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2

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2

21、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拿著像框跪在廁所馬桶旁,在異常強烈的渴望中興奮又緊張地期待著,陣陣的戰慄著,過了幾分鐘,妻子走了進來,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發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邊跪著。」

她命令道,我立即預感到她要做什麼,但我連猶豫的勇氣都沒有,順從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輕蔑冷笑著:「哼,一家子的賤貨,老孃今天就要讓他們看看引以為傲的兒子,哥哥、弟弟是怎樣的下賤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為求當我的馬桶吃我的屎甘願六親不認的烏龜樣兒。是不是啊賤貨。」

「是,奶奶,我賤,我一家子都賤,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讓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馬桶。」

我已興奮得象一團火,完全失去了倫理道德的概念思維,迷失在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開心地笑起來:「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對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還不及我讓你吃一頓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們辛辛苦苦生了你就為了給我和情人養了個馬桶、夜壺和性玩具而已。」

她繼續盡情地羞辱著我,她的話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一點苦澀和愧疚,我低下頭,一張臉更紅得發紫,挑起了我的一絲自責和悔恨。但這麼一點廉恥感和愧悔之心卻一飄即逝,很快在奴性的快樂和慾火誘惑面前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是更為入骨的臣服、奴性和一絲無可奈何的愧疚。

妻子極盡羞辱的話語讓我的頭無法抬起,卻越發的興奮得周身火熱。

「抬起頭,賤貨。」

我卑羞地抬起通紅的面孔,一雙欲焰燃燒之下極度乞求期待而緊張惶恐的眼神更讓她感到玩虐征服的愉悅快意。她上前雙腳分開跨在像框上方,「跪到後面去。」

她命令我,我立即爬到妻子屁股後面跪著,她踩著像框的兩邊褪下褲子在像框上面蹲了下來,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我的興奮激動,雙眼發直地盯著妻子豐腴渾圓的玉臀,眼神飢渴迷離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溝,手足發抖,心臟蹦跳得厲害,如果我有心臟病的話可能會扛不過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著後面的我說:「躺到我下面來,給我舔舔屁眼。」

我一個激靈,迅速著仰面躺了下來,妻子抬起屁股讓我把頭放進她屁股下面,我枕著像框面對她淫靡煽情的歡樂谷,每次看到妻子淺紫色的佈滿菊花狀褶皺肉紋的妖豔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慾望便一發不可收拾,這時面對如此勾魂香豔的誘惑,禁不住一陣興奮的昏眩,迷亂中抖索著張開嘴唇,熱切地伸出了舌頭。

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在她臀下伸著舌頭在她屁眼上舐舔,臉上寫滿極度亢奮的茫然痴迷,我無法抵住妻子豐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誘惑帶來的感官刺激,強烈的性興奮和受虐欲驅使我的舌頭熱切努力舐鑽伸進她的屁眼瘋了般吸吮轉動探索著尋求更下賤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從她屁眼褶皺肉紋緊縮蠕動的頻率和屁股的挺動感覺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好啦,吧賤嘴湊上來,奶奶賞你個香屁,不許漏出來哦。」

她笑著,我心神一蕩,顧不得喘口氣,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頭往上抬,使嘴唇緊緊地封住那屁眼兒,

舌頭繼續下賤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頂鑽,期待著,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氣流衝開我的舌頭直灌進口腔,我趕緊抿住嘴唇,把那股氣體一絲不漏的含在口腔中,登時一縷下賤的快感貫過腦際,我用舌頭攪弄了一下,那種味道極難形容,含在嘴裡感覺不到臭味,只有舌頭的味蕾感覺到有點苦,有淡淡的鹹味夾雜著沖鼻的辛辣,很複雜並有穿透性,一進口腔便迅速的擴散開來往鼻腔衝,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氣體從鼻孔透出,接著口腔一個吞嚥的動作,把嘴裡的氣體囫圇地吞進喉嚨嚥了下去,感覺一股氣體自喉管一直滑沉進了胃裡,隨即一股更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電流般穿過我的百骸六腑,直衝進大腦中樞,又迴旋至全身的各處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顫慄,下邊海綿體隨著一陣酸酥更感充脹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縮蠕動著從獨眼處揉擠出一大滴黏液來。

妻子笑盈盈地看著我:「都嚥下去了?」

我痴迷而機械地點了點頭,「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謝謝奶奶,我喜歡吃奶奶的香屁。」

我極盡卑賤地討好她。(其實也不全是討好,那種特殊的羞辱下賤引起的異樣變態快感確實令我身心酥靡陶醉。妻子嬌縱地笑起來,「你真是個賤貨啊!起來」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會意而不捨地從她臀下退出爬了起來。

跪在妻子後面,面對她曲線完美白皙豐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風情萬種的妻子本是(也曾經是)我所擁有的,但如今我卻徹底淪為妻子與情人的奴隸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無資格行丈夫之實,妻子與高峻盡情通姦風流,享盡性慾樂趣,做為丈夫的我卻在性的剝奪、折磨和煎熬難耐之下下賤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風流妻子的大便以求獲得對她瘋狂的迷戀和渴望所引起轉化的極度無恥的綠帽心理、下賤的臣服受虐慾望和扭曲變態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滿足,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癮和誘惑的強烈程度竟然難以忍耐到甘願以吃她情人大便來換取的地步。不禁倍感屈辱悽楚,但奴性揮發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釋放的慾望卻讓我喉乾舌燥,眼睛就是移不開那盛產黃金玉液的銷魂峽谷,狂熱的欲求促使我儘可能地把頭湊近妻子的臀下企圖感受她臀下溫熱芳香的美妙氣息,我看著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將蒙受著臀下的羞辱蹂躪,心中竟泛起一種異樣的興奮刺激和莫名強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動了一下,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瀉了下來,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灑在整個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剛才解過手。接著一條黃色的屎從妻子的媚肛探出頭來,又迅速地滑了下來,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間,登時一股撓人的氣味散了開來,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銷魂味道中陶醉,張著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著嗅著,甚至能感到那條大便所帶著的溫度熱氣,無比的陶醉中又一條大便滑了出來,這一條更長,盤著,很好看地繞著,氣味和熱氣更濃了,我受不了了,臉憋得痛熱發紅,呼吸粗促起來,充滿吞食的慾望,興奮讓我渾身輕輕顫抖。接著又連續擠出來兩條,重疊著繞在一起

,像框中的人已經逐漸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著像片中的家人受到這般的羞辱,不禁湧起一陣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沒有過的異樣快意洪水般把一切都淹沒在更為強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對家人,一面又無法拒絕這種在親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調教的不同於以往的奇特刺激興奮,心中竟然生出某種難以解說的焦灼期待和詭異的快感,心緒微妙起伏之間,妻子又拉了幾條,又灑了些許尿,排乾淨了體內的廢物,這一次的量很少見的多,盤疊像一個小丘般。

強烈的吞嚥慾望讓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動戰慄,嚥了咽口水極力控制著撲上去的衝動。

妻子往後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樣,丟了一個白眼吃吃地笑起來著:「過來,給我舐乾淨。」

她站起身來背對我。一腳踏在旁邊的馬桶蓋上微彎下腰,衝著我撅出圓碩的豐臀,那深而狹長的臀溝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岌岌欲墜的糞便,散發出勾魂的魅力。我雙眼發直,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口舔到嘴裡。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嚥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貪婪又仔細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皺肉紋裡殘留的少許大便,一點不留的舐進嘴裡嚥了下去,已舐得乾乾淨淨仍沉迷在媚肛峽谷間流連不捨地舔舐著。妻子扭頭瞄了一眼,撇著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渾圓豐臀往後擠開我幾乎整個塞進她豐滿的臀丘間深凹臀谷的面部,抽過廁紙擦了擦,「還挺乾淨的。賤嘴還挺好用。」

說著把廁紙塞進我嘴裡。我舌頭一陣攪弄著吞了下去。

妻子轉過身,臉上的笑帶著壞壞的挑逗和濃濃的輕蔑,「吃吧,當著你一家子賤貨的面大口地吃,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相對於高峻,妻子的壞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劇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綸音,簡直是撲了過去,眼前的大便呈現金黃色,非常健康好看,還帶著誘人的熱氣,我把鼻子湊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勁吸嗅著那令我忘記羞恥的氣味,奴性亢奮達到巔峰。迫不及待張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軟軟的很細膩的感覺,(妻子的身體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質地總是細膩柔軟又略帶粘韌,條狀很好。

咀嚼著品味著,又大口地嚥了下去,渾身一哆嗦,有點痙攣。像被電流通過般陣陣酥麻熾熱,幾乎要暈厥過去了。強烈的興奮讓我開始進入忘我迷醉的狀態。這時我竟有點捨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結束,我要好好享受這頓銷魂攝魄的大餐,讓這靈魂顫慄的時刻多停留一些。我伸出舌頭在疊繞成小丘狀的大便上舔舐起來,渾身舒爽,竟亢奮得呻吟了一下,低了頭去舔吃,感到下面雞巴有東西流出來。不意這時妻子一腳踩在我頭上,說,「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衝進大便堆裡,又咬了一大口嚼著,嘴邊全是糞便。感覺到了妻子踩的並不重,可是,這種踩讓我更興奮。我甚至更希望有點壓力感,便將頭抬起一點,妻子也覺得好玩,笑著腳上用了點勁把我的頭又踩了下去,我有點艱難硬著脖子支撐著。嘴裡嚼著妻子拉的大便,頭上感受著妻子腳的壓力,感覺無比的刺激。「抬起頭讓我看看你陶醉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頭,迷離忘我地大口嚼著嘴裡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頭把嘴邊的糞便捲進嘴裡,那形態活像一條真狗。惹得妻子吃吃地笑起來。又吃了幾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見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無法拒絕這致命誘惑,一邊吃著妻子的大便一邊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著我吃屎的下賤行徑,就像在當著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種異於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殘著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恥辱羞慚籠罩了我,但我卻又於其中得到某種特殊的快感和興奮的奴服心態。我臣服的慾望及下賤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長至巔峰的狀態。

我的下賤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熱的慾火,她難忍春潮的泛濫,收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把褲子褪到大腿,倚著洗漱臺邊看著我吞食她的排洩物,邊用手揉弄著膨勃的陰蒂手淫起來,不時嬌哼出聲來,片刻後,她感到不過癮,乾脆脫下褲子扔在一邊,上前來,赤裸著下身,在我頭上坐了下來,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壓進她的大便堆裡,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無法呼吸,一陣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頭部以獲得一絲賴以呼吸的縫隙,但強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慾亢奮的狀態中,完全顧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我的頭上,我的頭在她的臀下幾乎無法動彈,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無法呼吸,為免於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嚥堵住口鼻的大便,無法再慢咀細嚼,進入銷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動,豐臀壓在我的後腦勺旋轉碾壓,我的面部被緊緊地壓貼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壓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進入了我的胃裡開始了再消化,被壓在像框上膩著的臉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經無力抬起頭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頭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賤的衝動卻因極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漲迷失在無邊無際的慾念中。

雞巴一跳一跳地吐著絲絲黏液,我甚至感覺到精液在海綿體中的流湧蠢動。

妻子毫不憐憫在她臀下掙扎的我,陣陣電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亂忘我地繼續猛烈地手淫蕩叫著,大量的淫水潺潺從她的銷魂洞湧出,瀉在我的後腦上,我的頭髮都般淫液浸了個透,又溼又滑的。

我的腦袋壓在妻子淫靡的臀溝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嚥,而面對著的是像框中隨著大便的減少遂漸露了出來的家人,如此極端的羞辱給我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和複雜的情慾,有種衝破禁忌的震慄快感,像電流般瞬間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亂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倫理約束之下沒有極限地飆漲。在無法忍耐的受虐欲與隸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興奮無恥地哀叫著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極致的羞慚恥辱給予的下賤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反應中。

妻子已經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著膨凸的陰蒂,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後挺動地摩擦操著我的後腦,突然她打了幾個激靈,全身顫慄起來,我感到她坐夾在我頭上的豐臀玉股猛烈的痙攣抽搐著,叫聲變得尖細悠顫,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慾的巔峰,我竭盡最後的氣力,全力抬起頭部頂住她濡溼的淫胯,以使她的陰部在我頭上的摩擦更加的

得力。妻子叫起來:「啊……啊……對……用力頂……臭奴隸……我的賤貨……我的賤老公……啊……你用力……頂……烏龜……」

突然頭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離了我的頭部懸在我頭頂上方,我得以慢過氣來,喘了一大口氣,一瞄眼前僅剩的半條大便,急忙湊了過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搶了一樣,一口咬住含在嘴裡咀嚼起來,不甘嚥下,興奮的無盡深淵中火熱的痛苦夾雜著周身酥暢的快感令我彷彿處於仙與死的邊緣,終於耐不住體內一股飢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嚥下了最後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陣極其強烈的快意終於衝潰了最後的閘門。體內積聚壓抑已久的慾火和奴性一下子徹底爆發了,像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我全身劇烈痙攣哆嗦,四肢抽搐扭動,五官扭曲通紅,精液瘋狂爆射數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癱了下來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著。射得從沒有過的徹底。妻子雙腳蹬在地上,膝蓋半屈著身軀往後仰著,左手撐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陰戶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陰戶上猛烈地揉弄,整個身軀自膝蓋以上繃成一張弓般,形成一個淫蕩的弧度。

口裡放蕩地浪聲嘶叫著,淫液大股大股地噴瀉而出,一些噴出來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濺出一灘水花。更多的澆在我的頭上順著額前淌了下來。妻子的豐腴嬌軀在高潮的無比快感中痙攣著冷顫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軟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我的肩背上,嬌聲喘息著但高潮的餘燼遲遲沒有熄滅,嬌軟的身軀還留著高潮餘韻的滾熱,慵懶得不想站起來,她低頭看到我的樣兒,嬌浪地笑了起來。我半邊頭髮都溼了,臉上塗滿黃色半乾的殘便,神色充滿痴迷陶醉,她笑著伸手往下體抹著把沾滿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塗抹。

22、妻子搖晃著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看到我已軟了的雞巴,猥瑣地縮著耷拉在鐵籠裡,身體下邊的地上噴著大片的精液,不屑地「哧~」的一笑:「爽死你了吧賤貨,射得這麼多,你真的賤透了,幾乎每次吃奶奶的屎都會射出來,難怪你甘心當王八,死變態,看看你的雞巴,就這麼一點,還能算是男人嗎,你連我情人的一條陰毛都不如,不給你戴綠帽都不行,我看是時候我把你給閹了算啦。賤貨一個。」

被妻子這一辱罵,我羞得臉上發熱著低下頭,但內心卻又是一陣難捺的興奮,雞巴竟然又有點感覺。

妻子抽了抽衛生紙擦拭乾淨下邊的淫汙穢跡,把沾著淫水的衛生紙丟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卑賤地用嘴叼著嚥到嘴裡,下邊兒竟然晃了晃微抬了起來,妻子瞟了下眼裡充滿嘲諷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轉身穿上了褲子,走了出去。

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把衛生間清理乾淨,拿著像框回到自己的房間,強烈的羞愧感讓我無顏見像片中的母親兄弟,不敢面對像框,只得乾脆反過來著擺在角落,又趕緊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徹底衝了個澡,剛才的情形老是重現眼前讓我羞慚顫慄之餘心中竟浮現一個瘋狂的幻想情景:【妻子成了我一家人的主人,我一家人都成了她的奴隸,臣服在她腳下任她奴役玩弄,做妻子的馬桶,吃她的排洩物成了我們最渴望得到的獎勵,而她看錶現獎勵使用我們,或乾脆讓我

們一家人爭著吃取樂。並以此為手段,激勵我們為得到她的獎勵而競爭較勁,傾力盡心地服侍討好她,我們一家人甘願當牛做馬地服侍她為的也僅僅是能得到她的獎勵給她當馬桶使用,吃到她的排洩物,哪一個能得到她的獎勵吃到她大便的家人都會讓其他人羨慕嫉妒不已。】

我搖了下頭,不得不用力煽了下自己的面頰,雖然只是幻想,現實是不可能的,但我仍為自己有這種失去倫理的幻想而充滿強烈的恥辱、自責和罪惡感,可無可否認的是我的心靈竟在這種從未有過的下賤幻想中躁動顫慄震撼。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迷失。我意識到我的心理正朝著下賤的趨向更進一步的扭曲,以前我是自己怎麼下賤都行,但家人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是純潔不容黏汙的,現在竟然有這種幻想,試想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家庭倫理道德都喪失了,還有什麼廉恥可言,而我面前的心理狀態竟是又害怕又有某種隱隱的期待,儘管僅僅是幻想中而已。我實在恨透了自己,但對造成我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一的妻子就是恨不起來,這可能是所謂綠帽奴的通病吧。

我衝完澡穿上衣服出了房間,碰上妻子也剛好出來,長期對我的調教讓我一看到她奴性就發作雙腳就發軟。主動跪了下去。妻子看著我,充滿著笑謔,「我約了朋友,可能晚上才回來,給我好好當守門狗,哼,把衣服脫下來,今天不許你穿衣服,就光溜溜地在家待著,你見過有穿衣服的守門狗嗎?哦,說起來還真有,可那是名犬。你配嗎?」

她說著忍不住笑起來。聽著妻子俏皮嬌脆的笑聲,我不由想起我們交往之初的情景,她的笑聲總是無比的悅耳,只是現在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嬌媚和魅惑。

她看來應該已完全忘記了那段回憶,或者說根本不願記起,再或者現在我的丈夫名分在她的眼裡只是增加作為玩物的份量而已,因為我越來越感覺不到她對我還殘留有什麼半點的情份,但我仍然越來越無可救藥地迷戀她。我呆呆地應了句「是,奶奶。我不配。」

妻子眼珠兒一轉,「嗯,還有,給你個任務,到電腦裡挑一張那死老太婆單人的照片,半身的就行,去衝成一張相片,放大一點,比剛才那張要再大一點,用像框裝好,我要把它放在臥室裡,一想到讓那死老太婆看著兒媳婦跟情人在臥室裡盡情尋歡作樂,風流快活,她的寶貝兒子卻一旁跪著侍候人家,被兒媳婦和情人當成狗都不如的催情玩物,清潔性器的工具和完事後整理戰場的奴隸,那感覺真的好刺激。哈哈,我都有點等不及了,要不是今天高峻不在,哦,你不是也挺興奮的嗎看你剛才,」

我臉一熱低下頭,「頭抬起來,回答我,是不是?」

我只得紅著臉抬起頭:「是,奶奶。」

妻子哧的一笑「我交代的事要在明天高峻回來之前辦好,我跟他說好回來要給他一點新的玩兒刺激。他肯定會喜歡的,是不是啊賤老公?他最喜歡新鮮的事兒了。」

「是,是奶奶,我會照你吩咐做好的,我會讓奶奶和高爺滿意的。」

我的下賤勁又直竄上來了,羞怯著低趴下頭,但妻子的話卻挑逗著我的性腺,一陣躁動中本已稍為平靜下來的下面又有了反應,妻子似乎有所覺察,不屑地瞟了一眼,「怎麼,我沒說

錯吧,才這麼就有反應了。哈哈,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就別整啦,還害什麼羞,我還不瞭解你。」

她衝著正在整了整褲子企圖遮掩下面窘態的我笑起來說,我訕訕地放下了手,妻子回頭拿起沙發上的手袋,充滿嘲諷的笑意瞄了我一眼,花枝招展著從我跟前走過,打開門走了去。我呆了一會神,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敢留直至光溜溜的,又重新振作的下面把我牽到電腦前打開存相片的文件夾……。

23、我一切都按妻子的吩咐準備好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高峻回來並沒有直接上我家來,他車子停在樓下給妻子打了個電話把她叫下去,看著妻子開心的樣子,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我在窗口處往樓下窺望,高峻車裡還坐著一個很美的女人,是關媚,她也隨高峻一起來,妻子上了高峻的車,與關媚有說有笑的親熱得緊,並沒有因喜歡同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的樣子,也不知是虛情假意,抑或是高峻周旋調度有方。總之我心中有一股極酸的滋味,看著她們車子一溜煙離開,我內心滿是惆悵失望而無奈。

妻子又一次夜不歸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沒有回來,沒看到妻子我悵然若失的情緒愈加的強烈。只好從公務包裡拿出公司的文件資料上網核對消磨時間,努力調整失衡又無奈的心態。可就是靜不下心來,更難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現妻子、關媚與高峻三人香豔銷魂的3P場面情景,想到高峻對妻子與關媚床第之間不同韻味的描敘,那無法抗拒的誘惑使我在欲罷不能的豔情幻想中全身不時一陣陣的發熱難耐。飽受情慾刺激折磨的雞巴一直高舉不下地又開始泌出點點的黏液來。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地抓過來一聽,是大學的死黨小呂,他約我過去,幾個同學在那邊小聚,我難掩潛意識的失望,本不想過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勝於這樣一個人窩在家裡悶著吧,於是下樓開著公司配的雪佛蘭過了去,同學小聚間久違的喧譁鬧騰暫時緩解了我內心不可告人的心態慾望,使我變態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靜。

我回到家裡已是十一點,妻子仍然沒有回來,看來今夜已沒有回來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惡的狀態和慾望又無法遏制地漲了上來,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憊,我匆忙洗了個澡出來,一頭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間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聽筒,裡面傳來二個女人的笑聲,一個是妻子,另一個應該是關媚的,還有男人的聲音,是高峻,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我拿著聽筒,有些激動起來,唯唯諾諾著請了個安:「奶奶好。」

裡面女人的笑聲更大了,我馬上意識到那邊電話是揚聲的,想到關媚就在旁邊,我的臉上滾過一陣燙熱。妻子笑著說:「賤老公,現在馬上到你爺家來,限你十分鐘內趕到,還有,順便去買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

我已無暇去思考什麼,只要聽到她的聲音我就馬上進入狀態無法拒絕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馬上去」妻子接著說:「忘了告訴你,不能開車,要踩自行車過來,記住哦,是十分鐘到,現在開始計時了。」

雜亂的笑聲中妻子掛了電話。我急忙翻身

起床,穿上衣服,到樓下推出自行車,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買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求能在十分鐘內到達,從我家到高峻家的距離,十分鐘的時間簡直是魔鬼式的極限,幸好一路上順利無阻,當我到達高峻家時,也已累的夠嗆,上氣不接下氣,出了一身汗,雙腿痠得發抖幾乎站都站不穩,顧不得喘口氣,急忙按了下門鈴,看了看時間,還好,剛好沒超時,我舒了口氣,電子門鎖彈開,我推開門進去,進了客廳裡,沒有人,正不知如何應對地站著,妻子從主臥室裡出來,看著我嘴角一絲得意的譏嘲笑意,栗色的捲髮略有些凌亂,臉上微泛酥紅,一襲粉紅色的浴巾隨意地半裹著,火辣豐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和妖嬈韻味演繹到了極致,我全身一熱,雙腿酥酥然地差點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裡還有關媚,畢竟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那點兒羞恥感還是有的。

妻子看著仍在喘著粗氣有點緩不過來的我,「撲哧」的一笑,走了過來。我壓了壓氣息,討好著說:「主人,奶奶好,我……我過來了,有什麼吩咐嗎?嗯,這是你要我買的TT。」

我有點顫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著頭恭敬而卑賤地用雙手奉上,妻子並沒有接過我手裡的TT,而是雙手抱在胸前笑著揶揄道:「戴綠帽子的,踏進了這個門你還以為你有站著的資格嗎?」

妻子的聲音嬌悅卻有股無形的迷靡懾服。我心魄一蕩,一陣酥熱浸遍全身,本就難以遏制的下跪衝動立即衝破薄弱的制約雙膝一軟應聲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驅使我爬近妻子的腳下,頭不敢抬起來,有點怕又有點著迷討好地討饒:「是,主人,我應該跪著,我錯了,求主人恕罪,我下次不敢。」

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開心,就饒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個頭:「謝主人,謝謝奶奶。」

妻子啐了一口「犯賤,好了,把TT叼在嘴裡,馱著我,爬進去。」

我一聽,徹底地興奮起來,全身起了一層戰慄,下邊兒硬得一翹一翹的,趕緊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裡叼著,趴好姿勢往她胯下湊。妻子腿一跨,騎在了我的腰背上,雙腿夾了我一下咯咯地笑著嬌叱:「駕,爬過去,小毛驢。」

雖然隔著綿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側肉滾滾臀丘的豐腴溫軟,我奴性的細胞神經瞬間被挑逗得亢奮無比。小腹發熱,一股熱量迅速向全身擴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卻苦了下邊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漲得難受,身體火烤般熱。馱著妻子向臥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讓我在變態興奮的慾望激盪下迷醉在隨羞辱而來的快感中,完全無法顧及是否有外人在場。

直到我馱著妻子爬進臥室,耳邊的笑聲讓我在迷亂中回過神來,抬眼往臥室裡張望,裝修得時尚雅緻而充滿誘惑情調的大臥室裡,高峻健碩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躺在寬大的床上,發達健美的體魄散發著男性的陽剛野獷,胯下烏黑濃密的的陰毛間一根粗長的大陽具半硬著的樣子掛在胯間,隨著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關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親暱著互相嬉戲調笑,關媚也裹著一條與妻子一樣的浴巾,只是沒有妻子裹得那麼的隨意地呼之欲出。(可能

也是不屑於讓我看吧,畢竟我再窩囊也是個男人。自腋下處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膚及浴巾下面半截潔白豐嫩的修長玉腿,眼光所及之處,那身肌膚正如妻子所說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膩,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難怪妻子羨慕得欲死,關媚的美貌早有豔名,我也並非初次見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讓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關媚的美頗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嬌婉柔嫩,軟若無骨羞媚迷人。

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熱情奔放,淫媚放浪風騷入骨的床第風情別有一番韻味。不知高峻何世修來的豔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齊人之福。

關媚與高峻看著妻子騎著我爬進來,尤其是我嘴上還叼著那盒TT更顯得滑稽而充滿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視都笑了起來,我羞得低低地垂下頭,臉上熱得滾燙,第一次當著妻子與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這麼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迫使我無法面對眼前的難堪屈辱而不敢抬頭接觸她們的目光,特別是關媚,她的在場是對我已被凌辱得體無完膚的靈魂的新的鞭撻和更深的摧殘,我爬行的動作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妻子笑罵著:「怎麼啦,賤貨,不爬了是嗎,都成這樣子了還害什麼羞,抬起頭來,讓關大美人也看看你的烏龜樣子。」

說著伸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我羞脹得通紅火熱的面孔無可藏避地盡露在她們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關媚與高峻,高峻壞壞地充滿譏嘲的笑意:「寶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馬了,你看他被你騎著臉都紅成這樣比赤兔馬還要赤。」

相對於高峻的戲謔嘲諷,關媚的眼神更令我無地自容,羞慚難當,那濃濃的鄙夷、輕蔑、嘲賤夾雜著幾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慚愧推向絕致。妻子看著我笑了笑對高峻說:「寶貝老公,把我的內褲給我,我來玩個遊戲。」

一手取下我嘴裡叼著的TT,高峻笑著騰出在關媚浴巾下面遊走揉弄的手來拈起床邊妻子黑色的蕾絲內褲揉了下扔了過來,妻子伸手剛好接住,展開來把淫靡的襠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來,好好聞一聞,是不是很香?」

我登時一陣暈眩,心跳瞬間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戀,太渴望了,我點了點頭:「是,奶奶,很香很香。」

使勁地嗅吸著那令我渾身酥軟的騷香味兒,有些尿騷,還有點女人下體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著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滲出來的特殊的體香。是我極度迷戀的氣息,我進入了痴迷的狀態,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維,臉上堆起無意識的諂笑,渾身血液沸騰,身軀難遏下賤齷齪的興奮而細碎地抖慄著。高亢的慾望渴望促使我抖索著張開嘴,企圖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內褲,但妻子適時地拿開了內褲,又把TT伸到我嘴邊讓我叼住,手指捻著蕾絲內褲的邊兒,把襠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捨地伸長著脖子如醉如痴地追著尋著那味兒吸嗅,妻子笑了起來引誘我:「想聞嗎?想聞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著呀。

」

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聲來,強烈而畸變的性渴望和性興奮使大腦在精蟲的侵蝕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斷的能力,只有機械地執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縱

。眼神火熱飢渴又呆滯地盯著就吊在鼻子尖上晃盪著的蕾絲內褲,伸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卻總是靠不著,由著妻子手上的內褲引誘著馱著妻子在臥室裡轉著圈兒,以前有一個笑話,說的是為了讓驢子賣力地拉磨,驢子的主人就把驢子喜歡的青草吊在驢子頭前方,可憐驢子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奮力往前奔趕,殊不知它永遠也無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驢的主人卻達到了讓它拉磨的目的。可憐我一個大學時期的優秀生(雖然不算高材生)現在公司裡的業務精英,卻在如火慾望和畸變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驢子一樣玩弄而毫不自覺地任由她隨意操縱擺佈,揉圓捏扁著戲弄取樂。(我真的愚蠢至此嗎,也許不是這樣,只是我的潛意識已徹底被順從她的慾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違逆她的意志和勇氣。

而妻子的情人正與另一個情婦倚在床上觀賞著這一荒誕滑稽的耍猴式的遊戲,不時嬉笑著指點參和幾下,臥室裡充斥著她們的調笑聲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氣聲,我仍在努力支撐地爬著,渴望至極,為了聞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內褲,畫面是如此的淫邪妖異又充滿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陽具又高高挺起,關媚嬌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飽含柔情,充滿濃濃的愛意,用柔軟嬌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奮發之態的大陽具上摩挲撫弄。那大陽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騰騰殺氣彰顯著男性陽剛的霸氣和充滿征服的野性慾望。那膨勃圓大的龜頭馬眼處滲出了透亮的黏液,關媚嬌媚萬端痴迷地趴下頭來伸出溫軟香舌把那黏液舔舐進嘴裡,又張口含住圓大的龜頭嗾吸著,高峻喉中「哦~」的一聲,伸手摩挲著關媚的秀髮,暢美愜意地享受著胯下嬌美婦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邊兒的陰莖也硬挺得脹痛難受,卻只能鎖在小鐵籠裡無可奈何地忍受著快把我烤焦的慾火的無盡折磨,空流著涎水在無期的期待中煎熬。

看著關媚在給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搖盪,難忍春意,把手裡的內褲往我頭上套了進來,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內褲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夾,嬌聲說:「駕,爬過去。」

我已沒有了絲毫的羞慚和猶豫。馱著妻子就往床邊爬去,高峻見我爬過去,坐起身來,用手扶了扶關媚的臉,示意她起來。關媚痴迷溫柔地在大陽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嬌嗔依戀地抬起頭來,妻子驅著我爬到高峻的腳下,從我的背上站起來,伸手取下我叼在嘴裡的TT,用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腦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說:「好好給我寶貝老公吹簫,賤貨。」

高峻粗壯挺拔的大陽具就在眼前,幾乎要貼到我臉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發出的熱力和淫性氣息。上面還殘留著關媚口交時留下的溼淋淋的香涎。強烈的羞慚和極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無法抗拒的下賤期待衝動和奴性興奮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開。我喘息加快起來,激動得渾身躁熱瑟瑟發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含住高峻的大陽具時,關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額頭把我的頭頂了開去,臉上露出極其鄙夷不屑的神情:「這寶貝是我剛舐過的,現在你沒資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

過她嬌美秀媚的臉在她柔軟的櫻唇上親了一下。妻子與高峻都笑了起來,我一陣下賤的戰慄,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來,有點欲言又止,實在有點兒太過下賤恥辱,當著關媚的面,我仍多少有點兒心理關,沒有完全徹底地放開。

不想關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丟了句:「你怎麼回事,連人家的大便都吃了,還在乎舔屁眼嗎?真不知道是怎麼個賤格,我開始還不相信呢,一個男人能賤到這個地步,噁心死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怎麼說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

如此充滿冷漠性虐的話從外表嬌柔婉約的關媚口中說出來,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詫亂的異樣刺激和無邊的羞慚。雖然我也早預知她與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塊兒,我們之間的事關媚肯定也會從她們口中知道的,但這時從她口中說了出來,仍令我腦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潰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後一層掩耳盜鈴式的遮羞薄紗,感覺我卑賤醜穢至極的陰暗靈魂被毫無遮掩地釘在恥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熱的陽光之下一覽無餘。同時卻有種解脫的鬆快,有種更徹底地沉淪的理由,我全身亢奮燥熱中順從地把頭往下移,一陣羞辱快感的衝擊下呼吸急促抖索著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舐向高峻的臀溝裡,抵在褐色的褶皺肉紋上,我的靈魂在哀叫,但舌頭卻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著尋找著給我極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興奮點,濃密延生的陰毛摩擦刷拭著我的臉龐和口鼻,無比強烈的羞辱卻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討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後腦的玉足,坐在床上,與關媚一左一右地擁坐在高峻兩側,高峻左右逢源與二女親暱調情玩樂,雙手靈活的在二女美妙玉體上揉搓遊走,妻子與關媚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口中嬌喘咻咻,魂不守舍起來,媚眼如絲痴迷地摟著高峻。

