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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節雅漪的教育
陳海川赤身裸體地跪在了澹臺雅漪的腳下。他的身形十分漂亮,是個典型的跳舞男人的體形,看著瘦削卻充滿著男人的剛健。澹臺雅漪滿意地欣賞著大男孩的形體。看得出大男孩在竭力控制著因看到自己完美睡紗內的眮體而不斷勃起的長而有力的陰莖。
澹臺雅漪故意在考驗著大男孩,高貴迷人的她躺靠著大床之上,輕呷著甘邑紅酒,黑絲絨便拖內的銷魂玉趾輕輕翹動。從進入賓館到讓大男孩給她服伺換衣,她還沒有讓迫切的大男孩親舔一下哪怕她足上那隻高貴的鞋子。這對一個崇拜者來說無疑是萬箭穿心般的煎熬,而澹臺雅漪的確是在考驗著大男孩,看他是否從剛才的錯誤中徹底地改正過來。顯然大男孩現在的表現讓澹臺雅漪是滿意的。
大男孩把頭低下,他生怕自己的目光褻瀆了面前如此高貴神聖的夫人,可是陽物卻不爭氣地還在勃起。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在澹臺雅漪的命令聲中,大男孩滿臉羞愧地抬起了頭,這時他的目光充盈著對高貴澹臺雅漪的景仰和崇拜,沒有了以前的無知的衝動。
澹臺雅漪將一直高跟美足踏在大男孩茁壯的陽物上,高雅地在大男孩的小腹上踩碾著,幸福的快感像快速遊走的電流走遍大男孩全身,大腦得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而使他的陽物在澹臺雅漪的高跟鞋底下面更加活躍勃起。
“現在在想什麼,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微笑著呷了一口杯中的酒。
“夫人,高貴的夫人,我想得到您愛的教誨。”大男孩緊張地回答。
“是它麼?”澹臺雅漪加重了對大男孩陽物的踩弄。
“是的,高貴的夫人。”大男孩答道。
“但它好像已經不聽你的話了,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不禁笑了。
“您的美足總是能激發出真正男人的靈感。並讓男人從中體會到聖潔之情!”這話是荒木給澹臺雅漪的評價,而對於大男孩來說無疑又是一個例證。
大男孩陳海川有些靦腆地笑了。“夫人,我可以用陽物觸摸您高貴的腳麼。”
“遏制不住了,是麼。”澹臺雅漪故意逗弄著現在有些憨態的大男孩。
“是的,夫人。就是想盡心服伺夫人您高貴的腳。”
“臉都急紅了,大男孩。”澹臺雅漪微笑著。“好吧,看看我的大男孩的本事。”
“謝謝,夫人。”陳海川輕捧著澹臺雅漪給他陽物施愛美足的足跟。澹臺雅漪貴足上那隻高跟便拖與自己的足跟分開,只有她漂亮的足尖吊著黑絲絨高跟。陳海川順勢將陽物插進澹臺雅漪美足腳底和便拖鞋裡之間,並努力地把自己的龜頭向澹臺雅漪的足掌下面插入著。
澹臺雅漪明顯感覺到了大男孩陳海川陽物頂進,柔韌不失堅硬,男孩陰莖來回的摩擦讓她感到了按摩腳底的舒適和刺激。“我的大男孩,真的不錯。”澹臺雅漪讚賞地說道。她順勢把另一隻高跟美足遞到大男孩的面前。
陳海川用另一隻手同樣輕託澹臺雅漪的足跟,將舌頭探入到澹臺雅漪的精美的銀色玉趾下面。這是一個高難度的雙插動作,陳海川卻做的十分到位。澹臺雅漪都有些驚異於大男孩對她足愛的靈性,因為這是那晚她很看重的江中舟都不曾做過的。
澹臺雅漪也許忽視了一點,陳海川和江中舟接受她施愛時的心情是迥然不
同的。陳海川是一種完全忘我的投入,對她足的美足的香乃至足的愛意都領會的十分精確。
“很陶醉是麼,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欣賞地看著投入的大男孩。
“是的夫人,這正是我想象的那樣!”如果不是陳海川的舌頭放在澹臺雅漪的玉趾下面,他幾乎要興奮地大喊起來。大男孩陳海川上下用力插著舔著澹臺雅漪給他帶來無限享受的尊貴玉足。
伴隨著大男孩陳海川全身劇烈運動,汗水漸漸流了出來。澹臺雅漪也明顯地感到她美足下面大男孩陽物的溼潤起來,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大男孩龜眼裡不時冒出的感恩的精水。雅漪輕輕分開自己的拇趾,讓大男孩的龜頭順利地插進她的趾縫之間,然後充滿愛意地用性感的拇趾玉尖靈巧地摳能著大男孩的龜眼。大男孩此刻就像善解人意的戰馬,在主人的授意下,開始又一輪瘋狂的突進,這幾乎讓澹臺雅漪有種被帶飄起的感覺。
