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1
1、雖然妻子小心防,不願意讓我碰見她的姦情,但在五六個月前,我還是利用當過私人偵探的技巧輕易地見到了她與情人的幽會偷情,那個男人確實讓我嫉妒得要死,無論相貌身材都遠勝於我,是那種令女人著迷的類型,特別是那雄偉的性器和床上表現更讓我徹底喪失了要奪回妻子的信心,看著妻子被他挑弄得蕩態百出的浪勁、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斷急促大聲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陣陣語無倫次的情話笑語和浪叫,媚眼如絲風情萬千地曲意承歡,享盡風流快活的滋味,更讓我難受的是在整個偷情的過程中她不時地給她健壯俊帥的情人口交,最後他還射在她的嘴裡,妻子則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與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從來都沒有為我口交過,說嫌惡心。現在看到她連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憤和強烈的醋意真的難以形容,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衝進去來個捉姦在床的衝動,但轉念一想,有什麼辦法呢,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並默認的嗎?
由於我的懦弱無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現,婚後妻子越來越厭惡與我過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經常給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開,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決。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腳幫我蹭出來。讓我上床的機會是少之又少。特別是近一年來(大概七八個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時候)她不要說讓我上床,就是給她口交的機會也幾乎沒有。還經常被她以性無能取笑我。
這些年來由於對她的迷戀,使我對她言聽命從百般遷就,不自覺中成了妻子的奴隸,平日裡對她俯首貼耳,言聽命從,任由她使喚,並且由於床上的無能根本無法滿足她旺盛的性慾,性生活無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我經常幻想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強烈的羞辱來獲得高度的性興奮和性快感),我開始有意無意,半玩笑半認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因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結婚前也是非常風流的,(這是女人紅杏出牆的前提條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處女了。但我迷於她的風騷嫵媚,性感誘人,苦苦追求。
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點模特的高挑味道。現在經過五年的婚姻生活,她雖已不再是纖細高挑的女孩,而成了豐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纖細的腰肢和嫵媚誘人的臉龐,模特的標準是相差很遠了,不過她仍然是百分百回頭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種成熟女人更為嫵媚風騷,豐腴性感的勾魂韻味。
大約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參加同事的生日聚會時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帥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個花花公子情場老手,妻子的豐滿白嫩性感誘人的成熟韻味和頻頻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獵物,一曲舞下來,已被高峻電得全身酥軟,暈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會還未散,二人已提前出來不知所蹤,到了深夜仍沒回家,我打電話給她同事,說她早就離開了,我忐忑著給她打電話,沒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聽,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煩的口氣說:「跟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許再打電話了。」
就掛了電話,我聽到在她掛電話前一個男人
的聲音問她「這麼晚是誰啊?」
她回答「沒事,是我老公」說著電話裡傳來她的笑聲和尖叫聲就掛斷了。我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惴惴不安,雖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綠帽子情結使我有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當有這種幻想時我的陰莖就會強烈勃起興奮非常充滿渴求。但當這種事情真的來臨時,卻有點手足無措,覺得很難接受這種痛苦和恥辱,心中又矛盾又後悔,自己不能窩囊到這個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現在正在與她的情人翻雲覆雨,風流快活,我下邊兒就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
我幾乎一夜無眠,終於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多,妻子才回來,滿面春光煥發,心情極好,看得出她昨夜過得非常愉快。
她看到我滿眼紅絲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怎麼,還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
說著興高采烈地進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她回過頭來問「怎麼,有什麼事嗎?」
面對著她,我早想好要質問她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只弱弱地問她昨夜到哪去啦?沒想到她毫不掩飾地說:「跟男人偷情去唄,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們昨夜玩得可快樂啦,我還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還有,他的東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頂到子宮裡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哈哈……
」
我忍不住慍怒道:「夠了。」
她笑了笑狡詰地說:「你不是還鼓勵我紅杏出牆的嗎?」
我一時語塞。
她又笑著說:「來,脫下褲子,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脫下褲子,露出難看的半痿著的陰莖,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帶鎖頭的小鐵籠似的東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緊,把我的陰莖鎖在鐵籠裡,鎖上鎖頭笑著說:「今後你要帶著這個東西,什麼時候開鎖我說了算,要好好聽話,讓我高興,我就給你機會手淫釋放,否則就永遠鎖著,哦,這也是他的意思,說這樣更容易控制你。」
我悲哀地問她:「你們昨夜才在一起,就這麼聽他的話,把與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鎖起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妻子笑著說:「沒辦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你知道嗎,他做起那事兒來真像勇猛貪吃的野獸似的弄得我差點魂兒都飄沒了,你相不相信,我們昨夜做了四次,幾乎整夜都在做,哈……哈……他約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飯,一想起他我就興奮,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記住也不要打電話給我。
」
對她長期養成的順從使我不敢反對她的決定,雖然胸口很疼很不捨,充滿酸溜溜的感覺,我小心地問她:「他是怎麼樣的人,讓你這樣的……」
妻子說:「今後會讓你知道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大談她的情人,但我對她深入骨髓的順從和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卻給了我一種朦朧複雜的快意興奮和期待,不知不覺中下邊兒竟硬了起來,我連忙別過身去,不讓她發現,但她還是發覺了,她笑了起來罵道:「你怎麼這麼賤,這樣就硬起來,哈哈,今晚我說館高峻聽,他一定會笑死。」
我羞得滿面通紅,窘迫無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讓他
知道,求求你不要說給他聽好不好。」
「哈。哈。戴綠帽子還會興奮得硬起來,你真是窩囊得變態,難道你也是高峻說的那種人。」
我問:「是哪一種人?」
妻子詭異地笑著說:「不跟你說啦,今後你也許會知道的,不過我還不會像有的女人那樣沒良心的。」
聽得我一頭霧水。
她打了個呵欠又說:「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瘋啦,很累的。」
我只好走出臥室把門帶上,坐在客廳沙發上,六神無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後悔又有些興奮期待,剛才她宣佈今晚又要去與高峻幽會。我到底要勸阻還是要默認她的紅杏出牆,懦弱的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期盼使我一時難以抉擇,我知道如果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於向她表示默許她與高峻的姦情關係了,今後更加無法挽回,後果很難控制和想像,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腦子裡昏乎乎地優柔寡斷,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誘人地從我面前走了出去,我還是沒能決定,沒有開口勸阻她,看著妻子跨出門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預感到我們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妻子與高峻又幽會了幾次,但次數不是很多,看來他很會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顛倒,著迷欲死,連與她通電話都會興奮得面紅心跳,看得我滿腔醋意的同時,要見識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發強烈不可遏制。
這時我已近一個月得不到性釋放,情慾的高漲使我對她的一切充滿了渴求,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說過高峻不許我再碰她了。而近一個月的禁慾也使我的綠帽子情結空前的膨脹,無法控制地日漸濃厚,也就越來越無力阻止妻子與高峻的那種姦情關係了,那種她們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通姦風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們做愛的期盼越來越強烈,我不禁為自己的窩囊無恥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興奮卻蓋過一切,使我無法自拔地渴盼著這種場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著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動弄影時,我的陰莖便硬錚錚地豎立著,真的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瘋了。
於是我羞紅著臉試著與妻子說,我默認她與高峻的關係,她可以帶他到家裡來玩,我會服侍她們二人的,妻子笑著颳了刮我的臉說:「真的嗎?你願意當面給我們當王八嗎?」
我屈從地低下頭:「是,我願意。」
「你受得了嗎?」
我稍一遲疑立即回答:「我會好好做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為我,是為我們,是我和高峻。你願意嗎?」
「是我願意。」
「哼,我們早就料到你會願意,你真是很賤。不過你越想我就越不讓,今後再說吧。」
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沒有辦法,只有乾瞪眼渴盼的份兒。
又過了半個月,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有了開頭偷窺妻子與高峻偷情作樂的一幕。
然後,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兒都被他勾了去,於是他開始了全面的進攻,妻子當即被他徹底地俘虜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對他唯命是從,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與他粘在一起。想著妻子每天都在與情人風流快活,盡享男女之歡的風流樂趣,而我卻只能看著被鎖在鐵
籠子裡整日硬錚錚流著涎水的陰莖毫無辦法,任由情慾的無情折磨煎熬,催化著我跪在她們腳下服侍這對姦夫淫婦的慾望念頭,沒有辦法的時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內褲(我在給她洗衣服時偷偷藏起來的)塞在嘴裡含著舐吮著過過乾癮。
終於在一天晚上,妻子打電話說要與高峻一起回來,要我八點準時站在門口迎接,還不許穿衣服,只許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氣溫只有八九度,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並且我已興奮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準時地站在門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鐘,我在寒風中禁不住地發抖。
終於一輛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妻子與高峻打開車門下了車,妻子一下來馬上躲進高峻健壯寬廣的懷裡,互相親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摟半抱著向我走過來,臉上充滿狡詭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邊,高峻一把扯開我的大衣,露出裡面消瘦醜陋的身體,特別是下邊鎖在貞操帶裡的陰莖更顯得滑稽,他一陣大笑起來,妻子更是笑得驕縱放肆,眼淚都流了出來,對著高峻撒嬌道:「親愛的,我沒騙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
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進來吧,王八老公。」
與高峻說說笑笑地走進屋裡,我抖索著單薄的身子跟在她們身後也走了進去,下面已硬得難受。
我佝僂著身子的情形與高峻俊帥挺拔,高大健壯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種強烈的自慚形穢的自卑油然而生,一邊為我的幻想就要變成現實而興奮得發抖,又充滿了害怕和痛苦。
走進了屋裡,妻子與高峻坐在沙發上摟在一起親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過來,給我們換。」
我立即拿起門口的棉拖鞋過去,蹲在地上幫妻子與高峻脫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們換下來的鞋拿到門口放好,回頭妻子與高峻已吻得難分難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氣息開始粗起來,她丟了一個眼色對我說:「去,先給我們放好熱水,我們先洗個澡。」
我應道:「是,我就去。」
說著顛顛地進浴室給她們放熱水,把浴巾浴袍都準備好,妻子笑著對高峻說:「怎麼樣,我的王八老公聽話吧?」
高峻捏著她的鼻子說:「你這淫婦,來吧,我們先洗個澡。」
說著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由他抱著進了浴室關上門。
她們二人在裡面嬉笑打鬧著,留著我一個人在客廳裡,我立即飢渴熱切地把臉貼在妻子剛才坐過的地方,感受著那尚存的溫熱餘香,舐著親吻著興奮得緊。
直到她們二人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我還毫不知覺地只顧貼著吻著她的座位,直到耳邊響起妻子與高峻的笑聲,我才猛然醒了過來,抬頭看到她們正嘲笑著注視著我。我當時那個羞啊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極度尷尬訕訕地說:「洗好了嗎?我……我……去給……給你們洗衣服去。」
就要走,妻子笑著說:「慢著,去把我們的內褲拿來。」
我立即走進浴室,撿起她與高峻換下來的內褲,出來交給她,她狡笑著說:「頭趴下。」
我隱約知道她要做什麼,禁不住興奮得有點發抖,馬上低下頭,妻子
把二條內褲都罩在我的頭上,用嘲弄嬌嗔的口吻說:「嗯,這樣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說,今後高峻會常到我們家裡來的,我要你好好記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們,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願不願意?現在後悔嗎?」
我已經完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忙著答:「我願意,我願意。」
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會改變主意似的。她咯咯地笑起來:「你真是賤,不過還挺有趣的,好啦,去給我們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這兒待著,不能亂走。」
「是,我知道拉。」
「好啦,我的賤老公真乖,是不是啊親愛的。」
說著摟住高峻就猛親起來,撒嬌著說:「親愛的,我們到臥室裡去吧,想著在我賤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愛,我都興奮得快瘋啦,真的好刺激。」
滿臉滿眼的淫蕩風騷,風情萬種,高峻笑著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聲歡啼,雙手直往他身上捶著,高峻笑起來,「你真是個騷貨,浪成這樣,騷水都流到大腿了。」
說著他脫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碩發達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臥室裡去,半掩上門,我眼巴巴地幹瞪著,只好轉身走進浴室給她們洗換下來的衣服。
不一會,臥室裡妻子的笑聲,呻吟聲,喘息聲,尖叫聲,傢俱的挪動聲,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和高峻充滿獸慾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後呆坐在沙發上,妻子時而顫聲柔氣時而高亢淫亂的叫床顯示著她正享受著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樂歡愉。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情話和浪叫折磨著我的神經,痛苦又異常的亢奮,慾望的火舌燎得我喉乾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頭,雙手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裡,緊攥著頭髮扯拉著,好像要把我的思想從這萬惡的慾望中拯救出來,但異樣的快感使血液直湧向腦門,屈從的慾望思想完全戰勝了理智,小鐵籠裡的陰莖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著涎水,高度興奮使我全身發熱身子發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與她情人的性戲中去服侍她們,臥室裡狂浪欲死的淫聲和我自甘卑賤的慾望心理極大地發揮我的奴性,我充滿渴望不由自主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這樣做不足以顯示我的卑賤順從,直到臥室裡傳來妻子更為猛浪淫蕩的叫床和男人瘋狂獸性的悶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頭撞擊聲響成一片,持續了好一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只隱約地聽到她們的喘息聲和說話聲。
一會兒,妻子在臥室裡喊:「賤老公,拿紙巾來。」
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紙巾向臥室裡走去,推開門進去。妻子與高峻一絲不掛地擁著親嘴,看得我眼睛發直,猛咽口水,妻子轉頭俏皮地看著我,笑著叱道:「好啦,頭趴下,不許偷看。」
我只得趴下頭,不敢再看,把紙巾放在床頭上,妻子命令道:「轉過去。」
我聽話地轉過身去,幾分鐘後,妻子說:「好啦,把這些拿出去扔掉。」
我轉過身去,她指著地板上的幾個沾滿淫水的紙團和一個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賤地蹲下身去(本來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終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撿起了紙團,又把那個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練地打了個結,一股腦兒奉在手裡走出臥室丟進了垃圾桶,臥室裡傳來了妻子與高峻陣陣的
笑聲和竊竊私語。
其實這些事她們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們要我做只不過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經歷著這羞辱帶來的快感,小鐵籠裡的陰莖一再躊躇,對她們的使用充滿渴求,我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們一步步引誘著走上了恥辱的奴隸之路,無力擺脫這種奴服的慾望渴望。
這時高峻穿著整齊地從臥室裡走出了,妻子隨意地披著吊帶睡袍走在他後面,豐滿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地扭動著,每一個扭動的動作都抽扯著我慾望的神經,臉上寫滿女人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門去,妻子跟在他身後送到門口,二人親吻了一會才分開,目送他開車離去後才回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笑著掀開我的大衣,看到我下邊兒仍豎立堅硬的陰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你很興奮嗎?」
我羞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羞慚地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大聲,伸手把玩著那個小鐵籠,邊嘲謔地瞄著我說:「賤老公,想舐我的B親我的屁股嗎?」
我一個激濘,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頭,喉結打滑,血液直往上湧,興奮得面都紅了,充滿渴求地猛點頭激動得結結巴巴:「要要,讓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讓我舐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我急切地說:「是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賤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給你這個,就當是在間接地給我舐B和舔屁股吧。」
說著伸手扯下我頭上罩著的二條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
我張開嘴,她把揉成一團的二條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亂顫:「好啦,今晚就含著我們的內褲睡覺,想著在舐我的B親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
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幫,站起來走進了臥室。
這天夜裡我含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內褲,被亂竄的慾火和強烈的奴性的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無法安心入眠,滿腦子盡是妻子與高峻翻雲覆雨的癲狂淫靡場面,妻子白皙豐腴性感誘人的胴體與高峻雄偉高大的健美體魄、大聲淫蕩的勾魂浪叫和纏綿肉麻的情話揮之不去,把陰莖撐得像鐵打似的錚錚豎著,只好到浴室去衝個冷水澡。才暫時稍微降下亂竄的慾火幻想。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為妻子準備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問我:「昨夜的感覺好不好受。」
我如實回答:「難受死啦,但很興奮大半夜都睡不著,求求你解開鎖讓我釋放一下好嗎?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會憋壞的。」
她咯咯地笑起來:「是嗎,你就忍著吧,慢慢就會習慣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樣子,你會更聽話的。」
我沒辦法只好順從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飢渴無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隱現的豐腴性感的胴體上貪婪地舐著無法移開,對她的性感風騷引發的強烈的渴求慾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點忍不住要給她跪下去。
等她吃完早餐離開桌子,我才收拾著吃著她吃剩的早餐,打點著上班去。
由於昨夜所受的恥辱興奮的餘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幾次差錯,這是前所未有的,被領導訓了一頓,唉,誰能想像我昨夜所經歷的恥辱,幾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說實在的,
我並不是同性戀者,對於高峻我除了自慚形穢的自卑外,絲毫沒有半點的情慾因素,所以在心底裡我對他還是抗拒的,無法做到對他真正的臣服,那種放下尊嚴服侍她們的想法只是我在對妻子的極度迷戀渴求和備受情慾折磨而無法得到時被慾火燒昏了頭腦的瘋狂幻想,雖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著給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陰吞精喝尿的幻想而獲得更為強烈的羞辱快感。而想現實中要做到這樣是非常困難的,這要我完全地拋棄自尊和人格。我還是很難接受去服侍一個男人,並且完全臣服於他的。誰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但回頭一想到妻子與高峻的香豔雲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體與高峻壯碩健美高大挺拔的發達體魄攪在一起的風流場面,又令我無法抑制地亢奮無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似的充滿了渴望和期盼。服侍這對姦夫淫婦做愛的幻想又強烈地充斥著我的大腦的每個細胞,給我帶來了極度難以形容的興奮。
人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動物,幻想與現實往往不能兼容,幻想與現實的角色很難融為一體,幻想之中的興奮點在現實之中卻很難接受,難以做到,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護的本性吧。
不過我承認,高峻的優秀是使我接受默認了妻子與他的姦情的一個因素,他出眾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表現,他那雄偉粗壯的陽具和犀利強勁的做愛功夫沒有哪個女人那抗拒得了的。這些無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瑣的小丑一樣自感形穢得抬不起頭來,有種輸在這樣的男人手裡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但這種心理也為後來經歷的恥辱的奴隸生涯埋下了伏筆,這是今後的事。