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來,一具性感火辣的豐腴肉體一絲不掛地裸呈著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嬌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誘惑。春潮氾濫,已然有不勝情火欲焰燎烤之態。二人一邊與高峻火熱調情嬉戲一邊二人的玉手交替著握住我頭頂上高峻碩大挺拔的陽具摩挲擼動愛不釋手。

突然關媚蹙起了眉頭顫聲嬌叫起來,我禁不住誘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進了關媚浴巾下面,在她下體處大肆把弄揉搓,關媚全身不由一陣顫慄哆嗦,嘴裡發出無比嬌婉而淫蕩的聲音:「啊~老公……寶貝……」

聲音都已經顫巍巍的。豐荑動人的柔體像蛇一樣扭動,一雙圓潤修長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又很享受的樣子。兩頰泛起酥紅,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顫悠悠抽氣聲,或嬌膩無比的呢喃吟囈,極為柔媚嬌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關媚身上的浴巾,關媚略帶嬌羞地擋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聲說:「寶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歡讓別人看我。」

高峻會過意來,關媚是不讓我看到她的肉體,(這也是,她的身份畢竟不同於我的妻子,雖然我現在在她眼裡可能還不如一隻狗,但在生理意義上來說還是個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個眼色,妻子在旁邊嬌嗔一笑,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腦袋拽了起來,在我臉上啐了口唾沫:「

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這麼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貨。」

我滿臉興奮的臊紅,眼神茫然而渴望,無意識地點了個頭:「是,奶奶,主人,我……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好了,現在滾出去吧。」

我顫兢兢著應了聲:「是,主人。」

妻子又想起了什麼,又說:「先過來,把褲子脫下來。」

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乖乖地褪下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下體,一根脹得堅硬紅腫的不足4寸的陽具猥瑣地鎖在小鐵籠裡一跳一跳著在慾火的燃燒下掙扎撲騰著流著無奈的涎水。關媚掩嘴一笑,神色間充滿鄙夷輕蔑的嘲諷意味。妻子笑彎了腰,對關媚說:「你現在信了吧,他還興奮著呢。我沒騙你吧。」

關媚朝我丟了一個蔑視的眼神,「死變態。」

轉頭對我妻子輕笑著說:「把丈夫都玩成這樣,我還真服了你,難怪我們寶貝老公這麼喜歡你。」

說著在高峻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妻子伸手往關媚腋下撓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個啊。」

關媚「呀」地一邊逃避她的撓癢,一邊伸手撓向妻子柔軟的腰肢,二人嘻鬧做一團,而我就這樣跪著,沒有妻子的命令允許我不敢提起褲子,只能裸露著無比羞人的下體老老實實地保持著跪姿。

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

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麼,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

「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

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麼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24、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

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麼,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

「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麼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妻子嬌媚放肆的笑著,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內褲,伸手拽了出來,在手裡揉成一團,一手拉著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來,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團的內褲碰了碰我的嘴唇,「張開」她命令道,面對妻子輕蔑嘲弄的目光,渾身掠過一波羞辱興奮的悸顫,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忍著笑,把揉成一團的內褲塞進我嘴巴里,手指戮著往裡面擠了下,她這條蕾絲內褲是寬邊的,揉成一團我的口腔剛好容納得下,但被她稍微一擠,好像擠進了喉嚨,蕾絲擦刮著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乾嘔了幾下,她覺得好玩,又惡作劇地戮了幾下,我登時難受無比,喉嚨裡「唔唔」悶叫起來,一陣猛烈的乾嘔急喘,雙眼往上翻,眼淚直淌了出來。妻子忍不住嬌縱地笑了起來,掉過頭對關媚說:「關大美人,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你剛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饒的模樣。哈……哈……」

關媚嬌靨羞紅,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個抱枕扔了過來,妻子嬉笑著躲過。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頭:「行啦,就這樣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來。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情人的寶貝套在裡面的感覺,哦,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給他磕頭,感謝他給你補品吃,還給你這體驗的機會。」

我在她的調弄下行屍走肉地爬到床邊對高峻磕起了頭,妻子蛇腰豐臀搖擺著走過來,依著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過玉足把我的頭踩住,「對啦,你剛才進門時的表現(沒有跪下)應該受點懲罰,讓你今後會記住自己的位置,剛才那狼狗沒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類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聲『哥哥』,哦,不對,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記住哦,要大聲點,要我們都聽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著,腳在我頭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這還有點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

…哈……」

又忍不住回過身去熱烈地回應高峻的撫摸逗弄。二人隨即親在一起,光著淫性勃發的身子互相纏綿絞織,關媚也湊了上來。我抬起頭來,渾身的臊紅火熱,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開,嚥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著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著我,但沒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話,不禁有些悲哀但又不敢不從她的命令,在順從的奴性慾望支配下,我把TT下端往上拉起,取出嘴裡的內褲,我衝著它大聲叫了三聲「姐姐」它一驚,蹲了起來,也朝我吠了幾下,由於夜已靜,我聽到裡面傳出三人發出的笑聲。把內褲塞進嘴巴里含著,拉下TT罩住,爬起身來,推出門口的自行車……

好在夜已深靜,一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偶爾有車燈掠過,誰都沒有在意我頭上戴著什麼,但我做賊心虛,低著頭,衝刺般使勁往家裡趕,回到家裡,我一下子萎在床上,好久,我想閤眼睡覺以驅除腦海裡縈繞不散的下賤變態的慾念痴求。

然而腦袋上緊繃繃地套著這樣一個東西,嘴巴里塞著風騷妻子的內褲,那些淫騷氣味和心理上強烈的刺激之下哪裡能夠入眠,小雞巴一直軟不下來地硬著,特別是一想到妻子圓翹翹肉滾滾的肥美豐臀,真是恨不得永遠把臉塞進那深凹性感的臀溝中,顫慄著體味那溫軟渾圓,嫩膩生香的豐腴臀肉所散發出來的無形而無窮的熱力對我靈魂極致的榨取和懾服!無法從已深度畸變的屈從慾望深淵中自拔,只能任其對我無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來越失控的極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變態的性受虐和性屈從慾望的巔峰。我現在徹底畸變的極M心態讓我預感到已在自我毀滅的路上不可阻擋地不斷邁進。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遊戲,是真真正正的現實,確確實實的生活狀態。更可怕的是我沒有感到害怕(除了被她拋棄)只要她不拋棄我,她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被她玩成什麼樣子我都願意。什麼理想,什麼前程我一點都不在乎,都是浮雲。

只求這樣過一輩子,妻子對我的無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卻令我越發對她痴迷和發自內心的臣服,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靈魂到底有多齷齪變態。

對於關媚,以前只算淺識,她的情況我之前只是從妻子與高峻的交談中略知一二,而這次近距離的接觸中,關媚對我極度的鄙夷、藐視和難以形容的輕蔑、寥寥數語的羞辱,以及她對高峻情根深種的痴迷神態,當然還有她異常嬌柔迷人的美貌。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難以磨滅的心緒,對這個女人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滿了解她的衝動,以我現時所處公司單位的資源和我曾經經營過偵探社的豐富閱歷與專業知識手段,想要了解一個人的詳細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能難住我的。

果然費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對關媚的情況瞭解了個清楚,關媚,竟是以前一黑幫老大的老婆,與高峻的相識緣於一次在路上二人車子的輕微碰撞,事情當然很快就了結,但關媚卻被他健碩俊帥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誘而失了婦道投進他的懷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遊艇上,高峻讓她真正地體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與靈魂脫竅的歡樂巔峰,與他勾搭上後,完全被他迷住了,

於是厭極了她相貌平庸粗魯鄙俗的老公,整門心思都在想著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顛倒的外表、體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蕩漾,心旌搖曳無法抗拒的壞壞而又風流不羈的男性氣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偉陽具竟比老公的粗長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膩的小淫穴裡面抽送之際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漲滿充實、滿足和酥軟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風流作樂時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湧,淫水瀉得她臉都羞紅了,(她覺得與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間所流的騷水好像還比不上與高峻的一兩次偷情交媾瀉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來、銀牙咬碎,魂飛九霄。

極樂的酥美滋味使她徹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來。

本來在沒有遇到高峻之前,她與老公之間的性生活還算可以,但現在與老公在一起幾乎完全沒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懷疑,很快被老公發現了她與高峻的姦情,且被當場撞破捉姦在床。

她老公當時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妒火中燒,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開雙腿,而他老婆則光著身子跪在高峻腳下,雙手在他下身撫弄遊走,把頭埋在他的胯間,口中含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猛烈地吞吐套弄著,賣力的在給高峻口交,頭部隨著動作快慢在他胯間不停地起落進退搖晃著,鬢髮凌亂,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嬌纏,媚態萬千,高峻邊享受著她暖暖的口腔和溫軟香舌含唆口交的暢美,邊欣賞著她痴醉的媚態。還不時往後退幾步,而她則吞含著他的大陽具隨著亦步亦趨跪行著往前挪爬著,就是捨不得鬆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陽具牽著跪行挪動似的,場面淫靡萬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燒的同時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幾年,還從來沒有為他口交過,說那東西太髒,含在嘴裡會噁心,但眼前她卻將高峻的大陽具含在嘴裡,急緩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親吻,賣力地給高峻口交唆吸,不但絲毫不感噁心,看她那陶醉無比,愛不釋口,嬌嗔不捨的媚浪纏綿表情,簡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陽具塞在嘴裡給他口交舐弄。

看到她老公的出現,高峻鎮定自若,而關媚眼裡閃過一陣驚慌惶亂,羞得滿面通紅,吐出高峻的大陽具,正要站起來,卻被高峻按住頭部,不讓她起來,對她說:「寶貝,快,我就快射了,含進去幫我唆出來。剛才你爽夠了我還沒有呢。」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扭過頭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絲疚意,但高峻的誘惑使她無法控制地回過頭來,聽話地張開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陽具納進口中,隨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來,不一會兒,高峻開始悶哼起來,健壯的雙腿微曲著,雙手扶著她的頭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雙手往後抱緊他的健腚,頭部埋在他胯間更加急速進退起落擺動著,把大陽具含在口中瘋狂疾猛地吞吐吮唆著急套。

鼻息咻咻嗚嗚嬌喘清晰可聞,高峻好一陣急促的沉嗥悶吼著,雙手緊緊扳住她的頭部,雄健胯臀一陣疾若風車地頂聳,把大陽具在她溫膩的口腔中無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來,她被頂塞得雙眼翻白,口中嗚嗚作響,雙手在他臀後亂抓,高峻在一陣全身悸動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飆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好

一會兒他才從陣陣悸動抽搐中慢慢平息下來。她老公可能沒有想到高峻竟敢這麼色膽包天,一時竟反應不過來,呆在一旁。直到看到妻子竟滿面嬌紅含嗔帶媚地把高峻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溫柔嬌羞熟練地用嘴和舌頭在他的大陽具上唆吸舐弄著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還毫不浪費吞下肚去,媚眼如絲望著高峻,剛才對老公尚存的一絲疚意已不知飄到哪裡去了,與高峻眉眼交纏之際盡是意亂情迷的痴醉嬌媚表情。如此香豔的事兒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銷魂情意,他才回過神來,不禁妒火中燒,怒氣暴灼,要知道老婆從來不願意給他口交不說,連他射出來的東西也很噁心似的,就是拿著衛生紙幫他清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不太樂意,不要說用嘴和舌頭清理了。

他雙眼赤紅幾欲噴出火來,立即像發狂的野獸般吼叫著衝向高峻。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腳了得,竟打不過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頓,難怪剛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一向梟橫,何嘗受過如此羞辱,一時氣怒交集之極竟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高峻與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蹤。令他羞憤至極差點又昏死過去。

而關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孃家也頗有勢力,既然與高峻的姦情已被老公撞破,她乾脆向老公提出離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揚言要找高峻算賬,但想不到二日後,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開槍打死在車裡,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並以交通意外結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動用他上面強勁的背景勢力把此案簡單化地銷掉不究。那黑幫的幫眾也從這件事知道高峻的勢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誰也不敢再去動他。

而丈夫一死,關媚也只是例行地給丈夫辦了喪,才近半個月的喪期一滿,她便迫不及待地投進高峻的懷抱,成了他的情婦,但就是在喪事期間,她也安不下心守喪,白天喪服加身,晚上卻打扮得嫵媚光鮮地與高峻出去風流快活,甚至徹夜不歸,由於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沒辦法,只好聽之任之,更令人髮指的是有幾次她與高峻深夜回來時,象徵性地祭拜完丈夫後,(本地俚俗妻子守喪期間每次在外面回來要先到丈夫靈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靈堂裡鬼混淫媾起來,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來祭拜的)由於靈堂裡只有幾個在唸經頌咒的和尚,二人眉眼傳情,秋波頻頻,又按捺不住,於是二人就在靈堂旁的偏房裡撩起喪服就淫亂作樂起來,雖然閉了門窗,拉下窗簾,但那陣陣嬌聲顫氣的淫靡之聲還是聽得靈堂裡的和尚幾乎無心念經頌咒,一個個面面相窺,又忍不住地側耳傾聽,弄得一個個魂不守舍,褲襠裡都硬梆梆地撐了起來,好不難受。

好在二人也不敢太過戀戰,稍為澆了慾火便罷。其實在丈夫的靈堂裡與高峻交媾淫亂她也有些不忍心,因為丈夫可以說是死於她與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與高峻的姦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會遭此殺身之禍,畢竟平心而論老公一向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心中對丈夫還是多少有些許的愧疚,但高峻喜歡這種侮辱她丈夫的

做愛方式,她也沒辦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長的大陽具一插進小淫穴,她就再也無法矜持,一縷魂兒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擺佈。她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慾的勃發氾濫之下變得蒼白無力,完全無法抗拒地配合著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對高峻的著迷愛戀已到了高峻的一個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話就可以令她徹底放棄。這真是活脫脫的一出現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並沒有像武松般驍勇的弟弟來幫他報仇,死後還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

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處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懼之餘更加的充滿自卑和越發墮落的臣服奴性。

雖然關媚比高峻還大了三歲,但高峻就喜歡她那股成熟的嫵媚風情,床上雖沒有我妻子的淫冶蕩魄,騷浪入骨,恣意縱狂,卻別有一番韻味,那嬌弱綿軟,柔媚欲醉的,連叫床聲都是婉轉嬌啼,顫聲柔氣,嬌雍無比,真是蕩氣迴腸,聲聲銷魂的床第表現,更能使高峻體會到男性的強悍霸氣和絕對的統治地位,是一種極端強烈的征服快感,這種快感不是從別的女人身上可以這麼淋漓徹底地得到,這也是高峻喜歡她的主要原因。其實從19歲上大學起,高峻就開始追逐女性了,憑著過人的聰明才智、高大俊帥風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獵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體驗每一次不同手段俘獲不同女性所帶來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天賦的異稟也令女人對他迷亂難捨,從那時起到現在,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讓他難以忘懷外,到目前為止最讓他感到做愛的痛快淋漓還是跟我妻子和關媚,兩個成熟透了的美少婦,床第風韻各有千秋的嬌美人妻。

他現在已經不再怎麼喜歡青澀單純的女孩,愛上了玩成熟豐潤、韻味十足的少婦了。用他的話是「耐玩,特過癮」也是,以他那事兒的犀利、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個青澀單純的女孩能抵得住他。

25、話說回來,不然扯的太遠了,我們之間畸形的關係讓關媚開了眼界,甚覺異樣的新鮮樂趣,但關媚對於SM除了新鮮好奇並不是很熱衷,她在這邊逗留了幾天,三人如何極盡風流作樂、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別是當有我在場時會使妻子的情慾更加的高亢淫蕩,她似乎有意向關媚炫耀她的馭夫之術,關媚除饒有興趣地觀賞之餘也偶然摻和二下,我卑賤醜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讓我在她們面前根本不能用「人」來看待,讓我驚喜的是蒙妻子向關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當了回妻子的馬桶,當著關媚的面表演妻子廁奴的角色,當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後射了出來,我看到了關媚極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滿是得意炫耀似的悅耳笑聲,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強烈的卑羞難堪而興奮,卻沒有一點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彷彿感到我現在的價值所在和變態迷戀的回報。

只是關媚的思想還是偏於傳統,始終不讓我有當面看到她與高峻性戲的機會,每次到差不多時我就會被她們用褲子或衣物罩蓋住頭臉,讓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或者乾脆被她像狗一樣趕開去。繞是這樣,

她那種天籟般繞樑之韻、嬌膩柔媚、嗲聲顫氣的交媾歡愉之聲在妻子淫縱無忌、放肆不羈的恣意浪叫聲中更顯著一股別樣韻味刺激的床第風情,二女的淫叫聲攪和渲染互相襯托,簡直成了床第間的絕配,如此煽情的床第仙樂,估計就是太監聽了也會勃起,何況被玩性禁錮已久的我,在近乎摧殘的性折磨下渾身躁熱火燎,皮肉幾欲被慾火燒得焦裂的痛苦中又滋生著縷縷讓人眩暈的興奮飄然,那種想一死了之可又痴迷不甘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體會,欲焰高燃之下燒成一根小紅蘿蔔狀的幾乎變形的小雞巴則在時刻提醒我引導我越來越遠離「人」的本質,不停地激發鞏固自己的臣服屈從意識,高亢的奴性和變態的性痴迷使我在妻子面前憋成一種條件反射式的性受虐欲及極其敏感的性賁張狀態。

在關媚來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吞下妻子大便而射出來後的短暫疲軟間,妻子把小鐵籠的小鑰匙丟在我面前,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我順著她的意思,拾起鑰匙又不知何意地打開鎖著我已久的小鐵籠,一臉迷茫又怯怯地。妻子笑著取過她那僅有一小薄絲片兒帶子般的窄邊丁字褲,走上前來把丁字褲綁住我軟成一小條的雞巴中間,緊緊用力打了一個死結,好痛,我禁不住皺著眉呲了一下牙,妻子橫了我一眼:「怎麼,這樣就受不了?難受的還在後頭呢,笨蛋。」

那帶彈性的窄褲邊帶兒緊勒著我軟了的雞巴,妻子嬈媚風騷嫵媚性感的美態和身上散發的撩人香味令我極其敏感的性腺迅速賁張,本來已疲軟下來的雞巴立馬膨大充血勃舉而起,立即感到雞巴一陣疼痛,那綁住雞巴的丁字褲帶子邊隨著雞巴的膨大腫脹緊緊地勒進皮肉裡,越興奮勃起越疼痛,但欲焰燃燒使雞巴無法控制的膨脹逐漸加深我的勒痛感,我不禁脖子一縮呻吟了一下,妻子笑出聲來白了我一眼:「這麼快就又硬啦,真是自討苦吃,賤貨。」

轉頭對高峻與關媚笑著說:「這結兒是不是打得有藝術感,好看嗎?」

關媚笑的彎了腰,高峻調侃著說:「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廢了吧,你這樣弄,過幾個小時他的雞巴可能就廢了。」

妻子笑了笑毫不為意地接過話:「廢了就廢了吧,他又能怎麼樣,廢物一個,反正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正好省得我找人閹了他。」

又嫣然地笑了起來。「就這樣吧,我明天早上才解開他,會不會廢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一副巧笑嫣然的嬌媚模樣,說得若無其事,好像說書一樣輕鬆。我心中一咯噔,湧起一陣恐懼,她可真的想硬生生地把我的根子給勒廢了,我清楚她現在做得出來的,我怕了起來,但可悲的是我想反抗拒絕卻全身的骨頭都陣陣發軟地站不起來。整個身骨兒酥酥地毫無氣力,我發覺我在她面前已連絲毫的自我保護的力量都沒有,奴性順從的慾望已強烈到在她面前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哪怕她就要廢了我,渾身酥軟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身心,隸服屈從的快感掩蓋了全部的意志,哪怕面臨多麼殘酷的玩弄摧殘。

我渾身酥靡著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地板上。耳邊妻子輕蔑地冷笑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我的頭在地板上碾了碾:「怕嗎?賤貨,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天生做王八的命,怨不得我

,是你的變態和奴性把我們的遊戲引向如此深入,給了我們太多的刺激也讓我變得狠了,這不也是你一直渴望的嗎?當然,你現在要離開也可以,我不會攔著你的,如果你要留下來給我們做綠帽子龜奴,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把你閹了這是遲早的事,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哧的一笑語氣一轉:「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如果你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我們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我的頭一被她踩在腳下,已讓我血一下子湧了上來一陣陣興奮的眩暈,瑟瑟發抖,下體更加的膨脹的厲害,奴性大發作下馴服的快意使我的無力感達到巔峰,顫著聲調順著她的話乖乖應道:「是,是……謝奶奶,謝謝奶奶……」

一直冷眼旁觀的關媚上前踢了我一腳,罵道:「你真是賤得可以,快被人家廢了還謝人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讓人無語,狗都不如的賤東西,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說完又連著踢了二腳。我痛苦地倦縮了一下身子,眼淚流了出來,妻子放開踩住我頭上的腳,鄙夷的笑了笑:「我就說嘛,我對他越狠,越壞,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腳下,像條癩皮狗一樣趕都趕不走。哪怕閹了他,一輩子給我與情人做綠帽王八,當龜奴。是不是挺刺激的,關大美人。」

關媚啐了一口:「我還真沒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怎麼能賤到這個樣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個這麼賤的男人嫁。」

「嗯,其實剛開始也不是這樣,只是個半真半假的遊戲,在玩時我還顧及情分,有些複雜和不忍心,但實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覺地就玩過了界,也怪高峻那壞蛋要命得讓人家無法離開,傻傻地任這壞蛋教唆,也對自甘下賤的他越來越輕蔑無視鄙夷,直至徹底地把他看成一條狗,於是漸漸地拋開遊戲的本質,純粹為了刺激玩樂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們,給我們增加快樂,本來還有一點疚意,但我發現他也很享受這種被控制,玩弄,虐待的過程,真是賤到家,我想這也許就是他的命吧,管他呢,反正我與他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也樂得有個忠心耿耿的奴隸侍候我們,給我們充當增加做愛快感的玩弄取樂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賤。是啊,現在老孃一想起白白跟了這賤貨過了幾年,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就噁心來氣。」

說著尖尖的高跟鞋頭狠狠地對著我趴著的額頭就是一腳,劇痛使我「嗷」的一聲哀叫出來,妻子又是一腳,「還敢叫,我讓你叫,賤貨,叫啊,還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腳,我緊緊咬住嘴唇,痛的額頭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聲來,連躲閃都不敢,只一個勁顫聲求著:「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

我不敢了。」

妻子又踢了幾腳。高峻笑起來:「好啦好啦,你們兩個行行好,走吧,不然他會被你們踢死的。」

妻子斜過臉,風情滿溢,媚眼秋波嬌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門慶還會關心武大郎呢,真是壞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關美人我們不理這壞蛋,我們自己到新銀座玩去。」

說著挽起關媚的手就往門外走,高峻笑起來說:「要我壞,我就壞給你們看。」

他走上前來,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來跪好。」

我晃

著身子跪了起來,微抬起頭,額頭上剛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紅腫著起一個包,我低垂著眼,不敢迎著她們的目光,高峻拉下褲子的拉鍊,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偉的大雞巴,一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著大雞巴,紫紅色的圓大龜頭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著他臉上冷蔑譏嘲帶點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陣自卑自慚的臣服戰慄,我臉泛臊熱顫抖著張開嘴唇,恬不知恥地把那圓大的龜頭含進嘴裡,嘴唇抿住龜溝舌頭不自覺地在大龜頭上舐舔了一下,感覺龜頭一蠢動,一股騷尿液從馬眼處撒了出來。灌進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嚕咕嚕」著吞嚥起來。妻子與關媚看到這等樣兒,不禁笑著又折返身來,妻子咯咯笑著對高峻說:「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個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氣,但嘴巴仍含住龜頭不敢鬆開,等著。妻子取來一個安全套,開心地笑著對高峻說:「把剩下的都撒在裡面。一會有好玩的。」

說著撐開安全套口子,讓高峻把剩下的尿全部撒了進去,又往裡面吐了口痰,轉過身對我撲哧一笑:「就這樣子跪著,把這個叼在嘴裡,要一直叼著不許拿下來,留到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讓你喝。」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是,奶奶。」

順從地接過安全套,張開嘴,把貯著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裡,用牙齒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裡的尿並不多,有點沉但不重,裡面還漂著妻子的唾沫,叼在嘴裡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賤搞笑的模樣讓她們直笑個不停,直到她們走出門去仍止不住地發笑。

留下我一個人服服貼貼地跪在家裡地上,嘴裡叼著盛著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著被妻子與關媚踢得傷痛的身軀,關媚的外表柔媚嬌婉,腳下卻毫不留情,那幾腳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慣了暴力的場面吧)加上妻子那幾腳,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紅青紫的一片,稍一動就痛得很。更難以忍受的是綁住雞巴的丁字褲深深地勒進膨脹的雞巴無情地緊緊勒箍。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逝,叼咬著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齒有些痠痛起來,但遠比不上雞巴上的痛苦,雞巴的膨脹使那褲邊兒更加深深地箍勒進了肉裡,整條雞巴被丁字褲打的結子分成兩段,兩頭腫脹不堪,漲得發紅,中間卻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狀看起來猶如葫蘆,那種痛楚無異於割肉抽筋,痛的我渾身不時打著抖,咬著牙忍受,苦不堪言。

26、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對妻子的迷戀無可遏制地催生香豔的遐想回憶…

…近十個小時前的下午那場淫亂的性戲揮之不去地如在眼前,無情而強烈地挑逗著我本已勃然賁漲的性神經,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卻沒有時間睡懶覺,一早就過來高峻家忙活著,(為方便在家玩樂尋歡,高峻暫時把保姆叫回了家,於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職傭人,包攬了全部的家務雜活)她們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從臥室裡出來。

中午時侍候著她們享用過我細心準備的午餐後(我的廚藝一向不錯,在這方面甚有點研究)妻子當著高峻與關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飯殘餚先餵了高峻那條狼狗後我才可

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賤我,但被她這般羞戲卻又有種難掩的興奮衝動,沒有絲毫拒絕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經不多,我嚥下僅剩的一點冷菜剩飯,根本沒有吃飽,又再整理完餐桌後忙著在廚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於廚房離臥室不遠,臥室的門半掩著,我可以清楚地聽到裡面她們的調情笑語淫蕩情話和攪得我神不守舍的嬌哼浪叫呢喃春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聲逗誘得精神難以集中約忙了大半個小時後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務,雖然我很想但不敢隨便到臥室,只好跪在客廳的沙發旁等著,此時臥室裡面妻子與關媚各有韻味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著交相輝襯。我卑羞嫉妒難受卻異常興奮羨慕的複雜中情不自禁地側耳傾聽,雖看不到臥室裡的香豔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顛鸞倒鳳已進入了白熱化,放浪銷魂煽情無比的床第仙樂撩得我性慾高漲,神不守舍,鐵籠裡的小雞巴早已露著青筋直挺挺翹起,堅硬得難受,又約蒙過了二十幾分鍾,我聽到了關媚率先投降求饒的嬌聲顫氣。

我對高峻床第間那事兒的犀利一流和無比充沛旺盛的精力從以前的自卑到羨慕到佩服到現在可說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歲,關媚比她大三四歲,二人正當風韻成熟,媚勁十足,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風流喜淫的生理本質經過高峻男女歡情間一流技巧的開發誘導更臻極致,對性的索取更加貪婪無厭,然而無論一人還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貼貼地。加上他讓女人醉心著迷的外形天賦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死心塌地心無旁騖。

正思討間臥室半掩的房門推了開,高峻與妻子走出來,二人光著身子笑鬧著,高峻走在後面,一手攀搭在她圓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圓碩豐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隨著走路腰肢胯臀款擺搖曳,豐滿高聳的玉峰顫巍巍一晃一蕩撩人心絃地搖綻著,二點嫣紅翹立的乳頭隨之晃盪跳躍劃拉著。一隻柔軟的玉手往後牽著高峻雄偉碩長挺拔的大雞巴,輕捏套擼著。另一隻手擋著高峻不時伸進她深邃臀溝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腳亂咯咯嬌笑的大手。

二人親暱調笑著走到客廳,妻子眼睛隨意地朝四周巡視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家務並無挑剔,然後眼光瞥了下老老實實跪在客廳沙發旁的我,(這是個規矩,該做的任務完成後,我就要在沙發旁跪著等候下一個任務,如果沒有她們的使喚和允許,我就只能這樣一直跪著不許起來。嘴角撅起一絲輕賤蔑視的笑意。我氣血上升,心臟一陣激動抽縮,不敢迎著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飢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高聳傲人,彈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間,那蓬黑亮的陰毛恰修得到好處地掩在豐腴潤澤的小騷穴上,陰毛上仍是一片濡溼的水漬,滑膩不堪而有些凌亂地貼附著光潔的陰埠,似在昭示著剛才臥室裡的銷魂極樂。我全是身又一陣躁動酥熱,嚥了下口水,雙眼發赤,目光根本無法從與高峻調情嬉戲的妻子身上挪開,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雞巴露著青筋更加堅硬異常,慾火肆虐之下頭腦陣陣發昏地呆了般。

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慾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滿著蔑視嘲弄的狡

笑。玉手套著高峻的雞巴擼了幾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圓翹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邊笑著扭腰擺胯躲避著他企圖伸進她銷魂臀溝的淫手。回頭朝高峻拋了個媚眼,嬌嗔著說:「親老公,要不我叫這賤貨給你口交唆出來,關媚都求饒了,再搞我也頂不住了,嗯,我服了你還不行嗎。」

高峻嬉皮笑臉地說:「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騷穴裡,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嗎,不怕懷孕的,這兩三天老是射在關媚裡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騷穴兒裡面噴射的感覺呢。」

妻子轉頭望了望高峻,眼神嬌媚如絲含著化不開的濃濃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帶嗔怨地軟語說道:「壞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懷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讓我懷孕,好想給你生個兒子,有個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讓,大壞蛋。」

妻子看著高峻的那種眼神讓我儘管知道現在的身份已沒有去妒忌的資格,心裡仍竄起一股極其酸溜辛澀的滋味感受。聽著妻子說的這些話,這種滋味更是強烈得鑽心般的難受卻無奈。高峻仍嬉笑著哄著說:「這麼快要孩子幹嘛,這樣享盡情受我們的歡樂世界不好嗎?孩子的事我們再玩幾年再要也不遲,你看我這麼強壯勇猛,你這麼風流淫蕩,我八十歲也那讓你懷孕,你怕啥呢。」

說著把手伸進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溝中搔探尋幽,妻子「啊……」

的一聲嬌叫,張手放開他的雞巴,扭腰掙脫著跑了開去,高峻從後面追上來,妻子跑到我身後,二人繞著跪在地上的我追逐著,妻子命我低下頭以方便她不時從我身上跨過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如此香豔強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視覺的挑逗而微微戰慄著更顯卑賤猥瑣,而妻子與高峻追逐戲耍發出的開心嬌脆的笑聲使我倍感屈辱悽楚。

隨著高峻把妻子撲倒在寬大舒適的皮沙發上,客廳成了她們男歡女愛的第二戰場,二人的嘴一吻上,剛才還在說「頂不住」的妻子身軀立刻軟了下來躺倒在沙發上,本就姿色美貌誘人的她在有點散亂的栗色捲髮之下更顯嫵媚撩人,風情萬種盡堆臉上,高峻的雙手一揉握她一對脹挺高聳的玉峰,附下頭去用嘴輪流含住吸吮輕輕嚼咬那漲得紫紅色的翹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渾身如遭電噬,酥做一團,口中發出無比享受的顫聲嬌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嬌軀難耐周身興奮快感的侵蝕扭動顫慄著,淫水潺潺從騷穴隨著股間流下來,把臀下的沙發染溼了一片。不由一隻玉臂摟住高峻,一隻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熱堅硬碩長挺拔的大雞巴套擼著,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交叉著盤夾在高峻腰上。二人又親了一會,高峻扒開妻子像八爪魚般纏抱在他身上的手腳,把她拽起來,讓她上身趴俯在沙發上,雙腿叉開站在地上,肥碩的圓臀朝後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陰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陰毛纖毫畢現地盡露眼前,那陰毛半掩的銷魂淫縫玉穴,騷水早已流得一塌糊塗,溼漉漉的,高峻禁不住雙手扳在二片豐腴渾圓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撫揉捏,不時「啪、啪」地拍上幾下,脆響之下那顫巍巍的臀肉像涼粉坨子一樣顫動晃盪著,撩得人心中火熱,慾火直竄難遏,

