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
秋雨總是能帶起人的思緒,劉靜坐在落地窗下,望著那滿地的金黃嘆了一口氣,她望向家裡,300平的別墅只有她一個人,顯得無比空寂,每當李琛不在家的時候,她心中的孤獨感就會無限放大。
‘6年了,真快啊…’劉靜感慨道。
她依然記得大學時候和李琛的邂逅,為了和他在一起不讓家人反對,她剛畢業就和李琛領了結婚證,婚後兩人一起勤工儉學讀完了研究生,終於得到了家人的認可,而今自己已經是跨國公司的高管,李琛也已經在國有銀行升職經理,兩人在外人眼裡可以說是金童玉女,完美的一對。
然而,他們沒有孩子。
一想到這裡,劉靜的眼圈紅了起來,他們已經結婚6年了,尋醫問藥很多地方,檢查都說他們兩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一直找不到不孕不育的原因。要強的她在親朋好友的詢問下,總是以事業為重的理由推脫。
‘小靜,我回來了’是李琛,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下發呆的妻子,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心中嘆了一口氣,是啊,他不能表露出來,作為一家之主,他不應該表現出他的軟弱,尤其是在需要依靠他的妻子面前。
李琛換了鞋走到劉靜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別擔心,很快就會有辦法了,我已經聯繫了美國的韋斯特博士,並且發去了我們的體液樣本,韋斯特醫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生殖學專家。’
‘可是,如果沒有辦法解決怎麼辦?’劉靜把頭靠在李琛的胸口上,輕聲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一直在一起,小靜,不管怎麼樣我永遠都愛你。’
‘琛,我也捨不得你…’
一個星期後,李琛收到了來自美國的郵件。
尊敬的李琛先生,我是紐約大學醫學中心的肖恩.韋斯特。我收到了您寄來的樣本,我不得不承認,您寄來的樣本讓我感到十分的震驚,在我們的實驗中,當我把您的精子注入您妻子的卵子中的時候,發現精子立刻就死亡了!於是我們提取了你們的DNA,發現您和您的夫人的DNA第三段染色體有不同程度的變異,這真的是太巧了,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兩個人同時變異!這也就是說,如果您和別人,或者您太太和別人在一起,你們都是有可能生育後代,但是你們兩在一起的話,你和您太太的精子和卵子就會發生排異反應,染色體異常是不可更改的,也就是說你們絕對不可能會有孩子,我無意冒犯,不過我還是奉勸你們放棄這個想法。---肖恩.韋斯特。
李琛看完後沉默了很久,這時候的他心裡在滴血,回想當初,他和劉靜的愛情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家裡切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他們兩為了以後美好的將來,在外面吃了太多的苦,如今竟然是這個結果!難道上天都不讓他們兩在一起嗎!
離婚。想到這個詞李琛被自己嚇了一跳,他甩了甩頭,這絕不可能,他和劉靜都是從一而終的人,如果分開,他情願去死,劉靜也不會獨活。
回到家裡,劉靜早已做了一桌子飯菜,在家裡等著他,看到丈夫臉色憔悴,便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有點累,沒什麼’
‘那就先吃飯吧,吃完早點休息’見丈夫不想多說,多年的默契讓劉靜沒有多問‘對了,韋斯特博士那裡怎
麼樣了?有什麼消息嗎?’
‘有的…’李琛有些驚慌,他覺得不能把結果告訴妻子。‘韋斯特博士說我們的身體有些問題,他會針對我們的體制給我們對症下藥。過一陣子吧’
‘…李琛’劉靜看著他,‘你在騙我,你從來在我面前就撒不了謊,你知道的’
李琛沉默了一會,把結果如實的告訴了她。
‘小靜你先別哭,我們慢慢想辦法。’聽到結果,劉靜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李琛只能不停的安慰她。
‘阿琛,我們離婚吧’劉靜哽咽地說道,‘我不能拖累你。你們家裡就你一個’
‘亂說什麼呢,劉靜,你看著我,沒有你我活不了!’李琛抓住劉靜的手慌亂的說到‘可是…’
‘沒有可是!小靜,我寧願什麼都沒有,也不能沒有你!我們永遠不分開,這是說好的,你忘了嗎?慢慢想辦法吧!總會有辦法的’一個月後,H市,王家橋。
李琛站在這個城中村的一座小診所前,腦中不斷回憶起那天在一個算命先生那裡聽來的話‘四方不利,利在中央,遇王而吉’
李琛一直對這種事情是嗤之以鼻的,但是這段時間帶給他的壓力和苦悶讓他不吐不快,但是這絕不是能讓身邊人知道的事情,於是就看到算命先生,這算命先生也是有意思,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問就給了他這幾句話,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他看了眼地圖,城中央那片叫王家橋的地方讓他心中一個激靈…
來到這裡後很快抱有一絲僥倖的他就失望了,這片城中村正在改造,車水馬龍,街上魚龍混雜,他漫無目的一路走到這裡,停在這座小診所前,這診所雖然舊了些,但是也還算乾淨整潔,診所內飄來一陣陣的中藥味。
‘哎,我真是急了,竟然相信這種事情。’他搖了搖頭轉身想走開,就聽到兩個路過得大媽指著這座診所說到,‘這裡那個王老頭可真神了,我那麼多年的關節炎竟然就被他治好了…’‘你還真別說,張家那口子呀…’
遇王則吉!想到這裡李琛如雷灌頂,立刻回頭進了診所。進門就看到一個70多歲的老頭在給一個男人把脈。
‘回去吧,這不是病,你只是不能再吃海鮮了,多休息。’
送走了病人老頭抬眼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琛問道:‘你有什麼事啊,我看你深色不像有病的人,是為了別的事嗎?’
厲害!這老頭有兩下子!李琛心中一喜,走到老中醫面前坐下恭敬低了一下頭道:‘王老您好’
‘你認識我?’王老疑惑的抬了一下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李琛,似乎印象中並不認識這個人。
‘不,我是得到高人指點才來到這裡,實不相瞞我來這裡拜訪實在是因為有難言之隱。’
王老抬了抬手打斷了李琛的話,兩手搭在李琛的手腕上號了一脈,沉思良久後說到:‘你體質特殊,陽氣很盛,這會讓你精力充沛,這是好事啊,多子多福之像,你結婚了吧?是不是經常和你妻子在一起?’
李琛尷尬的點了點頭。
‘那就怪了,我剛剛號了你的脈,你沒有任何毛病啊’
‘王老,實不相瞞,我和妻子結婚6年,至今沒有孩子,我們尋醫問藥好多地方都查不出來什麼毛病…上個月…’李琛將事情如實到來。
‘我想看看你的老婆。’王老沉默了一下抬頭說到第二天,李琛一大早就帶著劉靜趕到王家橋,
王老年事已高,起得早,已經在診所等著他們,他給劉靜號了號脈,面色大變!
‘竟然真的有這種事!’王老驚歎道,緩了緩他問劉靜‘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精力旺盛,做事過目不忘,什麼事情一學就會,每天工作完了後夫妻之事必不可少?’劉靜紅著臉點了點頭。
王老笑了起來,‘你們兩都沒病,這沒問題,只是你們兩體質相沖,世間這種體質的人本就少,能夠相遇的那更是少之又少,要不是醫書記載我老頭行了大半輩子醫,還真沒見過。’說完他嘆了口氣‘這病我不能治,你們走吧’
‘王老,不能治是什麼意思?’李琛有點心慌,但是多年的人生經驗還是讓他抓到了重點。
‘實不相瞞,這情況確實有辦法治療,但是有違天和,實在是…’
‘王老!’劉靜一下子拉著李琛跪在地上。
‘我們二人在一起十分的不容易,家裡本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若是不能有孩子,沒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求求您老人家幫幫我們吧!’說完劉靜已經是淚流滿面。
‘哎!’王老伸手去扶,卻被劉靜倔強的甩開了‘您不幫我們,我們就不起來了’
‘哎…’王老背過身子,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回過身,說到‘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種情況的記載,當年元順帝沒有孩子,西藏的喇嘛教授了皇帝一種樂天禧地房中術,再配合一種幫助吸收的藥方,可以治好這種病,這種法子實在是太殘忍了,早就被人棄之不用。你們需要一個童男子,這個孩子不能超過12歲,給這個孩子服下湯藥,這樣他的體質就會發生變化,他的唾液會變得容易被你們吸收,他自己也會更加容易吸收外來物質。然後讓他在你們行房時舔舐你們的交合的體液,吸收你們的體液後男童的體質就會變得越來越像你們,這時候當你們的體液和男童的唾液混合後就會形成藥引,這樣做一年後,就自然可以懷孕。’
‘啊!’劉靜聽完吃了一驚,這真的是太歹毒了!這可是個孩子啊!
‘王老,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李琛顫抖的問道,顯然他也被震驚了。
‘不舔舐體液的話,讓男童吃你們的排洩物也可以改變他的體質,不過你們還是需要他的唾液來做藥引’回到家裡,劉靜的臉色依然不好看,王老的話不斷地在她心中回想,一想到需要一個孩子來治療他們的不孕不育,她心中五味成雜,不忍、噁心、懷疑以及…刺激?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劉靜搖了搖頭,又看了一下手中的藥方,都是很常見的藥,在哪裡都可以買到,回想起王老臨別的那句:‘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不論後面發生什麼,我都不想知道。’
劉靜看向正在換衣服的丈夫,李琛今天的動作格外的輕慢,似乎怕驚擾到什麼,看來他和自己也是同樣的心情吧,劉靜想到。
她走過去抱住從身後抱住丈夫,這一米八的身高在平時看起來是那麼的偉岸寬廣,今天看起來竟然有些佝僂,她心中一痛,說道:‘琛,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也是!’
一個星期後…
晚上永遠是隱藏人們見不得光的勾當最好的時間,李琛李琛穿上風衣帶上墨鏡和口罩,在郊區的一條小路邊等著什麼。
不一會來了一個長相非常普通的中年人,走到李琛的身邊,他打
量了一下李琛,問道:‘是王先生嗎?’這是李琛的化名。
‘是的’李琛伸出了自己的手想和中年人握手,中年人看了看沒有伸手。
‘長話短說吧,王老闆需要什麼樣的孩子?男孩女孩,多大?’
‘啊,男孩’李琛有點尷尬的把手放了回去。‘孩子不要太小,10歲到12歲最好,但是不要超過12歲’
‘這麼大,王老闆要這麼大的孩子做什麼?’中年人滿臉疑問的看著李琛。‘莫非王老闆…’中年人換上了猥褻的笑容,一副我懂的樣子。
‘這你就別問了’李琛有些心虛,‘把孩子帶給我,要身體健康沒有殘疾的,價格你開’
‘30萬’中年人略微斟酌了一下。‘孩子太大了,有難度。’
‘沒問題’李琛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對他來說只要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好,王老闆痛快’中年人對李琛的爽快很是開心‘最多一個月,一定給你把孩子帶來,你先給我5萬定金’
…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劉靜卻還是沒有睡,看到李琛回來,她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了?’
‘沒事,已經搞定了,說是一個月後’
‘不會有什麼事吧?’劉靜很擔心。
‘不會的,我特地叮囑了,要外省的孩子。’
‘琛’劉靜抱住了李琛‘我好怕’
‘別擔心,有我’李琛拍了拍劉靜的背看到桌上擺的一本聖經,那是當年劉靜在意大利做交換生時,一位神父送給她的。‘就算是18層地獄,我也會和你一起’李琛堅定的說道。
事情比預想的要快,半個月後正在工作的李琛就收到了人販子發來的短信:今晚12點,東郊,歷山路老地方見。
李琛有些心緒不寧,他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經記不起來是怎麼把那個麻袋放進自己的後備箱的了,H市的夜晚是那麼寧靜,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非常少,可是李琛總感覺自己的腦袋轟轟的響,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突然,後備箱的麻袋動了一下!這讓李琛像受驚的豹子一樣在座椅上彈了一下,緊跟著他一腳剎車,吱……車一下停在了路邊,李琛回過頭去死死的盯著麻袋,過了好一會兒,麻袋卻再也沒有發出動靜。李琛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一臉的汗,他緩了緩,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手機扔進了垃圾桶,繼續上路。
到家的時候,李琛看見別墅裡還亮著燈,他看了一下表,一點半,劉靜顯然也沒有睡,她在為自己擔心,想到這裡李琛心中的柔軟又被觸動,是啊,哪怕自己什麼都失去了,只要還有她,這就足夠了。
前院的大門自動打開了,顯然劉靜發現自己的丈夫回來了,她迎了出來,此時已經是深秋,劉靜的身上卻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170的有著挺拔傲人身材的她此時全身都在微微發抖,或許是因為害怕,或許是因為冷。
李琛把車開進車庫,打開後備箱,拎起麻袋快速的走進家門,劉靜在後面緊緊的跟著,進了家門,她趕緊把門關好,對丈夫問道:‘剛剛沒有人看見吧?’
李琛被她這一問給逗笑了,原本緊張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他颳了一下劉靜的鼻子:‘傻不傻,明明是你跟在我後面的,你卻來問我。’
劉靜被他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害怕嘛
。’
李琛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原本有些輕鬆的氣氛一下子又凝固了起來,他知道他們已經不能回頭了。
‘我想看看他’劉靜突然打破了沉默。
李琛蹲下身解開麻袋,印入眼簾的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被捆的結實,嘴也被堵上了,眼角有一些淚痕,看起來髒髒的,皮膚有些黑。衣服有些破舊,顯然是個農村的孩子。
‘他好小’劉靜別過頭去,有些不忍。
‘如果你反悔了,我們就乘著他還沒醒,把他放了’李琛安慰到‘不’劉靜看著李琛,眼裡充滿了愛意和果決,‘琛,我願意和你一起共赴地獄。’
李琛抱住了劉靜,他們兩開始激烈的接吻,互相撫摸著對方,開始解對方的衣釦,全然忘記了他們腳邊的那個孩子。李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客廳的桌子,那本聖經已經不在了。
忽然,李琛的腳碰到了小男孩,這讓他一下子從愛慾中清醒了不少,‘等一下’李琛輕輕的推開劉靜,劉靜已經動情,閉著眼睛還想索吻。‘等一下,小靜,先把他弄到地下室去。’
劉靜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李琛,向臥室走去,‘快點,我等你’聲音充滿了嫵媚。
那晚,他們兩人瘋狂的做愛,互相不知道要了對方几次,一直到天快亮了,兩人才在床上昏昏睡去。
等到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劉靜醒來看到室外陽光明媚,知道已經中午了,想到昨晚的緊張刺激還有瘋狂,她有點情不自禁的回味,看了看還在熟睡的身邊人,劉靜惡作劇的將自己長髮梢對著李琛鼻子掃來掃去,李琛撓了撓鼻子,一把將妻子摟在懷裡,劉靜‘啊’的輕呼一聲,下一刻嘴巴就被堵上了,‘嗯…’她感覺自己在丈夫的懷裡融化。
劉靜艱難的推開李琛嬌嗔道:‘討厭死了,也不刷牙。’
‘老婆大人難道還嫌為夫髒不成?’李琛笑著又要親上去。
‘別’劉靜擋住李琛的嘴巴,‘還有正事要辦’
聽到正事,李琛一下子冷靜下來,他放開妻子呼了口氣,良久,他問道‘一會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劉靜依偎在李琛的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下去以後見機行事吧。’
‘一會咱們一起下去’李琛一下子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琛’劉靜從身後抱住他,‘我好緊張’
‘別怕,有我’李琛安慰到李琛洗漱好以後看見妻子從客廳出來,劉靜穿了一身職業裝,白色的蕾絲邊襯衫,藏青色的長褲,肉色的絲襪,甚至還穿了黑色的高跟鞋。李琛心裡有點奇怪,老婆今天干嘛這麼正式?
走到地下室門口,李琛握了握劉靜的手,感覺到她手冰涼的,還有點發抖,他捏了捏老婆的手,給了她一個微笑,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後打開了門。
地下室裡漆黑一片,不時的傳來輕輕的抽噎聲,李琛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地下室的燈,拉著劉靜走了下去。
地上的小人兒看到有人下來,慌亂的扭動起來,他嘴裡塞著的布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吐了出來,臉上哭成了一個大花臉,想必昨晚醒來後必定是聲嘶力竭,可惜這裡隔音效果非常好,哪怕在家裡都不可能聽到地下室的聲音。
‘你…你們是誰’孩子抽噎到得到的只有一陣沉默。不是他們不想回答,實在是不知道還說什麼。過了良久還是劉靜打破了沉默:‘孩子,你是哪兒人?還記
得你是怎麼來的嗎?’
‘我家在廣西,我只記得放學回家路上有個叔叔說是要請我喝飲料,然後醒來就在這兒了。叔叔阿姨,你們是來救我的對吧?我想回家,嗚嗚嗚…’
劉靜和李琛對望了一眼,廣西,很好…
劉靜走到孩子身前,黑色的高跟鞋離孩子的腦袋近在咫尺,她彎下腰柔聲說到:‘這兒離廣西有一千多公里呢,恐怕你再也回不去了。’聽到這裡孩子難過的又哭了起來。接下來劉靜的話更是讓他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你是我們買來的。’
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劉靜直起身子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孩子的腦袋,她一米七的身高在這個只有一米四的孩子面前就像一個亞馬遜女武神,經常鍛鍊的軀體看起來無比的健美自信,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沒有一絲贅肉。
李琛看的有些失神,這時候的妻子太美了,周身發出的氣場,這是隻有她在公司面對下屬時才會有的氣質,想到這裡李琛下面竟然有些微微勃起。
‘你以後只能在這裡,你看你一個農村來的孩子,很多規矩也不懂,我們會慢慢教你的,你最好聽話,不然會吃苦頭的’說到這裡劉靜的語氣變的無比冰冷果決。
看到這裡李琛終於明白為什麼妻子今天要穿成這樣了,其實劉靜早就有了計劃,她就是要在氣場上壓倒對方,讓這個孩子對他們產生初步的恐懼,讓這個孩子不敢興起反抗的念頭。
想到這裡,李琛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孩子的頭髮,把他拎了起來,男孩發出一聲慘叫,大聲的哭了起來,可惜這裡是地下室誰也聽不見。
‘不許哭。’這是李琛說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卻又有幾分霸道和不容置疑,以及一絲絲的殺氣,男孩就像踩了剎車一樣,立刻就不哭了,咬著嘴唇抽抽噎噎,驚恐的看著李琛。
‘先在這裡住幾天,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就放你出去。’李琛的語氣還是那麼冰冷。
‘真的嗎?我一定聽話’男孩好像看到了希望,立刻回答道。
‘這才乖’劉靜拍了拍孩子的臉蛋,‘不聽話的話可是會捱打的哦!親愛的,給他鬆綁,別捆壞了。’李琛依言解開繩子,然後找來早已準備好的手銬,把男孩銬在牆邊的暖氣片上,這樣的高度孩子是站不起來的,也躺不下來,只能坐在地上要麼半蹲著,這樣男孩想跑就很難了,劉靜又翻出了一條牽狗的繩子拴在男孩的脖子上。
‘乖乖的,過幾天叔叔阿姨就讓你出來,要方便的話就在旁邊的盆裡’劉靜說完就拉著李琛走出地下室重新關上了燈。
剛關上門,劉靜一下子就癱在了李琛的懷裡不住的發抖,李琛一把抱住了她,劉靜抬起頭來已是淚流滿面。
‘琛,我是不是個壞女人?我覺得我剛剛就像一個劊子手,我真的不想這樣對他,可是你知道嗎?在他哭的時候我竟然有些興奮,我覺得好羞恥。’
‘沒事的,小靜’李琛親了一下劉靜臉頰上的眼淚,‘不要想太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這是值得的,你不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嗎?’
