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踩踏2
“清影師弟,過來”芳菲此時的心情似乎大好,愉快的召喚清影走了過去。芳菲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跟前地上,“跪下”。清影愣了一下,芳菲鳳眼一瞪,清影撲通乖乖跪了下去。芳菲把原來抬起的那條架在了清影的肩膀上,高度剛好合適。
“嘻嘻,輕鬆多了”但是清影可慘了,正面跪在芳菲的跟前,看著芳菲那高開叉魚尾裙深處若隱若現的部位,肩膀上又被柔軟貼身的黑色絲緞不停的摩擦,下面想要有點反應,又頂到熟悉堅硬的金屬壁。
“連反應都不能嗎”清影心裡痛苦的想著。清影聽著背後男女的呻吟,看著正面誘人的場景,痛苦的表情對上了芳菲陶醉的眼神,漸漸的變成了一種渴求的神情。委屈而充滿祈求的樣子弄的芳菲噗嗤一笑,“好吧,師弟也受苦了,今天獎勵你”於是把鑰匙丟在了自己腳下。清影剛低頭去撿,頭上突然被什麼東西重重的一壓,自己的臉跟額頭砰的一聲貼在了地上。原來是芳菲的另一隻腳踩上了清影的頭,而且還來回的碾著,“師弟不磕頭感謝人家一下麼?”清影的臉被碾的有點扭曲,但是疼痛不能阻擋自己對於快感的渴望,慌忙結巴的說到“謝,謝,謝謝師姐”“哼,算了,今天心情好”芳菲收回了自己的玉足,清影慌忙拿鑰匙打開了鎖精環,手忙腳亂的還弄了半天,“哈哈哈哈”芳菲又是笑的花枝招展。“今天你自己來,師姐還要幫他倆呢”芳菲看到清影盯著自己的玉腿,詭異的一笑。
“是,是,謝謝師姐”。清影心裡略微有些失望,但憋了這麼久的慾望加上眼前的刺激,趕緊右手抓住了自己雄起的巨物,忘我的上下搓著。正在享受這一刻快感的時候,清影抬頭髮現芳菲正低著頭看著自己,臉一紅,羞愧的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但是正是這一下,清影的下面噗的飛射出了陣陣晶瑩的液體。天堂之後,清影似乎冷靜了一點下來,然而在目前狀況下,則更加的面紅耳赤。這邊清影跪著,芳菲來回蹬的頻率越來越快,那邊的呻吟聲也愈發激烈,終於伴隨著長長的呻吟後,陰使的下面淌出了潔白的液體。這時陰使跟垂澗都早已累的筋疲力竭。芳菲悄然走到垂澗背後,在垂澗耳邊耳語到“師弟啊,你連這等事都要師姐一旁幫忙,傳出去豈不是笑死眾人了”垂澗一時間羞愧的無地自容,茫然不知所措時,陰使似乎感覺到異樣,正掙扎著想起身,但被大漢禁錮著,自己又運不了功,想走走不得。那焦灼的瞬間,貫穿頭頂痛感一瞬而過,頭上的鮮血流下來遮住了兩眼,陰使便倒在了一片血紅之中,而身邊芳菲正拿著把劍,半截劍都插入了陰使的腦袋。
身邊三個大漢早已被芳菲迷的失魂落魄,哪裡還能反應的過來。
“清影,師姐累了,你代我解決他們”剛從慾望快感中回來的清影雖然面紅耳赤,但是靈臺卻十分通明。撿起地上的劍便向三個大漢刺去。剛殺完三人,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巡邏的要進帳了,快走”芳菲低聲對身後的清影跟垂澗喊了一句,三人便悄悄的潛出帳門而去5. 東國的美相,南國的豔妃正當清影三人趁深黑夜色撤出白蓮教大營時,東國的都城乾州中心區域,一家大院深處的燭光依然閃亮,“清幽谷的去了香山?”一個身著淺白羅
裙,頭頂高冠,烏黑長髮及腰的女子若有所思的詢問著面前著一身勁裝的男子。
“是的,御史大人。”此女子便是東國三公之一的御史沈若。沈若背起一隻手於身後,另一隻纖纖玉手拖著下巴在牆上的一幅巨型地圖前來回走動。晶瑩而雪白的臉上毫無表情,淺粉色的薄唇微微抖動,似乎在自語著什麼。
“南國放任白蓮教圍攻香山,難道坐視他們盤踞東北,還是說又是那賤人搞的鬼”這位看似玉潔冰清的美女可不一般。
“蛇蠍美相”的名聲在五國都是響噹噹的,年僅27歲便做上了東國三公之一御史大夫的位置,剛上臺便懷柔跟強勢手段雙管齊下,打壓了東國境內的幾大藩王之亂,其中濱海城守將曾全力抵抗,結果城破後沈若將叛軍全部斬殺於城門,監斬的便是她。那天血流成河的慘狀使得有人又稱她為“浴血羅剎”。當時的守將據說是沈若親眼監督他被凌遲處死的。儘管沈若鎮壓叛軍的手段傳的百姓是噤若寒蟬,但她對內的政治管轄卻又輕賦稅,抑官權,以商養農還利於民,因此百姓豐衣足食倒也對她讚許有佳。
