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服侍夫妻主
感覺。」我說:「沒關係,我都懂,現在這樣,挺好。」她莞爾一笑,將視線挪向了遠處零星的燈火。
2月19日連著2天更新了,不過這應該是近期最後一次更新了,下週應該會很忙,可能見Miss V的時間都不一定有了。還有一個多月,將有一家偉大的公司給互聯網帶來里程碑式的轉變,大家都是網民,共同見證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吧,上一次類似的改變還要追溯到8年前。同事們都在為這個「超級客戶」做最後的衝刺,已經沒有了週末的概念,和Miss V訂了晚上8點的餐廳,但拖到快9點多我才完成了手頭上的活,好在這家以服務享譽的餐廳對我們公司員工因為工作原因的「不守時」已經習以為常,讓我們不用著急,還可以讓紅酒多醒一會。
今天她穿著一款很搶眼的miu miu限量白色披肩,顯得嫵媚性感。
我們坐定點菜完畢,她晃動著紅酒杯,盯著我不壞好意的笑著,說:「不如你現在去洗手間帶上……禮物吧?」我也笑了,提包離席,這東西每次帶感覺都不是那麼容易,雖然昨晚練習過一次,但今天忘帶說明書,哪個孔插哪個槽,順序怎樣又記不清了,搞了15分鐘才勉強帶好,待到我回去,前菜已經上來了,我們舉杯,相視一笑,心理都有默契。我們聊工作,聊她的面試,聊下次準備去哪旅遊,聊其他朋友們的八卦,不知不覺已經已過了11點。她提議不如去河邊的公園吧,那裡有這個國家最美的港口夜景之一,我曾在那裡向她表白,她曾在那裡第一次拒絕我,之後我們還在那裡調教過一次,那是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接受調教,雖然四下無人,但還是很緊張,因此很快就洩了。
今天故地重遊,如同往日一樣,這個時間除了昏黃的路燈和寒冷的夜風外,整個公園蕭瑟無物,她從birkin包裡取出梳妝盒開始補妝,這是調教開始的信號。我們下車,她踩著12釐米的Christian Louboutian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啪嗒啪嗒的高跟敲打水泥地的聲音迴響夜空裡,在那條我當初拉著她的手,鼓起勇氣向她表白的長凳前,她坐了下來,我也跪了下來,把額頭貼在地上,輕輕抬起她的腳放在我頭頂,她冷笑著哼了一聲,看來已經完全進入了感覺。「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戴著那東西是什麼賤樣。」她用腳尖托起我的頭,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和她完美的腳型,她將鞋口扣在我的臉上,藉著微弱的光線,鞋口裡的圓體藝術燙金字樣依稀可見,熟悉的channel coco香水的味道和她溫熱獨特的體味蔓延在我的口鼻內,她看著我下體戲謔著說:「這東西好像還不錯,要是以前,你早就硬了吧。
」我羞愧地臉上火辣辣的燒。
我靜靜地跪在她面前,她把溫熱的雙腳放在我裸露的大腿根部,身體前傾,臉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10釐米,吹氣如蘭,給我講述她難忘的情人節夜晚和W共度的美好時光,時不時把我和W進行著比較,結果自然是在她心中W完勝。我顫抖著,那些話一字一字刺進我的心裡,我近乎要哭出來。當故事講完的時候,我撲在她腿上哽咽抽泣起來,她抬起我的頭,得勝的喜悅和自豪溢於言表,將一口口水
吐在我臉上說:「今天就這樣吧,回家再卸掉那東西,自己解決吧。」
我在這裡寫著今天的日記,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自行解決了,每次屈辱的快感之後都是深深的壓抑和不安,壓抑與不安又帶來對釋放的渴望,這種無解的螺旋不知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2月25日今天心情很差,和Miss V吵架了,晚上去她家拿她的換下來的衣服準備週末給她洗。
