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做你的寵物

今生我做你的寵物

早在很多年以前,鏡湖的存在,就一直是整個王朝最神秘的地方,據說那裡有一隻妖狐居住,她容貌傾國傾城,肌膚勝過任何潔白的飄雪,容可勝仙,最離奇的是,她的雙足似有一種魔力,妖豔得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讓無論男女,在看到她的雙足之際都會心生跪拜,懇求親吻那雙足之意。

作為她足下的奴臣,在被玩弄調教之後,都會被那據說美到近乎妖豔的如玉雙足踏在下面,在極樂和沉淪中被活活的踩死。

成為狐女修行來用的養料。

千百年流傳至今,誰也不知傳說是真是假,更不知那狐女究竟是何等樣的絕世芳容。

......“狐女,一定是真的!"雪山腰處,辛塵呼喘著那在冷風中極度明顯的熱氣,身上的棉衣再厚,手中還是抵受不住這萬里雪山的刺骨寒冰,凍得臉色都是紫的,但他目光卻極為的堅定,望著那鏡湖所在的方向,虔誠的跪拜了下來。

”狐仙女,我知道您是存在的,這種骯髒渾濁的世界,我已經忍受不下去了,如果讓我選擇一種死法的話,那我情願被您的仙足踩死,讓我在臨死之前,見到世界上最美的人也好。”

辛辰心裡有苦,更有源源不絕的滔天的恨,他只是這漫漫雪山腳下一個很普通的平民,跟著自己的父母以打獵為生,雖然辛苦,但日子過得很自在逍遙,但就是因為官府強制徵收獵戶,辛辰的父親被召到遠外獵殺戰狼,結果幾年來音訊全無,因為沒了父親的保護,近些日子來那些所謂的“鄰居”竟日漸大膽,起初時還是偷偷的對辛辰的母親做騷擾,到後來愈加過分,最後竟淪為喝醉酒以後一齊跑到辛辰家中,要對辛辰的母親動手動腳,辛辰當場震怒,用斧子砍傷了兩人,但最後還是因為他勢單力薄,被眾人直接毆打至昏死,母親為了守護自己的貞潔,保護辛辰,最後顫抖的握著一柄沾血的斧子,從他們的住所逃了出來。但無奈母親力氣用竭,身上不知何時被砍出血口,在辛辰剛剛甦醒過來,就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離塵而去。

願望——見到世界上最美的仙女,哪怕在她足下安逸的死去,也勝過再這樣孤苦伶仃的或者活著。

如今的辛辰,已經是無家可歸,對紅塵再沒有留念的孤兒,他現在只想爬上這座大雪山,滿足自己從小藏在心底的願望——見到世界上最美的仙女,哪怕在她足下安逸的死去,也勝過再這樣孤苦伶仃的或者活著。

冷到幾乎僵硬的雙腿艱難的爬著,辛辰凍裂的唇中默默說著激勵自己的話,一串長長的鞋印從很遠的地方一直拖行過來,冷風在飄,帶著這一道年輕瘦小的身影緩緩的向遠方行駛著。

腳下重如鉛,眼前只有茫茫的雪,眼皮似都在掙扎,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分,辛辰只能機械式的抬腳,踏步,抬腳...踏步...不知時間,只憑毅力的攀爬著。

在苦苦挨撐了近百個時辰後,辛辰艱難的爬上那坡頭,極目遠望,在看到坡下陽光反射出金色的光輝水紋時,辛辰激動得大喊,跪在地下瘋狂磕頭,體內不知哪裡來了力氣,飛也似的衝向那下面的湖水,一如在那裡就是他最後的勝利。

“狐仙女!您在嗎,我願意永生永世做您腳下的僕人,求您出現見我一面好嗎!狐仙女——”

辛辰向四周圍拼了命的吶喊,只是

清麟的湖水哪裡會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有的只是金色的太陽照射在湖面上的神秘而悠遠,真的似一面清澈的明鏡,彷彿能倒映出一個人的內心一般。

”狐仙女,哪怕您露一個背影給我也好,讓我能在最後看您一眼,我還年輕,可以做您修煉的養料,可以做您飼養的寵物,我什麼都可以的......”

“求求您...出現吧......”辛辰聲音中都帶著一絲的死灰和沮喪,他環顧四周,哪裡有狐仙女的蹤跡,迷茫與失落中,他耗費的體力開始有了反應,意識似乎也在漸漸的昏暗下來,眼皮間,開始漸漸的模糊,他心如死灰,只在心底裡默默的呼喚著:“狐仙女,您...在嗎...”