“你先出去吧”沈若揮了揮手讓彙報的男子退走,隨後緩緩的走向臥室,褪去羅裙隨手置於桌上,露出如冰雪般白嫩的美肌,以及雪白的褻衣。傲然的雙胸頓時呼之欲出。燭光下的細腰豐臀則彰顯出這位治國能臣極具女性化的一面。她打開了臥室一側的一個看似很不起眼的小間,裡面放置了一條木製貴妃椅,椅子的中間區域居然嵌固著一張人臉。臉上除了嘴以外的其他部位都被面罩般的絲綢擋住。貴妃椅的下面直接連著地板,看似是一個巨大的木箱,人的身子或許就被固定在裡面。沈若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扣了扣太師椅,那毫無血色的嘴唇張開了,居然還沒有牙齒,只有一根能活動的舌頭。沈若坐在了那張臉上,將雪白色豐臀的正中心放在那嘴上,那嘴唇隨即順從的緊緊貼上了她的美臀。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向周圍輕輕試探性的舔舐著,沈若冰冷的說了句“別舔了,大的”“唔”從嘴裡發出的聲音上聽,這是個男性,而且歲數不大。
沈若皺了皺眉,臀部抖動了一下,一股略微刺鼻的氣味便傳了出來,隨即是咕嚕咕嚕下嚥的聲音。過了一會,沈若說了句“好了,清理一下。”又聽到噗嗤噗嗤的聲音,男子大概正賣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幫沈若清理排洩後剩餘的汙穢。沈若隨後走出了房間,又是毫無表情的叫了一句“人來”“是的,大人”門外一個侍女走了進來。
“這個廁男的用了多久了?”“回大人,用了二十三日了”“哦,感覺力道不足,不上心了,今天就不用清理他的嘴了,明天換一個新的來”“好的,大人”侍女點了點頭,出門向門外的守衛吩咐了幾句。守衛走進了內間,打開了貴妃椅下面的櫃門,拉出了這名男子。這名男子居然全身赤裸,手筋腳筋都已被斬斷,因此只是自然的懸掛到地上,而xia ti撐起的巨物說明他還有作為男子該有的特徵。臉上雙目緊閉,但眼睛周圍的傷疤暗示著他已雙目失明。
“啊,啊,嗚,嗚”那男子惶恐的叫喚著,似乎已經預知了他將被丟棄於亂葬崗的命運。
“新的今晚就不要換了,明天換吧,反正死囚多的
很”沈若說完便屏退了左右,走向了臥室。而香山這邊,王軒痛斥了芳菲等人魯莽的救人行動後,也開始正經的討論。
“既然陰陽使都敗了,香雪閣之圍算不算解了?”香雪閣的代理掌門李繡兒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但陰陽使都死了,白蓮四天王跟幾乎所有主力又在跟南國武林第一大門派玄天堡對峙,調人過來恐怕不可能”王軒猶豫到,“是啊,且不說路程,就說玄天堡的實力,白蓮四天王都不一定能頂得住,調人過來豈不是找死”旁人應和著。
“未必,還有教主韓山童呢”清影搖了搖頭。
“恩?”幾乎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了清影。
“白蓮亂黨,朝廷絲毫不鎮壓,任由他們攻伐南國兩大門派,而南國其他武林門派居然也各掃門前雪,不覺得很奇怪麼。”“也是啊...”李繡兒也陷入了深思。
“照我看來,恐怕是朝廷故意不動手,借用白蓮勢力打壓南國幾個門派,以求平衡”清影頓了頓,繼續他的長篇大論“此外,或許朝廷還扶持白蓮教成為邊境的活躍勢力,借他之手騷擾鄰國吧,故韓山童親自來攻香山便不足為奇了,香雪閣畢竟弱於玄天堡,拖住玄天堡先拿下香雪閣,屆時就算他放棄玄天堡,有朝廷做後盾,也不會如何”清影負手身後分析的頭頭是道,頓時引來香雪閣眾多女弟子傾慕的目光。芳菲看著清影的背影,也頗為一愣,歪著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難道真的是朝廷?”李繡兒則陷入了深思。“恩哼哼,小城兒的舌技又有進步嘛,繼續,啊,啊,好爽”一個嫵媚女子的聲音從粉色紗帳中傳出,透過紗帳隱約的看到大紅的貴妃椅上斜躺著一個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影,而身前似乎是跪著一個健壯男子。