2、我下午下班回到家裡,高峻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我訕訕地跟高峻打個招呼,就慌忙鑽進自己房間裡去,經過昨夜的事,我已自感無顏面對著他,幾分鐘後,我聽見妻子在衛生間喊:「高峻,把我涼在陽臺的浴巾送進來。」
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後送了過去,當時我還在胡亂的翻看著連自己也無心看的新聞,過了幾分鐘,出了房間看到客廳空無一人,看下隔壁的臥室也沒人,這時候,妻子的笑聲從衛生間裡穿出來。我走過去,衛生間裡兩個人影在晃動。我正準備看看門有沒有鎖,門突然開了,赤身裸體的高峻抱著我妻子半搭著浴巾出現在了我眼前。妻子好象絲毫沒有詫異,說到:「討厭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麼懲罰你。」
高峻衝我壞笑著繼續抱我妻子朝臥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來,嘴裡還唸叨著:「不穿衣服,小心感冒。」
當我洗完澡後走進客廳,妻子已穿好睡衣坐在高峻的懷裡看著無所謂的韓劇。高峻似乎也很關心劇情的發展。兩人似乎當我是空氣根本不看我一眼。我還是繼續上我的網。
十點多,妻子叫我,我出去後她對我說:「賤老公,沒安全套了,你下去買吧。」
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穿好衣服到樓下的便利店去買安全套。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空無一人。慢慢的推開主臥室的門,眼前的一幕立即讓我的下面瞬間直立。妻子正在給高峻口交。高峻足有8
寸幾長的陽具老婆的嘴裡一進一出。妻子滿面陶醉,媚眼如絲地吞吐,不時吐出陽具在面上摩擦,舌頭在大陽具上卷繞舐唆,高峻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按著我妻子的腦後抓著她栗色的捲髮,胯部不時地往上頂聳,把大陽具往她嘴裡送,舒服地輕哼著。我看得心中滿是酸溜溜的感覺,只有充滿渴望地看著。
看到我回來了,妻子依依不捨地吐出高峻的大陽具,告訴我:「過來啊,給你男主人帶上。」
我順從的撕開包裝,象給自己帶套子那樣,小心的給另外的一個男人帶上安全套,而想到帶這安全套的陽具馬上要進入到我妻子的體內,心中的慾火象火山爆發那樣充斥著我的整個大腦。
妻子笑著對我說:「賤老公,喜不喜歡看我們做?」
我神差鬼使地憋紅著臉點了點頭,妻子嬌聲一笑:「好吧,就讓你坐在一邊看吧,行不行啊高峻?」
高峻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讓你老公看你的騷樣浪態,好吧,你說了算。」
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極點的悶哼在我耳邊不停的響起,象看我該死那樣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個男人翻雲覆雨,花樣百出蕩態撩人。極盡男女之歡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洩了又洩。嬌啼浪叫,呻吟情話不絕,聲聲銷魂抵死纏綿。二人肆意風流作樂玩足了個多鐘頭,終於高峻幾下猛烈的抽插後,震顫著身體啊啊的叫著,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歡樂的巔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我愛死你……快。我的親老公……讓我死在你手裡……兩個人象冬眠了的什麼動物一樣,逐漸的恢復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陽具已經縮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經把儲精囊填充的滿滿的了。妻子看著愣神的我說到:「別發楞啊,趕緊幫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
我當時很奇怪我的順從,居然很麻利的把帶有我妻子愛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裡。妻子這時候笑咪咪的問我:「著急了吧,看你快憋壞了,不過彆著急,我想和高峻不帶套子在來一次,你就在邊上看著,等下也好來。」
說到這裡,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溫柔的把他那已經縮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陽具含在嘴裡上下的套弄起來,幾翻下來,高峻的陽具又迅速的堅硬起來,又恢復了8寸來長的霸氣雄風。老婆趴在他身上,分開雙股翹著豐臀,一手扶正高峻的8寸巨陽抵著溼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順勢坐了下去,她一聲浪哼打了個寒噤。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又幾翻姿勢變換,幾次翻雲覆雨,極盡香豔勾魂,二人幾乎同時又達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親老公……
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
…快把種子撒進來……」
妻子瘋狂的甩著頭,緊擁著他叫他射,高峻叫著把他的精液噴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處,這一次快了一點。
數分鐘過後,高峻起身去衛生間清洗去了,老婆這時候溫柔的呼喚我:「賤老公,過來為我口交吧,」
我暈,看到老婆溼溼的帶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說:「那你先去洗一下吧。」
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願不願意舔你妻子的B?」
當時我心中一震慄。「老婆好象突然
溫柔了下來:「其實你內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歡做,但就看你是否願意做了。」
一切的一切都被∽∑衝的乾乾淨淨。只是低頭去舔著帶有高峻精液和老婆愛液的淫穴……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幾天,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風流作樂。我只是平時在家要做一些家務。洗洗他們兩的衣服,給他們做做飯。只不過,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變成了他們的奴隸,在為他們做一切事情。當然包括在每次妻子與高峻做愛完事後去給她口交清潔帶有高峻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來按想了樓下的門鈴,說帶了很多東西,叫我下去接他們。我下樓後看到地下放著一個拆散了的鐵籠子,還有一隻很大的旅行箱。隨口問了句:「怎麼?要去旅行?」
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煩的說:「叫你搬你就搬,怎麼那麼多廢話?」
我不敢再說,一個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籠子,妻子順手去幫高峻抬。回到家裡,妻子吩咐我把籠子組裝起來。然後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裡關上門半天不出來。半個小時之後,我組裝好籠子,正好他們從房間裡出來。我繼續問:「怎麼?要養狗嗎?」
妻子神秘的一笑說:「養你啊,笨蛋。」
「養我?」
我有些百撕不得其解。
高峻點了一根菸,過去打開電視看新聞去了。妻子拉我一把,示意叫我到屋子裡面去。關上了門,妻子叫我站在陽臺邊的窗戶前,然後自己坐在床上。
妻子看著我,微微一笑說到:「,我這幾日這樣對你,其實就是有意的試探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奴?」
我思考了一下說:「嘿嘿,你願意做,我也願意做啊。」
妻子繼續說:「可是現在我有個要求,你要先答應我在說。」
我說:「沒關係,我馬上給你跪下。」
說著我真的跪到了妻子的面前。
妻子拍拍我的頭笑了笑:「呵呵,還真象個奴隸樣。但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必須要先答應我。」
我說:「你說吧,我什麼都答應,」
妻子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做我和高峻兩個人的奴。一起伺候我們兩個。」
說實話,當時聽到老婆這樣說,我心裡還是有點兒猶豫害怕。
老婆看到我差異的眼神說:「這不也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伺候男主的適應時間和機會的,現在最主要是伺候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連想都沒想說到:「我願意做爸爸媽媽的狗兒子。」
天,上帝知道我為什麼會賤到這樣,居然做起了妻子和她情人的兒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好象說晚了會耽誤什麼一樣。
沒想到妻子揮手給我一巴掌然後哈哈笑著說:「看來我和高峻說的不錯,你的確適合做奴隸,哈哈,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乾媽媽,你沒資格叫我親媽。因為我不想將來的兒子像你一樣窩囊。來帶上你該帶的東西跟我出去見你乾爸爸。」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隻大旅行箱裡裝的全是∽∑的道具。而且我瞬間明白了,以後的日子,我要可能要住在外面那隻鐵籠子裡了。
妻子命令我脫光了衣服,帶上項圈,然後牽著我開開了房門。她先出去後把我關在裡面,我脖子上項圈連的鐵鏈子依然在妻子的手裡攥著。聽見妻子在外面說:「寶貝,想不想看看我們的幹
兒子?」
還沒等外面說話,妻子推來門一拉鍊子說:「出來吧」我聽話的爬了出去。
真的不敢用正眼去看高峻,不知道他該怎麼看待這個願意做妻子和情人狗兒子的男人。
高峻說:「哦,他好象還有些害羞呢。」
妻子就勢踢我一腳說到:「叫乾爸爸。」
我猶豫了一下,妻子又是一腳,然後拽起我的頭髮叫我仰起面,給了我幾耳光,然後又吐了口吐沫在我臉上。
我有些驚慌,趕緊衝著高峻叫:「乾爸爸,乾爸爸,我是你的狗兒子,不不,我是你腳下的一隻狗。」
高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來,讓乾爸爸看看你的賤樣。」
我趕緊爬過去,眼前只是高峻穿著雪白襪子的大腳。
高峻一拉我頭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只配做狗了,做你妻子和我的狗了知道嗎?」
我似乎完全發揮出了我本有的賤性趕緊回答到:「是的,乾爸爸,我就是您和乾媽媽腳下的一隻狗。」
「哈哈哈」高峻大笑著拍拍我的頭:「乖兒子,真聽話,來幫我把襪子先脫了。」
剛準備上手,身後又被妻子踢了一腳:「用嘴啊笨蛋。」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給一個男人脫襪子。
高峻很乾淨沒有臭腳,腳上只有一種淡淡的汗味。剛脫掉襪子,高峻一腳就把我踹到一邊罵了一句:「真賤,這樣都行。」
妻子卻在邊上哈哈大笑起來。
妻子笑過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鏈子,我順勢快速的爬了過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樣的命令到:「給我磕頭。」
我第一個頭剛磕下去,妻子就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在那一瞬間,我心理確實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麼樣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聽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聲,很輕蔑。聽到種輕蔑的笑聲一種羞愧湧上心頭,但似乎更多的是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慾。下面迅速的在膨脹。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空空的大腦……
我正式過起了妻子與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們更加隨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
3、在三天後的下午,我開完會回到家裡,剛好碰見妻子與高峻又在風流快活,我趕緊乖乖地退在一邊待著,不敢打擾她們的性戲。(這是妻子給我的規定)只見妻子面對面伏在高峻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背項,上身緊緊地貼在他健壯發達的胸脯,二個高聳的大奶子被擠壓得扁扁的都變了形,二人的嘴唇膠在一起狂吻著,妻子不時抬頭喘著粗氣地浪叫,腰如蛇扭,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拋聳,二大片豐腴肥嫩的臀肉急劇晃盪拋聳,與高峻下體相碰陣陣「撲啪」作響,二人性器交接處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緊套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瘋狂疾速地吞吐進退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淫蕩,猛地全身一陣抽顫發緊,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來,雙手在床上一陣亂抓,又緊緊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渾圓的肥臀更像開足了高速馬達似的急速無比地上下拋聳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洩了,大陽具配合著她大屁股的瘋狂拋聳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來,淫水大股大股地湧出來,順著高峻的大陽具流洩下來,沿著大陽具的根部,春袋,流過屁股溝,洩在了床上,把被單流溼了一大片,豐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顫動著久
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之久,才從性慾歡樂的銷魂巔峰慢慢滑落下來,全身軟綿綿地伏在高峻健碩的身上媚態嬌浪地喘著粗氣,這一次極臻妙潮洩得她魂飄天外,渾身發軟毫無氣力。
高峻抱住她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大陽具緊緊抵住她的花心,一陣輕輕的研磨,恥部頂住她仍膨脹翹立著的陰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張口含住她高聳的豐乳上像紅櫻桃般翹翹凸立著的乳頭,一陣叼拉唆吮吸嘬,不一會兒,她慾火復灼,嬌聲呻吟起來,又開始無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兒含情脈脈迷離欲醉,淫態又生。高峻開始了進攻,時快時慢地一連抽送了三十幾下,抽得她「咻咻」嬌息不已,雙腿張合迎夾,媚態畢現又浪了起來。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抽地走到窗臺邊,她已滿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篩又夾,對著高峻情話纏綿又親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雙腳立在地上,豐臀朝後拱起,雙腿分開,高峻從後面進入。雙手從後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著她往下墜著的二個大奶子,雙腿叉開開始了抽送,妻子回過頭來嬌嗔地望著高峻,他趴下頭來,二人又親在一起情意纏綿,但他下邊兒毫不停歇繼續著活塞式的運動,隨著高峻的抽送越來越快,妻子陣陣顫聲柔氣地嬌哼浪叫起來,面紅氣促滿臉淫蕩的表情,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在她嬌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長驅直入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著大屁股進退頂聳著迎合著他的抽送。
整個房間充斥著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發出的「噼噼啪啪」的脆響、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她不絕的淫聲浪語,妻子一身白花花的豐腴嫩肉被撞擊得抖起陣陣肉浪。一對豐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拋蕩著,我的陰莖已硬到了極度,無奈被鎖在小鐵籠裡毫無辦法地幹挺著流著饞涎,慾火燒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乾燥,臉上由於羞辱和興奮而熱得發燙。
這時由於高峻站久且激烈地運動,覺得得腿有點酸,他對我喊:「狗狗過來,別幹待著,過來幫忙,把那凳子拿過來讓我墊腳。」
我應了一聲,起身拿起梳妝檯邊的凳子走過去。
不料妻子回頭嬌浪地笑著對他說:「墊什麼凳子,拿我賤老公墊就是啦,來,賤老公,在這邊趴下,我也要墊,就委屈你一下吧。」
我羞得發抖,卻也非常的興奮,忘記了恥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們腳下趴下身來,四肢撐在地上。妻子咯咯笑著說:「賤老公,對不起哦。」
一腳踩在我項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氣地把腳擱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繼續縱情作樂,我被她們踩在腳下為受到妻子與她情人的無情糟蹋和戲弄興奮得血液直衝腦門,腦中一片空白好像興奮得失去了思維似的。極度的興奮使我禁不住顫慄哀哼著,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著對我妻子說:「你看你老公,他都興奮就像發情的公狗似的還哼著呢。」
妻子惡作劇地踩了踩我的後腦:「你真賤,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你只配給我們墊腳,做我們的奴,做我們的狗,……哦……服侍我們是你……的榮幸,你天生就是一個賤人,……啊……啊嗯……嗯嗯…
…侍候我們,呀……呀……戴著綠帽子給我們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歸宿,說,照我這樣說,大聲一點讓我們都聽到。」
妻子邊妖嬈浪叫邊命令我。
我因強烈的羞辱興奮而失去靈魂,不禁奴性大發,大聲地照著她說的話大聲唸了起來辱罵著自己,給她們的風流淫樂添加佐料。
可能由於我的下賤更刺激得她們淫性大發,二人都高度亢奮,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飄魄蕩,欲仙欲死,嬌哼浪叫淫蕩無比,瘋了般地狂浪顛簸語無倫次。淫水一波波地湧出,隨著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噴濺下來,有些零零星星地濺在我的頭上臉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漲之下那種奴性的興奮更加失控,我開始趴下頭去舐舔著妻子滴灑在地上的淫水,臉上由於極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陰莖饞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們二人低頭看著我的下賤,再也止不住洶湧的淫潮,她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團久久不能停息,整個房間充滿了極為淫靡的聲音和氣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由於過度的刺激興奮銷魂,過分縱慾,直到高峻的大陽具抽離她的身體,她全身的嫩肉還在陣陣的抽搐顫動,渾身軟軟懶懶的幾乎站不住,由高峻抱著一塊兒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著氣全身放鬆下來,臉上身上都是充分滿足後的紅潮,媚態嬌浪地偎著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說:「過來,賤老公,幫我舐乾淨。」
我剛要站起來,她叱住了我:「不許起來,我要你爬過來,這樣才像我們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發興奮,在她與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開白玉般的豐股,那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展現在我面前,面對這個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卻了一切,熱切地把顫抖的嘴唇湊上去,緊緊地封在她的騷穴上忘情地吮吸起來,舌頭儘量往裡面探去,卷著,舔著,吸食著那裡面源源流洩出來的帶點騷味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
由於這次高峻又沒有帶套,他的精液都射在裡面與她洩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斷膨脹的奴性使我根本顧不了這些,高度亢奮使我滿面燥熱,混身發燙無法停止地繼續著我下賤的動作。
我感覺到她們二人都在看著我,並且感覺到那眼神是多麼的輕蔑。我的心在難受但嘴卻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陰戶、會陰上吮吸舐舔,所有的愛液已被我吸舐得乾乾淨淨,最後不可遏制地顫慄著把舌頭頂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強烈的興奮令我幾欲窒息,舌頭貪婪飢渴無比地舐吮舔弄鑽探深入,好像渴望從裡面吸舐出什麼東西來,一種快意從背脊直衝進空空的大腦,陰莖一跳一跳地流著絲絲涎水,全身更因亢奮而發抖著。直到她一把把我的頭從胯下處推開,輕蔑嬌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說:「誰叫你舐我的屁眼,你這條髒狗,是不是想吃屎,說啊,你說是我就給你吃,說!」
她一語挑起了埋在我靈魂深處最變態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確實經常幻想著給她吃屎喝尿,這種羞辱的幻想帶給我極強的性興奮和性快感,但因為這太過難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這種幻想深藏心中
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這時給她語言一挑,就好像點燃了導火線一樣瞬間把我這種幻想渴望引爆,頃刻間充滿了我的全身,但最終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強忍著把「是」字嚥了回去,竭力搖了搖頭以示否認,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有點惋惜,就好像距天堂僅有一步之遙卻停了腳步一樣。
妻子「哼」地冷笑了一聲,又笑吟吟地對我說:「賤老公,我要你也幫他清潔。」
我稍以遲疑,羞恥卻馴服地點了個頭說:「是」用膝蓋挪到高峻跟前,這時他的大陽具已軟了下來耷拉著垂在胯間,仍有6寸長左右,比我完全勃起時還大好多,(我頂多還不到4寸)上面殘留著粘粘的愛液,半乾著,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我妻子的。陰毛不是很濃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圍,我抓住床頭的紙巾就要幫他擦拭,妻子仍然偎在他身旁,一腳輕踢在我頭上,說:「用嘴啊,笨蛋。」
她聲音輕柔,卻把我震得發抖。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要我的嘴巴去含住一個與我一樣的男人的陽具。我只好求她,我不是同性戀,不要讓我做這些,我真的受不了。妻子笑著開導我:「怕什麼,你連他的精液都食了,用嘴幫他清潔那個地方有什麼受不了的,他又健康又幹淨,有什麼可怕的。你越不喜歡我就越要你做,聽話哦,好好的給他舐乾淨。」
我沒辦法拒絕她的命令,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扶著高峻軟軟的大陽具張口含進嘴裡,好在他特乾淨,減少不少噁心的感覺,但畢竟是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並且片刻之前它還在我妻子的銷魂之地抽送進出,無邊的羞辱使我那一刻感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含著同是一個男人的陽具是如此的恥辱,人格幾乎崩潰。
4、妻子更加興奮地笑起來,高峻則始終笑著看著這一鬧劇,那種笑帶點邪氣,令我更增加著我的自卑,當我在妻子的命令下開始吞吐起來時,高峻支起身坐在床邊,一腿弓起來踏在床沿一腿踩在地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仰,他臉上的鄙視令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從沒有過的羞辱使我頭腦一片茫然,成了徹頭徹尾的王八。高峻不屑地呸地一聲:「你真是個賤貨,不是人,一隻綠頭烏龜,比狗還不如。」
我眼淚滴了下來,流過燙燙的面頰。高峻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他胯下一頓,命令道:「含。」
強烈的自卑使我無法反抗他,乖乖地張口嘴。
看著我顫抖著嘴唇重新納進高峻的大陽具,馴服地開始一下下地吞吐起來。
妻子媚眼兒一拋嗔笑著與高峻對視了一下,放肆地笑起來,一手按在我的腦後,「乖老公,聽話哦,好好含。」
一手攬著高峻的腰際,高峻也斜抱著她,二人親著嘴,高峻的手摸著她白嫩性感,略顯豐滿的妖嬈裸體,逗弄著她高聳挺翹的豐乳,二人取笑奚落著我的下賤。
我就跪在她們腳下,腦袋伏在高峻的胯間口裡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妻子卻摟著他親嘴調情,任他撫摸著她成熟性感的豐腴胴體,我聽著頭頂她們「嘖嘖」的親嘴聲音,和親暱的調情。
更屈辱的是妻子一隻手按在我的腦袋上一邊有意無意地控制著我給她情人口交的頻率速度,一邊與他親嘴快活,前所未有的羞辱使我極大的痛苦又極大的性興奮起來,
我徹底的下賤帶給我徹底的臣服快意,在這股臣服慾望和強烈的自卑心理的引發下,我的奴性得到了更大的開發,使心態變得誠服恭順,討好馴服地用舌頭卷繞唆吮著他的大陽具,唆吸著碩大的龜頭,臣服的顫慄使我忘卻了廉恥地服侍他,高峻雄偉的性器在我嘴裡吞吐進退,一進一出,「嘖嘖」有聲,她們停止了親嘴親暱,往下藐視著我,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會意地暗笑著。
我火熱的面龐已沒有半點的不甘,眼神虔誠而熱切,高峻陽具上殘留的淫水愛液早已被我舐唆得乾乾淨淨吞了下去,而且經我一番口舌舐弄又重新抬起頭來,在我嘴裡膨脹堅挺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的卑賤激發了它的淫性,使它完全的勃起,雄赳赳地昂起頭來在胯間傲然聳立著,龜頭更加碩大渾圓,龜凌挺括,一跳一跳的粗壯堅硬得有點嚇人,充滿著強烈的征服欲和獸性。這是女人夢寐以求的,但8寸來長的大傢伙讓我吞吐起來有點困難。
高峻在我的侍弄下舒服地呼著氣,支在床上的手移開來按在我的頭上抓住我的頭髮,胯部一下一下地頂聳起來把大陽具往我嘴裡進退抽送著。
妻子笑著問他:「舒不舒服,我賤老公的嘴上功夫怎麼樣?」
高峻笑著應道:「比你差得遠了,不過更刺激,沒想到讓另一個男人含著竟會這般刺激,真的好爽了,好舒服。」
他說這些話時不斷上漲的快感刺激使他胯部頂聳的動作越來越快,把8寸來長的大陽具在我嘴裡大抽大扎。
由於陽具太粗太長,一次一次地捅進了我的喉嚨,我受不了開始掙扎,想擺脫高峻的抽送,但這時高峻好像爽到了極點,他站了起來,手有力地按住我,我一時無法掙脫,被他抽塞得「嗚嗚」的雙眼翻白,淚水直流,努力想掙脫。但高峻正抽得興起,快意連連,哪能放過。他朝我妻子使了個眼色,我妻子掩嘴一笑立即會意,她腿一跨,騎在我的脖子上,把我的頭緊緊夾在胯下,襠部緊緊抵在我的腦後,使勁地往他胯下擠壓,我拗不過她們二人,再也動彈不得,只好儘量伸長著脖子任由高峻無情地蹂躪,高峻一手仍緊緊按著我的腦袋,一手抱住我的妻子,妻子雙腿用力地夾住我的腦袋,雙手緊摟著高峻,二人熱烈地接吻,高峻下面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我完全成了她們胯下的玩物。
隨著高峻的動作越來越狂野急速,呼吸沉猛,她知道高峻快要射了,更加用力地夾緊我的腦袋用胯部帶著前後進退挺動配合著高峻瘋狂急驟的抽送。上面繼續淫蕩騷媚地與高峻接吻纏綿愛撫。不時斜眼往下輕蔑地欣賞著我下賤到了極點的模樣,終於高峻全身一陣顫慄,顫了幾顫,悶吼起來,下面爆發了,瘋了般地狠狠抽送了二十幾下,把大量的精液都噴進了我的喉嚨深處,我都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歇了一會兒又挺了幾挺,才滿足地抽出大陽具,一把把我的頭推開,妻子也雙股一鬆放開了我,我一下癱在地上,嘴裡嘴邊全是他的精液,口中一陣陣地乾嘔。
高峻無比舒服地躺倒在大床上,妻子伏在他的一邊親吻著他笑著嗔著。眉眼嬌媚生情地撒嬌了一會,轉過頭望了我一眼,皺著眉笑著說:「唉,賤老公,你噁心死了,快去洗洗吧。」
我這
才注意到剛才被高峻一通蹂躪得涕涎橫流,襯衫的前襟都溼漉漉的一片狼藉,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多麼的狼狽,汙糟和滑稽,面貌可悲又可憐。我定了定神爬起來走進衛生間。(我已有自己用的小衛生間,因為我沒有資格與她們共用一個衛生間,所以只有臨時建一個簡單的)一番洗漱後,我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窩囊模樣不由得想到高峻,我的自卑瞬間達到頂點。腦中重現著剛才屈辱的情形,心中痛苦激盪又難掩戰慄的興奮快意(我有點無法原諒自己的下賤,被她們這樣凌辱蹂躪還能興奮臣服。我的陰莖到現在仍堅硬得像石頭一樣,我意識到我現在對妻子的迷戀更加強烈和瘋狂,已經到了願為她做任何事的地步,我很清楚。她的風騷入骨,嫵媚妖嬈,火辣性感讓我極度的渴望,乞盼!