過去的這周壓力很大,每天都工作10個小時以上,身心俱疲,週二給Miss V訂了機票,她要飛去男友W所在的城市度週末,下班給她打電話說去接她,讓她準備好行李。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外套和高跟,上了車就臭著臉低頭開始玩手機,看來心情不好,不論我怎麼問都不搭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W鬧彆扭了,窗外的天空也好像水泥糊在頭頂,沒過幾個路口,雨滴開始親吻天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很快,聲響連成一片,混凝土堆砌起的狹窄街道籠罩在一片霧靄之中。Miss V抱怨了一句說:「下什麼雨啊,不能按時起飛怎麼辦。
」我說:「如果飛機晚點我在機場陪你。」她突然轉頭對我呵斥道:「你算什麼,憑什麼要你陪?」我也不知是怎麼了,平時肯定會陪笑自嘲,但這時卻突然也來了氣提高了聲音道:「你又哪出毛病了?」她睜大了眼睛豎起眉毛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再、說、一、遍!」我默不作聲,沒過多遠一個紅綠燈處她突然拉開門下車,行李不拿傘也不打就朝路邊走去,我忙下車追趕,三步並作兩步把大衣披在她頭頂說:「別鬧了好不好。」十字路口的警察看到我們路口停車也超我走來,我忙上前解釋,Miss V見狀也只好回到車裡。
待離開這個十字路口後,Miss V目視前方面色平靜地說:「道歉」
我無奈地說:「對不起我這周是壓力大了點,但你能不能稍微體諒一點我,我給你訂頭等艙讓你飛1/3個地球把你送到W床上,現在又來接你去機場,不過是說了句「我陪你」,用的著發火麼。」
「你這是道歉麼?你分得清「道歉」和「解釋」不?是我逼著你幫我訂機票的麼?是我求著你送我的麼?我自己難道沒有信用卡麼?我自己難道沒有車麼?
我找閨蜜送我不行麼?」
她一向這樣,要是她暗示我幫忙我不理會她就會說「你有沒有紳士風度,W可不像你。」要是我主動幫忙她就又說:「你這是犯賤。」
地位決定結局,按照這個邏輯,不論怎麼和她爭吵,我的勝算都為零。
但她卻愈發精神起來,一掃剛上車時的頹唐,彷彿頓悟了什麼似的,連珠炮般向我發難:--「這週上班上傻了你,是誰自己犯賤?是誰聽著我和W的叫床聲手淫?
是誰跪在我腳下給我舔絲襪還好像收到多大的獎賞似的?是誰最先說愛我?你懂怎麼愛我麼?和我吵架是在愛我麼?」
--「我說『你算什麼』這話有錯麼?哦,我現在是要去找我男、朋、友,好,現在下雨,飛機可能晚點,我和W在一起的時間就會減少,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要約好乾什麼?你陪我?你和W能比麼?」
--「自己照照鏡子拜託,我告訴你我給W舔那裡也不會和你接吻。」
我當然知道他們今晚要幹什麼,聽
著這些話,心裡一陣痙攣,卑賤地低聲說道:「對不起,我的錯,求你別說了。」
Miss V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扭過臉去,過了良久,從包裡取下一串鑰匙扔在cup holder裡說:「我心情不好和你無關,你以為我世界的中心是你啊?」
「這周兩門考試,家務沒來的及幹,你週末給我幹了去,這是大樓的門禁和客廳的鑰匙,現在換了系統,要用卡刷。客廳很亂,收拾乾淨,要洗的衣服都在洗衣簍裡,birkin和2。55送去護理,扔在沙發上的外套送去幹洗,絲襪和內衣分開手洗,別用烘乾機,鞋櫃上的鞋,尤其是那雙Gucci的短靴,擦乾淨,下週要是繼續有雨就不能穿高跟了,你想舔也行,但記得舔完一樣要擦乾淨,別把你那噁心的口水留在上面。還有,衣櫃裡的乾淨衣服和鞋別動,臥室門我鎖了,你別亂打主意了,要是再幹像上次一樣未經我許可的事,回來被我發現了,你就再也別想得到給我幹家務的機會了,清楚沒?」
2月14日給一個21歲女主買了維多利亞秘密的黑色性感內衣,黑色蕾絲吊襪帶水晶絲襪,避孕套,她明天要和男朋友過情人節,說可以用iphone的facetime功能給我直播,想想都刺激。