二片白嫩肥碩的臀丘泛起紅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點吃痛又感到非常的興奮,回過頭來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

眉頭微皺卻風情萬種媚眼如絲。腰肢豐臀扭動搖擺著,一隻玉手伸到嬌嫩肥美的陰戶上,揉弄著充血勃起發硬的陰蒂,手指分扒開溼漉漉的小騷穴口,小騷穴裡面淫水盈盈欲湧,粉紅的嫩肉蠕動收縮,似飢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嚥,在祈盼著高峻的插入。高峻從妻子的表情媚態和肉體淫蕩勾人的動作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求歡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豔露骨的誘惑,笑著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雞巴抵抵在她飢渴蠕動著滿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紅髮亮的圓大龜頭剛擠進穴口,一絲淫液被擠了出來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肥碩圓潤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後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聲輕響,整根碩長粗壯的大雞巴直沒盡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進去,妻子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腿像篩糠般抖動著,雙膝一軟跪在沙發上,口中顫叫出一聲極為愉悅享受的悠長淫哼浪吟,淫穴裡滿溢的淫水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妻子胯下的地上…

…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二人極盡露骨淫亂的淫言浪語和挑逗情慾的調笑聲,肉體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雞巴在淫水津津滑膩不堪的嬌嫩淫穴裡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攪弄發出彷如進出溼漉羊脂膏膩的奇妙響聲。男女交媾歡愛的綺麗春光和淫靡氣息充斥著整個客廳。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對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興奮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撐的我實在受不了這般強烈的性感官視覺衝擊刺激而崩潰,面對美麗的妻子與情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羞辱刺激與性迷戀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我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我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我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酸楚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通姦交歡的肉體。全身浸透在難以啟齒的恥辱性奮乞求中,雞巴脹得堅硬豎起,脹痛流水。我跪在她們身後,角度剛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與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銷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濘,滑膩不堪。碩長的大雞巴在淫穴裡面大幅度的抽送進出不斷帶出白濁濁的淫水,把二人下體交合處連同陰毛漿染成一片溼漉漉的水漬。

性器吞吐進出的交接處隨著大雞巴的抽插進出泛著一層白膩膩的淫汁。隨著二人下邊的分合碰撞,淫水噴濺流滴在腳下的地上沙發上。而這些濺滴在地上沙發上的淫水體液更加刺激著我奴性的神經,對我亢漲的受虐欲有著無法抵禦的誘惑,我全身肌膚漲熱,滾熱的血液在可恥慾望的驅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湧衝涮著腦門,意識漸失。

受虐欲支配著我被慾望燒成一具空殼般的軀體爬過去,開始舐食她們滴落在地上和沙發上的淫水,性神經中樞的過度興奮讓我處於無比激動的亢奮狀態,喉底間發出類

似於餓極的畜類般沉悶的哼嚎。猥瑣的身軀一波波細碎的顫慄抖動著,因雞巴的極度充血堅勃而延伸進了整個小腹的僵化脹痛感,無不昭示著我已完全陷進無邊的卑慚屈辱和受虐欲衝破廉恥道德束綁所釋放出來的無恥快感的控制之下。

關媚從臥室裡出來,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渾然忘我的痴迷狀挑起了她摻和的興致,她笑謔著走上前來,跨腿騎在我的背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上來推到高峻的胯下嬌笑著說:「烏龜,把她們下邊都舐乾淨,賤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給你增下營養,這可是大補哦。好好舐別浪費,嗯。」

我口中「嗬。嗬。」

地應著,嘴唇熱切飢渴地往她們淫汁淋漓的下體湊上去,一陣頭暈眼花的激動中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二人下體間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淫汁騷水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熱性奮自小腹涮向腦門,面孔在血脈的博動賁張中發紅發燙,奴性在慾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殘的興奮激動狀態。嘴唇舌頭飢不擇食毫無廉恥地在妻子與她的情人下體舐食舔吮。戴綠帽子戴到這個份上舍我能有其誰。我無恥下賤的醜態更加增加這對通姦男女歡情淫浪的刺激,情慾充漲勃發,高峻不再憐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態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嬌吟淫叫著,什麼「親老公、親丈夫、親爹親爺爺」的都叫得出來。我這個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頭伸進這對通姦男女胯下,下賤地用舌頭和嘴巴為她們舔舐清潔淫亂交合的性器上不斷淌出的濁膩不堪的淫水,耳邊聽著妻子這麼嬌浪痴迷地叫著她的情人,如此強烈的反差讓我齷齪的慾望在羞恥感的刺激下越發抓狂難捺。

當關媚扒開高峻的臀縫,露出被淫水溼漉了個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猶豫地伸著舌頭舐捲進去,貪婪地舐舔著屁眼上臀谷裡殘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樣惹得關媚不住地發笑,她操縱著我的頭在妻子與高峻淫靡交合的下體處為她們做著極其下賤的清潔服務為她們的通姦快活助興。不時把我的頭拉上來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進去。

關媚的參與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賤行徑起著非常淫妙的催情樂趣,刺激得二人越發性慾洶湧激盪,恣意盡情地放縱著肉慾奔騰灼熱的身軀相互迎合著,妻子白嫩豐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盪出誘人的波浪,發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聲,一雙怒聳飽滿的乳峰隨著抽送撞擊激烈搖晃,口中迷人的浪叫著。片刻又被高峻插進了天堂,一陣死去活來之後癱軟了下來,嬌慵無力地趴俯在沙發上嬌喘咻咻,高峻趴壓在她柔膩嫩滑溫軟生香的豐腴胴體上,堅硬碩長的雞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體裡面沒有拔出來。又湊過臉去從後面親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臉頰,斯摩著。妻子嬌噥媚笑著轉過頭迎合著他的親吻,嬌息纏綿笑語溫存,眉眼之間濃情脈脈欲醉,如絲難捨。一副充分性享受後不勝嬌慵的嫵媚美態和被徹底征服後的小女人模樣。與面對我的輕蔑嘲賤,冷漠無視甚至霸道的樣子差別何止天壤。

但高峻還沒有射出來,片刻之後他又提臀挺腰,大雞巴又在妻子小淫穴裡面徐徐抽送起來,妻子禁不

住「噢……」

的一聲嬌呼,媚了高峻一眼,扭著腰肢,一邊頂搖拱聳著充滿肉感的圓臀配合默契地迎合著高峻的抽送。一邊側過臉往後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後面與高峻胯間的狹小空間伸長著脖子,側轉著腦袋為她們清理下體淫濁的我,那忍著彆扭難受的姿勢和一絲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馴服模樣讓她嘴角撅起一絲調皮的笑謔,對著高峻輕聲說了幾句,二人笑出聲來,妻子一腳把我蹬開,轉過身來摟著高峻,她姿勢轉換很小心,讓高峻的大雞巴一直插在身體裡沒有拔出來,好像連短暫的抽離都不捨得,妻子笑著朝關媚說:「關美人,你幫我騎著這賤王八,跟在我們後面。」

又揶揄著笑道:「賤貨,跟過來,我們給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來。妻子一聲歡叫,雙臂摟住高峻的脖子,雙腿舉起了交叉著盤在他腰際,整個人懸空著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邁開來,有力的雙手抱住她二邊渾圓豐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雞巴直鑽而沒「噗滋…噗滋」在她淫穴裡抽送起來,邁步走了開來,抱著她在客寬敞的廳裡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動,拋動妻子圓碩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妻子嬌嫩豐腴的勾魂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關媚笑得花枝亂顫,騎在我背上驅使著我跟在高峻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爬,妻子剛才高潮時被大雞巴堵在淫洞裡的淫水現在隨著高峻的大力抽送決漏而出,被大雞巴大股大股地掏著帶將出來,流滴在她們走過的地板上,有的沿著高峻的大腿淌下來在他走過的腳印上留下斑斑水漬,我在後面吃力地馱著關媚爬,邊舐舔著她們滴在地板上的滑膩淫液,關媚雖沒有妻子的體重,也絕不讓我輕鬆,那豐腴嫩膩的圓臀隔著綢質睡裙壓在我略顯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種極為嬌軟柔滑的酥美感覺。

隨著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搖晃研壓,臀丘和臀谷裡的銷魂溫熱透過臀下接觸的地方傳遍我的全身,頓覺百骸酥然,墮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們的調笑聲中失去思想般在關媚的騎乘之下奮力爬行,舔著地板上的每一滴(處)水漬,我的奴性和性興奮隨之達到了高點,絲絲粘淚不住地從梆硬雞巴的獨眼處泌出,體內極度的亢奮擴散充斥著全身感官。小腹下邊精意沖刷激湧,強烈的充漲感讓我體會到那種仿若大堤將決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變態快感的誘惑之下不復存在。激動著嘴裡哀叫著急切地尋著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體液,貪婪卷舐著舔進嘴裡嚥下去……

……

27、整個客廳裡洋溢著一股豔妙淫蕩的氣息,一個妖媚風騷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碩俊帥的情人懸空抱著在寬敞的廳堂信步逛著交歡淫樂,盡情風流。而她那卑弱無能的丈夫卻馴服無比地被另一個嬌美女人騎著跟在後面,眼神飢渴而期盼地為她們舔舐清潔不時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體液,用自己的卑賤臣服為妻子與情人的通姦歡情助興,提供催情的樂趣。極其荒誕不經而又煽情無比。

妻子四肢像軟藤般緊緊地纏抱著高峻,不停地連叫帶吻,淫蕩無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沖刷下一根碩大粗長的雞巴在小淫穴裡面急促地長抽深送,直搗黃龍,勇猛極盡,插得妻子陣陣死去活來

,不斷地高聲呻吟、浪叫著,「喔……啊…

…我會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親丈夫……又…要丟了…啊……啊……」

抱緊高峻的頭,雙腿緊夾著他的腰際繃直直地向上翹起,刺激得連腳趾都不住痙孿。渾圓豐臀拚命顛簸挺聳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語無倫次地嬌蕩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厲害喲……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洩了……啊……爽死我了……」

一縷魂兒飄蕩進了天堂,雙腿一陣抽搐猛夾,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瘋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來,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溼漉的一灘。我眼泛赤光,飢切無比地爬過去,趴在地上舌頭卷舐著「吧唧」有聲地一口一口地舔食著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潤緩解一下被慾火烤得乾焦的喉嚨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濺滴著的淫水在我頭上溼嗒嗒地滴了好些。

關媚此時也從剛才的臥室裡極度滿足後的慵懶疲倦中緩過勁來,恢復了氣力,在眼前的香豔刺激下淫勁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騎夾在我的背上,從後面抱住高峻在他後背斯摩親吻,一雙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間摩挲撫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帶。我背上一股熨熱,隔著睡裙仍感到關媚臀胯之下的誘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溼,熱氣灼灼。高峻再也擋不住前後的刺激和精意的蕩刷,咬牙低吼著,雙腿微曲,渾身健美的肌肉繃緊隆起,一雙大手緊緊地抓掐進妻子二片豐腴柔膩的臀丘,嫰白的臀肉從指縫間溢露而出,碩長的大雞巴如重型機械般在小淫穴裡面急如驟雨地進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濺,發出「噗吱、噗吱」的進出聲和「卟卟啪啪…」

的撞擊聲。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後關口,挺起洩身後的綿軟身軀,鼓起餘勇,雙臂環箍著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盤住高峻的腰肢,身體懸空顛簸提聳,圓臀起落疾套,迎合著高峻一下狠過一下的急促抽送,湊上嘴唇在高峻的臉上唇上親著吻著……長期深度渴望沉迷於妻子的美色性感而無法得到所積聚的情慾之火在目睹眼前無比的香豔誘惑卻從宣洩之下更加的勢成焚身,激發出一個無恥的念頭,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雞巴被他操縱著在妻子膏脂滑膩,嫩肉層層包裹緊夾的銷魂洞裡飽嘗鑽探進出摩擦的極樂快妙。如此極度卑賤不可告人的無恥幻想蕩起一絲絲人格自尊墮落淪喪的齷齪快感。妻子與情人通姦,我卻只能無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姦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為自己下賤的幻想而戰慄。

終於高峻粗重的喘息聲中悶吼著,渾身一抽顫抖動,全力抽送盡根出沒的大雞巴如願地在妻子裡面盡情噴發了,大股大股稠濃灼熱的陽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進了成熟的少婦子宮。妻子渾身又是一陣痙攣抽搐,接踵而至的絕妙高潮使她渾身乏力,四肢軟軟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著,媚眼微閉,嘴唇張合著卻如瀕死般叫不出聲來,細腰豐臀陣陣抽筋般痙攣著,已無力挺擺提聳,只有象徵性地扭動著,微帶乳白色的淫水混和著高峻的陽精不住從二人性器交接之處淌了出來……終於風浪漸止,二人緊抱著浪了好一陣才稍為平息放鬆下來,看得一旁的關媚體熱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漲。從我背上起來自後面抱緊高峻親暱廝磨撒嬌纏綿著。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餘韻未

消,全身泛紅嬌軟無力,偎依在高峻懷裡嬌息吁吁著歇了片刻,回覆了些許氣力,才讓高峻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慢慢地抽了出來,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一手抓過我的頭髮拉著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進沙發,雙腿分開,讓我背對著關媚與高峻跪在她兩腿之間,鬆開捂著淫洞的手,把我的頭抓著塞到胯下,慵懶著說:「舐乾淨,給你進進補,賤王八。」

妻子居高臨下輕蔑和譏嘲玩虐的眼神讓我一陣揪心的羞慚卑辱,但深度的迷戀和屈從慾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頭扎進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塗發紅的陰戶,不顧一切地張嘴封在那淫水溢濫的淫穴口,「吧嘖吧嘖」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著裡面白濁滑膩帶著腥穢滋味的混和著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無恥,那淫洞剛剛被高峻碩大粗長的雞巴恣意進出抽送過而顯得有些鬆弛,還沒有完全合攏,裡面陰壁四周蠕動收縮著的粉紅色嫩肉清晰可見,形成一個小圓洞狀的深幽肉穴,裡面還在緩緩流湧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誘人。刺激得我幾欲癲狂,急喘著氣,嘴巴張翕腮幫起伏,舌頭急切地伸卷著舔舐吮吸吞嚥著淫洞裡的所有液體,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後,高峻一把拉過關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捅進她淫性復灼焦渴難耐的身體,(高峻雖然已射了出來,但繼續的刺激會使他堅挺的狀態仍會持續著一段時間,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關媚再次操進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陣劇痛把我從香豔綺妙無比的刺激場面的遐思回憶中拉了回來,頭腦有些昏昏然的,下邊劇烈的疼痛讓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涼氣,愣了愣,那雞巴已通體成了烏紫色,特別是前端甚至有點死灰,但仍然漲硬不堪,剛才回憶遐思中的香豔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極致的酷刑苦楚。鑽心剜肉般的劇痛自丁字褲在雞巴的緊勒處不斷蔓延擴散,像億萬根細密的銀針隨著血液在全身遊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體內穿刺切割,周身沒有一處不疼而又無從下治,而被迷戀與奴性點燃的慾火無處宣洩不斷膨燃之下更加加劇著前所未有的劇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極限線上沉浮掙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著顫,由於今天一整天除了為關媚表演廁奴時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沒吃多少東西,肚子裡飢餓難受加上渾身的劇痛讓我有些頭昏腦脹,但妻子的命令鐵一般的不可違抗,嘴裡仍緊緊咬著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稍有鬆懈。

看著自己的小雞巴在體內慾火的燃燒煎熬之下無助地被妻子用來取悅情人的充滿誘惑情趣的丁字褲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壞死。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麼的殘忍。也清楚這次的玩弄不同於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閹了,但我低頭望著明天早上可能會失去的雞巴,對妻子卻絲毫恨不起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甚至想著自己將要被妻子與情人變成更加屈辱下賤的綠帽閹奴的身份,內心卻沒來由地有一種渾身燥熱的興奮激動,是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滿足,還是渴望更深的歸屬感的奴性極端體現,總之我的心態已到了

我自己也無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麼程度,還有什麼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從我對妻子的迷戀和渴望來解釋。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裡一天,我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會隨著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無止境,使我絕望而興奮,沮喪又極度沉迷。

明知將會滑向更為下賤屈辱的深淵,也無法在墮落的詭異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動,現在隨便稍一動雞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會穿透全身,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已到了凌晨一點多,她們仍未回來,已處於極限的飢餓和痛楚使我的大腦思想開始陷入模糊遲鈍,神智昏亂,精神狀態不斷下降,陣陣活割生煎的巨痛漸漸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識,我的精神和肉體在距崩潰一線之差的邊緣掙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無意識地一鬆,嘴裡叼著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來,剛好打在雞巴上,一陣生割撕裂的極度劇痛中我叫了一聲一頭載倒了下來……混混沌沌之間,明媚的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我昂了下痠痛的項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餘痛的腦袋,揉了揉澀澀的眼睛,睜開眼來,地上乾癟的安全套和臉上身上溼漉腥臊的尿液讓我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團軟綿,低頭看到那雞巴上仍然緊勒著丁字褲,但已軟成一條死蟲般垂在胯下,嚇人的烏紫色已經消退,手摸著呆呆痺痺的幾沒感覺,特別是前端更猶如是在摸別人的東西般已毫無知覺。

心想肯定已經廢了,雖然之前已有所心理準備甚至有時會在意淫自己被妻子與情人閹割成為綠帽閹奴的幻想刺激中獲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為現實,仍感強烈的不捨、痛惜和委屈,畢竟我現在才三十出頭,卻被妻子生閹成了……想著今後還漫長的餘生,一陣難以遏制的悲慼酸楚襲了上來,鼻子發酸我哭泣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滴滴垂下。但很複雜奇怪的我對妻子仍然沒有絲毫的恨意,反而有種難以理解的更為徹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經聽說被閹割的奴隸會對閹割他的主人徹底失去思想地交出靈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腳下,被主人閹割對肉體和思想所帶來的摧殘和馴服奴化比之於吃主人的黃金是更深的一個境界。(特別是像這種僅僅是處理掉雞巴而完全保留奴隸正常的性慾和造精功能的,奴性會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擋地始終處於巔峰)看來並非虛言妄語。猛然間想起什麼,看了下時間已是早上八點多,我竟昏迷了近六個鐘頭,她們昨夜也玩個通宵不歸,我渾身鬆軟著趕忙爬進衛生間取了拖把和清潔液清理地板上髒兮兮的尿液汙漬,拾起地上的安全套,裡面的尿液早已流得乾淨,我想起妻子臨行時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難言的悸動,嘆了口氣,不知她們回來要如何的懲罰收拾我。

28、直到十點多她們才回來,三人談笑著進來後,關媚進了衛生間,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審視下我抖索著誠惶誠恐地講述了(沒有叼著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讓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撥弄著我的雞巴,但此時任憑我體內的慾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條件反射的火熱如焚,雞巴就是軟軟蕩

蕩地垂著毫無生氣。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怎麼懲罰我,只是讓我出去把高峻的車洗乾淨。

可能是覺得我的雞巴已被整成這樣子已是最好的懲罰吧……轉眼二天過去,雞巴呆痺的感覺仍沒有好轉的跡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醫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療。但想著如果醫生問起原因,我將如何啟齒,特別是那道勒痕現在仍然赫然觸目清晰可見,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是我潛意識裡實在沒有違逆妻子的念頭和勇氣,我在放棄與爭取之間躊躇掙扎了三天,終於有了讓我喜出望外的變化,那天清晨起來時,竟然感覺到雞巴有了漲迫感,一摸,雞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覺地半硬著,只是前端仍然軟垂著,雞巴呈現了半截舉半截垂的奇異形狀,雖然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體更加的醜陋搞笑,但已讓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點想哭的激動,我積極地上網搜索著各種改善恢復血液循環的方法並努力依法依樣操作為之。

我形狀搞笑的雞巴成了妻子與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異形的雞巴時都會在她們的恥笑聲中卑羞得無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為我這樣的雞巴不廢也已差不多了,前幾天並沒有讓我戴上貞操帶,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實施,在我的努力下,雞巴奇蹟般一天天地恢復了知覺,儘管妻子很快覺察又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但五六天後終於還是恢復了過來,望著可以說是死而復生的小弟弟,我記得妻子說過如果我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她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想著今後應該能保得住,心中甚感慶幸欣慰,雖然它現在的功能對我而言跟擺設無異,但做為一個還算年輕的男人,我還是不甘心有這麼關鍵的生理缺陷。我想應該是那幾小時的昏迷中止了慾望和充血使極度腫脹的雞巴得以軟化下來緩解瀕臨絕境的缺血缺氧而逃過一劫。

關媚本還想再待幾天才回去,她實在有些樂不思蜀了,不捨得離開。無奈二哥的公司需要她回去親自處理一些事宜,只得壓下不捨和纏綿回了去,暫時分開。她二哥的主公司在葵潭,距離我們這邊大概三十幾公里,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在當地是頗有名望的大企業。而關媚為了接近情郎,也有過在我們這邊置房產的想法,但不知卻為什麼沒有下文。後來聽說是她家裡對高峻花花公子的形象兼有黑社會的複雜背景並不是很同意讓關媚與他交往,而關媚自丈夫那件事後也不想再給家裡添麻煩,關媚也清楚依高峻風流的本性要他完全安定下來並不現實,而且高峻也似乎壓跟兒就沒想過兩人間結合這事,好幾次關媚試探或暗示著問高峻這方面的問題,高峻都是笑而言他,避而不答,她也只好作罷。即使如此,關媚對高峻也是死心塌地。畢竟這是一個讓自己愛得痴迷無法拒絕的男人。另外就是自己是著迷於他俊帥風流和不羈的男性魅力而以有夫之婦之身失貞於他,並不是以黃花之軀跟了他,這使她多少感到有點瑕疵和惋惜而不敢奢望能百分百地擁有他。

然而雖不能整天膩在一起,但距離產生的美反而讓二人非常享受並喜歡上這種隔三差五地幽會作樂的肉慾和情愛奔騰交織充滿激情的愜意和刺激,瘋狂而又深情。

由於長時間備受妻子與姦夫

的性折磨和性懲罰的玩弄調教,使我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對妻子無盡的渴望思念中,興奮和勃起無時不在提醒我內心卑賤的慾望和奴性,也讓我在工作上心不在焉,積極性與效率大幅下降,工作不時混淆出錯,甚至是低級的錯誤,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那天林總要上總公司彙報季度工作報告及預算草案,我竟拿錯了報告,預算草案居然搞錯了關鍵數據。

幸虧林總臨行翻看了一下發現問題得早,不然不堪設想。我第一次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但前所未有的難堪並沒能讓我有所清醒振作,接連的失誤,同事質疑不解的目光和上司不時趨於嚴厲的訓斥讓我在單位的形象一再下滑,失去了以往精英骨幹的自信、果決、精明而幹練的精神形象。同時我感到一向引為自豪的記憶力也出現了明顯的衰退,經常前聽後忘,頭腦不時犯糊集中不起精神,我不由懷疑會不會是吃了妻子太多的大小便(尤其是上段時間妻子喜歡與高峻拿我當馬桶廁奴使用羞辱戲弄取樂,為她們的通姦玩樂催情助興,我的胃和腸完全就是她大小便的容器,幾乎每天她的排洩物都經我可憐的腸胃再次處理消化)裡面的細菌和毒素積聚引起的毒副作用開始滲透侵蝕我的身體與神經系統所致,我也不是沒有過健康後果方面的顧慮擔心,但悲哀的是深度的迷戀與變態的奴性使我對妻子大便的誘惑毫無抵抗力,我已深深地上了癮,離不開也戒不了。

不要說記憶力衰退,只要她肯讓我吃,我就是吃成傻子也甘心願意。問題是妻子現在已不熱衷於玩廁奴遊戲,而是喜歡以此吊我的胃口,讓我多方努力祈求其滿意方能得到偶爾的賞賜,相比於玩賞我吃她大便的過程的樂趣,我為求吃到她的一口大便而必須舍儘自尊人格,傾心盡力奴顏卑膝地服侍討好她與情人,尤其是蓬勃慾火燃燒下一跳一跳的小雞巴以及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唯恐有失的順從又抓狂的龜奴模樣更讓她覺得好玩有趣,有時還喜歡故意逗弄我,只讓我看著聞著不讓我吃,或者只讓我舐或吃了一小口,然後在我近乎癲狂的飢渴中眼睜睜地看著吊盡我胃口的香便都被衝下馬桶,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有一種彷彿魂魄也被沖走了般瀕死的抓狂難受,但進而卻會更加聽話馴服地充當妻子與高峻的奴隸和玩物,為她們的通姦淫亂起著類似於催性劑的刺激作用,這是我真正的屈辱和可悲可憐之處。

而隨著下半年一系列的公司人事調整,向來偏倚重於我的林總上調任總公司另一機構,於我關係不錯的幾個領導和同事也相繼調任,接任的張總及另外幾人都是生面孔,我的工作環境變得嚴峻起來,但我仍舊打不起精神,表現平庸不振,形象糟糕,很快新來的張總和部門領導對我大失所望之餘漸失信賴之心,於是一些本來由我負責的項目也旁落他人,我由一向公司所倚重的主要骨幹角色滑落至投閒置散的邊緣人物,我也知道林總調任之際對我的能力仍有賞識,對接任的張總推薦了我,無奈我的表現實在愧對林總的薦舉之心,我誰也不怨,我清楚也理解以自己現在的工作狀態根本無法得到張總乃至其他人的器重認同,我只有恨我自己無法掙脫骯髒無恥的慾望奴性的漩渦對我的吞噬、控制和奴化,在失

魂落魄中不知所措。

很快,妻子與高峻也知道了我在單位的失意,以妻子的狡黠聰明,她應許知道箇中的大概原因,但這更增添了她對我的譏嘲和輕視之色。在一個多月後的一個週末早上,高峻吃過早餐離開後妻子把我叫過去,對我說,反正我現在在單位裡已經成了失去前途希望的邊緣人,讓我乾脆辭去公司的職務到高峻的公司上班,給高峻當助手。她說是高峻準備開辦一個新的公司,讓我先過去熟悉一下,今後新公司可能會有用著我的地方。我也摸不清楚她為什麼突然要我這麼做,應該是二人昨夜商量談妥的。昨夜妻子與高峻盡情春宵後我被二人灌了一肚子尿趕出到臥室門外跪著,我聽到她們在裡面斷斷續續地邊笑邊談論著什麼,好像很開心地談了很久,然後又做起來折騰到下半夜才平息下來,但沒有再叫我進去。妻子的口氣毫無商量的餘地,完全就是命令式的,可是我現在除了照辦能說什麼呢。

29、我於是在2007年8月中旬向公司遞交了辭職信,張總也沒多做挽留,簡單做了批示,倒是已在另外機構的林總聽說後打電話問我怎麼回事,我深感慚愧,忍著哽咽地跟林總解釋是對工作日久生厭,失去興趣與熱情,故而想換個新環境而已。跟林總打電話時我已在高峻的公司上班,名義上是他的助理,實際上是把我奴隸的角色延伸至公司罷了,並讓我與他共用一個辦公室,以可更方便地使喚我差遣我。

我在我們間私下的小世界,服侍妻子的情人已經沒有什麼廉恥之心,但想著要在公司這樣的公眾地方服侍他,卻令我提心吊膽地緊張,生怕被人發覺。好在高峻也沒有太過張揚,畢竟這事是很私人的,被外人發覺對誰也不是什麼好事,除了上班的第一天,開完介紹會後,回到辦公室裡,高峻命令我跪在地上給他口交,他靠坐在真皮的商務沙發上,無比舒服地享受著我的口活,並射在我嘴裡,又灌了我一大泡尿,說是給我上班的見面禮和儀式,還用手機把這些拍成視頻並傳給妻子看。

此後便沒有經常地讓我做這些。只有偶爾的讓我喝尿,口交的次數也不是很多。有一次正在給他口交,突然有人敲門,是會計李霞要找高峻籤一單現金交付,我緊張得不行,滿面通紅,慌慌張張地就要站起來,高峻按住我的頭制止了我,然後起身退著走到大班臺,他坐在大班椅上,讓我藏進大班臺下面的空間,在這個過程中,高峻讓我一直含著他的大雞巴亦步亦趨地由他的大雞巴牽引著爬直至藏進大班臺下面都沒有掉出來,他命令我不準停在下面繼續為他口交,當他在臺上面閱著李霞交過來的簽單然後簽了字,我就在大班臺下不大的空間縮著身子,繼續努力地吞吐著他碩大堅硬的雞巴,羞慚無地而又極其緊張,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雞巴竟然是硬著的,高峻也很刺激,李霞一走出辦公室他就忍不住射了。

我一點不剩地嚥下了他的精液,我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悲的事實,我現在似乎對為高峻口交有某種期待,如果連續幾天沒有為他口活,我竟會有一種朦朧的焦躁渴望,會想念口腔緊含他碩大的雞巴吞吐唆弄的滋味和下賤的快感,以至於即使沒有妻子在場,我在喝高峻的尿或為他口交時強烈的羞辱

感和自卑會使我的雞巴發脹,想著正是這根碩長雄偉的雞巴征服了我妻子,使我徹底失去了她,並隨之失去了一切,如此怨忿之事本應成不共之勢,但自尊早被其與妻子玩至崩潰剝離導致極度的自卑自慚讓我沒了反抗之力,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服侍欲,雖然天生的同性排斥仍在產生抗拒的意識,但卑賤的興奮渴望的生理反應蓋過了本能的抗拒意識,並使我對我的性傾向不得不重新估量,從以前的堅決否定自己是同性戀,到現在的充滿矛盾,如果說不是有同性戀傾向,為何會對高峻有如此的心理和生理反應,我對自己齷齪的慾望深感恥辱和無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般下賤。

但有一個區別是,我對別的男人卻沒有這樣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噁心至極(如果這樣做的話)我想造成我現在這種墮落心態的,應該是在對通姦男女長期的玩弄調教之下奴性進化演變的結果。

看了高峻拍下的視頻和他對我下賤形狀的描述,越發讓妻子對於在公司這樣的上班場合玩虐羞辱我有著濃厚的興趣,有別於家裡的玩樂環境讓一向喜歡追新求異的妻子充滿新鮮感和刺激而躍躍欲試。我進了公司不足一月,妻子卻已在公司與高峻做了六七次,當然每次都是以找我之名行與高峻風流之實,妻子嬌嬈的美色,加上在高峻的欣勤澆灌下更加汁液飽滿的媚態,豐滿高聳的乳房,纖細嬌柔的腰肢,渾圓豐腴的美臀,成熟少婦的風騷韻味和無比的性感火辣使她成為公司男人色眼注目的焦點,同事間私下都笑誇我豔福不淺,老婆如此的嬌媚惹火,我真有種打落牙齒往肚裡吞的難受。

而每次她們在辦公室裡做,都命令我跪在旁邊眼睛發直冒著慾火看她們當著我的面盡情風流快活,併為她們的性遊戲提供下賤的性玩具服務,為她們通姦催情助興和完事後用嘴巴和舌頭為她們清潔性器的人體潔具。她就是喜歡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與高峻通姦,極盡玩虐戲弄之能事羞辱我使用我來刺激他們的性事。

無法否認的是我在強烈的生理快感和躁動之下參與她們淫猥,成為她倆交媾做愛的一部分(哪怕僅僅是她們性遊戲中狗都不如的玩物和工具)的渴望越發強烈,與害怕被人發現的心理相互交織矛盾產生一種難言的刺激,雖然門外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並從裡面上了鎖,但外面不時的人來人往和說話聲仍讓我萬分的緊張,生怕有人不識趣地敲門,門邊每一次動靜都會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而正在通姦犯科的二人反而更感異於往常的刺激無比,尤其是我每每張惶失措地為她們站崗放哨的龜奴樣子越發刺激得妻子淫興盎然。快樂又好玩,妻子不時會故意提高淫叫的聲調,我就會像籠子裡的老鼠一樣匆惶四顧,慌亂不安,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又下賤又搞笑,會讓妻子笑得樂不可支,在恣意交媾中更加的蕩態百出淫媚盡露。

