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第二部2

女王之路第二部2

第二十二章立威特教

在徐東強的授意下,一年級13班已經被設置為“特殊教育班”,簡稱“特教班”。13班的學生家庭情況都非常一般,父母受教育程度都不高。但不管多麼窮,總有人想讓孩子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貴族學校裡也有窮孩子。這些窮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那就是自卑。而自卑也導致了他們更加逆反,更加淘氣。所以13班儘管是按照家庭情況的標準選取出來的,但也剛好就是各個班的問題學生。也就給了徐東強一個藉口,來安上“特教班”的稱號。

特教班的教學環境非常特殊,是與其他12個班隔離開來的。教室放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和其他12個班的教室隔得很遠。一扇巨大的厚鐵門將兩段走廊分隔開來。鐵門的這邊是正常的教學區,鐵門的這邊是特殊教育區,簡稱特教區。特教區內只有13班一個班級,以及張蘭和各個老師的辦公室,還有一個醫療室。特教區四周的牆壁都是厚厚的鋼筋混凝土製成,隔音效果也非常好。一旦厚鐵門封閉,特教區裡面根本連聲音都傳不出去。這也給了張蘭盡情發揮的條件。

這些老師都是徐東強精心挑選出來的自己派系的心腹老師,對自己絕對忠誠。他們大都沒什麼背景,命脈都握在徐東強手裡,翻不出什麼風浪,也任由張蘭掌控。

13班的另一個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學生都是全託,半年才能得到一次3天的假期,同時,他們的學費會減半。

要知道,13班的父母都沒什麼好工作,大部分甚至是城裡來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不僅掙得少,而且平常6點起床晚上9點才能回家,有時一週7天都要呆在工地工作,根本沒時間管孩子。他們為了讓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才拼命打工掙出學費,供應孩子上貴族小學。平常他們的孩子都很淘氣不懂事,所以也為孩子操碎了心。現在聽說學校有這樣一個全託制度,可以讓自己一心一意打工賺錢,學費還減半,13班所有的父母都驚喜非常,忙不迭地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同意了這個所謂的“特教班”制度。

協議書的前面幾項條款,說了一些協議書的基本內容,違背協議的懲罰以及關於特教班的基本制度。而後面,則密密麻麻地敘述了一些特教班的特殊管理條例。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可憐的窮人受教育程度都不高,甚至有些人連大字都不識一個。這份黑心的協議書,根本沒有人會去認真看完。甚至不少人連協議書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在這份協議書上籤好了字,自己就可以一心一意打工,而且只用交一半的學費。

但事實上,協議書中一些隱藏的條款,實質上是為張蘭的奴役鋪路。比如說,假期以外的時間不接受父母探視;再比如,當學生違反了特教班班規時,班主任有權給予學生不危及生命的肉體懲罰;再比如,特教班班主任負責管理安排特教班的一切教育事務。

這些條款並未引起學生家長們的注意。第一條,不能探視,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第二條,無非就是學生不聽話了就打,這對於出身農村的各家長腦海中,簡直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教育方式,他們甚至還十分贊同,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孩子有多淘氣。第三條,他們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無非就是那些科目唄,他們自己也不懂,就不管那麼多了。

然而就是這些條款,讓那些可憐的學生會在接下來的5年半中,以為自己陷入了真正的地獄。

張蘭今天的著裝十分乾練。一身黑白相間的職業白領裙裝,雙腿包裹著黑色的褲襪,厚厚的絲毫不透肉。唯一的彩色就是腳上的一雙10cm的金色尖頭高跟鞋。長長如流雲般的黑髮被系成了簡致優雅的馬尾辮。雙手長長的鋒利指甲抹上了黑色的甲油,更添了一份冷豔神秘。紅唇與紅瞳妖豔如血,相得益彰。而最讓程子逸驚豔的是,張蘭竟然戴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可能會有人以為大大的黑色粗框眼鏡會讓人顯得呆板木訥,但在張蘭身上卻不是這樣。這副黑框眼鏡不僅將張蘭的臉蛋襯得嬌小玲瓏,更是給她整個人的氣質添上了一分冷豔與知性,顯得更有成熟韻味。

徐東強給張蘭安排的位置是一年級13班的班主任兼思想品德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事務處主任,掌管老師的任免和薪水分發大權。

安排成思想品德老師,一是因為思想品德老師的課務不重,大可讓張蘭大展手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奴役”本就是一種思想教化活動。

張蘭胳膊上挎著一個愛馬仕包包,裡面簡單裝了一些教學資料。她把包包往講臺上一扔,然後雙手環抱,就站上了講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踏踏聲。

這些一年級的學生,還都是一幫小屁孩。剛才雖然聽見老師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收斂了一些,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身體,在教室裡嘰嘰喳喳,上竄下跳。張蘭看著這幫鬧心的小猴子,嘴角綻放出一絲冷笑。

“程子逸,去把外面的鐵門關上。

程子逸刷得起立,然後朝著張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大聲說道:“是,女王。”

女王?有些學生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程子逸關上了外面隔斷其他12個班教室和13班教室的大鐵門,然後跑了進來,順便把教室的門也帶上。

鐵門一旦關閉,這裡就完完全全是屬於張蘭的天下了。

張蘭看著臺下一幫淘氣的小猴子,冷冷一笑。她快步走下臺去,高跟鞋踩的踏踏響。那隻魔女的玉手快速伸出,揪住了第一排一個淘氣男生的上衣領子,一使勁就把他拎上了講臺。

教室裡的學生看到這一幕,趕緊閉上嘴巴。他們知道老師生氣了,自然要閉上嘴巴。這是他們在第一個半年裡學到的東西,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個男生被拎到講臺上,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張蘭一腳飛起,金色的高跟鞋踹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出去。小男孩慘叫一聲,飛到了講臺下,撞翻了一張桌子。

小男孩趕緊想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多了一隻腳。

一隻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

鞋尖往上,戳到了他的嘴巴。上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舔我的鞋底。”

小男孩愣了一下。但張蘭可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女王了。她決定從最開始,就讓這幫小狗適應自己的標準。

小男孩的頭頂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張蘭揮起玉手,開始啪啪的扇巴掌。

這些巴掌又快又有力量,尖利的黑色指甲把小男孩的臉上扇出一道道血痕。小男孩哭喊著求饒,但沒有用。很快小男孩就暈

了過去。

張蘭像丟一條死狗一樣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然後冷漠地環視著其他的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他們不是沒見過會揍人的老師,但從來沒見過血,沒見過這麼大的力量。教室裡瀰漫著死寂般的沉默。

張蘭走上講臺,坐到了程子逸搬過來的一把椅子上,說:“誰再說話,就像他一樣。

張蘭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觀察著然後快步走下臺,揪住一個坐在第4排的小女孩,把她揪到前排去,然後一腳就踢到了她臉上。

小女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了。她小小的身體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窗臺上,然後摔到地上,生死不知。

“我不想再說一遍,誰再說話,和他們一樣。

這下女生們徹底被嚇壞了。很多女生都仗著自己的性別,認為老師不會打自己,所以沒把張蘭的話放在心上。但現在,她們真的害怕了。

張蘭看到真的沒有人敢說話了,滿意地一笑。她重新走回講臺,像女王一樣睥睨著臺下的學生們。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13班已經進行了改革。從現在開始,你們是特殊教育班。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張蘭。

“但你們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你們那張狗嘴,不配說我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叫我女王。

張蘭停頓了一下,突然提高了聲音道:“都聽沒聽見啊?

“聽見了。”班裡稀稀拉拉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聲音。

“稱呼呢?叫我什麼?聽不懂啊?”張蘭咄咄逼人道。

但小狗們根本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張蘭慍怒地拽起前面一個學生的衣領,厲聲道:“叫我什麼?嗯?”

那個學生被嚇壞了,他顫抖著,不確定道:“女,女王?”