“黛妃娘娘!”一個頭帶高冠的白髮老者在門邊鞠著躬說到“白蓮教已經圍了玄天堡快一個月了,難道真不用管麼?”“是啊,恩,啊,管她幹什麼,沒有玄天堡,還有我們南宮世家呢,是不是啊,本宮的傾城小狗狗”“嘻嘻,沒錯,回娘娘的話,我們南宮家全聽娘娘的吩咐”原來帳內的男子是南國第二大門派南宮世家掌門的長子——南宮傾城,註定是要繼承南宮世家衣缽的人,此時他居然在南國黛妃的寢宮,確實令人匪夷。
“老御史就不用費心了,白蓮教跟玄天堡兩敗俱傷,香雪閣那群婆娘本宮早都看不順眼了,趁早除了,白蓮教還能騷擾劫掠東國邊境,一箭三雕之事,老御史怎麼這麼不通透呢,啊~傾城狗狗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呢”“哎,好吧”南國年已近七旬的老御史徐義朗勉強的點點頭。
“老御史為國盡忠需要嘉獎呢,這個本宮賞你的”只見紗帳掀出一條縫,一條絲質的內褲被拋了出來,正好落在老御史的臉上,“啊,啊~”徐義朗兩隻手猛的抓住黛妃的內褲,用力的嗅著,一股騷臭的氣味直貫入鼻,但他似乎要吸進鼻子前所有的氣味似的,“好香,好香”雙腿劇烈的顫抖,隨之便跪了下來“謝,謝黛妃賞賜”“咯咯咯,御史老狗你年紀一把了,別太激動了,對身子不好”這邊黛妃yin笑著說。
“傾城小狗狗,你們家的老爹似乎對朝廷頗有成見啊,你得抓緊了”“是,是,此事還得娘娘全力支持”“嘻嘻嘻,當然了,家裡狗兒的事就是本
宮的事,江山代有人才出,這種新老更替,朝廷早該支持了”。又是一陣yin靡的呻吟後,只聽南宮傾城情緒激動的說道“娘娘,傾城,傾城撐不住了,傾城,傾城也,也想要娘娘的恩賜”“恩?恩賜什麼呀?”黛妃一陣慵懶的聲音,更加勾起了南宮傾城的慾望。
“嘿嘿嘿,當然是娘娘的鳳足啦,傾城,傾城朝思暮想都想把精華獻給娘娘的鳳足”“嘻嘻,小鬼頭,想本宮用腳幫你射就直說嘛,你們南宮家這麼多母狗,連幫你解決需求的都沒有”“娘娘這說的,傾城一想到娘娘的鳳足,人間什麼女人都看不上了”“噗嗤,傾城乖狗狗真愛說話,好吧,躺好了”這時候,傾城坐倒在了地上,赤裸的大半個身子露出了帳外,胯間的巨物已是一柱擎天,而此時從紗帳中深處一隻鏤空白紗緊緊包裹的長腿,鏤空白紗上還滿滿的繡著淺紅色的玫瑰花紋,倒不如說是玫瑰花的淺紅色緊身薄紗間點綴著星星白雪更為貼切。紅色的美足頂上了腳下的巨物,“狗兒真是越來越調皮了”黛妃幽幽的說到,足心頂上了巨物的尖頭,並緩緩的用力。腳掌時而前傾,用前腳掌摩擦著冠狀部位的前側,又時而仰起,用後腳掌摩擦冠狀部位的後側,鏤空的網格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著一點點的痛但是快感卻更加貫穿了整個巨物。
“傾城狗兒可以叫喚喲,本宮最喜歡騷狗了”“啊,啊,啊”南宮傾城後仰著頭,緊鎖的眉頭跟張開的嘴巴正顯示著他極大的快感。這時黛妃突然剎住了腳,輕輕往上一提,南宮傾城悶聲發出了”唔“的一聲,本來挺立的巨物一挺以後似乎又縮了點下去,但是顫抖的更厲害了,南宮傾城用手撐在地上,頂起自己的xia ti似乎去追趕退回的黛妃的玉足,但是正當他頂起自己的xia ti,而臀部離地時,冷不防黛妃的玉足又猛的往下一壓,”唔“南宮傾城又悶哼一聲,咚的一下,屁股坐回了地上,而巨物則更挺了,直直的頂上了黛妃的足心。”嘻嘻“黛妃的笑容變得十分的詭異,眼裡是一種鄙視的目光,還露出了點殺氣,卻又笑的那麼嫵媚,南宮傾城一對上黛妃的目光,似乎整個人又縮了回去,黛妃則趁機往前一踩,南宮傾城的屁股不自覺的往後一劃,然而感覺到黛妃玉足的溫暖似乎正在離自己漸漸遠去,精蟲上腦的他忘我的把巨物又向前上方一頂,”這才乖嘛,傾城狗兒把本宮的腳弄的好癢啊,嘻嘻,南宮少主武功卓絕,居然被本宮的一隻腳弄的死去活來,真不知道你老們家老狗看到了是什麼反應”“老爹看到了,自然,自然是從心裡感謝娘娘的恩寵啦”“咯咯咯,那本宮還真想當著你老爹的面試試呢”傾城冷不防又是一抽搐,原來是黛妃加大了踩動的頻率,一邊加速,一邊戲謔的說到“想射的話,要求本宮的哦,本宮最喜歡乖狗了“”求求娘娘,讓傾城射吧“”說謝主賜射!
“”謝主賜射!