要不是高峻也不願讓外面聽到動靜,(畢竟在自己的公司裡宣淫,傳出去影響並不好)對她有所制止,我想肯定早就被人發覺了。我有時真佩服二人縱淫的色膽。每次二人風流玩樂個夠出來後,妻子與高峻對著公司裡的職員均是落落大方,不著痕跡,反倒是我如做了虧心事般一副心虛落魄的樣子,幾乎不敢

抬頭看人,老覺得別人看我的眼光有些異樣。

而且在公司盡情銷魂玩樂時格外強烈的刺激和無盡回味會在她們回到家後繼續激發她們更灼熱的淫邪情慾,在公司侍候她們痛快後,回到家裡她們縱慾交歡的性戲會更加的熱烈而瘋狂。所以我這近一個月來,做為妻子與高峻的性玩物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我在二人玩弄淫虐之下卑辱下賤的程度。我吃到的精液和淫水比以往更加的多。因此有一次我又從妻子一塌糊塗的淫穴裡餓極了般的唆吮吸食著盈滿流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時,妻子慵懶而又輕蔑地看著我,邊抱著高峻親邊笑著對他說:「這隻賤王八,我看你就不用給他發工資了,我們每天給他吃的補品都夠他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啦。」

高峻笑著回道:「我上了他老婆,還要他一輩子給我做牛做馬,太絕了吧。

」

妻子哧地一笑:「說的好聽,你真這麼好心就別讓他……算啦別說啦。」

我當時沒往心裡去,背後想起來有些不解又不安,妻子為什麼欲言又止,難道是有什麼不利於我的企圖。但又想到我現在已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全部的財產都已歸於妻子名下,況且這些在高峻眼裡也算不了什麼。應該沒什麼可圖的。唉,別管啦,反正只要能留在這個迷得我死去活來的妖嬈騷媚女人身邊,她要我怎麼樣我都不在乎了。

雖然高峻對在公司拿我當龜奴使喚當淫具使用侍候妻子與他通姦交媾也有著高度的興奮和異常的快感,每次都是那麼瘋狂而又刺激,但地方畢竟是自己的公司裡,他不太想把公司作為男女之歡的宣淫之地,以免難保日久若有走漏對公司會有不利的影響,他雖然思想作風風流開放,但對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公私原則的。就是私下裡無論怎麼玩都行,但在公司裡不能過於放蕩形骸而有損公司在外邊的名聲。所以玩了幾次新鮮刺激之後就沒有再那麼頻繁了,只有偶爾會玩一次以平抑調整辦公室閒暇或心血來潮時尋求玩樂刺激的旺盛性火。妻子對高峻愛得入迷,處處依著他。所以主動到公司來的次數也少了,但只要高峻一個電話,她會很快地過來,在卑膝奴顏的我面前嬌切投入高峻的懷裡……

30、時間流轉,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個多月,對公司的運作章程有了一定的瞭解熟悉和掌握,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間接地為她工作,無形間總處在一種難以名狀的賁張狀態,有股服侍她們的奴性的衝動鞭策著我自覺努力工作。也許就是成了妻子與情人的下屬而能每日為其效犬馬之勞反而得到某種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維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嘈雜難抑混亂不堪。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顯現,高峻似乎也頗為滿意我的表現,雖然私下裡對我毫不客氣的使用頤指氣使的奴役絲毫沒有改觀,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時也會讓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總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員工同事中獲得了一定的認可度。

工作業務上有了我的幫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時間與我妻子廝混玩樂在一起,流連沉迷於遊樂玩耍之歡愉和銷魂刺激的魚水之妙。而妻子似乎與生俱來的SM天賦讓她善於利用我對她的迷戀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極度膨脹賁張,痴痴的為乞求

她的開恩賞賜而神魂顛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為她與高峻提供外人難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與服務。由此臣服沉淪於下賤無恥的骯髒慾望之中喪失異心永無翻身之日。她總能隨機地抓住機會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

我在羞辱和興奮的心理,渴望和欲焰的交織煎熬中越發如她所願地陷入情慾和奴性的迷亂熱望中,我基本上一下班就急著往家裡趕,就為早點回到家裡共同生活的空間感受妻子性感的誘惑薰陶及餘香遺韻,我對妻子的痴迷渴望仍在其豐腴性感的體態及嬈媚美色的熱切誘惑和意淫的折磨中日益膨脹,在她面前會失去自制的奴性發作眼發直腿發軟,齷齪無恥的熱望和激動充脹全身每處無法掩飾我的下賤狀,妻子當然喜歡我這種對她極度迷戀的賤態,她知道我已決然逃不出她的控制玩弄,徹底的離不開她,她現在感興趣的是想要知道我對她究竟能迷得多深,有多順從,能忍到什麼樣的程度,還能有多大的為她與高峻提供另類的刺激樂趣的奴性空間可以開發探深。而充滿幸福感的優裕休閒的生活及喜歡玩樂的個性給了她玩虐方面的聰明狡黠更充分的發揮體現。

我已久沒有與家人聯繫,老家的事一概不知,2008年3月弟弟輾轉聯繫到我,母親得了難愈之症,已到彌留之際,這是我淪為妻子的綠帽奴以來第一件令我為家裡人感到悲痛的事,想起母親一生操勞,這幾年家裡狀況有所好轉,本以為可安享晚年,沒想到卻會有這般的不測風雲,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裡偷偷地哭了好久,抑壓著不敢發出聲音,怕讓正在外面客廳裡與高峻看電視膩著說笑親暱的妻子聽到,因為她對我的家裡人一向討厭不屑。(這個時候還不自覺地有如此的心理,實在悲催)第二天我鼓著勇氣,諾諾地向妻子敘說了情況,我當然再也不敢奢望她跟我回去,只求她准許我回家看望下母親,沒想到妻子這次並沒有難為阻撓,而且令我意外地打開臥室裡高峻的保險箱,(高峻在金錢方面對她是絕對的大方)取了厚厚的一疊現金丟給我,讓我帶回去,我感動得一塌糊塗,感激涕零哭著磕頭:「謝謝奶奶,謝謝主人,謝謝…

…」

妻子笑哼了一聲:「行了,你以為我這麼好,我跟你說,這些錢是你的贖身錢,算是付給那老太婆把你養大的酬勞,所以在她去世後就是你與家裡關係斷絕之時,再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家人的事,也再不許你與那窩子賤貨有任何往來聯繫,我不喜歡我的狗心裡除了本奶奶之外有任何牽掛的人,那怕是同樣的賤貨。如果讓我發現,你會連做我的狗的資格都沒有,聽清楚了嗎烏龜,別說奶奶沒提醒你。」

妻子冷虐羞辱的話語又使我那種熟悉的奴性興奮和莫名的衝動湧上胸腔,腦門一熱,急忙道「是、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是奶奶的烏龜,是奴才,我一定聽你的話,我是賤貨,主人……」

妻子笑著踢了我一腳,「去吧,這次讓你去個痛快,要去多久都隨你,今後就沒機會了。」

說著彎下腰取下系在精緻腳鏈上的小鑰匙扔在我目前,輕撅嘴角笑了笑:「嗯,把籠子解了,滾到一邊去擼,但不准你擼出來,三次之後再鎖上。」

我低著頭,「是

,奶奶。」

拾起鑰匙,爬到了牆邊跪著,在她嘲蔑的神色目光中解開小鐵籠,右手三指捏住早已梆硬挺翹的小雞巴,渾身打了下顫……那在欲射未射之前嘎然停手的難以忍受的性挑弄滋味讓本就被性禁錮已久的我精意一波波地噬魂蝕骨,幾近癲狂。尿道口透明的淫腺不住泌出,眼看仙死將至卻又總能及時地在最後關口停手,這是長時間的自我洗腦控制和多次教訓的結果,因為我深知違揹她命令的下場,她懲罰折磨我的法兒可謂手段翻新花樣百出。除了身體上各種錯綜的傷痕殘跡顯示著我所遭受的無情體罰。精神上的摧殘更令我發怵害怕。

尤其是最近一次,我一想起就怕得哆嗦發抖,她餵我吃了春藥後讓我給她舐她那妖嬈勾魂的玉足。然後讓我坐在地上雙膝屈起,頭部後仰著放在沙發上,她背靠沙發坐在我的臉上看書,雙腿擱在我屈起的膝蓋上,我的臉被壓在妻子豐腴圓臀之下,鼻子和嘴巴隔著薄薄的褲子被壓進那狹長深凹的臀溝中,感受到豐腴渾圓的火辣豐臀散發出來的熱力和無法抗拒的酥魂體香,慾火在春藥的推波助瀾之下迅速而瘋狂的蔓延燃燒,極度的情慾席捲全身,我頭部拼命往上抬,口鼻瘋狂地尋往她臀溝裡拱鑽廝磨,伸著舌頭髮狂般隔著褲子舐著她的屁股臀溝,嘴巴鼻孔急促地張合抽縮著。極度貪婪忘我地深吸那酥人魂魄的臀下香息。腐筋蝕骨的情慾讓我不顧一切,我的雞巴暴腫欲裂,渾身火燎一般滾熱,皮膚泛著一層赤潮,不住地哆嗦痙攣,幾乎無法呼吸,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癲狂灼熱卻苦於無從釋放,體內淫毒高漲不洩的肆虐超過了我生理承受的極限,成團的慾火燒得我漸入意識模糊的淫迷狀態。

極致的迷戀讓我甚至有成為她臀下之鬼的慾望。並引發了由生理感官蔓延至全身百骸的極端難言的痛楚,彷彿置身於情慾的地獄之火煎烤的酷刑中,甚至有死了的幻覺……

我不知她坐了多久,我不知是怎麼醒過來的,似乎死過一回般的難以回憶當時極度的痛苦難受,但有一點非常清楚的就是發直靈魂深處的害怕,但又說不出在害怕什麼,因為其中糾織著極為複雜的情慾、春藥催化之下難以啟齒的迷幻渴望與快感,是一種無法說出的狀態,估計只有親身經歷者才能體會而無法言傳,是種情慾世界裡的地獄之火吧,我真的害怕如果再一次被懲罰的話,我想有可能會死在這個女人手裡。

下午我搭了車懷著複雜的心情趕回了鄉下老家,跪在母親床前痛哭流涕好生悲慟,倍感事親不孝之愧痛,手足疏離之悲傷,然而不到晚上,變態的情愫思念越來越強烈,妻子妖嬈誘人的媚態美色,豐腴性感的勾魂體態老在眼前無法消失,把我撩撥得歸心似箭魂不守舍難以自制。恨不得馬上回去跪在妻子腳下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撓得我老睡不下,臨行之前沒有得到釋放的手淫更增加我思念的熱度,第二天一大早,才不到六點,忍受不了思臆之苦的我已無法顧及什麼對家人的愧痛悲傷,找個託辭,留下了帶來的六萬元,由於太早沒有班車,只好急僱了村裡一輛黑的士,匆匆地踏上歸家之途。

二個多個小時的車程後,回到家裡差不多才九點,我打開門,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捲過心頭,奴

性湧上來。骨子裡一酥不由自動地跪著往裡爬著進去。此時剛好妻子從大浴室裡走了出來,少婦凹凸惹火充滿成熟美的身體在款式寬鬆休閒的束帶家居棉袍下面仍頑強地凸顯著傲人的勾魂曲線,棉袍兩邊自胸前往腰肢攬合著,呈V型的袒露處一對高聳豐挺的嬌潤玉峰春色無邊地半掩半露著,深深的乳溝散發出令人流鼻血的勾魂魅力。脖子上垂至胸口乳溝處的精緻的玉鉑項鍊和別緻的翡翠十字吊墜為其性感火辣得有些囂張的體態韻味平添一份別樣的嬌柔嫵媚之餘更撩起令人對其床第間風情魅惑的遐想。(個人認為女人的項鍊跟腰鏈腳鏈一樣,在行男女交媾之歡時對其床第風情和魅惑媚態有著明顯的催助作用,尤其是在隨著激烈運動時的晃動拋蕩跳躍的情景更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撩人心旌的情慾誘惑)想著高峻每天都可肆意盡情地與這個妖媚性感到極致的潘金蓮式的銷魂尤物風流快活,享受她充分成熟的身體和騷浪蝕骨的淫妙媚巧,心中充滿強烈的羨慕嫉妒和無奈的苦楚酸澀。

我看得痴著嚥了咽口水剛要開口,妻子見狀笑著豎起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聲,臉上浮上一絲不懷好意的嬌俏笑意。走上前來,腿一跨騎在我背上,雙股輕夾了我一下,朝臥室指了指,輕聲命令我:「爬進去。」

我心神一陣酥蕩,慾火瞬間燒遍全身,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順著她的圓碩臀下酥熱香膩之處透進我的背脊直鑽入我的腦裡凌駕一切控制我的思想意識及行為。我酥顛顛的馱著她爬進了臥室,大床上高峻蓋著一條大毛毯朝門側臥著仍在熟睡得香,妻子驅著我爬過去到床邊,並靜靜地掀起毛毯一角,露出高峻赤裸著的下體,一片烏黑濃密的陰毛間一根粗壯雄偉的大雞巴搖頭晃腦地聳立著仍在晨勃的狀態,妻子掩嘴忍住笑,拍了拍我的頭,小嘴朝大雞巴努了一下,奴性亢奮的熱度和深入膏盲的自卑感刺激著我的受虐欲,羞辱得面孔發熱卻又服從地湊上嘴巴,張口含住高峻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吞吐吮吸起來,高峻在我口舌舐弄之下慢慢地半醒過來,雙眼微閉著,喉嚨裡「嗯……嗯……」

地發出舒服的輕哼,我感覺到口中的大雞巴挺了幾挺,「嗯,寶貝,還來,昨夜還不夠你瘋嗎,……這麼早就要來逗我,你以為睡著的獅子好惹嗎,……把它惹毛了有你受的……」

妻子再也忍不住地大聲笑了出來,高峻一愕,睡眼睜開望了一下,撐起身來,掀開毛毯,我四肢著地像馬一樣被妻子騎在胯下含著他的大雞巴套吮吞吐羞慚得無法抬眼又不敢懈怠的卑賤模樣讓他啞然失笑,妻子得意地靠上去抱著高峻在他臉上印了一個響吻,「看到了吧,這就是賤貨,我不是打包他一天內一定會回來嗎,現在還差好幾個鐘頭才夠一天呢,嗯,寶貝,這樣叫你起床舒不舒服,邊說邊用手有節律地按壓著我的頭為高峻繼續口活。「如果你喜歡,我叫這賤貨烏龜每天都這樣叫你起床。」

高峻笑了下,「這倒是個好主意。」

我在妻子的胯下,強烈的羞辱刺激得我直髮顫,遍體酥熱難奈,難以形容的亢奮熱浪把我的奴性推得更加高漲,由她操縱著昏乎乎忘形無恥地賣力為高峻口交,大雞巴在我嘴裡「吧嘰吧嘰」地吞吐出沒。妻子瞅

著我陶醉在她胯臀之下失去廉恥賣力討好著她的情人,鄙夷地丟了個白眼,臉上滿是輕蔑不屑之間夾雜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謔毒之色。充滿挑逗的笑著:「寶貝,你看這賤龜都一臉陶醉呢,賤貨喜歡嗎?喜歡每天都這樣叫男主人起床嗎?」

我嘴裡含著高峻的雞巴,發不出聲音,心裡的難堪和屈辱卻無法阻止我行為上變態的順從,口中含糊著唔唔地點了幾下頭,妻子笑得更開心,拍了拍我的頭:「那就給我好好表現哦,這可是份大美差呢,對你來說。」

我又點了幾下頭,高峻已全無睡意,掀掉毛毯,裸著健美壯碩的身體摟過妻子,二人嘻笑著,我面孔更加火熱,強烈激起的自卑和齷齪骯髒的屈從欲控制著我繼續埋頭於高峻的胯下努力地吞吐舔唆著那根碩大的雞巴。妻子從我背上站起來,胯臀越過我的頭頂,把高峻撲倒在床上,大雞巴也隨之從我口腔裡抽離出來,我一時不知該不該上前去重新含住那大雞巴,只能保持著四肢著地的下賤姿勢幹傻著不敢動。床上二人玩鬧著,妻子壓在高峻上面,高峻不老實的嘴唇和雙手逗惹得她一陣陣嬌笑媚語,她扭動著身軀,搖擺著豐臀,棉袍下邊往上掀起翻在腰際,露出著粉紅色蕾絲內褲的白皙渾圓的豐臀,二側肉感誘人的豐腴臀丘隨著嘻戲玩鬧的動作撩人心癢無比地晃漾著,我眼光飢渴如荼死死地盯著眼前妻子誘人著魔的豐腴美臀,蕾絲內褲下面充滿極致誘惑的勾魂地帶令我眼神的灼熱度和透視欲、探索欲達到頂點,失去眨眼功能般呆滯發直,喉嚨嘴唇不覺中焦熱乾燥,性感美臀狂熱的迷戀崇拜慾望產生難以遏制的撲上去狂舐一通然後死也心甘的衝動,但徹骨的奴性和屈從意識像無形的繩索把我牢牢地控制住,任憑體內火熱慾望的挑逗肆虐就是絲毫不敢妄動,只害慘了下邊兒的小弟弟硬得一騰一騰的在漲痛硬化中流著無奈而難受的黏液。

31、高峻抬頭看了下時間,推了推妻子:「行了行了,時間差不多了,約了王經理中午吃飯談,等會兒十點前還要到金檀賓館接他去跟李區長談萬盛園的承建工程,不能太遲。」

妻子仍然不依地抱住他不讓他起來,扭著腰肢膩在他身上撒著嬌,高峻只好又親了她幾口,哄著她:「好啦寶貝,放了我吧,正事要緊,回來再好好疼你,晚上我們去金銀島試一下新來的項鍊,就是上次你說很喜歡的款式,跟黃雄與楊妍珠說好一塊去。王經理的時間觀念很強的,不能遲到的……嗯。再親你一口…

…」

高峻從床上下來,就站在我的跟前,我眼光不由自下往上望了一眼,他的帥氣威武和健美壯碩的體魄更加如天神般挺拔雄偉,與跪在他腳下猥瑣卑怯懦弱的我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自慚形穢的卑羞屈辱的心態瞬間提到極端,我急忙低下頭來直抵到地板上不敢抬起,妻子手肘支在床上側倚起身來,俯身伸著腳尖在我的頭上踮了一下,笑了笑:「賤貨,快求男主人給你尿喝,這可是晨尿,味道更好,更有補的哦,多吃一點,看下輩子能不能長出個像樣點的雞巴,不然肯定還會戴綠帽子的,哈哈……我好喜歡看你給我寶貝情人喝尿的綠帽王八樣兒。」

羞於啟齒的綠帽情結和受虐欲興奮的交織充斥讓我不顧廉恥,我懦

弱順從地抬起頭來對高峻求道:「求爺,求主人,我想喝尿,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讓我當你的尿壺,把尿賞給我喝吧,求主人。」

高峻笑著,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胯下,我的臉碰到他黝黑濃密的毛毛和溫熱的春袋,聞到他充滿雄性氣息的體味,我羞卑得無以復加,高峻雙手把住我的腦袋,把熱熱的碩大粗長的雞巴在我發紅的臉上摩蹭著擦拭著,帶點邪惡地調侃著說:「知道嗎,就是你面前的這根雞巴昨夜徹底融化了你妻子,讓她死去活來地瘋了大半夜,現在你卻要把它含在嘴裡伺候,喝它撒出來的尿來迎合討好給你戴綠帽,拿你當玩物奴隸玩弄羞辱奴役的妻子。MD,還有比你更下賤的男人嗎?」

我感受著那散發著熱量的大雞巴在我臉上肆意的擺玩摩擦羞慚得難以開口,只得閉上眼睛,不料高峻挺著碩大堅硬的雞巴在我眼上狠狠地戮了一下。我眼前一陣金星冒起,「啊~」的一聲吃痛地睜開眼睛,妻子被逗得撲哧嬌笑起來:「對啊,寶貝,這賤貨再敢閉上眼睛,你把他的狗眼都戮出來,哈哈,我們把他變成瞎眼王八怎麼樣,會不會更好玩。」

高峻把著大雞巴在我臉上「啪~啪~」地抽打了幾下,笑罵道:「聽到沒有,皮癢了嗎?是不是想變成瞎眼王八?」

我對妻子對待我的狠辣和無情有了越來越深的體會與感受,這從我心身上所遭受的侮辱和傷害的深度不斷加重加深可見一斑,雖然知道還不至於這樣,但我已被恣意懲罰折磨得有些脆弱懦怯的心理使我不禁有點懼怕起來,我哀著聲音求饒:「是~~是,主人,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爺,求奶奶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求奶奶了。」

我乞憐的眼光從高峻轉向側身倚在床上盡情觀賞著情人虐弄我的妻子,她的眼色神態之間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有的只是充滿輕蔑的嘲弄恥笑和享受刺激的興奮光彩。我心頭顫痛,不清楚現在在她的眼裡我到底成了什麼東西。(人已經早就不是了)高峻繼續調侃逗弄著我:「還看你老婆幹嗎,你以為她還是以前的老婆嗎?還指望她在乎你,別妄想啦,她的心比我還狠還邪惡,你求她還不如求我,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說著扳過我的頭,大雞巴高舉著抵在我面前,簡單地命令:「張開嘴。」

我趕忙湊上前去,迅速地張嘴含住他的大雞巴,口腔剛含進圓大的龜頭,那獨眼隨即射出一道急促的激流,直灌進我的口腔,自卑懦弱和奴性激起一陣臣服的受虐欲,我立刻熟練地咕咚咕咚地猛喝起來,濃騷的晨尿一口一口咽灌進胃裡,一副迫切的不敢怠慢的奴性嘴臉。妻子眼波嬌媚地對高峻一瞟笑說:「嗯,我倒有個新玩法。」

高峻邊享受著膀胱裡充沛的尿液從尿道流刷過的舒服感和灌進另一個男人口腔的強勢而奇妙的征服快感邊舒著氣問:「有什麼新法兒,說說看要怎麼個玩法。」

妻子故意賣了個關子,「嗯,現在不說,等我們晚上去金銀島回來再好好收拾他。哦,你剛才要跟黃雄與楊妍珠他們一塊去,那楊妍珠的王八老公現在怎麼樣啦?」

高峻這時也尿完了,他往下望了下仍下賤地含著他大雞巴在吮吸清潔的我,笑著回了一句:「還能怎麼樣,都被玩整得快膩了,

嗯,不過聽黃雄說,妍珠有一個非常刺激的計劃,但毫無成功的把握。」

附在妻子耳邊輕聲說著什麼,聽得妻子滿臉的驚訝,捂著嘴說:「不是吧,這樣也行。」

「還有你更想不到的,那王八也同意了,他已經離不開妍珠,離不開這種生活,他必須為妻子與黃雄提供新的刺激以保持作為玩物的新鮮感才得以保留不被妻子拋棄的價值與理由吧,這應該就是最高境界吧,現在應該進入準備階段,離實施可能只是時間問題吧。」

說著推開我的頭,把撒完尿後有些軟的大雞巴抽了出來,我討好地自覺低下頭趴在地板上以示我的卑賤和真心臣服,高峻有意無意地從我頭上跨過去,妻子也下了床來,踢了我一腳,「賤貨,比起有人,我們對你真是太仁慈了。」

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只有一個勁地磕頭,毫無廉恥地說:「是~是,奶奶說的是,奶奶~。我願一輩子做奶奶和爺的奴,永遠服侍你們。我是你們的狗。

」

妻子一聲冷笑,取過床頭地上的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使勁一拽,冷冷地說:「出去。」

扭著腰往門外走去,我脖子吃疼,一個踉蹌,慌忙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出去,迷戀和情慾使我儘可能近滴湊在她屁股後面爬著,以圖感受她身上的氣息和體香。棉袍雖然寬鬆,但裡面妻子圓碩豐潤的騷臀隨著腰肢的扭動一款一擺著的誘人形廓仍顯山露水地未能盡掩。這讓我更加的抓狂,對她棉袍裡面豐滿熟透脂玉圓腴卻沒有一絲贅肉的火辣性感的胴體的痴迷幻想充斥整個腦海,而近二個月沒有釋放,積聚的性興奮能量使我動輒處於亢奮的狀態,她的一舉一動都誘惑著我,讓我痴迷欲狂。以致下邊兒經常性的飽脹難熬,雞巴當然也經常性的硬挺著並酸酸酥酥地淌著黏絲,而且似乎形成一種慣性或者病變,即使雞巴在沒有勃起的狀態下那種酸酥略麻的感覺仍如附骨之疽般無法消失,此時此刻,熾熱的慾火燒得我奴性沸騰,渾身不住地輕微顫慄著。低頭時瞟見妻子走在面前的玉足,心頭不禁一陣抖顫,及膝的棉袍以下,那白皙光潔滑膩潤澤的肌膚,曲線優美修長圓潤的小腿,嬌嫩秀美的腳趾和足弓,俏麗的美甲,足腕上精美別緻的腳鏈,包括蹬在腳上的式樣休閒雅緻的涼拖以及在空氣中飄逸的絲絲如蘭似麝的香息,無不透著醉人魂魄的妖嬈魅惑,我心神盪漾,一陣酥熱穿透全身,嘴唇渴望地哆嗦著湊了上去,「我不配碰她美麗的玉足,我只配舐舔她走過的鞋印。」

我不停地自我洗腦中,嘴唇和舌頭在她走過的地方痴迷忘情地舔舐著,用下賤的行徑表達我內心對她的奴忠、臣服和無可救藥的迷戀。

32、爬到了客廳,妻子停下來,嬌謔地瞥了一眼趴伏在腳下不敢抬頭有點簌簌發抖的我,命令道:「脫掉衣服,賤貨。」

我知道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但此刻全身已經瀰漫開來的感官興奮和無恥的渴望使嗜虐的順從欲足以讓我無力反抗,我脫得光溜溜地跪著,在害怕與苦楚中又有些許骨頭酥軟的顫慄。一種說不清是驚恐還是期待的複雜難明滋味籠罩著我。

使我禁不住偷眼瞟了一下,看到妻子取出那根鋼絲軟鞭,我抖嗦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哭出來。我身上深重的傷痕多是此鞭所賜,那徹骨

的痛楚讓我每次都被抽得捱不住哀哭跪拜磕頭求饒,就是不敢躲避,擺著她指定的姿勢任由她鞭打,直至像女人一樣發出無力而陰柔的哀泣,但我的求饒往往不但得不到她的絲毫憐憫,反而更加刺激催化她施虐的興奮和樂趣。妻子對我的調教越來越趨於多樣化,人體馬桶和廁奴調教已由於我作為服侍她(與高峻)衣食起居的全責家奴的衛生問題和新鮮感的有所消退使刺激好玩的程度不如以前而次數漸稀,但我卻已被妻子開發得極度飢渴地迷戀上這種徹底破壞人格自尊的人廁調教遊戲無法自拔,另類強烈的嗜虐變態的可恥渴望和肉體靈魂徹底歸屬的隸服慾望時刻瀰漫充斥著我的心身,煎熬折磨著我,令我越發沉迷抓狂,那變態的自甘下賤的期待和渴望就象打了雞血般的著魔衝動,這也更加的襯托出高峻男性的剛陽和強勢、充滿霸道的佔有慾征服欲與我羸弱無奈、逆來順受的卑賤無能和猥瑣馴服似無底線的低賤無恥,並從中為她的紅杏出牆找到名正言順的理由和註釋。

為她與高峻把我改造開發成徹底的綠帽奴及性玩物提供了最佳的條件和趨向。

此刻我偷眼望著妻子白嫩嫩的玉手上的鞭子,但心裡驚恐之餘竟似多了一種沒有過的奇妙難言的感覺,惶恐卻又難抑興奮,抵禦而又有所期待,本來因對疼痛非常敏感的體質而對皮肉之苦充滿驚懼的心理竟然有了一股渴虐的衝動亢奮和刺激。為何現在有這種感覺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妻子站在我前面,充滿不屑地笑罵道:「賤貨,姑奶奶還料不到你,自己給我說說看,這麼快就回來幹嗎?」

說著玉手一揚,鋼絲軟鞭「嗖」地帶著鞭嘯聲狠狠地抽在我赤裸的背上,隨著那道熟悉的裂膚徹骨的痛楚直透過我稍顯羸弱的身體,我身子縮了縮一陣發抖,硬是咬著牙不敢叫出聲來,但也無法回答妻子的問話。妻子並沒有停下手來,玉腕翻轉起落處,「嗖、嗖……」

的鞭嘯聲中,手裡的鋼絲軟鞭甩舞著令人畏懼的曲線狠辣辣地不停抽落在我身上各處,發出「啪。啪。啪。」

的脆響,一連十幾鞭,那鞭子抽過的地方,皮膚撕裂綻開般痛徹全身,我不停的悶哼呻吟著,就是忍著不敢叫出來。妻子又用力甩鞭抽了好幾鞭,噬筋裂膚的劇痛透過道道滲血裂綻或長或短,浮凸交錯的鞭痕血印侵遍全身,直透骨骸,「啊……」

終於忍禁不住地哀叫出聲來,但除了本能地夾著腦袋,龜縮著四肢和軀幹以忍受劇烈的痛楚外並不敢做太多的躲避,任妻子揮著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赤裸裸白皙而有些單薄的身軀上,只覺渾身的肌理筋脈似欲斷裂般痛得軀幹四肢發顫抽搐眼淚流了出來。我顫抖著勉力跪著蹭到妻子腳下,磕頭如搗蒜,帶著哭腔求饒:「奶奶……求求你。饒了我吧……奶奶……求你……我不敢……

啊……我是你的狗,……饒了我……主人奶奶……啊。奶奶我不敢了……主人…

…我是你的馬桶,給奶奶吃屎的馬桶奴才……我錯了。求奶奶……啊,奶奶。我是你的屎狗,我給你吃屎。一輩子吃奶奶的屎。」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不知從何啟齒,卻下意識地把內心最強烈的可恥渴望喊了出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哪裡錯了,她為什麼要抽我,反

正妻子隨時隨地都可以打我懲罰我,並不需要什麼理由,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發洩也罷,消遣也罷,取樂也罷,甚至僅僅是無聊時為了消耗充沛而過剩的精力而已。總之我只是她需要時相應的工具罷了,是無條件的且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接受的活工具。

妻子停下手來,一隻腳把我仍在磕著的頭踏住,稍用力踩了踩,帶著戲蔑的口吻:「躲呀,為什麼不躲,真是活王八。」

「我,我不敢。」

妻子又撲哧一笑:「好吧,現在我要你躲,這樣更好玩些,聽到了嗎,你就這樣在地上爬著躲,我趕著打,我想試一下是不是像妍珠說的好玩。你儘管躲吧,盡你的能力躲得開是你走運,躲不開也別怪我手狠。這次我不給你嘴裡塞上東西,忍不住痛就叫出來吧,但只能像狗一樣「汪汪」地叫,這樣外面聽見了也無所謂,敢叫出人聲我把你廢了,嗯。」

(有次由於我哀叫求饒的聲音被一剛好從門外經過的人聽到而引來了我們小區的管理員上門詢問,之後每抽打我的時候她會隨手拿過什麼東西塞住我的嘴,讓我被抽得滿地打滾卻叫不出聲來,無恥地說一句,其實我最喜歡的是她往我嘴裡塞上她的內褲或絲襪,可惜並不經常,那令我痴醉迷亂的味道帶來強烈的無法自拔的下賤興奮和衝動,並多少能抵消幾分鞭打的痛楚)說著鬆開踩住我腦袋的腳,一股異樣的生理亢奮之下奴性直衝腦海,周身一陣燥熱的蠢動,我抖索著磕了個頭,「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只配汪汪地叫。」

妻子嬌聲笑了起來,玉手一揚一鞭抽刷了下來,我吃痛之下「汪」的叫了一聲趕緊爬著躲了開去,妻子開心地笑著追上就是幾鞭,……我被抽得痛辣得發抖打顫,卻只能「汪。汪。汪。」