‘不,琛,我只想為你生孩子,一個屬於我們兩愛的結晶。’劉靜靠在李琛的胸口彷彿夢囈…
這幾天劉靜在公司有些不在狀態,總是心不在焉,很多事情都交給了下屬打理,平時嚴謹認真的劉經理竟然變的如此反常,
這讓同事們背後議論紛紛,甚至出現了劉經理想跳槽的傳聞。
為此她的上司甚至找她約談,畢竟一個29歲的地區經理可能跳槽,這可不是小事,這也是該跨國集團歷史上最年輕的地區高層,當然,這一切和她的能力是分不開的。
‘柯林斯先生,您從上海專門來看我真是讓我驚訝,可能您最近從HR那裡聽到了什麼,但請你不要多想,我對公司的忠誠毋庸置疑。’
‘劉小姐,自從您加入公司以來,我一直對您十分讚賞,正如您所說,我確實聽到了一些關於你的議論,本著對人才的重視我覺得很有必要來找您談一談。’威爾.柯林斯是中國區的負責人,劉靜的頂頭上司,也是她的伯樂。
‘請問是我最近的工作出現了什麼差錯嗎?’劉靜問道。
‘那倒沒有…’
‘那就請您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語,柯林斯,我是你提拔的,我以為你更瞭解我的。’劉靜看著柯林斯一字一句的說到。
‘最近我在公司的管理上確實有了一些變化。’頓了頓劉靜又接著說到,她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了,不然她的這位老領導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這只是我對公司的管理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這同時也是對同事們對我的信任度的一個考驗,當然,我更加珍視您對我的信任。’
‘好吧’柯林斯聳了聳肩膀‘劉靜,我確實對你能做出更好的成績不抱有懷疑,不過,如果你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告訴我,我會以我個人的身份來幫助你。’
‘好的,柯林斯先生,非常感謝’劉靜站起來和柯林斯握了握手。
送走了老領導,劉靜一下坐在轉椅上鬆了口氣,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想到家裡的那個‘東西’她心裡總是放不下。
倒不是別的,只是那孩子總是哭哭啼啼,這讓劉靜很擔心他的健康。
‘看來得采取一些手段了。’劉靜暗暗想到。
下班時間一到,劉靜立刻就往家趕。
回到家,李琛還沒有回來,劉靜徑直走向地下室,她打開燈,地下室裡又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她心中一陣煩亂,走進去一看,男孩跪在那裡,這個姿勢讓劉靜心中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微微的心悸,讓她感覺自己很強大。
當她看到擺在男孩面前的小碗裡的食物只吃了一點後,她終於心頭火起,她走了過去,用手托起了男孩的臉,冷聲問道:‘為什麼不吃東西,餓壞了怎麼辦?’
‘嗚嗚嗚…阿姨,這裡好黑,我害怕,我想回家’男孩輕聲哭泣到‘不是說了好好聽話就會放你出去嗎?你不吃東西還怎麼放你出去呢?’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男孩這幾天的精神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有些奔潰了。
‘啪!’劉靜被男孩的哭聲弄的心頭火起,心中的暴虐感油然而生,一個耳光甩在男孩臉上,‘好好吃飯,不然就要吃苦頭’劉靜終於決定要讓男孩知道點厲害了。
男孩愣了一下,哇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我要回家!放我出去!我要回家!’男孩的哭喊聲讓劉靜心中更加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突然覺得男孩這樣哭其實挺好,這正好給了她一個虐打他的理由。
這時候的劉靜反而冷靜下來,她慢慢的解下了褲子上的女式皮帶,握住了皮帶扣,對準男孩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男
孩慘叫一聲開始聲嘶力竭起來‘我要回家!’
‘啊!’然而換來的又是一下狠狠地鞭打。男孩哭的更兇了。
‘哭!我讓你哭!什麼時候不哭了我就什麼時候停!’劉靜狠狠地說道。
‘啊!啊!啊!’男孩不知道捱了多少下,早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手被銬在暖氣片上根本無處可躲。
‘求求你,別…別…別打了!我不…不哭了’男孩連忙止住哭聲,可是依然不停抽噎。
劉靜停下手來,冷冷的看著男孩,男孩也抽噎的看著她,那樣子可憐極了,過了好一會劉靜說道:‘現在給你立規矩,一、不許隨便哭,二、每天給我把飯吃完,三、給我老老實實的,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不許違抗叔叔阿姨的意思,最後。’說到這裡劉靜停了一下,心中那種感覺又來了,看到男孩跪在她面前的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恍惚,有些飄飄然的感覺,她感覺到下面又溼了,‘以後見到叔叔阿姨必須跪著!聽到沒有!’
‘聽見了’男孩虛弱的回答道‘大聲點!我聽不見!’劉靜怒聲道‘聽見了’男孩聲音提高了一些。
劉靜用腳把乘食物的碗輕輕撥到男孩的身邊,男孩嚇了一跳,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現在開始,給我把碗裡的食物吃完,一個小時後我來檢查,吃不完的話,你可以試試看’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留下男孩一個人在裡面抽噎。
劉靜坐在沙發上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她一直在發呆,剛剛的舉動讓她自己感覺都不認識自己了,她從小品學兼優,為人善良,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今天的舉動讓她感覺自己瘋了,她抬了一下腿,兩腿之間分泌出了黏黏的液體,羞恥感油然而生,心中的懊悔開始佔據主導地位。她捂住臉,輕輕哭泣了一會,刺激、懊悔、激動、羞恥以及那不可名狀的快感在她心中纏繞,竟讓她隱隱的有點欲罷不能…晚些時候,李琛回來了,劉靜早已準備好了早餐在家裡等著他,兩人的感情非常好,李琛每天下班也是能回家用餐就回家用餐,儘量不在外面應酬。
一開門,就看見劉靜站在門口,眼裡盡是溫柔,身上略微有些寬鬆的淡藍色格子襯衫和緊身牛仔褲讓李琛感覺別有一番風味。他知道老婆屬於那種穿什麼都好看的大美女,但是畢竟每個男人都是喜歡衣著風格多變的女人不是嗎?這也是為什麼劉靜一直能吸引李琛的原因之一。
李琛心裡一陣衝動,上去抱住了劉靜,和她纏綿了一會,問道:‘今天小傢伙怎麼樣?’
‘還說呢,食物又是隻吃了一點,把我弄的火大的呀,給他好一頓打。’劉靜嬌聲道‘你打他了?’李琛心中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讓他感覺隱隱有些刺激,他甚至開始想象妻子虐打男孩的場景。
‘可不是嘛,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不過這比一開始好多了’劉靜閉著眼睛把頭靠在丈夫的胸口。‘親愛的,你不會討厭我吧?’
‘走。’李琛換了鞋脫下外套,拉著劉靜走進地下室。
男孩已經把食物吃完了,此刻因為這幾天精神消耗非常大,所以這會兒已經昏昏睡去,那身上一道道的紅印讓李琛一陣頭暈目眩。
李琛走上前,用腳撥了撥男孩的腦袋,男孩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因為被銬,只能坐在地上,所以睡得並不是很
沉。
他迷迷糊糊的抬眼,印入眼簾的是李琛那一米八的高大身材,這對他來說就像天神一般,男孩嚇得瑟瑟發抖,雖然李琛沒有打過他,但是他害怕李琛更勝過劉靜。
‘嗯嗯!’劉靜哼了一下,男孩一個激靈,想起劉靜的規矩,立刻跪好,那瘦小的身體就像寵物狗一樣柔弱無助,低下的頭顱看起來竟然還沒有李琛穿著棉拖鞋的腳大。
看著男孩這樣,李琛很滿足,比起劉靜他更加能夠坦然的接受這種狀態,每個男人都是天生的征服者,他們天生就喜歡這種狀態,甚至,他覺得腳下的人甚至可以更卑賤一些。
‘不錯’李琛開口說道,‘看起來你對阿姨的話聽進去了,不然我打你的話就不是幾下皮帶的事了。’說完他幫男孩打開了手銬。
男孩得到釋放,一下子脫力癱軟在地。
‘跪好!’男孩立刻像觸電一般彈起雙手撐地跪好。
‘既然來到這個家,就要懂家裡的規矩,你清楚你是什麼身份嗎?我們才是家裡的主人,你是我們買來的,所以你就是個下人,懂嗎?’李琛緩緩說道,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
男孩實在太害怕李琛了,他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能機械的點著頭。
‘所以以後在我們面前你只能跪著,現在,給我們磕頭。’
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一下下的磕起頭來。李琛心中突然閃過一陣細微的衝動,向前走一步,男孩的頭剛好就在李琛的兩腿之間,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卑微的奴隸在膜拜他的神。
李琛的舉動讓劉靜一陣頭暈目眩,感覺全身像火燒一般,她走過去,脫下拖鞋,一腳踩住男孩的後腦,39碼穿著棉襪的腳立刻把男孩的腦袋蓋住了大半,看到此景劉靜不禁笑道:‘行了,別磕了,像磕頭蟲一樣,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好了,我們也沒興趣知道。’男孩還沒說就被劉靜打斷了,‘既然以後就要寄人籬下了,就叫你阿福吧。阿福,聽到了嗎?’劉靜陡然提高的聲音。
‘是,阿姨。’
‘叫我太太!要叫他先生!’劉靜命令道。
‘先生,太太’男孩早就逆來順受了。
‘行了,你先休息吧,看你也怪可憐的,明天給你換身衣服好好洗個澡,表現好的話就放你出去。’劉靜明白打一棒給個甜棗的道理,要讓這孩子看到希望,不然他會奔潰的。
做完這一切劉靜拉起李琛的手關上門出去了,地下室又陷入一片黑暗。
剛關好門李琛立刻一把抱住劉靜激烈的擁吻起來,劉靜也熱烈的回應著。
‘親愛的,你好厲害,剛剛光看著你我就溼了…’
‘我也是,我一看到你那樣對他我就激動,快別說了,我現在就要你’
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第二天,李琛早早的下班回來了,他照著王老的藥方抓了很多藥,謹慎的他為了防止被行家看出,他特地將這些藥材分別在幾家藥店購買。
一進家門他就徑直走向地下室,將買來的藥材堆放在地下室裡,男孩…啊不,阿福已經有了一些自由,他不再被拘束,空蕩蕩的地下室就是他自由活動的空間,當他看見李琛進來,立刻飛快的縮到牆角驚恐的盯著他。
李琛沒有看阿福,他自顧自的把藥材堆放好,然後才走到阿福身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降臨到阿福的身上,阿福被逼的大氣都不敢
喘一聲。
‘我記得昨天教過你規矩,見到我們應該怎麼做。’李琛不緊不慢的說道阿福陡然想起昨天劉靜對他說的話,驚起一身冷汗,連忙跪在地上。
‘遲了。’李琛笑道,那神情就好像是一隻戲弄老鼠的貓。‘不守規矩就要受罰,對吧?’
‘求求您,不…求求先生不要打我,我一定好好聽話,’阿福求饒道‘嗯,態度不錯,不過你沒有打動我,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讓我開心呢?’李琛早就想要更進一步了,他知道不能太快,但是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要讓阿福知道自己的使命。
阿福只是個孩子,他哪裡懂得那麼多,只好傻愣愣的磕頭求饒。
李琛掏出了自己的陽具,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又來了,他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了,他知道,阿福突破的同時,自己也在突破。
‘舔’李琛命令道阿福直接傻了,他雖然還小,但是他還是懵懵懂懂知道這樣似乎是不太好的,所以他盯著李琛的陽具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李琛不再廢話,抓住阿福的頭髮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阿福腦袋嗡的一聲,一陣天旋地轉,好長時間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會打死我’阿福心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舔’李琛再次命令道。
求生的慾望讓阿福不再猶豫,連忙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起李琛的陽具來。
‘嘶’李琛深吸一口氣,倒不是阿福舌技有多麼好,主要是這種情狀給他從心理上帶來不可名狀的快感,這一刻,李琛感到自己無比的優越。
男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李琛抱住阿福的頭一下將自己的陽具送進了阿福小小的口腔。
‘唔…’阿福頭腦一片空白只能逆來順受,他的腦袋被搖的很暈,只好雙手抱住李琛的腰作為緩衝,可這樣一來李琛反而可以插得更深,這讓阿福不住的乾嘔起來。
李琛知道不能太快了,還是需要循序漸進,於是放慢了速度,插的也淺了一些。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是劉靜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到這個讓她非常有衝擊力的場面,忍不住‘啊’的一聲,滿臉通紅的別過頭去。
這時的李琛已經快要射了,他開始衝刺,阿福滿臉潮紅,淚眼迷濛的看著李琛,似乎在祈求他可憐可憐自己。他越是這樣,李琛就越興奮,早已將阿福會怎樣拋之腦後,加上劉靜還在一邊看著,這讓他更加興奮,隨著李琛一聲長吼,陽具內的精華一下全部射進了阿福的喉嚨裡,嗆的阿福咳嗽不斷。
劉靜見李琛已經完事了,走上來一把推開李琛,白了他一眼道:‘看你弄的,也不知道溫柔點。阿福好可憐啊,沒事吧?來,張開嘴讓我看看。’
阿福這時候只覺得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整個人一片空白,他機械的張開嘴,嘴裡一嘴的精液。
‘討厭!射那麼多。’劉靜推了李琛一把,‘我告訴你,晚上可不許那麼早休息。’
‘知道了,老婆大人’李琛笑嘻嘻的一把摟住劉靜輕吻起來。
‘嗯…嗯…阿福,快點嚥了,看著怪噁心的。’劉靜邊回應李琛邊命令著。
阿福忍著噁心閉眼嚥下了李琛的精液,想到以後的日子,他鼻子一酸剛想哭,想到自己的主宰給自己定下的規矩,只好跪在兩人腳邊默默的流淚。
李琛輕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孩子,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劉靜也比以前從容
多了,雖然她可能還不太好意思對阿福做什麼,但是阿福遲早都是要伺候她的。
對,就是伺候,李琛很滿意這個詞吃過晚飯後,劉靜按照李琛的吩咐,到地下室拿了中藥給阿福煎藥,她很清楚,一旦阿福喝下了後,未來等待他的將是什麼。雖然有些不忍,但是一向要強、堅韌的她知道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
藥很快就煎好了,劉靜把藥端到地下室,阿福跪在地上,膝蓋有些紅腫,他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這位主人究竟想幹什麼。
‘阿福。’劉靜此時很溫柔,‘你住在這裡的幾天,讓你受苦了。’她摸了摸阿福的頭。
‘夫人,沒事的…’驚恐的阿福言不由衷。
‘來,把這碗藥喝了,這是讓你補身子的’劉靜把碗遞給阿福‘你以後要在這裡伺候我們,多辛苦呀,喝了這藥會補充體力的。’
阿福接過碗,依然猶猶豫豫的不敢喝,平日嚴厲的女主人現在竟然如此溫柔,這讓他覺得他們又要變出新花樣對付他。
‘快喝,這是為你好,一會喝完就放你出去帶你去洗澡’劉靜笑道聽到這裡,阿福心中一下又燃起了希望,他不再猶豫,端起碗來把藥喝了下去,還好,不是很難喝,甚至還有點甜。
劉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她知道這個孩子的未來在此刻被永遠定格。‘哎!就算是最後一次對他好一點吧。’劉靜暗暗對自己說道。
‘太太,我喝完了’阿福喝完藥看見劉靜有些失神。
‘啊…不錯,以後每天都要喝哦!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了,我帶你去洗澡。’說完劉靜拉起阿福走了出去。
終於出了地下室,看見別墅裡通明的燈火,阿福感覺自己恍如隔世,他四處打量著這套華麗的房子,突然他看到了大門的位置,阿福眼中突然亮了起來,他猛然甩開劉靜的手,使盡全身力氣向大門奔去!
劉靜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阿福是想逃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雙手抱胸也不追趕,就那麼看著他,就像看一隻關在籠子裡的老鼠。
阿福見劉靜沒有追他心中暗喜,他是個農村的留守兒童,一直一個人生活,所以雖然瘦弱,但是身體素質是極好的,他很自信只要出了門,後面的那個女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追上他的。
等他到了門邊,一下就傻眼了,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門把手在哪,上面只有一塊顯示屏,阿福猶如掉入萬丈冰窟,絕望的搖晃著門,看到身後慢慢走近的劉靜,他一急,竟然尿了一褲襠。
‘怎麼了?’聽到動靜,李琛從樓上走了下來。
‘沒事,小兔崽子想逃’劉靜戲謔的說道。‘咦?你怎麼還尿褲子?’劉靜皺著眉頭捏了捏鼻子。
阿福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滾帶爬到劉靜腳邊不停的磕頭哭到‘太太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太太饒命!’見劉靜就那麼雙手抱胸冷笑著看著他也不說話,他‘急中生智’對著劉靜的腳面不斷的親吻。
李琛也走了下來,看著阿福眉頭皺成一團,他沒有說話,他一直覺得劉靜是個女孩子,阿福似乎不怎麼怕她,阿福是有必要被好好教育了,所以他想看看劉靜會怎麼做。
‘你剛剛站起來了,又尿褲子搞得家裡很髒,你還欺騙我,欺騙我的信任,最關鍵的是,你竟然想逃跑。’劉靜的話就像死神的宣言,阿福嚇得哭泣起來
。
‘你當著我們的面哭泣。’劉靜笑道。
阿福像觸電一般一抖,立刻收住了聲,臉埋在劉靜的腳上默默流淚。
‘既然犯錯,就要接受懲罰。老公,麻煩把我皮帶拿來。’劉靜轉頭對李琛說道。
接過李琛遞過來的皮帶,劉靜毫不留情揚起手就抽了下去,這次她用了十分力氣,她已經知道不能對阿福太好,對他好他就不害怕自己。
‘呃啊!呃啊!’阿福發出一聲又一聲絕望的慘叫‘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我一定好好服侍先生太太!’皮帶抽打皮膚髮出了清脆的響聲,這在李琛聽起來十分的悅耳,他很喜歡此時的妻子,她的氣質是那麼完美,不管做什麼動作都是那麼優美,哪怕是此刻的虐打。
打了二三十下後,劉靜也有些累了,她看到阿福身上有了一條條的血道道,一個新的想法在她心中泛起,她換上高跟鞋,慢慢的在阿福的受傷的皮膚上碾踩,‘呃啊…’阿福疼的扭動起來堅硬的鞋底讓他的傷口像火一樣在燒。
‘不許躲!’隨著劉靜的命令,阿福再疼也不敢動了,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來緩解痛苦,可是災難遠遠沒有結束,只見劉靜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阿福的傷痕不輕不重的劃了一下!
‘呃啊…’阿福本來因為虐打精神消耗過大,這時候有些萎靡不振,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重新喚醒了他,他就像一條砧板上的活魚不斷的在地上掙扎。
‘哈哈哈~’李琛和劉靜被阿福的滑稽樣給逗得哈哈大笑,可是劉靜並沒有停下,又劃了三四下,阿福痛徹心扉,終於崩潰的大哭起來。
‘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阿福眼神空洞的躺在地上喃喃自語,看著他這樣,劉靜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她打算給阿福最後一擊。
‘親愛的,拿相機來’劉靜對李琛說道。
李琛依言拿來了相機,他也很想拍下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劉靜脫下鞋子,用腳撥了撥阿福的腦袋,讓他正面朝上,然後扶住牆邊的鞋櫃,穿著絲襪的雙腳一下站到了阿福的臉上!
‘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唔…!’阿福的囈語猛然被打斷,劉靜那110斤的體重完全站在他的臉上,他只感覺自己的頭如遭雷擊,感覺隨時都會炸開一樣,兩眼全是雪花,他的身體痛苦左右扭動起來,雙手在空中盲目的亂抓,被踩住的嘴巴發出絕望的嗚嗚聲,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阿福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的,他的腦袋被劉靜牢牢的釘在地上。
劉靜彷彿沒有看到一般,調皮的站在阿福的臉上比起了剪刀手,李琛則興奮的給她拍些照片。一直襬了四個姿勢,劉靜才放過阿福,從他臉上下來。
阿福徹底的怕了,他真的怕了,他知道眼前的女主人是多麼的可怕,對他來說,劉靜就是他絕對的主宰。
‘滾去廁所,自己洗澡,立刻!’李琛命令道。
‘等一下,我要送他一個禮物。’
阿福虛弱的爬起來,剛想爬去廁所就聽見劉靜說到。
劉靜拿來一個項圈,項圈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很軟,裡面有一些小金屬片,項圈上有一個電子鎖,帶上去後,劉靜掏出手機撥弄了一下,電子鎖咔的一聲鎖上了。
‘這是專門為防止你逃跑準備的,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想著逃跑了,不然…’劉靜點了一下手機屏幕。
‘啊!’阿福全
身瞬間麻痺了,倒在地上抖動著。
‘怎麼樣?被電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劉靜笑道。‘現在記住,越過那道門,就會被懲罰。好了,滾吧,把自己收拾乾淨,快去。’今天一早劉靜到公司就收到了上海總部要召開高層視頻會議的消息,這種時候召開視頻會議時機很敏感,最近公司在東南地區丟掉了一筆訂單。
會上柯林斯十分惱火,他通報了此次事件的細節,競爭對手的報價比他們只低了幾十萬,並且列出了他們產品的參數和劉靜公司的產品做了對比。很明顯,競爭對手針對劉靜公司的產品改良了他們的產品。這是一起很嚴重的商業洩密事件,作為東南區首席的劉靜,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劉靜的心中雪亮,她已經知道是誰做的,看來是時候動他了。
‘一會叫張昌明經理來辦公室見我。’開完會劉靜對秘書吩咐到到了辦公室劉靜還沒坐下張昌明就後腳跟著進來了,他45歲,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且鋒芒盡斂。
‘劉經理,請問找我什麼事’張昌明問道劉靜看著張昌明,心中有些感慨,如果當年不是柯林斯的賞識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的應該是他。
‘張經理,還記得我剛來到公司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市場部的經理了,說起來你還教我不少東西,這兩年難為你了。’劉靜一邊說一邊拉下了辦公室的窗簾,畢竟是老員工,還是給他留下最後的自尊吧。
‘劉總,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就讓他過去吧’張昌明心中忐忑,不知道劉靜什麼意思,只好這樣應付到。
‘自從我前年當上這個東南地區的首席,不管在工作場合還是公司聚會我曾不止一次暗示過你急流勇退,你是不是覺得難堪?感覺很恨我?’