“噢,夫人!我要噴了。”大男孩叫了一聲。
“我的大男孩,現在在心裡默數,看看還能堅持多長時間。”澹臺雅漪在親切鼓勵著。她的拇趾快速地在大男孩龜頭上剝弄,她想最好的高潮帶給大男孩。
大男孩的精水很足,粘稠的精液噴在了澹臺雅漪玉趾和高跟便拖裡。澹臺雅漪把那隻沾滿精液的美足從拖鞋裡移出來,然後放在大男孩的臉上充滿愛意地蹭著。
“滿意了,大男孩?”雅漪微笑著。
“嗯,是的,尊貴的夫人。這樣被夫人教誨一次,也算是了卻了心願。”大男孩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貪婪地吸吮著給他帶來無限快感的澹臺雅漪的美足玉趾。
“那麼,好吧,該回去去找你的女朋友了。”澹臺雅漪半真半假地說道。
“夫人,我又做錯了麼?”大男孩此刻的感覺就像剛站在高峰就被扔到谷底般的心涼。
“是夫人為你好呀。”澹臺雅漪似乎話有所指。
“夫人,如果您真的讓我走那我可以走,但我想說,夫人,我即使回去又怎麼樣呢,我不可能再找她,因為留在我記憶中的只有您剛才給我的美好。而我也只是沉浸在痛苦中。”大男孩說的有些哽咽。
“今天,我的大男孩怎麼了,總想哭鼻子。看看夫人的鞋子怎麼了。”雅漪的語調溫柔暖人。澹臺雅漪內心是因為喜歡大男孩所以才為他著想。她明白她現在能給與大男孩是他渴望的那份依戀之情,但無法保證給他一生的愛,她擔心大男孩能否理解這種情感的教育。
大男孩陳海川低頭一看由於剛才自己的情緒緊張,掛在自己陽物上的夫人的漂亮的高跟便拖,因陰莖的萎縮而馬上要掉了下來。“對不起,夫人。”大男孩握住澹臺雅漪的高跟使勁討弄著自己的陽物,他的陰莖馬上又重新勃起了。然後他摘下陰莖的的高跟鞋,調皮地將口含著的澹臺雅漪的美足重新放在自己勃起的陽物上,開始痴迷地舔起這隻同意給他帶來無限快樂的夫人的高跟便拖。
真是充滿青春活力的大男孩。澹臺雅漪看著大男孩的舉止,內心又增加了幾分喜歡,澹臺雅漪忽然堅定了一種信念,跟在自己身邊大男孩很快就會被改造成一個出色的男人。
“知道麼大男孩,夫人很喜歡你的直率熱情,充滿了陽光的心態,這使和你接觸的人都感到一絲輕鬆和變得年輕。”澹臺雅漪開始用兩
只美足蹂碾起大男孩茁壯的陰莖。
“謝謝,夫人。夫人,我崇拜您,因為我理解夫人能對我的愛的付出。”大男孩知道,眼前高貴的夫人同意了他的請求,他終於如嘗所願了。
第17節幸福有時也讓人煩惱
澹臺雅漪把秀秀領回了家。秀秀簡直被女主人家的豪華有些俠傻了,自己都不知道該呆在哪了。“好了,秀秀在夫人家裡不必太拘束,一會兒讓青玉告訴你家裡的一些規矩,然後到樓上來見我吧。”雅漪說完,讓伍伯馱著上了三樓自己的臥室。看著高貴的夫人讓一個健壯的男子馱在背上,秀秀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如果讓高貴的夫人坐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覺一定像用乳房給夫人按摩漂亮嬌媚的玉足一樣美妙吧。”
一會兒青玉下了樓來。她充滿友善地打量著羞赧的秀秀,不禁想到了當初的自己。“聽夫人說,您按摩的技術可好呢。”青玉笑著。秀秀抬頭看看青玉也笑笑。“好吧,讓我告訴你服務夫人的一些規矩吧。”
半個小時後,青玉領著秀秀爬進了雅漪奢華的臥室,這讓秀秀又一次震撼了。為這樣高貴的夫人服務,怎麼樣都不過分呀。秀秀心裡這麼想著,一邊跟著青玉爬到了尊貴的澹臺雅漪面前。
澹臺雅漪在自己的臥室內總是穿著名款或者是專門定做的晚禮服,這次青玉幫她已經換上抹胸的蘭紫色的及膝真絲晚禮服裙,露出她那驕人的酥胸細背,襯出她完美的身段曲線。修長的兩腿著一雙黑色繡著百合的wolford絲襪,美足是一款育裙子同意顏色的cd細帶高跟便拖,兩條細帶交結的地方鑲著一顆小指蓋大的黑色珍珠。鞋子白色的金屬高跟泛著一種尊貴的光芒,讓伏在地上的秀秀心裡有些微微的戰抖。不過看著尊貴夫人便拖內露出的香絲玉趾,秀秀彷彿感到了一絲親切,她多想就這麼立即開始並永遠下去用乳房給夫人尊貴的足按摩啊!
“秀秀,還緊張麼。”澹臺雅漪微笑地看著腳下謙卑的女孩。
“是的,夫人。啊,不,夫人。”秀秀抬頭不敢對視夫人。
“看到夫人的腳就想服伺對麼?”
