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腳事
犯人們把監獄中最陰暗潮溼,也是他們最畏懼的地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黑房子遠離關押犯人的囚室,在監獄的角落裡。這裡沒有窗戶,當鐵門關上的時候裡面漆黑不見五指。正對著鐵門的石壁上鑲嵌的三條鐵鏈垂掛下來,犯人關在這裡,鐵鏈上面一大兩小三隻鐵銬束縛住囚犯的頸項和雙手,在靠近地面的位置另外有一副腳鐐鎖住犯人的雙腳。在這個長寬不足兩米的窄小的房間裡本來就無法活動,再被鐵鏈束縛住,那種痛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再兇悍的犯人被關在這裡,也會畏懼那無邊的黑暗和獄警石小峰也是來到這個監獄半年來第一次來這裡,管教黃選其押著一個囚犯站在他的身後。囚犯是一個英俊魁高大的男人,二十八九歲的年紀,雖然剃了光頭,穿著灰色的號服和黑色的布鞋,但眉宇間卻閃動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魁梧的身體被用繩索五花大綁著,粗壯的胳膊被反剪在背後並帶著手銬,他的雙腳上拖著重刑犯專用的腳鐐,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裡。
黑房子的鐵門被打開了,藉著外面的光線可以看見班駁的牆壁上刻畫著的髒話和圖案,地面上汙穢不堪,無數蒼蠅在暗黃色的汙水上飛舞盤旋著。狹小悶熱的屋子中瀰漫的汗味血腥味和糞便的臭味攙雜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石小峰忍不住屏住呼吸,捂著嘴道:“0730,進去!”囚犯的劍眉一軒,質問道:“憑什麼將我關在這裡?”他的臉上有多處傷痕,眼角淤青著,被捆綁著的雙臂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管教黃選其在囚犯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腳,不耐煩的罵道:“你他媽的哪那麼多廢話!給我進去!”脫著腳鐐的男人被瞪的朝前衝出去幾步,歪歪斜斜的跌進骯髒的囚室當中。囚犯還要反抗,黃選其猛的衝上前去,手中的電警棍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爆起一囚犯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整個身體痙攣著倒在了地上。黃選其抬起皮靴又在犯人軟肋上狠踢了幾腳,男子疼的在地上翻滾,他伸腳踏住被五花大綁的囚犯,將犯人帶著腳鐐的雙腿交叉並在一起向後曲起按住。
“拿繩子來!”他回頭對站在一邊的石小峰道。看著帶著刑具繩捆索綁的犯人被毆打折磨,石小峰的心裡鼓動著邪惡的快感,同時深深的罪疚感也隨之而來。他從腰上取下一卷繩索,將犯人的雙腳仔細的捆綁在一起,管教接過繩子向後使勁一提,繩索穿過犯人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將他的手腳四馬倒攢蹄的捆在一緊捆在身上的繩索和刑具使犯人完全失去了反抗掙扎的能力,他咬緊牙忍受著惡毒的捆綁和毆打帶來的劇烈疼痛。身子緊貼著地板,四溢的汙水已經浸透了身上的囚衣,胸前一片潮溼冰冷的感覺,他的臉盡力的仰起,卻不得不呼吸著汙水散發出的刺鼻的騷臭氣味。管教黃選其從警服的口袋裡掏出香菸來,為自己點上一隻。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打量著被捆綁在腳下的囚犯,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抬起皮靴踏住犯人的光頭用力踩了下去。犯人渾身的肌肉繃緊,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的反抗彷彿要迸裂開來。
一聲悶哼,他的臉被按在了黃褐色的汙水中,粗糙堅硬的皮靴在他的臉上踏碾著,將他英俊的臉龐揉擠的扭曲變形,嘴唇破了,鹹澀的液體從嘴角流了出來。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去吧。”管教一隻腳踏住犯人,吸了口煙,對獄警石小峰道。石小峰心裡很不願意離開,他隱約感覺到黃管教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黃選其兇狠的眼神卻讓他感到畏懼,他只有默默的點了點頭。看著石小峰走遠,黃選其又低頭看著腳下的囚犯,臉上閃過一絲獰笑。他拽著囚犯脖領子上的繩索將犯人拉起來,讓那個男人跪在他的面前。囚犯的手腳被反捆在一起,繩索嚴密的捆綁使他的胳膊完全麻木了,他只有用這個屈辱的姿勢跪在那裡。身前的衣褲被汙水浸的溼淋淋的,滑膩膩的緊貼在他肌肉強健的身體上,突顯出他鼓脹的胸肌輪廓,兩顆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溼漉漉的褲襠包裹下,生殖器也顯露出雄性陽剛的線條。
“當囚犯的感覺怎麼樣啊?許軍。”黃選其叼著煙問道。他用皮靴的尖頭戳弄著犯人的生殖器,調戲道:“想不到堂堂的刑警隊長,罪犯們聞風喪膽的鐵血警探也會成為階下囚,跪在我的面前。”
許軍憤怒的注視著得意洋洋的黃選其,咬牙道:“原來你們都被雷蒙收買了,你們這群敗類!”黃選其的皮靴踏在了許軍的褲襠上繼續揉擠著,他將叼在嘴角的香菸狠吸了一口,讓煙霧從他焦黃的牙齒縫隙中噴吐出來,一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塑料袋。
“雷老闆拖我給你捎來一些禮物,他說你一定非常喜歡的!”拆開密封的包裝,黃選其從塑料袋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底褲和一雙黑色的棉襪子。絲綢底褲的質地很好,但骯髒不堪,黃選其將底褲翻過來,露出上面班駁著的一些黃色的糞便痕跡和白色的精斑。他按住許軍的頭,將底褲捂在許軍的“好不好聞啊?”黃選其問道。隨著痛苦的掙扎,犯人被迫聞著底褲上男人下體特有的氣味,他執拗的堵住囚犯的呼吸,一邊興奮的抽著嘴角的香菸。菸頭上積攢的一截菸灰因為犯人的掙動而掉落下來,菸蒂在黑暗的屋子中發出刺眼的光亮。
“……嗚嗚……”許軍英俊的臉因為窒息而漲的通紅,被繩索緊緊捆綁著的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黃選其感覺到自己的皮靴擠壓下,犯人的生殖器逐漸的堅硬起來,他腿一用力,猛踩囚犯的下體。許軍痛苦的慘叫被塞進嘴中的底褲堵住了,黃選其迅速拉過許軍手腳上的繩子向上拉緊,在他的嘴上來回捆綁了幾圈,使他無法吐出塞在許軍痛苦的嗚咽著,卻無法移動掙扎,眼看著管教將那雙黑色的襪子栓在一起然後蒙在他的鼻子上面。襪子在腦袋後面綁緊,牢牢的固定在頭上,許軍嘴裡塞著骯髒的底褲,被迫聞著雷蒙襪子上異常酸臭的氣味,他的下體卻在皮靴的踩踏下更加的興奮起來。二虐待片段濃烈的香菸的煙霧噴在許軍汗水浸溼的臉上,管教用皮靴踏在他被繩索捆綁的結實的胸膛上,靴掌隔著溼膩膩的衣服,摩擦著他挺立的乳頭,一邊笑道:“雷老闆說的沒錯,你果然很喜歡他送的禮物。”許軍無法控制住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在緊密的繩索,牢固的銬鐐,酸臭的襪子和皮靴殘忍的淫亂中,他的身體越發亢奮,下體隨著皮靴的踩踏碾動彷彿要漲破了一般昂然的挺立,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中壓抑的難受,胸膛因為呼吸的急促而“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
黃選其
用手中的菸蒂燻烤著囚犯的胸膛。隔著潮溼的衣服,許軍的乳頭上敏感的察覺到菸蒂上不斷傳來的熱量,他皺著眉頭準備迎接更殘忍的暴虐。管教嘿嘿的笑著,在囚犯的胸膛上按熄了菸蒂。聽著犯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慘叫,他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神情。他用手裡的警棍挑起犯人的下巴,讓跪在腳下的許軍仰望著自己。許軍嘴裡塞著底褲,鼻子上蒙著襪子,臉上被繩索橫七豎八的纏繞著,只有那雙憤怒不屈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穿著監獄制服的禽獸。黃選其重新點上一隻香菸,笑著道:“看來你需要更多的花樣才行啊!”他用警棍敲打著犯人堅硬的陰莖,然後將警棍舉到許軍的面前,推開了電極的開關。警棍上的電極炸起一串藍色的弧光,映照著黃選其猙獰的面容,他將警棍一點點的伸向兇犯的胸膛。隨著“呲拉呲拉……”的聲響,警棍不停的閃動著藍光,向許軍的胸膛逼近。許軍緊張的停住了呼吸,儘量收縮著他雄壯的胸膛。
三絕望的回憶噩夢彷彿永無止歇……劉青又出現在許軍的面前,女人的臉上流滿了淚水,傷心絕望的眼神讓許軍而許軍自己穿著奴隸的皮裝,下賤的跪在鐵鷹的跨下,脖子上懸掛的鐵鏈垂在他強健隆起的胸前,雙手還抱著鐵鷹的一隻黑色皮靴呆怔在那裡。他就這樣與未婚妻無言相對,他亢奮昂揚著的生殖器說明了一切。他感到羞恥,想要向未婚妻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劉青轉身離開了,許軍焦急的想要阻止,脖子上的鐵鏈卻被鐵鷹拽在手中,他呼喊著劉青的名字,奮力的掙扎著。
“不要騙自己了,你喜歡的是我!”鐵鷹的話冰冷而且堅定,他用皮靴踢打著跪在腳下的許軍的陰莖,用現實殘忍的宣告著勝利。“不是!”許軍大聲的駁斥。鐵鷹不屑的笑著,突然將他拉近,生滿胡茬子的嘴猛的吻在許軍的嘴唇上。許軍竟然沒有抗拒,他的心裡感到一陣寒冷的顫慄,當鐵鷹那充滿菸草氣味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中興奮的顫動的時候,他居然感到一陣快樂的盪漾,他接受著鐵鷹粗暴的吻,帶著手銬的手居然擁抱住了高大的鐵鷹。那吻也許是他在現實中一直渴望卻從沒有得到過的,他執拗的與鐵鷹糾纏著,他的身體甚至淫亂的貼向鐵鷹的下體……可就在這個時候,鐵鷹卻突然推開了他,漢子的眼睛裡寫著憂傷。
“你快離許軍被這變故弄的有些懵了,他的喘息還未平復,興奮的陰莖依然刺眼的挺立著,可鐵鷹卻推開了他。一時間屈辱悔恨都湧動了上來,自己這是怎麼了!與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並生出那麼多可恥的情愫。就在他懊惱彷徨的同時,他才發現在鐵鷹的脖子上也栓著一條粗鐵鏈,一個穿著皮裝的男子叼著煙站在鐵鷹的身後,拽動著那條鐵鏈。雷蒙將手裡的半截香菸遞給鐵鷹,然後衝著許軍不屑的笑著。鐵鷹的臉上也露出殘酷的笑容,他接過雷蒙手裡的菸蒂放在嘴裡貪婪的吸著,煙霧遮掩了那可許軍想逃離,但手銬和腳鐐將他緊緊的束縛在雷蒙的腳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繼續舔鐵鷹的皮靴,然後又開始舔雷蒙的靴子,他能聽見兩個人得意放肆的笑聲,並且真切的感受到雷蒙腳上的酸臭氣味,他的陰莖竟然亢奮起來。鐵鷹伸出帶著手套的大手
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擄動起來,許軍將雷蒙的靴子襪子逐一脫掉,開始吮吸汗溼的腳趾,而身體更在鐵鷹的手淫下興奮的抖動著…
眼看著高潮來臨的瞬間,場景又忽然轉換到了神殿之前,猛然躍起的鐵鷹用粗臂鎖住了雷蒙的咽喉,怒叫著:“快走啊!快走!”那關切決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許軍,使他在昏迷中仍然焦急的擰動著被捆身邊雷蒙的手下在逐漸的逼近,關押在鐵籠中的葛戰輝也在大聲的催促他離幽深黑暗的叢林,潮溼泥濘的沼澤……許軍深一腳淺一腳的行進著……他知道鐵鷹和葛戰輝在遭受嚴刑拷打,他彷彿聽見了他們慘烈的嚎叫,他回頭望向被黑色的濃霧封鎖著的失落的神殿,血和淚都在心裡奔流。雷蒙帶著人突然又橫在路上,擋住了他的去路。鐵鷹和葛戰輝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不成人形,他們被鐵鏈捆綁著跪在許軍面前。雷蒙命令手下割下鐵鷹和葛戰輝的生殖器塞進他們各自的嘴裡……慘叫聲被塞進嘴裡的肉棍堵住了,許軍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渾身顫抖……“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狂笑著道。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那聲音在陰暗的天空上回旋飄蕩……“不——!”許軍絕望嘶聲喊叫,發出的卻只是幾聲沉悶的呻吟,他猛的驚醒過來,四周是寂靜的黑暗,他嘗試著動了動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惡毒的捆綁已經使身體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一個可怕的夢魘!許軍的意識逐漸清醒了,想起那個夢心裡依然心有餘悸,他重重的喘息著,襪子酸臭難聞的氣味被吸入肺中,那是雷蒙的腳上特有的氣味。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的聲音彷彿還在黑暗深處迴盪著。許軍在黑暗中默默的呼吸著蒙在臉上的臭襪子的氣味,堵塞著底褲的嘴被麻繩捆的生疼,根本無法說話,而在這個監獄中最偏僻黑暗的角落,即使叫喊也沒四馬攢蹄反綁住手腳,根本無法移動,身體浸泡在的已經冰涼的尿液中,褲襠裡更是粘膩潮溼,說不出的難受。許軍努力的弓起身體左右搖動,試圖挪動一下身體,避開身子下面的汙水和尿液,但繩索執拗的切斷了他的設想,而在他的掙扎中,呼吸急促起來,捂在鼻孔上的襪子酸臭的氣味更加強烈,同時下體卻在不斷的摩擦中堅硬了起來。這種情形下的興奮讓許軍感到了恥辱,他試圖克制心裡的慾望,可是浸泡在冰冷汙水尿液中的陰莖反而因為他的想法更加的火熱堅挺。堵塞著口鼻的襪子和底褲在他的想像中都變成了雷蒙的腳趾和陰莖,這種邪惡的慾望一經點燃,簡直許軍開始了與慾望艱苦的抗爭,他儘量將那些屈辱的影像從心中驅除,很自然的,他想到了未婚妻劉青。
逃出雷蒙的魔爪,劉青成了他唯一可以信賴和依靠的人,被雷蒙刻意放走的警察宋強誤認為許軍是雷蒙的同夥,他一夜之間從刑警隊長變成了通緝犯,而作為他未婚妻的劉青也早已經被警方嚴密監視,許軍剛出現在劉青的家中,就被警在一起初許軍並不以為意,但當他被提審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事情遠沒有他想與其說那是一次提審,不如說就是一次專業人士的虐待和折磨。剛一進審訊室,押解他的警察就猛的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嘴,房門在身後關上整個審訊
室中煙霧瀰漫,三個警察正抽著煙笑嘻嘻的看著他,辦公桌上散亂的擺著白酒和花生,有兩個靠在桌子旁邊,另一個警察干脆就坐在桌子上。許軍被推搡到三個警察的面前,坐在桌子上的是接替許軍來到刑警隊的羅衛國,平時在局裡也跟許軍打過照面,卻並無深交。他踢掉皮鞋,將腳放到桌子上,拖下兩隻襪子來,示意捂著許軍嘴的警察鬆手。