‘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昌明勃然變色。
‘色厲內荏,這不像你哦。’劉靜看著他微笑到。
‘來,看看這個。’劉靜從抽屜掏出一個文件夾,推到張昌明面前。
這時候的張昌明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強作鎮定的拿起文件來看。只看到第一頁他就變得臉色煞白,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倒在椅子上。
‘劉總…’張昌明的聲音充滿了哀求。
劉靜沒有理會,背對著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兩年我暗示你離開,並不是因為怕你對我有威脅而排擠你,而是對你做的事我都瞭如指掌,不過你好像並不明白我的好意,我其實個人對你還是抱有歉疚的,所以一直在給你擦屁股,直到你這次拆我的臺,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達到你的目的了嗎?’
張昌明早已嚇得不敢說話,他知道,洩露商業機密可是要坐牢的,一旦事發,他就全完了。
‘我們的對手看來這次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啊,不但收買了你,還賄賂了買方的採購,不過他們應該沒有明白月滿則虧的道理。’劉靜微笑著掏出了手機翻出一個視頻給張昌明看,裡面有很多人,他也在其中,談話的內容讓他感覺分外刺耳。‘我已經把這個視頻發給了中紀委,以總部的名義舉報這次政府採購的腐敗行為。你知道,最近國家對這個可是查的很嚴的,而且以我們集團在這個領域的實力,我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拿回訂單。’
‘劉總,求求你,我還有老婆孩子,我還有房貸要還,一旦我被抓就全完了…’張昌明兩眼含淚早已是
口不擇言。
‘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珍惜,而且你我都應該明白,不要給敵人反擊的機會。’說完劉靜打開電話免提‘保安嗎?進來吧。’
在處理完了張昌明後,劉靜把事情的結果彙報給了柯林斯,柯林斯對她大加讚許,並表示會立刻按照她的提議開展接下來的反擊。
做完這一切後,劉靜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張昌明算是毀了,很可能家破人亡,當年對她的空降,他一定是懷恨在心吧,不然他一定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想通過這種愚蠢的方法扳倒自己。這個社會,還真是殘酷…人吃人啊…
想到人吃人,她心中浮現出了阿福的身影,她和張昌明的鬥爭是人吃人,她對阿福又何嘗不是呢?只要吃掉對方就可以生存下來,就可以壯大自己,就可以獲得幸福,這個社會本就是殘酷的自然法則,誰讓阿福生活在貧苦的農村,而自己卻是從小萬千寵愛於一身呢?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他生來就是要為自己服務的。
想到這裡,劉靜心中對阿福那最後一絲不忍和同情也已經蕩然無存。晚上回到家,劉靜的心情格外的舒暢,想通了一些事情的她整個人都變得活潑起來。
‘阿福!’劉靜一打開門就喊男孩的名字。‘過來,給我換鞋。’
只見阿福從廁所裡很快的爬到劉靜面前,手忙腳亂的給拿出拖鞋給劉靜換鞋。
阿福感到很吃力,因為劉靜的腳對他來說就像一個龐然大物,他甚至不能捧住劉靜的腳保持一段時間,再加上劉靜有意刁難他,她整個人靠在門上就任由阿福自己發揮,這讓阿福感到很難受。
好不容易才抱起劉靜捂了一天的腳將短靴脫了下來,一股皮革和酸臭的腳味立刻填滿了阿福的鼻腔,阿福微微的別了一下頭。
這個細微的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劉靜的眼睛,阿福是下人,怎麼可以嫌棄她這個主人呢?他應該無條件接受她和李琛的所有,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嫌棄,甚至,他應該歡喜的去接受。
想到這裡劉靜把腳放到阿福的臉上,冰冷的說道:‘聞,以後每天都要好好熟悉我和先生的味道,我不想看到你有一絲不適應。’
‘是的,太太,阿福不敢。’阿福立刻順從的把臉貼在劉靜捂了一天的棉襪腳上,大口的呼吸,並且不斷討好的親吻劉靜的腳底。
劉靜只感覺腳底酥麻,一陣舒服的電流直衝腦門,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神,接受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卑賤生物的膜拜,‘苟且偷生吧,努力的為了活下去而討好我們吧!’劉靜暗暗想到。
過了一會兒劉靜也玩膩了,把腳拿開示意阿福可以了,阿福連忙將拖鞋託在頭上跪伏在地,劉靜突然覺得阿福很聰明,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教他他就能主動的做,這種在他腦袋上穿鞋的方式對劉靜來說就是一個小小的驚喜。
劉靜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做飯,她一直將阿福帶在身邊,這是為了羞辱阿福,也是為了讓自己快速的適應這個孩子進入自己的生活。
經過上次劉靜對他的虐待,阿福已經對逃走不報有任何希望了,他知道,要想在這裡好好的活下去,只有拼命的討好兩位主人,所以在劉靜煲湯時,阿福主動把頭伸進劉靜的胯下,說道:‘太太,您別累著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劉靜看著胯下的小人,她
明白,阿福已經徹底屈服了,這讓她反而有些失落,她今天本來是想懲罰他的。劉靜將一隻腳放在阿福的臉上蹭了蹭,那股酸臭的味道讓阿福開始發抖。
‘你在討厭我的味道嗎?’劉靜沉下臉來。
‘不是的,太太,阿福記住了您的味道,阿福不敢忘記,阿福很怕太太的腳,請太太不要踩死阿福!’經過上次的虐待,阿福對劉靜的腳怕的要死,其實劉靜的腳很漂亮,不肥不瘦,足弓曲線美觀,穿上絲襪後就像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但是對於阿福來說這是帶給他無盡痛苦可怕殺器,在阿福的眼裡,這雙腳是多麼的有力而不可撼動。
劉靜聽了阿福的話有些哭笑不得,看來昨晚自己就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她拍了一下阿福的頭笑罵道:‘傻不傻,你只要聽話,我打你幹什麼,好了,別在下面待著了,跪到門口去,一會兒先生該回來了。’
李琛其實這會兒已經到了家門口,阿福剛剛跪在門口沒幾分鐘就聽見李琛的車開進家裡的聲音,李琛打開門,看見阿福跪伏在門前頭上託著他的拖鞋,心中很是滿意,他也不說話,徑自穿了拖鞋就往廚房走去,全然不顧被他45碼大腳壓的生疼得阿福。
李琛一把從後面抱住正在做飯的劉靜,緩緩的親吻著她的頸脖,劉靜嬌笑著躲閃道:‘討厭,在做飯呢!’
‘別啊,我在犒勞我的老婆呢,把我們的阿福調教的那麼乖。’李琛繼續在劉靜身上探索。
‘哼,誰讓你看著我被欺負也不管,’劉靜白了李琛一眼。
‘別啊,老婆大人息怒,今晚小可一定給娘子報仇’李琛笑嘻嘻的調笑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過來的阿福跪在二人腳邊,聽到李琛的話嚇得不輕,他又想起被李琛那巨大的陽具控制的恐懼,連忙哀求的不斷親吻著李琛的腳。
李琛輕蔑的看了阿福一眼,用並不輕的聲音在劉靜耳邊說道:‘老婆大人,阿福已經差不多可以伺候我們了吧,要不今晚…’
劉靜一下羞紅了臉,雖然她已經放下了包袱,但是一想到阿福將要伺候他們做愛,她就不太適應,畢竟她是個女孩子。
‘還是再等等吧,我有些不大習慣。’劉靜細聲說道。
‘有啥不習慣的,別把他當人看就好了。’李琛哄到,‘實在不行,今晚讓他在床邊看著我們…’
‘快別說了,我都溼了。’劉靜被李琛的話語刺激的不行。
‘那就這麼定了!’見老婆不反對,李琛高興的在劉靜的臉上親了一口。
‘討厭!’
…
阿福現在很痛苦,這是來自於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心靈上是因為先生和太太的談話,他非常害怕,不知道他們晚上會怎麼對待他。身體上是因為此刻他正在伺候劉靜吃飯。
他前面曾自告奮勇要給劉靜當凳子,劉靜當時沒坐,其實她是聽進去了,這會兒她非常想試試。
一個身高一米七,體重110斤的成年女子騎在一個身高一米四都不到體重只有40斤的男孩脖子上這樣的場面實在是讓人非常震撼,劉靜的兩條大長腿甚至還踩在地面上,就已經讓胯下的孩子感到普通泰山壓頂,阿福只堅持不到三分鐘就已經開始全身發抖。劉靜感覺到胯下的男孩的不支,那種全身發出的震動刺激的她的下體酥麻難當,這讓她感到十分的愉悅,她抬起兩條腿把腳放在阿福
的雙腿上,並且大腿微微用力的夾住阿福的頭。
‘如果你堅持不住,我就打死你。’劉靜微笑著說道。
‘嗯…嗯…’豆大的汗珠從阿福腦袋上滴落,不堪重負的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聽著劉靜和李琛用餐時的談笑,他逐漸恍惚起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時,突然感覺背上一陣輕鬆,原來劉靜他們已經吃完了。阿福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不錯,竟然能堅持15分鐘,你總能給我驚喜。’劉靜並不想刁難阿福,她只是想坐在他身上吃完飯僅此而已,如果阿福堅持不住,那就是他的錯,就要接受懲罰,而她只關心自己能否安心的用餐。
‘快吃,吃完好好洗澡去我們臥室,今晚和我們睡一起。’劉靜將湯藥和剩飯擺在了阿福的面前吩咐到。
今晚,等待阿福的會是什麼呢?等阿福洗漱完畢,已經是夜裡9點了,他爬上樓梯安靜的跪在主人們的臥室門口。
自從喝下了劉靜給他的湯藥後,阿福的身體逐漸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他的精力好的可怕,哪怕每天只睡4個小時也不覺得睏倦,身體的恢復力也在提高,昨天被劉靜虐打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就算剛剛劉靜使用他當凳子,他也在短短的十幾分鍾內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這讓他感到微微慶幸,至少,自己不會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不一會兒劉靜和李琛一起走上樓來,看見阿福一個人跪在門口,劉靜俏臉緋紅,抓住李琛的手低下了頭,李琛心中微微讚歎,多少年沒有見到過妻子這副小女兒樣了,他感覺又回到了學生時期重新追求那個青澀的她。
兩人輕輕跨過阿福徑自走進房間,劉靜一直把頭埋在李琛的胸口,她輕聲對李琛笑道:‘好像第一次咱們倆開房一樣。’
李琛被她逗笑了,在劉靜額頭輕吻,然後是鼻子,然後是嘴,他溫柔的對她說:‘這麼多年,還是怎樣都看不厭怎樣都親不夠,哪怕只離開你一會兒都會想你,能夠陪伴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劉靜心中早已融化而又沸騰似湯,她嬌羞的拉著李琛的衣領慢慢躺倒在床上,兩人互相褪去衣物,開始激烈的擁吻,正在意亂情迷時,李琛招手讓阿福進來。
‘仔細看好了,這是你以後要伺候我們的事。’李琛冷聲道阿福看到兩具完美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男人是那麼健壯,勻稱,腹部的六塊腹肌好像巧克力蛋糕一樣整齊的排列。女人是那樣的修長白皙,腹部的馬甲線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起一伏,兩人修長的雙腿不停互相的摩擦,渴望得到更多的接觸。
‘嗯…啊~’劉靜的呻吟不斷的刺激著李琛的神經,他再也按捺不住,舉起自己的長槍挺身而入。
‘哦…’隨著劉靜一聲長嘆,交合變的激烈起來,李琛逐漸快速的抽插著,劉靜的雙腿也開始夾住李琛的腰,兩人不斷地擁吻,變換姿勢。
懵懵懂懂的阿福看著眼前兩具龐然大物的歡好,被深深的震撼了,他們的動作充滿了力量感,所做的一切瀰漫著野性、原始的氣息,這讓他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正在交合的獅子。只是,他們又要自己在此時做什麼呢?
‘嗯…嗯…啊…啊…’女人的嬌喘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織成一片,劉靜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勾引著李琛,他感覺劉靜的下體好像一塊有吸力的海綿,不斷
的引誘著李琛交出自己的精華,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
終於在過了50分鐘後,隨著兩人一陣痛苦而又快樂的長嘆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過來。’射精後的李琛一把拉住阿福的頭髮把阿福的腦袋壓向劉靜的下體。‘幫太太舔乾淨,快。’
劉靜剛剛做完還沒有從昏沉的快感中恢復,她閉著眼睛凌亂的側躺在床上,忽然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一個柔軟的東西探入,不斷地舔弄,吸允,她明白這是阿福的舌頭。
‘啊…’劉靜發出了舒服的嘆息,她逐漸褪去的激情又有點被重新燃起‘再深點兒…’
得到指令的阿福將自己整個臉都貼在了劉靜的下面,劉靜感覺到自己整個下面都被這個孩子含在嘴裡,這讓她有了一種被寵愛的感覺,10歲孩子的皮膚又細又嫩,和她柔軟的下體簡直是絕配,一番舔弄下,劉靜舒服的打了一個哈欠,笑眯眯的看著李琛。
‘親愛的,很舒服哦!要不要試試?’劉靜很樂意在做愛後和愛人分享自己的感受。
‘好啊。’李琛看著阿福謙卑的模樣,也十分的想讓給自己口。
‘快去,給先生好好的舔。’劉靜一腳蹬開阿福命令道。
阿福很害怕李琛的陽具,他又想起那晚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但是一時的痛苦總比被打死好。想象中的衝擊並沒有到來,除了有一股怪異的味道以外李琛的陽具並沒有勃起,不過就算是這樣,阿福的口腔也已經被塞滿了,他跟辛苦的用嘴巴吸允用舌頭舔弄,以討好眼前的男主人。
‘怎麼樣?’劉靜笑著問李琛。
‘還不錯,就是牙齒有些礙事,刮的不爽。’
牙齒礙事嗎?劉靜若有所思…
有沒有可能…一個想法在她心中一閃而過。
黑夜再次歸於平靜…
這幾天的一切讓劉靜認識到了一個全新的自己,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對她和李琛來說,這可以說是一種生活方式,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就像古代的皇帝和皇后一樣,不,應該是奴隸主,因為阿福是屬於他們的財產。
回到家,阿福已經跪在門口等她,阿福現在越來越聰明瞭,很多事情不用劉靜吩咐就會主動做好,體力也越來越好,劉靜知道這是湯藥的原因,阿福吸收了他們的體液,體質越來越和他們靠近。
劉靜今天沒有讓阿福給她換鞋,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牙模,遞給他‘放進嘴裡,咬住’
她已經決定要拔光阿福的牙齒,因為他的牙齒影響到了丈夫的性生活質量,這是無法容忍的,但是如果阿福沒有牙那麼會影響到他的健康,這對劉靜和李琛的造人計劃不利,於是劉靜決定給阿福做一副烤瓷牙。
阿福不明就裡,乖乖的吧牙模放進嘴裡,拿出來不一會兒牙模就變硬成型了。
劉靜看著阿福乖乖的樣子又想起了昨晚阿福的伺候,她下體又開始發熱起來。
‘過來’劉靜對阿福招招手。‘把我馱到沙發那邊去’
說完她抬腿就跨上了阿福的背,整個人坐在阿福的腰上,兩條腿就懸空在他的腦袋兩邊。胯下的阿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本來能夠堅持就已經很勉強,現在還要他爬動…
‘快走啊,楞著幹嘛’劉靜用小腿夾了夾阿福的頭,阿福看到劉靜的腳就在他腦袋兩邊,不敢再猶豫,立刻開始艱難的移動起來。
‘嗯…啊…’阿福的呻吟不斷的刺
激著劉靜的神經,胯下傳來的顫抖讓她沉醉,就是這種感覺,絕對力量的壓制,弱小的生命要想活下去就只能被奴役。
‘太太,到…到了’胯下的小人的聲音將劉靜拉回現實。
劉靜戀戀不捨的起身,她輕輕的褪下自己的褲子,轉身坐在沙發上,下身早已溼成一片澤國。
‘舔’劉靜拉過阿福的頭髮按向自己的下面,阿福的舌頭乖巧的舔吸著劉靜的下體,那種酥麻的感覺一下子直衝腦門。
‘哦…’劉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雖然阿福舌技可以說是一塌糊塗,但是這種心理上帶來的快感才正是劉靜想要的。
阿福一個小孩子體能十分有限,他舔了一會兒就覺得舌頭有點受不了了,脖子也很痛,於是他把臉埋在了劉靜的下面休息了一會兒。
劉靜感覺到了阿福疲態,她沒有說什麼,直接起身,讓阿福頭放在沙發上,然後跪坐了下去。
‘唔…’阿福小小的腦袋被劉靜的大屁股一下子就吞沒了,他想偏過頭去呼吸,無奈腦袋被劉靜夾住根本沒有辦法動,他拼命掙扎著,雙手雙腿胡亂的抖動,伸出的舌頭一下子就頂進了劉靜的陰道。
‘哦…’劉靜抬了一下屁股,阿福在下面大口的喘氣,但是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立刻把臉貼在劉靜的私處上,他知道,不舔,劉靜就會坐下來,所以他一刻也不敢停。
‘嗯…嗯…啊…’劉靜下面被阿福的臉貼住刺激的不行,她一把按住阿福的頭,開始在他臉上摩擦,阿福滿臉都是劉靜的體液,他努力的迎合著劉靜,不斷地吸允。
‘快!用嘴含住!啊!…’劉靜一屁股坐在阿福的嘴上抽搐起來,大量的體液流進阿福的嘴裡,阿福默默地吞嚥著。
洩慾過後,劉靜沒有立刻從阿福臉上下來,她理了理自己的長髮,胯下的小人還在辛勞的工作著,這讓她感到非常放鬆。
足足又舔了10分鐘,劉靜終於放過了阿福,她起身看到躺在下面的阿福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臉上全是她的體液,還有她的陰毛,她噗嗤一聲笑了。
‘去洗洗吧,一會兒先生該回來了。’
李琛今天回來後,臉色有些陰沉,他在單位遇到了一點事,回到家看見跪在門口的阿福他一點也沒好臉色,在阿福給他換完拖鞋後對著阿福腦袋一腳把阿福直接撞在鞋櫃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怎麼了?’聽見聲響劉靜走了出來,看見面色不善的李琛和一臉驚恐的阿福。
‘沒什麼。’李琛一下坐在沙發上,手抱著胸也不說話,他平時話不多,也不把工作中的情緒帶到家裡來,今天這樣很是反常。
‘阿福,去給先生捏捏腳’劉靜一邊命令阿福,一邊坐在李琛身邊,輕輕給李琛捏捏肩膀。
李琛呼了一口氣,將頭仰倒在沙發上,微微皺著眉頭,良久,他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劉靜說:‘小靜,我愛你。’
劉靜楞了一下,噗嗤一下笑著拍了一下李琛:‘愛就愛唄,那麼嚴肅幹嘛?’