夫人可真是厲害,自己的心理活動都被看得透透的。“是的,尊貴的夫人。”秀秀覺得此時必須要加上尊貴二字,才能表達自己對夫人的深深敬意。
“好秀秀,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呢。”澹臺雅漪笑著,順手指指腳下舒軟的乳白色的波斯地毯。
秀秀馬上反映過來,這是尊貴的夫人要給她上第一課了。爬進屋前,青玉跟她說過,要想做好尊貴夫人的女僕,舔舐尊貴夫人的鞋子是必修課呢。每次尊貴夫人出門前青玉都要仔細地舔一遍。“舔夫人高貴的鞋子都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秀秀想起了青玉說的話。不過她真怕今天這第一關會讓尊貴夫人失望。
秀秀安靜地躺在澹臺雅漪的腳下。澹臺雅漪把兩隻精美的美足高跟踩在了秀秀的胸上,輕輕的用力扎著秀秀的襯衣內的乳房。秀秀彷彿感到了一種愛的暖流在周身流淌,她感覺好極了。
看到了秀秀基本消除了緊張的情緒,澹臺雅漪,這才移動一隻美足高跟,對著秀秀張開的口慢慢地插進去。澹臺雅漪貴足上的10釐米高跟,剛深入到一半,秀秀就覺得了喉嚨裡好像有東西向外湧。她的臉憋的有些紅。
“還行麼,秀
秀。”澹臺雅漪親切地問道。
決不能讓夫人失望,一定要成功。秀秀在內心鼓勵著自己。“尊貴的夫人,您就插吧,秀秀堅持的住。”
“秀秀,夫人覺得你很出色。”澹臺雅漪將高跟完全插入秀秀的口中。
秀秀剎那間有種窒息的感覺。接著好像要吐的樣子,不過她緊緊閉住嘴,感覺到了一種舒緩。是尊貴的夫人開始慢慢的抽插了,自己的噁心感也在這抽插中消失了,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美妙快感。尊貴的夫人真是神奇啊。
“秀秀,你真的讓夫人很滿意。知道麼,當時青玉也是經過第二次才成功。”澹臺雅漪讚賞著看著腳下此時已充滿幸福感的女孩。
“謝謝尊貴的夫人。”秀秀的臉憋的有些發紫,說話也很不連貫。不過她更有信心下一步澹臺雅漪的踩愛了。
秀秀脫光了衣服,躺在澹臺雅漪腳下就像一隻赤裸接受愛撫的羔羊。澹臺雅漪漂亮華美的高跟首先踩在了秀秀的臉上。她優雅律動著美足,堅硬的鞋底輕踩慢碾著秀秀的嘴和鼻子。
秀秀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火辣辣的痛。可是尊貴夫人的踩愛痛點算什麼呢,一定不能讓尊貴夫人失望啊!秀秀這樣鼓勵著自己,努力發出一種聲音,“尊貴的夫人,使勁踩秀秀吧。”
澹臺雅漪慈愛看著腳下的秀秀。發自內心地愛憐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把所有的情感傾注到美足高跟上。
秀秀的臉在澹臺雅漪高貴的腳下就像一團被蹂弄的麵糰,誇張地變著各種如小丑般的臉形,來滿足著澹臺雅漪此刻愉快的心情。雖然有幾次她痛的幾乎叫出聲來,但秀秀時刻在心中鼓勵著自己,“你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了,以後怎麼服伺尊貴夫人滿意呢!”秀秀在疼痛中理解著高貴的澹臺雅漪對她的關愛,真正進入了忘我狀態。
秀秀睜開眼時,看到尊貴夫人的高跟正扎弄著自己乳房。怪不得這麼美妙的享受啊!
青玉給秀秀擦著嘴角上的血跡。“秀秀,沒想到您接受夫人的踩愛領會的這麼慢,把夫人累得夠戧呢。”
“謝謝,尊貴的夫人。秀秀想舔您的鞋底。”秀秀痴痴地看著尊貴的夫人。
澹臺雅漪微笑地將鞋底放在了秀秀伸出的小舌頭上面,欣慰看著秀秀對她施愛後的回報。
澹臺雅漪招來秀秀,秀秀的服務果真服務的出色。尤其是乳房按摩玉足的技法,讓澹臺雅漪很是享受。不過這明顯引來了林嫋的不滿。
“乾媽,您好偏心,來了這麼個秀秀,就忘了嫋兒了。”林嫋賭氣地說著。
“嫋兒,竟給媽媽添亂。媽媽是心痛你,一天公司的事你全都操心,到媽媽著還不歇歇。”澹臺雅漪心疼地用纖指點點林嫋的額頭。
“嫋兒就是願意服伺您麼,服伺您就是得到您的愛就是得到了享受麼。再說,嫋兒看那個秀秀就是一個農村的丫頭,嫋兒她怕玷汙媽媽的貴足麼,我看她就是和阮珊一樣,只配吃您的屎。”
澹臺雅漪被林嫋的氣話逗樂了。“嫋兒,竟說氣話,秀秀是個天生做僕人的材料。你這麼精明還看不出來?你服伺媽媽多了,芸芸又像你一樣訴苦了。你呀,小姐的身子總是掙丫鬟的命。如果你想服伺媽媽,白天在公司這裡,媽媽還不盡情由你服伺。”
“媽媽,嫋兒知道了。”林嫋羞澀地趴進澹臺雅漪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熱烈親吻著雅漪精美漂
