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6(一)

鄰居6(一)

鄰居(八十二)

鄭媛是度日如年地等到下個星期五,妝不化,首飾不戴,時尚的衣服不敢穿,怕遮蓋了嵐嵐的光彩;可她也不敢穿得太隨便或太抵擋,以免讓嵐嵐覺得對其不夠尊重。

鄭媛把她從來不穿的學校發的夏季教師服——那套淺灰色的西服和中筒裙翻出來穿上,下面是肉色長筒絲襪和中跟皮鞋。

她怕在嵐嵐跟前顯出有文化的樣子,特意把眼鏡也取了,換上隱形眼鏡。

鄭媛知道女人,尤其是嵐嵐這樣從貧窮中打拼出來的女人,都比較貪財愛虛榮,遂專門給嵐嵐買了重禮:一枚一萬多的鑽戒和一條三千多的白金腳鏈。

鄭媛感到很有信心,她已經斷定嵐嵐是個服軟的人,只要她卑賤地求她,加上她送上的這見面禮,相信嵐嵐不好意思拒絕她。

嵐嵐說的那傢俱樂部是市裡有名的地下風月場所,實行的會員制,非會員不得入內的。

鄭媛有張這傢俱樂部的會員銀卡,每年都要白交六千塊錢的會費。

鄭媛以前時常光顧這裡,因為這裡有不少的「鴨子」專門為富婆提供服務。

後來鄭媛覺得這裡的「鴨子」太職業化,服侍客人完全出於應付,讓人感覺到很假,玩起來根本沒任何的情趣,而且這些男孩都沒文化樣子流裡流氣,不是鄭媛喜歡的那種類型。

於是鄭媛乾脆養個面首,供她自己在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很少來這裡找「鴨子」了。

自打她瘋狂戀上週昶後,就再沒來過這裡。

鄭媛一大早就去訂好了包房,沒敢給嵐嵐打電話而是發了條短信。

嵐嵐給她回信說晚上七八點到。

鄭媛提前兩個小時就到歌廳裡等候了。

嵐嵐到九點才趕來,鄭媛是足足地等候了三個多小時呀。

嵐嵐是濃妝豔抹的,竟然穿了身女王裝:上身是紅色拋光軟皮短夾克,敞著懷露出裡面紅色拋光軟皮的文胸及小腹,下面是紅色拋光軟皮低腰的超短裙,都露出裡面的內褲和屁股溝,蹬著雙高過膝蓋的紅色拋光皮靴。

嵐嵐這種裝扮確實夠前衛,但在這傢俱樂部裡也不算多麼希奇,這裡有不少的妓女就穿成這樣的。

一位女保安詢問了嵐嵐的名字,便把嵐嵐引到鄭媛的包房。

「哇!周小姐好漂亮!周小姐您好!您快請坐。」

鄭媛上前想跟嵐嵐握手,嵐嵐沒伸手,鄭媛尷尬地強擠出笑容,充滿討好地恭敬請嵐嵐入坐。

要說嵐嵐的這身打扮讓鄭媛很吃驚,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現在妓女中有一些漂亮的,專做什麼職業女王,靠玩SM掙錢!沒想到嵐嵐是做這個的,怪不得來晚了,可能是剛下班。

其實鄭媛從周昶那早就瞭解到了嵐嵐開家糕點坊,此刻她覺得那周昶肯定是沒好意思跟她講實話。

「你找我,不說是什麼事兒其實我也知道。

不就是我不讓我弟弟跟你來往了嗎!你跟我弟弟談戀愛,你難道覺得合適麼?你都三十多歲了他才十八!知道我為什麼點這地方嗎?因為我知道這地方是會員制的非會員進不來。

我還知道這地方有『鴨子』供有錢的女人消費。

你有這裡的會員卡,我沒說錯吧?你經常來這裡找那些『鴨子』玩是不是?

」

嵐嵐靠到沙發上,拿支菸點著優雅地吸了一口,儘量表現得比鄭媛高貴,說話上也來個開門見山先聲奪人地發出一通質問。

「您聽我說周小姐,

您誤會了……我以前從未來過這裡,我才知道這地方是要會員卡的,您點了這地方我不敢更改,所以我前天現辦了張會員卡。」

鄭媛表現得對嵐嵐十分恭敬,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前傾,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發現嵐嵐很有心計,不得不撒了個謊。

嵐嵐瞄了鄭媛兩眼,似乎相信了鄭媛所說的。

「周小姐我首先向您檢討。

您誤解了我和您弟弟之間的關係了。

這責任全在我!我應該早就去拜見您,把跟您弟弟間的事向您彙報清楚。

我今天向您坦白,我愛您弟弟確實不假,我瘋狂地愛他,我願意為他做一切!可我不是在和您弟弟談戀愛,我從來都把自己定位於他的奴婢,伺候您弟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您弟弟他現在正是大好青春時光,玩興正大年齡,可是他還小不會打理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顧。

他累了我就給他按摩,給他洗腳,他不開心了我就給他當人體沙袋讓他打我出氣。

我知道您也很愛您弟弟,但這些是您做姐姐的不容易或者說不方便做到的,而且您也有您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

您弟弟談的有女朋友,可小姑娘哪會照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您可以問您弟弟。

我只懇求您答應讓我幫助您照顧您弟弟,就當是不花錢給您弟弟僱了個保姆。

由於我忽略了向您彙報,惹得您生氣我向您賠罪!我保證今後再不敢啦!這是我向您賠罪的一點小小敬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鄭媛把早擺在茶几上的兩個首飾合打開,輕輕地推到嵐嵐面前,眼睛注意觀察著嵐嵐的反應。

到底是在學校教文學,巴結奉承的話脫口而出。

嵐嵐也不是不識貨,她也有這些東西,眼睛不由地一亮,不小心流露出對鄭媛產生的好感。

「周小姐就是想服侍您弟弟,做他的奴婢!我和您弟弟不是情人關係!」

鄭媛柔聲強調說。

「少給姑奶奶來這套!你這些破玩藝就想買我弟弟的青春麼?」

鄭媛越強調給她弟弟做奴婢,嵐嵐越生氣,一把將兩個首飾盒打落地上,冷冷地說:「你和我弟弟不是情人關係,你給他做奴婢,這有怎麼樣?姑奶奶我就是不同意我弟弟跟你來往!」

「周小姐我求您不要這樣好嗎?我哪地方做得不對,您儘管指出來我一定改。」

嵐嵐突然發火,鄭媛馬上猜出嵐嵐為什麼突然地生氣,心裡暗暗地高興,知道自己有希望。

她嘴上語氣哀怨地求道,臉上卻抑制不住顯出興奮。

「你改個屁!哼你又不是我的奴婢你跟我說得著這些嗎?好了你甭廢話了,姑奶奶還有事沒功夫跟你這瞎扯。」

嵐嵐拿出手機撥通了玲玲:「玲玲,我逛街腳走累了,你馬上過來給我舔腳丫子!我在市中心公園。」

嵐嵐收起手機,站起來蔑視地看了鄭媛一眼,氣乎乎地就要走。

「周……姑奶奶讓我給您舔腳吧我也好想做您的奴婢!好想伺候您這樣美麗的女王。讓我伺候您好麼?」

鄭媛動作迅速地趴到嵐嵐腳前,抱著嵐嵐的腿,伏首就去舔嵐嵐的靴子。

「哼你媽的你這個賤騷逼!才知道給姑奶奶跪下?姑奶奶一進來時你就該給姑奶奶跪下!」

嵐嵐抬腿在鄭媛背上「嗵嗵」狠踹了兩腳。

「我錯了我該死!求女王原諒奴婢吧,奴婢下回再也不敢啦!女王您坐下好

麼,奴婢給您舔腳,奴婢的舌頭一定能讓女王高貴的腳丫感到特殊的快樂。」

鄭媛始終抱著嵐嵐的腿,抬頭賤賤地說。

「呸!真是賤貨。好本姑奶奶就試試你那賤舌頭有多大的本事。」

嵐嵐朝鄭媛臉上吐了一大口唾沫,充滿得意地坐下。

「謝謝女王!」

鄭媛不敢擦吐到她臉上的唾液,連忙捧起嵐嵐一條腿給脫那大長皮靴子。

這長皮靴內側帶有一通到底的拉鍊,拉開拉鍊很容易就給脫下了。

這大夏天的,嵐嵐穿著雙靴子不說,竟然還穿了雙薄橡皮短襪!這橡皮短襪脫下來極象是避孕套,只不過比避孕套要寬些,穿到腳上襪口不過腳踝。

鄭媛在網上經常瀏覽有關SM網站,知道只有從事SM職業的女王們才穿這種襪子,今天她真算是開了眼親眼看到有人穿這種襪子。

其實嵐嵐在給那公安廳的處長當二奶時,整天閒得沒事就在家看碟子,她那老情人是公安廳處長什麼碟子搞不到?有些就是SM內容的。

嵐嵐當時還不知道什麼叫SM,只是對扮演女王產生了興趣。

可惜嵐嵐那老情人處長是個抗美援朝的老革命幹部,對這SM是一竅不通,他本身是個輕度的施虐淫,嵐嵐心裡的那衝動沒機會發洩。

那老處長手下有個女辦公室主任叫宋紅妮,卻是個 Lesbian-M,極能巴結奉承領導,被那老處長視做心腹,自然和嵐嵐混得也很熟。

好麼這一個是S一個是M的兩個女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擦出火花各自進入了角色,大玩起SM來!她們兩人其實也都並不瞭解SM,一方面感覺很刺激一方面又覺很見不得人,只能因地制宜地玩些入門的花樣。

那老處長也發現嵐嵐和紅妮過從甚密關係不大正常,沒當會事,倒覺得正可以通過紅妮拴住嵐嵐的心,監視嵐嵐別給他戴綠帽子。

後來嵐嵐那老情人出了事兒,嵐嵐捲款逃匿了,紅妮也樹倒猢猻散被髮配到下面的一個山區小縣。

嵐嵐又回到該市,學會了上網,才逐漸深入瞭解了SM。

嵐嵐清楚這橡皮襪的功用:一是它密不透氣可以把腳捂的很臭,而腳又一塵不染非常乾淨,這樣的腳正是那些重口味的戀足癖的極品;二是這橡皮襪就相當於橡皮手套,用於虐肛或女性之間的腳交。

嵐嵐今天穿這種橡皮襪,就是想把腳捂得臭臭的。

她不能斷定鄭媛能否卑賤地屈服於她,即便鄭媛不肯給她舔腳,她也有用處:調教那玲玲。

「哇塞女王的腳丫可真美呀!」

鄭媛既是由衷也是討好地捧著嵐嵐的腳丫兒讚美道。

那橡皮襪是透明的,穿著襪子嵐嵐的腳也看得真真的。

這襪子很容易脫,鄭媛手指勾住襪口,拉過腳跟,滑溜溜地就給輕鬆扯下來了。

頓時,嵐嵐那濃濃的、都能燻死蚊子的臭腳丫子味直衝鄭媛鼻孔,把鄭媛燻得登時呼吸不得,條件反射地臉扭向了一邊。

「你媽的!賤奴婢!姑奶奶的腳丫子你難道不覺得香嗎?」

嵐嵐飛起腳丫子「啪」重重地給了鄭媛一個大嘴巴,緊跟著又「嗵」地當胸一腳將鄭媛踹得身子猛朝後一仰。

這兩腳可都夠重的,鄭媛被打得是眼冒金花,臉火辣辣的,胸口一悶差點沒休克了。

鄭媛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不,鄭媛沒有憤怒,此刻她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周昶踹她踢

她的情景,嵐嵐無論是長相還是發脾氣的樣子都和弟弟周昶很像,簡直是像極了!尤其嵐嵐的相貌有些男性美而周昶的相貌有些女性美。

鄭媛迷迷糊糊地把嵐嵐想像成男的、想像成那周昶,頓時渾身象有種刺激的強電流在竄動,心中升起一種快感!「姑奶奶,女王,您的腳丫子太香啦!奴婢好喜歡聞,好喜歡舔!」

鄭媛抱住嵐嵐的這隻腳,捧到臉上又是嗅又是舔啊,那神態極其卑賤。

「哈哈哈哈!姑奶奶真是信了邪!這世上真是多賤的人都有!堂堂的大學女教師竟然喜歡吃我的臭腳丫子!哈哈哈!母狗,好好地給姑奶奶舔!」

嵐嵐表現得絕對象個SM女王。

她今天之所以穿女王裝,因為她膚淺地認為,這樣可顯得高貴。

沒想到還真歪打正著了。

鄭媛知道嵐嵐已經接受她了,抑制不住地興奮!她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伺候她的周昶了,就是不伺候周昶只伺候嵐嵐她也覺得很快樂!她抱著嵐嵐的腳丫子發情般地又是舔又是吻的,簡直醜態畢露而渾然不覺!她終於弄明白了那些SM女王為什麼穿這種捂腳的橡皮襪:原來腳的臭味可以刺激起性慾!「母狗,把我這隻腳的靴子也脫了,要用嘴!還有襪子。」

嵐嵐用腳在鄭媛臉上一蹬命令。

鄭媛連忙趴下,用嘴叼住拉鍊環拉到底。

嵐嵐把腳從靴子裡抽出來,伸給鄭媛。

這鄭媛便伸嘴咬住襪口,給脫下。

「把襪子翻過來,套在頭上!」

嵐嵐抽了鄭媛一腳耳光命令道。

那襪子脫下來時裡面就翻做外面了。

鄭媛又給翻回去,撐開襪口往頭上套。

鄭媛開始還懷疑那襪子能否套進頭去,結果這襪子彈性極好,竟真把她的頭整個給套進去了。

看來這嵐嵐是早讓別人套過,所以知道能套進去。

套是套進來了,可鄭媛的口鼻便被封住了,無法呼吸,憋的臉通紅啊。

鄭媛知道嵐嵐不會讓她憋死,望著嵐嵐意思讓嵐嵐趕快處理。

嵐嵐一隻腳踩在鄭媛肩上,一隻腳踩在鄭媛懷裡,不慌不忙地取出支香菸點著,然後把菸頭在鄭媛嘴巴處輕輕地一點,「噗」地襪子破開一個大洞,剛好把鄭媛的嘴露出來。

「啊——」

鄭媛長長呼吸一口氣佩服充滿地說:「女王太會玩啦!給女王做奴婢真好榮幸啊……」

「你知道個什麼?哼別看你是大學老師!姑奶奶告訴你,臉上經常地套上這東西可以起到美容的作用!」

嵐嵐充滿優越感地把一隻腳伸進鄭媛的嘴裡,另只腳丫在鄭媛的眼眶子上點著說:「你看你眼角都有皺紋了,臉的皮膚也不光溜。不美容怎麼行呢?」

鄭媛由於心思太重,加上平時縱慾又過度,眼角確實有了皺紋。

至於臉上皮膚,因為她毛孔比較粗細看是有些粗糙。

鄭媛長的就是比較老相,並一直為此而苦惱。

從來鄭媛都覺得別人在背後嘲笑她老相,今天頭一次有人關心她的美容。

鄭媛雖然不太相信嵐嵐說的有什麼科學道理,管不管用,但對嵐嵐的關心還是挺感動的。

她含著嵐嵐的腳丫,就象含聖物地吮著。

由於她的鼻子還被捂著,只能用嘴呼吸,嵐嵐的腳塞在她嘴裡,她「嗚啊嗚」地邊喘氣年吮。

鄭媛順著嵐嵐的腿看上去,看到了嵐嵐超短裙下面的白內褲,不禁有種衝動。

其實嵐嵐並不是沒

有根據瞎說。

那紅妮就有用東西套腦袋的嗜好。

紅妮給自己用毛線織、用皮子縫了好幾個頭套,經常偷偷自己在家戴上享受其中的快感。

那時她還不知道有橡皮襪這東西,她也嘗試著用絲襪、塑料袋、氣球什麼的套腦袋,塑料袋不夠貼熨,挨在臉上的感覺也不舒服;絲襪套在臉上,感覺是挺束縛,可她不太喜歡用自己的絲襪,朝別的女人要絲襪又不現實;而氣球只要選擇大小適當的,套在頭上緊緊地繃著皮膚,那感覺太美妙了!紅妮竟意外發現:經常套氣球可以美容!後來紅妮認識了嵐嵐,就把這個秘訣告訴了嵐嵐,不過嵐嵐不用這方法。

「還個辦法可以幫你美容。嘻嘻你想不想呀?」

嵐嵐現在心情好了,賣弄地問鄭媛。

她和鄭媛大談美容,明顯代有一種優越感。

鄭媛含著嵐嵐的腳丫直點頭。

她並非是相信嵐嵐能給她美容,完全是出於討好嵐嵐而已。

「恩就算我回饋給你的見面禮吧,教你兩招美容養顏之法。

你送給我的禮物呢我就收下啦。

喏,把首飾揀起來給我戴上。」

嵐嵐從鄭媛嘴裡抽出腳,一蹬鄭媛說。

鄭媛當然很高興,揀起剛才嵐嵐打落的兩個首飾盒,先拿出腳鏈給嵐嵐戴在了腳腕上,又取出鑽石戒指問:「女王截至戴哪個手指上?」

「你蠢呀?你那東西配戴我手上嗎?給我戴到腳趾頭上吧。

嵐嵐踹了鄭媛臉一腳說。

「是是女王!奴婢是愚蠢。」

鄭媛捧起嵐嵐的右腳,把那戒指往嵐嵐腳趾上戴。

那戒指環是固定的,戴在大腳趾上小,戴其他腳趾上又太鬆了。

「算了你先拿去給我改好了,下次再給我戴。

好現在我就教你第二種美容法。

你把……」

嵐嵐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玲玲給她打來的。

玲玲打的趕到市中心,從她們學校到市中心公園要四十分鐘,晚上學校前的又特別少,玲玲等的就等了半個小時。

「我在鬃俱樂部『紅玫瑰』包房,就在公園的附近。你個小奴隸做事這麼磨蹭都一個多小時了才到?馬上給我過來!」

嵐嵐掛了電話。

鄭媛馬上給大堂總服務檯打個電話說等會有叫什麼的女孩來找她們,請迎賓小姐給帶包房來。

「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

」

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

「是女王……」

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

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隨便讓別人喝她尿!「怎麼你好像不願意?」鄰居(八十三)

鄭媛一點不忌諱玲玲看到她給嵐嵐舔腳,因為她經常當著玲玲的面給周昶舔腳,甚至還給她玲玲舔腳,在周昶面前她是低玲玲一等的。

現在在嵐嵐面前,她可以和玲玲平等了!「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

「是女王……」

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

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讓別人喝她的尿這樣隨便!「怎麼你好像不願意?犯賤是吧?」

嵐嵐掄腳「啪」狠狠抽了鄭媛一個大耳光罵。

「不不不是!女王我很願意喝您的聖水,就是您的

『黃金』我都願意吃!」

鄭媛現在已沒有丁點反抗嵐嵐的心理,她曉得早晚還要吃嵐嵐的大便的乾脆硬著頭皮自己先主動表白出來。

「哼!這樣說還不錯!」

嵐嵐腳尖在鄭媛的額頭上點了點道。

不到十分鐘,玲玲就在迎賓小姐的引導下來到鄭媛訂的包房。

迎賓小姐為玲玲推開房門,做個請的姿勢。

「鄭女士客人到了。」

迎賓小姐探身朝屋裡打招呼。

屋裡鄭媛跪在沙發前,嵐嵐一隻腳踩在她肩上,一隻腳伸在她的嘴裡。

迎賓小姐都看到了。

她並不感到有何驚訝,來這的客人有不少是這樣的。

她只是希奇鄭媛頭上套著的橡皮套。

玲玲自然就更不感到吃驚啦,她早料到鄭媛會這樣的!她也奇怪鄭媛頭上怎麼還套個橡皮套,更沒想到那是嵐嵐的襪子。

「主人,晚上我們學校那的不好攔,所以來遲了。」

玲玲乖巧地在鄭媛旁邊跪下向嵐嵐解釋道,然後衝鄭媛笑了笑打個招呼:「鄭老師你好!」

玲玲不待嵐嵐發話,就捧下嵐嵐踩在鄭媛肩上的那隻腳,張嘴含住就給默默地吮舔起來。

畢竟她是個少女,在老師面前舔嵐嵐腳丫子,臉有點羞臊地紅了。

「你好玲玲!」

鄭媛十分自然地也衝玲玲點點頭。

玲玲一進來就聞到嵐嵐的腳臭味了,強抑制著心理的不適感,用心地給舔著。

她心裡直犯嘀咕:嵐嵐這腳穿什麼啦捂的這麼臭?不由的偷眼瞄了瞄放在一邊的嵐嵐的靴子:穿這靴子也不至於腳這麼臭啊?那靴子一看就是很高檔的,透氣性絕對很好。

「呵呵我的小奴隸多乖!玲玲今天我的腳是不是好香啊?」

嵐嵐笑嘻嘻地問玲玲。

「豈止是好香呀,簡直就是特別的臭啊!嘻嘻嘻!可是主人的腳丫越是臭,奴隸越喜歡舔,才越需要奴隸給舔,才顯示出主人的高貴奴隸的卑賤!」

玲玲先逗嵐嵐一下,然後賣個乖道。

「哈哈哈小奴隸可真會討主人的喜歡!」

嵐嵐腳在玲玲臉上輕輕蹬了兩下。

「玲玲嘴可真舔呀老師以後要多向你學習呢!希望你能多和老師交流伺候女王主人的經驗呦。」

鄭媛開心地和玲玲打趣道。

因為鼻子捂著,話聲悶悶的。

玲玲朝鄭媛笑笑,本想問鄭媛頭上戴那是什麼東西,沒敢問,忙著給嵐嵐舔腳。

「女王剛才您不是要教奴婢第二種美容養顏法嗎?您快教給奴婢吧!您說奴婢在青春少女面前多自卑呀?」

鄭媛提起剛才的話頭。

鄭媛有兩個目的:一是在玲玲面前顯示嵐嵐很愛護她,不象周昶那樣對她沒半點珍惜;二是想以此讓嵐嵐忘記剛才說的往她嘴裡撒尿的事。

她不是不願意喝嵐嵐的尿只是不想當著玲玲的面喝,周昶往她嘴裡撒尿,卻偏心玲玲不讓玲玲喝,她不想在嵐嵐面前也是這地位。

「呵呵,你把頭上的襪子摘下來吧。玲玲你往旁邊跪跪。」

嵐嵐一笑道。

玲玲含著嵐嵐的腳朝開跪了跪。

她這才清楚鄭媛頭上套的原來是嵐嵐的襪子!還有橡皮襪子啊?玲玲心裡驚奇道,怪不得嵐嵐的腳丫今天這麼臭。

鄭媛喜滋滋地把頭上的橡皮襪子扯下來,望著嵐嵐。

摘了襪子鄭媛頓時感覺臉上皮膚清爽了許多,不由地抬手摸摸也象光滑了些。

鄭媛心裡暗暗稱奇:難道這真的可以美容?「你把臉仰好了啊,我打你

的嘴巴子。這就是我的第二種美容法!哈哈哈!」

嵐嵐哈哈笑著腳舉起來。

鄭媛見嵐嵐之前,就決定給嵐嵐舔腳丫子,準備好了挨嵐嵐的嘴巴子,也估計到了嵐嵐多半是用腳丫子抽她嘴巴,就象周昶經常做的那樣。

所以鄭媛聽說嵐嵐要打她嘴巴子,倒有種預料中的輕鬆。

鄭媛知道玲玲喜歡挨周昶的嘴巴子,今後她倒要和玲玲比一比,看誰更能忍受嵐嵐的腳耳光!鄭媛神態幸福地把臉仰給嵐嵐,並斜眼得意地瞧瞧玲玲。

嵐嵐好玩似的,掄開腳左右開弓地狂抽鄭媛的嘴巴,「啪啪啪……」

的脆響聲伴隨著嵐嵐銀鈴般的嬌笑聲。

鄭媛挺直身跪在那裡,頭被扇的兩邊搖,挨一下她眼睛一閉,旋即睜開衝嵐嵐諂媚地一笑,表示被嵐嵐打很舒服。

鄭媛開始感覺臉有些火辣辣的,捱了十幾下後就漸漸麻木,再感覺就象被嵐嵐白嫩的腳丫撫摸,在疼痛中她還真體會到舒服!興許真的有美容效果呢——鄭媛心裡在想,她明顯感覺到臉在充血、發熱,皮膚受到強烈地摩擦。

還真有科學道理呢——活血、皮膚受強刺激,絕對有助於細胞新陳代謝!鄭媛不由的感嘆:嵐嵐可真是個合格的女王啊,打別人嘴巴還讓別人感覺這麼舒服。

嵐嵐打了鄭媛二十多個大嘴巴,累得有點氣喘了,停下來把腿架在鄭媛肩上。

「女王打得奴婢真舒服呀!」

鄭媛陶醉地、回味無窮地由衷感嘆道。

「主人,偶也想美容。」

玲玲朝嵐嵐甜甜地一笑說道。

「美的你!這要請職業女王做,是要付費的,怎麼的一次也不得少於兩百!

」

嵐嵐把腳踩在玲玲肩上驕傲地說。

「呀那偶可付不起!看來偶只有老老實實地給主人舔腳啦!」

玲玲伸出舌頭做個鬼臉,調皮地說。

嵐嵐腳似乎給舔夠了,她雙腳分別踩在鄭媛和玲玲肩上,讓她倆趴下,然後把腳擱在她倆背上,歇息歇息。

嵐嵐的雙腿劈開著,鄭媛抬頭上望,又看到嵐嵐超短裙下的白薄綢內褲,隱隱地透出嵐嵐的陰毛和陰唇。

鄭媛壓抑不住衝動,爬近前伸嘴去親吻嵐嵐的內褲,使勁地嗅聞。

這倒提醒嵐嵐了,嬌呼道:「哎呀我要撒尿。你倆給我把靴子穿上。」

「女王穿靴子多麻煩?奴婢的嘴不就是您現成的廁所。就請女王把聖水賞給奴婢喝吧!」

鄭媛剛才心裡還不願意當玲玲面喝嵐嵐的尿呢,現在她突然地好想喝,覺得在玲玲面前喝嵐嵐的尿很自豪而不是地位低下受委屈!鄭媛雙手舉著嵐嵐的腳,在沙發前躺下,然後把嵐嵐的腳放在她胸脯上,雙手成投降姿勢,放在頭兩邊的地上,誠懇地望著嵐嵐說:「女王,您不用穿靴子,腳踩在奴婢的手上,尿奴婢嘴裡吧。」

說完便大大地張開嘴。

「你們真幸福死了!喝職業女王的聖水都是要收費的,每次至少三百。唉我賤,就白給你喝吧!」

嵐嵐充滿得意地說道。

嵐嵐把放在玲玲背上的腳收回也踏在鄭媛胸上,把只胳膊伸給玲玲示意玲玲扶她起來。

玲玲直起身朝前跪了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胳膊扶嵐嵐起來,站在鄭媛胸上。

嵐嵐踏著鄭媛胸,雙腳踏在鄭媛兩隻手上。

玲玲識趣地幫嵐嵐把內褲給扒下,又託著嵐嵐的雙手扶著嵐嵐蹲下。

嵐嵐一股熱尿撒出準確地射入鄭媛口中。

鄭

媛大口地吞嚥著,不使嵐嵐的尿液溢出口外。

連鄭媛自己都感覺奇怪,她怎麼覺得嵐嵐尿的臊味比香味還香,一丁點都不難喝呢?「嘻嘻香吧?」

嵐嵐尿完,扶著玲玲站起來。

玲玲正要為嵐嵐提上內褲,卻被嵐嵐「啪」地狠打了個大嘴巴。

「蠢貨!給我舔舔再提內褲呀!」

玲玲不敢違抗忙伸臉去給嵐嵐舔。

她實在是不喜歡嵐嵐陰部那臊味,可沒辦法。

「女王的聖水真是香!」

鄭媛躺在下面回味著說,差點說出「女王的聖水真應該收費」的話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她怕嵐嵐以後真向她收費。

嵐嵐讓玲玲給她舔了幾下,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扯開。

玲玲把內褲給嵐嵐提好,扶著嵐嵐坐回沙發上。

「你倆起來坐吧。

我可不想從頭到尾給你們當女王,累死人了!鄭媛你叫服務生送點點心進來,我們邊吃邊聊會天。

現在開始,你叫我妹妹你叫我姐姐。」

嵐嵐玩夠了,要回到正常狀態,輕鬆輕鬆。

鄭媛和玲玲起來,和嵐嵐保持一定距離地在嵐嵐兩邊坐下。

鄭媛給總檯打個叫餐電話,不一會服務生把點心給送進來。

嵐嵐和鄭媛、玲玲三個,象三個姐妹一樣嘻哈地聊著一些女人話題,扯些與周昶有關的事。

輕鬆地聊了個把小時才散去。

玲玲完全是愛周昶才給嵐嵐做奴,而鄭媛經過嵐嵐一次調教,就一半是為周昶,一半是出於她不知不覺地迷上給嵐嵐做奴了。

之後鄭媛又自己主動找嵐嵐調教了她幾次,去了嵐嵐家,和嵐嵐有了更深的接觸。

鄭媛才發現嵐嵐並不如她猜想的是做職業女王的,嵐嵐只是對此業餘愛好,鄭媛認為嵐嵐是個天生的女王!每次嵐嵐調教完了鄭媛,都恢復常態地和鄭媛聊會天。

這讓鄭媛越加地迷戀、崇拜嵐嵐了!每次她伺候嵐嵐、受嵐嵐的羞辱,都搞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域裡,她算真正感受到了屈辱並快樂著的滋味啦!

之後嵐嵐又完全變了個人兒似的,象個學生般地聽她講文學、講故事。

鄭媛承受嵐嵐的虐待,心底裡被壓抑慾望得到痛快的徹底的釋放(鄭媛認為是自己心靈裡的見不得人的陰暗面)然後和嵐嵐談文學販賣她的知識,又讓她得到放鬆,以至於精神陶冶——正所謂教學相長呀,好的聽者讓講者更感到愉悅!

鄭媛也看到了嵐嵐是怎樣享受俞晟、蠆媽、臭臭、矮瓜和腳盆伺候的,嵐嵐並不缺奴婢伺候。

鄭媛有時覺得嵐嵐調教她,是在滿足她希望被調教的需求!就好比釣魚,到底是人釣魚還是魚「釣」人?照此嵐嵐收費是應該的!雖說鄭媛每個月有六七千塊錢工資,平時又在報刊上發表些文章能得些稿費,可要跟嵐嵐玩付費的,她還真有點捉襟見肘呢,另外她覺得花錢讓嵐嵐虐待自己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鄭媛突然產生個想法:嵐嵐現在正愁沒生意做,那何不給嵐嵐找些客戶讓嵐嵐做個收費的職業女王?這多兩全其美!鄭媛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起來,很快想出三個合適人選。

第一個是沈玫,市建委的高級工程師,一個四十剛出頭、身高一米七二、很有威嚴很有氣質的女人,獨身,有個十七八歲患有自閉症的女兒。

前幾年鄭媛他們學校搞擴建,建築承包商為節約成本把澆築樓板的螺紋鋼換成盤圓鋼,和

校方發生糾紛,沈玫來給做的質量安全鑑定,責令承包商返工。

那承包商還因私下給沈玫行賄結果被沈玫檢舉到市檢察院而郎當入獄。

鄭媛挺佩服沈玫,正巧沈玫的母親患有老風溼病,鄭媛給紮了半年的針灸,治好了。

沈玫非要送給鄭媛三萬塊錢做為感謝,鄭媛硬拒絕沒要。

於是鄭媛和沈玫就成了要好朋友。

沈玫也很喜歡文學,和鄭媛共同話題特別多,沈玫尤其是佩服鄭媛一個文學功底不薄的人竟然還會治病!兩人漸漸地無話不談,沈玫直言不諱地告訴鄭媛,她之所以沒有結婚,是因為她心裡有個結:她喜歡給年輕漂亮的女孩當馬騎!然而現實中她這種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找個漂亮女孩給人家當馬騎,她覺得也不會有女孩願意滿足她這種癖好。

沈玫對什麼SM、什麼「女王」是一點都不瞭解。

「我不結婚還一個原因,就是我怕生孩子。

我不知為什麼特別討厭男孩子,覺得男孩邋遢、淘氣,我無法接受;可如果生的是個女孩,我又怕女兒長的漂亮我會忍不住給她當馬騎,長得不漂亮我又可能讓她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

我當初總覺得我這一生中總要遇到一個我願意給她當馬騎的漂亮女孩。

不論是我給女兒當馬騎,還是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都是對女兒的傷害,給她心理造成陰影,讓女兒瞧不起我,我會沒臉做母親。

「其實不管怎麼說,給自己女兒當馬騎還好說些,心裡並不怎麼太自責。

可若是我自己的女兒長的不漂亮,而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那麼女兒早晚是會發現的,我會怎麼辦?我想過無數遍,最可能的結果是,我乾脆也把女兒拉下水,一起給那漂亮女孩當馬騎……一想到這些,我真不敢要孩子啊!「唉——我雖然沒結婚,但還是和一個男人——我大學同學——在一起生了個孩子,偏偏是個女兒,偏偏就長的不漂亮……孩子不到三歲,我就給她送到鄉下我妹妹那去了,唉我是怕……我和我那同學最後也分手了,他和他的女助手、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女孩結婚了。

我呢也不在乎,單身更自由些。

可是我直到現在也沒遇上,或者說不敢去找個漂亮女孩,我給她當馬。

「漸漸地我這心也平靜了,想到把女兒給接回來,日後老了也有個人照顧。

誰知我那女兒本來性格內向,在她小姨那又受歧視,竟然患了自閉症,和誰都不說話象個啞巴,整天呆家裡不出門。

唉不出門就不出門吧,這都怨我這個當母親的,我也養得起她。

可是她在家裡也什麼都不知道幹,你支使她一下她就動一下,倒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象個機器人……」

沈玫向鄭媛大倒苦水和煩惱,心裡頭多少得到一點放鬆。

鄭媛曾試著勸沈玫找個面首玩玩,帶沈玫去那俱樂部玩了幾次。

事後向那服侍沈玫的「鴨子」詢問情況,那些「鴨子」說沈玫象個死木頭,怎麼調情都沒反應,和沈玫做愛精都射不出來!搞的這些個「鴨子」都不願意接沈玫這樣客人。

沈玫也覺得花錢還不快活,再不想到這地方找什麼刺激!這沈玫人到中年,心裡的那個慾望竟越來越強烈,經常找鄭媛喝茶閒聊,看到哪個女孩漂亮了,就說要是能給那女孩當馬騎該有多刺激,甚至幻想症般地假想著自己

如何如何地被那女孩騎坐。

鄭媛就做個聆聽者。

鄭媛給嵐嵐做奴後,覺得如果介紹沈玫也給嵐嵐做奴,倒是件兩全其美的事,遂把這想法先跟沈玫說了,並且象個媒婆似的把嵐嵐如何有女王氣質如何會調教奴婢如何喜歡把人當馬騎天花亂墜地吹噓一通,說得沈玫心癢癢的。

鄭媛還帶沈玫偷偷地去見嵐嵐長的如何,沈玫滿意極了,稱嵐嵐正是她心目中渴望以久的那種漂亮女孩。

鄭媛見沈玫願意接受嵐嵐的調教,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跟沈玫編故事說,嵐嵐想營造一個長期的、固定的小圈子,也就是會員制,轉彎抹角地提出收費的問題。

沈玫屬於高薪階層,加上獎金和外快每月固定的收入就一萬兩三千。

沈玫問需要交多少會費,鄭媛說每月五千,一年六萬,且要一次性交齊。

沈玫猶豫都沒猶豫當即答應了下來。

鄰居(八十四)

當鄭媛把沈玫的情況跟嵐嵐一說,並把沈玫交的六萬塊錢獻給了嵐嵐。

「哈哈!你還真是個非常會辦事的奴呢!」

嵐嵐高興得雙腳夾著鄭媛的臉使勁地搖晃著說。

「是女王!」

鄭媛又拿出三萬塊錢,顯出一絲慚愧道:「女王,您每次調教奴也辛苦,奴也得孝敬女王些才是。

奴每月的工資也不算高每年就交女王三萬吧。

還請女王多原諒。」

鄭媛覺得她若是不向嵐嵐交點會員費,時間長了嵐嵐肯定疏遠她。

反正這錢她就算不給嵐嵐也要花給周昶,還不如把嵐嵐巴結好!

