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虐戀

江湖虐戀

1. 繡鞋、玉足與鎖精,芳菲燈下虐清影一個寂靜的夜晚,清幽谷後院的一個廂房裡還亮著燈光,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被綁在了柱子上,身邊潔白的床塌上,是一個僅穿了一件金色肚兜的美女,美女的身材凹凸有致,在微弱的燭光下,女子的皮膚熠熠發光,顯得分外的潔白,女子身上還披著一層金色的薄紗衣,蓮藕般白皙的長臂與長腿在薄紗的籠罩下朦朦朧朧,更顯了一點隱秘。女子的玉足上套了雙白色的繡花鞋,繡花鞋上繡著金色的花紋,反射著一點點微光,女子右腳的繡花鞋尖正抵在赤裸男子的yang ju下方兩個肉球處,女子戲謔般的掂著右腳,使得男子的rou bang與肉球也隨著上下晃動,男子的雙眼被一塊黑布蒙著,而嘴上也塞了一塊白紗手帕,說不出聲也看不見東西,但額頭正泛著豆大的汗珠,額頭跟rou bang上的青筋暴起,正隨著女子一掂一掂的右腳有節律的顫動著,yang ju上隱隱約約流出了點珠子般的液體,看起來,男的正在備受煎熬。“噗”,那女子笑了一聲,臉依然仰著,毫不在意的語氣對剛推開房門,正望著這一切發呆的一名青年男子說到“師弟,這麼晚了來芳菲師姐這有事麼”原來女子喚作芳菲,似乎是男子的師姐。這位青年男子長的十分的清秀,約莫才20光景,體態修長,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還綁著髮髻,背後還揹著一把碧玉色劍鞘套著的寶劍,但面對眼前的這一切,青年似乎有點受到驚嚇。青年趕緊背手關上房門,走到床榻的臺階前,質問著“師姐,你這是?”男子雖然壓低了聲音以故作鎮靜,但從抖動的幾個音節上仍看出不那麼冷靜,甚至還可以聽到那異常加速的心跳。“你不是看到了麼,你猜師姐我在幹什麼?”芳菲依然平靜的仰望著上方,眼睛都不看這位質問她的青年人一眼,十分平和的反問了一句,在反問的同時,右腳依然沒有停止上下掂動,繡花鞋的鞋尖頂著全身赤裸的男子的肉丸一上一下的波動著,男子的rou bang上又流出了一兩滴不知名的液體,沿著rou bang緩緩滑落下來。“師姐難道是在練媚功?”青年人似乎心裡有了答案,語氣帶了點責問的口吻,“武學典籍上雖然不摒棄媚功,然而媚功路數與正統武功迥異,多數詭異多端,歷來都是不建議名門修煉的,師傅也如是說過,師姐何必...”話音未落,“哼,正統武功師姐早就沒了這天賦,哪有小師弟天資聰慧,年紀輕輕就已臻道門化境,不如練練這媚功,小師弟且看看,師姐有沒這般天賦”話音未落,芳菲一個側身,方才正掂著赤裸男子肉球的玉足離開了那男人的身體,朝青年男子的方向的一踢,一道白光飛向這位青年男子。

“哼”青年男子冷哼一聲,右手一把抓住了白光,放到眼前才發現,手裡的並不是暗器,而是那隻白色的繡花鞋。

“咯咯咯”芳菲突然笑的花枝招展,玉手託著俏臉盯著青年男子說道“師弟且看人家這招足下生蓮使得如何?”男子正準備走前一步質問女子不要開玩笑,突然覺得眼前的白色繡花鞋似乎越來越大,佔據了眼前越來越多的空間,而腦海裡似乎也開始浮現出師姐足蹬白色繡花的情景,師