“哼。”張蘭放下他的衣領,然後指著第一列第一個,說:“你來。

第一排第一個緊張地站起來,說:“女王。

張蘭享受地勾了勾唇角,說:“下一個。

第一列第二個站起來道:“女王。

“下一個。”“女王。”

“女王。

“女王。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張蘭滿意地說:“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只要你們見到我,就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一旦叫錯,你們就會遭受到最可怕的懲罰。包括你們之間互相交談,也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你們可以互相監督,一旦有私下裡叫錯被我發現的,懲罰加倍。”

說罷,張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根鞭子。那根鞭子上面滿是鋸齒和倒刺,恐怖非常。

“我知道你們以為我不敢用這根鞭子,那麼誰想來試試麼?”張蘭調笑似地把玩著這根鞭子,朝臺下問道。

當然不可能有人回答她。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教室裡,響起了一聲啜泣。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個女生拼命地忍住不發出聲音,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張蘭笑了笑,從容地走過去,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顯得清晰無比。那個女生髮現張蘭走到跟前,眼淚漸漸如泉湧,雖然不敢發出聲音,但任何人都明白她嚇壞了。

張蘭蹲下,溫柔地揉著她的腦袋。“別哭了,孩子。

那個女生彷彿感覺到張蘭的溫柔,情緒舒緩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張蘭的魔手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像撫摸寵物一般,順著女孩的頭髮向下撫摸去,然後一下子扣住了女孩的脖子。

張蘭湊到女孩耳邊,溫柔地說:“

挨鞭子,或者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吧。”

女孩驚恐地轉過頭,張蘭溫柔地看著她,重複了一遍:“挨鞭子,還是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

女孩的眼淚瞬間又如泉湧,她拼命地搖著頭,恐懼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張蘭的表情漸漸不耐下來。

“選一個。”這次的語氣冷漠冰霜。但那個女孩還是好像沒聽見一樣,拼命地搖著頭。

“看來你是選鞭子了。”張蘭失去了耐心。她揪住女孩的衣領,把女孩扔到地上。女孩淒厲地慘叫著:“不要!不要!救命!啊!”然而張蘭無動於衷,她把女孩扔在地上,右腳的高跟鞋踩到女孩背部,防止她爬起來,然後拽下女孩的褲子,往女孩的屁股上用力揮了一鞭子。

鮮血瞬間噴出。學生們嚇得大叫。張蘭皺了皺眉,冷冷地道:“都閉嘴,不許出聲。”大部分人瞬間不出聲了,但還有幾個女生控制不住地大叫。張蘭衝過去一人一鞭子,全都打昏了。

鞭子上已經鮮血淋漓。

特教班手冊

一、協議規範:

1)本協議旨在以特殊的教育方式,將學生教育成為忠誠的高素質精英人才。

2)校方以及學生方作為當事人雙方,應嚴格執行本協議內容,嚴格遵守本協議規章。同時校方應減免學生入學學費的一半。

3)如當事人雙方違背協議條款,必須予以對方200萬元賠償。若無法履行違約責任,則將會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4)本協議自特教班開學起生效。自特教班畢業起結束。

二、特教班制度

1)班主任允許對違反班規的學生施以不危及生命的,包括肉體懲罰在內的任何懲罰措施。

2)班主任擁有特教班的行政權以及任免權3)班主任擁有更改特教班制度以及規章的權力4)班主任的權力不受限制

三、培養方案

1)一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2)二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武術3)三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三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4)四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四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5)五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地理五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6)六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物理、政治、歷史六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

四、時間安排

5:30起床;

集合吃早飯特訓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第四節'

集合吃午飯午休

第五節

第六節

第七節

特訓集合吃晚飯自習或特訓10:00睡覺張蘭有先見之明,在特教區設置了醫療站,這樣被她虐打過的學生可以得到及時的治療。雖然怎麼樣虐打都可以,但一旦打死的話,麻煩就大了。

“你們幾個,”張蘭指著第一列的學生說。“去把這幾個小母狗送到醫療站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聽到張蘭不耐地說道:“以後聽到我的吩咐,你們要回答‘是,女王’。知道了嗎

?

“知……知道了。”幾個學生紛紛答道。

“稱呼呢?”張蘭威嚴地厲喝道。

“知道了,女王!”幾個學生恐懼地大聲回答。

一年級的小學生身子骨弱,男生力氣也不大。幾個人費了好生一番力氣才將地上昏厥的幾個女生脫去醫療站。張蘭悠閒地坐在講臺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張蘭傲慢地站起來,右手攥著鞭子,一下一下拍打著左手,像女王巡視一樣在學生中間悠閒地走來走去。

童淑豔看著過道上那個妖嬈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崇拜。

對於貧困家庭的孩子來說,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種,被父母同化,變得小氣而畏縮;第二種,討厭父母的小氣,開始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張蘭的策略無疑是正確的。只有童年受到過傷害的人,長大以後才會試圖彌補。一種是通過傷害別人,一種是通過傷害自己。

童淑豔討厭自己那懦弱卑順的父母,她想變得更強,想擁有力量,想要決定別人的命運而非被別人所操控。她最崇拜的,莫過於那些令她刮目相看的女性。她們強大,美貌,自信。那種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的霸氣,正是童淑豔所最渴望的。

她看著過道上那個侃侃而談的身影,僅有6歲的思維中,竟然誕生了一種本能。

接近她!臣服於她!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特教班的一員。我作為你們的班主任,統管你們班級的一切事務。當你們違反了班規的時候,我有權對你們採取懲罰措施。”

“啊,不過不用擔心,”張蘭調皮地笑了一下。“我不會打死你們的。特教班的協議書上寫了,我不能違反協議。

“但是,”張蘭語氣一轉。“你們的父母也不能違規。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非假期時間內不得探視,且不得干預一切班級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在學校期間,你們任我拿捏。別想著去找爹媽求救,你們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哦對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特教班是全託班。所以你們不能回家。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你們只有3天的假期。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任我調教。

“因為你們的情況特殊,所以對你們的教育安排也要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每天5點半起床,然後會由老師帶領你們去吃早飯,早上6點鐘開始上第一節課。課間操的時間,會由我帶領你們去進行特殊訓練。晚上吃過飯以後到這裡來上自習,自習結束以後,會進行第二次的特殊訓練,然後睡覺。”

張蘭說的很快,她壓根就不在乎孩子們是否聽清楚了。或者說,這幫6歲的小豆包,本來就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多信息的。但張蘭不怕,有誰違反了紀律,打就是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他們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之後,張蘭給每個學生髮下去一本小冊子。

“這是你們的特教班學生手冊,上面記錄了特教班的班規、你們的時間安排,還有課程表。如果有誰丟了……

張蘭頓了頓,道:“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課以後,張蘭剛走出教室就迎上了好幾個憤怒的老師。

這些老師都是沒有什麼背景,校長一系的老師,他們被調過來教這個特

教班,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特殊的試驗班而已,但剛才幾個老師卻又驚又怒地發現,幾個學生鮮血淋漓地被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特教班到底是什麼班?幾個老師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等張蘭一出來,他們齊齊跑出來問罪。

“張老師,剛才那幾個學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滿身是血?”帶頭髮問的是一箇中年女老師,她叫劉冬燕,負責特教班的語文。

張蘭停下腳步,臉上傲慢十足,好整以暇地對面前的老師們說:“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幾個老師愣住了。這是什麼?上來就用身份壓人嗎?