「呵呵你的就算啦!以後你多給我介紹幾個沈玫這樣的賤人就成了。」

嵐嵐用腳把鄭媛的錢擋回去。

「這怎麼行呢?女王您是不是嫌奴婢窮瞧不上奴婢這點錢啊?」

鄭媛象受多大委屈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好,我每月就收你一千吧,一年一萬二,是個意思就行了。你別多想。

」

嵐嵐腳丫子踩在鄭媛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鄭媛挺滿意,點出一萬二和沈玫那六萬塊錢放到一起。

「奴婢是還有幾個人選,他們也都是挺有錢的。就是不知道女王對調教男奴感不感興趣?」

鄭媛邊舔著嵐嵐的腳丫子邊詢問說。

「男奴我不喜歡。嗯不過要是夫妻奴的話,也可以考慮。」

嵐嵐想了想說。

「奴婢知道了女王。奴婢抓緊給聯繫。」

鄭媛心裡確定了另兩個人選,嵐嵐的想法基本和她一樣的,這讓鄭媛感到高興。

「你也不用那麼著急。先調教沈玫看看,如果讓我省心的話,再發展別人。

」

嵐嵐覺得交錢的奴不會向鄭媛這樣可以隨便調教。

「是女王。」

鄭媛其實也擔心萬一嵐嵐不滿意沈玫或沈玫不崇拜嵐嵐,到時鬧出矛盾來她兩頭不是人。

嵐嵐要慢慢地來,並非是那種為了錢就不講職業道德的人,這讓鄭媛很佩服!嵐嵐沒有馬上調教沈玫,她知道要擺足女王的架子,不能讓沈玫覺得,你交了費用就有權要求女王完成調教的「義務」她要讓沈玫知道,女王就是女王,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都是被動、受支使和召喚的!不然女王和雞還有什麼區別了?沈玫錢都交了一個多月了嵐嵐還不招她去伺候,心急如熱鍋上螞蟻。

她倒不是擔心錢白交了,更不擔心被騙,她絕對相信鄭媛的為人。

只是因為她那天偷偷見過了嵐嵐,心底裡壓抑幾十年的那種

衝動被撩撥起來,每想起嵐嵐把她當馬騎的情景,她就睡不著覺,這種煎熬讓她受不了!沈玫隔三岔五地就來找鄭媛詢問,她什麼時候可以給女王當馬騎。

鄭媛就勸她不要急,說做奴的千萬不能強求伺候女王,叫沈玫一定珍惜這次機會,別讓嵐嵐對她產生了厭煩!「哎呀沈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後天週末女王要你去她家作客。你可算等到這一天啦!你好好準備準備啊!」

鄭媛專門跑去找沈玫。

「是麼?哎呀天那!」

沈玫竟如少女般激動地驚呼一聲,不知所措地拉住鄭媛的手象自言自語又象是在質詢鄭媛說:「該準備什麼呢?我真一點準備沒有。我穿什麼衣服呢?是不得做套僕人的服裝啊?對了我是不是還得給女王帶點見面禮啥的?見了女王肯定要跪下的,是五體投地的跪還是挺直身子跪?」

「我說你呀沈姐你不要慌,到後天還早著呢。」

鄭媛笑笑說。

「呦你看我……讓妹妹見笑了。」

沈玫方察覺自己剛才的失態,臉紅了。

「沈姐瞧你說哪去了?我怎麼會笑你呢!」

鄭媛輕捶了沈玫肩一下,然後附在沈玫耳朵上柔聲說:「我跟姐姐一樣也是女王的奴婢!」

「是我知道。

所以還要妹妹多指教。

來妹妹我們坐下說。

你瞧我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請你坐啦。

來喝茶。」

沈玫拉著鄭媛坐下。

「什麼指教啊你再這麼說我可什麼都不告訴你了。

沈姐我說的準備是要你做好心理準備。

在女王面前你是女王的奴,不再具有人格和自尊,確切地說你已經不再是個人了,你只是女王的一條狗一匹馬,女王無論怎樣使喚你,打你罵你侮辱作踐你,都很正常。

我們做奴的即使吃女王的屎喝女王的尿也都是香的,這叫黃金和升水調教。

我們做奴的必須是發自內心、毫無怨言、絕對順從地接受,並要抱著感恩的心情。」

鄭媛向沈玫介紹經驗。

「這個我明白,我都明白!我能做到!」

沈玫需要的就是這個啊。

鄭媛越是說的具體沈玫越浮想聯翩,急不可待了。

「沈姐另外我還應該提醒你,萬一女王要是叫你女兒潸潸去伺候,那你打算怎麼對待這件事兒呢?沈姐你的家庭情況我都跟女王說了,做奴的就應該讓女王知根知底。沈姐這你不怪我跟女王提到你女兒吧?」

「怎麼會怎麼會呢我的好妹妹?你應該說應該說的!我……」

「沈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嵐嵐女王是個非常通情達理、非常有涵養的女王,如果你不想讓你女兒也捲進來,那麼你事先一定要跟女王講清楚,女王她是絕對不會難為你的。

可你若事先不跟女王交底,女王一旦提出讓潸潸伺候,你再拒絕那可太叫女王下不來臺了!你說是吧?所以這事兒你得趕緊拿個態度出來。」

「我好妹妹你是最瞭解姐姐的了。

不是我這個當母親的心硬,其實我早想好讓潸潸去伺候女王了——如果女王需要的話。

自打那天見了嵐嵐女王回來我就想,我做嵐嵐女王的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女王以後會到我家來調教我,你說潸潸她在家裡有多礙眼?要叫正常孩子,我可以打發她到外面比如同學家去玩迴避,可這孩子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一個人出門。

不瞞你說妹妹,前天我又跟我妹妹聯繫,想把潸潸再送她那去

,可我妹妹是說什麼也不肯再替我照看了。

因為前幾年我把女兒從她那領回來,見女兒在她那得了自閉症,氣得把我妹妹大罵一頓,兩個人鬧翻了。

去年她男人有病管我借錢我是一分沒借!「妹妹你說,這孩子本來跟我就不怎麼親,她又不理解大人的事情,我當著她面伺候女王,她會怎麼看我?怎麼想?再說了,這孩子現在也就形同於個廢物,象個機器人似的,倒是你叫她幹啥她就乖乖去幹。

我想還不如就發揚她這唯一的長處,乾脆讓她和我一起伺候女王,權當給女王做個保姆。

反正她在家這樣越呆自閉症越嚴重,也許在女王的調教下她的自閉症可以慢慢治好呢!而且讓她和我一起做女王的奴,她也就沒理由看不慣我了。」

沈玫向鄭媛傾訴苦惱。

「沈姐到底是做高級工程師的呀,早就想到了,而且想問題想的這麼深刻!

你說的很對。

其實女王家裡有好幾個奴婢伺候的,我覺得我們能享受女王的調教就已經夠讓女王受累了,如果潸潸能被女王調教實在是一種幸福!既然沈姐這麼深明大義,早就有打算了,我看倒不如你就乾脆主動地把潸潸帶去伺候女王。

女王如果看得上她那是她的幸運,如果女王不想調教她,你的心意也到了。

女王也會非常高興的!」

鄭媛幫沈玫出主意。

「行啊不過你是不是要先跟女王打個招呼?不然讓女王覺得,我交一個人的會費卻帶女兒去跟著沾光……不大好吧?」

「沈姐就是心細。

我當然是要事先跟女王打個招呼的。

你明天一定抽時間去把頭髮弄弄,別留這披肩的長髮,剪成齊耳的短髮。

耳環項鍊什麼的都不要戴,不過要化個淡妝,完全不化妝顯得對女王不尊重。

衣服你平常穿的就行,但最好是穿身新的。」

鄭媛最後跟沈玫交代說。

「好的好的!」

週六吃過午飯,沈玫開著自己的私車帶上潸潸,先去接鄭媛,然後來到嵐嵐家。

「鄭老師,媽上街還沒有回來,媽叫你帶著沈工先在家裡各處參觀參觀。」

俞晟和鄭媛已經比較熟了,把鄭媛和沈玫請進屋。

「哦好的那你忙你的,我帶沈工和她女兒熟悉熟悉環境。」

鄭媛客氣地說。

嵐嵐家裡的情況鄭媛都跟沈玫介紹了。

沈玫見俞晟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叫自己老婆「媽」叫得這麼自然,仍忍不住心裡好笑。

鄭媛帶著沈玫和潸潸參觀了嵐嵐的調教室。

沈玫看到那些調教設備及工具,不由得春心蕩漾,還沒接受調教呢就感覺下面那地方溼潤了!沈玫暗暗慶幸自己終於找到心目中的女王了。

潸潸則對此一點不感到驚奇,木然地跟著。

樓上樓下幾個主要房間都看了看,嵐嵐家裡人沈玫也都見了,無須再用鄭媛介紹她也都能對號入座。

看完,鄭媛和沈玫就在一樓客廳裡邊喝茶邊等嵐嵐。

沈玫沒讓潸潸坐著而是站在沙發旁邊。

三點多鐘嵐嵐回到家裡。

嵐嵐穿身鴨蛋白的職業白領套裝——大翻領的西裝,褲線筆直的長褲,腳蹬一雙紅色銀跟高跟鞋;戴著太陽鏡,披肩長髮染成金紅色。

臭臭、蠆媽、矮瓜連忙迎到門口。

臭臭接過嵐嵐手裡的坤包以及太陽鏡給拿樓上去,蠆媽和矮瓜則跪到嵐嵐的腳前。

鄭媛和沈玫忙恭敬地站起來。

「你們來啦。坐吧。

」

嵐嵐大方地跟鄭媛和沈玫打了聲招呼,同時給了蠆媽一個耳光,手指指自己的褲襠處。

「女王您好!」

沈玫向嵐嵐問候。

她有種想給嵐嵐跪下的衝動,偷眼看看身旁鄭媛仍站著,她也就沒貿然跪下,眼光充滿崇拜地望著嵐嵐。

門口處,蠆媽趕緊跪到嵐嵐身後。

矮瓜動作麻利地給嵐嵐解開褲帶,連同裡面內褲給退下至膝蓋上部。

嵐嵐雙手按著矮瓜的兩肩,回頭看著把臀部翹起至蠆媽臉的上方。

蠆媽對準嵐嵐的尿道口把嘴大張開著。

嵐嵐朝沈玫和鄭媛調皮地笑笑,一泡熱尿撒出,全射入蠆媽嘴裡。

蠆媽大口地喝下。

嵐嵐尿完,站直身抓著矮瓜頭髮將矮瓜拉至她的胯下。

矮瓜用嘴給嵐嵐尿道口舔乾淨,然後將褲子給嵐嵐提好。

嵐嵐儀態萬千地款款走到沙發前坐下,神情非常自然地著招呼沈玫和鄭媛:「你們倆別站著啦坐吧。」

兩張黑色真皮大長沙發對面擺著,中間有個兩米寬的地鋪著塊羊毛地毯,沒有擺放茶几,在客廳的一角圍出一塊獨立會客空間。

嵐嵐就坐在沈玫、鄭媛的對面。

「謝謝女王!」

鄭媛雙膝併攏、雙手放在膝上,淺淺地在沙發上坐下。

沈玫是激動得腿一軟直接就給嵐嵐跪下了。

「呵呵,等會兒再跪吧。先聊會天。」

嵐嵐一笑說。

沈玫臉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來恭敬地坐好。

腳盆跪到嵐嵐腳前,捧起嵐嵐的腿要給嵐嵐脫了鞋襪舔腳。

「去不用!」

嵐嵐蹬開腳盆。

「站到後面給我打扇。」

房間裡空調開的不大,離她們坐的這個角落又遠,嵐嵐又是剛進來比較熱。

腳盆忙起身跑過去從玻璃牆櫃裡拿出柄鵝毛扇,過來站在嵐嵐後面輕輕扇著。

「謝謝您女王!」

鄭媛柔聲向嵐嵐致謝道。

沈玫不清楚鄭媛為何事謝嵐嵐,猜想可能是謝女王賜她倆座,稀裡糊塗地也忙跟著說:「謝謝女王!」

臭臭跪行著推個帶輪子小玻璃茶桌過來,倒杯茶捧給嵐嵐。

「呵呵呵,你謝我什麼啊?她是謝我沒讓腳盆給我舔腳,把腳留給她舔。」

嵐嵐笑笑說,接過臭臭的茶杯。

臭臭又為鄭媛和沈玫各衝了杯茶,端給她們。

沈玫鬧個大紅臉,心裡正想著感謝上天給她一位這麼漂亮高貴的女王,這一著急順著嵐嵐的話竟說成:「我我……我謝謝女王……好漂亮好高貴。」

「哈哈沈工你怎麼這麼說啊!哈哈沈工你不用緊張,喝口茶。」

嵐嵐給逗得差點沒把口裡的茶笑噴出來。

「女王,沈姐是有點激動。呵呵。」

鄭媛插話,幫助沈玫平靜下來。

「沈工長得好年輕,皮膚真好呢看上去不象四十三四的人。」

嵐嵐引導話題,使氣氛輕鬆自然點。

「女王抬舉。我這皮膚跟女王仙女般的一比,那簡直就不值得一提呢。」

沈玫暫時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到常態說。

嵐嵐笑笑沒吱聲。

「沈姐皮膚確實不錯。

哦對了女王,這段時間您用那兩個方法給我美容了幾次,我就覺得我的臉皮膚好多了。

沈姐你看我臉的皮膚是不比以前好了?」

鄭媛說著把臉伸給沈玫瞧。

「還真是!女王用什麼妙法給美的容啊?」

沈玫仔細觀察鄭媛的臉,發現鄭媛的臉的皮膚還真比以前光滑些。

「哪有那麼見效?得長期堅持做才會有明顯效果。」

嵐

嵐謙虛反駁鄭媛,然後神秘地一笑對沈玫說:「什麼法你日後就知道,我也會經常給你『美容』的。」

「那可太好了!給女王做奴真是幸福!」

沈玫既是發自內心也是帶有討好的意味說。

「這是你女兒潸潸吧?長得有點胖。她的名字是哪個『潸』字啊?」

嵐嵐打量著潸潸,問沈玫。

那潸潸站在那動也不動,連眼珠都很少動一下,嵐嵐和她母親說話她就象沒聽見一樣,也不瞧她們。

「哦就是一個三點水,右邊是上面有兩個木,下面有一個月的,『潸然淚下』的那個『潸』字。」

沈玫手指在空中邊比劃邊解釋。

嵐嵐在頭腦裡想了想道:「這個字?我還真不認識。是什麼含義啊?」

「就是流淚的意思。」

「你怎麼給你女兒取個這麼哀傷的名字呀?看來你從小就不太喜歡她吧?要不就是她特別喜歡哭。」

「當時給她起這個名字是考慮這名字叫起來很上口很好聽,而這個字別人一般不會用來做名字,免得重名。

倒不是因為她喜歡哭。

她要是會哭就好了。

這孩子從小就話少,不哭不笑。」

「我聽鄭老師說她患有自閉症?就是不跟人說話智力沒毛病吧?你看她站在那這麼半天一動都不動,就象個傻子!她都二十歲了吧?」

「智力沒問題……女王您要不喜歡讓她伺候,就當她不存在好了。」

「呵呵……」

鄰居(八十五)

東拉西扯地聊了一個多小時,嵐嵐終於發話了。

「你倆心裡著急了吧?那就開始吧。」

鄭媛馬上跪到地上,膝行到嵐嵐的跟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高跟鞋給脫下。

沈玫激動地立刻也學鄭媛的樣,跪到嵐嵐的面前給嵐嵐脫鞋。

嵐嵐穿的花透明短絲襪。

鄭媛熟練地用嘴給嵐嵐絲襪脫下。

矮瓜爬過來,把嵐嵐的絲襪叼在嘴上。

鄭媛已含住嵐嵐腳趾頭開始快速地挨個吮嘬。

沈玫不戀足,所以她覺得嵐嵐的腳好臭好難聞,但這並不影響她對嵐嵐的崇拜,因為嵐嵐的腳丫是那麼美!她心裡告誡自己,要把女王的腳丫想成是香的。

沈玫顯得笨拙地用嘴脫嵐嵐腳上的襪子,也暴露出她對嵐嵐腳丫子的味不太接受。

嵐嵐看出沈玫的反應,她並不非要沈玫喜歡她的腳,所以也不介意。

沈玫給她把襪子一脫下來,她把腳踏在沈玫頭上。

「腳就不用你舔啦。」

沈玫叼著嵐嵐的臭襪子,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也就只好叼在嘴上。

「賤貨!就知道饞我的腳丫子!我腳氣犯了你沒看見?癢死了。舔小腳趾縫呀!舌頭使勁給我搓。」

嵐嵐「啪」狠抽了鄭媛臉一腳丫子叱罵道。

「對不起女王!」

鄭媛很快道了句歉,不敢有半點怨言地忙含住嵐嵐的小腳趾頭用力吮舔。

嵐嵐轉眼間地就判若兩人顯示出了女王的威嚴,讓沈玫即驚詫又欣慰。

她要不是親眼看見,都不會相信鄭媛在嵐嵐面前這麼溫順——就是這樣做奴婢的啊!沈玫心裡對自己說:女王打我時一定要忍受,決不能前功盡棄,讓鄭媛瞧她不起。

「死丫頭你怎麼還傻站在那呀?」

嵐嵐手一指潸潸。

「跪下!」

沈玫把嵐嵐踩在她頭上的腳丫子用手託著,另隻手把叼在嘴裡的襪子拿下,扭頭對潸潸低聲吼道。

潸潸應聲跪下低個頭也不看這邊。

「女王您別千萬在意。

這孩

子有點傻,您若是問她什麼,她不會有反應。

但是您若明確地給她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她會象機器人嚴格地照辦。」

沈玫把嵐嵐的腳丫又頂在頭上,向嵐嵐解釋說,然後又把那絲襪叼在嘴上。

嵐嵐對沈玫這番表現很滿意。

「呵呵是麼?你爬過來!」

嵐嵐饒有興致地要試試潸潸是不是象沈玫說的那樣。

潸潸果然非常聽話地趴下去,似乎想了想然後平穩地爬到嵐嵐的跟前,低頭趴在沈玫旁邊不動了。

潸潸的動作還就象機器人。

「哈哈還真挺有意思!喏,爬過去,把菸頭吃了!」

嵐嵐把吸的還剩四分之一的菸頭玉指一彈,飛出去落在遠處地板上。

潸潸扭頭尋找到菸頭的落點,便轉身先對準菸頭的方向,然後徑直爬過去,到跟前揀起了菸頭,朝菸頭上吐了兩口唾沫把菸頭給吐滅,張開嘴把菸頭扔入口中,嚼兩下便幹吞下去,趴在那象是想了想,又爬回到嵐嵐的跟前。

「哈哈哈!她不傻嘛她還知道把菸頭弄滅再吃下去!」

嵐嵐開心地大笑,腳從沈玫頭上拿下踩在沈玫肩上蹬了蹬說。

「哎呀女王,這孩子今天可真出息了!您也沒叫她她都自己知道爬回來啦!

看來她真是生來就是伺候女王的料!」

沈玫也驚訝道,覺得奇怪。

「抬頭!」

嵐嵐命令潸潸道。

潸潸趴在那姿勢不變,只把頭用力仰起。

嵐嵐把踩在沈玫肩上的腳丫伸到潸潸的臉上方,非常近。

嵐嵐是想讓潸潸先聞聞她的腳臭。

嵐嵐一隻手託著大腿把腳舉在半空中,沈玫很有眼力見地膝行繞過潸潸跪到嵐嵐腿側面,伸出雙手為嵐嵐托住膝彎和小腿。

鄭媛給嵐嵐邊吮著腳丫,看著沈玫略顯富態的身軀動作倒挺麻利,服侍嵐嵐如此細心。

鄭媛心裡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絲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沈玫搶了她的風頭,還是嫉妒嵐嵐好幸福就是有人心甘情願伺候她!嵐嵐滿意地朝沈玫淡淡笑笑。

突然那潸潸頭動起來,伸出舌頭從嵐嵐的腳跟慢慢地舔到腳趾頭,再從腳跟往上舔……表情雖然仍有些木然,但動作非常虔誠!嵐嵐當然沒覺得有啥,她已經被人服侍慣了。

可是沈玫望著這一幕,心受到極大的觸動,她真是激動不已!這一是女兒出現了不自閉的徵兆,照這樣下去女兒的病不愁慢慢好起來;二是女兒也崇拜嵐嵐、願意伺候嵐嵐,她感覺特欣慰,不是她強迫女兒去服侍嵐嵐,她的良心上要好受多啦!嵐嵐用腳尖踩了踩潸潸的嘴,潸潸竟然象明白了嵐嵐的意思,把嘴巴大張開。

嵐嵐便把腳丫伸入潸潸口中。

潸潸就象蛇吞食物似地,頭朝前用力,把嵐嵐纖細的腳丫往口裡使勁地吞。

嵐嵐的大腳趾頭輕輕觸到潸潸嗓子眼兒,潸潸輕嘔了兩下卻不肯吐出嵐嵐的腳丫。

沈玫看著女兒的表現真是驚訝不已,弄得她也心癢癢的想舔嵐嵐的腳,伏下頭鼻尖輕輕地蹭著嵐嵐的腳背和腳脛嗅聞。

連鄭媛都吃驚,潸潸的情況她知道,沒想到這孩子是個天生的奴婢!「蠆媽,給我端洗腳水。」

嵐嵐吩咐道,她見沈玫有點急著被她調教了。

蠆媽很快端盆熱牛奶進來跪到沙發前面。

嵐嵐把鄭媛舔著的那隻腳也踩到潸潸的頭上。

鄭媛跪到一邊讓開位置。

矮瓜爬過來平躺在沙發跟前,蠆媽把洗腳盆放到矮

瓜胸上。

嵐嵐回頭朝還在給她扇扇子的腳盆眼一瞪,腳盆嚇得麻溜放下扇子,跑到前面跪下,把嵐嵐的雙腳從潸潸的嘴裡和頭上輕輕捧下,放入牛奶中。

「越來越不會做事了!該做什麼都得要我一下下教嗎?你瞧瞧人家潸潸,頭一次伺候我,都比你會做事!」

嵐嵐掄開腳「啪」狠狠抽了腳盆一個大耳光子。

這下可夠重的,把腳盆打得一栽歪,手在地上撐了下才沒給踹倒。

嵐嵐都感覺自己腳疼了,不由地「噝」了聲,可想腳盆會多疼呢。

腳盆哪顧得上自己臉火辣辣地疼?忙跪直抱著嵐嵐剛才抽她的那隻腳用嘴給輕柔吻著。

「媽媽你腳丫打疼了是嗎?」

腳盆關心嵐嵐腳丫子疼不疼的那份心情都讓人感動呀!「快給我洗!」

嵐嵐卻不關心腳盆嘴角都給打出血,一踹腳盆道。

沈玫由衷地佩服嵐嵐這種女王的氣質呀。

潸潸受到嵐嵐表揚,臉上閃現了一下極少見的笑容來。

不過她平時很少被別人關注,沈玫並沒注意到。

但是被鄭媛不經意地看到了。

「媽媽你下回打我,別用你的腳了,用鞋底和鞭子打我吧!」

腳盆手伸進洗腳盆邊小心仔細地給嵐嵐搓揉著雙腳,邊心疼地對嵐嵐說。

沈玫,包括鄭媛,心裡都熱乎乎的啊!嵐嵐真是太偉大啦打人的情景都這麼讓人感動啊!鄭媛越來越覺得嵐嵐這女王氣質是與天具有的,她給嵐嵐做奴婢是不虧的!「你帶她母女倆去樓上,給她戴上馬鞍等著,我要換身兒衣服。」

嵐嵐吩咐鄭媛。

沈玫給嵐嵐磕了個頭,和女兒潸潸跟著鄭媛去了樓上調教室「沈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只穿著乳罩三角褲就行。潸潸,你到牆角那跪著。」

鄭媛很熟悉地打開靠牆的大立櫃,中間格子裡有三副黑色棕色和紅色馬鞍,鄭媛打量了打量沈玫:「沈姐你背較寬,戴這副棕色馬鞍吧。這嚼轡你是戴塞口球式的還是含口棍式的呢?」

「我就戴那種含口棍式的吧。」

沈玫邊脫衣服邊看了看鄭媛拿在手裡給她選擇的嚼轡,指了指含口棍說。

「絲襪高跟鞋你不要脫。」

鄭媛提醒沈玫道,見沈玫不解地望著她,笑著對沈玫說:「呵呵你把鞋襪都脫了就不怕你那腳臭味燻著女王嘛!」

沈玫也抱歉地一笑,遂不再脫鞋襪。

「沈姐我還得跟你說明,既然是給女王當馬騎,就會挨女王的馬鞭抽打,你若是怕打呢,我就給女王這種布條編的鞭子,中等不怕打呢,我就給女王橡皮鞭子,非常喜歡捱打呢,嘻嘻我可就給女王這細牛皮鞭子啦。」

鄭媛既是和沈玫打趣,又是在沈玫面前賣弄。

「我的好妹妹你咋這麼羅嗦!女王喜歡拿什麼鞭子你就給她什麼唄。」

沈玫嗔怪了鄭媛一眼道,她已經脫完衣服,跪在地上了。

鄭媛蹲到沈玫面前,把含口棍給沈玫含在口裡,把含口棍的固定帶在沈玫的腦後扣緊,一條兩頭帶扣勾的皮韁繩掛在含口棍兩頭的鐵環上。

鄭媛又拿來馬鞍放到沈玫的背上,讓沈玫自己把馬鞍上的兩條固定帶在前胸扣緊,最後把皮護膝和皮手掌套拿來給沈玫。

「我沒那麼嬌氣不用戴這!再說戴這個也顯得對女王不夠虔誠。」

沈玫賤相十足道,實際上她是覺得戴護膝和掌套不夠刺激!鄭媛笑笑沒說什麼,把衣服也脫了只剩下乳罩和內

褲,當然高跟鞋也穿著,跪在地上等候。

但見嵐嵐化著冷豔濃妝,深藍色眼影、深紅色口紅,長髮在腦後挽起個高髻;上身緊領、短袖黑色軟皮緊身女王裝,下身黑軟皮緊身褲,手戴長至肘的黑薄絲綢手套,腳蹬過膝的黑高馬靴。

由矮瓜揹著,臭臭和腳盆在側在後攙扶著,來到樓上的調教室。

沈玫抬眼望去,頓感呼吸急促熱血沸騰,不由自主地就爬向了嵐嵐。

嵐嵐從矮瓜背上下來,也無須再客套什麼,高傲地就騎到了沈玫身上。

臭臭和腳盆跪下搬起嵐嵐的腳給放進馬鐙。

鄭媛嘴叼橡皮鞭爬過來,嵐嵐接過鞭子。

嵐嵐一手握韁繩一手拿鞭,腳踏馬鐙抬了抬屁股正了正身子,輕輕地一抖韁繩,高貴而優雅地說了聲:「爬!婊子!」

嵐嵐那百來斤的體重壓在沈玫的背上,沈玫既感到壓而又不覺得重,內心一陣激動:上天賜給她這麼完美的女王,連體重都恰到好處!聽到嵐嵐一聲地駕呵,沈玫興奮不已,奮起四肢大幅度地就向前爬去。

「慢慢爬!婊子!」

嵐嵐狠扯了下韁繩,並在沈玫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鞭。

沈玫心裡直檢討自己太激動了,想到自己剛才這幾步爬也實在太粗俗了,於是穩住心神,開始緩慢而平穩地馱著嵐嵐爬行。

沈玫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是多麼高雅多麼有情調的美景呀!她既在這美景中又在美景外,這種感覺實在美極啦!嵐嵐表情冷傲,優雅、輕鬆地騎在沈玫背上,在屋裡來回緩慢地溜達,讓胯下的沈玫充分地體驗著被騎的樂趣!鄭媛跪在那安靜地欣賞著,她都能感覺到沈玫心裡盪漾著幸福,也好開心,不得不佩服嵐嵐這無師自通的調教人的本領。

跪在角落裡的潸潸張著迷惑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在她印象中,媽媽性格很孤傲,憑其技術上權威的地位,平常把領導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就心甘情願給這嵐嵐當馬騎呢?她長得不好看又笨,從小媽媽還有別的人就都不喜歡她,因此她也很討厭那些人。

可不知為什麼,她不討厭嵐嵐,想和嵐嵐接近。

她覺得自己比媽媽更適合給嵐嵐當馬騎!覺得嵐嵐讓她給舔腳丫,這是不歧視她不討厭她!「被我騎你感覺很舒服是不是婊子?告訴你把你這樣還是高級工程師的女人當馬騎我也很舒服!你體質不錯的,看來我就是騎上你一天你也沒問題。好好爬不要回頭看我,你現在是我的馬,無須告訴我你很感謝我。」

嵐嵐騎在沈玫背上身子隨沈玫的爬行微微顛動著,悠閒自得地說。

沈玫馱著嵐嵐虔誠地緩慢地爬著,用心體驗著嵐嵐壓在她背上、膝蓋和手接觸木地板疼、累的那種刺激,和被嵐嵐馭呵詬辱的快感!嵐嵐說騎她很舒服的話,讓她非常感動!「你個死東西,跪在這裡幹啥?去歇著啊我反正用不著你!」

嵐嵐騎著沈玫經過臭臭身旁,使鞭稍點著臭臭鼻尖罵道。

「主人你打我求你狠狠地打我吧!臭臭跟著嵐嵐後面跪行邊解釦子脫衣服哀求說。

「哼我懶得打你!別跟著我去去滾開!」

嵐嵐厭煩道。

「媛姐姐,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來打我。」

臭臭動作麻利地把上衣、褲子和褲衩全都脫光了,跪行到鄭媛跟前求助。

「你這又怎麼氣著女王啦?你說你,伺候女王好幾年了,也算是個老丫鬟

啦。」

沒嵐嵐吩咐鄭媛哪敢打臭臭,她小聲地責怪道。

「剛才上樓我沒有爭著背主人。我該打其實主人是想讓我背的……」

臭臭懊悔地小聲說。

「她想吊那你就把她吊起!哼伺候我都這麼多年了,還得叫我經常打才知道該怎麼伺候我!」

嵐嵐扯轉沈玫,吩咐鄭媛道。

房間一角處天花板下吊著個電動滑輪,從滑輪上懸下根尼龍繩索。

臭臭馬上跪行到繩索下面雙手背後頭頂地跪好。

鄭媛也跟著跪行過來,拉下繩索把臭臭雙手捆上,按動牆上電鈕,臭臭被反吊著慢慢升起,膝蓋剛離開地板,鄭媛關上電機。

「女王您就別生氣啦。您過來打她一頓消消氣吧。」

鄭媛勸嵐嵐道。

「我才不打她呢!她不配我打!」

嵐嵐在沈玫的屁股上抽了兩鞭說。

這意思是沈玫才配挨她打。

沈玫挨兩鞭子,心裡還暖洋洋的。

「阿姨……讓我幫你打她吧。」

潸潸望著嵐嵐清楚說道。

誰都沒想到一直沒說話的潸潸突然說出這麼句話來。

尤其是沈玫吃驚地停住抬頭看著女兒,連她都極少聽到女兒主動和人說話。

「哈哈哈好啊!潸潸那你就去打吧!」

嵐嵐被潸潸逗得大笑。

沈玫和鄭媛剛才都擔心潸潸的冒失惹惱嵐嵐,沈玫感覺嵐嵐在她背上笑得一顫一顫的,方按下心——她不是怕女兒捱打,而是怕把嵐嵐給氣著。

「誰讓你停的婊子?繼續爬!」

嵐嵐用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沈玫腦袋兩下,狠一抖韁繩說。

沈玫懷著崇拜的心情,不但靠體力也靠智力馱著嵐嵐爬,儘量讓自己的爬姿更完美,以使嵐嵐騎著舒服。

鄭媛拿給潸潸一根橡皮鞭。

潸潸就象突然變聰明瞭,竟知道不可以站起,膝行到臭臭跟前,就跪著掄鞭子抽打臭臭後背,顯得特興奮。

臭臭竟也不恨潸潸,咬緊牙關不吭聲,以肉體遭受疼痛來向嵐嵐悔過。

臭臭越是不叫喚,潸潸打得就越是來勁,臉上現出帶有點木然的笑容。

臭臭的後背被打出道道血印子,卻肉體疼痛心裡舒服!一個快樂的她對一個痛苦的她在說:愚笨不知道搶著背主人的臭臭終於受到懲罰了。

「行啦。」

嵐嵐看著潸潸打臭臭,騎著沈玫走了兩圈,吩咐潸潸停手。

潸潸立刻住手,老實地跪在那。

嵐嵐悠閒自在地騎沈玫有一個多小時,才滿意道:「好了婊子,停下吧!」

沈玫輕輕地停下,鄭媛忙跪過來扶嵐嵐從沈玫背上下來。

「你倆去樓下客廳喝個茶休息一下,交流交流體會。

我不陪你們了。

潸潸你把臭臭放下來吧。」

嵐嵐吩咐鄭媛和沈玫道,然後讓矮瓜背上她上三樓的臥室了。

鄰居(八十六)

諶曉和羅選是對戀人,羅選二十一諶曉十九歲,都屬於那種普通、中等的類型。

兩個人都是職高畢業生,羅選是諶曉的學哥。

諶曉入學時,正好羅選在車站接新生,羅選就這麼和諶曉認識了。

大多數同學都有父母或哥哥姐姐送,諶曉是自己拖著行李沒人送她,特別孤單無助的樣子。

羅選家庭雖然不算多富裕,但也是個小康之家,諶曉家則很窮,除入學第一次學費是諶曉自己交的,之後的學雜費以及生活費則全是羅選幫濟的。

羅選非常地愛諶曉,諶曉就做了羅選的女朋友。

羅選斯斯文文,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

諶曉健康活潑開朗,校籃球隊員,身高一米七零身材不胖但也稱不上苗條。

兩人倒也堪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羅選畢業後,靠父母資助了幾萬塊錢,在市郊開了家文身美甲店。

諶曉就搬到羅選店裡,和羅選同居了。

諶曉畢業很自然地就和羅選共同經營小店。

他倆的愛情和事業雖稱不上轟轟烈烈,卻溫馨平穩,其樂也融融。

諶曉五歲父親去世,八歲那年她跟著母親改嫁到一個縣裡小幹部家。

後爹也有一個女兒,比諶曉大有兩歲,長得十分可愛漂亮,諶曉與之相比簡直就象是個醜小鴨。

諶曉母親和後爹的婚姻還算挺和諧美滿,尤其幸運的是她這個姐姐對她也挺好從不欺負她,每次買新衣服她姐姐都會要求父親同樣也給她買一件,吃什麼好吃的也總是和她分享。

她若是在外面要是受了哪個的欺負,姐姐必定會為她出頭討回公道。

然而諶曉心裡總抹不去寄人籬下的陰影,在她這個姐姐面前想不自卑都不成。

後爹不太喜歡她,這個諶曉並不記恨她後爹,而自責是因為她長得不如姐姐漂亮招人喜愛。

諶曉生怕因為自己而影響母親和後爹的感情,又總想著為姐姐做點什麼以報答姐姐對她的好,所以她潛意識裡不由自主地有種討好姐姐的念頭。

有一次諶曉和姐姐玩遊戲,兩人石頭剪刀布,誰輸了就馱對方走十圈。

諶曉當然不敢也壓根不想贏姐姐,於是她一直只出「剪刀」姐姐並未發現她故意讓著,連玩了十次,都是出「石頭」贏她,然後她就讓姐姐騎在她肩上,馱著姐姐在院子裡跑,姐姐樂不可支地玩的好開心!諶曉並不認為姐姐欺負了她,而是覺得她終於能為姐姐做事讓姐姐開心了!諶曉感覺騎在她肩上的姐姐就象仙女一般,而她也如同是跟姐姐在天堂中玩耍般幸福!打這以後諶曉經常纏著姐姐玩這遊戲,後來就乾脆直接了當地求姐姐騎她。

姐姐既有疼愛她這個妹妹不忍拒絕,又有她本身也迷戀上騎妹妹玩的遊戲,兩人你情我願地樂此不彼。

諶曉的後爹象很高興看到這種景象,對諶曉開始變得溫和了。

諶曉的母親也不住地誇女兒懂事。

這讓諶曉體驗到幸福滋味。

諶曉和姐姐這樣直玩到姐姐考上了大學。

姐姐在大學談了個朋友,卻被那男孩玩弄了幾年後無情地給甩了,姐姐受不了這個刺激竟選擇了自殺!諶曉痛哭了好些天!她很懷念她的姐姐,時常夢見姐姐騎在她肩上,她馱著姐姐滿院子跑的快樂情景,醒來就忍不住傷心落淚。

羅選發現了諶曉心底裡隱藏的那個秘密後,總是關愛地勸諶曉,試圖指出諶曉這種心理是不正常的。

羅選偷偷去找心理醫生諮詢,想求得一個治療辦法。

心理醫生告訴她,童年造成的心理偏好是很難改變的,要醫治心裡疾病,簡直等同於浴火重生,最關鍵的是患者能不能抵抗住煎熬而獲得重生,大多數患者過不了這一關反而精神受到更大打擊。

醫生還告誡羅選:即便治好患者的病也是以另一種心理嗜好替換為代價的,而這另一種心理嗜好往往並不比先前的心理嗜好好多少甚至是更差!既然是羅選的女朋友的「不正常心理」並沒有影響他們的感情,勸羅選要包容女友。

羅選從心理醫生那裡出來感到暗暗後怕,幸虧他

沒有貿然地去嘗試幫助諶曉改變她的那個「不正常」心理,羅選也為自己的念頭感到慚愧:他為什麼要改變諶曉的心理而不給予包容呢?「曉,你這個心理並沒什麼不正常的,既然你覺得你姐姐騎你能讓你和你姐姐都感到快樂和幸福,那你所做的就是對的有道理的!