地像狗一樣叫著在地上到處爬滾著躲避著妻子手中鞭子的抽打。就這樣我在地上被抽成滾地葫蘆般努力狼狽地打滾著爬著,妻子在後面甩著鞭子趕著我抽打,我狼狽低賤的滑稽模樣逗得妻子咯咯地笑個不停,其實任我在地上滾爬得再快哪裡比得上妻子的步子快,基本上無法躲出鞭子所及的範圍,真的躲無可躲,只有捱打的份兒。而要命的是妻子揮鞭子的樣子實在是太妖媚性感了,以至於讓我不時看得痴迷雙眼發呆而忘記躲避,由於不停的揮臂揚鞭抽打的動作和邁步走動的作用,攬住棉袍的腰帶鬆了開來,寬鬆的棉袍隨之敞開,赤裸的胸前春色登時乍洩幾無遮掩,妻子也不介意,繼續抽著我玩,任憑一對豐挺高聳的玉峰隨揮臂和走動而顫巍巍著晃漾搖綻,帶得兩粒紫紅色的乳尖在敞開的棉袍下面時掩時現地跳蕩劃拉著,與乳溝處不停晃盪的精緻項鍊和吊墜相映成趣更增惹火勾魂的韻味,強烈地刺激挑逗我的視覺神經和吮吸慾望。

妖嬈款擺間搖人心旌的嬌腰媚臍之下一條V字形的充滿風流情趣的蕾絲內褲勉強掩遮住那極盡銷魂誘惑又是萬惡之源的風流溝壑,酥人心旌的玉腿雪白豐滿圓潤而修長,尤其是一頭栗色的長卷發隨著她邁步揮鞭之際飄動披散,以及她不時伸手撥過散亂地擋在額前的縷縷捲髮的動作,無不在散發著她成熟女人撩人的風騷嫵媚風韻之中透出幾分難以形容的野性美。我無法控制自己痴迷欲死,在慾火燃燒之下飢渴而

發直的眼神,我的臣服、崇拜和屈從慾望被挑得更高而奴性高漲。難抑的感官興奮和渴求之下一陣陣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心跳得厲害,渾身陣陣的發軟,因疼痛而稍漸疲軟下來的小雞巴猛然翹立豎起。

就在我被沸騰的淫迷渴望和熾熱的情火憋得痴痴迷迷地甚至忘記了現時所受的鞭虐肉刑的痛楚,不合時宜地想象起她昨夜與高峻戀姦情熱風流歡愉的放浪情形,想象著高峻的碩大雞巴就插在妻子如此風騷性感尤物銷魂的小淫穴裡歡快地恣意抽送進出盡情享受肉慾奔騰的交媾之歡,想象著妻子就如高峻說的被他強壯的身體和勇猛抽送的大雞巴帶來的猛烈高潮刺激得全身打擺子似的抽動著,語無倫次的淫叫,騷水直流,美得雙眼翻白的淫靡春宮,可以想象到高峻那根被妻子層層嫩肉急劇痙攣收縮吸吮的陰道里緊夾包裹著的碩大雞巴,一定是到了天堂一樣。

不意突然一鞭子抽在我頭臉上,登時一條通紅的鞭印從右額角斜越過鼻樑浮凸而出,熱辣辣的一道深入心脾的劇痛把我從淫念非非中打醒過來,我捂住臉「汪汪」地叫著滾在地上,饒是在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仍沒有忘記妻子的命令。但妻子沒有因為失手(應該是,以前也從沒有抽過臉)抽在我臉上而停下手來,上前又一頓密集的鞭子抽下來,我滿地亂爬,妻子不停地笑著揮著鞭子趕著抽得更歡,直把我抽得連滾帶爬蹭挪著躲到樓梯邊,我已經精疲力竭,無力再動了,急促地喘息著整個人躺著捲縮成一團不停地抖索著,身上尤其是背上皮開肉裂幾無完膚,滲著血跡的鞭痕密密麻麻重疊交錯地覆蓋著整個後背,我陰著聲嗚咽抽泣著望著妻子,眼裡噙滿淚水充滿乞憐和討饒,饒是妻子活力充沛,這時也有些累了,上來用腳撥弄幾下我的頭臉,看到臉上那道浮凸通紅的鞭印,嫣然嬌聲一笑:「嗯,這樣更好看嘛,倒有了點男人滄桑的美感,少了些白面書生的文弱之氣。

說不定我們會因此回到從前呢。」

我心裡想:胡扯,高峻又哪裡有什麼疤痕,不是把你迷得死去活來,暈乎乎地巴不得終日賴在他懷裡。妻子語氣一轉,充滿冷漠和不屑:「可是你已經沒這資格了,永遠沒有,你已被我們徹底玩賤了,你知道嗎,如果你當時能拿出一點男人應有的氣節,應許不會落得今天這般的下場,自從你第一次賤到吃下我的大便,我心目中就沒有了你這個丈夫,失去了尚存的一絲憐憫和不忍,有的只是鄙夷不齒、輕蔑、厭惡和讓人變得更加邪惡的催情刺激,令我為身體被你這賤貨享用了幾年而深感恥辱。使我拿你玩弄使用奴役的時候毫無心理障礙。因為這是你應付出的代價,你甚至連我情人的大便都吃過了,戴綠帽子戴到這個地步你說你都成了什麼,還有比你更羞人的嗎?狗都比你有自尊。」

說著「啪」的又一鞭狠抽在我背上,我叫不出來,只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呻吟,「既然你這麼犯賤,這麼喜歡當綠帽子烏龜,奶奶會好好成全你,我們今晚的遊戲節目會讓你更符合烏龜的身份。」

被她這麼調侃羞辱,巨大的羞慚、屈辱、悲楚與在對她陷於癲狂的迷戀痴求催化下充滿自甘墮落的卑猥下賤的無恥渴望形成強烈而另類的興奮和生理刺激反應,一波詭

異的興奮焦渴漣漪般自心裡蕩向全身各處,把內心本已灼熱的情火與骯髒變態的渴望刺激得越發火熱高漲。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這麼快回來,自己說出來。」

屈從的奴性、卑猥無恥的渴望在體內性火的燎烤下更加失控,綠帽子情結也隨之急劇膨脹,進一步奴化我的靈魂和軀體。我早已失去廉恥,痴迷而戰兢著說「奶奶,我想……想回來服侍你們,跪在你們腳下,當奶奶和爺的奴,做奶奶和爺的狗,我無法忘記我是吃奶奶大便的馬桶,是奶奶和爺的烏龜玩物。我一心只想趕回來。做你們的……做奶奶和爺要我做的任何事。」

妻子聽得咯咯直笑:「哼,我就打包票你一天內必定回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真是他*的賤,虧你讀過大學,受過高等教育,卻枉為人子,舍了病重的母親,迫不及待地趕回家來,為的卻是給妻子與她的情人充當使喚的奴才和任意逗弄取樂的玩物。我還真替你父母害羞不值生了你這隻綠頭王八,奶奶我今天倒要替那老太婆行下家法,教訓你這不肖子,起來,給我爬到廁所裡去。」

我不由精神一振,有點喜出望外,竟似暫時忘記了身上所受的傷痛,取而替之的是一陣條件反射的酥軟,我現在一聽到妻子說「廁所」二字都會有這種反應,這讓我極度卑賤的內心世界中最渴望最祈求的是什麼不言自明。我討好地「汪汪」叫了一聲,翻起身就往廁所裡爬去。

33、「把頭放進去。」

妻子指著潔白的馬桶命令我,我屈辱中興奮得有點不知所措,只覺熱血上衝,全身燥熱起來。迫不及待地把腦袋伸進馬桶裡,剎時一陣酥熱隨著血液盪滌過全身灌進腦際。口中不自覺地哼出下賤的嗚咽,耳邊聽到的是妻子嘲蔑的笑聲,忽然頭上一重,妻子的高跟涼鞋踏在我的後腦,把我的腦袋用力踩進馬桶的底部,我頭上感到妻子腳下的壓力,口鼻碰到了馬桶底部凹槽裡的剩水,一陣暈眩的下賤興奮激動夾著恥辱的渴求衝擊著我的生理神經和感官細胞,連毛孔都在發出飢渴的信號戰慄著,久未如願的我一下子崩潰了,渾身癱軟哆嗦。奴性的沸騰達到頂點,陷入了無恥的痴迷亢奮中,極度飢渴而貪婪地一口一口地吸嚥著凹槽裡的廁水,發出嘖嘖的聲音,不可阻擋的奴性控制一切之下,腦裡沒有了思想,注滿了至賤的渴望和極致臣服的快意、極端墮落變態的迷戀,令我對妻子的馬桶有著無法自拔的痴迷甚至膜拜。

似乎妻子的馬桶裡就是我渴望的天堂,我願意死在這個天堂裡。

妻子輕蔑地冷笑著,腳下用力踏著我的腦袋往馬桶裡緊緊踩住,揚起手中的鋼絲軟鞭,一陣更加密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我赤裸著血痕累累錯縱交疊的背上,雖然因妻子已近二個月沒有讓我釋放而憋漲至走火入魔的順從欲與洶湧的臣服興奮、無比恥辱的熱望和焦骨焚身的慾火多少衝淡些許痛楚,但裂膚徹骨的劇痛仍讓我無法忍受在密密麻麻的本已皮開肉綻的仍滲著血的新鮮傷痕上再鞭新傷的無異於扒皮抽筋的痛苦。我的叫聲由原來「汪汪」的狗叫聲變成哀哭抽噎聲,到實在扛不住而悽叫著求饒著,無奈在馬桶裡迴音作用中發出的只有沉悶含糊的嗡嗡聲。

在妻子狠毒的鞭雨在下,我已精疲

力盡,頭部被妻子牢牢地踩在馬桶底部,絲毫動彈不得,僅有項部以下的身軀在無助地扭動顫抖著,巨大的痛楚之下雙手張惶無措地在馬桶上亂抓亂抱,最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地抓住馬桶沿不放,雙腿本能但無力地在地板上伸縮蹭磨著掙扎。任憑鞭子繼續無情狠辣地落在已經沒有一處完膚的弱背上……

我記不起自己被抽打了多久,只知道到後來我都麻木了,整個背上已失去知覺般,被妻子踩在高跟涼鞋下面的腦袋也似乎喪失了思維和意識,有的只有象徵人性尊嚴的頭顱在妻子腳下被狠狠蹂躪所產生的被徹底地征服馴化的興奮和渾沌而扭曲無恥的快感。直到妻子丟下沾著血跡的鞭子,放開踏在我頭上的腳,拽著套著我脖子的狗鏈把我的腦袋從馬桶底拉了出來,我撐著近乎完全麻痺了的身軀勉強跪著,抖慄著說不出話來,妻子看了我一眼,「撲哧…」

笑出聲來,我下意識地朝一旁的鏡子裡望了一眼,難怪妻子發笑不已,鏡子裡的我由於面部臉頰被她踩得幾乎塞嵌進馬桶底部的凹槽裡,在強烈的擠壓下變形移位的臉頰五官一時仍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模樣顯得極為滑稽搞笑。濃濃的羞恥感讓我面紅耳赤更加無語,低低地垂下剛受盡恥辱的頭顱,另外讓我與妻子都多少有點意外的是我的小雞巴竟然是硬著的,像旗杆一樣挺得筆直,以往被鞭打等嚴厲的皮肉之苦時,對疼痛極其敏感的體質會讓我苦不堪言的同時雞巴會失去性衝動而萎縮成軟嗒嗒的一小截。但現在被妻子這麼一頓狠辣的鞭虐抽打,雞巴卻仍然硬翹翹著甚至還流著羞人的東西,面對我如此卑恥不堪的下賤反應,妻子臉上除了濃濃的鄙夷嘰嘲不屑,還有施虐後的痛快和難抑的得意,似乎對我的不斷墮落和對她陷於癲醉痴迷狀態的高漲日深感到分外刺激和滿意。我意識到對妻子深深的迷戀和被她近於性剝奪的折磨玩弄之下體內積聚的滾熱欲浪和強烈渴求憋得我時刻置於精蟲上腦的狀態,讓我的奴性和受虐欲如洪水猛獸般無法阻擋地不斷膨脹和超越,以致在遭受如此的非人凌辱和肉體的苦楚,表現出來的卻是更為變態的痴迷和馴服,透出的是屈從受虐意識在情火欲焰的助燃下對痴迷的異性徵服者不能自拔的臣服欲、被深度奴化的順從和入骨的渴求迷戀。

這些當然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臉上閃過一抹極其嘲蔑的神情,拽了拽狗鏈:「出去吧,奶奶給你弄弄,好戲還在後頭呢。有得你受的哦,今晚我會讓你賤個透。」

口吻輕鬆開心帶著俏皮,似乎是在做一件十分有趣刺激的事兒,她俯下身,把狗鏈繞在我脖子上盤著,把腰帶重新攬好,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後面爬了幾步,背上的麻痺感已經消退,取之的是一種噬心鑽骨的熱辣辣的痛,尤是四肢每爬一步都似要把背上皮肉扯裂撕開了般痛得直髮抖,但眼前她棉袍下面誘人豐臀輪廓隱現的扭動晃擺強烈地煽起我的如焚慾火和內心極其齷齪的渴望,骨子裡的屈從奴性和緊跟在她豐腴誘人的屁股後面爬行的低賤順從的畸型快感讓我下體在難以言述的焦渴中更加腫脹不堪,沒有片刻的消停,在痛苦但熱切亢奮躁動中撐著被剝了層皮般的身軀緊隨著妻子爬出了衛生間。

到了客廳,妻子

示意我停下來,她取來一筒保鮮膜,我正有些摸不著頭腦,妻子走到我面前,「跪直身子,雙手舉起了。」

她命令道。我不明所以只有照做,她打量了會我幾乎遍體鱗傷尤其是背上更是皮裂肉綻沒有一處完膚的赤裸身軀,露出難以捉摸的狡詰笑意調侃著:「嘖嘖嘖,整層皮都褪了,好可憐哦,唉,誰讓你這麼賤呢,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我們的狗,自甘情願給我們戴上綠帽當奴隸玩物呢,嗯,先把你這副狗皮好好包起來保鮮好,晚上我們會用得著的。」

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清楚她什麼意思,但可以預知的是晚上妻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一動都不敢動地任妻子把保鮮膜自我腋下至腰臀處一層一層地繞纏封包起來,圈裹得密不透風,妻子臉上滿是嘲謔玩賞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

一番擺弄之後,拿起盤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拽了拽說:「爬回你的屋子裡去,記住哦,晚上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沒叫你不准你出來。」

我忙磕了個頭:「我記住了奶奶。」

「嗯,我倒忘啦,你趕這麼早回來是不是飯都顧不上吃?」

我喏聲著說:「是,主人。」

「好啦,過來吧,我要尿尿,奶奶今天心情好,看你可憐的份上,就賞給你吧。」

我真是喜出望外,激動得有些結巴地直磕頭:「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我……我。真的……」

妻子笑著啐了一口:「你真是賤得可以的哦,嗯,就當是給你剛才一點補償吧,這次讓你爽,把嘴封住我下面,把喉嚨伸直,我要直接尿進你胃裡去。」

我只覺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臉熱得發紅難受。說不出話來,急急爬上前去。

妻子掀起棉袍下襬,露出綴著蕾絲的V形內褲,一隻腳抬起了踏在沙發扶手上,左手手指扯開內褲下端,露出下面烏黑濃密的陰毛和勾魂的小淫穴兒。我目瞪口呆,喉嗓發硬,眼睛幾欲冒出火來,直勾勾地盯著就在眼前那極致誘惑的淫慾溝壑,上面淫溼津津的水漬顯示著她在剛才的施虐中獲得的刺激興奮和樂趣。

我甚至聞到了那裡異香流動的淫靡氣息。更加刺激得我如被火烤著一樣燥熱難耐,心跳得厲害,鼻息粗促不均,在妻子首肯的嬌謔目光示意中急著往前爬上半步,卑賤而熱切地鑽進她叉開的胯下,羞辱的快感完全籠罩了我,我焦切地仰起頭,妻子極度誘惑銷魂的胯下春光猶如火上加油般煽得我體內的慾火四處亂竄,整個下邊兒的脹硬更加難以忍受,成團慾火積而不釋的抓狂把奴性和受虐欲更徹底地誘發出來。我的嘴巴朝她小淫穴迫不及待地湊上去,當我被慾火灼得乾燥焦裂的雙唇哆嗦著印上那一片溫軟濡溼的小淫穴兒的瞬間,一陣暈眩的興奮酥透全身,呼吸和身體都在顫抖著幸福得幾欲窒息的美妙讓我的嘴唇急切地尋著那陰戶尿道口緊緊對著封住。

小淫穴口濡溼的淫液似乎滲透進我乾焦燥裂的雙唇,使之與小穴連成密不可分的一體,我伸著舌頭飢渴貪婪地吮著舐著那尿道口,充滿著恬不知恥的期待渴求,隨著一束熱熱的急流衝進口腔,一種畸型的興奮迅速在全身漫開,骨頭酥軟地打著寒噤如飢似渴地吞嚥著灌進口腔的尿液,表情如飲仙露般如痴如醉,沉迷在扭曲的屈從嗜虐慾望中欲罷不能

,委瑣的醜態畢露無遺。那熱熱的尿液從尿道口又急又快源源不絕地射進我的口腔,衝進快速吞嚥的喉嚨,灌入空曠的胃裡。

攪起一股渾身溫酥舒坦的熱流,羞辱的快意更加激發臣服卑賤的欲求渴望,我完全陷進了變態的渴求快感中,心裡祈求妻子不要太快結束,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這樣一直喝下去直到被她的尿液灌滿五臟六腑,甘願被她的尿液脹死。可是妻子的尿尿就在我充滿祈盼的臆想連篇間有些匆然地結束了。我意猶未盡,嘴唇仍然封在小穴上舍不得離開,舌頭不捨地尋在那尿道口處流連著舔舐吮吸,強烈的乞求渴盼和不甘表露無遺。挺翹繃硬脹痛得似要爆裂般的小雞巴就是最好的佐證和代言。

妻子往後甩了甩有些凌亂的捲髮,右手往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部從胯下拉了開來,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神情是何等的痴迷、乞求、焦渴而猥賤不堪,只看到妻子臉上閃過一抹濃濃的鄙夷蔑視的嘲弄。一波極為複雜的卑慚羞穢湧上心頭,又退了下去,但滯留下的卻是更為強烈的下賤渴望、衝動、異樣的興奮和更加窩囊卑辱的隸服屈從慾望。妻子笑了笑:「你還真行,尿得這麼快都沒嗆著你,真是當夜壺的料,幸虧我們也算沒有埋沒你這種才能。哈哈,不然就可惜了,嗯,現在當我的手紙吧。」

說著攥著我的頭髮重新把我的面部塞進胯下,挺著溼淋淋的陰部在我面上擦拭,把溼淋滑的淫液和殘留的一點尿騷塗拭在我燙熱赤紅的臉上,並且有意在臉上那道皮破肉損的鞭痕上來回擦拭,尿騷和淫液滲進鞭痕,刺激得火辣辣的痛,我咬著唇忍著不敢吭聲,末了,妻子又笑著說:「還有一點點呢,就留在你臉上吧。」

說著又拉開我的頭,手指攥緊我的頭髮扳著把我的臉對準她的胯下。手指分開小穴的二邊玉唇,粉嫩的穴心尿道完全裸露著,我還未怎麼反應過來,只見一小束清澈的尿液從尿道口噗地射了出來,直接噴在我臉上,濺起一小片水珠,臉上痛楚未消的長長血痕被尿液這再一次的刺激,整道斜跨面部的鞭痕熱辣辣地火烙般灼痛無比,似要把面部皮膚撕成二邊一樣痛得我忍不住抑著聲音呻吟著。妻子俏皮地嗤笑著對著我的眼睛又噴出了一小束尿液,總算把膀胱裡的尿全部排幹,才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抽過一張紙巾,在陰戶上輕拭了拭,把殘留的尿液騷水都擦個乾淨,看著被她玩弄刺激得差不多有點兒陷入迷糊地跪在胯下凸著眼珠沉迷在她勾魂的胯下春光嚥著口水的我,「張開嘴。」

她命令道。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往手中有些溼溼的紙巾吐了一大口白白的濃痰,包著塞進我的嘴裡,充滿蠱惑地笑著說:「給你嚐嚐本少奶奶特製的美味雲吞吧,喜不喜歡?」

我的心一顫慄急忙趴下磕了幾個頭,嘴裡含著包了大口濃痰的帶著尿騷和淫液腥味的紙巾,只能含糊不清地應道:「謝謝……奶。奶,喜歡,謝謝主人。的賞。賜。」

那紙巾入嘴隨即軟化,被我舌頭稍一攪裡面包著的白膩的濃痰流了出來,散發著微鹹的香馨,腦殼裡旋過一陣暈熱的興奮,喉結不由自主地一骨碌吞下一口,一種屈辱無比的刺激快感迅速在全身傳開,我心跳都快停止了,渾身一陣緊縮戰慄本已硬得如

石頭一樣的雞巴在小鐵籠裡直打痙攣抽動,酥脹得不行的裡面似有東西急欲沖決而出,在我忍禁不住的陰柔壓抑的呻吟中,一大滴透亮的黏液從龜頭眼處淌滴出來,接著又一連二三滴拉著粘絲滴在地上,徘徊間最終沒有射出來,卻把我弄得更加抓狂難受地在沒有邊際的火熱慾望中痛苦掙扎又再無奈屈服。妻子輕蔑地瞅著差點被欲的火焰煎熬得憋過氣去的我,嘴角一翹,鄙夷地丟了一句「賤貨」扭著腰肢從我的身旁走了過去,帶起一陣香風,我痴望著她妖嬈撩人的風騷背影,兀自呆呆地跪著,魂魄卻好似隨她而去般頓感一片空洞。

被奴性徹底控制的肉體和思想以及靈魂深處被性亢奮和對妻子難以形容的渴望挑逗到極致的隸服欲、受虐欲、歸屬欲帶來的另類興奮快感完全取代了自主意識,成一具木偶般呆呆地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妄動,如果沒有妻子的下一個命令或指示,我甘願一直這樣卑賤地跪著以表達對她深深的迷戀、臣服、順從和自甘墮落的奴忠來滿足自己心底賁漲的奴性慾望,並得到某種自辱自賤的快感,這種羞於啟齒的興奮感受在背上被妻子辣手所賜的鞭傷痛楚中顯得尤為強烈。

34、過了大半晌,妻子一身時尚休閒地從臥室裡出來,手裡拿著手機笑語嫣然地說得正歡,(忘了交代一下,早在我剛脫掉衣服光溜溜猥瑣的跪著,高峻已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帥氣地從臥室裡出來,可能真的要趕時間,他與妻子摟著親了親嘴二人沒怎麼纏綿就走了。看著高峻挺拔健壯玉樹臨風的英偉和妻子對他嗔媚含情的眼神,巨大的落差讓我無地自容地低垂著頭,卑穢羞慚到了極點。)看到我仍在原地一動不動地跪著,她丟了一個不屑的白眼,繼續說笑著:「寶貝,我們今晚有個節目,我要準備一下,就不過去了……嗯,現在不跟你說,晚上回來你就知道了……不啦,你自己去吧,你與王經理李區長的事我又幫不上忙,要不我去使美人計幫你……嗯,你壞死了,再說我不理你……呸,我妹妹也不理你……

等我忙完了看我饒不了你……能這麼快就搞定……嗯,那下午要去哪裡玩……好吧,我中午取完東西就過去……哼,色鬼,整天就想這事兒,也不害臊,我可警告你,除了關媚姐不許你再碰別的女人,不然我們絕不放過你。」不知高峻又與她說了什麼,笑得她花枝亂顫「死相,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點,霸佔了他的老婆還要他……哦,他去不了的,我看可能要讓他在家裡窩幾天……不是,剛才讓我抽在臉上,出去會給我們丟臉的……」又朝我這邊丟了一眼,「還能怎麼樣,他還爽著呢這賤貨,雞巴都翹上天了……假好心,才不呢,現在給他吃這賤貨會射的,我還沒打算讓他射,我就喜歡他憋得慌的龜痴樣兒,現在這賤貨挨抽都會硬,好玩吧。」妻子說著已走到門口,我眼睛一直死死地追隨著她,她前凸後翹成熟豐腴的撩人體態充滿性的誘惑和喚起,令我在血脈沸騰的幻想焦渴中眼光灼灼地在她身上痴望難移。

(雖然住在一起,見到她的機會很多,但每一次見到她,這種誘惑的感覺都會如影隨形地泛起,強烈地刺激我的視覺神經和感官神經,挑起我強烈的意淫擼管慾望,這也是直接

導致我奴性不斷膨脹的誘因之一)她回過頭來,邊與高峻親暱談笑地聊著邊朝我指了指屋裡打了幾下手勢,我清楚她是要我整理家務和臥室裡的「戰場」,看著她與高峻在電話裡媚意嬌嗔親熱調情談笑,卻哪怕要使喚我也不屑跟我說一句話,心裡又是一陣酸楸哀慼,然而直到她走了出去,我仍在她曲線火辣的蛇腰豐臀扭動的背影的留戀中沒有回過神來,尤是其緊身褲下面兩側豐腴圓翹的臀丘之間弧度完美曲線誘人的深凹臀溝令我魂銷魄蕩地心癢難抑。一個多月都沒讓我射使我在妻子豐腴性感,火辣得灼人的妖嬈體態所逸出來的性氣息、性誘惑面前完全酥軟得沒有一丁點兒抵抗的力量與勇氣,使得我迷亂抓狂之中極度的順從聽話。這就是SM精髓的最佳體現:奴性是憋出來的,越憋越下賤。

我離家不過一日,並且在走之前已做好了所有的家務工作,其實也沒有什麼家務可整理的,所以很快就完成了外邊的整理,可是作為昨夜二人主「戰場」的臥室卻讓我頗費一番功夫去整理,臥室裡用品擺設的凌亂移位、地上椅子上梳妝檯上都有尋歡作樂留下的淫汙暗記、一床換掉的床罩和毛巾扔在床邊的地板上,上面片片斑斑的淫溼水漬似在向我炫耀著昨夜高峻的戰績和妻子的淫縱享受。擦拭、拖地、重新擺設整理,絲毫不敢馬虎地忙活了好一陣才清理完那些淫亂的痕跡,把臥室恢復了原來的乾淨整潔而舒適安逸的樣子,忍著被妻子抽得遍體鱗傷的痛楚,乖乖地為妻子收拾整理她與情人風流作樂留下的殘局,心中的屈辱悲酸難以言述,但旗杆一樣高高豎起的陰莖似乎在抗議我的卑怯懦弱的同時卻又掩不住內心順從臣服的奴性慾望和複雜齷齪的情慾對感官的刺激誘逗。

然後又把衣物床罩毛巾什麼的都洗刷完畢,該晾的晾該烘的烘。回到自己的小屋裡,這時將近中午,由於舟車往返勞頓加上被妻子一頓狠辣的鞭打,遍身疼痛的侵襲讓我腦裡開始有些昏昏發脹,並沒有什麼食慾,只想睡一覺,但一躺下來,周身的鞭傷痛楚讓我難以入睡,困頓之中半夢半醒著勉強睡了三個幾鐘頭,還好精神恢復得不錯,起得床來,腹中咕咕作響,頓覺有些飢餓,這時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一股賤賤的興奮讓我精神一下子振奮,一時似忘記了身上的傷痛,拿了一包方便麵,一出小屋,酥骨的奴性和臣服欲讓我不敢站著,自覺地跪下來爬著進了妻子的衛生間,把方便麵放進馬桶底的凹槽,裡面的水早上已被我喝得幾無所剩,我折返身出來回屋裡熱開了一壺水拿進去衝進馬桶裡的面片。把馬桶蓋蓋了下來,充滿煎熬而幸福的期待,一種妻子的馬桶就是我吃飯的傢伙,妻子馬桶裡的東西就是我的食物的下賤感覺讓我的生理感官起了強烈的亢奮反應,通身一陣燥熱騷動賤勁大發,按捺不住地對著妻子的馬桶磕起頭來,心中骯髒齷齪的渴望更加難以抑制,急不可待地掀開馬桶蓋,一頭扎進馬桶裡面,在騰騰昇起的熱氣中急切地深呼吸著,閉著眼睛充滿幻想極度飢渴地企圖能從中尋嗅提煉出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的妻子香便的餘味遺香,雖然這根本上是沒什麼可能的,只是稍微慰藉一下心理上強烈的渴望和亢奮。

但深度的幻想在欲

火的薰蒸焚烤中仍產生出些許朦朧的幻覺,陰莖早就又興奮的得流油地脹得堅硬。

直到熱氣散盡,馬桶裡的麵條早已完全泡開,我趴下頭去,像狗一樣吞食起裡面的麵條,片刻把東西吃得精光,又喝了幾口水,仍意猶未盡地把馬桶裡裡外外都舐了個遍,下賤的快意一遍遍卷掃過我的心頭更加激發我的奴性,讓我恨不得把整個馬桶吞進肚裡去。足足舐了大半個鐘頭,舌頭都舐得麻木了才罷,末了抽了衛生紙把脹硬得難受的陰莖滴在地上的淫腺清理乾淨,回到小屋裡,百無聊賴地在網上消磨時間,不自覺地又點開收藏的SM網站,在那同好眾多的環境氛圍中,我有種找到知音的溫暖感,讓我變態的靈魂得到停靠港灣和些許的平衡。

在那意淫者眾的論壇裡,我甚至為自己擁有有的人夢想中的境遇而感到自豪幸福,甚至有過曬一下自己主人的慾望念頭,我相信以妻子與高峻的條件論壇裡無人能及,但最終有所顧慮而打消,而我在心靈感悟累的欄目中發的交流帖引起不少的回覆和反響,有羨慕,有質疑,有勸說,有支持,並有好幾個同好加了我相互交流感受,看到我對妻子與高峻的描敘,神往感嘆之餘有的甚而希望能加入來和我一起伺候妻子與高峻,我當然拒之,這不是我喜歡的方式。還有我在文學區發的以我的真實情況和經歷為主線題材的文章《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得到了更多的共鳴和支持喜愛,雖然是從故事情節和場面描述上的支持,(當然大家並不知道這篇充滿淚水和變態情慾的文章所記述的竟是我現實生活中實實在在的狀況和經歷,並不是一篇意淫之作)仍讓我感到在這個圈子裡我並不孤單和另類。

仍有為數不少的同好,有了種如歸的溫暖,並且有三二同好與我成了彼此很談得來的網友,從SM延伸至很多方面都有共同的興趣和觀點,遺憾的是可能大家心中都有某種顧慮,畢竟我們這種愛好在現階段並不待見於人前,甚至可以說是見不得光的所謂變態,因此彼此都不提見面的事兒,做不了現實中的朋友,(如果能的話,我相信會成為很不錯的朋友)只能在虛幻的網絡世界中繼續著虛幻的友誼。

時間在消磨間慢慢流逝,而不知是不是層層包裹的保鮮膜對渾身的累累鞭傷有著什麼保護作用,原來稍微一動便痛徹肌膚的痛楚似乎有所消減,但渾身緊繃繃的且密不透氣,饒是南方的三月天氣涼爽仍悶得發熱發癢的甚不舒服,心想妻子這般整弄我,不知晚上又有什麼鬼主意,(她很喜歡有新鮮感的玩法刺激並總能想出一些俏皮古怪的鬼點子)惴惴之中又有些難掩期待的興奮。

一直到了晚上,我不時地看著牆上的掛鐘,心中的害怕和期待焦渴攪織糾纏無法釐清,早上的皮肉之苦雖仍心有餘悸,卻難以平抑奴性和受虐衝動對心理和感官的誘導刺激而充滿熱切的渴望。這種卑下的辱虐心態夾雜著腦海裡不時浮現妻子與高峻淫媾玩樂的歡情風流場面更加刺激我的綠奴情結,畸型慾望的燃燒使我本就壓抑不散的無恥渴望幻想和性悸動只漲不退,讓飽受刺激而敏感脆弱的心脈更加賁張難受,加上雞巴從早上進家門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歇地處在脹硬勃起狀態引起的疼痛和小腹下邊脹痛感

的加重,讓我心憂強烈的性壓抑性忍憋久積不洩對生理的損害後果,不得不努力收攝心神轉移思路,把注意力挪轉到網絡中新聞、體育、軍事論壇等健康的內容中去,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以圖擺脫不斷上腦的精蟲侵蝕,但妻子火辣妖嬈的惹火身姿、與高峻縱情歡愛的淫媚春宮、以及不斷刺激強化我的奴性和受虐傾向的奴役折磨玩弄羞辱等種種的調教,仍不時閃現腦際,令我慾火的騷動久難平息。

更加無法揮去的是當妻子廁奴、人體馬桶的幻想渴求,那奴性噴發極度臣服的蝕骨快意和無恥欲求足以令我死心塌地地甘願一輩子跪在她腳下當綠帽奴性玩物服侍取悅她與情人來求得無異於飲鴆止渴的恥辱快感和屈從受虐傾向的刺激陶醉。