姐白色的腳踝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心跳也愈發加速起來,額頭開始略微發紅,漸漸的,芳菲蹬著繡花鞋的玉足離自己越來越近,男子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停”只聽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男子的行動,男子也猛然從迷幻中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把繡花鞋放在鼻前嘴邊,不知是正準備親吻,還是準備仔細聞味一番。發覺到自己的痴態,男子一慌隨手把繡花鞋丟到了一旁,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這..”“噗”芳菲又莞爾一笑,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明豔動人,“師弟對這媚功的抵抗力還真是弱啊,倘若真遇到施展媚功的對手,豈不是要被對方手到擒來了”“我....”男子慌亂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冷靜下來才發現芳菲已站在自己跟前,而自己的腰帶處突然似乎被伸進了一個冰冷的異物,低頭瞥了一眼的同時,xia ti也突然感受到冰冷中的一點溫暖,原來是芳菲早已左手摟住男子的肩膀,而右手則伸入了男子的褲中,肆意探索著男子的xia ti,冰冷的指尖從男子熾熱的大腿間劃過,男子不禁虎軀抖了一下,而自己的rou bang則正被女子握在手裡。女子緩慢的上下撫摸著rou bang,拇指時不時的碰觸rou bang的冠狀部位,每次的觸碰,男子都不禁喘著粗氣“唔”。女子上下套弄著說“我的清影師弟好像還沒女孩子這麼摸過呢”芳菲取出右手,正當清影突然心中泛起一陣失落感的瞬間,芳菲嘩啦一下褪去了清影的長褲與內褲,男子粗大的rou bang正在燈光下暴露於芳菲的面前。清影臉上突然泛紅,“師,師,師姐”結巴的聲音同時,正下意識的用手去擋住xia ti,卻又被師姐搶先了一步握住了青筋膨脹的rou bang,芳菲突然間加大了揉搓的力道,“唔,嗷...”清影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額頭上滴下了汗珠,原來挺直的脊背也彎曲起來,屁股往後微微退讓,似乎想把rou bang從芳菲的肆虐中抽離出來,但是芳菲也順勢把手一退,清影rou bang根部的真空期又忍不住想把rou bang頂上,讓芳菲的玉手能夠罩住整個rou bang,“噗,”芳菲強忍住笑,“師弟要乖乖的哦”說著,繼續加大了力道,“唔~”正當rou bang猛然頂起,青筋也凸起的時候,芳菲突然收回了玉手,“停”芳菲,冷冷的說道,左手順勢推了清影一把,清影正被芳菲弄的全身脫力,兩腿成w型,屁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這時清影眼前被金色的紗裙一罩,原來是芳菲順勢把她的金色紗衣蓋上了清影的身子,而右腳則猛地踏在了清影還在勃起的rou bang上,“啊~”隨著清影一聲慘叫,白色的液體從身下的rou bang中噴射而出,射了前方一兩米內一地。

“咯咯咯咯,”芳菲似乎再也憋不住,狂笑起來“師弟啊,你這童子身怎麼就這麼被師姐我一踩就破啊,要是被師姐我再多踩幾次,你還有多少精純的內力能使出道門的那些上層功夫,師姐真是對你不住啊”正說著,芳菲撤回了籠在清影身上的金色紗衣,繞到清影背後,跪在地上玉臂環抱著清影,玉手輕輕的撫摸著清影

正在顫抖的上身,壓了壓清影胸部乳頭的位置,又劃過清影的腿間rou bang的邊緣,清影忍不住又呻吟起來,芳菲說道“師弟對媚功的抵抗力這麼差,要是遇到媚功高手,遲早給邪的精純功力散盡啊,師姐今天對不起你,不如送你點禮物吧”清影正在茫然中,發覺xia ti又被冷冰冰的東西觸碰,但這次似乎不是師姐溫柔的玉手,有點硬,低頭一看,自己的yang ju正被套在一個管裝的金屬物體裡,清影慌張中正準備動手掙扎,卻是已晚了一拍,“咔撻”一聲,金屬環裝物已被合攏,自己的yang ju被束縛在一個彎曲管狀的金屬物體中,而旁邊似乎一把鑰匙般的東西被身後的玉手抽了出來。

“這是天山玄鐵打造了鎖精環,師弟有了這個,再也不用怕媚功了,嘻嘻”女子用一種妖媚的語氣笑道,“而且這是天山玄鐵打造,除非是神兵擊打,否則絕對不會損壞,不過師弟千萬要小心神兵哦,因為鎖精環本身結構牢固,就算是神兵擊打,一不小心,開了鎖精環,師弟也當不成萬人迷的男人咯咯咯”“師,師,師姐”清影正用一種顫抖的聲音說著,聲音裡似乎略微帶了點懼怕的心情,比起剛推門進來那時一身的浩然正氣,則相去甚遠,抖動的身軀似乎像一個傴僂的老頭祈求芳菲的憐憫。芳菲的一隻玉手已摸上了清影的臉頰,一隻手指伸進了清影的嘴巴,輕輕的調戲著清影的舌頭,而清影則敬畏而又忘我的開始吮吸這隻玉指,舌頭也不停的舔著。”好了,你的事解決了,該解決他的了”芳菲冷冷的拔出手指,上面還拉了一條透明的絲狀液體,甩了兩下,繞過清影,背對著清影走到綁著的男子面前,“該吸收你的內功了,親愛的小寶貝。”芳菲把男子的rou bang揉搓了兩下,拉斜了自己的肚兜下面,露出深黑色神秘森林所遮蓋的勾縫,把rou bang塞入了裡面,“啊”一身嬌喘,整根rou bang就陷入了芳菲的小xue中,周圍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芳菲回頭用冰冷的目光盯了盯清影,又把目光旋即轉到了清影的遠方,努了努嘴,“師弟,你也別閒著”清影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原來地上是剛才自己慌亂中丟落的芳菲的繡花鞋,清影正茫然間,一陣冰冷的聲音進入了耳朵“爬過去,撿起來,舔乾淨”。清影呆了一下,突然芳菲右手甩了甩手裡的鑰匙,加重了口氣“聽到了沒有”“是,是!”清影猛然飛撲過去抓去那雙繡花鞋,四肢趴在地上,如瘋狂的獵犬見到獵物般的撲上去,舔了起來。而臺階上面,“啊~啊~”芳菲yin靡的呻吟聲一直不停,赤裸的男子的rou bang被芳菲的小xue緊緊的包住,並被一股強大的吸力不停的往裡面吸著,每次衝撞都似乎要把整個rou bang吞噬進去,而頂部則頂著肉壁,溫暖的包容下,肉壁每次用力擠壓,伴隨著男子的呻吟,rou bang頭上便有一部分液體的溢出,“別忍著了,都給我吧,你跑不掉了,咯咯”芳菲用手扯掉了男子嘴裡的手帕,用左手捂住男子的嘴,將男子整個頭按在了柱子上,xia ti猛然加速了活塞運動,“嗚嗚嗚”隨著男子全身的顫抖,只見芳菲的