““嗷~”巨物一陣抽搐,南宮傾城的雙腿一瞪,黛妃的腳掌掌心處溢出了幾股白色的液體。
“舔乾淨嘛~”黛妃一腳踩在南宮傾城的臉上,剛才被沾溼的足心剛好貼在他的嘴上。南宮傾城雙手托起黛妃的足跟,虔誠的舔了起來。6. 嫵媚的女王,慘死的奔狼南朝香山腳下的
建陽城中,來往的商旅,叫賣的小販似乎絲毫沒有受到武林殺戮的影響。
“客官,要住店麼?”一個精幹的店小二攔住了面前正昂首信步經過的清影。原來清影等幾位能幹的弟子近日分別被派出來打探消息了,事實上出來的都是男弟子,這也是王軒怕男弟子都呆在女子門派香雪閣上久了,惹人詬病,乾脆門派貼錢,公款旅遊。像芳菲這樣的女弟子就被當成知心姐姐留在香山上了,但她可是閒不下來的。“這是本城最新的客棧了,算不得最好,但最乾淨,最新”店小二又補上了一句。
“唔,好吧”清影前腳剛進客棧,後面又跟上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書生,頭帶綸巾,牽著匹馬,似乎從遠方來。書生面目清秀唇紅齒白,體態修長惹得周圍一些女子駐足圍觀。
“一間上房”書生沒等店小二開口,就把一錠銀子甩向了小二。正當書生跨入客棧大廳的時候,從裡面東倒西歪的走出來兩個惡漢,咚的一聲,撞上了書生的肩膀。書生被撞後身子歪了一下,但似乎毫不在意,拍了拍肩膀想徑直往前走,背後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肩頭。
“哪來的窮書生,撞了小爺,也不賠禮道歉”其中一個惡漢似乎欺這位書生矮了他半頭,弱不禁風的樣子想訛點錢財。但剛把手放到他的肩膀的時候,不知怎的,手上頓時沒了力氣,隨後全身也脫了力般猛的倒了下去,雙膝跪地,雙手苦撐地板。而這時,惡漢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陣暴風冰雪,自己正跪倒在雪地裡,漸漸的,手上被一隻白色的過踝短靴踩的發紅,頭一抬,發現一個身著白色半透明紗裙,雙腿在紗裙裡若隱若現的美女正冷冷的盯著自己看。美女緩緩的伸出瞭如白雪般白淨的小手,一根纖細蔥白的手指正朝著他的眼睛非常慢的插過去。他十分恐慌的想張嘴,也想躲避,但全身動憚不得。於是一幅詭異而可怕的場景出現了,男子瞪大著雙眼,長大著嘴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眼上緩緩的刺入了一跟冰晶般的手指,血水順著臉頰汩汩的流了出下來,由於手指的插入速度很慢,因此並沒有飛濺的血液。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是一種暴力的美學,在暴風雪的包裹下,分外的悽美。男子應該承受了劇痛,但他卻叫不出來。漸漸深入的手指停住了,那女子用一種凌傲萬物的眼神看著他,他深深的戰慄著,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樣的痛苦等待著他。突然,女子猛的把手指一抽,連帶著側著身,把手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鮮血隨著手指的弧線在空中四散成一道拋物線。男子突然叫出了聲“啊——”一種見到世界末日般的恐懼的聲音,把客棧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把視線朝向那個惡漢。只見那個惡漢跪在地上,面前的白淨書生只是踩著他的一隻手,惡漢渾身冒汗,“救,救,救,救命啊”伴著殺豬般的嚎叫聲,那男子發瘋般的連滾帶爬衝出了客棧,只聽見咚的一聲巨響,撞在馬路對面的樹上,一命嗚呼了。
“阿二,阿二!”身邊另一個惡漢很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趕緊衝了出去。那白淨書生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他張大了嘴巴,但等到周圍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門外的時候,收起了驚訝的表情,轉身一個詭異的微笑,撿起了男子落在,腰牌,上面是一隻紫色
狼的圖案。書生看了看這腰牌,便把它揣進了袖子,走上樓去,而這一幕,都被店小二身邊的清影盡收眼底。儘管清影一時間很疑惑,不太明白惡漢的死是不是真的跟書生有關,但是書生後來的動作著實讓人起疑,而且他也看到了那個紫色狼的圖案。