亮的蕾絲繡花鏤空內褲。
看著林嫋撒嬌的模樣,澹臺雅漪也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只不過這些日子,在處理林嫋和芸芸兩個女兒之間,以及在對待秀秀的事上,真讓她費了不少心思。而現在嫋兒總算心態釋然了。
第18節教育有時需要嚴厲
澹臺雅漪觀察判斷人的準確讓林嫋再次領教了她老闆高人一等的出色能力。秀秀給澹臺雅漪作女僕的優秀潛質越來越在服伺工作中顯露出來。跟在澹臺雅漪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不用澹臺雅漪吩咐,秀秀基本能提前預判並做好準備。
這個週五的晚上,澹臺雅漪的女兒芸芸因校裡週末有活動沒有在家。林嫋為此不斷向澹臺雅漪撒嬌要求服伺乾媽。“死丫頭,待秀秀給媽媽按摩完腳,你就給媽媽染染趾甲吧。”
秀秀現在越來越感到每晚用乳房伺候尊貴夫人美足的時候,是她每天最幸福的時光。她覺得當尊貴夫人把那隻讓她動容的美足放在她乳房時,都是對她一種實現自我價值的認可,雖然秀秀不一定知道人生價值到底指的是什麼。
秀秀跪在澹臺雅漪面前專注地用自己的乳房按摩主人的美足時,林嫋正跪在旁邊正擺弄著一個美寶蓮指甲油化妝匣,裡面60種不同顏色的甲油讓林嫋一時不知選那種來給澹臺雅漪染趾甲,她覺得哪一種都會在自己老闆的美足上熠熠生輝,又覺得哪一種都不能把澹臺雅漪趾甲如珍珠般透明閃耀的美映襯出來。林嫋左右為難,又不好意思去問澹臺雅漪。所以不時拿眼睛瞟跪在沙發邊端著果盤的青玉,企望一隻服伺在澹臺雅漪身邊的青玉給她拿個主意。可青玉正專注地服伺自己的主人吃著水果,哪敢有半點分神。
澹臺雅漪把林嫋此時的窘態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心裡暗暗發笑。“死丫頭,這回好好難難你”。
半個小時過去了,秀秀已經給澹臺雅漪按摩完了一隻美足。林嫋面對匣裡的各色指甲油仍然舉棋不定。若說給澹臺雅漪染趾甲她是駕輕就熟,因為這幾年在老闆辦公室的臥室裡她沒少幹這活,可是每次基本都是澹臺雅漪告訴她染什麼顏色。如果不是青玉、秀秀這兩個僕人在,也許林嫋早就選定一個了。但她一心想在兩個女僕面前尤其是雅漪欣賞的秀秀面前顯示出她有這個能力並要充分得到乾媽澹臺雅漪的認可。所以反倒遲遲拿不定注意了。林嫋憋的臉都有些紅了。當她再次用眼光瞥向青玉求援時,無意發現澹臺雅漪嘴角嘲諷的笑意。
“媽媽,女兒求您了。”林嫋拿出了最後一招,撒嬌。
“好了,媽媽也不為難你了。你問問秀秀,看看秀秀怎麼說。”澹臺雅漪笑著說。
“秀秀不敢,尊貴夫人。”秀秀微微抬了抬頭低聲道。
“好了,讓你說就說。”林嫋有些賭氣地說。
秀秀又抬頭看了看尊貴的夫人,在得到澹臺雅漪許可的眼神後說道,“我看到尊貴夫人的手指甲現在染的是紅色,我們老家那有這麼說法,紅配金福貴雙至,而現在夫人的玉趾甲是銀色,換上金色,就是金銀富貴。”
“想不到我們的秀秀還很有內秀的,說的好,今晚主人要好好疼你的。”澹臺雅漪用玉趾擰了擰秀秀的鼻子。
秀秀給澹臺雅漪按摩完美足後,便頭衝著尊貴夫人坐的沙發仰躺下來,雙手分別承接著主人的高貴美足復又放在自
己的乳房上,林嫋也隨即開始跪在秀秀躺著的邊上給澹臺雅漪染起美足上的玉甲。
澹臺雅漪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女僕青玉把手機遞給主人,是阮珊的電話。
自兩週前阮珊吃到澹臺雅漪的大便後,就像吸毒上癮一樣。而且還像林嫋說得又澹臺雅漪這裡找到了另一種幸福。為此阮珊內心好不得意,自認為因禍得福。澹臺雅漪當然把阮珊那點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讓阮珊連續吃了三天大便後便把她打發回去了。阮珊錯就錯在她因得意而忘了悔罪的虔誠,但她回家一個多星期也沒核計明白自己又錯哪了。
“雅漪主子,我知道自己又做錯了,讓您老人家生氣,阮珊太笨,這些日子怎麼想都想不出,還請您指點。”阮珊現在和雅漪說話應當說比賤婢還要下賤。
“阮珊,你真是個豬腦袋,連吃我的大便都不配。自己去想,今晚想不出來,以後就不要給我打電話。”雅漪說完啪地把翻蓋手機合上,然後隨手把手機仍在了地上。“這個豬腦袋。”雅漪在內心又狠狠罵了一句。她現在真後悔當初給與阮珊的同情。
屋子裡頓時寂靜得可怕,連林嫋的手都有些抖了。在公司裡雖然澹臺雅漪十分信任她寵著她,但一旦看到澹臺雅漪發脾氣,林嫋也是十分懼怕的。