xia ti不停的有液體流出,而男子的整個身體也開始不停的萎縮下去,皮膚開始出現褶皺,隨機變的皮包骨頭,當芳菲的小xue離開男子時,柱子上似乎綁著的是個百歲枯乾的小老頭。

“恩~好爽啊,你師姐的功力又進步了哦,師弟,你不好好練習下的話,下次就是你了”師姐詭異的說著,本來背對著正在忘我的舔鞋的清影一個後空翻,一隻玉足啪的一聲踩在了清影的背上,清影一下子被芳菲踩在了地上,“師,師,師姐不要...”“嘻嘻嘻,人家是跟你開玩笑的呢,況且真要打起來,人家也不一定能打贏你是嗎”芳菲笑道,“不過呢,這隻鞋子就送給你了,以後要乖乖的聽師姐的哦,回頭把鞋子用繩子穿起來帶在自己的脖子上,帶在內衣裡就好了,不要被別人看到,外面多套點,聽到了沒。師姐定期檢查,要是哪天沒有,你知道後果!”芳菲冷笑著揮了揮手裡的鑰匙,走向了床榻,“今天累了,我要睡了,你穿好褲子就給我爬出去吧。”2. 霸道的陰使,師兄弟被俘那晚後,清影每天入廁或更衣時,面對xia ti那個金屬光澤的鎖精環,腦海裡總是會浮現起芳菲當晚長髮飄飄,妖媚動人的身姿,以及那種傲然冷豔的感覺,xia ti則禁不住發生明顯的反應,儘管深得道門正統武功心法的精要,仍是難以壓抑心中砰砰激盪的情緒。每每頂到鎖精環的內壁,那冰冷而又有點難受的感覺又一次次阻止自己的yin靡的妄想。對清影來說,本來慾望在他多年道門內功修為下,已是忘卻在記憶裡的東西,然而現在卻不住的被喚醒,儘管控制慾望對他來說不算太折磨,但多日來的這種感覺,讓他每每想到芳菲,抑或看到胸前的白色繡花鞋,都會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師,師姐好”近日來,清影面對芳菲打招呼都顯得有點哆嗦,心情有點緊張,感覺自己在芳菲面前矮了一頭,儘管芳菲的髮髻明明才夠到清影的下巴。

“恩,師弟好”芳菲近日冷冷的態度也使得清影對芳菲更為畏懼。而幾位關係親近的師兄也感覺到了清影明顯的變化。

“師弟最近怎麼了,看起來有點怕芳菲師姐的樣子”“是啊,跟你以前骨子裡完全看不起你幾位師姐的樣子完全不同啊”“難道是最近學會長幼有序了嗎,哈哈哈”。要是在以前,確實清影仗著自己是師門二十出頭年輕一代裡武功最好的,對二十出頭年輕一代裡的大師姐芳菲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則一點也看不起,而今卻發生了這樣的變化,真是始料未及。“你們第三代弟子把近一個月來修習的武功名冊都彙報一下,師傅檢查指點一下,而後還有重要的任務分派給各位”數日後,清幽谷後山習武場,一位仙風道骨的白髮老者當著一群人說道。待一個個青年弟子都上報了最近修習武學跟進度後,老人頷首以示滿意,“有個重要的任務分派給各位,南國武林近來不甚太平,賊寇四起,與我東國交壤區域屢受其害,前些日子南國一大邪教白蓮教趁南國香山的香雪閣掌門負傷之際妄圖掃除這南國東北邊陲最大的正派勢力。我這已收到求救書信,故命你等三代弟子共五十名盡數前往支援。此番由你們的師叔,二代弟子王軒帶隊,香雪閣多為