我仍然很愛你!」

羅選開導諶曉,並讓諶曉跟他講些她和姐姐的事情。

諶曉就給羅選講她是怎樣被姐姐騎著玩的,她如何覺得姐姐象仙女每次馱著姐姐就渾身是勁如何興奮。

特別是她上初三那年,有次姐姐騎著她,大腿夾著她的臉雙手按在她頭上,雙腳在她兩肋輕輕地拍打著,突然她心裡湧起一種異樣感覺,好興奮好刺激就象觸電了似的,身體燥熱下面都溼了……打那以後姐姐每次騎她她都有那樣的反應,簡直不能自拔!後來姐姐上了大學,她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毫無生趣。

本來她的學習是挺好的,就因為此而成績急速下跌。

她整天就盼著寒暑假姐姐回來……諶曉把心底裡的秘密跟羅選毫無保留地講了,感覺輕鬆了許多,很少再也夢夢見姐姐騎她玩了,和羅選也更相愛了!要不是諶曉遇見嵐嵐,她也就經常回想一下和姐姐在一起的幸福時光而已。

那天嵐嵐偶然到羅選和諶曉的店裡美甲,諶曉當時就驚呆了——嵐嵐長得太象她姐姐了,言談舉止簡直唯妙唯肖,就是嵐嵐嬌豔風騷些,而她姐姐則非常地純潔善良。

她姐姐就是因為不夠開放前衛,才被男朋友給甩了的。

而眼前的嵐嵐,就象是她姐姐又活過來,並且變得時尚風流而成熟性感。

嵐嵐那天做了個腳趾美甲。

羅選發現諶曉好反常,殷勤地端來水為嵐嵐洗了腳,平常他們給客人做美甲,從不提供給客人洗腳服務的,只是用酒精棉球給客人腳趾甲擦乾淨而已。

羅選給嵐嵐的十個腳趾頭上繪完圖案後,諶曉給嵐嵐腳趾甲塗保護亮油時神情是那麼的虔誠,做的極其精心,塗完雙手捧著嵐嵐的腳丫,嘴幾乎捱到嵐嵐腳趾頭給輕輕地吹乾的。

羅選雖然大為奇怪但並沒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嵐嵐的腳太美了,諶曉喜歡吧!做美甲這行的都對漂亮的手或腳特別地有感情,尤其嵐嵐不但腳美人也美,老實說當時羅選也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親吻嵐嵐這雙美腳,但羅選僅僅是出於職業反應或者說愛好,他眼裡的美腳也僅僅是美腳,純潔的藝術品並沒有性的成分。

諶曉象丟了魂似的,總唸叨說盼望那天來做美甲的女孩再來他們小店。

羅選勸諶曉說:見到客人腳美產生愛惜之情是正常的,但不能迷戀到其中。

諶曉告訴羅選說:她不是迷戀那女孩的腳,而是那女孩長得太象她姐姐啦。

羅選這才什麼都明白了。

他想了一整天,終於決定要幫助諶曉滿足心願!也是因為嵐嵐很漂亮、嬌貴,羅選覺得諶曉被那女孩騎並不掉價。

羅選開始偷偷為諶曉尋找嵐嵐。

首先嵐嵐肯定就住在他們附近,否則不會光顧他們這個在市郊的小美甲店;

其次嵐嵐肯定很有錢,一定是住別墅的。

有了這個大致方向,羅選沒出兩個月就找到了嵐嵐的住處。

羅選並跟蹤、打探清楚了嵐嵐的大概情況。

羅選考慮,如果諶曉給嵐嵐當馬騎,認嵐嵐做個乾姐,既能滿足諶曉的心理需求,

日後又可以得到嵐嵐照應,倒也兩全其美呢!羅選打定了主意後,乾脆採取主動登門服務的策略。

頭兩次被嵐嵐拒絕了,起初嵐嵐根本就忘了羅選是誰。

當羅選鍥而不捨地第三次來她的家時,她才依稀記起了羅選就是開美甲店的老闆。

嵐嵐想到羅選既然開有門面,也不至於對她有什麼歹意,只是看她有錢想做她生意而已,遂同意了羅選進屋給她美甲。

羅選發現嵐嵐好高貴,家裡竟然僱有四個保姆,美甲時竟然叫那個年齡最小的保姆趴在沙發前給她當放腳凳兒,洗腳都是用鮮牛奶呀,保姆給她端茶都是跪著!羅選每個星期來給嵐嵐美兩次甲,都是免費。

連做了三個星期,嵐嵐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深想,他羅選還能有什麼目的?

無非是愛上她了,才這樣不辭辛苦地一再來免費為她美甲。

嵐嵐雖說不討厭羅選,可也對羅選並沒那種感覺,她不想和羅選之間發生什麼故事,但覺得被羅選愛著,這種感覺也不錯,所以也就沒拒絕和羅選來往接觸。

羅選跟嵐嵐交往的比較熟了,根據嵐嵐的習性,估計嵐嵐不會拒絕的,於是鼓足勇氣說出,他女朋友諶曉非常渴望被高貴美麗的嵐嵐騎在肩上如何如何,沒有說是因為嵐嵐長得象諶曉的那個姐姐。

原來是為這個——嵐嵐這才明白,羅選接近她討好她,並非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出於對女朋友的愛!雖然嵐嵐心裡有點不太舒服,但也沒怎麼介意,倒是對諶曉想給她當馬挺感興趣。

「哦?是呀!」

嵐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表情很平靜。

羅選還以為嵐嵐一定會驚訝的不得了說諶曉心理不正常呢,嵐嵐沒吃驚他倒一臉驚訝表情。

不過羅選斷定嵐嵐挺願意試試,感到很欣慰。

「嵐姐您真顯得特偉大您!我能認識嵐姐您這樣的美女太幸運啦!嵐姐這個星期天正好是諶曉的生日,我想讓她給您……作為我送她的特別生日禮物,不知嵐姐肯否賞這個臉?」

羅選略顯激動地向嵐嵐要求道。

「哈哈哈什麼呀你對你女朋友是不是真心啊?你請我去騎你女朋友,呵呵把這當做給她的生日禮物?我想你女朋友還不傷心死啊?」

嵐嵐覺得這也太搞笑啦。

「我說真的嵐姐!諶曉收到我這個禮物,她一定會開心死的!」

羅選被嵐嵐笑得有些臉紅道。

「聽起來我把你女朋友當馬騎挺好玩的象是我還佔了便宜,可是我怎麼總覺得我象是『物品』被你送給你女朋友啦?」

嵐嵐笑嘻嘻地逗羅選說。

「不是……不是嵐姐,您就算是垂愛諶曉騎她玩一次,如果您不喜歡那麼您以後不騎她就是了;如果您喜歡,那您就把諶曉當做是您的一匹義務『人馬』,您想騎了就說一聲她馬上過來供您騎!嵐姐我設計這份『禮物』好多天了,您別讓我功虧一簣呀。求您啦嵐姐!」

羅選感覺有望調皮地捧著嵐嵐的腳丫親吻。

「去去去你小子還趁機吃起姐姐的豆腐來啦!」

嵐嵐輕輕地把羅選踢開嬌媚萬千地笑道:「嘁你這是求我嗎?哼分明是佔我便宜!你要真求我,喏,你把我剛才洗腳的牛奶喝了。」

「嵐姐您洗腳的牛奶又香有有營養,我願意喝。可是您這半盆吶,讓我都喝了啊這也太多了吧!」

羅選端起嵐嵐那洗腳牛奶,嬉皮笑臉說。

「不就四斤牛奶

嘛哼你喝不喝?」

嵐嵐伸腳蹬了蹬羅選的臉說。

「我喝我喝嵐姐,我就是撐死了也要把嵐姐的香噴噴的洗腳牛奶都喝了!」

羅選說著端起盆仰頭大口大口地喝那牛奶,勉強地都給喝完。

「嵐姐這回我夠誠懇吧!您該答應我的請求了吧?」

羅選喘著氣擦著嘴旁邊的牛奶說。

「呵呵呵!好姐姐答應你!就讓你的諶曉給我當匹義務『人馬』——嘁你還什麼『義務』呢,你小子處處拿話繞你姐姐,是你的諶曉求著我騎她的誒,哼到底是誰欠著誰的啊?我才不希罕她什麼『義務』吶,她這應該叫『義不容辭』:我不管什麼時候想騎她了,她都必須是隨叫隨到!」

嵐嵐腳不輕不重地打了羅選臉了下說。

「保證做到嵐姐!嵐姐您真是個好人啊謝謝您!」

羅選既象是愛慕又象是感謝地捧著嵐嵐的雙腳深情地親吻。

為了給諶曉一個驚喜,羅選沒有嵐嵐同意做諶曉「姐姐」的事告訴諶曉。

「曉,星期天是你的生日,我們過得浪漫點,到樹林裡野餐吧。」

諶曉含情脈脈地望羅選一眼,點頭答應。

星期天,羅選和諶曉來到小樹林外的小路口處等候。

「選,你不是說野餐嗎?什麼吃的東西也沒買,在這等誰呀?」

諶曉奇怪地問。

「親愛的你別急呀,等會你就知道了。這個生日一定是你今生永遠難忘的!

」

羅選神秘兮兮地吻了諶曉一下說。

過了二十多分鐘,嵐嵐開著車子準時趕到,把車停在公路旁小路口邊上。

玲玲下車打開車門把嵐嵐攙扶出來。

嵐嵐身穿從胸至大腿根的紅色軟皮緊身連衣超短裙,黑色網眼褲襪,腳蹬紅色高跟小蠻靴,妖豔萬千地從車上緩緩下來。

潸潸已跪到車門前的草地上。

嵐嵐已然看到不遠處的羅選和諶曉,又四下望望沒有別人,便嬌滴滴地由玲玲扶著騎到潸潸肩上,潸潸一使勁馱著嵐嵐站起來。

臭臭和腳盆從後車門拿下兩個大包扛在背上。

沈玫自打做了嵐嵐的「馬」後,靈魂都得到昇華!沈玫天天想著的就是被嵐嵐騎在背上的那種不可言喻的美妙的快感,又心疼女王天天騎她累著了,而且她是奴無權要求女王騎她,只能是女王想騎她了,她隨叫隨到。

最讓沈玫驚奇和欣慰的是女兒潸潸的悄然變化。

以前潸潸幾乎很少說話,有什麼事也都是寫紙條告訴她。

現在女兒會偶爾地竟主動和她談論些關於被女王當馬騎的感受,兩天不被女王騎,她就老是催問媽媽什麼時候去給女王當馬。

潸潸告訴媽媽,說她更喜歡把女王馱在肩上在野外跑,那才叫真正的「人馬」才讓她感覺到過癮呢!沈玫沒想到自己這心理嗜好怎麼就「遺傳」給女兒了,不過沈玫並不感到傷心反而高興——畢竟這能讓女兒開心,反正給嵐嵐當馬騎又累不死人,還鍛鍊身體,更主要的是女兒的自閉症將慢慢地不治自愈,而且女兒和她也越來越親近。

沈玫把女兒稱讚一番,鼓勵女兒把自己心裡的喜好向女王大膽地說出來,又教導女兒要懂禮數,這事兒取決於女王什麼時候想騎她們了,而不是她們喜歡被女王騎女王就得騎她們。

嵐嵐這次帶潸潸出來而沒有帶沈玫,出於「一石五鳥」的目的。

第一,她是向沈玫顯示,她可以隨時叫潸潸來服侍她,而無須考慮沈玫是

否同意;第二讓沈玫深刻意識到潸潸是發自內心地願意接受她的使喚的;第三,是讓諶曉搞清楚,她本來就有奴給做代步工具的,並不希罕諶曉給她做馬;第四呢,是消除諶曉心理上害羞障礙,痛快地給她騎乘;第五則給玲玲看,她有多高貴竟有人主動願意給她當馬。

諶曉一見了朝思夢想的「姐姐」登時都傻在那裡了,痴痴地望著嵐嵐,特別是看著嵐嵐竟騎著一個女孩,她就象進入了夢境,渾身熱血沸騰啊。

「姐姐您好……」

羅選完全沒想到嵐嵐早有自己的「人馬」了,不是他幾次見到的那三個保姆(臭臭、矮瓜和腳盆)羅選也被嵐嵐騎人的美景給驚呆了,不過他很快清醒,拉起如醉似幻的諶曉的手跑步迎上前去問候道。

「嗯。」

嵐嵐嬌滴滴地了聲,很大方地打量著手足無措的諶曉,鶯聲說:「你叫諶曉是麼?今天是你生日,你的羅選把我當做禮物送給你。呵呵,聽說你非常想給我當馬騎是這樣嗎?」

諶曉臉騰地紅了,衝嵐嵐用力地點了點頭,低著頭深情、既感動又嗔怪地瞄了羅選一眼。

諶曉覺得光點頭還不夠誠懇,衝破害羞抬頭對嵐嵐激動說:「姐姐我好想被您騎!您現在就騎我吧!」

話未等說完,諶曉也不顧羅選在就給嵐嵐跪下了。

「呵呵呵看來你很喜歡你的羅選送給你的禮物,不過別急啦,我會騎你的!

先找個地方,野餐吃點東西,你也好有力氣呀!」

嵐嵐雙腿一夾潸潸的兩肋,邊走邊輕鬆地和諶曉說。

鄰居(八十七)

嵐嵐儀態妖嬈地騎著潸潸,玲玲在側後扶護著,朝小樹林裡走去。

羅選和諶曉、臭臭和腳盆揹著大包,跟在後面。

「就這兒吧。」

到了林間一塊空草地處,嵐嵐停下道。

臭臭和腳盆放下包,拿出大床但鋪在草地上,把吃的喝的都擺在床單中間。

潸潸慢慢穩當地跪下放嵐嵐下了地,被嵐嵐牽著她脖子上的鏈子爬到床單旁邊,嵐嵐便坐到她的背上。

玲玲和腳盆隔著床單中間食物,跪到嵐嵐的對面。

臭臭把一瓶半斤裝牛初乳、幾片面包、一隻炸雞腿放在托盤裡,雙手舉過頭頂伏首跪在嵐嵐旁邊。

玲玲則打開生日蛋糕盒,把十九根細蠟燭插好。

「你們兩個也坐吧。」

嵐嵐微笑著對羅選和諶曉道。

諶曉低著頭馬上溫順地在床單的一頭跪下。

羅選似猶豫了一下,卻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挨著諶曉跪下。

「大家隨便些不要這麼拘謹啦。你倆跪著可能不習慣,還是坐著吧。」

嵐嵐讓諶曉和羅選放鬆些。

姐姐我願意給您跪……」

諶曉急忙說,然後瞄了羅選一眼,臉不好意思地羞紅了。

「呵呵。羅選,快把生日蠟燭點上,讓諶曉吹。」

嵐嵐招呼諶曉和羅選說,拿起盤裡那瓶牛初乳打開蓋插入根吸管,小口地嘬著。

羅選拿起火機將蠟燭一支支都點燃了,溫柔地看著女朋友。

「謝謝姐姐!願今生今世給姐姐當人馬!」

諶曉感激地向嵐嵐稱了聲謝,用力地吹滅了蠟燭,然後雙手合十兩目微閉地小聲許願。

「呵呵,許願是不能說出聲的,讓別人聽見就不靈了。」

嵐嵐開心地笑道,她知道諶曉的許願是真誠的,而且有意讓她聽見的。

諶曉便又把剛才的話在心裡默默地重念一遍,才拿起塑料刀把蛋糕切成幾

塊叉在小紙碟裡,先捧給嵐嵐一塊大的。

「我本來不吃蛋糕的,因為我以前就是開糕點坊的,聞到這香味就沒食慾。

不過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我怎麼也要吃一塊的。

嘵嘵你給我切塊小的吧。」

嵐嵐很親和地向諶曉解釋。

諶曉馬上重切塊小的捧給嵐嵐。

諶曉也拿了兩塊蛋糕遞給玲玲和腳盆。

玲玲接過蛋糕客氣地說了聲「謝謝」把蛋糕放下並不吃。

腳盆則連接都不敢接。

「你倆吃吧。今天是諶曉妹妹生日嘛。」

嵐嵐小口抿了口禱告上的奶油邊吃邊對玲玲和腳盆說。

「祝你生日快樂!」

玲玲禮貌地向諶曉祝賀了一句,拿起蛋糕小口慢慢吃著。

腳盆拿起蛋糕,大口地幾下給吃完。

腳盆倒不是饞,嵐嵐開糕點坊那會兒,腳盆天天吃賣剩下的蛋糕、點心,都吃膩了,她根本不願意吃這蛋糕。

腳盆心裡時刻沒忘記她是來伺候媽媽的而不是來吃什麼生日蛋糕的,但嵐嵐讓她吃她又不敢不吃。

潸潸趴在那給嵐嵐當凳子,臭臭雙手為嵐嵐託著食品盤子,都不方便吃,諶曉就沒給她們,拿起一塊含情脈脈地遞給羅選,然後自己也拿起一塊吃著。

嵐嵐蛋糕只吃了兩口就擱到盤子裡,看了玲玲和腳盆一眼腳動了動。

玲玲和腳盆立刻把蛋糕放下,傾身捧起嵐嵐的雙腳動作輕柔麻利地給嵐嵐腳上短靴脫下,伸嘴含住嵐嵐的腳趾頭便吮舔起來。

嵐嵐穿的是粗網眼襪,腳趾頭都調皮地露在網眼外。

羅選是見過腳盆給嵐嵐舔腳的,玲玲他還頭一次見。

腳盆那德性就象是個伺候人的丫頭,可玲玲怎麼看都不象給人舔腳丫子的,分明是個家境不錯的陽光女孩。

這情景諶曉既感到有些意外,又覺得特別和諧在情理之中,自打那次嵐嵐到她們店裡做美甲,諶曉見嵐嵐那個嬌貴勁,就想嵐嵐一定好有錢,家裡恐怕僱有兩三個保姆伺候呢!嵐嵐的腳丫那麼美,這雙腳用來走路簡直讓人心疼呢,嵐嵐在家會讓保姆怎樣保養她這雙玉足呀?怕是讓保姆用嘴給舔都不為過!諶曉雖然沒見過嵐嵐的這些私奴,剛才一見面她就看出臭臭、腳盆是嵐嵐的使喚丫頭,就腳盆那醜相給嵐嵐舔腳丫子都委屈了嵐嵐呢!而玲玲則絕不象是嵐嵐的使喚丫頭,沒想到竟也乖乖地舔嵐嵐的腳丫。

「呵呵我這腳丫子太嬌嫩了,必須得讓人用嘴給呵護。不好意思腳有點臭,不會燻著你倆影響了你倆的食慾吧?」

嵐嵐嬌滴滴帶些羞澀地對羅選和諶曉說道。

「沒啦姐姐。姐姐的腳好美呀連氣味讓人感覺都是香的呢!」

諶曉情不自禁地馬上答道。

羅選不止一次聞嵐嵐這腳的氣味了,他甚至覺得嵐嵐這腳要不臭還不夠高貴吶!再說他做這職業就是擺弄別人的腳丫子,對這種氣味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希望客人的腳氣味越大越好,因為腳很臭的客人往往都會多付給小費。

諶曉心裡在想:為了表示對姐姐的崇拜她是不是要給姐姐舔舔腳呢?又顧忌羅選不喜歡她這樣做,羞答答地看著羅選。

其實羅選有輕微的戀足癖。

做美甲這行的,擺弄客人手是沒什麼心理障礙的,可如果沒有戀足傾向,那麼捧著客人的腳丫子——尤其並不是所有客人的腳丫子都很美,一是會覺得做這個很卑賤,二是腳丫子鮮有不臭的,這會

讓他反感,所以根本做不了這行;但戀足傾向嚴重了也不成,因為他會把持不住自己,見了客人的腳就想吻、就產生生理反應,那還怎麼做生意?羅選也並不知道自己有輕微戀足傾向,以為別人也是這樣,不管女人的腳丫美醜、香臭,都不會反感,而對漂亮的腳丫則十分愛惜,羅選還認為自己做這行養成的職業習慣。

當然諶曉就更沒把羅選往這上面想。

羅選讀懂了諶曉那眼神,他知道諶曉對嵐嵐已經崇拜到想舔嵐嵐的腳以表達景仰之情的地步,他並不看輕諶曉,反而覺得諶曉是個好溫順的女孩,諶曉想給嵐嵐當「人馬」騎、給嵐嵐舔腳,更讓他疼愛!「姐姐的腳真是太美麗了,如果姐姐的腳不用嘴呵護,讓姐姐這麼嬌嫩的玉足去走路,那簡直就是糟蹋、褻瀆天物!所以上天專門安排人給姐姐用嘴呵護腳,給姐姐當『人馬』馱著姐姐走路。

」

羅選超常發揮出他做生意哄客人的手段吹捧嵐嵐。

他想為諶曉舔嵐嵐的腳(其實他自己也很想舔,只不過諶曉是出於對嵐嵐的崇拜,而他則是出於對嵐嵐美腳的欣賞和珍愛)給嵐嵐當馬營造出一種輕鬆自然的氣氛來。

「呵呵你個小兔崽子就知道耍嘴皮子!你說你給我上門服務這一個多月,糟蹋過我的腳丫子多少回啦?最後反倒把我忽悠來給你的諶曉做了『禮物』!我騎你家諶曉是有風險的——要是把摔著怎麼辦?還我的腳什麼『天物』呢哼到時我給一頭栽下來,怕是我的頭就成了『地物』了!嵐嵐瞥著小嘴挖苦羅選道。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嵐嵐的話給逗的止不住笑,潸潸有些傻不嘰嘰「嘎嘎嘎」

地大笑起來,坐在她背上的嵐嵐隨著她的身子抖動。

臭臭是咬住嘴唇使勁憋住笑。

腳盆連忙大口將嵐嵐的整個腳尖深含入口中以壓制住笑。

玲玲實在止不住,嘴巴離開嵐嵐的腳趾,捧著嵐嵐的腳把臉埋在嵐嵐腳背上「咯咯」地直笑。

正在默默吃蛋糕的諶曉更是「噗」地一下將嘴裡的蛋糕噴了出來捂著肚子強忍著使自己不笑出聲「哧哧」悶笑。

羅選邊「哈哈」笑邊趴下給嵐嵐磕頭連聲地賠罪。

「你別笑趴下啦呵呵……」

嵐嵐反手「趴」給了潸潸一個大嘴巴,也止不住笑說。

潸潸忙閉住嘴使笑不出聲但仍止不住身子直顫抖,她用力把背往上挺了挺,告訴嵐嵐她不會笑趴下,好一會她才漸漸平息。

「舌頭伸出來!」

嵐嵐腳挑起玲玲的臉,腳趾靈活地夾住玲玲的舌頭兩邊搖晃,裝做不高興的樣子嬌嗔道:「我讓你笑我讓你再笑!」

玲玲笑勁弱了些輕搖頭表示不笑了。

嵐嵐鬆開她的舌頭,她忙含住嵐嵐的腳趾頭吮嘬,臉上卻還是一副止不住很想笑的樣子。

「姐姐恕罪!小弟我若不是怕姐姐嫌我的嘴髒、吃您的豆腐,我和嘵嘵早就用嘴為您呵護玉足了。」

羅選止住笑向嵐嵐獻表明心跡說。

「姐姐您讓她倆歇會,讓我和羅選為您舔會腳吧!」

諶曉受到羅選的鼓勵開心道。

「行啦,你們倆的心意我領啦,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倆舔!你做好準備啦,呆會我可要狂騎你的呦,希望你被騎的開心。」

嵐嵐雖然沒上過啥大學,可說話水平還是很高。

「姐姐騎我我就很開心了,希望姐姐能騎我玩的開心!」

諶曉說的都是

心裡話。

「誒你有點兒長進好不好哇?舔腳的水平還這麼差!以後不要你給我舔腳了。」

嵐嵐掄腳給了玲玲四五個大嘴巴子,又把玲玲頭一蹬道。

「嘻嘻女王,這不怪我啊!誰讓您不每天都叫我來給您舔腳的?您要是不讓我給您舔腳那我更不會有長進啦!」

玲玲臉都給打紅了,還嬉皮笑臉地繼續捧著嵐嵐的腳丫給舔。

嵐嵐雖然沒學過心理學,但是她在探測別人的心思上卻經驗十足。

她打玲玲就是給諶曉看,以此觀察諶曉會不會表現出震驚、同情之類的反應。

諶曉看著這一幕象覺得很好玩似的竟笑靨展現,對嵐嵐這樣隨便打人並無半點反感。

嵐嵐心裡就有數了。

「嘵嘵妹妹,你喜歡讓姐姐怎麼騎你,儘管跟姐姐直說啊。

姐姐呢體重51公斤,是不是有點重呀?呆會兒姐姐騎你,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你過過癮就行了,累了咱們就馬上停止啊。

嵐嵐無師自通地對諶曉欲擒故縱。

「不不不姐姐其實……可能……是羅選沒跟您說清楚,我是給姐姐當『人馬』也就是給姐姐做代步工具,不是為自己過癮好玩,姐姐長得這麼美,天生就是該由別人馱著走路。今天是先讓姐姐試試我這匹小母馬,我也熟悉熟悉姐姐一般都是怎樣騎『馬』的,以後姐姐上哪兒去玩就由我馱著您走!」

諶曉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說完了這番話。

諶曉本來就是個話特多的女孩,只是今天太突然,太驚喜,開始在嵐嵐面前有些拘束罷了。

諶曉知道羅選是為滿足她被漂亮女孩騎的心理而專為她請嵐嵐來的,可她其實以自己被騎的苦累,換得嵐嵐的輕鬆悠然,她心裡才舒坦,換句話說正是因為她心疼嵐嵐自己走路給累著了,而用自己的累代替之,她才會有那種被騎的快感!諶曉當然也知道,嵐嵐人家有私家車,去哪兒不可能靠騎著她,嵐嵐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在大庭廣眾之下騎別人。

諶曉太渴望給嵐嵐當「人馬」了,巴不得嵐嵐騎著她逛街,在眾人異樣、甚至鄙視的目光下馱著美人簡直太刺激了!「呵呵我還不知道你這匹小母馬體格怎樣呢?」

嵐嵐笑吟吟問。

「我身高1米7,體重61公斤,今年20歲,在職高讀書時是校籃球隊員。嘻嘻不知給姐姐當馬合格嗎?」

諶曉調皮地向嵐嵐介紹著自己,已經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嵐嵐騎她了。

「比我這匹小母馬大兩歲,高些看上去壯些。呵呵,她1米62、56公斤。」

嵐嵐腳丫從玲玲嘴裡抽出踩在腳盆肩上,拍了拍屁股下坐著的潸潸的頭說,算是稱讚諶曉。

潸潸趴在那地上已經四十多分鐘,一動不動地給嵐嵐坐著,倒還真挺有耐力。

可也累得汗順臉往下滴落。

潸潸不高興嵐嵐說諶曉比她壯那話,扭頭朝諶曉「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她正被嵐嵐坐的得意,及挑戰般地不服氣。

嵐嵐沒看到潸潸表情,諶曉卻注意到了,她現在倒是真羨慕潸潸,既給嵐嵐當座騎又給當人凳。

玲玲和腳盆給嵐嵐舔了這有半個多小時的腳丫,就已累得額頭微微冒汗尤其是雙臂發酸,因為坐在潸潸背上的嵐嵐雙腿幾乎平著前伸全靠玲玲和腳盆雙手捧著,她自己完全不用一點力往起抬,所以捧著還是挺重的。

「那,我騎上你該怎麼駕馭你呢?」

嵐嵐問諶

曉。

玲玲拿條白毛巾倒礦泉水給潤溼了,再稍稍地擰乾,捧下嵐嵐踩在腳盆肩上的腳給輕輕擦乾上面的口水,然後將短靴給嵐嵐穿上。

「姐姐可以拿根鞭子抽打我。」

諶曉脫口而出。

「就是呀!我得問清楚啊,鞭子我帶的有,還有嚼轡之類的,我都帶了。」

嵐嵐一笑說。

玲玲用礦泉水把毛巾沖洗一下再擰乾,腳盆把她舔的那隻腳捧給玲玲,玲玲把這隻腳給擦乾淨,然後把短靴給嵐嵐穿好。

嵐嵐讓人服侍非常注意細節,而正是這些細節,展現出她的高貴。

諶曉聽嵐嵐早就準備好了鞭子、嚼轡等東西,心裡該是什麼感受呢?悲傷?