而被踩在下面的秀秀還是更是嚇得一哆嗦。尊貴夫人發起脾氣來好嚇人哪,她真是比尊貴還尊貴啊,想做她的吃屎奴僕都不容易,而秀秀現在能給夫人按摩她高貴的腳,該是多大的福分和榮幸,秀秀一定更加努力不辜負尊貴夫人的厚愛啊。秀秀在戰戰兢兢中不斷鼓勵自己平靜下來。
“媽媽,您犯不上生那麼大的氣,真是的,我那天說給您吃屎都抬舉她了。”還是林嫋及時打了個圓場。
“尊貴夫人,對不起,剛才秀秀把您高貴的玉足給震了一下,請您責罰不懂事的秀秀吧。”
聽著帶著有些哭腔的秀秀的話,澹臺雅漪的心情反倒好了許多。“好了,夫人不怪秀秀。還是嫋兒說的對,對這種蠢豬是不用理的,我看連我的秀秀一半都比不上呢。”
真是應了句老話,“師嚴子勉,師教子勤”。不到半個小時,阮珊竟然想出了原因。
週日的下午,澹臺雅漪決定帶上秀秀去阮珊那。秀秀得知這個決定興奮極了。這是尊貴夫人第一次帶她出去,她想一定又會從尊貴夫人那學到很多很多見識很多很多。
12月初的瀋州,天氣已是相當的冷。週六的一場大雪又使空氣增加了幾分寒意。澹臺雅漪穿上一件北極狐大衣,腳上著一雙及膝的白色麂皮長靴走出自己的別墅,一身的白色看上去像一個寒冬裡的冰雪女神,全身上下似乎閃著一種高貴氣質的光芒。
秀秀穿一件紅色羽絨大衣跟在澹臺雅漪身後,似乎都不敢看著尊貴夫人,長靴高跟在石徑上留下的清脆的足音,時刻提醒她要加著萬分小心來服伺尊貴夫人。
澹臺雅漪打開奔馳跑車車門坐進去,秀秀打開另一側車門,然後跪在副駕駛座位邊前空當裡。隨著澹臺雅漪發動汽車,秀秀自然地探過身去,開始舔舐主人的昂貴的長靴。
阮珊的家在瀋州的西郊,澹臺雅漪順著繞城的高速路面便可直接到達,路面的雪清理的很乾淨,所以她的車開的很快就達到了100以上。
秀秀邊舔著澹臺雅漪的
長靴,邊著迷地關注著尊貴夫人開車時腳部的動作。“真的好美,尊貴夫人就是不一樣啊,做什麼都讓我看的痴痴的。”秀秀心裡感嘆著。忽然她想起,應該給尊貴夫人的高跟和鞋底清理一下,於是她開始努力彎著身體,儘量將自己的舌頭伸向尊貴夫人右腳上的高跟,努力地舔著。
秀秀這一細微的動作讓開車的雅漪感覺到了,“真是個可心的好女僕。”澹臺雅漪在心裡讚賞著秀秀的細心。於是她微微抬起高跟,好讓秀秀更容易添淨跟尖上的雪漬。
待秀秀添淨鞋跟後,澹臺雅漪這才將靴底踩在秀秀的臉上,溫柔的碾動。光滑的本色鞋底,讓秀秀覺得彷彿是尊貴的夫人在給她的小臉蛋上塗著清涼的潤膚膏般的舒爽。“尊貴夫人,您對秀秀太好了,太好了。”秀秀在內心反覆默唸著。
“秀秀,把你的臉側放在夫人腳邊的加油板上。”澹臺雅漪親切地喚著腳下的秀秀。
“對,就是這樣。”澹臺雅漪低頭看了一樣秀秀,然後,皮靴踩著秀秀的一側臉蛋,用力下壓,紅色奔馳跑車像得到了主人愛的召喚,急速地向前駛去。
第19節一生難忘的場面
阮珊在崇拜的澹臺雅漪面前時常表現得有些弱智。但是在死黨張楣面前卻顯得巧嘴利舌,表現出了相當的智慧,也許是週五晚被雅漪的貶損讓她開了竅。總之,她一聽說澹臺雅漪決定再次光臨她的住處,沒費什麼功夫就把張楣說動和她一起跪在門口迎接雅漪。
張楣的確是在那次見了澹臺雅漪一面後,對雅漪的高貴氣質也十分折服,覺得讓雅漪給她施愛的確會是很享受的事。但跪在門口迎接的確讓她起初有些猶豫。“我說,小楣,你說吧你的同性戀對象本來就難找,能找個雅漪那麼高貴的女人給你施愛讓你快活就更不容易了,上次願姐姐把機會錯過了,你不是也責怪我來著,這次你知我費了多大辛苦像請神似地給你請來了,你就跪那麼一下就降低身份了?再說姐我不是一樣,別人誰知道呢,你還猶豫什麼呢!”阮珊這一番話,讓張楣完全沒有顧慮了。
澹臺雅漪走進阮珊房間,門廳內跪候的阮珊立即激動地用虔誠地舔舐皮靴來表達對澹臺雅漪的敬意。而張楣跪在一旁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澹臺雅漪看都沒看她,便跨坐在了阮珊肥厚的背上,由阮珊馱著進入了客廳。後面修捧著一隻鍍金木匣小心地跟在後面,獨獨扔下張楣一個人。
張楣就那麼呆呆地跪在門廳不知該怎麼辦了。她只聽見客廳裡顯然高貴的貴夫人澹臺雅漪對阮珊的斥責,然後就是“啪、啪”抽耳光的聲音,“阮珊賤婢該死,阮珊賤婢該死”隨著耳光聲傳到她的耳朵裡。張楣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愚鈍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見阮珊背上馱著貴夫人帶來那個女孩爬到她面前。
“張楣妹子,怪我剛才太陶醉吻雅漪主子的皮靴了,沒有告訴你跟我做,剛才主子責罰我了,現在你自己向主子認錯吧。”