‘不是…小靜…我…’李琛有些緊張。
‘好了,如果現在很難說就先別說’劉靜用手輕輕的捂住李琛的嘴溫柔的說道。‘我叫了外賣,吃完飯我們一起洗個澡吧。’
李琛看著劉靜,輕輕嘆了口氣,他明白,其實已經不用再對她說什麼了,從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她基本上已經知道什麼了。這麼多年來,妻子早
已不再僅僅是她的妻子,更是他的知己。
想到這裡李琛心中有些自嘲,是啊,有妻如此,他幹嘛還要因為這點小事不安呢?想通後李琛不禁輕鬆起來。
阿福跪在李琛的腳下,戰戰兢兢的按著腳,他甚至都不敢抬一下眼。李琛饒有興致的用腳挑起了阿福的下巴,盯著他看了一會說道‘今晚伺候我們洗澡。’吃過飯,劉靜剛準備收拾碗筷,卻突然被李琛一把抱起,劉靜‘啊’的一聲輕呼,人已經落入李琛的臂彎。
‘要死啊你。’劉靜嬌羞的拍了李琛一巴掌。
‘不是說好要一起洗澡嗎?’李琛壞笑著說道。說完他也不顧劉靜同意不同意,抱著劉靜快步走進浴室。
很快粗重的呼吸聲就從浴室中傳來,水聲、呻吟聲交雜成一片。
‘阿福快進來。’是劉靜的聲音,此時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
阿福早就已經跪在門口等待了,聽到命令,他馬上爬進浴室,印入眼簾的是一副春光。
劉靜扶著牆壁,翹起性感的臀部,眯著眼睛享受著李琛在後面的征伐,看到阿福進來立刻命令道:‘啊…把衣服脫了,鑽到下面來,快點!哦…’
由於兩人非常高大,阿福又是小孩子,所以兩人的胯下容納跪下的他剛剛好,他這幾天幾乎每天都在伺候他們起居,開始也懂了很多事情,立刻對著他們交合處舔舐起來。
‘嘶…啊~’李琛和劉靜只感覺阿福的舌頭好像羽毛一樣在輕掃他們的下體,每舔一下就好像電流在流過,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長嘆。刺激的感覺讓兩人本就美滿的性愛更上了一層臺階。
李琛此時被阿福的舌頭舔的心中的衝動簡直無法抑制,他一下用雙腿夾住阿福的頭,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啊…啊…哦…哦!太爽了…不要停…’劉靜只感覺下面的摩擦突然增大,不只是丈夫的陽具,還有阿福的臉也在摩擦她的G點,她整個人猶入雲端一般,竟有些恍惚起來。
李琛抽插了一會,速度開始放慢了下來,前面的劉靜察覺到了,她立刻從丈夫的雙腿間接過了阿福的頭,夾住,然後自己前後動起來,就這樣,阿福就像一塊可憐的布娃娃一樣,被兩個成人輪流的夾著腦袋性交,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一直做了快一個小時,兩人終於嘶吼著一起到達了高潮。
主人們休息了,阿福的工作還遠沒有結束,他還得兩人的下面舔吸,打掃他們瘋狂過後的戰場,相對於他的這位女主人來說,李琛真的是非常好伺候,只要在愛慾上滿足,也不會難為他,只要清理乾淨就好了。劉靜就不一樣了,作為一個女人,對性愛挑剔是她的天性和特權,她讓阿福躺在地上,自己跪騎在阿福臉上一邊享受阿福的舔舐,一邊和李琛談笑,兩人交合的體液和李琛的精液不斷的流進阿福的嘴裡。
讓一個小孩子伺候一個大人實在是難為他了,劉靜只感覺阿福在她的胯下小腦袋不停的亂拱,試圖理清女主人胯下的泥濘,竟然有些力不從心。劉靜輕笑一聲,把自己的陰戶對準阿福的嘴巴坐了下去。
阿福嚇壞了,他以為劉靜又對他的伺候不滿意,下午劉靜帶給他的窒息感讓他到現在都不能忘懷,他趕緊更加努力,舌頭的幅度更大了。
‘啊!’劉靜只感覺自己的尿道口一陣刺激,她一聲輕呼,隨即輕輕抖了一下,看見李琛
看著她,‘我尿他嘴裡了’劉靜笑著說道,彷彿還有些小小的竊喜。
‘是嗎?你這個小畜生竟然還喜歡喝尿,這麼賤嗎?還夠不夠?不夠我這裡還有。’李琛一把拉起阿福,調侃的說道。
‘阿福不敢,阿福不敢’劉靜剛剛的小便讓阿福吃了不小的苦頭,鹹騷的尿液灌了他滿頭滿腦,他了不想再來一次。
‘你能和太太的為什麼就不能喝我的?張嘴!’李琛假裝有些生氣,上前一把捏住阿福的嘴將自己重新挺立的陽具塞進阿福的嘴裡。
‘唔…咳…’挺立的陽具射出的尿有更大的衝擊力,直射阿福的咽喉,將他嗆的不停的咳嗽,大股的尿液從嘴裡湧出。
李琛見阿福喝不下去,索性抱住阿福的頭一下捅進去更深,這下阿福想不喝也不行了,尿液直接流進了阿福的食道,等李琛尿完阿福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而劉靜和李琛是不會顧及他的感受的,他們打開了淋浴,有說有笑的擁抱著洗起澡來,彷彿跪在下面被洗澡水嗆的直咳嗽的阿福不存在一般。
經過了瘋狂,李琛和劉靜有些睏倦了,他們早早的上了床,劉靜看著熟睡的丈夫,又看了看床下的阿福,心中幸福感油然而生,她就是個小女人,有個愛她的丈夫她就很滿足了。
突然劉靜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她打開看了一下:你老公有外遇,他揹著你和他同事偷情。
果然如此,劉靜輕笑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的點了刪除鍵,摟著丈夫睡下了…李琛,今年29歲,在H市工商銀行市行信貸管理部掌管H市整個城北開發區的企業貸款,副處級,年輕有為的他高大英俊,為人謙和、幽默是機關裡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
可是最近他卻遇到了一樁煩心事,科室裡有個新來的叫周琦的女孩子一直對他死纏爛打,這種事在平時並不是沒有,只是這個周琦比較特殊---她是市行行長周文定的掌上明珠。
所幸周琦還是個比較有分寸的人,她追李琛的事並沒有弄到眾人皆知的地步。
‘李處長,這是眾聯集團的貸款申請,您過目一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李琛聽到周琦的聲音心中搖了搖頭。
他接過周琦遞過來的文件,並沒有去看,而是直接翻到中間幾頁,果然,裡面有張小紙條。
‘下班後,我想請你吃飯。’
‘吃飯?’李晨想起來了,今天是自己的30歲生日。
他搖了搖頭,隨手把紙條撕成碎片丟進紙簍。
下班後,李琛準備開車回家,他剛走到車門前,周琦一下就從車後轉了出來,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說,為什麼躲著我。’周琦笑嘻嘻的看著他。
‘周大小姐,拜託你別再纏著我好不好?我已經結婚了。’李琛看到周琦就頭疼。
‘我知道啊,可是你的她有我年輕嗎?有我漂亮嗎?’周琦在他身邊輕輕的踱著步。
‘這和年輕漂亮沒什麼關係吧?只要我結婚了我就會忠於我的妻子。’李琛頓了頓‘況且如果我背叛了她轉而選擇你,那麼你怎麼知道日後我又不會背叛你?’
‘李琛!’周琦有些生氣,‘雖然我沒見過你老婆,但是跟我在一起一定會比跟她在一起對你更有好處不是嗎?而且…’
‘別說了!’李琛打斷了她,‘周小姐,你年紀小,要強,我可以理解,我相信你總可以遇到對你好的人,但這
個人真的不是我。而且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很在意這些金錢和地位,那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只能說明你太不瞭解我了。’
‘李琛!你…’
‘那個…周小姐是吧?’突然劉靜的聲音出現了。
李琛和周琦一驚,轉頭看去,原來劉靜已經站在身邊多時了。
‘小靜,我…’李琛一看到是劉靜,心下一慌連忙想解釋。
‘周小姐,你看,今天是我們家李琛的30歲生日,如果你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能不能明天再說?一會我們還要去用餐。’劉靜沒有搭理李琛笑眯眯的看著周琦說道。
‘你…你就是李處長的老婆?’周琦第一眼看到劉靜就知道自己敗了,而且敗的徹底,劉靜長得即高挑又漂亮,完全不像一個29歲的女人,那幹練出塵的氣質讓她頓時就感覺自己被壓的抬不起頭來。‘仙女’周琦閃過了一個念頭。
‘是的,你好,我叫劉靜。’劉靜微笑著伸出手。
‘嫂…嫂子你好’周琦低下頭怯生生的說道。
‘周小妹妹長的真漂亮,能加個微信嗎?我們公司有好多大帥哥哦!找時間給你介紹一個?’緊接著劉靜在周琦耳邊調皮的說道:‘謝謝你昨晚的信息,我今天趕緊就過來查崗了!’
‘啊?哦…哦…好的…’周琦尷尬不已只好點頭。
打發走了周琦,李琛在車上鬆了口氣,他看見一旁的劉靜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不免有些尷尬。
‘小靜,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我都看了半天了。’劉靜撇了撇嘴。
‘謝謝你,小靜’李琛看著她由衷的說道。
‘謝我什麼?謝我給周文定打電話嗎?’
‘你給他打電話了?’李琛吃了一驚。
‘嗯,就在你們聊天的時候。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鬧不過還能怎麼辦?只好告家長咯!’劉靜無所謂的掏出鏡子,左照照右照照。
‘那…’
‘別這啊那的,我和你們行長認識,我們集團和你們銀行有大筆的資金往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文定這點面子還是要給我的。況且…’劉靜收起了鏡子看著李琛笑著說道:‘周琦一定還沒告訴她爸。’
‘你怎麼知道的?’李琛奇怪的問到‘很簡單啊,你一直在拒絕她,既然沒有確定關係,她一定不敢跟她爸說,周文定這麼謹慎低調的一個人要是知道了他女兒挖別人牆角,還不定怎麼收拾她呢。當然,如果確定關係了的話,那我打電話給周文定就不見得有用咯!’劉靜哀怨的聳了聳肩。
李琛被劉靜搞怪的表情逗笑了,他湊上前去想去親吻劉靜,卻被劉靜擋住了。
‘小琛子,你知罪嗎?’劉靜怪聲怪氣的問到。
‘娘娘,小的知罪了。’李琛苦著臉配合到。
‘罪在何處呀?’
‘小的不該把這種事情瞞著娘娘。’
‘下不為例啊,對了,你不會心疼那個小賤人吧?’
‘小的怎麼會!’
‘噗嗤…’劉靜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她打了李琛一下說道:‘不會啦,她爸最多臭罵她一頓啦,畢竟這種事被扼殺在萌芽中總是好的,以後周文定搞不好還要感謝咱們呢!’
李琛心中很是感動,妻子的冰雪聰明和體貼讓他覺得窩心,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對她。
‘喏。’劉靜遞給李琛一個精美的盒子,‘生日快樂。’
李琛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副假牙。
‘這是給阿福的,阿福的嘴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劉
靜貼著李琛的耳朵微微的吹氣今天家裡的氣氛非常的奇妙,阿福跪在門口破天荒的看見兩位主人竟然同時回家。
他們今天看起來心情非常的好,給阿福在給他們換鞋的時候,李琛竟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往日的男主人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阿福,今天是先生的30歲生日哦’聽到劉靜的話,阿福瞭然了。
‘今天我們一起吃飯!我準備了不少菜,還有生日蛋糕,阿福就跪在桌子下面和我們一起吃吧!’
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往都是等兩位主人吃完阿福才能吃他們的一點剩菜剩飯。
劉靜和李琛是一對清心寡慾的人,他們很喜歡自己的二人世界,很少應酬。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他們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連過平時過生日,也僅僅是兩人一起在一起吃吃飯,喝點紅酒,在家裡的私人影院看一點懷舊的經典電影,然後做些羞羞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不同,今天劉靜要送給李琛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
‘阿福,今天要好好謝謝先生哦!’劉靜今天給阿福準備了特別豐盛的食物。
‘謝謝先生’阿福突然覺得其實他們也並沒有那麼可怕,他甚至有些感激涕零。
‘來,吃飯吧。’劉靜溫柔的招呼李琛,兩人也不再搭理他,有說有笑的吃起飯來。
阿福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他趴在地上立刻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劉靜和李琛其實心思一直放在阿福的身上,他們一直都在偷偷的看著他。他們在等,等阿福倒下…
阿福吃了很多食物,不一會兒,他就開始覺得頭暈眼花,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他並沒有暈過去,他看到劉靜和李琛蹲下來看著他。
‘阿福,別恨我,這是為你好’劉靜溫柔的摸著他的臉。
地下室裡,播昏暗的燈光下放著悠然的音樂,李琛和劉靜摟在一起,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的跳舞,他們的腳邊躺著一個虛弱的男孩,此時無力的擺動著手腳。
一曲舞畢,劉靜拿出水晶高腳杯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李琛。
‘生日快樂,親愛的’
杯中的紅酒就像血一樣紅。
喝完酒,兩人臉色微紅,有了幾分醉意,一起手拉手在阿福身邊坐下來。劉靜拿出一把鉗子,在李琛耳邊輕聲耳語:‘親愛的,今天你生日,你先來。’
李琛看著嬌豔欲滴的妻子,深深的給了她一個吻。‘親愛的老婆,不管以後遇到什麼樣的苦難,不管以後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我都永遠會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會收到什麼傷害,那就必須從我身上跨過去。’
‘傻華,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劉靜握住了李琛拿鉗子的手,兩人一起鉗住了阿福的門牙。
‘不要…不要…’阿福無力的哀求著,眼淚不住的留下來。
‘一顆。’隨著話音剛落一顆門牙被撬了下來。
阿福是感覺不到痛的,他被下了麻藥,但是他由衷的感到恐懼,那種威脅就在眼前,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恐懼。
‘不要…敷要…’隨著門牙被拔下來他說話也不是那麼清楚了。
李琛和劉靜抱在一起不時的親吻,兩人一起握住鉗子的手也沒有閒著,毫不留情的對準阿福的下一顆牙齒。
‘兩顆…三顆…四顆’每拔下一顆牙齒,劉靜就會數一顆,阿福的恐懼、絕望讓他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他默默地留著眼淚,獻血流進他的嘴裡,讓他不時的輕輕咳嗽。
終於過了一個小時,阿福的嘴裡已經沒有了一顆牙,阿福的臉也腫成了一個大饅頭,他小聲而絕望的哭泣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劉靜和李琛一起拔完了阿福的牙齒,好像完成了一個偉大的工程,他們相擁的坐在一起,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親愛的,我想要…’劉靜看向李琛,雙眼脈脈含情。
李琛溫柔的剝下劉靜的衣服,在那具潔白宛如藝術品的軀體上印下了自己的吻,隨著劉靜的顫抖,乾柴烈火被徹底點燃…
昏暗的燈光,悠揚的音樂,瘋狂交合的男女,滿臉是血的男孩…形成了一個詭異而曖昧的場面…距離上次牙齒被拔光已經一個星期了,阿福的傷口已經逐漸癒合,他此時情緒非常低落,他知道,他的人生已經完了,他的餘生將和那兩位主人拴在一起,永遠不能分開。
經歷了麻藥恢復後的歇斯底里、再次的試圖逃跑,阿福徒勞的努力給他帶來的只有滿身的傷痛…他撐起腰,想站起來,只覺得腳踝一痛,低頭看去,腳踝上縫著細細的線,他的腳筋被扎死,正在慢慢的壞死,他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只能在地上爬。
想到未來暗無天際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他嗚嗚的哭泣起來,但是因為對兩位主人的懼怕,又不敢哭出聲,一直默默地流淚。
阿福想家了,藍天白雲,青山綠水的廣西,家裡的爺爺,在外打工的父母,那時候雖然每天上學要翻過一座大山,雖然父母不在身邊,但是他還是自由自在的,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恐怕自己的媽媽見到自己也已經認不出自己了吧。
阿福不是沒有想過一死了之,但是這對於一個10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沉重,他想活。不論怎樣,也想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會有希望,只要聽話就不會受苦。
想到這裡,他拿起了放在一邊碗裡的牛奶大口的喝了起來。葡萄糖、消炎藥、牛奶、不知名的流質,這就是阿福這幾天在地下室的一切。
門被打開了,是劉靜,這幾天她特地向單位請了假在家照看阿福,她怕阿福撐不過去,這樣會非常麻煩,不過從今天他的表現來看,劉靜可能小看了這個農村孩子的耐受力了。
她捏開阿福的嘴,阿福的牙齦已經基本癒合,這讓她很是激動,很快她就可以和丈夫共同享受到這個他們共同的作品帶給他們的快樂,想到阿福的嘴巴以後變的軟綿綿,她就特別的激動興奮,她彷彿看到了李琛在阿福嘴裡大肆征伐的威武雄風。
至於腳踝嘛…
那天晚上,阿福在麻藥剛恢復就想翻窗逃跑,但是他並不知道家裡所有的窗戶都是自動化的,沒有遙控根本打不開,劉靜看到這樣的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釣魚線穿過了阿福的跟腱打了個死結,只用了不到一天,阿福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劉靜拍了拍阿福的臉,她手上淡淡的花香讓阿福顫抖起來,劉靜的心狠手辣讓阿福對她的恐懼深深的烙在了心裡,哪怕遠遠的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看到她的腳,甚至聽到她走路的聲音都會讓阿福打顫。
阿福連忙努力的支撐著自己起身,想讓自己跪起來,被劉靜阻止了:‘你的傷還沒好,先休息一會兒。’
阿福哪裡敢,連忙起來磕頭,連連親吻劉靜的腳‘
給太太請安。太太有什麼吩咐?’
‘你倒是機靈’劉靜笑道,她摸著阿福的頭說道‘你休息了這麼多天,也沒枉費我照顧你,現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躺下’說著劉靜脫下褲子,蹲在阿福的臉上說道‘這幾天為了照顧你,我和老公都沒有睡好,我已經好久沒做了,來,你幫我舔舔。’
阿福連忙張開嘴巴包住劉靜的下面用舌頭開始工作起來,頓時淡淡的女性氣息充滿了阿福的口鼻。
‘哦~’劉靜舒服的開始扭動起她白皙挺翹的臀部來,阿福沒有了牙齒讓她感覺更加的刺激了,他的口腔是那麼柔軟,再也沒有一點堅硬的感覺,他嘴巴的每一下張合都是有彈性的牙齦和下體熱烈的摩擦,一下一下把她逐漸推向高峰。一想到胯下的小人為了他們夫婦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她就感到特別興奮。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想到這裡,劉靜的下面流了好多水,阿福不得不暫時停下舔舐,開始吞嚥起來,‘咕嚕…咕嚕…’劉靜突然有一種在餵養阿福的感覺。
‘這個靠吃我們分泌物苟活的賤種…’劉靜心中冷笑。
這時候阿福的嘴巴又動了起來,他每一下的舔吸都在打擊著劉靜的心房,很快又把劉靜帶出了思緒,劉靜激動不已,很快按住阿福的頭開始摩擦。這是阿福最痛苦的時候,女主人的腰部的力量會不停地打擊他的面門,胯下的水讓他睜不開眼睛。最後劉靜終於抽搐著在阿福的臉上高潮了,強烈的性衝動讓她一屁股坐在阿福的臉上輕微的抖動,阿福則因為缺氧進行著無力的掙扎。
‘幫我舔乾淨。’高潮後劉靜越來越喜歡用阿福伺候清潔,這已經成了不可替代的項目,阿福不敢怠慢,一口一口在劉靜的胯下仔細的舔吸。
‘含住下面,我要撒尿。’這才是劉靜的真實目的。
‘咕嚕咕嚕…’劉靜一點兒也沒有考慮阿福來不來得及,自顧自的尿著,反正只要阿福漏出來就打他好了。
幸好阿福很努力的喝完了,沒有漏出一點。
‘你真是個好廁所。’劉靜笑著誇獎到。
‘謝謝太太誇獎。’阿福起身磕頭。
‘噗…’劉靜被阿福逗笑了,‘今天先生回來你也要好好伺候他讓他舒服哦!來,我給你把腳上的線拆了…’
下午李琛回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阿福。
‘咦?你傷口都好了嗎?’李琛本以為阿福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回先生的話,阿福已經好了,太太讓我在這裡伺候先生。’阿福一邊回答一邊給李琛換鞋。
‘既然好了,那正好。’李琛從褲子裡掏出了自己的陽具道:‘含住,伺候我撒尿。’
阿福連忙含住李琛的下面,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李琛就尿了出來,阿福只好大口的吞嚥起來,男人更為濃烈的尿騷味讓阿福微微皺起了眉頭。
聽到動靜的劉靜也走到門口,看見李琛在用阿福的嘴撒尿,上前高興的抱住李琛親了他一口,‘怎麼樣?這下舒服了吧?’
‘嗯,確實很爽,還很有彈性呢。’李琛讚歎到,說話間陽具都有點硬了起來。
‘我上午也用過了,確實很舒服,完全和之前兩個感覺,要不今晚…’劉靜媚眼如絲的看著李琛。
‘小妖精…’李琛激動的一把抱起劉靜說道:‘選時不如撞時,就現在吧!’
‘哎
呀討厭!我還沒做飯哪!’
