉長的女人,那是全鄉最漂亮的女人。每回只要鄉長女人一出現,他就有種難以抑止的想讓鄉長女人踐踏他、舔鄉長女人腳的衝動。吳勇經常地跟蹤鄉長女人,有次碰巧他跟鄉長女人同坐一輛農用三輪車去城裡,除了前面司機車上就他和鄉長女人兩個人。吳勇壯起膽子說鄉長女人腳上的小紅皮鞋髒了,進城不美氣,他要給舔乾淨。鄉長女人象看個乞丐一樣瞪了他一眼沒理他。吳勇忍了一會,眼看快到城裡了,就捲曲身子躺到車上,把臉捱上鄉長女人鞋底,結果被鄉長女人罵他變態,讓司機把他趕下了車。吳勇為不能被漂亮女人踐踏舔漂亮女人的鞋底而哀傷。到部隊自遇上了喜歡虐待人的智子,吳勇真是遇到了知音啊,這樣的女人太難找啦!
現在他娘讓他離開智子,就跟他的靈魂被抽空了一樣,他抵制不了自己心底裡的那種強烈的誘惑,雖然他也不願意看到娘被智子不當人虐待,卻不能和他娘一起走。
「娘……你自己走吧!你就當從沒養過我這個兒吧!」
吳勇眼淚無奈地流出來,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娘離開最好。
「你看到了吧?我養活你們娘倆,還受累虐待你兒子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樂,你做孃的要是明事理,應該感謝我才對!我本來就不想讓你個老婆子伺候,你在我這吃得好穿得好,平常有山茶和舔舔、墊墊我,你又伺候我什麼了?連個腳都不肯為我洗!你趁早快滾,說實在的要不是看在你兒子的份上,哼你就是求我我都懶得讓你伺候呢!」
智子渾身是理地道。
智子的話讓魚婆還真沒法反駁,她從兒子那堅定的語氣中知道兒子是絕不會跟她走的,象個傻子似的立在那。
「沒用快把你娘給我領走!我不想再看見她。」
智子踢著腳下的吳勇催促道。
這回是吳勇拉著魚婆往外走。
智子的話讓魚婆開
了竅:是的她智子少了她照樣有人伺候,可她離開了卻意味著將從此失去唯一的兒子!兒子伺候智子很辛苦她做孃的卻不能為兒子分擔點,反倒讓兒子夜深人靜時惦念她,她這個娘是怎麼做的啊?其實魚婆的心底裡還害怕自己回去將怎麼生活!智子給了她娘倆安定的生活,這點曾為吃穿發愁、勞累了一輩子的魚婆是不否認的,也是對智子心存感激的。
「媽……我老昏了頭……我不知好歹我……其實是願意伺候您的請您老人家原諒我剛才對您的不淨吧……您打我是……是應該的。」
魚婆走到門口,突然轉身給智子跪下哀哀地道。
「哼!」
智子沒理魚婆,騎上舔舔去臥房休息了。
吳勇是他娘留下也痛苦走也難受,心情複雜地穿上衣服,又重新出去給智子買來鮮牛奶和熱麵包,到臥房跪在床頭喂智子吃了早餐。
魚婆尷尬地跪在餐廳裡,不敢起身。她感到很難過。是離開兒子回到窮山裡孤獨過活,還是在這給兒媳婦做奴婢?如今她年紀越來越大啦回去也不知該怎麼過,留下來的念頭佔了上風。可在這免不了要給兒媳婦洗腳、端尿盆,雖然這是她伺候人該做的事,但實在讓她感到老臉都丟盡啦……又想到那山茶、舔舔、墊墊都還喝兒媳婦的尿,用嘴舔兒媳婦的腳丫子呢,自己兒媳婦這樣高貴也是給她增光啊!兒媳婦還肯不肯再留下自己呢?如果肯留下自己,唉自己也就委屈點給兒媳婦洗腳端尿盆吧!這在她們那山裡又不是沒有。要是兒媳婦這次堅決不要自己了,那她……乾脆酒麴死吧!想到死魚婆的心底裡升起一股恐懼——魚婆突然恨自己:既然都能去死了,怎麼就不能夠忍受兒媳婦的侮辱?假如兒媳婦讓她在吃兒媳婦的屎和去死中選擇,她魚婆是沒勇氣選擇後者的!
智子晚上回來,吃完飯讓山茶把魚婆叫到客廳。
魚婆突然感到非常害怕——她不知道智子會留下她還是讓她走!
客廳裡智子安逸地坐在長沙發裡,沙發前放著盆糖水。山茶、舔舔和墊墊跪在左邊,吳勇跪在右邊。魚婆奇怪今天舔舔、墊墊怎麼沒給媽媽脫了鞋襪洗腳?
難道兒媳是要讓她給洗?
魚婆感到欣喜:因為這意味著兒媳打算留下她啦;魚婆又挺難受:從此她在兒媳面前將一點尊嚴都沒了!
「過來。」
智子衝魚婆一指自己的腳。
魚婆就老實地爬到智子腳前。智子抬起雙腿腳伸到魚婆面前。魚婆給智子把高跟鞋和襪子脫掉,很恭敬地將智子的兩隻腳丫子輕輕地放入盆中,默默地給洗著。
「吆你還臉紅啦!別人家婆婆給兒媳洗腳的還少嗎?」
智子把洗腳水朝魚婆臉上撩。
「不少……這是婆婆喜歡她兒媳……」
魚婆不敢看智子也不敢看兒子擦著臉上的洗腳水說。
「瞧你那臉髒的,我給你洗洗,伺候伺候你!」
智子把兩隻溼淋淋的腳丫子踩到魚婆的臉上,可意地搓揉著。
魚婆挺著老臉就由智子的雙腳肆意地蹂躪。
「沒用你看我這麼漂亮白嫩的腳丫,都不嫌你娘那老臉埋汰粗糙給她洗,我對你娘有多好!可是她還給臉不要臉的。」
智子開始用腳丫子不輕不重地「啪啪」抽打起魚婆。
「媽媽您辛苦了您的腳丫子好漂亮……」
吳勇心好難受。
智子又用腳撩起水到魚婆臉上,腳掌
踩著魚婆鼻子嬌聲問:「我腳丫子不香?還是我的洗腳水不夠甜?」
「媽您的腳丫好香,您洗腳的水也很甜。」
魚婆說智子那腳香是違心的,但那洗腳水卻真是甜的。
「哼那你——」
智子「啪」在魚婆臉上抽了一腳,又用腳尖點著魚婆嘴道。
魚婆明白智子這是要她用嘴給洗,無奈地看看智子,伸出舌頭開始舔智子的腳底板兒。
「你這舌頭真老的不靈活了!」
智子用腳掌摩擦著魚婆舌頭。
智子腳掌實在粗糙,魚婆舌頭有點疼,只得加快給舔。
「哈哈瞧你娘這副賤相!她原來也這麼喜歡舔我的腳丫子!打今個起每天我這腳就由你娘洗啦!」
智子開心道。
等魚婆適應了一段日子,智子就開始故意找魚婆碴,魚婆每次給她洗腳時,她都要用腳抽魚婆的耳光,讓魚婆慢慢習慣捱打。魚婆從不肯挨智子手扇耳光,到挨智子腳丫子抽嘴巴也都沒怨言,魚婆不忍受也得忍受了!
「把上衣給我脫了!我知道你皮肉癢!」
智子搖著手裡的教鞭命令魚婆道。
魚婆乖乖地把衣服脫了。「媽您看我別的方面伺候您多盡心……你就別讓我……」
智子不聽魚婆說,揮手就照魚婆頭上身上亂抽。「別讓你親我那髒地方是吧?你一會就要說我那地方是香的啦!就象你現在也覺得我的腳是香的一樣。」
「媽沒沒我沒說您那地方髒……」
魚婆腦袋躲著身子卻不敢閃,她覺得智子就是打死她也沒誰會來管的,產生從未有的恐懼。
智子卻不再說什麼,她要用教鞭說服魚婆自己屈服!智子只管打啊打,反正魚婆跪在那讓她打!這隻手打酸了,叫魚婆跪到另一邊,她換隻手打!
這要是剛來那會,恐怕魚婆寧可選擇離開兒子也會反抗地不再伺候智子了。
可現在她反抗的精神已經無蹤無影啦,她甚至連躲閃都不敢閃了,這也是她見慣了智子打山茶和孩子,捱打已經讓她感覺不到是種恥辱了。
智子打了五十多下,魚婆給打得渾身滿臉是紅印子,她實在疼的熬不住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媽求您別再打我啦我用嘴喂您……」
智子美豔的嘴唇一撅,停止了抽打,不說話只是撲閃著好看的丹鳳眼明視魚婆:她不滿意魚婆這樣的回應。
「媽您那地方香我很喜歡舔……」
魚婆明白智子的意思。
「我說你會說我那地方香吧看你不是說出口了?」
智子象個仙女似地柔道。
魚婆復爬到護理床下去,挖一勺西瓜瓤含到嘴裡,頭從方孔中伸出湊上智子的陰戶,把西瓜喂到智子陰道里。鞭痕的疼痛似乎令她失去了嗅覺和噁心。
「看你對我還算孝順,我就不用教鞭告訴你該怎麼樣餵我下面的香嘴了。用舌頭輕柔地把西瓜送進我下面的嘴裡,然後再吸出來。現在我要你告訴我,吸出來的西瓜你怎麼處理?」
「媽我給吃掉……」
「正確!給你打滿分兒!快做吧。」
智子調皮地說。
魚婆就這樣喂智子,然後再吸出來給吃掉!那在智子陰道里放過的西瓜並不難吃,魚婆好歹也算吃了水果。
「好啦今天就放過你。小虎呢叫她過來,我要用他!」
智子由魚婆餵了有十幾口才完。
智子很懂馭人之術,她要給魚婆一個釋放怨恨的機會。
「過來死崽子!」
魚婆爬出護理床衝臥室外喊道。
虎虎爬
進來,還沒弄清叫他做什麼,那魚婆擰住他的耳朵猛一提將虎虎拖入護理床下。「給你媽媽香嘴服務服務!」
虎虎爬進護理床下頭從方孔中伸出來,就把嘴扣到智子陰戶上。
智子卻一股熱尿直射出來,虎虎沒料到媽媽是要撒尿,冷不丁被尿嗆得一咳嗦,尿撒了他臉上了。虎虎嚇得面無血色,趕緊把嘴大張開大口地把媽媽的熱尿喝到肚子裡!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媽媽的仙水灑到地上,看我呆會不撕爛你的嘴!」
魚婆趴在護理床下擰著虎虎的大腿。
虎虎疼得發抖卻嘴不離媽媽陰戶。
「你出來看看墊墊這小死妮子怎麼給我舔的腳呀!」
智子招呼魚婆道。
墊墊嚇壞啦,她不知道怎樣沒給媽媽舔舒服,渾身發抖地只管賣力地舔啊!
墊墊的嘴比較小,最多一下只能含住媽媽的四個腳趾,就這樣她的小嘴也都塞得鼓鼓的。
魚婆鑽出來也不清楚墊墊是怎麼沒給智子腳舔舒服了,把智子的腳丫子從墊墊口中拿出,先放到她肩上,兩隻大拇指插進墊墊的嘴裡使勁往兩邊扯!
智子暗暗高興,因為魚婆今天是自己把她的腳丫子放在了肩上,這說明魚婆已經認為她的腳的高貴!智子趁熱打鐵地把腳踩在魚婆嘴上嬌氣道:「你看這小死妮子真不知好歹!我腳丫子多香呀,她卻不大口地含著吃!」
說實在的智子剛才也沒想好該責怪墊墊哪地方沒給她舔舒服,倒是魚婆提醒了她個理由。
「可不是麼媽!」
魚婆也學會了討好智子,乾脆把智子的餘味還很濃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曾經智子把腳丫子讓她聞一下她都會羞辱地臉紅!
智子卻不稀罕魚婆那老嘴給她舔腳,把腳抽出來伸在墊墊嘴上。
魚婆雖說心理上至始至終覺得智子腳很臭,但卻妒忌舔舔和墊墊舔媽媽腳丫子那香勁。她使勁扯開墊墊的嘴,硬把智子的整個腳尖都塞進了墊墊的小嘴裡啊。
墊墊的嘴角被撐裂個小血口子,「嗚」地悶吟一聲,卻不敢把媽媽的大腳丫子吐出,忍痛舌頭在嘴裡還給舔著!
「不過呢我還是喜歡她的小嘴巴含著我兩三根腳趾吮呢。」
智子不想超出孩子的生理能力範圍使喚孩子,把腳稍抽出。
墊墊領會到了媽媽對她的愛護,感動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媽媽腳背上,她也是藉機釋放嘴被撕裂的痛楚而哭。
「還是舔舔的嘴大呢!」
智子把腳丫子在舔舔嘴裡晃動著。
舔舔的腮幫子這鼓那鼓的,智子的大腳趾甲把她內腮幫不小心劃出口子,智子不知道,舔舔也不敢說。
虎虎喝了媽媽的尿後,才真正用嘴為媽媽服務。
「好了你們倆給媽媽腳捏捏吧!小虎你用舌頭讓媽媽快樂。」
智子被虎虎給舔弄得淫興上來,把虎虎的頭使勁按到大腿間。
舔舔和墊墊把媽媽腳丫拿出放在臉上,舉著手給捏揉腳趾頭。
虎虎的口鼻被智子的陰戶完全蓋住,不能呼吸卻猛舔著,他要把媽媽舔得屁股扭動,才有呼吸的機會。
「乖兒子好好地給媽媽助興……啊啊……努力做……啊啊……啊如果你不想捱揍的話……」
智子浪聲叫著自己也用手摳起那地方來。
虎虎早已被智子打怕啦,他只知道盡力讓媽媽快活呀!智子最後奮力一挺,一灘腥臊的淫水瘋狂瀉出。虎虎趕緊吸食……
智子面色潮紅香汗津津
的張影象灘軟泥似地躺在床上慢慢調整著呼吸。虎虎還在舔食著媽媽陰毛上的殘液。舔舔和墊墊不顧疲勞地為嗎媽媽按摩著,從腳趾頭到小腿,臉剛才被媽媽踩得好疼啊,胳膊和手指已累得痠疼,還不能稍微休息一下!
魚婆在旁插不上手,可她也不敢閒著的,拿起智子剛脫下的內褲到衛生間去給洗了。俗話說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魚婆為兒子守寡十多年,每當看到智子享受兒子和孫子的口舌性服務時,她都忍不住底下內褲溼一片。魚婆為不讓自己受刺激,所以總是借給智子洗內褲逃避,她的內褲也要洗!