……又過了晚飯時間,妻子此時可能與高峻卿卿我我玩得正歡呢,當然沒有回來,我簡單地應付了晚飯,收起早已晾乾的衣物連同床罩毛巾的,摺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回到大臥室裡。妻子那條窄小的內褲又輕易地勾起我本已暫沉的性慾望讓我的JJ硬了起來,(早上洗之前的「原味」給我的陶醉和悸動就不說了,只是由於沒有妻子的允許,雖極想卻不敢放進嘴裡吮吸,只能痴迷地深吸著味兒聞著,弄得我差點爆JJ的好慘)

回到自己的小屋,打開電視機,舒服地坐了下來,(在家裡跪爬幾乎成了行動常態的我,做家務時能讓我像人一樣站著已經算給我面子了,客廳裡寬大舒適的沙發當然不是我能坐的,只有在自己小屋這個狹小的空間才被允許有一點相對的自由。)但慾火又燃,雞巴梆硬,已沒有心思去看,胡亂地換著臺磨了會,實在沒興趣看下去,坐回電腦旁,又手賤地點開幾個SM網站,也沒有什麼更新可看,正覺無聊之際,手機信息鈴聲傳來,我過去拿起一看,是妻子發來的:「我們15分鐘後到,插上狗尾巴跪在狗屋裡等著不許出來,等聽到我拍兩下手掌就給我爬出來,記住哦。」

幾句話已讓我的心一陣激盪悸慄,賤勁一下子被提了上來,一波熱熱的酥快衝上腦袋,立刻爬出去取來那根狗尾巴,動作的迅速讓我明白自己其實有多麼的期待,那根狗尾巴是妻子幾天前不知從哪弄來的,仿真的毛絨,頭端是十幾公分長的膠柄,柄身細長而圓滑,並帶有五道環狀的凸節,接觸過SM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用的。看來妻子對今天的事兒已經早已計劃好的。只是我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東西,那膠柄雖不算粗,仍無法順利地插進肛門去,弄了好久還是進不了半截,已經痛辣得不行,特別是那幾箍凸節更是塞弄得我痛苦不堪。只好抽出來,取了些油塗在膠柄上,重新插著肛門慢慢往裡旋入,努力而小心地忍著痛一節一節往裡面塞進去。終於在油的潤滑作用下整根膠柄一點不留地全部插進了肛門。

膠柄上凸節的防滑脫作用使之鍥得緊緊地如生了根般牢固,乍一看還真像是自身長著一條尾巴般逼真。

35、我吁了口氣,渾身鬆了下來。四肢趴地跪伏著,肛門裡的辣痛感已消,但深捅體內的膠柄帶來的撐撐脹脹的感覺似貫透過會陰,擴散刺激著整個性感官系統,把早已硬起的小雞巴捅得更加高高豎起,不停搏動地流著黏腺,而以這樣卑猥下賤的姿態等著妻

子與她情人的到來,巨大的恥感屈辱感自卑感卻成了畸形情慾的推助劑,賤勁在精蟲的助威下更加的不可阻擋,無恥渴望令我醜態難捺。恨不得馬上跪在這對通姦淫亂的男女腳下任其……然而,一直這樣跪著直到將近十點半,已足足跪了近半小時,才聽到聽到門聲一下輕響,隨著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腳步聲和說笑聲,我像被電了一下般心跳一下子劇促起來,激動得出氣都不均地有些微抖,要不是被妻子的命令控制著我早已爬到她與高峻腳下去跪著了。沒有聽到妻子命令信號,我當然不敢開門出去。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小屋裡聽著她們的談笑說話,清楚地聽到二人並沒有進房去,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心地聊著,不時的調情罵俏夾雜著打鬧的歡笑聲,充滿曖昧的氣氛,不一會隨著二人的調情熱度的升溫高漲,從妻子語氣的柔顫嗔媚,嬌縱的笑聲和不時放肆的尖叫聲甚至嬌慵撩人的浪哼呻吟聲,以及高峻赤裸裸挑逗的淫話和笑聲中,二人的調情應該從言語升級到行動上,妻子又「啊…

…」

的嬌叫一聲,充滿嬌嗔的責怪:「嗯,不行了,不要再搞了,今天給你搞了兩次,都快散架了,哦……嗯。你怎麼這麼快就又想要了,我真服了你,嗯……

」

高峻帶著淫邪的笑聲:「誰讓你這麼又性感又淫蕩,讓人看見就忍不住的想要,你下午在西霞山溫泉裡放浪縱情花樣百出的淫婦樣兒和晚上金銀島貴賓房裡的悶騷暗淫都讓我回味無窮,真是個風流尤物。」

妻子不依了:「還說,你討厭死了,剛才在金銀島那麼搞人家,外邊一直有人在說話走動,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地,我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害得我叫又不敢叫出聲來,只好咬著牙悶聲暗氣地強忍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嘴唇都快咬破了,忍得我好辛苦。你倒爽了個夠。你說你會很快的只要十分鐘就行,結果呢足足搞了人家三十多分鐘呢,還說盡快。」

後面的話意似在責怪,但聽起來更像在深情蜜意地誇讚高峻犀利的性能力。

高峻嘿嘿笑著:「還不都怪你太騷了,你知道嗎,當你裸著腰肢繫上那條腰鏈的時候實在是太妖嬈了,我的小弟弟嗖地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你說得好像只我一個人爽,你都來了幾次?貴賓房裡那盒衛生紙都不夠擦你小妹妹流出來的淫水,嗯,你還別說,你那鬢髮凌亂飄散,欲仙欲死表情萬分陶醉卻壓抑著咬牙強忍不敢叫出聲來,悶哼暗吟著滿眼淫媚嬌蕩春意欲滴地抵死纏綿的悶騷樣兒還真是勾魂。你看看小弟弟現在又硬成這樣,又在想念你的小妹妹了,來吧,把褲子也脫了讓它跟你小妹妹親親嘴,我親你上邊它親你下邊。」

「啊。壞死了你,不嘛……」

妻子嘻笑起來二人似在玩鬧嬉戲。

突然,二人調笑戲耍打鬧的聲音靜了下來,我見不到外面的情況,有點奇怪地傾聽著,只聽高峻略帶詫異的聲音說:「寶貝兒,你的毛毛怎麼啦,什麼時候修成這樣子,在金銀島時還不是這樣的。」

妻子的語氣似有點含羞帶嗔:「嗯,人家本來要明天才給你看的,哪知你這樣急色,你上次不是說我的毛毛像張柏芝一樣太濃了有些亂糟嗎,人家剛才在你家洗澡的時候就修了一下,本來在網上學了好些修剪毛毛的技法和幾種形狀,

但想到明天的日子,就把它修成這樣的「心」形了,把這顆心送給你,以紀念慶祝明天的日子。」

(妻子這一說我倒想起來,她那黝黑濃密的陰毛真有點像豔照門裡的張柏芝,不過沒有那麼亂糟,好看多了,其實也不是什麼瑕疵,見仁見智吧。高峻似有些不解:「明天,明天是什麼日子?」

只聽妻子略帶不滿的嬌嗔不依:「你這沒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沒這份心。只懂得拿我的身體發洩,枉我整個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卻不當回事,明天是我們認識二週年的日子嘛,哼,真想不理你啦。」

接著是高峻賠不是的軟語情話和妻子半不依半撒嬌的噥語,又靜了下來,只有輕輕的窸窣聲和隱隱的急促又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喘息和斷續的低哼,估計二人又親在一起,好一會兒才聽到妻子在熱吻的陶醉之後變得柔媚無力的幽嘆:「冤家壞蛋,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讓人恨也恨不起,氣也生不起。」

高峻邊笑著邊說著什麼,似在哄著她,逗弄得妻子又笑起來:「好啦好啦,再說我真的不理你啦,怎麼樣,這樣喜歡嗎?」

「好喜歡,太喜歡了,又刺激又感動,來,毛毛讓我親親,嗯,今後毛毛就保持這個「心」形,沒我的同意不能改變,寶貝兒。」

「知道啦,還有吶,我早上不是說過有新的玩法嗎?我要把那個賤貨做成一份紀念我們認識二週年的活禮物。」

高峻笑說:「剛才說了,是通姦二週年,……啊喲,別打別打,我說的是實話嘛,你倒說說要怎麼個玩法?」

「嗯,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包括那隻活王八,等一下你就知道啦,包你喜歡。」

我跪在屋裡,被她們的對話撩得周身性脈勃漲,燥熱難當,高峻對性場面露骨而又形象生動的描述在我腦海裡形成了一幕幕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陰莖強烈的充血勃起和前列腺脹痛感的加劇毫無掩飾地傳遞著體內成團慾火的誘惑和折磨。聽到後面妻子的話,又有種翻江倒海的酸楚和一陣陣的楸心,雖然明知妻子早已離我而去,徹底唾棄了我,在她眼裡我不過是她的全職家奴和她與情人通姦風流尋歡作樂的催情玩物和性工具,我對她妖嬈風騷的美色和銷魂的性感除了筋骨酥靡的迷戀痴念外,她的身體已不是我敢抱有任何的奢望的,但畢竟幾年夫妻且名份仍在,仍是她法律上合法的丈夫,雖淪落到這種屈辱下賤不堪的地步。在聽到妻子這樣迎合情人的審美喜好,為了討情人歡心這般費心思,還是禁不住的酸溜溜辛澀澀地直楸痛,五味雜陳。不知不覺間兩眼潮溼欲淚,況且妻子話裡的意思說還要把我整玩成什麼樣子以做為獻給她與情人相識二週年日子的「活禮物」

同是作為一個男人,為何會有如此的地別天差,這種屈辱羞慚、卑恥辛酸不知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要拿我怎麼樣,將要用什麼方法整弄糟蹋我,我會被她玩成什麼樣的「活禮物」這次等著我的又將是怎樣的恥辱悲哀的下場,心中不安、擔憂、忐忑和恐懼中,卻又有一股期待的灼熱暗流湧動不息,伴著隱晦猥瑣的興奮和雀躍,把受虐欲浪推向高峰,淹沒了辱痛,蓋過了恐懼,對將要受到的未知凌虐戲辱竟充滿詭異難言的焦渴,期盼著這個無比恥辱時刻的到來,在既驚憂害怕又更多變

態可恥的焦渴期待的複雜中想象著一個個可能遭受的凌辱過程和下場,但妻子玩虐心思聰敏,往往有出人之料的奇徑異路,不是我能洞悉的,而妻子早上那得意而且胸有成竹的狡謔表情讓我稍微有點預感這次我所要受的糟蹋侮辱不會那麼簡單的。

跪得腰背有點麻木間我不自覺地伸了下腰,層層保鮮膜包裹下的身體登時一陣劇烈的疼痛襲遍全身,這倒讓我心裡一動,妻子早上這麼前所未有地狠辣賣力地抽打我,並用保鮮膜包裹起來,顯然是不想讓背上皮開肉綻幾乎呈開放性的創傷面太快凝結,一直保持著新鮮狀,她所說的玩法應該是要在我背上的創傷上做文章,想起那強烈的皮肉苦楚,直感一絲懼意游上心頭。但這已不足以抑制我渴望服從她任何命令、玩弄、奴役、羞虐的變態慾望和奴性,我側著耳朵,在強烈的渴望中期盼著妻子掌聲的召喚。

又聽到高峻的聲音:「這些是什麼?」

妻子撲哧笑著:「是讓那賤貨變得更賤的東西,這個我設計了好久才成的,今天去拿的時候做這個的師傅問我是什麼用的,又不能說,只是忍不住地笑著,弄得那師傅一頭霧水,哈哈,想著那賤貨今後的樣子我就想笑,好興奮……嗯,還有這瓶是墨水,紋身用的,等會兒我們給他加加料才刺激。」

高峻笑著說:「看你這妖精,要把你丈夫整弄成什麼樣子,我倒有點可憐他了。遲早會給你這妖精玩傻。」

妻子嬌嗔佯惱著說:「呸,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還不是你讓我變得越來越壞,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玩得這麼深,還跟他說過不會像別人那樣對他,誰知越玩越過,把那賤貨玩成這樣是當時不敢想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玩下去會怎麼樣對他,會讓他做什麼,我有時在想我們會不會在走黃雄和妍珠他們的路,會不會與他們一樣狠……哈哈,反正他天生就是給我們做奴做狗的命,是天生的賤貨玩物,我們玩得他越賤他就越離不開,看他那像體內窩了一團火般的犯賤醜態老刺激得我想更深地虐他,這也算是本姑奶奶給了他想要的人生吧,怨不了我們的,是嗎親老公……來親親……啊,你這色魔……」

又傳來二人的嘻笑聲……

我跪在屋子裡,妻子的話一句不落地聽在耳中,雖然這是我成為綠奴之路的真實寫照,回顧自己從這個風騷妖媚女人的丈夫淪至現在這般不堪模樣的所有經歷,聽著妻子充滿享受玩樂已毫無歉疚的得意話語口吻,讓我胸中五味雜陳悲慼湧動難禁,然而內心強烈的渴望和奴性情慾卻更加膨脹,就如妻子說的那樣,巴不得……

36、「啪。啪」外面響起二聲清脆的掌聲,我的心像觸了電一般急跳著,機伶伶地打著寒噤,激動得四肢發顫,急不可待地打開室門爬了出去……只是一個多麼詭異的場景:一個身上除包裹著透明的保鮮膜外沒穿衣服的裸體男人,像狗一樣從小屋裡急爬而出,透過裹著上身的保鮮膜,覆蓋著整個後背的密麻成片的滲血鞭痕創傷仍清晰可見,肛門裡還插著一根毛絨的狗尾巴,隨著他的爬動一搖一晃的,脖子上盤繞著一條狗鏈,滿臉赤熱,一副亢奮痴迷的模樣奔爬向客廳沙發上的一對俊男美女。這個令多少人或羨慕、或詫異、或不齒的,多少人在意淫幻想

才出現的畫面,卻就是我實實在在的卑賤現行。此刻沙發上妻子側身偎在高峻身旁,捲髮微亂,嫵媚萬端,被撕裂一道口子的衣衫半解著,胸口深溝畢現,傲人雙峰遮掩不住地半露著,隨嬌息之間微微起伏蕩人心旌,下身僅著剩一條小內褲,一條豐潤修長的美腿半屈著盤在高峻的大腿上,這個撩人無比的姿勢要不是下面那條紅色的小內褲勒在她狹長的臀溝中聊當擋住那極致的春光。

我不知道會不會在撲上去舐她的屁眼、臀溝和蜜穴的衝動渴望中崩潰。

高峻身上的黑色恤衫已扣子盡解,裸露著大片健美的胸肌和腹肌,褲子的褲帶拉鍊拉開半褪著,露出裡面已被撐起成老大帳篷的灰色內褲,妻子一手勾著他的腰,一手在他襠部高高隆起的帳篷上愛撫摩挲著,瞄了爬過來的男人一眼,得意得朝身旁差點笑噴的高峻臉上狠親了一下,高峻一隻手摟著她腰肢,一手摩挲著她盤在大腿上的豐潤美腿,不時摸到她圓滾滾的臀丘上抓捏一把。妻子轉過頭來,與高峻二人的目光一齊投向在地上向她們爬來的我身上。我羞怯地垂下熱辣辣的眼光,不敢與她們對碰,高峻尤其是妻子極其嘲謔藐視的眼光讓我如箭穿心中又感受到無盡羞恥的興奮,我身子有些發抖著爬上前去。

面對眼前如此嫵媚妖嬈的妻子,想著高峻剛才所描述的二人在西霞山溫泉和金銀島風流玩樂的放浪形骸,心中辛酸、屈辱、無奈、羨慕、嫉妒、自卑各種滋味伴著巨大的興奮抓狂一齊貫透過我的全身直攻心腑。頓感遍體火熱,雞巴脹硬得要爆炸一般,一股更大的賤勁衝上腦門,我爬到沙發前,伏在地上對著二人「爺、奶奶、主人、祖宗……」

磕頭如搗蒜地叫著,妻子笑著伸下腳踢了我一腳,嬌叱著:「誰是你的祖宗,呸,做你這賤貨的祖宗,我才不要呢。」

高峻笑著接口說:「你就是會找茬,叫爺、奶奶跟祖宗有什麼區別嗎?」

妻子側過頭對著他,煞是正經地說:「區別可大呢,爺、奶奶是對主人的籠統尊稱,祖宗是有特定意義的,就是叫的人的祖先,他才不配呢。」

妻子一番一本正經的不通歪理說的高峻不住地笑著。我急忙說:「是。是。

奶奶……我不配……我只是狗。是奴。我賤……我不配叫你祖宗……」

妻子收了在高峻襠部摩挲的手,拿起沙發旁一束黑色的東西,丟在我面前說:「穿上這。」

我應了聲:「是,奶奶。」

拿起面前的東西,展開一看,軟軟的,似衣非衣似網非網的,且彈性絕好。

納悶間,再一端詳才猛然醒悟,這是一襲依龜甲上的紋路製成的形如馬甲的格狀物,由多條約5公分寬,扁條形的高彈性膠質材料拼接而成,兩邊開襟處有二排用於收緊的扣子,展成平面就完全是一甲龜背的紋路樣子,且做工極為精緻,不知出於哪位能工之手。

我依稀猜到妻子的意圖:我穿上這個,不就像妻子說的更象一隻烏龜。(其實我只是猜對一小半)一絲絕賤的興奮刺激我極度馴服地拿起這東西就往身上套。妻子一腳蹬在我頭上,笑罵著:「你腦子壞掉了嗎?把保鮮膜剝了再穿上,我看你腦子快興奮成漿糊了,傻不拉嘰的。」

高峻笑起來,伸手在她巍顫顫挺聳著的奶子上揉了下,「你這虐人的手段,

我看你遲早真的會把他玩傻,這可是犯法的哦。」

妻子笑倒在他懷裡,「他傻了我們就不要他,老孃一定甩了這賤貨,要不你把大花(高峻家裡那隻母狼狗)許配給他,讓它們做一對狗夫妻算啦,給我們守門守夜也好有個伴,咯咯咯……嗯,你搞死人家的老公都沒事,本姑奶奶玩傻一隻王八算什麼。」

說完她也意識到不妥,伸手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她說的應是關媚老公那件事,這女人仗著高峻的嬌寵,說話真有點沒有遮掩和避忌,畢竟事關人命,所以高峻並不願意在外人面前隨便說起這件事,當然他不知道我對此事早已知悉得一清二楚。又撒嬌地在高峻臉上親了親,媚意萬千讓高峻拿她沒辦法,伸手擰了擰她嫵媚的臉蛋。妻子笑著扭頭躲過,又對著我調侃:「賤貨,喜歡嗎?喜歡大花嗎?讓它做你的老婆要不要?嗯~。」

我羞愧難當真不知要如何回答,低著頭支吾著欲言又止,滿臉赤熱,妻子笑著用腳挑弄著我的臉:「說話啊王八,我看人家大花還看不上你呢,你這麼賤,是不是~」妻子如玉的妖嬈美腳在我臉上挑擺摩擦著,幽幽的足香沁入心脾,讓我聞之發軟,強烈的誘惑左右著我的意識,痴迷地把臉往她柔嫩膩滑的玉足湊著蹭著,陣陣的酥快飄然讓我如痴如醉,不料妻子嬌美的腳掌突然在我臉上「啪」

地一聲重重地一腳掌耳光,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妻子厲聲嬌叱:「姑奶奶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賤貨,你啞巴了嗎?」

我霎時清醒過來,惶恐地翻起身,嚇得直髮抖,頭也不敢抬趴在地上「咚。

咚。咚。」

地磕著求饒:「奶奶……我不敢……奶奶。主人……我是你的狗……我不敢……你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我聽你的話……奶奶。求主人饒我……」

接著聽到妻子與高峻大笑起來,我偷偷望了一下,妻子在高峻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地直不起腰,其實妻子並沒有真的發怒,只是逗我玩而已,我鬆了口氣,妻子直笑得差點岔過氣去,好久才緩過來,帶著一股戲謔和不屑說:「好啦,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這門親事我會考慮的,今後再說吧,咯咯……」

我對她輕蔑嬌縱的笑聲有種無法控制的酥靡感,我賤勁直往上衝已顧不了什麼,哆嗦著應道:「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聽您的話。」

一邊求告一邊開始把手伸到背後去解開保鮮膜的打結處,無奈背上鞭傷的劇痛加上保鮮膜的束綁牽制讓我一再忍痛努力折騰,直痛得渾身冒著冷汗地呻吟發抖也無法解開。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高峻沒怎麼說話,只是在欣賞玩偶表演一樣笑著看妻子逗弄著我玩,這時也忍不住用力踢了我一腳,罵道:「你他*的賤成這樣,去死吧你,綠頭王八。真他*的賤種。」

我一吃痛,對高峻的臣服畏懼和從骨子裡極度的自卑刺激讓我奴性大發地對著他討好地磕頭:「爺。男主人……我賤。我是你們的狗。是最下賤的綠頭王八,是爺和奶奶的綠奴,是給爺唆雞巴口交的奴……」

我奴性發作的賤樣明顯刺激著高峻雄性原始的弱肉強食的統治欲霸佔欲,他坐起身來,命令我:「爬過來。」

我卑怯而順從地爬著上前,高峻站了起來,抓著我的頭髮,粗暴地把我擰轉

過身來讓我背靠著沙發,頭枕在沙發沿上仰面朝上,他脫下了褲子踢過一邊,又抓過一個厚厚的抱枕墊在我腦袋下面託高我的面部,接著一腳立地,一腳抬起跨著我的腦袋踩在一邊的沙發上,他那高高隆起的襠部就在我面部上方。他一手往一邊扯開灰色帳篷下邊,一根雄偉軒昂的碩大雞巴忽地帳篷下面躍彈而出,伸在我面部上方不足2、3寸處一騰一騰地晃著,我聞到上面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和灼人的熱度。我知道他要幹什麼,而妻子就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充滿邪惡而戲謔的笑意觀賞著她俊朗健壯的情人盡情性虐摧殘自己懦弱卑賤的綠奴丈夫。巨大的屈辱感卻帶出另類而熟悉的生理躁動和無解的興奮熾熱,齷齪的快感讓我失去抗拒的意識,完全屈服於高峻充滿雄性的侵略欲與控制慾的強勢和霸道,在強烈的奴性和自卑感的肆虐之下毫無廉恥地張開嘴,等待著高峻碩大雞巴的進入蹂躪,高峻把著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並不立即進入,在我滾熱的臉上蹭磨著,我尷尬地張大著嘴巴,燃起的無恥欲焰使我甚至在心裡變態地祈求他的插入,我不是同性戀,但每次奴性發作時都會習慣性地對高峻的雞巴真有種難以理解的崇拜和吞吐的慾望,而妻子在一旁觀賞更會加劇這種極度下賤的羞辱快感和臣服欲,現在正是如此…

…

終於,高峻鄙視冷漠的眼神看著胯下的我,一把將脹硬堅挺的碩大雞巴對準我張得大大的嘴巴一插而入直抵深喉,我「唔~」的一聲悶叫,渾身一下肉緊隨之顫慄抽搐,直感那碩長的大雞巴似乎穿透我窄小的喉嚨,圓碩挺刮的大龜頭幾乎要擠進胃裡去般,一股強烈的乾嘔感被雞巴堵在嗓子裡嘔不出來,難受得眼睛流著淚地直翻白,我本能地雙手托住高峻健壯的大腿企圖擋住他的攻勢,但如螳螂擋車無濟於事,高峻腰臀聳動起落,大雞巴毫不留情地在我嘴裡抽送馳突,下下到底,一邊插一邊罵我:「插死你這王八,他*的賤,狗都不如的東西……吃老婆屎的烏龜,給我們做奴都不配……窩囊廢,你把男人的臉都丟了……我操爛你這隻綠帽子馬桶……含緊一點,讓爺操得舒服……」

我的口腔被高峻粗長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幾無縫隙,連氣都透不過來,只能本能的做著吞嚥的動作並且不住地乾嘔,嘴角流出唾液。

我雖多次為高峻口交,但被他用這種姿勢操著口交還是第一次,他幾乎騎在我的面上操著我的嘴巴,我的面部被他下體狠狠地撞擊著,他濃密雜亂的陰毛大力地擦刷著我急劇喘息的口鼻,整個面部完全沒有退路地被他下體壓在沙發上猛操著,這個姿勢給了我更甚於往常的屈辱感,而妻子在旁邊不時的調笑摻和更如火上加油,使這種屈辱感直穿腦門,她一會兒湊上來,往高峻在我口腔中進出的碩大雞巴上吐口水給我加料,一會兒用手捏住我被高峻的雞巴塞住口腔後唯一賴以喘氣的鼻孔逗樂,直把我憋得幾次差點背過氣去。一會兒跨在我面部上方雙膝夾緊我的腦袋與高峻抱著親吻調笑,又脫下紅色的小內褲,套在高峻的大雞巴上,隨著雞巴大幅度的抽送,妻子的小內褲不停地在我臉上口鼻上摩擦晃盪著散發出令人噴血的淫邪氣息,刺激得我痴癲

欲狂。

妻子與情人完全把我當成胯下情趣玩物恣意的玩虐戲弄取樂,調侃羞辱的譏笑嘲諷,嬌縱肆意的笑聲、情話無不令我卑羞莫名狼狽不堪。然而諷刺的是經受如此難以想象的屈辱折磨,卻更加地刺激我的屈從奴性使受虐慾火被徹底點燃,渾身滾熱微微痙攣著興奮得像一團火,幾近極度的羞辱令我的意識崩潰成漿糊,不可遏制的奴性完全控制了我。我沒有了反抗的概念,屈從的快感操控著我反而努力伸直脖子迎合著高峻下下的深喉抽送,嘴唇拼命地抿緊口中進出的巨龍以使高峻獲得更大的抽送快感。

我被高峻碩大的雞巴塞噎得淚涎滿面的痛苦難受卻又表情痴賤竭力討好的卑賤口活,微微顫慄的軀體,堅硬得不住痙動冒油的雞巴,使我興奮的源泉不言而喻,賤態昭然無遺。也讓妻子神色間充滿不屑的嗤笑之餘撩動著她施虐興奮的神經,她一邊抱著高峻熱吻,一邊仍於間隙嬌膩著聲音:「寶貝,等會兒別全射在這賤貨嘴裡,給我留一點,我還有用呢……」

高峻也甚了得,一邊回著妻子的熱吻,雙手在她豐臀聳乳上揉捏抓扣,但大雞巴卻沒有絲毫消停地仍下下深喉地在我嘴裡肆虐抽戮著,發出一種奇特而淫靡的聲音。笑著說:「我快把你老公操死了你也不心疼?」

妻子媚聲說:「哼,他配嗎,我的老公只有你一個,你是我的親親老公,等會兒就會讓你看我怎麼玩這個小雞巴賤貨,我要為在他身上浪費的幾年大好時光討回公道。」

「還親親老公,今天在西霞山和金銀島你不是直叫親爹了嗎,這麼快就降級了?」

我在二人的胯下,聽著她們的調笑情話,嘴巴被高峻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操得乾嘔不止,一雙淚眼前是妻子美妙的潤溼蜜洞兒,上面本來濃密的陰毛已精心修剪成一個?形,狹長深凹的勾魂臀溝隨著高峻一雙大手在二側肥美渾圓的臀丘上抓扣揉捏時分時合,裡面那讓我魂牽夢繞的淺褐色菊狀媚肛不時露出現於眼前,撩撥得我痴迷欲狂,只覺陣陣熱浪不停席捲著臉龐和全身,亢奮焦渴得雙眼泛赤,身子更抖索得厲害。近乎瘋狂的渴望讓我不顧一切地竭力抬起頭,企圖儘可能地靠近那極致渴望之地,無奈次次的努力都被高峻強勁有力的抽送頂了回來而未遂。徒有瞪著一雙被抽插頻頻翻白幾欲凸出來的眼珠死死地痴望著那要命的誘惑之源,我頭部這一番不顧一切的上頂聳動,似乎給高峻帶來了更大的快感,他乾脆脫了在猛烈的抽送運動時稍嫌累贅的黑襯衫甩在沙發上,我明顯感覺到他變得更硬更脹抽送的速度頻率和力道在加快加重。

他喘息開始急促併發出沉哼聲,一身健碩的肌肉繃得線條分明,這是接近高潮爆發前的信號,妻子笑著鬆開抱著高峻的雙手,蹲坐了下來,往後攏了下頭髮,雙膝仍緊夾我的頭,接著雙手用力扳住我的二邊臉頰,把我的頭緊緊地固定住,媚眼如絲地朝高峻拋了個嬌浪的鼓勵眼色,此刻丈夫的懦弱卑賤更顯出她情人的男性魅力和性感更加的無法抗拒,刺激、興奮分外強烈,急欲欣賞心愛情人對綠奴丈夫的無情玩弄凌虐。

終於高峻口中呼出急促而低沉的哼吼,渾身陣陣的抽顫著,我口中的大雞巴隨著好一陣狂風驟雨般的狂野抽送在一陣劇烈的

痙攣跳動中噴發了,大股大股的濃精從龜眼勁射而出,瞬間我的口腔中盡是腥腥糊糊的精液,一陣屈辱的暈厥中卻不由自主地急忙啟動喉舌,盡力快速地吮吸吞嚥著,生怕有一丁半點溢出嘴邊。不料高峻猛然抽出仍在我口腔裡噴射著的雞巴,隨即帶出一道白虹,越過我面部上方,直噴射在後面的妻子身上臉上。妻子發出嬌浪的笑聲,嗔媚地白了他一眼,立即騰出手來,握住粗碩的雞巴急速地擼動起來,又繼續噴射了好一會才停息了下來,妻子用手兜接住,另一隻手用手指刮下剛才射在身上臉上的精液,一邊往我被羞辱亢奮的血液充漲得一片茫然赤熱的臉上塗抹,一邊嫣然笑著嫵媚地斜了一眼高峻:「唷,真是的,今天射了幾次了,還這麼多,真是天生的淫賊。

」

高峻臉上滿是射精後的滿足和鬆懈,稍微平息調整了下呼吸,笑著摟過妻子親了一口,放下踏在沙發上的腳,轉過身渾身舒泰地靠坐在沙發上,妻子立起身來,跨過我的頭下了沙發,回頭踢了我一下:「王八,發什麼呆,還不過去給你爺舐乾淨,下次再要我提醒我踢廢你,賤貨。」

她眼神的鄙視和無情令我悲慼又發怵,趕緊應聲:「是,奶奶,我下次不敢,奶奶。」

一骨碌翻身爬起,爬到高峻叉開的腳下,卑慚無地得不敢抬頭。低垂著眼挪膝上前,雙手扶起高峻胯下已半軟著的大雞巴,上面仍然粘嗒嗒的溼著,我已沒有絲毫的自尊意識,當我再次含進高峻的大雞巴,難以抗拒的奴性驅使著我的口腔舌頭迅速地在大雞巴上吮吸著卷繞舔舐著仔細不苟地為他射精後的雞巴做清潔……

37、一旁妻子拿來了我用的狗食盆,把接在手裡的精液都倒了進去,又在盆沿刮乾淨,接著分開雙腿半蹲著把食盆湊在淫穴下面,隨即一股清澈微黃的尿液泊泊射出,衝開了裡面仍然稠濃的精液,「嗤嗤淙淙」地往裡面撒了足有大半盆尿,放在地上,走了過來,一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從高峻胯下拽了開來,俏聲笑嘻嘻著說:「過來,先給你潤潤喉,把這個喝掉些,一半吧,可不許貪喝哦。」

面對眼前食盆裡散發著蒸蒸熱氣的尿液,裡面還混和著妻子情人的精液而泛著些微的濁膩,我卻興奮得不行,心臟一陣劇跳,血液沸騰,幾乎是一頭扎進食盆,妻子盤開繞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拽在手裡牽著,側身坐到高峻懷裡由他抱著親熱,一手摟著他,一手頻頻抖動著狗鏈扯勒著我的脖子取樂,陣陣快樂的笑聲把我的羞辱感挑到了極致,臉上熱辣辣的燒得通紅。似要褪層皮般的難受,過度的亢奮甚至使我的大腦頻頻處於發熱空白狀態,只有渴望服從她,渴望被她徹底控制的另類意識產生的無法形容的屈從快感,小鐵籠裡的雞巴劇烈的充血,硬得脹痛難受地跳動、痙攣、不住流著淫腺。