“嗯。”

一聲似來自遠方的喃音,輕輕的在辛辰耳垂間響徹了起來,那聲音很低,但卻異常的清脆悅耳,宛如空谷中的精靈,僅僅的一聲應,便彷彿在辛辰的面前,已經出現一隻如雪般顏色的精緻素手,遞在了辛辰的臉上。

一股暖流悄然的流淌過,隨即辛辰“噫”的一聲,徹底的昏倒了過去。

.......等辛辰甦醒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個山洞裡面,綿軟的毯子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暖意與淡光,包裹著辛辰的身體,讓他竟然沒有了哪怕一絲寒意,甚是神奇。

“狐仙女!”

意識剛剛回神,辛辰便欣喜得一躍而起,剛巧視線看到了那在山洞角落蹲下的絕美雪白身影,狐色的外衣暴露到了褲腳處的位置,露出一片似雪的白,那挺翹的某處,隨著那玉人的微微顫動,有著一股晶瑩的液體噴射在黑暗之中,淡黃色的光澤以及那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只有這身影才能體現出的一絲妖媚,令得辛辰一愣,隨即竟似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我看到了狐仙女小解時的樣子!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辛辰呆呆的看著那雪白嬌軀的方向,喉頭間,咕咚的有一口唾液眼下,不知為什麼,在這裡,他的整個心似乎都熾熱而躁動起來。

那纖長的嬌影忽然扭過頭來,好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天藍的琥珀色眸子裡有著一絲的不滿,小巧的薄唇微微啟合,“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狐狸小便嗎。”隨即辛辰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遮住眼睛,尚未及反應,剛退後一步,那妖嬈的身影便已出現在身側,美麗的眼眸打量著自己,而那精緻的臉蛋,則是完全的展現在了辛辰的眼簾裡。

通體雪白的衣飾,如玉般精緻的鵝絨瓜子臉蛋,那等有些俏皮的五官,瞬間讓辛辰一個熱意似往上湧,他呆呆的望著眼前這絕美的面容,不經意間,打量到了那俏麗纖長的雙腿,以及被一雙雪白棉靴包裹在其中的玉足。

嗡的一聲,那棉靴的玉足似有誘人的魔力一般,驅使著辛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可愛的靴尖,腦海裡似有一個聲音在命令。

“舔她,吻她的靴子,去盡情釋放自己的奴性就好了。”

小巧的靴尖,將圓潤的雪足寸寸的包裹著,僅露出來的一抹襪沿,都看起來是如此的潔淨,沒有半點的髒痕,辛辰慢慢的俯下身,望著那美足內心熾熱,只想立刻把腦袋埋下來,去服侍仙女的玉足。

哪怕僅是靴底,辛辰肯定也會興奮不已!

“你要做什麼?”

那女子目露疑惑,低頭看著突然跪

下來的辛辰,似乎她自己渾然不知到什麼傳說,只愣愣的望著辛辰的腦袋俯得越來越低,那舌尖一伸牴觸在綿軟的靴子上,下賤的舔舐著那靴面。似毛皮般有些糙的靴面,在辛辰的舔舐下,很快的沾染上了一層水漬,他內心極度的興奮,耳簾中只聽到仙女般的妙音咯咯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是在求愛嗎。一個人向狐狸求愛?這可真有些奇怪了,不過你舔得我挺開心的,等等我把鞋子脫了,腳你舔著我才舒服。”

她完全沒有什麼心機般的抬起腳尖來,除下了那雙雪白的長靴,以及同樣是純淨雪白的棉襪,赤著雙足,站在辛辰的面前。纖巧的玉趾微微的翹起,似乎在等待著辛辰繼續來用舌頭舔舐呢。

“你要是舔得我開心了,說不定我就同意你的求愛,脫光光了讓你看哦。”

現在來看,女子絕美的臉蛋上一盡都是可愛和單純,就彷彿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但她的話,卻又有些的露骨,在辛辰聽來,簡直是在引誘他一般,身子猛地一俯,再也沒有絲毫負擔的猛力舔舐起來。

瑩潤的雪足,俏生生的立在那裡,完美比例的腳趾此刻已經有著兩個被辛辰吮進了口中,腦子裡一心只餘下這簡直是天堂的白皙,辛辰第一次舔舐,難免的有些急躁,毛手毛腳的,好幾次其實牙齒都咬到了女子的雪足,引得嬌人微微的蹙眉,不過隨即她便又換上盈盈笑意,似乎在辛辰的舔舐中真的收穫了快樂。

“喂,人類,一直都沒有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辛辰的動作忽然一滯,異常小心又有些不捨的吐出口中那玉趾道:“女王,小的叫辛辰,自願到您的腳下領死的,能見到您的芳容,小的已經死而無憾了,求女王賜死小的以前,讓我再服侍您一會兒吧。我一定會像寵物一樣的乖的。”女子歪下腦袋有些不解的道:“殺你幹什麼?我在這裡悶得要死,有人類來求愛也很好啊,以後我們不就可以住在一起了?你這人可真奇怪,不過看你舔我腳的份上,我也不計較了,我叫靈雪,你剛才叫的女王挺好聽啊,以後叫我靈雪女王,這樣也不錯呢。”

靈雪將赤白的雪足伸到辛辰的面前來,纖長的足底,在辛辰眼簾中調皮的翹動,“剛才你還沒有把我舔舒服,這次直到讓我滿意了才行,不然的話....”