“你們要做什麼?”許軍呵斥道。羅衛國叼著香菸衝著許軍一笑,一隻手迅速的捏住了許軍的下顎,許軍疼的眉頭深皺,他努力的掙扎,但那隻手卻有力的鉗制著他的下巴,並且將他的嘴一“許軍,現在的刑警隊長是我羅某人,你可要搞清楚狀況!”羅衛國砸了一口嘴角的香菸,陰惻惻的道。襪子一點點的塞入許軍的嘴中,羅衛國塞的很緩慢,彷彿有意讓許軍體會那種恥辱,只到許軍的嘴已經被他的一雙厚棉襪子塞的結結實實,旁邊的警察立刻取過一圈膠帶將許軍的嘴封住。許軍被按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一條繩索結成套栓住他的脖子在兩條胳膊上捆了數圈向後反剪綁了雙手,雙腳也被綁在一起栓在椅子腿上,他們又取過一條粗繩索將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在椅子上捆綁結實。看著完全動彈不得的許軍,羅衛國喝了一口酒,然後吩咐兩名押解許軍的警察道:“你們去外面守著,這是個大案子,不要有人來騷擾我們。”
然後他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來舉到許軍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不會認罪,但是隻要你答應在這張認罪書上簽字,我們的審訊隨時可以結束。”他將一雙汗孜孜的腳踩在許軍的臉上摩擦著補充道。
“你點一下頭就可以!”另外兩個警察此時已經走過來,圍在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許軍身邊,彷彿聞見了血腥的狼一般眼睛裡閃露著兇光。一切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許軍的心立刻沉了下去。警局中居然已經有人被雷蒙收買,黑幫的勢力甚至已經滲透進警方的高層,他們直接影響著案件的偵破。這些還來不及細想,拷問就開始了。他們輪番用警棍對許軍進行拷打,打之前都先問一句“籤不簽字?”見許軍沒有動作,立刻警棍像雨點般落在他的胸膛小腹胳膊小腿上,旁邊的人一邊抽菸喝酒一邊觀賞著對許軍的折磨。四十分鐘的拷打使許軍遍體鱗傷,徒勞無功的羅衛國惱怒的抬腳,狠狠的踹在許軍的胸膛上,許軍連人帶椅一起翻倒在地上。許軍被重新拽起來,羅衛國跳下桌子,順手操起一隻電警棍來。立刻,三個人圍著許軍,幾隻電警棍劈劈啪啪的電他的脖子手臂胸膛,羅衛國更是將電警棍戳在他的耳朵,乳頭等敏感的部位上,許軍大聲的慘叫完全被塞在嘴裡的襪子堵住了,羅衛國的眼睛興奮的閃光,警棍開始對準許軍的下體。
許軍痛苦的試圖夾住雙腿,但兩個警察用力掰開他的兩腿,用繩索捆綁在兩邊的椅子腿上,羅衛國解開許軍的褲子,一下一下仔細的電他的陰莖甚至睪丸,許軍慘哼著,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跳動,眼前金星亂冒。椅子再次翻倒了,他們沒有將他再拽起來,而是脫掉了他的皮鞋和襪子,用電警棍電他的腳掌和腳指頭,劇痛鑽心,許軍挺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終於
昏了過去。白酒澆在他滿是傷痕的身體上,劇烈的蟄疼讓他的意識又清醒過來,羅衛國一夥沒有停手的意思,酷刑仍然在持續,顯然他們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了。許軍的意志被摧殘的同時,他在激烈的思索著,這樣的抗爭最終有沒有結果呢?葛戰輝和鐵鷹還在雷蒙的手裡,鬧不好無辜的劉青也會受到牽連,對方太瞭解自己的弱點了。又是一陣麻痺感從腳掌擴散開來,許軍屈辱的呻吟著,沉重的點了點頭。
“怎麼?答應簽字了嗎?”一個警察撕下許軍嘴上的膠布,掏出襪子團問道。“是,我籤。”許軍屈辱的道。“我就知道許隊長是個聰明人。”羅衛國得意的將紙扔在許軍的手邊。簽完字的許軍雙手又被用繩索捆綁起來,羅衛國反覆的看了幾遍認罪書,終於發出猖狂的笑聲。
“許隊長,辛苦你了。”他一邊說一邊走到被捆綁在椅子上仰翻在地上的許軍頭前。
“不過,聽說我們的鐵血警探還是個出色的奴隸,那就麻煩你為我們服務一下吧!”“你們……”許軍想要說話,羅衛國的光腳已經踏在了他的臉上。“不要拒絕我們,不然你的未婚妻劉青很可能成為你的同案犯哦。”羅衛國獰笑著將腳趾在許軍的嘴唇上玩弄著。
“你說她的家裡會不會窩藏著毒品呢?”在警察們的鬨笑辱罵聲中,許軍開始逐一的舔他們的臭腳,滿嘴流淌著鹹澀臭水的同時,一隻溼淋淋的腳趾夾住了許軍懸掛在褲襠外面的已經玩弄起來。“啊……嗚嗚……嗚嗚……啊……啊……”許軍在六隻大腳的輪番折磨下,將恥辱連同嘴裡鹹臭的唾液一起艱難吞嚥著,而他的陰莖卻在他們皮鞋的摩擦,警棍的敲打和腳趾的揉弄下到達了高潮,精液狂湧。
“嗚——!”痛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電流帶來的麻痺從右胸向整個身體擴散,衣服上升騰起一片白煙。“看你的雞吧多興奮!”管教拉扯著綁住犯人腦袋的繩索,不讓他抽搐的身體傾倒,同時用皮靴踢著犯人更加挺硬的陽具。許軍大力的喘息著,捂在臉上的襪子使他的呼吸異常的艱難,而就在這時,那隻恐怖的警棍又移向他高聳的褲襠。管教將黑色的警棍停留在囚犯的陰莖前,看著那隻興奮的肉棍不受控制的顫抖,他充滿慾望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猛吸著嘴裡的香菸,然後開始將警棍一下一下的按在了囚犯的褲襠上。許軍被堵塞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搖搖欲墜,時斷時續的電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他的身體,他渾身繃緊的肌肉剋制不住的痙攣起來,頭腦中突然一片空白,身體劇烈的震顫中,滾熱的精液泊泊的迸射出來。犯人因為被捆綁手腳的繩索勒住嘴,使得他疲憊的頭無法垂下。
許軍眉頭緊皺,微閉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光亮寬闊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看著英俊的男子在自己的蹂躪下達到高潮,黃選其只覺得下體興奮的顫抖個不休。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將手裡的警棍再次惡狠狠的戳向犯人的下體,執拗的折磨著男人已經軟垂下來的陰莖。犯人的身體隨著電極發出的“吱拉”聲音再次瘋狂的震顫著,許軍被折磨的雙眼翻白,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小便失了禁,一股一股的噴湧出來,在他跪著的黃選其浮現出興奮偏執
的表情,半仰著臉深深呼吸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白色煙霧,“記住,你現在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是一個地道的囚犯!”黃選其終於露出滿足的笑容。他將叼在嘴角的菸蒂吐在地上,菸蒂在尿液中“哧”的一聲熄管教轉到男人的身後,在他的脊背上蹬了一腳,同時鬆開手中拽著的繩索。許軍被捆成肉粽子般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四處流溢著尿水的水泥地板上。
鐵門在許軍的身後轟然關閉,黑暗立刻將他嚴密的包圍了起來……意識彷彿被抽離了軀體,在虛空中游蕩。鐵鷹挾持著雷蒙,毅然決然的擋在他的身前。是夢嗎?為什麼鐵鷹看向他時熱切關注的目光卻又如此真切!許軍彷彿又回到了學校裡,和那些年少時候的同伴在一起,球場上的拼搏汗水,隊員們勝利時候的歡呼,在晴朗的天空下回蕩。突然自己被繩索捆綁在了領隊曹飛揚的房間裡,曹飛揚,雷蒙圍攏在他的身邊,看著在恐懼中掙扎的他,嬉笑著將穿著球鞋的腳緩慢的踩向他流滿汗水的臉,他掙扎著,呼喊著,立刻球鞋塞在了他的嘴裡,踏在了他的臉上,他什麼也看不見,視野裡又是一片黑暗……黑暗被一陣猛烈的風吹散,許軍發現自己又身處在炮火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班長張宏茂在遠處焦急的喊著什麼,他聽不清楚,但是他從班長臉上焦急關切的神情察覺到了危險,猛然回頭,阮西誠帶領著一隊越南鬼子已經包圍了他。
他被吊在樹上,嘴裡塞著一隻骯髒的作戰靴,皮鞭,槍托沒頭沒腦的向他砸來,他無法叫喊無法掙扎,懸掛在繩子上的身體無助的晃動著,阮西城獰笑的臉向他逼近,那張臉猙獰著,嘴角叼的菸蒂被吮吸的通紅,一股濃烈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他的頭腦又開始昏沉起來……忽然黑暗的深處亮起無數的星光,劉青站在樹林旁,穿著一件碎花的連衣裙,夜色中的她很美,很溫柔。許軍心裡激盪著喜悅,他飛快的向劉青跑了過去,兩個人深深的擁吻著,甜蜜的呼吸讓空氣中四處浮動著迷醉的香氣。香甜的吻開始變的鹹澀,許軍睜開眼睛,驀然發現自己正跪在高海潮的面前吮吸著他的腳趾,胖墩墩的高海潮得意的狂笑著,用肥胖沾滿了唾液的腳在他的臉上塗抹戲弄著,許軍憤怒的撲過去,卻驚覺渾身被繩索緊密的捆綁著,他的身子歪斜著倒在高海潮的腳下,高海潮龐大的身軀如一座山一般壓了下來……“許隊長也太快了吧。”
一個警察用皮鞋的鞋尖戲弄著許軍軟垂下來的陰莖。“讓我們許隊長嚐嚐他自己精液的味道。”旁邊的人道。沾滿精液的皮鞋送到許軍的面前,許軍痛苦的張開嘴,舔食著鞋面和鞋底上“聽說你的腳長的堪稱完美,今天一見也不過如此嘛。”羅衛國聽到許隊長几個字心裡很不舒服,他仰頭喝下一口酒,猛吸了一口香菸,操起警棍狠抽許軍慘叫聲被粗暴塞入嘴中的鞋尖阻斷了,腳上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痛,他掙扎著抬頭去看,只見羅衛國一臉獰笑,正在吹手中的菸頭。劇痛又從另一隻腳掌上傳來,一下兩下……羅衛國終於在許軍的腳掌上按熄羅衛國拿起電話開始向上司請功了,滿嘴酒精煙味的兩個惡棍將羅衛國的襪子重新堵進許軍的嘴裡,將他從椅子上解下來,推到桌子前面,讓許軍的
身體後仰躺在雙臂向上伸開,繩索拉扯著雙手捆綁在桌子腿上,粗繩索沿著許軍的胸膛一圈圈的將他捆綁在桌子上,然後兩個人脫下許軍的褲子,將他的雙腿曲起,用繩索固定,麻繩將兩隻腳踝緊捆在大腿根部然後朝兩邊拉開,栓在桌子的兩側,使得許軍男性最隱秘的部位完全的暴露出來。
“好漂亮的洞洞哦,比女人的還誘人呢。”一個警察拿起審訊用的檯燈照著許軍的下體,用警棍撥弄著他緊閉的肛門。許軍已經意識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了,被一幫男人這樣玩弄肛門,他痛苦而屈辱的閉起眼睛,試圖扭動身體,但繩索將他整個人固定在桌子上,分毫移動“哦,已經準備好了?”掛斷電話的羅衛國神采飛揚,看到許軍在繩索的捆綁下完全展露在眼前的肛門,他的下體立刻堅硬起來。他從抽屜裡取出一盒潤滑油來道。
“今天辛苦大家了,你們先來吧。”三個惡棍彼此謙讓了一番,還是羅衛國首先站在了許軍的面前,兩個警察已經在他的肛門處抹好了潤滑劑,羅衛國褪下警褲,將自己漲硬的陰莖殘忍的插入沒有前戲預兆,那隻肉棍粗暴的抽送起來,許軍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的慘叫,另外兩個人亢奮的看著面前的姦淫,都忍耐不住掏出自己的傢伙在手中套弄,一邊撫摩著許軍英俊的臉和魁梧健壯的身體。一隻只陽具輪番進攻著許軍的身體,三個警察都脫光了衣服,卻偏偏都帶著警帽,這種像徵性的征服感更讓他們興奮不已。輪姦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才在羅衛國狂亂興奮的嚎叫中結束。許軍的肛門處滿是精液和下體的分泌物,括約肌紅腫不堪,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
“沒想到操他的屁眼這麼爽啊!”警察一邊穿衣服一邊意猶未盡的道。“看見了就想操!媽的,又硬了!”另一個道。“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羅衛國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叼著香菸罵罵咧咧的走到許軍的身後,將一隻警棍轉動著塞進許軍的肛門。許軍的身體疼的挺起,羅衛國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許軍因疼痛屈辱而扭曲的臉上,獰笑道:“如果想你的屁眼不被他們插爆,你最好給我夾緊一點。”幾個人說著下流的髒話拉過椅子來在捆綁許軍的桌子邊坐下來,繼續喝起酒來。時間流逝,被捆綁在桌子上的許軍卻覺得時間緩慢的幾乎停止,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繼續蹂躪著他的身體,男人的每一次掙扎,呻吟都讓他們興奮的不能自羅衛國將吸剩的菸蒂夾在許軍的腳趾縫裡,香菸逐漸的燃盡,腳上的灼痛讓已經疲憊不堪的許軍再次顫抖震動起來。許軍的腳指縫裡被齊刷刷夾上八隻燃著的香菸,惡棍們一邊聞著皮肉燒焦的臭味一邊開懷暢飲。
凌晨時分,這幫傢伙又一次來了興致,他們將許軍從桌子上放了下來,一個警察熟練的用繩索在許軍的下體捆綁著,繩索捆紮住他的陰莖,並將塞在他肛門裡的警棍完全固定住,然後才讓他穿上衣服鞋子,給他的手腳上都帶上銬子命令他跪在地上,羅衛國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根部,在許軍的面前晃動著那隻醜惡的肉棍道:“剛才插了你的屁眼,還沒洗呢。現在你給隊長爺爺舔舔乾淨!”反抗著徒勞的,手腳上冰冷的銬鐐提醒著許軍現實的殘酷。三隻散發著腥臭的棍子在許軍的嘴裡
肆意的攪動抽送,紛紛將精液射在許軍的嘴裡。兩個惡棍按著許軍的頭,強迫他舔乾淨灑落在地上的黏液。羅衛國打開房門,將門外一直守侯的兩名警察叫了進來。兩個警察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只見屋子中凌亂不堪,煙霧瀰漫的房間裡充斥著酸臭難聞的氣息,犯人手腳上帶著銬子跪在地上,衣服上滿是黏液和汙漬。兩個警察都很年輕,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的隊長。
“辛苦你們了。”羅衛國給兩個小警察一人發了根菸,自己也叼一根在嘴邊。“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破了這個大案子,我們都沾您的光啊。”小警察中的一個眼明手快的給隊長點上火,自己和同伴也燃著了香菸,然後恭敬的聆聽隊羅衛國乾笑了兩聲,觀察著兩個警察的神色,他叼著香菸,雙手扳著兩個年輕人的肩膀,帶著他們走到許軍的面前。然後道:“你們站著不要動,讓你們享受一下特別的服務。”年輕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隊長的意思,這個時候羅衛國給自己的親信使個眼色,讓他們去關上房門,然後走到了許軍的身後,抬起腳尖頂著塞在許軍肛門的棍子柄,冷冷的道:“我的這兩個兄弟辛苦勞累的一晚上,你看他們的皮鞋有多髒,快給他們舔乾淨!”許軍默默的低下頭,開始舔他面前的兩雙皮鞋,兩個年輕警察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嚇呆了,手裡的香菸都忘記了抽,他們本能的想向後退,可是羅衛國陰沉著臉盯著他們,乖巧的一個首先道:“真…