但畢竟他們只是一些小人物,所以不太敢造次,情緒稍微軟化了一點。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試探著說道:“張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幾個不是有什麼意見,而是確實不清楚這個班級是怎麼回事。徐校長也沒跟我們詳細解釋過,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

“你們幾個不要想東想西,聽張小姐的話。”張蘭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她回過身去,正是徐東強。

那扇鐵門關閉以後,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都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門的鑰匙,只有徐東強和張蘭有。徐東強料到了今天早上開學的時候,那幾個老師不好應付,所以他專程趕過來支援。

張蘭回過頭去狠狠瞥了徐東強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來得太慢,把徐東強嚇得一個激靈。

那幾個老師當然注意到了二人之間無比明顯的互動,他們不禁對張蘭更加忌憚了。

其實,張蘭自己還真沒什麼背景。但有背景的是張蘭的一干奴隸。其中比較猛的是程邳和尹凌飛兩人。程邳作為紀委書記,自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而且他的職位太特殊,體制內不管是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尹凌飛也很猛,他老爸不僅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湖北省(x市所在省)的人大代表。萬鋼集團這麼多年,人脈不可謂不繁盛。而尹凌飛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不死不傻不瘋,將來妥妥的萬鋼老總,這麼一個大人物,自然是處處暢通無阻。

於是,程邳和尹凌飛兩個人,體制內體制外一夾擊,張蘭就在整個x市的政界掛上了名。以後她不管是從政還是經商,必然會平步青雲,一片坦途。

徐東強走到張蘭前面,輕輕彎了一下腰表示恭敬,然後就對幾個老師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進去說。

張蘭在特教班的地位無比特殊,自然有自己的房間。而其他幾個老師的教學辦公室則建在一個大房間裡。徐東強和幾個老師走進大辦公室,關上了門。

張蘭沒有跟過去。這件事交給徐東強就好了。

“校長,那個張蘭到底是誰?”剛進門,那個年輕的男老師就著急地問道。他叫任平,負責數學。

“住嘴!”徐東強粗暴地打斷他。幾個老師被嚇了一條。

“張小姐是我的貴人,也是你們的貴人。”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也管她叫張小姐。”

幾個老師不說話了。畢竟是跟著徐東強混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

“唉,其實也不怪你們。”徐東強嘆了一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然後對幾位老師說:“你們也坐。”

幾個老師對視了一眼。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眾人坐下以後,徐東強接著說道:“

這位張小姐來頭太大。據我所知,她和萬鋼集團和紀委書記都有關係。”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這句話內容很豐富,但也像什麼都沒說。父女是關係,朋友也是關係,見過一面也可以說是有關係。

“萬鋼集團的太子爺對她言聽計從,紀委書記也好像是她的人。”徐東強拋出了一記猛料。

各位老師雖然不太關注時事,但他們還是知道萬鋼集團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程邳,但他們知道紀委書記意味著什麼。

“她的父母……來頭很大?”又一位老師發話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女老師,名叫孫立華,是英語老師。她長得蠻漂亮,略帶稚氣的臉蛋上有著微微的恐懼。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能瞭解的。你們自己去想象吧。”徐東強苦笑著說。

幾個老師聽了這話,更加害怕了。稍微一想象,都會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那可是紀委書記啊,有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她的人!這就非常可怕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中央……

幾個老師打了個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總而言之,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小姐,你們絕對不允許惹了她。有了什麼矛盾,我不僅保不住你們,自己也會被直接碾過去,聽明白了嗎?”徐東強嚴肅地告誡著。

幾個老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尊大佛,為什麼會調到我們這裡來?”醫療站的醫生,於紅問道。其他幾個老師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們的。

徐東強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我稍微瞭解一些。但你們不太適合知道。

“她把孩子打成那樣,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於紅顯得有些激動,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看到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滿是不忍。

徐東強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師說:“這麼說吧。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你們都瞭解過一些吧。

幾個老師點點頭。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他們都注意到了。

“你們覺得,他們的前途怎麼樣?

“顯然不好。這些孩子無論是在父母的教育,還是自身潛力方面,都不行。”任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的父母就不該把他們送來這個貴族學校,這完全是毀了他們。他們完全跟不上教學進度,還會非常自卑。”劉冬燕嘆道。

“那些父母太太渴望孩子成才了,但這簡直就是揠苗助長。”孫立華道。

幾個老師一下子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顯然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我才設立了這個特教班,”徐東強道。“但學校的資金也很緊張。”

“你是說,張……呃,張小姐是我們的贊助商?”任平問道。

“嗯。”徐東強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孫立華問道。

“唉,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徐東強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對於張小姐這樣權勢滔天,手腕覆蓋政商兩界的人物來說,她自然不會看重錢之類的東西。她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是說……”孫立華捂住了小嘴,一臉難以置信。

徐東強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她要求的報酬,就是這些孩子。她不僅要人才,還要絕對忠誠的人才。所以她決定從娃娃就開始抓起。”

“可是,”劉冬燕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感覺張小姐已經快40歲了,

等到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不會來不及嗎?

徐東強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你仔細回想一下,張小姐臉上有皺紋嗎?

幾位老師回想一下,還真是,張蘭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白皙嫩滑,容貌嬌豔無雙。

“你們覺得她40歲,只是她因為氣場很強大而已。她今天化了濃妝,可能會顯得威嚴一些。”

幾個老師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只有20幾歲。”徐東強補充道。

“啊?”幾位老師非常吃驚。20多?也太年輕了吧。

張蘭其實已經34歲了。但修煉了武功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年輕,壽命也越來越長。謊報一下年齡,根本不會有人戳穿。更何況,如果張蘭完全收斂氣勢,那嬌嫩的身體確實像只有20多歲似的。

“這就是大人物的氣場麼?”小女生孫立華苦笑著說。

“可能吧,”徐東強說。“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種大小姐,天生身居高位,氣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更離譜,我最開始以為她比我還大呢。

幾個老師笑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這樣一個人物,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呢?

“那個,她這樣做,真的沒人管麼?”老太太於紅顯然對那些孩子不忍心,再一次問道。

徐東強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不少見。都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瞭解到的。很多大的勢力,都會暗地裡培養自己的人才力量,最後會進入各行各業。而這些孩子,也一般都是窮苦人家,資質不好的苗子。也算是一種交易了吧,畢竟這些大的勢力能給他們別人給不了的教育資源,而要求他們付出的,其實只有忠誠而已。如果讓他們自己發展,肯定不可能發展到這麼好的。那他們一輩子,其實也還是窮人的命,他們的孩子,也還是窮人的命。

“可是,這些孩子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於紅不甘地問道。“難道他們每天都要被打得鮮血淋漓?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徐東強直視著於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任憑他們自由發展,最後淪為社會上的渣滓,混混,他們就會有選擇的權利嗎?當警察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他們餓得不得不去偷,去搶,去騙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法官落下錘子終止審判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們甚至沒有權利選擇他們孩子的命運!”

於紅被徐東強這一番話震住了。

“於醫生,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徐東強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可能覺得現在的社會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有法律,我們有民主,我們有人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社會的規則,永遠只有弱肉強食!

“張小姐的確剝奪了他們一部分權利,但卻賦予了他們選擇的能力。這些孩子跟著她,前途無量,他們會進入社會的各行各業,成為頂尖人才,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福分,更是他們家族的福分。因為不光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們孩子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於醫生,你說是不是?”

於紅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無法反駁。儘管依然不忍,但無法反駁。這或許確實是這些孩子最好的歸宿。

“這些孩子的確會吃很

多苦。但張小姐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她無非是在培養他們的忠誠。我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從中阻撓,或者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們要明白,如果得罪了張小姐,不僅僅是你們,不僅僅是我,就連這些孩子都要陪葬!張小姐不會讓這種事情洩露出去的,依她的手段和權勢,能把咱們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把幾個老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徐東強換了一種神秘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如果你們始終跟著她,說不準你們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幾個老師眼睛都亮了亮。

能來王府小學這種貴族學校的老師,都不是省油的燈。來這種學校,自然是為了拓寬人脈往上爬。畢竟很多學生都背景深厚,傍上一兩個大腕父母,以後會非常方便。

而現在,想不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張蘭的背景,就像一個望不到底的巨型深淵一般,給人一種恐怖的窒息感。不說能入她的眼,至少要傾盡全力為她做事,絲毫得罪不得。

“那個……徐校長,”任平舔了舔嘴唇,有點躍躍欲試。“張小姐,有什麼喜好嗎?”

徐東強好整以暇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晶亮。

再看看其他幾個老師,也是眼睛晶亮。

“咳。”徐東強理了理嗓子,彎下了腰。幾個老師識趣地也都彎下了腰。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我大概是去年開始跟著張小姐的。”徐東強小聲說道。“所以大概瞭解一些。”

“嗯嗯。”老師們趕忙點頭,示意他趕緊說下去。

“哎,你們知道嗎?一年級的張麗,剛當選大隊長的那個。”

“知道啊。”老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徐東強為什麼提到她。張麗是整個一年級,乃至整個學校絕對的明星。不僅聰明絕頂,學習成績極好,而且成熟果斷,思維清晰,領導能力很強,還是整個年級的大隊長,又兼任班裡的班長。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們都姓張,”孫立華一下捂住了嘴。“難道……

“不,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徐東強說道。“張小姐才20多歲,自然不可能有女兒。”

幾個老師看向徐東強,他們猜不出來了。

徐東強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們聽說過家僕嗎?