“奔狼組也出現了?他到底是誰?”帶著兩個疑惑,清影也進了客棧樓上的廂房。而那位書生正是喬裝出巡的沈若,而惡漢所中的幻覺與反應,是不是與芳菲曾給清影用的足下生蓮,以及對付白蓮教惡徒用的極樂仙體有點類似?清影此刻尚未察覺,對於媚功的事,他真是做到了後知後覺。至於東國三公之一的”蛇蠍美相“沈若,則是目的明確的來到了南國,她此行不僅是衝著白蓮教而來,也是衝著南國朝廷而來,她想弄明白,南國究竟是不是如她所想的在勾畫一個巨大的陰謀。奔狼組的令牌也給了她新的疑惑,奔狼組,一個劫富濟貧的組織,怎麼也會扯上現在的爭鬥?夜裡,建陽城的馬路上,一個臉上刀疤,一頭碎髮的青年男子正策馬前行。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死神正在向他靠近,而且這個死神還帶著嫵媚的微笑。幾個時辰前,“你說阿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撞死了?”這個刀疤青年男子,惡狠狠的問著白天客棧裡僥倖活下來的那個惡漢。
“呸,見了鬼了”“真的啊,三當家的”刀疤男子乃是奔狼組的三當家梁平。梁平怎麼也想不明白,好好的阿二,還是身懷外家功夫的高手,怎麼會犯了失心瘋一頭給撞死了。於是他打定決心,夜談建陽城的那家客棧。由於奔狼組本身是劫富濟貧的小組織,頗受民間愛戴,而且各個首領都武功高強,所以大半夜的在外面也有點張狂。否則普通的匪徒肯定是蒙面悄悄行進,哪有這樣大半夜策馬飛奔的。正當梁平想找個沒人的小角落停下馬,飛身上房的時候,突然背後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猛然一回頭,發現一個帶了黑色面罩,只露出下半部分臉,以及一雙性感紅唇的夜行美女正貼著他的側臉。他大吃一驚,暗叫不好,想用右手肘擊身邊的女子,但是胸口一陣輕柔而酥癢的撫摸,讓他的右手頓時脫力。女子右手正溫柔的撫過男子胸肌間的勾縫,手指如輕撫琴絃般,時而按壓,時而挑起的觸碰他的整個前胸。要是換做常人,早都已經色授魂予了,好在梁平是奔狼組的三當家,有點定力,但精神上沒有屈服,身子已經動憚不得,心跳急速了。
女子右手的手指上金色的指環連著紫黑色紗制護腕,黑紗遮住了手背中央的區域,但露出食指與無名指下面的一小部分,黑白遮掩的感覺在視覺上就十分勾人心絃。“噓”女子輕輕朝梁平的耳洞裡吹了口氣,“你是我的——獵物”這正是芳菲的呢喃。原來芳菲一個人在山上憋著無聊,也偷偷下了山去,想抓些邪教逆賊練練媚功,結果半夜剛好撞到了梁平。梁平沒有身著夜行服,背後長袍上紫色的狼圖案暗示了他奔狼組的身份,這真是疏忽大意的結果,連命都快沒了。芳菲的右手沒停止安分,左手在按壓完梁平的後背後,沿著脊柱,滿滿的伸向了梁平的下面。
“噝”梁平出了口粗氣,竟是芳菲的左手指尖捅到了梁平下面的兩個肉球。隔著褲子的感覺有時候比直接觸碰
還讓人難以抗拒,那種似乎直接,又中間隔了層東西,可觸而不可及的快感讓梁平越來越像一隻被大網纏繞的獵物。不過芳菲可沒興趣跟他玩情愛大戲,她是為了練功來的,抓住個本狼團的小嘍囉——至少芳菲以為是這樣,要好好用用自己正在修煉的更高等級的媚功才行。下品媚功的助力是對方已有的慾望,要是遇到本來就是色狼的,那好說,他的慾望有多強,受到的傷害有多強。要是本來定力較強,或者慾望較少的高手,比如像是正常狀態的清影這種,或者眼前梁平這種,極樂仙體最多也就是纏住對方一會,要是給對方足夠時間回氣,就難以控制了。因此不能給眼前的梁平回氣的機會,故芳菲一出手,便是中品媚功中的“八般束縛”。八般束縛專一於使用對方的慾望限制對方的行動,由於不控制心神,只要控制軀體足夠,因此就算慾望少點,也沒關係,手腳都限制住了,還能怎麼樣。
這次芳菲用的是蛛網縛,芳菲一瞬間脫離了梁平,但梁平卻絲毫沒有能動彈的樣子,手腳似乎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慢慢的凌空,整個身子極其怪異的在空中張開成了一個大字型,正如被困於蛛網中心的獵物一般。梁平正想運氣,突然xia ti猛的一腳,砰的一聲,“唔”梁平一聲悶哼,芳菲鑲著紫色花紋的黑色緊身長靴一腳踢在了梁平兩個肉丸正中心的位置,這一腳貫穿丹田,是媚功派系外家招式之一,“散精腳”。其實散精腳踢哪都一樣,只要踢到敏感部位,就可以通透丹田,導致對方匯聚的氣一瞬間散去,又要重新聚合,幾腳連踢的話,修為不足的人早已被踢的內功盡失。不過芳菲確實下了狠手,又踢到了男子極為敏感的會陰xue附近,可憐梁平被這一踢,就算現在立馬躺床上,也得一年半載才能下床走路。因此只是這一腳下去,梁平xia ti的帳篷便小了很多,而白沫則從嘴角滲出了一點。