…真有意思。”他趕緊在臉上擺出笑容,一邊將腳更往前伸。另一個見同伴這麼說,也連忙附和。羅衛國的臉上有了笑容,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像這樣的罪犯,這就是他們的下場!哎!抽菸抽菸!”年輕的警察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好奇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軍艱難的舔著他們的皮鞋,一種奇異的快感讓他們興奮起來,其中一個忍不住道:“……真……真的很舒服很過癮啊……”羅衛國留意到年輕警察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了小帳篷,心裡暗自得意,知道這兩個毛頭小子已經被自己籠絡了,他歪著嘴吐出一口煙道:“把你們的雞吧掏出這一次另一個年輕人搶先將他那稚嫩通紅的陰莖掏了出來,另一個一見連忙將煙叼在嘴上,也解開褲子,將自己的寶貝握在手中。羅衛國揪著許軍的頭髮將他拽起來,讓他的臉迎向並排豎立著的兩隻年輕的陰莖。
“舔這些警察叔叔的雞吧!快舔!”羅衛國的話讓在場的警察們更加興奮起來,他們開始被這種虐待的氣氛所感染,陰莖在許軍的嘴中劇烈的跳動著,羅衛國的兩個手下走到年輕人的身後,撫摩著他們穿著制服的年輕的身體,小警察發出淫亂的呻吟,興奮瘋狂的將精液掃射在許軍的嘴裡。許軍被五花大綁起來,兩個年輕的警察剛得了好處,捆的更加賣力,許軍的胳膊反綁在身後,完全無法動作,又在他的雙腿間栓上絆腳繩,押到羅衛國面前。
“要是他出去亂說的話……”親信在羅衛國的耳邊道。“那就不要讓他開口了。”羅衛國不以為然的拾起自己那雙襪子填塞進許軍的嘴裡,又貼上膠布。可是這樣一來,不可能逃過大家的眼睛。羅衛國正在猶豫,機靈的警察討好的道:“犯人在拘留室很容易得病,帶個口罩應該
不奇怪吧。”於是,一個白色的口罩捂在了許軍塞著襪子的嘴上。親信押著許軍向外走去,每一步邁出,許軍受傷的雙腳都會傳來劇痛,帶著口罩的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旁邊的人得意的笑著,更催促他向前走去。在他的身後,羅衛國正吩咐兩個年輕的警察打掃審訊室,然後對那個乖巧的警察道:“收拾完這裡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有重要的任務要你去做。”從痛苦的回憶回到黑暗的現實中來,被捆綁著手腳的犯人虛弱的趴在地上,透過蒙在鼻孔上的襪子艱難的呼吸著。牢房中沒有一絲光亮,他無法判斷黑夜與白晝,也不知道已經過去多少時間了,他渾身痠痛又飢又渴,而更大的折磨卻是來自下體的尿意,憋漲的膀胱再也忍耐不住,犯人只得將小便尿在褲子裡。
隨著溫熱的液體在身體下面流淌開來,犯人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在這不著邊際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靜中,他忘記了恥辱尊嚴,甚至世間的一切……彷彿度過了一段很漫長的歲月,鐵門在他的身後打開了,儘管背對著鐵門,犯人仍然被照射到牆壁上的光線刺的睜不開眼睛。捆綁在臉上的襪子被扯開了,嘴裡的底褲也掏了出來,犯人的臉上汙穢不堪,下巴上的落腮鬍子凌亂的如同鋼針。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口氣,雖然房間裡充滿了尿騷糞便的氣味,但是對於他卻新鮮的難以形容。一個食盆放在他的面前,裡面盛著一些冷飯,犯人想也不想,掙扎著低下頭去大口大口的吞食起來。石小峰退後幾步,點上一隻香菸,一邊抽著一邊看著腳下的犯人像狗一樣狼吞虎嚥的吃著那一丁點冷飯。犯人將食盆裡的飯吃的乾乾淨淨,這才抬頭仰望著年輕的獄警,他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戒備的審視著石小峰。獄警被犯人看的有些窘迫,他本能的夾了夾腿,像是怕對方的視線透過他的制服看見他被慾望煎熬著的身體似的。
煙抽完了,獄警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後走到犯人的面前彎腰解開捆綁著犯人手腳的繩子,想了想,又打開了反剪住“你自己能站起來嗎?”獄警問,雙眼緊盯著地上的囚犯。犯人低應了一聲,搖晃著從地上緩慢的爬起,頭腦一陣暈眩,他踉蹌著退後幾步,靠住背後的牆壁。冰冷的水從囚犯的頭上澆下來,他打了個冷戰,接著清水洗了洗滿是汙垢的臉和雙手,透過頭頂不斷瀉下的涼水,許軍看著拿著皮管的面無表情的獄警。
“把衣服都脫了吧。”石小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靜,但是看著囚犯肌肉結實魁梧的裸體,他的心跳卻更加的迅速,他用皮管子沖刷著犯人的身體,水流在肌肉隆起的胸膛上滑過,然後是黝黑的乳頭,平滑的小腹,底下溼潤的陰毛服帖的包圍中,那隻美麗的陰莖幾乎讓他窒息。“轉過去!”獄警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聲音卻控制不住的強硬起來。他將皮管對準犯人結實渾圓的屁股,水柱噴濺,獄警再也剋制不住,褲襠高皮管被扔在了地上,因為水的壓力皮管子像蛇一般胡亂的擰動著,喘息著的獄警猛的將犯人推到牆角跪下,拉起鐵環上的鐵項圈鎖在犯人的脖子上。雙手被釘在兩邊的鐵銬上,許軍渾身溼淋淋的,已經虛弱的沒有力量掙扎反抗,一副沉重的腳鐐銬住他的雙腳,他沉默著任憑獄警近乎
慌亂的給他套上刑具,隱約中他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果然,那個年輕的獄警解開了制服褲子,一隻年輕的雄性器官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隻肉棍猙獰著憤怒著,隨著獄警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向他逼近。
“給我吹喇叭!快!”獄警興奮的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許軍冷冷的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此時變的瘋狂,五官扭曲著在黑暗中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把嘴張開!”石小峰狠狠一個耳光抽在犯人的臉上,犯人的身子被打的歪向一邊,鎖著脖子和雙手的鐵鏈被扯的筆直。
“替我吹!”獄警反手又是一個耳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許軍的頭被按在牆上,獄警一隻手捏著他的嘴,火熱的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他的口腔。堅硬的陰莖隨著他的抽動而更加膨脹,上面被淋漓的口水和鮮血染成了紅色,那淡淡的腥味使獄警的興奮到達了頂點。制服褲子上的皮帶扣一下下的砸著犯人的光頭,那隻肉棍近乎殘暴的插入他的喉嚨深處,他的身體因為窒息而猛烈的抽動著,銬鐐上的鐵鏈隨著他們的碰撞“哦……哦哦哦……好……好爽……哦哦哦!”又稠的精液狂湧入囚犯的嘴裡,“吃下去!吃下去!……”獄警繼續抖動著,用顫抖的聲音命令著犯人。犯人在牆角被鐵銬束縛著。看著上身掛在鐵鏈上,滿頭滿臉精液的犯人,發洩完的獄警石小峰又恢復了起初的平和。他一邊給自己點上一顆香菸,一邊裝做漫不經心的道:“你的朋友那麼平淡的一句話對於此時的許軍來說無異於一聲春雷炸裂,他猛然抬起頭,那瞬間裡,他眼中重新燃燒起熱烈的鬥志讓石小峰感到突然的畏懼。
“你說的是誰?”很少開口的犯人焦急的追問。“不知道。”石小峰抽了口煙道。
“我是從黃管教那裡偷聽到的,他和11號牢房的0112說起的。好像是兩個人吧!”看著犯人激動喜悅的神情,他甚至想給這個英俊魁梧的男人道歉,但隨即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而且自己送給了對於這個犯人來說那麼寶貴的消息,心裡的在這裡自己才是主宰。想到這裡,他學著管教的樣子將煙叼在嘴角,用皮鞋踏著犯人的臉,將他按在牆上。他曾經無數次想像著這樣踐踏這個英俊魁梧的男人。
“我的精液好吃嗎?”“……唔……”犯人在他皮鞋的踏碾下含糊不清的答應著。獄警滿足的抽了一口煙,他鬆開腳,將嘴角的半截香菸遞給犯人道。
“拿去犯人遲疑了一下從他的手中接過香菸放進自己的嘴裡,獄警剛抽過,菸屁股還是溼漉漉的,但那辛辣醇香的菸草氣味卻讓犯人忽略了對方的羞辱。鐵門重新關上了,黑暗中菸頭上暗紅色的亮光顯得分外刺眼……麻子臉武警帶著白色的手套,手指間夾著香菸猛吸著,將煙霧一口一口的噴在許軍的臉上,他彷彿挑釁般的看著這個剛被判決無期徒刑的犯人。囚車裡安靜異常,被五花大綁的許軍靠在車廂的另一側,默默的呼吸著車廂裡瀰漫著的煙味。在審判之前,羅衛國的手下按照吩咐將他捆綁起來,繩子捆的很專業,抹肩頭結釦,纏數圈胳膊穿成單結向後拉緊,往上背綁手腕,還在他的腿上栓上拌腳繩,好像已經知道他會被定罪一樣。許軍自己的心裡很清楚,有自己去?獄提取鐵鷹時候的籤
字做物證,又有司機宋強做人證,更有自己寫下的認罪書,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想要脫罪簡直是不可但羅衛國顯然心思更加慎密,他不但將押解許軍的武警換成自己的親信麻子臉,還交給他了一樣東西,手把著手的在房間裡教了半天使用方法。
囚車一出警局大門,麻子臉立刻按住被繩捆索綁的許軍,捏開他的牙關,將那隻專門設計的口塞插進許軍的嘴裡。口塞很小很精緻,塞在口腔裡嘴依然可以合攏,而上面裝置的機簧彈開,如惡狼一般咬在舌頭上,令人無法說話,口塞的底座漆成和舌頭一樣的暗紅色,即使張開嘴不仔細看也察覺不到。“這東西果然管用!”麻子臉武警捧著許軍的臉左右端詳,自己也瞧不出什麼破綻,他坐回位置上道:“羅隊長讓我告訴你,為了劉青你要老實一點,上了庭你就保持沉默,你早點進?獄我也早點交差。”整個審判過程異常迅速,做為證人的宋強雙眼通紅的撲向自己,可許軍只能低著頭不去看他,鉗制在舌頭上的口塞讓他感覺疼痛難忍,時間一長,整個口腔此時囚車已經出了市區,麻子臉丟掉菸蒂,欠身過來從許軍的嘴裡卸下口塞放回自己的口袋。
“你表現的很不錯嘛。”他譏諷的道。
“刑警隊長做了囚犯,我可是第一次遇見。”“你們把劉青怎麼樣了?”許軍眼睛盯著麻子臉問道。“劉青是誰啊?”麻子臉眨巴著小眼睛明知故問,又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是你的未婚妻嗎?”“你們她怎麼樣了?”許軍忍著怒氣道。麻子臉卻不回答他,反而笑著道:“說也奇怪,像你這樣給男人舔腳吹簫的下賤東西居然有女人喜歡,那妞還長的那麼漂亮,老天對人真是不公平啊。”憤怒讓許軍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你們這些畜生!”他忘記了身上的繩索,掙扎著撲向麻子臉武警。武警回手一槍托將五花大綁的許軍砸倒在地,惡狠狠的將槍管塞在許軍的嘴“你現在可是被押解的犯人,許隊長。”他用槍管在許軍的嘴裡搗動著,同時一腳重重的踏在許軍的胸口上。
“犯人拒捕!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武警拖下手上的白手套不由分手的塞在許軍的嘴裡,不停的用腳踹許軍的胸膛小腹甚至褲襠,許軍被打的在狹窄的車廂地板上翻滾,嘴裡不斷的發出悶哼。囚車開上一段坎坷的石子路,顛簸的車廂重,麻子臉越打越是興奮,褲襠高高的聳起,武警猛的起腳踢的許軍滾過身體匍匐在地上,他氣喘吁吁的踢掉腳上的警用皮鞋,將皮鞋塞在許軍的臉下,伸腳踏住許軍的頭一按,許軍的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鞋坑裡。“還想反抗?找死!”麻子臉坐回座位上,繩捆索綁的犯人橫在他的腳下,他兩隻腳一邊踏住許軍的後腰,一邊踩他的頭,同時用槍管隔著褲子在許軍的屁股縫裡一陣亂捅,還叫囂著。
“爺爺的臭鞋好不好聞?好不好聞啊?”許軍因為掙扎和劇痛不得不呼吸著汙濁的口氣,鞋坑裡一股皮革的味道夾雜著腳味讓他難以忍受,被手套塞著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媽的,可惜沒時間讓你舔你爺爺的腳和老二了,就聞聞爺爺我的臭鞋吧!”麻子臉兩隻腳在許軍的身上胡蹬亂踹,雙手則按在他堅挺的褲襠上揉弄著,肉棍越來越硬,被慾火燒紅了眼的麻子臉武
警忍耐不住掏出他騰著熱氣的通紅的陰莖,握在手中迅速的擄動起來。車廂震動中,奮力掙扎著的許軍讓麻子臉更加的興奮,他一腳將許軍踢翻過身來,踏住他被繩索捆綁著的結實寬闊的胸膛,抖動著陰莖站了起來。
“……哦哦哦……”精液隨著他手的抽送漫天灑落,熱乎乎的滴在許軍的臉上,散發著難聞的腥澀氣味。八姓黃的管教“真他媽的爽!”麻子臉武警從許軍的嘴裡掏出白手套擦拭著陰莖和手上殘他揪著許軍的頭髮,將溼漉漉的白手套又在許軍滿是黏液的臉上胡亂塗抹了一翻,重新塞進許軍的嘴裡,然後穿上他的皮鞋點了根菸靠在車廂上享受的吸了許軍嘴裡塞著滑膩鹹澀的布團,一陣陣作嘔,掙扎著想要吐出,麻子臉武警的鞋底立刻狠狠的按在他的嘴上。
“爺爺的精華,你可不要浪費哦。”麻子臉得意洋洋的在許軍的臉上轉動著一根菸快要抽完的時候,囚車慢了下來,前面出現了?獄樹立著電網的高牆和黑色的大鐵門。麻子臉看著腳下怒視著自己的許軍,意尤未盡的道:“可惜沒有時間讓你再伺候爺爺了,就給你留個紀念吧!”他的臉上露出兇殘的笑容,將菸蒂放到嘴裡狠狠的吮吸著,菸頭被吮的發出通紅的亮光。
“以後可要記得我呀!”他的兩隻腳用力踏住許軍的胸膛和雙腿,拉開許軍的褲子拉練,將燃燒著的菸頭塞進他的內褲裡面。“唔……”許軍塞著手套的嘴裡發出慘哼,身體繃成了弓形,極力的扭動著劇痛從手指傳來,手中的煙已經燃盡,許軍連忙丟掉手裡的菸蒂,暗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逐漸的暗淡,四周又是一片不見天日的死寂。他想起了劉青和他們即將的婚禮,想起了葛局長和自己的同事,可是想的最多的卻是鐵鷹。鐵鷹!腦海中反覆出現的是那關切熱烈卻又悲傷渴望的眼神,那個男人的眼神彷彿一把劍深深刺入許軍的記憶裡,再也塗抹不去。赤裸著的身體感到了四周的寒冷,手腕腳踝上的刑具更是冰涼刺骨,他稍微動了一下痠麻了的身子,鐵鏈碰撞的聲音在黑暗中大的驚人。不知道哪裡吹過來的風,犯人的光頭上覺得一陣發涼,他縮了縮脖子,帶動鐵項圈上的鐵鏈,又是一陣巨大的聲響,許軍再一次陷入回憶的深處…
…拿是電動剃刀的武警面無表情的按著他的頭,頭髮被剃光了,腦殼一陣陣的接下來被推到一個房間裡用高壓水龍頭一陣狂噴,嗆人的消毒粉被噴了一身,下體被菸頭燙傷的地方一陣陣刺痛。姓黃的管教又出現了,看著許軍的光頭嘿嘿的笑了笑,隨即收起笑容道:“從今後你的編號是0730,這裡的作息時間是……”黃管教和麻子臉熱情打招呼的時候,許軍就曾經倒抽了一口冷氣,果然,他對許軍胸前衣服上還沒有乾透的精斑視若無睹,反而回頭衝準備上車的麻子臉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然後他那尖刻齷齪的笑容就很少出現了。
“趴下!”黃管教的聲音沒有一些感情。許軍身上得捆綁去除了,衣服也被命令脫光。此時得他只得伏下身體,管教帶上一雙膠皮手套,抹一些潤滑劑在指頭尖上研磨了一會,將中指插進犯人的肛許軍知道這是?獄裡例行檢查,雖然下體很不舒服,也只好咬牙強忍著。可是那隻手指長時間的停留在裡面竟
不抽出來,許軍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就在這時,又一隻手指從緊密的縫隙裡插了進去。管教雙手的食指完全沒入他的身體,然後將那誘人的粉紅色洞穴向兩邊分開,許軍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剋制著自己的身體伏在那裡。管教湊近臉津津有味的查看著男人最隱秘脆弱的部位,只覺得褲襠裡的寶貝蠢蠢欲動,他收斂心神,不屑的道:“你被人雞姦過吧。”許軍臉漲的通紅,強忍著不出聲。