魚婆看著智子的內褲也想入非非,她便自虐地跪在搓衣板上洗智子內褲。
智子被虎虎伺候得盡興了,騎著山茶來衛生間洗澡。山茶不象魚婆那樣心眼多,她也許是被智子折磨慣了。山茶不是爬行而是跪行著來的。山茶的頭比較小,而脖頸非常白而長。智子總喜歡騎山茶的脖子,每次山茶都是直著上身跪好,頭深深地低下使脖子成水平,智子就騎在她的脖子上,她以膝蓋走路。
「別在這裝積極啦過來給我洗澡。」
智子由舔舔扶著從山茶的脖子上下來。墊墊早在山茶旁邊趴好。智子踩在墊墊嫩背上,「啪」地踹了魚婆臉一腳丫子。智子知道魚婆為什麼老在這時候給她洗內褲。
這空檔虎虎已把衣服脫光躺在淋浴蓬頭下面。智子就從墊墊背上跳到虎虎的胸上,由舔舔和山茶為其脫光上衣。然後舔舔仰臉跪在虎虎的身旁,智子則稍稍坐到舔舔臉上保持一種半站半坐的姿勢。
蓬頭是感應式的,當下面一有人就自動噴出水。那水溫也是從二十五度漸漸生到四十五度,然後就保持在這個溫度上。
魚婆放下智子的內褲爬過來。智子抬起一隻腿蹬在魚婆肩上,魚婆拿著白毛巾和洗浴液,為智子擦洗著雙腳雙腿以及下身。腰部以上智子是不讓魚婆給她搓洗的,上身都是讓山茶給洗。
智子時不時地用腳拍拍魚婆的臉,以調整著魚婆給她擦洗的快慢及輕重。
「瞧你那爪子老的吧,洗我這麼白嫩的腿你也不知道害臊?也就是我這樣的兒媳才肯要你伺候!」
智子總要侮辱那魚婆幾句。
其實魚婆還沒那麼老手也並不是那麼粗糙,否則智子才不會找這罪受呢!
山茶和舔舔最辛苦。山茶弓腰站著,全身脫光只剩個小三角褲,用她那兩隻豐滿白嫩的乳房為智子搓揉上身,稍不如意,臉蛋或乳房就會被智子擰青!
舔舔臉被媽媽屁股坐著,呼吸都困難,雙手還要小心地為媽媽搓洗著臀部腰部。
墊墊則用嘴為媽媽洗大腿根及陰戶。這暫她可不能撩起媽媽的淫慾來,所以也挺難做。
吳勇回來把葡萄放入冰箱,馬上只穿件褲衩爬到衛生間去觀看智子洗浴。吳勇那東西廢了,他現在只能欣賞智子那地方了!智子連讓他為其口交都不屑,只讓吳勇口叼著電動陰莖為她服務。
吳勇為母親現在如此下賤地伺候智子感到難過,不理解母親完全是因為割捨不下他才忍受這一切的。難道離開兒子就沒法活嗎?還是你天生地一副賤骨頭——吳勇還把他難受的心情歸罪於母親。他倒覺得他只穿個褲衩,欣賞智子全身,是那智子看得起他!
「你看你娘也挺不容易,含辛茹苦把你拉扯這麼大,你也該為她盡
盡孝啦。
去把你孃的衣服脫了,用我的按摩器為你娘舒服舒服那地方吧快點做!」
智子偏要往魚婆娘倆的心口上戳刀子。
「別不用呀……媽……」
魚婆哀求道。
「媽媽我我只伺候您我不能……」
吳勇也滿臉難為情。
「哼你個老不要臉的別這不識抬舉!我是看你伺候我挺盡心,才把我老公給你用用的,我那東西可是外國進口的好幾千塊呢!」
智子所說的「老公」並非指的吳勇,而說的是她的電動陰莖。「你膽子大了竟敢不聽我的話啦你!」
吳勇不情願可也得照辦地跪過去脫他娘衣服。
魚婆扭捏著不肯讓兒子脫啊。
「吆你還知道羞恥呀?每次虎虎伺候我時你那渴望的眼光當我看不出來是咋地?你那東西是金子做的捨不得讓人看啊?你給我好好地洗澡呀!」
智子用腳趾頭使勁夾魚婆臉罵。「瞧你這老臉皮厚的吧我都夾不動呢!其實你心裡很想的!」
「你別亂動!給媽媽洗好澡啊你!」
吳勇失去理智地抓著孃的頭髮使勁搖晃著。
魚婆此時頭都蒙了,也只好由兒子把她的衣服脫光。吳勇長得就跟他父親臉扒下來的,性格舉動也酷似乃父。魚婆自男人走後,有時朦朧地把兒子想象成是老公,心底裡好想讓她兒子搞,只不過這念頭總是一閃即過,被倫理約束住。兒子從部隊回來,魚婆曾一個時期以為兒子治療為由,每天晚上用嘴為兒子含弄那活兒。魚婆也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兒子那東西雖在可兩隻睪丸已被切除,是不會再勃起了。其實是她想男人而已。直到後來魚婆為兒子娶了虎虎的娘,才收斂起自己對兒子的猥褻。但她也還當著媳婦的面給兒子洗那東西!虎虎的娘也是個非常無知的農村婦女,還當婆婆的做法真能治好她男人的病。
吳勇拿來那電動陰莖,趴到孃的襠下,就想象成是伺候智子,十分有技巧地戳弄著孃的陰戶,把個魚婆弄得全身發癢,好個舒服啊!魚婆咬著嘴唇不敢呻吟出聲呀,夾著腿小幅扭動。
「怎麼樣舒服吧?要不是在我這你能享受到這種快樂?」
智子用腳踢踐著魚婆那已經下垂的乳房道。
魚婆此時覺得智子那腳是那麼美妙,倒有點覺得自己那軟塌塌的乳房對不起智子的腳呢!
她突然對智子的腳不再厭惡。雖然她仍覺得智子的腳踩她的臉很恥辱,但從此卻渴望智子的腳踩她的乳房!這比她晚上自己搓揉乳房要刺激得多!
在這種場景下,魚婆已經完全沒了羞恥心,感到的只是快活。她閉起雙眼開始小聲呻吟起來,也忘了給智子搓腳洗腿了。
智子也不怪魚婆,推開跨下的墊墊,把踩在魚婆肩上的腳曲起蹬在墊墊頭上,微笑著吱出一束熱尿,只射到魚婆臉上。
魚婆被臊尿澆得猛一清醒,卻不願結束,乾脆裝糊塗地張開嘴,連同蓬頭噴下的水,將智子的尿喝下!她怕如果不喝智子尿,智子肯定會讓吳勇停下。而她剛到高潮——這是她十幾年來才享受到的!
「呵呵怎麼樣我的尿是不是很催情呀?」
智子嘻笑道。
「啊啊是媽您撒尿了麼……啊啊……我怎麼沒覺得有味啊……啊啊兒呀……
你慢點弄娘……」
魚婆為自己遮羞道,邊仍繼續喝著智子的尿和淋浴水。
智子示意墊墊給她洗大腿和腳,給魚婆以機會。
魚婆被兒子弄了
二十多分鐘,終於瀉了,也是興奮的也是羞的臉紅的象蘋果,不好意思地推開了兒子。
「你不是想你兒子的那活好起來嗎?你現在就給你兒子治啊!」
智子命令魚婆道。「沒用你把褲衩脫下來。」
吳勇看了看他娘,反正這也不是沒做過的,就把褲衩脫了。
魚婆的臉更加紅了,她猜到這一定是虎虎告訴智子的。她恨恨地看了虎虎兩眼,卻也說不上怪恨虎虎,羞赧而卻熟悉地埋頭去給兒子用嘴嘬那活。魚婆倒挺感謝兒媳婦對這事的開通呢!
智子把腳朝吳勇勾了勾。吳勇就跪行到智子面前。魚婆跟著爬過來繼續用嘴含弄兒子那活。
智子一隻腳蹬在吳勇的肩上,另只腳左右開弓地抽打吳勇嘴巴。對吳勇來說這是最刺激最讓他快樂的啦,他甚至覺得,自己那含在娘嘴裡的東西開始有了久違了的感覺啦!他渾身快活地哼唧起來。「媽媽您使勁踢我啊……啊啊……媽媽您使勁啊我好快活呀……」
虎虎和墊墊希望媽媽這樣久些,因為媽媽的腳丫子不再踩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總算輕鬆一會兒。可舔舔就受罪了,此時媽媽的全身重量就幾乎全壓在她臉上,她脖子仰得象快斷了!
智子踢累了,吳勇還心疼地把智子的兩隻大腳丫子抱在懷裡,給仔細地捏揉著。雖然這時魚婆還在含弄著他那東西,可沒有了智子腳抽他耳光,他就完全沒有了快感!他想讓智子再踢打他,可又心疼智子累著了腳丫子給扇疼了!吳勇感激地親吻著智子的腳丫子,他現在只能為智子做這些了。
魚婆覺得該進一步為兒媳做點什麼,早上她開始主動和山茶搶著給智子倒尿盂啦。這種恥辱使她感到快感、心安!
「你個老不懂事的,也不知道對我尊重!頂在頭上呀。」
智子越嬌氣地使喚那魚婆道。
魚婆就乖乖地把尿盂頂在頭上給拿出去倒。
智子甚至讓魚婆頭頂著她的尿盂到大門外罰跪。旁邊兩幢別墅的人都曉得了智子虐待婆婆,可誰又多管這閒事呢?正巧眉睫新買了幢別墅挨著智子,覺得智子好夠味,就這樣和智子熟悉了。
(三十七)
勉愈辦好離婚手續後,也曾猶豫過一段時間,他非常清楚智子非要他帶上兒子的用意。勉愈很愛他的兒子明明,可他實在難以抵擋智子的誘惑,最後他的心理天平還是向智子這邊傾斜了,想到兒子只要乖一點,智子也不會做得太過火的。勉愈也見過智子是如何虐待舔舔和那墊墊的,他覺得那兩個女孩兒是因為沒有父母才會如此可憐,而他在兒子身邊,多少會讓兒子不太受苦的!勉愈也做好準備,一旦智子對明明太不好,他就堅決離開智子。
不過勉愈還是對兒子做了些前期的教育,比如告訴兒子要懂禮貌見了新媽媽要跪下;要兒子學會怎樣討新媽媽喜歡,晚上媽媽睡覺,要主動上前給媽媽洗腳。明明才上幼兒園大班,還不知道給別人跪下是屈辱。
「爸爸我為什麼得跪下?新媽媽家沒凳子嗎?爸爸跪在地下膝蓋會很疼的。
」
明明不解問。
「新媽媽家當然有凳子的,不過凳子都是專供媽媽坐的,新媽媽家的人,包括爸爸都是不能坐的。新媽媽家地都鋪的地板,你跪一段時間就習慣了不疼了。
」
兒子的天真讓勉愈心隱隱做疼。
「我知道了。新媽媽也是小孩嗎?爸爸
我知道只有小孩才讓媽媽給洗腳的。
新媽媽她沒媽媽嗎?怎麼不讓她媽媽給她洗腳?」
明明全是好奇。
「哦……哦孝順的孩子……都會為媽媽洗腳的。爸爸知道明明想做個孝順孩子……」
勉愈心想兒子你知道什麼啊!他現在希望智子只滿足於讓他兒子給洗洗腳。
「那爸爸我給新媽媽洗腳!」
明明還答道。
勉愈低估智子了,他猶豫了好些日子才跟智子聯繫,智子就猜到他是在擔心兒子。
智子叫勉愈過來後,先在飯店的包廂裡和勉愈及明明見的面。明明見了這個新媽媽,覺得新媽媽是電影明星,他還挺驕傲的。因為在幼兒園裡小朋友們就經常比誰的媽媽漂亮,明明想這回他可以在小朋友們面前揚眉吐氣啦!可畢竟明明還是挺怕這個新媽媽的,躲在爸爸身後不敢出聲。
「小姐菜上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勉愈支走了那小女服務員,然後拉過明明到智子面前道:「明明快叫媽媽!
給新媽媽跪下!」
明明就很聽話地跪到智子面前脆生生地叫一聲。
「吆你這兒子——不,以後就是我的兒子了——不不,是我的小奴隸了——他還挺聽話的嘛!」
智子翹個腿坐在椅子上,高跟鞋挑在腳尖上在明明的面前晃,那肉色絲襪四周一圈的汗跡。
明明聞到了智子腳丫子的臭味,把臉扭開。
勉愈怕智子不高興了會打他兒子,忙替兒子開脫:「女皇他……還小……慢慢會適應的……」
「呵呵我不會怪他的。我挺喜歡他呢!」
智子嘴上這麼說,卻把腳輕輕蹬到明明胸上。「明明給媽媽把鞋脫了。」
明明極不情願地回頭看著爸爸。
「給給……你媽媽把鞋脫了吧……」
勉愈心裡想不讓兒子做,可嘴裡卻叫兒子給脫。
明明就把頭離開老遠地伸手脫去智子腳上的高跟鞋,扔到地上。
智子卻一點也不生氣,媚媚地一笑,把這隻腳就伸過去踩到勉愈的襠上。
這招果然厲害,智子腳在勉愈那活上沒揉幾下,勉愈的襠部就鼓起個帳篷。
勉愈不可抑止地握住智子這隻腳,捏揉著。要不是有明明在場,他早跪到地上抱著智子的腳狂吻了。智子腳的臭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催情的藥。
智子用腳玩弄著勉愈那處,直把勉愈搞得呼吸急促,卻突然停下來把另只腳又伸給明明。「來給媽媽把這隻腳的鞋也脫了!」
這回明明倒是沒用勉愈發話,往後跪了跪,用一隻手把智子的高跟鞋拽下一扔,手連忙捂住了鼻子。
智子卻仍不介意,又加緊用腳挑逗勉愈。
勉愈覺得智子沒發火夠可以的啦,斥責明明:「你媽媽的腳……其實……挺香……你……離你媽媽跪近點!」
明明老實地真朝前跪跪。智子微笑著就把小腿架到明明肩上。明明覺得媽媽的腿好沉,想擺脫掉。智子使勁壓住明明肩膀頭。明明畢竟沒勁給壓得手撐在地上。
「他……才只有五歲……還還……」
勉愈顧不得自己興奮為兒子懇求智子道。
「我不嘛我這樣舒服!」
智子把腳順著勉愈的小腹、胸膛,只伸到勉愈的臉上。「他嫌我的腳臭我都沒怪他,就讓他給我放個腳你還心疼嗎?你咋不知道心疼我呢?」
勉愈又被智子挑逗得熱血沸騰,不忍反駁智子,不顧一切地捧著智子這隻腳狂吻起來!
明明十分不明白爸爸為什麼這
樣喜歡媽媽的臭腳,也不敢再硬往起爬了。
「你用嘴把我的高跟鞋叼到桌子上,我給你倒酒喝啊!」
智子用腳愛撫地在勉愈臉上蹭著。
勉愈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爬下把兩隻高跟鞋叼到桌上,又捧住智子的腳親吻個不夠。
智子在兩隻鞋裡斟上啤酒,還吐了兩口口水到裡面。勉愈象飲瓊漿玉液地兩口喝下,沾滿酒氣的嘴熱吻智子汗津津的絲襪腳。
勉愈看著爬在地上給智子當放腳凳的明明,想跟智子說讓明明起來吃點東西。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他怕智子也讓明明用她的高跟鞋當碗吃飯,那還不如不吃好。
「你知道為什麼女人到醫院生小孩,醫生都不讓丈夫,包括任何親人在跟前看?」
智子也吃著菜,突然轉移話題道。
「可能……是倫理上原因把畢竟……丈夫和親人當著別人面看自己妻子赤身裸體的不好……」
勉愈有點莫名其妙地道。
「哈哈哈錯!」
智子用腳一點勉愈嘴笑道:「是因為醫生在給孕婦接生時場面很殘忍,把嬰兒拽腦袋扯腿地往出拉,有的還用那接生鉗夾住嬰兒的小腦袋扯,或用那種象抽水的扒子類的東西往出吸!嬰兒出來,頭都被夾出個印子,或吸出個尖包,幾天才能下去!」
勉愈終於明白智子想說明什麼。「那是接生……可……可我兒子他你不能…
…」
「瞧你緊張的!我不會對你兒子那麼殘忍的你放心!只不過我是為我們還有明明將來的幸福生活著想,不想讓明明影響我們的感情。你先把明明交給我三個月,等我把他教育好了,你在住到我那。這三個月你就先住在旅館,也順便找好工作好嗎?親愛的你答應我嘛!其實我也急著想享受你那大東西呢。」
智子撒嬌道。
別說勉愈早有心理準備,就是頭回接觸智子怕他也不能拒絕啊!「那……那好……只希望你對明明不要太……」
「你把我想成什麼啦?三個月後我保證毫髮無損地把明明交給你還不成嗎?