我先說幾點,女主並不是社會上的收費女王,以我對她的認識,應該也不會願意調教陌生人,女主和我是在國外2年的同學,下面要講述的這件事也發生在國外,開始因為偶然的機會發現彼此對sm都不排斥就在一起玩過兩次,她私下是個很可愛也很討人喜歡的女孩,平時相處的都很愉快,經常一起出去旅遊,吃飯,體育運動等,她家庭背景也很好,穿著打扮很入時也很會買東西,衣服鞋基本都是burberry,chanel,armani檔次的,長相的話,10分打分的話可以打9。5。
後來我嘗試過追她,但被她拒絕了,後來她自己找了一個異地的男友(並給了那個男人處女身),從那以後和她調教時她經常以此來心理羞辱我,比如一邊耳光,一邊說「你這麼賤只配給我舔鞋,怎麼能追我」之類的。可以說我當時追她為我們之後的sm奠定了精神基礎,我經常想如果追到了我們會是一對在外人眼中非常般配的情侶,我也能有正常的感情生活,但這就是宿命,愛情的大門對我關上了,SM的大門卻打開了,有時候人生的轉折點並不一定是轟轟烈烈,一件波瀾不驚的小事,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閒庭信步地走進你的生命,卻180度的扭轉了你的整個人生。
好了背景介紹完了,進入正題,情人節她是和男朋友一起過的,晚上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她給我發短信說吃完飯會去四季酒店訂好的大床房,讓我等著,我當時就邊刷論壇邊YY,大概晚上11點,她發短信說男朋友在洗澡,她已近洗好了換上了性感內衣,但她說沒發現可以藏手機的地方,我聽後非常失望,因為他男友是並不知道她玩SM的,估計她也不想讓男友知道。她提議說不如語音直播,這樣手機可以就放在床頭,但要求我錄像自己SY的場景,我當然同意,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過程很簡單,她們11點15左右開始,調情的前戲15分鐘左右,是
她圍著男友跳鋼管舞,撩撥男友(當然還有我的)情緒,然後就是上床,叫床,凌晨12點半左右結束,期間我聞著她上週末調教完我讓我給她洗乾淨(當然還沒洗)的舊絲襪和鞋SY射了3次。
今天她讓我把自己SY的照片和錄像發給她,說週末可以當作調教的素材。
後記:不得不承認她非常會掌握人的心理,我完全被她從生理到心理上的征服,而對她來講,異地男友可以正常交往,而我則可以作為備胎在日常生活上有個照料,偶爾還可以滿足下她SM的慾望,當然底線很明確,不可以和她有任何親暱,所以我們沒有接吻過(口水侮辱不算),更不用說其他。
我很珍惜她,不僅是作為SM中的女神,而且是曾經追過而且一直在愛的人,也只有這樣,我才能體會到SM中的真諦。
2月18日為了方便起見,我將在之後的內容稱女主為Miss V,稱她男友為W,因為我們背景和經歷的特殊,可能與一部分同好的生活有隔閡,會覺得虛幻迷離地近乎不真實,但這的確是我這兩年多來真實的生活寫照,可能有國外生活經歷的朋友會更能感同身受。另外,正因為這不是故事,如果沒有新的事發生,我就沒法更新,僅僅記錄今天我們又去哪吃飯看電影大家也不會感興趣,畢竟這不是言情論壇,加之我和她的生活都很忙碌,一般1-2周左右能在週末大家都有空的時候調教一次,除此以外都是正常的交流。這裡要對那些寄希望於我頻繁更新的朋友說聲抱歉。我更想把這裡當作一個日記本,記錄我內心最真實,但卻沒法在正常生活中表達的聲音,有些時候可能與具體SM活動無關,而是一些我自己的心路歷程,也正如我一直相信的那樣,femdom是源於對愛的渴望,因此精神上的SM才是至高的存在。在此我謹代表我個人推薦本版的一篇文章《他的胯下是我最愛的女友》,我對那篇文章心理上很有共鳴。
剛才和她一起出去party,在送她回來的路上我告訴她,她給我訂的情人節禮物-CB6000已經到了,她很開心,約了明晚試一次,她也很感謝我送她的禮物,一條Tiffany的項鍊,半開玩笑的說下次和男友做會戴著。