可憐的奔狼組三當家,居然莫名成為了清幽谷三代女弟子,年歲也才25左右芳菲的板上魚肉。但是芳菲卻不客氣,畢竟她就沒想讓對方活著離開。芳菲的左手對空做了一個扭轉開關的手勢,梁平的四肢隨機開始扭曲起來,併發出咔咔咔的聲響。梁平本來一個寧死不屈的好漢,此時心裡的恐懼早已把氣節驅逐的一乾二淨,“女,女俠,姑,姑奶奶,求求您放過我吧,啊——”一聲痛嚎,四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芳菲嘴角微微一笑,收起了左手,梁平如同一個沙包般砰然倒地,四肢以一種怪異的形狀扭曲著“擱置”在身上,地上,僅僅是還連著軀幹而已。梁平見到那雙可怕的黑色緊身長靴在眼前越走越近,他想哆嗦,卻只能晃動腦袋,仰著天連身子都動彈不得,芳菲跨過樑平的腦袋,轉身跨坐在梁平的xia ti部位,正面對著他仰天的臉微笑。梁平此刻絕望的看著她,已經連恐懼感都麻木了。芳菲褪下樑平的褲子,掏出了梁平的陽物,緩緩的揉搓起來,那溫暖的手感,梁平冰冷的四肢以及如死亡來臨般的絕望似乎少了很多,是種春天要來的感覺,梁平的興奮又回到大腦,xia ti也漸漸的又開始雄起,但是被先前芳菲踢的那一腳,似乎雄起的形狀有點歪曲。
但芳菲毫不在意
,速度越來越快,她並不是要給梁平服務,她需要的只是梁平快到天堂的那一刻,就在那一刻,“啊——”梁平最後的尖叫傳來,他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芳菲的手指插入了他的馬眼,他並沒有到天堂,在最後要射出的那一刻,手指插入的痛苦頂回了他的精元,而隨即,緩緩的被芳菲指尖的內力所吸收,他看著自己越來越萎縮的xia ti,眼角滴落了幾滴眼淚,而後嘴角跟鼻孔都流出了血漬。芳菲拔出了手指,起身在梁平的胸口擦了一擦,嫵媚的回頭看了梁平一眼,騎上樑平牽來的馬,馬後面拖著梁平的屍體,出了城去,地上只有一點點的血漬,只是地上堆積的灰塵中那一條被東西壓過的印跡記錄著奔狼組三當家昨晚最後的一幕。不過正是這個插曲,使得芳菲跟清影當晚並沒有在建陽城相遇。
7. 北國來使,暴戾的長鞭那夜沈若也沒閒的下來,面前一封飛鴿書信讓她一個頭兩個大。原來是東國丞相王昱興師問罪來了,信裡把沈若大罵一通,說南國那點武林之事也用得著御史親自去探查麼,公文堆的如山高了。沈若雖為“蛇蠍美相”,但畢竟是東國丞相王昱故友之女,早在十六七歲之時便投身王昱門下做事,當年也是王昱力排眾議,推選她當了御史大夫平定藩王之亂。故看著這封書信,就跟當面被批是一個樣子。不過信裡還提到北國來使的事,讓她也不得不在意。信裡提到的北國來使竟是北國近年來名聲鵲起的一員女將,名為蘇薇,16,7歲便隨父出征,今年或剛滿20,擅使長鞭。她那根長鞭名為煉獄,是由十八節短食指長短粗細的鐵棍連接而成,代表地獄十八層,每節鐵棍上都精雕細刻著各種妖魔鬼怪的造型,故表面也是各種倒鉤尖刺。據聞兩軍交陣的戰場上,長鞭過處血肉飛騰。想到這裡,沈若不由的嗤之以鼻,粗暴的女漢子來我東國又不知惹出多少事來。
不過確實,東國那日宮殿之外是掀起了一點騷動。原來當日陪同蘇薇在前往驛館的正是與蘇薇在戰場上交過手的禁軍副都統李華。李華在戰場上行軍打仗是有一手,但江湖武功就比較稀鬆了,加上蘇薇本來身為北國來使,也要漲一漲北國之威,所以一見李華便高喊“喲,這不是當年被姑奶奶追著跑的那個大將軍嗎”李華臉上一紅,“戰場上有進有退,特使何必出言羞辱本官”。
“是嘛,那今日不是戰場,將軍總不用退了吧?”蘇薇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李華一愣,一時間不明白蘇薇是什麼意思。猶豫間,腳下似乎被什麼東西一拽,整個人從馬上摔到了地上。李華掙扎著起身,發現自己的右腳踝被鐵鞭纏住了,抬頭一看,自己正倒在蘇薇的馬旁邊,而自己的額頭已跟蘇薇的鞋尖幾乎相碰。蘇薇雖是特使,外面裹了件白色長袍,把自己整個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下半身的黑色尖頭短靴,以及黑色的過膝皮製護腿,短靴的腳踝上還套著帶著金色利齒的鐵環,護腿正面在膝蓋上方部位以V字型開叉,兩邊的皮革一直伸向了大腿深處。顯得分外的冷酷肅殺。李華坐在地上往後挪了挪,但蘇薇騎馬的技術似乎也特別好,短靴的尖頭似乎一直緊貼著李華的額頭,讓李華根本沒辦法起身。只要一起身,鼻子一定會撞上
蘇薇的靴底,屆時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但是這麼一直退也不是辦法,旁邊的兵衛以及圍觀的百姓似乎已經開始意識到這一尷尬的場面了。