我沒有辦法離開她,崇拜著與她有關的一切東西,從她剪下的腳指甲,到她的陰毛,到她用過的衛生巾,到她剃下的大腿汗毛,到她吐在地上的口水香痰,到她的襪子,到她的髒內褲,到她香豔的大屁股,到她妖豔的媚肛,到她溼漉漉軟綿綿的陰部,到她的洗澡水,直至她排出的尿液和神奇而神聖的香便。所以哪怕是最最不可以忍受的,最最不可以想象的,我都會為她去做,但她為了討好她的情人,竟這般糟蹋羞辱我,完全把我當成她與情人的性玩物,我感到我正在徹底失去了妻子,不禁心如刀割。
說真的當時縱擁鼓勵妻子紅杏出牆,除了綠帽子情結外只想幫妻子調作一下沉悶的性生活,並沒有想到竟會這麼徹底地失去她,把自己淪落到這等地步,之所以弄成這樣,都是自己懦弱的本性和下賤的奴性使然。使得妻子與她情人一步一步地得寸進尺,從我含進高峻的陽具那一刻起,我感到我的世界在崩潰,自尊、人格都在那一刻被壓得粉碎,無法再修復了,被下了符咒般永遠不能翻身。但我的興奮也達到了極度強烈的程度。我掙脫不了這種慾望的控制。
晚上,她們談論得最多的話題就是下午在做愛中使用我給她們帶來的瘋狂快感和極度強烈的催情感覺,看著她們的興奮快樂模樣,我預感到她們還將繼續在做愛中使用我,我真正的屈辱生活才剛剛開始,我深感羞辱害怕痛苦的同時心中竟有著某種期待和渴望,意識到我正在向以前意淫幻想中的生活邁出了真實的一步。雖然我知道我將要走的是一條不歸路,心靈卻因激動興奮而顫慄著。後來的經歷也證實了我當時的預感猜想。
5、我的角色無疑使她們獲得全新的性刺激和快感,妻子與高峻喜歡上了這種在通姦時使用我的性慾遊戲,她們正值精力充沛性慾旺盛之時,無能的丈夫在快被慾火燒焦時的極度興奮和飢渴又無可奈何地忍著當王八的痛苦和任其玩弄使用的下賤模樣極大地激起了這對姦夫淫婦通姦的慾望和性趣。我隨時隨地都要聽候妻子和高峻的差遣使喚,她們無論何時何地要我過去服侍,我都要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到她們腳下,無論是在自己家裡,還是高峻家裡,還是賓館酒店,甚至在野外,好在我所在部門比較清閒,但總找藉口離崗也讓我很擔心會讓人生疑心,我現在每天幾乎在羞辱、痛苦、酸楚、矛盾和貫穿其中的齷齪骯
髒的興奮,各種滋味兼而有之複雜難辨的心情和心理鬥爭中度過,我不是沒有過結束這種荒涎關係的想法,但對妻子的迷戀垂涎使我始終捨不得離開,而不得不努力去接受這種荒涎的所謂夫妻關係。雖然我恨她,但仍為她勾魂的風騷性感所征服,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可是這種齷齪骯髒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理智已經無法反抗了。她知道如何征服我,如何徹底地控制我。
讓我們先把時間拖放到半年後的某一天,在高峻寬敞的高級複式公寓,臥室裡妻子與高峻在忘情地做愛而我卻跪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
我被綁著,(當然,她們完全可以不用綁著我,實際繩子只是一個道具而已,一種意境罷了)嘴裡塞著妻子的內褲,被隨意丟在房間的一角,白皙消瘦猥瑣的身子赤條條的。有好些新老交錯的傷痕(主要是妻子的傑作)下邊兒私部的毛髮都被統統的刮掉。光溜溜的,讓那個羞人的鎖著小雞巴的籠子毫無遮掩著一抖一抖地裸露出來--給她們增加奚落我的話題。
妻子與高峻忘情地尋歡作樂,她張開雙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一邊迎合著他神勇的抽聳,一邊讚揚他的陽具有多麼的大,讚揚他那真實的東西放進去有多麼的充實可感。而看看我,多麼的可憐,多麼的悽慘。我只能在慾火中炙烤,幾乎燒焦,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聽著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聲!浪叫聲越來越大:「好情哥,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你這樣玩人家的老婆……你怎麼這麼行呢!啊……再深點……我死在你手裡也願意……啊深點……好舒服……啊……」
淫亂地叫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那模樣兒真是騷透了,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伴隨著一聲長吟,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後腦勺頂地身體懸空僵挺。高峻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相反速度還有所提升…
…
當妻子和高峻歡情風流的時候,我跪在她們可見的地方,用一種妻子規定的卑賤的語氣和指示,崇敬地對她們說著侮辱我自己的話,給她們增加性慾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說著這些話,是為了刺激她們的淫潮,讓她們玩得更加瘋狂快樂。高峻雄偉的大陽具幾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體,二人幾乎無法停止地浪著。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盡致,獻媚承歡,最後我看著高峻射精了。大陽具從妻子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的射在了她的嘴裡。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我聽見妻子痴迷淫蕩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
但我沒得選擇,我得看著這一切!
高峻射精後,高大壯碩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妻子坐起來,對著我狡黠地一笑:「過來,我們的奴隸,該你的了。
」
我爬了過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妻子拿走了她們塞在我嘴裡的內褲,我舒了一口氣。還沒等我舒好這口氣,我便聽見妻子命令你:「去舔你乾爸爸的陽具,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極為順從地把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高峻還在跳動的粗大的陽具--高峻雙手架在腦後斜倚在大枕頭上,妻子偎在他的一側親吻撫摸著他健壯性感的軀體,我在她們的審視下舔著,舔快舔慢,由妻子說了算。
她們在看著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徹底的賤貨!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著高峻粘在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給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後,我還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滿愛液的淫穴,我飢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當高峻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粗壯巨大的陽具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高峻坐起來,要我的臉靠過去。
我聽話地把臉靠過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陽具在我臉上的擊打。他說:「我好喜歡你的舌頭和嘴巴,來,給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剛才操你老婆還不過癮,現在輪到你了。好好唆。」
我懂他的意思。妻子也媚笑著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我張嘴含著他的已半軟著的陽具賣力地為他口交起來,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過片刻後,他的大陽具很快又勃起膨脹充滿了我整個口腔,妻子興致勃勃地看著,她把一條腿壓在我的頭上,然後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膩著高峻親暱斯摩。「寶貝,爽吧。」
「嗯。」
高峻點了點頭。「爽啊。嗯,這賤貨還有點用。」
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頻率和深度。軟軟的身體像小貓一樣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壓著我的頭,我不住的喘氣,被妻子壓入的時候還偶爾會幹咳。但是她並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賤貨。
你就這樣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麼,爽麼……被我們這麼玩弄……烏龜…
…綠帽子王八……」
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腳,踹的我有些懵。「賤貨。你太慢了。都這麼久了。還沒弄個出來。這點事你都辦不了麼。真是廢物」說著在高峻的帥臉上很響地親了一下說「寶貝,我去洗漱一下。」
又用腳踢了踢我的頭,「給你十分鐘,在我洗漱完出來之前把他唆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然後跟高峻親了親嘴「寶貝,好好享受哦」坐起身雙手往後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下了床,風騷惹火地扭著蛇腰豐臀進了衛生間。
6、我只好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儘量加快著頻率地套弄著高峻碩大的陽具,生怕在妻子出來之前完成不了任務,要受到不知怎樣的懲罰,(上次被她用電蚊拍電擊小雞巴,並被罰跪二個鐘頭,還在我的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讓我保持平衡,不許讓高跟鞋掉下來,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個耳光,二個鐘頭下來,臉上已捱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滿面的紅腫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請了假,現在還心有餘悸。終於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來越興奮,不時哼著,我開始感覺到他的陽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堅硬膨脹地跳動,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顧自己已非常痠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頭苦幹,以求快點給他唆出來,高峻低吼著,一手按住我的頭,碩大的陽具一下狠過一下地往我口腔裡抽插頂聳。「賤貨,綠帽子王八,你是個人渣,窩囊廢,你連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烏龜
。」
他還覺得這樣不過癮,站起來一手抓住我的雙手往背後反剪著提起來,高峻健碩強壯,這樣提著我並不用很費力,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胯下按壓,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把大陽具儘可能深地往我喉嚨裡抽捅頂聳,我被他半吊著身子,口中捅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鐵條上燒烤的活魚一般,痛苦地乾嘔著做著無謂的掙扎扭動,感覺到高峻的大陽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過我窄窄的喉嚨直伸進胃裡去,但在高峻雙手強壯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掙扎是多麼的羸弱無助,這時剛好妻子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這種近乎垂死掙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彎腰……她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高峻,笑著繼續欣賞著他對我充滿野性的蹂躪。終於高峻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健美的肌肉一陣繃緊抽動,大雞巴直跳著終於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沖刷著我的口腔喉嚨,灌進我的胃裡。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來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後,妻子命令道:「規規矩矩地跪好!磕三個響頭,想著怎樣感謝乾爸爸的賞賜。」
我乖乖地照著妻子的命令去討好他,在妻子輕蔑的目光下,磕著響頭,把舌頭伸高峻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著吻他的屁眼的衝動慾望。
我這時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這個角色,(這是我從網絡上所看到的我這類人的稱呼,看來還有不少人跟我同類,讓我稍感安慰了點)對高峻從最初的抗拒變得越來越順從,原來極度的自卑也可以產生順從的念頭,使我甘於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麼反感抵抗,雖然心裡仍不願自己那麼下賤。每次心裡都會非常痛苦卻會認真地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為強烈,慢慢侵蝕摧毀著我的自尊心。這種角色給了我入骨的快樂,震撼著我靈魂深處的快感神經,這也是使我心甘情願地在這種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使我完成了從幻想到現實的角色轉變。這主要歸於妻子對我的步步引誘和勾引。
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們還是要感謝她們,因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樂,但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令我再也無法回頭。我每天都處在對她深深的臣服慾望中,深陷在這種入骨快樂的渴求之中。
我現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裡充當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隸的角色。卑賤地服侍著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們奴役使用,在她們歡情時充當她們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靈古怪非常令我歎服,她總能隨機地想出各種各樣古怪的辦法來使用我懲罰我,以至於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麼方法來用我玩我。我的角色給她們起著類似於春藥般強烈的催情作用,使她們另類的無窮的性刺激和性樂趣。使她們的風流性戲的銷魂快活更至極至之境界。
這時我也瞭解了高峻的身份,他竟是一個有名的惡棍,領導著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犯罪組織,收保護費,放高利貸,恐嚇勒索。但由於他家族勢力很大,所以他犯了好幾次大案都沒有被抓進去過。而且由於他頗有義氣,所以身邊有許多鐵哥們和一幫衝鋒闖陣
的手下,幾年下來有積累了可觀的財富。又適時地做起了正當的生意,現在已擁有二家大公司,身家更為豐厚。他年輕有為,高大健碩,非常陽光活力,極為俊帥迷人又生性風流放蕩,情場燦爛多彩,經常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被他迷得昏頭轉向,在妻子與他保持著姦情的同時,他身邊仍有許多女人圍著他轉,他也周旋其中如魚得水地盡情享受著女人對他的痴情迷戀。但看得出來我妻子才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做愛,除了妻子來了例假的幾天他才去找別的女人,我真的在佩服他充沛的精力和過人的體魄外,更對他多了一份畏懼服從。
在2005年的春節過後,由於近二個月妻子都沒有允許我的性釋放,我每天都在情慾的渴求中煎熬,陰莖每天都在勃起、挺動、脹痛流淚中度過,特別是她穿著性感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或只穿著妖嬈惹火的三點裝,讓性感體態與體香迷醉我的眼耳。我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
對她的迷戀到了失控的狀態又無法得到她,我對她身上的一切充滿了崇拜和渴望。
我不知要用什麼方式才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馴服。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這個極度卑賤的想法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好像只有用這個喪盡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但我不敢對她說,怕被她罵變態,但我真的都快想瘋了,有時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望,我會趁她不在或假裝搞清潔到衛生間裡跪趴在她用的馬桶前磕頭並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偷喝裡面的水,還有一次舐得太過投入忘情直到她開門才驚覺,險些被她發現,趕緊拿起抹布假裝在清潔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終於在2005年3月20日,這個日期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這個風騷女人的大便,(確切來說是偷吃)對她獻出了我最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邁出了更為屈辱的一步。
7、那天她由於起床晚了一點,怕遲到,匆匆忙忙地,上完衛生間就匆匆走出大門,又急著折了回來,在門口對我說:「賤老公,到衛生間衝一下水,我忘了。
」
說完立即就走了,我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不禁一陣狂喜,「衛生間沒衝,那不是……」
我跑進衛生間往馬桶裡一望,腦袋「嗡」的一響,裡面一坨還留著餘溫的大便靜靜地躺在裡面,黃褐色的,看起來軟軟的但條狀很好。看著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雙膝跪地,使勁地嗅著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下邊兒強烈地充血翹個不停,心中一陣狂跳全身瞬間燥熱起來,興奮得發抖地把頭探進馬桶裡,但在那一刻我卻猶豫起來,一些東西和事平時日思夜想,但當真正面對著的時候卻猶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邊不願下賤到這個地步,如果連這東西都吃了我還是個人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這些東西將會在我的心裡烙下深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也將妻子與我的關係永遠定格在主人與奴隸,心身乃至靈魂都永遠歸
屬於她,死都不能翻身。但一邊卻難以抗拒這種誘惑刺激,臣服的顫慄快感不斷上漲使我漸漸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這種機會極為難得,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難有下次了。
我猶豫進退間又重新把頭探進馬桶,又抬起頭來,在該不該吃,要不要吃之間徘徊,然後我想,要不就嘗一點點吧,就一點點,於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塊屎拿起來湊到嘴邊,我全身火燎般熱,嘗試著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含在嘴裡咂了一下,那東西聞起來不好聞,但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這輕輕的一舐卻使我的心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歡快的陣顫使我「豁出去了」把那小塊大便放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隨著它落進我的身體裡,就像核彈一樣徹底炸燬了我全部的人格自尊和所有的偽裝,把我最卑賤無恥的一面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種永遠歸屬於這個女人的墮落快感籠罩了我,臣服的快意和奴性的興奮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顫慄中發酥發軟,一發不可收拾,強烈的興奮和臣服的慾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腦,使我自甘墮落瘋狂吞嚥著馬桶裡的大便,說實在我完全忘記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時我的味覺完全失去了功能,毫無意識,精神上的極度亢奮,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時完全失去了意義,當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時,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徹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陣精神恍惚之後才清醒過來,想著剛才的瘋狂和下作心裡劃過一絲悲慼,自己竟真的下賤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這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隸從於她的感覺慾望空前強烈,是一種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深處徹底絕對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覺。
嘴巴里散發著女人的屎臭味讓我極度地興奮。感覺自己下賤極了,自己身上帶著一個女人屎的味道,簡直連狗都不如,我終於體會到做廁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從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陰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我趕快沖洗了馬桶並仔細地洗漱自己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地清洗以確保沒有一點異味和痕跡,這時心裡又不安起來有點害怕,我吃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害,會不會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為腹脹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
下午六點多我回到家裡,看到臥室門沒關,門口妻子的高跟鞋和一雙男鞋,我知道妻子又與高峻在一起,臥室裡發出陣陣的笑聲和說話聲,她們好像在說著什麼有趣的話題,很開心的樣子,我不想聽,正要走進自己的小屋,當經過臥室我習慣性地往裡一望,象徵性地與她們打個招呼後走向小屋,妻子與高峻笑得更厲害,妻子走出來在門口叫住我,一臉的笑意說:「賤老公,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我只好走過去,心裡想著她們又要怎樣作弄我。
跟著她進了臥室,她笑笑地指了指電視,按了遙控器上的回放鍵,我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都呆了,失去了思維般,妻子與高峻大笑起來。
妻子說:「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那時的羞恥啊,真是無法用什麼來形容,氣血翻騰臉都漲成
了豬肝色,熱得發痛,恨不得死了算。只見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早上在衛生間裡齷齪無恥地吞食她的大便的一幕。
我羞得快昏過去,久久不能說話,只有在她的腳下跪了下去,妻子一陣放肆的大笑眼淚都流了下來,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原來你不只是條狗,還是一條屎狗髒狗。」
又一陣大笑,我恥辱的眼淚流了下來,跪著一動都不動,腦裡空空的,高峻也笑著蹬了我一腳罵道:「媽的,連這東西都吃,難怪你老婆說你是個當狗的料,你真不配做人。」
妻子邊摟著他邊用光潔的腳丫在我熱得滾燙的臉上摩沙挑弄,嬌媚地對高峻說:「我不是早就跟你說我老公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嗎。」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這淫婦比潘金蓮狠多了,居然把丈夫誘惑成這樣變成你的屎狗。」
妻子笑著:「我是潘金蓮,你就是西門慶,不過我賤老公比武大乖多了,起碼武大不會像他這樣跪在潘金蓮和西門慶跟前……哈……哈……」
妻子的腳在我面前弄影,聽著她們奚落的話語,一股複雜難言的快感使我又硬了起來,羞恥開始轉化為興奮,妻子又笑著說:「其實從上次看到你在舐馬桶,我就猜到你這骯髒的心思,我也感到好興奮又刺激,我們先在衛生間裡安裝了微型攝像頭,然後假裝給你機會試試你,看你能忍多久才吃,但沒想到第一次你就吃了,比我們預計的快多了。」
我這才知道這原來是她們設好的圈套給我機會讓我去鑽。我真的蠢到了極點。
這時高峻笑著說:「你看,你老公是不是射了。」
妻子扭過頭看著電視,裡面我揹著身子扯下褲子在擦著什麼,由於是用攝像頭攝的,畫面不是很清晰,所以剛才她們看過但不清楚我在做什麼,現在終於看清楚我在幹什麼,二人笑成一團,妻子用腳底扇我耳光,「賤死啦,偷吃人家的大便還會射精,你真噁心,看來高峻說的沒錯,你真是個變態。」
我這時已被撕下全部的偽裝,卑賤的本性徹底地裸露呈現毫無保留,自尊人格蕩然無存,瘋狂的自甘墮落的興奮強烈的受辱慾望燃起了我的慾火,奴性勢不可擋地瘋漲。
我說不出話來,只一個勁地磕頭,妻子一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踩住說:「把褲子褪了。」
我匆忙褪下褲子,小鐵籠裡的陰莖早已堅挺硬翹,青筋浮凸有點猙獰,一跳一跳地。妻子掩嘴笑著:「真是賤人。」
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勾起來,看著她滿臉的輕蔑嘲笑,我徹底地淪陷了,對她極度的渴求使我變得惶恐而可憐,妻子在高峻的面前嘲弄地用腳擺弄著我的頭臉,「呸」地一口唾液吐在我火熱的臉上,鄙夷地說:「吃下去。」