女徒,男弟子們切記禮數。”“是”香山腳下,一對打扮詭異的男女帶著周圍一幫身著白衣外服的凶煞之士把住了入山要道,“我說,老鬼,人家掌門受傷,連番數次都打不過我們,幹嘛還念念叨叨叫人家不可操之過急,照我說,一口氣衝上山去殺光那幫娘們得了”。一位身著豔麗紅紗袍的黑色長髮女子抱怨著說道。女子紗袍只到香肩處,袍子裡面只著一件黑色抹胸上衣,下面露出光潔的大腿,腳上是一雙黑色木屐,猩紅的腳趾甲與黑色木屐相襯,顯得分外性感與神秘,左右腳踝上是兩個金色金屬環,每個金屬環上還綁了條几乎看不見的細線。長長的細線一直連著身後跪伏著的兩個彪形大漢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那女子來回走動,走的遠了,也就扯著後面兩個彪型大漢不得不跟著四肢著地爬行。身旁那個塗脂抹粉的男的則陰陽怪氣的回答到,“你懂個屁,所謂攻心為上,別人好歹是南國有名的一大門派,要是把她們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怎麼辦,沒有百分百把握,不可冒進”。

“哼,你行,你要是在床上也能這麼行,我就謝天謝地咯。也就陣前得意,要不是教主一再吩咐要聽你指揮,老孃一腳就把你踹地上叫姑奶奶。”“嘿嘿嘿,夫人莫生氣,我這不是也為了咱倆好嘛,小心使得萬年船,您說是不”“哼,我要進賬休息,別打擾我,否則一個月不准你碰我全身,尤其是~~~腳!”“是,是,是,夫人”那男的連忙點頭哈腰到。同在此刻,香山腳下叢林裡,一隊青年男女正全神貫注著山門凶煞之士的情況,“師兄,看來我們上山避不了跟他們鬥一場了”林子裡清影正對領頭的一個青年耳語。

“恩,那群賊兵倒是不足慮,只是那對男女是白蓮教主韓山童手下的陰陽雙使,功夫不弱,單一個都不在王軒師叔之下,要是硬衝,恐怕要有傷亡啊”“不如我來吸引他們注意,你們衝散他們陣型,先上山與香雪閣師姐妹們會合,你看如何?”“不行,太危險了”“師兄放心,我的輕功你又不是不知道,道門的逍遙遊步法我都練完了,他們光比輕功,未必能追上我吧,師兄,沒時間了,山上還不知道死傷如何呢”“好吧,你且一試,本隊衝過山門後,由師兄殿後,到時或可幫你一把”“妖孽受死!”隨著十餘聲吶喊,清影率先衝出叢林,仗劍直指陰陽二使所處,精純的道門劍氣頓時貫通了兩人相隔的空間,陰使反應較陽使稍快,“好俊的劍法,哪一個嫩娃兒嫌命長呢,來陪姐姐玩玩”陰使聚氣斷了腳下的絲線,正準備縱身,陽使喊到“夫人好生休息,待為夫去擒這小子”,陽使是打心眼瞧不起來的毛頭小兒,想討好夫人一下,拿這毛頭小子顯顯自己的身手,免得夫人不開心,一個月不給他解決。但事實難料,清影的武功不愧是清幽谷三代弟子之冠,而且禪道雙修的武學境界甚至已經趕上了清幽谷幾位一代高手弟子,只是實戰經驗略為不足。僅三招,清影便帶著劍穿過了陽使的胸口。陽使被清影穿胸而過後並未立刻死亡,倒在地上正欲掙扎,突然一道黑紅白相間的殘影從空中落到地上,只聽“噗”的一聲,陽使仰天吐出一團血霧,“夫...夫...”人字還沒說完,陽使便氣絕而亡。此

時,方圓幾步內血霧飛散,清影忙揮劍掃清視野,依稀朦朧間看到一個紅黑的身影,下面兩條白色修長的大腿,盡頭是紅色點點的黑色鞋子,直立著站在陽使身旁一側,身子正對著陽使的屍首,而一隻腳則踏在了陽使的胸口...隱約間似乎看到紅黑的身影正在對自己詭異的笑著“沒用的東西...髒了老孃的鞋子,該找人舔舔乾淨了,咯咯咯”清影感到不妙,卻為時已晚,剛才一劍貫穿陽使的時候太得意了,自詡原來陰陽雙使也不怎麼樣,擺了個酷,破綻大開被人鑽了空子。

只聽嘩啦一聲,自己的上衣胸口被陰使一抓扯下一片,xia ti部位陰使另一爪似乎正在襲來。

“恩?”陰使兩爪下去,發現有點不對,眼前的男子上衣內里居然隱約露著半隻白色女子繡鞋,而xia ti似乎抓到了什麼硬硬的異物,於是立馬改變手法,改奪命招變為點了清影的大xue,並且一腳掃向清影的腿部,撲通一下,清影便跪在了陰使的跟前。