她問我要走手機,看著那天晚上我自拍的照片和錄像,一言不發,車以50邁的速度在幽暗蜿蜒的林蔭道上奔馳著,電臺裡傳來adele的some onelike you,除了我們,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過了良久,她把手機放回副駕駛旁的cup holder中,嘆了口氣說:「我覺得你應該是真的挺愛我的,但我對你真的沒感覺。」我說:「沒關係,我都懂,現在這樣,挺好。」她莞爾一笑,將視線挪向了遠處零星的燈火。
2月19日連著2天更新了,不過這應該是近期最後一次更新了,下週應該會很忙,可能見Miss V的時間都不一定有了。還有一個多月,將有一家偉大的公司給互聯網帶來里程碑式的轉變,大家都是網民,共同見證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吧,上一次類似的改變還要追溯到8年前。同事們都在為這個「超級客戶」做最後的衝刺,已經沒有了週末的概念,和Miss V訂了晚上8點的餐廳,但拖到快9
點多我才完成了手頭上的活,好在這家以服務享譽的餐廳對我們公司員工因為工作原因的「不守時」已經習以為常,讓我們不用著急,還可以讓紅酒多醒一會。
今天她穿著一款很搶眼的miu miu限量白色披肩,顯得嫵媚性感。
我們坐定點菜完畢,她晃動著紅酒杯,盯著我不壞好意的笑著,說:「不如你現在去洗手間帶上……禮物吧?」我也笑了,提包離席,這東西每次帶感覺都不是那麼容易,雖然昨晚練習過一次,但今天忘帶說明書,哪個孔插哪個槽,順序怎樣又記不清了,搞了15分鐘才勉強帶好,待到我回去,前菜已經上來了,我們舉杯,相視一笑,心理都有默契。我們聊工作,聊她的面試,聊下次準備去哪旅遊,聊其他朋友們的八卦,不知不覺已經已過了11點。她提議不如去河邊的公園吧,那裡有這個國家最美的港口夜景之一,我曾在那裡向她表白,她曾在那裡第一次拒絕我,之後我們還在那裡調教過一次,那是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接受調教,雖然四下無人,但還是很緊張,因此很快就洩了。
今天故地重遊,如同往日一樣,這個時間除了昏黃的路燈和寒冷的夜風外,整個公園蕭瑟無物,她從birkin包裡取出梳妝盒開始補妝,這是調教開始的信號。我們下車,她踩著12釐米的Christian Louboutian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啪嗒啪嗒的高跟敲打水泥地的聲音迴響夜空裡,在那條我當初拉著她的手,鼓起勇氣向她表白的長凳前,她坐了下來,我也跪了下來,把額頭貼在地上,輕輕抬起她的腳放在我頭頂,她冷笑著哼了一聲,看來已經完全進入了感覺。「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戴著那東西是什麼賤樣。」她用腳尖托起我的頭,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和她完美的腳型,她將鞋口扣在我的臉上,藉著微弱的光線,鞋口裡的圓體藝術燙金字樣依稀可見,熟悉的channel coco香水的味道和她溫熱獨特的體味蔓延在我的口鼻內,她看著我下體戲謔著說:「這東西好像還不錯,要是以前,你早就硬了吧。
」我羞愧地臉上火辣辣的燒。
我靜靜地跪在她面前,她把溫熱的雙腳放在我裸露的大腿根部,身體前傾,臉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10釐米,吹氣如蘭,給我講述她難忘的情人節夜晚和W共度的美好時光,時不時把我和W進行著比較,結果自然是在她心中W完勝。我顫抖著,那些話一字一字刺進我的心裡,我近乎要哭出來。當故事講完的時候,我撲在她腿上哽咽抽泣起來,她抬起我的頭,得勝的喜悅和自豪溢於言表,將一口口水吐在我臉上說:「今天就這樣吧,回家再卸掉那東西,自己解決吧。」
我在這裡寫著今天的日記,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自行解決了,每次屈辱的快感之後都是深深的壓抑和不安,壓抑與不安又帶來對釋放的渴望,這種無解的螺旋不知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2月25日今天心情很差,和Miss V吵架了,晚上去她家拿她的換下來的衣服準備週末給她洗。