我迫不及待地用手指颳著她的粘粘的唾液往嘴裡送,貪婪地嚥了下去,看得妻子與高峻不停地笑,妻子在我頭上踢了一下說:「好啦,滾出去吧,髒狗,偷吃我的大便。看我今後怎麼懲罰你這賤人。」
我不敢站起來,爬著出了臥室,裡面傳來妻子與高峻不停的笑聲和不時的說話聲,好像在談論著我。
我再也無心上網,縮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腦中亂成一團糟。
8、一會兒妻子喊我,我忙出去到了臥室,她與高峻二人已赤身裸體地摟著在親熱著,妻子抬起頭對我說
:「狗狗,去把高峻的車洗乾淨,還有明天早點叫我們起床,高峻要早點回公司。」
說完又回頭與高峻膩在一起,毫不理睬我。我應了一聲,酸酸地退了出了。
半個小時後我洗完車回到屋裡,臥室的門半掩著,妻子與高峻顯然慾火高漲,淫聲不絕,但沒有她們的吩咐和允許我不敢隨便進去,獨自回到小屋裡,但心潮起伏難平,隔壁妻子極其淫蕩的叫床聲和情話,夾雜著床板的「咯吱」聲和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一直持續的深夜才緩和下來,二人幾乎整夜都在做愛,並且在早上5點多的時候我聽到她們又在做,那淫聲攪得我無法睡覺,只好起床給她們準備早餐。這是很少見的,雖然高峻的性能力和技巧非常的高超。可能是那段錄像對她們的淫火情慾起著強烈的性刺激和煽情作用吧。而我則繼續忍受著情慾的折磨,都快被慾火燒乾了,陰莖不間斷地脹痛流淚使我越來越無法阻止奴性勢不可擋地增長。
她們開始吃早餐的時候我站在一旁,妻子看了我一眼笑著說:「誰讓你站著呢,跪下,我的屎狗。哈哈……」
我馴服地跪了下去,她與高峻對視了一眼,嫵媚地一笑。夾起一塊炒蛋丟在腳下說:「吃。」
我要用手撿,妻子踢了我一下:「不許用手,趴下去吃。」
我一陣興奮,趴下頭去用嘴叼著那塊炒蛋,妻子與高峻開心地大笑,一腳把我的頭踩住說:「對了,記住,今後你都要趴在地上吃飯,沒資格坐在桌上吃,知道嗎?」
我應:「是,主人。」
她鬆開腳,我把炒蛋吞在嘴裡大嚼著吞下去,她說:「嗯,這就對了,真是我們的乖狗,是不是啊?」
我忙應道:「是,是,我是狗,我是你們的乖狗,我喜歡當你們的狗。」
高峻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罵道:「真是天生的賤貨,放著好好的丈夫不做,偏要戴綠帽子當狗,你還要不要臉。」
妻子接過他的話說:「過了,學幾聲狗叫給我們聽。」
我連忙爬到妻子腳邊,「汪,汪,汪……」
地像狗一樣叫了幾聲,逗得她咯咯地笑,對高峻說:「把皮鞋脫下來給我。
」
高峻笑著脫下皮鞋交給她,妻子把他的皮鞋丟到牆角對我說:「去叼回來。
」
我立即爬著過去,張口銜住高峻的皮鞋,我怕用牙齒咬會留下牙痕,只好用嘴唇抿緊鞋幫爬回來交給妻子,妻子再丟一次,我就再叼一次,反覆幾次,我知道她故意用高峻的鞋子,這樣會使我的羞辱感更加強烈。
她們邊吃早餐邊拿我戲弄取樂,不時地把食物丟在地讓我吃,或把嘴裡的殘渣吐在地上,甚至吐幾口痰在食物上讓我吃,巨大的羞辱產生了強烈的興奮食物面上發燙陰莖硬邦邦的任由她們玩弄於腳下。
直到她們吃完早餐,我也差不多被餵飽了,這是我一生中吃得最屈辱的一頓,但也是最興奮的,以前雖然也是在侍候她吃完後我才能吃她吃剩的飯菜,但畢竟是在一張桌子上吃,但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資格了,我只能趴在地上吃著妻子與她情人丟給我或吐在地上的食物殘渣,還要受她們的奚落和戲弄取樂,但羞辱的興奮使我在臣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不斷加深著我的奴性。
之後她給我下了一條規矩,今後在她們面前不許站著,只能跪著爬著,除了幹活之外,總之,不管她
們在不在家,我一回到家裡就必須跪在地上爬行,沒有站著的資格。我當然只有磕頭應承的份兒。
要說我們當初開始主奴關係的時候還帶有遊戲的成分,但現在已漸漸脫離了遊戲的本質融進了角色中,特別是在我吃下了她的大便之後,徹底鞏固了妻子與我的主奴關係,預示著我奴隸地位再也不可能改變了。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我惶恐之中充滿極度的興奮,痛苦之中充滿極度的期盼渴望。
高峻吃完早餐就出去了,妻子在門口與他親了一會兒才回來,雙手抱胸輕蔑地看著仍下賤地跪在地上的我,彎下腰來一手攥著我的頭髮一手「啪」地扇了我一耳光,「你真是隻配當我們的狗。」
這時我看到她彎下腰時薄薄的低胸吊帶睡袍的領口低漏處一對豐碩白嫩的大奶子春光乍洩地露著,看得我眼光發直,她也不理睬我,鬆開手,自顧走向客廳的沙發。我痛苦又不由自主、卑賤地跟在她後面爬著,她左右晃動的香豔的豐臀更煽起我的熊熊慾火,雙眼死瞪著她性感的豐臀猛咽口水,但我明白這副任高峻蹂躪姦淫,歡情銷魂的豐腴風騷的性感胴體對我而言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聖體,妻子坐在沙發上,我也爬到她跟前,她偎在沙發上笑盈盈著問我:「狗狗,你真的喜歡吃屎嗎?我的屎香不香?」
我雙眼發光急忙說:「喜歡,我喜歡吃,奶奶的屎好香,讓我當你的馬桶好嗎?我願做你的馬桶,今後給你吃屎喝尿。」
妻子嫵媚騷透了的笑起來:「真是毫不知羞恥,嗯,好吧,今後好好當我們的狗奴,做得好的話我會賞給你吃的哦。」
我的奴性被她挑弄得更高,激動得磕起頭,「是,是,我一定好好做,一定做好。」
妻子笑得更加厲害:「我以前真的沒想到你會賤到吃我的大便,還要求我把你當馬桶用,不過不行,因為你還要給我們做飯什麼的,老吃大便我會覺得很噁心的,好啦,起來,把餐具收拾好去上班吧,我要睡覺了,昨夜搞得我差點沒氣,你知道嗎,我們昨夜連上午一共做了五次,洩得我全身都軟了,都是你那錄像害的,弄得我們好興奮,我們一邊做一邊看你的賤樣,真是刺激死了,他的JJ幾乎穿透了我,還得謝謝你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春藥,真是爽翻了。」
等她走進臥室,我羞慚無比默默地爬起來,清潔完了餐具和地板才上班去。
自從那天吃下了她的大便之後,我對她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那種銷魂的刺激更是無法釋懷地渴盼。但她再也不給我機會,我也不敢求她,只有盡心竭力做好每一件事,以求她滿意高興,(這樣我才有機會得到她的賞舍)妻子知道她已經徹底地控制了我,每日裡只顧與高峻風流快活尋歡作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地享受著我全方位的服侍,當然我也經常在她們歡情時充當她們催情的道具和玩物,在她們面前我的人格已蕩然無存,長時間的禁慾使我順從得忘卻了羞恥,渴望使我拋開了自尊,被她們不停花樣翻新地玩弄、使用,奴役,我全然迷失在這種充滿羞辱的刺激興奮的生活中越陷越深,並且為了表示我絕對的奴忠和討好妻子,我主動把自己的一切財產,包括繼承下來的幾處房產都轉到妻子的名下,(我自小過繼於城裡富裕而沒有子女的伯父,
伯父二年前過世後留給我不少的遺產)
一文不名地把自己淨身徹底交給了妻子與她的情人,(雖然以高峻的身家,這些算不了什麼)成為真正的全職奴隸。並且由於妻子一向不喜歡我與鄉下的母親(父親早已過世)和兄弟往來,她很看不起我家裡的人,說這麼窩囊的家才養有這麼窩囊的我,我不敢反對她,這幾年已基本與老家裡沒有什麼聯繫了,特別是這兩年,就是春節也沒有回去,只寄了點錢了事,心裡一直很感愧疚。
為了自己的傾向和慾望我斬斷了自己的退路,我真不知該不該懊惱和後悔,但我現在確實生活在這種無盡的刺激和興奮中,這帶給我入骨的快樂,她們簡直就是喜歡當著我的面做愛,我的痛苦和渴求的眼神以及被慾火燒得失魂落魄不知所措被她們隨心所欲地玩弄使用的下賤模樣更能激得她們的快感來得更加猛烈瘋狂。
9、那天吃完晚飯後,妻子偎著高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切了一盤水果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轉身繫上圍裙忙著去收拾碗碟飯桌,昂然一個盡職的奴隸。
與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對比的是妻子膩在高峻身上親熱著,輕鬆悠閒地喂他吃水果,談笑罵俏,在收拾完了之後,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裡給我們放好水,我們要先洗個澡。」
我應了一聲進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們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活動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風騷地扭動著撩人的身軀,笑著,當高峻把手伸進睡衣裡面在她高聳的雙峰上揉搓時,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嬌聲笑著說:「我老公還在這裡呢,你還這麼不老實。」
高峻笑著說:「那好,我們到浴室裡去吧。」
說著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帶上門。裡面的笑聲和妻子的尖叫聲不停地撩撥著我興奮和奴性的神經,下邊兒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難受又期待著什麼。
一會兒,妻子打開浴室的門,白嫩的身子裸呈著,半探出身來,一對白嫩高聳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雙眼發直,喉結幾乎堵住喉嚨,妻子看到我的窟態,輕蔑地一笑,對我說:「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給我們買。」
我狼狽地低下頭應了聲「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裡去買安全套,老實說,我現在只有在買安全套的時候才稍為體會一下男人的虛榮,因為高峻用的是最大號的安全套,這給了我一種虛榮心,唉,誰能想到我是在給妻子的情人買安全套,當我回到家裡時,只見高峻赤裸著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健美高大的身體後仰躺倒著,雙手展開平攤在沙發屏上,雙腿隨意分開,幾成「大」字形的模樣,妻子則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頭趴在他的胯間一起一伏,正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粗長的大陽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進出,「嘖嘖」有聲,不時吐出來,嬌媚痴情地凝視著又再吞進去,那根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看來已撩撥得妻子心旌搖顫,心癢難抑,更加賣力地把它含在嘴裡套著,並不時用舌頭在他的下體各處卷繞舐舔著,極力取悅著他,滿臉陶醉,眼神嬌媚撩人,高峻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著氣,妻子也好像很喜歡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說是上了癮(要知道她以前跟
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正常時由於嫌髒和噁心,從來沒有用嘴碰過我那個部位。這時妻子順著他的下體往上舐吻,親到了他的嘴唇,二人親吻在一起,妻子也順勢起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騎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豐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陰戶,這時妻子回過頭來對我說:「賤貨,過來,幫情哥哥戴上套。
」
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剝開包裝上前去,由於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幫高峻戴上套,高峻壞笑著對我說:「就跪著那別動,好好給我們看著。」
妻子也笑了起來,把陰戶對準那高高挺立的大陽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套進了大半,嬌軀顫了顫,又一沉,才把那八寸來長的大陽具盡根套了進去,妻子嬌哼著,雙手撐在他健壯寬厚的胸脯上,陰戶緊緊包住他的大陽具。搖著渾圓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扭轉輕旋,肉慾的美妙刺激使她臉泛桃紅嬌嗔欲醉,下邊兒性器交合處淫水不斷滲出來,高峻伸手握著她胸前顫巍巍晃動著的一對豐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
妻子渾身陣陣微微抖動,情慾高漲,雪白的豐乳上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乳頭直挺挺地撅著,高峻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牙齒輕咬著,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哦…啊呀……輕點啊……啊……」
妻子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緊緊抱著高峻的頭,屁股又挺又夾,一股白濁的淫水洩了出來。
「小淫婦,你下邊吸得我好舒服,哦,對,這樣,再用力吸,啊,邊夾邊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歡你這浪勁兒。」
妻子享受著高峻那大陽具塞在身體裡面那種銷魂的爽利滋味,欲罷不能地繼續扭夾著迷人的豐臀,並掉過頭來命令我:「賤貨,把臉湊近一點,我就喜歡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愛,喜歡看著你充滿飢渴又無可奈何的烏龜樣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這賤貨面前插我。」
說著大肥臀開始像打樁一樣一起一落地運動起來,高峻也笑著配合她的動作挺起大陽具抽聳起來,我聽話地湊上前去,這時我的距離她們的性器僅有四五釐米,隨著她們起落抽送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妻子開始浪叫,陰精直冒,淫水不斷地流出,使她們性器交合處淋漓一片,沿著高峻的大陽具往下流淌,大陽具的活塞式運動使淫水不時噴濺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興奮得通紅髮燙的臉上,囚在小鐵籠裡的陽具早已直挺挺地獨眼不斷痴痴流著饞涎,急劇膨脹的海綿體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難受又興奮到了極點,極度的飢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發抖喉底不時地發出「呵呵」的類似畜類的乾嚎,我的奴性也隨著到了極端的地步。
妻子緩過一口氣,又命令我:「賤貨,給我們舐。」
我順從地把嘴往她們性起交合處湊過去,奴性的興奮驅使我顫抖著舌頭貪婪而飢渴地舐吮吞嚥著她們性器交合處不斷滲出的淫水,這時妻子大聲淫叫著,大屁股像打樁一樣急起疾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渾身嫩肉痙攣顫慄,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點應接不暇,舌頭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著她洩出的淫水,並全部吞了下去,陰莖的海綿體再一次強烈地充血膨脹,堅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膚脹裂似的感覺,奴性使我激動發抖
,熱切地把整個嘴臉在她們的性器上拱著舐舔著,臉上被亢奮的血液憋得通紅,慾火中燒的同時對被她們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滿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靈魂,喉結直打轉,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著舐唆到嘴裡的所有淫水,整個面部也沾滿了淫水,眼前二人「撲哧、撲哧」性器交合的聲音、動作和她誘人的豐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潰,心中失去了意識,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的慾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溝裡舐舔磨蹭,強烈的慾火和渴求使我渾身燥熱發抖,不能自已,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歡樂的巔峰滑落下來,媚態纏人地嬌息連連,緩了緩口氣,轉頭反手推開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溝中的頭面部說:「賤貨,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這窩囊廢,只配給我情哥哥舐雞巴,舐屁眼。」
回頭嬌媚地對高峻說:「情哥哥,喜歡我賤老公給你舐屁眼嗎?我們把他當烏龜玩。讓他當我們的狗。好不好玩?」
高峻笑著說:「好吧。」
妻子又歪著頭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興奮,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說;「舐。」
我連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完全露出了他的下體,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互相摟抱著親嘴撫摸呷戲,高峻粗長健壯的大陽具仍然留在她的身體內,享受著陰戶裡面層層嫩肉包裹的樂趣。我在下面這種極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湧,更加的面紅耳赤混身發燙,強烈的自卑和亢奮到了極點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識,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斷激發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顫慄著伸出舌頭顫抖著抵在高峻的屁眼上……
二人不時嘲弄我揶揄我和指揮我做出下賤的動作,顯然我的舌頭使得高峻更加的興奮,他舒服地受用無比地不時呼著氣,情慾高漲,這時妻子的性致又上來了,屁股又開始一聳一扭起來,陰戶含著大陽具開始吞吐,高峻蹬開我,抱起妻子,二人換了種姿勢……一個多小時後,二人相擁著躺在寬大的大床上,享受著充分性滿足後的鬆懈與愜意,妻子媚態嬌慵地俯在高峻身旁。多次的高潮使她全身嬌軟無力,面上泛著極為陶醉的紅暈,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更顯女人的嫵媚妖嬈。猶自柔聲嬌息,仍未從剛才的狂潮驟雨中完全恢復過來。
高峻高大健美的身體仰面平躺著,胯下那根大陽具已完全軟下來,二人溫存談笑著纏綿,她望了一眼跪在一邊被慾火無情地煎熬得瑟瑟發抖的我,在強烈的慾望下燃燒著無助、無奈和乞求的眼神。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詭笑,支起身來,幫高峻剝下仍套在陽具上沾滿白沫淫水的安全套,接著把沉甸甸溼漉漉的安全套「啪」的甩在我面上,說:「這賞給你吧,給你當宵夜,這可是高營養的哦,還不謝謝男主人。」
我慾火焚燒難以自制,極端的羞辱也令我興奮到了極點,理智已經無法反抗了。我咚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顫慄著說:「謝謝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妻子哧的一笑,說:「喜歡嗎?」
我說:「喜歡。」
妻子又是撲哧一笑說:「好吧,吃給我們看。」
我拿起安全套,沉甸甸的,
套前面的儲精囊裡有大量的精液,足足有一茶匙之多。興奮使我的陰莖一跳一跳地在射精的臨界點徘徊而又不得,奴性和臣服欲達到了巔峰,我知道我這樣連狗都不如,但沒有辦法對她拒絕和反抗。我激動地剝開安全套,在她興奮的目光中把她情人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末了還咂嘬著把安全套裡裡外外舐舔個乾淨,高峻也罵了一聲:「真是狗都不如的東西。」
又說:「把套也吃下去,不許吐出來。」
我乖乖的把套吞進嘴裡努力地嚥了下去。
妻子笑得花枝亂顫著喘不過氣來。高峻也忍不住笑起來,說:「看你噎的,來,我幫你解噎,過來吧。」
我爬著過去,他壞笑著坐在床沿,把著他已軟下來的大陽具說:「含住它。
」
他的壞笑有一種魔力,使我的自卑感急劇膨脹,體內有一種難言的躁動,甚至對他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以致心甘情願臣服於他,特別是當著妻子的面,這種感覺更加無法抗拒,我知道這是我的奴性逐漸上漲的表現,我感到非常罪惡,痛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逐級淪落到這種地步。
妻子知道只要不讓我SHE,我的奴性就只會有增無減,她越來越嚴格地控制我SHE的次數,在這對淫亂男女的調弄之下,我的奴性與日俱增,並且哪怕是SHE了之後也會迅速地恢復。這時面對高峻的壞笑和命令,我沒有絲毫的選擇和抗拒的力量,慾望使我順從而激動地張口含住他的大陽具,眼神裡透出的是順從、臣服、興奮和渴求,還有一絲畏懼,高峻邊笑邊開始在我嘴裡撒尿,一股腥腥的尿液從大龜頭的獨眼直射進我的口腔,他的尿量又大又急,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我來不及感覺到味道,只好快速地吞嚥著滿口的尿液,這時房間裡一片平靜,只有我「咕隆咕隆」地一口一口吞嚥著尿液的聲音,高峻足足尿了半分鐘才尿完,他抽出陽具,在我面上蹭了幾下,又攥過我的頭髮擦乾了上面殘留的尿液,才把被灌了半肚子尿的我甩開,又把妻子摟在懷裡,手抓住了她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柔捏,妻子氣息就不勻了,「呀…嗯…嗯…噢…」
她嬌嗔著。我實在熬不過慾火的折磨,只好挪爬到妻子面前磕著頭,帶著哭腔地求她:「求求奶奶,讓我射一次吧,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奶奶,求求奶奶,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奶奶。」
妻子哧的一笑說:「看你怪可憐的,」
我一聽喜出望外,幾乎就要磕頭,但她話頭一轉說:「不過我還是喜歡看你被慾火憋得六神無主,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樣你才會更聽話,更好玩。」
高峻笑著捏著她的鼻子說:」
小淫婦,你這樣吊人胃口地捉弄會把你丈夫弄傻的。」
妻子笑倒在他懷裡,對我說:「滾出去吧,烏龜。」
我只好強忍著拖著快被慾火燒焦的軀體爬出了臥室,回到自己的小房中,拿起桌上的書看起來,努力把注意力和思想轉移到書本中去,以平息抵消備受熊熊慾火燒烤折磨而又得不到宣洩所引起的強烈的騷動和渴求。(這雖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但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權宜辦法。過了十幾分鍾,我極度勃起的陰莖慢慢地軟了下去,但由於陰莖的過度強烈勃起又得不到釋放,下體陣陣地發
痛,這使我擔心,這樣下去一定會憋出病來,而且結果會使我越來越無法離開她。
臥室裡傳來了她們沐浴的聲音,二十幾分鍾後,二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的性感嫵媚和惹火的曲線使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一直目送著她走出了大門,而好不容易軟下來的陰莖又再度的勃起。隨著高峻小車的離去,我的心失落到了極點。
10、轉眼過了二個月,在這二個月間,我完成了人生的又一個蛻變,角色進一步沉淪墮落,被這對姦夫淫婦把我的奴性更深度地開發,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所有的人格,自尊,廉恥都徹底崩潰垮塌,我成了她的活馬桶,本來妻子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經常讓我吃,只是想以獎賞的方式偶爾讓我吃一次,讓我為得到她的賞賜而努力,顯然她對我陰暗變態的迷戀痴求和由此而生的無恥慾望瞭如指掌,並知道如何以此來控制我。
但另類新奇的刺激使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和興奮刺激,看著我這個被她戴了綠帽子的丈夫在她的豐臀之下緊張、激動、發抖,興奮得滿面通紅充滿渴望乞求的眼神,大口大口地咀嚼著吞嚥著她的排洩物,使她得到了空前強烈的征服快感和新鮮的性刺激性喚起,體現著她野性的一面,催化著她與高峻通姦做愛時的激情和銷魂的快感,喜歡刺激的性格使她很快愛上了這種極度摧毀人格的充滿征服快感的遊戲,使她在這段時間內樂此不疲地使用我,利用和享受著我在這種人體馬桶遊戲中所體現出來的對她瘋狂和徹底的臣服給她帶來全新另類的感官上、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極端刺激快感和性趣,在那段時間,我的嘴和胃幾乎成了接收她排洩物的容器,而那種極度羞辱卑賤帶來了無法言喻的臣服慾望和快感,加上對她要命的痴迷和渴求,徹底奴化了我的靈魂,完全迷失在這個令我喪失了全部自尊和人格的遊戲中不能自拔,對她的大便充滿瘋狂般痴迷和渴望,每天給她當馬桶使用,給她吃屎喝尿,是我一天中最興奮期待的時刻,在那時,我的陰莖往往就會處在勃起的最高峰,顯現了我齷齪的渴求和心態。
這二個月來我至少吃下妻子幾十斤的大便。要命的是這種極端的羞辱竟使我下邊極端的勃起興奮。在吞食她的大便時所產生的無恥的亢奮瘋狂而又無情地吞噬了我的一切。陰莖極其強烈地勃起,爆發的奴性,失控的受虐欲,無恥的慾望顫慄像電流般穿透了我的全身和靈魂。使我無法控制地,就像吸毒一樣對吃她的大便上了癮般充滿著飢渴和依賴,促使我徹底沉淪的同時,從根本上被這對通姦男女剝奪了做人的權利。從我吞下她的大便起就已象徵我對這個狠毒女人毫無保留的臣服,正如她所說的成了徹頭徹尾的活王八和被徹底控制的玩物。傀儡而已。永遠不得超生。我真的完了,無可救藥地毀在妻子的手裡。
我的新角色,使這對姦夫淫婦對我又有了新玩法,這更刺激了她與高峻的性趣淫慾。特別是妻子,她的銷魂淫樂的程度達到了另一個高峰,極度的銷魂滋味使她在床戲中的表現越來越浪得入骨,而高峻年輕風流,矯健勇猛,精力特別充沛旺盛,做起那事就像猛獸般貪婪而不知疲倦,床上功夫異常犀利,無論怎樣折騰,他都遊刃有餘
,每次都把妻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胯下稱臣,妻子簡直對他迷戀得死去活來,一心地討好他。二人幾乎每天都要鬼混大戰,有時一天幾次,恣意作樂,蕩極忘形。顯然我的新角色給她倆的鬼混床戲帶來了空前的性刺激,給她們的淫亂添加了極佳的佐料,妻子與高峻肆無忌憚,花樣翻新地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來給她們的床戲添加著無比的刺激樂趣,妻子與姦夫玩弄羞辱,糟蹋作賤我的方式手段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妻子最喜歡也最感刺激的方式是,她與高峻通姦作樂時,命令我跪在一旁,一邊鬼混一邊羞辱戲弄,控制著我象狗一樣舐食著她盛在狗盆裡的大便。還有她把我關在衛生間裡,跪在馬桶邊,把頭探進去,用嘴舐食她排在馬桶裡的大便。
要食得乾乾淨淨,不許留半點,她與高峻在外面恣意淫樂狂浪。並要我把最後的一口大便含在嘴裡,不許吞下去,要等到她與高峻鬼混個夠進來時才當著她與姦夫的面咀嚼著吞下肚去。還有的時候,她牽著高峻,一絲不掛來到我跟前,二人唇舌交織,又吻又親,調情親暱,高峻的一雙手在妻子雪白的美臀豐乳和胯間淫門峽谷放肆地揉搓摸捏,妻子軟著身子地偎在他鍵碩的身上,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摟著他的腰,摸著他健美碩壯,剛陽勻稱的軀體,一手握著情人那八寸來長,高擎堅挺大陽具幫他套弄揉擼,直到他高潮爆發,精關大開,一股股陽精飆射而出,噴在我眼前的狗食盆裡或馬桶裡。與妻子的大便混在一起,或者叫我抬起頭來,直接飆射進我口腔裡和臉上。然後嘲弄著我,看著我乖乖地把這個與我妻子通姦,讓我蒙盡羞辱,喪盡尊嚴人格,令我極度自卑的風流俊帥的男人的精液連同我妻子的大便一點不留的舐食吞嚥個乾乾淨淨。