李華猛地加快速度,坐在地上兩手撐地,兩腿迅速挪動了下,整個身子往後退了半步距離,剛以為拉開了距離想起身,結果才起到一半,卻忘了腳上還被蘇薇的鐵鞭綁著,蘇薇順勢又一拽,李華嘩啦一下,又被拽了回去。原來還好是坐著的,這回倒好,反而成躺著的了,李華滑到在地上,肚子剛好躺在了蘇薇的腳下,蘇薇側過身子低頭正對著李華笑呢“大將軍,不是說好不退的嗎?人家又不是母老虎,你也別退的這麼連滾帶爬的啊~”蘇薇故意扭捏著陰陽怪氣的說話,旁邊的兵衛噗嗤一聲,都快憋不住想笑了,但是畢竟是自己的上司,所以強忍著眼淚都快出來了。而周圍的百姓可管不了這麼多,捧腹大笑起來。李華臉上頓時無比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你、你想怎樣”。
“哼,我又不想怎樣,我就想早點到驛館”蘇薇故意裝作很無奈還有點不耐煩的說到。
“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不是說好不退的嘛,什麼放不放的”蘇薇兩手抱在了胸口,一手還持著鐵鞭,斜視著看著李華。“那這樣怎麼去驛館?”“你不是能動麼?我的大、將、軍?”李華頓時有點明白,只要他一想起身,蘇薇就會拽鞭子,然後自己又會以各種姿勢倒在地上,也就是說,蘇薇難道想讓自己倒在地上帶她去驛館?那麼就是爬著去!想到這,李華頓時有點憤怒,對蘇薇厲聲說“我好歹也是東國禁軍都統,你是北國使者,在我國地界你怎敢如此放肆!”但是對上的是蘇薇頓時充滿殺氣的凌厲眼神“我是北國使者,你們又能把我怎樣,只不過你這副都統連個使者都搞不定,你們君上會對你怎麼樣?”李華這時更難受了,就算蘇薇再怎麼囂張,東國國君畢竟是長輩,怎麼會拉下面子跟蘇薇這個才20歲的丫頭過不去,況且東國北國雖然邊境上動武不斷,但都是搶掠騷擾之事,在五方諸國的大事上,兩邊君主簡直是眉來眼去,一個鼻孔出氣,恐怕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
一下子,剛才那點骨氣又蔫了,不過寧死不屈的勁還是有的,乾脆直接躺著,不動了,跟你耗。蘇薇一看,李華還能使這招,也略微有點驚訝,噗嗤一笑,“好,敬酒不吃吃罰酒,駕”兩腿一夾馬肚子,只見腿下的馬立馬開始跑起來。這下倒好,李華直接被倒拽著在地上拖著了。李華頓時大慌“你、你、你停下,停下”但蘇薇回頭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往前面牌坊的一根柱子衝去。眼看著快撞到柱子的時候,蘇薇猛的斜拉了一下韁繩,那馬一個急剎,並且轉了個彎跑起來,只見自己要以飛快的速度撞上柱子,李華急的大叫起來“救命,救命啊”。正當腰身要撞上柱子時,蘇薇把鞭子一揮,李華整個人騰空而起,啪的一下,又正好摔在蘇薇的靴下。這時候的李華是背身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冒汗不止,失魂落魄的時候,背後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大將軍最後還是要在小女子的足下當王八呀”李華此時已經是魂不守舍,帶著種哭泣的腔調嚎到“姑奶奶,求求您饒了我吧,嗚嗚嗚”。
蘇薇沒有回話,只是冷冷的說
了句“走”,雙腿輕輕夾了下馬肚子,往前騎馬走去。李華也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耷拉著在一旁跪爬跟著引路。“住手!我東國都城豈容你小女子猖狂!”這時,蘇薇的前方從人堆裡竄出個平民打扮的壯年男子。男子儘管衣衫樸素,但是一身體格似乎也練過武功。看到國之受辱,大丈夫挺身而出,足見東國的民治在東國君臣,如沈若等良吏的治理下,也算蒸蒸日上。但是蘇薇並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對付的對手。只見那漢子一躍而起,迎面一掌襲向蘇薇,蘇薇在馬上一個仰身,長腿朝天上一蹬,對上了男子的手掌。男子發現蘇薇確實剛柔並濟,這一蹬的力道足以逼退自己的攻擊。而蘇薇則又在馬背上原處坐定,看了看眼前的對手,緩緩的解開了胸前長袍的細帶。白袍滑落,引來眾人豔羨的目光,對面男子也是一愣。蘇薇上身竟是一身開胸的黑色皮質勁裝。中間開了個很奔放的菱形區域,下面直接開到肚臍的下方,而胸前的傲乳赫然挺立,都只被衣服遮住了一半。