」
智子加強攻勢道。
勉愈是徹底繳械了,答應智子在這三個月內不來看兒子。
「小姐,買單。」
智子朝外喊道。
還沒等勉愈叫明明給智子穿上鞋起來,服務員就進來,看到智子把那小男孩當放腳蹬,吃驚地合不攏嘴。
「五百五十塊塊太……太太……」
小服務員都不好意思了。
「給你六百,不用找了。還麻煩你給我把鞋穿上!」
智子高傲地把鈔票甩到小服務員的盤子裡道。
小女服務員溫順地從桌上拿起兩隻高跟鞋,低著頭蹲下給智子穿上然後急忙出去了。她覺得這一男一女象是人販子,她可不敢惹!
勉愈住在小旅館裡,沒想到工作是這麼難找,東奔西跑地兩個多月過去了,最後在家小出版社謀了份圖片編輯的工作,也算是和智子同行了。這段時間他一回到小旅館就忍不住想兒子,更想智子。他不敢想象智子是怎麼教育他兒子的。
「親愛的,你這段時間過得好麼?我好好想你啊!明明這孩子可乖了呢,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他現在可聽話啦!你快來吧,我包準給你個驚喜。」
智子上午十點給勉愈打來電話。
「哦哦是麼……那好那好……我今天下午就過去……你你……還沒起床吧?
明明他現在……做什麼呢?」
勉愈聽到智子用了「調教」這個詞,就
聯想起舔舔和墊墊被調教的情景,知道他兒子不定遭什麼罪呢。他又想明明可能給智子洗腳洗得好,或也許是給智子當放腳凳時已不再感到媽媽的腿沉了跪著膝蓋也不疼了,並未受其他虐待呢?
「哼你就知道關心他!」
電話那頭智子嬌嗔道。
「不不……不是。女皇我的意思是他在伺候你嗎?」
勉愈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你猜你兒子正在為我做什麼呢?」
電話智子撒嬌道。「呵呵!他正在給我穿絲襪吶。」
「……他連自己的襪子都不會穿還……能給你穿好襪子?」
勉愈不知道智子怎麼把兒子教育得這乖。
「哼要是襪子他都不會給我穿還得了啦?你知道了我是非常會教育孩子的。
放心吧你兒子現在已經學會伺候我啦。怎麼樣親愛的,我厲害吧?哈哈!」
智子歡笑道。
勉愈何嘗不清楚,明明不知要遭多大罪吃怎樣苦,才伺候得智子開心一笑啊!勉愈急於眼想看看兒子是否被智子打壞了,他倒不是準備跟智子算什麼帳,只是很關心他兒子而已。「女皇我下午就去伺候您從此做您忠實的性奴!」
「恩——下午我要去『皇后大酒店』洗洗頭,你去那找我吧。」
智子嬌滴滴地道。
「皇后大酒店」就是眉睫開的,如今智子已經是那的常客。
勉愈到洗浴中心好好地洗了個澡,裡外換上身乾淨衣服,然後上街給智子買了好多她喜歡吃的東西,順帶也給明明買了些。
勉愈趕到「皇后大酒店」服務員把他帶進小包廂。
這包廂是不對外的,裝修的相當豪華,四牆掛著精美的壁毯,地上鋪著長絨羊毛地毯;鑲嵌在天棚內的環繞立體音響放著優美輕鬆的愈加音樂,四壁射燈發出粉紅色柔光。
智子和眉睫躺在兩張玫瑰紅色的真皮按摩床上。那按摩床不但非常高檔,也比普通的按摩床要寬,有七十公分高,床面呈「S」型,上半部仰起三十度,人躺在上面十分舒服。
智子下身只穿件軟鹿皮紅女王短裙,雪白的大腿和腳丫子直晃人眼睛,又長又硬的腳趾甲塗得鮮紅象要吃人!
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遙遙跪在眉睫那張床前,胸衣只半遮著與其年齡不相稱成熟的、做過人工注膠隆胸的乳房,剛好和床平齊,正俯首賣力地為眉睫舔著大腳丫子。
只穿著白平口褲衩的豪,渾身的肌肉非常之健美,跪在按摩床邊拿著電動工具正在眉睫的大腿外側刺花紋。眉睫的後背和兩條大腿的外側都刺著較大面積鮮豔文身。豪是最近才進修學的藝,已經為眉睫紋了好幾天了,現在就剩一隻大腿上的一點便全部完成了。眉睫喝著紅酒以減輕針刺疼。
智子穿身金黃色的寬大華麗的真綢休閒套裝。明明因為小跪在地毯上夠不到,所以跪在一個板凳上,為智子捏揉著穿黑色薄絲襪的腳丫子。
眉睫的腳丫子是一個醜:腳孤拐突出,大腳趾外翻,餘四個腳趾向下彎垂。
而智子的腳丫子是一個大,腳底板粗糙,腳面青筋暴露。
智子那張按摩床後面,一個年輕女按摩師正跪在一個板凳上,為智子捏按著太陽穴。因為那按摩床後背仰起,所以得跪在那方板凳上才合適。
那墊墊在床邊同樣跪在方板凳上,為智子捶著腿。
橘子和竹子兩個都只穿個彈性透明小三角褲頭,非常訓練有素地跪在兩張按摩
床對面牆邊,嘴裡戴著塞口球,脖頸上繫著鏈子,肥軟的大乳房上夾著由細鏈子連著的兩隻不鏽鋼夾子。
勉愈沒想到智子會把兒子帶出來在別人的面前奴役,知道智子這是有意考驗他。可屋中這景象,讓勉愈感到一種興奮,下面那活就支起了帳篷。他識趣地跪下,膝行到智子的按摩床前。
「高貴的女皇!性奴來伺候您了。」
勉愈用眼和鼻子先「姦淫」了智子全身。房間裡充滿了智子和眉睫的臭腳丫子氣味,勉愈不由自主地激情嗅聞著。
「吆這就是你那天然的大傢伙?呵呵,瞧他色的!」
眉睫調侃著智子道。
「嘻嘻!」
智子嬌羞地一笑,然後對勉愈溫柔說道:「該死的你先別給我丟人現眼啦。
等會讓我眉姐先用用你!你現在看看你兒子讓我調教地怎麼樣?」
勉愈這才注意到明明。明明安靜認真地給媽媽捏腳的情景,是那麼和諧,使勉愈沒想起兒子是否受罪。
明明還是頭回被媽媽帶出來玩——當然是媽媽出來玩樂,他從今以後再不可能有童年的玩耍了,看到小姐姐大哥哥老實、馴順地伺候著旁邊那漂亮的阿姨,還有那兩個大姐姐那身奴隸的裝束,他覺得他伺候媽媽是很應該的了!三個來月的生活,已經徹底地把才五六歲、本來就沒有多少正確道德標準的明明的思維搞顛倒了。
「明明……你臉別離你媽媽腳那麼近……眼睛近視了。」
勉愈是可憐兒子離智子腳那麼近聞著臭味,伸手在明明頭上父愛地輕輕撫摩了一把道,使明明的臉往後點。
「嘶爸爸疼……」
明明負疼地忙把腦袋一躲,又復湊近智子的腳底不過兩釐米,稚聲道:「媽媽教給我,給媽媽捏腳時臉不能離開媽媽的香腳丫兩釐米遠。爸爸什麼是『釐米』呀?」
勉愈剛才也摸到兒子的頭頂上有個大包,不知道智子是用什麼給打的!聽兒子那天真的問話,心裡猛不由地猛一發酸啊!他責怪地看了智子一眼,當目光被智子那美麗的大丹鳳眼瞪回來,不敢說啥,隱隱心疼地回答道:「哦『釐米』就是……就是你臉要離媽媽的腳丫挨近點……」
明明聽了爸爸的解釋後,連忙把臉又朝媽媽腳丫子靠近些,鼻子幾乎捱到媽媽的腳底板兒。
智子把雙腳朝後稍收了收,明明就伸臉跟上去,就象媽媽的那雙臭腳丫子是磁鐵對他的臉有吸引力似的。
「瞧你那手不知輕重把孩子的頭都摸疼了!」
智子面容慈祥地把只腳踩到明明頭上那包上,邊使勁蹂邊說:「來讓媽媽給你揉揉。明明媽媽蹂你不疼了吧?」
「不疼媽媽……媽媽的腳底好軟!」
明明疼得小身子直顫,卻絲毫不敢躲閃,嘴裡還應和著智子。
勉愈當時那心上就象是被刀子紮了似的,他真恨不得拉起兒子,可又怕智子打他兒子,遂強忍住了。勉愈想到如果智子把他和明明趕走,那他兒子這三個來月可就白遭了罪啦!什麼也得不到的是他。勉愈覺得那樣他太吃虧啦!現在他真後悔當初和春繡離婚,把兒子帶入魔窟受苦。勉愈只能寄希望智子往後會對明明好些,兒子漸漸長大就不會遭罪了!看著兒子對智子那馴順樣,也稍感心安。
智子如何瞧不出勉愈的心裡鬥爭?她把腳從明明頭上拿下不再折磨明明,雙腳踩到明明臉上,腿一舒展直。「香一香明明
。」
明明差點沒被蹬下凳子去,努力穩住身子,把鼻子捱到媽媽的兩隻腳底板上輕輕擦著,使勁嗅聞。
「去一邊休息休息吧。」
智子雙腳捧起明明臉蛋愛撫了兩下,然後眼光朝墊墊一掃。
明明下去跪到牆邊。墊墊馬上過來跪到凳子上,為智子舔起腳。
智子似乎為了做給勉愈看,擺腳「啪」地給了墊墊一個脆生生的大嘴巴子。
墊墊「撲騰」被打到凳子下面,快速地又爬起來跪到凳子上,不聲不響地捧起智子的一隻腳用嘴把智子腳上的絲襪脫下來。這就是智子的「腳語言」啊,墊墊馬上明白媽媽是要她給脫掉襪子舔腳!
勉愈都吃驚墊墊用嘴脫媽媽襪子的那熟練勁。
「呦女皇你的孩子讓你調教的這麼聰明!」
眉睫讚許道。她也照遙遙臉上「啪啪」給了兩腳丫子。
遙遙卻沒明白主人為什麼打她,只顧更賣力地舔吮主人的腳。
眉睫用大腳趾甲在遙遙臉上一劃。「去把女皇的香襪拿來!」
遙遙臉上被眉睫趾甲劃個小血口還不敢擦,爬過去叼起墊墊給智子脫下放在床邊的兩隻臭絲襪,用嘴遞給了眉睫。
眉睫拿過智子的絲襪,欣賞地放到鼻子底下聞聞,然後輕柔地把襪尖含入口中,吮吃著上面的汗膩。
智子看著只是笑。
「吃了!女皇的襪子幾十塊錢一雙呢,你多幸運啦!」
那絲襪很薄上面倒沒沾多少汗膩,眉睫很快給吮舔乾淨了,拉著遙遙的馬尾辮把只襪子塞進其嘴裡命令道。
幸虧那襪子又軟又薄,遙遙藉助手指的幫助連吞帶咽地將只絲襪硬給吞嚥下肚去!
「嘻嘻我的襪子還可以吃呀?有我的腳氣一定很有營養!」
智子毫無人性地被逗得大笑。
眉睫把智子的另只襪子穿在手上,高高地舉起一條腿,下面竟然沒有穿內褲。眉睫弓起身用智子的襪子手淫。
梅子識趣地爬過來站起,迎上臉托住眉睫高抬起的那隻腳丫子。她的舌頭竟能繞過塞口球,賣力舔著眉睫生滿了一層又厚又黃足趼的腳底!
遙遙也加大力度吮眉睫的腳趾,為眉睫催情助興。
眉睫淫蕩地摳弄著自己,身子蛇一般扭動。豪不得不停下來,面無激情地看著主人手淫。豪的靈魂早已經被抽空了,行同行屍走肉。
勉愈看著墊墊剛才被智子一腳踢翻,遙遙吃智子臭襪子那個遭罪卻還強作笑容的勁,卻只覺得好刺激,沒了一點的同情心!他現在倒妒忌那有著英俊面孔的豪。確實,年輕好看的豪令很多男人妒忌!
「女皇我給您買了些您喜歡吃的來您吃點吧。」
勉愈把大包小袋的小吃放到床頭小几上。
「誰讓你買魚皮豆啦?這種大眾貨你也好意思買給我吃?」
智子拾起那袋魚皮豆摔到勉愈臉上罵道。
「這……女皇是順便給明明買了點……」
勉愈連忙把几上幾袋魚皮豆紅薯條之類的東西拿下去。
「哼誰讓你給他隨便買零嘴吃啦?這往後還不把他慣壞了?孩子們只配吃我按摩過腳丫子的葡萄粒橘子瓣等東西!高興了賞他們點我吃剩的東西,他們才知道感謝我!你快把給他的這些東西都扔到垃圾桶去!下回再敢給他私下亂買東西,看我不餓他三天!」
智子生氣命令勉愈。
「爸爸我不吃那些東西!爸爸媽媽每天用她的腳餵我奶油吃。」
明明嚇壞了地說。
明明超出年齡的成熟讓勉愈
說不上是該欣慰還是悲傷。他乖乖地拿起給明明買的小吃出去給扔進垃圾桶裡。
「死鬼你懂不懂怎樣教育孩子呀?告訴你我每天只給三個孩子吃兩頓飯,讓他們只吃個七分飽,這樣他們吃起我腳丫子踐踏過的東西也覺得好吃了!」
智子大言不慚道。
「是是是女皇您腳踐踏過的東西也很乾淨……」
勉愈心裡難受嘴上卻讚揚著智子說。
「你看墊墊吃我的腳有多香!這樣我腳氣也被她舔得舒服!」
智子把腳丫子肆意往墊墊嘴裡伸著道。「哼明明我還沒讓他開始為我舔腳氣呢。我會叫他舔的!」
「是是女皇……女皇……」
勉愈說不出來請智子別叫他兒子為她舔腳氣啊。
「媽媽,我想吃你的腳腳……」
明明不知那是不好的。
「你看你都把我兒子給教壞了!」
智子不高興眉睫當著她的面自我陶醉,責備眉睫道。
智子的話語對眉睫有著極大的征服力,她從興奮地自慰中強行將自己拉回正常狀態,馬上起身,腳丫子勾著梅子的脖子拉近梅子,解開梅子嘴裡的塞口球。
不用眉睫多說什麼,梅子就用嘴將眉睫手上套著的沾滿愛液的絲襪脫下來,先為眉睫吮乾淨手上的愛液,然後再吮吃絲襪上的愛液,最後將智子那絲襪也吃下!