有時她會用她的內褲或絲襪把我的眼睛矇住,把盛著她大便的食盆放在某一個地方,或高或低,命我憑著嗅覺,像狗一樣爬著尋著那氣味去尋找,直到找到並吃下去,並要她與高峻通姦鬼混完畢之前找到,不然會受到懲罰,這樣她與高峻可以邊尋歡作樂鬼混邊欣賞著我笨拙的動作和表演,感受著強烈的征服感和所帶來的異樣的性快感和意想不到的性樂趣。而我在強烈的羞辱和異樣的亢奮中渾身燥熱發抖。堅挺高翹,漲得發紫的陽具充分顯示著我內心卑鄙無恥的渴望和需要,或許我天生就是給她吃屎的料,也或許是我對她的大便太過渴望和敏感,也是她與高峻鬼混的時間夠長,我幾乎每次都能在她與高峻完事前找到盛著她大便的狗食盆,並在興奮到全身的神經都在痙攣中,飢渴無比地吞嚥下她的全部排洩物,連盆底都不放過地舐得光潔乾淨。但有在一次我得了感冒,鼻子不好使,東碰西撞之後無功而返,被妻子罰著頭上頂盛著她大便的狗食盆,嘴裡叼著她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並把我的頭壓彎下來,用一根細繩一頭繫緊在我的脖子上,一頭系在我勃起膨大的陰莖的龜凌溝裡使我的頭不能抬,稍一抬龜頭就被細繩扯得痛得要命,還要時刻保持平衡以防止頭上的食盆掉下來,就這樣跪在我自己房間的中央,在痛苦不堪和強烈的屈辱。興奮的交替煎熬中度過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她外出玩樂個夠回來,才允許我解
除束綁,當我拿下我頭上頂著的狗食盆時,裡面的大便表面已發乾發硬,但我臣服慾望的強烈和受虐欲的渴求足以使我無法控制地狼吞虎嚥起來,片刻已吃個精光鋥亮,妻子不禁冷笑著嘲弄說:「真是天生的賤貨,吃老婆屎的綠頭王八,還知不知道丟臉,我都替你害躁,天生的屎狗……
哈哈哈」我這時才記起了肚子已二頓滴水粒米未進,腹中空空如也,吃下她的大便之後我開始擔心腸胃能否承受得了這種摧殘,但硬如石頭的陽具和瘋狂的神經感官刺激遠遠蓋過了這種擔心,當天夜裡,肚子果然鬧騰了一夜,好在明天一早竟然好好的沒有什麼不適,可能是我的腸胃也習慣了妻子大便的折磨和肆虐。
當然,喜歡玩樂的妻子把每一個她認為刺激好玩的情節和場面都錄了像,拍了照片。並威脅我說要傳上網,讓每個人都看到我的賤人模樣。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我真的感到有點害怕擔心。
11、本來在2007年中,我有一個改變我現狀處境的機會,總公司擬派我到德國進修培訓,為期二年。這對我的前途有著極大的幫助,這種機會極為難得,我的學歷、經歷,加上領導的力薦,我出國的名額在單位已成定局,人人對我都非常羨慕,當然有的妒忌,因為每一個有這種機會的人回來後都仕途升遷,一片光明。
我現在能得到這個人人羨慕求之不得的機會,前程錦繡,似乎指日可待,我的高興勁就別提了,但一場高興之後,我一想到要離開妻子,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我知道我已無法離開這個風騷性感的女人,雖然她早已不屬於我,我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個使喚奴役的傭人,一個她與高峻用來玩弄取樂的玩物,一個被作為她們尋歡作樂的性遊戲中的工具使用,就象是催情劑一樣,用來為她與高峻增加通姦的刺激和樂趣的性玩具和完事後做清潔工作和整理戰場的性奴隸而已,還不如一條狗,甚至不如高峻的一條陰毛。但我無法否認一個事實,她對我越壞,越無情,我越迷戀她,越無法離開她,我此時的奴性和綠帽情結在經受了這一段恥辱不堪無法回頭的日子已深入骨髓,可能連骨子都變綠了。我對她的迷戀幾近著魔,無論在家裡或是公共場合,現在一見到她雙腿都禁不住地發軟地要跪下去。有時下班回到家裡,她不在家,奴性發作的我會爬到廁所裡跪著,對著馬桶充滿敬畏地磕頭,似乎這個馬桶是我的衣食父母,說的也是,我已不知幾次地在這個馬桶裡獻出了我對妻子這個成熟妖媚的風騷女人最瘋的迷戀,最深的臣服和極至的奴性以及僅剩的人格。來換取我極度無恥飢渴的心理慾念和生理興奮需要。我用嘴親吻,用舌頭舐著馬桶邊緣她坐過的地方,雖然我極為渴望喝馬桶裡面的剩水,但我不敢,因為她說過沒有她的允許,連那些水也不許我喝,她不在,可我就是連偷喝的勇氣也沒有。我似乎連靈魂都被她控制操縱,她對我的誘惑已到了勾魂的地步,對她的話不敢有絲毫的悖逆。我無法自拔地深度沉醉於這種一切被這個風騷淫蕩的女人徹底控制剝奪的刺激感覺。甘願接受哪怕是最難言的羞辱玩弄和最殘酷的折磨蹂躪,她的風騷入骨,嫵媚妖嬈,火辣性感讓我極度的渴望,乞盼!我對她
的臣服迷戀已經到了連她的排洩物都充滿了飢渴。我無法想象,離開她或失去她自己是否能夠活下去。
但一方面,我何嘗不想借這次出國培訓的機會離開一段時間,遠離這種使我受盡無盡羞辱和無情折磨的荒謬生活,讓自己一個人好好地冷靜一下,重新估量定位自己的未來和生活。二年的時光,離開彼此的視線,全心投入到學習中去,我相信可以使我慢慢地習慣沒有她的日子,得以靜下來逐步整理壓制自己日漸失控膨脹的奴性和受虐欲,把自己從毀滅的無恥慾望中解脫出來。從而實現自我救贖的機會,我非常清楚如果不離開她,繼續沉迷於這種令我喪盡人格又充滿亢奮刺激的遊戲(權且說是遊戲吧雖然早就發生了質變)迷戀於她受她控制,我的未來只能是絕路一條,照目前這種方式下去的話根本就是走上不歸路。
我的思想在努力想要離開,可致命的是我潛意識裡根本捨不得她,儘管正是她夥同姦夫使我蒙受了極度的屈辱和無盡的羞恥;捨不得這種自甘墮落的荒涎關係帶給我入骨的刺激興奮,儘管以我的人格和自尊為代價。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嗎?只是以前被我作為一種陰暗的慾望願望深埋於靈魂深處不敢表露而已。現在得到實現了,我為什麼要拒絕呢?她的羞辱反而賦予我生命新的意義。釋放了我深藏的渴望和興奮,是我人生的新篇章,說我下賤也可以,說我變態也可以,我就是捨不得她,捨不得這種另類無恥的噬骨的興奮和激盪。
人不是要為快樂而活嗎。
於是我在去與不去之間搖擺不定,難以抉擇,眼看最後確定的日子愈來愈近,一邊是決意脫離這種極度骯髒可恥的慾望泥潭的人性之光,一邊是被那姦夫淫婦不斷的玩弄凌辱、逗引激發出來的畸形瘋長的奴性、受虐欲和對她的迷戀飢渴形成的巨大漩渦邪惡無情地把我吸進萬劫不復的境地,而且,我的性釋放已有好長的時間沒有得到她的允許。更加深陷於對她瘋狂的綺想和垂涎中像吸毒上癮那樣無法自拔,對她的一切充滿迷戀渴求,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陣體香都會撩撥著我興奮的神經,讓我魂不附體,無法抗拒。每天都在亢奮的期待渴望中發抖,被鎖住的小JJ幾乎每天在不斷的勃起、悸動、脹痛、流涎不止中度過。對她極度順從,努力取悅於她,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是那種死在她手裡也願意的感覺。
那出國的念頭越來越無力,我無法忍受從此再也見不到她的情況。
終於讓我徹底放棄出國離開念頭的是在需要做出最後決定的前一天,我下班後回家,剛才在單位的領導辦公室,林總還問我出國的事都做準備好了嗎,我支支吾吾地搪塞了幾句,林總提醒我明天是最後決定的時間了,明天要給個明確的說法,還語重心長的拍著我的肩膀說,你現在年輕,應該有幹事業的幹勁和魄力,二年的時間轉眼即過,這個機會值得去抓住,做事要有所取捨不要太多猶豫,公司還是挺器重你的。我只有唯唯稱是,心中由衷地感激。
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應去應留,一路上頭腦亂成一團,毫無頭緒,有點昏的感覺,而某種齷齪的期待與渴求催促著我急著往家裡趕,隨著敲門、聆聽、開鎖,打開門,妻子並沒在家,我眼睛不
自覺地望向衛生間,在難以忍憋的奴性之下雙腳一發軟,跪了下去,朝衛生間爬了進去,我的面在發熱,身體輕輕的顫慄著,感覺又有液體從硬得脹痛的小JJ流出。
我跪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對著馬桶磕頭膜拜,這時我發現馬桶的蓋子是蓋著的,平常妻子的習慣是掀開的,這種情況是極少的,我一陣激靈,會不會……喉結禁不住地打幾下轉,奴性的快意沖刷著我全身的感官和靈魂,我顫抖著,激動地掀開了馬桶的蓋子。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只見馬桶裡面一堆泡開了的泡麵,而馬桶蓋子的下面貼著一張字條,我拿了出來看,上面是妻子的留言:「哈哈,你真是賤貨,當你看這張字條時,你應該是激動地跪在馬桶前,充滿飢渴地想僥倖吃到姑奶奶的香便,看到這些聖水泡麵有些失望吧,我們要去七星坑遊玩,後天才回來,這兩天不許你吃飯,只許吃馬桶裡這些聖水泡麵,渴了旁邊還有留給你的飲料,裡面有我情哥哥給你加的補品,還有,這兩天他家的保姆也讓她放假了,除了家裡的家務要做好外,你還要到他家去搞好清潔和喂好狗。鑰匙在冰箱上面,做得好的話,姑奶奶回來會賞給你現在最最想吃的,哦,想著我與情人在外面吃喝玩樂,享盡風流快活,而作為丈夫的你卻只能在家裡吃我的尿泡麵,還極其熱切渴盼著為了在我回來時能吃到我賞賜的香便,為當我的馬桶、做我的吃屎狗而千祈萬求盡心努力的賤樣,真的好興奮好刺激,讓我禁不住地想與情哥哥做愛,與他瘋玩快活個夠。好好做吧,拜拜啦。賤老公。」
我羞愧無地,臉更加的熱得發燙,我乘她不在家的時候經常偷偷地舐她的馬桶的下賤早就逃不過精明的她,所以她篤定我會去掀開馬桶蓋子看到這張字條。
心中不禁佩服妻子的聰明狡黠。我的眼光搜向馬桶旁邊,看到地上一個塑料瓶,裡面裝著有點白蒙的液體,我拿起來看,裡面竟漂著一個安全套,我明白了這就是妻子所說的加了補品的飲料,我旋開蓋子湊在鼻子上一聞,一股淡淡又熟悉的精液混和著淫水的味道。字條上寥寥的幾行文字把我的奴性興奮刺激得越發無法遏制地膨脹,文字調教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我甚至因亢奮過度有點失魂迷亂。
我放下字條,雙膝跪地,急不可待地把頭伸進了馬桶。
張口叼住一口泡麵,頭一抬,把面吸進嘴裡(我不敢用手,似乎這樣更能切合我的身份,更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臣服)一股尿騷味穿過鼻腔,我為受到這風騷女人的如此的玩弄羞辱而興奮之中不禁一陣哆嗦,抖索著抓過那塑料瓶往嘴裡灌了一口,就著帶著尿騷味的泡麵嚥了下去,隨著這口泡麵落到胃裡,一股亢奮的快意瞬間涮過全身每一個細胞直衝腦門,激動得渾身躁熱,下邊小腹處一陣熱浪攪湧,被小鐵籠鎖住的小雞巴禁不住地抽動了幾下,漲硬得難受又無可奈何地幹挺著忍受慾火的煎烤,沸騰的情慾將我的奴性推向極致,無法渲洩的慾望像猛漲的洪水般越過我心理的警戒線,強烈的羞辱引起的興奮和臣服的快感完全地剝奪了我的廉恥,其實什麼味道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慾火的燃燒之下奴性沸騰的刺激和靈魂的戰慄完全取代了我的理智,不可遏制的向她表
達奴忠臣服的齷齪骯髒的受虐慾望快意和顫慄的興奮完全淹沒了我。我意識近乎迷失般儘量伸長脖子把頭探進馬桶裡忘情地吸食咀嚼吞嚥著馬桶裡的泡麵。妻子此時已不知與高峻在哪裡遊樂玩賞,或者在哪裡的床上縱情風流,我腦子裡掠過妻子與高峻正在鬼混交媾的淫靡場面。妻子與情人盡情享受著男女的快樂歡愛,蕩態百出地尋歡作樂,與我現在下賤恥辱的處境和行徑形成巨大的反差,強烈的屈辱感和自卑感卻使陰莖的勃起充血到了最大的限度,有一種要漲裂似的感覺。奴性的衝動無法忍憋。那種齷齪卑賤的渴望痴求夾雜著莫名的快感,充斥了我的整個大腦。我幾乎是不停歇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嚥著馬桶裡的泡麵。直到吃了個乾乾淨淨,意猶未盡地在馬桶底一遍一遍地舐舔。猛的想起妻子字條裡寫的,這可是我二天的口糧,這可怎麼辦,看來接下來的二天要餓肚子等她回來。一想到她說回來給我的賞賜,那興奮的期待衝動令我心悸抓狂。
望著空空的馬桶,邪惡下賤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思想,支配了我的理智。
在巨大的羞辱下發抖,迷失在對妻子極度臣服、渴望和自卑的複雜快感中。以至於我爬著出了衛生間回到自己的小屋裡仍處在迷亂的幻想中,我拿出偷偷私藏的妻子的小內褲套在頭上,在對這個給我戴綠帽子,把我當活王八玩弄、羞辱和奴役的風騷女人的意淫之中越發陷入了亢奮,可怕的惡性循環使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喪失。小雞巴的極度堅挺導致小腹的陣陣悸痛,那感覺好像雞巴要掉下來似的,想起字條裡的留言,對她的思念和渴求進入了痴癲的狀態,吃她大便的病態渴望急劇膨脹,儘管我知道這是多麼的下賤無恥但就是無力擺脫。
這時小腹下面又一陣悸痛提醒了我,從回家到現在,貞操帶裡的雞巴極度勃起已持續了四個小時,硬到了極點的脹辣感覺讓我不堪忍受這種近乎殘忍的折磨,我爬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取出一板冰塊搗碎,用老辦法給我的雞巴減壓降溫,儘可能地把思想移往別的地方,好一會兒洶湧的慾望才有所平息,雞巴稍為軟了下來,正稍感鬆懈之際,眼光不經意地看到了門口處妻子隨意丟在一旁的高跟涼鞋,想到她雪白修長又不失豐滿的誘人美腿玉足,下邊一股熱浪湧上,籠子裡的小雞巴又抬起頭來,我再也不敢多想,趕緊回屋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自己的小衛生間去洗澡,希望借洗澡的時候整理一下有點失控的齷齪下賤的需求心態。
12、但已被攪起的沸騰的奴性興奮仍無法真的平息,當脫下衣服時看到自己傷痕交錯的消瘦身軀,小號的雞巴,特別的加之其上的鐵籠型的貞操帶。此時已被流出的淫涎染得有點狼籍噁心,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高峻讓女人著迷的俊帥和健碩高大的體魄,挺拔雄偉的大雞巴,讓女人迷得死去活來的床第功夫,以及被他徹底征服成了他胯下不二之臣的妻子為討他歡心和尋求刺激對我越來越脫離遊戲本質的無情蔑視和羞辱戲弄。極度強烈的自卑感瞬間衝開了奴性的閥門,使我稍微恢復的一點理性灰飛煙滅,那種無恥的慾望和心態捲土重來,小雞巴強力反彈地勃起,在一發不可收拾的奴性之下我匆匆洗完了澡,爬在地上,迫
切地拿起妻子的高跟涼鞋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鞋面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妻子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尖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那一夜我又一次失眠了,臣服在她腳下,做她與情人的玩物和奴隸,為她當奴做狗,被她當馬桶使用吃她的排洩物的極其下賤的渴盼痴求肆虐著我的心身,蹂躪奴化著我的靈魂,受她奴役羞辱,玩弄性虐的興奮渴望空前強烈。發瘋似的想吃她大便的感覺使我前所未有地期待她回來的時刻。想見到她的心情一秒都停不了。要命的是我明天就要向林總提交明確的答覆,我卻陷入了吃她大便的瘋狂飢渴和最極致的奴性臣服的卑賤慾望的折磨中,忍受著空前強烈的渴盼痴求,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實在無法忍受吃她大便的刺激和興奮的瘋狂誘惑,那種心悸神蕩的衝動快意使我無法遏制自己的下賤幻想。我陷入了對她癲狂般的思念妄想中……直到不知什麼時候才昏昏迷迷地睡了片刻天已亮了。
第二天,那可怕的亢奮不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的抓狂難忍。體內似有一股股的熱流翻湧,渾身燥熱又興奮難遏,暴漲及頂的火熱欲浪急需一個宣洩口,無奈唯一的出口被貞操帶無情封鎖。持續的過度興奮、高漲的情慾無處宣洩使我下腹處產生一種墮痛感和脹迫感,把小雞巴脹得暴挺畸形,在熾烈慾火的煎熬和對她飢渴到了極點的抓狂使我失魂落魄,無心工作。不要說出國離開,現在沒有一件事能抵得住跪在她腳下當她的奴隸和玩物,做她的馬桶吃她的排洩物的瘋狂誘惑。雖然說今天只是提交答覆,並不是立即就出國離開,我完全可以接受出國的機會,且仍然可以在後天妻子回來後得到她的賞賜,並不影響出國的事,但我現在連背叛她的念頭都不敢有,對她極度的迷戀和失控的奴性徹底吞噬了我的靈魂和意志,一想起她粉嫩雪白的肌膚、曲線撩人豐腴性感的惹火身材,嬌美嫵媚又騷得入骨的勾魂美態,雙腿就發軟,奴性就發作,完全由不得自己,我的靈魂已完全被她控制了,求生求死地取悅於她,只要她吩咐的事情,哪怕我再不情願做,也會照做不誤。這使我明白我實在捨不得也沒有半丁點能力和勇氣離開她。我明白了我究竟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什麼地方才是我最合適的人生座標和無可取代的快樂源泉,值得我用一切去換取,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餘生的方向。儘管是這麼一條不歸路。我也迫切地期待繼續走下去。
我再無猶豫地走進林總的辦公室,明確地向林總婉拒了這次極為難得的出國深造培訓的機會,面對林總的疑惑和惋惜,我內心深感愧對他的器重和栽培之心,只得假託是我的私人健康的原因,林總也不好說什麼。公司上下,為我惋惜者有之,不解者有之,幸災者有之,但絕對沒有人知道我竟是為了等待得到妻子明天回來的賞賜,祈求能讓她把我當她的馬桶,把她體內的廢物排洩進我的口腔填滿我已空空的胃裡,滿足我極致的隸服欲和受虐欲以及渴望淪為她的廁奴的極度骯髒無恥的慾望而甘願在今天錯過斷送指日可待的美好前程和自贖之路。
、我的情況印證了一句老話:男人是用
下邊思考的動物。其實也並非只是男人,女人也何嘗不是如此。以前我剛開始接受我的綠帽奴和玩偶的角色時,妻子在羞虐凌辱奴役玩弄我時,還不時有些稍微的不忍和複雜的感情,漸漸地當她的肉慾在高峻的身下得到極大的滿足,靈魂和肉體完全被高峻征服,魂兒都被他勾走了,對他萬般的柔情嫵媚,心醉神迷,只要他喜歡,她什麼都願意為他去做。
再也不在乎我的感受,為討高峻歡心和尋求刺激,她對我越來越無視、冷漠、輕蔑甚至無情。對我的羞辱變得更加誇張,更加純粹,更加徹底,把我完全地看成隨意奴役使用的傭人和做愛時催情的玩物,再無半點的夫妻情份,羞辱、玩弄和虐待我是她們做愛時最好的催情藥。我丈夫的身份只不過是使她與高峻更感刺激好玩而已。
我現在已無從考慮別的,滿心思都是如何做好妻子交代吩咐的事,以求她回來時能夠滿意。工作全然不在狀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好不容易捱到中午下班,同事都陸續到公司食堂吃午餐,我恪守著妻子的命令不敢去吃飯,儘管她不在身邊,但我連瞞她都不敢。面對同事們的熱情招呼,(我在公司的人緣還是挺好的)我只好慌稱肚子不舒服,沒胃口吃不下飯。而且放棄午休的時間匆匆趕到高峻獨立的高級公寓,為他做家務搞清潔。其實他家保姆已打理得非常整潔乾淨,並不需要怎樣整理,我還是一絲不苟地檢查每一處角落旯旮,一點也不敢馬虎。
他與我妻子游樂快活,賞盡湖光山色,盡情享受著她銷魂蝕骨的媚態和肉體,我卻在為他做著家奴,這種屈辱更加激發我的奴性,讓我窩心又難遏興奮。
澆完了花,就給他喂那條狼狗,桌上有一張字條,我按上面的指示從冰箱裡取出了那條狼狗的食物,盡是些精肉細骨,看著狼狗搖頭擺尾津津有味地享受著這些食物。不禁想到自己的處境,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慚湧上心頭,我真的連狗都不如,它能吃到主人為它準備的精糧細食,而我卻要空著肚子,挨著餓,眼巴巴地盼著與情人遊山玩水,風流快活的妻子回來把她的排洩物填滿我空曠的胃裡。
以舒解生理和心理上難忍飢渴的折磨。而我還要為此千般祈求萬般乞盼,視為是對我最好的賞賜和獎勵,世上還有比我跟窩囊的男人嗎,但如此的屈辱和羞慚卻使我的前列腺一陣蠢動,從硬硬的小雞巴拱出了一滴饞涎。
接下來的一天,這種無恥亢奮的狀態一直折磨著我的身心。隔天是星期天,我家裡和高峻家兩頭跑,做好了所有該做的事,窩在家裡焦急迫切地盼著妻子的歸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難言的興奮和騷動越來越難以忍受,在渾身燥熱的煎熬中激動抓狂。不時流著涎水腫脹猙獰的雞巴使我卑賤無恥的慾望和奴性無處藏身,醜態畢露。顯示著我內心的期待渴望已進入了白熱化,勃發的奴性使我激動興奮得哆嗦無措,完全深陷於當她廁奴的極致誘惑渴求之中。
13、然而等待是漫長的,對她著了的魔的迷戀,下賤的受虐欲和喪盡人格的廁奴渴幻,對我的廉恥之心的摧殘達到了極端。使我處在從未有過的刻骨奴性之中,我明白,是她俏皮新鮮的文字調教和對我性釋放的控制和剝奪給了我這種近乎瘋狂的飢渴和勢不
可擋的奴性。
由於妻子嚴格地控制我的射精,近幾個月的時間裡,得到釋放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還是我表現得使她滿意開心時得到的獎賞,妻子要我每次都把自已射出來的精液舔吃回去。更多的時候是讓我手淫到接近射精時讓我停止,使我挺著硬得脹痛的J8忍受慾火的煎烤又無可奈何。幾天前我又一次在射精前痛苦地鎖上小鐵籠,那忍憋得發抖、律動、痛苦又不敢不從的滑稽表情讓妻子與高峻兩個人都笑了出來。
高峻打趣地對妻子說:「你這樣玩他,他遲早會被你憋出病來。」
妻子白了一眼,毫不為意地說:「誰管他呢,是他自找的,這王八,我不玩他他還要求我呢。看他這興奮勁,他喜歡著呢,我還不知道這賤貨?天生的當王八做狗的命,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白白浪費了我幾年的時光。」
妻子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和手段,知道怎麼做可以更好地開發我的奴性,摧殘我的自尊和意志,讓我更深地臣服。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做愛,有時一天幾次,妻子性慾旺盛,思想開放,她們嘗試著各種各樣的做愛的體位和方式,盡情享受著無窮的性慾樂趣,而我卻連自己的性釋放都被妻子剝奪控制,沒有她的允許,我連碰自己的雞巴都不敢,哪怕她不在身邊。而高峻仗著充沛的精力,健壯發達的體魄和高超的性技巧,在做愛上如猛獸般的貪吃和剽悍,徹底攻陷了妻子的城池,每次都讓她丟盔棄甲,魂飛天外。想著她與高峻通姦尋歡時時而妖嬈風騷極盡淫浪時而嬌憨柔媚不勝雲雨的香豔勾魂模樣。
體內又一股灼熱的興奮湧動,我解開褲子,看著鐵籠子裡已硬得鐵棒似的雞巴,想到一些文章裡說的如果雞巴被貞操帶鎖太久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話可能會造成陽痿,我不禁有點擔心,我今年才三十出頭,我真的不想這麼早就廢了,儘管現在妻子的陰道只屬於高峻,我已沒有資格進入,我還是幻想著有朝一日妻子會突發慈悲念及我們幾年的夫妻之情,讓我進入她的神仙徑道,雖然我清楚這不異於日出西方。我想到這些日子以來所承受的屈辱和一步步的淪落無不是這東西造成的,如果沒有它,我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一時真恨不得拿刀子切了算。
正胡想間,門鈴響了,我條件反射地跪下爬到門邊,從貓眼看到妻子與高峻,我興奮得胸口一堵一堵地發悶,站起來打開門,把她們迎進來。「主人好。」
我努力壓制著聲音不要因激動而變調,欠著腰諾諾地打了個招呼,乖乖地跪在地上給妻子與高峻換了拖鞋,一副奴顏卑膝討好的樣子,妻子很開心,容光煥發,眼角眉梢更加的嫵媚嬌迷人,看來這兩天玩得很是快樂過癮。她一臉笑意地挽著高峻的臂彎從我面前走過,一襲飄逸的長衫並沒有掩得住她噴火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成熟婀娜的韻味。
我一見到她,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再也站不起來,渾身發軟跟在她與高峻身後爬著,雙眼貪婪地粘在她一扭一晃的豐臀上無法移開,呼吸變得粗促起來,雙眼發直,全身的血液幾欲沸騰地熱得發燙,喉乾舌燥,禁不住暗暗吞嚥了幾口口水。已醞釀得極度敏感的下賤奴性和齷齪慾望的神經實在經受不起如此的挑弄折磨,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亢奮
到了極點的低聲嗚咽,面部的毛細血管都因亢奮的充血賁張而搏動著,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下賤狼狽,但高峻看了我一眼,笑著朝妻子吐了下舌頭,向後面努了努嘴,妻子往後面望了一眼跟在她屁股後爬著的我。
撲哧地笑了起來,「真是賤貨。」
嘴角掠過一絲笑意扭過頭去。我明顯感覺到那濃濃的鄙夷不屑和強烈的嘲弄戲謔的味道。卻似乎更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興奮。我越發的失魂迷醉。妻子與高峻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我跟著爬到她的腳下跪著,瑟瑟發抖的身軀把我正在承受的刺激無聲地表達出來。
高峻也不理睬我,摟過我妻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親了她一下,雙手又不老實起來,妻子笑著躲著,二人笑嘻嘻地玩鬧親熱著,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個人看,僅僅當條狗,或者傢俱工具啥的。妻子嗔怪道:「壞蛋,今天搞了那麼多次,弄得我全身都快散了,再搞我明天都走不了路。」
高峻笑涎著臉:「誰叫你這麼美,跟你在一起就會忍不住的想要。」
說著一手抓在她高聳的乳峰上搓弄,妻子「啊……」
的一聲嬌呼,捶了他一下,欲拒還迎地笑著鬧著,「我真的服了你,剛才開車的時候不是跟你唆出來嗎?你壞死了,剛才交警查車還不跟我說,害得我含著你那東西趴在你胯間不敢起來,要是被人家見到我那真是羞死人了。」
高峻笑著說:「剛才交警過來查的時候我正被你唆得酥酥地舒服著呢,當然捨不得讓你起來,就讓你含著繼續唆,反正他們都知道我的,又看不到你的臉,過來查車的兩個交警以前是關媚丈夫的手下,二人進交警還是我關照的。不過是例行公事的詢問罷了,還向我問候了他們的大嫂關媚。他們當然清楚你在給我幹什麼,還朝我豎大拇指呢,哈哈,你說那個還真刺激,我上邊跟他們說話聊天,下面享受你的口活服務,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頭不敢動不敢抬,但嘴和舌頭仍不捨得停止地一唆一舐一緊一鬆的弄得我差點兒射出來,太刺激了,車一開出設卡區被你猛唆套幾下就交了貨,本來還想留著在這王八面前好好插你,讓你老公見識我們這兩天玩的花樣,看你怎樣的浪到骨子裡去。」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蛋,佔了人家的便宜還這麼損人,再說不理你了。」
嘴裡這樣說,但卻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滿臉的痴迷深情,嬌媚萬千地偎在他健壯的懷裡。
妻子與高峻火辣辣的對話在我腦海中幻化成一幕幕淫靡的男女交歡的場面和活春宮。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幾乎要把我烤焦的情慾之火,更深地勾起了我瘋狂失措的無恥渴望和難以置信的奴性。
14、這時妻子偏過頭往下嫵媚輕佻地斜瞄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我一眼,正好與我痴迷飢渴充滿乞求又夾雜著焦灼無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慚無地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頭頂妻子輕蔑嬌脆的笑聲更使我難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來的頭剛好離她誘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釐米,她的腳白皙嬌嫩,恰到好處的修長苗條又不失肉感,有種很難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盪著的精緻的鉑金腳鏈更襯托出難言的妖嬈勾魂,那美不勝收的腳趾和足弓的絕美曲線強烈地激起我親吻和吮
吸的衝動,我的目光隨著她的美足的晃動而移動追逐著,舌頭不時舔著被慾火烤得乾焦欲裂的嘴唇。晃動的美足帶過香水的芬芳夾雜有淡淡汗味的特殊體香給我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我迷醉地尋著那味兒嗅著吸著,越來越無法遏制卑賤地伸出舌頭的衝動慾望。