‘叫外賣吧…’李琛和劉靜激吻一邊示意阿福跟過來。
進了臥室,早已是乾柴烈火的兩人喘著粗氣互相脫光了對方的衣服,劉靜一把推倒李琛,趴在他身上激吻起來,阿福很自覺的將李琛的陽具含在口中吮吸起來,李琛的陽具迅速的變大起來,開始分泌出前列腺液,他只覺得阿福的嘴巴讓他的下體變的前所未有的粗大,他心中飢渴難耐,一把推開阿福,翻身將陽具插入劉靜的下體,激烈的交合起來。
‘快,舔我屁眼。’李琛命令道。
阿福連忙將頭貼在李琛翹起的屁股上,用嘴包住李琛的屁眼舔吸起來,李琛的屁股就像怪獸一般,吞沒了阿福半張臉,遠看起來就像李琛用屁股夾著阿福的頭在和劉靜性交一樣。
‘啊…啊…不行了,親愛的,你今天好大,好舒服!’劉靜已經有些瘋狂,開始胡言亂語。
‘他舔的太爽了,哦…前後一起爽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我要射了…啊…啊…’終於,兩人嘶吼著一起到達了高潮。
‘你今天也太快了’高潮過後劉靜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沒辦法,這小子舔屁眼舔的太舒服了。’李琛抱著劉靜笑道。
‘很舒服嗎?我也想試試’劉靜聽李琛說的有些躍躍欲試。
‘你也試試吧,真的很爽。’
‘阿福,過來躺下,幫我舔舔屁眼,我到要看看有多舒服’劉靜命令道。
阿福飛快的躺在地上,劉靜一屁股坐在阿福的臉上,阿福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肛門,用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起來。
‘嗯…’劉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舒服不舒服?’李琛笑著問到。
‘不錯,就是有點想大便。’劉靜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拉他嘴裡。’李琛聽到劉靜說想大便突然覺得很興奮。
‘不太好吧,那多髒啊,一會他怎麼給我們清潔啊?’劉靜有些為難。
‘不妨事的,就這一次。一會讓他自己去洗乾淨就好了。’
劉靜被說服了,她其實也很想試試這種感覺,尤其是在阿福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時候。
‘嘴巴張大,把舌頭伸進去。’劉靜一邊命令阿福,一邊閉上眼睛放鬆自己的肛門,阿福的舌頭一下就滑了進來,這讓她便意更濃。
阿福從來沒有感覺自己能夠舔這麼深過,劉靜的肛門突然變的很大,他的舌頭在裡面不停的舔舐,劉靜因為他的舔吸開始放起屁來,一股股的惡臭氣流充滿了他的口腔,又從他的鼻子裡排了出去。忽然,他舔到了一條奇怪的東西,又苦、又鹹、還很臭,不斷的把他的舌頭往外頂,然後頂進了他的口腔。
‘嗯啊…’頭頂上的女人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她不可抑制的拉了一整條大便,瞬間填滿了阿福的口腔。
‘唔啊!’阿福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味道,連忙捂住嘴爬了出去狂吐。劉靜和李琛也捂住鼻子跑出了房間。
這個夜晚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阿福來到這個家庭已經3個月了,他開始逐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對於伺候兩位主人也是得心應手。
只有兩件事讓他痛苦不已,他開始越來越害怕伺候他們做愛,劉靜和李琛的性慾非常強,幾乎天天都要,而且他們非常的瘋狂,一旦做起來絲毫不顧及阿福的感受,阿福有時候懷疑他們是不是想弄死自己。還有就是他經常會捱打,他們總是找茬打自己,
原本他很害怕李琛,但是時間長了他發現,只要聽話,李琛也不會為難他。可是劉靜就不一樣了,女人的刁鑽和她不時冒出的古靈精怪的新想法構成了劉靜獨有的殘忍,更讓阿福感到害怕的是劉靜經常會拉著李琛一起加入進來。這讓阿福痛苦的死去活來。
阿福的身體早已傷痕累累,鞭打的印痕、菸頭的傷疤、高跟鞋的鞋印以及身體上那一塊塊的青紫無一不在訴說著阿福遭受的苦難。
‘阿福,過來。’是李琛的聲音,已經8點了,兩位主人還沒起床,昨晚他們一共做了3次,把阿福折騰的死去活來,到現在頭頸還是痠痛不已。
阿福連忙爬到李琛的床邊,李琛也不起身,直接掏出自己的陽具對阿福說道:‘含住,我要撒尿。’
阿福連忙含住用舌頭不停的舔李琛的馬眼,不一會李琛就尿了出來,晨尿又苦又鹹,幸好阿福已經習慣,大口大口的全部喝了下去。
‘別吐出來,讓我舒服舒服。’剛剛被阿福的舌頭舔的有了感覺,李琛當然不想放過他。
阿福已經知道李琛的喜好,他連忙將李琛的陽具吞沒,不過他實在是太小了,不管怎樣也只能含住一半,李琛並沒有憐惜他,一把按住阿福的腦袋,用力一挺,陽具全部沒入了阿福的嘴巴,一直插進了阿福的食道,阿福本能的吞嚥著,他的喉頭軟骨不停的蠕動,就像給李琛的龜頭在按摩。
李琛發出了舒服的呻吟,他太愛這種感覺了,居高臨下的征服感,沒有牙齒的弱小生物,這一刻他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哪怕是自己的陽具輕微的跳動,都會引起阿福巨大的痛苦反應,李琛微微冷笑,重新蓋上被子,黑暗瞬間就將阿福的腦袋吞沒,只留下他慢慢掙扎的身體。
阿福此時萬分的痛苦,他除了李琛的陽具以外什麼也感覺不到,就好像他被關進了一個幽閉的空間,為了儘早的結束痛苦,他的經驗告訴他必須放開自己的喉嚨,儘量讓李琛的陽具進入,好讓他快點射精,他努力的配合著李琛的動作,不一會兒窒息感就撲面而來,他雙手死死的抓住床單,雙腿盲目的亂蹬,喉頭髮出絕望的‘喝喝’聲,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李琛只有在自己爽了以後才會考慮他。
就在阿福的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他隱約覺得一股熱流射進了自己的食道,緊接著口中一空,阿福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早上的,瞎折騰什麼呢?’聽到動靜,劉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沒事,上了個廁所,順便洩了一下火。’李琛抱著劉靜笑著說道。
‘一大早就洩火,也不知道累。’劉靜將頭埋進李琛的懷裡,閉著眼睛責怪到。
‘阿福,過來,我要撒尿。’劉靜有了便意,但她絲毫不想動彈,只是側躺著微微翹起自己的屁股。
阿福不敢再休息,連忙爬起來將頭伸進被子裡,把嘴貼上劉靜的私處,然後用舌頭輕掃她的尿道口,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劉靜慢慢的放鬆膀胱,然後體內積存了一個晚上的小便噴湧而出,射進阿福的嘴裡,阿福大口的喝著,不敢漏出一滴,他知道,如果漏了會是什麼下場。
尿完後,劉靜轉身檢查了一下,很乾淨,她笑著對阿福誇讚到:‘你真是個好廁所。’
‘度是兔兔家的吼(都是太太教的好)。’阿福沒有
牙齒,講話根本聽不懂,逗得李琛和劉靜哈哈大笑…
其實為了讓阿福能夠在各種情況下喝下他們的尿,劉靜已經在一個月之前就不再給阿福喝水了,以後也不會。阿福能夠得到的水只有他們的尿。或者,作為賞賜,也可以讓他喝我們的洗腳水。劉靜殘酷的想到今天是星期天,外邊下著雨,李琛夫婦沒有出遊的計劃,李琛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英超足球比賽。
劉靜是不喜歡足球的,但是她還是耐著性子陪著李琛,結果只看了一會兒,她就哈欠連連。
‘親愛的,換個節目吧,怪無聊的。’劉靜搖著李琛的胳膊撒嬌到。
‘老婆,就讓我看完吧,看完我一定陪你。’李琛陪著笑臉哄到。
見李琛不太想搭理她,劉靜有些生氣,她抱著胸坐在沙發上,嘟著嘴不說話。
這可嚇壞了正跪在地上給她捏腳的阿福,每次劉靜心情不好,就會想著法兒的折磨他,這讓他情不自禁的發起抖來。
果然,阿福擔心什麼開什麼,劉靜感覺到了腳下的小傢伙在發抖,她低頭看去,一個想法在她心中冒了起來,劉靜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她命令道:‘阿福,去把我的絲巾拿來。’
阿福心中暗暗叫苦,他縱使百般不願也不敢違背劉靜的意思,只好照做。
劉靜靠在李琛身上調皮的說道:‘老公,別看球了,我們踢球吧?’
‘踢球?你?’李琛有些心不在焉。
‘對啊,我們還有阿福。’
‘別鬧了,阿福腳筋都斷了,怎麼踢。’李琛看著電視笑道。
‘阿福是踢不了了,但是他可以當球給我們踢啊。’
李琛終於被吸引了過來,他轉頭問道:‘到底怎麼個意思?’
劉靜笑眯眯的在他耳邊耳語起來。
不一會兒阿福提心吊膽的拿著劉靜的絲巾來到他們面前。劉靜笑眯眯的拿過絲巾疊好,對阿福說道:‘阿福,今天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
阿福看的心驚膽戰他不知道劉靜又要怎麼折磨他,但是他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只好點頭答應。
劉靜將絲巾蒙在阿福的臉上,對阿福說道:‘我們一起來玩踢足球吧,你腦袋當球給我們踢,你要在家裡不停的爬,不要給我們踢到哦!’
阿福知道自己的苦難又要開始了,他卻不敢絲毫不同意。誰知道剛帶上絲巾,就聽見劉靜大喊一聲:‘開球!’跟著,阿福的左邊臉頰就捱了一腳。阿福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連忙開始爬動起來。
‘老公,快,攔住他!別讓他跑了!’劉靜對著李琛連連呼喊。
李琛此時也提起了興趣,他慢慢的走到慌亂盲目的阿福身邊,對著阿福的腦袋就是一腳。‘傳球!’
阿福臉上一痛,連忙向另一個方向爬去,他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捱上下一腳,周圍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毛骨悚然。
突然,他臉上一痛,又是一腳。‘射門!’是劉靜踢的,這腳非常重,踢的他腦袋嗡嗡直響,阿福整個人歪了一下,差點倒下去,但是求生的慾望讓他連忙穩住,繼續往另外一個方向爬去。他哪裡知道李琛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哪裡跑!’
‘咚!’
又是一記重腳,阿福聽到自己的脖子都發出了‘咔啦’一聲,他的腦袋就像布娃娃一樣搖了搖,等他還沒消停,就感覺跟著面門一記重擊,‘搶斷!’又是劉靜。
阿
福再也忍不住,開始抽泣起來,但是一切都沒有結束,李琛一腳將阿福踢的整個人都換了個方向,他立刻收住聲,趕緊再次爬起來,但是沒用,劉靜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又是一腳…
‘唔啊…’劇烈的疼痛讓阿福終於崩潰的大哭起來,他倒在了地上,除了絕望還是絕望,他從來沒有覺得距離死亡這麼近過,他懷疑自己活不過今天了。
見阿福這樣,兩人的興致也被澆滅了,劉靜蹲在阿福身邊安慰到:‘別生氣呀,就是玩玩嘛。’
‘嗚嗚嗚…雷忙說吼唔只喲聽話就不打唔得(你們說好只要我聽話就不打我的。)’阿福說話的滑稽樣又把他們逗笑了。
‘好啦好啦,不玩啦!哈哈哈…’劉靜笑的前俯後仰,‘阿福啊,下次不帶假牙你就別說話了,反正我們聽不懂,哈哈哈…’
‘親愛的老婆,我餓了。’見老婆心情大好,李琛一把抱住劉靜,‘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你吃大餐。阿福,好好看家。’
家裡再次迴歸平靜,只留下阿福一個人在那裡抽泣,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阿福心中充滿了絕望…阿福已經逐漸開始忘記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他只知道他被鎖在廁所裡已經很長時間了,每天只有等到男女主人回來才可以從廁所出去,第二天早上再被鎖在馬桶上。
他感覺自己開始變的遲鈍,不管對什麼事情都是盲目的順從。由於長期喝尿,他的味覺已經麻木,已經很難再吃出食物味道的好壞了。無盡的孤獨在吞噬他,這讓他生不如死,除了偶爾的水滴聲,什麼都沒有,他甚至連喝馬桶裡的水都辦不到。
阿福突然開始想念起他的兩位主人,雖然他們給他帶來了無盡的苦難,但是在這種時候,只要他們回來,阿福寧願被他們折磨。
睡去…醒來…睡去…醒來…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循環,突然,響起了開門聲,是李琛回來了。
阿福激動壞了,連忙跪好,對著廁所門的方向不停的磕頭,李琛進來後給他解開了鎖,阿福不停的親吻著李琛的腳表示順從。
李琛心中冷笑,掏出了陽具,阿福立刻自覺的全部含住,一大泡尿液全部被阿福喝了下去,他已經半天沒有喝水了。
‘你很不錯,今天可以賞你洗腳水喝。’李琛笑道。
聽到可以喝洗腳水,阿福高興壞了,他這個星期一直都在靠兩人的尿和漱口時偷偷喝下去的水維持生命,終於可以大口的喝‘正常的’水了!想到這裡他又不聽的親吻李琛的腳表示感謝。
‘好了,跪到門口去,等太太回來。’李琛說完頭也不回的去書房繼續他的工作了。
阿福不敢怠慢,連忙爬到門口把劉靜的拖鞋託在頭頂滿懷期待的等他的女主人回家。
沒等一會兒,劉靜回來了,她看到阿福跪在門口,知道李琛已經先到家。看著現在如此乖巧的阿福,劉靜很是滿意,看來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家庭,再也離不開我們了,劉靜對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她很自信,現在就算把門打開,阿福也不會逃跑了,因為離開了他們,阿福再也無法回到並適應正常的生活了。
‘去廁所,伺候我上廁所。’劉靜一邊換鞋一邊吩咐到。
回到家,劉靜開始忙東忙西,她很喜歡做家務,因為這是為丈夫做的,李琛也很喜歡吃她做的飯。
照例,在劉靜洗菜的時候阿
福跪在下面給她當凳子,劉靜也很喜歡這樣,這種絕對力量的統治感,讓她很是迷戀,她喜歡阿福屈服在她胯下。阿福則也已經慢慢適應了劉靜的體重,雖然還是不時的搖晃。
‘親愛的老婆,今天吃什麼?’李琛突然出現在後面,輕輕的抱住劉靜。
劉靜白了李琛一眼,嗔道:‘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幫幫忙,還不如阿福呢。’說完拍了拍胯下的阿福。
‘老婆大人不是用嫌棄我做不好嘛。’李琛嬉笑著說道。
‘對了,我看最近阿福表現不錯,我今天答應賞賜他洗腳水了。’
‘嗯嗯,可以吧,小傢伙確實挺乖,今晚就喝我的吧,你腳髒,阿福還要伺候我們做愛呢。’劉靜答應道。
晚餐結束後,阿福跪在客廳伺候了兩位主人捏腳,李琛陪劉靜看了一會電視,劉靜想要休息了,於是吩咐阿福伺候她洗漱,阿福知道他期盼了很長時間的水終於來了,他分外高興,連忙端來洗腳盆,打上熱水給劉靜泡腳,在劉靜洗好腳之後,她把腳放在阿福腦袋上擦了擦,說道:‘喝吧,賞給你的,別喝太多了,不然撐得慌,一會喝好了來臥室伺候我們。’
阿福心中激動不已,他小心的一口一口喝著來之不易的水,由於太久沒有喝水,劉靜的洗腳水在他口中竟有絲絲甘甜。阿福沒多喝,他知道一會臥室裡等待他的將是什麼。
阿福匆忙的收拾洗漱完畢,爬進兩位主人的臥室劉靜和李琛已經纏綿了好一會兒了,見到阿福過來,劉靜心中似烈火燃燒,嗔怪道:‘怎麼才來?快上來躺下。’
阿福有預感,他們今天又要有新花樣,不過這麼長時間下來,他已經不是很在乎了,他只希望他們不要再把他鎖在廁所裡,孤獨比死還可怕。
果然,劉靜在阿福躺下後,讓他弓起雙腿,在他的腿上和腦袋下面各放了一個枕頭,然後整個人躺了上去,她的上半身靠著阿福的腿,整個下體和屁眼離阿福的近在咫尺,所幸身為一個女人劉靜還是比較苗條的,阿福只是感到有些胸悶。
接下來李琛直接讓阿福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痛苦,只見他抬起劉靜的雙腿,直接騎在了阿福的臉上,然後直接插入,阿福的臉被李琛的屁股整個坐在下面,隨著李琛的動作,阿福被他巨大的力量弄的眼冒金星,李琛的屁眼、前列腺還有睪丸在阿福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讓他下身一陣酥麻,他不禁俯身和劉靜親吻起來。
這一下讓阿福開始情不自禁的慘哼起來,他開始發出‘哼哼…’的哭音,兩個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壓在一個10歲的孩子身上對他實在是有些殘忍。
不過這不是李琛和劉靜考慮的問題,他們只想從阿福身上榨取快樂,只要他們舒服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阿福知道求饒是沒用的,那隻會讓痛苦無限延長,他把腦袋下的枕頭疊起,使自己的腦袋墊高,這樣他的臉一下就完全貼在了二人的交合處,這讓李琛和劉靜發出了一陣舒服的呻吟。
受到刺激的李琛一下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阿福也在快速的舔弄著二人的結合處,李琛的屁股不斷的撞擊著阿福的臉,二人的體液流到阿福的臉上到處都是,這又增加了潤滑,讓阿福的臉摩擦感更好。
‘啊…啊…好爽,老公好棒,插得好深,好舒服…’劉靜激動的抱住李琛,雙腿夾住李琛的腰,
這是她快要高潮的信號,阿福屁股也感應到了,他不停地舔著劉靜的屁眼給她增加刺激以求快點結束。
‘哦….唔…啊…啊~’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李琛一下子往後一坐,阿福的臉一下又被他做到了屁股下面。
二人在阿福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後,終於放過了他,一腳把他踢下床,阿福連忙爬起,開始給他們清潔戰場。
‘想不到他竟然還挺厲害,我以為他會被我們壓死呢。’劉靜抱著李琛笑道,全然不管下面給她清潔的阿福。
‘是啊,這樣伺候我們,我感覺真的好爽,看來下次要多這樣玩玩。’李琛也深感認同。
聽到李琛的話,阿福在劉靜的下面抖了一下,這被劉靜察覺了,她問道:‘阿福,你不願意嗎?’
阿福連忙搖頭。
‘搖頭就是不願意咯?’
阿福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到底願意不願意?’
‘用預(願意)’
‘哈哈哈…’每次聽到阿福說話,就逗得劉靜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們可沒有強迫你。’劉靜笑著拍拍阿福的臉。
阿福心中又苦澀又慶幸,這次的伺候是他最痛苦的一次,幸虧沒有喝那麼多水,不然壓吐出來可就慘了。不知道他們還會怎樣折磨他呢?阿福已經開始迷失自己,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從哪裡來,他也不太記得起自己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了。
他的生活只剩下了他的兩位主人,他甚至覺得他就是為了他們而存在的,不再有恨,不再有懼怕,有的只有崇拜。因為對他來說劉靜和李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們高大、俊美,擁有他無可匹敵的力量、智慧和地位,這是神才能擁有的一切。
現在,他的神在懲罰他,他正在被關在廁所裡,忍受無盡的孤獨,日復一日…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他的腦袋上是一盒捲紙盒,裡面空空如也。家裡已經很久沒有用廁紙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他的兩位主人大小便後開始用他來清潔下體,他這一次竟然沒有一點不適應,很愉快的就接受了,每次還有些意猶未盡。或許,對他來說,能夠見到兩位主人,哪怕只是跪在他們的腳下對他來說也是幸福的吧?