“師弟!”這邊青年男子一聲大喝,持劍襲來。

“不自量力”陰使起身相迎,這位青年男子的武功本在清影之下,且救人心切,而陰使剛殺了陽使,嗜心方起,才兩個照面,陰使便當胸一腳踢在男子胸口,男子倒退幾步,噴出一口血水,眼前突然一黑,居然是陰使贏面騎上了他的肩膀,男子的面前就緊貼著陰使的xia ti,黑色蕾絲的底褲花紋上還有一點點液體浸潤的光澤,陰使兩腿騎在男子的肩上,單手抓住男子的頭,yin叫到“啊哈哈哈哈,小乖乖,姐姐讓你嚐嚐天堂的味道”於是雙腿一夾緊,男子突然間臉漲的通紅,新鮮空氣頓時大為減少,鼻子裡越來越多進入的是陰使xia tiyin靡腥臭的氣味,並且不斷的正在衝擊腦海深處,自己的呼吸正在加劇急促,雙手一軟,劍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也站立不住,單膝跪倒在了地上,陰使似乎察覺到這一點,有意識的雙腿一鬆,正當男子如獲至寶的開始補充新鮮養分的時候,又夾緊了雙腿,男子再一次頭暈腦脹,呼吸急促,眼前一抹黑,差點昏厥過去。

“沒這麼容易”陰使再次如法炮製,“小乖乖,這叫天堂與地獄的味道”男子雖然垂死掙扎,但xia ti的帳篷卻越支越高,陰使浪蕩的一笑“呵呵呵”,百般妖媚,看的周圍人雙腿一軟,禁不住發抖,都忘了去救這兩位被俘的男子。此時,又見山上一群黃衣女子殺下來,而山腳下又出現了另一隻人馬,正是二代弟子王軒以及芳菲的第二波隊伍趕到,芳菲一見被點xue的清影,正想動手,被王軒攔住“不可輕舉妄動,她有人質在手”陰使見前後包圍,吼了句“撤”,隨著周圍幾個白蓮教眾灑下一團煙霧,便帶著清影與他師兄消失而去,此時,誰也沒有在意緊握著拳頭的芳菲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了。3. 芳菲現身,靡亂的陰使大帳且說陰使抓走清影與他那位師兄後,從山門撤回了白蓮教大寨。折損了陽使使得她覺得自己身邊少了點什麼,但沒幾日,就被凌虐部下的快感所取代。

“沒用的東西,才半柱香的時間就頂不住了”隨著陰使一聲大罵,一個頸帶項圈的彪型大漢被踢出了賬外,身上都是血紅的抓痕,大漢掙扎著起

身,跪伏在大帳外瑟瑟發抖,而帳內則是一片yin亂的景象:陰使正跨坐在一個彪型大漢身上,雙手緊緊攬著大漢的脖子,整個人就如同騎馬似的瘋狂扭動著腰部,“啊,啊,再來”臉上泛著陣陣紅潤的光澤,陰使一邊呻吟著一邊加速了下面的動作,而大漢的表情則十分的猙獰,雙目緊閉強忍著不知名的痛楚,似乎體會不到任何的快感,陰使的木屐被踢在一旁,嫩藕般的雙足上金色的圓環顯得分外耀眼,左右腳下另有兩名大漢分別躺在地上舔著陰使的玉足,“給我用力舔,溫柔點,人家喜歡你們吸人家的腳趾,啊~”陰使又是一陣浪叫,由於陰使的動作幅度太大,腳上也是晃動厲害,兩個漢子為了跟上陰使的節奏,顯得筋疲力竭,又怕用力過度引起陰使的不滿,但是不用點勁,又根本不能舔到幾下,身邊那個被陰使一腳踢廢xia ti的侍從就是榜樣。晃動的腳時不時的從漢子的口中或手中脫出,踢在漢子的臉上,鼻子上,或者舌頭上,但這毫不影響漢子們忘我的服務精神,陰使猩紅的指甲油沾上了唾液,在燭光下更是明媚。一陣歡愉後,陰使從一群筋疲力竭的漢子身上站了起來,“走,跟我看看那倆小子去”。關押囚徒的帳門被掀開,一左一右的柱子上捆綁著清影跟他的師兄,不知是為防止他們逃跑,還是為了嚴刑逼供,他們全身都已被扒光,而清影xia ti那暗色的金屬環則顯得分為突兀,而清影胸前的白色繡花鞋則早都被扯下丟在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陰使走到清影面前,看了看清影,再看了看下面的金屬環,”呸“,一口口水吐在了清影的臉上,轉而走向清影的師兄。這時,清影感覺到臉上液體在滑落,而從昏迷中略微甦醒過來,依稀看著一個黑紅白相間的背影背對著自己,面對著自己的師兄。

“小子,還沒醒啊,老孃幫幫你”只見陰使一腳從下往上,砰的踢在了男子的襠部,“嗷”男子一聲痛嚎,從昏迷中痛醒過來。

“垂澗師兄!”清影喊到。

“後面的小子給老孃閉嘴,說罷只見金光一閃,“嗚嗚嗚”清影不知為何只能發出這種痛楚的聲音,往下一看,原來自己的舌頭上插著一根金針,金針的末梢還綁有絲線,絲線的那頭被捏在陰使的手指上,陰使全程背對著清影微微拉動了一下那根線,清影的舌頭竟被拉直,伸了出來,“嗚嗚嗚嗚”清影強忍著劇痛伸長了脖子去跟上那條絲線,防止自己的舌頭被扯裂,痛苦使得清影的眼角都有點淚水。