眉睫從床上下來,光著腳丫子來到智子躺的床前,拉開墊墊俯身翹臀地低首就去舔智子的腳丫子!
遙遙和梅子爭相爬到眉睫的腳下,兩人頭對頭身子成「八」字地把臉挨著眉睫的腳躺下。眉睫則兩隻腳就站到遙遙和梅子的臉上。
「腳髒死啦。」
智子卻並不把腳丫子抽回。她早看出眉睫有同性戀傾向。美女更喜歡被別的漂亮女人迷戀!
「女皇的腳好香好美呢!我舔女皇的玉足向女皇請罪!」
眉睫邊舔著邊說,完全看不出受罰的樣,倒公開向人顯示她對智子的崇拜。
「你說什麼呀好象舔我腳是受懲罰似的。哼我不要你舔了!」
智子嬌嗔地踹了眉睫臉一腳,裝著要把腳收回的樣子。
眉睫也知道智子不是真想把腳收回,衝智子諂媚地笑笑,並含住智子的腳趾頭輕輕地咬了兩口。
明明看到阿姨都為媽媽舔腳丫子,這對他觸動很深。他毫無辨別能力地覺得:媽媽的腳丫子真的很美很香。
勉愈也熱血沸騰地跪上跟前去舔智子的腳。
「死鬼,我腳不用你給舔。」
智子在勉愈臉上「啪」抽一腳,嘻笑著說:「你的嘴太老了。你看眉姐多美呀!你那東西怕再脹一會給撐破了呢哈哈!我賞你借眉姐那地方洩洩火啦!」
智子也不管眉睫願意不願意就越俎代庖地讓勉愈搞人家,她相信此刻給她舔腳丫子的眉睫是不會不服從她。
眉睫其實很厭惡和男人做愛,但智子一隻腳丫子伸在她嘴裡老實地讓她舔,另只腳丫子在她臉上撫摩,使眉睫幸福得不敢拒絕智子。眉睫佯裝嗔怪地瞧了智子兩眼,卻自己把短皮裙撩開,腳在遙遙和梅子的臉上動動。遙遙和梅子明白地各臉託著眉睫的腳朝開移移,使眉睫雙腿劈開。
勉愈早就忍受不住了呀,三下兩把地脫下褲子和鞋襪,握著他那粗大的肉棒就從眉睫的後面直插入其臊穴穴,奮力慫恿起來。
眉睫不喜歡和男人做愛卻常讓服務員用那人造陰莖為她服務,並且人造陰莖的型號是越用越大,陰道被弄得很鬆垮
,但眉睫的陰道淺而壁褶粗礪。
勉愈陰莖直搗入眉睫的子宮,龜頭被粗厚的陰道壁強烈地摩擦,真是刺激得不得了!更主要的是勉愈雖然搞的是眉睫,可他卻當是搞的智子,肉體和心理都得到極大刺激。
勉愈的日弄並沒讓眉睫感到有什麼特別快活,倒是她象口交似的吮弄著智子的大腳趾頭,更令她興奮不已!
「你過來為我脫褲子……」
智子也漸漸感到下面癢了,朝那橘子勾了勾手指。
橘子馬上跪到跟前為智子解開褲子,連同內褲脫到腳腕處,眉睫嘴才離開智子的腳,讓橘子將智子的褲子脫下。
智子用腳挑起她的髒內褲,腿跨過眉睫肩頭,伸給勉愈。勉愈就將智子的內褲套到頭上。
墊墊懂事兒地爬上床要為智子舔陰戶,卻被智子一腳把她給踹下床去。智子一隻腳仍伸在眉睫嘴裡,另只腿劈開耷到床沿。墊墊就跪到床邊,抱著媽媽的腳給吮腳趾催情。
明明撲閃著大眼睛,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平常三個孩子在等候伺候媽媽時,眼睛都不敢片刻離開媽媽,因為智子叫孩子做什麼,很少用話語指示,而只需朝孩子勾勾手指或是腳趾。孩子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媽媽跟前來,並且還要準確猜到媽媽想要她做什麼!
明明已經見慣虎虎用嘴為媽媽舔陰戶服務的情景,卻頭一次看爸爸搞女人,明明還沒有成人的道德觀念及羞恥心,他只曉得爸爸這是在伺候阿姨。
這時智子朝明明勾了勾手指。明明知道媽媽這是要他給舔陰戶,趕忙跪行過來爬上床,臉埋進媽媽的胯間就給舔啊!智子那肥穴陰毛濃黑,腥臭味特重,已流出些淫水。明明還頭回為媽媽舔盤子,直感到一陣噁心,可他絕不敢因為噁心而不舔。
「來,首先用嘴給媽媽這裡的肉肉清理一遍,要輕,把那肉往嘴裡吸吮。對對對明明可真聰明!」
智子翻開陰唇引導著明明,讓明明用嘴唇梳吮她的陰唇!
勉愈沒成想智子竟會讓明明為她口交,感到兒子受到侮辱,可他又能說什麼?他安慰自己:如果明明表示出不願意,那他會鼓足勇氣制止智子這樣做。現在明明不拒絕,他咋好阻止?
智子心裡有數,明明已被她調教成不會拒絕她的任何命令的小機器人啦!
「再用舌尖舔媽媽這兒……啊啊……好舒服……啊噝……」
智子指著陰蒂吩咐明明。
「上陣還得父子兵。今後女皇有這父子倆一塊伺候,女皇可要舒服死了呢!
哈哈!」
眉睫輕輕咬著智子的腳外側道。
「哎呀你就知道吃人家的腳丫子過癮,人家一點不舒服!行了你也上床讓人伺候你吧!」
智子把腳從眉睫嘴裡拿出來,耷到床沿。
眉睫不再讓勉愈再搞她,從遙遙和梅子的臉上下來,吩咐梅子和橘子:「把塞口球拿出來,對食老孃!」
梅子和橘子將塞口球解下來,四臂相抱,乳房頂著乳房,下頦頂著下頦頭仰平跪好。眉睫就抬腿跨坐到兩人臉上,她的前後穴就正好壓在兩人嘴上。兩人就開始用口舌為主人的前後穴服務。
遙遙跪到跟前攙扶眉睫,卻被眉睫打了一個大嘴巴子。「你沒看見女皇還只腳沒人舔嗎?不懂事的東西!」
遙遙好像都不會產生委屈、怨恨的情緒了,乖乖而面帶微笑地跪到智子床邊,就去給舔腳。
「我老公還沒快活到位,你去給他吹
吹。」
智子輕輕蹬開遙遙。
遙遙又復跪到勉愈的胯下面,握住那活就給吹起來。
勉愈剛才弄了眉睫那半天仍強勁不瀉,突然眉睫不給他搞了,他又不敢唐突去搞智子,正難熬著呢。遙遙雖說是人造美女,但青春卻是實在的,尤其是遙遙口交技術很到位,一隻手託著勉愈的陰囊輕輕捏揉,一隻手握著勉愈的陰莖溫柔地擄拉著,口含勉愈的陰莖直到自己的嗓子眼,極輕快地吞吐著,嘴唇緊緊裹著勉愈的龜頭摩擦,把個勉愈舒服到天上啦!
那邊眉睫打了個響指,竹子和松子應聲爬進來,跪到眉睫兩邊。
「去為女皇吮腳!」
眉睫一腳踹開竹子道。
眉睫那陰戶已經被人造陰莖搞疲塌了,梅子和橘子雖然給她前後舔的很賣力,也還讓眉睫不覺得刺激。
「你這沒年齡小的服務員嗎?我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她們的嘴嫩而潔淨。」
還沒等竹子過去,智子就向眉睫要求。
「我前幾天剛從人販子手裡買了十三歲的小丫頭,準備賣處的,那您就給她破了吧!」
眉睫說著朝門外高喊聲:「菜子——」
不一會菜子爬進來,惶恐地望著眉睫。
「搬個板凳,跪到女皇跟前去,讓女皇用玉足為你開包。」
眉睫厲聲命令道。
菜子清楚開包是什麼意思,那會疼可她還得去。菜子搬個寬方凳跪到了床跟前,然後跪上去,腿劈開來,捧起智子的大腳丫子,往自己年尚未成熟的陰道里放。
「你去在後面把住這小丫頭,別讓她躲!」
眉睫吩咐那豪道。
豪就跪過來從後面把住菜子的腰,用俊美而無情的眼睛示意智子可以去糟蹋菜子了。
而竹子和松子分別將眉睫的腳放入自己陰戶,只露腳跟,用她們下面的「嘴」去「吮」主人的腳!
智子大為感興趣,用腳在菜子黃瘦的臉上撫摸了幾下,然後順著菜子的胸、小腹慢慢滑到菜子的小穴處,先是把大腳趾插入,接著是兩個腳趾頭、三個腳趾頭……菜子的疼楚越來越烈,身子開始微微顫抖,手下意識地把智子的腳往外推,但菜子咬著嘴唇始終不吭聲!
菜子越推智子的腳智子就越要往裡插,直到把五個腳趾頭都直著插入了菜子陰道,並用力往裡一送。
「啊——」
菜子終於忍不住疼尖喊一聲,處女膜被智子的腳尖給戳破出血。要不是豪在後面把著她定會翻下方凳!菜子挺堅強的,就叫了一聲便不再喊,淚水卻直流。
智子把沾滿少女血跡的腳丫子拿出來,在菜子臉上擦了擦,弄得菜子可臉是血,然後踩著菜子的頭使菜子趴在方凳上,腳丫子架在菜子的背上嬌聲十足吩咐豪:「給我舔!」
豪就伏首吮為智子舔腳丫子,似乎不是讓他給舔腳而是在接吻。
「該死的腳也不會吮了?」
智子另只腳狠狠地給了墊墊兩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罵道。
墊墊嚇得連忙飛快地口交著媽媽的腳趾頭,忽而一個腳趾忽而兩個腳趾忽而三個腳趾地用力吮嘬,腦袋象活塞般地運動著!
勉愈被這奇異景象所刺激,高潮上來了,把那活從遙遙的口裡拿出搖動兩下,精液噴薄而出,射到遙遙眉眼上鼻子上以及口裡。
遙遙仍張著嘴,吞下勉愈的精液,並伸出舌頭把流到嘴邊的精液也都吃了。
就在這當口,智子雙手擰著胯間明明的兩隻耳朵,把明明頭晃得象撥浪鼓。
「
要死的!你舌頭被抽掉筋啦一點勁都沒有?慢騰騰的。儘量往我那香洞洞裡伸,在裡面攪動。」
「媽媽我好好做我好好做。」
明明恨不得用手把自己舌頭給拉成長長的,伸進媽媽的臊穴奮力攪弄。
「啊啊……真快活死啦……再用力再快些……啊啊啊……再深些把你的舌頭割下放到我那裡頭去吧……」
智子象開始進入狀態,身子扭動著呻吟叫春。
勉愈看不清明明的臉,但他看出明明很累,聽到明明喘氣聲。可勉愈還沒從他的如仙般快活中冷靜下來,覺得智子追求快活並沒錯,但明明……還小……該讓虎虎做。勉愈有心疼又欣賞地看著累得後背都汗溼了的明明和浪聲嬌嬌的智子,真說不清楚是什麼心情!
給智子腳口交的墊墊此時也累得汗流夾背呀,可她動作卻絲毫不敢減慢啊!
遙遙跪在勉愈跨下,仰著頭用手指刮下未流下的精液,然後送到口裡給吃掉。
「啊啊真舒服呀啊啊啊……」
智子抓著明明的頭髮,把明明的臉緊緊壓向她的陰部來回蹭,最後痛快地高叫一聲,豐富地淫水流了明明滿臉。「啊啊……吃了它用力吸啊……」
那邊的眉睫也似乎受到感染,也達到高潮,淫聲連連,坐在梅子和橘子臉上顛聳著,梅子和橘子的脖子都要給壓折了。
「我要死啦……我真的受不了啦……」
智子鬆開了明明,把腳從墊墊的嘴裡、菜子的背上豪的嘴裡,收回來,渾身象散了架似的灘在按摩床上。
明明下床跪好,和墊墊這才得以休息,喘著粗氣,擦著順臉淌的汗水,眼睛還望著媽媽。
(三十八)
勉愈的到來,這讓吳勇心裡多少有點嫉妒和酸楚,這倒不是全因為他自己,還因為吳勇怕他娘傷心。
其實吳勇和魚婆陷入怪圈:隨著魚婆逐漸認可並接受了智子對她的奴役,卻越不忍看到自己兒子被智子冷落折磨;而吳勇越是為他孃的遭遇感到悲傷,偏心底裡有種力量越讓他離不開智子。
「你瞧這老母狗,真是越老越臊呢,竟然喜歡我的腳丫子。」
智子坐在勉愈懷裡嬌滴滴地說:「本來嘛我的腳丫子我每天回到家被舔舔和墊墊都用嘴都給洗的夠乾淨的了,可她非要再給我用水洗再一遍!其實她就想借機舔我的腳。」
魚婆梳著兩條辮子,穿著智子專為她設計的女傭裝,跪在沙發正為兒媳洗腳——是以嘴為主以手為輔地給洗著!
小明明則跪在爸爸身邊,拿著瓶荔枝罐頭喂智子吃著。
吳勇斜跪在旁邊,為智子揉著小腿。
馱馱、虎虎、墊墊都爬在屋地上。這又是智子想出的新主意,等候伺候她的孩子都得平趴在地上,而不是跪著了。孩子們的眼睛不敢片刻離開媽媽。
馱馱就是智子在眉睫那被她用腳給破了處的菜子,和舔舔同歲但是大月份。
那天菜子被智子破過後,陰道撕裂發炎高燒好幾日,差點把小命丟了。倒是智子「良心」發現,覺得菜子怪可憐的就把她給要來了這,從智子給她起的名字就知道這馱馱是伺候智子什麼的了。馱馱雖骨瘦如柴卻乾巴勁很大,智子在家就把馱馱當代步的坐騎。不過這馱馱的用塗還不僅這些,馱馱的皮膚黝黑光滑,也比別人堅韌,鞭子打在舔舔或墊墊身上出血的,打在她身上就只起道紅印,而且打渾身骨頭的馱馱智子感覺也不一樣!
馱馱木訥呆板且逆來順受,更讓智子見她就想虐待。自打馱馱被買來後,智子在家屙的屎就從未「浪費」過,全都讓馱馱當「糧食」給吃了呀。馱馱的嘴就成了智子的「便盆」啦,智子都是把屎直接拉在馱馱嘴裡!