老師們震驚地捂住了嘴。4 u9 D1 H0 M$ o“張麗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僕,其實還要更低賤一些,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奴。

“現在還有奴僕這種事情?”劉冬燕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有,”徐東強解釋道。“很多大勢力會培養自己的人才,奴僕這種東西怎麼沒有。做大小姐的奴僕,也比餓壞了強。張麗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家族裡為她培養的女奴。法律也管不到這些地方。首先小姐勢力太大了,另外這些奴僕也是心甘情願的。

幾個老師瞭然地點了點頭。

“關於小姐的愛好嘛……”徐東強特意頓了頓,看到幾個老師腦袋果然又湊了過來,滿意地說道。“這件事我問過張麗。

“大小姐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了,能力又非常強。你們也都知道張麗是什麼樣,大小姐小時候可比張麗強多了。這就是大家族的千金。”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他們不瞭解這些,又對“大家族”充滿敬畏,自然是信了。

同時也更加敬畏張蘭了。張麗已經算是一個絕頂的天才,想不到張蘭更強大

。

“身居高位太久,能力又強,所以待人會傲慢一些。”

幾個老師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張蘭非常平易近人,他們反而會不知道該如何相處。要知道,對於一個傲慢的人來說,想要討好她,只要表現地諂媚就行了。

但他們想象不到,張蘭這個傲慢,可不是一般的傲慢。

徐東強繼續說道:“我聽張麗說,她每天都要服侍大小姐。

“服侍大小姐?張麗和大小姐住在一起?”任平問。不知不覺中,他也管張蘭叫大小姐了。

“張麗說,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服侍。”

服侍?老師們不太明白。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說,大小姐是個抖s。”

老師們面面相覷。孫立華抖了一下,說道:“看出來了。”

“女王範兒十足對吧,”徐東強笑著說。“不過這可能更多是一種習慣。大小姐被人捧著捧慣了,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主,能力又強。所以你們可別在她面前逞能耐。

老師們連連點頭。在這位大小姐面前逞能?他們還想活得長一些。

“等一下,”孫立華突然說。“你說這是一種習慣?那張麗平時是怎麼伺候大小姐的?”

徐東強聽到這個問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聽說,張麗平時不管大小姐叫大小姐的,她管大小姐叫女王。”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齊齊驚呆了。他們想過張蘭會驕縱任性一些,想不到嬌縱到這個程度。

“這樣感覺好不舒服。”於紅皺著眉頭說道。她年紀較大,對這種事情接受程度較低。

孫立華突然雙眼冒出了星星,道:“感覺大小姐好帥。

徐東強給了孫立華一個爆慄,孫立華委屈地縮回了腦袋。

“我勸你還是放恭敬一點,”徐東強鄭重地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孫立華委屈地說:“那我們以後也要管大小姐叫女王嗎?”

場面突然間陷入了沉默。顯然,除了孫立華,其他的兩位老師一位醫生都不喜歡這麼做。

徐東強看了看他們,嘆道:“其實,我現在私下裡,也管她叫女王。”

其他四人齊刷刷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你們知道,當你和她接觸得久了,就越來越能感覺到她那種強大的能量。那不僅僅是她背後的權勢帶來的,更是她自身帶來的。我是平民出身,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算不容易,自負還有點才能。”徐東強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就像螻蟻一樣渺小。她太可怕,太難以違抗了。她不只有張蘭一個奴隸的,她足足有十幾個奴隸,還有很多手下,全都管她叫女王。久而久之,我真的不敢不管她叫女王了。那樣太突兀了,我怕會惹怒她。”

幾個老師驚呆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會是這種情況。

“還有,我想你們心中還有一些僥倖,”徐東強嚥了一口唾沫。“我就再跟你們說一件事吧。這也是我的猜測。

老師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極為不好的預感。

“你們知道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叫什麼名字吧。”徐東強的語氣極為神秘。

“是叫……尹凌飛吧。”任平說道。

“對,就是尹凌飛。”徐東強道。“我上次去大小姐家,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劉冬燕急切地問。

“發現,尹凌飛在……在舔……舔大小姐的……腳。”

死寂。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徹底驚

呆了。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我親耳聽到過,大小姐管尹凌飛叫……叫”徐東強頓了一下,似乎下面的話極其難以出口。“叫奴隸。”

看到四個人呆滯的面孔,徐東強知道這四個人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我想,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更何況他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而且顯然那不是簡單的臨時玩鬧,那是一種真實的關係。所以我懷疑,尹凌飛從一開始,就是大小姐的奴隸。只有從小就開始建立的這種關係,他才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徐東強也不管四個人是什麼反應,自顧自往下說:“所以這樣一想,這件事就非常可怕了。這意味著,整個萬鋼集團都是大小姐他們家的。萬鋼集團的領頭人是她的奴隸,說明萬鋼集團在她的整個勢力當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管她叫女王,自然有我的道理。她的奴隸服侍她,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不僅僅是叫她女王,包括舔腳在內的很多事情,她的奴隸們也是經常做的,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我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大小姐也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我只想對你們說,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選擇權在你們自己,但不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你們都要承擔選擇帶來的後果。

“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吧。大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今天上午的時間她要徵用,你們就不用上課了,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梳理一下,順便想想自己該怎麼做。雖然你們也算是我的手下,但在這件事上,我真的保不了你們。”

徐東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門外,說道:“好自為之。

徐東強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這回算是完成女王的任務了吧,那幾個老師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反抗了。

雖然徐東強誇大了張蘭的勢力,但徐東強相信,總有一天,張蘭的勢力會比他形容的更加恐怖!

那四個老師依然呆呆地坐在房間裡。

良久,任平輕輕地說道:“為什麼我們會碰上這種事……”

“她的權勢真是太恐怖了。”劉冬燕說。

“我……我還是叫她女王吧。”孫立華突然道。

其他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她。

“我,真的不敢冒這個險。再說,校長都這麼叫了,我想也沒什麼可丟人的。他比我們瞭解得更多,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我們以後多照應著,我們現在的形勢非常兇險。”任平說道。

大家都紛紛表示贊同。

特教班,已經完全落入張蘭手中了。

第二十四章逐漸征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蘭也逐漸發現了至尊神功的某些弊端。至尊神功並非像想象的那樣可怕,它還是有一些限制的。例如說,至尊神功所控制奴隸的奴性與控制的奴隸總人數呈反比關係,也就是說,張蘭控制的奴隸人數越多,奴隸的奴性就會下降。而這個乘積,是與張蘭的功力深厚程度有關的。也就是說,張蘭的功力越深厚,相同的奴性下,能控制的人數就更多;人數相同時,每個奴隸的奴性就越強。

至尊神功到目前為止表現出的能力簡直是無限制的強大,所以張蘭不得不擔心至尊神功是否有什麼弊端。

現在終於發現了一些限制,雖略有沮喪

,但張蘭還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潛在的隱患還是提早暴露出來為好。而且,即便如此,至尊神功的威力也足夠強大了。不僅大大提升了張蘭的身體素質,賦予了張蘭深厚的內力,還讓張蘭的身體變得更加年輕白皙,並且有理由相信,它提升了張蘭的壽命。

這也是張蘭沒有貿然用至尊神功去強行控制學生與老師的原因。要不然,一下子多了50多個奴隸,奴性恐怕會被稀釋得很淡。這樣的話,萬一奴性太小,自己收奴的行為可能就要暴露了。

當然,其實張蘭也不想收那麼多奴隸。征服一座全是奴隸的城市,其實煞是無聊。

所以從現在開始,張蘭要好好考慮自己奴隸的名額了。畢竟是有限的,不可能誰都給。這些名額要留給更有價值的人。

同時,張蘭也在研究一種純粹的內功修煉方法,教給這些學生。培養他們成為自己的死士。將來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自己必須要有足夠的武力支持才可以。普通人作為自己的護衛總歸還是不放心,張蘭希望自己的護衛能夠擁有超越普通人的能力。