靈雪忽然雪足一踏整個足面踩在了辛辰的臉上,輕輕的踏著他的鼻子揉了一揉,“我就把腳丫子一直踩在你臉上,燻死你,嘻嘻。”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那辛辰恐怕會想一輩子都被這樣來懲罰吧。

靈雪的雙足,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似乎是一種可以讓男人瘋狂的魔力一般,沉迷在其中,真的很難自拔,而另外的,她帶著一抹粉潤色的雪足,也的確異常的美麗,起碼bei踩在她腳下,辛辰只覺得是一種從未有過的享受。

淡淡的一種沁香在玉趾的縫隙中微微的散發著是,似乎一種勾魂的催情劑,迫得辛辰不自覺將舌頭牴觸在那縫隙間,如小蛇一般遊竄並舔舐著,寸寸的肌膚,在他舌頭的浸潤下很快包裹了一層溼潤的水漬,癢得靈雪咯咯笑個不停。

“哎,你褲子裡面有東西嗎,怎麼撐得這麼高?”

忽然靈雪帶著些疑惑看向辛辰寬闊褲子下高高隆起的地方,一猶豫,將一雙赤足

踩在了那上面,伸出俏皮的笑。

“熱乎乎的,很暖腳嘛。”

辛辰腦子裡嗡的一聲,在那雙粉玉雕琢的雪足中,似乎隨時有一股熱流在刺激著,瑩潤的玉趾隔著褲子輕輕的撥弄,靈雪那等毫無意識的踩踏,反而更讓從未經歷過人事的辛辰澎湃激盪,他喘著粗氣:“靈雪女王...不知道為什麼,您踩得我好舒服....啊...”

他喘靈雪笑盈盈著絕美的臉蛋,“那還不容易,正好讓我看看你褲子裡藏了什麼壞傢伙。”

她素手一掀,似雪白的衣飾閃爍出淡淡的光束,一眨眼辛辰的褲子就不見了蹤跡,堅挺熾熱的小弟弟暴露在山洞之中,在靈雪的腳丫面前一顫一顫,粉紅色的頭部,在青筋中顯得竟似看起來猙獰,不過卻一下子吸引了靈雪新奇的目光。

“哎?這是你們男人的生殖器嗎?長得好奇怪,不過仔細看,還蠻好看的嘛。”靈雪就如同一個不偕世音的小女孩,狹長的美眸帶著好奇,纖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小弟弟的腦袋,刺激得辛辰心猛地一揪,隨即只見那雙素手一握住堅挺的根部,竟然上下的撥動開來,彷彿是找到一個吸引到她的玩具,靈雪的臉蛋也隨著身體的原因染上了一層緋紅,痴痴的說道:“奇怪,握著它,我怎麼感覺很開心啊,是我想要交配了嗎?和人類,呵呵。”

絕美的臉蛋上依舊展現著出水芙蓉般的美豔,只是靈雪這天真而露骨的話,卻讓辛辰一個激盪,他本就沒體驗過什麼男女之歡,更沒體驗過被女子當場握著小弟弟的刺激,只短短的幾下,便有一股濃郁的奶液,隨著辛辰“啊”的一聲呻吟噴射出來,噴得靈雪臉蛋上都是,柔順的青絲沾染了一層的濁白,而有些粘的液體,甚至將靈雪的一雙素手也沾染的到處都是。

“呀,你怎麼射出這些奇怪的東西,好難受啊。”

靈雪不開心的嘟起嘴巴,儘管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但天性使然她還是很不喜歡這種汙穢沾染在臉上的感覺,倩影一閃已經跑到沐浴的地方,想去清洗一下,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辛辰,彷彿做了一場從未有過的天堂春夢一般。著粗氣。

辛辰聲哪裡有狐仙女的蹤跡,迷茫與失落中,他耗費的體力開始有了反應,意識似乎也在漸漸的昏暗下來,眼皮間,開始漸漸的模糊,他心如死灰,只在心底裡默默的呼喚著:“狐仙女,您...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