馱馱似乎有種天生的奴性,吃起智子的屎就象吃蛋糕一樣!這讓智子很受鼓舞,開始讓吳勇、山茶、舔舔、墊墊、虎虎吃她的屎。
對於吳勇來說,只要能讓智子開心,他就是吃智子的屎也覺得是香的。吳勇有偷看智子解大手的嗜好。早在吳勇給智子當勤務兵時,智子就發現,每次她解完大手後吳勇都迫不及待地進衛生間馬上給她沖洗馬桶,總要從馬桶裡撈出她幾塊屎放到鼻子底下聞聞、用舌頭舔舔。
智子開始對吳勇的這種舉動感到好惡心,此後只要心情不好了就罰吳勇吃她的屎尋開心。吳勇則把這當做哄智子高興的任務完成。
山茶以前在軍區時倒是沒有吃過智子的屎,但她經常為了討好智子而用嘴給智子舔過屁眼兒。
故智子現在進一步讓她吃屎,她也不覺突然而難以接受!
有了吳勇這個例子,智子便把吃她的屎配合餓飯當做懲罰孩子的手段,自舔舔和墊墊伺候她那一天起,就沒少讓兩個孩子吃她的屎!舔舔和墊墊雖然不願意吃媽媽的屎,但她們伺候不好小首長,會感到很內疚,被小首長懲罰能使她們緊張的心理獲得放鬆,故她們吃起小首長的屎雖然感官受折磨,但心情愉快!等到智子吧她們從部隊帶到地方上來,她們已知道自己此生都將為伺候媽媽而活著,開始學會為討好媽媽而主動要媽媽的屎吃了。但智子是把舔舔和墊墊的嘴當做給她保養腳丫子的天然「工具」覺得舔舔墊墊吃她的屎再舔她的腳,嘴巴不乾淨,所以不常讓兩個孩子吃她的屎。(她怎麼不考慮她的臭腳丫子弄髒了孩子的嘴?
起初兩個孩子的嘴就曾因為給她舔腳而染上了腳氣,她就用抹腳丫子的藥去給兩個孩子治口舌上的腳氣,不過呢倒也給孩子治好了!
虎虎一進了智子的家,那魚婆為了討好智子就經常讓虎虎吃智子的屎,說智子的屎是使虎虎變成溫順的小奴隸的藥!不過那時智子也是考慮到虎虎吃她的屎再用嘴給她口交不衛生,所以虎虎也只是偶爾被罰吃媽媽的屎!但虎虎因吃媽媽的屎可沒少遭罪呀,開始一段日子虎虎每次吃媽媽的屎都噁心地嘔吐,被魚婆給他灌洗潔精、辣椒油,稱之為給虎虎洗腸子!智子則用擀麵杖打虎虎——當然是照著虎虎的腦袋打,直把虎虎打昏死過去才罷休,稱之為給虎虎清醒腦子!只個把月的工夫,就把虎虎給折磨得再吃她智子的屎也不覺得噁心啦!
智子倒沒有急於讓魚婆吃她的屎,她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去折磨魚婆。魚婆卻覺得智子對她保留了一點尊重而才沒讓她吃屎。
至於勉愈,智子壓根沒想讓他吃她的屎,但她的尿卻成了勉愈和明明父子倆的專利。
明明剛被智子帶進家那三個月,智子就訓練明明用嘴為她那地方提供服務。
明明不願意做,智子就把明明拴在走廊欄杆上,每天打虎虎兩遍,讓魚婆用縫衣針扎明明的嘴唇和舌頭;智子把好幾天的尿攢了有一大桶,叫魚婆把明明的頭按在桶裡,明明給灌可肚子尿!明明的嘴唇舌頭被扎爛感染
,疼得都不能吃東西!
智子就買來雲南白藥給明明的嘴傷治好,然後再去扎,再給治!更殘忍的是智子後來不再每天地打明明瞭,而是一次就把個明明打個痛快,得遍體鱗傷,然後讓魚婆給用藥紗布敷上傷口,等傷口結痂後,再給揭下——這等於是揭了明明的一層皮呀!而且明明被這樣揭了三次皮啊!
三個月當中明明有一半時間是被拴在屋簷下的走廊上。勉愈不在身邊,明明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夜裡是惡夢連連,最後連哭都不敢哭了呀,只會絕望地求饒了。而這期間魚婆、山茶等不斷地嚮明明灌輸只有乖乖地伺候媽媽才能不捱打,並恐嚇明明:他敢有半點不願意伺候媽媽的念頭,他爸爸來了敢向他爸爸吐露出半句所遭的酷打,說半個「走」字,就連他爸爸都一起給打死!你想那明明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能有什麼思想?對魚婆和山茶所說的是堅信不移!這以後縱使勉愈或別人再怎麼開導,也都不能改變他在受地獄般地折磨時而產生的觀念了!
之後智子給了明明有半個月的修養期,讓明明每天近距離地觀摩虎虎和舔舔、墊墊是怎樣為她口交、呵護腳丫子的。智子陰戶和腳丫子的不同味道的惡臭,讓明明喘不過氣!可魚婆、山茶卻不住地告訴明明媽媽的陰戶和腳丫子那味有多香,那虎虎、舔舔和墊墊的實際行動也告訴明明:他們覺得媽媽的陰戶和腳丫子是多麼的香!明明不認為媽媽的那兩個地方香,可他不敢讓自己有不想給媽媽舔的念頭!
智子又暴打明明一次,理由是明明沒主動伺候她!明明傷再次養好之後,就知道自覺地去伺候媽媽了!他也跟著舔舔和墊墊學會讚揚媽媽的陰戶和腳丫子有多麼香了,並知道他該如何用行動表達!
智子讓明明喝她的洗腳水,往明明的嘴裡撒尿,就象玩似的,明明沒有丁點的反抗!智子這才把勉愈招來。
那天勉愈在眉睫的夜總會里看到明明馴順伺候智子,就知道兒子是被怎樣調教成這般的,可他不願意想那情景。晚上會家後,智子特赦讓勉愈陪兒子睡一晚上,並說只此一夜以後明明就不能再跟他一起睡了。勉愈脫光了兒子的衣服,看到兒子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傷疤,心疼地不知說什麼好,但終究沒敢去指責智子幾句!
明明卻害怕爸爸去找智子講理,象小大人似的直勸勉愈:「爸爸我都好了,我伺候不好媽媽就該打的,媽媽打我一點兒都不狠也很少打我的,每次打完我還給我治傷。爸爸我現在已經學會伺候媽媽了媽媽好喜歡我。爸爸你別覺得媽媽用腳丫子扇我們嘴巴子是打我們,其實那是媽媽跟我們好玩呢!我臉一點都不疼的!媽媽喜歡我們用嘴給她保養腳丫子,你說媽媽上班掙錢養活我們,腳每天遭好大罪,做孩子的不該滿足媽媽這個小小的願望,用嘴給媽媽舔舔腳嗎?再說媽媽的腳又幹淨又香,爸爸你不也是好喜歡舔的嗎?」
明明這哪象個五六歲孩子說的話啊?這有些是魚婆、山茶教的,有些是跟舔舔、墊墊學的,有些是他深深埋在心裡死也不敢說的!
勉愈心裡那個酸楚,不禁哭了,只管說:「好兒子你真是爸爸的好兒子……
你能對你媽這樣孝順爸爸……就放心了……」
勉愈還沒想到,魚婆和山茶是怎樣助紂為虐地
替智子折磨明明這個小孩子的。
「女皇您的腳這麼漂亮迷人,她當然喜歡。不過您每天用熱水洗洗腳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勉愈奉承道。
其實為兒媳婦洗腳在魚婆看來是很恥辱的事,可她敢不為智子洗腳丫子嗎?
要是魚婆哪天沒有主動一再懇求著為兒媳洗腳了,智子就會找她的碴,罰她頭頂著智子的洗腳水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繞圈跪行,直到膝蓋磨的血淋淋的才算罷,而且三天內還不許她喝一口水。
「兒啊娘咋這命苦啊!娘都叫她『媽』啦,她在家走路,嫌累娘揹著她,甚至還……給她當馬馱著啊。嗚嗚嗚嗚……娘知道你這媳婦嬌貴你……娘哪做的不夠啊?」
魚婆有些受不了智子對她的折磨(其實她只要選擇離開就可避免受這屈辱了)了,背地裡委屈地向兒子哭訴道。
「……娘都是兒子沒用……小奶的想法我……我知道……」
吳勇也直落淚說不出口。
「兒呀都到這份上了你也甭替娘傷心。你媳婦想讓娘怎麼做你就告訴娘吧,娘能承受……」
魚婆反安慰兒子說。
「小奶是……是怪娘沒給她……洗腳……」
吳勇吞吞吐吐地不敢看娘。
「她她這不是……這不是……讓外人知曉了娘還怎麼見人啊?她個大人天天讓舔舔和墊墊兩個孩子給她洗腳還不夠嗎?這讓外人知道都夠丟人的了,還要我這當婆婆的給她洗……」
魚婆就是看不慣兒媳的這份嬌氣勁,在農村女人能幹農活才被人稱讚的。
「娘都怪兒子沒出息……離不開小奶……」
吳勇只無奈地直是落淚。
「是娘沒用。也罷娘就給她洗腳,其實也沒啥的。」
魚婆心疼地為兒子擦著眼淚。
「不啊娘你沒見……舔舔墊墊都是……用嘴給小奶洗腳的……娘你……你就別跟著兒子在這受罪……您走吧……」
吳勇實在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別說了娘就是這命!娘來沒幾天,就給她端洗腳水……她讓家裡人都把她的洗腳水當茶喝……娘不也是都照做了嗎?給她用嘴洗腳又有啥?其實你媳婦的腳丫子是很乾淨的也……也不臭……她一個人上班養活這一大家人,每天穿那高跟鞋腳也是夠受的,娘就是給她用嘴舔舔腳也應該……」
魚婆既是安慰兒子也是在安慰自己地說道。她不能離開兒子,那就得伺候兒媳。
第二天晚,智子由舔舔和墊墊給舔著腳看著電視。直看到連續劇播完了,才叫舔舔和墊墊去給她端洗腳水來洗腳。
「媽今天讓我……給您洗腳吧……」
魚婆主動搶著為智子打來洗腳水,跪到沙發前賤賤道,心裡卻在滴血。
「吆喂?今天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啦?學得懂事啦!」
智子妖聲諷刺著魚婆道:「你不嫌丟人啊?」
「媽您每天上班這麼辛苦地掙錢養活著我們,腳被高跟鞋又擠又捂的都……
讓人看了心疼……」
魚婆被智子說的臉紅通通的,口是心非地討好著兒媳。魚婆畢竟是成人,她比舔舔、墊墊更知道也更精通「拍馬總比損人強」這個道理,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受不了每天頂著兒媳的洗腳水受罪而屈服,鼓勵自己這是用甜言蜜語換個安靜沒什麼丟人的。
舔舔和墊墊把媽媽腳上的鞋襪脫下,魚婆雙手接過智子的腳丫子給放入盆裡,稍遲疑一下就將臉埋進盆中,用嘴為智子洗腳。
「
我的腳挺臭吧?讓你這個當婆婆的給我洗腳,我做兒媳婦的還真不好意思呢?」
智子嘴上甜言蜜語,腳卻往魚婆臉上撩著洗腳水羞辱魚婆。
自打來到智子這魚婆還是頭回被兒媳叫聲「婆婆」呢,她竟然激動地湧起種溫暖的感覺,平常她都被智子「老叫花子」「老不要臉的」「老母狗」「老賤種」地罵慣了。
「媽您可千萬別這樣叫我,我擔當不起呢!媽我伺候您都是應該應分的……
媽您的腳其實很香我……我想舔……」
魚婆這一激動象變了個人,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感到吃驚。
「哈哈我這孝順女兒嘴可真甜!恩那你快好好地給我舔,要給我舔舒服了!
嘻嘻我好愛你呀。」
智子顯得很開心道。「沒用你快過來看我的孝順女兒給我洗腳丫子呀!」
吳勇今晚有意躲開的,他不想看到他娘受智子侮辱,聽見智子叫喊他,只好爬進來。
「你有個這麼好的娘真該為她驕傲呢!我很喜歡她這賤勁!」
智子一隻腳挑起魚婆臉,另只腳肆意地在魚婆嘴上踩弄著。
「讓我趕緊給您洗吧媽……呆會水涼了……」
魚婆不敢看兒子那憂傷的眼睛,捧著智子的雙腳給放入盆裡埋頭給舔洗,以免讓兒子看到她那羞紅的臉。
「今天是我孝順女兒你的生日吧?沒用你明天去買塊生日蛋糕來我要給我孝順女兒慶祝。」
智子本來有點不滿意魚婆的舉動,但她不想一回就把魚婆折磨的太狠,反而表揚魚婆道。
今天根本不是魚婆的生日,但她生怕反駁了智子會引起智子的不高興,也就默認了。魚婆知道智子把今天說成是她的生日,是要她記住這一天。
智子第二天一回家,舔舔和墊墊給她剛脫了高跟鞋,她就把兩個孩子蹬開,絲襪尖和底都汗溼透了的兩隻臭四人的腳丫子上下要動著招呼魚婆道:「你快過來呀孝順女兒,你不是喜歡聞媽腳丫子的香味嗎?」
魚婆為智子端了盤水果進來放到茶几上,雖說她早已聞慣了兒媳的臭腳丫子氣味兒,但她並不喜歡聞。然而魚婆現在哪還有勇氣反抗?智子那親切、嬌滴滴的聲音令她不敢拒絕。
魚婆雖不請願但還是老實地爬到智子腳前,裝樣子地把鼻子湊到兒媳的腳尖上認真聞著。
智子用腳尖挑起魚婆的臉,雙腳放到了魚婆臉上。「沒用——你買的蛋糕呢?」
吳勇端著蛋糕跪行進來,明事地把蛋糕放到智子的腳前。
「來孝順女兒,媽餵你吃蛋糕!」
智子把雙腳踩到蛋糕上,沾了可腳尖、腳底的奶油,伸給魚婆溫柔道。
魚婆忍受著極度羞辱,及輕度對智子臭腳丫子的噁心,伸嘴就去舔吃智子那腳上粘的奶油。
「是不感到好幸福好幸福?」
智子驕傲地問。
「媽我幸福……」
魚婆快速地舔著,她想盡早吃完,結素智子的這種侮辱,同時也是那蛋糕讓她饞。魚婆覺得這智子也太能糟蹋東西了,這麼貴的蛋糕就用腳踐踏。
智子等魚婆舔吃了一會,收回一隻腳架到了另只腿上,自己把襪子給扯下來。這隻腳就朝向舔舔這邊。自從舔舔伺候媽媽的那一天起,就沒見過媽媽自己脫過鞋襪,舔舔即感到愧疚又害怕,連忙伸嘴幫助媽媽把襪子脫下。
「去去去小饞鬼!」
智子並不領情,腳丫子把舔舔推開去,兩跟手指拎著襪子對吳勇道:「沾你娘
的光,也賞你嚐嚐。」
舔舔饞得直吞口水地往後跪了跪。吳勇爬過來,象狗一樣歪頭含住這隻襪尖,美滋滋吮吃著。
這智子的髒襪子、洗腳水都是吳勇極喜歡的美味啊!他倒覺得那奶油玷汙了智子的腳汗膩的香味!吳勇受到智子的侮辱,感到的是興奮!