這些一年級學生是張蘭培養死士的第一批試驗品,可以說張蘭對他們寄予厚望。張蘭要求他們不僅僅具有奴隸的素養,還要有各行各業精英的超人才能。

這些學生到了三年級以後,便會分為文、武兩個分支,學的課程也會出現區別。武分支,主要作為張蘭的護衛力量存在;張蘭會漸漸減輕對他們文化課的培養,轉而著重培養其武力,以及軍事素養。而文分支則相對駁雜一些,一批人會作為張蘭的貼身謀士相伴左右,一批人則會作為張蘭安插的暗樁深入各行各業。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忠誠。

且說下課鈴響起,張蘭步出教室的那一剎那,一年級13班的教室裡就亂做了一團。學生們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懼,好些女生,甚至還有少部分男生嚎啕大哭起來。有的學生不敢相信事實,衝出教室找媽媽,但是卻被那道殘忍的鐵門攔在了外面。鐵門朝裡的那一面,特意設計了好些突刺,使得門裡面的人不敢拍門求救。學生們絕望地看著那扇無比沉重的鐵門。殘酷的現實正在一點一點摧毀他們的心志。

程子逸坐在座位上,冷冷地盯著一幫已經徹底崩潰的同學們,心中滿是嗤笑。

忽然,一個嬌小的身影映入了眼簾。她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不哭也不鬧,冷靜異常。程子逸想了想,拿出了班級名單。這是張蘭特意給他的,方便他配合自己掌控全班。

“她應該叫……童淑豔?

“釘鈴鈴……”很快上課鈴響了。程子逸趕緊坐直,靜候女王的歸來。他已經得知今天上午的時間全部都被張蘭佔用了。

可是其他的學生可沒這種覺悟,他們四散奔跑著,哭鬧著,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都回教室去。”

學生們永遠忘不了這個魔女的聲音,很快,所有人都在恐懼的驅使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張蘭踩著高跟鞋,悠閒地走進教室。

“我想,你們還記得上節課發生了什麼。所以,在我講話的時候,我不希望聽到你們在下面說話。另外,以後我走進教室的時候,我希望你們是跪在地上的,並且要一起給我磕三個頭。等我允許你們站起來,你們才可以站起來。”

張蘭的手裡依然拿著鞭子。她忽然用力抽了一下鞭子

,大喝道:“你們在幹嘛?都給我跪下!

所有的學生都跪下了。這些6年級的孩子早已被恐懼侵蝕了靈魂。

“磕頭!每人三個!”

很快所有人都磕完了。前排一個男生想起立,誰知張蘭一個鞭子就抽過去。

“讓你起來了嗎!”

那個男生嚇得趕緊重新跪下去,也恰好躲過了鞭子。

“你們過去有多不聽話,我管不著。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一旦你們不聽話,我就打。如果你們受得了,就儘管來。

“頭低下去!放到地上!保持磕頭的姿勢!”張蘭看到很多人跪直了,大怒道。

看到所有人都照做了。張蘭滿意地點點頭。不過她也明白,要真正做到令行禁止,一天是遠遠不夠的。這些6歲的小屁孩第二天肯定就忘得一乾二淨。要長期訓練,才能練出絕對的效果。

張蘭悠閒地坐到講臺上的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歇息著。足足晾了臺下的學生們20分鐘。有些學生累得身子直打顫。

“起來吧。”學生們如釋重負,直起身來。

“程子逸,上來。”

程子逸聽話地走上講臺。張蘭摸著他的腦袋說:“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的班長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必須聽他的。如果不聽話,他也會懲罰你們。

說罷張蘭從包裡拿出一個小一號的鞭子,遞給了程子逸。程子逸恭敬地雙手接過。

“不要試圖違抗。如果你們違抗了他,就等於違抗了我。

聽到女王如此信任自己,程子逸眼睛溼潤了。他當即退後一步,轉過身來朝張蘭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張蘭對他說:“你自己要選出5名班委組成你的內閣助你管理,直接對我負責。”

程子逸嚥了一口口水,走上前去,對著下面的同學說:“有人自願嗎?”

沒人吱聲。同學們面面相覷。

程子逸儘管做了奴隸以後異常早熟,然而畢竟才6歲,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也不免慌亂,他求助似地回過頭去看向張蘭,誰知張蘭自顧自地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手機,完全不理他。

程子逸無法。這時,一個顯得有些害怕的聲音響起。“我,我來試試?”

程子逸一愣,看過去,原來是那個童淑豔……

張蘭看到這個小女生,也是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有人會自告奮勇。

“你站到前面來。”張蘭命令道。

童淑豔顯然害怕得緊。她怯怯地走上臺。

“到我面前來。”

童淑豔聽話地走過去。張蘭仔細端詳著她。童淑豔身材嬌小,黑黑瘦瘦,但五官卻精緻非常。而且還挺聽話。張蘭越看越是滿意。

“不錯,就你了。”

童淑豔聽到這句話,心中鬆了一口氣。面前這位魔女的行動太難以預測了。

然而,張蘭此時伸出魔手,溫柔地撫上了童淑豔的頭髮。用她妖豔成熟的聲線說道:“你知道,作為一個班委,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童淑豔顫抖著搖了搖頭。張蘭的玉手嬌嫩白皙,猶如上好的柔荑美玉,形態姣好如新月,然而此刻在童淑豔看來,就像魔女的手一樣可怕。

“忠誠。”張蘭輕啟朱唇,貼在童淑豔耳邊說道。“你是我的狗,對麼?”

童淑豔嚇得不住點頭。

“呵,”張蘭微笑著。“為了證明你的忠誠,舔我的鞋吧。”

說罷張蘭二郎腿一翹,右邊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金色高跟鞋就抬了起來。

童淑豔小小的身子不停發抖。深入

靈魂的恐懼讓她難以控制自己的行動。

“快舔啊,跪下舔!”張蘭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童淑豔毫無抵抗能力地跪下了。她顫抖著捧起面前那隻相對於自己身體來說異常巨大的金色高跟鞋,伸出嬌嫩的小舌,輕輕服伺著華麗的鞋面。

張蘭滿意地笑了。

“我的規矩很多,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這只是立威的第一步。

接下來張蘭佈置了特教班開學第一天的作業,背誦班級禮儀規範,第二天抽查。班級禮儀規範:1.稱呼張蘭老師為“女王”。

2.女王進門時,所有人必須跪在地上,磕三個頭,並說:“恭迎女王聖駕。

3.永遠不許違抗女王的命令。所有女王的命令,必須當作聖旨完成。

4.違抗班委等同違抗女王5.本條例可隨時補充!

什麼?你說6年級的孩子不認識這麼多字?張蘭可不管那麼多。背不下來就打,就這麼簡單。

安排好了諸多事宜,張蘭就把接下來的任務交給了程子逸。這些繁瑣的事情用不著自己出馬。反正程子逸手裡已經有鞭子了。他會幫助自己把這些孩子訓練得服服帖帖的。

自己,只需要享受即可。

特教班日程安排5:30起床) ]

集合吃早飯:特訓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第四節)

集合吃午飯午休

第五節

第六節

第七節

特訓集合吃晚飯自習或特訓10:00睡覺張蘭走出教室的時候,發現孫立華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張蘭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走過去,說道:“有什麼事嗎?