菱形區域的上面則到頸脖處才匯聚在一個金色項圈處,中間盡露白色美肌。蘇薇帶著黑色皮質長手套的右臂一揮,皮鞭從李華的腳踝上解放了出來,但此刻的李華,早已戰戰兢兢,絲毫不敢動,顧不得這些了。蘇薇從馬上飛身,一腿側飛踢便踢向男子,凌厲的攻擊讓男子有點措手不及,雙手合於胸前頂下了蘇薇這一腳,但是蘇薇在空中一翻身,又是一腳正面蹬在男子的嘴上,蘇薇霸道的一腳踢的男子嘴角頓時開裂,牙都崩斷了幾根。男子被踢飛向後倒去。但是詭異的是男子只是往後飛了一會,竟然向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似的又往前飛倒,啪的一聲,正巧趴在了蘇薇站立的腳下。蘇薇高高筆直的抬起她的右腿,左右腿幾乎成一直線,右腳直接頂著天空的方向,正準備用腳後跟往下砸去,突然想起這是在東國,鬧出人命可不好,於是一腳跟沒有落在男子的後腦,而是改踩在了男子的背上,男子大口的吐出了鮮血。
蘇薇這時轉身正想上馬,背後那男子居然晃晃悠悠又站了起來,“好!”旁邊人群裡似乎有人喝到。
“我跟你拼了!”男子跌跌撞撞的衝向蘇薇,蘇薇居然回頭對男子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後消失在男子的眼前。男子左右張望了下,“在這呢”蘇薇的聲音從男子的背後傳來,蘇薇的左手拍上了男子的後背,男子感覺自己身體裡似乎湧進了一股真氣,隨後似乎四肢被真氣牽引著,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這招正是芳菲先前用過的“八般束縛”中的另一種縛法,倒吊縛,就是讓人雙手緊縛於身上,雙腿徑直,頭朝下似乎被倒掛在空中的姿勢。周圍眾人一陣驚奇,男子居然懸空被這樣倒掛起來。“你,你,你”男子似乎明白他中的這招,頭上一陣冷汗,這麼被吊著,對方又不想要他性命,看來是要慘遭蹂躪了。
“啪”的一聲,鐵鞭的金屬殘影飛過,夾雜著破風聲,男子本身單薄的衣服被撕裂了大片,而背上一道猩紅的血痕躍然於眾人眼前。
“好狠...”周圍圍觀的群眾看得戰戰兢兢,“媽媽”一個婦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男子感覺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這樣被倒吊著當眾鞭打,對方還是個性感的女子,男子的羞恥感
越發強烈起來。男子乾脆閉上了眼睛,也好忍耐一下抽打的痛苦,“啪”又是一下,男子的臀部附近一道血痕,連帶著褲子也被扯掉大半。褲子裡面少兒不宜的地方也大半暴露在了大眾眼前。
“哎呀”好多怕羞的女子紛紛逃開了,一些老人搖搖頭散去,周圍圍觀的群眾一下子少了大半,但還有一些在一旁看的不知道是何種心態,看的是目瞪口呆。又是“啪”的一聲,男子剩下的衣服徹底在空中化為碎片,男子徹底赤裸著暴露在蘇薇面前,“讓姑奶奶來調教調教你,有的閒事不該管”蘇薇狠狠的說著,“啪”“啪”的連著抽打起這個男子,男子的身上越來越火辣,偶爾睜開的眼睛中,似乎看到蘇薇的臉色越來越愉悅,而蘇薇的氣息也似乎越來越興奮。男子發現自己似乎也有點反應,暗叫不好,該死。
“咯咯,被姑奶奶抽打的男人,一般都是很開心的哦,在北國排隊等著姑奶奶調教呢”蘇薇嘲弄的口氣讓男子的xia ti猛地發生了一個突變。
“就像是發情的狗,越抽越興奮吧”蘇薇嘩嘩的繼續抽打起來,男子的xia ti漸漸都溢出了液體。蘇薇這時把鞭子改變了方向,居然纏上了男子的巨物。男子正在被火辣辣痛苦侵襲,一下子xia ti又被冰涼的感覺而纏繞。
“來,證明你是無藥可救的公狗吧”蘇薇暗自運氣,持鞭的右手小幅的劇烈抖動起來,連帶著纏繞男子巨物的部分也開始飛速顫動。
“比你自己用手還要快樂吧?”蘇薇輕蔑的語氣傳進了男子的耳朵,男子此時沒有回答,只是被倒掛的雙腿似乎在死命的往上蹬,掙扎著。而此刻,鞭子瞬間又平靜了,隨即,鞭子嘩啦一下收回到了蘇薇的右手。啪嗒一聲,男子也趁勢倒在地上,蘇薇居然收功了。蘇薇黑色的尖頭短靴剛剛邁出了一步,只見男子不顧自己一身血肉淋漓的樣子,嘴角還歪著,爬過來跪倒在蘇薇面前,死命的磕著頭“求求您,求求您”“求我幹什麼?”“.....”男子猶豫了一下,痛哭流涕的哭訴到“求求您,給小的一個解脫吧”蘇薇用鞋尖挑起了男子的頭,只見男子的xia ti直挺挺的顫抖著,似乎勒不住的脫韁野馬。
“呸”蘇薇一口唾沫從嘴裡飛出,剛好落在了男子巨物的一側,男子呆了一下,猛的又磕下頭“謝謝姑奶奶賞賜,謝謝姑奶奶賞賜,求給小的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