智子把腳丫子踩到蛋糕上沾滿奶油又伸給了魚婆,如法炮製地將另只腳上襪子脫下讓吳勇順吃。
墊墊象舔舔一樣也用嘴幫著媽媽脫下襪子,也等著媽媽腳在她臉上蹬一下才朝後跪跪。媽媽的腳丫子她和舔舔必須隨時隨地用臉給託墊著,給用嘴呵護著,而不能自己擅自地離開媽媽的腳丫子。
「是我的腳丫子好吃還是蛋糕好吃呀?」
智子兩隻腳交替地往魚婆嘴裡伸著,在魚婆臉上蹉蹂著。
「媽的腳好吃……」
魚婆忍受著恥辱道。她不想因說直話而遭智子踹幾腳!
「哈哈哈哈!可惜你的嘴舌太老了,哪有舔舔和墊墊的小嘴嫩舌給我舔的舒服呀!」
智子放肆地用腳不輕不重地抽了魚婆幾個嘴巴子。
魚婆終究沒敢躲閃,並還強裝出笑容。
智子把奶油餵魚婆吃了多半,雙腳在蛋糕上使勁踩踏,用腳尖撅些蛋糕渣,又餵了魚婆幾口。
「好了別餵你多了吃壞你的胃。沒用把剩下的蛋糕扔了吧。」
智子嬌道。
即便是被她用腳丫子糟蹋過的東西,智子也不肯給孩子!
看著饞得眼珠子都伸出鉤子的舔舔和墊墊兩個孩子,魚婆竟感到了一種滿足!
「說你吶老賤人!」
智子腳丫子在魚婆臉上亂踢。
「媽……我不知為什麼就是喜歡您的腳……」
魚婆明白智子是怪她沒應承讚揚其醜腳丫子。
「哼我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我的腳丫子,喜歡我腳抽你的臉。因為你越老越要俏,我的腳丫子有白又嫩,等於是給你臉按摩,讓你的老臉也變嫩變得白了。」
智子兩隻腳丫子搓揉著魚婆的臉頰道。
吳勇在跟前看著只有心疼的份。當著勉愈魚婆臉被智子羞辱地都紅到脖子了。
魚婆伺候智子這近一年來,確實臉養的白了胖了,可這不見得是智子用腳給「按摩」的結果呢,莫須有這因素吧。
智子如此侮辱魚婆讓勉愈也覺得不自在,叉開話題道:「女皇這荔枝罐頭好吃吧?我明天再給您買。」
「恩親愛的,你看我想吃什麼好的就吃什麼,而你兒子除了窩窩頭大米稀飯鹹菜別的都不許他吃,他一個才五六歲的孩子還要饞得直咽口水地餵我一個大人。你不心疼嗎?」
智子說這話臉都不紅一點呢。
「他是你的小奴隸怎麼能和你比?你是女皇啊。孩子伺候你用不著吃那麼好。我不心疼!再說了他們看著你吃,自己吃窩窩頭鹹菜也都覺得香了。」
勉愈違心道,暗自安慰自己抽筋的心臟:明明吃粗茶淡飯更長身體。
「吆,你的覺悟提高的挺快嘛!不象這個沒用的,就會心疼他老孃而不知道關心我呢。」
智子踢了吳勇兩腳,嬌聲道。
吳勇不象勉愈那麼會說話,不吭聲地悶頭只管給智子捏腿。
「媽,虎虎可想吃您的『果子』啦!」
魚婆恨勉愈搶了她的兒媳讓她兒子戴綠帽子,不懷好意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智子明知魚婆的用意,卻借梯子上房地在勉愈懷裡極溫柔地扭動著嬌滴滴道:「我想讓明明也吃我的香便便。你看其他四個
孩子都吃了,總不能給明明搞特殊吧?那樣會把他慢慢慣壞的。」
「這個……女皇孩子孝順不孝順您不在吃不吃您的香便便……你不買了屎屎專門給您當便盆嗎明明還小就……您不是想把明明培養成您的小舌奴嗎?他可喜歡舔您的香穴啦是不明明?」
勉愈實在是不能同意讓兒子吃智子的屎。
「我喜歡舔媽媽香穴。媽媽的香穴裡有蜜糖。」
明明知道爸爸在護著他,但並不覺得吃媽媽的屎有什麼不對。
「你也很想吃媽媽的香便便是嗎?」
智子伸手掐住明明臉蛋,使勁地擰著,妖聲問。
「我想吃我想吃呀媽媽……」
明明疼得聲音打顫。
勉愈看著智子打明明,卻不敢吭一聲。智子鬆開手,明明的臉蛋上就一塊深深的紫印。勉愈反違心地捧起智子這隻手溫柔道:「女皇他的臉蛋沒硌疼您的嫩手吧?」
智子給勉愈一個媚眼算是回報,她從勉愈懷裡坐起來,口氣不容反駁地妖聲道。「是呀孩子吃我的香便便也不說明他們就孝順。他們吃我的香便便也死不了,只是哄我開心而已。我又不讓明明經常吃,只是高興了偶爾讓他吃一次。」
「您……讓他吃……我又沒反對。」
勉愈害怕把智子惹火了明明會捱打。那帶兒子離開智子的念頭在他頭腦中一閃,便又被一種膽怯、思念的心情所壓下去!
「哼我知道你心裡頭老大不願意,我就偏要他吃我的屎!看他是能死了咋的?」
智子說著生氣地狠打了明明兩個大嘴巴。
勉愈卻連憤怒的表情都不敢有。
明明的嘴角被打出血,還用勺舀個荔枝遞到智子的嘴邊勸道:「媽媽您別生氣我吃您的香便便。媽媽您吃荔枝。」
趴在地上的馱馱暗自幸災樂禍,因為明明經常嘲笑她是「吃媽媽屎的」智子罰明明在衛生間跪木頭塊兒,什麼時候她有屎了明明才能解除懲罰。
早上智子騎著馱馱,舔舔墊墊虎虎山茶,並特意叫上勉愈,都跟著爬到衛生間。
「讓明明到馬桶下面去!」
智子命令。
這大便器還是勉愈專門為智子設計的呢——整體是透明的有機玻璃製成,前面開放,坐圈下面有一個小臺階。
明明不等他爸開口,就仰身躺到馬桶下面去,吧頭伸進去枕在臺階上,識趣地張著嘴,等媽媽屙屎。
墊墊則伏在明明身上,前臂搭放在馬桶坐圈上,頭仰起。
山茶、舔舔把智子從馱馱背上抱下來,勉愈給智子解開褲子,山茶舔舔把智子抱上馬桶坐好。
墊墊的小嫩胳膊就壓在智子屁股底下。
智子的雙腳踩在墊墊背上,她的肛門正在明明嘴上方,而陰戶正對著墊墊的口。智子先是一泡熱尿,全射進墊墊口裡,墊墊瞪著大眼睛忙不疊地吞嚥!有一會,一條軟屎才慢慢地從肛門裡擠了出來,落在明明臉上,又一條……橫七豎八地落在明明的眼睛鼻子嘴上。
「你還不趁熱吃!」
智子生氣道。
明明趕緊先把落在口裡的屎勉強吃下,又用手把臉上的屎往嘴裡扒拉。可能明明實在覺得媽媽的屎太噁心了,也是他緊張吃的太急啦,竟一口嗆著,把屎噴了智子可屁股呀!
智子叫一聲立刻從馬桶上起來站到墊墊背上,山茶和舔舔趕緊把智子抱著,馱馱趴下就用嘴給智子舔屁股上的屎渣。
勉愈也嚇得不知該幹什麼了,智子尖叫著命令他道:「你個
死東西還不拿水來給我屁股洗洗乾淨?」
勉愈急忙接盆溫水端到智子的屁股底下,替兒子贖罪地用口含水為智子洗著屁股。
洗完智子站到地上,由山茶和舔舔給提好褲子。
「女皇他頭一次吃您的香便便……女皇您饒了他這回吧……」
勉愈為兒子哀求道。
「起來!」
智子照墊墊背上狠踹一腳,並不理會勉愈的哀求。
墊墊馬上爬起來趴在馬桶旁邊地上。
明明也想起來,卻被智子一腳蹬在臉上,後鬧勺「嘭」在小臺階上撞去。智子穿的是高跟拖鞋,鞋跟正踩在明明嘴上,把明明的嘴唇給踹出個血口子,門牙也給踹硼兩顆!明明滿口是血混著屎地「啊啊」直叫。
勉愈上前抱住智子雙腿,不顧一切地求饒:「女皇您別打他。你打我吧。您不能這麼狠他還是個孩子……」
「沒用——」
智子招來吳勇,叫吳勇把勉愈拉到一邊按住。
吳勇比勉愈壯實有勁,擰著勉愈的胳膊把勉愈拉開按在地上。
「把他的嘴給我封住了,我不想聽他為這死孩子求饒!」
智子又吩咐馱馱。
馱馱跑出去很快拿來膠布,把勉愈的嘴沾上,並協助吳勇死死按住勉愈。
「你不願意吃,給我吐出來呀!」
智子照明明小腹上猛踩,氣得臉都沒顏色。「我叫你再吐!」
明明被踩得又是幾口,連飯都吐出來了,只一個勁說:「啊嗚……媽媽我不敢啦我再也不敢啦……媽媽您饒了我吧……我吃您的香便便……」
「把他給我拖出來,衣服都給我扒光了!」
智子從衛生間的牆下摘下鞭子,吩咐山茶道。
智子在每個房間的牆上都掛有根鞭子,以讓這些孩子們時刻繃緊神經,也方便她用。
「媽您可別氣壞了身子!您狠打這死孩子消消氣兒!」
魚婆聽到衛生間裡智子的罵聲和明明的慘叫聲,也爬進來勸著智子。
山茶把明明從馬桶下拖出來扒光衣服。智子飛舞著鞭子沒頭沒腦地朝明明只管猛抽啊!智子真給氣壞了呀,是鞭鞭見血啊!
智子足足打了明明有三十多分鐘,直把明明打得昏死過去兩三次啊,都被山茶給用冷水潑醒!
明明開始還知道求饒,後來全是殺豬般嚎叫,再後來叫連聲都沒了,只剩下滿眼恐懼,渾身給打成了血葫蘆似的!
勉愈看得眼睛要流出血,掙扎著想救兒子,可被吳勇和屎屎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智子總算打夠了,過來在馱馱背上踹了一腳。馱馱明白地馬上趴到跟前,智子就騎到她背上。
魚婆趕緊跪到跟前為智子按摩著肩膀頭,山茶舔舔為智子按摩著胳膊。
「你再為他求饒看我敢不敢打死他!」
智子撕開勉愈嘴上的膠布說道。「看到了嗎我就是這樣教育你兒子的。你越心疼我打他我就打的越狠!」
「你是個女魔!我被你騙了,我好後悔啊我……」
勉愈氣得也渾身發抖地罵。他現在給氣清醒了,決心帶兒子離開智子。
「想離開我了是吧?好啊隨你的便啊!」
智子照勉愈的臉就是一頓鞭子。「哼這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多的是呢。老孃明天就再找個男人和一個小狗奴,你儘管帶著你的好兒子滾蛋好了。看誰離不開誰?」
「你你你……好狠……你乾脆也打死我算了你打死我吧!」
勉愈突然悔恨地流出淚。
「哼老孃這半年來早已經打夠
了你那死兒子!老孃本來就想換個新鮮的打著玩了,反正孤兒院的孩子多的是。不過老孃告訴你,你兒子在心理上已經被老孃打變態了,他骨子裡成了奴隸!你就是再給他找個後媽對他再好的,他也正常不了了。你自己敢不承認,每次他伺候我的時候,你是即心疼又感到興奮刺激?」
智子點透勉愈說。
智子騎著馱馱,和其他人都出去了。衛生間裡就剩下勉愈和明明兩個了。勉愈給兒子穿上衣服,含淚背起兒子先去給看傷。
勉愈不敢帶兒子去大醫院,怕別人尋問起來不好說,找了傢俬人小診所住下來,守了兒子三四天。好在明明都是皮肉傷,小孩子恢復的又快,傷口都結痂了,也沒什麼大礙。
這幾天明明晚上經常做惡夢被嚇醒了,抱著勉愈說要回去伺候媽媽要不媽媽又會打他。
「兒子別怕!咱們不回去了。媽媽就打不著你了。」
勉愈這些天也受著煎熬,越來越想智子。
他總告誡自己:為了兒子一定要離開智子。
「不啊不爸爸,明明不離開媽媽,明明要伺候媽媽。只要明明伺候好媽媽,媽媽就不會打明明瞭。明明好想媽媽……回去……」
明明懇求勉愈帶他回家。
勉愈對兒子這樣好吃驚,相信智子所說的了,兒子已經給打神經了打變態了,不伺候智子已經不行了。勉愈也感到點欣慰,兒子這樣也沒法,不是他做爹的心黑!勉愈不願意承認,其實他這種欣慰是出於他喜歡看智子象女皇一樣被人伺候。
當勉愈帶著明明回到智子家時,智子卻象勉愈出了躺遠門,而不是因為她打明明而離開的,撲上來跳到勉愈的背上,讓勉愈揹她直接進了衛生間,叫山茶和馱馱邊給勉愈洗澡,她邊和勉愈做愛!
這一場澡洗了兩三個小時,那勉愈用那活、用嘴、用人造陰莖搞了智子七八炮!而舔舔、墊墊、虎虎、明明都在左右伺候著智子。當勉愈用嘴或人造陰莖服侍智子時,智子就讓山茶為勉愈吹簫,讓馱馱為勉愈舔後門,讓魚婆和吳勇為勉愈舔腳丫!
「女皇您那天打他打的對!他再就會好好吃您的香便便啦。女皇您現在就賞他些香便便吧!」
勉愈已經快活得忘記他是明明的親爹。
「我的香便便是說有就有的呀?笨蛋!讓他饞兩天,我再賞給他吃點了。我已經又從孤兒院領來個專門吃我香便便的小丫頭,明明我讓他專門喝我的聖水吧。」
智子嬌氣萬分道。
智子從孤兒院新領養的那個小女孩,比明明還小半歲,給起名兒叫「屎屎」
拴在院子裡,已經餓三四天了。
(三十九)
屎屎很小爹孃就不在了,她的一個姨媽收養了她。姨媽家也非常窮,不久就把屎屎賣給人販子,最後被一個女叫花頭買下。
這女叫花頭手下有四五個買來的小孩子,每天把孩子們放出去討錢養活她,規定每個孩子每天必須給她討回多少,完不成任務的孩子就要捱打,不給飯吃。
屎屎從來不曉得人間溫暖是何物,從沒想過她所受的苦難是極其不該的,她只知道多多地討錢女叫花頭才高興,她才能夠得到口飽飯吃而不捱打!
智子把屎屎買進家,給拴在走廊裡,讓山茶負責管教屎屎。
「阿姨我好餓。讓我出去給你討錢吧我會討好多錢……」
屎屎被拴在走廊下兩三天,餓得實在是受不啦,遂向山
茶哀哀地懇求。
「餓死你!不伺候主人你就別想吃上飯!主人才不希罕你討的那幾個破錢,主人有的是錢,買你來是要你伺候她的。從今往後你享福啦,不用再受風吹日曬地去跪街頭,只在家伺候舒服主人,就有你吃好的穿好的。」
山茶扯著屎屎的耳朵道。
屎屎曾親眼看到那女叫花頭把一個總討不到什麼錢的孩子給活活餓死了,所以山茶說要餓死她,她真的很相信。
「阿姨我伺候媽媽,我願意伺候媽媽。」
其實屎屎連「伺候」這個詞兒是什麼意思都不曉得,她想像成就是在家討錢。
「你會伺候主人嗎你?主人要你用嘴給她接仙果,你能把主人的仙果吃了嗎?」
山茶連字都不識,哪會教育屎屎。
「我能吃阿姨我能……」
屎屎以為仙果就是好吃的東西,奇怪阿姨怎麼問這樣問題?