“再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試試”陰使冷冷的說著,依然背對著清影,清影忍著淚水壓抑著喉嚨那個發聲的衝動。此時,陰使手裡接過了一根鞭子,面無表情的“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垂澗的胸口,胸口頓時被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呃”垂澗一聲悶哼,陰使顯得不太滿意“果然都是高手,看來這鞭子不如老孃的腳管用嘛,老孃就喜歡聽你叫的悽慘點”說罷,砰的又一腳,踢在了垂澗的襠部,“啊”垂澗的聲音高了八度,隨後從大腿根部開始,兩腿止不住的發抖,並且還喘著粗氣。

“你們是哪派來的,是來救援香雪閣的麼,還有多少人,什麼時候到,說!”“妖女——啊!”又是砰的一腳,“恩?”陰使發覺三腳

下去,垂澗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開始挺立起來,“哈哈哈哈哈,小子,被老孃踢的興奮了?看來你們倆跟我那死鬼老公是一副德行啊”垂澗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一陣尷尬與羞恥的表情,扭頭朝向一邊。

“不說也罷,我們走,慢慢折磨他們”正欲收回清影舌頭的金針,這時發生了點變故。“這是走哪去啊”只聽門外一個低聲而嫵媚的聲音傳來,陰使一愣,發現自己手下的一個彪型大漢正四肢著地緩緩的爬進營帳,而背上,則是側坐著一個黑紗覆面的女子。這女子頭帶髮髻,身著一件深紫色魚尾紗裙,魚尾裙正面跟後面的開叉直到腰部,而上身是個V字型的大開胸,裡面似乎還有件黑色蕾絲的內衣,昏暗的燈光下隱隱約約看不清楚。腿上是半透明絲質的緊身護腿,緊緊裹住了大腿下半截到足部的所有位置,腳上是一雙紫色的拖鞋。女子側坐在男子身上,雙手按著男子的背,翹著二郎腿,足尖踮起懸掛著那雙拖鞋,分外迷人。“你是什麼人”陰使看到一個不亞於自己妖豔,甚至還要比自己嫵媚三分的神秘女子,充滿敵意的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是來救人的”女子鎮靜的回答著“就憑你個小丫頭?”芳菲沒有答話,而是低頭看了看坐下的彪型大漢,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背,幽幽的說道“嘻嘻,可別小看小丫頭哦,你的手下真是不中用呢”陰使眉頭一挑,不屑的說“哼,都是幫廢物,老孃早玩膩的東西,狗東西,要活命就給我把那小丫頭抓起來”“他可不會聽你的,他現在只是我的一條狗”芳菲從大漢背上跳了下來,抬起半透明黑色絲緞包裹的玉足,輕柔的踩在大漢的背上,用腳底來回的撫弄。

“乖狗兒,叫兩聲”“汪~汪~”彪形大漢發出了與其身材截然不同的聲音,並且叫喊的方向正是朝著陰使,看起來,似乎是芳菲蓄意的挑釁。陰使眼神閃過一絲兇光,隨後一掌襲向芳菲,芳菲似乎毫不介意,退後了一步,這時彪型大漢突然仰起了頭,四肢著地的動作飛空一躍,雙手向陰使抓去,陰使大怒“混賬東西,你瘋啦!”一掌改劈向大漢,大漢額頭正中陰使一掌,鼻樑被陰使轟歪,額頭跟鼻子都冒出了血跡,顯得分外詭異,但大漢出人意料的居然沒有退後,而是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陰使的手腕,陰使頓時氣的咬牙切齒,側身左腿一膝蓋頂向大漢,只聽咔嚓一聲,大漢的右胸凹陷進去一個大深坑,骨頭似乎斷了數根,他卻紋絲不動,儘管面目猙獰的表情顯露出他此刻的痛楚,但著了魔似的,大漢一點也不退縮,彷彿有超越痛苦的意志在支撐著他。大漢居然鬆出一隻手,一拳頭轟向陰使,此刻得到解脫的陰使大吼一聲,居然化掌為爪,指尖深深嵌入大漢的前額,並順勢將大漢抓起。一個看似嬌小的女子居然能將一個巨型大漢的一手抓起,這場景看起來分外詭異。陰使青筋暴起,將大漢甩到了一邊,大漢撞在邊上的杆子上,總算暈了過去。而此刻陰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似乎大漢那一抓,有點傷到自己了。不知是否大漢撞到杆子的巨響驚動的護衛,帳簾掀開,衝進來與剛才身材體型幾乎類似的四個壯漢,陰使咬著牙說道“抓了這小妮子,殺了賞重金,活捉賞就給你們隨便