“我問你話呢?”管教的手指在他的肛門裡扣動著。
“是不是被人插過屁眼“……唔……”許軍埋下頭,屈辱的答應著。管教的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猛的併攏一隻手狠狠的塞進許軍的身體,不及防備的漢子“啊!”的一聲慘叫,引得外間的幾個獄警都向這邊望過來。“鬼叫什麼?手又沒放進去。”黃管教悻悻的脫下手套,在那個時候許軍就知道雷蒙顯然沒有放過他,黑幫的勢力擴展的如此廣泛讓他吃驚,同時也為自己的朋友親人憂慮著。“在這裡一切行動都要聽從管教和獄警的命令!”亢長繁複的規定唸完了,黃管教的眼睛冷漠的掃視了一下面前剃著光頭的囚犯,然後對身邊的一個獄警道:“小石,給他帶上!”一個年輕的獄警走過來,將一副大號的手銬鎖在犯人的手腕上。“這是為什麼?”許軍問道。
“這裡的犯人都要帶手銬的嗎?”“0730,你沒有提問的權利,你只要服從就對了。”黃管教點上一根香菸一臉冷笑,看著他親自挑選的一副大號鐵鐐鎖在了許軍的腳踝上,他悠然吐了一個菸圈道:“普通犯人是不用帶的,你與他們不同,待遇自然要優厚一點了。”獄警石小峰用一條細麻繩一頭栓住腳鐐上的粗鐵鏈,一頭綁在犯人的手銬上,低聲道:“走路的時候提著這個,能省些力氣。”銬鐐冰冷而且沉重,許軍高昂著頭,堅強不屈的眼神掃過黃建其。
“好了沒有?”黃管教竟然不敢迎視犯人的目光,遷怒與旁邊的年輕獄警不獄警連忙又檢查了一遍犯人身上的刑具,隨即押著犯人向牢房走去。鐵鏈的聲音在高牆內迴盪,緩慢沉重的節奏如同許軍的心情。經過一個個鐵柵欄鎖住的牢房,長長的通道顯得寂靜陰森,在那盡頭,充滿了自己未知的命運,他深吸了一口氣,勇敢堅定的向前走去……九牢房遭遇牢房的鐵門“?鐺!”一聲在他的身後關住了。
“新來的0730,曾經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你們要好好照顧他。”黃管教在鐵柵欄外喊了一聲。許軍心裡一沉,他知道這句話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獄裡關押著的犯人,有哪一個不是把警察恨的咬牙切齒的,此時自己孤立無援,手腳上又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這樣的情況更讓許軍隊四周充滿了警惕。號子裡面積很大,只是光線有些陰暗,在最盡頭的角落裡擺放著兩張鐵架子床,除此之外就是靠牆的一張大通鋪和一個便桶。牢房裡八九個犯人圍在架子床邊上,此時都回過頭來,一雙雙眼睛冷酷猙獰的望著手銬腳鐐的許軍。眼睛逐漸的適應了牢房裡的光線,他赫然發現被眾多犯人圍攏著的一箇中年囚犯正用一雙貪婪狠毒的眼睛望著自己。不是別人,正是被自己親手送進?獄的曹飛揚,而站在他身邊的,有一個身材肥胖的漢子
正是曹飛揚的手下蒲魁。許軍心裡一驚,他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樣的地方與曹飛揚相遇,許軍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著形勢。
對方一共是九個人,曹飛揚的身邊簇擁著三個男孩,看上去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紀,這樣的年齡根本沒有“資格”被關到這裡來,顯然都是曹飛揚享用的特權。而其餘包括蒲魁在內的五個彪形大漢此時正虎視耽耽的望著“這不是許隊長嗎?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蒲魁向前一走,其餘四個大漢跟著走了過來,將許軍圍在中央。許軍不屑的望了一眼蒲魁,視線從他肥胖臃腫的身體上越過迎視著曹飛揚陰曹飛揚臉上沒有表情,嘴角卻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激動,他沒有動,叼著煙悠閒的吸著,旁邊的三個少年正在給他按摩揉捏著肩膀和大腿,卻都被這個英俊魁梧的犯人吸引,眼睛都定定的看著昂首挺胸站在幾個彪形大漢面前的囚犯。
“架子這麼大?你現在也是犯人了,還擺什麼警察的譜啊!”蒲魁繼續羞辱許軍的沉默使蒲魁越發的惱火,他用手拽起許軍兩腿間的麻繩,提著他的腳鐐道。
“這玩意還挺沉的,自己帶著這東西,感覺一定很爽吧!”“滾開!”許軍冷冷的道。蹲在曹飛揚身前的一個少年嗲嗲的聲音道:“呦!臭條子脾氣蠻大。不過他真的很英俊,我都忍不住想……”另外兩個少年跟著笑了起來,曹飛揚臉上露出一絲不愉,隨即掐著少年的後脖子將他按在自己的褲襠上,旁邊的兩人忙收起笑容,一邊伏侍著曹飛揚,一邊偷眼打量著新來的囚犯。蒲魁猛的扯動許軍腳鐐上的繩索,想將對方拉倒在地,誰知道一扯之下,許軍雙腿穩若磐石,竟然絲毫不動,蒲魁一聲怪叫,猛撲許軍,旁邊的幾個大漢也許軍心中早有了對策,不理會旁邊打來的拳腳,徑直欺近蒲魁的身邊,掄起手上的手銬狠砸在蒲魁的胖臉上,蒲魁痛哼了一聲,還來不及反抗,早被許軍施展擒拿反扭著胳膊按在地上。旁邊的幾個大漢連忙住手,蒲魁掙扎不脫更是殺豬聞聲趕來的獄警將許軍和蒲魁分別押開,黃管教臉色難看的走到蒲魁旁邊低聲罵了一句“廢物!
你們這麼多人還把個帶著刑具的傢伙收拾不了?”蒲魁臉漲的通紅,還想申辯,始終沒有說話的曹飛揚這個時候冷冷的道:“折騰了半天都累了,我也想睡一會,都給我老實點吧。”蒲魁這才作回床邊上去,仍然惡狠狠的盯著許軍。“在這裡就要守規矩,憑你以前是警察也好,是隊長也好,進了這裡就都是犯人。”黃管教沒好氣的訓斥著許軍。
“帶著手銬腳鐐都不老實?要不要再加上一副啊!哼!以後要再鬧事有你好看!”一直到晚上蒲魁始終在低聲的辱罵不休,但被許軍制住了一次,他也畏懼許軍的強悍勇猛,不敢再過來挑釁,甚至連罵的髒話都是細聲細氣的。“你歇一會吧,還不夠丟人嗎?”曹飛揚側躺在床上,冷冷的道。按照曹飛揚的吩咐,其餘幾個犯人分佔了架子床上的四個鋪位和通鋪上向內的大半邊,只把緊靠著馬桶的一側留出空來。許軍也不去理論,一個人靠在通鋪的最邊上,不再理睬蒲魁等人。晚上放飯之後,黃管教又來了一次,這回他沒說話,只是在鐵門外站了一會。許軍察覺到曹飛揚面含微笑的衝管教點了
點頭,心裡暗暗戒備。夜裡,許軍就側身睡在通鋪的邊沿上,其餘犯人都離他遠遠的,便桶的臭味一陣陣湧動,他渾然不覺。許軍知道曹飛揚一定不會對自己善罷甘休,可是黃管教顯然與曹飛揚暗地裡有著瓜葛,想要脫出困境談何容易。
夜越來越深,儘管許軍身體魁梧結實,正當盛年,可連日裡的經歷讓他身心具疲,雖然明知道蒲魁等人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但眼皮實在沉的如有千斤重,黎明的時候意識逐漸的朦朧起來。迷糊中突然覺得身後有輕微的響動,許軍立刻警覺,他回身的剎那帶著刑具的手腳已經同時被人按住,黑暗中一個肥胖的人影猛的從頭頂壓了下來。許軍張嘴欲呼,蒲魁早將準備好的一團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同時一個大漢將一條毛巾擰成繩打橫勒在了他的嘴上。
“嗚嗚……嗚嗚……”五個大漢將掙扎著的許軍從床上拖起來,手腳上的刑具讓他根本無法反抗,嘴又被牢牢的塞著,他被推搡著押到牢房角落的架子床前。蒲魁在許軍的小腹上猛擂了一拳,許軍一聲痛哼,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幾個大漢就勢將他按跪在床前。黑暗中曹飛揚盤腿坐在架子床上,一點火光亮起,照著他那張野獸般猙獰的臉。火光一閃即逝,一根香菸在曹飛揚的手指間點燃,他噴出一口青煙,獰笑著道:“許隊長,見了老朋友都不打個招呼,太不給面子了吧。”許軍被按在地上,不管如何掙扎,身後的兩個大漢都死按著他的肩膀不放。勒在嘴上的毛巾在頭後面綁成死結,將鹹膩的布團固定在嘴裡,使他發不出絲毫一個囚犯從被子裡摸出一卷繩索,一圈圈在許軍的胸膛上纏繞,捆綁住他的雙臂和身體,本已經鐐銬纏身的許軍更是被捆綁的動彈不得。
“堂堂的刑警隊長想不到會和他抓的罪犯關在同一間牢房裡面,真是活該你倒黴!”曹飛揚扳著一隻腳摳弄著腳指縫裡的汙垢,在手中揉搓著道。
“又嚐到我襪子的滋味如何啊?聽說許隊長要來,我早就給你預備著了。”面前的許軍早已經從足球隊的幼稚少年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熱血男兒,十幾年的歲月磨練使得他更加的英俊帥氣,身材也更加的魁梧高大,眉宇間那股子凜然正氣沒有因為身受的磨難而有所減退,那逼人的氣勢十幾年來都讓曹飛揚一經想起,就感到畏懼。同時看見這樣一個男子漢被繩索捆綁著屈辱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他就莫名的亢奮起來。
“你還是那麼硬骨頭麼?”曹飛揚用他的臭腳挑起許軍的下巴,嘲諷的注視著跪在他面前的犯人。一想到許軍的嘴裡塞著他的襪子,正在舌頭正被強迫舔著他襪子上的腳垢,呼吸著襪子上的連他自己都難以忍受的腳味時,他的下體幾乎立刻堅硬了起來。“兄弟們,這個條子不知道擋了咱們多少財路,咱們如今關在這個鐵籠子裡也多半是他的功勞,如今他落在咱們手裡,你們說應該怎麼整治整治他?”曹飛揚彈了彈菸灰,眼睛注視著暗紅色的菸頭慢條斯理的道。
“讓他磕頭賠罪!”一個犯人道。“讓他給這些爺爺們舔腳!”另一個怪叫起來。“揍他揍他!”有人一邊說著一邊在許軍的背上猛蹬了一腳。“這條子長的精神,身材也不錯,不如讓大家操他吧!”旁邊一個少年忍不“好好好,咱
們就一樣一樣來。”幾個犯人將撲倒在地的許軍重新押起來在曹飛揚的面前跪好,曹飛揚叼著煙居高臨下的看著許軍道:“先讓我這些兄弟們在你身上舒展舒展筋骨,然後再給我們磕頭賠罪,接下來挨個舔這裡所有人的腳和雞吧,最後把你的屁股奉獻給大家,讓我們嚐嚐輪姦條子的美妙滋味。”許軍憤怒不屈的迎視著曹飛揚,卻“嗚嗚……”的說不出話來。繩索緊密勒住胸膛使他的呼吸都覺得艱難,被繩索捆綁著的胳膊已經開始麻木了。受到羞辱的同時,他奮力的掙扎著。
“還不老實!”蒲魁粗壯的拳頭掄在許軍的臉頰上,打的他頭猛的甩向一邊,只覺得一陣金星亂冒。曹飛揚猛的抬腿惡狠狠的踹在許軍寬闊的胸膛上,許軍胸前遭受重擊,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跌了出去,旁邊的一群犯人立刻將許軍圍在中間,拳腳兇狠的毆打著無力反抗的許軍…… ……
“嗚!”石小峰的皮鞋重重的踏在了犯人的胸口上。“你的表情真是太完美了!”他狠狠的踢著犯人的小腹。
“你知不知道,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囚犯嘴裡咬著獄警的皮鞭,被鐵鏈鎖著的手腳無助的晃動著,魁梧健壯的身體上滿是鞭痕血跡和毆打帶來的淤青。獄警打的累了,從犯人的嘴裡抽出皮鞭,猛的揮了過去。犯人的肩頭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身子在鐵鏈間扭動,大口的喘著粗氣。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獄警膨脹粗壯的陰莖已經等在了他的面前。“張嘴!”獄警的鞋尖踢打著犯人的下體,冷冷的命令道…… ……殘酷的毆打使許軍昏迷了過去。犯人們用四隻燃著的香菸塞入他的鼻孔,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遍體傷痕的許軍被嗆的甦醒過來。幾個大漢立刻拖著他跪到曹飛揚的面前,將他的頭按在地凌辱在犯人們的鬨笑辱罵聲中繼續。曹飛揚的腳在許軍滿是傷痕血跡的臉上玩弄著,蒲魁肥厚的手掌從兩側固定住許軍的頭,讓曹飛揚的腳趾肆意的戳弄著許軍的鼻孔眼睛耳朵。壓制不住的慾望終於爆發了,興奮異常的曹飛揚斜靠在床上分開雙腿,他將煙叼在嘴角,一邊解褲子一邊道:“捏住他的嘴,讓他吃我的雞吧!”
許軍嘴裡的塞口物被蠻橫的扯掉,兩個大漢押著竭力掙扎的許軍,另外一個犯人牢牢的鉗制著他的下顎,將他按向曹飛揚已經完全勃起的醜陋的陰莖。許軍使出渾身殘餘的氣力反抗著,但手銬和腳鐐束縛著手腳又被繩索捆綁,牙關被捏的生疼,他被迫大張著的嘴正一點點的靠近那隻散發著惡臭的溼漉漉的“你們抓牢點,他要是傷了我,你們就來代替他的位置!”曹飛揚看見許軍始終不肯屈服,心裡也有些擔心,但強烈的慾望卻讓他更加的興奮。
“老大,你就放心吧!”後面的犯人答應著。“啊……啊……”那隻黑色的肉棍離許軍的嘴越來越近,上面的每一條爆立的青筋都清晰可見,龜頭上正有一些黏液緩緩的湧出,粘溼的沾上了他的嘴唇。“還不快吃!”蒲魁抬起一隻腳踏在許軍的光頭上,用力踩下,那隻堅硬的肉棍幾乎立刻貫穿了許軍的口腔。踩在他頭上的腳一下下有節奏的踩動著,他的腦袋也在曹飛揚的褲襠上起伏搖晃,曹飛揚的肆意的在他的嘴中攪動著堅挺著的肉棍,夢想中多少次這樣操著這個警
察的臉,慾望的滿足更讓他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他怪叫著跳起身,騎到了許軍的臉上,身體一陣通電般的戰慄,腥臊的精液噴灑在許軍的嘴中。十一砧板魚肉看著巡視的獄警走遠,蒲魁笑嘻嘻的道:“黃管教得了雷老闆的好處,果然曹飛揚吃完早飯,抹了抹嘴,點上一根香菸道:“咱們自然不怕這些人,不過還是要給他們留點面子,他們給上面也好交代。”
蒲魁又隔著鐵門向外張望了一下,走道上已經空無一人,他這才走回床邊,把蒙在許軍身上的被子掀了開來。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許軍平躺在床上,褥子已經拿開了,麻繩從他的胸膛腹部小腿分三處將許軍結結實實的捆在木板上,嘴裡塞著沾滿了精液的襪子用毛巾勒住,臭烘烘的被子一揭開,被捂的幾乎窒息的許軍立刻翕動著鼻孔使勁的呼吸休息了片刻的犯人們立刻如同蒼蠅一般的圍攏過來。長時間的折磨蹂躪使許軍疲累不堪,但他們不讓他有絲毫喘息的機會,用鞋底子扇他的耳光,許軍被抽的眼冒金星,臉頰腫起來老高。每當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犯人們就用燃著的香菸燙他的胸膛大腿,讓許軍在一陣陣刺痛中重新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快到中午放飯的時候,三個年輕的犯人變的神情古怪,一個個精神萎靡的跪在曹飛揚的床前,曹飛揚顯得心情很好,沒有像往常那樣刁難他們,從枕頭下面摸出三支注射針劑發給三個人。
三個少年立刻取出注射器輪流給自己注射起來。到了下午,折騰了一夜的幾個大漢都躺在通鋪上橫七豎八的睡去,三個剛注射了毒品的年輕犯人則被派來繼續折磨許軍。“這麼帥的一個男人,我們可不要放過哦。”說話的年輕犯人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卻因為毒品的侵蝕而失去了光澤。“你們一起來,看誰的手段高明,今天就再賞他一些好貨!”曹飛揚斜靠在站在旁邊的小白臉和瘦子見大眼睛已經在撫摩許軍的胸膛,也連忙走了過去,剎那間六隻稚嫩白皙的手開始在許軍的身上來回的撫弄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了,露出被繩索捆綁下的壯實的胸膛,瘦子佈滿了針眼的瘦弱的手臂迅速的滑進他的懷裡。魁梧健壯的男人在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的手下遭受著戲弄,手臂觸及到傷口時候的陣痛讓許軍的身體無助的扭動,瘦子纖細堅硬的手指捏住了許軍的乳頭,開始緩慢的揉捏。小白臉側臉在許軍的臉旁邊輕笑道:“是不是被我們玩弄讓你很舒服啊?”