孫立華看著面前的大小姐,心裡滿是緊張。一時張口結舌,不知說什麼才好。

張蘭拿出鑰匙打開了門,回過頭去冷冷地對她說:“進來說吧。

孫立華躡手躡腳地走進張蘭的辦公室。令她震驚的是,自己老師那個大辦公室已經非常大了,哪裡想得到張蘭的辦公室更大。一個一人用的辦公室足有80平米大。而且竟然還有上樓的樓梯,說明上面還有一層。房間裡裝飾不算繁碎,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一張寬大的沙發轉椅,整整覆蓋了兩面牆的書架,一臺鋼琴。但少量的傢俱都是由名貴的紅木製成,貴氣十足,更別提房間上巨大的華麗吊燈。一塊巨大的羊毛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進門的踏腳處凹陷下去一塊,像是為了客人設計的。

但更奇怪的是,房間裡沒有沙發,只有一把椅子。

張蘭進門之後,脫下腳上的金色高跟鞋,赤著一雙黑色絲襪腳踩在羊毛地毯上,裹在絲襪裡的性感腳趾扭動著,像是在享受著腳下羊毛的舐撫。

孫立華也脫了鞋,正要往地毯上踩,忽然見張蘭扔過來一個塑料袋似的東西。

孫立華撿起來,正疑惑著這是什麼東西,忽然聽張蘭說:“套在腳上。”

孫立華一愣,看了看張蘭赤裸的黑色絲襪腳,再看看自己穿著棉襪的腳,不由得有幾分氣惱。這是在嫌棄我腳髒嗎?但形勢比人強,孫立華不得不低頭。

張蘭走進去以後,直接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的沙發椅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

孫立華呆呆地站在地毯上,不知所措。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她只能站著和張蘭說話,就像是下級對著上級一樣。

“你來找我幹什麼?”語氣盛氣凌人,讓孫立華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大小姐。

但相應的,孫立華也就放低了姿態,道:“

張小姐,其實……

“我知道,徐東強應該跟你們講過了吧孫立華一愣,道:“是,是的。

“你多大了?”

“我今年25歲”

“一直都在做老師嗎?

“嗯,是的。

“你知道徐東強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孫立華搖了搖頭。

“他是我的奴隸。”

看著孫立華呆滯的神情,張蘭笑了笑。“看來他自己不想跟你們說。

然後,張蘭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了徐東強的聲音。“什麼事,張小姐?”

張蘭一愣,問道:“你身邊有人嗎?”

“是的,張小姐。我在參加教研會議。”

按照兩人的約定,身邊有外人的時候,會管張蘭叫“張小姐”,沒外人的時候照常叫“女王”。

“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可是,張小姐,這個會議……

“馬上滾過來,把麗麗也帶上。”張蘭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刁蠻地說道。

那邊沉默了一下,道:“好的,張小姐。我馬上過去。

張蘭撂下電話,對孫立華笑了笑。“我想你肯定不相信這件事,我馬上把他叫過來,給你證實一下。

第二十五章命中註定

徐東強和麗麗很快趕來張蘭的辦公室。

“跪下!”剛進門就聽到張蘭一聲威嚴的大喝。徐東強和麗麗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孫立華一臉呆滯。

張蘭得意地看著孫立華,轉頭對徐東強說道:“賤狗,好像你沒告訴他們,你是我奴隸的事。

徐東強冷汗直冒,不住地在地上磕著頭,求饒道:“女王恕罪,女王恕罪……

張蘭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高跟鞋底不住碾動著。

“你膽子很大,徐東強。”張蘭漠然道。高跟鞋猛地抬起,鞋跟踩到徐東強的手上,把他的手扎穿了。

徐東強大聲慘叫。孫立華恐懼的捂住嘴不敢出聲。

張蘭嫣然一笑,烈焰紅唇彰顯著她無盡的高貴與威勢。“怎麼樣,這回信了麼?”

徐東強和麗麗作為奴隸,自然不敢出聲。孫立華也不敢出聲。

“孫立華,你呢?”張蘭漠然問道。

孫立華咬唇不語。

“跪下!”張蘭厲聲喝到。

“我……我……”孫立華慌張無措。張蘭猛地拔出徐東強手上的高跟鞋,一腳踹在孫立華的胸口,把她踹飛了出去。

孫立華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張蘭強大無比的一腳,凡人如何抵擋?

“摁住她。”張蘭命令道。徐東強強忍著手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和麗麗一起把孫立華摁倒在地。

張蘭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去,臉上盡是妖豔的笑意。她伸出生長著尖利紅色指甲的右手,拍了拍孫立華的臉蛋,說道:“自從我出生以來,忤逆我的人,全都死了,懂了麼?”

孫立華驚恐地點頭。

“我無所謂你是不是叫我女王,因為不管你怎麼稱呼,我都是女王。”張蘭好整以暇地說道。“但你至少也要管我叫大小姐。”

“叫一聲聽聽。

“大……大小姐。”

“乖。”張蘭笑了笑。然後站起來,一腳踩到孫立華臉上,高跟鞋堅硬的鞋底把孫立華的臉碾出好幾道印子。“舔我的鞋底。”

孫立華恐懼地伸出舌頭。屋裡迴盪著張蘭放蕩的大笑聲。

從此以後,王府小學裡特教班的學生和老師們,都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張蘭太強大了,不僅是她自身的可怕力量,還是她的權勢背景。在這裡,沒有人敢於違揹她一個字

。張蘭明目張膽地給特教班的學生起了名字,叫作“鳳奴”。顧名思義,這些孩子是自己奴隸,“鳳凰”的奴隸。

第二天的時候,張蘭給鳳奴們進行了一次測試,內容便是特教班的班規。

特教班的班規很長,一年級的小學生怎麼可能背得下來?可是張蘭懲罰的手段更加令人恐懼,默錯一條,打一鞭子。很多學生捱到一半就徹底暈過去了。

第三天,繼續測試。

第四天……第五天……

大概半個月,就沒有人再默錯了。

鳳奴們很多字還不會寫,竟然照著手冊上硬生生學會了。可憐的孩子們!

早晚的訓練由張越負責,非常殘酷。孩子們要進行運動量極大的體能訓練,以及武術訓練。很多人會在途中暈過去。但會被水潑醒,然後繼續訓練。

以及忠誠訓練。張蘭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頓時程子逸大喊一聲:“女王駕到!”然後全班人齊刷刷地從座位上起來,跪到了地上,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大喊:“恭迎女王聖駕。

張蘭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啊?”

“回女王大人,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哈哈哈。”張蘭得意的大笑著。“今天我帶來了很多自己的鞋,你們想不想要啊?”

“想!”小學生們清脆的回應道。

“哈哈哈……”張蘭肆無忌憚的狂笑著。她把手裡的大包往地上一倒,一大堆鞋子散了下來。這些都是張蘭這些日子買的,可見她過的多麼窮奢極欲的生活。

鳳奴們蜂擁而上,在鞋子堆裡面拼命搶鞋子。

“每人一隻,不許多拿!”張蘭命令道。

女王說一隻,那就必須是一隻。這麼多天的嚴酷訓練,孩子們早就明白了女王的強大與不可違抗。

“我搶到了一隻高跟鞋!”一個男生驚喜地說道。

“我搶到了一隻涼拖!”一個女生也非常開心。

張蘭欣慰地看著這群小奴隸。每個孩子都搶到了一隻鞋,然後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著。

他們剋制著趴下去舔的慾望。女王沒允許他們舔以前,他們絕不能伸出舌頭。

張蘭看著他們那幅臉漲紅的模樣,哈哈大笑。

“瞧把你們饞的,舔吧。

孩子們如蒙大赦,瘋狂地低下頭去舔。舔的過程中,張蘭還不時用言語敲打他們。

“我是誰啊?”

“您是女王!”

“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我是誰啊?”

“您是女王!”