不,她很興奮、激動!暗暗佩服嵐嵐做事很地道很周全。

諶曉以前給她義姐當馬騎的時候,她就曾自己做了條馬鞭請求義姐拿著。

她常常幻想著自己就象神話故事裡那成了精、會說話的馬,四肢身體都化做了人形,但頭還是馬頭,戴著鞍轡,義姐象仙女拿著金馬鞭騎在她肩上駕馭她…

…只可惜她根本不會做馬鞍,就連實物見都沒見過。

「謝謝您姐姐!讓您費心了。姐姐那您現在就開始騎我吧。」

諶曉進入了一種含情脈脈的狀態柔聲謝道。

「別急嘛,姐姐還有個要求必須得跟你倆說明白,羅選,既然是曉曉自己願意給我當馬,那麼我騎她時就應該順著我,你不許心疼曉曉累不累了、鞭子抽的疼不疼了;你只能心疼我騎她舒服不。你如果做不到只要心疼曉曉一下,那我們立刻就結束這個遊戲。」

嵐嵐此刻嬌氣得就象個小孩子。

羅選本來是為讓諶曉生日過得開心,才求嵐嵐來滿足一下諶曉被騎的癖好,現在倒成了讓嵐嵐開心舒服了,羅選有些不忍答應嵐嵐這個條件,看著諶曉。

「你快答應啊,選。」

諶曉著急地拉了羅選一下手,然後對嵐嵐說:「姐姐您高興怎麼騎我就怎麼騎我,不用考慮我受得了受不了的。」

「姐姐我接受您這個要求。」

羅選才堅定地答應說。

「那你把衣服都脫了吧只穿褲衩和鞋子就行了,一會你馱我跑起來要出汗的。胸罩我帶的有專用的,呵呵我不會讓你裸著乳房馱著我跑的。」

頭一次嵐嵐沒計較羅選表態遲了,柔聲吩咐諶曉道。

諶曉毫不猶豫地站起來把身上的薄羊毛衫和牛仔褲以及胸罩都脫了,在場的人除了她男朋友羅選,都是女孩子,她也沒什麼感到害羞的。

因為羅選跟她說是出來踏春郊遊,所以她腳上穿的薄棉襪和輕便旅遊鞋。

仲春的氣溫還是有點兒涼的,諶曉抱著臂膀又復跪下,羞澀地朝嵐嵐笑笑。

「臭臭,把嚼轡馬鐙啥的都給曉曉戴上吧。」

嵐嵐回諶曉以一個微笑。

鄰居(八十八)

「把這個戴頭上,免得你頭髮讓女王媽媽不舒服,一會你頭上出汗了,它還可以吸汗。」

臭臭放下一直舉著的食物盤,打開包從裡面先取出個皮黑頭罩,遞給了諶曉。

皮頭套後面是拉鍊,拉練一邊有三條拉鎖按一定間距排列,拉不同的拉鎖能夠調整鬆緊度以適應不同人腦袋的大小。

頭套兩耳處有兩個不鏽鋼圓環,一根兩頭帶不鏽鋼扣鉤的皮韁繩掛在頭套不鏽鋼圓環上。

諶曉接過頭套套在頭上,羅選幫她把腦後的馬尾辮塞入頭套,然後選擇一條鬆緊適當的拉鎖拉上拉鍊。

頭套直

套到脖子處,頭套上開有四個洞,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出來。

「把鞭子給我。」

嵐嵐命令臭臭道。

臭臭從包裡取出根橡皮鞭雙手遞給嵐嵐,知道嵐嵐要打她,衝嵐嵐直溜溜跪好。

「叫你幫她戴你倒會偷懶!」

嵐嵐邊罵邊照臭臭臉「啪啪啪」幾鞭。

臭臭臉上被抽出幾道紅印子,仍表情平淡一動不動,等嵐嵐打罷了,她拿出個硬橡膠含口棍和一個黑色的皮胸罩,跪到諶曉面前。

「張開嘴。」

臭臭就象剛才沒捱打平和地對諶曉說道,然後先把皮胸罩叼在嘴上騰出手把含口棍放入諶曉的口中含好。

含口棍兩頭的不鏽鋼圓環上各掛著根細彈簧,臭臭把彈簧另一頭勾到頭套兩邊的不鏽鋼環上。

再把黑皮胸罩扣在諶曉的乳房上。

羅選幫忙將皮胸罩的肩帶在後背處給扣緊。

他本想問諶曉緊不緊,想到剛才嵐嵐已經聲明不許他心疼諶曉,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皮胸罩兩個乳頭位置,也有兩個不鏽鋼圓環。

臭臭拿來兩個馬鐙給掛在胸罩的不鏽鋼圓環上。

說實在的羅選此刻有些後悔,他本是想讓諶曉馱著嵐嵐玩玩過過癮就算了,沒成想嵐嵐這架勢是真要把諶曉當「人馬」騎,這哪是讓諶曉過癮啊簡直是讓嵐嵐過癮!可羅選發現諶曉竟然特興奮,那種躍躍欲試的勁頭絲毫都不掩飾。

羅選真是心疼呀,這諶曉怎麼有這種讓自己受折磨的癖好呢?看來不能信那狗屁心理醫生的什麼鬼話,以後要慢慢地改正諶曉的這種癖好,不能再縱容。

嵐嵐得意地站起來,到床單外草地上背對著諶曉高傲地把雙腿一叉站在那裡,用鞭子指了指跨下。

諶曉快速地從床單上爬過去,頭鑽進嵐嵐跨間。

嵐嵐一屁股坐到諶曉肩上,把諶曉的頭朝下按了按又拉起韁繩試了試。

玲玲和臭臭爬到嵐嵐腳邊,抬起嵐嵐的腳給放入馬鐙裡。

羅選也緊張地跪到諶曉身後。

「起!」

嵐嵐一提韁繩嬌聲命令道。

玲玲和臭臭忙改跪為蹲在兩邊輕輕扶著嵐嵐以保證安全。

羅選顧不得嵐嵐的禁令雙手插在諶曉兩肋處要幫諶曉使勁,諶曉卻回手移開羅選的手,那意思是不用羅選幫忙。

嵐嵐雙腳踏進馬鐙,全身重量就壓在諶曉肩上了。

諶曉稍用力往起挺了挺,感覺著嵐嵐並不重,或者說不輕不重正合適!諶曉以前經常馱她義姐,她義姐比嵐嵐還稍重些,她都不怎麼費力地便能站起來,現在重溫以前常做的動作,根本不在話下。

再說上職高後她幾乎天天在籃球場上揮汗奔跑,體質壯著呢!諶曉雙手撐著自己膝蓋,運了運勁穩穩地就站起來,然後雙手抱住嵐嵐大腿,等候嵐嵐命令。

「注意!我若鞭子沒打你你就正常步行,輕抽你就小跑,重抽你就快跑;韁繩一拉你就快跑變小跑,小跑變步行,步行變停下;韁繩朝左拉你就左轉,右拉你就右轉。

如果你感覺體力不行了,就學馬叫嘶鳴兩聲。

千萬可不能把我摔著!」

嵐嵐踩著馬鐙在諶曉肩上用力顛了顛,感覺諶曉站得挺穩,這才坐好低頭交代諶曉。

諶曉用力點點頭。

嵐嵐滿意地雙腿一夾,韁繩一扯嬌呼聲「駕」諶曉渾身是力氣地馱著嵐嵐在草地上急行軍般走起來,嵐嵐在她肩上一顛一顛一搖一晃的,讓她頓時感覺好不刺激快活啊!玲玲和臭臭亦

步亦趨地跟在兩邊,保護著嵐嵐。

羅選則跟在後面。

「呵呵!」

嵐嵐騎在諶曉肩上好不瀟灑悠然呀,四下望著風景,享受著諶曉馱她的快感。

走了一會嵐嵐感覺坐下的諶曉體力非常充沛,便舒展腰身「啪啪啪……」

用鞭子不停地輕抽諶曉的屁股。

諶曉便小步伐跑起來。

諶曉最喜歡這種方式馱嵐嵐跑,即不累又特別過癮!嵐嵐駕馭著諶曉,身體略向後傾,雙腿向前伸展著,隨著諶曉的跑動嬌軀翩然起伏,歡笑著、享受著,一會一扯韁繩讓諶曉左轉一會一扯韁繩讓諶曉右轉,轉彎時蠻腰擰著身體微微側斜,那姿勢真叫美!諶曉在地下感覺著嵐嵐嬌美的騎姿,儘量使嵐嵐騎著她飄飄然地。

估摸騎了二十多分鐘,嵐嵐感覺著諶曉呼吸均勻步伐穩健,跑得很快活,暗暗稱奇諶曉體力這麼好,遂在諶曉屁股上很抽了四五鞭子。

諶曉振作精神放開腳步快跑起來。

嵐嵐身子上下劇烈地顛簸,在空中舞動著鞭子「啊嗬!啊嗬!」

地呼喊著,方感受到騎人的快樂!玲玲和臭臭可感到緊張了,緊緊地跟在兩邊輕輕地扶著嵐嵐和諶曉,以防止諶曉摔倒。

羅選在後面跑著是既心疼又緊張啊,直恨諶曉怎麼有這種毛病:喜歡受這累讓別人騎著玩呢?他恨不得替諶曉馱嵐嵐。

仲春時節,氣溫適宜,草地上開滿了五顏六色不知名的小花,和風習習,空氣中充滿了花香和小松樹林的清新氣味。

那邊潸潸還老實地趴在地上,望著嵐嵐和諶曉兩人一個騎得好不快活一個馱得好不歡悅。

腳盆直溜溜靜靜跪著,臉上一片迷茫。

壓在諶曉肩上的嵐嵐顛簸搖晃著,讓諶曉感覺特別地刺激和興奮,腳踏在草地上有如騰雲駕霧般,跑得十分輕鬆平穩。

嵐嵐因為有玲玲和臭臭保護著,也不怕摔,她一隻手扯緊韁繩,另隻手揮舞鞭子使勁抽打諶曉。

諶曉此時已經完全適應,體力也達到最高峰。

這就怪了,按理應該她剛馱嵐嵐時體力最好啊?原來諶曉剛馱嵐嵐時還沒有進入最興奮狀態,現在她覺得渾身的力氣要爆發。

諶曉撒開腿大步奔跑著,高興得她也嘴裡「嗚啊嗚啊」地。

這樣奔跑了五六分鐘,諶曉方感覺有些乏累氣噓,身上也出了細汗,腳步自然放慢了。

嵐嵐也很體諒諶曉,一拉韁繩,讓諶曉由快跑變小跑一會兒。

再一拉韁繩,駕馭著諶曉由小跑進入散步狀態。

諶曉體會到了嵐嵐對她的體諒和愛護,油然從心裡升起一股溫馨幸福的感覺。

「累了吧?行了歇歇吧!」

嵐嵐輕輕扯下韁繩溫柔道。

嵐嵐也有點氣喘喘的了。

諶曉停下來,嘴裡含著含口棍口齒不清「嚯嚯」地說「謝謝」跟著跑的玲玲、臭臭、羅選似乎比諶曉還累,也都額頭滲出細汗氣喘吁吁。

羅選看到諶曉眼睛裡充滿興奮和幸福,心裡多少獲得些安慰!「刺激嗎?姐姐再給你點更刺激的。

呵呵。

跪下,把大腿劈開了。」

嵐嵐捧著諶曉的臉伏身輕柔對諶曉說。

諶曉不知道嵐嵐還有什麼節目,但很欣然很好奇地穩穩跪下並兩腿劈開。

「呵呵。」

嵐嵐輕笑著,彎下身子,用鞭子雨打荷葉般輕快地隔著三角褲抽打諶曉的陰戶。

原來……諶曉套著頭罩的臉騰地紅透了!她以前馱義姐,遊戲結束後,義姐也關

心地問她兩句累了吧的話,但更多的是義姐興奮地描述自己騎她時如何愉快,根本不知道——其實諶曉也不知道,她喜歡馱溢姐這裡面還隱藏著性的內容,所以諶曉每次被義姐騎完後總有一種意猶未盡、心裡癢癢的感覺。

那綢三角褲很薄,剛才她馱著嵐嵐跑時因為心理興奮以及摩擦,下身已經發熱陰蒂腫脹起來,現在被嵐嵐鞭子一抽打,她渾身就跟觸電般,害羞地閉上眼睛扭腰晃臀嘴裡直哼哼呀,尤其是嵐嵐壓在她肩上,吐氣如蘭地輕快地抽打她,她搖搖欲倒而又全力支撐著,那種刺激快活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描述。

諶曉已忘記了周圍人的存在,直管快活地粗聲大氣呻吟,抱著嵐嵐大腿的雙手用力地抓著,傳遞著希望嵐嵐再用些力抽打的信息。

嵐嵐準確理解了諶曉的意思,鞭子加力加快地抽打諶曉陰戶以及大腿根兒。

很快諶曉三角褲溼透一塊,最後她劇烈地抖動幾下,無力地「撲」趴在了地上,胸脯起伏地喘著氣。

嵐嵐被帶著重重往下一坐,要不是嵐嵐雙腳撐到地面怕是諶曉會就勢給壓趴在地下。

玲玲和臭臭忙伸手扶住嵐嵐。

這並非是嵐嵐平常對她們有訓練,而是嵐嵐那種嬌貴勁讓她們自然而然條件反射地就要去呵護!羅選因為是不好意思看,所以剛才默默地跪在後面,諶曉突然疲軟趴下,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諶曉的後腰,發現諶曉沒事才鬆開。

「你違規啦!不是說好不許心疼你女朋友的嗎?來給你女朋友頭套嚼轡什麼的都摘了吧。」

嵐嵐假裝責怪地說羅選,然後吩咐臭臭:「去給曉曉下身舔乾淨!」

羅選抱歉地笑笑跪到諶曉前面,為諶曉摘含口棍、頭套和馬鐙等。

臭臭爬到諶曉身後,把諶曉的三角褲扒下,翻身躺下頭伸進諶曉兩腿之間,為諶曉舔陰戶。

「哎呀累死我啦!」

嵐嵐扶著玲玲肩從諶曉身上下來,活動著胳膊、腿和腳。

「謝謝姐姐……讓您受累了。」

諶曉頭套等給摘下後,充滿感激地忙向嵐嵐稱謝。

她劈著腿趴在那,理所當然地享受著臭臭用嘴為她清理陰戶,已經在沒半點的羞澀。

「你看你把我的大腿都掐紫了呢!」

嵐嵐嬌嗔道。

她大腿上確實被諶曉給抓的有些紅紫。

諶曉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

羅選心裡在想:是曉曉馱嵐嵐,到底誰累啊!可他又確實看到嵐嵐挺累的樣子,特別是嵐嵐的兩個大腿還被諶曉給抓紫了,然而嵐嵐剛才並沒叫一聲痛!「今天就到這吧。你倆在這再玩會歇歇,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嵐嵐撫摸了諶曉汗津津的頭一下,朝放床單的地方走去。

潸潸飛快地迎著嵐嵐爬過來,嵐嵐就騎到潸潸背上,由潸潸爬行馱著她過去。

臭臭也不管給諶曉舔乾淨沒有,和玲玲兩個拿上頭套、嚼轡等東西,起來小跑到鋪床單的地方,趕緊把東西都收拾好。

「床單、吃的東西就留給他倆用吧。」

嵐嵐把鞭子扔給臭臭,騎著潸潸徑直朝停車的地方走去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卻說鄭媛給沈玫牽線搭橋介紹成功,這令她信心大增!沈玫為感謝她還送她七八千塊錢的禮,尤嫌不成敬意常把「謝」字掛在嘴邊,和鄭媛的關係更加緊密。

這些日子鄭媛正考慮抓緊把第二號奴選盧微如何引薦給嵐嵐。

這盧微不是

本地人,芳齡二十六七歲,中等相貌和身材。

盧微的兩個哥哥在 X市開有兩家連鎖百貨超市,她是兩家超市的財務總監。

盧微少女時是很胖的。

盧微有吃零食的習慣,又好睡懶覺,平常飲食起居特沒規律,尤其是睡前她如果不吃點什麼,就絕對睡不著覺。

你說這樣能不發胖嘛。

直到上高中了,她才深切地體會到體胖遭人嘲笑和歧視的滋味。

盧微這時才想起要減肥,她曾嘗試過各種減肥辦法,花了很多冤枉錢,什麼這個藥那個茶的,都是騙人的,最後發現節食和飲尿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當然了盧微是飲自己的尿,她每天清晨和睡前都要喝上一大杯自己的尿。

盧微堅持了一年多,身體是瘦下來了,可她越來越忍受不了節食煎熬,渾身感到不適,整天提不起精神,以至於出現神經衰弱、甚至絕經等症狀。

醫生警告她說再這樣節食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盧微陷入是任由身體發胖還是堅持節食的苦惱中,這種苦惱夢魘般揮之不去,簡直都上升到了「生存,還是死亡」的哲學高度。

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既可以不節食又可以讓身體不發胖的方法?盧微受飲尿的啟發,突然來了靈感:嘗試吃屎!雖然是吃自己的屎,盧微還是感到好惡心,她就強迫自己吃。

您別說這辦法還真挺管用,盧微靠吃屎竟戒掉了吃零食的毛病,並且成為一個素食主義者,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勾起她旺盛的食慾了,體重基本保持在一百二十斤上下。

漸漸地盧微吃屎也吃成習慣,甚至慢慢吃出癮來。

盧微相貌也不算出眾,上高中時身體又胖。

盧微喜歡上了一個男生,當她暗戀那男生一年並努力地減肥,體重終於減下來之後,鼓起勇氣向那男生表白,卻遭到那男生無情地、帶有蔑視地斷然拒絕!

那男生還四下宣揚盧微如何自不量力地追求他了。

這次經歷對盧微打擊相當大,她更加瘋狂地吃自己的屎,這已不單純是為減肥,而是通過虐待自己來逃避現實。

盧微上了大學後,那些女同學見盧葦即不節食也不少睡不煉愈加不跳健美操,更不見其吃什麼減肥藥,身材卻保持的那麼好,簡直都羨慕死了。

可是誰問盧微有什麼秘訣或高招,盧微都守口如瓶是絕不透露。

在大學裡,盧微再不敢去嘗試愛哪個男生。

到大三時有個長相併不怎麼樣的男生開始鍥而不捨地追求她。

說實在的,盧微對那男生並沒有什麼感覺,僅僅是出於「愛情的需要」和那男生談起了「形式戀愛」那男生對盧微是另有所圖,知道盧微兩個哥哥開超市非常有錢。

盧微的信用卡上的錢經常不少於三十萬,她對男友根本沒想到防備,信用卡的密碼也都告訴了男友,還經常讓男友跑腿替她去取錢。

到了畢業的時候,盧微那男友終於完成目的,盧微信用卡是金卡,最高可透支額二十萬,連同卡上的三十來萬,一共有五十來萬,被她男友拿著她的身份證給取的乾乾淨淨,且連卡都給她註銷了,然後就來個人間蒸發。

盧微的兩個哥哥要報案發誓要找到那小子,盧微倒顯得挺平靜說這事張揚出去丟人,她也不在乎那點錢。

盧微暗暗慶幸,雖然她把信用卡密碼告訴了那猥瑣男孩,但始終沒有把她吃屎飲尿的秘密洩露給他。

大學

一畢業盧微就到兩個哥哥的連鎖百貨超市當財務總監,年薪四十萬。

盧微在下屬面前從不苟言笑,和下屬更沒有什麼心靈溝通,她的工作就是檢查監督,杜絕財務漏洞。

盧微受到那兩次戀愛打擊,性格變得孤僻高傲,和同事下屬從不來往,就連她兩個哥哥家她都很少走動。

盧微對男人是徹底心灰意冷,發誓不再談什麼戀愛、結什麼婚了,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成了一個工作狂。

可是一到夜晚,盧微就感覺到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無邊無際的孤獨寂寞中。

鄰居(八十九)

盧微手下有個會計叫張開浩,三十八九歲,人長得不怎麼樣,非常老實懦弱,工作能力也是稀鬆平常,大錯誤不犯小錯誤不斷。

盧微特瞧不起開浩這樣的男人,幾次想把開浩辭退,開浩都當著同事面給盧微跪下,哀求盧微不要開除他。

開浩老婆米香跟個大款私奔了。

要說開浩對米香是有大恩的。

他丈母孃姜翠娥是個很風騷的女人,十五歲就和一個經常到她們村裡收購糧食的販子野合生下私生女米香。

那糧販子和翠娥來往了幾年,並未娶翠娥,最後不來村裡也就和翠娥斷了。

這翠娥卻不思悔改,不是和村裡這個光棍勾搭就是和那個野漢字偷情,靠此維持娘倆生活。

等到米香十五六歲,她又故戲重演逼迫女兒嫁給城裡一個近四十歲、小有錢財的光棍,總算做了城裡人。

那光棍精力旺盛,沒出半年就使米香懷了孕。

這期間他見翠娥也才三十多歲還挺年輕,而翠娥也風騷不減當年地若有若無地勾搭他,乾脆連翠娥也給兼容並收了。

米香對孃的秉性早就很瞭解了,心裡恨透了娘,可她沒辦法,因為勸止她丈夫不要倫亂,還在懷孕期間就被丈夫毒打,幾乎流產。

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弱女子,要靠丈夫養活。

孩子生下後,他丈夫又嫌她生的是女孩對她更不在意了,竟公然地每天連她和她娘一起幹!沒想到這光棍本來就有心臟病,這樣每天和翠娥母女倆縱慾過度,沒出兩年便一命嗚呼了。

翠娥米香和女兒金金頓時失去生活來源陷入了絕境。

正好翠娥認識的一個老鄉和開浩就在同一個超市上班,便牽線搭橋把米香介紹給開浩。

當時開浩已經三十來歲了,還孤身一人。

開浩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回宿舍看電視,從不和同事出去喝酒吃飯打牌什麼的,更甭說和朋友到什麼髮廊、洗浴中心那種地方玩小姐了。

米香當時也才十八九歲,正水靈靈的又算比較好看。

開浩倒也不介意米香帶著個不滿兩歲的女兒還拖帶著個娘,就娶了米香,讓她們娘仨都過來一起過。

開浩對米香很體貼,丈母孃翠娥勾引他他也毫不動心。

可是這世道好人老實人就是倒黴。

由於開浩工資不高,日子過得很拮据。

米香對開浩竟諸多的不滿意,漸漸嫌開浩窩囊,掙錢少沒男人的樣子,和開浩經常吵架。

後來米香在別人誘惑下去夜總會做了坐檯小姐,開浩也攔不住。

這米香也真夠狠心的,勾搭上個有錢的老男人,便連老孃和女兒都不管了就跟著個有錢的老男人投奔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

開浩倒還很仁義,也沒把丈母孃翠娥趕走,這也是因為起初他還指望米香有一天會回心轉意重新回到他身邊,另外女兒金

金也還小需要有人照顧。

翠娥象是得到機會,加緊勾引開浩,可開浩就是不為所動,並警告翠娥在不收斂就趕她走。

翠娥因為沒地方去,這才不得不老實下來,但對開浩照顧得倒是無微不至的。

開浩長得其貌不揚一副老實土氣的樣子,那些長得稍有點姿色的女人都不正眼瞧他,他人又口訥,所以都快三十了也沒找到老婆。

開浩這人命裡倒黴,有幾次上街坐公共汽車,挨別的女人近了,或多看別人兩眼,就招來那些自以為多漂亮的女人的謾罵。

好不容易娶個二手貨的老婆,也跟老男人跑了。

開浩對這些長得漂亮的女人簡直恨透了!本來開浩對那種不靠長相,全憑才能贏得社會地位的女人很崇拜,他心中理想的妻子是這樣的女人。

恰恰盧微就是他心目中所崇拜、尊敬的女人。

盧微長相很平常,但有才華,做事幹練,年紀輕輕工作上就那麼有魄力,穿著打扮得體高雅,絕對是白領楷模。

當然了開浩對盧微除了崇拜敬仰,絕沒有半點兒的非分之想——他也不敢想盧微會看上他這樣窩囊的男人。

盧微對手下員工雖說很嚴厲,但從不過分。

可對開浩則不同,她把開浩當成她的出氣筒,不管開浩有錯還是沒錯,只要她遇上不順心的事兒了,就會把開浩叫到辦公室訓斥一通。

開浩無論盧微怎樣無理責罵他,他總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

開始開浩是怕被辭退,後來漸漸明白了盧微無端訓斥他無非拿他出出氣而已,盧微越罵他他越討好盧微,把挨盧微罵權當成是自己的工作。

最後發展到盧微對他動輒抽耳光,朝他臉上吐口水,罰他下跪。

開浩似乎很願意接受盧微對他的羞辱。

終於,盧微和開浩的關係發生了質的轉變。

那天盧微和稅務局的人吵了一架,她哥哥忙過來把稅務局的人請去吃飯。

盧微便把開浩叫到辦公室,不由分說就先給開浩十幾個耳光。

開浩主動跪下仰臉挨盧微打。

「您打累了氣也消了總監,快去陪稅務局的人吃飯吧。我也得趕緊去食堂打飯不然晚了就打不著啦。」

開浩雙頰被打得通紅仍面帶著笑容地關心勸盧微說。

「吃飯?哼吃屎吧你!」

盧微氣怵怵道。

她這本是無意說出的話。

「總監您叫我吃您的屎我也願意!」

開浩真心裡一直認為自己只配吃盧微的屎。

「嗯?你真的願意吃我的屎?」

盧微聽了異樣地看著開浩。

「真的我保證!不信您什麼解完大手把屎給留下,叫我來,看我當面給您吃!開浩信誓旦旦道。

「是麼?呵呵那正好,我這飯盒裡有我早上拉的一泡屎,你吃給我看啊!」

盧微打開文件櫃的底格,拿出個塑料飯盒放到茶几上對開浩說。

看到開浩一臉奇怪的樣子,盧微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舉:屎怎麼會屙在飯盒裡而且就這麼巧早上都給開浩準備好了?盧微腦子反應很快地忙解釋說:「昨天我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要我留點屎送去化驗……你到底吃不吃?」

「總監我吃我吃!」

開浩被盧微的解釋騙住,連聲應道。

他此時心理很複雜:有些噁心,又有吃盧微的屎似乎為盧微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的激動!

開浩跪到茶几前打開飯盒蓋,裡面果然有三條黃瓜粗細的乾屎橛,同時一股屎臭撲面衝進鼻孔。

開浩狠

了恨心,裝做很欣賞的樣子捧起飯盒放在鼻子下深嗅,做陶醉狀以表示他覺得盧微的屎是香的。

「你要吃就快點吃!」

盧微不耐催煩道。

開浩顧不了噁心了一咬牙拿起一塊屎放入嘴裡硬吞了下去。

「很難吃麼?」

盧微看著開浩那樣子生氣地厲聲問。

「不不……總監的屎特好吃!」

開浩裝做很輕鬆地朝盧微一笑,又拿起塊屎,這回是放在嘴裡仔細咀嚼、慢慢地吃下。

「明天你還來吃我的屎!好了你出去吧。」

盧微沒讓開浩把最後一塊屎吃了,她還要吃呢。

開浩果真第二天一大早就來盧微的辦公室等著吃盧微的屎。

開浩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吃盧微的屎讓他很噁心,可他就喜歡吃,感覺被盧微如此地侮辱很痛快!盧微正在電腦上整理賬目,見開浩進來也沒理他。

開浩識趣地跪在地上靜候。

「把那便座給我拿出來。就在文件櫃底格里。」

盧微終於命令開浩。

開浩把那便座拿出來。

這是供那些家裡衛生間是便池式的老人解手方便使用的,四條腿,上面是中間帶個橢圓形洞的座面,可以放在便池上方,人坐上去類似於馬桶。

不過盧微這個高級些,不鏽鋼的架腿,座面是真皮的。

開浩端著那便座不知該放在哪,難道盧微就在辦公室裡解大手嗎?又用什麼東西給盧微接屎呢?是直接屙在地板上讓他吃?「躺地上!我想你該知道把便座放在什麼位置吧?」

正當開浩在那不知所措呢,盧微邊弄著電腦看都不看他說。

開浩還沒搞明白他應該把便座放在哪,當他照著盧微的命令一躺到地板上,立刻就明白該把便座放在什麼地方了。

開浩雖然有些懷疑盧微這樣矜持、有身份的女人會坐在他臉上方拉屎,但他還是把那便座架在了自己的頭上方,他的嘴就正好對著便座上面的圓洞。

「算你還挺知趣。」

盧微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站起來,走到開浩跟前居高臨下眼光鄙視地說。

「能用我的嘴給總監當便盆,這是我的榮幸。」

開浩通過便座的洞諂媚道。

他願意為盧微做任何最卑賤的事,他即將看到盧微最隱秘的私處,竟然湧起一種朝覲的感覺。

盧微就當開浩是沒有人格的畜生一般,劈腿站到開浩的頭上方,十分大方自然地解開褲子,坐到便座上。

圓洞處盧微的肛門和陰戶是一覽無餘呀,開浩看得真真切切,他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另他興奮的感覺:好想去舔盧微的肛門和陰戶。

他此刻才意識到,用嘴舔弄盧微的肛門和陰戶,比他用雞巴幹那米香更刺激!然而開浩沒敢去舔盧微,怕盧微厭惡他色,可他下面那活還是不聽話地直梆梆硬起,把褲襠處頂起個大包,幸好他身子在盧微的背面,盧微沒看到他這反應。

「拿好。給我接著。」

盧微伸手從茶几的下面拿出個透明塑料飯盒,放在開浩臉上說。

然後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時尚雜誌,兀自翻看起來。

開浩雙手捧著飯盒想:既然讓我躺在屁股下面,何不直接屙我嘴裡呢?盧微屙了兩截屎到飯盒裡,便把飯盒從開浩臉上拿開,蓋好蓋放回茶几下面,然後繼續拉屎。

就好像屁股下面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無生命的接屎的容器。

開浩知道這時開始讓他用嘴給接屎了,張大嘴巴等著接。

黃瓜粗細的

屎橛慢慢從盧微屁眼擠出來,掉進開浩嘴裡,開浩嚼碎嚥下去。

盧微又拉了四塊被開浩吃掉。

「把紙也吃掉!」

盧微解完,從茶几上紙盒裡扯出兩張面巾紙揩了屁股,順手把紙扔到開浩臉上。

開浩把揩屁股紙塞進口中泌唾液把紙泡軟嚼爛嚥下。

「把便坐放回原處,然後你可以走了。」

盧微穿好褲子冷漠地對開浩說,又坐到辦公桌後打開電腦工作。

從這天起開浩每天早晨都來盧微辦公室吃屎,他唯一感到疑惑的,盧微每次都要屙在飯盒裡兩塊留下,難道還有人也吃盧微的屎?開浩也不敢多問,自己只能更加努力表現,吃完盧微的屎諂媚地稱讚如何香,並提出用嘴為盧微清潔屁眼。

「你吃完我的屎了嘴不髒嗎?你要真有心,就把你那個棉蛉女帶來讓她給我舔屁眼!她叫金金是吧?」

盧微對開浩家庭情況當然很瞭解。

「是總監!那我明天就把她給帶來。」

開浩一口答應。

畢竟金金不是他自己女兒,當初開浩是愛屋及烏因為憐惜米香才對金金好。

米香跟著別人私奔了,開浩對金金就漸漸地討厭起來,甚至虐待金金以包袱米香。

金金三四歲時就開始受養父打罵,知道了自己是私生女,在她幼小的心靈裡深深刻上了她是代母親受罪的。

「總監,您孤身一人家裡也需要有個人照顧,我看不如讓我丈母孃去給您做個保姆吧!她才四十多歲伺候人沒問題,反正她在家也閒著,您也不用付她工資就義務服飾您。

您看怎樣?如果您覺得不中意就讓她走。

金金也去給您做個小使喚丫頭,她雖然才七八歲但很聽話。」

開浩早就有這個打算了,藉此提了出來。

「嗯就這麼辦吧。」

盧微開始聽開浩那話的意思,還以為開浩拐彎抹角地要向她求婚,心裡頓時火上來覺得開浩侮辱了她,正待發火一聽是開浩想讓在想丈母孃翠娥和養女金金給她做奴婢和丫鬟,這倒正中她的意思,方消火冷靜地思考了一會答應了。

盧微以前從未想過僱什麼保姆,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發現她有吃自己的屎的隱私。

當開浩提出這個建議時,她腦子裡飛快地思度了一下這件事,覺得她可以控制住翠娥和金金,到時也讓那翠娥和金金吃她的屎,不怕她倆會把她的事給暴露!「那你明天就不要帶金金來辦公室了。

今天晚上你就領她到我家來。

先不要讓的你丈母孃翠娥過來,等我把金金先調教好了再說。」

盧微做事很有計劃性。

她覺得小孩子好對付。

其實盧微的工作時間很自由,她每天用不著和普通員工一樣那麼早上班,只不過她在家一個人寂寞才每天上班早來晚走的。

金金根本沒用盧微調教,當她看到養父以嘴給盧微做便器接盧微的屎吃時,遂乖乖地為盧微舔屁眼了。

盧微往她嘴裡撒尿,她就當自己的嘴是盧微的尿壺而已,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盧微沒孩子,倒也挺喜歡金金,給金金買新衣服、買好吃的。

她自己不吃肉,但每天都轉為金金做一盤肉菜。

盧微也當著金金吃屎,金金就靜靜看著。

開浩知道盧微吃自己的屎這件事,還是金金偷偷告訴他的。

開浩雖然非常驚奇,卻裝做不知道。

而盧微也猜到開浩已經知道她的隱私了,到後來盧微也不再避諱當著開浩面吃屎

,大家都心知肚明沒任何波瀾,反倒因大家都吃屎而關係更加地融洽。

翠娥是兩個月後才來盧微家的。

翠娥覺得伺候盧微其實沒啥她就是這個命,但由於她對開浩一直心村不軌,想代替女兒米香,雖然屢遭開浩拒絕,可她認為只要開浩不娶別的女人她就還有希望,時間長了開浩會要她的。

現在開浩做了盧微的奴,翠娥覺得沒望了,所以一開始對盧微相當牴觸。

翠娥看不慣開浩吃盧微的屎,所以盧微讓她吃屎時她開始還反抗過,結果被盧微和開浩兩個人把她扒光衣服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了幾回,並揚言要把她賣到大窮山溝去。

其實翠娥見不能制止開浩吃盧微的屎,她也就想著去吃盧微的屎和開浩拉平,這樣才能和開浩拉近。

所以盧微暴打她幾次,她借坡下驢地開始吃盧微的屎,並私下總跟開浩說:盧微的屎多麼好吃,她知道開浩願意聽這話,想以此博得開浩對她的好感。

確實,開浩慢慢對她不再那麼冷淡和她有意總保持一定距離。

盧微很快瞧出翠娥竟然對開浩有那份心思,便順水推舟讓開浩上翠娥。

開浩從來把盧微當做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敢奢望盧微看上他,可每次伺候盧微他又總慾火難熬十分難受,他更清楚真要讓他上盧微,他因為敬畏盧微、認為上盧微是對盧微的褻瀆,他那活反而硬不起來!只有吃盧微的屎被盧微侮辱,他才有快感。

所以拿翠娥做發洩對象,倒也兩全其美!翠娥沒想到這樣得到開浩給她的快樂,突然想通了,如果開浩不給盧微做奴,那麼早晚有一天開浩會娶別的女人,到時把她攆走。

而給盧微做奴倒可成全了她!她開始由被動轉為主動地討好、殷勤服侍盧微。

翠娥跪著伺候盧微,甚至挨盧微的謾罵、耳光、腳踢,都讓她開始覺得幸福!盧微家的房子很大錯層式有近兩百個平米。

盧微乾脆就讓開浩也搬進她家裡住,給外人一種開浩是她準老公的印象。

這倒把翠娥歡喜死了。

翠娥對金金本來就不怎麼好,現在更加藉此討好盧微,督促金金伺候盧微,也不讓金金上學了,全日制地在家做盧微的小使喚丫鬟。

金金有做的讓盧微不高興的地方,不用盧微說話她就會狠命地打金金!倒是每次都是盧微見翠娥打金金太狠了,給予及時制止。

這倒讓從小就沒享受到愛的金金越加一門心思服侍盧微。

盧微極少讓開浩用口舌伺候她那地方,於是金金就成了她解決性慾的工具:或是讓金金直接用口舌服侍,或讓金金口含塑膠陽具弄她那地方。

金金每天晚上都能睡覺,跪在盧微的腳底下,隨時用嘴為盧微提供服務,包括夜裡接盧微尿喝。

家務活都是翠娥和開浩做,金金覺得比以前還幸福!因為以前開浩和翠娥要讓她做家務活,比如掃地、抹桌子,洗自己的衣服。

鄰居(九十)

盧微的大哥經營的那家超市,有個倉庫管理員叫黃魚,三十二三歲,長得在醜人堆裡算好看的。

這黃魚有個本領,就是極能巴結、諂媚領導,跟領導說話的那種語氣,媚賤得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啊!盧微的大嫂患有痔瘡,嚴重時解完大手都不敢用衛生紙揩屁股,得用溫水洗。

盧微大嫂那小保姆非常不願意做這種給女主人洗屁眼的事。

黃魚聽說後竟然自告奮

勇地給盧微大嫂洗屁股。

盧微大嫂說了句黃魚的手粗糙不如小保姆手嫩,那黃魚二話不說就用嘴為盧微的大嫂舔屁眼!這事在超市員工中間都傳開了,誰都知道黃魚給老闆娘舔屁眼兒。

黃魚的丈夫也在超市裡做搬運工,老婆做這樣的事讓他都沒臉見人,勸黃魚也不聽,一氣之下和黃魚離了婚,自己帶著十歲的女兒回老家了。

就連盧微的大嫂都有些不自在讓黃魚為她如此服務,等她的痔瘡基本上好了,把原來的小保姆辭退了,新又僱了個老實聽話的小保姆,只讓保姆給她洗屁眼而不再讓黃魚用嘴給她舔了。

一般人都覺得黃魚都為老闆娘舔屁眼子了,肯定會受到中用,至少工資要漲的。

可盧微的大嫂卻不這麼想,認為黃魚這個人太下賤很可怕,根本用不得,盤算著找個什麼理由把黃魚給辭退。

盧微的大嫂找盧微商量,看盧微有什麼好主意。

盧微也聽人說過黃魚的事,跟她大嫂提出讓黃玉給她做專職保姆。

盧微的兩個嫂子對她都非常愛護並帶有一些畏懼,因為她兩個嫂子和丈夫的夫妻關係好壞,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她這個小姨子在中間是說好話還是壞話。

盧微的大嫂根本不敢勸盧微,反倒讓超市繼續給黃魚開工資,並將黃魚的工資由每月五百增加到七百。

那黃魚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早就想巴結盧微,正苦於無門路呢。

她也知道盧微在她兩個哥哥心中的分量及在超市裡的權力。

超市的人都盛傳那開浩靠在盧微面前唯唯諾諾卑躬屈膝,從而成了盧微的「準老公」還讓他丈母孃和養女都進了盧微家佔便宜,開浩也被提拔為盧微二哥經營的那家超市的財務科長的事。

雖然大家心裡對開浩都挺鄙視,但也都帶有妒嫉、羨慕的成分,表面上對開浩也不得不點頭哈腰獻笑臉。

大家都覺得,象開浩這樣被老婆甩了的、拖著一老一小兩個油瓶、又沒什麼本事的男人,能給盧微當個奴僕老公就算走運了!黃魚很佩服開浩,把開浩當做她學習的榜樣,同時她又有點心中不服氣,認為開浩機會好,在盧微的手下做事,她若是有這個機會,雖然不能做盧微的老公,但和盧微的關係絕不輸於開浩。

當她被盧微的大嫂叫去,跟她說安排她去給盧微做專職保姆,工資還給加兩百,她高興得就象天上掉餡餅!黃魚頭一天到盧微家,盧微解大手時,她就和翠娥搶著給盧微舔屁眼。

黃魚就象英雄有了用武之地般地為盧葦舔得那個叫殷勤、敬業!當黃魚看到盧微拉的屎都是給開浩、翠娥和金金吃時,更是搶著要吃盧微的香屎!