看著許軍漲紅著臉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小白臉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著許軍的臉頰耳垂和脖頸,大眼睛早已經解開了許軍的褲子,用手握住許軍內褲裡的傢伙在手裡熟練的揉弄。許軍年青雄壯的身體在他們的挑逗下逐漸的興奮起來,肌肉隨著六隻手掌的把玩而時而隆起時而放鬆,鼻孔裡也重重的喘著粗氣。“哇!他的雞吧好漂亮啊!”大眼睛箍住許軍褲子裡的陰莖,用手掌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內褲的前端很快就被分泌的液體溼潤了。十幾個小時連續不斷的折磨讓許軍精疲力盡,根本無法抵抗三個犯人輪番的淫亂和戲弄,他眼睜睜的看著大眼睛掏出自己已經堅硬的陰莖,一口叼進嘴裡,然後上下快速的套弄著。
“……嗚嗚……”許軍痛
苦的搖著頭,下體卻亢奮的在犯人的嘴中更加的膨“是不讓他吃你的雞吧還是你覺得這樣還不夠爽啊?”小白臉嘻嘻的笑著爬上床去,叉開兩腿坐在了許軍的臉上。散發著下體騷臭的屁股沉重的壓在許軍的臉上讓他窒息,他不由自主的挺動著身體,同時小白臉的雙手握住了他豐滿堅硬的胸肌繼續大力的揉捏,讓痛苦擰動著的許軍下身在犯人的嘴裡碰撞的更加激烈。
“來,給他試試這個。”是那個瘦子的聲音。許軍隨即感覺到小白臉握住了自己的右胸,乳頭被用手指捏住使勁的拉扯著,緊接著是一下刺痛,疼痛隨即立刻變的難以忍受,許軍的嘴裡發出慘烈沉悶的叫聲,渾身的肌肉猛的繃緊。含著許軍陰莖的大眼睛只覺得一股濃熱的漿液射進自己的嘴裡,不禁發出興奮的呻吟,他忘情的閉著眼睛,更加迅速的吮吸起來。刺痛又從許軍的左胸傳來,疼痛更加的劇烈,許軍疼的渾身抽搐,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大眼睛的嘴中。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曹飛揚此時哈哈大笑起來,拍著瘦子的肩膀道:“好!有創意!搞的我們刑警隊長這麼爽!連我看的都他媽的硬了。”大眼睛正貪婪的吮吸著許軍陰莖上的精液,連忙討好的道:“那老大就來操這個警察的屁股吧!他一定更爽了!”睡在通鋪上的幾個犯人也都醒了,重新圍攏過來。只見被捆綁在床板上的許軍,衣服褲子全被扯開,陰莖無力的垂向一邊,龜頭上還正徒然的滴著精液,他寬闊的胸膛上此時鮮血淋漓,兩隻注射器的針頭刺過他的乳頭,橫穿在胸膛的兩側。
幾個人解下捆綁著許軍雙腿的繩子,橫穿過架子床的上鋪,將許軍帶著腳鐐的雙腿向上抬起,在上鋪的兩側邊沿用繩索捆綁,中間的腳鐐被拉的筆直,許軍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眾人的眼裡。大眼睛又在許軍已經軟垂的陰莖上一陣揉動,將上面殘存的黏液塗抹在他的曹飛揚慢吞吞的脫下褲子,看一切準備停當,這才將煙叼在嘴上,爬上許軍兩腿之間,堅硬的肉棍在許軍的後庭上一陣摩擦,然後猛的插入。
“唔!”許軍痛哼了一聲,身體隨著曹飛揚的抽送晃動起來。雙腳被捆吊在頭頂,中間又有腳鐐牽制,使得他的腿無法左右掙扎,大眼睛和小白臉分別抱住他兩條健壯多毛的大腿舔個不停,而瘦子則開始撥弄穿刺在他胸膛上的注射針頭,慾望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許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不知道被犯人輪姦了多少次了,許軍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在那些形狀各異卻同樣堅硬粗暴的陽具插入他身體的同時,三個年輕的犯人更輪換著對他進行口交,他們已經喝夠了許軍的精液,在他高潮來臨的剎那裡,他們改用手瘋狂的套弄,看著那隻頑強挺立著的陰莖噴灑出的精液越來越少。直到許軍那完美的陰莖只剩下徒勞的顫抖抽動,他們用繩子將那隻雄壯的肉棍捆紮起來,陰莖睪丸被肆意的扭曲起來,龜頭因為緊密的捆綁而漲成了紫紅色。犯人們用針頭扎許軍肌肉隆起的胸膛,大腿和腳掌,密密麻麻的針孔處逐漸的滲出鮮血,嗅到血腥味道的強姦者更加的瘋狂,拼命的撞擊著許軍的肛門,骯髒滾燙的精液灌滿了他的直腸。
當幾個犯人滿足了獸慾,開始抽著煙欣賞被他
們反覆蹂躪的獵物的時候,那三個年輕的犯人仍舊讓許軍持續在痛苦的折磨之中。他們按住許軍的兩條粗壯的大腿,然後用牙刷開始對許軍的兩隻大腳施虐,兩隻美麗的腳在他們的蹂躪下已經慘不忍睹,他們將針頭扎進許軍的腳趾,然後用牙刷折磨他疼的顫抖的雙腳。腳掌上被香菸燒出的水皰被磨破了,劇烈鑽心的疼痛讓許軍幾乎暈厥過去。殘忍的折磨一直到晚上獄警巡查的時候才宣告結束。等到獄警離開,曹飛揚又一次走到仍然被捆綁在床板上的許軍面前。飢餓乾渴疲勞和身上的疼痛殘酷的折磨和打擊著這個威武不屈的漢子。許軍渾身無法動彈,呼吸微弱,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黑,模糊中一個人影在“許隊長要不要也吃點東西啊?”曹飛揚掏出許軍嘴中的布團,他看著許軍乾裂蒼白的嘴唇,眼裡露出愉快的笑容。
“你一定很渴吧。先喝點水吧!”許軍已經失去了反抗掙扎的力氣,嘴被一隻手握住,很輕易的捏開,一隻騷臭粘軟的肉棍塞進他的嘴中。曹飛揚將許軍的頭完全埋進自己的褲襠,小腹上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他獰笑著將尿尿進許軍的嘴裡。為了避免窒息,許軍不得不吞嚥著源源不斷流入嘴中的尿液,在乾渴消除的同時,對生命的渴求使他忘記了尊嚴,他痛苦屈辱的閉著眼,將苦澀的液體全部“這樣才對嘛!許隊長到底是個明白人。”曹飛揚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懷著一種征服後的快感,他將龜頭上殘存的尿液抖落在許軍英俊屈辱的臉上。捆綁在身上的繩索被去除了,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繩痕。帶著手銬腳鐐的許軍在幾個犯人的看視下跪在曹飛揚的腳下,曹飛揚將一隻腳睬在飯盆裡碾動了幾下,然後翹到許軍的面前道:“吃吧!你不是很餓了嗎?”許軍一言不發的低下頭,開始舔食鞋底上的殘羹剩飯,一片鬨笑聲中,男人將眼淚默默的吞回肚裡…
…看著許軍默默的舔著自己龜頭上的尿液,石小峰興奮的渾身顫抖。自己的行為越來越脫離一個警察的範圍,可他卻深陷在邪惡的慾望中無法自“……有葛局長他們的消息嗎?”許軍滿嘴的腥澀,低著頭道。“想知道的話就跪下來求我操你。”石小峰點上一隻煙,色迷迷的打量著鎖鏈捆綁下的犯人。許軍的雙拳暗暗的緊握著,可是他知道反抗沒有作用,不管自己是否願意,一切都不會有所改變。不管自己怎麼做只是增添更多的羞辱,讓對方更感覺到施他艱難的將伸直的雙腿曲起,跪在石小峰的面前。
“求我呀!你不是想知道嗎?”石小峰興奮的抽著煙。
“求我用高貴的雞吧操你那張只配做廁所的骯髒的嘴!”一邊說著話,獄警的陰莖已經逐漸的挺立起“……求……求你!……蒲魁將十幾只注射針劑的空玻璃瓶打碎,倒進許軍的鞋坑裡,然後幾個犯人將兩隻盛著玻璃渣的布鞋套在許軍已經飽受折磨的大腳上。一條麻繩捆綁著他的胸膛和胳膊,使他帶著手銬的手無法活動,褲子被潦草的穿上,一條細繩子從褲襠裡垂掛下來,裡面則栓著他的陰莖和睪丸。
“臭條子,走兩步讓爺爺們樂一下!”蒲魁扯動細繩將許軍從地上拉起來。雙腳一著地,腳掌上立刻傳來一陣慘烈的疼痛,玻璃渣子撕裂皮肉,深深的
刺入他的腳掌裡面。許軍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跪倒在地上。“誰稀罕你下跪啊,狗奴才!給爺爺乖乖的站起來!”幾個犯人又將許軍架起來,強迫他站在那裡。可腳掌上持續的疼痛卻使他又一次跪了下來,幾個犯人蠻橫的揪著許軍的衣領子將他拽起來,從床鋪上卸下兩根橫木棍頂在許軍的腿彎處用繩子上下捆綁結雙腿不能彎曲,許軍痛苦的拖著腳鐐在蒲魁的牽動下在牢房裡繞著圈子行走著,腳鐐“譁啷啷”做響,疼痛使他的身體前後搖晃著,竭力忍耐的雙腿剋制不“啊……啊……不……不要……”蒲魁更加猛力的拉扯著栓著許軍陰莖的繩索,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大,許軍拖著腳鐐踉蹌著跟在他的身後,屈辱的哀求著。蒲魁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滿頭大汗的許軍滿意的笑著。
他們讓他站在那裡,由大眼睛開始揉弄他掛在褲子外面的陰莖,然後重新用繩子捆紮住堅硬的陰莖根部,用牙刷敲打他的龜頭,牙刷在他的冠狀溝上來回摩擦,如同電擊般的一陣陣痛徹心肺,可陰莖卻在不斷的刺激中更加的興奮。大眼睛冷不丁用牙刷猛敲了一下許軍被捆紮的圓鼓鼓的睪丸,更讓他痛的大聲慘叫,可一隻骯髒的布鞋立刻毫不客氣的塞在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聲音。十三犯人們獄警將消炎的藥膏塗抹在許軍身上班駁的傷口上,他對這個囚犯的奇怪的感覺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犯人低著頭保持沉默,石小峰蹲下身來端詳著那張男性陽剛的面容,心裡又漾起一陣激動。
“把嘴張開!”他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將一把膠囊塞在犯人的嘴裡。
“姓葛的警察已經回到警局了,為了你的案子也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也許你在這裡呆不許軍就著獄警的手喝了幾口水,嚥下嘴裡的藥丸。他知道,羅衛國一夥一定會在案件的調查過程中百般刁難,設置障礙,真要到水落石出的一天,還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情。羅衛國一夥用非正當的程序將自己審判關押,葛局長在明處,而他們在暗處,難保不出什麼危險。還有鐵鷹,他又想到了那關切深沉的眼神,鐵鷹怎麼樣了呢?鐵門沉重的閉和了,許軍又墜入了一片黑暗的深處。腳上的燙傷在藥物的作用下一陣陣的蟄疼,他又想起曹飛揚等人對他實施的殘酷的折磨和蹂躪,相對於他們的惡行,這個年輕的獄警所做的一切實在顯得有些小兒科了……許軍還在繩索的扯動下在眾人面前轉圈行走著,這一次換了瘦子牽著那根栓著他陰莖的繩子,瘦子越走越快,直到小跑,而許軍兩腳拖著沉重的腳鐐跟在他的身後,腳上的疼痛已經麻木,血水順著鞋幫子流淌下來,在地上留下一片模糊等到瘦子停下來的時候,許軍的陰莖睪丸已經又紅又腫,身體搖晃著再也支蒲魁抄起牆角的苕帚從許軍的身後頂在他的屁股上,苕帚竿插入他的肛門,許軍被迫站直在曹飛揚的面前,一動也不能動。
“許隊長,服不服?”曹飛揚橫躺在床上,一邊讓大眼睛為他口交,一邊叼著煙問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許軍道。蒲魁抽出塞在許軍嘴裡的鞋子,用鞋底來回抽他的耳光,許軍被打的眼前發黑,身體稍微搖動,塞在屁股縫裡的苕帚竿立刻更深的刺入他的肛門。“老大問你話呢!服不服?”蒲魁掄起鞋底開
始抽打許軍結實的屁股。他努力繃緊屁股上的肌肉身體前傾,不讓苕帚竿在肛門裡造成更大的傷害,可這樣一來,身體中心都挪到了腳上,腳掌上的疼痛立刻加劇。鑽心的疼痛使許軍幾乎暈厥,他只得屈辱的道:“服了。”
“既然服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奴才了。”蒲魁得意萬分,用手裡的髒鞋撥弄著穿刺在許軍乳頭上的針頭道:“龜兒子,叫爸爸!”堂堂的七尺男兒,追捕兇犯的刑警卻遭受著一群惡徒的侮辱和戲弄,許軍的嘴唇顫抖著,無論如何也叫不出聲來。許軍的沉默立刻讓蒲魁的臉抹上了一層煞氣,他用鞋底狠敲著許軍紅腫的陰莖和睪丸,威脅道:“快叫!”“啊……啊……爸……爸爸……”許軍的意志被摧殘的所剩無幾。
“乖兒子!”蒲魁狂笑著,肥壯的手在許軍的身上撫摩揉捏著,他將許軍身上的衣服褲子褪到手腳上的刑具邊,讓許軍赤裸著魁梧的身體展示他身上所遭受雄健的體魄在非人的折磨下傷痕累累,帶著手銬和腳鐐的四肢上佈滿了毆打的淤青和血跡,胸膛上更是被鮮血染紅了,捆綁留下的深紫色繩痕歷歷在目,香菸燒燙的黑疤散落在他寬闊的胸膛的乳頭周圍和大腿的內側。疼痛使汗水直流,茂盛的黑色體毛溼漉漉的更加增添了男性的魅力,光腳穿著那雙塞滿了玻璃渣的布鞋,讓施虐的惡徒們慾望高漲。
“長這麼多毛,很不衛生啊。”蒲魁用鞋底拍打著許軍體毛茂盛的下體和長滿黑毛的粗腿,回身對手下道:“來個人給他清理清理。”幾個犯人立刻衝上來將許軍牢牢按住,瘦子跳過來,津津有味的看著許軍因為掙扎而晃動著的生殖器,笑嘻嘻的道:“不要怪我,是你爸爸吩咐的哦。”“啊……啊……嗚嗚……”瘦子開始用手拔許軍下體的陰毛,開始他一根一根的拔,可隨著許軍的掙扎摻哼,瘦子開始興奮起來,大把大把的拽,直疼的許軍前仰後合,可手腳上帶著鐵鏈銬鐐,又被幾個大漢按住根本掙動不得。瘦子抓起一把拉扯下來的陰毛,蠻橫的塞在許軍自己的嘴裡。
“把你自己的許軍疼的渾身顫抖,嘴裡塞滿了自己烏黑捲曲的陰毛,說不出的屈辱痛苦。而下體一陣陣的疼痛中,卻刺激著他那雄壯的陰莖一點點的挺立了起來。“臭條子居然硬了!”瘦子嬉笑著,拔的更加起勁。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曹飛揚亢奮難耐,他一腳踹開為他口交的大眼睛,伴隨著許軍一聲聲沉悶的慘叫瘋狂的擄動著陰莖。
“拔!拔的乾乾淨淨,都塞在這個臭條子的嘴裡去!”他挺動著身體咆哮道。一邊衝大眼睛命令道:“把我的鞋拿過隨著曹飛揚一陣激烈的抖動,他將精液射在自己的鞋坑裡。此時許軍的下體只覺得火辣辣的疼痛,幾個犯人忍不住伸手亂摸他光溜溜的下體,自己的陰毛被拔光並被強迫吃下去,他感到無比羞恥,而他的陰莖卻在眾人的玩弄中突兀的挺立著,沒有了體毛的遮掩,他那通紅堅硬的肉棍更加亢奮的曹飛揚從鞋裡抽出粘滿了精液的鞋墊,本已經骯髒不堪的油膩的鞋墊,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曹飛揚把鞋墊塞在許軍的嘴裡,獰笑著道:“乖乖的給我舔幹陰莖在犯人們的淫亂中顫抖,他們的大手撫摩揉捏著他的肉棍和睪丸,嘴裡塞著油膩潮溼的鞋墊,鞋墊
上的黏液隨著他的呼吸一點點的流入喉嚨,彷彿蟲子蠕動一般噁心難受。