“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孩子們一直舔到下課,還意猶未盡。張蘭便讓他們多舔了一會,直到下節課上課了還沒走。

孫立華走進來,驚住了。她是來上課的,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張蘭看向她,說道:“孫老師,孩子們都在舔鞋,你也來唄。”

教室裡一靜。孩子們齊齊看向孫立華。

孫立華已經給張蘭舔過很多次鞋了,但又沒有一次是在孩子們面前。

可張蘭是女王。女王的意志就是命令。

孫立華慢慢地,跪下了。

張蘭得意一笑,腳上的高跟鞋朝孫立華伸過去……

“孫老師,你是我的什麼人啊?”“我是您的奴隸,大小姐。”

孫立華這才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幻。所有的人,都是張蘭腳下的狗。這是命中註定的,不可更改的。所有人都是為

了討好張蘭而存在的。

孫立華心中自嘲地笑了笑。還掙扎幹嘛呢?放棄吧,自己就是狗的命。

孩子們不僅要遭受這樣殘酷的訓練,就連課業也很重。張蘭給他們安排了很多初中的內容,要求他們必須成為各個領域的精英。在這樣的環境下,鳳奴們飛速成長著。

張蘭現在發現,她現在的身體,甚至體液都有一種誘人的魅力,讓人忍不住跪舔的魅力。雖然還不至於把人變成奴隸,但已經非常強大了。

週末的時候,張蘭和張越一起去了他的武館。

武館有個規定,只要打敗武館的頭牌,就可以成為武館地位最高的人。張蘭今天就是來踢館的。

張蘭換上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白皙如玉的大腳丫從各種絲襪與高跟鞋中解放出來,此刻盡情地扭動著。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又長又白又嫩,勾得人不住想舔。

“我來踢館!”張蘭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武館中。武館的師傅們驚愕地看著臺上耀武揚威地女人。

“是,她是來踢館的。”張越說話了。“她還打敗了我。

這下沒人不信了。可是打敗張越?眾人都懷疑地看著張越。

張越沒說話。張蘭打敗的人越多,越能展現她強大的實力。

一個身高大概180的年輕小夥子跳到臺上,一臉輕蔑地說道:“就憑你能打敗張大哥?肯定是張大哥憐香惜玉放水了。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張蘭勾了勾唇角。即使是來打架的,她竟然還化了妝,上了很濃的口紅。美豔絕倫,妖豔如仙。這也是武館的人不相信她的緣故。

張蘭沒說話,只是朝小夥子勾了勾手指。

小夥子見狀大怒,衝上來就是一拳。誰知張蘭根本不閃不避,而是迎面踢出一腳,踩到小夥子臉上,把他踹飛了。

這一腳的力量太強大了!

小夥子的鼻樑被活生生踹骨折,口噴鮮血,他的身子倒飛出將近十米,直接飛出了擂臺,摔到了地上,昏了過去。

“強子!”“強子!”武館眾人大驚失色的朝年輕人跑過去。

張蘭享受地扭了扭腳趾,感受著自己雙腳強大的力量。她舔了舔紅唇,說道:“這種螻蟻就別上來送死了吧。”

武館眾人憤怒地看著她。

很快一個大漢跳上來,厲聲喝到:“我來替強子報仇!”

張蘭微笑地看著他,說:“你也擋不住我一腳。

大漢大怒,但是卻不敢貿然衝上來。他知道張蘭實力無比強大,剛才那一腳迅捷如雷霆,可怕的力量簡直不像人能擁有的。

他看著張蘭,試探性地往前踢出一腳。

張蘭這回卻沒有反擊,她只是擺了一下頭,輕鬆地避開了。只這一下,她就知道這大漢不是自己的對手,速度和力量比自己相差太多。

可是她不想這麼快結束,她想慢慢玩弄這個對手,先給他希望,然後再親手碾碎所有希望。

張蘭說道:“這樣吧,你碰到我一下,就算我輸,怎麼樣?”

赤裸裸的挑釁讓大漢暴怒了。他瘋狂地衝上來,拳頭如暴雨一般飛過來,可是張蘭閃躲得無比輕鬆,在這些拳頭中如魚得水一般。大漢根本碰不到她一根毫毛。

時間久了,大漢的心中漸漸絕望,他想不到自己和對方的實力相比竟然差這麼多。

忽然,張蘭抬起一隻玉足,猛地踩到了大漢臉上,竟然直接將原本站立著的大漢,壓倒在了地上!

一擊致命。大漢被

這一腳重創,在地上奄奄一息爬不起來。

張蘭的腳還踩在他的臉上,腳趾扭動著,像在嘲笑大漢的弱小。

“想認輸麼?舔舔我的腳就放你走。”

第二十六章奴役武館

“啊!啊啊啊啊!”張蘭腳下用力,把腳下的大漢踩的慘叫連連。

“你舔不舔?嗯?”張蘭得意的看著腳下的螻蟻,心中的施虐慾火愈發旺盛。

大漢痛苦的伸出舌頭,屈辱的舔了舔張蘭的腳。張蘭一腳踢在大漢腦袋上,大漢被憑空提起來幾米高,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你!”武館的人大怒。不僅是憤怒張蘭的羞辱,更是憤怒於張蘭的不講信譽。

明明答應了放人,竟然還把人踢昏!

一個老者面色沉靜的走上臺來,臉上有著輕微的薄怒。

武館的人大驚。“師祖!”“劉師祖!”“您出關了!

張蘭看向張越,張越說道:“劉師祖是武館的鎮派真人。”

鎮派真人,那就是最厲害的嘍!

張蘭一臉興奮。征服了這個老匹夫,武館就是自己的了!

劉師祖臉色凝重,問道:“小姑娘師承何人?

張蘭一臉輕蔑。“一條老狗,敢叫我小姑娘?本宮再年輕,也是你主子!

“殺了她!”“我操你媽!”此舉徹底激怒了所有武館的人。他們紛紛想要衝上臺來群毆張蘭,卻被劉師祖攔住了。

劉師祖卻沒有發怒,而是臉色愈發凝重。他能感覺得到張蘭的強大,那高貴妖豔的身軀下,隱藏了無匹的能量,像洶湧的雷電,即將暴虐而出。

他縱橫武林數十年,頭一次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但身為武人,不能認輸!

劉師祖從來都是讓對手先出手,但這一次他竟然自己先動手了,這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

閃電般的直拳打出。張蘭竟然一動不動,運轉真氣覆蓋全身,任憑劉師祖一拳打在身上。拳頭如中敗革,根本沒給張蘭造成任何傷害。

劉師祖大吃一驚,急忙一個後空翻,退後好幾步,緊張的看著張蘭。

面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強大到恐怖!自己畢生功力的一拳,竟然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輸定了。劉師祖明白。

“哈哈哈!”張蘭放聲狂笑,嘲笑著武館眾人的弱小。“一群螞蟻,哈哈哈!

劉師祖緊咬牙關,屈辱的說:“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放了其他人!

張蘭妖豔的舔了舔嘴唇,享受著這種操控別人命運的快感。“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哈哈哈!

“你到底想幹什麼?踢館嗎?武館給你!放了年輕人!”劉師祖也有些急了。他擔心這個強大的女人發起瘋了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師祖!”“使不得啊師祖!”武館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勸阻劉師祖。

武館年輕人的功力比不得劉師祖,自然無法切實體會到張蘭的強大。

一般的習武之人是不可能有內功修煉的。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已經不是凡人能匹敵的了。

“想要武館?哈哈哈,”張蘭肆意狂笑。“我要你們都做我的狗!哈哈哈!”

“你!”劉師祖大急。“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這樣吧,你先跪下來舔我的腳。”張蘭也知道不能急。把這幫人逼急了也不一定好。自己的目標是奴役他們,不是殺了他們。

“混賬!”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了,猛地衝上臺來朝張蘭撲過去。

張蘭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左腳踢出,正中年輕人的胸膛

。

刷!

靜。

眾人驚呆了。一隻沾滿鮮血的玉足穿過年輕人的胸口,從他背後伸了出來。張蘭就這樣抬著左腿,像穿串子一樣把年輕人吊在空中。

太可怕了,太殘忍了。

玉足的五顆性感白皙,此刻卻沾滿鮮血的腳趾,在空中享受的扭動著,彷彿是在享受血液的潤滑,彷彿在嘲笑眾人的弱小。

張蘭把左腳踩到地上,年輕人的屍體也隨著她的腿平躺開來。張蘭用右腳踩在年輕人臉上,發力把左腿拔了出來。然後右腳下壓,像巨斧一樣砍在年輕人頭上,像踩一隻西瓜一樣把年輕人的腦袋瓜子踩爆了。

另一個小夥子想要跑出去報警。張蘭一掌打出,一道看不見的內力在空氣中發出一陣破空聲,疾馳著撞擊到了小夥子的後背,爆裂開來,把他的身體炸成了碎片。

鮮血。

武館內已經浸滿了鮮血。

恐懼。

每一個人都充滿了恐懼。

包括身為奴隸的張越。他既驕傲於自己主人的強大,又恐懼於自己主人的強大。

張蘭見劉師祖的身體微微顫抖,囂張的走過去,把沾滿鮮血的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舔腳,不殺。

劉師祖屈辱的伸出舌頭,清理著張蘭腳上的鮮血和腦漿。

征服和辱虐的快感充斥了張蘭的心房,最後破口而出化為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都是我的狗,哈哈哈!”她一腳踹在劉師祖臉上,把他踢翻了。然後殘暴的命令道:“真是條蠢貨,舔腳都舔不好!”