由於黃魚屁眼給舔的好,於是獲得了給盧微舔屁眼的專利。

黃魚這個人的優勢都在嘴上,能說,會舔。

給盧微洗腳,她也是用口舌多於用手,自打她來後,盧微的洗腳水就再沒到掉過了,她說盧微的洗腳水多有營養多珍貴,留著當飲料喝。

翠娥、開浩,甚至金金自不甘落後於黃魚,每天盧微一洗完腳洗腳水就被他們分搶喝光了!黃魚也犯了回錯誤。

她發現盧微竟然也吃自己的屎,驚訝的無法理解,勸盧微說屎只是他們這樣賤人吃才覺著香,盧微不可吃自己的屎對身體有害!結果被盧微痛打了一頓。

黃魚馬上學乖了,再看著盧微吃屎就說,盧微真是了不起,

修行就是高,將來肯定能成佛!很快黃魚的地位超過了翠娥和金金,因為開浩還要上班,她儼然成了盧微的內管家。

翠娥四十多了,自然不能和三十多又特別媚賤的黃魚相比。

那開浩本就不想上翠娥而只是出於洩慾,黃魚來了後,開浩動起黃魚的心思想連黃魚也上。

當然開浩不敢擅自做主張,偷偷地請示盧微可不可以。

盧微也不反對,只是叫開浩不能對黃魚硬來。

嘿這黃魚倒是守身如玉,根本不讓開浩沾她的身子,反而請求盧微穿著高跟鞋用腳插她的陰戶、踩她的乳房以獲得滿足。

黃魚的相貌身體都乏善可陳,但就是一對奶子又肥又大,而且奇怪得很,一擠總是有奶。

盧微倒是挺照顧黃魚,她平時不喜歡穿頭太尖、跟太高的高跟鞋的,為了黃魚專門買了幾雙頭很尖跟很高的高跟鞋,供腳淫黃魚時穿。

晚上金金用口舌或口含塑膠陽具為盧微提供性服務的時候,黃魚也只穿著小褲衩在旁邊幫忙服侍。

為什麼要穿著褲衩?因為黃魚認為這時是要讓盧微快活,自己絕不能有性慾,穿褲衩可以抑制自己的慾望,把心思都用在使盧微滿足上面。

盧微總是躺在床上,腳或蹬在金金肩頭,或架在金金的背上,金金趴在她兩腿之間,或用口舌或口含陽具,頭象雞啄米似地賣力地刺激盧微的陰戶。

這每次少則四十分鐘多則高達兩個小時,中間不能有半刻的停歇要一直地弄,運動量是相當大的!每次金金服侍完盧微都累得渾身是汗就象剛從水裡出來。

盧微高潮後,小金金可以下床躺在地毯上休息一會,翠娥則上床為盧微做全身的放鬆按摩,而盧微早已疲乏地睡去。

翠娥給盧微按摩彎,下床要金金起來在床邊跪好,然後悄悄退出去。

黃魚來了之後,就把翠娥頂替了。

黃魚不但在盧微事後要給盧微按摩,在性事當中她就積極參與進來,或是抱著盧微蹬在金金肩上或放在金金背上的腳舔,或她躺在床上,讓盧微座在她胸上,這樣金金給盧微舐弄陰戶,她則用口舌舔弄盧微的肛門。

黃魚並不知道舔腳可以催情,她只曉得舔盧微的腳丫是向盧微示賤。

黃魚的助陣,倒是使盧微能提早進入高潮,減輕了金金的負擔。

有時金金給盧微弄了一兩個小時盧微還沒達到高潮,盧微不耐煩就會胡亂掐擰金金的臉、胳膊和肩膀,弄得金金青一塊紫一塊的!所以金金很感謝黃魚,慢慢地跟黃魚比跟開浩和翠娥還親了。

黃魚使出渾身解數諂媚盧微,充分發揮她乳房肥碩的優勢,想出一個辦法:用細軟麻繩兜胸纏繞,把乳房根部緊緊地密密地捆上數圈,使乳房受擠壓前部尖尖地硬硬地突出,就好象兩顆肉筍。

黃魚將她的這兩顆肉筍當陽具,戳弄盧微陰戶。

而此時金金則成了配角,吮盧微的腳丫子催情。

黃魚前夫回老家後,不久就又和一個年輕的小寡婦結了婚。

那小寡婦容不下黃魚已經十歲的女兒史史,黃魚的丈夫就把女兒給送到黃玉這來。

本來離婚時女兒也是判給黃魚的,她前夫怕女兒跟著她學賤,才非要帶女兒走的。

史史來到盧微家,自然而然地給盧微做了使喚丫頭。

這史史倒是繼承了她母親的秉性,小小年紀就特會討好人,不用她母親教,就知道主動為盧微舔屁眼!史

史覺得在盧微這裡好幸福,住的豪華吃的佳餚,盧微還給她買好多新衣服。

而黃魚為使女兒懂事,鼓勵女兒和金金比著看誰伺候得盧微更好,史史若做的不如金金好,黃魚一點兒也不偏袒,對女兒嚴打重罰絕不懷柔!翠娥倒成了這家裡的下人,所有粗活全被她包了。

好在翠娥不時有開浩「安撫」她,也不和黃魚爭,老實地聽黃魚使喚。

這也包含她對黃魚的感激,因為黃魚堅持不和開浩苟合偷腥。

盧微經常和鄭媛聊些日本人如何時尚吃「金粒餐」臺灣如何流行飲尿健身法。

看到一本港臺雜誌上介紹臺灣竟然有「衛生間」餐廳——其實吃的東西跟普通餐館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故意做成大便的樣子,餐廳也裝修成如同是衛生間,把馬桶當做飯桌而已。

盧微竟和鄭媛說她想在X市也開家這樣餐廳。

「你算了吧,我的好妹妹。你幫你哥做的好好的,又穩定薪水又高,辭職去開那樣餐廳,太另類了,關鍵是在我們這根本不會被接受,生意肯定做不下去的!」

鄭媛倒很理智地提醒盧微說。

其實盧微也就是這麼一說而已。

盧微倒直言不諱地向鄭媛表露,說她好想嘗試一下吃「金粒餐」說白了就是想吃別的漂亮女孩的屎!鄭媛更勸盧微千萬別去自找那沒趣:吃別人的屎還被別人罵變態,甚至還要付人家錢才能吃到,太划不來了。

盧微吃膩味了自己的屎,這也是因為她的屎都不夠黃魚開浩他們吃,所以越來越想吃別人的「金粒餐」了。

向來做事穩重的她終於沒能壓抑住自己心裡這個奇怪又危險的衝動,在網上找到一個女王。

那女孩長得還算挺漂亮的,又是個在校的大學生。

盧微當然沒有讓那女孩到她家裡,每次都是去賓館開間鐘點房,讓黃魚陪著,有時也會帶上史史或是金金。

非常遺憾的是那女孩只是個「假女王」因為家裡窮想掙學費才做這個。

開始那女孩甚至是無法當著盧微的面拉屎,都是在衛生間拉在盤子裡然後再端出來給盧微吃。

看著盧微吃她的屎,那女孩掩飾不住地露出一臉的噁心表情。

後來在盧微一再堅持下,那女孩方勉強同意讓盧微端盤子在後面接。

可當盧微請求那女孩把屎直接拉在嘴裡時,那女孩竟死活都不肯,說那樣她拉不出來屎!盧微每次給那女孩兩百塊小費。

可那女孩似乎越來越受不了盧微這種嗜好,應付差事地每次拉完屎就馬上走,根本就不想欣賞盧微是如何品味她的屎的!盧微讓史史或金金用嘴給那女孩清潔屁眼兒,那女孩竟指責盧微虐待孩子太沒人性!把個盧微氣得心裡直罵那女孩賤貨不知道享受。

每個星期盧微都約那女孩兩三次,持續了有一個多月,那女孩就提出每吃一次屎200元的小費漲到300元,稱她為此事承受很大的心理壓力!氣得盧微先是和那女孩爭辯,她不是在乎這點錢而是認為那女孩侮辱她,最後兩人吵了起來。

那女孩翻臉無情地大罵盧微變態下賤女人。

盧微也大罵那女孩骨子裡就有種窮酸相,根本不配她崇拜!有了這次教訓盧微對網上那些所謂的女王們實在是不敢再領教、再相信了。

蘆微雖然不再幹那種花錢找漂亮女孩「買」屎吃的蠢事,可她並不死心,經常向鄭媛述說心中的苦惱。

鄭媛

也很同情盧微的,受盧微的啟發,就在他們學校幫盧微找了個女生。

那女生叫冉麗麗,二十來歲,容貌屬於上中等,不過身材挺苗條的,一米六五的個頭,亭亭玉立的,尤其是屁股和修長的雙腿很美,人也很青春很陽光性格溫溫柔柔的樣子。

麗麗家是農村的也很貧窮,不得不去夜總會坐檯掙些小費,供自己上學。

「麗麗呀,你多好個女孩啊,怎麼去夜總會那烏煙瘴氣的地方,被那些骯髒男人摸來吻去的,聽說在包廂裡還給客人跳脫衣舞?你這不是自己糟蹋自己嗎?

老師也知道你有難處,所以老師想幫你。

我有個要好的朋友——是個女的,是百貨超市的財務總監。

她家的保姆呢帶著兩個女兒一個八九歲一個十多歲,沒戶口上不了學,我那朋友想為保姆的女兒請個家教,每個星期呢就去給補三次課,每個月的補課費三千塊!你願意不願意去呀?」

鄭媛把麗麗叫到她家,又是給拿飲料又是給削蘋果地邊對麗麗說。

「鄭老師您是講故事呢吧?鄭老師雖然有的同學對您有許多流言飛語,可我還是對您挺尊重的。您不應該作弄我們貧困生啊!鄭老師您要是沒別的事的話,那我走了。」

麗麗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只可惜是單眼皮)疑惑地望著鄭媛道,起身就要走。

「你坐下冉麗麗同學。

老師有必要給你講這種故事嗎?老師以前也是從小縣城出來的家裡也挺貧困,所以對你們這些貧困生特別的同情,哦老師說錯了,不是同情是敬佩,而老師又特別喜歡你,不想看到你為了自己掙學費就往那火坑裡跳。

我知道,你們這些長得漂亮點的女同學,都抱著一種幻想,指望傍上個大款在生活上走個捷徑。

老師雖然不贊成傍大款可也不指責,但是你們在夜總會那種地方能釣到好男人麼?怕是最後被那些色鬼們玩弄、欺負。

老師請你相信,老師是真的想幫你!」

鄭媛言誠意懇地對麗麗說。

「不是老師您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我是覺得現在好多大學生想謀個保姆的職業都挺難,哪個僱主肯顧帶著孩子的保姆啊,還為保姆的孩子請家教,現如今還有這樣的好人麼?而且我一個星期補三次課每月就給我三千塊,比我坐檯還多,怎麼會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就是給僱主自己的女兒補課也沒這麼高!」

麗麗直言不諱地說出她對此事兒的懷疑。

「你懷疑我能理解。老師現在只問你,如果真有這樣好事你去不去?」

鄭媛心平氣和地問道。

「呵呵鄭老師……我還是不相信有這樣的事……」

麗麗動心說。

「僱主是老師最好最好的朋友,而且她是女的不會對你有其他不良企圖,這個老師可以向你保證!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去吧?」

鄭媛進一步打消麗麗的顧慮。

「我去!不管怎麼說鄭老師我先謝謝您!謝謝您對我這麼關心!」

麗麗想這好事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去可傻到家啦,別的同學要知道了一定會說她腦袋被驢踢了。

她夜總會都去了,做個家教有什麼不敢去的?她還能給我賣了?只要自己小心點,僱主提出什麼額外的要求都不答應,就不能把她怎麼地。

「呵呵這就對了嘛。

是真是假你總得去看看才知道。

這樣吧明天老師先帶你去見見我那朋友,就在××超市。」

鄭媛拍拍麗麗的肩膀慈眉善目地說。

「那好吧。」

麗麗看不出鄭媛有什麼惡意或不良目的。

「到時就穿學生裝就行,別穿你去夜總會的那種衣服,也不要化那種太濃太豔的妝。」

鄭媛叮囑道。

麗麗點點頭聽鄭媛這麼說心裡覺得更踏實了。

鄭媛領著麗麗到超市盧微的財務總監辦公室見面,目的是讓麗麗放心,人家盧微是有正當職業的,是個地道的白領。

盧微對麗麗挺滿意,麗麗對盧微的印象也非常不錯。

「微姐——我覺得這樣稱呼您親切些,您不會介意我不禮貌吧?」

麗麗主動地和盧微聊天道。

現在的大學生對求職面試這一套都相當熟悉,根本就不怯場。

麗麗已經大四正面臨著畢業求職,她早和同學們去過不少招聘會,以及一些招人單位談意向了。

「不介意不介意。我就喜歡你這樣大方開朗的大學生。」

盧微很有分寸地笑著對麗麗說。

「微姐,我很願意做這份工。以後就請您多多關照,我畢竟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什麼社會常識都沒有,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微姐多教我呢!」

麗麗想的倒遠,現在跟這微姐搞親熱些,畢業後到微姐的公司工作很不錯呢。

「呵呵麗麗可真會說話。

沒問題,只要你不嫌微姐脾氣有點古怪就行。

呵呵呵!既然你同意,那你明天就開始來給史史和金金補課吧。

怎麼教,教什麼我都聽你安排。

這個你是孩子的老師嘛,我不插手,再說我也外行。

為了對雙方都有個約束,我們還是履行一下合同手續。

這是我已經打好的合同你看看,有覺得不妥的地方儘管說,我們共同商量著修改完善。」

盧微把一式兩份合同拿給麗麗過目。

「嘻嘻微姐,『脾氣古怪』那是別人對思維超常的女領導的嫉妒說法,微姐我覺得您很平易近人的真的!微姐工作真是幹練、周到,我使勁學怕都是學不會!」

麗麗倒就是個應聘的老油條,雙手接過合同仔細閱讀。

合同主要條款,就是每星期給補三次課,每次三個小時,只補小學語文,要求達到普通學校的同等學生的平均水平;遇到有事可請假順延;補課費按月支付每月三千;其他甲方不得提出額外的要求;如果日後雙方對執行合同條款發生異議,以乙方對合同條款依正常語義和邏輯理解為準;甲方不得以任何藉口剋扣、拖欠乙方應得補課費;甲方有權隨時中止合同;乙方無可理解的、確鑿的理由不得單方中止合同;乙方有責任不洩露甲方的家庭隱私;任何一方違約,須賠償對方兩萬元……合同總體上是公平的,對乙方的保護周到要求不過分。

「就是這條我覺得應該明確一下,就是我補課的對象得是智力、神經正常的。微姐您別介意啊,我不是說……」

麗麗提出她的顧慮。

「呵呵對對!我疏忽了疏忽了,補上把你這句話補上吧。」

盧微忍不住笑道。

麗麗把這條在兩份合同上都補上後,愉快地簽了字。

「麗麗老師,這是預付給你的半個月的補課費。」

盧微也簽了字,然後取出一千五百塊錢遞給麗麗。

「謝謝!微姐真有領導風度!說實話我覺得補課費高了,其實一個星期補三次要不了這麼多……」

麗麗一高興就說了實話。

她心裡想反正雙方字簽了,你想反悔也

來不及。

「呵呵麗麗是個實在女孩。你鄭老師是我多年的鐵桿姐妹,就算衝她的面子,多給也是應當的。」

盧微很得體地說。

「謝謝您啦鄭老師。」

麗麗象鄭媛表示謝意。

「你可要好好做,多巴結巴結你微姐!近了說你微姐一高興,說不定還給你加工資,遠了說你馬上就面臨畢業了,到時給你微姐當個秘書。呵呵!」

鄭媛更是滴水不露地提醒麗麗。

鄭媛跟盧微交代了,叫盧微千萬不能性急,並且要盧微在麗麗來上課時,一定要把大閂二閂還有跟跟給支開,開始不能讓麗麗知道她養有兩個小面首和小奴隸。

鄰居(九十一)

鄭媛叮囑盧微千萬不能性急,並且要盧微在麗麗來上課時,一定要讓開浩迴避,畢竟盧微和開浩不是夫妻,家裡有個不明不白的男人會讓麗麗覺得她盧微生活不正派,也擔心開浩把持不住對麗麗起色心。

盧微倒是不太擔心開浩和麗麗會發生什麼故事,因為她已經瞭解透開浩,對年輕漂亮的女孩不感興趣,而且還有種恐懼,開浩迷戀的是成熟的、成功的女性。

但她為了開始給麗麗一個好印象,還是聽從了鄭媛的建議,並讓金金叫翠娥媽而不許叫外婆,免得讓麗麗覺得關係複雜而對她起疑心。

麗麗到盧微家上了兩次課,那史史和金金雖然在學習上表現得不是很聰明,但非常懂事非常聽話。

麗麗覺得把倆孩子教達到學校相應年紀孩子的水平一點都不成問題!每次麗麗來,翠娥都十分恭敬地蹲在門口為麗麗換上拖鞋,給麗麗穿的旅遊鞋連鞋底都擦得乾乾淨淨的。

黃魚則殷勤地忙前忙後地招呼麗麗,給麗麗端茶倒水。

「黃姐,還有翠姐,其實你倆不用這樣客氣。

我收了補課費教你們的女兒是應該的。

你們這樣客氣我倒有點不自在了。」

麗麗覺得黃魚和翠娥過分殷勤了,都顯得有些卑賤。

一來麗麗就瞧出黃魚的地位比翠娥高些。

「麗麗老師您這才是客氣了呢!您費心地教我們的女兒,我們應該為您做點什麼以表達我對您的感謝!補課費是主人出的,您看我們倆都是做保姆的,也沒能力給您啥錢,就讓我倆服侍服侍您吧!您可千萬不能拒絕我倆的一片心意呀!

您要是再說這些客氣話,那可就是瞧不起我們倆了。」

黃魚恭敬地對麗麗說,讓麗麗都沒辦法拒絕。

麗麗是星期一三五下午來給補課,這時盧微都上班不在家。

麗麗沒發現有什麼不正常,這錢掙得簡直太容易了,容易得讓她害怕失去!

麗麗覺得佔了盧微太大便宜,若是日後不求盧微什麼,這便宜不佔也就白不佔了,可想到她畢業後還指望到盧微公司謀職,這便宜讓她佔的就心不按了。

第三次補課,麗麗推託有事把週五的臨時調到了週末,為的就是盧微在家休息她能和盧微接觸接觸。

麗麗主動向盧微提出把她的補課費減半,稱每月一千五就夠了。

盧微卻裝作生氣的樣子責怪了麗麗幾句,叫麗麗安心地拿這錢,安心地給兩個孩子補課。

「要不我每星期多來一次吧反正現在我們的課不多。補課費不增加。」

麗麗簡直感覺虧欠了盧微的。

「嗯,那這就依你吧!」

盧微叫麗麗不著忙補課,拉著麗麗的手到樓上參觀她的衛生間。

「麗麗呀你以後不許跟微姐這樣客

氣,不然微姐可認為你是不願意和微姐交知心朋友了。

這是我用的衛生間,麗麗你在學校洗個澡很不方便,微姐也上過大學的,知道大學裡的學生公共澡堂,一般都是週末才開,人又多亂哄哄的,而且極不衛生,現在的女大學生有不少在外面做小姐,保不準誰就染上了性病什麼的,傳染給你可怎麼得了?以後你乾脆每個星期都到我這來洗。

你看我這有衝浪浴缸、有桑拿蒸房,有立體淋浴,你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換下的衣服順便就讓黃魚或是翠娥給你洗了。

前天我就把她倆罵了一頓,樓下那個衛生間是她倆做保姆用的你是貴客啊怎麼能用呢?再上衛生間你用我這個。」

「微姐……這……」

麗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看?成心跟微姐保持疏遠是不是?」

盧微嗔怪地裝做生氣的樣子說。

「好微姐。恭敬不如從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早知道我今天就帶換洗的衣服來在您這好好洗個澡。」

麗麗感覺盧微好親切,抱著盧微的胳膊依偎著盧微嬌憨地說。

「不要緊呀。不就是內衣什麼的嘛微姐現去給你買套新的不就得了?黃魚翠娥,你倆服侍麗麗老師洗澡,一定要殷勤周到,否則的話我扣你們倆的工資!」

盧微顯得很高興忙喊黃魚和翠娥吩咐道。

黃魚和翠娥兩個可是夠殷勤周到的了,在衝浪浴缸裡放滿熱水,再灑上幾滴玫瑰香精,然後似乎是不經意地跪到麗麗腳兩邊,幫麗麗脫褲子、內褲及襪子。

麗麗想叫黃魚和翠娥別跪著,可欲言又止,萬一人家並不是有意給她跪下只是個無心的動作,她這一提醒豈不是倒羞辱了人家嗎?翠娥拿起麗麗的內衣內褲襪子到樓下去給洗。

麗麗躺進浴缸裡,水溫三十度不涼不熱。

黃魚仍是跪在浴缸旁邊,打開浴缸的振動、噴水、加溫以及音樂開關,然後跪到浴缸的一頭,雙手伸進浴缸,為麗麗仔細地搓洗雙腳。

「黃姐你快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麗麗很難為情地不讓黃魚伺候她。

其實她心裡很喜歡這樣。

「呵呵麗麗老師您呀就踏實地享受著,我做保姆就是幹這個的。您要是再扭扭捏捏的,那不是您受不了而是我受不了了呢!您就舒服地躺著,呵呵我可不想叫主人扣我工資。」

別看黃魚沒什麼文化,那嘴吧吧地討好起人來,絕對叫人無法拒絕。

麗麗也就順水推舟地由她,全身舒服地躺在浴缸裡閉目享受著。

整個浴缸微微地振動著,浴缸底部的液囊衝脹起來,貼合麗麗的身體曲線將其稍稍托起,液曩內的水象波浪般地一波一波不停地從上滾到下,浴缸兩邊的噴水孔激射出水流衝打著麗麗肌膚。

麗麗頸下的液曩墊枕把她的頸椎按摩得好舒服,黃魚把她腳底按摩得好舒服,輕音樂繞樑迴盪,好享受呀……一首輕音樂曲子聽完十幾分鍾,不知不覺地麗麗就聽了三四首曲子,她聽到盧微回來的腳步聲,睜開眼那盧微提著服裝袋已經輕輕地進來,朝麗麗笑笑,把服裝袋掛在衣服架上。

麗麗忙從浴缸裡坐起要出來。

翠娥也已給麗麗洗完了衣服,見盧微回來了忙跟著過來,進來就跪下。

「別動別動!液曩還沒關掉你站摔了。」

盧微急聲制止麗麗,三步並做兩步衝到浴缸跟前,關了液曩開關。

麗麗坐在浴缸裡感覺

到浴缸底部的液曩慢慢地癟下去,心想剛才液曩沒關她要站起來,還真說不定滑摔跤呢,感激地朝盧微笑了笑。

「洗好啦?」

盧微柔聲地問。

「微姐這真讓我不好意思……」

麗麗看了跪在那的黃魚和翠娥一眼臉紅了,從浴缸裡站起來。

「看看你又跟微姐客氣不是?呵呵這比你在學校公共浴池洗強多了吧!」

盧微攙扶著麗麗從浴缸裡出來。

黃魚和翠娥已經跪過來,拿起拖鞋不等麗麗從浴缸裡邁出的腳落地,就給穿到腳上。

盧微拿起矮紅木方桌上的白浴巾,遞給黃魚一條,她拿起一條為麗麗擦拭身上的水珠,黃魚和翠娥跪在地上為麗麗擦拭腿和腳。

麗麗很不自在,可她只能默不做聲地由盧微和黃玉、翠娥服侍她,因為她要再推託客氣什麼的倒顯得她不識抬舉了。

「給你買了幾件內衣內褲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將就先穿著,抽個時間微姐陪你上街逛逛,你看中什麼微姐再給你買。」

盧微把一套米黃色純棉內衣內褲、一條紅色薄綢乳罩、一條紅色真絲三角褲、一雙繡花短絲襪拿過來,和黃玉、翠娥一起給麗麗穿。

「謝謝你微姐——不許說我有客氣!」

麗麗不識貨不知道這幾件衣服就值兩千多,只覺得這衣服穿在身上很舒適。

她知道不讓盧微和黃魚、翠娥服侍她穿衣服是徒勞的會顯得不友好,乾脆大大方方地就讓盧微和黃魚、翠娥擺弄她,調皮地和盧微開玩笑。

「呵呵呵!麗麗你這樣才可愛嘛!瞧你這雙腿滾圓修長的有多美!」

盧微很自然地誇讚說。

麗麗覺得盧微和黃魚就不一樣,說話總體現出姐姐般地關愛,真誠而不卑不亢,不象黃魚話聲裡總有種媚賤。

盧微給麗麗穿好衣服,對麗麗說今天只給孩子補兩個小時的課就行了,她就不打擾麗麗補課,自己去書房上網了。

麗麗這天心不在焉地給倆孩子補完課,到書房跟盧微告辭。

盧微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很客氣地送麗麗到樓下,要開車送麗麗回學校。

麗麗一再謝絕才自己打個的走了。

補了一個星期的課,麗麗從網上下載了兩份試卷給史史和金金做,還算很不錯史史答了九十分金金答了八十多分!「哎呀麗麗老師您看史史和金金您給教的這麼好,主人家很高興我和翠娥就更不用說了。主人本想請您在家吃飯的,可是主人擔心您會反感,所以……其實主人早就想讓您補完課後,就在家一起吃個便飯的。」

黃魚象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我為什麼要反感?你有什麼話就跟我直說,不然我會覺得是我做錯了什麼的。黃姐你就跟我說吧算我求你了。」

麗麗想著如果能為盧微分擔點憂愁也算是報答盧微對她的照顧。

她想可能盧微心裡有挺大痛苦,都快三十的人了,又這麼有錢,卻沒結婚,肯定是個人生活很不順利。

另外麗麗也很奇怪,那黃魚為什麼說盧微請她吃飯還怕她反感?「……麗麗老師……我跟您說了您可別有什麼想法,更不要跟別人說呀……」

黃魚說著竟突然給麗麗跪下。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我答應你,你說吧。」

麗麗給嚇了一跳,立刻覺得事情很嚴重,不由緊張起來。

盧微對她這麼好好的都讓她不安,麗麗一直懷疑盧微有什麼目的,看來還真

是!肯定是盧微想讓我做什麼事情!哎呀她該不會是腎有啥問題,以為我是大學生好騙,想用這種虛情假意誘迫我給她捐獻腎吧?要麼就是她不能生育,想讓我代她懷孕之類的吧?這種事的可能性大,報刊電視上經常有報道的。

那鄭媛還是老師呢也不是什麼好人哼!做這種圈套讓我鑽!人都說天上是不會掉餡餅,千真萬確啊!嘁不過我也用不著怕,只要自己不願意幹諒她們總不能綁架我強迫我——麗麗腦子裡飛快地想著各種情況,等著黃魚說出是什麼事情,並做好了馬上逃跑的準備。

當黃魚吞吞吐吐地說出:「主人有個羞於見人的不良嗜好——主人在上高中的時候長得很胖,不知誰告訴了她一個法子,說是吃屎飲尿可以減肥。

主人就照著做了,也許是歪打正著也許是陰差陽錯,反正主人肥是減下來了,可從這以後主人也吃屎飲尿成了癮,不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就會瘋狂地想吃任何東西,身體就又會不可控制地發胖……「其實這都是那個給她出這主意減肥的人害的啊!主人當時太天真無知。

主人是怕您知道了她的這個秘密後對她看法發生改變,會瞧不起她,覺得她很古怪,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吃飯,怕強行留您吃飯激起您的反感。

「麗麗老師我跟您說了,您千萬別對主人有啥不好的看法,主人除了有這個毛病其他方面絕對是個很優秀的女人。麗麗老師請您也別把這事給說出去呀。」

「就是這個……事兒?」

麗麗仍有點兒不太相信這就是盧微對她這麼關照的原因。

不過她一想盧微竟然吃自己的屎心裡還是有些噁心。

「就是這。我對天發誓絕沒騙您,我要是對您說半句假話我出門就讓車給撞死!主人就是怕您在心理上不能接受她……」

黃魚指天畫地地發誓道。

「不……我不是不相信這個。黃姐我怎麼會討厭微姐呢?」

麗麗見黃魚絕不象在說假話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

她能理解,象盧微這樣的人是十分要面子的,當然最顧慮她知道其這個隱私後會產生鄙視心理。

「麗麗老師您不會因此就看低主人吧?麗麗老師您是有文化的大學生,知道其實人人心裡都有那麼一點羞於見人的東西。

主人這毛病要說對別人沒半點傷害,倒是她自己總是為這事苦惱。

我老是勸主人,吃屎喝尿又咋啦又沒招誰惹誰更不欠誰的,只要對自己身體沒損害,想吃就吃願喝就喝唄這有啥啊?管別人對此怎麼看幹啥!別人說三道四,是他們太不應該甚至可以說是太不道德!麗麗老師您說是不是啊?」

黃魚開始是為主人感到憂傷,說到後面竟義憤填膺起來。

因為她深有體會,她給盧微大嫂舔屁眼那事,讓她承受了太多的議論和鄙視,連男人都和她離婚了!「黃姐我真……我以前覺得你沒什麼文化,沒想到你心胸這麼開闊,這麼體貼人理解人!我向你保證我對微姐這個癖好絕沒有半點的鄙視。

說實在的我對微姐更加敬重了,心理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多不容易啊!好了黃姐你快起來吧。

我願意在微姐家吃飯。」

麗麗認為她有義務幫助盧微分擔煩惱,當然了她同時曉得這也是她和盧微拉近關係的好機會!不就是看著盧微吃她自己的屎嘛,噁心免不了的,但這才能顯出她仗義。

既然黃魚把盧微茹屎飲尿的秘密和盧微擔心麗麗瞭解後會噁心她變態的煩惱都告訴給了麗麗,麗麗就不能再和盧微之間總隔著張紙,而捅破這張紙須要她主動,或者說盧微有意讓黃魚將其隱私透露給她(若非盧微授意黃魚是絕不敢向她洩露的)就是把主動權交給她,這等於是讓她選擇:是面對並理解盧微的隱私;