張楣那天早就領教了澹臺雅漪的威嚴,當著她的面毫不客氣的懲罰阮珊,那場景此時讓她想起來竟有些不寒而慄。說她不怎麼情願像好友阮珊那樣是真的,畢竟她從來還沒有感受到澹臺雅漪施愛的奇妙快感,只是聽阮珊說得讓她動心。但說她不從內心畏懼雅漪那也是假的,就算
那天她沒有目睹澹臺雅漪的威嚴,就是今天看到澹臺雅漪這一系列高貴傲然的舉止也從內心敬畏三分。
張楣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爬到了雅漪端坐的沙發面前。看到澹臺雅漪不怒自威的尊貴之氣,她那內心最後一點點的防線似乎徹底崩潰了。她跪在雅漪的腳邊幾乎快趴下了。
此時的澹臺雅漪敞著她雪白的北極狐家皮衣,露出裡面穿著的絲絨混紡的黑色鏤著玫瑰花邊的及膝晚禮服式的豪華中短裙裝。明顯的黑白搭配即顯出她逼人的大氣又顯出她卓然不凡的個性。
“抬起頭來。”澹臺雅漪向腳下的張楣發出了不可違抗的聲音。
張楣膽怯地抬起頭,讓澹臺雅漪仔細端詳了這張臉。若說張楣40多歲的人身段保持得沒的挑。而且略顯瘦削。唯一的缺憾就是那張臉本來就比較窄,皺紋就顯得更加突出,所以平時張楣總是畫著濃妝,雖然她自我感覺心裡平緩些,但是讓外人看起來特別的造作,為此連阮珊都說過她。而這張臉在雅漪看來簡直就是有些噁心了。本來她是帶著一個比較好的心情來的,但此時她覺得完全被腳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下賤女人給完全破壞了。
“你現很聽話了。”澹臺雅漪用翹起腿上的靴子尖頂起張楣的下巴。
張楣看著雅漪雪白閃亮的皮靴,也不禁為澹臺雅漪的美靴折服了,她驀地意識到自己精心化妝成現在的樣子,其實連面前這個叫澹臺雅漪的貴夫人腳上的靴子都不如。一種猛然的覺醒促使她很自然地想去舔吻雅漪的美靴。
“你根本不配。”澹臺雅漪沒有用力就把張楣踢到在了地板上。“把衣服脫光了。”
隨著澹臺雅漪的命令,張楣木然地一件件脫掉了上衣,只剩下胸上的乳罩時,她稍微遲疑的一下,似乎想到了剛才貴夫人說的“脫光”二字,然後把最後一件上身的遮羞的東西脫了下來。
“用你的乳房給夫人擦擦鞋底吧。”雅漪看到張楣還豐挺的乳房,似乎對方那張臉給她惡劣印象稍微帶來一絲緩和。
雅漪說的輕描淡寫,但對目前的張楣卻是如獲救命稻草一般。她急忙爬過來,挺一隻乳房開始蹭起雅漪翹起腿上的那隻靴底。張楣也奇怪,這貴夫人光亮的本色鞋底蹭起來似乎比阮珊嘴給她含吮的還要舒服得多。
秀秀目睹著進來發生的一切,始終處於一種亢奮狀態。尊貴夫人太高貴了,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無法和她比啊。看著胖瘦兩個夫人也都是城市裡的富貴人家的夫人,可是在尊貴夫人面前比秀秀還卑微呢,而且尊貴夫人還讓秀秀騎在了胖夫人的背上,秀秀這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啊!為了報答尊貴夫人秀秀打算伺候她一輩子,這樣恐怕也難報答尊貴夫人的愛吧。秀秀沒回到老家就對了,有空的話秀秀一定把這事和舟哥說說,讓他知道現在的秀秀可不比從前了。
“夫人,不是張楣敢冒犯您,而是張楣不懂得規矩,其實張楣從上次第一次見到夫人起就很敬重夫人的,這點阮珊姐可給張楣作證。”張楣一邊動情說著,一邊竟流下淚來。
“好了,你知道錯在那就行了。如果不是夫人對你的印象還不錯,也不會同意珊子再把你找過來。”雅漪的心向來就是軟的,尤其是對同性之人,就像阮珊一求她,即使她有再大的惱也會心軟。
“珊子,你張楣在這裡
準備吧,我讓秀秀陪我先進去了。”澹臺雅漪說完,便跨上秀秀的後背,由秀秀馱著進了阮珊的臥室。
知道澹臺雅漪要過來,阮珊事先把臥室都換成澹臺雅漪喜歡的顏色,而且是全新的。而且阮珊為了能給澹臺雅漪帶來驚喜,特意在自己的大床上放了一張無腿的月牙形的絲絨沙發。
而這個創意的確讓澹臺雅漪感到一絲的欣喜。澹臺雅漪上床高貴而優雅地坐進了床上的沙發裡,兩隻長靴的美腿舒展地伸開,等候著秀秀給她換上一會兒要施愛用的鞋子。
秀秀打開精美的木匣,裡面放著一雙無後幫的黑色繞帶金色細高跟的精美鞋子。秀秀先是給尊貴夫人脫下長靴,露出的她永遠也崇拜不完的高貴美腿玉足。夫人今天穿的是本色絲襪,襪尖如果不是夫人美趾上閃光的金色趾甲,肉眼也很難分辨。玉足美腿和香水絲襪如鬼斧神工般融為一體,更襯出這腿的秀美足的無暇!秀秀給夫人穿上了高跟鞋,那一直環繞到膝蓋處的細帶就像跳動的採條在起舞,美足上的鞋子立即有了鮮活的生命。
秀秀服伺完澹臺雅漪換鞋,自己都看呆了。她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此時尊貴夫人的美腿、美足、美鞋了。“尊貴夫人,秀秀真願意一輩子趴在您的鞋子下呢。”秀秀說完便深情地一遍地舔著澹臺雅漪的鞋底。