隨著一口尿液從焦渴的嘴唇嚥進口腔吞進飢渴的胃裡,頓時身子骨一酥感到有些暈眩,渾身打擺子般一陣抽搐,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一種奇怪的嗚嗚哼聲,似痛苦又似發情的畜類……「嘖……嘖」聲中沒幾口已喝了近半,(這還是由於妻子牽扯著狗鏈控制著不讓我喝得太快)直到妻子用力拽起狗鏈把我的頭扯了起來,已明顯喝了過半,我仍意猶未盡地咂嘬著嘴,舌頭伸

出來舔著嘴邊殘留的尿液,加上深插肛門裡的狗尾巴隨身體的動作一搖一搖的,那神情動作形態宛若真狗無異,逗得二人尤其妻子笑得前仰後合,樂不可支。

妻子抖了下狗鏈,手指朝我勾了勾,我顫顫著爬過去,我不敢抬頭碰她們的目光,但仍能感受到二人充滿嘲蔑譏諷中夾著鄙夷的眼神,爬到二人腳下,妻子提著狗鏈拉起我的頭,一手脫下涼鞋用鞋底「啪。啪。啪……」

左右開弓地抽了我八九個耳光,罵著:「賤貨,綠頭烏龜,很香嗎,很興奮嗎,誰讓你喝這麼多,賤人。」

我兩邊臉頰登時浮上一片鞋印,有些鞋底紋路依稀可見。我痛辣無比卻連呻吟都不敢,只一個勁地求饒:「奶奶,我錯了……我賤。我興奮……我喜歡吃奶奶的排洩物……我無法控制。做夢都想做奶奶的馬桶。給你吃屎喝尿。你身上的一切都是香的。求奶奶。主人。讓我當你的馬桶。每天吃你的排洩物。要我命都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奶奶。姑奶奶……」

說到後來已有些語無倫次地拖著哭泣,我今天已不止一次地對妻子做出這種極端下賤的表白,似乎除此之外沒有言語或筆墨可以形容我對她的迷戀、渴望和臣服的變態心理,妻子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嫣然笑著:「真的嗎,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那今後有用著你的時候你不要後悔哦。」

我此時此刻估計腦裡連漿糊都燒焦了,抖著聲音:「奶奶。主人。我不後悔。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活馬桶,奶奶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死後求奶奶把我的骨灰衝進你的馬桶,我死了也要做奶奶的鬼奴,做吃你排洩物的鬼。」

我為急表忠心已慌不擇言,狀態的痴癲迷亂讓第二天稍為清醒平息一點的我感到後怕,當然也體會到從一開始就被妻子與高峻巧妙利用的綠帽情結和奴性在性禁錮、性控制和性玩弄的調教之下近乎摧殘式的膨脹,卻早已無力阻擋。說出這些話時其實已不僅僅是討好表忠之語,在那種狀態下,如果真的讓我飽餐一頓妻子的大便,估計她就是取了我的性命,我也會在幸福陶醉中毫無怨言。

妻子得意地嗤笑著與高峻曖昧狡黠地會了下眼神,對著我說:「你可真是賤到家了嘛,這也想得出,好吧,你就給我好好表現吧,姑奶奶我可是賞罰分明的哦。」

說著從高峻懷裡下來,脫下身上被撕裂口子的衣衫,裸著身子拿過高峻甩在沙發上的黑色襯衫穿上,隨意地扣了下邊的紐扣,捲起袖子,領口半漏著顯得很寬大,卻有種說不出的嫵媚誘惑,尤其黑色的襯衫更反襯出她肌膚的瑩滑白膩,帶給人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她把手裡的狗鏈交到高峻手中,輕笑著說:「但是你現在的事還沒完呢,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說著用腳挑過來那件龜紋狀馬甲,又伸手扯開我背上保鮮膜的結,我接手拉著,在妻子與高峻充滿戲弄樂趣的目光中賤得渾身發軟,開始一層一層剝開裹在身上的保鮮膜……當剝到最後貼肉的一層,一掀開,頓感一陣涼颼之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形容的痛楚,密密麻麻條條見血的深重鞭痕一下子露在空氣中,似乎起了什麼反應般整個沒有一處完膚的背上似欲寸寸龜裂一樣噬骨蝕肌的疼痛讓我死咬著牙也忍不住「哎

呦……哎喲……」

地呻吟起來,高峻看到我背上被鞭打得如此之重,也勾起他的好奇和意外,轉頭看著妻子:「怎麼啦,這就是你做的準備,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妖精的狠勁兒,夠辣,攪得我迫不及待地要看你接著的節目呢。」

妻子也笑起來:「別急,好戲在後頭呢。」

看來保鮮膜的效果極佳,背上的鞭痕傷口完全保持著新鮮的狀態,就如剛剛抽上去的,不同的是比早上明顯浮腫了許多,應該是創傷後正常的炎症作用吧,我強忍劇痛,拾起地上的龜紋狀馬甲往身上套上,再把胸前二排扣子用力拉緊扣上,感覺好緊好束,彈韌性具佳的龜甲紋狀的帶子道道都緊勒進背上浮腫的肌膚,把整個背上皮肉勒成一格格的似極龜背模樣的形狀,而且塊塊微微鼓凸更顯形似得令人噴飯。只苦了本就皮爛肉裂的背部在道道的帶子緊勒擠壓之下,傷口綻開血水滲出,更加痛苦不堪,我難耐辱痛地呻吟著顫慄。

妻子把沙發旁的袋子拉開,取出一些東西,一個小型的噴霧器,一瓶黑色的液體,一瓶無色的,還有一小盒白色的粉末,接著把這幾樣東西一股腦倒進狗食盆裡,與裡面的小半盆尿液和在一起,又拿著匙子攪拌片刻,我看到食盆裡的尿液成了大半盆黑的發亮的液體,並伴有微微的類似於揮發性的刺激氣味,我心中突突地跳,說實在我已明白她要做什麼,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卻完全淹沒在分外強烈的齷齪亢奮刺激和失控的隸屬欲中,想起從此以後做為妻子與情人烏龜的身份有了確認且無法磨滅的身體印記,這莫大的恥辱卻讓我的綠帽情結愈加膨脹難耐,自感渾身乏力酥靡連連,骨頭都軟了般就是想逃也動不了。所以與其說是害怕,還不如說是期待吧。妻子把這些濃墨樣的液體倒進了那個小噴霧器,搖了幾搖。高峻此時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笑了起來:「你這妖精未免太毒辣了吧,真要把你老公變成王不成。」

「當然啦,為這個我準備了好久的,咯咯咯……一想起這賤貨今後脫光的樣子我就直想笑。」

妻子充滿興奮樂趣的快樂模樣也感染了高峻,他扯了下手中的狗鏈,調侃著我:「你慘了,你老婆要把你弄成真的王八,不過就像你老婆說的這倒更符合你的身份嘛,哈哈,你也真是的,這樣毒的女人你都敢娶,你是不是想戴綠帽子想瘋了吧?也不照照鏡子,這樣的女人,是你能守得住的嗎,下輩子眼睛放亮一點,要不就別這麼窩囊,媽的,弄得我也越來越喜歡看你老婆玩你這王八,知道嗎,你老婆在玩你的時候最性感,最煽情,太刺激了。」

妻子走過來,笑著不依:「你啊,就會說我的壞話,說得你好像是被迫的樣子,哼,誰不知道最爽的就是你,還老說我的風涼話。」

高峻笑著拉著她的手一拽,妻子順勢倒在他懷裡,坐在他大腿上嗔媚地白了他一眼,對著我說:「你知道嗎,你今天變成這個賤樣,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始作俑者,當初就是他提議我利用你的奴性試著像別人一樣玩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沒想到你還真賤的可以,比我們想象的快多了,咯咯……這都要怪他,要不是他當初的提議和指點,我還不懂得要怎樣玩呢。」

高峻笑著接口:「你別聽她亂說,是我提議的沒錯,

但充其量只是開始時拿給她小鐵籠讓她鎖了你,後來的事包括什麼玩你虐你的法兒手段大都是她無師自通想出來的,完全是她的自由發揮,我也沒怎麼指點過。怎的都推到我身上了。

」

二人在我面前說笑著互相推諉,根本就是在打情罵俏。高峻說著雙手捏了捏她高聳的雙峰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再一整把搓住揉著,妻子「嚶」的一聲,雙眼盪出一絲媚意,柔軟熱辣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又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我呆跪著,看得羨慕無比。就在高峻要進一步行動時,妻子卻笑著扭身掙脫他的懷抱出來,我瞄見高峻的大雞巴在這片刻之間又硬了起來,在胯間昂然聳立著,妻子嬌笑著說:「別鬧了,先讓我弄完了這王八再說。」

她拿著噴霧器過來,端詳了下我的背部,似乎挺滿意的,又拿一張大塑料布鋪在我下面的地板上,對高峻說:「你幫一下,把他的頭夾住。」

又撿起丟在一旁的小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可是內褲有點小,塞得不是很滿,她又脫下腳下的高跟涼鞋,把二隻鞋跟一併塞進我的嘴裡讓我含著,笑著踢了我一下:「含好了,敢掉出來我拿你抽筋剝皮。」

我說不出話,嗚嗚地直磕頭應著,高峻手一拽狗鏈,把我扯到腳下,二隻健壯的小腿用力夾住我腦袋二邊,他力量太大,稍一用力已夾得我耳朵發鳴,我像被上了枷鎖一樣動彈不得。這樣嘴裡含著妻子的內褲和高跟涼鞋,頭部被她的情人夾在胯下抵在沙發下邊,尤其脖子上的狗鏈仍拽在她情人手裡,更增添我的自卑和屈辱,我除了面前的沙發下邊外已什麼也看不到,妻子開心的笑聲中,一份忐忑又充滿期待的複雜情慾籠罩著我的心身,全身在莫名的激動亢奮中止不住地簌簌發抖著等待那恥辱時刻的開始。

隨著響起「嘶。嘶……」

的聲音,妻子手裡的噴霧器開始工作,我感到一股溼霧狀的物體噴灑在我背上,剎時傳來一陣熱辣疼痛,深透肌膚激起噬肉鑽骨般的痛楚,苦於嘴裡塞著東西叫不出來,只有不住地哀哼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強烈的辣痛使我渾身抖慄。

但那噴霧器仍不停地在整個後背上噴灑著,一遍又一遍,我感到滿背部都溼透了,大量濃黑的墨水從項部背部直往下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塑料布上,把塑料布染黑了一大片。一股怪味兒直衝鼻腔,那是妻子的尿液混合著高峻的精液,還有不知何物的東西調製成的墨汁,帶著揮發性的刺鼻夾雜著尿液的騷味,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味道。本已被抽得一片糜爛的皮肉在這東西的刺激下當然痛得剝皮般的要命。

約摸噴了十分鐘,也許十幾分鍾,我都痛得記不起時間,才把噴霧器裡的液體全部噴完,我痛得難受但嘴裡緊塞著妻子的內褲鞋跟且要擔心叼著的高跟涼鞋掉下來不敢稍有鬆口,只能一直「嗚嗚……嗯嗯……」

地哀哼,忍得眼泛淚光渾身冒汗,身體四肢龜縮成一團顫慄著扭動,一雙手緊緊地攥著把塑料布揉抓得都快破了。妻子停下手來放下噴霧器,朝高峻使個眼色,讓他鬆開緊夾我腦袋的雙腿,只見妻子滿臉俏豔興奮,好像是在享受藝術創作後的成功樂趣,看著趴伏在腳下仍龜縮著身子簌簌發抖忍著痛楚的我,眼神除了嘲弄蔑視外毫無

憐憫地只顧與高峻說笑著:「好玩嗎?我在裡面加了抗菌退炎並能加快創面涼燥癒合的藥物,明天這賤貨身上的墨汁就會很快乾透,就可以解開身上穿的龜紋狀的東西。那道道的龜紋下面沒有被墨水噴到,就還是原來的樣子,但之外被墨水噴到的地方就會成了黑色,且已深滲皮肉,永不褪色,這樣整個背部就成了與龜背一樣的圖案形狀,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烏龜的樣子,而且裡面還有咱們給他加的料(就是妻子的尿液和高峻的精液)就是給他做了專屬的身份認證。讓這賤貨今後永遠揹著這副注入我們產權認證的龜甲為我們服務,做我們二人的專屬的奴隸和性玩物,當我們的烏龜王八,怎麼樣,寶貝,我把這賤貨弄成這樣子做我們二週年紀念日的禮物,這樣刺不刺激。

好玩不?」

高峻被逗得也樂起來:「我看你這妖精虐人的手段與妍珠有的一拼。」

妻子歪頭想了下說:「嗯,作為禮物好像還缺了點什麼……哦,對了。」

說完拿來一條大紅色的絲巾,在我脖子上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好啦,這樣才有禮物的形象和感覺,怎樣,我聰明吧。」

高峻哈哈笑著:「沒錯,還真有點像,好刺激,寶貝,哈哈,你弄得我火都上來了,現在就想當著你這份禮物的面跟你辦事。你看小弟弟已忍無可忍了。」

妻子咯咯地笑著從我背上跨過去騎在高峻身上:「我也好想,寶貝。」

雙手捧著高峻俊朗迷人的臉龐,火熱柔嫩的櫻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嘴唇上,高峻丟下手裡的狗鏈,抬腳把我往後蹬退一步,嘴唇回應著妻子的激吻,雙手不客氣地按住她胸前豐挺的雙峰推揉搓捏,我聽到妻子鼻孔的出氣立馬劇促不均起來,嬌息悠顫地煽情無比,寬大的黑色襯衫下面渾圓的豐臀隨著腰肢的扭動輪廓清晰地搖曳生姿令人流涎,高峻索性一把扯開襯衫,二隻聳挺豐乳隨之破衣而出,顫巍巍誘人無比地晃著令人心悸的乳波。高峻伸手托住擠起,低下頭來一口叼著那早已勃起直立的嫣紅乳尖唆了起來,妻子還未從激吻的陶醉中緩過氣來,被他唆得渾身一陣顫慄肉緊,「啊……噢……」

的一聲嬌呼,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往胸前擠,嘴裡咬著牙關「嘶。嘶。哦哦……嗯……」

地呻吟嬌呼著,臉頰一片緋紅,媚眼迷離微閉,表情如痴如醉,腰肢圓臀扭擺篩聳得更加厲害,二人的下體熱切地互相摩擦著,妻子反手扒下身上的襯衫,成熟豐潤曲線凹凸惹火的銷魂體態裸呈而出毫無遮掩,只見一身嫩肉已微微泛紅,可見慾火已經熾遍全身。曲線勾魂的豐臀快速挺聳磨研之間,一根粗壯碩大的雞巴夾在深凹狹長的臀溝中忽沒忽現地鑽摩著,被妻子下邊潺潺流出的淫液淋成落湯雞般溼淋淋地泛著津津潤澤的淫光,並帶著把臀溝染成溼漉不堪的澤谷,淋漓地順著高峻下體流下淌在沙發上,顯然我這個新的極度恥辱下賤的烏龜玩物模樣,有如催情劑般極大地刺激了二人當著我這隻「烏龜」的面通姦交歡的灼熱淫興。

不知是疼痛的高峰已過,或是眼前的香豔誘惑讓我無暇顧及疼痛,總之剛被強烈的痛楚稍微壓下去的慾火又騰地迅速躥起,面對妻子與高峻情慾四溢肆無忌憚的火熱場面,想著自己被弄成這副模樣跪在她們

腳下,為她們享受淫慾歡愉的風流姦情催情助興。我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如此髮指的作弄和前所未有的身體殘害(至少目前為止)我在強烈隸服快感與惡性膨脹的歸屬欲中也有過一絲對自己未來的擔憂、痛惜和悲傷等心理糾結甚至掙扎,(畢竟二年之前我還擁有這個風騷性感又妖嬈嫵媚的女人,擁有備受器重,令人羨慕的職位,且順風順水前途坦蕩,指日高升,揚眉可待,而現在卻……然而雞巴脹硬程度的不降反劇且渾身酥癱無力的生理反應似在給我指明方向之餘也成了我卑猥無恥心態欲罷不能地進一步墮落的無可辯駁的佐證,儘管我比誰都清楚這下去是條回不了頭的必毀之路。

眼前妻子與高峻恣意縱奸放浪的火熱場面刺激得我血脈賁張,想著自己現在極端下賤的新「龜人」形象,不禁奴性激漲,綠帽情結沸騰,滿腦低賤的幻想,眼神閃迸出性慾望折磨下的灼熱飢火,巨大的誘惑和迷戀像無形的繩索牽著我在不覺中爬著湊上前去,抑制不住把臉伸到二人正淫性勃發情熱高漲的下面,只覺陣陣淫靡的氣息和熱力撲面而來,我興奮得一陣昏昏然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趴伏在她們下面地板上,扭著脖子仰頭飢渴的眼光由下朝上窺望,那淫蕩火辣得令人發狂的豔景就在眼前,妻子兩股跨開,胯臀下面溝壑分明,幽秘盡露的綺妙春光纖毫畢現盡收眼底,高峻青筋畢露堅挺粗長的雞巴探伸於其間,隨著妻子蛇腰肥臀賣力忘我地扭聳挺動、篩旋研磨的淫浪動作在她的淫穴洞口和臀溝之中性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G帶上穿梭斯磨,加上高峻下體結實多毛的小腹、襠部的擦刷蹭磨,酥癢蝕骨的快感刺激得她不住地淫叫呻吟,很快就來了高潮,她肆無忌憚的淫叫著,雙手死死摟緊高峻的脖項,嬌軀陣陣痙攣抽顫,腰肢胯臀發瘋般急速地扭擺挺聳、疾旋急篩。

更多的淫水泊泊湧出,溼漉漉地流滴而下,我的腦袋正在她身下處,流滴下來的淫水剛好落在我火燒般脹熱難耐的臉上,我一陣變態的幸福躁動,不由心旌劇蕩,魂魄俱銷,賤勁噴發難以自抑,恨不得把嘴裡的東西取出來,上去舐舔那片愛液淋漓氾濫的淫窪浪谷,以更下賤的方式去服侍取悅這對姦夫淫婦,為她們當著我的面隨心所欲的通姦交歡推波助興以表自己的徹底奴化和臣服,以及充斥著綠帽情結的變態墮落的渴求。

片刻間我痴熱亢奮的臉龐被淫水溼得一塌糊塗,但荷爾蒙暴漲之下強烈的受虐欲和入骨的奴性讓我不敢(也是捨不得)伸手擦拭,任由上面淋滴下來的淫水繼續落滿我通紅的臉上。我二個鼻孔像發情的狗般不自覺地哼出亢奮的喘息,口腔瘋狂地猛吮塞在嘴裡的內褲,竭力想從中品味出某種另類的血脈賁張的餘香異息,以滿足猥瑣不可告人又極度渴望的屈辱快意。

38、初潮後的妻子像融化的糖人一樣癱趴在高峻身上,俯首在他胸前,嬌喘咻咻,媚態慵醉,渾身仍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動,高峻由她趴著,伸著大手在她圓滾滾的肉感臀丘上拍了幾拍,但見手掌落處,肥嫩臀肉猶如涼粉坨子般顫漾著醉人的肉浪。颳了刮她的鼻子調笑著:「怎麼啦,這麼快就來了,我還沒開始呢。

」

妻子抬起頭來,嫵媚地嬌瞥了高峻一眼,

嘴唇微翹著,一雙玉手在他的俊臉上、健壯寬廣的胸脯上愛撫摩挲著,從她深情難掩的眼神媚態中她對高峻已遠不止是肉慾方面的痴迷和臣服。她嬌嗔著笑道:「都是這賤貨,半人半龜的,弄得我像吃了春藥似的刺激得緊呢。」

說著欠起身抬起下體,從二人下體的縫隙間看到仍在下面激動得簌簌發抖失魂落魄的我,口裡仍緊緊地叼著她的高跟涼鞋不敢鬆口,喘著粗氣,腮幫起伏吮動,喉結骨碌著,滿頭滿臉盡是她的淫水騷沫,只有一雙眼睛射著灼熱嚇人的飢火,死死盯著她臀下的春光美色,她俏媚放肆地「咯咯。」

笑著,一把抓起沙發上的狗鏈,惡作劇地使勁一拽,我猝不及防,腦袋被猛然扯起,撞在高峻的大腿上,脖子被勒得一陣噎痛,止不住咳嗽起來,苦於嘴裡被塞住悶著咳不出來,弄得兩眼翻白,涕淚交流甚為狼狽,妻子笑得趴倒在高峻身上花枝亂顫,一會兒緩了口氣回過頭轉身坐了起來,背向高峻面對著我用腳挑了挑我的下巴,笑著罵道:「看什麼呀,烏龜,看得過癮嗎?咯咯……你看你的小JJ,好惡心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面,囚在籠子裡的短小雞巴鐵硬腫脹高高翹起,暴出條條青筋,疙疙瘩瘩的粗糙醜陋,仍在頻率超快地跳動著,獨眼處不住滲出的淫腺把雞巴頭都粘透了,並順著上翹的JJ下邊淌至陰囊好一溜淫溼黏穢,甚至地上也滴下幾處,體內慾火之旺可見一斑。

然而就是快把我燒焦的成團欲焰持續亢奮的燃燒得不到宣洩釋放,令我猶如在仙死邊緣掙扎徘徊而不得,如此摧殘式的性折磨完全摧垮了我,荷爾蒙把骨子裡的賤勁、奴性都擠了出來,一股下賤的衝動直湧腦殼,我發抖著癱潰在妻子腳下,口裡發出「嗚~嗚~」亢奮的哀咽,冒著熾焰的眼光似乎要揳進她勾魂的臀溝般死盯著猛咽口水,又對著妻子磕頭如搗蒜,極度下賤的乞求不言自明。妻子輕蔑地瞥了一眼在腳下磕頭幾要癱軟的我,帶著有點邪惡的笑意挑逗著:「怎麼啦,這樣磕頭想求我什麼,哦,想射狗精了是不是,別磕了,抬起頭來,問你話呢。」

我抬起頭,使勁地點了幾下頭,眼裡滿是焦渴之極的乞求。妻子滿眼嘲意,手擋在嘴前哧的嬌嬈一笑:「行啦,把狗嘴裡的東西拿出來,就賞給你吧。」

我聞言大喜,忙著取出嘴裡的高跟涼鞋和小內褲,激動得恬不知恥地趴下猛磕著頭:「謝謝奶奶,謝主人賞賜,謝奶奶。」

妻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剛要開口說話,這時高峻坐起身來,從背後抱住妻子,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反扣著她巍巍高聳的玉峰恣意揉弄搓捏著,那傲人雙峰嬌嫩溫膩又彈性十足,在高峻手掌的揉捏中變換出各種形狀,挺立的嫣紅乳尖不時從指縫中俏皮地鑽出來。

又湊上嘴唇親吻著她的耳垂挑逗著。弄得她渾身舒坦酥癢地禁不住又吟哦嬌哼著,呼吸粗促不均起來,把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高峻與妻子火辣地親暱挑弄熱吻著,不時俯視我的目光中那種橫霸人妻之後對女人卑懦無能的綠帽丈夫的藐視、不屑和傲然嘲弄的得意之色讓我自卑羞慚地低趴下頭目光不敢與他相觸,又禁不住羨慕嫉妒地在余光中窺著他對妻子恣意粗蠻的「非禮進犯」逗弄。

妻子軟偎在高峻懷裡

,一副享受的媚態任他的祿山之爪在身上為所欲為,而不時淫媚佯嗔的掙扎不依則更像在配合和對他進一步行動的暗示和鼓勵,饒是高峻這等床第歡情的聖手驍將,也被她誘惑得慾火攻心難以把持,左手扶著她的腰,右手撩勾起她的右大腿往身側分開擱在沙發上,使她下面門戶大開,私處豐腴隆起的陰戶一覽無遺,小淫穴口溼淋淋的濡溼不堪,嬌嫩紅潤的玉門正誘人地張合著,淫穴頂端的陰蒂早已脹硬勃起,硬硬地翹立在陰唇交接處,紅彤彤的散發著灼熱的氣息。上面沾滿了淫液。一股淫液盈盈欲滴掛在微張的淫穴縫間,淫靡萬分。

高峻側了下下體,挺起昂首怒勃的大雞巴尋探著湊在溼淋淋滑膩的小淫穴口,火熱圓碩的龜頭緊抵著嫩穴口一研一送,剛把龜頭連同一小寸雞巴揉擠了進去,妻子渾身一緊「嗯~~啊~」的顫聲呻吟浪哼中。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又霎時酥軟下來,她本已被高峻挑弄得神魂顛倒雲裡霧裡的陶醉無比。給他的碩大龜頭這一研擠入,立即紅霞拂面,心悸不已鼻息嬌促淫哼連連,不自主地筋軟骨酥,淫穴一縮,又一股淫水流了出來。豐腴的陰唇隨即緊緊圈咬住龜頭肉冠深刮的頸溝吸啜不放,淫態畢露再也無法忍耐,回頭淫媚地嬌瞥了高峻一眼,更是說不出的邀歡風情,高峻心神領會,知道她已欲求暴盛,淫焰焚身。

卻反而不急著進入,又把雞巴抽出來,繼續在她溫腴鼓凸溼淋淋的穴口和勃起發硬的陰蒂上摩擦頂觸著就是不送進去,妻子全身已經如入火窯,在慾火肆虐下淫蕩地呻吟浪哼著全心投入與高峻火熱的情慾中,她扭轉身反手勾著高峻的脖項獻上柔軟灼熱的香唇,二人唇舌交纏津液互渡,如膠似漆地熱吻著,一邊扭著腰臀,淫水淋漓的蜜穴飢渴地尋著高峻的大雞巴企圖主動套入,但高峻故意耍她,躲避著就是不給她如願,她忍不住騰出一手抓著高峻的雞巴對準蜜穴就要坐進去,無奈又被高峻擋住未遂,急得她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手足無措,嗔媚著嬌聲哀求:「峻……寶貝……我要。啊……我要你插進去。嗯……我的情哥哥。我受不了啦……快進去嘛……嗯。峻。我要……」

高峻邪笑著說:「叫我呀,像下午一樣的叫我,在你正牌老公面前叫我。」

妻子抖著聲音:「你是我的……老公。親老公……好老公。我愛死你啦。嗯。」

高峻帶著盎惑的笑意說:「不是,還有今天第一次叫的,哈哈,叫啊,叫給你正牌老公聽聽,讓他聽聽你有多浪,你叫出來我立即進去,讓你死去活來的爽個透。」

說著扶著她腰肢的手往下摸去,在她淫水氾濫的淫穴兒扣弄摳摸,妻子嬌蕩迷人的浪叫聲中嬌軀如遭電噬般顫慄,股臀嫩肉一陣抽顫,我清楚地看到妻子那脹硬翹凸的陰蒂在他手指的愛撫挑弄下一跳一跳的,穴兒又洩出好些淫液,似已至動情的極限,口鼻急劇地喘息,無比煽情地浪哼呻吟著淫叫:「啊……峻。我受不了啊。嗯……你是我親爹……親爺爺……哦……給我吧。我願死在你。手裡……進來。嗯……我的親爹……親爺爺。噢……」

她迷亂地叫著,完全淹沒在巨大肉慾亢奮的漩渦中,伸著雙手緊握著高峻在胯下肆虐的手拼命扭腰挺臀地迎合地挺著脹腴隆

凸的陰戶往他的手上蹭著磨著。

白膩的淫水不住湧出,順著高峻的手直往下滴,我看得目瞪口呆,喉舌乾焦欲裂,下賤的慾望驅使著我伸過腦袋,飢渴無比地咂舐那不停滴在地上的淫水,強烈的屈辱感讓我木然之下形容不了自己亢奮的程度。只知道渾身像一團火球,我的心隨著那刺激劇烈的超負荷跳動抽縮著,興奮得讓我幾次差點喘不過氣來。

高峻淫邪地笑著:「嗯,這就對了,寶貝,我太喜歡你的浪勁兒啦。越來越喜歡。哈哈……」

妻子沉迷於肉慾漩渦欲罷不能的淫縱求歡的臣服媚態在滿足了高峻潛意識裡征服女人的慾望之餘更激起他的情慾淫性,他也不堪再忍,手指略為分開她高度亢奮充血而微微有些兒紅腫的淫穴兒,裡面粉紅的嫩肉急促地蠕動收縮著,仍在往外淌著黏亮的淫液,又如飢渴待哺的小嘴急盼吞噬著什麼。高峻又不屑地瞄了下仍趴在地上舐著淫水的我,踢了我一腳,罵道:「你他*的賤,抬起頭來,好好看我操你老婆的小騷穴,嗯,給我看好了綠頭烏龜。看你老婆在你的面前通姦風流。」

我順從地抬起頭來,我的眼睛離她們胯下不過二十釐米,眼神飢渴而呆滯,她們性器上的熱力和淫靡的氣味都逼到我紅燙燙的臉上,高峻說著運勁於胯聳臀猛地一挺,「咕滋…」

一聲抵在淫穴口的粗長雞巴迎著淌出的淫液盡根而入,擠得淫水噴濺,穿過層層嫩肉緊縮纏裹的膣道直戳抵妻子身體深處的花心,妻子嬌軀一陣顫慄著幾欲癱軟,刺激得連腳趾都不住痙攣,「啊……嗯……」

一聲淫蕩悠顫的嬌啼由口鼻間逸出,無法言喻的充實飽撐的快感電流般從小淫穴瞬間傳遍全身,她扭頭朝後媚眼如絲斜瞥著高峻,春意盎然欲醉,無比享受地扭腰篩臀,大雞巴在淫穴裡挑鑽頂磨帶來的蝕骨快感使她的呻吟聲更加的嬌淫煽情蕩人心旌。

而我眼巴巴地看著高峻的大雞巴就在我眼前盡根戮進妻子豐隆的小淫穴中,我的心又一陣抽悸,我雖明知早已徹底失去作為丈夫的權利,那極致銷魂之地我除了嘴巴與舌頭被做為馬桶玩物和清潔工具使用之時外沒有可能和資格去親近接觸的。她妖媚風騷的美色和惹火的身體對我來說無異於瑪麗蓮。夢露的豔照之於越戰叢林中的美軍,只有瘋狂的意淫和目奸的份兒,但每次看到高峻的大雞巴進入妻子的淫穴時,都有種條件反射的悸痛、酸楚、嫉妒和揪心的悲慟直湧胸膛。

眼前妻子已受不了淫火的炙烤,她背向高峻雙腳分開踏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上,成蛙蹲式跨坐在他的胯上,身體前傾雙手支撐在高峻的雙膝上,本就妖嬈的美色在凌亂的捲髮之下散發著一種要命的嫵媚風騷。腰肢扭聳,渾圓豐臀上下起落套弄篩旋,隨著動作高聲浪叫著,身體象觸電一樣來回扭動,扭動一次,呻吟一次。下邊兒的小淫穴嫩肉顫動一縮一縮地緊箍著深戮裡面的粗碩雞巴貪婪地吸吮吞吐著,發出「噗吱……噗吱。」

的水嘖聲,大量的淫水不斷湧出。順著豎立的大雞巴直往下淌,把高峻的下體連同座下的沙發都溼成一片。二人性器交媾之處泛著一層白沫。

我埋頭伏在她們胯下的地上,亢奮忘我地舔舐著滴下來的淫水,「啊……啊……峻……你好厲害……哦……

老公不要那麼用力……嗯……啊……你的太長了……太粗了……頂到我心尖兒了……嗯好美……爽……插得好深…老公…小穴快給你插爛了……」

頭上妻子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淫叫聲越來越大且浪,每一聲浪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已經語無倫次。二人肉體「啪…啪…啪…」

的碰擊聲更是又快又重,妻子顯然已瀕臨欲仙欲死、香魂飄渺的肉慾巔峰,高峻本來躺靠在沙發上,以以逸待勞之勢享受著她主動淫蕩獻媚交媾的快活舒坦。此時妻子溫暖緊緻小穴急速的上下套動吞吐,膣道里面圈圈嫩肉緊縮纏裹陣陣蠕動收縮吸吮以及欲仙欲死媚態百出的妖嬈模樣,刺激得他快感如潮,精意上湧,心身俱酥難以自控,口中發出充滿快意的哼聲,獸慾大發的狂野和衝動使他反客為主,坐起身來右手撐在沙發上挺起上身,左手摟抱住妻子扭動的腰肢,立即腰臀急甩大力狂猛地挺聳起來,漲紅粗長的雞巴狠命地在緊窄滑膩的小穴中大開大闔地抽送起來,下下抵底,勇若天神,圓碩挺括的龜頭兇猛地頂觸她早已敏感萬分的花心。直插得妻子淫穴嫩肉翻卷,淫水四濺死去活來地淫叫著,突然我頭皮一痛,妻子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起來,乘著淫叫呻吟的間隙命令我:「賤貨,給我好好抬起頭頂著,不許趴下!