還是逃避離開盧微,和盧微的關係戛然而止並把這事永遠爛在肚裡。

盧微富有、事業上幹練,都讓麗麗傾慕和敬佩,事實上盧微吃屎喝尿這件事並未影響她對盧微的好感以及感恩,反而盧微把自己的短處亮給她,讓她更願意和盧微加深關係。

「微姐,中午有時間嗎?我想到你家去,不是去給史史補課,是想讓微姐請我吃頓飯,不上餐館就在您家裡。行麼?」

麗麗有些抹不開面子也是顧及盧微的面子,沒有當面和盧微說而是打電話。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接著麗麗聽到盧微的啜泣聲。

「謝謝你麗麗……你來微姐家吃飯……微姐感到特別榮幸和高興……你中午一定來啊微姐親自為你下廚……麗麗你喜歡吃什麼跟微姐說,微姐都給你做。」

「嗯——我喜歡吃烤羊肉串和烤魷魚片。呵呵那就有勞微姐啦。」

麗麗心裡好笑,她讓盧微請她吃飯,倒象是抬舉了盧微,把盧微感動成那樣。

中午麗麗來到盧微家,黃魚和翠娥殷勤地跪在門口為麗麗換拖鞋。

「黃姐翠姐你倆不用……這麼隆重,大家都是熟人了。」

麗麗嘴上這麼說,卻感到黃魚和翠娥似乎就該這樣伺候她。

「呵呵,麗麗老師,既然不是外人您也就用不著跟我和翠娥客氣什麼,您是主人的好姐妹我應該跪著伺候您!這關鍵是呀我若不跪著伺候您,我就不自在。

」

黃魚倒是臉不紅地自己明說了。

「來來來麗麗你先坐會,我這馬上就好。史史、金金,老師給你倆補課把你教的那麼好,今天不補課你倆就伺候伺候老師以表示感謝吧。」

盧微扎個圍裙在餐廳里正給麗麗烤羊肉串和魷魚片。

盧微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和餐廳連在一起。

「哎呀微姐您怎麼還專門弄了個燒烤架啊?這多沒必要還弄得滿屋子煙的,我是看你家有帶燒烤功能的微波爐,才說要吃烤羊肉串魷魚片的,您用微波爐烤多省事啊。」

麗麗見盧微竟專門為她不知從哪現弄來個炭火的燒烤架,挺感動的。

「微波爐烤的哪有這炭火烤的香呢!呵呵我是花兩千塊錢把人家烤羊肉串攤子的燒烤架硬給買來了。

你快去客廳坐著麗麗,這兒煙熏火燎的。

史史金金,我說話你倆沒聽見嗎?」

盧微不讓麗麗站在廚房看,厲聲叫史史和金金。

鄰居(九十二)

史史和金金跑過來拽著麗麗的胳膊把麗麗往客廳裡請。

「冉老師您坐公共汽車來的吧,車站離主人家好遠呢您走過來一定很累的。

冉老師您願意給我們倆補課嗎?」

史史大些也更懂事些,天真而親熱地跟麗麗說話。

「當然願意啦!史史和金金又聰明又懂事,老師當然願意教你們啦。」

麗麗跟著來到客廳坐下,撫摸著史史和金金臉蛋說,不明白史史為什麼話意一轉問起她這個。

「太好啦冉老師,那您坐在這讓我和金金給您捶捶腿捏捏腳。」

史史搬個小板凳坐到麗麗對面,低

頭就去解麗麗的鞋帶。

「別別史史這不行。老師是教你們知識的怎麼能讓你們給捏腳捶腿呢?今天雖然不補課但你們自己去看看書,而且老師不是都給你倆留作業了嗎你都做完了?」

麗麗忙把腳往後縮不讓史史脫她的鞋。

「冉老師您剛才不是說願意給我補課嗎?您要是不讓我給您捶腿捏腳那就是不喜歡我,主人和我娘也會罵我不懂事,就不再請您給我補課了……」

史史可憐兮兮地望著麗麗說。

史史話說的,讓麗麗沒法再推託,她也擔心失去這份美差。

「麗麗,我說你就讓史史和金金給你捏吧再客氣可就不對啦!你要是覺著史史和金金小孩子給你捏不好,呵呵那我來給你捏。」

盧微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就要解下圍裙過來。

「微姐微姐,好好好我讓她倆給我捏。微姐您這不是折殺我嗎?您對我這麼好,我給您捏腳才正應該!」

麗麗趕緊把腳抬給史史和金金說。

史史和金金可真是兩個孩子,馬上轉悲為喜地給麗麗脫了鞋,把麗麗雙腳搬在她們大腿上,象模象樣地隔著絲襪給麗麗捏起了腳趾頭。

麗麗從未讓人給捏過腳,也體會不出史史和金金給她捏的好與差,但她腳趾頭被兩個孩子那嬌嫩的小手捏揉著,實在感覺到一種享受呀!雖然麗麗感覺讓兩個小孩子給她捏腳良心上有點受譴責,可這種享受太具有誘惑力了,她無法也不想去抵抗。

那邊忙著燒烤的盧微看到麗麗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倆孩子的伺候開心地笑了。

「麗麗老師,她倆給您捏的還舒服吧?麗麗老師您到主人這就要隨便點,千萬不要拘束。她倆要給您伺候得不好,您就使勁擰她們的耳朵掐她的臉,給她來點體罰!我絕對支持擁護您!呵呵。」

黃魚給麗麗端來杯咖啡放在茶几上,腰躬著諂媚地對麗麗說。

「對對她們要伺候不好您,您就狠狠地打她們!」

翠娥在廚房幫著盧微,高升附和著說。

她的話就比黃魚露骨的多。

「挺好挺舒服的。她們……其實很會做事兒。」

麗麗表揚倆孩子給盧微和黃玉、翠娥聽。

接下來讓麗麗感到吃驚的是,史史和金金也都對她說:「麗麗老師,我要是給您捏的不舒服,您不要用手掐我臉,那樣您還得彎腰。您就用腳打我嘴巴子!

麗麗老師您用腳打我嘴巴子吧,可好玩啦!」

「麗麗老師我的臉皮厚不怕打的,我沒史史姐姐會捏腳,請您多打我!」

這哪象兩個十來歲的孩子說的話呀!麗麗絕不懷疑這都是黃魚和翠娥教她們這麼說的,她甚至感覺到盧微肯定經常讓兩個孩子給捏腳,並且沒少打她們。

麗麗看著兩個孩子,是否對兩個孩子起了憐憫之心呢?不!此時麗麗竟然好想用腳抽她們嘴巴子,雖然她不會真的用力打她們!

「呵呵,這倆孩子不錯吧?我沒冤枉花錢給她們請老師呢。來麗麗,過來咱們就邊吃邊喝邊聊吧」

盧微烤了兩大盤羊肉串和魷魚片,叫黃魚和翠娥給端到餐桌上,對麗麗說。

餐桌是長方形的,很長的貴族式那種,椅子也都是靠背很高的貴族式。

盧微和麗麗隔餐桌相距挺老遠。

桌上除了麗麗的面前擺放著一大盤羊肉串一大盤魷魚片,別的菜都擺在廚臺上沒有端上來。

盧微解下圍裙坐到餐桌一頭,打開兩瓶乾紅葡萄酒,招呼麗

麗上桌吃飯,請麗麗坐在她對面的主席位置上。

黃魚和翠娥站在盧微的側後邊,史史和金金站在麗麗側後邊。

史史拿著酒瓶給麗麗斟上酒。

麗麗似乎感覺這就是在大酒店就餐,黃魚和翠娥、史史和金金就是服務員,非常排場,並不因史史和金金是兩個小孩子服侍她吃飯而有什麼不自在。

雖然就兩盤菜,麗麗也不覺得這是盧微小氣。

「麗麗你吃,千萬不要客氣。微姐先陪你喝兩口酒。」

盧微衝麗麗端起杯請道。

「……微姐您怎麼……面前沒有菜啊?」

麗麗感到奇怪問。

「哦我因為……要吃那個……怕你看了噁心吃不下去所以……我先看著你吃陪你喝喝酒,等你吃完了你再看著我吃陪我喝酒,或者你去客廳看電視也行。」

盧微微笑地向麗麗解釋說。

「這多不好啊微姐,其實沒什麼的……我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不會噁心,微姐您不要有啥顧慮,隨便些才好呢。到您家吃飯,您都不隨便我怎麼能隨便得起來?」

麗麗十分誠懇地表明說。

「麗麗你就別堅持啦!你有這份心意微姐就很高興啦!來,敬你!希望你今後能常來微姐家吃飯。」

盧微顯得非常高興,衝麗麗把杯舉了舉豪爽地一飲而盡。

「謝謝微姐啦!我巴不得常來微姐家蹭飯呢!呵呵。」

麗麗也把杯中酒分兩三口喝乾。

麗麗大方地拿起羊肉串和魷魚片就開吃,邊吃邊稱讚著盧微烤的有水平。

其實燒烤也不要什麼技術,只要材料好、佐料好,烤熟了就成。

麗麗邊吃邊喝邊聊著,羊肉串吃了二十幾串、魷魚片吃了十好幾串,酒也喝了四五杯。

「微姐我吃好啦!再吃撐著了,嘻嘻。現在該我陪您喝酒、看著您吃啦。」

麗麗十分輕鬆自然地給盧微以鼓勵和安慰的笑。

盧微報以感謝一笑,心情確實輕鬆了許多,示意黃魚給她菜端上來。

黃魚把菜都擺到盧微面前,有五六小盤全是素菜,另外特別地就是那用玻璃皿盛的一陀屎和一紮啤杯尿。

麗麗興致勃勃地以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盧微是怎麼吃屎喝尿的。

盧微見麗麗很願意欣賞她吃屎的,振奮不已,朝麗麗笑笑,夾起塊屎,放入嘴裡一點一點嚼吃了。

麗麗朝她一舉杯陪她喝了口酒,以示讚許。

「我猜,這跟吃臭豆腐、臭鴨蛋沒區別,聞起來臭但吃起來香!」

麗麗真的沒有丁點的厭惡表情。

盧微笑笑沒說話,又吃了兩口青菜,舉杯示意麗麗喝酒。

玻璃皿裡的屎有四五條長短不一、黃瓜粗細的屎橛,盧微細嚼慢嚥地就著青菜吃掉兩三塊,還剩下兩三塊,她把玻璃皿朝桌邊推了推,抬頭衝黃魚和翠娥「嗯」了聲。

黃魚和翠娥馬上都拿起筷子,夾起屎橛狼吞虎嚥地給吃光了。

這有點出乎麗麗意外,黃魚和翠娥肯定不是因為也有吃屎的嗜好,而是為討好盧微才吃屎的。

盧微再怎麼說也是吃自己的屎,黃魚和翠娥則吃的是別人的屎!

「呵呵她們幾個伺候我時間長了,也都跟我習慣吃屎了。」

盧微輕描淡寫地笑笑說,那話的意思還包括史史和金金兩個。

倒沒瞧出黃魚和翠娥的臉上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吃完了還咂莫著嘴回味著,有些賣弄地朝麗麗笑笑。

「黃姐和翠姐真是強人啊!我可是絕對不行。佩服!」

麗麗很聰明地一邊讚揚

黃魚和翠娥,同時也堵住了日後盧微誘迫她也跟著吃屎的可能。

「麗麗,你的心可真夠細的呀!哈哈怕微姐也讓你嘗屎?微姐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嘗試這個的,你請放心啦!呵呵呵,倒是有可能微姐說不定什麼時候想嚐嚐你屎的滋味,你到時可不要捨不得拉給微姐呦?」

盧微既是打消麗麗的疑慮又是在試探麗麗。

「不是的微姐……我知道微姐不可能……接受我……嘗屎的。」

麗麗的反應就是快,本來她想說「讓」的,話到嘴邊咽回去委婉地換成了「接受」非常得體地對盧微說:「哪裡談得上我捨得捨不得拉屎給微姐呀,微姐您太抬舉我了!其實我是哪敢讓微姐吃我的……啊!」

麗麗放下心來,她相信盧微不會誘迫她也吃屎了。

盧微望著麗麗開心一笑沒再說什麼,她已有八成把握麗麗不會拒絕給她屎吃。

麗麗和盧微的關係在慢慢發展著,或者確切地說是在按盧微的計劃進行著。

到下一次麗麗來給史史補課,黃魚就跟麗麗說:「麗麗老師,主人說把您補課的程序小小地做個變動,每次補課的時間由仨小時壓縮為兩小時,史史和金金先給您捏一個小時的腳,然後您再給她倆上課。」

這正是麗麗這些天經常幻想著的情景——不過稍不一樣的是,麗麗幻想史史和金金邊聽她講課邊給她捏腳。

不過這還是讓麗麗感覺意外有點突然。

「這……不太好吧?」

麗麗沒有表示拒絕,而是一邊假裝客氣一邊試探黃魚道:「黃姐你女兒史史才十歲呀,還是個小孩子呢,看著她伺候我你做孃的難道不心疼啊?」

「麗麗老師您這可把我看扁啦!我雖然沒文化可也知道該怎樣教育孩子,溺愛孩子那就是害孩子!讓史史伺候您,這是從小培養她的尊師好學的品德,小孩子讓她受點累甚至是吃點苦,對她以後有好處!我這不就是在心疼她?我這樣心疼她有錯嗎?」

黃魚嘴吧吧的真叫能說啊。

麗麗不得不承認,一個人能說會道並不取決於她有沒有文化。

其實麗麗樂不得享受呢!史史和金金一點不象是被大人逼迫的,似乎很願意為麗麗捏腳,她倆不是稱讚麗麗的腳丫子美啦或是襪子好高級啦,就是詢問麗麗給捏的輕不輕重不重啦,舒服不舒服啦。

而麗麗讓史史和金金伺候她也很坦然。

「翠姐你看多不好意思,讓你女兒給我捏腳。這讓你做孃的多心疼呀!」

翠娥過來拿麗麗的鞋襪去給洗,麗麗想探探翠娥的口氣,故意說。

「您說哪兒去啦!甭說是叫她給您捏腳啦,我還覺得您太客氣了應該叫她給您舔腳才對!我說了您別生我氣呀,我說您就是沒有社會經驗學生氣還太濃,做事放不開!她兩個其實就是您的小使喚丫頭,長那嘴是幹啥用的?不就是給您舔腳的嘛!我早就跟金金交代了,金金也早就很想為您舔腳,怕您不願意。您沒見孩子總說您的腳好香嗎?看把孩子饞的!」

翠娥倒象是麗麗沒讓孩子給舔腳很不滿的樣子,說的話有點重。

麗麗沒生氣,也沒說什麼,但她知道孩子用嘴給她舔腳的那天不遠了,只是要找個契機!她心裡雖然很想可更加不能急,要讓孩子們著急!由於麗麗和盧微之間都放開了,在一起吃飯時不再存在那種心照不宣的彆扭,話也自然就多了。

「微

姐其實我挺佩服您的!屎都能吃的這麼香!」

麗麗也說不清楚她這是真心佩服還是虛與委蛇地寬慰盧微。

「呵呵你說錯了麗麗!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屎——即便是我自己的屎——都好臭好惡心,根本不好吃哪會吃出香味?口感一點都不好。

可是我就是非常想吃,準確說是抑制不住地強迫自己吃,通過虐待自己的嗅覺和味覺,達到一種心理上的愉悅!這種愉悅感太誘人啦叫人慾罷不能!而且每次我吃屎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變化成兩個我:一個我是漂亮的仙女,一個我則是醜陋的婢女,想像著婢女的我吃仙女的我的仙屎……那種美妙的感覺真刺激啊!

「麗麗不怕你笑話,並且我說了你不許生我的氣。

自從你來我家給史史補課,我就經常幻想成吃的是你的屎,愉悅感、刺激感更強烈!因為我腦子裡把你想像成美麗的仙女,眼睛又看見青春鮮活、溫柔靚麗的你。

我為什麼很願意和你在一起或者直言不諱地說求著你陪我一起吃飯,現在你明白了吧?因此我很感激你能夠理解、接受我的這種怪誕的行為。」

盧微開誠佈公地把心裡話都跟麗麗說出來。

「嘻嘻微姐,我其實長得並不算多漂亮呀……」

麗麗羞澀地說。

她已隱約感覺出盧微是想吃她的屎的意思來。

說真的麗麗心裡挺自豪的!「這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就覺得你長的漂亮!你的性格和你的相貌很吻合,互增光彩——這讓我覺得你很完美!」

盧微如實地道出她對麗麗的感覺。

「微姐……其實我很願意和您接觸的,在您面前我覺得放得開,一點不用顧忌您什麼,也算是跟您撒嬌吧!嘻嘻!」

麗麗等於答應盧微吃她屎了。

「呵呵麗麗,微姐聽你這麼說可太高興了!那微姐以後可就吃你的屎了!」

盧微雙目放光地說,恨不得讓麗麗現在就拉屎給她吃!

鄰居(九十三)

麗麗到現在才基本搞清楚,她就說盧微不會做菩薩嘛,花這麼高的價僱老師給兩個保姆的孩子補課,原來並不是為這個,而是想吃她的屎!其實給倆孩子補課只是個幌子,補不補課根本就無所謂。

倒是盧微為了能吃到她的屎,讓兩個孩子做她的小使喚丫頭才是真的呢!什麼請她來補課呀?說花錢請她來享受小使喚丫頭伺候還差不多!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要孩子們伺候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最近這幾次給史史和金金補課,都是先由史史和金金給她捏一個小時腳,然後再上課。

史史和金金也悄然地從某天起,改坐在小板凳上給她捏腳變為跪在地上給她捏了。

麗麗當然注意到這個變化,可她裝做沒注意到的樣子,免得自己尷尬。

上上次補課,麗麗說了句這就象是在洗腳城享受小姐給做足底按摩,不同的是沒有泡腳這一項,結果上次她來給補課就增加了這項。

盧微還專門為她買了張豪華電動按摩休閒躺椅。

按摩椅呈波浪曲線狀,外面包柔軟真皮,兩邊扶手很寬,其中一邊的扶手是活動的可以移開,按摩椅腳部成一緩坡,人躺在椅上,腿隨椅的曲線微微地拱起,雙腳就自然垂放在緩坡上。

史史和金金再給麗麗捏腳,也不用把麗麗的腳放在膝蓋上或抱在懷裡了。

她倆給麗麗捏罷腳,黃魚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按摩椅旁邊,將這邊的

扶手移開。

麗麗起身側向坐在按摩椅上,黃魚將她的雙腳捧進盆裡。

史史和金金兩個跪過來接著為麗麗洗腳。

盆裡哪是水而是牛奶耶!麗麗感到好享受啊!只不過覺得這有點太奢侈了,猛地她還顯得有些不自在或者說是不適應。

黃魚瞧出麗麗心思,馬上寬慰麗麗說:用牛奶給麗麗洗腳,其實一點都沒有浪費,這麗麗洗過腳的牛奶,晚上加熱後還要給盧微洗腳,盧微洗過腳後,這牛奶也不會倒掉,而是她們夜宵的佐餐飲料!平常主人盧微都是用牛奶洗腳的,只不過現在是先給她麗麗洗過了再用。

麗麗本想說這洗過腳的牛奶多髒呀怎麼能喝呢?可一想盧微也洗了腳的,那不等於說盧微的腳髒嗎,再說了,黃魚她們連盧微屎都吃、尿都喝,喝這洗腳的牛奶就根本不算個什麼啦!

連泡帶洗的又弄了四十多分鐘,史史和金金給她把腳擦乾,穿上乾淨襪子,才算完事。

那天她只給補了一個多小時課。

麗麗有些愧意地要延長時間,黃魚和翠娥說啥也不同意。

終於因為一件小事,正式明確了麗麗和兩個孩子的主人和小使喚丫頭的關係。

那天麗麗來補課,穿的是雙盧微送給她的一雙高跟鞋。

麗麗平常都是穿那種布面膠底的學生鞋或運動鞋,高跟鞋很少穿。

盧微送她的這雙鞋有點擠腳,麗麗沒好意思說。

麗麗喜歡把腳趾甲剪得特短,從來不讓趾甲長出腳趾頭。

這段日子由於她有些犯懶,很長時間沒剪腳趾甲,結果出現嵌甲——就是腳趾甲前端兩側長進肉裡,再加上穿那高跟鞋挺擠腳,結果兩個大腳趾頭前端兩側都發炎化膿。

史史和金金跪在沙發前,把麗麗穿著超薄肉絲短襪的腳抱進懷裡,脫去進屋時換上的拖鞋開始給麗麗捏腳。

「老師您腳好香呀!我能聞聞麼?」

史史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說。

可這能叫「天真」麼?麗麗想不通:明明她的腳很臭呀!特別是她這腳昨天都沒洗,自打她來補課每次孩子給她洗腳,她自己就再沒洗過腳了。

可是補課隔天才有一次,於是她就兩天一洗腳。

「麗麗老師您的腳可真是太香了,每次孩子給您捏腳都饞得不行!她們可喜歡喝您和主人洗過腳的牛奶啦!」

跪在茶几前為麗麗削著蘋果的黃魚諂媚說。

麗麗還能說什麼?笑了笑把腳伸到史史鼻子下。

史史把麗麗的腳捧在臉上猛勁吸氣嗅聞,十分陶醉。

「我也想聞。」

金金目光渴求地望著麗麗說。

麗麗便抬起腳輕輕踩在金金的鼻尖上。

「你們兩個別光顧自己,邊給麗麗老師捏腳趾頭邊聞!」

黃魚削好蘋果遞給了麗麗,伸手在跪她旁邊的金金的稚嫩臉蛋上擰了一把。

看著黃魚沒怎麼使勁,金金臉蛋上登時給擰紫一塊,疼的金金一哆嗦啊!

史史不等黃魚話音落下就連忙邊聞邊開始給麗麗捏腳趾頭。

「哎呀——」

麗麗大腳趾嵌甲的地方給捏疼了,腳一下收回來。

「啊怎麼啦麗麗老師什麼地方給您碰疼了?」

黃魚幾乎是撲跪到麗麗這隻腳跟前,捧著麗麗的腳看。

「我的兩個大腳趾嵌家了,趾甲扎進肉裡都有點化膿了,一碰疼的很!」

麗麗把這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指給黃魚看。

黃魚捧起麗麗的腳丫,伸嘴含住大腳趾舌尖輕輕地給舔撫著。

「老師我

錯了老師您打我吧……」

史史緊張兮兮地說。

「行了沒什麼,大腳趾前頭你不要碰它就行了。」

麗麗由黃魚給吮舔了一會抽回腳,就要伸給史史讓史史繼續給她捏。

史史感激地連忙接住麗麗的腳。

「你個蠢貨怎麼這麼粗心!你就不知道用嘴給麗麗老師吮嗎?這幾天沒打你我看你就不會伺候人了!」

黃魚一隻手揪起史史的耳朵,拾起麗麗的一隻拖鞋,把史史臉扭衝向她,用拖鞋底「啪啪……」

狠打史史嘴巴子,那手法快極了。

打完這邊臉黃魚把拖鞋換個手,扯住史史另個耳朵又打那邊臉。

這哪裡象打自己的女兒?丁點都不手軟啊!史史兩個臉蛋給打得通紅通紅!

「哎呀你別打她啦她還是個孩子嘛!好啦快讓她給我吮腳吧!」

麗麗欠身拉開黃魚,把腳伸到史史嘴前。

讓人家孩子用嘴給她順腳趾,麗麗是那麼自然地說出口,甚至還帶有一種施恩的意思,就如讓孩子吃糖果一樣,連麗麗自己都好奇怪。

「謝謝您老師……」

史史感動得差點眼淚沒掉出來呀,捧著麗麗的腳丫,低頭輕輕含住大腳趾萬分愛護地給吮舔著。

「瞧你們麗麗老師對你們多好!不把老師伺候好你們還活著什麼意思?」

黃魚跪到這邊將麗麗那隻腳上的絲襪也脫下。

還不等她發話呢,金金就連忙張嘴含住麗麗的腳趾頭吮舔起來。

「好好舔啊!以後就用嘴給麗麗老師呵護腳丫!」

黃魚擰了金金耳朵一下,然後把麗麗的兩隻絲襪放在鼻子底下嗅聞,諂媚地衝麗麗道:「真香!」

這腳丫被別人順吮舔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麗麗看著賣力給她舔腳的可憐的史史和金金,惻隱之情在心裡閃過一下,馬上被舒服感給壓下去。

「好了你下去把我襪子洗了,這就不用你招呼了。」

麗麗的腳丫子被史史和金金舔著,感覺特好,開始象個主人吩咐黃魚做事了。

「是是麗麗老師!」

黃魚象是十分高興被麗麗指使,喜不自禁地答應道。

沙發上扔著幾本日本、臺灣的時尚雜誌,應該是盧微看的吧,麗麗拿起雜誌翻看起來。

幾本雜誌都有介紹「金粒餐」的內容,圖文並茂。

麗麗還第一次見過把屎拍得如此清晰堂皇地登在雜誌上,還有用屎烹製的各種菜餚食品!

麗麗似乎覺察出盧微是有意把雜誌放在這讓她看,好讓她接受拉屎給盧微食用!

嘻嘻嘻我的屎有這麼金貴麼?值得你每月付給我三千塊錢,還安排兩個小丫鬟如此地伺候我!既然你想吃我的屎我就給你吃啦!反正我又不吃什麼虧——麗麗心裡想著盧微就感覺好笑。

突然麗麗覺得:盧微對她這樣好,有點象養「奶牛」準確說該叫「屎牛」——專門給盧微拉屎供其食用!麗麗想起有一種蚜蟲,排的糞便帶有糖份,於是引來一些螞蟻,搬來食物供這蚜蟲,蚜蟲就排糞便給螞蟻吃!現在她就是這蚜蟲,而盧微就是那螞蟻。

麗麗昨晚上了一夜網,捧著雜誌看著看著竟然困頓地睡著了。

等她醒來,盧微已經下班回來,坐在按摩椅旁邊一個圓皮凳上,正輕柔地為她按摩著兩條大腿。

史史和金金仍握著她的腳丫邊給捏揉邊給吮舔著。

「哎呀!我怎麼睡了這長時間還沒給她倆上課呢!」

麗麗抬腕看看錶驚呼一聲,她這一覺睡了將近三個小

時!麗麗感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竟把責任往辛苦給她舔腳的史史和金金身上賴,腳從史史和金金嘴裡抽回來,蠻不講理地輕踹了她們兩下責怪說:「你倆咋不叫醒我呢?」

「呵呵呵麗麗真是越來越有老師的樣子了!這樣做才對嘛!」

盧微看著麗麗撒刁放蠻感覺特高興,溫情地對麗麗說:「她倆這不正在上課呢嘛,上的是勞動課,學習怎樣伺候你呀!怎麼樣你覺得還舒服吧?以後啊你就不要給她倆上什麼文化課了,就讓她倆上這樣的實踐課。好麼?」

「呀……微姐您看我……怎麼好讓您給我按摩呢?您快別這樣……」

麗麗感到特不自在,又不好推開盧微的手。

「我要是願意為你按摩呢?你就忍心拒絕我?」

盧微以開玩笑的口吻認真地跟麗麗說。

「嘻嘻微姐!嗯……微姐我知道您很想……吃我的屎,微姐您不用有啥顧慮,您想吃我給您拉就是了!」

麗麗臉泛起紅暈柔聲對麗麗說。

「你真是個善解仁義的好女孩麗麗!微姐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微姐為你做這些很值!麗麗呀,既然這樣說了,那你乾脆就住到微姐家來吧,讓史史和金金伺候你多好啊!你呢不要把自己當客人,你也是這個家的主人!你想做什麼微姐絕不干涉你,好不好啊?」

盧微按捺住激動詢問道。

「嗯好!」

麗麗高興地點頭答應,並摟住盧微在盧微臉上親一口。

盧微也在麗麗臉上回親了一口。

盧微把計劃的進展情況,自然都跟鄭媛說了。

鄭媛有時在校園遇見麗麗,卻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問麗麗課帶的順利不,那兩個孩子好不好教之類的話。

麗麗矇在鼓裡,怎敢告訴鄭媛,那兩個孩子哪裡是給她當學生?是在給她當小使喚丫頭啊!麗麗每次都支支吾吾地說「還好還好兩個孩子很聽話」便匆忙走開。

為了牢牢套住麗麗,鄭媛又給盧微出了個主意。

倒不是盧微不聰明,只是她從小在優越環境長大,為人少有心計,加之又當局者迷,鄭媛擔心盧微反被麗麗給控制,這萬一哪天麗麗騙盧微一筆錢跑啦,盧微和她的關係肯定也鬧僵,而她又在這當中沒得到一點好處。

鄭媛他們學校有女生,叫路卉霞,人長得比較醜,個頭很矮剛到一米五,身子卻很寬,胸象飛機場。

卉霞家裡很窮,她是老大,她上這個學家裡借了不少債。

本來她不願拖累家裡想靠自己邊打零工邊上學,可是都嫌她根本找不到工作!今年她弟弟也考上大學,偏偏父親又病了,於是她父母就叫她退學回家務農,供弟弟上大學。

卉霞沒有辦法,心想她就是讀完大學畢業也很難找到工作。

鄭媛倒是看到卉霞的優點:樸實性格溫順、肯做卑下的活、知道感恩。

鄭媛把卉霞叫到家裡,說她很想幫卉霞,給卉霞找份工,做保姆,不影響她上學,只是每天放了學去僱主家裡,她和她弟弟上學的學費以及她父親治病的錢都由僱主出,算借給她,另外每月還付給她八百元工資幷包她吃穿,等到她畢業後可以到僱主的公司裡打工,慢慢還僱主的錢。

卉霞沒多考慮就馬上答應了。

她想即便是去照顧個神經病人,或是照顧臥床的癱瘓病人,僱主開的這條件也夠優惠的了。

說實話,只要能弄到錢,她賣腎都願意呀!「其實你要服侍的

這個主人你可能也認識,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女生,比你高一年級,她叫冉麗麗。你認識嗎?

」

卉霞遙遙頭,雖然她不知道冉麗麗是哪一個,但見面肯定認識。

「其實你去服侍那麗麗,活倒是不重,也不多。

那麗麗就是好虛榮想擺一擺做公主的譜,在家裡撒嬌,這屋那屋樓上樓下地只幾步路,她也要人背!你去主要就是做這個,另外就是你在她面前要跪著。

嗯你能接受嗎?」

「鄭老師這不算什麼我能接受的!」

卉霞誠懇答道。

盧微是個聰明人,不用鄭媛給她點透她就明白鄭媛的用意了。

找個同學做保姆定會極大地滿足麗麗的虛榮心,更能腐蝕麗麗的靈魂,從而讓麗麗離不開她!而這路卉霞自然會對她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可以幫她監視麗麗。

鄭媛帶卉霞和盧微見了面,盧微當場定下了時間,安排黃魚跟卉霞一起去了山裡卉霞家一趟。

黃魚拿出十萬塊現金,跟卉霞的父母編故事說:她家主人得了嚴重痔瘡,拉屎不敢用力氣,當然更不能用手給往出摳了,只能讓人用嘴給慢慢兒地往出吸屎。

僱她們家卉霞就是為給主人吸屎、舔屁眼兒的,問卉霞父母同不同意?如果同意這十萬塊錢馬上就可以給他們拿去看病、供兒子上大學。

並說他們女兒卉霞給她主人做保姆並不影響上學,而且學費她主人也給包了。

卉霞的父親看看女兒又看看那十萬塊錢,似乎有些猶豫。

卉霞的母親卻一口答應下來連聲地說同意。

黃魚卻等著卉霞父親發話。

卉霞的母親直用胳膊肘碰卉霞父親,那意思讓卉霞父親趕緊應承下來。

卉霞一聽這黃魚說的跟鄭老師說的完全不一樣,感覺很突然,不過那天盧微給她的印象很好:端莊、富有、幹練、得體。

卉霞思忖著,不就是給盧微吸屎舔屁眼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讓她吃屎,她做完刷刷牙漱漱口不就成了——做!卉霞的父親低個頭蹲在底墒悶不吭聲。

卉霞的母親急了,當著黃魚的面就開始謾罵起男人來。

卉霞主意已定,發話勸她父親答應,說她自己願意接受這份工作,並稱畢業後工作也有保障可以直接到盧微的公司上班。

她父親這才長嘆一聲氣點了點頭。

黃魚把盧微早準備好讓她帶來的合同拿出來,大意是卉霞不能中途反悔,否則就要退還這十萬塊錢;卉霞給她服務五年後合同終止,十萬塊錢也就不用還了;並且五年後負責給卉霞安排工作。

卉霞看完合同沒猶豫便籤上名按了手印。

黃魚讓卉霞的父母也都在合同上按了手印,把十萬塊錢交給卉霞的父母,收好了合同,也沒讓卉霞在家多呆,趕下午的班車回來了。

鄰居(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盧微、黃魚把卉霞領進家。

一進門,黃魚就跪下,翠娥也跪在玄關恭候,為盧微換上拖鞋,兩人沒忘了邊把鼻子捱到盧微腳上討好嗅聞幾下。

如此情景之下,卉霞不用別人說自己跪下。

她和黃魚在進門前在門口就把鞋脫了穿著襪子進屋的。

盧微家樓下的客廳可真大呀,足有七八十平米,被傢俱分割成家庭影院區、會客區、酒吧區三個空間,地上鋪著刷透明耐磨漆的原木地板,傢俱擺設都十分豪華!

麗麗正坐在客廳影院區沙發裡,大腿上放檯筆記本電腦

,玩著遊戲。

史史和金金跪在沙發前,各捧著她的一隻腳丫在給吮舔吶!