“秀秀,夫人高興你一天天都在進步,說明夫人沒有看錯你這個人。只要你總是這麼努力,那麼就不會枉費夫人的情意。”澹臺雅漪親切教導著單純的秀秀。
“是的,尊貴夫人。秀秀一定珍惜尊貴夫人給與秀秀的每一次教育。”
“夫人現在越看越願意疼秀秀了。”澹臺雅漪獎賞地用尖尖的鞋跟插進了秀秀的一隻鼻孔裡,讓秀秀充分吸進她足上尖跟的魅力。
阮珊帶著張楣穿著高高的粗跟高跟,赤身裸體地爬了進來。兩個人背上一個馱著水果盤,一個馱著酒盤。看到阮珊這次的確是用心做了很多事,澹臺雅漪的心情也明顯好了起來。她讓秀秀下床把水果盤和酒盤端到床頭邊的小桌上,然後放在床上沙發邊上。秀秀安靜跪在尊貴夫人一邊,把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遞給了尊貴夫人。
阮珊和張楣爬到床上,在澹臺雅漪的示意下,開始個捧起澹臺雅漪高貴的左右美足高跟,細心地舔起她的鞋底。阮珊其實早已等不及了,舔完鞋底她就直奔主題,把雅漪的鞋尖對著自己的陰道口研磨起來。而張楣此時顯然吸取了教訓,舔完雅漪的鞋底在用目光請示雅漪。
澹臺雅漪示意張楣在跪得離自己近些,然後將美足高跟踩到了張楣的臉上,示意對方用臉的各個部位擦蹭自己的鞋底和性感高跟,先細細品味一下她的高跟魔力。被雅漪賦予了愛和生命的鞋子,顯然讓張楣在擦蹭中就感到了有股興奮的暖流開始在身體周遊起來,此時她早已忘卻了臉上的粉妝,恨不能把澹臺雅漪這隻精美的鞋子粘在自己的臉上。而就在她感到暖流湧動時,澹臺雅漪順勢將尖細的金色高跟插進了她的嘴裡。似乎每個渴望澹臺雅漪施愛的人,當嘴裡喊著她的神奇高跟時,都會引起下體的反映。張楣當然也不例外,雖然雅漪這近12釐米的尖跟插入她口中起初讓她有些噁心和窒息的感覺,但很快代之而來的就是下體的初潮,和湧動全身的快感
。
澹臺雅漪在用高跟逐漸把張楣的內心深處渴望的愛慾已經徹底勾引出來,張楣的臉開始泛著幸福的紅潤,人在含吮高跟中呻吟起來,並不斷開始用左手撫摸自己的陰道口。張楣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潮溼了。
這面阮珊捧著的澹臺雅漪的美足高跟鞋尖早已沒入了她的陰道口。雅漪的鞋尖不斷香味翻動著,幾乎要把阮珊的陰道鑊開,這強烈的施愛技巧使阮珊興奮的淫叫早已是聲聲不斷了。雅漪這時把插在張楣口中拔出,溼漉漉的高跟劃開張楣本就張開的大陰唇,尖跟準確地紮在了張楣陰蒂上,張楣的陰蒂立即由凸點變成了一個誇張的凹點。這驚險而高超的施愛技巧是張楣從沒有享受到的,她的整個人似乎被送上天堂的快意,不禁“啊”的一聲。緊緊扶著雅漪的魅力高跟不肯放手,生怕雅漪高跟會突然撤開。雅漪帶著聖母般高貴的神情,呷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仔細品味了一下味道,她喝出這應該20年前的法國勃朗弟地區產的紅酒。
酒的醇香正是雅漪施愛的高超技巧,兩者是相得益彰。
澹臺雅漪紮在張楣陰蒂上的高跟開始向下移動,金屬高跟的滑動已扎破了張楣的陰道上的嫩肉,這反倒讓張楣更加的瘋狂,洞口開始外溢出大量的淫水,雅漪的性感愛跟順著溼滑的洞口,刺進了張楣的陰道內,足部優雅的律動著,逐漸把性飢渴的張楣送到了天堂。
澹臺雅漪另一美足高跟同樣刺入阮珊肥厚的陰道內,只不過她的這隻愛跟沒有攪動,而是鞋底踩著阮珊雜草叢生的陰阜,用力下壓阮珊陰道內的高跟,尖跟把阮珊的下體明顯頂起了一個隆起,似乎要穿透出來。
澹臺雅漪根據阮珊和張楣不同的身體情況,進行施愛,讓兩個人達到了徹底的高潮,二人的淫水似小溪似地往外漫溢著,她們同時瞬間抱著雅漪施愛的鞋子久久不肯放手。
秀秀被尊貴夫人的施愛場面看得呆呆的,手指夾著牙籤插著的一塊荔枝果肉,竟忘了送到尊貴夫人的口中。“尊貴夫人太偉大了”秀秀想起了“偉大”這兩個字。秀秀覺得這是她一生都不會忘懷的動人的愛的場景。
第20節珍貴的禮物
張楣在澹臺雅漪臨走時,似乎有著比阮珊更多的留念,畢竟這是她接受高貴的澹臺雅漪第一次施愛,這次施愛讓她如此享受,是事前阮珊說的那麼多妙處無法比擬的。體會到了才知珍貴。這話來形容張楣對澹臺雅漪的戀戀不捨最恰當不過了。
澹臺雅漪倒是看得很淡,因為就像她說的想要她施愛的人太多,施愛後對她無比的依戀像張楣這樣真是很多。
澹臺雅漪把車直接開到了麗晶酒店她的包房,便一頭紮在床上,她真的有些累了,而且看到她施愛時阮珊和張楣的瘋狂狀態,不禁引得她有些性奮了。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給阮珊施愛的緣故吧,否則怎麼會?自己以前給阮珊施愛可是從來都很平靜的呀。雅漪在內心不禁嘲笑一下自己。