……啊……」

說罷雙手手指緊緊攥著我的頭髮,身體前傾下來,整個上身的重量都通過雙手壓在我頭上,原來在高峻狂野猛烈的抽送頂撞之下,她身體搖晃顛簸得厲害以至雙手無法在他光溜的雙膝支撐穩身子,而我的頭剛好就在胯下處,自然而然成了她手中新的支撐物,頭頂的頭髮也成了她最好的抓固物,她雙手狠命地用力攥緊我的頭髮以勉力支撐住被頂撞得顛簸欲墜的嬌軀。

她雙手越來越用力地抓攥著、擰揉著、扯拉著,毫不顧及我的承受力,我被抓扯得頭皮劇痛欲裂,強頂著的頭頸更是吃力無比,苦不堪言,卻不敢有絲毫的悖逆,只有拼盡全力抬起腦袋,死命頂住頭上妻子的重壓蹂躪,以讓她抓得緊撐得穩。但再努力終有極限,況且我身薄體弱,很快就支撐不住了,脖子痠痛欲折雙手更抖得厲害,只得打心裡祈求高峻快點讓妻子高潮,好在高峻幾下勇猛狂野的抽送立即把她送上肉慾的巔峰,她一聲似哭似笑拖著顫腔的嬌啼聲中,圓潤的大腿像打擺子般顫抖起來,肥腴豐臀瘋狂地前後頂聳扭動急套抵死迎合。歇斯底里的叫著哼著起來,一時間,屋裡「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知所云極度享受的淫叫聲、劇喘聲、浪哼聲、輕佻的笑聲響成一片,濃豔不散。只見她眼神迷離,腦袋無意識地搖擺著,頭髮散亂,接著渾身一波劇烈的痙攣抽搐,「啊……啊……我不行了!又……我要死了…

…喔……啊……親老公……我不行了…來了…

啊……老公……我的親老公…親爹親爺爺…哦…啊……」

嘶聲急促地淫叫呻吟著,深情痴迷地呼喚著,一股股的灼熱陰水隨著小淫穴強節律性的急劇抽縮噴射而出形成潮吹的妙景,一股難以名狀的下賤興奮令我下意識地湊上面部,努力張開嘴去迎接妻子潮吹陰水的洗禮,我亢奮得全身發抖,心臟狂跳之下呼吸困難如欲窒息,喉底「嗬

…嗬」地賤哼著。頭腦過度激動而昏脹漿糊,忘記了疼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味道,也忘記了嚥下多少噴進嘴裡的陰水,滿頭滿臉都被吹淋個透。還有許多落在我身上和地上。而口中陰水入肚似乎起了某種化學反應,全身熱血沸騰倒湧入腦,把性壓抑推向另一高峰,心身如火燒火燎般側轉難耐,淫苦萬狀,又瘋狂渴望並享受著這種非人的性玩弄、性折磨的痛苦煎熬帶來的足以扭曲靈魂、心理和人生價值觀的充滿綠帽和屈從情結的變態慾望。

妻子持續良久的痙攣抽搐之後才徹底軟了下來,鬆手放開我的頭推開,手裡掉下幾縷扯下來的頭髮,足見她剛才高潮時的淫縱癲狂。她朝後一躺,倒在高峻的身上。癱軟在他的懷裡的嬌軀仍在快樂地微微顫動抽搐著,嬌喘吁吁,媚眼微閉,一縷魂兒似乎仍在太空幽游回不來般在高潮餘韻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一副嬌軟無力任君採擷的模樣,強烈性高潮的極致快感使她微泛紅暈的豐腴胴體足足近二分鐘才從痙攣抽搐中平息下來,媚眼半眯著俯視一眼被噴得滿頭滿臉盡是陰水的我,微喘著氣,慵懶而簡單地命令我:「舐。」

我打了下哆嗦,如被裝了聲控下了春藥的玩物般無比激動、亢奮熱切而機械地急湊上去,張口像狗一樣口舌並用,在那被操的一塌糊塗的淫穴以及高峻流滿淫水的下體瘋了般舔舐吸吮著,發出「吧嘰…吧嘰唆……」

的聲音,混合著妻子嬌綿的喘息,夢囈般的淫語情話,二人輕佻的笑聲,露骨的嬉戲調情,整個屋裡空間盪漾著令人窒息的淫魅氣息。

39、由於高峻粗碩怒勃的ji ba仍深深插在妻子陰膣中沒有抽出來,擋著前面使我的舌頭無法舐進後面的臀溝裡去。我又不敢開口求他抽出來讓我舌頭得能舐進妻子那迷人的菊花谷,(我太渴望了,那裡是我的天堂)只能在周邊賣力地舐舔著乾等,並且妻子剛才洩出的大股yin水仍被大ji ba堵在陰膣裡面不能一下子洩出來,只能從膣道肉壁與ji ba緊套密裹著的微小縫隙之間一點點滲透出來,無恥的屈從快感仍讓我傻傻地瞪直著眼守著,每滲出來一點我都激動著伸出舌頭去舐乾淨。以獲得明知如飲鴆止渴卻無法拒絕的另類性痴迷的勾魂滋味高峻仍沒有射,非常享受地雙手在仰躺著再次癱軟在他赤裸健碩身體上的女人溫香軟玉、成熟豐腴的惹火裸體上摩挲遊弄著,嘴巴和舌頭在她的耳根、媚臉、嘴唇上親吻廝磨,挑逗地說著情話,很快高潮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女人軟軟的身體在他高超巧妙的調情撫摸的技巧下產生了波波扭顫肉緊的反應。

遍身筋骨俱酥快美難言,重回意亂情迷之態,性慾再次被重新挑起。乳房漲得更大更聳,兩顆勾魂的小巧乳尖開始嬌挺翹立,由於充血故顏色也由粉紅變成嫣紫,硬突突地頂在男人的掌心裡,似要突破男人的掌握又更似在渴望男人更加用力的揉捏。鼻息變得粗促而不均,嘴裡又浪哼著逸出柔聲顫氣的嬌蕩呻吟,她左手把散亂的長髮往後一撩,半轉過身來右手反摟高峻脖子側著臉對著他風騷含情地斜了一個媚眼,散亂捲髮之下俏臉緋紅,媚眼悅意盈盈,嘴角含春帶嗔而香喘未息,真是風情萬種嫵媚之極,猶如{金瓶梅}中潘金蓮

與西門慶雲雨歡情之後的鬢亂釵歪卻更顯妖嬈撩人的床第風情韻味,高峻忍禁不住如此春色魅惑伸臂摟住妻子頭頸,嘴唇迎上去,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有力的舌頭立侵而入她香澤津潤的口腔,交纏香舌猛烈吸吮。妻子雖然還沒有從剛才激烈**的香魂飄渺中完全恢復,但已然yin苗再長,蕩欲又盛。

正當情熱高漲難以忍耐之際,被高峻這一深吻攪弄,更是好生銷魂,春心酥透扭身往後一雙玉臂環摟高峻熱烈地回吻,頭部不停地扭動,變換著角度和高峻深吻纏綿著,發出“滋滋……滋滋……”yin蕩的舌吻聲,而下邊泥濘不堪的小yinxue仍緊緊深吞密套著高峻粗長的ji ba,隨著xia ti飢渴而快樂的篩旋扭動不自覺地加快速度頻率吞吐套弄著,一刻也捨不得分離。(這個姿勢有一定難度,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妻子為取悅高峻,塑體瑜伽練得身體柔軟過人,與高峻尋歡作樂時經常能配合他做一些難度奇巧的交媾動作,讓高峻大感銷魂過癮。)高峻很滿意妻子熱烈的動情反應,騰出一隻大手在她豐漲巍聳的雙乳上抓捏揉弄,把兩顆乳頭刺激得連著乳暈成塊地變硬突起,妻子頂不住了,豐腴嬌軀酥得軟軟地直髮抖。下邊兒蛇腰豐臀扭聳得更浪了。高峻無比爽快舒服之下也腰肢使勁,拱聳雄臀挺著大ji ba配合著妻子xia ti浪勁十足的篩扭套弄變著角度和深淺往裡挺聳。

“哦……嗯…嗯……噢…嘶…哦……嗯……”妻子在與高峻下邊性器吞吐交合上面互相吸吮舌吻口中津液交匯的美妙情慾滋味中如痴似醉飄飄欲仙,鼻音喘息間嬌促悠顫煽情萬分。刺激得無比放浪地呻吟yin哼起來,(如果不是嘴唇吻在一起她早已大聲浪叫開了)春潮氾濫自不能禁。而我的臉距她們的xia ti不過幾寸,清楚地看著妻子的陰埠鼓脹如肉丘,象徵yin性渴望的yin di勃硬外凸直挺挺如一顆嫩紅肉芽般撅起在溼潤的小yinxue頂端,且有韻律地跳動著,肉慾渴望的動情高峰已至,妻子隨之細腰圓臀禁不住地挺擺篩磨胯腿扭夾起來,一時膣道肉壁鬆動,裡面積聚的陰精yin水直淌而出,我如渴見甘液,饞舌急湊而上,溯著高峻的ji ba迎著淌下來的微膩帶腥的yin水飢渴貪婪激動地舔刮卷舐著嚥了下去。隨著妻子不堪yin欲的蝕骨挑逗,身體扭動聳套的幅度更大且快,yin蕩地半弓起腰肢渾圓豐臀疾起急落與高峻的xia ti碰擊發出“啪啪啪…”

yin靡的肉體撞擊聲,頻率之快、聲音之響真讓人聽得渾身燥熱。更多的yin水從小xue裡面直瀉了出來,又被高峻的大ji ba衝頂得亂迸四濺,饒是我口舌急忙加快舔唆吞嚥的速度仍應接不暇無法盡收,大量yin液騷水不停地從小xue裡被大ji ba帶出來,清透的、微膩的、被摩擦變成白沫的yin水都混在一起,把高峻粗長的大ji ba乃至二人的交合處染得白濁淋漓,又順著高峻的大ji ba淌下來,打溼濃密蓬鬆的yin mao,流過下邊的yin nang,淌進下面的臀溝,地上也滴了好些。看著眼前妻子與情人恣意縱yin交歡春色無邊的香豔

誘惑,而本是真正合法丈夫的我現時卻被妻子整玩成這副搞笑而生動的半人半龜模樣跪在她們腳下,做為她與高峻“通姦”二週年紀念日的特別禮物為她們肆無忌憚的背德通姦風流快活充當取樂催情的綠奴玩物,提供著另類刺激的yin樂情趣,更加強烈地凸顯我極度奴化的順從和卑賤的臣服。

奴性在體內如焚慾火的煎烤下不受控制地爆發了,我賤勁直往上飆竄,腦袋一片混沌,一把抱住高峻的大腿,一張嘴直往他屁股下面鑽,舌頭努力而熱切地伸進臀溝,除卷舐著流進裡面的大量yin液外,仍自甘下賤地想去搜尋什麼,心臟在下賤的激動興奮中劇烈地顫慄痙攣讓我被強烈的變態受虐衝動和羞於啟齒的訴求支配著繼續毫無廉恥的自賤卑猥的動作,並沉溺在無解的興奮中迷失自我欲罷不能。當我竭盡努力地拱開高峻的臀縫,終於把舌頭抵在他的pi yan上,剎那似乎捅破了某種禁忌的隔閡,心底隱晦的渴求登時失去了薄弱的遮掩約束得到實現。自感一股賤勁在異樣而強烈的抓狂和躁動的推動下自快被憋炸的小ji ba根部直衝心尖,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擊了一下,抽搐著一下短暫的停頓窒息後,一陣昏然中隨即緊緊地抱住高峻健壯的大腿,開始下賤地伸出焦熱的舌頭····。此時在高峻面前,無論從個人能力和外表形象上,以及妻子在對待他和我間別於天壤的態度,被這對姦夫yin婦玩弄凌辱、奴役虐待調教出來的奴性和自卑感已強烈到了讓我拋開男人之間的生理相斥而打心底渴望臣服他、服侍他以致變得如此的賤格主動,我的口鼻臉孔被這對yin亂男女xia tiyin液淋漓的交合處摩蹭著,被高峻沾滿yin水的濃密yin mao擦刷著,整個面部連同額前的頭髮都沾滿了yin水,粘嗒嗒溼漉漉的一片,小ji ba似要憋炸般筋脈浮凸堅硬異常,一翹一翹地彈動著,gui tou 脹得紫紅圓亮地流著黏液,無奈地在欲射難射的性奮折磨中忍受著一觸即潰的仙蝕煎熬,瞭解SM都知道只要讓我憋著一直不射,奴性和受虐欲就會更加的激發沸騰,要我多賤有多賤,這正是這對姦夫yin婦想要的另類刺激的玩物之態。

她們玩的就是這種完全地控制、恣意地奴役、玩弄、羞辱綠帽丈夫帶來的通姦催情刺激。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控制了我的思想,在那一刻把我狀態之下賤再次推向極致,我全身燥熱發燙,輕抖著,呼吸急促毛孔擴張,在興奮的狂躁中舌頭卑賤而飢渴地往裡伸縮探舐,神態之癲陷於忘乎所以。我現在也不太理解當時的飢渴狀態,一個非同性戀的男人,為何對一個同性會有這種衝動,況且這個男人與我有奪妻之恨,(更要命的是她們就在我眼前肆無忌憚地通姦縱yin)何物使然令人難解,是極度的自卑自穢和對其積重難返的臣服畏懼心態在慾火燃燒下的產物,抑或奴性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在長時得不到釋放准許又慘受眼前yin靡春光毫不遮掩的香豔火辣誘惑之下精蟲漲腦的可悲嬗變,總之一時間完全陷於這種無恥的興奮帶來的忘我痴迷中,我打了雞血般舌頭下賤而瘋亂地舐吮著、頂著、挑著、鑽著,盡我所能地企圖深入,全身因詭

異的激動而止不住地抖索著。

高峻與妻子從我的反應感覺到我的異樣,二人朝下看了我一眼,抬頭兩情愉悅的對視間會意地露出戲謔嘲弄的笑意,尤其是妻子更是夾著濃濃的嘲蔑得意。我異樣的下賤更加催激這對姦夫yin婦的奸熱yin性,高峻抽送的攻勢變得凌厲勇猛,下下露首盡根勢大槍猛,妻子更是春情盪漾,yin媚萬端,不住yin叫蕩吟,扭腰顛臀迎合著他的抽送,邊呻吟邊得意地浪聲yin語:“嗯……親老公你看……這賤貨…夠賤了吧…他在主動舐你的…pi yan呢……哦…我就喜歡這賤貨給…你舐pi yan的賤樣……啊…cha wo…寶貝,讓這賤貨羨慕你的大ji ba…崇拜你的…大ji ba…憋死這綠帽王八…啊…你看他興奮得狗舌頭都…鑽進你的…pi yan裡去了…嗯…這賤貨是想做你的馬桶呢…噢…寶貝…你就收了他吧…嗯…你好厲害寶貝…賤貨…好好舐你男主人的pi yan…

…哦…舐的好…奶奶有賞哦…賤貨…哦……寶貝……哦……你的大ji ba好長好棒…我要被你頂死了……哦……好爽啊你把這綠帽賤貨…當馬桶…噢……又頂到最裡面了……哦……我愛死你了…寶貝親老公…。”妻子浪叫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狂浪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高峻也插得爽利透骨,粗碩的ji ba在yin水漫溢的yinxue裡全根進、全根出,大開大闔奮力猛肏著,“劈啪,劈啪……噗滋,噗滋……”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哦……寶貝……爽嗎…就是要乾死你……在你丈夫面前乾死你…你好騷,我就喜歡你的浪勁兒,嗯,屁股用勁再浪點,嗯…對,就這樣…好過癮,哈,你真是十足的yin貨浪婦。這賤貨娶了你活該他戴綠帽…。”妻子七情上臉媚眼如絲,yin聲喘息不絕,一副痴醉模樣嬌吟著回應:“寶貝……你看我們腳下這賤貨…他就是我的老公呢…現在卻被我們玩成烏龜……連狗都不如……真的好刺激……哦……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是你的…浪婦啊……你的好長好粗……插進人家的子宮了…快給你插散了…哦…等會兒射進來…讓我給你生個…大胖兒子…讓這賤貨的綠帽子一戴到底……啊……我好愛你…哦……哦哦……花心麻……麻了爽死啦親老公好棒…用力插…快乾死我…啊…噢天啊……老公我要來了……我來了……又要洩了……我要死啦…又洩了親老公啊…嗯…哦…咿…呀…呀…啊……啊…啊…啊…………”妻子直被高峻肏得沒了魂兒,片刻間又丟了,放肆而歇斯底里地浪叫起來。

雙手緊抓,腳趾緊繃,渾身痙攣抽搐著再次發出了那一洩千里的yin叫聲,陰膣劇烈痙攣陣縮,花心怒放,灼熱的陰精一股股噴薄而出,澆射在高峻充滿侵略性和佔領欲的圓大gui tou 上並隨著高速進出抽送的大ji ba掏帶而出,直湧出yinxue。讓守候在外面的我大慰饞癢,“吧嘰唧…吧嘰唧…”地又好一陣唇忙舌亂地把順著大ji ba股股洩溢出來的yin液大部分都吸啜舔舐著嚥進肚裡,那大量白濁濁仍帶著妻子體溫餘熱的yin液一嚥進肚裡,彷彿化成一道性火熱流直竄小腹,盤旋撐漲,烤得

我全身筋軟骨酥卻又如入蒸籠,燥熱得痛苦難受之極,小ji ba更被撐得一跳一跳脹得青筋欲裂,然而跟火熱慾望成正比的奴性和臣服欲卻讓我在這種與別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另類興奮中,貌似窩囊無奈卻是滿腦骯髒渴望、變態羞人的痴求而無可否認地心甘情願扮演這個極度下賤、極不光彩的綠奴角聲。

妻子表情、肢體、嬌軀由表及裡過電般劇烈的高潮反應,尤其是她拖著顫音狂浪中夾著嗔媚撒嬌的yin叫聲讓高峻受用無比,那種征服人妻的酣暢快意漫透全身,更加激發他原始的雄性慾望,刺激得他抽送間直覺體內熱浪翻騰,血脈賁漲,爽意難禁之下渾身一繃,一股精意卷湧而起,幾欲把持不住飆射而出,好在他馬上一攝心神,仗著出色的控制力把差點飆射而出的億萬精兵壓了下去,呼了一口氣,把妻子扶起扳轉身來,成了面對面的姿勢。一腳把仍埋頭在二人胯下yin液淋漓的交合處貪婪激動地舔唆清理的我踢過一邊,又一展雙臂兜著她兩片豐腴的臀瓣把已洩得魂飄身軟的妻子抱著站了起來,邁步從難耐如焚慾火、陷入極度卑羞亢奮激動中通臉灼紅戰戰兢兢地低著頭跪趴在地上的我上面跨過去,而這一過程中,高峻的大ji ba一刻都沒有離開妻子的yinxue,毫不消停地一直保持著抽送猛肏的動作,顯示著他過人的力量和技巧,妻子媚眼如絲,嬌嗔含情地配合著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圓潤的雙腿交叉著盤在他的腰際,任他有力的一雙大手兜著自己渾圓豐腴的肥臀凌空抱著抽送交歡,一邊聳臀迎合一邊膩著媚聲道:“親老公,我要你抱著人家一邊走一邊幹,我們上樓去,等會兒我還要玩這隻綠頭烏龜呢,咯咯,姑奶奶要取他的童貞,嗯…”

高峻聽得一愕忍不住笑出聲來,有點糊塗:“他又不是處男,還什麼童貞的。”妻子狡黠一笑,俏皮地做了個鬼臉,故作神秘地笑著:“本姑奶奶自有辦法,你等著看就行…噢…好深……嗯…壞老公,又頂到人家的子宮了…啊…呀…你壞死了,人家才剛洩了…就這麼搞…我會受不了的…哦哦…”(我也聽得一頭霧水,還童貞?但琢磨良久仍是猜不透她懷的什麼鬼主意。)高峻笑著說:“你這浪貨,我還不知道你的浪勁兒,離受不了還差一點,又不是關媚,嗯,我們明天一塊過去,好久沒玩你們雙飛了。”妻子“撲哧”一笑,佯嗔狠白了他一眼:“壞蛋,才幾天前的事呢,咯咯,想起她那天的狼狽樣我就忍不住要笑。咯咯…,你這壞蛋,怎麼能那麼久都不射,我們的身架子都快給你操散了,你真是我們命裡的魔星,把我們魂兒都勾走了,你讓我們離開你怎麼活嘛,命兒也給你算了,壞蛋,壞老公。”最後幾句,她說起關媚一口一個“我們”似乎與關媚同侍高峻卻是情如姐妹閨蜜毫不相輕,而對高峻那種嬌嗔柔婉又媚得入骨的滋味令人聽得心酥旌搖,也盡露她對高峻由靈魂到肉體脫竅入骨的痴迷愛戀,高峻笑著接口說:“你這不是六十步笑著五十步?

你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了,她翻白眼尿床,你脫陰求饒。不過你算略好一籌,幾個小時後又是生龍活虎的,關媚到隔天早上走路雙腿還微微發軟,你們以為二人同心聯手努力就能夾

榨得我服軟,看你們今後還敢不敢跟我打賭,哈哈,你們欠我的賭注什麼時候還我啊。”說完大ji ba又是一陣大進大出的抽送,把本就在yin靡的回憶和言語調笑的刺激中yin火燎升的妻子肏弄得妙感橫生,酥快無比,yinxue香液流溢,一臉的肉緊之態又入佳境,不由自主地嗔春浪叫起來。高峻抱著她肏著走向樓梯,她低頭蔑視著地上的我忍住呻吟啐了一口:“死烏龜,還不跟著滾過來,把尾巴給我搖起來。像狗一樣搖,搖得不像要受懲罰的哦。”我一打激靈,從思討中回過神來,急忙磕了個頭:“是,主人…奶奶,我一定好好搖,我是你的狗。”立即抓起擱在沙發上的半截狗鏈,在自己脖子上繞了幾圈,急急爬過去,笨拙而努力地搖著插在gang men裡毛絨絨的狗尾巴跟在高峻的屁股後面。

40、高峻交媾功夫甚是犀利了得,一雙大手緊兜在妻子圓腴臀瓣上,雙手十指深深抓陷入她豐腴的臀肉一手一邊地把玩抓揉,掛滿yin汁的碩大ji ba奮力往淋漓不堪的yinxue裡下下猛送,就這樣抱著妻子一路聳肏著上了樓梯,高超的yin技加上刺激的姿勢,妻子被肏了個又魂不守舍地嗔春不絕,環臂緊摟著高峻脖子,上身胸貼胸地緊緊貼實在他結實健壯的胸脯上,一對飽滿怒聳的乳峰被擠壓成餅狀,頭伏在高峻的肩膀上,自上而下看到我跟在後面不敢違命地努力搖著狗尾巴吃力爬樓梯的搞笑模樣,我面對她與高峻yin浪姦情表現出來的那種綠帽奴卑慚怯懦,自甘屈從臣服又難忍火熱色慾渴望的生理折磨透出來的抓狂下賤樣子如催情劑般強烈地刺激著她的通姦情慾和yin戲施虐的異樣快意,轉過媚眼看著高峻,丈夫羸弱庸貌、賤格變態甘為二人役辱之奴、床第助yin玩物的綠奴嘴臉更增她的鄙蔑之色外,也使眼前情人本就英挺魁健、丰神俊帥異常的翩翩形象更加令她意亂情迷情根深種橫生萬端愛意,(此刻妻子心中肯定又對當初何致會答應我的苦苦追求嫁給我這樣一個“賤貨”感到萬分懊惱和不可思議,這股惱怨之氣也是她後來對我越來越狠毒無情的原因之一)不由媚眼痴痴端詳著這個徹底征服霸佔了自己肉體和靈魂的心儀男人,目光相接處芳心一熱,情不自禁雙手捧著他的俊臉獻上香吻,一時雙舌攪織津液互渡直吻得如痴如醉媚眼成絲,情火熊熊亂竄,酥透全身,下邊被猛肏之處香液氾濫四濺,水聲不堪,波波銷魂快感如潮急湧直攻心腑間,一陣化骨yin熱蒸騰而起席捲全身,肉慾巔峰瞬間又至,爽得心身劇顫,不由亢聲媚叫“哎…

呀……老公…你看我們後面的賤貨…綠帽烏龜……好有趣的…它像狗一樣…給我們搖尾巴呢…啊…呀……我舒服死了……親愛的你的…肏得好深…好棒…我這份禮物刺激嗎……峻……人家花心麻……麻了……xue兒被老公肏透肏翻了……呀…唔……又要死給你了老公……要洩了………呀……親老公…我愛死你……帥老公……我叫你爹……呀……肏我洩了…呀…呀…呀……”語無倫次嗔浪蝕骨的yin爽叫聲中身子酥成一團魂飛天外,雙手死命抱緊高峻頭項,圓潤的大腿緊夾男人健壯的腰肢,修長的小

腿繃得筆直,足尖勾緊內扣,顫動不已,全身嫩肉繃緊一抖一抖抽搐顫慄著,蛇腰肥臀一陣急促無措的狂扭疾聳,一張嘴咬在他肩上,悶聲yin叫連連嬌喘劇促嗔哼不絕,洩春的紅暈佈滿面項全身,騷yin浪媚撩人至極,下面浪xue再一次在死去活來的放縱yin叫聲中向高峻開閘交貨,花心股股灼熱的yin液飆湧而出隨粗碩ji ba毫不稍歇的肏弄抽送潺潺淋淋直流潵出xue外,又洩了一回,沿所走過的樓梯上留下一溜的yin液春水…

…嬌軀美肉顛浪抽慉持續了二十幾秒。才垮將下來像被抽掉了筋般嬌嬈地摟著軟綿綿倒在高峻的懷裡不停吁吁喘著嬌氣,嘴唇和香舌迷戀地在他脖子上、健壯的胸脯上乳頭上親吻舐吮,豐腴火辣的誘人胴體春暈未消仍在有一下沒一下快樂地顫抖痙攣著,圓潤的長腿也無力地鬆了下來垂在高峻腰際兩側撩人心絃地晃盪著。散發著成熟少婦再歷極頂高潮狂浪之後的嬌浪嫵媚之態。我跟爬在後面,分不清羞慚還是激動甚至是強烈期待什麼,面紅耳赤的厲害,渾身在異樣的亢奮灼熱中發酥不住哆嗦,雙眼赤熱如炙飢渴而徒然地由下而上看著高峻健美壯碩的赤裸背影和妻子吊在他身上狂浪顛簸的豐腴火辣胴體口乾舌燥直咽口水,忍著背上被抽打得寸膚無存、稚肉外露的強烈痛楚,挪著被整扮得極度屈辱而怪異可笑的軀體,(尤其是脖子上打著禮物象徵的紅蝴蝶結更具畫龍點睛的嘲弄和羞辱感)一路跟著為她們舔舐乾淨潺潺流滴在樓梯上的yin水春液,巨大的落差和無地自容的羞辱感在妻子與高峻深情纏綿的熱吻,沉迷肉慾無比享受煽情的yin叫聲和對高峻表示臣服的yin媚嗔浪的讚美聲、交織著二人肉體碰撞“啪啪啪…”

的肉聲和rou bang進出yinxue“唧咕…唧咕……”的水聲以及眼前高峻奮力挺聳的厚實健臀、妻子在高峻勇猛有力的抽送肏弄下狂浪顛聳仰合的嬌軀、陣陣肉浪膘顫的勾魂肥臀等香豔銷魂的聲色yin景刺激推動下達到頂端,慾火中燒的巨大燥熱感產生了勢不可擋的奴性衝動興奮,以致無邊的屈辱羞慚和對自己無恥無能到無比變態的痛恨中,小ji ba卻充滿諷刺地一直保持堅硬怒翹不住流涎跳動的醜賤狀態。我都忘了可憐的小ji ba已經硬了多久,總之已經是快要石化般邦硬脹痛得難以忍受了。亢奮到沸點的奴性衝動在火熱的生理躁動和無恥渴望欲求的持續交相煎熬刺激中終於崩潰,剎時腦殼裡一陣炸熱昏麻,竟失了魂般奮力迅速爬上幾步,身軀顫慄著幾乎是撲上去,雙手抱住高峻粗壯的大腿,發情般哀喘著腦袋猛地往他胯下鑽入,嘴巴瘋了般焦渴地直拱進他的臀下,瘋亂地企圖鑽過胯下去唆舐二人yin液淋漓流溢的交合處,此時二人剛上了樓梯,妻子還半醉於洩春的舒暢餘韻中,高峻則為這麼快就又把懷中騷美尤物肏洩頗為志得意滿,(當然其中有我的無恥賤樣給妻子助性刺激的功勞)姦夫yin婦正浪語調笑間,顯然都沒料到我會有如此不顧一切的舉動,有些驟不及防,高峻一惱,竟轉過身來,照著我胸口抬腿飛起一腳踢下,怒罵了一句:“賤貨,找死啊你,嚇我一咋的。”

我

悶哼一聲,身子應聲往後跌落,骨碌碌地直滾下樓梯,高峻一腳的力道之猛竟使我從樓梯頂部一直滾跌到了樓下。渾身累累的鞭裂傷痕在一路樓梯碰磕之下痛徹心腑,猶如剝皮之楚令我再忍不住地哀聲慘叫著。我滾躺倒在地板上,羞慚、慌張、屈辱和無法形容的疼痛令我身子扭動著縮成一團不住痛苦地呻吟發抖,一回過神來,對剛才的失魂衝動深感無地自容又大為悔怕,想起高峻對惹他不悅之人那股令人膽顫的狠勁和手段,(雖然明知高峻不至於也不屑於對我下手,但他的種種惡跡尤其關媚丈夫的下場讓我從骨子裡對高峻總有種條件反射的畏懼懾服)再顧不得身上劇烈的痛楚,慌忙抖索著爬起來跪好,惶恐地把甩開來的狗鏈重新盤在脖子上,又把著插在gang men裡的狗尾巴往裡捅緊,趴在地板上“咚咚咚”用力直磕了好幾個響頭,滿眼畏懼乞饒地往上望著高峻與妻子哀聲求道:“求··求爺···求奶奶饒了我··我錯了,我該死···我再也不敢了··求奶奶··爺··主人··饒了我···我是條狗···我是王八···”卻看到妻子伏在高峻身上笑得花枝亂顫樂不可支,脆媚的笑聲中手指戮了下高峻的額頭嗔聲道:“你壞死了,這樣踢人家的老公,他可是正牌哦,有結婚證的,嗯,我想起西門慶踢武大郎是不是也這個樣一腳就把那冬瓜踢得一骨碌滾到樓下,咯咯···你看這賤貨骨碌碌滾下去的樣子還真像只烏龜呢,不過是軟殼的···咯咯···帥老公···親老公··你真的好棒··嗯···”說完伸手撥開額前散亂的捲髮,媚眼斜瞥著我,在我畏懼、羞慚、嫉妒、卑懦乞饒又色慾難忍焦饞抓狂各味交集的目光中,騷騷地在高峻臉上“叭”地一記響吻,似是在鼓勵他向我的施暴,更似在向我炫耀情人的強悍霸氣和對我深深的肆無忌憚的蔑視嘲辱,高峻似不屑理我,自顧抱著她親著已走到臥室門口,臨進門時,她俯視著在色慾燃燒中雙眼如炙發直瑟瑟發抖跪著的我,嘴角泛出一抹濃濃的恥蔑略帶邪惡地笑了笑,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

這極具調挑釁性侮辱性的情形動作卻是那麼的性感妖嬈而帶著野性,對她著魔的痴迷霎時使我的荷爾蒙噌的又一竄,xia ti酥漲燥熱更劇之下呆痴痴被催眠了一樣順從地朝樓梯爬過去,我現在就像沾上了毒癮,明知上去必將會遭受到更深更大的虐辱,但被辱玩挑逗得奴性沸騰、充滿病態受虐慾望的思想身軀完全臣服於和另類亢奮情慾的駕駛之下無法自拔,我在遍身傷痕劇楚、強烈的卑羞恥辱和狂躁的屈從慾望交集中顫抖著艱難挪動四肢爬上樓梯,而雙眼勾勾如炙全是飢渴慾望的光芒又朝聖般痴迷膜拜地望向樓上臥室門的眼光無聲地表達著我荷爾蒙的飆漲和內心無比下賤齷齪的渴念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