“……嗚嗚……嗚嗚……”許軍痛苦的呻吟著,可是虛弱的身體已經絲毫沒有了反抗的氣力,他看見蒲魁側著臉點燃了一根香菸,正陰森森的望著他。而手中的打火機並沒有熄滅,而是一點點的靠近他帶著腳鐐的雙腿。先是一陣灼熱,隨後變成滾燙的痛,隨著“呲拉拉”的聲響,腿毛被燎著了,一股焦糊的臭味在牢房裡散開,許軍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卻在同時達到高潮,精液在犯人們歇斯底里的擄動著噴射而出。十四手淫藥物在起作用,身上的傷口在迅速的癒合。腳掌上的傷處傳來麻癢的感覺,許軍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沒有睜開眼睛。過度的折磨和暴虐侵蝕著他年輕健壯的身軀,他疲憊不堪的靠坐在牆角。一陣辛辣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許軍嗆咳著艱難的睜開眼睛。獄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叼著煙凝視了他片刻開始檢查犯人身上的傷勢。
“恢復的不錯嘛。”石小峰裝做不經意的樣子道。被鐵鏈鎖著手腳的犯人像往常一樣艱難的跪起身來等待著獄警的施虐,獄警卻站起來望著他笑道:“今天先不急著為我服務,我們換個玩的。”犯人沒有出聲,跪在獄警的面前等待著他下達命令。雖然同樣是遭受凌辱,但是比起曹飛揚他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要溫柔的多,與那些惡徒們的目的不同,他只是在滿足他很特別的慾望而已。
“你手淫給我看!”獄警說話了,語氣冰冷透著興奮,他髮長銬著犯人雙手的鐵鏈,讓他有更大的活動餘地。一陣鐵鏈聲響,犯人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握住了自己的生殖器,被拔光了陰毛,光禿禿的生殖器附近過了一段時間已經長出了又硬又短的茂密的黑毛,犯人開始緩慢的套弄起來。被強迫當著男人的面手淫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獄警色迷迷的邪惡目光讓跪在那裡的男人想到了在牢房裡遭受的巨大凌辱,他們強迫他一邊吮吸他們的陰莖一邊手淫,並用木棍拷打他的結實平坦的小腹和遍佈傷痕的腳掌,從他痛苦的嗚咽和掙扎中體會樂趣。陰莖在獄警曖昧的注視下逐漸的堅硬起來,犯人不願意面對那樣的目光,屈辱的閉起了眼睛,任由身體在自己的撫慰中興奮。獄警從口袋裡摸出一隻粗大的白色蠟燭,用打火機點燃,漆黑的囚室中立刻亮堂起來,他手握著蠟燭走近跪在自己面前的犯人,犯人肌肉顫抖的身體一覽無遺,在他的身後,蠟燭的光芒在天花板上投映著他巨大的影子,如同一隻巨獸逼胸口一陣灼燒,獄警將蠟油滴在犯人的胸膛上。
犯人的身體震顫了一下,猛“不要停下來,賣力一點!”獄警臉上有一些偏執的瘋狂,抖動著手裡的蠟蠟燭油大滴大滴的落在犯人的光頭上,脖子上,一點點的灼痛讓他發出嘶啞看著被自己侮辱著跪在地上手淫的男人帶有磁性的痛苦的聲音,獄警的褲襠裡早已經淫水漫溢了,他一邊傾斜手中的蠟燭在犯人裸露的脊背上傾倒著蠟燭油,一邊掏出自己漲硬的肉棍在犯人英俊的臉上拍打著。
“吃我的雞吧!”獄警堅硬的棍子在犯人的鼻子眼睛上一陣亂捅。在犯人遲疑著張開嘴的同時,獄警那隻腥澀粘溼的陰莖幾乎立刻挺進了他的口腔。隨著身體的抽送越
來越快,手裡的蠟燭也逐漸的縮短了。在高潮就要來臨的剎那,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小石,玩的很開心嘛!”黃選其一臉嘲笑的出現在門口。一切在突然間停止了,石小峰的陽具迅速從犯人的嘴裡拔了出來,還帶著迎接高潮時亢奮著的顫抖,無助的挺立在他的制服褲子外面。
“管教,我……”獄警想要解釋,可黃選其望著他漲紅挺立著的陰莖的陰狠眼神卻讓他突然覺得一種莫名的畏懼和恐慌。“還挺會玩的嘛。”黃選其拿過獄警手裡的還在燃燒著的半截蠟燭,將蠟油在犯人的光頭頂上滴落,犯人疼的悶哼了一聲。“滾開!”許軍甩開頭怒道。黃選其獰笑著收緊鐵鏈,將犯人的雙臂張開向兩側緊緊鎖住,然後將蠟燭一滴滴的灑落在犯人的頭頂上。
“我們的鐵血警察好像也挺配合嘛,怎麼?被調教頭頂上滴滿了蠟燭油,黃選其將蠟燭固定在犯人的頭頂上。“啊!”獄警連忙道:“管教,不要……”不等他話說完,黃選其突然欺近他的身邊。
“你要是不想?獄裡的同事都知道這事情,你最好給我聽話一點!”“不要聽他的,否則你會永遠被他要挾的!”許軍憤怒的掙動著鐵鏈,身體一動,頭頂上的蠟燭油傾落在他的脖子上,燙的他的身子猛的向前一挺,肌肉被燙的渾身抽搐,但他硬生生咬緊牙關,不願意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石小峰被許軍的話說的一怔,可就在這同時,黃選其已經迅速的將他的胳膊反扭到了身後,“咯嚓!”一聲,冰冷的手銬已經反剪住了他的雙手。“啊!你做什麼?”獄警掙扎著。“想要反抗嗎?想要大家都知道你的事情嗎?”黃選其威脅道。“不要聽他的!”許軍焦急的阻止著。
“難道你想和我一樣嗎?你……嗚嗚“你給我閉嘴,該死的囚犯!”黃選其低聲咒罵著,抄起許軍頭頂的蠟燭塞“……嗚嗚……啊……啊……”蠟燭塞進嘴裡,近在咫尺的火焰燎的許軍的面龐一陣灼痛,傾倒下來的蠟油滴在陰莖和大腿的內側,他痛的慘哼著,不得不竭力的向上仰著頭。可蠟油還是一滴滴的散落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黃選其面對著石小峰,又換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道:“你不是也喜歡這調石小峰看著被蠟油燙的前仰後合的許軍,思想激烈的爭鬥著,管教突然斥喝道:“跪下!”他的心裡一陣慌亂,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51黃選其也想不到石小峰這麼聽話,但他隨即看到石小峰兩眼盯著被鎖鏈栓著的許軍在塞在嘴裡的蠟燭的灼痛下顫抖,而懸掛在警褲外的陽具堅硬的挺立著。他立刻取出一副短鏈的腳鐐子給獄警帶上,鐵鏈穿過他雙手上的銬子,使他無法“啊!你……”石小峰恍然大悟,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我早就留意你了。”黃管教看著動彈不得的獄警,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居然給犯人通風報信,串通一氣!”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石小峰在畏懼的同時,下體卻以為的保持著亢奮。“舔我的皮鞋,狗東西!”管教咆哮著。石小峰膽怯的看著管教猙獰的面孔,連忙伏下身子去舔管教的皮鞋,心裡通通亂跳,同時沒有到達高潮的陰莖亢奮的顫抖著,受虐的快感讓他很快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他留意到了管教鼓脹著的褲襠,便慢慢的偎
依著管教的腿,用臉去摩擦對方褲子裡堅硬的肉棍。十五敗露黃選其重重的一拳掄在石小峰的臉上,將他砸倒在地。
“你還真他媽的下賤!老子還偏偏不讓你如願。”石小峰倒在許軍的面前,警帽滾落在一邊,鼻子也滲出血來。手腳被銬子反剪著手腳,無論如何掙扎都直不起身來。許軍看著獄警懦弱求饒的樣子,心裡一陣厭惡,塞在嘴裡的蠟燭油有一些滴在獄警的警服上,許軍連忙側過頭讓開。“讓這小子天天操你,居然他媽的操出感情來了?”看見許軍的舉動,黃選其嘲諷道。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來報答你一下吧!”“你給犯人的藥很管用嘛!看!多漂亮的一雙男人的腳啊,又黑又大!”管教揪著獄警的頭髮將他拖到許軍的腿邊,將他的臉按在許軍的大腳上。許軍努力的搖著頭,想讓這個年輕的獄警能鼓起鬥志,可年輕人的嘴唇在他被鐵鐐束縛著的大腳邊輕柔的摩擦著,他感覺到對方正用力的燻著他腳趾間的味道,他絕望的閉起了眼睛。
“你不是喜歡這個犯人嗎?就給你個機會!舔他的腳。”管教的皮鞋兇狠的踏著獄警的頭和後背,命令道:“舔呀!”石小峰哀求道:“饒……饒了我,我……我舔……”許軍還要掙扎,黃選其已經伸腳踩住了許軍的大腿,使他無法躲閃移動。獄警深吸著他大腳上淡淡的香醇的腳味,逐漸沉浸在慾望的肆虐中,他張開嘴將許軍的大拇腳趾含在嘴裡,盡情的吮吸起來,不一會更發出興奮的呻吟。
“又一個拜倒在你腳下的男人。”管教獰笑著用皮鞋蹭掉堆積在許軍胸膛上厚厚的一層蠟油,露出被燙的發紅的肌肉,讓滾燙的蠟油再次滴落在他赤裸的身上。他扳起犯人英俊的臉,讓他的頭左右上下的搖晃著,刻意將蠟油滴在他的乳“……啊……啊啊啊……”許軍痛的身體在鐵鏈間前仰後合的顫抖。“要不要我幫你刺激一點!”黃管教說著話,用皮鞋踏住了許軍半硬的陰莖。同樣沒有達到高潮的許軍在黃選其鞋底反覆的踩踏下,陰莖迅速的膨脹堅硬起來,許軍絕望的嚎叫著,而他嘶啞沉悶的聲音卻讓跪在他腳下的獄警更加興奮,舔的愈發賣力起來。塞在嘴裡的蠟燭不斷的給他的身體帶來灼痛,許軍大張著嘴痛苦的哼鳴著,無助的掙扎著,同時酥麻的感覺從被獄警吮吸著的腳掌心傳來。精液在管教黑色的皮鞋的執拗擠壓下噴濺出來,渾身粘滿了蠟油的許軍,身體無力的懸掛在鐵鏈上。蠟燭還在燃燒著,管教湊近臉去就著火焰將嘴裡的煙點燃,歪著腦袋吸了口煙,他掏出自己的陰莖將尿淋在許軍的臉上身上。
蠟燭在腥臊的尿水下熄滅了,許軍疲憊的喘息著。“你很有天賦嘛。”管教踢著獄警的屁股道。
“去把他的精液舔乾淨!”丁小峰的意志已經完全崩潰了,他默默的舔乾淨許軍下體上殘存的精液,又把粘連在管教皮鞋上的黏液一股腦的吃下去。他自己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到達了高潮,精液噴射在他的警服上,隨著他在地上用膝蓋笨拙的挪動,懸垂在陰莖上的精液兀自在徒然的滴落。“你知道嗎?你真的是一隻很下賤很下賤的狗!”黃選其揪著獄警的頭髮,將他的臉拽起來面對著自己。石小峰的臉上一片茫然,雙眼無神的看著管教嘲笑的
面孔。管教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然後冷冷的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犯人,就留在這裡“不……不要,管教。饒了我……求求你……”獄警連忙哀求著,一想到被用鐵鏈鎖銬在冰冷黑暗的囚室中,他恐懼的全身顫抖。管教發出一陣令人顫慄的笑聲,傲然的看了一眼被鎖在角落裡的許軍。
“看見沒有,人都是自私的,不要奢望著會有人來救你,這裡就是你的墳墓!”……帶著手銬腳鐐,身上的衣服被剝下來堆積在手腕和小腿上,跪在醜陋骯髒的犯人們中間,不只一次,許軍想到了死。他們在他的腳掌上扎滿了針頭,使他必須跪在地上行走。蒲魁等人一隻只骯髒酸臭的腳會隨時塞進他的嘴裡強迫他吮吸,稍微的怠慢,就會遭到一陣殘酷的毆打,小白臉和大眼睛在他的肛門裡塞進牙刷,在牙刷柄上掛上布鞋,然後弄硬他的陰莖,用繩子栓住,讓他在牢房裡轉著圈的爬行。當所有的犯人要吃飯的時候,他被命令跪在眾人面前手淫,把精液射在擺放在他面前的鞋墊上。當犯人們開始吃飯了,瘦子則跳過來把流淌著精液的鞋墊塞在他的嘴裡,嘴裡咀嚼著酸臭腥澀的鞋墊,還要接受著蒲魁等人的嘲笑和侮辱。也許只有死,可以讓這一切結束,但是他幾乎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身受的折磨和凌辱更激起了他的仇恨和對生的渴望,而曹飛揚等人的虐待就更加的變本加厲,如同地獄般的慘烈充滿了許軍生命中的每分每秒。
被關進黑牢的前一天的中午,黃管教將一隻皮包塞給了曹飛揚,兩個人耳語了幾句,隨後曹飛揚來到許軍的面前。“來呀!兄弟們。”曹飛揚一臉的淫笑,將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放在許軍的面前,那是一些女人的衣物,內衣褲,化妝品。
“給這個臭條子穿戴上!”一群犯人圍攏過來按住茫然跪在地上的許軍,鬨笑著將那些內衣褲七手八腳的套在他的身上,那些窄小的衣服被許軍魁梧的身體撐的扭曲變形。小白臉和瘦子各拿著一隻口紅在許軍的臉上胡亂的塗抹著。大眼睛嬉笑著抓起幾隻臭襪子團成兩團塞在緊勒在許軍胸膛上的乳罩裡面,更惹來一陣瘋狂的嘲十六沒有明天正午刺眼的陽光讓犯人一陣暈眩,幾乎站立不住。走出陰暗潮溼的囚室,彷彿身後還是那些不堪記憶的折磨和恥辱,眼前一陣發黑,閃爍著的光點都幻化成了蠟燭的火光和香菸暗紅色明滅著的菸頭迅疾的向他撲來,疼痛在逐漸的消退,可是精神卻永遠無法從恥辱中逃脫。何況,現實中的噩夢還遠沒有結束。他又被押回原先的牢房,牢房裡依然是曹飛揚他們九個囚犯,曹飛揚的頭上裹著紗布,膀子上也吊著繃帶,看見許軍被押了回來,他的眼睛冒著兇殘的怒火,“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
自己面對著的將是怎樣的一場災難,許軍沒有去想。一切似乎都在黃管教的掌握之中,自己只能任由他們的擺佈。一身新換的乾淨號服,卻包裹著他遍體的傷痕和疲憊。臉上帶著的大白口罩下面,他的嘴被黃管教用一條髒毛巾填塞的滿滿的,黃選其當著許軍的面將一泡尿撒在毛巾上,然後再全部塞在他的嘴裡。許軍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刑具非但沒有去除,並且雙手被反銬在了背後,腳上拖著四十八斤重
的大號腳鐐,使他步履蹣跚的艱難的移動著步伐。
“以後任何犯人都要守規矩,否則0730就是你們的榜樣……”黃管教一邊說話一邊給曹飛揚遞了個眼色,曹飛揚的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壓抑許久的憤怒在那天終於爆發了。“怎麼樣?是不是看著很眼熟啊?”曹飛揚將一隻白金指環放在許軍面前。拿出來的東西更讓許軍震驚,那是許軍送給自己的未婚妻劉青的生日禮物,在指環的內側還刻著兩個人名字的英文縮寫。此時身上這些衣服物品都是劉青的,許軍在剎那間明白過來。