阿福越來越覺得自己只是一件工具,他們累了,自己是凳子,是按摩器,他們想上廁所,自己是馬桶,他們想做愛了,自己便是他們最好的情趣用品。或許,自己本來就不是人。
門被打開了,是劉靜,她揉著肚子,可能最近公司聚會比較多,她有些吃壞了肚子。劉靜被沒有過多的把注意力放在阿福身上,她旁若無人的走到馬桶邊,脫下褲子,然後腳踩住阿福的腦袋。
‘嗯啊…’劉靜發出了愉悅的呻吟,她很喜歡喜歡當著阿福的做一些平時在公共場合不好意思做的不雅舉動,這讓她覺得可以更好的羞辱阿福,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有拿他當人看。
‘噗…’劉靜放了幾個屁,整個廁所頓時瀰漫了一股臭味,要是在以前阿福一定覺得很噁心,現在的他卻在想:‘原來女神身上也有臭的地方。’
突然阿福覺得腦袋一緊,頭上的腳開始加大力量,並且發出微微的顫抖,隨著‘噗啦…’一聲,劉靜終於方便完畢。她緩了緩,隨即站起來把大便衝乾淨,轉身命令道:‘幫我舔乾淨。’
阿福連忙躺下,劉靜的巨臀隨即像一座大山一樣
壓上來,阿福連忙捧住,就像在捧一件聖物。他的臉不大,可以很輕易的探進劉靜的股溝,用嘴唇和舌頭舔食乾淨劉靜屁眼上的糞渣。
‘啊…好舒服…’劉靜不禁閉上了眼睛,‘再深點。’
阿福的舌頭探進了肛門,他在劉靜的直腸裡不斷的用舌頭進出,這讓他感覺舌頭髮苦,不過這是值得的,這就是他的命。
‘老婆,好了嗎?快點兒,我也要上廁所。’李琛在門外催促到。
劉靜有些戀戀不捨的起身穿好褲子打開門,李琛急急忙忙的進來脫了褲子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掏出陽具對阿福命令道:‘含住。’
阿福連忙爬起來,用嘴包住李琛的陽具。
‘嗯…’隨著李琛用力大便的同時,大量的尿液也射進了阿福的嘴裡,阿福咕嚕咕嚕的大口大口吞嚥著,完事後,他立刻躺在地上,讓李琛蹲在他臉上為他的男主人清潔肛門…
‘不錯,你越來越合格了,今晚賞你洗腳水喝。’李琛用腳踩了踩他的頭以示嘉獎。
…
現在的夜晚,是阿福最期待的時刻,也是他每天都要趟過的鬼門關,他必須要面對越來越肆無忌憚的二位主人那壓倒性的力量。
今晚的他們卻一反常態的溫和,李琛壓在劉靜的身上緩慢的抽插著,他們柔情似水的看著對方,不時的輕吻,這讓阿福很是愜意,他將自己的臉貼在他們的交合處,舔舐著他們慢慢流出的汁液,用自己的臉輕輕的在他們的下體摩擦。他們也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不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阿福不禁想到。
但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在這樣一直做了二十分鐘後,二人下體已經氾濫如潮,阿福的唾液、劉靜的淫水、李琛的前列腺液三者完美混雜在一起,被李琛不時的捲進劉靜的陰道,劉靜感覺自己的下面燙極了,她面色潮紅,渴望得到更多。
‘親愛的,我們換個姿勢吧,’劉靜在李琛的耳邊低聲耳語。
起身後她再次命令阿福躺上來,這一次,李琛破天荒的、毫不留情的坐在了阿福的胸口,他整個陽具和睪丸全部搭在了阿福的臉上。阿福只覺得被千斤大石壓住,他一下就發出了一聲慘哼,整張臉憋的通紅。
‘他沒事吧?’看到阿福這樣,李琛有些擔心。
‘親愛的,我要…’劉靜眼裡早就沒有了阿福,她炙熱的大腦裡全部都是李琛強壯的身影。
接著,她一屁股坐在了李琛的陽具上,‘噗嗤’一聲將陽具全部吞沒了,阿福的腦袋也完全被她坐在了屁股下面。
‘咕啊…’劉靜和李琛抱著互相的接吻,劉靜一下一下的在李琛的陽具上上下起伏,阿福在她的屁股下發出了青蛙一樣的怪異叫聲,隨著劉靜屁股的一起一伏,阿福的呼吸也被她完全控制,只有當劉靜屁股抬起的時候,阿福才能獲得一點點可憐的氧氣,但是當劉靜坐下去的時候,那一點可憐的氧氣又被她的力量擠了出去。
阿福開始發出哭音,這是他極限的徵兆,可是越是這樣,李琛和劉靜就越覺得刺激,他們結合處分泌了更多的液體淌到阿福的臉上,劉靜逐漸開始加大了力量,屁股每一下落在阿福的臉上力量也越來越狠,發出了‘嘭嘭嘭’的聲音。
‘嗯…啊…啊…’劉靜開始發出哭音,李琛的喘息也越來越重,終於在劉靜一聲不甘的呻吟中,兩人一起抽搐著到
達了高潮。
高潮後的劉靜有些戀戀不捨,她和李琛壓根兒也不想起身,就這麼互相抱著戀戀不捨的互相撫摸,小聲的說著情話,不時的親吻對方。任由阿福虛弱的在下面舔舐…
他們就這樣一直坐了10分鐘,一直感覺不到阿福腦袋的抖動和他的舔舐了,才想起了屁股下的小奴才。
阿福已經沒有動靜了,他的臉頰發紫,雙目虛睜,腦袋歪在了一邊。
李琛和劉靜嚇了一跳,連忙掐阿福的人中,不停的打他的耳光,過了兩分鐘,阿福突然發出了豬一樣的哼聲,非常響、非常長的哼聲,接著整個人都抽搐起來,腦袋不停的搖擺。一直持續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看到阿福緩過氣來,劉靜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沒有把他當人看,但是如果他死了也是怪麻煩的,畢竟馴服這麼大的孩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見阿福已經沒事,劉靜一腳把他踢到床下,‘滾出去洗澡,全身黏答答的,髒死了!洗完澡躺床下給我們當夜壺。’今天一起床,劉靜就覺得頭疼,全身不舒服,夏天感冒實在是少見,她本打算下班去買點消炎藥,但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她竟然開始噁心嘔吐起來。
這讓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連忙去了街上的藥店,買了一盒驗孕棒,真的懷孕了…
眼前的結果讓劉靜的腦子哄哄作響,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掉下來,7年了,整整7年。她和李琛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下班後,劉靜一回到家看見跪在門口的阿福,她竟然捧住阿福的臉親了一口,把阿福嚇得魂不附體,還以為女主人又要換著法的折磨他了。
‘阿福,謝謝你。’劉靜由衷的說道。
阿福被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一邊不停的輕吻著劉靜的腳面,一邊說著:‘太太開心就好,太太開心就好…’
劉靜被阿福逗笑了,是啊,阿福已經和家奴無異,他早已不會思考,只有無條件的順從,家奴又不是人,他怎麼會明白她的快樂呢?
想到這裡,她摸了摸阿福的腦袋,命令道:‘鑽進來。’
阿福順從的鑽到劉靜的胯下,劉靜一屁股坐下去,引得阿福‘哼’了一聲。
‘馱我去廚房,今天做幾個好菜犒勞一下你們。’劉靜心情很好,因為阿福在馱著兩個人。
這麼大旳喜事,就算身體再不舒服也被劉靜拋到了腦後,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坐在阿福的背上洗菜做飯,不一會兒就做了一大桌子菜。
李琛很快就回來了,他看見今天阿福沒有跪在門口迎接他,剛想發作,就看見劉靜騎著阿福過來了。
‘老公,今天是我讓阿福在我身邊伺候我的,你不會生氣吧?’劉靜笑嘻嘻的說道。
‘不會不會’感受到妻子今天心情明顯非常好,他估計到今天可能有什麼喜事,說著話,他還向屋內張望了一下。
‘看什麼呢?’劉靜笑著打了他一下。‘是不是在猜今天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呀?’
‘是這麼想呢,老婆大人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啊?’李琛一把摟住了劉靜,笑嘻嘻的問到。
劉靜低下頭嬌羞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後拿出了驗孕棒給李琛看。
李琛再傻也明白了,他整個人都空白一片,頓了一下之後,他一下猛的抱住劉靜,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親愛的,你弄疼我了…’劉靜小聲
抱怨著。
李琛連忙鬆開,蹲下不停的撫摸著劉靜的肚子口中唸唸有詞:‘對對對,不能傷了孩子。不能傷了孩子…’
看著孩子一般的丈夫,劉靜覺得此時幸福極了,她把李琛的腦袋摟在懷裡,輕輕的抽泣起來。
‘別哭…小靜,你別哭啊。’李琛有些手足無措的安慰道,‘這樣會傷著孩子的。’
‘嗯…我不哭…’劉靜紅著眼睛應到。‘我們先吃飯吧。’
餐桌上,李琛和劉靜有說有笑,這個家裡似乎迎來了未來的希望一般,竟然變的生機盎然起來。
就連餐桌下的阿福給了不少好菜,津津有味的吃著。
晚上,李琛破天荒的把阿福關在了地下室,他來到臥室,劉靜已經躺在床上等他。
‘親愛的,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劉靜委屈的在李琛胸口畫著圈圈。
‘沒事,為了孩子嘛,再說不是還有阿福的嘴巴可以用嘛。’李琛笑道。
‘對了,如果將來孩子出生,你想過阿福怎麼辦嗎?’
李琛陷入了沉思,生下孩子後再使用阿福肯定是不現實的了,但是絕對不能放了他,不然秘密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阿福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思考了一會李琛這樣說道。
‘嗯…我聽你的。’劉靜靠在李琛的胸口閉上了眼睛,丈夫強有力的心跳讓她覺得無比的心安…
第二天一早,李琛就早早的起床,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到地下室,拉起阿福把自己的陽具塞進阿福的嘴裡。阿福迷迷糊糊的還沒醒,感覺到李琛陽具往自己嘴裡捅,連忙跪好張開嘴含住,不一會兒,李琛嘩嘩譁一泡晨尿就尿了出來,又苦又鹹的滋味加上非常長的時間,讓阿福痛苦跪在身下輕微的扭動起來。
‘快點結束吧。’阿福暗暗祈禱。
大約過了半分鐘李琛才尿完,因為早上剛剛起來,他的陽具還在晨勃狀態,被阿福的嘴一刺激,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兩天沒有做了,這時候的阿福那無助的模樣正好刺激了他的性慾,他一下抱住了阿福的頭開始前後抽插起來,因為早已習慣了李琛的長度這時候對於阿福反而輕鬆起來,他駕輕就熟的開始用舌頭和牙齦討好起李琛的龜頭來。
因為兩天沒做,性慾旺盛的李琛感覺來的很快,但是他並不想那麼快就射,所以他時而猛烈抽插,時而緩緩進出,阿福被他折騰的夠嗆,在他下面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在求饒。
他越是這樣李琛就越爽,殘忍、暴虐和激動在他心中猛烈糾纏,他有意的把陽具緩緩的插入,越來越深,一直完全沒進阿福的嘴裡,然後拔出來猛的一下又插進去,阿福被弄得劇烈咳嗽起來,開始發出哭音,他全身顫抖,看起來弱小無助,雙手還抱著李琛的屁股不敢丟下。
‘哭什麼哭!’李琛對阿福的腦袋打了一巴掌罵到。其實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就是想把阿福折磨到崩潰的邊緣,然後用最後的狂暴摧毀他。
‘哦!嘶…’李琛舒服的長嘆起來,隨即開始猛烈的抽插。
‘唔唔唔…’阿福在李琛的衝刺之下終於再也受不了了,他開始崩潰的哭起來,然而,他不會得到一絲同情,他越哭,李琛就越興奮,就更加用力!
終於隨著李琛一聲悶吼他猛的把腰一挺,整個陽具直接插進了阿福的食道
,噗噗噗的射精了。
‘稍微休息一會兒,一會去臥室把太太叫醒。’說完,李琛提起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福不敢多做休息,連忙爬出地下室來到臥室。劉靜還在睡著,側臥著把身子捲成一團。自從懷孕後,她就開始嗜睡起來。阿福是不敢直接叫醒她的,女主人有起床氣,如果直接叫醒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頓毒打。阿福輕輕的掀開被子,把頭伸進被窩,輕輕的褪下劉靜的內褲,然後用舌頭輕輕的舔舐她的陰戶。
感覺到下身的麻癢,劉靜輕輕的哼了一下,本來翹起的屁股挺了挺,這下阿福的舌頭就更加容易深入了,他開始一下一下的用舌尖刺激她的尿道口,劉靜本來就憋了一晚上的尿,被阿福這麼一舔慢慢的開始醒過來,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抬起一條腿,阿福連忙鑽進去,用嘴抱住劉靜的陰部,然後用舌頭觸了觸尿道口,劉靜輕輕的‘嗯’了一聲,無比濃烈的晨尿噴湧而出,被子裡傳來了阿福‘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接著阿福用舌頭開始清潔劉靜的陰部。
劉靜夾著阿福的頭,慵懶的申了一個懶腰,然後把阿福一腳踹開,阿福連忙跪在地上輕輕的磕頭。劉靜碰頭亂髮的坐了起來看著阿福發呆了好一會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在家裡上班,要辛苦你了哦,阿福。’
‘阿福不敢,太太儘管吩咐。’阿福誠惶誠恐的應道。
‘嘔…’劉靜突然胃裡一陣噁心,嘔吐感迅速襲來。‘阿福,快去拿你的碗來!’
阿福連忙爬去樓下叼起自己的碗,捧到劉靜跟前,劉靜再也忍不住,‘嘔唔…’全部把胃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其實過了一個晚上她肚子裡也沒有什麼東西,大部分都是胃液。
‘全部吃掉,賞你了’劉靜厭惡的擺了擺手,彷彿一點也不願意看見一般。
阿福一點不敢猶豫,端起飯碗,仰起脖子皺著眉頭一飲而盡,那滋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切了…劉靜已經懷孕兩個月了,這兩個月真的是阿福生不如死的兩個月,由於女主人的孕吐身體不適,他每天都必須吃掉劉靜的嘔吐物,劉靜也變的非常煩躁,服侍稍有不對,劉靜就對阿福一頓毒打,搞得阿福傷痕累累,身體上大片的青紫。更痛苦的是,男女主人已經不再做愛,這樣一來,他的嘴工作任務開始更加繁重,李琛和劉靜本身就是慾望強盛的人,本來幾乎天天都要,現在每天兩人都要用阿福的嘴巴洩火,如果說李琛給他帶來的是深喉的痛苦,那麼劉靜給他帶來的就是無盡的窒息。
‘阿福,過來,我要小便。’劉靜的聲音將阿福一下拉回現實,因為不停的孕吐,劉靜很多時候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所以只好每天喝水或者吃一些水果和粥,只是這樣一來,劉靜的小便就開始多了起來,她早已習慣用人當廁所,冰冷的坐便器畢竟只是死物,哪有靈動的人好用呢?自己躺在那裡只需要微微的挪動屁股就會有一顆小腦袋鑽進胯下一滴不漏的喝下自己新陳代謝一天的廢棄排洩物,這才是真正方便的便器,這才是真正的人上人的生活,如果不是大便太髒,搞不好阿福這會兒已經淪為她的馬桶了,不過廁紙的功能早已被阿福代替了。
‘快點!想什麼呢!’阿福就走神了一兩秒的功夫就被劉靜一腳踢在臉上,差不多和阿福腦袋一樣
大的腳踢在他臉上讓阿福腦袋嗡了一下,左半邊的臉瞬間就麻了,隨即火辣辣的疼痛感遍佈了整個左臉。
阿福是沒有時間喊疼的,縱使疼痛使他全身打顫,他連忙湊上去掀開劉靜的睡袍用嘴包住她的下體。為了方便使用阿福,劉靜在家裡就穿了一件睡袍,裡面什麼也沒穿,僅僅早上起來到上午,劉靜已經尿了三泡了,加上李琛的晨尿,阿福的肚子裡全是他們兩的尿水,他甚至覺得自己就像農村家裡養的那頭喝飽水的毛驢,肚子裡晃盪晃盪的響。
‘嘩嘩譁…’根本不容他考慮,劉靜的尿一下就衝進他的嘴裡,淡淡的幾乎沒有什麼味道,但是他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他不敢叫停,任何的祈求和解釋都會被視為不敬和無能,得到的回應只有毒打。
‘嗝…’阿福努力的喝完了之後,被劉靜的小便泛起的氣泡衝的打起了一個飽嗝。
‘啪!’劉靜起身就一個耳光甩過去,打的阿福滿眼金星。‘真沒用,才喝這麼一點就飽了?這才上午呢!’劉靜笑罵道。
‘這樣吧,你今天別吃飯了,把肚子留給我,等到你餓了在吃飯吧。’劉靜理了理頭髮,看著胯下的阿福說道。‘沒有你,我還真的尿不出來。’
中午劉靜沒有做飯,她吃不下,阿福也吃不下,一個是因為懷孕,一個是因為太飽…
妊娠反應讓劉靜總是很想睡覺,她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讓阿福給她舔了一會腳就困的不行,劉靜起身拉著阿福的頭髮走向臥室,阿福顫顫巍巍的爬在後面。自從劉靜懷孕兩個月來,劉靜因為吃不下飯體重輕了6斤,阿福因為總是喝尿沒有營養,也瘦了很多,現在的他看起來又瘦又小,和皮膚細白、高大修長女主人比起來,阿福就像一個瘦弱的非洲小黑奴。
看到阿福這樣,劉靜心中掠過一絲不忍,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就一閃而逝。她已經懷孕,孩子還有幾個月就會生下來,到時候阿福就沒用了,雖然她很不捨,但是她也明白,阿福不可能一直跟著他們,所以,現在的阿福,只要不死,還能伺候他們那就夠了,不用憐惜他,擔心他垮掉,因為孩子生下來後怎麼處理他還是個問題,想到這裡劉靜看著阿福的眼神裡掠過一絲冷酷,這讓從來沒有看過女主人這幅表情的阿福打了一個冷顫。
來到臥室,劉靜躺在床上,睏倦不斷的襲來,她側過身子捲起雙腿,阿福很自覺的把臉貼在劉靜的屁股上,不停的舔舐劉靜的肛門,這是這幾個月劉靜養成的新午休習慣。被舔肛真的很舒適,不知怎麼的,只要阿福給她舔肛,劉靜的肛門就會變得很放鬆,這樣一來阿福的舌頭就會進入的很深很深,甚至可以舔到她的直腸,每次一這樣她就會很有便意,每次大便也會變的很軟很舒服。
‘就這樣卑賤的伺候我們吧~’劉靜輕輕的想開雙腿夾住了阿福的頭,然後蓋上毯子甜甜的進入了夢鄉…轉眼時間已經過了4個月,劉靜的肚子開始逐漸變大起來,因為妊娠反應過去,體重也已經越來越重,她再也不騎在阿福身上了,因為瘦小的阿福已經完全無法承受一個孕婦的重量。
劉靜對能夠擁有阿福是感到十分慶幸的,畢竟懷孕6個月的她行動已經開始不那麼方便了,雖然他已經全身是傷,瘦弱不堪,但那有什麼關係呢?他只不過是
個工具而已,難道人會因為牙刷會被用壞就不刷牙嗎?被用壞那隻不過是他自己無能罷了。
‘阿福,我大完了。’劉靜挪開了踩在阿福頭上的腳,從馬桶上站了起來,把屁股對著阿福,阿福不敢怠慢連忙把臉貼上去,慢慢的用舌頭清潔著劉靜的肛門。
‘嗯~真舒服…阿福我都有點捨不得你了,’劉靜眯著眼睛說道。
阿福的舌頭停了一下,劉靜敏銳的感覺到了,看來他感覺到什麼了,劉靜心想。
‘阿福,你來到這裡已經一年了吧?有沒有想過我要生寶寶了,以後這裡就不能留下你了。’劉靜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太太饒命!太太饒命!’屁股後面的小人身體一軟,驚慌的跪下帶著哭腔咚咚的磕頭。
‘哎,你這是幹什麼?饒你什麼命啊?’劉靜轉過身笑著踢了踢阿福的腦袋繼續說道‘其實這次我能懷孕,全託了你的福,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你呢。’
阿福這段時間身體受到的傷越來越多,雖然因為藥的緣故讓他身體的恢復能力變強,但是隨著李琛夫婦變本加厲的對待他,尤其是懷孕以後,為了伺候劉靜上廁所方便,他食物越吃越少,營養開始不良,他的身體恢復速度逐漸跟不上傷口增加的速度了,就好比今天,他其實正在發燒。
阿福雖然早已麻木,但他並不傻,自從劉靜懷孕後,李琛和劉靜對待他越來越殘忍無情,他隱約感覺到,如果不是劉靜懷孕兩人不能做愛,需要用他洩火,劉靜也需要他伺候,不然可能他最後一點作用也沒有了。
東西沒用了該怎麼辦?想想那些破鞋子破傢俱就知道了,他最後就是和那些東西一樣的下場---被無情的處理掉。因為他和那些生活用品沒有區別,他根本不是人,不僅劉靜和李琛是這麼認為的,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畢竟一個雙腳腳筋斷裂、膝蓋嚴重變形、滿嘴沒有一顆牙齒並且全身是傷,臉部也早已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傢伙怎麼能算是人呢?