劉師祖把嘴唇都咬出了血,那是憤怒的血,那是屈辱的血。

張蘭把白皙高貴的玉足貼在劉師祖臉上,白嫩的腳,與黑瘦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哎呀呀,你看看,你的臉還沒我的腳白呢。真醜!”

武館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緊咬牙關默默忍受著張蘭囂張的凌辱。

“我叫你老狗,好不好?”張蘭湊近劉師祖臉前,語氣天真的問道。

劉師祖臉憤怒得漲紅了。他緊閉嘴唇,一言不發。

張蘭的聲音驀地威嚴冷漠下來。“繼續舔我的腳。

劉師祖不得不忍受屈辱,繼續趴下去,舔舐張蘭踩在地上,抹著黑色甲油的白皙玉足。

“女王和老狗,公主和賤奴,女神和屌絲。”張蘭趾高氣揚的形容道。

可是武館中沒人敢反駁。

“嗯,我是女王嗎?還是公主?你說啊。”張蘭用腳尖挑起劉師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劉師祖的眼神裡,盡是挫敗、屈辱、絕望與卑微。

而張蘭的眼神裡,盡是得意、自信、快感與高傲。

“我,聖蘭天后,宣佈你為本宮的奴隸。”

張蘭說完以後,一腳把劉師祖重新踩在地上,然後強大的玉足貼在劉師祖臉上,注入了真氣。

“抬起頭來,叫我娘娘。”張蘭頑皮的說道。

劉師祖掙扎著抬起頭來,磕磕絆絆的說:“娘……娘娘。我是您的老狗。

武館眾人驚呆了。

第二十七章高中時代.

征服了武館以後,張蘭獲得了一支專屬於自己的武力部隊。她將武館改名為“聖蘭閣”。從現在開始,負責訓練張蘭的私軍。

張蘭按照武力值為武館的打手分了級別。其中張越和劉師祖是武館中最厲害的,足有3級。而武館中的2級打手有40人,1級打手有120人。

張蘭自己大概在6級左右。

奴役了劉師祖以後,這幫人都被徹底震懾住了,再也不敢反抗張蘭的權威。

特教

班現在的發展已經逐漸走上正軌。這些學生對張蘭的忠誠已經完全熔鑄進了他們的骨髓中再也抹不去。所以張蘭不必每天再盯著他們,訓練他們的忠誠。

閒下來的張蘭,更加專注於提升自己。內力改造了她的大腦,讓她的記憶力和反應速度都快了十多倍。雖然她當年高中輟學,文化水平不高,但現在的一頓惡補,不僅把高中以前的知識全都補回來了,還學習了大學的知識。經管專業的大部分知識都被她學習完畢了。同時,張蘭發現自己的身體越發誘人性感。現在她不論穿什麼衣服,即使站著不動都能把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一切,其實都是張蘭為統治城市而做的準備。做一個只懂得奴役奴隸的沒文化的女王實在太無趣,張蘭要的是真正的強大,由內而外的,能力上的強大。

但在此之前,張蘭必須有一個弱點要克服,那就是她的個人履歷有些太弱了。這無疑難以讓人生出崇拜之心。她需要優秀的履歷,才能完成對自己女王形象的包裝。

試問,一個北大畢業的女王,和一個高中輟學的女王,哪個更讓你臣服呢?

在程邳的暗中調度下,張蘭在X市本地的戶口被改成了只有16歲。方便張蘭參加高考。

張蘭現在的外表,看上去很明顯是比16歲要大的。她成熟高貴,冷豔性感,氣場強大。這不可能是一個16歲的女生可以具有的。但同時,她又有著賽過嬰兒的嬌嫩肌膚,這般如雪似的白皙,也只有年輕的少女才會擁有。

程邳和尹凌飛動用自己的關係,把張蘭調入了本地的一家高中上課。

這家高中是萬鋼集團(尹凌飛家)旗下的一所私立高中,是本地最好的一家高中。為了不在高考以後露出痕跡,張蘭必須做足準備。

“各位同學好,這位是新轉來的張蘭張同學。”

教室裡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高中的校服也未能遮去張蘭那種冷豔高貴的強大氣場。她嬌嫩的皮膚在運動服的掩映下更顯雪玉無瑕。

男生們雙眼放光。這女生比學校裡所有校花加起來都要漂亮!尤其是她那種冰冷傲人的氣場,讓人心中生出可望而不可即之感。

張蘭雖然已經接近35歲了,但她洛神般的肌膚掩蓋了她真實的年齡。

這種冰山美人,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只是男生們想不到的是,這次來的不是高嶺之花,而是實打實的女王陛下。

很快男生們就發現,張蘭優秀的有些過分了。學校內部的模擬考,她全是第一名,而且都是接近滿分的成績。平時的體育訓練,她跑得比男生還快。女生的800米跑,張蘭不到2分半就能跑完。男生的1000米跑,張蘭也只需要三分鐘出頭。

開學一個月後,第一次有男生向張蘭表白了。

“求求您,做我的女朋友吧。您那麼優秀,那麼美麗,您就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走廊一個僻靜的角落,一個男生單膝跪在地上,手捧一隻鑽戒。“這只是我的小心見面禮,請您務必收下。

張蘭雙手抱胸,冷漠的站在他面前,一言不發。

男生看著張蘭這種高貴冷豔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但因為張蘭還沒回話,所以他只能這樣一直跪著。

了一會,男生的腿已經麻了,開始微微發抖。

張蘭伸出一隻玉手,拿起了男生過捧在手心的

鑽戒。

“蒂芙尼……”張蘭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鑽戒,慢條斯理的說道。“你花了多少錢?

“我……5萬……

“成色不好,不可能是正品,你被騙了。”張蘭漠然說道。她手指一鬆,鑽戒自由落體掉落在地。

男生剛想伸手去撿,誰知一隻套著帆布鞋的玉足踩在了鑽戒上。

張蘭冷然道:“既然你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了。我自有處置它的權力。

帆布鞋一陣碾動,把腳下的鑽戒碾成了碎片。

鑽石都能碾成碎片,可見張蘭現在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男生目眥欲裂的盯著張蘭腳下的鑽石,彷彿被碾碎的不只是這隻華貴的戒指,還有他的尊嚴。

“你……”男生噎住說不出話來,眼睛裡漲滿了血絲。

張蘭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這一掌力量極大,直把他扇飛了出去。男生伏在地上呻吟著,張蘭走過去,帆布鞋踩在他臉上,用力碾動著。

張蘭高貴冷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要的不是情人,而是完全忠於我的狗。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我。那時候我再考慮,是不是收了你。”

她邁步離去,給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男生,留下一個冷漠高貴的背影。

過了一週,又有一幫女生來找張蘭。

領頭的便是這所高中的前校花,劉雨涵。她不爽自己的校花位置被張蘭搶了,來找張蘭報復。

“你個小婊子給我站住!”

“你說誰?”張蘭回過頭去,鳳目含威,攝人的強大氣場朝著幾個女生壓迫過來。

劉雨涵為首的一幫女生一下子被震懾住了,她們支支吾吾的,竟說不出話來。

張蘭身高170,再加上神功的錘鍊,個字又拔高了幾公分。現在即使身著寬大蓬鬆的校服,也依然顯得高挑動人,女王範十足。

劉雨涵一幫女生,沒有一個比她高,5、6個人竟被張蘭一個人震住。

張蘭優哉遊哉的走到劉雨涵面前,玉手托起了劉雨涵的下巴。

“我說,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小白花吧。”張蘭的聲音顯得有幾分妖媚。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長長的尖利的指甲塗上了紅色的甲油,像魔女的手。

劉雨涵有點害怕,她從來沒注意過張蘭的打扮。這些日子,張蘭在學校可以說是不施粉黛,然而即便如此還是力壓劉雨涵成為新的校花。

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擁有這樣侵略性十足的手,她肯定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