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伸過腳勾起我的下巴,面對妻子與高峻居高臨下輕賤嘲弄的目光,臉上火燎般熱,內心下賤至極的慾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漲,妻子用腳挑玩擺弄著我因過度激動興奮而滿是迷離渴望的火熱面孔,嬌聲笑著問:「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老公?看你憋得賤樣都上臉了,要不去照照鏡子,自己看你的賤樣有多羞人,告訴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直感心臟被提了一下,一股熱血湧進腦門,霎時一陣昏熱興奮,忍憋已久的奴性飢渴和煎熬靈魂的瘋狂變態的期待痴求完全地被觸發了,當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的無恥慾念和飢渴鑽心難忍,近乎失神狂亂,完全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羞恥一心只想陷入極度奴性興奮的深淵,以求獲得由此而來的極端的臣服快感和滿足心底下賤骯髒的瘋狂慾望的渴求。我哆嗦著激動得聲音有點發抖結巴語無倫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興奮,我想做你的……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賞……讓我做……
你的狗……給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亂顫,偎依在高峻雄壯健美的懷裡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現在就想得到我的賞賜和獎勵,我還沒準備呢,把褲子脫掉,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興奮。」
我早已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和力量,抖索著脫下褲子,被她們染成綠色的陰毛、被前列腺流出的東西弄得一片汙穢的小籠子裡極度勃起而腫脹搏動著的小雞巴,整個賤陋不堪的下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高峻嘲諷的笑意冷眼蔑視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聲更深更強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慚。我再次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從我腫脹發紫青筋暴露,不斷地往外冒著晶瑩淫涎的小雞巴和極度卑賤的飢渴眼神中讀出了我下賤至極的心態、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達到巔峰的高亢奴性。極度脆弱的自尊、幾被滌盪殆盡的人格無力阻止已陷入癲狂狀態的無恥飢渴需求和如火慾念的誘惑。整個思想和靈魂深深地沉溺於她胯下盛產黃金聖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亂幻想中,在對她美色的深度迷戀、失控膨脹的奴性、蕩人心魂的臣服慾望的推波助瀾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馬桶的賤到極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熱切程度,讓我體會到了死去活來的抓狂滋味。那種銷魂蕩魄的迷亂陶醉、強烈的刺激和興奮激動充斥著我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無情地扯斷了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妻子從高峻身上下來,撫著他的俊臉深情陶醉地吻了他一下,狡黠嬌嗔地說:「寶貝,把褲帶解下來借我一下。」
高峻不甚解她的用意,但還是笑著解下褲帶遞給她:「你對老公是不是太狠了點,紅杏出牆不算,剛與情人玩夠回來就要抽你老公,嗯,你不是喜歡用鞭子嗎?」
妻子嬌笑
著說:「寶貝,你就坐著看戲吧,你昨天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哦。
我一定會讓這賤貨乖乖跪在你腳下求你。」
轉過身來,踢了踢我,「賤老公,趴下,我要騎著你檢查你這兩天的工作做得怎麼樣。做得好的話奶奶可以考慮一下給你的獎勵,做得不好要挨抽的哦。」
我興奮得不行,已無暇思考妻子的話意,身子發抖,喉嚨發哽,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有連著磕了幾個頭,顫著聲應道:「是……奶奶,這兩天都照你的吩咐做,公司的事我都推掉……你交代的……話我半點都不敢……馬虎的……請你檢查……」
下賤的模樣惹得妻子與高峻又笑起來。妻子用腳拍了拍我漲紅的臉「好啦好啦,怎麼聲音像叫春一樣的,想吃屎想瘋了嗎,你可真夠賤的,才幾天沒吃奶奶的屎就這麼難受。真是綠帽烏龜,天生的吃屎貨。」
妻子赤裸裸的羞辱話語讓我一種難以啟齒的恥辱羞愧湧上心頭,但卻更加強烈地刺激撩撥著我性慾興奮的神經。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除了無恥齷齪的興奮和奴性受虐的快意之外空空的大腦。我迅速地調整著身子,四肢著地趴好,妻子邊笑著邊跨過我的頭,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渾圓豐腴,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臀一壓到我身上,差點兒把我的鼻血壓出來。她胯下特別是性感深長的臀溝中溫熱淫靡的氣息透過褲子傳到了我的身上,酥酥欲仙的舒服快感像電流一般瞬間涮過我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更加煽起我灼熱的慾火,我戰慄著渾身筋軟骨酥,只有雞巴更加頑強地挺立著,體內翻騰的火熱欲浪左右奔突攪起了強烈的射精欲並著一種漲漲欲尿的界於舒暢與痛苦之間的感覺。下腹自雞巴上延伸至小腹內部的神經根絡均處在高度亢奮的悸動抽痛中,而越來越重的脹痛和壓迫感似要把我的下體撐破,讓我明白自己的靈魂有多麼的卑賤,內心的渴求有多麼的強烈,對她的迷戀有多麼的入骨。足以讓我甘願雌服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來取悅討好於她,以換取無盡的羞辱帶來的興奮刺激,她給我的羞辱有多少,我獲得的快感興奮就有多少,我完全陷進了這個無法言喻的刺激怪圈中。臣服和奴性已到了無以復加的狀態。
看著我臉上畢露無遺的下賤痴迷狀,妻子騷媚得意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神,帶著嘲弄戲謔的笑意繼續著玩弄羞辱我的把戲,她騎著我用高峻的褲帶套住我的脖子稍微勒緊,而且為了更好地折磨我,她把身子往後移到了我的腰部,讓我馱著更感吃力。要命的是本來就很濃厚的漲尿感被她身子往腰部一壓,更加的難以忍受。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笑著說:「賤老公,去,到臥室裡把鞭子拿來。」
說完按住我的頭站起身來,妻子溫香軟玉般的豐臀一離開我的腰部,壓力頓消,我一口氣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失落和不捨。倒希望一直被她騎在胯下。心裡這般想著,動作稍一遲慢,妻子用腳後跟踢了我一下,耳邊響起妻子的嬌脆的叱斥聲:「還發什麼呆,皮癢了又想挨抽了是不是?」
我趕緊磕了個頭:「不敢……不敢,主人……奶奶……我現在就去……」
再也不敢遲頓,乖乖地縮著頭從她胯下退了出來,匆匆地往臥室爬去,甚至倉促得有點踉蹌,顧不得妻子
與高峻的笑聲爬進了臥室,找出了那根在我身上留下累累傷痕的鞭子。客廳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說話聲,聲音不大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到妻子不時咯咯笑得很開心。
我用嘴叼著鞭子爬到妻子的腳下把鞭子交給她,然後正了正身子跪趴著,等著她重新跨上來,不意妻子突然拿著鞭子「刷、刷」地二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皮綻肉裂般強烈的辣痛感使我「啊……」
的叫了出來,痛得呲牙,我茫然驚措地望著妻子,眼中充滿無辜的懼意。不知道為什麼挨鞭子。只聽妻子調侃笑罵道:「賤貨,就懂得等我跨上去,自己爬著從奶奶屁股後面鑽進來,笨死了你,不抽你都不長眼色。」
高峻也被她逗得哈哈地笑起來。她有意加重「屁股」二字的語氣。使我更加地感受到羞辱的味道,更深地勾起我變態的情愫,她深曉我的奴性的本質和根源,總能隨機但準確地抓住我奴性的G點。讓我在生不如死的煎熬痛苦和夢寐以求的蝕骨快樂的掙扎沉浮中越來越無力擺脫她的控制。
這時妻子偏過頭往下嫵媚輕佻地斜瞄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我一眼,正好與我痴迷飢渴充滿乞求又夾雜著焦灼無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慚無地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頭頂妻子輕蔑嬌脆的笑聲更使我難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來的頭剛好離她誘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釐米,她的腳白皙嬌嫩,恰到好處的修長苗條又不失肉感,有種很難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盪著的精緻的鉑金腳鏈更襯托出難言的妖嬈勾魂,那美不勝收的腳趾和足弓的絕美曲線強烈地激起我親吻和吮吸的衝動,我的目光隨著她的美足的晃動而移動追逐著,舌頭不時舔著被慾火烤得乾焦欲裂的嘴唇。晃動的美足帶過香水的芬芳夾雜有淡淡汗味的特殊體香給我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我迷醉地尋著那味兒嗅著吸著,越來越無法遏制卑賤地伸出舌頭的衝動慾望。
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伸過腳勾起我的下巴,面對妻子與高峻居高臨下輕賤嘲弄的目光,臉上火燎般熱,內心下賤至極的慾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漲,妻子用腳挑玩擺弄著我因過度激動興奮而滿是迷離渴望的火熱面孔,嬌聲笑著問:「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老公?看你憋得賤樣都上臉了,要不去照照鏡子,自己看你的賤樣有多羞人,告訴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直感心臟被提了一下,一股熱血湧進腦門,霎時一陣昏熱興奮,忍憋已久的奴性飢渴和煎熬靈魂的瘋狂變態的期待痴求完全地被觸發了,當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的無恥慾念和飢渴鑽心難忍,近乎失神狂亂,完全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羞恥一心只想陷入極度奴性興奮的深淵,以求獲得由此而來的極端的臣服快感和滿足心底下賤骯髒的瘋狂慾望的渴求。我哆嗦著激動得聲音有點發抖結巴語無倫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興奮,我想做你的……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賞……讓我做……
你的狗……給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亂顫,偎依在高峻雄壯健美的懷裡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現在就想得到我的賞賜和獎勵,我還沒準備
呢,把褲子脫掉,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興奮。」
我早已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和力量,抖索著脫下褲子,被她們染成綠色的陰毛、被前列腺流出的東西弄得一片汙穢的小籠子裡極度勃起而腫脹搏動著的小雞巴,整個賤陋不堪的下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高峻嘲諷的笑意冷眼蔑視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聲更深更強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慚。我再次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從我腫脹發紫青筋暴露,不斷地往外冒著晶瑩淫涎的小雞巴和極度卑賤的飢渴眼神中讀出了我下賤至極的心態、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達到巔峰的高亢奴性。極度脆弱的自尊、幾被滌盪殆盡的人格無力阻止已陷入癲狂狀態的無恥飢渴需求和如火慾念的誘惑。整個思想和靈魂深深地沉溺於她胯下盛產黃金聖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亂幻想中,在對她美色的深度迷戀、失控膨脹的奴性、蕩人心魂的臣服慾望的推波助瀾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馬桶的賤到極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熱切程度,讓我體會到了死去活來的抓狂滋味。那種銷魂蕩魄的迷亂陶醉、強烈的刺激和興奮激動充斥著我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無情地扯斷了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妻子從高峻身上下來,撫著他的俊臉深情陶醉地吻了他一下,狡黠嬌嗔地說:「寶貝,把褲帶解下來借我一下。」
高峻不甚解她的用意,但還是笑著解下褲帶遞給她:「你對老公是不是太狠了點,紅杏出牆不算,剛與情人玩夠回來就要抽你老公,嗯,你不是喜歡用鞭子嗎?」
妻子嬌笑著說:「寶貝,你就坐著看戲吧,你昨天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哦。
我一定會讓這賤貨乖乖跪在你腳下求你。」
轉過身來,踢了踢我,「賤老公,趴下,我要騎著你檢查你這兩天的工作做得怎麼樣。做得好的話奶奶可以考慮一下給你的獎勵,做得不好要挨抽的哦。」
我興奮得不行,已無暇思考妻子的話意,身子發抖,喉嚨發哽,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有連著磕了幾個頭,顫著聲應道:「是……奶奶,這兩天都照你的吩咐做,公司的事我都推掉……你交代的……話我半點都不敢……馬虎的……請你檢查……」
下賤的模樣惹得妻子與高峻又笑起來。妻子用腳拍了拍我漲紅的臉「好啦好啦,怎麼聲音像叫春一樣的,想吃屎想瘋了嗎,你可真夠賤的,才幾天沒吃奶奶的屎就這麼難受。真是綠帽烏龜,天生的吃屎貨。」
妻子赤裸裸的羞辱話語讓我一種難以啟齒的恥辱羞愧湧上心頭,但卻更加強烈地刺激撩撥著我性慾興奮的神經。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除了無恥齷齪的興奮和奴性受虐的快意之外空空的大腦。我迅速地調整著身子,四肢著地趴好,妻子邊笑著邊跨過我的頭,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渾圓豐腴,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臀一壓到我身上,差點兒把我的鼻血壓出來。她胯下特別是性感深長的臀溝中溫熱淫靡的氣息透過褲子傳到了我的身上,酥酥欲仙的舒服快感像電流一般瞬間涮過我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更加煽起我灼熱的慾火,我戰慄著渾身筋軟骨酥,只有雞巴更加頑強地挺立著,體內翻騰的火熱欲浪左右奔突攪起了強烈的射精欲並著一
種漲漲欲尿的界於舒暢與痛苦之間的感覺。下腹自雞巴上延伸至小腹內部的神經根絡均處在高度亢奮的悸動抽痛中,而越來越重的脹痛和壓迫感似要把我的下體撐破,讓我明白自己的靈魂有多麼的卑賤,內心的渴求有多麼的強烈,對她的迷戀有多麼的入骨。足以讓我甘願雌服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來取悅討好於她,以換取無盡的羞辱帶來的興奮刺激,她給我的羞辱有多少,我獲得的快感興奮就有多少,我完全陷進了這個無法言喻的刺激怪圈中。臣服和奴性已到了無以復加的狀態。
看著我臉上畢露無遺的下賤痴迷狀,妻子騷媚得意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神,帶著嘲弄戲謔的笑意繼續著玩弄羞辱我的把戲,她騎著我用高峻的褲帶套住我的脖子稍微勒緊,而且為了更好地折磨我,她把身子往後移到了我的腰部,讓我馱著更感吃力。要命的是本來就很濃厚的漲尿感被她身子往腰部一壓,更加的難以忍受。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笑著說:「賤老公,去,到臥室裡把鞭子拿來。」
說完按住我的頭站起身來,妻子溫香軟玉般的豐臀一離開我的腰部,壓力頓消,我一口氣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失落和不捨。倒希望一直被她騎在胯下。心裡這般想著,動作稍一遲慢,妻子用腳後跟踢了我一下,耳邊響起妻子的嬌脆的叱斥聲:「還發什麼呆,皮癢了又想挨抽了是不是?」
我趕緊磕了個頭:「不敢……不敢,主人……奶奶……我現在就去……」
再也不敢遲頓,乖乖地縮著頭從她胯下退了出來,匆匆地往臥室爬去,甚至倉促得有點踉蹌,顧不得妻子與高峻的笑聲爬進了臥室,找出了那根在我身上留下累累傷痕的鞭子。客廳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說話聲,聲音不大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到妻子不時咯咯笑得很開心。
我用嘴叼著鞭子爬到妻子的腳下把鞭子交給她,然後正了正身子跪趴著,等著她重新跨上來,不意妻子突然拿著鞭子「刷、刷」地二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皮綻肉裂般強烈的辣痛感使我「啊……」
的叫了出來,痛得呲牙,我茫然驚措地望著妻子,眼中充滿無辜的懼意。不知道為什麼挨鞭子。只聽妻子調侃笑罵道:「賤貨,就懂得等我跨上去,自己爬著從奶奶屁股後面鑽進來,笨死了你,不抽你都不長眼色。」
高峻也被她逗得哈哈地笑起來。她有意加重「屁股」二字的語氣。使我更加地感受到羞辱的味道,更深地勾起我變態的情愫,她深曉我的奴性的本質和根源,總能隨機但準確地抓住我奴性的G點。讓我在生不如死的煎熬痛苦和夢寐以求的蝕骨快樂的掙扎沉浮中越來越無力擺脫她的控制。
15、我急忙磕了個頭:「是,是……奶奶……我笨……奶奶饒了我……我鑽……
」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繞到她後面,生怕慢了再挨她的鞭子,我是那種怕痛且易留下疤痕的體質,妻子看起來媚態嬌嬈,姣美可人,但抽起鞭子來又狠又辣,毫不手軟,那種皮開膚裂的痛楚每每令我苦不堪言,心有餘悸,有時甚至鞭打完後還往我身上撒尿,(妻子或高峻或二人一起)腥腥鹹鹹的尿液滲進一條條帶血的鞭痕,那脹辣撕裂萬蟻噬咬般難受的滋味何止倍於鞭打本身,遠非文字所能表達,但我卻又於其中
感受到一股絲絲縷縷的發自心底的莫名快感完全籠罩了我,控制著我,讓我掙也掙不開,我根本分不開究竟是痛苦還是興奮,抑或應該是因果關係吧。
這時高峻笑著調侃說:「你老公都快被你玩成一條真狗了,你看他的反應,爬著的樣子和動作,如果給他套上狗皮,估計沒人知道他是個人了。」妻子開心地笑著附和:「是啊,他本來就是嘛,還是一條最下賤的吃屎狗呢,比你家的狗下賤多啦。這樣好不好玩,喜歡他做我們的狗嗎?如果你喜歡,等我們把這綠帽烏龜玩膩了,我把他離了,我們結婚在一起,再把他整形成一條閹狗,把他扔在門口,白天給我們守門,夜裡為我們守夜,上次買的狗籠還沒怎麼用過,剛好用得上。」最近妻子或明或暗地向高峻求了幾次婚,看來她已被高峻弄得死心塌地無法離開他。
就在妻子與高峻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羞辱著我時,我望著妻子渾圓豐翹的惹火美臀、令人陶醉的香胯嚥了咽口水,我不敢太過用力去擠,只能縮著消瘦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從妻子叉開的二條性感的美腿之間鑽了進去,輕柔的褲子拂過我赤紅的面頰,性感光滑的美腿摩擦過我的身軀,觸電般的意迷神亂攪起心靈深處晦穢興奮的漣漪,我卑賤的身子縮在妻子的胯下難遏興奮的激動戰慄中更顯猥瑣形穢,所引起的強烈的羞辱和自卑、自慚更大地推動加強我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快意,變態的性渴求性幻想讓我的雞巴硬得一碰就碎一般。
但妻子戲弄取笑的話語還是讓我的背脊泛起一股涼意,我不敢抬頭,但我清楚地感受到妻子對我已經不能簡單地用鄙視、輕蔑或冷漠來形容,是那種冷,令人心碎的冷,純粹的毫無感情的冷,這樣的話雖是戲言,但換到以前她絕對說不出口,(後來我才知道這並非全是戲言,因為有人幾乎做到這一步,只是最後失敗了,這是後話)可現在……唉……,我有感在家中乃至妻子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做為一個人的概念存在,我的懦弱、奴性、難以啟齒的屈從慾望和骯髒下賤的興奮根源讓我心理承受的極限在這種與我當初的初衷漸行漸遠的荒唐生活中被妻子與高峻一再的突破探深。我清楚與妻子已無可能回到從前,但我打心眼裡仍希翼妻子對我仍有哪怕一絲半縷的感情紐帶存在,可現在看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奢望而已,妻子對我尚有若無的一點感情在對高峻勾魂的迷戀和肉體交媾淫浪的極樂銷魂歡愉的沉迷之下已蕩然無存。
我存在的價值和作用只是被妻子用來討好取悅她的姦夫的活玩物和犧牲品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灰暗感和絕望沮喪的情緒攏上心頭,一時甚至有站起來結束這個極端荒唐的遊戲的念頭,儘管付出離開她的代價,可這微弱的理智隨著妻子撩人的豐臀落到我的背上的瞬間消失無蹤,那令我骨頭都融化的身酥神蕩的滋味使我的靈魂和思想無法阻擋地重又陷進了瘋狂無恥的飢渴亢奮的狀態。胯臀之下的羞辱卻更加激發我變態的下賤欲求和生理衝動。
妻子感到我在她豐臀之下身軀的陣陣微波般的興奮顫慄,看到我無法掩飾的下賤的生理反應及所表現出來的馴服和順從,征服和控制他人的快意更大地激發她玩虐的樂趣和興致,她笑起來一手抓著套住我
脖子的褲帶,豐臀在我腰背上一膩一聳,嬌聲叱道:「駕,我的小馬兒。」可憐我膀胱裡滿漲的尿意被她這惡作劇的一聳,竟一時失控地射出一小束尿液,高峻在沙發上忍不住大笑,「你就別折磨他啦,你看他像日本女優一樣都潮吹了,哦,不,應該說是尿吹,哈哈……
」
妻子側身往下看到這種情形,更是笑得不行,嬌軀抖顫樂不可支。豐腴美臀又再故意一聳一落地坐壓了幾下,每一次坐壓下來都令我伴隨著難禁的尿意呻吟著尿了一下。異常的屈辱和難堪讓我無法抬起頭來,頭頂上妻子開心恣意的嬌浪笑聲,嗔媚戲謔的話語,對我毫不憐憫的戲弄玩虐。尤其是高峻一副休閒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寬大的沙發上,雙腿隨意地分開擱在地板上。臉上帶著招牌式的壞壞的笑意,欣賞著他風流性感的嬌美情婦如何的在他眼前折磨玩虐著她戴綠帽子的老公。他顯然很享受這樣的刺激場面,我眼角的餘光瞄到他的褲襠處已鼓了起來,這一切與我的現狀和處境形成的強烈反差通過我扭曲變態的心理轉化成巨大的羞辱性奮。把我下賤的渴求祈盼推向了更高亢的境地,在吃到妻子大便的極致的臣服快感的誘惑面前,我作為一個人所應有的心理意識,已崩潰瓦解難以重塑。任由這種齷齪猥瑣,不可告人的無恥慾望把我拖進毀滅的漩渦而無法抗拒,甚而充滿焦灼的期待和幻想。妻子看到我已差不多了,嫵媚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色,抓著褲帶的手一抖,雙股一夾,笑著說:「快爬,別磨磨蹭蹭的,再敢撒狗尿出來看我不把你的小雞巴剁了讓你自己吃了,……哈哈……駕……爬穩點……賤貨……敢摔著奶奶有你好受的……駕……」
我興奮得一陣發昏,嗚咽著應了一聲,勉強忍著尿意,馱著她奮力往前爬,她不時扭著美臀,牽扯著褲帶,嬌叱著指揮控制著我爬行的速度和方向,腰背上溫軟豐腴的美臀和雙股每一膩一夾無不令我神酥魄蕩,高度的亢奮讓我暫時忘記了她的體重,在她的指揮下被她騎著在家中轉悠著巡視我這兩天所做的工作。妻子邊享受著騎乘的樂趣和征服的刺激邊不時地取笑、譏嘲和揶揄著我,耳邊她的嬌聲笑語和肢體的戲謔動作讓我越發陶醉痴迷於這種性神經的賁張以及達到沸點的奴性帶來的興奮和臣服的快感。「你是不是很享受啊,賤老公?」我內心已回答一百個「是」,但嘴裡卻神差鬼使地說:「不……是,不是……這樣的,我…
…」大概是在高峻面前我內心深處還想保留點什麼吧,妻子撲哧地笑起來,腳後跟撩了下我的下體,輕蔑地調侃:「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還挺要臉的哦,哼,如果你真的要臉就不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啊,吃老婆屎的綠帽烏龜,哈哈……」
16、被她這樣一笑罵調侃,我立即崩潰了,渴望的強烈讓我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是……是,我興奮……我賤……我是吃屎貨……我不要臉,求求……奶奶……的賞賜,讓我當你的馬桶,讓我給你吃屎……不,……吃你的香便……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吃屎狗……奶奶……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
奶奶……」
噴薄而出的奴性沖垮了一切,幾近極限的抓狂難熬以
致語無倫次的內心表白讓她笑得更厲害:「你真的賤得可以哦,想吃我的大便都能把你憋成這樣,嗯,可是已經讓你吃得太多了,把你當馬桶,讓你吃我的大便的遊戲已經玩膩了,沒有新鮮感,不好玩了,怎麼辦呢?真的要你怎麼樣都可以嗎?」
我激動得略帶嗚咽:「是……是……奶奶,求奶奶讓我吃……我給你當馬桶……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我一輩子當姑奶奶的……哦……還有高……高爺爺…
…的奴,做你們的狗……」
為了討好妻子我已到了不顧一切。
妻子嬌然一笑,輕蔑、俏皮而又狡黠,充滿逗弄的意味。「那好,等一會你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著一拉繫住我脖子的褲帶,雙股一夾:「駕,馱我到衛生間,我有話跟你說。」
我胸口猛地一蕩,心臟「呯呯」地跳得厲害,咽喉堵了什麼東西般透不過氣來,似乎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渾身熱流激湧,腦子一陣空白混沌,強烈的慾望操縱著我。傻了般朝衛生間急爬過去,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顫抖著,迫切之情表露無遺,臉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條天堂之路,下邊兒腫脹異常的雞巴不斷流出絲絲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撐破的膀胱讓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點清醒以不至於失禁,生怕自己一點點的閃失會招致妻子的不快。
進了衛生間,妻子從我背上起來,這時強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無法承受,在崩漏的邊緣盪漾徘徊,妻子看著我咬牙呲牙,欠腰縮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來髒了衛生間,秀眉嗔皺著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過來跪在門外等著我。」
我如逢大赦,忙磕了個頭:「謝謝奶奶。」
急急地爬著到自己的小衛生間解決了膀胱的壓力,終於輕鬆下來後我匆匆地又爬到衛生間門口,門已經關上了,妻子在裡面準備洗澡,片刻兒裡面傳出了淋浴的水聲,我無聲地跪著門外,眼光貪婪地盯著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門上隱約朦朧的人影,心中泛起無盡的綺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膩白嫩的美妙肌膚上游走,或者變成地上的收水口,盡情地飽飲她的洗澡水……浮想聯翩間忘記過了幾分鐘,「進來吧。」