第四天早晨山茶把智子屙的大便用盤子端來,放在屎屎面前。
「你快嚐嚐主人仙果的味道吧。你不是說你能吃嗎?這是主人今天剛屙的。
主人照顧你專門叫我端來給你嘗的。」
「阿姨這這是把把不是仙果……」
屎屎噁心地把臉扭開迷惑地望著山茶道。
「混蛋你個小要死的,敢說主人屙的仙果是把把?你屙的那才叫把把吶,主人屙的叫仙果,是奴婢的最好美味!」
山茶揪著屎屎的頭髮「劈里啪啦」地打了屎屎二十幾個嘴巴,當即把屎屎兩面臉給扇得都腫啦。
屎屎不是因為疼而是嚇得嚶嚶地直哭,搞不明白主人的屎怎麼就是仙果呢?
山茶也不多打屎屎,只是當著屎屎的面,用手拈起塊屎,放入口中仔細咀嚼著,把盤裡的幾塊大便都給吃了下去,並把盤子和手指上的屎渣舔得乾乾淨淨。
「哼你就等著餓死吧你!」
山茶吃完也不理屎屎走了。
接下來兩天是墊墊和明明在屎屎面前,拿著窩窩頭蘸著智子的屎吃,把屎屎饞得喉嚨裡恨不能伸出隻手來。到了第七天,屎屎已經餓得頭腦發昏啦,也虧得屎屎以前經常捱餓啊,這要是諢閎嗽綹齷盜耍n「阿姨我也想吃媽媽的……
仙果阿姨你給我吃點吧……」
屎屎餓得滿嘴起大泡,奄奄一息地向山茶哀求。
山茶就給了屎屎一個小窩窩頭,讓屎屎蘸著智子的大便吃。
屎屎吃得那個叫香啊!她現在終於明白了:怪不得媽媽拉的把把叫仙果,原來是這麼好吃呀。
山茶由由一個逐天給屎屎加一個窩窩頭,直到八個,並一頓改為兩頓,使屎屎的胃口恢復了正常,並調養過來。本來屎屎以前沿街討錢時就經常在垃圾堆裡撿東西吃,對吃智子的屎有著極強的適應力,她開始變得渴望吃媽媽屙的仙果了。
智子利用飢餓這個「武器」順利地征服了屎屎!
在屎屎被拴在走廊這個把星期裡,她每天都看到馱馱背上壓著米袋子在媽媽上班後,在院子裡練習爬行。舔舔拿著鞭子監督。馱馱的膝蓋給磨得鮮血淋淋,纏上紗布仍繼續練。馱馱要既爬的快而又要平穩,米袋子不能顛掉。屎屎不知道馱馱這在做什麼。
每天屎屎看到媽媽下班回來,開車一進院子,吳勇就趕緊趴在車門前的地上,馱馱把媽媽給背進屋。
屎屎被拴在走廊上,活動範圍只有以廊柱為圓心的一兩米的圓圈之內。每天山茶都要把屎屎從柱子上解下,牽著屎屎脖子上鍊子象溜
狗似的把屎屎在院子裡溜個把小時,再將屎屎拴好。屎屎被買來將近個把月,也沒叫去伺候媽媽。
「你老是覺得我打明明多了,其實小孩子是越打越聰明的。」
智子早晨起來,因為明明給她接尿時灑到嘴外面點,就用拖鞋把明明的頭大出好幾個包。
勉愈實在是說不出口讚美智子的話,但也不敢說句不是。
舔舔和墊墊跪在床下為智子穿著襪子。
「今天給我穿那橡皮襪。」
智子命令兩個孩子道。
一絲憂傷的表情在舔舔和墊墊的臉上一閃即逝。她們知道,媽媽每次這種橡皮襪只要穿上個半天,那腳就給捂的皮膚都象是腐爛了啊,那濃濃的惡臭味都能把空中飛的蚊子給燻落下來!她們給媽媽舔腳所遭那罪就別提了,吮完後她們噁心地一天都吃不下飯去!
「女皇您怎麼穿這種襪子?多捂腳不難受嗎?」
勉愈還頭回見過這種襪子。
「我要讓我的腳香味更濃烈。」
智子不跟勉愈多解釋。「你今天陪我去郊遊。帶上明明。」
「……女皇明明就別帶上了吧多累贅……」
勉愈知道明明跟著去除了受罪沒好事。
「你現在越來越不象話了!別給你臉你就上鼻子。」
智子惱怒地扇了勉愈一個大耳光。「荒郊野外的,帶上他給我當個活動廁所你明白嗎?」
「是是是還是女皇想的周到……」
勉愈唯唯諾諾道。
「把屎屎給我牽過來。沒用你把電烙鐵插上。」
傍黑智子回到家就吩咐山茶和吳勇。
舔舔和墊墊跪到沙發前,捧起媽媽的腳把高跟鞋給脫下,然後將媽媽的腳用臉托起,小心地拉著那橡皮襪的襪口,輕柔而麻利地給脫掉,那襪子就裡變外翻過來,襪尖襪底粘糊糊地沾滿了皴渣和汗膩!
登時,一股令人窒息的濃臭腳丫子味在房間裡瀰漫開。智子那腳丫子都被捂得白慘慘、又酥又脹。智子腳趾縫也癢得好難受,腳趾頭一搓動,那皴渣直往下掉!
舔舔和墊墊不敢怠慢啊,忍著巨大惡心,忙將媽媽的腳尖含入口中舌頭在腳趾縫裡快速地攪動,為媽媽減輕腳氣之癢。
勉愈把支四十瓦的電烙鐵插上電源,很快烙鐵頭熱成暗紅色。
屎屎脖子上套著脖圈,繫著鏈子,山茶在前嘴叼鏈子牽著屎屎爬進來,用嘴把鏈子遞給智子。
在這屋裡,只有勉愈和吳勇聞著智子這腳臭味感到興奮。
「你和明明還是頭一次見我穿這橡皮襪子。你們倆不欣賞欣賞我橡皮襪子上的美味嗎?」
智子自己都縐起鼻子,卻妖聲命令勉愈和明明道。
勉愈不成問題,他拿起一隻放在腳凳上的橡皮襪,毫不猶豫地就放到嘴裡吮吃起來,並誇張地邊用力嗅著。說真的他還有點感激智子把腳捂得如此地濃臭,忍受著腳被泡得變了樣之痛苦!勉愈擔心明明忍受不了,急用目光督促明明趕緊吃媽媽襪子上的皴渣。
明明是真不想吃媽媽的襪子啊。他膽怯地看看智子,又看了看爸爸,智子的目光是嚴厲的,爸爸的目光是鼓勵的。明明勇敢地將媽媽的臭襪子放入口中,吮吃著上面的皴渣汗膩,並強迫自己不嘔吐出來!
智子蹬開墊墊,一拉鍊子把屎屎朝跟前拽拽同時腳丫子伸到屎屎的嘴上。
屎屎被這種惡臭及媽媽令人作嘔的腳丫子燻得沒了思想,厭惡地把頭往開掙扎。畢竟屎屎還沒有吃過智子的臭腳丫子呢。
智子嘴角露出絲獰笑,美麗的丹鳳眼示意一下吳勇。吳勇在後面抓住屎屎頭髮就把屎屎給按在地上照屎屎後背就是一烙鐵呀!
「嘶——」
「啊——」
隨著屎屎的一聲慘叫,及烙鐵燙上肌膚的怪聲,屋裡又多了股肉皮燒焦的氣味兒!
屎屎從小就被打習慣了,她知道求饒是徒勞的,可憐地望著智子以期能看出自己受懲罰的原因。
智子又拉過屎屎,腳丫子再次伸到屎屎嘴前。屎屎疼得呻吟著身子抖的象篩糠,那種止不住地噁心又使她把臉不由自主地躲開,緊接著她的後背上又火辣辣地感覺到被吳勇又燙了兩烙鐵。屎屎叫了兩聲便疼昏過去。
魚婆跪上前掐屎屎的人中將其弄醒。這時屎屎似乎清醒了:她之所以被烙鐵燙是因為她嫌媽媽的腳丫子臭了,沒有象旁邊的舔舔姐姐那樣為媽媽舔腳丫子!
當智子的腳丫子第三次伸向屎屎的嘴時,奇蹟發生了——屎屎的嘴是主動迎上來給含住了!
智子得意地把腳丫子朝屎屎嘴裡一伸,冷笑道:「你倒是再給我躲呀?我就不信你不怕折磨,烙鐵教不懂你該怎麼做!」
智子用力拉屎屎脖子上的鏈子,腳伸在屎屎嘴裡把屎屎的頭又使勁往後蹬。
屎屎的頭向後仰著,嘴幾乎被智子的腳丫子撐裂,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智子交替著手舞動鞭子,準確地落在屎屎的脖頸、肩膀頭上,雕出道道血痕,卻絲毫不傷到她伸在屎屎嘴裡的腳。屎屎並非是給打明白了,而是想說話,舌頭「嗚嗚」地動,客觀上就給智子的腳做了按摩了!
智子就停止鞭打。屎屎剛停住舌頭,鞭子就又打來;屎屎又想說什麼地舌頭在嘴裡動了,鞭子則又停下!屎屎終於明白:只要她舌頭舔媽媽的腳,媽媽的鞭子就不打。於是她開始拼命地用舌頭舔媽媽伸在她口中的腳。智子臉上因此展現出笑意,這讓屎屎做的更賣勁,開始想自己的嘴和舌頭該怎樣做才會讓媽媽舒服!
智子能非常準確地掌握孩子的心理,她清楚屎屎的命門是怕餓和怕打!
「你看到了吧?這些個小賤貨,不打就不會伺候我!我說過孩子越打越聰明沒錯吧!不給他們受皮肉之苦,我怎麼能舒服呢!」
智子驕傲地對那勉愈說道。
「是是女皇!還是您的仙腳本身就香,這是天堂才有的美味尤物呀應該叫孩子們學會欣賞……」
勉愈不能否認智子的臭腳丫子味對他的誘惑力。他倒覺得明明如果象他一樣也喜歡這味道,哪還會再捱打呢!又覺明明被調教得喜歡智子的臭腳丫子味好悲哀……勉愈吮吃著智子橡皮襪子上的腳皴,看著兒子因害怕而強吃媽媽襪子上的髒東西,即興奮又心疼!他只好強迫自己不去想……
智子不用說話,只用她伸在屎屎口中腳趾頭的動作,用她的面部表情,告訴屎屎該去如何做,並用鞭子糾正。
這工夫舔舔已經把媽媽那隻腳的腳趾縫間的汗皴舔吃得乾乾淨淨了。智子抽出腳丫子把腳尖一揚,舔舔就仰臉托住媽媽的腳,直起身給高高架起。
智子舒手掰弄著踩在舔舔臉上那隻腳丫子腳趾頭,從四、小腳趾縫中撕下小塊死皮。
舔舔緊張地呼吸都停止,她伺候媽媽這麼多年,極少看到媽媽自己用手去弄弄腳。
「來,媽媽給你腳上的好東西吃!」
智子招呼明明道。
明明心裡極大反
感腿卻不聽使喚地跪到智子面前,伸嘴含住智子的指尖將那小塊臭臭的死皮吃下。
舔舔見智子不是要怪罪她沒給趾縫間的死皮舔下來,頓時感到一陣輕鬆啊。
「不好吃嗎?」
智子給明明臉一鞭子問。
「好吃媽媽玉足上東西好吃!」
明明忙機靈道。
「我腳後跟上還有很多,也賞給你吃了吧!」
智子就象明明真喜歡吃似的道,把腳從舔舔臉上轉移到了明明的嘴上。
明明雖說已習慣媽媽腳丫子的臭味,可今天媽媽的腳穿橡皮襪子與穿絲襪氣味有很大的不同。明明很噁心,可他還是趕緊捧著媽媽的腳丫子,給輕輕啃齧著後腳跟上的酥臭的浮皴,並吃掉!
「你個老母狗也嚐嚐我今天腳丫子的味道。」
智子對魚婆道。
魚婆爬過來默默地接過智子讓明明給啃的這隻腳丫子,委屈地給啃著腳底板上的皴渣……
「瞧你個老不知羞恥的,一說讓你吃我的腳丫子,你就美得跟過年似的!你兒子這麼喜歡吃我的腳丫子,都是你從小教壞的。」
智子用腳抽了魚婆兩個大嘴巴子,一腳蹬開魚婆。「你那老賤嘴都不配吃我這嬌美的腳丫!」
智子覺得折磨夠了屎屎,侮辱夠了魚婆,才讓舔舔和墊墊用嘴為她的腳做「專業」護理。
對屎屎來說,她寧願吃媽媽的香便,也不願意吃媽媽的香腳。因為媽媽的屎能頂餓,並且還經常給蘸窩窩頭,又不費什麼事;而媽媽的香腳那臭味讓她總是感到噁心不說,還需要技術。以至於每次只要媽媽讓她給舔腳,就意味著想找理由打她!
智子在家很少看正規電視臺的節目,擔心孩子們受到「不良」影響。智子不知從哪弄來很多國外的SM影碟,沒事就在家裡看,給孩子們以「正面」教育,讓孩子們覺得伺候她是非常應該的,受折磨而無怨無恨!