盧微騎到翠娥背上,翠娥馱著盧微爬進客廳。

黃魚和卉霞跟在後面爬。

「公主,主人回來啦!」

黃魚賤賤聲地向麗麗通報道。

「親愛的,你快過來幫我過著一關。」

麗麗埋頭玩著遊戲,她已經把盧微稱做「親愛的」了。

「呵呵寶貝兒,你看我給你帶什麼禮物來了?」

盧微從翠娥身上下來坐到麗麗旁邊說,把腳就架在翠娥背上。

黃魚爬過來給盧微腳上拖鞋又脫掉為盧微按摩腳底。

卉霞有點羞澀地直起身跪在麗麗的面前望著麗麗。

麗麗和卉霞一樣,互相都不認識,但是一見面大家很熟悉,因為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

麗麗是屬於漂亮女生堆裡的,而卉霞則屬於醜女生堆裡的,她倆都挺引人注意的。

麗麗一抬頭頓時尷尬地愣在那,連腳丫都忘了從史史和金金嘴裡抽回來。

麗麗很怕別人知道她的生活,所以連鄭媛她都瞞著。

現在突然一個同學出現在她面前,真讓她不知所措呢。

「這是我給你新僱的保姆。

你們應該認識。

呵呵寶貝,給你找個同學伺候你,這顯得你多高貴呀!你就當卉霞和史史、金金一樣,以後你在家裡活動,就讓她揹著你,或者你騎著她。」

盧微在麗麗臉上親了一下,吩咐卉霞:「快給公主行禮呀,卉霞。」

「公主您好!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貼身婢女啦,還請公主不要嫌我醜以後多多地使喚我。」

卉霞大方地對麗麗說,然後伏首吻地上麗麗的兩隻拖鞋。

因為卉霞家裡窮人又長得醜,從小就不受別人關心,這倒把卉霞心理磨練的很堅強,坦然接受了自己因醜而卑下這個現實,漸漸學會了利用自己的醜。

因為哪怕是個長相一般的女生,若是幫同學端洗腳水為同學洗內褲、洗襪子,都會遭到別人的鄙視,可卉霞這樣做,反而會博得別人的理解同情。

所以卉霞不象其他長的醜的女生受孤立,卉霞的人緣很好。

卉霞知道自己該在漂亮女孩面前如何生存,她從不嫉妒別人長得好、或是家裡有錢。

麗麗這才心安下來,感激地在盧臉上親了兩口,撒嬌地依偎在盧微肩上。

要是盧微給她找個不是這麼醜的同學做保姆,她還不自在,也擔心同學和她爭寵,而卉霞讓她很放心,使喚起來也隨便。

「你爬兩圈,讓我看你行不行啊?」

麗麗嬌滴滴地吩咐卉霞。

卉霞的醜、卑下讓她產生驕傲!

卉霞表情平靜地就在客廳裡給麗麗爬了兩圈。

「寶貝,你騎上她試試啦!」

盧微鼓勵麗麗道。

史史和金金忙給麗麗穿上拖鞋。

麗麗帶著些扭捏地騎到卉霞背上。

卉霞馱著麗麗在客廳裡來回地爬。

卉霞就這樣成了麗麗的奴婢。

白天麗麗和卉霞一起去上課,有時是盧微開車送她們,有時是她們自己打的。

要是盧微開車送她們,麗麗都是由卉霞背到車門前。

不久盧微讓開浩也住回到她家裡。

這時麗麗對盧微的私生活早已見怪不怪了。

盧微為表示寵愛,讓卉霞、史史和金金就專門伺候麗麗,她只使喚開浩、黃魚和翠娥他們三個。

當然麗麗要是使喚黃魚和翠娥,她倆也得乖乖地聽。

至於開浩麗麗比較厭惡他所以也就從不使喚他。

這倒令盧微感到很滿意

。

盧微有時晚上也會讓史史和金金去給她舔舔陰戶,完事就放史史金金回去伺候麗麗。

盧微並沒有讓卉霞舔她屁眼,因為她覺得卉霞太醜,但她未流露出來。

開始卉霞還以為盧微和麗麗是同性戀,當她看到盧微吃麗麗的屎,那個吃驚勁就甭提了。

麗麗卻在卉霞面前驕傲的不得了!除了麗麗,其他人都吃盧微的屎,卉霞自然也不例外地吃。

卉霞並不感覺受到侮辱,甚至佩服黃魚吃盧微的屎竟然吃的那麼香!

麗麗的屎是盧微的專利,其他人是很少吃得著的!偶爾麗麗賞卉霞、史史和金金吃一兩塊她的屎,她們還感覺好榮幸呢!

麗麗實實在在感覺到她是盧微養的一頭「金粒餐牛」了,而且做「金粒餐牛」並不自由。

首先,她不能有屎想拉就拉,得儘量地憋著,盧微要吃了她才可以拉。

盧微一般每天吃兩次麗麗的屎,迫使麗麗也就養成一天拉兩次屎的習慣。

其次她平常要非常注意飲食,辛辣、油膩的東西不能吃,肉少吃,但每天都有海鮮,水果、蔬菜要多吃,還要吃維生素片;跑肚拉稀是絕對要避免的!有兩回麗麗吃壞肚子拉稀,盧微很不高興,拉下臉不理她。

搞得她隨身帶著諾佛沙星藥丸,稍感覺肚子不對勁馬上吃上兩粒藥。

麗麗並不覺得盧微過分,人家花那麼大價錢請她來,還給她配三個奴婢丫鬟精心服侍她,就為吃她一口屎,她如果拉不出好屎,也太對不起人家盧微啦!其實是她已經割捨不下盧微為她營造的這種奢侈、舒適的生活!她怕失去,就得迎合盧微的喜好!

另外還一件事就是:盧微每晚都要為她口交!雖然這件事是盧微以其下賤之作給她帶來快感,她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得到滿足,但她那地方等於被盧微霸佔了,嚴禁她和男人做愛,說被男人那東西搞過就不乾淨了!

盧微經常給麗麗灌輸:說她用口舌或人工陽具服侍麗麗那地方,既溫存又衛生,比男人那東西弄得還要舒服!女人就要有骨氣,為什麼要下賤的去求男人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麗麗漸漸相信了盧微的話,不再想男人。

也是麗麗在這方面受過一次打擊!以前她曾談過一個男朋友。

那男孩學習好又長得英俊,麗麗早就暗上人家了,可那男孩和學校的二號校花談朋友了。

後來那男孩和校花吹了,麗麗便跟那男孩好上了。

那男孩對校花還有些不捨,總找機會去糾纏人家。

麗麗以為是那校花再破壞他們,竟還去找人家理論,結果那校花把麗麗徹底貶損一番,告訴麗麗說,那男孩那東西短小,還早瀉,形同半個廢物!她把那男孩一腳蹬了不要了,麗麗還揀去當寶似的!麗麗雖然看過也摸過那男孩那東西,但還沒跟那男孩發生過關係。

麗麗去圖書館找有關書籍查閱,一般中國男性陰莖勃起長在九到十二釐米,而那男孩的勃起才有六釐米長!

其實麗麗,包括大多數女性,對男人那東西的長短並不是很看重,當然早瀉會影響性交質量,屬於一種病是需要醫治的。

可麗麗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在那校花面前再抬不起頭!本來麗麗在學校校花榜上也能排個八九號,某些方面她和其他美女們又各有千秋,男孩們對女孩又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她並不輸於排在她前面的那些校花。

可如此一來,她在別人面前就丟大人了!沒多久麗麗就和那男孩果斷分手了。

這以後麗麗再找男朋友,就非要找個相貌說得過去,那東西要大的。

可男孩那東西又不是象相貌可以一眼看到的,談男朋友的事也就擱置下來。

後來盧微用口舌和橡膠陽具服侍她,那橡膠陽具長都是十五釐米以上的,鮮有男人那活比這還長還粗的,這讓麗麗對男人更加沒了信心!特別是麗麗在夜總會坐檯那段時間,雖然她守身如玉堅決不陪客人做那事,但那些做這事的小姐們,經常在一起談論男人們如何粗魯,不幹這事兒時如何疼愛你,可一干起這事來根本不顧女人的感受,個個都恨不得把女人乾死過去,那才顯本事呢!沒事時麗麗也在夜總會看過不少黃色影碟,確信那些小姐們所說不謬!

而盧微每次服侍她時所表現出的那種溫柔、那種卑賤,完全是以侍奉她達到高潮為目的,她的快感就是盧微的快樂!麗麗已經不能夠分辨,這是盧微的溫柔陷阱呢還是她心裡所要的。

盧微為了警示麗麗,在公司新招的員工中又發展了一位奴婢。

那女孩叫霓虹,長得倒也清秀可愛,十八歲。

霓虹白天上班在盧微辦公室做清潔工,工作很清閒又沒什麼技術,盧微卻給她每月一千塊工資,超出其他清潔工四五百塊!晚上霓虹就住到盧微家。

盧微也不要求霓虹吃她的屎,只是讓霓虹給她舔腳、給她口交,偶爾也讓霓虹喝她的尿。

家裡有麗麗和霓虹兩個人不吃盧微的屎,盧微還讓黃魚、翠娥和開浩吃這霓虹的屎,並且以霓虹白天還要上班為由,叫麗麗不要使喚霓虹,也就等於告訴麗麗霓虹只是她盧微的專職性奴!

盧微為進一步刺激麗麗同時也是為籠絡霓虹,又使出她那腐蝕的毒計,從孤兒院領回一個十四歲、叫阿婭的女孩,專門給霓虹做丫鬟。

霓虹原本不會讓別人服侍她,可在盧微家這段日子,在盧微授意下那黃魚、翠娥低三下四地伺候她,而且看著麗麗被卉霞、史史和金金服侍的那般舒坦,使她慢慢學會了享受別人伺候。

既然阿婭是盧微轉為她配的使喚丫頭,霓虹心裡覺得不使喚阿婭對不起盧微。

阿婭呢在孤兒院那種環境裡,伺候阿姨們都伺候習慣了,現在如果不伺候霓虹她就會感到不安、緊張。

在這樣情景下,霓虹讓阿婭給她捏腳捶腿、端洗腳水洗腳,甚至捧尿盂為她接尿,阿婭都做得很開心任勞任怨。

盧微卻教唆霓虹:你要放心大膽使喚她,叫她用嘴給你舔腳、用嘴接你尿喝!叫霓虹向那麗麗學習。

霓虹就照盧微的指點去做了。

阿婭並無半點不願,很實在地叫怎麼就怎麼。

果然盧微這招很厲害,麗麗感覺到很大的威脅,不由得她不去討好盧微。

雖然她用不著給盧微舔腳、口交,但笑臉相迎投其所好則不可少。

最起碼她什麼時候拉屎,取決於盧微;她若是吃了不當的食物,拉的屎質量差了,就會遭盧微訓斥!有次麗麗拉屎給盧微吃,盧微頭枕在一個厚軟墊子上躺在地上,黃魚和卉霞跪兩邊把她捧抱在盧微臉上方往盧微嘴裡拉屎。

麗麗事先並未覺得自己肚子有什麼不適的徵兆,結果這天她的屎有些稀糊狀,這一拉沒控制住噴了那盧微滿臉。

盧微頓時惱羞成怒,爬起來就給

了麗麗兩個大嘴巴,謾罵麗麗太不知道好歹,太不尊重她啦!麗麗當時委屈哭了,可看著盧微滿臉稀屎那狼狽樣,也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對,委屈歸委屈,也得給人家盧微道歉!盧微也抓住了麗麗這個弱點,對麗麗疼愛倒是不減但慢慢地嚴厲起來,這也是她當領導當習慣了,把對待下屬那套作風帶回家裡。

麗麗要是做的什麼讓她不高興了,訓斥、謾罵是輕的,動輒還打麗麗的嘴巴,甚至罰麗麗下跪!麗麗早就把自己視為盧微的下屬,所以對這些竟然接受。

麗麗畢業後,盧微就把麗麗招進公司做了她的手下。

開始幾天麗麗因為感到新奇興致勃勃地上班,可幹了一段時間後,麗麗就覺得工作太緊張太累,光是按時上下班這條她就受不了。

在超市裡做會計,每天都要查貨交接賬,麗麗是個新手學的也不是會計專業,很快她就讓工作壓的喘不過氣來,最後乾脆不上班了,反正有盧微養活她,不上班盧微每月也照樣不少給她一分錢。

麗麗有個表姐叫陳倩,二十八九歲,長得也還算小有姿色,只不過個頭不高剛過一米六,皮膚又黑也比較粗糙。

陳倩十七八歲就出來做雞了,總指望傍個大款翻身脫出苦海,傍了幾個男人,都被男人玩弄一段時間就給甩了。

只因為這陳倩太貪心,她傍的那些男人全都是有家室的,處心積慮地想破壞人家的家庭,以期望來個雀巢鳩佔。

結果最終陳倩大款沒傍上,倒養了個私生女叫銀銀,如今已七八歲。

要命的是陳倩還染上吸毒的惡習,最後因吸毒販毒被強制送進戒毒拘留所戒毒,等於是半坐牢了。

女兒銀銀被暫時寄養在孤兒院。

麗麗聽她一個老鄉同她說了陳倩的境遇,當時並沒在意。

後來麗麗想試試盧微是否還很寵愛她,就跟盧微說想讓陳倩來給她做保姆。

盧微並沒有責怪麗麗已有一個保姆兩個小丫鬟伺候了還嫌不夠,二話沒說就出錢把陳倩給保出來,並按照麗麗的意思把陳倩的女兒銀銀也從孤兒院給領回來。

陳倩在拘留所呆了有一年多,她從內心裡想戒掉毒癮,所以戒毒雖然很難熬但她還是咬著牙挺過來。

可是在拘留所裡,另一種煎熬讓她受不了,那就是被管教護士非人般折磨!

凡是吸毒的人人格都遭到破壞,心靈扭曲,吸毒著自己都不在把自己當人看,管教護士們更把都視做狗一般!在這戒毒拘留所裡,如果你既沒靠山又沒錢,那就只有淪為管教護士的奴婢。

管教護士以幫犯人戒毒為藉口,把犯人綁在鐵架床上,任意毆打、施刑折磨,不給犯人們吃飯,讓犯人們吃她們的屎喝她們的尿!犯人們被折磨得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個個人格扭曲人性喪失地去討好、服侍管教護士們。

陳倩服侍的那管教護士,有著一雙醜陋、多汗濃臭的腳丫,喜歡讓犯人們給她舔腳,而且必須達到深喉水平。

陳倩給這管教護士舔腳,開始時每次都嘔吐,上顎和喉頭不知被這管教護士的長趾甲給戳破過多少回,傷了養好,好了再給舔!直到深喉技術煉成,看陳倩那小嘴,都不能相信她竟能把管教護士的大半隻腳給含在口裡!陳倩精神幾乎崩潰,都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按說陳倩被從這地獄般的戒毒拘留裡給保出來,她應該感激麗麗

才對。

可惜她一出來便本性難移,開始嫉妒麗麗起來,不甘做麗麗的奴婢。

陳倩看出盧微才是真正的主人,極其諂媚地吃盧微的屎、為盧微舔屁眼兒,在戒毒拘留所裡吃管教護士的屎簡直就是家常便飯!陳倩卻不肯為麗麗舔屁眼兒,甚至連腳她都不願意給麗麗舔。

盧微絕不許陳倩這樣,把陳倩扒光衣服吊起來每天暴打一頓,連續打了陳倩三四天!並聲稱把陳倩打夠了後就再把她送回戒毒拘留所。

陳倩這才怕了,哀求盧微和麗麗原諒她。

麗麗說什麼也不肯要陳倩伺候她,跟盧微撒嬌說想再要個象阿婭那樣的丫鬟。

盧微知道麗麗其實是想要阿婭,便滿足了麗麗,讓陳倩做了霓虹的奴婢,同時為安撫霓虹,又從孤兒院領回個十二歲叫根根的小男孩,給霓虹做使童。

霓虹曾無意地跟盧微叨咕過,說她喜歡讓小男孩伺候。

陳倩的女兒銀銀盧微則收為己用專門讓銀銀給她舔屁眼、舔腳。

盧微讓陳倩吃霓虹的屎。

盧微找傢俱作坊做了一張特殊的「飯」桌,桌面中間開個圓洞,霓虹蹲在桌上拉屎,陳倩就跪在桌下面,必須先用臉接著霓虹的屎,然後才能吃掉!要不怎麼說陳倩就是賤呢?霓虹比麗麗的地位低下,她越要討好霓虹,以發洩自己心中對麗麗的嫉妒!盧微呢就是要利用被妒火燒昏了頭、在戒毒拘留所裡已經被折磨得喪失了人格的陳倩,讓陳倩在麗麗眼皮子底下伺候霓虹,通過陳倩挑撥麗麗和霓虹的關係。

麗麗對陳倩很氣憤。

陳倩雖然是霓虹的奴婢,麗麗要使喚她她也不敢公然拒絕。

白天盧微和霓虹都去上班了,麗麗在家沒事就刁難陳倩,還有銀銀,把陳倩當馬騎著玩直到累趴下為止,讓銀銀給她當放腳凳、當踏腳墊兒!盧微知道了也不責怪麗麗。

陳倩向霓虹訴苦,霓虹根本不願給她做主,毫不憐惜地照樣使喚陳倩。

陳倩對麗麗稍有反抗,麗麗就叫黃魚和翠娥幫她打陳倩。

那黃魚和翠娥一是為討好麗麗,二是她們看不慣陳倩老想壓她們一頭的做派,打起陳倩自然很積極。

偏偏陳倩不知悔改,她妒嫉麗麗,甚至恨盧微給麗麗提供了這樣優越生活,就連盧微不賞給她屎吃也恨,認為這是盧微不器重她,一方面不得不俯首帖耳地服侍麗麗,另方面卻越下賤地去討好霓虹。

盧微甚至給陳倩定個規矩:每天必須求霓虹和麗麗各打她十個腳耳光,少一個就不許陳倩吃飯!陳倩以深喉舔腳的本事討好盧微和霓虹,霓虹倒是喜歡,盧微卻對此不感興趣。

盧微很注意讓麗麗和霓虹之間存在一定的差別。

比如吃飯,先由麗麗吃,然後才是她和霓虹吃麗麗吃剩下的。

晚飯後看電視時,盧微和麗麗坐在沙發上,霓虹則要跪在沙發前給盧微舔腳,史史和金金給麗麗舔腳。

不過霓虹是跪在躺在底墒的根根的胸上的,陳倩和女兒銀銀匍匐在霓虹腳後,給霓虹舔腳。

晚上,三個人在盧微臥室裡那張大床上做愛,盧微劈腿翹臀地匍匐在麗麗的襠下為麗麗口交(不止舔麗麗陰戶,還舔麗麗的肛門);霓虹則仰躺在盧微身下為盧微口交;陳倩則趴在霓虹的襠下口交。

三個人弄完後,麗麗、霓虹回各自的臥室睡覺。

盧微性慾很強,每晚都要快活個兩次,有時甚至要三次,半

夜或清晨還要把霓虹叫去伺候她。

麗麗感受到她比霓虹地位高,漸漸也就不再吃霓虹的醋了。

而霓虹從不和麗麗爭什麼高低,兩人關係雖然不親近,但也還相處的融洽。

盧微就通過任意抬霓虹壓麗麗,或寵麗麗踩霓虹的辦法來維持平衡,使兩人不知不覺地為她所控制!因為盧微有了麗麗,鄭媛拿不準盧微能否願意做嵐嵐的屎奴,雖然說麗麗沒嵐嵐漂亮,但麗麗畢竟是大學生出身,比嵐嵐年輕些、清純些。

這倒還在其次,關鍵是麗麗和盧微不是主奴關係,某種情況下麗麗還受盧微的擺佈,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充其量只能算做特殊的準同性戀。

而她若把盧微介紹給嵐嵐,那盧微至少在進入遊戲角色時,對嵐嵐要卑躬屈膝俯首帖耳,是嵐嵐可以隨便打罵的奴婢!盧微這樣的女強人她能接受得了?此時鄭媛真有些後悔,當初不把麗麗介紹給盧微該有多好!

鄭媛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心想介紹盧微做嵐嵐的奴,覺得盧微不做嵐嵐的奴實在太可惜!鄭媛有時也在想:自己因迷戀嵐嵐的弟弟周昶,才被迫拜伏在嵐嵐的腳下,既然是被迫,她為什麼還如此積極地拉別人給那嵐嵐做奴,想方設法讓嵐嵐瀟灑淋漓地展現女王的威風?是為自己求個心理平衡?不完全是甚至根本不是!她終於想明白,其實是她深深隱藏於心底的受虐情愫被嵐嵐給激發起來!

鄭媛抵抗不了很酷很青春的周昶對她的誘惑,她一邊下賤地討好、伺候周昶,一邊心裡又很瞧不起男人,認為男人都應該拜倒在女人腳下!所以她每次卑賤地服侍完周昶,心裡都有一絲絲惆悵、悔恨!這就象男人嫖妓一樣,沒搞之前按耐不住慾火中燒,搞過之後就覺得很空落、太划不來!正所謂妓女的逼是個鬼,搞完就後悔!

所以鄭媛在舔周昶的腳丫子、為周昶吹簫時是刺激的,過後又懊悔,周昶也就是一個沒什麼本事,更不要談修養和情趣,只有一副帥氣軀殼的大學生,她不顧老師的尊嚴卑賤地跪在周昶腳下被他作踐侮辱,有意思麼?鄭媛便把這煩惱發洩在偉平身上,把偉平踩在腳下作踐,想像偉平就是周昶而獲得心理上快感!

可鄭媛給嵐嵐舔腳、被嵐嵐侮辱她竟沒有後悔,認為她和嵐嵐就象在拍電視劇,共同演繹著一出激情故事,她和嵐嵐都不在是現實中的人了,而是這故事中的人物。

每次她服侍完嵐嵐,都不認為那個卑賤地用嘴為嵐嵐呵護腳丫子的人就是她自己,就象是她看些歷史書籍,身臨其境,嵐嵐就是女皇,而她則是宮女。

鄭媛決定找盧微談談,要讓盧微見識、享受真正的SM的樂趣!

「怎麼樣麗麗的『金粒餐』吃的還過癮吧?」

鄭媛和盧微在一起,話題自然而然地扯到麗麗身上。

「還不錯!比吃我自己的屎過癮多了!」

盧微對鄭媛倒是不避諱什麼,臉上洋溢著一種滿足卻又夾帶著一絲遺憾。

「你好象還沒完全投入進去呀?」

鄭媛注意到了盧微臉上那一閃既逝的遺憾表情。

「沒有!嘁誰說我沒有投入進去啊!我只是總感覺著癮過的還不夠。」

盧微跟鄭媛說出自己心裡遺憾。

「那麗麗吧就象是我養的『便牛』,每次吃她的大便,我都不是很盡興。怎麼說呢?這就好比做愛,總是達不到高潮。」

「呵呵我知道啦!其實這怪你自己呀?」

鄭媛故意跟盧微賣了個關子。

「你說那麗麗每次都謹小慎微地拉屎給你吃,你怎麼能得到徹底的釋放呢?

你還是沒掌握SM的真髓啊!」

「我怎麼沒掌握SM真髓啦?」

盧微嘴上不承認,其實她已經明白鄭媛話的意思了。

鄭媛笑了笑沒再深說。

「要說這也不能怪我啊!麗麗她有點怕我,不由自主地她就對我表現出一種討好取悅我的姿態。

我很愛惜她的,但是要她做我的女王,我還真的接受不了,她也做不來,兩個人都會感覺到彆扭。

你比如說每晚我為她口交,在我感覺是我愛惜她的表現,而不是出於不得已才這樣下賤伺候她;她拉屎給我吃呢,也出於尊重我特別的嗜好而不是通過侮辱我來獲得她的驕傲感!」

盧微推心置腹地跟鄭媛分析著這件事。

「呵呵要我說呀,象麗麗這樣清純乖巧的女孩兒拉出的屎,是『金粒餐』。

而一個SM女王拉的屎叫『黃金』,縱使是你願意吃,女王還要營造出一種氣氛:是她專要羞辱你這個奴婢,強迫你吃她的屎的,最好是用腳丫子強行往你嘴裡塞,用沾滿屎的腳丫在你臉上肆意踐踏、抽打你的嘴巴;她明知道是你喜歡吃她的屎卻仍故意叫你大聲地請求說要吃她的屎,讓人覺得你是被逼無奈、為了討好女王才口是心非這樣說的……這樣才能讓你在深深的羞辱中獲得完全徹底的釋放!」

鄭媛娓娓道來。

「唉,這樣的女孩恐怕還沒有出世呢!即便有也是鳳毛麟角——我指天生就是做女王料的,我也碰不上!我總不能登廣告去找吧?」

盧微聽得下面都有反應了,既想聽又很難為情聽下去。

「這個呢麗麗是沒有那個天分做不來的。

你很喜歡麗麗的這種清純青澀樣子,所以不忍把她培養成一位妖豔、嬌蠻的女王的,這種心情不能說你沒有,但你也是怕麗麗根本不能勝任,到時候嬌豔刁蠻不夠火候,清純乖巧本性又丟掉了,弄得很夾生最後讓你放棄她也不是繼續寵她也不是。

豈不白費了你這兩年的心血了?而且啊你這個人很貪心嘔,吃『金粒餐』和吃女王『黃金』的快樂,你都想體驗呢!呵呵呵!」

鄭媛避免盧微尷尬很輕鬆地把話題收回來。

「也是啊!多虧你幫我介紹麗麗,我應該滿足才是呢!你也知道,我當初沒聽你的勸,在網上找了個假女王,那件事真叫我不堪回首啊!」

盧微認為鄭媛是在勸她有「金粒餐」吃就行了,別再脫離現實地奢望吃「黃金」瞎去找什麼「女王」「你我姐妹客氣什麼?我老聽你說吃麗麗的『金粒餐』

的事,都好想嘗試了!呵呵你別擔心我可不會奪你所愛!我最近呢很幸運地遇到了一個女王,非常漂亮非常地有氣質。

我找她調教了我幾次,不過說老實話我可沒你行,我沒吃她的『黃金』只是嘗試喝她『聖水』,主要是給她舔腳,真的感覺非常好非常刺激。

連我都奇怪,我個大學老師被她罵做『婊子』『賤貨』,挨她的腳打耳光,竟然……高潮了呢!」

鄭媛開始引誘盧微說。

「呵呵沒想到呀堂堂的鄭老師還有這個嗜好?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啊?你不是喜歡虐待小面首嗎?」

盧微故意和鄭媛開玩笑道。

她其實早就猜到鄭媛也有類似這方

面的嗜好,不然鄭媛不會跟她談起這方面的事就興致勃勃的。

此刻她見鄭媛說遇見個真SM女王,不由的眼睛放光。

「找打呀你竟敢嘲笑我是吧?」

鄭媛做出要打盧微的樣子。

「我還準備把這女王介紹給你呢,哼,現在啊算了吧!」

「到底是好姐妹嘛有好事總想到妹妹我。那就請姐姐趕快給我介紹啦!」

盧微表示謝意對鄭媛道。

「只是大家一起玩玩。不過可別影響了你和麗麗的關係,以及咱倆的關係呦!」

鄭媛提醒盧微說。

「呵呵你是怕麗麗不高興,影響了咱姐倆的關係吧?放心啦不可能影響的!

鄭姐的情趣修養和眼光可比妹妹我高呢,能讓你崇拜的女王肯定也會令我崇拜的啦!即便是我倆的愛好有所差別,可能鄭姐喜歡的女王和我喜歡的不同,你不還是我的鄭姐?」

盧微叫鄭媛打消顧慮。

她還真捨不得失去鄭媛這樣一個趣味相投的知心朋友。

鄭媛沒有跟盧微提什麼「會費」的事,盧微如果是迷戀上嵐嵐,那她自然會毫不吝嗇地花錢;萬一嵐嵐不能令盧微崇拜事情也好收場。

其實盧微做事也是很理智周到的,從不魯莽行事,以免到時大家尷尬,最後弄得一地雞毛不好收拾。

盧微先向鄭媛問了一些嵐嵐的情況。

鄭媛也明白盧微是想先暗中地觀察觀察嵐嵐,覺得這樣做也很好,便把嵐嵐的住址告訴了盧微,並把她手機裡保存的嵐嵐的圖片給盧微看,盧微當即稱讚不已呀!鄭媛對嵐嵐還是很有信心的說。

盧微很慎重地偷偷跟蹤嵐嵐觀察了兩次,要說嵐嵐漂亮的風姿、妖冶的儀態確實讓她很傾慕,正因為這樣,無形中她對嵐嵐的期望就高,她更關心是嵐嵐的屁股和後庭完是否也非常地完美,這個是她偷偷跟蹤所看不到的。

如果嵐嵐的屁股和後庭不盡人意,她嘴對著嵐嵐的屁股接嵐嵐的屎尿吃,勢必會產生一種缺憾,不能徹底享受吃屎的快樂!

盧微也側面地諮詢了鄭媛幾次,每次鄭媛都稱讚嵐嵐的屁股多麼完美無比,但更多的是跟她饒有興致地談論嵐嵐的腳丫如何漂亮,嵐嵐的聖水如何的香。

盧微也知道鄭媛和她興趣點不一樣,自然鄭媛的評價的參考價值就要打折扣。

於是盧微想出個主意跟鄭媛商量:「最近呢市郊新開了一家『日式溫泉風呂』,檔次、環境都還不錯。

你能不能邀請嵐嵐去泡個溫泉?當然是我請客。

你不用介紹我和那嵐嵐認識,就裝成我倆互相不認識。」

「沒問題。這樣呢也好。」

鄭媛認為讓盧微和嵐嵐先這樣近距離地接觸一下確實穩妥。

嵐嵐整天在家閒的正無聊呢,鄭媛向她建議去「日式溫泉風呂」瀟灑一下,她自然是欣然樂往。

嵐嵐借花獻佛地叫上忻忻,既算是對忻忻請她洗過兩次桑拿的回請,也順便讓忻忻和鄭媛認識認識,讓忻忻看看大學講師都給她做奴呢。

鄭媛猜到忻忻也是嵐嵐的一個奴,卻不知道忻忻和她都跟周昶有關。

嵐嵐簡單地向她介紹了忻忻,她一聽忻忻是個二奶,心裡不屑和忻忻認識,可不好駁嵐嵐的面子,在臉上表露出來。

忻忻卻知道鄭媛的,現在鄭媛和她一樣都是嵐嵐的奴婢而已。

嵐嵐讓鄭媛開著她那輛寬敞的五門旅行轎車,她和忻忻坐在後排。

「給我揉揉腳。」

嵐嵐朝

車座間的車地板指了指對忻忻說。

忻忻並沒有明確、正式做嵐嵐的奴,可她在嵐嵐面前已經是奴的地位了。

當著鄭媛的面忻忻有些不願暴露自己是嵐嵐的奴,又不敢違抗嵐嵐的命令。

忻忻知道嵐嵐那意思是叫她跪到車座間的車地板上給揉腳,這要是在只有她和嵐嵐兩個人的時候,她不用嵐嵐吩咐就會自己主動這麼做。

忻忻耍小聰明地把嵐嵐的雙腿搬起放在她的膝上,脫掉嵐嵐腳上的高跟鞋準備給嵐嵐捏腳。

「你不知道這樣我會很不舒服嗎?」

嵐嵐毫不客氣地抬腳「啪」狠狠在忻忻臉上踹了一腳道。

嵐嵐是根本不在乎忻忻給不給她當奴,而忻忻若是不給嵐嵐當奴她就根本不可能有接近周昶的機會,就社會地位上她和嵐嵐之間完全不存在平等:嵐嵐是已經修成正果,而她還在卑賤的奮鬥。

忻忻捱了嵐嵐一腳雖然感到很屈辱,但她仍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這是她必須具備的生存本領。

她第一反應是:如果她不馬上給嵐嵐跪下,她很有可能馬上就被嵐嵐趕下車!那樣她將會受到更大的屈辱。

忻忻再顧不得自尊,馬上臉現笑容地跪下去,表示屈服地把嵐嵐的雙腳捧在臉上,討好地親吻著。

忻忻反過來寬慰著自己:換鄭媛那鄭媛也會卑賤地給嵐嵐跪下舔嵐嵐的腳!

憑心而論鄭媛還是大學的老師,她是個被人包養的二奶,社會地位跟鄭媛完全不能相比。

忻忻此時覺得她和鄭媛同樣做嵐嵐的奴,是她的驕傲和自豪呢!

「哼!」

嵐嵐腳在忻忻臉上肆意蹂躪著,充分展現著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到了地方,鄭媛比忻忻更放得開地表現出卑賤。

更衣室裡還有三兩個來泡溫泉的女人——來這地方消費的可都是有錢的富婆或款姐兒。

鄭媛完全不在乎被那些女人側目相看,忻忻甚至覺得鄭媛很自豪地在故意做給那些人(也包括她)看,跪著服侍嵐嵐更衣。

這地方為客人提供的都是那種大眾檔次的塑料拖鞋,誰都穿也不衛生。

鄭媛想的很周到,自己帶的有拖鞋,當然也為嵐嵐準備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別看都是塑料拖鞋,可嵐嵐那雙拖鞋一看就是非常高檔的:做工十分的精緻,如水晶般晶瑩剔透,材質也是無毒的食品包裝級塑料。

就嵐嵐穿這雙拖鞋,少說也得上百塊!鄭媛自己穿那雙拖鞋雖沒嵐嵐的這雙高級可也是中檔貨。

忻忻穿上更衣室裡提供的那種大眾拖鞋,免不了自慚形穢。

好在更衣室裡那幾個看上去象是富婆款姐的女人,也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的,都穿著這裡提供的大眾檔次的拖鞋,暴露出她們格調之低下。

開始那幾個女人還以一種不屑的眼光望著嵐嵐由鄭媛和忻忻跪著服侍脫衣,似乎在說嵐嵐跑這地方來擺什麼譜?讓別人服侍就多光彩了咋地?好象誰家裡沒一兩個保姆似的!可看到鄭媛給嵐嵐穿的那拖鞋,就都羞愧地不敢再往這邊看了。

盧微已經早到了,她已經洗好坐在沖洗區,張望著門口嵐嵐的出現。

霓虹蹲在她身邊,拿著蓬頭慢慢地全身上下給她沖洗著。

由於是上午,幾乎沒人來泡溫泉,除了裡面的盧微,還有那三兩個已經洗完在更衣室裡休息聊天的富婆,就再沒其他人。

嵐嵐就象個皇后由鄭媛和忻忻攙扶著款款地進來,

步入溫泉池。

嵐嵐皮膚潔白滑膩,身段曼妙風姿綽約,整個就如是件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脖頸如蝤蠐,乳房豐滿卻如少女般挺拔、乳頭尖尖象花蕾,雙臂似粉藕纖手如柔荑,背如滑脂,腰似擺柳,屁股滾圓,髖骨寬使渾圓而不粗的大腿根間有三指寬的縫隙,膝蓋順直雙包微顯,小腿細圓踝骨不凸,雙足精美秀氣是完美無缺,全身無一顆疣和痣。

飽滿的耳垂戴著大圈兒白金耳環,頸戴大小兩條珍珠項鍊及藍寶石胸墜,十個指甲又長又尖塗成鮮紅色,右手大拇指、食指和無名指戴著黃金指環、鑽石戒指和紅寶石戒指,左手腕戴雞血石手鐲,肚臍上和一瓣陰唇上穿著白金環,右腳腕戴黃金腳鏈,左腳二腳趾和四腳趾戴著鏤花白銀趾環,腳趾甲上繪著碎花圖案。

左肩鎖骨處刺一朵黑牡丹,陰毛用永久脫毛霜去除得乾乾淨淨、陰埠光潔上刺一朵淡粉色的蓮花,屁股溝上方刺著兩隻翩翩飛舞的彩蝶,右腳背上刺一隻振翅欲飛的紅蜻蜓。

盧微看得眼都直啦!鄭媛記著和盧微的約定,裝做不認識也沒和盧微打招呼。

嵐嵐在溫泉浴池的階沿上坐下,鄭媛跳進浴池裡跪到嵐嵐面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給搓洗。

忻忻哪還趕落後?也忙進來跪到鄭媛邊上,給嵐嵐搓洗另只腳。

盧微哪裡還把持得住啊?幸好是女人,這要是男人,那活肯定立刻現眼地直挺起來啦!