‘我是在想,其實你也不容易。’劉靜悅耳的聲音將阿福拉回現實。‘因為你,我才會有了這個寶寶,所以我打算和老公商量一下,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就送你回家。’劉靜溫柔的說道。
‘回家?’阿福迷茫的抬起頭看著他的女主人,變形浮腫的臉上浮現了疑惑的表情。家,這個詞是多麼的熟悉有多麼的陌生啊!‘我的家在哪兒?這不是我的家嗎?’阿福愣愣的出神。‘啊,是了,我的家在廣西,那裡有著我的小夥伴,我70多歲的爺爺,家裡的大黃牛每天都要和爺爺出去耕地,每天早上天不亮,我就要翻過大山,走兩個小時來到學校,我的老師個子不高,是城裡支教的大學生,她本來白白淨淨的,現在也變得和我們一樣了。她很愛笑,長的也很漂亮…’想到這裡阿福竟然有些出神,醜陋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眼睛裡也留下了兩行眼淚。
‘傻孩子,你想回家嗎?’劉靜溫柔的摸著阿福的頭髮笑著問到。
‘我還能回家嗎?’阿福喃喃自語,彷彿是在問他自己。
‘你會回家的,等先生回來了,我會好好和他商量的,如果這段時間你表現好的話,到時候我們就送你回家。’劉靜的芊芊玉指掠過阿福的臉龐,阿福從來沒有覺得過劉靜的手這麼柔軟這麼溫暖。
‘我一定會好好表
現的!太太放心吧,只要讓我回家!’阿福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他那本就死去的心又燃起了希望。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這才對嘛。’見阿福又有了生氣,劉靜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來,幫我看看屁眼舔乾淨沒有,一會好好洗洗然後去臥室找我。’
阿福不敢怠慢,連忙把臉貼上劉靜的屁股忙碌起來。劉靜舒服的眯起眼睛,心中泛起一絲冷笑…
劉靜30歲才有了這麼一個孩子,每天都是小心翼翼,自從懷孕,她和李琛已經完全杜絕性生活,但是她也是個女人,尤其是她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女人,性生活對她真的是不可或缺,縱使現在變得行動不便。想到一會那個醜孩子跪在床下用嘴伺候自己,她下體分泌出了好多液體,內褲都被印溼了。
一會一定要洩他嘴裡,她想到。
正當她躺在床上意亂情迷時,她感覺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鑽了進來,對著她私處一陣亂拱。
‘哦~’劉靜發出了一聲長嘆,她順勢張開了雙腿,阿福的整張臉都貼在了她的下面。
阿福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興奮過,看到了希望的他努力的討好著這個帶給他無盡痛苦的女人。由於不敢做大的動作,劉靜只好抬起自己的雙腿,任由阿福發揮。她能夠感覺到這個卑賤的醜孩子的努力,因為她剛剛分泌的熱流很快就被他吸走,不時的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他的舌頭就像跳蛋一樣靈活,陣陣的酥麻一浪接著一浪,甚至讓她眼前一黑。
劉靜再也忍不住了,她抓住阿福的頭髮死命的按在自己的下體上不停的揉動,一會兒一大股熱流襲來,直接把她推上了高潮,劉靜張大嘴,就像缺氧一般,嘴裡發出‘唔呃’的嗚咽聲,隨著不可控的衝動,那股熱流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阿福的嘴裡…
下午,李琛回來了,阿福還像往常一樣渾身是傷跪在門口,但是李琛發現阿福和往常不一樣了,他明顯精神很好,而且更加順從,幫李琛換完鞋後,他甚至討好的親吻李琛的腳面。當李琛掏出自己的陽具,阿福立刻就含入嘴裡,舌頭不停的掃著他的馬眼,為男主人刺激排尿。
李琛心中很是奇怪,他本來以為照這樣下去,阿福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晚餐早已做好,即使是懷孕劉靜也堅持自己做飯,讓自己的愛人吃自己做的飯,是她對李琛的健康最直接的關心方式。
阿福一反常態的跪在餐桌下大口的吃著食物,李琛沒說什麼,不禁的看了他一眼。
‘親愛的’劉靜給李琛使了個眼色,‘我今天給阿福說了,如果他表現好,等咱們的寶寶生下來後,就帶他回家,你看怎麼樣?’
‘啊…啊,不錯,如果是這樣的話,等孩子生下來後,他也沒什麼用了,到時候咱們把他送回廣西吧!’李琛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明白這是妻子的緩兵之計,如果阿福再以這樣的精神狀態和生活狀態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至於放他走麼…呵呵…
阿福是全然不知的,他還是感激的痛哭流涕,給李琛磕了好幾個響頭。
飯後,李琛把阿福拉去廁所,用他的嘴打了一炮,阿福很配合的吸允,還用自己沒有牙的牙齦輕輕的磨李琛的陽具,李琛很快就射了阿福一嘴。
晚上李琛還是把阿福關在了地下室,然後來到了臥室,劉靜坐在床上看書,看到
李琛沒帶阿福進來,奇怪的問道:‘阿福呢?你又把他關地下室啦?沒他我晚上上廁所怎麼辦?’
‘我一會讓他過來,今天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等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後,這個阿福該怎麼處理?’
見丈夫這麼問,劉靜也陷入沉思,孩子一旦有了,阿福是肯定不能留了,不然對孩子的影響太壞了。
‘要不到時候咱們把他眼睛弄瞎,舌頭割了,丟到街上算了?’劉靜想了一會說到。
‘不好,這樣還是會有風險,萬一被別人發現我們就完了。’李琛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總不能殺了他吧?’劉靜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她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要不先這樣,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不喂他了,就把他鎖在地下室做我們的廁所,讓他自生自滅吧,能活多少時間看他自己造化吧。’
‘那他死了怎麼辦?’劉靜已是有些顫抖。
‘到時候我們這樣…’李琛在劉靜耳邊耳語了幾句。
‘真的嗎?這樣有用嗎?’劉靜有些將信將疑。
‘親愛的,心誠則靈,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劉靜低下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十月懷胎說快也快,但是對於劉靜來說,這真是她一生中最為五味陳雜的時光,從懷孕剛開始的驚喜過去後,後來的孕吐、嗜睡、尿頻、行動不便,這都給她帶來了很多困擾和痛苦。但是一想到李琛無微不至的關懷帶給她的溫暖,阿福鞍前馬後的伺候,還有她即將出生的孩子,她又覺得十分的甜蜜和興奮。
孩子的降臨代表著他們夫婦的辛苦付出得到了回報,但是也同時代表著另外一個生命即將離去。一年多的壓榨,給阿福帶來了無盡的痛苦,他早已面目全非,本來一個挺機靈的孩子現在竟然變的和指環王電影裡的咕嚕一般醜陋猥瑣。雖然因為藥方的緣故他吸收了李琛和劉靜的精華一定程度上改進了他羸弱的體質,但是長期的伺候和虐打、整日的攝入兩位主人的分泌物、排洩物讓他精神開始萎靡不振,肉體的恢復能力也已經逐漸崩潰。
人的忍耐力是超乎想象的,很多時候死亡並沒有那麼容易降臨,即使是長期的虐待。但如果精神崩潰,那就真的無可救藥了。
很明顯,劉靜幾個月前和阿福的談話拯救了他那岌岌可危的生命,將他從絕望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幾個月裡,阿福的精神狀態明顯改善,伺候也不再是像算盤珠子一樣不撥不動,顯得很是貼心。早上一起來,阿福立刻把頭鑽進被子裡,含住李琛的陽具,用舌頭不停地掃他的馬眼刺激李琛排尿,不管晨尿有多麼的鹹騷他都在很努力的一口一口吞嚥,喝完了晨尿李琛也就醒了,他連忙幫李琛準備好要穿的衣物鞋襪,跪伏在床前把拖鞋頂在頭上等李琛起床。
李琛很是滿意,他在阿福的腦袋上穿好了拖鞋,然後穿衣服,阿福就跪伏在他的腳邊一動不動,以便男主人會有什麼吩咐。
李琛輕蔑的看著阿福,穿好衣服踢了踢阿福的腦袋說道:‘不用你了,好好伺候太太吧。’
阿福給李琛磕了一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腳面,李琛轉身出去了。阿福連忙直起身子,再次鑽進被子把嘴包在劉靜的私處上,劉靜還沒醒,阿福的舌頭在劉靜的尿道口輕掃著,劉靜閉著眼睛微微哼了一聲,挪了挪屁股緊接著一
股熱流直接湧進阿福的嘴裡,劉靜已經臨近預產期,子宮壓迫膀胱所以尿頻但是量並不多,就昨天晚上,阿福就伺候她四次小便。
晨尿鹹騷無比,連喝兩泡的阿福整個人從嘴裡齁到了喉嚨,他剛想停下咂咂嘴分泌點唾液讓嘴巴好受點就聽到劉靜說道:‘別停下,繼續舔,讓我舒服一會兒。’
阿福不敢怠慢,努力的用舌頭取悅著劉靜,只一會兒劉靜就被他舔的喘起粗氣起來。
‘行了,別舔那裡了,舔屁眼吧。’劉靜可不想一大早就高潮,按照她的習慣,這種節目她都喜歡放在中午午休,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睡一個回籠覺。
劉靜一直睡到八點才起來,李琛早已給她做好了早餐,劉靜扶著腰慢慢的坐下來,拿起盤子開始吃早餐,阿福則跪在下面給她按摩她略微浮腫的雙腳。
今天劉靜覺得自己格外的舒暢,因為懷孕肚子越來越大,前一段時間她都有點胸悶,今天可能是晚上休息的好,她起來以後竟然覺得精神氣爽,只是腰腿有些痠痛。
她看了一眼桌下給她按摩的阿福,心裡決定中午要好好使用他。
‘阿福,我馬上就要生孩子了,到時候你就要離開我們了,到時候你會不會捨不得我們啊?’劉靜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到。
桌下阿福手頓了一下,捨不得嗎?怎麼可能?他受了這麼多的苦,這裡他所經歷的一切就像地獄一樣,他是多想離開這裡啊!但是,自己這副模樣還能算是人嗎?自己應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家人呢?
‘太太,我想回家。’阿福輕聲說到。
‘我知道,其實這一年來你受了很多苦,可是我們也有苦衷,希望你不要記恨我們。’劉靜輕笑了一下用腳摸了摸阿福的臉。
阿福抬起頭看著劉靜的臉,這是個絕頂美麗的女人,她帶給了他太多的苦難,每一次殘酷的虐打,她那冷酷的表情都讓他終身難忘,可是此時,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看起來竟然是這麼的溫柔善良,她臉上閃耀著母性的光輝,阿福竟然想到了自己的媽媽。
恨嗎?應該恨,可是這會兒的自己為什麼怎麼也恨不起來呢?阿福很是疑惑,長期的奴役摧毀了他的人格,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唯唯諾諾的人,他又怎麼敢去恨?一想到劉靜,一想到‘太太’這個詞他就會嚇得渾身發抖。
‘阿福不敢。’阿福輕輕的給劉靜磕了一個頭,並且親吻著劉靜穿著棉襪的腳面表示順從。
‘呵呵,僅僅是不敢嗎?那如果給了你機會,你還是要報復的是嗎?’劉靜的臉上並沒有波瀾,依舊笑吟吟的看著阿福。
‘阿福不敢!阿福對先生和太太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記恨這種想法更是有都不敢有!’阿福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停地磕著頭,他被劉靜剛才的話嚇壞了,如果惹怒了她,不再放他回家那就慘了。
‘噗嗤…’劉靜被她逗笑了,她一下踩住阿福的頭笑道:‘好啦別磕啦,我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
阿福還是爬起來,不停的打自己的耳光,不停的說著:‘阿福該死,阿福嘴笨…阿福該死…’
‘好了好了,別打了,這段時間你很棒,我對你很滿意,我的孩子也要生了,你這樣在我面前打你自己,不是折了我孩子的福嗎?’聽到劉靜這樣說,阿福才停下。
‘孩子就在這幾天就要生了,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就
行了,我不會再打你的,以後也是伺候一次少一次了。’說著,劉靜把桌上的剩飯倒進阿福的碗裡。‘好好吃吧,多吃點,養好了身子好回家,吃完了去把碗洗了。我去客廳看一會電視。’
阿福連忙跪在桌下吃完了食物,然後把碗筷收拾了,一會兒,他來到了客廳,躺在劉靜的腳邊,劉靜理所應當的把腳踩在阿福的臉上,這是她喜歡的一種方式,阿福起起伏伏的臉蛋真的是一個絕好的足底按摩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腳對於阿福來說太大了,經常一下就踩住了阿福的口鼻,引得阿福窒息掙扎。
就這樣,一個上午過去了。劉靜的心裡其實慌慌的,因為醫生給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也就是說她隨時可能突然臨盆。李琛也已經向單位打了招呼,只要妻子有了情況,他就馬上趕回來。
即使是這樣,劉靜每天還是很想要,所以她每天還是要阿福伺候她房事。午飯過後,她打開電視,腳下踩著阿福的臉前後搖動,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重溫以前看過的韓劇,韓劇就是女人的黃片,這也是她每次都要阿福伺候她的前戲。她一直很喜歡韓孝周演的《只有你》,不管看幾次總是哭的稀里嘩啦。
電影的劇情總是讓她投入,這樣一來可就苦了阿福,他的臉被劉靜踩在腳下當按摩器前後晃動著,劉靜早就已經把他給忘記了,那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大腳就這麼帶著他的腦袋晃動,讓他暈頭轉向,他的腦袋根本無法和劉靜的腳抗衡,只能隨著劉靜的力量無力的擺動,隨著劇情的起伏,劉靜的雙腳還會突然用力猛的踩住他,引得阿福一陣悶哼。
突然劉靜停下了,她有感覺了,她站起身走向臥室吩咐到:‘來臥室找我。’
阿福知道劉靜要做什麼,每天中午這都是劉靜的睡前必修課----伺候她口交。阿福飛快的爬進臥室,劉靜早已躺在床上等他了。只是今天她有些不對勁,哪裡不對劉靜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人輕鬆了很多。
劉靜抬起雙腿,阿福立刻鑽了進來,用自己的舌頭辛勤工作著,每當劉靜看完韓劇,身下總是泥濘一片,這無形增加了阿福的工作量,他先是把劉靜的下體上的液體吸了個遍,這對劉靜來說也是非常好的前奏,她頓時被阿福舔的全身酥麻,嬌喘陣陣。
阿福今天很是納悶,劉靜的水今天實在是太多了,從來沒有這麼多的粘液,他不停的吸允,突然一大股熱流奔湧而來,阿福趕緊大口吞嚥,可是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來不及喝,很多都漏在了床上,這可是不可原諒的大錯,阿福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上面卻傳來了劉靜艱難的聲音:‘快去把手機拿來…叫先生回來…’
這一天,終於來了…家裡空無一人已經好幾天了,阿福在這個大房子感到無比的迷茫,他壓根兒就沒想過逃跑,那天李琛回來,匆匆就帶著劉靜離開了家裡,沒有任何留下任何話。他只知道,接近門,罰;接近窗,罰。長期的順從讓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沒有人給他食物,只好偷吃冰箱裡的食物,沒有人給他水喝,只好喝馬桶裡的水。空曠的大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他感到無比的害怕、孤獨。難道他們食言了嗎?難道他們拋下自己不管了嗎?阿福這時候寧可希望他們回來給自己一頓毒打
,寧可還像以前那樣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他太需要陪伴了,他只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阿福的感覺真的是度日如年,他每天晚上都蜷縮在廁所的角落裡偷偷的哭泣,天一亮,他就跪在門口等他的主人們回到這個家。就這樣,過了四天,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是李琛和劉靜回來了,兩位主人看起來非常高興,劉靜的大肚子沒有了,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阿福高興壞了,他連忙迎上去,先是給兩位主人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拖鞋給他們換鞋,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即將結束,他很快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鄉,一切都會恢復原樣,李琛夫婦會幫他治療雙腳,治好他身上所有的傷,然後他依然可以每天翻過那座大青山去上學,依然可以陪伴自己白髮蒼蒼的爺爺,等待自己在遠方打工的父母回家…
他等到的是劉靜的大腳。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他的臉上,阿福捂著臉痛苦的翻滾、慘叫。他隱約看到劉靜和李琛那冰冷無比的表情,這讓他又困惑又恐懼,為什麼…為什麼…這是阿福心中不斷閃過的聲音。
‘別靠這麼近!噁心死了!寶寶生病了怎麼辦?’劉靜殘酷的話語一下將阿福拖進無盡深淵…
‘親愛的,別生氣,你好好休息,我先把他關到地下室去,等過幾天你休息好了再使用他。’李琛體貼的一邊幫劉靜脫下外套一邊溫柔的說到。
‘不…先生和太太答應我的…你們會讓我回家,你們會幫我治好傷…’阿福絕望的哭到。
劉靜厭惡的看了一眼阿福,抱著孩子直接從阿福的頭上垮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走進臥室。李琛一把拉起阿福的頭髮,不管他怎樣的哭泣、哀求,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向地下室,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和一個高大壯碩的成年男子抗衡呢?