比如智子現在正看的片子就是後母虐待兩養女的。
片子好象是東南亞國家的。片中那個後母有四十多歲年紀非常地妖冶,赤裸著玉體下身搭個毛巾被躺在床上睡午覺呢;床頭下跪著個十來歲、身子瘦弱、留著齊耳運動短髮、一絲不掛的小女孩,伸著嘴正在給後母舔著兩隻腳心。後母大腳丫子很肥,趾甲老長塗得血紅血紅的趾甲油,腳趾戴著趾環,腳脖子上戴著金鍊子。也許是這個孩子好久沒得到充分的睡眠,舔著舔著瞌睡上來了,眼睛困得掙不開頭一垂一垂的,終於支持不住碰到後母的腳尖,把後母弄醒了。
那後母翻起身就「嗵」地一腳丫子將那小女孩踹出去老遠,不知罵了些什麼,是外語也聽不懂。
小女孩眼睛裡充滿了害怕,忙爬起來跪到床頭伸出小手為後母揉著腳丫,因為後母剛才踹她把腳硌疼了。
後母這時坐起身,輪開了她一隻肥腳丫子左右開弓地猛抽那小女孩嘴巴子,把那小女孩腦袋打的象波浪鼓似的!小女孩卻不敢吭聲也不敢躲閃,雙手還在頑強地為後母揉著另只肥腳丫子。後母直抽了有二十好幾下才停下。小女孩的臉蛋給打得通紅。看來小女孩是被打出來啦被抽了那麼多下嘴角也沒出血。
後母又不知說了句什麼,那小女孩馬上躺到床前地上。後母移身到床邊,下床站到了那小女孩胸上。真擔心那小女孩被踩死吶,可那小女孩雖說滿臉痛苦的表情,卻沒什麼事。那後母扶著床沿蹲下
,大白屁股正對著小女孩臉。這時是個特寫鏡頭:小女孩雙手吃力地託著後母的屁股,嘴巴大張開。後母那長滿濃密黑毛的陰部陰唇翻著露出鮮紅溼溼的淺內,讓人感覺到那裡一定臊氣燻人。只見從後母尿道口射出一束粗急的黃尿液,直入小女孩口中。小女孩忙不疊地大口吞嚥,不敢讓尿液溢出口半滴!後母這泡尿可真長,小女孩喝啊喝啊,終於後母尿完了。
後母起來複坐到床上對小女孩說句什麼,小女孩忙爬到牆邊,那裡有個花搪瓷盆,內有半下牛奶。在盆旁邊的腳凳上放著雙髒兮兮的黑絲襪和紅高跟鞋,提示觀者那盆裡牛奶是後母洗過腳的。小女孩頭扎進盆裡喝了兩大口牛奶在嘴裡漱了漱嚥下。從這一連串的鏡頭看出,後母是讓那小女孩用她洗過腳的牛奶漱嘴。
然後小女孩又爬回到床前躺在後母腳下,那表情顯示出小女孩非常害怕過來而又不得不過來。
後母一隻腳丫子踩到小女孩胸上,另只腳尖在小女孩嘴唇上點了點說了句諸如「張開嘴」之類的什麼話。因為隨著那小女孩臉部的特寫鏡頭,看到那小女孩馬上把嘴大大張開。
接著更近的特寫鏡頭顯示了後母將她的肥腳丫子伸進了小女孩嘴裡去,不親眼看到真不相信那小女孩的嘴竟會將後母的五個長腳趾頭一下都含在口中呢!後母把腳丫子只管往小女孩嘴裡伸著,在小女孩的嘴裡攪動著,小女孩的腮幫子被頂起鼓鼓的,可憐地望著後母口中「嗚嗚嗚」地呻吟著!後母這隻腳玩夠了,又換另只腳姦淫著小女孩的嘴,同時把從小女孩口裡拿出沾有口水的腳在小女孩胸脯上擦蹭著。小女孩好痛苦呀卻不敢亂動,雙手老實地放於身體兩側。
後母折磨夠了小女孩,衝門外喊了聲。只見另一個比較壯實有個十四五歲的女孩,也是全身赤裸,脖子上戴個狗項圈,拖根鏈子爬進來。特別的是這大女孩的後背上有個奇怪的鞍具,正中是個假陽具高高聳立,鞍兩邊垂著兩個布兜。
小女孩跪起身給後母穿上高跟拖鞋。後母下床走到大女孩的跟前把雙腿一張開。大女孩就爬到後母跨下,後母把陰道對準那假陽具騎了上去,大女孩的背被壓得往下沉了沉。小女孩跪過來搬起後母的腿給放進布兜裡。後母等於是雙腿跪在布兜裡面懸空於地面,整個身子就全壓在了大女孩身上!
小女孩又拿來根橡皮鞭子遞給後母,那後母拉起大女孩脖子上的鏈子並照其屁股上抽了一鞭,嘴裡說了句肯定是「駕」的話。那大女孩便馱著狠心的後母在屋裡吃力地爬起來。
隨著顛動,後母在大女孩背上「啊、啊、啊」地淫呼浪叫邊用鞭子抽打大女孩使其爬快些。
大女孩咬緊嘴唇額頭上沁出細汗珠,努力地爬啊,以使騎在她背上的後母快活。大女孩的一邊屁股上都被打出道道紅鞭痕。
後母騎在大女孩背上前搖後晃地好不刺激快活呀。小女孩怕後母摔下來,跟著旁邊跪行小心攙扶著。大女孩滿臉的痛苦,小女孩則一臉的木然。
大女孩爬了不知多少圈啦,汗水順著臉往下淌,撐在地上的雙臂不住地蠶顫抖,就象要撐不住了的架勢,可她始終沒趴下去!鏡頭特寫大女孩的頭部,後母使勁拉著那鏈子,大女孩的脖子都被項圈勒出紅印子。大女孩象是配合後母,也是因
為痛苦,和後母你高我低地「啊啊啊啊」吟叫著。
後母象是到達高潮啦,讓大女孩停下。小女孩把後母的腿從布兜中拿出來,站起身十分吃力地架後母從大女孩背上起來,然後過去把那個放腳凳抱過來放到屋中央。
大女孩解下了背上的鞍具,頭枕在腳凳上躺到地上。後母就陰部對著大女孩的嘴坐在大女孩的臉上。這時鏡頭特寫大女孩奮力舔後母陰部的情景,大口吃著後母陰道流出的淫水。
鏡頭又變。只見小女孩則趴在後面,伸嘴努力舔後母的屁眼。後母屁眼是那麼髒,可是小女孩舔的是那麼地陶醉!
終於後母大吟幾聲瀉出,從大女孩臉上下來,疲憊地一下倒在床上去。大女孩和小女孩則馬上跪到床頭,為後母舔腳揉小腿。這時只見兩個孩子臉上汗流得象水似的,尤其大女孩,臉上沾滿了後母的淫水!
「你看人家外國女人多會玩!」
智子躺在沙發上,舔舔和墊墊給她舔著腳丫子。
「女皇您比片子裡的女人更有條件啊!」
「媽馱馱訓練了這些天早就想讓您檢驗她啦。」
勉愈和魚婆爭相寬慰智子。
「媽媽請您騎我。」
馱馱爬在地上也誠懇地要求道。
「是呀?那我來試試。」
智子興趣盎然道。
「馱馱快過來讓媽好好玩玩你。」
魚婆趕緊媚賤地招呼馱馱起來跪好。「媽您先騎脖玩她吧。」
小孩子沒有既成的榮辱觀及是非觀,尤其象馱馱、舔舔、墊墊和屎屎她們從小就缺少母愛,挨打受罵伺候大人已經習慣,還認為智子是位好媽媽呢!魚婆就不同了,她始終不能轉變伺候兒媳的那種恥辱感,但她有覺得兒媳高貴被別人伺候應該,所以她極力地幫助智子調教孩子,智子多享受孩子們服侍,她就可少受智子的使喚而減輕自己所受的恥辱。她心裡對兒媳沒好感,表面上卻是兒媳最積極的幫兇!
「呵呵騎就騎她唄還什麼騎脖呀?」
智子好奇地問道。
「女皇目前我只為您想出來三種騎法:騎脖、騎背、騎腰,這騎脖又分跪姿和立姿兩種。」
勉愈討好地向智子買弄。
如何把馱馱訓練成出色母馬,勉愈是費了不少腦筋的,由魚婆去具體實施,他畢竟沒有施虐嗜好,受過高等教育,對孩子他還下不去手。
智子腳趾在舔舔和墊墊嘴裡動了動,舔舔和墊墊就把智子的腳丫子從口中拿出,在她們的胸前都掛有條幹淨的白毛巾,她倆將媽媽腳上的口水擦乾淨,然後給穿上高跟拖鞋——當然是用嘴。虎虎將放有智子高跟拖鞋的盤子端過來,依次遞到舔舔和墊墊面前,舔舔和墊墊雙手捧著媽媽的腳丫子,嘴叼起拖鞋給媽媽穿上。智子的腳這時才可以給放到地上。
魚婆將馱馱扯著耳朵拉到智子的跟前,把馱馱的頭往下一按。勉愈站起來上前將智子從沙發上抱起,放到馱馱肩上。
馱馱下頦幾乎抵到胸地把頭向前平伸著。智子肥軟而溫柔的屁股就坐在了馱馱的脖子和肩上。
「先試試立姿。」
智子拉住馱馱的馬尾髮束嬌笑道。
智子有一百三十多斤,這對只有十三四歲的馱馱來說還是相當重的。馱馱很小的時候爹孃就都臥病在床,她和弟妹即要背柴挑水乾弄活,還要照顧爹孃,後來爹孃把她送給一個親戚,更是被當成小長工使,所以很能吃苦耐勞,加之這段時間專門為
給媽媽當馬騎而做的專業訓練,也還能勝任這份苦差。這勉愈、魚婆、山茶左右後極關心地攙扶著智子,卻沒人去考慮馱馱的感受!馱馱是什麼感受呢?她很願意被媽媽騎,認為只有受罪供媽媽使喚,才沒辜負媽媽養育她一場。
馱馱抱著智子的大腿咬緊牙很吃力地站起來,還真難為她這個才十三四歲的小孩子啦,但她做到了,由跪著到站立地把媽媽給馱起來了!起來之後,馱馱稍覺輕鬆,她努力穩了穩身體,小碎步向屋外走去。她要讓媽媽知道她是個有用的女兒。
「這出去……讓人看到多不好……」
智子有所顧忌道。
馱馱一是想院子裡地方大,便於她施展,二是有意顯示給外人看到她伺候媽媽的本事。
「女皇不要緊,院子外有隔離樹牆,別人看不太清楚的。」
勉愈鼓勵智子道。
別墅的四周有道一米多高的灌木柵欄,馱馱只有一米二三,從外面也只能看見她的頭。而且這別墅區住的大都是大款包的二奶,平常閒人很稀少,也沒誰會關心鄰居的事情。
智子就駕馭著馱馱來到院子裡。
「駕!我的小乖母馬。」
智子不用擔心她被摔著,因為有勉愈魚婆和山茶扶著她,她也不用去考慮馱馱是否能承受得住,因為馱馱就是給她騎著玩的。
馱馱想不出她能為媽媽做些什麼,人家舔舔和墊墊能給媽媽舔腳而她不會,所以媽媽把她當馬騎,讓她感到高興,雖然媽媽好沉好沉地壓在她雙肩和脖子上,可她覺得好幸福,感到媽媽的屁股是那麼溫暖。馱馱歡快地馱著智子在院子裡小跑著,她此時還有點得意舔舔和墊墊馱不動媽媽而她能!
墊墊倒沒什麼,而和馱馱一樣年齡的舔舔確實挺妒嫉馱馱的,覺得馱馱這個新來的搶了她的風頭。舔舔雖然每天只要媽媽一回到家她就不停閒地伺候媽媽,夜裡都不能睡覺,但她主要是伺候媽媽那雙腳,也沒什麼重活,倒給養得挺嬌氣,別人家有父母愛護的孩子也沒她這麼嬌氣呢!要是媽媽讓她給當馬騎,除了四肢著地能馱媽媽爬上幾圈,馱媽媽站起來她還真不行呢!
智子美滋滋地騎在馱馱的肩頸上,雙手抓著馱馱的馬尾辮,雙腿拍打著馱馱兩肋,身子則一頓一頓的,口裡叫著「駕、駕、駕」催促著,確實快活極了。
勉愈、魚婆、山茶三個左右後亦步亦趨地保護著,欣賞著智子折磨這馱馱。
畢竟馱馱還是個小孩子,耐力有限,馱著智子跑了幾圈,就感覺到腿發酸了。可她鼓勵自己要堅持,要讓媽媽玩高興!
「再玩會跪式的吧!」
智子挺滿意地道。
馱馱停住腳步,儘量保持平穩地先一隻腿跪下,然後另只腿也跪下,頭、脖子保持水平身子放直,以膝蓋走路馱著媽媽。馱馱心裡還直感激媽媽讓她換姿勢呢,這總算讓她得以某種休息啊!
那勉愈、魚婆、山茶三人也跟著跪下,膝行擁簇著智子呀。
智子故意把身體搖晃,檢驗馱馱能否穩住。馱馱知道這是媽媽和她玩呢,用力保持著身體平衡,用膝蓋向前走著!
「呀這樣孩子膝蓋多疼。勉愈你明天去給馱馱買副護膝,我騎她時給她戴上。」
智子溫柔道。
馱馱聽了感到渾身發熱感動得哭了。
「好了不這樣騎了,改騎背吧。」
智子關愛地說。
馱馱想說她膝蓋不疼還要跪式讓媽媽
騎,但她得聽媽媽的話,馬上輕輕地趴下。
勉愈和魚婆抱著智子朝後坐了坐。此時智子坐在馱馱背上,雙腿從馱馱的肩前垂下。馱馱兩隻胳膊幾乎承擔了智子全身的重量,但她的雙腿輕鬆了,這對她來說是種休息!馱馱奮勇地向前快速地爬去,智子一顛一顛的,快活地「咯咯」
直樂呀!
智子似乎很喜歡如此騎法,歡叫著讓勉愈、魚婆、山茶不要攙扶著她,讓她自己騎著玩。
智子拉著馱馱的馬尾辮控制方向,騎著馱馱爬了十多圈呀,直把馱馱累得汗順臉往下淌,大口地喘粗氣,胳膊都酸的麻木了啊,爬得越來越慢了,她的膝蓋雖然已經磨出很厚的老趼,可還是給磨出血,手掌也磨出泡。
馱馱的表現讓智子非常滿意,她還有點心疼馱馱了,叫馱馱停下來,問勉愈:「騎腰是怎麼玩呀?」
「女皇您先下來。」
勉愈把智子從馱馱背上抱下並不放在地上就那樣抱著。
馱馱有點踉蹌地站起來,彎下腰身子幾乎放平,雙手撐在膝蓋上成鞍馬姿勢。
勉愈就又將智子放到馱馱的腰上,這回是側坐著。
馱馱被壓的腿稍一玩差點跪倒,但還是穩住了,就這樣往前移動著腳步走起來。這種馱法最難掌握的是保持重心的平衡,全靠步伐的大小來控制不摔倒。由於馱馱已經很累了,雙腿有點打飄,身子微微顫抖。
勉愈和魚婆弓腰在兩邊扶著。
「呵呵是這樣騎法呀!今天馱馱太累了,明天再騎吧。」
智子要下來。
「我能行媽媽!」
馱馱不肯掃媽媽興,話裡帶著呼吸聲。
「媽我每天訓練她,都是讓她馱的一百五十斤的米袋子呢。她有勁沒事的。
」
魚婆討好道。
馱馱還認為這魚婆是在幫她說話。
「乖女兒你把媽媽馱進屋就算完成任務了,走吧。」
智子今天心情特好,不忍太折磨這馱馱。
「魚婆今晚你給馱馱的雙腿和胳膊好好地按摩按摩了。」
進屋智子由勉愈給從馱馱腰上抱下來,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才發現馱馱膝蓋磨出血已經滲透褲子。「呀她膝蓋都磨出血啦?這傻孩子怎麼不吭一聲呢!魚婆你快帶她去上點藥。」
舔舔和墊墊跪上前給媽媽脫下了拖鞋,張嘴給媽媽舔腳丫子。沒有媽媽的命令,媽媽的腳就要每時每刻地放在她們嘴裡,即便是媽媽睡覺,她們也不能休息地趴在床腳為媽媽舔腳丫子!
馱馱激動的眼淚嘩嘩地流,哭著說:「媽媽我的膝蓋不疼……媽媽您每天都要騎我啊……」
就在智子騎馱馱在院子裡玩時,她沒發現有雙眼睛在偷偷地欣賞著這一切!
那人是小區裡的清潔工,叫李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