“啊!”一聲怒吼!所有的壓抑和忍耐就在這一刻被放棄,生命尊嚴一切都不再重要,在許軍的眼裡,只有仇恨,刻骨的仇恨!他就在這同時掙脫了幾個犯人的鉗制,如同一隻下山的猛虎直撲曹飛揚。曹飛揚被面前復仇的天神嚇的完全失去了鎮定,他怪叫了一聲,一退再退,想逃開許軍瘋狂的撲擊。身後一陣刺骨的堅硬冰冷,已經退到牆角了,許軍卻一犯人們都嚇蒙了,當蒲魁等人反應過來攔截的時候,曹飛揚早已經被許軍掄起手上的銬子砸倒在地。曹飛揚滿臉是血,鬼哭狼嚎的從幾個人的腿下面爬了出來,嘈雜的打鬥聲音驚動了外面,黃管教帶著幾個獄警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看著龜縮在牆角,滿臉血汙的曹飛揚,黃管教立刻下令將許軍關進了黑牢…如今許軍被從黑牢裡放了出來,可是卻一步步的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曹飛揚陰森狠毒的眼神告訴他,即將來臨的報復將比黑牢更加難以承受,和其他的幾個犯人也都摩拳擦掌的向他靠近。
雙手被黃選其特意反剪銬在了背後,許軍根本無法掙扎就被幾個犯人抓住胳膊按住肩頭,曹飛揚撲上來立刻一拳揍在許軍的臉上。被塞著毛巾的嘴裡發出一聲痛哼,許軍不屈的盯著眼前殺氣騰騰的曹飛揚。“有一段日子沒見,我還真想念許隊長呢!”看著憤怒著的許軍,曹飛揚又換上了一張笑臉。他點燃一根香菸,看著被犯人們押著的許軍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在醫院修養了這麼多天,還多虧了許隊長幫忙,我還要好好報答報答你呢!”許軍臉上的口罩被扯掉了,嘴角一絲鮮血緩緩的流下,曹飛揚將塞在他嘴裡濡溼的毛巾一點點的拉了出來。
“這樣一條毛巾怎麼能滿足許隊長呢!”曹飛揚笑嘻嘻的道,同時捏住許軍的臉頰,讓他的嘴無法合攏。
“許隊長一定要我們兄弟們的腳和襪子才能爽吧!”他將煙叼在嘴邊,用手指粗魯的捏住許軍的舌頭從嘴裡拽了出來。“嗚嗚……嗚嗚……”許軍被曹飛揚捏著舌頭,嗚咽著說不出話來。瘦子和小白臉手腳麻利的拿過一副筷子來,將掙扎的許軍被拽著伸在嘴外的舌頭上下夾住,接著用兩根皮筋迅速的在筷子的兩端套住勒緊,把筷子固定好,曹飛揚才鬆開了拽著許軍舌頭的手,狠吸了一口嘴角的香菸,將煙霧噴在許軍的被曹飛揚如此羞辱,許軍憤怒的掙扎著。筷子的中間被打磨出了很多粗糙的毛刺,加上兩端被皮筋緊緊勒住,許軍的舌頭被夾的非常牢固,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曹飛揚看著許軍的舌頭被筷子惡毒的夾住伸在嘴外,卻忍耐著不發出聲音,他嘿嘿的冷笑著,先是將菸蒂上的菸灰彈落在許軍的舌尖上,並悠閒的吹
了吹手裡的菸頭,讓燃著的香菸發出通紅的光亮。隨即,他突然將菸頭按在了許軍的舌劇烈的疼痛讓許軍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在眾人的鉗制下顫抖著掙扎著。
立刻,他被拖到了牆角,跪在曹飛揚的床前。無論怎樣的努力舌頭上的筷子都無法擺脫,受傷的舌頭一陣陣的灼痛,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而口水卻順著許軍的舌頭和嘴角不停的流淌下來。曹飛揚坐在床邊輕蔑的看著面前的犯人。
“臭條子,別這麼快就流口水嘛,爺爺就讓你吃個夠!”他用自己的鞋底子摩擦著許軍被香菸燙傷的舌頭,既而脫了鞋,用腳趾塞進許軍被筷子勒住無法合攏的嘴裡,舌頭上能感覺到鹹膩的腳上的汗垢,許軍無助的舔著插在他嘴裡的臭腳。十七死亡的盛宴“……啊……”淒厲的慘叫聲從許軍被夾著舌頭的嘴裡迸發出來。兩隻筷子夾住了他的腳趾,兩邊用皮筋勒住,瘦子和小白臉將另外兩隻筷子插在兩端的皮筋上,向反方向擰動著,皮筋越收越緊,腳趾上的疼痛更加強烈。許軍的衣服早被剝的精光,犯人們用筷子夾住他兩隻黝黑的乳頭和腿下懸垂著的黑色的睪丸,分別用皮筋緊密的勒住。痛苦不堪的許軍疼的渾身顫抖,還要被迫舔著一隻只伸到他嘴邊的腳趾。
“大家來看看這個條子下賤的醜態!”蒲魁用腳指頭在許軍的舌頭上逗弄這,羞辱著幾乎昏厥過去的男人。曹飛揚粗暴的壓制著許軍的身體,醜陋的陰莖在被鞋底子抽的紅腫的屁股上摩擦了一陣,然後徑直刺入許軍的肛門,然後在男人的直腸裡面橫衝直撞盡情的被操的頭昏眼花的許軍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又被帶上筷子擰成的刑具,隨著他絕望的慘叫,曹飛揚更加劇烈的抽動起來。他猛的拔出塞在男人下體的肉棍,扳過被蒲魁踩在腳下的臉,將精液肆意的噴射在許軍的嘴裡。
“許隊長,以後怕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你多享受一下吧!”曹飛揚將粘滿了黃褐色分泌物流著黏液的肉棍在許軍的舌頭上擦拭著,一邊獰笑著說。許軍心裡一沉,隱約感覺到不詳的預感。果然曹飛揚點上一隻香菸,然後對旁邊的犯人道:“今天大家再美美的享受一次條子的屁股,誰都不要客氣啊!”“最好操死了他,倒省事了。”蒲魁將手裡的菸蒂在許軍的舌頭上掐滅,惡許軍無力的呻吟著。
“臭條子,你那髒屁股晃什麼晃,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一個犯人一邊羞辱著跪在腳下的男人,一邊掏出自己的肉棍頂在了許軍的身後……當最後一個犯人嚎叫著將精液注入許軍身體的時候,他們將已經渾身癱軟的許軍從地上拖了起來。看著曹飛揚冷酷興奮的眼神,許軍知道,死亡正在逐漸的向他逼近。想到了死,許軍忽然有了一些釋然,一切終於要結束了。葛戰輝和鐵鷹已經順利的逃脫了魔爪,雖然沒有關於雷蒙的消息,但是特別調查組正在積極的展開工作,捕獲罪犯的法網已經在收緊。儘管也許自己等不到那一天,可是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和憧憬。從石小峰的口中他還得知自己的未婚妻劉青也已經安然無恙,在許軍來說,他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牽掛。舌頭上的殘酷刑具被去掉了,舌頭卻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了知覺,嘴裡幾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曹飛揚還不放心,蒲魁揀起
地上那塊浸著尿液的毛巾,重新堵在許軍的嘴裡,然後用襪子一圈圈的纏繞在他的口鼻上捆綁結實,直到確信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沒有求饒,也沒有掙扎,許軍只是任由繩索將他本已經被銬鐐束縛著的身體更緊密的捆綁起來。
蒲魁興奮的抽著煙,從床鋪下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兇器,那是一根一米多長的木頭撐子,上面塗了油,泛著滲人的光亮。“要是把這個東西從你的屁眼裡全部插進去,許隊長一定爽的上了天了。”蒲魁吸了一口叼在嘴角的香菸,陰險的笑著。棍子的一頭頂在了許軍的肛門上,儘管塗了油,木撐子的方稜仍然摩擦著他的肌肉一陣發疼,蒲魁轉動著棍子將棍子頭塞了進去。
“這樣死對我們鐵血警長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曹飛揚撥弄著許軍被筷子夾的充血腫脹的乳頭,企圖在心理上更大的打擊他。許軍堅強不屈,他的眼睛直視著曹飛揚,等待著死亡的來臨。棍子更深的插入,許軍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恐懼像一把刀刺破長夜,他咬著嘴中濡溼骯髒的布團,努力的站直身體。蒲魁一口一口抽著嘴角的香菸,煙霧從他的嘴角噴散出來,他的眼睛在煙霧裡發著豺狼般兇狠的光。他有意放慢了動作,他要看著這個英俊魁梧的刑警在死之前是如何掙扎扭動的。控制他人的生死,這種邪惡的慾望讓他整個人都亢奮了綁在口鼻上的襪子讓許軍的呼吸都困難起來,他艱難的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下體劇烈刺入的疼痛,平靜的準備迎接死亡。
“快點吧!”一旁的大眼睛忽然道,他的眼睛崇拜的望著被繩索刑具捆綁著的警察。
“我都有些捨不得了。”蒲魁用鼻子哼了一聲,噴出一道煙霧,他“呸!”的吐掉嘴裡的菸蒂,雙手握住木棍的末尾狠狠的向許軍的身體裡捅去。“住手!”一聲爆喝突然從門口響起。牢房裡所有的犯人都嚇的臉色突變,蒲魁連忙縮到一邊,幾個犯人也四處散開,沒有了憑藉的許軍頹然的倒在了地上。只有曹飛揚強自鎮定的站在原地,他回過頭向牢房門口望去,只見鐵柵欄外一個獄警正怒視著自己,正是石小峰。
“趕快住手!你們要做什麼?”牢房的門打開了,獄警一個箭步衝到了許軍石小峰小心的取出仍然塞在許軍肛門裡的木棍,棍子的一頭上沾滿了鮮血和黏液,他厭惡的扔掉手裡的棍子,然後給許軍鬆綁,打開手腳上的銬鐐。“這……”曹飛揚想要阻止。“這什麼?”石小峰憤怒的瞪著他,他知道這個犯人和黃管教有著莫大的關係,平時自己怎麼也不敢這樣訓斥他,但是此時他卻忘記了畏懼,冷冷的道:“監獄是讓你們懂法守法的地方,你們在這裡反而越發的沒有王法了?”十八五花大綁曹飛揚沒有說話,嘴角牽強的笑了笑,向後退開幾步。外表鎮定的他心裡卻在暗暗著急,這件事情一旦洩露,怕就是黃選其也救不了他。這個時候,石小峰已經扯掉了許軍嘴中的堵嘴布,將慘遭折磨的男人扶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老實一點!”他狠狠的掃視了一遍牢房裡的犯人,扶著許軍向蒲魁忍不住焦急的向曹飛揚使眼色,曹飛揚示意他先不要妄動,可他自己更是焦慮擔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可就在石小峰扶著許軍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曹飛揚的
臉上卻突然綻放出笑容,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黃選其已經趕來了。“小石,發生什麼事情了。”披著警服的黃選其冷冷的問道。“報告管教!我要給0730換一個牢房。”石小峰抬頭看見站在牢門口的管教,心裡一驚,臉上的神色也慌亂了,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眼睛卻不敢迎視黃選“為什麼?”黃選其逼近了一步,同時向牢房裡的曹飛揚丟了個眼色。石小峰心裡一陣緊張,說不出話來,同時在黃選其的逼迫下一步步的退回牢黃管教從石小峰的手臂下拽過腳步踉蹌的許軍,反扭著胳膊擒拿手叼住許軍手腕。
“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出去吧。”他看著大局已經被控制,淡淡的說。石小峰遲疑著,黃選其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在獄警的身後,幾個高大壯實的犯人已經偷偷的拿起了地上的繩索,蒲魁抓起一雙襪子團在手裡,打了個手勢,幾個犯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石小峰的身後。“不!管教。這是我的職責所在。”石小峰終於鼓起勇氣,他昂然的抬起頭來堅決的說。就在這時候,他看見黃選其的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立刻警覺,石小峰的雙臂被兩個犯人同時抱住,腳下被人一個絆子,獄警站立不住,被摁倒在地。獄警剛要張嘴說話的時候,蒲魁手裡的襪子早等在那裡,他迅速熟練的將襪子塞進獄警的嘴口腔,將他的嘴塞的嚴嚴實實。獄警看著黃選其得意的微笑,憤怒的拼命掙扎,可是雙臂被犯人們抓著,身子後面蒲魁用膝蓋死死頂住,雙腿也被人緊壓在地上,竟然渾身都動彈不得。雙手被反捆在了身後,兩隻腳也被綁了起來。
幾個犯人將石小峰從地上拽起來,又用繩子在他的身上胡亂的纏繞著。獄警懊悔著自己一時的大意,他盡力掙扎扭動著雙臂和身體,直到最後被完全牢牢捆綁住為止。就在幾個犯人制服了獄警的同時,曹飛揚已經協助著黃選其將許軍按住,黃管教從腰上抖出一條繩子來勒住許軍的脖子,將許軍的雙手雙臂緊緊纏住,向後反綁起來,繩子穿過脖子後面的繩結抽緊又綁回手上,許軍被捆的動彈不得。
“好一個五花大綁!”曹飛揚讚美道。“嗚嗚……嗚嗚……”嘴裡塞著鹹澀的布團,獄警怒視著站在他面前的一群“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黃管教不屑的道。“差點讓這小子壞了我們的事情。”曹飛揚也恨恨的看著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媽的,你小子剛才不是挺拽的嗎?拽呀!”蒲魁拾起獄警的警帽帶在自己的頭上,壓低了帽簷,氣哼哼的點上一隻香菸,一邊抽菸一邊左右開弓扇石小峰獄警被打的眼冒金星,站立不住,被幾個犯人一陣拳打腳踢的跪在了曹飛揚“現在求饒嗎?晚了!”蒲魁一腳踢在石小峰的褲襠上。獄警被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哼,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旁邊幾個犯人立刻又圍過去進行毆打。曹飛揚忽然想到了什麼,伏身在黃選其的身邊道:“老黃,既然現在有了這個小子,不如把許軍和他一起做掉。事後就說這小子強姦虐待許軍,許軍不甘受辱將他殺了,不想這小子臨死反抗,兩人同歸於盡。”
黃選其臉露喜色,連聲說好。“這樣一來,也省卻了你我的許多麻煩。”曹飛揚將一根香菸遞給黃選其,自
己點上一根悠然的吸著。“是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們!”黃選其噴出一口煙霧,臉上的“不過嘛……”曹飛揚看著被捆綁在地上的獄警,有些遲疑的道。
“就是有黃選其立刻會意,看了看手錶,是子夜一點,就笑著道:“時間還早,咱們凌晨時候動手也來得及。你老哥怕是又心癢癢了?”曹飛揚嘿嘿的笑著抽了口煙道:“我可很久沒操穿著制服的警察了,想想就過癮。這小子這麼年輕,一定是個雛兒!”“他?我還沒跟你說呢,把許軍關在黑牢的時候,他天天去滴蠟捆綁,很有一套呢。”黃選其哈哈笑道。這麼一說曹飛揚更來了興致,命令將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獄警從地上拽起來。