過去的這周壓力很大,每天都工作10個小時以上,身心俱疲,週二給Miss V訂了機票,她要飛去男友W所在的城市度週末,下班給她打電
話說去接她,讓她準備好行李。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外套和高跟,上了車就臭著臉低頭開始玩手機,看來心情不好,不論我怎麼問都不搭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W鬧彆扭了,窗外的天空也好像水泥糊在頭頂,沒過幾個路口,雨滴開始親吻天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很快,聲響連成一片,混凝土堆砌起的狹窄街道籠罩在一片霧靄之中。Miss V抱怨了一句說:「下什麼雨啊,不能按時起飛怎麼辦。
」我說:「如果飛機晚點我在機場陪你。」她突然轉頭對我呵斥道:「你算什麼,憑什麼要你陪?」我也不知是怎麼了,平時肯定會陪笑自嘲,但這時卻突然也來了氣提高了聲音道:「你又哪出毛病了?」她睜大了眼睛豎起眉毛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再、說、一、遍!」我默不作聲,沒過多遠一個紅綠燈處她突然拉開門下車,行李不拿傘也不打就朝路邊走去,我忙下車追趕,三步並作兩步把大衣披在她頭頂說:「別鬧了好不好。」十字路口的警察看到我們路口停車也超我走來,我忙上前解釋,Miss V見狀也只好回到車裡。
待離開這個十字路口後,Miss V目視前方面色平靜地說:「道歉」
我無奈地說:「對不起我這周是壓力大了點,但你能不能稍微體諒一點我,我給你訂頭等艙讓你飛1/3個地球把你送到W床上,現在又來接你去機場,不過是說了句「我陪你」,用的著發火麼。」
「你這是道歉麼?你分得清「道歉」和「解釋」不?是我逼著你幫我訂機票的麼?是我求著你送我的麼?我自己難道沒有信用卡麼?我自己難道沒有車麼?
我找閨蜜送我不行麼?」
她一向這樣,要是她暗示我幫忙我不理會她就會說「你有沒有紳士風度,W可不像你。」要是我主動幫忙她就又說:「你這是犯賤。」
地位決定結局,按照這個邏輯,不論怎麼和她爭吵,我的勝算都為零。
但她卻愈發精神起來,一掃剛上車時的頹唐,彷彿頓悟了什麼似的,連珠炮般向我發難:--「這週上班上傻了你,是誰自己犯賤?是誰聽著我和W的叫床聲手淫?
是誰跪在我腳下給我舔絲襪還好像收到多大的獎賞似的?是誰最先說愛我?你懂怎麼愛我麼?和我吵架是在愛我麼?」
--「我說『你算什麼』這話有錯麼?哦,我現在是要去找我男、朋、友,好,現在下雨,飛機可能晚點,我和W在一起的時間就會減少,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要約好乾什麼?你陪我?你和W能比麼?」
--「自己照照鏡子拜託,我告訴你我給W舔那裡也不會和你接吻。」
我當然知道他們今晚要幹什麼,聽著這些話,心裡一陣痙攣,卑賤地低聲說道:「對不起,我的錯,求你別說了。」
Miss V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扭過臉去,過了良久,從包裡取下一串鑰匙扔在cup holder裡說:「我心情不好和你無關,你以為我世界的中心是你啊?」
「這周兩門考試,家務沒來的及幹,你週末給我幹了去,這是大樓的門禁和客廳的鑰匙,現在換了系統,要用卡刷。客廳很亂,收拾乾淨,要洗的衣服都在洗衣簍裡,birkin和2。55送去護理,扔在沙發上的外套送去幹洗,絲襪和內衣分開手洗,別
用烘乾機,鞋櫃上的鞋,尤其是那雙Gucci的短靴,擦乾淨,下週要是繼續有雨就不能穿高跟了,你想舔也行,但記得舔完一樣要擦乾淨,別把你那噁心的口水留在上面。還有,衣櫃裡的乾淨衣服和鞋別動,臥室門我鎖了,你別亂打主意了,要是再幹像上次一樣未經我許可的事,回來被我發現了,你就再也別想得到給我幹家務的機會了,清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