玩!”四個大漢聞言露出yin靡的眼神,鼻孔冒著粗氣望向了芳菲,看到芳菲誘人的身姿,四個人同時衝了上去。

“嘻嘻,姐姐的手段小妹剛才看了,實在不入小妹之眼,不若姐姐看看小妹的手段,如何?”芳菲一邊靈活的閃避了四個大漢的攻擊,一邊挑釁著向陰使說到。

“大言不慚”陰使冷哼了一下,正打定主意找機會偷襲芳菲,給她致命的一擊。陰使確信,以自己的身手,利用四個大漢纏鬥芳菲的時機偷襲,芳菲毫無勝算。正在陰使打著算計的時候,芳菲背手撐著椅子,單腿著地,另一條腿繃緊著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開叉的魚尾紗裙中露出了黑色內衣的痕跡,而雪白光潔的大腿根部帶著半透明黑色絲緞包裹的長腿玉足讓人看得血脈噴張,心神盪漾。芳菲繃緊的黑色足尖隱隱約約露著五根雪白的腳趾,輕輕的落在了正撲過來的大漢的額頭,大漢突然仰頭呆立住了,似乎頭頂承受了千斤的壓力,雙腿越來越彎曲,眼看就快雙膝跪倒在芳菲面前,而雙目則死死的盯著頭上的玉足,大漢的視線先是緩緩地沿著玉足,腳踝,望向小腿,大腿,隱約間似乎看到對面一個面覆黑紗的女子對著自己微笑。

“跪下”芳菲輕輕說了一聲,眼前的大漢便順勢雙膝跪在了地上。芳菲彎曲了小腿,收回了大漢頭頂的玉足,雙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剩下三個大漢頓時驚住,一下子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邊的陰使咬了咬嘴唇,“哼,極樂仙體,不入流的媚功”這極樂仙體乃是將yin邪之氣附於身上任何部位,通過身體部位與對方的接觸,利用氣引出對方的慾望,對方的慾望越強,便越易被氣引出,而後慾望衝腦,任由對方的邪氣擺佈。而由於慾望上腦,因此滿腦子都是yin欲,自然如入極樂之境一般,故稱為極樂仙體。這武功的不足在於既要藉助身體接觸,且yin邪之氣的穿透力弱,對方慾望若少,定力稍強,則效果大打折扣,確實在媚功流派中不算什麼上層武功。但芳菲在媚功方面似乎極具天賦,把這一般般的平庸媚功用的與自己的行為渾然而成,也是嚇了陰使一跳。其實陰使本身並沒練過媚功,從前面的對打,以及她凌虐下屬的手段,可以看出她是嗜虐型的女子。故只是靠著武功跟兇殘,鎮壓住了下屬跟陽使。下屬三個大漢看到跪倒在芳菲面前的男子失魂落魄的樣子,而胯下毛皮裹住的部位則撐起了巨大的帳篷,心裡有點茫然,不知是羨慕,還是恐懼。

“姐姐似乎看不起小妹的媚功嘛,小妹不如獻一獻醜”芳菲伸腳輕輕抵住了男子的肚臍,足尖換換下滑,扯下了男子的短褲,一根巨柱傲然顯現在眾人面前。芳菲把足心放在了巨柱尖頭的馬眼之上,來回輕輕搓動了一下,隨即玉足快速移開,只見一股純白的液體徑直朝天飛射而出,而那男子的嘴巴張開,除了啊啊啊的低聲呻吟外,口水從嘴角流下,不停的低落在身上。原來芳菲利用玉足的碰觸,引爆了男子滿腦的慾望,從而使得男子的身體也隨他的慾望爆發,但這結果便是男子極樂登仙,雖然還不至於丟了性命,但神智已失,再與痴呆無異。