浴室裡傳出妻子的聲音,我忙收起亂想應道:「是,奶奶。」
舉手打開門,爬著進了去,跪在一邊,眼前妻子的妖嬈性感讓我的心旌搖曳,魂不守舍。
她栗色頭髮隨意盤起,用髮夾夾著,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嫵媚風韻。身上套一件白色襯衫,裡面什麼也沒穿。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屁股下邊,下面裸著一雙潔白嫩滑豐潤修長的玉腿,低漏的領口間酥胸隱現,深溝半露,一對乳尖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隨著一對高聳玉峰的搖綻而晃漾不定,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和誘惑。我咽喉不自覺地嚥了咽,舔抿了幾下焦熱的嘴唇,幻想著如果能讓我吮上一口那嫣紅的翹點,就是減壽十年我也願意。妻子卻看也沒看我一眼,轉過身背對著我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我頓時一陣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襯衫的下襬,死死地盯著,極度飢渴貪婪地搜視她因身體的前傾而稍為上提的襯衫下襬處半掩半露
的豐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溝。前列腺一陣痙攣,更多透明的黏腺從陰莖頭緩緩流了出來。滴落到地板上。
妻子轉過身來,嬌慵地依著洗漱臺,一隻腳踏在馬桶蓋上,似笑非笑地瞄了我一眼,看著我燃燒著慾火,極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滿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靨如花:「別想歪了賤老公,我知道你現在最想的是什麼,可是我剛才說了,我還沒準備給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說的做,我就會讓你痛痛快快如願以償,……」
我已深深地陷了進去,再也顧不了什麼,只有一個勁地磕頭:「願意……我……願意,求求奶奶……我什麼都……願意……」
妻子用腳把我的頭踩住:「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是這樣的,等一會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腳下求他給你大便吃,我跟他說了幾次,他就是嫌惡心不答應,現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
她放開腳,讓我抬起頭,我腦袋裡「嗡嗡」作響,一下子蒙了,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應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雖然我對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在強烈的自慚形穢對奴性的催化助長之下自尊已日漸式微,對他完全地臣服順從,甘願服侍於他,雖然我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在性服侍高峻時(比如口交、舐肛、清潔等)雞巴的充血勃起傳遞了我對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討好轉化為渴望和興奮,極度的自卑和無助的心態正在讓這種無恥的取向越來越趨於明顯,我對自己的墮落和深陷感到恐懼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頭,我實在不能接受,實在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做到這樣,另一方面,我如果連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將不知如何面對在他面前赤條條的毫無遮羞的日子,說實在的,雖然我面前的處境是如此的下賤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點點的遮羞布,或許是我最後堅守的一點原則和領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麼徹底的淪落。但妻子的話無異於剝奪了我最後的這一片遮羞布。
我仰起頭,滿帶哀羞、乞憐、渴望的複雜表情望著嬌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囁著企圖哀求她改變主意,但長期以來對妻子的渴望和順從讓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和勇氣,妻子笑著開導我:「你放心,就這一次,今後你想吃還沒有呢,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同意,這一次是我跟他打賭,如果我能讓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給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覺得噁心,賤老公,你喜不喜歡做我們的奴隸?」
我急忙點了幾下頭:「喜歡,我喜歡,我願意永遠做你們的奴。」
妻子輕佻地笑「願意徹頭徹尾地成為我們共同的奴隸嗎?」
「是,我願意……我願意……」
「但是沒有吃過主人大便的奴隸始終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隸,所以只吃我的當然不夠,你必須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達你真正的崇拜和徹底的歸屬。反正他也不喜歡做,讓你吃這一次只是一個儀式,一種象徵,是讓你徹底清楚自己在我們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個印記。讓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不可動搖地固定下來,至死也無法更改,這種關係不也是你刺激興奮的根源嗎賤老公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關係。喜歡這種被我們當王八、當奴隸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麼下賤的事沒為我們做過,還裝什麼B,給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仍猶豫著:「我……我怕……心裡會受不了的……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別囉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
妻子的刁蠻勁兒又上來了,我即時噤若寒蟬,低下頭再也不敢開口。妻子眼珠兒一轉,又笑著對我說:「好吧,別說奶奶不給你機會,要麼你就好好照我說的去做,好好表現,不要讓我丟臉。要麼就不做也好,但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給你10分鐘,想好了出來告訴我。」
說著取過衣架上那條幹淨的粉色小內褲彎腰穿上。轉身要出去時一回頭瞥見一旁換下來的髒內褲,她笑著拿起來,上前溫柔地把內褲套在我頭上,把「用過」的蕩衩罩著我的鼻子。撲哧笑著「還挺適合你的,好吧,等一會你如果戴著我的內褲出來就是表示你願意做,沒有戴著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說完又照了下鏡子,擺弄了下頭髮,然後扭著腰臀,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又隨手帶上門。留下我一個人跪在裡面。
17、她彎腰時襯衫裡面乍洩的勾魂春色已令我雙眼直鉤鉤地發呆,這時本已極端脆弱一點意志在她的內褲罩在我頭上的一剎那間分崩離析,蕩衩上騷蕩的氣息撩撥著我賁張的性神經,猶如挑開最後的一層薄紙,釋放了我最澎湃的慾望下深潛於靈魂極地處至賤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貪婪地吸進體內。隨著陣陣強烈的生理衝動刺激迅速在全身傳開,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約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識都在她的內褲之下解除,在可恥慾望的烈焰煎烤中淪陷。對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瀕極致的當妻子廁奴吃妻子大便的蝕骨心癮之下那種飢渴感絞織著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亞於發作的癮君子對於毒品的索求迷戀。
足以讓我甘願被剝奪一切順從她以求得償所願得到妻子賞賜的香便。
無法忍憋的灼熱慾火和心癮讓我屈服於這種致命的誘惑,沒有選擇的餘地讓我產生豁出去的心態,「就把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種手段吧。反正就這一次。」
我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而靈魂和身體卻因下賤而震撼顫慄。我慢慢地向門邊爬去……妻子側著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開心地說笑著什麼。二人看到我出來,妻子笑起來摟著高峻親了一口:「你哪有我瞭解他,哼,你看還不到五分鐘呢這賤貨。」
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們面前,抬起頭與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頭,極度的屈辱羞慚與同性的排斥感讓我不敢面對他鄙夷的目光,嚅囁支吾著欲言又止,實在是難以啟齒,頭上套著妻子的內褲,當著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姦夫腳下乞求他給我大便吃,世上還有比這更難以想象的羞辱難堪的事嗎,還有像我這樣窩囊懦弱的男人嗎?妻子嗤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趴著的頭:「抬起頭來賤老公,有這樣求人家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有著令我無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順從地抬起了頭,整個面龐由於從未有過的恥辱
感而愈加漲熱滾燙,妻子雙手攀著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視著我,眼神中鼓勵、期待、興奮和嘲弄譏諷交織成一種別樣的光彩,無不顯示著一個情慾和肉慾在情人身上得到滿足併為之傾心痴迷的女人對懦弱無能丈夫的鄙夷輕視和無情的玩虐快意與摧殘樂趣。
妻子曲線傲人的胴體在寬鬆襯衫的半遮半掩下更顯成熟女人的嫵媚風騷,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態跟前我被精蟲蛀空的思想已無力拒絕她對我的駕駛意圖。我充滿羞懦怯怯地迎著高峻審視異類般不屑的眼光,開始嚅囁著乞求:「高……高爺爺,求……求求你給我大便……吃……」
「啪」的一聲,妻子從高峻身上欠下身,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我「啊」的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捂著臉,又趕緊放下來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頭上的內褲「呸」地一口痰吐在我臉上,踹了我一腳罵著:「賤貨,是這樣求的嗎?好好想著該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誠意點大聲地說讓我們都聽清楚,別像蚊子一樣。」
說完轉過臉去,立即柔情萬種,嫵媚生春地摟著高峻笑著又親起來,跟剛才呵斥我時的嚴厲判若兩人,高峻熱烈地回應著她,雙手不客氣地伸進襯衫裡面握住一對高聳的玉峰揉捏揸弄起來,我任由臉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臉上被耳光打的地方熱辣辣地痛,看著妻子一對膩滑柔嫩彈性十足的豐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漲紅挺立著。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體,在高峻手裡卻是任他擺弄玩樂渲洩慾望的肉坨子,強烈的自卑感瞬間達到巔峰,一股甘願俯首為奴的墮落快意一發不可收拾地氾濫之下,我大聲說:「求求高爺賞給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馬桶,我願做爺與奶奶的共同馬桶,求你讓我吃你的大便,讓我徹底成為你們的奴,你們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爺……我給你們當孫子,當烏龜,」
妻子笑得腰肢亂顫,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為自己的懦弱不爭、下賤無恥的淪落而哽咽起來,內心卻更為由此而產生的隸服羞辱的快意而興奮難捺。高峻避開妻子熱辣的追吻,轉過頭,抬腳把我蹬倒在地罵道:「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賤透了你,你真連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罵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沒能止住我的臣服墮落,在妻子的笑聲中我鬼使般竟對高峻磕起頭:「是……我賤……我不如一條狗……求求高爺讓我吃你的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
妻子在一旁撒著嬌地幫腔:「情哥哥,你就讓他吃吧,我老公都這樣求你啦,你就賞給他吧,讓這綠頭龜徹頭徹尾地做我們的奴,當我們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答應過我的嘛。」
高峻只得點頭答應,(但看得出並不是很樂意)妻子開心得捧著他的俊臉一陣猛親:「我愛死你啦我的親老公親丈夫,我就是要看看這賤貨最賤的龜樣兒。
」
高峻也被逗得笑起來:「你說錯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這賤貨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被玩成什麼樣子才是他的極限。」
充滿嘲謔的口氣顯現這個嫵媚女人骨子裡刁蠻和野性的一面。「你這樣弄他,潘金蓮都沒你狠。」
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
下賤的奴性造成的,現在我不玩他,他還渾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賤貨?」
我失魂般沒有正常的思維,滿腦子盡是順從她、服侍她的慾望渴望,聞言急忙磕頭應道:「是……是主人,奶奶。」
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腳踢了踢我的額頭:「好啦,爬去廁所裡跪著等。」
我磕了個頭:「是主人。」
剛要爬轉身去,高峻呵道:「就在這跪著等,你現在連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
妻子抿嘴一笑:「爬過來,給奶奶墊腳,這兩天好累。」
我順從地爬過去趴在她的腳下,一雙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幾乎半裸的豐腴火辣的胴體上貪婪地舐掃著,對她無法緩解的著迷渴望使我對她的身體充滿異常強烈的幻想和窺視欲,妻子當然意識到,但她並沒有阻止我,或者說她喜歡我這種在她的美貌和風騷性感的誘惑陶薰之下對她與日俱增的飢渴和迷戀所表現出來的誠惶誠恐的順從與湧動著熾烈慾望和極度卑賤、乞求、無助的眼神。
大約十分鐘左右,看著高峻從衛生間出來,我知道意味著什麼也清楚我下來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與高峻做愛時做為她們催情的玩具舐唆過他的肛門,但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無法想象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難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賤的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心裡開始害怕、不安、猶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緊張讓額頭手心都在冒著汗,剛才在求高峻的時候這種心理感受並不強烈,但當如此真實的極度羞辱就在眼前,面臨著要真正去做時,我的害怕、緊張、深深的不安和猶豫甚至讓我有站起來跑掉的念頭,但體內暴漲到了極點的情慾之火和奴性發作的無力感讓我雙膝發軟,乖乖地跪著無法移動,無助地等待著妻子的命令使喚,她把雙腳從我的背上放下來,笑著用腳踹了我一下:「去吧,賤老公,去好好享用讓你真正成為我們奴隸的美味,記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領取給你的獎勵。」
我卑賤得抬不起頭來:「是,主人奶奶。」
我剛爬了二步,高峻叫住了我:「別噁心人啦,等我回去後你再進去。」
我停了下來。但妻子沒發話,我也不敢爬返來,只好幹跪著不動。
妻子從沙發上去來,撲在高峻懷裡:「今晚就留下來吧,別回去,我好想你抱著我睡。」
高峻笑著拍了拍她渾圓豐腴的臀部說:「這兩天抱得還不夠嗎,就是你這麼纏,這兩天在床上的時間比遊玩的時間還多。」
妻子親了他一口:「誰叫你弄得人家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你真是我命裡的魔星。」
「嗯,今晚不行,明天一早要見歐源公司的陸總,資料我都放在家裡,要回去整理準備一下,要在明早他上飛機前交給他過目才能拿到合約,還有明天我跟關媚說好了要去她那裡,都幾天沒過去,她意見不小啦。我也有點想她了。」
妻子仍不依地嬌纏軟磨:「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嗎?叫這王八明天早一點叫我們起來不就行了嘛。
」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來不及拿資料了,我也跟關媚說好了時間,要開遊艇出海去玩。」
又壞笑著說:「要不明天一起過去,我們再玩一次3P,上次你們不是都爽得很嗎,她還求饒呢。」
說著在妻子聳挺的乳
峰上捏了一下說:「她還在嫉妒你的身材勁床上騷呢。
說難怪我只顧迷在你的身上。」
妻子嬌嗔著說:「那你說一下我們兩個你更喜歡誰?」
高峻頓了頓:「怎麼說呢,兩個我都喜歡。」
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說是誰。」
高峻嘻笑著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兩個各有千秋,性格上一個熱情奔放,一個含蓄矜持,做起愛來一個恣淫狂縱,風騷放浪。一個嬌弱婉轉,柔媚迷人。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極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們的丈夫都無福享用,哈哈。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有個王八老公給我們助興,玩起來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無比,關媚沒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佔了人家的老婆還敢油嘴滑舌的。」
雙手卻把他摟得更緊。
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調笑著,只苦了一旁聽著的我被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血脈噴張,連續的冷凜使陰莖頭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積聚了一小灘。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臉親了親,「好啦,我該走了,你再纏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誤了時間就麻煩。」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陸總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嬌聲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關媚她要怨死我了。」
「明天公司的事處理好了我給你電話。」
「不啦,免得關媚又要笑話我老是纏著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潤膚霜的樣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幫我帶過去給她吧,皮膚都那麼白嫩了還用潤膚霜幹嗎呢?那身皮膚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我都羨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嗎,我不是說你們各有千秋嗎。」
高峻說著拿起沙發上的包,抱了她一下:「來,寶貝,再親一下——拜拜啦。」
妻子看著仍跪在一旁的我說:「爬過來賤老公,我要騎著你送我的情哥哥。
」
18、我立即爬過去,妻子站起來雙腿略微岔開,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點亂的襯衫,我繞爬到她的屁股後,把頭鑽進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褲帶,一手抓著我的頭髮,雙腿在我脖子上一夾笑著說:「駕。蠢驢,知道嗎?是驢,在我胯下你只能是頭驢子,連馬都算不上。」
我又一陣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驢,你讓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順從地馱著妻子跟在高峻後面往門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繼續嘲弄著我:「乖,來,小驢,給我叫兩聲呀,讓我欣賞欣賞。」
我不懂驢子是怎麼叫,但更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只好捏著聲音亂叫了幾聲,妻子幾乎笑彎了腰,屈指在我頭上敲了一下:「驢子是這麼叫的嗎?蠢貨,還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麼收拾你。」
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來:「還用得著收拾,他都快被你給玩癱了。」
說笑著到了門口,這時高峻一轉身低頭看到妻子寬大的襯衫裡面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著我的爬行一晃一蕩著,散發著無比誘人的氣息,如此強烈的性誘惑成了徹底點燃高峻慾火的最後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摟著妻子熱吻起來,雙手不客氣地抓住了妻子一對誘人豐滿的聳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湧,被他稍一揉捏親吻,立即就出氣不勻了,喘息呻吟起來,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抱住高峻
不放,大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脖子,襠部壓在我的後頸處研轉摩擦,我感到後頸一片滑膩,並且隨著她扭夾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來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銷魂洞流了出來,染得我整個後頸津液淋漓,泥濘不堪,她的體重讓我感到吃力,但對她胯下溫軟催情的迷戀陶醉還有她大腿豐臀在我頸背之上絞扭騎夾的壓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卻給了我更強烈的色慾誘惑,我費力地抬起頸脖,竭力支撐著讓她被情慾漲得鼓凸炙熱的柔襠在我後頸上肆意研磨揉擦尋找著興奮點,併發出一種十分淫靡的摩擦聲。
高峻慾火高漲,再也顧不了什麼,一把拉起妻子讓她倚在門柱上,狂野地撕拉開她的襯衫,一雙白玉般的豐乳巍顫顫地裸呈在他面前。漲成紫紅色的乳頭尖硬翹起。高峻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猛嗾,妻子「啊——」
的嬌聲一哼,幾下顫慄,差點軟倒下去。高峻朝跪在一邊的我說:「過來,幫我脫褲子,我要操你老婆。」
我顫顫著爬過來,幫他拉下褲子,又褪下內褲。高峻的大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早已一聳沖天,殺氣騰騰,急欲一戰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雞巴愛不釋手地摩挲套弄起來,媚眼含情慾醉,旺盛的慾火已燒得她滿面酥紅淫哼著,身軟氣促無法自持。高峻淫心勃發,張口放開她的奶子,左手摟著她的柔細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雞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溼漉一片的銷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聳,「滋」的大雞巴在妻子享受無比的嘶叫中直鑽而入,直沒至根。
就這樣將妻子倚立在門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細胞和性神經總是高度的敏銳亢奮,高峻沒抽送幾下,她已一陣魂魄飄蕩,嬌喘更加尖細,左腿緊夾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聳,胴體劇烈地發起抖來。
「啊……啊……你……的……好硬啊……頂到底了要洩……洩出來了……我要死了……親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親丈夫……」
嬌叫尖吟聲中抽搐著洩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賞著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婦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滿著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沒有停歇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婦人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躍的一隻乳尖。不過四五分鐘,妻子又再次迎來了狂亂的高潮,整個身體緊繃,從豐嫩的臀瓣兩側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性感騷媚少婦的高潮來得是多麼的猛烈。隨後渾身開始抽搐痙攣,顫抖無力的雙手抱著高峻的肩膀,曲線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動抽顫著。口中瘋狂地發出煽情的淫浪嬌叫,由於就在家門口,與外面只隔著一層防盜門。我甚至擔心她煽情的淫叫讓鄰居聽到,我家在五樓,往上還有三層樓的住戶,對面門也有一戶人家。雖然夜已深,但難保有人上下樓梯經過門口聽到。我心中不安卻無可奈何,好在也許高峻也怕太過影響吧,他湊前嘴對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來,把她的淫叫堵在嘴裡,下邊兒的大雞巴加緊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濁濁的淫水隨著大雞巴被帶了出來,妻子滿臉潮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淫蕩地挺腰聳臀積極迎合著高峻的動作,一會兒,妻子乾脆右腿也