“你也喜歡虐待啊?”他吮吸著嘴裡的香菸,走到獄警的面前解開他的皮帶。“那就讓我這個虐待的祖宗教你幾招!”燃著的菸蒂被塞進了獄警的褲襠裡,獄警的身體震顫著扭動著,褲子裡逐漸的冒出一縷輕煙。“看上去還不錯嘛!蒲魁,你們都來犒勞一下我們這個小警察。”曹飛揚道。看著臉漲的通紅的獄警露出畏懼的神色,蒲魁哈哈大笑著答應一聲,他將帽子扣在獄警的頭上,故意狠吸了幾口煙,將菸頭吮吸的通紅,然後塞進獄警的褲“嗚嗚……嗚嗚……”石小峰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褲襠裡的灼痛讓他發出慘烈的叫聲。看見又有幾個犯人拿著菸頭走近,他滿頭大汗,拼命的搖著頭,可是這些沒有人性的傢伙還是殘忍的將菸頭塞進他的衣服裡去。越來越灼熱的痛苦讓獄警再也支持不住,終於昏了過去。十九無知的代價曹飛揚走到昏過去的獄警跟前,掏出生殖器將尿澆在獄警燒著了的褲襠上,既而又將尿淋在獄警的胸膛上,頭上,尿水流滿了獄警的臉,嘴裡的襪子被浸溼了,鼻孔裡也灌滿了腥臊的液體。
獄警嗆咳著甦醒了過來,身上的警服溼漉漉的貼在身上,散發著難聞的騷味,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他又被拉起來按在了平時捆綁許軍的床板上,身後有人粗魯的扯下了他的警褲和底褲,塞在裡面的菸頭紛紛掉落。他知道這些犯人要做什麼,他竭力的搖著頭,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呻吟,他用眼神哀求著身邊的犯人,可是卻讓他們更加的興奮起來。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他們欣賞著他處子般粉紅色的肛門,用菸頭燒炙著他肛獄警害怕起來,他感覺到犯人有些粘溼的生殖器在他的大腿背面摩擦著,繩索的捆綁,虐待的傷痛在此時性命攸關的時候卻讓石小峰產生一種亢奮著的慾望。他聽見曹飛揚吐了一口唾沫,接著感覺一團黏液塗抹在他緊繃著的屁股縫裡,身後的犯人粗暴的把唾液抹進他的肛門,指甲刮過他敏感的括約肌,讓獄警被塞住的嘴中發出幾聲細微的呻吟。那隻陰莖壓在他的肛門上,在手的導引下緩慢用力的進入,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獄警渾身顫抖,那隻棍子使勁的擠進他的身體,再猛的一下完全插入他童貞的身體。
在那剎那裡的疼痛,讓獄警眼前一陣發黑,意志逐漸的模糊了。獄警緩慢的甦醒的時候,身後已經換了人,但抽插仍然在繼續。自己被強姦了!這種想法卻刺激著他的慾望,他的下體隨著身體前後有節奏的抽送竟然逐漸的興奮起來。犯人們改變著姿勢
和角度,用他們的陰莖一遍又一遍的蹂躪著年輕的獄警。而他那被菸蒂燙傷的陽具卻在陣痛中強硬的挺立,身體一陣猛烈的抽縮,卻因為身後劇烈的撞擊而感到了傷口的疼痛,無法到達高潮。身後的犯人因為他的扭動和呻吟而亢奮,他緊貼著警察的身體,咬著石小峰的脖子,開始了強烈的抖動,一股股彷彿燃燒著的精液射入了獄警的直腸。幾個小時的淫亂過後,犯人們把獄警從床上拽起來,押到曹飛揚的面前。年輕的警察被命令在曹飛揚和黃選其的面前站好,身上鬆脫了的綁繩被重新捆緊,由於繩索深深的勒入石小峰的身體,腰上還繫著警用皮帶,使得身上的警服彷彿也被扯裂一般,露出他年輕白皙的肌膚和肌肉清晰的輪廓。
在繩索密密麻麻的捆綁中,石小峰的身體卻異常的興奮著,裸露著的陰莖筆直的挺立,這種形式更讓他感到羞恥和痛苦。看著身穿制服的獄警屈辱的含著襪子低垂著頭立正站著,警褲被拉下來拖在被捆綁著的腳腕上,又被繩索捆綁的狼狽不堪,曹飛揚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這小子還真他媽夠淫蕩,看這雞吧硬的……”曹飛揚走到獄警的身前,輕浮的玩弄著被刺激的通紅的陰莖。
“可惜,這是最後一次了。”身後的黃選其冷笑道。管教的話讓石小峰感到一陣恐懼,想到死,他的膝蓋變的不挺使喚,“撲通”一下跪在了曹飛揚的面前,哀求的眼神望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犯人,拼命的搖著頭。“很怕死嗎?如果你聽我們的吩咐,說不定我們會饒了你。”看著一個警察居然向犯人下跪,曹飛揚更加的得意,但是他陰毒的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只是戲弄著面前的青年。石小峰根本沒有意識到正在掉入一群豺狼設下的圈套,聽見曹飛揚的話,他連忙跪著朝前幾步,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一邊使勁點頭,塞著襪子的嘴裡努力發出“嗚嗚……”的聲音。4 曹飛揚嘿嘿笑著掏出他嘴裡的布團,石小峰立刻哀求道:“……求……求求你們……不要……殺我。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們……”“好!”曹飛揚用一條麻繩將獄警堅硬的肉棍齊根捆住,指著被五花大綁跪在牆角的許軍道:“你去操他的嘴,一直到射精為止。”
“……是……我……我這就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石小峰無法起身,求生的慾望讓他忘記了一切的尊嚴,他用膝蓋爬行著跌跌撞撞的撲倒在黃選其將五花大綁的許軍推倒在地,他悲哀的看著一幫犯人戲弄著年輕的獄警,卻無法出聲提醒示警。黃選其抽出一直塞在他嘴裡的警棍,然後捏著他的嘴,讓側身躺在地上的石小峰挺動著身體將陰莖插入許軍的口腔。綁著獄警陰莖的麻繩栓住許軍的脖子勒緊打一個死結,使他無法吐出嘴中腥“努力的操他!”曹飛揚命令道。
“……是……是……”獄警一邊答應,一邊努力抽動著身體。他的小腹壓著許軍的臉,頭倒向另一側,躺在地上用這種屈辱的姿勢抽動著。但是想到許軍那陽剛英俊的臉,眼前看著被繩索捆綁著的許軍魁梧的身體,那雄健完美的肌肉隨著他的抽動而顫抖,他很快進入了狀態,許軍溫暖溼潤的口腔對他是那樣的熟悉,微閉著眼睛呻吟著,直想盡快達到高潮,完
成曹飛揚的指令。許軍的陰莖也被弄硬,用麻繩栓住,犯人們將他們兩個人擺成六九的姿勢,蒲魁將許軍的陰莖頂到了石小峰的面前,冷冷的命令道:“張嘴!”
“啊?這……這是做什麼……”獄警難堪的道。“光你操他不行,那太簡單了,你還要讓他操你,並且要讓他也射精才行。”曹飛揚笑嘻嘻的道。
“如果你們倆個一起射的話,我就連他都饒了。”“啊……嗚嗚……”到了這樣的境地,石小峰只得張嘴含住許軍的肉棍,肉棍上的細繩立刻綁住了他的脖子,使他無法移動。二十自己的牢籠從來沒有給別人做過口交的石小峰起初對塞在嘴裡的陰莖覺得無法忍受,可他立刻意識到那是他渴望了多少時日的男人的身體,這種想法幾乎使他立刻就忘記了那陰莖上沾染的還有別人的黏液和下體的分泌物,他閉著眼睛,傾盡全力的吮吸著許軍的陰莖。嘴裡含著他是他最嚮往的美麗雄性的陰莖,同時,他渴望著的男人也正含著自己的棍子,雖然他們屈辱的躺在犯人們的面前,但是慾望使石小峰完全失去了他興奮劇烈的抖動著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男人的嘴裡攪動,心裡暗暗的道:為了我,為了我們,你原諒我吧!隨著他賣力的吮吸套弄,他感覺到許軍的陰莖在他的嘴中逐漸的膨脹堅硬起來,他興奮的呻吟著,更加劇烈的抽送著,每一下拔出,綁在許軍脖子上的繩子都會拉扯的陰莖生疼,卻給他帶來一種意外的快感,同時他開始有意識的在前後吞吐的同時,用脖子上的繩索同樣輕扯拉拽著許軍的肉棍。
一幫犯人叼著煙站在兩人的面前,看著獄警笨拙亢奮的舉動,臉上都露出邪“嗚嗚……”許軍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自己的陰莖在獄警的刺激下不可剋制的走向高潮,他想要阻止,可手腳被捆綁著,嘴裡又塞著對方的陰莖。他的掙動反而更刺激了獄警。獄警開始劇烈的抽送,身體在突然間靜止,在他的下體爆發出粘稠的精液的同時,他下意識的將許軍的陰莖完全的吞沒在口中。嘴裡漫溢著不斷抽搐噴薄的漿液,而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頂入溫暖緊密的喉嚨深處,許軍在一種無法抗拒的情況下被迫到達了高潮。獄警大口的吞嚥著許軍甘美的精液,用舌頭貪婪的吮吸著那完美雄壯的陰莖。他們同時射精了,以為重獲生命的石小峰喜悅的流下了眼淚。
“時間差不多了。”黃選其看了看錶,站起身來扔掉菸蒂,伸腳將菸蒂踩熄。“把他們拖到值班室去。”四個高大的犯人分別架起地上的許軍和石小峰,準備向牢房外拖。“啊!你們要做什麼……管教……你……你不是說……”石小峰無助的望“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啊。”黃選其手裡掂著警棍,冷冷的道。“那……”石小峰不甘心,他又轉向一邊叼著煙微笑的曹飛揚。
“曹……曹“曹哥?”曹飛揚臉色一沉。“啊,不!曹叔叔,曹爸爸,曹爺爺……”石小峰滿臉的淚水,渾身因為恐懼剋制不住的顫抖著。“爺爺說是說了,可你曹爺爺只是個犯人,說了也沒用啊。”曹飛揚笑道。石小峰環顧著四周,又望向許軍,許軍沉默著,嘴角還有白色的黏液,但是他的眼神卻冷靜而堅強,在那瞬間裡獄警知道他被這幫犯人們玩弄了,他憤怒絕望,他想要呼喊
痛罵,可是曹飛揚已經把一雙襪子塞在了他的嘴裡。
“你這個小子真的不錯,可惜了。爺爺就送你雙襪子到下面和許隊長玩吧!”曹飛揚拍著獄警滿是汗水淚水的臉道。在眾人的嘲笑譏諷聲中,兩個人被拖出了牢房。死!是所有人的歸宿,但在來臨的那一刻,又有誰肯從容面對!他們沒有死,葛戰輝和武警戰士們來的正是時候。許軍看著久違了的戰友和同伴,看著那些整齊威武的警服,臉上綻放出許久不見的笑容。他的笑容那樣的美麗迷人,連舉手投降的曹飛揚都為之心動,在那一刻,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卻突然回想起十幾年前的足球學校裡,自己那樣瘋狂的愛憐著的少年,那笑容,曾經讓他在之後的幾十年裡寂寞痛苦壓抑煎熬。那麼美麗的笑容!
“你是我的……你是……”曹飛揚突然撲向許軍。槍聲響了,在監獄的上空迴盪,曹飛揚倒在了血泊中,一雙死魚眼睛還執拗的望著他也許深愛過的男人。黃選其沒有那樣的感受,面對著監獄長鐵青的面孔和武警戰士們手中烏黑的槍眼,他嚇的渾身顫抖,跪在那裡爬不起來,當武警戰士們將他從地上架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大小便已經失禁,走廊裡一片汙濁的氣味。到這個時候,獄警石小峰才發現,面對死亡的時候,並不是自己才那麼懦弱。應該在這裡終結吧,我可以解開捆綁著身體的繩子,在巴赫爾回來之前把房間收拾整齊,消滅一切可能會讓他懷疑我手淫的證據。哈哈……啊,不。還有結尾。還需要一個我從第一次見到許軍的時候就已經構思好了的結尾。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許軍走出了監獄的大門。沉重的鐵門在他的背後關閉了,他站在陽光裡,手搭涼棚向遠處眺望著,街道的另一邊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天空藍的讓人心慌,一抹淡淡的白雲在遠山的疊嶂間移動。
自由原來是那樣的珍貴,許軍深吸了一口新鮮的口氣,嘴角露出快樂的笑容。這個時候,他看見了站在公路的右側的劉青。劉青靜靜的站在那裡,她溫柔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快樂和期待,和煦的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兩個人隔著那樣的一段距離相互凝視了一會,就當許軍要向劉青走去的時候,他忽然察覺有另一雙目光從左側注視著自己,他的身體被那目光灼痛了,他的心裡被撞擊到了,他轉頭望去,在左側的遠處,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站在那裡。那是鐵鷹,他站在那裡,穿著牛仔褲,白色的襯衣微敞著。他站在那裡,深情的望著許軍。當許軍望向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反應是想藏起來,但是他沒有動,他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站在那裡,眼神從容裡帶著笑意,像著在祝福許軍有一個嶄新的未來。三個人就那樣站在那裡,沒有繩索捆綁,沒有塞口堵嘴,但是三個人都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許軍的腳忽然變的異常沉重,彷彿那雙沉重的腳鐐又禁錮住許軍知道,劉青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女子,陪伴著她走過了那麼多的時日,洞悉一切,瞭解一切,並用一種女人特有的愛包容著一切。他應該走向她的,生活會從此歸於平靜,一個人們羨慕稱頌的幸福生活在陽光下微風裡等待著他。然而,在他的心深處,在那個最隱秘的角落,是不是會有一些
真實的想法和鐵鷹默默的站在另一邊,他高大的身軀看上去有些孤獨有些悲涼,儘管他的愛情不會被世人接受,但那是一個曾經用生命捍衛過愛情的漢子。許軍再次望向他,兩個人無言相對,兩個男人的眼中卻同時有淚充盈。這一步邁出去會怎樣?命運會天翻地覆,也許自己會因此失去一切,工作,前途,溫柔的妻子,幸福的生活。不可知的未來對於他來說將是一片黑暗。雷蒙的話也許是對的,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對錯黑白之分,什麼想到雷蒙,許軍的心裡沒有仇恨,有的卻是幾十年裡心深處一種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憂傷。
這種感覺讓許軍顫慄。他看看劉青,又望望鐵鷹。他低下頭來望這自己那雙重獲自由的腳,這雙腳,踏過了一路多少的悲歡離合,走過了多少深深淺淺的坎坷磨難。如今,卻被一雙無形的腳鐐鎖住,無法移動分毫。維護正義,懲處邪惡,許軍會當機立斷,毫不手軟。但是對於感情,他卻迷你在選擇的同時也被選擇。但那是怎樣的艱難,要無愧於天地,要無愧於社會,要無愧於朋友,要無愧於自己……人生或許就是一個屬於自己的監牢。許軍站在監獄的門外,卻如何走得出自己佈下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