“你們是聽我的呢,還是聽她的呢”芳菲問到。三個男子渾身冒冷汗,要是幫助芳菲,或許

還能有一條生路,否則萬一再被芳菲一腳引爆慾望,那這輩子就算完了。於是轉頭便撲向了陰使。“可惡”陰使一下子被三個漢子糾纏,脫不開身,卻沒發現芳菲已經偷偷跑到清影背後,解開了清影的繩子”4. 芳菲虐眾人,絕對的女王芳菲撿起身旁武器架上的短劍,斬斷了捆綁著清影的繩子,清影赤身裸體的面對著這個黑紗覆面女子,從前面對話聲音便聽出此人是芳菲,臉色一紅“師,師,師”“別廢話了,快點,拿劍把那個婆娘拿下!”芳菲的語調儘管急促,但似乎非常冷靜,論武功,自己最多隻能跟陰使打個平手,要正面解決陰使,還得靠清影,“師姐救我”這時,對面柱子上綁著的垂澗也朝這邊叫喚了起來。這一聲叫喚,把正在跟三個大漢纏鬥的陰使也吸引了過來。陰使看到芳菲立於清影一旁,身邊清影腳下斷開的繩子,以及他手上的劍,心裡便已明白情況,大喝一聲立刻攻向清影。清影儘管還沒有適應這種赤身露體打鬥的狀況,但是性命攸關,不容馬虎。本來一塵不染,頗有飛仙風範的道門招式在一絲不掛的清影手上使出來,頗有些不和諧的地方,但是武功不是蓋的,幾個罩面後,清影便將陰使反手製住,橫劍架在陰使的脖子上。清影剛想問芳菲下一步該如何處理,芳菲緩緩的走到陰使面前點了胸前幾處大xue,對陰使身後的清影說道“師弟可以放手了,她的大xue已被封,一時半會運不了功力,帳外來前我已探查過了,還算安全”,隨即玉手托起陰使的下巴,頗帶有挑釁意味“這位姐姐要是大聲叫喚,恐怕妹妹就要讓姐姐花容失色了”說完從陰使的衣袖裡摸出先前扎過清影舌頭的那根金針,用力扯斷了連著的絲線,用針尖緩緩的在陰使臉頰上劃過。陰使明顯有點恐慌,儘管還未到花容失色的地步,但是鬢角額頭的汗滴是掩蓋不住的“你,你想如何,人你帶走就是...”芳菲用手指壓上陰使的雙唇,極其嫵媚的說“人妹妹當然要帶走,不過姐姐傷了我兩位師弟這筆帳是不是得算算”“你——”陰使額頭又一滴豆大的汗珠滑落下來。確實,面對芳菲這樣喜怒不外露,又分外嫵媚詭異的對手,陰使心裡陣陣寒意,不知道這丫頭會有什麼狠辣的想法。“嗚”短暫的一陣沉寂突然被一聲慘哼打破,芳菲猛然掐住陰使的下顎,正當陰使張嘴那一刻,把手裡的金針一下子插進了陰使的舌尖,“嗚嗚嗚”陰使舌尖插了一根金針,劇痛使得她的眼角處都泛起了淚珠,不能說話也罷了,還不敢咽口水,口水一下子從嘴裡流了出來。

“姐姐,妹妹這招跟你學的,你可滿意?”芳菲鎮定而嫵媚的語氣讓陰使越來越感到恐懼,雙腿不自主的哆嗦起來。“跟我來把”芳菲扭頭扯著金針就走,陰使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流著眼淚跟口水的狼狽樣子,與先前不可一世的時候相去甚遠。芳菲把陰使帶到垂澗跟前“這回該算我這個師弟的帳了”。說著一下子拔出了陰使舌尖的金針,陰使一陣冷哼的同時,發現自己的衣服被芳菲用金針劃開了。芳菲粗暴的扯掉了陰使的衣服,把陰使轉了個面向,吩咐一旁的兩個大漢從兩側分別抓住陰使的雙臂,而自己則走到了垂澗的面前。

“師姐?”垂澗

疑惑的看著芳菲,發現芳菲的視線從自己的臉上緩緩往下而去,羞愧的扭低了頭。

“嘻嘻,師弟在師姐面前還害羞啊,但是下面似乎很勇敢啊”芳菲的玉指輕輕點了點垂澗正雄起的巨物,一絲冰冷的感覺從垂澗的xia ti直衝上大腦,貫穿心臟的時候,垂澗的心跳砰砰加速。垂澗正大口的喘氣的時候,芳菲一隻手握住了垂澗的巨物,用力的上下搓動,垂澗嗷的一口粗氣,頭猛然仰起四十五度角,繃起的青筋表明了他此刻的快感與痛苦。清影在後面看到芳菲的舉動,心裡也砰砰直跳,但似乎更多的是被這場面所吸引,被芳菲粗暴的動作刺激到,在他印象裡,芳菲上次這麼弄他似乎溫柔的多。芳菲搓動了一陣後,便收回了手在垂澗的胸前用力擦了兩下,然後引導那兩個大漢把背對著垂澗的陰使拉了過來,讓陰使的xia ti靠上了垂澗的巨物,並撿起了塊陰使衣服的碎片,塞進了陰使的嘴巴。芳菲一手握住垂澗的巨物,一手則伸向陰使xia ti的叢林深處,用手指撐開密林深處那兩塊扇貝後,把垂澗的巨物用力的塞了進去。

“嗚”兩邊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呻吟聲。陰使的蜜洞緊緊的包容著垂澗的巨物。但是雙方的身體都被外力所制,就這麼僵持著。這時候芳菲走到垂澗身後,一腳蹬向垂澗的臀部。

“嗚!”陰使發出了一聲呻吟,而垂澗則嗷嗷的喘的粗氣,“咯咯咯,還要人家來幫你們倆啊”然後芳菲搬過一條椅子,坐了下來,抬起一條自己黑絲包裹的美麗長腿,將玉足頂在垂澗的臀部一側,有節奏的蹬著垂澗的臀部,每次蹬下去,前面那邊便伴隨著傳來男女yin靡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