嵐嵐在溫泉池裡泡了兩個來小時,鄭媛和忻忻就一直跪在嵐嵐腳下,用手、用乳房、用嘴為嵐嵐按摩腳丫。

池底是水磨石的,看得出到後來鄭媛和忻忻的膝蓋跪疼了,不得不換單膝的跪姿兩腿交替地跪。

那邊盧微可真嘗受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她幾次衝動地想過去伺候嵐嵐。

嵐嵐泡夠了,起來扶著鄭媛和忻忻出了溫泉池來到沖洗區,和盧微隔兩個格位,鄭媛跪在嵐嵐前面,忻忻跪在後面,給嵐嵐身上塗抹了皂液,輪流拿著蓬頭為嵐嵐沖洗。

她倆只能洗嵐嵐腰腹以下的地方,頭和上身嵐嵐自己沖洗著。

盧微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來到跟前跪在了嵐嵐身後,也就是和鄭媛對面跪著。

「吆鄭姐你也和女王來泡溫泉啦。你的這位女王好美呀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鄭姐你好有福氣呦。」

盧微裝做偶然碰上和鄭媛搭訕。

嵐嵐對面牆上掛著大鏡子,不過嵐嵐正微閉雙目在揉洗著自己雙乳,所以沒發現盧微過來,聽到盧微和鄭媛的說話聲,才睜開眼,通過鏡子不太清楚地看到有個年輕但比她老的女人跪在她側後面,聽這女人那話以及跪著猜想這女人可能也是哪個女王的M奴。

嵐嵐扭頭仔細打量盧微幾眼,盧微正以一種極諂媚的眼神仰望著她。

嵐嵐沒有理盧微。

「哦哦……是的是的……」

鄭媛被盧微這突然舉動弄慌亂了,她不知盧微要幹什麼,不過她斷定盧微是徹底迷戀上嵐嵐,把持不住了才擅自過來的。

盧微為她的衝動抱歉地朝鄭媛笑了笑,其實她和鄭媛早就心知肚明都不用再說什麼,而且也不敢多說怕走了嘴。

盧微見嵐嵐對她跪在跟前並不排斥,竟意亂情迷地把沐浴液往嵐嵐大腿上塗抹給嵐嵐洗起來。

嵐嵐覺得既然這女人和鄭媛認識,也就沒說什麼。

嵐嵐抬起一隻腿腳踩在鄭媛肩上,一方便鄭媛給她沖洗陰部

。

鄭媛當然不敢用手而是用舌頭給清洗。

無意間嵐嵐的肛門也就亮在盧微的面前。

此刻盧微如同受到魔鬼驅使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去舔嵐嵐的肛門!

嵐嵐啊,可真是個高傲嬌貴的女王呀,她扭頭回手極其隨意地「啪」給了盧微一個大耳光,然後把盧微頭往後一按讓盧微臉仰平,便大方地坐到盧微臉上,因為她一隻腳踩在鄭媛肩上一隻腳站著這姿勢很累。

在嵐嵐看來,我不管你是哪個的奴婢,反正你和鄭媛一樣都是天生的賤貨,哼是你自己跪到我跟前要服侍我洗澡的,我不用白不用!

盧微呢,這一耳光打得讓她心靈感到震撼啊!她從小到大沒被別人打過,嵐嵐這一耳光竟然讓她覺得無比地舒服:嵐嵐的玉手是那麼滑潤、柔嫩、輕盈靈秀!嵐嵐那完美、豐滿、柔軟、溫暖的屁股坐在她臉上,準確說是坐她嘴上,簡直把她帶入了仙境!嵐嵐的屁股壓著她的鼻子但並沒把她鼻孔封住,雖然呼吸有點不暢但還可以通氣,那後庭菊花正壓在她嘴上。

盧微嘬起嘴唇墊著嵐嵐的肛門,以免嵐嵐覺得她牙齒硌。

鄭媛一直緊張的不得了啊,特別是剛才嵐嵐回手打盧微那一耳光,頓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太突然啦,真怕屬於女強人類型的盧微猛丁地接受不了這個,要是接觸時間長了鄭媛相信盧微會慢慢接受、甚至喜歡上被嵐嵐羞辱、打罵,可剛才在大家都沒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如果盧微的怪戾脾氣上來,當場和嵐嵐鬧僵了,那她可就慘啦!然而盧微的表現竟然比她還馴順,實在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啊!

她沒想到嵐嵐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輕易地就把盧微給攝服了,讓她不得不由衷地佩服,進而為自己做嵐嵐的奴婢感到驕傲!

鄭媛更加歡欣、媚賤地用嘴為嵐嵐洗著陰戶。

她清晰地聽見嵐嵐屁股下盧微那不太順暢但充滿了興奮和幸福的喘息聲,心裡湧起要和盧微比看誰下賤的念頭,好想被嵐嵐那美麗的腳丫抽她嘴巴。

鄭媛停口舔嵐嵐的陰戶,而是捧下嵐嵐踏在她肩上那隻腳,叼下嵐嵐腳上拖鞋低身仰臉地就狂舔起嵐嵐的腳底板,臉上流露出一副十足的討打的賤相!

嵐嵐就象和鄭媛心有靈犀,假裝嗔怒地揚腳丫「啪啪啪」在鄭媛臉上踹,嬌滴滴地罵:「你個賤貨找打是吧?我讓你舔我的腳了麼?哼張嘴,賞你聖水喝!

」

鄭媛興奮地把臉靠近嵐嵐陰戶,嘴大張開。

鄭媛覺得嵐嵐可真是個善解人意很回調教奴婢的女王啊,不由得對嵐嵐充滿敬意和感激呀!

被嵐嵐坐在屁股下的盧微又控制不住了,伸出舌頭舔舐起嵐嵐的肛門,並試圖把舌頭拱進嵐嵐的屁眼,結果又被嵐嵐回手打了她兩耳光,她才收回舌頭。

靜靜地跪在那邊的霓虹看著盧微在嵐嵐面前的醜態,似乎既理解又不理解。

而跪在跟前為嵐嵐洗腿的忻忻呢,此刻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以前她是因為周昶才討好嵐嵐,現在她開始覺得嵐嵐好偉大,有點對嵐嵐膜拜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只配做嵐嵐的奴婢。

嵐嵐根本沒把盧微放心上,那次洗溫泉回來,就把盧微忘了,都沒向鄭媛問問盧微是誰!

可是盧微卻夜不能昧了,親自找了鄭媛幾次要鄭媛快點幫她介紹。

鄭媛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跟盧微說,嵐嵐是要收費的,每月

五千一年六萬。

你猜盧微怎麼著?她當即答應每年給嵐嵐十二萬!盧微還怕嵐嵐不收費呢,因為即便嵐嵐不是收費女王,她也自願地少給不了嵐嵐錢,倒還不如這樣明碼實價的好。

鄭媛馬上信誓旦旦地說這事包在她身上啦。

鄭媛把盧微的請求向嵐嵐彙報了之後,嵐嵐自然是不會拒絕啦!不過呢鄭媛開始並沒有跟嵐嵐說冉麗麗的事。

「嘻嘻!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呀,還有喜歡吃別人屎的!」

嵐嵐多少還是感覺得希奇。

「主人既然您答應了,那我明天就讓盧微把錢直接打到您卡上。您看……您怎麼安排時間調教她?」

鄭媛請示嵐嵐。

「什麼安排時間不時間?哼我什麼時候想調教她啦,她隨叫隨到就是了!至於我的屎嘛,每天叫她派人來取!」

嵐嵐踹了鄭媛一腳道。

「是是主人!」

鄭媛知道嵐嵐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是會對得起盧微付給的那十二萬塊錢的!

嵐嵐的信譽她十分放心。

盧微花了近一萬塊為嵐嵐定做了一張十分特殊、豪華的紅木便椅,椅座呈U型,開口朝後,人跪在便椅後面,臉平仰著正好位於座面下面。

嵐嵐讓把便椅放在樓上的調教室裡。

盧微把每天迎取嵐嵐黃金的任務交給了黃魚。

接屎時,頭頂著個十分精美的漆制圓食品盒曲跪在便椅下面,接完之後把盒蓋蓋好拿回去。

黃魚是自不用說,每次接完屎,都賤賤地要求用嘴給嵐嵐把屁眼舔乾淨。

鄰居(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後來嵐嵐嫌黃魚的嘴髒,盧微馬上從孤兒院領養回一個才六歲的小女孩囡囡,送給嵐嵐專門為嵐嵐舔屁眼兒。

迎取屎的任務呢也讓霓虹做了。

嵐嵐聽說霓虹並不吃盧微的屎,她偏讓霓虹嚐嚐她的屎的味道。

嵐嵐交代盧微,吃她的屎時,必須讓霓虹叼著她的屎嘴對嘴地喂著吃!盧微覺得這樣更加地新鮮刺激,當然樂意照辦。

只是苦了霓虹,雖然每次並沒有把嵐嵐的屎吃進肚,但卻實實在在品嚐了嵐嵐的屎的味道。

霓虹僅僅因為開始用口含著嵐嵐的屎時臉上表現出痛苦、難過的表情,就被盧微狂打了四十多個嘴巴子,滿口流血,當時臉腫起多高!

霓虹已經逃脫不了盧微的控制,她每晚為盧微口交的過程都被盧微讓麗麗拍攝了錄象和照片。

盧微威脅說只要霓虹敢離開她,她就把霓虹的這些錄象和照片都發布到網上,反正她了不起被判個兩三年刑,花點錢辦個緩刑照樣可以自由。

懦弱的霓虹深知如今這金錢社會的黑暗,那盧微財大氣粗社會關係複雜,更喪心病狂豁出去了就不怕丟這個人,她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霓虹無力反抗只有轉而自我安慰:你盧微都能吃那什麼「女王」的屎,我有何不能吃的?何況我並沒有吃下肚只是過嘴含了含。

別說吃比盧微更高貴的什麼「女王」的屎了,如果盧微的屎要她吃,她能抗拒得了麼?再說她不也每次讓開浩、翠娥吃她的屎麼?

鄭媛一直擔心、思考的是麗麗應該扮演什麼角色,她在向嵐嵐介紹盧微的奴婢的時候曾轉彎抹角地試探嵐嵐,是否想讓這麗麗也象霓虹一樣用嘴喂盧微吃屎?

「找那麼多人都吃我的屎幹嗎?吃我的屎我又不多長一兩肉!我覺得那麗麗做我的助手還挺合適。不過助手麼給我舔舔

腳丫子總是應該的!呵呵你說呢?」

嵐嵐實在覺得每天不是安排調教這個奴,就是召見那個奴過來伺候,真的是挺累的呢!

她看過鄭媛帶給她的盧微用嘴接麗麗的屎吃的錄象,覺得麗麗給她做個助手非常地合適。

為什麼呢?因為麗麗雖說也算漂亮女孩,但沒她漂亮,有麗麗襯托會更顯得她嬌豔;另外麗麗清純、乖巧,性格很適合做助手。

鄭媛是再一次地由衷佩服嵐嵐是天生女王,其實她也隱約有這個想法。

鄭媛出於和盧微加深關係,誘騙麗麗做了盧微的半主半奴,想到這麗麗一個窮學生,竟然鳳凰浴火,享受起奴婢丫鬟的伺候來,比她都嬌貴呀。

說老實話鄭媛起初還挺嫉妒麗麗的吶!不過鄭媛嫉妒歸嫉妒沒喪失理智,她十分清楚:她這樣沒有姿色、年齡又不小的女人,和象麗麗這樣青春靚麗的女孩子較勁,純屬自找不快活!倒不如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給麗麗(確切說是賞賜)以尊敬和獻媚,大家都開心是上策!

盧微倒是覺得麗麗吃嵐嵐的屎,並不會影響她繼續寵愛麗麗,她反而覺得在嵐嵐那受了奴役、羞辱和委屈的麗麗,才真正值得她來疼愛,這樣疼愛起來才感覺過癮!她做了嵐嵐的奴,麗麗隨她自然就是嵐嵐的奴。

在這一點上盧微是絕對不含糊的。

她甚至覺得,麗麗吃了嵐嵐的屎再拉屎給她吃,等於她同時吃了嵐嵐和麗麗兩個人的屎,則更加香甜,有味道!

盧微沒有對麗麗來硬的,而是使用了一種陰柔策略:她給麗麗跪下,流著眼淚求麗麗滿足她這個強烈願望!黃魚、翠娥、霓虹、卉霞也都幫著盧微哀求麗麗,那黃魚和卉霞更是頭都磕出血呀!

「我吃嵐嵐女王的屎,我拉的屎你也會讓霓虹用嘴餵你吃嗎?」

麗麗如何不明白:盧微給她這敬酒她不吃,勢必要吃盧微的罰酒!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這霓虹身上找回平衡。

「當然當然!」

盧微哪裡管那霓虹願意不願意?滿口地答應!

「冉老師,只要你肯吃嵐嵐女王的屎,我就心甘情願吃你的屎!」

霓虹這哪裡是心甘情願啊?她何嘗不知麗麗是拿她找平衡?可她沒得選擇,乾脆裝做願意做個人情,通過讓麗麗吃嵐嵐的屎反過來也找個心理平衡。

可嵐嵐卻根本不讓麗麗吃她的屎,她只讓麗麗拜伏在她腳下舔她腳丫子,讓麗麗用少女的乳房為她按摩腳底。

在麗麗的概念裡,這舔腳丫子比吃屎要輕鬆得多受侮辱程度也弱得多,因此很感激嵐嵐,給嵐嵐舔腳就十分地用心。

嵐嵐也不要求麗麗給她的腳舔得多舒服,她要的是腳丫子踩在麗麗秀氣的臉上而產生的那種高傲的感覺!

可以說嵐嵐收鄭媛做奴婢,從此改變了她的人生,使她成為一個靠此為生的職業女王。

沈玫和盧微讓嵐嵐嚐到了甜頭,為了斂財嵐嵐一該不收男奴的規定。

鄭媛真是給嵐嵐做奴越做越過癮,一方面她在服侍嵐嵐的過程中獲得了快感,另方面她大可以通過嵐嵐建立起她的關係網。

鄭媛很高興嵐嵐同意收男奴,遂為嵐嵐物色了一個土財主。

這土財主叫費淼,五十來歲,原來是個鄉長,現在經營著兩口黑煤礦,成為當地的一霸,號稱地下鎮長。

費淼手下豢養著四五十名、都是二十來歲的小流氓充做打手,拜他為乾爹。

兩

個煤礦有三四百名礦工,都是費淼派手下從各地拐騙、綁架來的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乞丐,也有的些是費淼從收容站買來的,其中十五歲一下的童工佔獎金一半。

費淼的礦區儼然是個小獨立王國,四周都用高牆鐵絲網圈著,戒備森嚴,進去的人就別想出來。

費淼有二十多臺運煤大卡車,司機都是他的打手兼職,費淼自己則有一輛豪華林肯轎車和兩輛美國悍馬。

費淼的辦公樓是一幢五層小洋樓,裝修極其奢華,有室內游泳池、兩個道的保齡球館。

樓內有二三十名女服務員,大多都不超過二十歲。

這些女服務員都被費淼幹過後就賞賜給手下玩弄,實際上與妓女無二。

礦上女人中五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小小十四歲,長得最好看;何銘二十六歲年齡最大,排第二號,替費淼掌管內務以及對外招待和聯繫;許曉琴二十四歲,是個大學生,她學歷最高,容貌則排第五,負責掌管財務;愛愛十七,惜惜十六,排第三和第四,純粹給費淼當性玩物。

這五個女人費淼的那些乾兒子們絕不許碰一下的。

鄭媛的哥哥鄭鐸,在縣裡就是主管礦業的科長,自然和費淼的過從甚密,甚至費淼的女人都和鄭鐸共享。

鄭鐸比較喜歡何銘和愛愛,費淼就經常安排何銘和愛愛去陪鄭鐸。

當然了鄭鐸也深知費淼的為人陰毒翻臉不認人,他也不敢太過分,曉琴、惜惜和小小費淼不讓他,他就不敢招惹,尤其是最被費淼疼愛的惜惜,鄭鐸連摸一下都不敢的!而作為交換,鄭鐸把自己的老婆蓋雲也送給費淼隨便玩弄。

蓋雲也是縣機關的小幹部,心裡十分瞧費淼不起,可她由於不能生育,有短處在鄭鐸手裡捏著,也不得不屈從。

鄭媛知道費淼這個人罪惡累累非常危險,早就勸她哥離費淼遠點,可是鄭鐸已經深陷其中不能抽身了,倆人早已成一根繩上的螞蚱。

費淼雖然只當過官不大的鄉長,畢竟也算在官場裡磨練過的,他在他的礦上可以欲所欲為,在外面他卻是很低調、很謹慎,從不使蠻耍橫。

嵐嵐沒想到,在X 市象她那樣擁有別墅的女人並不多,而且她那別墅坐落在市郊和周圍的民居相比很顯眼,自然過往的人都很好奇裡面住的是何許人物,發現裡面住著一位大美人,漸漸地就使嵐嵐名聲在外了。

費淼每次進市裡,都要打離嵐嵐別墅兩三百米遠的公路上經過,自然也注意到了並且也很好奇,便安排手下打聽打聽。

開始手下人回來跟他說裡面住著個美女,他也並沒怎麼在意,他又不缺女人,他知道象嵐嵐這樣住別墅的女人是他控制不了的,那他就控制自己不去招惹便罷了,這也是他能夠在社會上立足的本事。

可是後來他手下不斷地把嵐嵐的消息向他彙報,並說嵐嵐是個SM女王時,他可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原來這費淼有強烈的戀足癖。

而他那五個女人中小小的腳丫最漂亮,何銘的腳丫稍遜色些。

費淼喜歡讓美腳女人用腳踐踏、抽打他的臉,可小小和何銘這些人都怕他的要死,在他面前爭寵獻媚都來不及呢哪敢用腳抽他嘴巴?同時費淼也有顧慮:他若在他這五個女人面前暴露出他有受虐傾向,這幾個女人就有可能蹬鼻子上臉不再把他放在眼裡;他在那些乾兒子面前也會失去威嚴!

費淼一方面蠢蠢欲動地想「享受」嵐嵐的調教,另方面又顧忌會惹來麻煩。

可當他聽手下說鄭媛和嵐嵐關係十分密切,而且看樣子象是嵐嵐的奴。

費淼立馬坐不住了,親自去找鄭媛瞭解嵐嵐的情況並流露出渴望做嵐嵐的奴意思。

呵呵,你現在霸佔著五個女奴,怎麼還想霸佔人家嵐嵐女王?我可警告你,嵐嵐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現在風頭又正緊,你小心栽進去!」

當時因為嵐嵐有話,不喜歡招男奴,鄭媛根本不想幫、也幫不了費淼的這個忙。

「我的鄭老師耶,我哪敢動霸佔那姑奶奶的心思啊!鄭老師我就不瞞您了,正是我玩女奴都玩膩了想來個更新鮮刺激的,所以想認嵐嵐做個乾媽……呵呵我就想挨她的嘴巴子,被她打罵有多幸福啊!鄭老師我知道您不會笑話我的。」

費淼把鄭鐸控制在股掌之中,可不知為何他對鄭媛總有一股敬畏,覺得鄭媛這女人不好惹。

他說鄭媛不會笑話他,等於隱含地告訴他已經知道鄭媛是嵐嵐的奴這事兒。

「嘿沒瞧出來呀堂堂的費老闆還有這嗜好啊!這倒是件好事兒!既然這樣呢,那我就幫你慢慢做做嵐嵐女王的工作。不過我有點擔心,你現在已經不是年輕人,伺候嵐嵐女王能勝任嗎?」

鄭媛瞭解費淼的底,但對於費淼有受虐嗜好還頭一回聽說,頓時覺得這是費淼的一個軟肋。

以前蓋雲經常來找鄭媛訴苦,也顧不得面子了毫不隱諱地跟鄭媛說:鄭媛哥哥如何玩費淼的女人,那費淼又如何把她姦汙,如何玩弄手下的女員工的,求鄭媛勸阻哥哥,別再和費淼來往。

在鄭媛的心目中,費淼就是個殘虐女人的十惡不赦的惡棍!但她清楚自己也是惹不起費淼的,勸她哥可她哥根本不聽。

「我用錢孝敬女王她老人家啊!女王有了錢買多少奴婢伺候她還怕買不到?

我伺候女王不行,我只求女王經常打罵我,侮辱我,越狠越好!」

費淼習慣了用錢來擺平所有的事。

「哼我說費老闆呀,你難道沒聽說,錢什麼都可以買,就是買不來幸福和快樂?再說你打算花多少錢從嵐嵐女王那買幸福啊?」

鄭媛最恨的就是這些土財主財大氣粗的那副樣子。

「我每年給女王兩百萬!」

費淼早就盤算好了的,他每年兩個礦的收入去掉各種開支費用,都能淨掙個三百多萬,現在他存款已有大幾千萬,再掙多少已不在乎了,以後就當這兩個礦是給嵐嵐開的,所以把大半的收入甘願奉獻給嵐嵐。

「容我跟嵐嵐女王說說看吧。」

鄭媛沒想到費淼這麼大方,心裡暗暗吃驚。

然而這事鄭媛給拖了好幾個月都沒敢向嵐嵐說出口,她是在為嵐嵐著想,怕嵐嵐被費淼的錢給俘虜,可惜了嵐嵐這個天生的女王;她也不想讓費淼覺得有錢就什麼都能得逞!鄭媛很喜歡現在嵐嵐和她、沈玫、盧微之間這種女王女奴的氛圍,讓費淼這樣的一個老男奴插進來,實在是破壞風景呀!可鄭媛又希望費淼能夠做嵐嵐的奴,通過嵐嵐控制費淼,可以為她哥哥解脫一些風險。

當嵐嵐流露出可以招有錢的男奴時,鄭媛自然順水推舟地把費淼獻給嵐嵐。

至於嵐嵐能否降得住費淼,也只有聽天由命了。

讓鄭媛感到吃驚的是嵐嵐聽說費淼願意每年給她兩百萬,並未顯得多麼興奮,似乎

還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

鄭媛不知道其實嵐嵐心中有個定式:她想招男奴是想招個當官有權的,因為她當初起家就是走這條路子。

在嵐嵐看來,當官的跪在她腳下,那才感覺刺激呢,而且只要有權就不愁弄不到大錢!象費淼這樣土財主縱使跪在她腳下,還是有點讓她覺得自己是這土財主花錢招的雞!鄭媛猜不透嵐嵐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覺得嵐嵐不看重錢,真是太偉大、太了不起啦!

嵐嵐沒有當時答應收費淼做奴,跟鄭媛說先去費淼礦上看看。

鄭媛馬上和費淼聯繫妥當,費淼請嵐嵐到他礦上來打保齡球、游泳。

嵐嵐又給沈玫、盧微、諶曉、忻忻打電話叫她們也都陪她一起去玩兒。

費淼早早安排乾兒子開著他的大林肯來接嵐嵐。

嵐嵐等六個人坐進車裡,還顯得挺寬敞的。

通往費淼礦上最後的三四十公里是礦上自修的專用路,從國道上下到礦上專用路的入口處就設有一道卡子,有兩個打手在那值班,看到費淼的林肯車過來,馬上把橫杆拉開,並向車子鞠躬。

到了礦區,監獄似的大鐵門打開,車子直開到費淼辦公樓前停下。

辦公樓造的很有特色,大門開在二樓,寬敞的臺階直通上去,臺階兩旁是兩頭威武的石獅子,顯得好有氣派。

費淼和何銘、曉琴、全體女服務員、二十多名打手在臺階前站成兩排,恭迎嵐嵐一行到來。

費淼沒有讓小小、愛愛和惜惜三個出面,他害怕嵐嵐看到他玩這麼小的少女而反感他。

車一停下沒等車門打開,那些女服務員和打手就都齊刷刷跪下。

費淼跑到車前躬身拉開車門。

坐在最外邊的鄭媛首先下來,衝費淼點頭打個招呼,轉身跪下。

然後是盧微出來立刻在車門邊跪下,接著是諶曉出來也立刻背對著車門跪下,沈玫和忻忻則從另一邊車門出來小跑到這邊然後跪下。

最後嵐嵐才嬌貴萬千地出來。

「費老闆,謝謝你請我來你的風水寶地玩啊!」

嵐嵐啟朱唇隱皓齒、燕語鶯聲地和費淼禮貌地打招呼道。

「歡……歡迎女……女王駕到!」

費淼頓時骨軟筋麻地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給嵐嵐跪下,說話都結巴了。

站在那的何銘和曉琴,雖然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可她們長期被費淼奴役,氣質哪裡及得上盧微、沈玫和鄭媛,這三個人都屬於女強人類型的,竟如此卑賤地給嵐嵐跪下,讓她倆很驚訝。

在這女性稀少的礦區裡,何銘排二號,自以為漂亮的不得了,如今和嵐嵐一比起來她才知道漂亮女人是什麼樣的!

之前費淼都跟她們交代過,說今天要來位高貴的大人物,要她們倆小心地伏侍。

當時她倆從費淼的語氣上就感覺到今天要來的這位大人物非同一般,肯定是個大領導,她們還從未見費淼對誰如此恭敬過。

等到嵐嵐從車上下來,她倆覺得嵐嵐那種嬌豔勁不象什麼大領導,再說大領導哪有讓人給她下跪的?她們又覺得嵐嵐實在高貴,猜想嵐嵐是哪位高官的小姘。

當她倆看到費淼竟都給嵐嵐跪下更是吃驚地都合不攏嘴呀!

所有人特別是連費淼都跪下了就她們倆站著,這讓她倆如芒刺在背,又不知所錯地愣在那裡發傻。

「怎麼,你沒教她們該如何懂禮貌嗎?」

嵐嵐騎到諶曉的肩上,不滿地看了何銘和曉琴兩眼,妖聲質問

費淼。

鄭媛已把費淼五個女奴的情況都向嵐嵐介紹過了,嵐嵐根據她們倆的穿戴與跪著的那些女服務員不同以及年齡就猜到這兩個人是何銘和曉琴。

嵐嵐免不了要在何銘和曉琴兩人面前擺擺威風。

女人嘛都這心理。

「你們兩個蠢貨想死是吧?還不趕緊過來給女王跪下!」

費淼扭頭咬牙切齒地對何銘和曉琴低吼道,那惡狠狠的樣子象要把何銘和曉琴給吃了。

剛才費淼光顧著色迷迷地欣賞嵐嵐了連自己怎麼給嵐嵐跪下的都沒留意,嵐嵐這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竟不知不覺地就給嵐嵐跪下了,心下大奇感覺嵐嵐有魔法,對嵐嵐崇拜得五體投地!

而當他感覺到嵐嵐的目光流露著不滿,順著嵐嵐的目光回頭一瞧,所有人都跪下了,就何銘和曉琴兩個在他都給嵐嵐跪下的情況下竟然還敢不跪下,這分明是吃嵐嵐的醋而在向他無聲地抗議——費淼想著頓時火冒三丈,心裡發狠:你們兩個小賤貨竟然敢反抗了!要是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不活埋了你們那老子就是你們倆養的!

何銘和曉琴對費淼眼神的含義太瞭解了。

在這礦區裡費淼想弄死誰就象弄死只螞蟻那麼簡單。——她們曾親眼看到過,費淼把兩個生病的礦工用鎬把活活地打死,當中有個是小童工才十三四歲呀。

有個礦工逃跑被抓回,費淼讓馬仔用刷子把這逃跑礦工洗乾淨,手、腳指甲都給拔掉,用鹽水灌腸、洗胃,然後或著給扔大鍋裡煮了,把這礦工的肉強迫所有礦工吃補充營養。——她們親眼看到,費淼有次出去辦事,剛把車發動著卻突然地尿急,在車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就命令坐副駕駛位置的馬仔用嘴含住給他接尿,那馬仔不肯做,下車去想給費淼找個什麼容器來接尿,沒走幾步遠呢,這費淼氣紅了眼睛一踩油門,車子衝出去把那馬仔撞飛十幾米當場而死,費淼尤嫌不解恨地驅車在那馬仔的屍體上來回碾壓。——她們還親眼看到,有一次費淼用膳,幾個女服務員左右服侍,其中有個新來的小女服務員,還沒有破瓜。

在這兒的規矩:凡是新來的服務員必須由他費淼第一個幹,玩夠了馬仔們才能上。

費淼心血來潮叫這個新服務員脫光衣服,他要邊吃飯邊幹她,這服務員當時正來月經,哀求費淼放過她,費淼竟叫馬仔把這服務員拖出去扒光衣服綁在院內大樹上,讓所有馬仔都來,排成隊幹這服務員,等馬仔們幹完,費淼拿來支雷管插進兩腿是血的服務員的陰道,將這服務員下身炸得稀爛慘不忍睹啊!……

何銘和曉琴嚇得尿幾乎沒撒在褲襠裡呀,哆哆嗦嗦地跪到嵐嵐面前。

「你給我演戲是不是?你教育她們就光靠動動嘴麼?」

嵐嵐抬腳在費淼臉上踹一腳罵道。

費淼挨嵐嵐一腳竟然很高興,當即扯著何銘和曉琴的頭髮,瘋狂地抽她們嘴巴,把她們打得是鼻口冒血呀。

嵐嵐剛才的那一腳也是試探試探費淼,雖然鄭媛已經告訴她費淼喜歡舔漂亮女人臭腳、被漂亮女人踢踩,但她要感覺感覺費淼能多深程度接受這個。

費淼喜歡女人長髮,所以何銘、曉琴、惜惜、愛愛和小小都留的長髮,尤其惜惜的最長,直垂至臀部,其他人最短也都垂至後背。

長髮成了地位的標誌,服務員們則不許留這麼長只能剪那種齊耳的

短髮。

嵐嵐這才露出滿意臉色,一拉諶曉的馬尾辮,諶曉張手扶著跪在她兩邊的鄭媛和盧微馱起嵐嵐。

鄭媛、盧微和沈玫也都隨著起來。

「快前面帶路費總。」

鄭媛招呼費淼說。

費淼這才起來躬著身在前面引路,登階上了辦公樓。

何銘和曉琴也起來躬身跟在後面。

而那些服務員和馬仔,則是排成兩排膝行而上。

「是不是請女王先去休息一下?」

費淼請示鄭媛。

「女王要馬上打保齡球。」

鄭媛望了望嵐嵐然後對費淼指示道。

保齡球館在五樓。

諶曉還沒有馱嵐嵐爬過樓,上到五樓腿都有點發軟了。

「要這麼多人幹啥?服務員留兩三個就行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嵐嵐從諶曉肩上下來,坐到球檯旁椅子上。

費淼點了三名服務員留下,朝其他人揮了揮手,那些服務員和馬仔便低頭倒退著膝行出去。

兩個服務員,一個捧著個托盤,上面放著雙嶄新保齡球鞋,膝行到嵐嵐面前。

這回何銘和曉琴變得聰明瞭,急跪上前脫下嵐嵐腳上的高跟鞋為嵐嵐換鞋。

「你倆的頭髮不錯呀!每人拔下二十根給我墊在鞋子裡。不許一根根地拔要二十根一下拔下來!」

嵐嵐嬌聲對何銘和曉琴道。

今天小小、愛愛和惜惜沒出來,嵐嵐認為是費淼寵愛她們仨,所以不捨得讓她們仨出來服侍她。

哼——嵐嵐心裡在想——這麼說你不寵愛何銘和曉琴兩個是吧,那好啊我就先拿她們倆開刀,讓你的女人知道我的厲害!至於那三個小雞,不怕沒時間收拾她們。

何銘和曉琴兩人聽了心裡一哆嗦呀!但她倆還是麻溜地照辦,把長髮晃至胸前,快速地數出二十根,挽在手指上咬牙一拽,連著髮根都拽下來啦,帶著血絲,兩人還裝出嵐嵐用她們的頭髮墊鞋讓她們很自豪的樣子。

「哎呀帶了血啦!算啦不要啦!」

嵐嵐明顯是存心刁難她們倆。

何銘和曉琴不敢有半點怨言把頭髮扔了,默不做聲、非常緊張地為嵐嵐穿上保齡球鞋。

這鞋是費淼問了鄭媛嵐嵐的腳碼尺寸,專門去體育器材商店買的。

鄭媛和盧微看著嵐嵐這樣大方地刁難何銘和曉琴,心裡竟然直佩服嵐嵐太有女王的架勢啦!

費淼更是被嵐嵐第一次見面就如此隨意地折磨他的女人的嬌儀所迷倒,這簡直比他自己親手摺磨何銘和曉琴還要令他過癮!

嵐嵐之所以這樣刁難何銘和曉琴,就是要讓她倆徹底服她。

還有一層潛意識的原因,就是嵐嵐最見不得女人被男人虐待,而何銘和曉琴被費淼隨便地虐待,還不如讓她虐待!她可以隨便虐待費淼,但她不可以制止費淼虐待他的女人,所以說這嵐嵐很會做女王吶。

「呵呵不好意思我要去玩球啦,麻煩你給我的兩隻鞋的鞋底舔乾淨啦!」

嵐嵐一改剛到這踢費淼那一腳的驕橫,笑嘻嘻地對費淼客氣說。

「是是是女王!您隨便玩您玩好!」

費淼如獲至寶地捧起嵐嵐的兩隻高跟鞋,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鞋底,眼睛卻一刻離不開嵐嵐。

嵐嵐還是個保齡球高手,玩了四局,每局都打出兩百七八十分的成績。

這又讓盧微、沈玫和鄭媛佩服不已!

其實何銘的水平比嵐嵐還高,不過她跪在那這時沒資格玩。

嵐嵐坐下小憩喝飲料。

鄭媛和盧微跪到跟前用嘴為嵐嵐脫下球鞋,捧著

嵐嵐的腳準備舔。

鄭媛現在是舔嵐嵐的腳已經舔出癮,盧微對舔腳不感興趣,只是出於服侍嵐嵐的腳丫。

嵐嵐今天帶這五個人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自己是在哪方面此後嵐嵐的。

諶曉是嵐嵐的室外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