抬起來,雙腿交叉盤起來夾在高峻的腰上,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吊在他的身上,讓高峻這樣站著抱著她抽插,高峻體格高大健壯,體力充沛,妻子一百二十幾斤的體重在他手上並不感吃力,越來越強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幾近瘋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們下邊漿染成白茫茫的一片狼藉,淌進深凹銷魂的臀溝拉著黏絲往下滴。並順著高峻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的碰撞和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進出抽拉,發出十分淫靡的聲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地悶聲淫哼。偶然乘著接吻的空隙不斷逸出絲絲誘人的呻吟:『啊……啊……嗯……』。
她抽空側著頭望了望高峻後面,高峻此時也想起了還在身後跪著的我,張口說:「烏龜,過來。」
幾乎同時妻子也說:「賤貨,過來。」
二人相視禁不住為她們的默契笑起來。高峻接著命令我:「鑽到我們下邊去,給我們舐。」
難言的激動和亢奮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腳下,往她們的下邊擠。由於她們太靠近門邊,前面的空間太過狹小。我又不敢用力擠,進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邊呻吟邊罵道:「綠帽子烏龜……笨死啦……繞到我情哥哥……後面……從他胯下鑽……進來……」我立即爬著繞到高峻屁股後面,鑽進他的胯下,把頭往上扭,伸出舌頭去舐的高峻的下邊,但這種姿勢非常的難受,不一會兒脖子已痠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從二人下體的分合間看到了我狼狽的模樣,「撲哧」一笑,呻吟著指揮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沒有腦子啊……跪著轉過來……臉面上仰……賤貨……對……」
我在她的指揮下在高峻胯下面對著他的方向跪著,上身往後仰面部朝上,這樣成了高峻抱著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進出,下體急速分合著,我往上望著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現疾沒,透過下體急速分合的間隙間高峻也看到我在她們下面漲得發紅的臉,正在賣力地舐著她們的下邊,討好地舐食著那漿成白沫狀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點噁心,我的下賤刺激得這對淫亂男女的淫慾更加高漲,妻子邊淫蕩誘人地呻吟嬌哼,邊繼續羞辱我:「綠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們……流的東西都…
…舐下去……給你當補品……噢……我要你往裡……舐……給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親親……插我……讓這烏龜看你怎麼插我……呀……哈哈……他還在等著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著,胯臀瘋狂地提聳甩動,我舌頭努力去舐著不斷碰打著我的面部滿是淫液的陰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陣下賤的隸服快感中我的舌頭抖慄著從高峻的陰囊往臀溝裡面舐去,麻麻癢癢的感覺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頭被夾阻難以再進,一發不可收的奴性讓我不知廉恥地竟然雙手托住高峻兩側雄厚的臀丘,往兩邊扒開,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門和延生的肛毛,一陣下賤的心跳,喉頭髮噎舌頭往裡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來……真是賤得變態,我罵自己但無法阻止自己的下賤的臣服欲。我對自己絕望了。
高峻前
面雄偉的大雞巴暢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來,淫叫連連。後面享受著我賣力討好的舐弄侍候,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刺激無法形容,使他的興奮直衝腦門。下邊兒的大雞巴更加的膨脹雄偉,像一根滾燙的烙鐵似的。抽送起來又重又猛越發狂野和縱深。很快,妻子渾身顫慄著,陣陣抽搐哆嗦,大腿雙股死命夾著高峻的腰,高峻明顯感覺到她小淫穴裡面的嫩肉急劇地收縮痙攣,知道她又要來了。雙手抓住妻子渾圓的兩側臀丘,調整一下姿勢,使粗長雄偉的大雞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鑽和深入。同時也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快感閃電般地衝刷全身。
大雞巴已硬漲至極點,強力穿透了妻子劇烈蠕動收緊的陰壁,次次直達底部頂在了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頭一揚,小嘴擺脫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聲嘶叫,「親親……我要來了……噢。噢我的……親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洩了……嗯……嗯……你……你……太厲害了……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我心尖兒了……啊……我會被你搞死的…
…啊……」雙手緊攬住高峻的脖子,整個身子瘋狂上下顛簸提聳,語無倫次地嬌聲淫叫呻吟著,一浪高過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中,高峻與妻子幾乎同時噴發了,高峻連連急劇的抽顫,一陣精液噴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雞巴跳動著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妻子身體深處……
高峻輕輕地把洩得渾身軟綿綿的妻子放下來,摟抱著她倚在門上,屋裡的聲音歸於平靜,只有他與妻子此起彼伏急劇的喘息聲。高峻愛憐地輕撫著妻子經歷了猛烈的高潮後汗溼而更加滑膩的胴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休息了一會兒。才把變得半硬的大雞巴從妻子下面拉了出來,又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水。大雞巴上溼漉漉地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後的倦懈使他懶得說話,只向我使個眼色,指了指下邊,我會意地爬到他腳下,昂頭張嘴,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開始了清潔工作,妻子這時也累得騎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寬大健壯的胸前有氣無力地嬌喘休息著,從高潮極樂歡愉的餘韻中逐漸恢復過來的妻子應是意識到今天已經與高峻交媾了數次,粉頰通紅,小手撫上高峻俊朗的臉頰,痴迷嬌嗔地看著他,一聲嘆息道:「你這個壞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著妻子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無比,滿足地道:「累了嗎?剛才你到高潮的時候可是淫騷入骨,浪勁兒十足,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
妻子無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壞死了,來了那麼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
高峻更加的得意了,雙手輕柔地撫弄妻子酥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把嘴湊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紅潤柔軟的小嘴,她無聲地配合著,你來我往唇舌交纏津涎互渡熱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給予的快樂之中。完全無視我還在她的胯下賣力地舐弄清潔她的情人剛才酣暢淋漓地操過她小淫穴的地方……
19、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妻子拿過襯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嗎?」
妻子把套
在我脖子的褲帶解出來邊幫他繫上邊曖昧地笑著:「不啦,你記得我在等你就行,我會想你的。」
高峻嘻笑著伸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死啦,明天后你不回來看我不理你。」
說著眼波一轉,嘻笑著對高峻說:「要不明天跟陸總的合約的事我替你去,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脫脫的一個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證弄得他神魂顛倒,指東不敢往西,合約更不是問題了,要不要?」
高峻笑了一笑:「我還不至於這麼窩囊吧,讓我的女人做這種事,我還是個男人?還能領著這麼一幫兄弟做事?」
雖是笑語,但一句「我的女人」聽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無比,一臉痴情嬌媚地攬著高峻,高峻擁了擁她:「好啦,我要走了寶貝--——拜拜。」
妻子聽話地鬆開手。打開了門,高峻走了出去。
妻子目送著他走下樓,關了門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朝我丟了一眼簡單地說了句「過來」我現在一聽她的聲音都會一陣興奮,顛顛地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她走路時襯衫的弧形下襬處腰肢豐臀扭擺的輪廓勾魂至極,散發出強烈的性信息和性韻味,刺激著我的性幻想和性衝動。久被錮禁而無法發洩的性慾望憋出了不可阻擋的可怕奴性,讓我甘願飽受羞虐戲弄而不甘離舍,在對她順從和隸服的渴望與變態的屈辱快感中沉淪迷失。渾身骨頭陣陣發軟地一直跟著她進了衛生間,馬桶蓋是蓋著的,她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上前掀開蓋子,一股臭味瞬間衝進我的鼻腔,裡面的大便不多,只有兩條,盤著躺在馬桶裡,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覺起來強烈的發應。妻子一邊皺著眉一邊上前用腳把我的頭踩進馬桶裡:「賤老公,給我好好的聞,好好的吃,你生來就是賤種,賤得只配聞我們的屎,吃我們的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老孃白白陪了你這烏龜幾年,我要你付出代價,讓你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如此冷酷的語言,我當時還認為是為了刺激我的奴性,讓我進入狀態,殊不知我後來的一系列經歷,讓我看到了她當時玩虐樂趣的深陷已讓她不滿足於當時的現狀,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發掘我改造我的慾望和計劃,要不是那件事的發生,我不知會在她手裡變成什麼樣子。我的口鼻幾乎碰到高峻的大便,兩天來沒吃過正常食物的胃一陣翻攪,不禁幾下乾嘔,眼淚流了出來,突然我頭上壓力頓失,妻子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我清楚吃下這些東西將意味著何等的恥辱卑下。
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誘惑實在令我為之魂失魄亂,無法捨棄。下賤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盪酥蝕由不得我抬起頭來。
心中仍在隱約模糊的掙扎進退中,突然感覺腦後一熱,一道溫熱的水流澆在我頭上,一股尿騷味和鹹澀的味道瞬間籠罩了我的味覺和嗅覺。妻子正跨在我頭頂上方對著我的後腦把一泡尿撒在我頭上,由於剛剛才做愛完,我甚至能感覺到尿液中些許高峻精液的味道,耳邊響起妻子嬌脆的笑聲:「奶奶這個先給你當開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
我的頭髮被澆了個溼,騷鹹的尿液滲進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並順著面頰和髮際流滴噴濺在馬桶裡發出一陣雜亂
的水聲,尿液在馬桶裡的流濺更攪起了大便的味道,耳邊妻子嬌縱輕蔑的笑聲,頭上被妻子的騷尿淋得一片溼漉狼狽,眼前面對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還在期待著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
這種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恥和可悲我現在已無法想起,彷彿腦中所應有的東西都被妻子一泡騷尿沖洗得乾乾淨淨,隨著她的尿液一起落進馬桶,就像被徹底洗腦般完全進入她需要的角色狀態,熊熊的慾火、對她幾近癲瘋的渴望和迷戀引起的卑賤的順從欲與受虐欲統治了我,我亢奮著飢渴而貪婪地喝著流進嘴裡的騷尿,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在嘴唇邊緣舐卷著從嘴邊淌過的尿液,妻子看著我卑賤入骨的神態模樣,仍在流著黏絲的腫脹陰莖得意而輕蔑笑著。在她透著蔑視鄙夷的笑聲中,處在極度奴性臣服興奮的戰慄恍惚中把頭伸進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著張開了嘴……我實在記不清當時是如何開始,又如何結束的,頭腦一片昏亂混濁,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記憶,只不知過了多久,我從迷亂中終於回過神來,看到的是空空的馬桶和手持DV在拍攝的妻子,她不時掩著鼻,我清楚剛才極度變態下賤的模樣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裡,我完全沉淪了。也奇怪我竟然沒有嘔出來,的也許我的腸胃經歷過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滿(雖然是妻子的)早已習慣了這種物質的折磨。
也慶幸剛才腦筋短暫的渾濁空白,以致使我能度過如此難以承受的噁心難堪的非人折磨。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經常的為他口交甚至喝尿讓我的心身在不覺不察中對他有了某種微妙的難以解釋的親近感和隱約的依戀,屈辱與糾結中我猛甩了幾下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厭惡同性戀,但極度的自卑和羞辱卻無奈無助的心理緊緊地把我困在甘願俯首為奴的卑賤臣服的慾望深淵中一再地淪落深陷。
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來,笑著嘲弄說:「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烏龜,奶奶幫你洗一下,把龜頭放進去。」
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鎖著的雞巴上脹得溜圓發亮的龜頭,一時沒反應過來,妻子用腳踢了下我的頭,笑得更厲害:「你怎麼這麼蠢,這不是龜頭嗎?
笨死了你。」
我忙應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
聽話地把頭重新伸進了馬桶,妻子邊大笑著邊按下衝水鍵……我猛喝了幾口洗廁水,和著口腔裡的殘便嚥下肚去,同時努力遏制住胃裡蠢蠢上衝的異物和氣味,頭腦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興奮又噁心地丟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讓我聞到一絲異味或看到一點痕跡小心我剝了你的狗皮,還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個夠。」
說完扭著豐腴的屁股走了出去,進了大臥室。
我稍為斂了斂心神,仍渾身發軟不敢站起身來,爬著回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仔細洗漱了好幾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確保沒有半點異味痕跡,才回到小屋裡去,但躺在床上卻全無睡意,對剛才下賤至極的行徑開始感到無盡的羞赧和恥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癲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漿般火熱的慾望面前,什麼人格、自尊、廉恥和理性無不化為
烏有。一想到明天這兩天來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將獲得的回報,二天來被吊足了胃口的瘋狂夢想期待就要變成現實,那種至賤的激動和興奮充斥著我全身每處肌膚、感官乃至靈魂。蓬勃的慾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雞巴強烈的充血勃脹似乎蔓延進了腹腔內部,感覺整個下腹凝成一塊般撐脹得發硬發墮,陣陣抽悸痛楚讓我直不起腰來,我甚至擔心下邊會不會因過度堅硬石化而壞死。
20、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著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數著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時空直達那奴性昇華的瘋狂時刻。痴痴苦等之中終於到了東方露白紅日東昇。牆上的掛鐘指向六點半鐘,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
奴性激盪之下我卑賤地兢戰著自覺跪爬著到大臥室的門外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開始家務奴隸的角色,先把屋裡清潔打掃整理個乾淨整潔。並做好了早餐,保溫好,以讓妻子隨時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適口。七點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務雜活,我討好的地重又跪在大臥室門外,候盼著妻子的召喚。心中強烈地渴望幻想著妻子打開門,把我牽進衛生間,讓我痛快地飽餐她馬桶裡的香便。(她近來有晨便的習慣)雞巴在畸漲的變態躁動欲求中陣陣酸酥地跳動著流下屈辱無奈的黏液。雙膝發軟地一直跪著,到了十點臥室裡還沒有動靜,一雙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地動彈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來時我不在家而錯過夢寐以求的機會。一早打電話到公司告了個假。
專門翹班請假在家裡苦等期盼著能吃到把我戴上綠帽子玩弄奴役的風流妻子的大便還充滿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滿受虐欲和屈從意識的綠帽子情結的刺激侵蝕已完全改變了我的工作態度和人生目的,曾幾何時,我在公司裡是可謂的工作狂,業務精練、效率出眾、工作出色,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這也是我頗受上層領導器重的原因。但此時此刻,如果讓我在工作和當妻子馬桶之間選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前者。
望著關閉的臥室門,強烈而無法如願的窺視欲憋出了豐富的想象力,大臥室裡妻子玉體橫陳的各種嬌慵撩人的睡姿,豐腴火辣的體態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撩撥折磨著我賁張勃發的性神經,助長著我本已高漲不退的卑下奴性……無邊的臆想苦等之間終於聽到房門的旋鈕一聲輕響,妻子打開門走了出來,經過一夜充分愜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來剛剛沐浴過,栗色的頭髮還略微有點溼的,彎曲著垂在背後,簡單地用彈性頭巾束著,有幾縷在額前,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後都會做上二十分鐘的瑜伽操,她與高峻好上後,更加的注重並勤於儀表姿容體態的保養和鍛鍊,以求保持能討高峻的歡心的姿貌與身材,古云--女為悅己者容--,我看應該改為--女為己悅者容--才更加貼切吧。柔軟緊貼而充滿彈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優美曲線,飽脹高聳的雙峰,柔軟的蛇腰,渾圓挺翹的豐臀,凹陷誘人的臀溝,圓潤而修長的雙腿,無不盡顯她極致勾魂的性感體態,渾身上下洋溢著美麗成熟女人的性感嫵
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幾乎發呆無法移動。
面孔泛著一層興奮的潮紅。我忍著萬般的激奮急忙磕了個頭顫聲請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嗎?」
妻子好像很滿意我的順從和下賤,臉上笑意盈盈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跪在門口卑賤請安的我,腳尖在我趴著的頭上踮了踮,似隨意又似故意地問:「怎麼啦,今天不用上班?」
我小聲應道:「是,奶奶,我請了假。」
妻子當然看透我的心思,嬌笑起來:「你真的好賤,我還不知道你,真是綠頭烏龜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來吧,先去把早餐給我準備好。」
說著從我頭上跨過去,我激動得有些哽咽,瑟瑟發抖地重複著:「是,奶奶,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賜。」
妻子也不理睬我,徑自走到陽臺,我努力撐著麻木的身軀,艱難地站起來,蹣跚了幾下才稍為站穩。
我走到餐檯旁擺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溫好的早餐拿出來加上她喜愛的調料,配餐,餐後果汁,一切都做得細心不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邊忍不住地偷眼窺望著在陽臺做瑜伽操的妻子,那豐腴性感的火辣身段與瑜伽操的塑身柔體動作相得益彰,給人強烈的視覺與性覺的享受誘惑。
終於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進屋裡坐下來開始享用我細心準備的早餐,她連吃的模樣都是那麼的優雅。我就在她的腳下一旁跪著,跟前的地上放著我的食盆。
過了一會兒,妻子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拿過溫水杯漱了個口,把混著食物殘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裡,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麼的一股腦兒倒了進去,吸了幾下鼻子,往食盆裡吐了幾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滿嘲諷地輕笑著:「吃吧,賤老公。可是別吃得太飽了,這兩天的表現還不錯嘛,等一下還有得你享受的。」
(我每次早餐都會準備多一點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給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沒有資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個狗用的食盆裡狗爬般在地上吃,那個食盆還是高峻家的狼狗用過退下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狗食盆。這可是這兩天來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飢腸轆轆之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別是那幾口白白的唾沫更讓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賤的神情讓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後果汁呷了一口,嗤笑著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廁所裡等著。」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臉漲得通紅。急忙磕頭:「是,奶奶,謝謝奶奶。」
剛要轉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來心中充滿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變主意,我實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瘋了。妻子臉上露出狡黠鬼馬的笑意:「對了,把你房裡那張全家照像框也拿進去。把衣服也脫了。」
說完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看著她一扭一擺搖曳生姿的豐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罷不能地死盯著一直到她進了臥室,才回過神來,爬起來收拾桌子。
我不知妻子要我拿像框做什麼,但不敢問她,只能照她的指令去做,進了我的小房間,把掛在牆上的像框摘下來,這是我幾年前剛結婚與妻子回老家時拍的全家照,裡面有我和母親以及哥哥弟弟兩家子人,但沒有妻子,她一開始
就討厭看不起我的家人,不屑與他們在一起合影,臨時找個理由不在一起拍。而這幾年間,由於妻子的反對和對她的迷戀和順從,怕她不高興,我也不敢與家裡有什麼聯繫接觸,更沒有回過家,這張全家的合照成了我想看到家人的唯一途徑。然而自我懦弱地默認妻子與高峻的姦情並讓她把高峻帶到家裡明目張膽地通姦風流後,我不光彩的角色更加劇了妻子對我及家人的鄙視和厭惡,她讓我徹底收拾自己的東西搬進現在的小房子,大臥室讓給她與高峻,在收拾東西時她竟要我把這幅像框扔了,是我哀求之下才得以留下來,讓我掛在自己房裡不許拿出來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