地下室裡,阿福給李琛不停的磕頭,親吻他的腳面,他哭著求李琛放了他,李琛就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他,始終不為所動。直到阿福哭累了,他一下捏住阿福的嘴巴,阿福疼的大叫起來,李琛拿出阿福的假牙,然後掏出自己的陽具,說道:‘好幾天都沒有釋放了,先讓我爽爽。’說完他挺起自己粗大的陽具一下插進阿福的嘴巴。
阿福的精神早已崩潰,他不停的哭,鼻涕眼淚糊的臉上到處都是,李琛抽插時他也不知道配合,一邊哭一邊乾嘔著,不過李琛並不在意他配合不配合了,反正阿福的使命已經結束,他們已經決定把他改造成坐便器,以後阿福就在地下室專門伺候李琛和劉靜大小便,一切就等劉靜徹底痊癒。當然,這段時間還是暫時需要用他的。
李琛完全不顧阿福的反應,他在阿福的嘴裡大力的抽插著,在他的眼裡,阿福已經不是人了,在不久的將來,他即將變成一個死物,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不一會兒一大股精華射進了阿福的咽喉,阿福瞬間癱倒在地。
‘先等等,在這裡耐心呆一段時間,等太太養好了身體,到時候再帶你回家,所以,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李琛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說到,他知道,這時候的安撫是十分必要的,畢竟劉靜還在養身體。
‘真的嗎?’阿福聽到他的話,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當然是真的。’李琛笑道。‘不過你別去惹她,太
太剛生孩子,脾氣不好。萬一她生氣了,改了注意我也幫不了你。’
‘我一定不惹太太生氣!我一定好好伺候先生’阿福趕緊磕頭保證。
接下來的幾天裡,阿福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地下室,只有李琛時不時的下來要他伺候小便,或者在他嘴裡洩火。有一天,李琛突然拎了一包水泥下來,他什麼也不說,在地上砌了一面矮垛,阿福很好奇他在幹什麼,但是也不敢問。
第二天也是這樣,李琛依然什麼也沒說,來到地下室,在昨天的矮垛旁又砌了一個矮垛,將兩個矮垛連在一起,第三天,李琛再次下來,這一次他讓阿福躺進矮垛裡面,然後貼著阿福的臉又砌了一個矮垛,這樣,矮垛就連成了一個‘凹’字的小坑,阿福雖然不知道這些是幹嘛的,但是他隱隱覺得和他有關。
轉眼過了一個月,劉靜的身體終於養好了,決定阿福最後的命運時刻最終還是到來了。
阿福還是個孩子,他依然還是傻傻的在等待兩位主人的出現,他相信兩位主人一定會實現他們的諾言,這種天真被李琛知道後告訴了劉靜,成為了兩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4月11日,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有兩個半人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天,這兩個人就是李琛和劉靜,那半個人就是阿福。當劉靜和李琛再一次出現在了阿福的面前,這一次再也沒有諾言,再也沒有微笑,再也沒有安慰。
劉靜穿著高跟鞋一把拉起了阿福,接著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阿福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頭就被李琛一腳踩住,接著左手臂也被踩住,阿福驚恐的大叫起來,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地下室從外面什麼聽不到。劉靜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悠然的用高跟鞋踩住阿福的右手,鞋跟一下釘進了阿福的手心,阿福高聲慘呼起來,劉靜不為所動,掏出了一個注射器,對著阿福的脖子紮了下去,不一會兒,阿福就不再掙扎,昏睡過去…
當阿福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他頭躺在那個凹字的小坑裡,脖子上又砌了一面矮垛,就這樣,凹字變成了一個方形,把他的腦袋完全封死在水泥裡面,他的頭根本連偏一下都不可能,他看向自己的四肢,也都被砌上了水泥固定死,他不禁害怕起來,他終於意識到之前的那些都是謊言,他想掙扎,可是麻醉藥的效力還沒過,他根本使不上力氣,阿福知道,他已經沒希望了,他再也回不去,他再也不可能自由了,想到這裡他難過的哭起來。
李琛被阿福的哭泣聲吵醒了,因為水泥沒有幹,他害怕前功盡棄,所以一直陪著,看到他醒過來又給他打了一針…
一個星期後…
無盡的黑暗籠罩著這個地方,阿福在地下室已經忘了自己躺了多久,他臉的正上方是一個廁椅,是的,他已經成了一個廁所,他的男女主人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他的臉上臭烘烘的,全是兩位主人屎尿的殘渣,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到過正常食物、沒有喝過一滴水了,每天只有小便為水,大便為食。一開始他是吃不下去的,但是隻過了一天,他就崩潰了,他明白,不吃,就會餓死,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放棄生的希望。
突然,地下室的門打開了,外面傳來了嬰兒的哭聲,李琛正在抱著孩子不停的哄著,站在門口的是劉靜:‘
你這姿勢不對,你看孩子都給你弄哭了…你看,這樣…哎呀哎呀…你等一會啊,我先上個廁所…’門外傳來了劉靜的說話聲,久違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這一道門就隔開了一切,讓地下室外面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阿福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他想看清他的女主人,可是怎麼也看不清楚,因為小便經常落入眼睛,他的視力被鹹騷的小便淹的越來越差。
門關上了,劉靜走了下來,她打開燈,看都沒看下面的阿福一眼,脫下裙子坐了上去,不一會兒,一股臭氣從肛門裡噴湧而出,隨著劉靜‘嗯啊’一聲大量的糞便‘噗啦啦’全部掉進了阿福的嘴裡,在阿福的臉上堆砌起來,阿福機械的咀嚼著,他早已開始學會忽略這些讓他不適的味道。
‘阿福,你知道嗎?我還是很喜歡你那時候給我舔屁眼的時候我拉進你嘴裡的感覺,你助便的功夫真的是沒的說。’劉靜突然笑了起來,似乎是在懷念以前的日子。
阿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
劉靜並沒有在意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但是現在不行了,畢竟你這麼髒。’說完她用手紙擦了擦屁股,把手紙丟進一旁的紙簍,然後提起裙子關上了燈。
‘這是最後一次和你說話,再見。’
門再次被關上了,一切重歸沉寂,只有兩行熱淚還在證明他的存在…當時間已經失去意義,一切就都不重要了。阿福躺在這裡,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身體被保鮮膜綁的結結實實,只有肛門和下體插著兩根管子連到身旁的一個塑料箱子裡。
門開了,門外傳來了劉靜做菜的聲音,客廳裡的電視聲,還有小寶寶的笑聲,一個人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門外的聲音立刻就被隔斷了。
阿福可以通過腳步聲聽出來是李琛,他打開了燈,其實這對於阿福來說都一樣,因為他已經瞎了,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他只能感覺到一點點光。李琛穿著拖鞋手裡拿著一張報紙,他看也沒看阿福,走到廁椅前褪下褲子坐了上去,自顧自的看起報紙來,隨著一條又粗又大的大便拉出肛門,又進入了阿福的嘴裡,看起來就像李琛和阿福通過一條大便連接在了一起,身下的孩子開始逐漸呻吟起來,並且越來越大,他的嘴裡全是潰瘍,這代表著他的免疫系統已經崩潰,當腐蝕性的糞便掉進他的嘴裡時,劇烈的疼痛開始刺激他嘴裡的潰瘍創口,使的他原本已經模糊的神智又開始清醒起來。
李琛身體強壯,消耗也大,他的糞便又多又粗,當他拉完時,阿福的臉上早已堆滿了大便,他起身擦了擦屁股,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阿福,阿福的嘴巴機械的非常緩慢的咀嚼著,要不是他的嘴巴還在動,李琛還真的不好判斷他的死活。
‘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死…’李琛自顧自的嘟囔道。
從阿福被改造成廁所已經快半年了,雖然李琛和劉靜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活力在下降,但是他依然還頑強的活著,這大為出乎他們的預料。
突然阿福輕微的咳了咳,嘴裡湧出了一口血,看到這一幕李琛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關門離去了。
阿福確實已經時日無多了,當一個人快要死時,最先崩潰的一定是他的神智,現在的他早已神志不清,每天都在幻覺中度過,只有疼痛才能將他拉回現
實,但是這隻有在男女主人大便時才能讓他清醒,剩下的時間裡他都在做夢。一會兒夢見自己的悲慘生活,一會兒夢見自己的家鄉…
他的肚子很痛,但是由於四肢被固定住,他根本無法蜷縮,因為常年吃大小便,他的食道和腸胃早已被腐蝕,胃潰瘍折磨了他好幾個月,最近這段時間,他又開始發低燒,他的胃潰瘍創口已經被洞穿,胃液和糞便開始流向他的五臟六腑,本就崩潰的免疫系統更加的雪上加霜,他已經開始有了腎衰竭和肝臟衰竭的症狀。
疼痛再次襲來,一波接著一波,他再次被從虛幻拉回現實,阿福開始哭喊起來,他的肚子就像小時候同村的玩伴打在他的胃上那樣疼痛,他虛弱的扭動著,掙扎著,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看到。地下室的門外,是李琛和劉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用餐…
阿福再次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是被踢醒的,燈已經再次被打開了,手機裡發出節奏感很強的音樂,阿福動了動,上面傳來了劉靜的聲音:‘什麼嘛,我還以為已經死了呢。’
緊接著,劉靜跟隨著手機裡的音樂節奏哼著歌褪下裙子坐了下去,不多時隨著‘噗啦啦’的一聲,一條軟便直接拉進了阿福的嘴裡,阿福再次發出了‘額啊…’的慘哼。
劉靜斜著眼睛看了看身下,嘴裡發出了‘切’的一聲,她起身擦了擦屁股,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阿福在她開門的時候隱約聽見劉靜對李琛說的話:‘我看阿福好像快要不行了,這兩天…’門關上了。
到了深夜,阿福哀嚎了一個晚上,他的低燒開始變成高燒,即使醒來,他也是昏昏糊糊,他開始出現幻覺,他的原本已經失明的眼睛突然清晰起來,他看到了他的小學老師,老師嚴厲的打他的頭告訴他如果再不努力就會一輩子呆在大山裡,他看到了他的爸媽從遠方回來了,拎著大包小包,喜氣洋洋,親切的撫摸著他的頭,他看到了他的爺爺,坐在門口抽著水煙看著他笑…
他看到了劉靜…不,不是看到,是聽到。
‘阿福,你就要死了,我們來帶你回家。’
‘回家?’阿福抽搐著搖晃著腦袋嘿嘿嘿的傻笑。
‘你看’劉靜拿著一個小籠子在阿福的眼前晃了晃。‘這就是你的家,你以後永遠都要住在這裡。’
然而阿福什麼都看不見了,他的抽搐越來越緩慢,嘴裡湧出一口一口的鮮血,他開始溼呼吸,鼻子發出打鼾一樣的聲音,夢中家鄉的大青山離他越來越遠,無論他怎麼跑都越來越遠…
10月12日晚,阿福終於離開了這個帶給他無盡苦難的世界,劉靜和李琛當時就在他的身邊。
李琛拿出了一副橡膠手套,他摸了摸阿福的脖子,已經沒有脈搏了,他對著劉靜點了點頭。
‘能行嗎?’劉靜還是很擔心。
‘放心吧,這是我託的朋友在湖南請的苗寨的蠱師煉製的蠱種,據說用了以後只要不離開這裡,不重新動土家裡就會永遠昌盛下去,也可以保咱們的孩子平安。’
劉靜咬了咬牙點頭道:‘那好吧,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把他藏隱秘一點。’
李琛不再猶豫,他先砸開了原本封住阿福手腳的水泥墩子,然後拔下他下身拉排洩物的管子,接著在阿福的肛門和耳鼻塞滿了棉花,接著劉靜拿出針線,把阿福的眼睛和嘴
巴縫死,做完這一切後,李琛拿出小刀在阿福的肚臍上劃開一個小縫,把蠱种放了進去後再次縫死,這樣一來一個蠱童就製成了,阿福的靈魂將永世不得超生,永遠的被困在這具軀殼中。
李琛和劉靜把阿福擺弄成一個跪拜的姿勢,然後裝進那個小籠子裡,那個籠子真的很小,小到阿福這個十歲的孩子只能用跪伏的姿勢勉強被塞進去。
李琛拿來很多幹燥劑,放在阿福的籠子上,然後用水泥把籠子一層一層的砌起來,直到整個籠子變成了一個水泥方塊…
做完這一切之後,天已經濛濛發亮,李琛和劉靜相擁著走出了地下室。這一切終於即將接近尾聲,過去的一年多發生的故事終歸將變成黃粱一夢…今天陽光明媚,李琛一大早就不太順,他在把車倒入車庫時‘不小心’撞到了家門前的臺階,把臺階直接撞毀了一半,自己的車前保險槓也撞壞了,他叫來了小區物業和保險公司,辦理過相關手續後,他對物業表示可以自己修理門前的臺階。
他搞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要把地下室裡的那個蠱童埋進家門口的臺階下。李琛在家門口搭了一個棚子,擺出一副要施工的架勢,乘夜挖了一個一米多的深坑,把裝著阿福的水泥塊埋進了坑裡。
第二天一大早,鄰居老張上班一出門就看見李琛正在家門口攪拌水泥和沙子,他還笑著給李琛打招呼:‘李處長,家門口這點事還用自己動手啊?出點錢交給物業做不就得了唄?’
李琛笑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給自己找點事做。’
他用了一天的時間重新砌好了臺階,至此,阿福就被永遠的埋在了他們家進門的臺階下,永遠的跪拜著他生前的主人-李琛、劉靜夫婦,這之後的每一天,主人們的每一次進出都將踏著他的身體走過。
又到一年蕭瑟時,深秋的景色在別墅區總是這麼美。劉靜在院子裡看著滿地的紅葉,心中微微感慨,兩年了,這裡還是沒變,滿地的紅色好像火焰一般在燃燒,又或者…像鮮紅的血…
想到血,她回頭看了看門前的臺階,幾片楓葉落在上面,好像在祭奠…是了,當初認識阿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深秋,秋景還是那樣的秋景,人卻已經不在了…這樣也好,對阿福來說這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不遠處的李琛正在抱著只有7個月大的兒子玩耍,她從來沒有見過丈夫這樣,他的笑容就像個孩子,望著這樣的畫面,劉靜感覺自己十分的幸福。
‘解憂,過來給媽媽抱抱。’劉靜走上前去,從李琛手裡接過孩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傍晚,貪睡的小解憂還在嬰兒車裡酣睡,劉靜揹著雙手仰望著天空,這兩年,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有些人,會被人記住一輩子,有些人,甚至連證明他是否存在過都很難。
‘風捲蒼枝層疊紅,夏意蔥蓉已成空,捻刀舞水狼牙月,凝得秋霜入蒼穹…’阿福啊,就讓我來證明你的存在吧…
李琛從身後抱住了她,輕聲笑道:‘這麼多年了,想不到你這個當年的文學少女現在寫的詩竟然有了幾分殺氣。’
‘是啊,誰讓這個社會是我們的磨刀石呢?’劉靜閉上眼,輕輕的把頭靠進李琛的胸膛,這或許是對她這輩子最好的詮釋吧…
‘對了。’劉靜回過頭去捧著李琛的臉
,微笑著問道:‘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好呢?’
李琛微微一笑:‘既然想銘記這段時光,那就叫十一月逆天祭秋賦吧。’
‘知我者,夫君也…’
‘我沒有惡意,求求你不要撕掉,我在找我的孩子…’遠處,一個不斷哀求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思緒,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他頭髮雜亂,鬍子拉碴,顯然是多年漂泊在外。
李琛和劉靜走上前去,看到幾個保安正在撕中年人貼在牆上的尋人告示,另外幾個人正在阻攔著他,他們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個尋人啟事,照片上的小男孩正是阿福。
‘大叔,你是在找你的孩子嗎?’劉靜阻止了保安。
‘是啊,已經找了一年多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哪兒去了,就因為這,孩子他爺爺去世了,老婆也和我離婚了。我已經走了好幾個城市,還是沒有消息。’中年人精神有些萎靡。
‘李處長,劉總,這個人衣衫襤褸的,不能讓這樣的人進來。’保安隊長見是李琛連忙上前解釋。
李琛擺了擺手,表示不妨事,他對中年人說道:‘都是為人父母的,我們很同情你,這麼長時間了,你走了這麼多地方,靠什麼過活呢?’
‘家裡早已變賣光了,也沒多少錢,我現在就是一邊走一邊給人打臨工。’
‘這樣吧,我們這裡是高檔住宅區,你應該不能隨便進來,我們打算僱你打臨工,正好你也可以乘這段時間在這附近打聽打聽,你會貼瓷磚嗎?’
‘會的!會的!’聽到這裡,中年人眼前一亮,連忙點頭。
‘喏,就是這裡。’劉靜走到門口的臺階上跺了跺腳。
‘李處長,這不太好吧?’保安隊長有些為難。
‘沒事的,都是出門在外的,能幫就幫吧,出了事我負責。’李琛表示不妨事,見業主堅持,保安隊長也不好說什麼,帶人離去了。
‘謝謝謝謝!’中年人連連鞠躬,他知道自己遇到好人了。
‘這是定金。’劉靜掏出500塊錢繼續說到:‘材料我們自己出,完事後再給你1000尾款。’
‘這…不用這麼多,就這麼點地方兩三百工錢就夠了。’中年人連忙擺手。
‘讓你拿就拿著吧,就當是同為父母的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孩子。’
中年人感激的有些不能自己,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他是個農村漢子,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深深的給他們鞠了一躬。
臺階不大,中年人只用了兩天就幹完了,劉靜如約給他結了款。
臨別時,劉靜站在家門口的臺階上送別他,中年人依然沒有打聽到兒子的任何消息,他顯得十分沮喪,劉靜不停地安慰著他,終於將他送走。
望著中年人逐漸遠去的佝僂背影,劉靜看了看腳下的臺階,阿福,你看到了嗎?你爸爸來找你了,這也算我們幫你見了父親最後一面吧…
秋風蕭瑟,冬天即將來臨…盎然的春天卻又在不遠處受人展望…後記小說求子寫到這裡已經完全結束了,這篇小說是我在兩年前的構想,歷時創作一個月,寫的時候真的是歷盡千辛萬苦。
因為工作和家庭,我一直沒有去寫這篇小說,但是這個構想是我在兩年前中的靈光一閃中得來的,我當時很激動,我把這篇構想列出了一個大綱,發在了一個sm文學交流群裡。
群裡有幾位大神我是非常敬仰的,比如寫賀靜何羅蕊的作者
,還有蟻后帝國的作者,只是當我提出這個大綱,群裡卻應者寥寥,根本沒有人去對故事感興趣,我私聊了幾個大神,卻也是敷衍了事,這讓我非常失望。
就在去年的12月底,我的老婆回家了,這段時間裡,我因為一時衝動,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動筆寫這篇小說,這其實也是我和另外一個作者的約定,我們約定互相為了對方完成自己的小說,並且共同分享,當然他最後食言了。而我的強迫症還有多年的心願讓我頂住很多客觀壓力走到了最後。
從創作開始,大約第三章吧,我就進入了精蟲上腦模式。這讓我十分痛苦,我必須在這種模式下才會有靈感,但是一旦進入這種模式,這就讓我心神不寧,每天思想無法集中,臉紅氣喘,工作效率下降,甚至失眠。我每天不得不依靠打飛機來強行結束自己這種糟糕的狀態,但是我想同好都應該明白,打飛機只能治標不治本,這種狀態下的我,任何的暗示和刺激就會讓我重新進入那種狀態。我只能每天在這種狀態中反覆,最糟糕的時候,我每天只能睡3個小時,有時候必須依靠打飛機才能睡著,而且就連夢裡都是那些抹不掉情節。
這種感覺讓我想要發瘋,但是這時候我的文章卻也進入了高潮期。伺候做愛是我早年的經歷了,有些模糊不清,為了把這個情節寫好,我一遍一遍的翻看各種中日的夫妻主片,再結合自己早年的經歷和感受,總算是寫出了這個篇章。這個篇章也是我寫的最最艱難的篇章了,平時兩到三小時的寫作時間經常得花一倍以上才能完成。昨天我把我的文章通體讀了一遍,發現總算是幸不辱命。
到了廁所這些章節真的開始讓我為難了,畢竟我只喝過聖水,早年僅有一次的黃金體驗也是失敗告終的,我不得不打開yapoo一遍遍的觀看,但是電影就是電影,你永遠也不可能感同身受,就像我不理解那些個m為什麼在吃屎的時候會開始呻吟。不可否認,我是有自己的黃金幻想的,但是早年的失敗經歷讓我對這個很是恐懼,但是,為了小說,我不得不去咬牙體驗。
我把自己的黃金幻想和同城的s做了一些交流,可惜的是,她們不是拒絕黃金調教就是不認同我對黃金調教的構想,這讓我有些焦慮。這時候我的命中註定出現了,我很遺憾不能告訴你們她的名字,我能說的就是她是個95後的小姑娘。在我和她聊到我對黃金的想法時,我們兩竟然一拍即合,不過她告訴我,她從來沒有成功的進行過一次黃金調教,我思考後,依然還是決定前往。
1月6號真的對我來說是個難忘的日子,我見到了我命中註定的小主,是個有些嬰兒肥的小美女,在這裡我要說一下,我不喜歡太瘦的女生,有些肉的女孩子更加能夠吸引我,眼前的這位對我來說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完美。
小主話不多,性格內向安靜,不過人真的很體貼,雖然她是收了我錢的,但是我能感覺到,她不完全是為了錢而來,我們一起等了一個晚上,到了早晨,她告訴我,她有了。
我很是激動,連忙躺下,她拿來一張椅子,整個人有一部分趴在椅子上,這樣可以讓她蹲的不會太累,然後她蹲在了我的臉上。不得不說一句,她和我很有緣,因為我是個氣味控,如果氣
味不對我的路,我整個人都會不在狀態,但是她的味道對我來說非常好,她坐下來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任何不適。
坐在我臉上拉黃金,這是我們兩共同的構想,而且在這之前我得用嘴包住她的屁眼,用我的舌頭給她助便。從來沒有哪個女s能夠認同我的想法,最多也是要開始了,立刻不許我再碰屁眼一下,然後就是以失敗告終,想不到我竟然可以和她不謀而合。
黃金調教並沒有想象的順利,我在她屁股下面經常的呼吸困難,不得已只好用手捧住她的屁股,而她,竟然開始迷戀這種感覺,不停的誇我屁眼舔的好,這讓我很激動。也許是第一次這麼合拍,她有些拉不出來,明明我已經可以感覺到了,依然失敗,一直這樣過了一個小時,她突然對我嘴巴放了一個屁,一股臭氣直衝腦門,然後從我的鼻腔排出,因為屈辱和興奮,我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她感覺到了我的痛苦,在上面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來,被我連忙阻止了,我告訴她,我喜歡她這樣。接下來她就徹底放下來了,再無顧忌,一連在我嘴裡拉了4條,說來奇怪,我竟然對她大便的味道也不討厭,竟然還能接受,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一點阻礙也沒有阻礙的吃!完!了!
事後,她高興的告訴我,這是她最成功的一次黃金調教,其實對於我來說這又何嘗不是呢?
得到了這次的體驗,我很快的完成了接下來的章節。大約到了1月中下旬,我的創作再次遇到了瓶頸,可能是長期的緊張和興奮,我的興奮狀態在那次調教之後逐漸褪去。我再也無法寫出有感覺的詞句了,文章改了又改,這讓我十分沮喪,甚至有了可能會太監的想法。
我又想念她的味道了,或許從她那裡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我這樣對自己說。這一次我再次聯繫到她,告訴她我對她的氣味耿耿於懷,她很高興的接受了,於是我們又進行了一次調教,這一次,我們再也沒有之前的磨合,雙方都很享受這一次的過程,我甚至聽到她細微的呻吟。我們很快成為了朋友,我很高興,因為茫茫人海,能夠找到一個很多共同點的朋友真的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我們無話不談。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對我將要寫的不再有任何的疑問,我清楚了我的幻想中的每一種m的詳細感受,最終寫完了‘求子’。
昨天我通篇仔細的閱讀了我的文章,我對這篇文章的自我評價就是大體上我還是滿意的,當然其中也有這不能不說的問題,比如,文章劇情有些緊縮沒有張開,人物的中期對白有些蒼白,人物描寫還是有些略微不足。但我想作為第一次寫sm小說的我來說應該還是可以的,我給我的小說打85分。
最後我很感謝各位讀者對‘求子’的錯愛和支持,你們在我創作過程中提出的建議,一直是我寫作中護航的明燈,我的文章一直能夠按照我的思路寫下去沒有變味,你們功不可沒,當然,我否決了其中不少想法,這一切都是為了堅持自我,相信你們也能夠理解。
十分感謝你,我的小主,雖然我已經四年沒有現實過,但是能遇到你,並且給我這麼多靈感,也算是我另一面的一個獨一無二的知己。再次對你表示感謝,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