秀秀看到尊貴夫人一副疲憊的模樣躺在大大的半圓形的水床上,不禁自責起來。要是秀秀會全身按摩該多好啊,尊貴夫人現在就可以徹底解乏了。尊貴夫人處處為別人著想為秀秀著想,可是秀秀關鍵時刻卻不能幫夫人,秀秀啊你真是笨啊,你必須要努力學了。
秀秀這麼想著,帶著無限的崇敬之
心給澹臺雅漪悄悄脫下了長靴。而她也在同時聞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秀秀大口吸著這熟悉的香氣。像一個小狗在尊貴夫人身邊吸聞著尋找香源。她很快發現香氣是從尊貴夫人那雙美麗香絲貴足上發出的。秀秀大膽地用舌尖探了一下尊貴夫人的粉嫩的足掌。有些微微的潮,而香氣更加的濃郁讓她不捨。秀秀還從來沒有舔吻過尊貴夫人的貴足,這要比她在給尊貴夫人按摩時聞到的香氣不知要向上多少倍呢。秀秀欲吻又止。她知道沒有尊貴夫人的許可,剛才的偷吻已是大錯了。
可是那迷人的香氣又在誘惑著秀秀。而且讓她感到下體有股衝動的熱浪在湧動。秀秀不自覺地脫光了衣服,用手摸摸自己的下體,手指溼淋淋的。要是能讓尊貴夫人的香足插進自己的裡面那會是多麼美妙的事情,一定會讓秀秀像剛才兩個夫人那樣,幸福地大喊吧。秀秀就這樣光光的身子對著尊貴夫人的美足,開始摳能起自己的下體。
“秀秀,你在幹什麼。”澹臺雅漪這時睜開眼睛,看到秀秀很茂密的陰阜正對著自己的絲襪足尖,似乎明白了秀秀的意圖。
“尊貴夫人,請您原諒秀秀吧,秀秀剛才為您脫靴時,被您的高貴足香吸引偷偷舔了一下您的貴足。”
“秀秀,你不說夫人也知道了。你誠實坦白固然好,但你跟我這麼短時間就敢犯錯,很令夫人失望。”澹臺雅漪的話的語調雖輕,但足以讓做錯事的秀秀心驚膽戰。
“秀秀知道錯秀秀知道錯了,請求夫人別趕秀秀走,夫人您怎麼懲罰秀秀都行。”秀秀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
“好吧,秀秀,看在你跟我以來的表現,夫人不趕你走。但為了你更好地懂得夫人的規矩,夫人是要懲罰你的。”澹臺雅漪還是生了惻隱之心。
“是,尊貴夫人,秀秀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澹臺雅漪從床上起身,穿上鞋踏上一雙紅絲絨高跟。然後示意秀秀把手放在鞋踏上。秀秀早已做好了精神準備,畢竟留在尊貴夫人才是她最大願望。最大願望已得到滿足,秀秀早已把懲罰看作是天經地義了。
“秀秀,夫人只懲罰你一次,你再犯夫人就不會再要你的。”澹臺雅漪把高跟踩在秀秀翻開的手心裡。一點點用力扎著秀秀手心。
秀秀不痛,尊貴夫人您扎吧,只要您不生秀秀的氣,秀秀就放心了。秀秀在心裡默默叨唸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感恩地望著高貴的主人。全然不顧鮮血已經開始從手心冒了出來。
澹臺雅漪看著秀秀的表現,滿意地把高跟從秀秀的手心移開,秀秀這時才感到鑽心地疼痛。但她僅僅皺了皺眉,抬頭說道,“尊貴夫人,讓秀秀把您的高貴的鞋跟添淨吧,免得讓秀秀不潔的血髒了您的高跟。”
“這才是主人喜歡的秀秀。記住以後要懂得規矩。”澹臺雅漪微笑地把兩隻高跟同時插進秀秀的小嘴裡,溫柔地攪動著。
“秀秀,給自己的手包紮一下,然後回到主人這來。”待秀秀把自己的鞋跟血跡吮舔乾淨,澹臺雅漪重又嬌慵地躺在床上。
秀秀簡單貼上創傷貼,重又安靜地跪在澹臺雅漪的腳邊。未等澹臺雅漪吩咐,秀秀便又自覺舔起她的鞋底。腦海中時時回想讓主人玉足出入自己下體的鏡頭,而這促使她更加賣力地舔著尊貴主人的鞋底,而她的用力讓澹臺雅漪的足
底似乎都有種感覺。
“尊貴夫人,秀秀能向您提個請求麼。”秀秀終於忍不住要把想法說出來。
看到澹臺雅漪點頭示意,秀秀低低說道,“尊貴夫人,您能用美足插秀秀的下體麼,秀秀,秀秀好想要啊。”
“噢,怎麼想的,說出來讓夫人聽聽。”其實澹臺雅漪早已猜出秀秀的心思。
“秀秀的下面聞到您的足香,就一直在流水。”秀秀說的很直白。
澹臺雅漪知道秀秀求她插入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有想到來得這麼早。“秀秀,你還是個處女吧。”澹臺雅漪有些擔心秀秀瘦弱的身體,是否會做好承受大愛的準備。而只是受了下午阮珊和張楣的影響,而單純圖一種快感。
“是的,尊貴夫人。可是秀秀不管這個,秀秀只求你插秀秀,秀秀想要您的愛。”秀秀說著,眼睛似乎又有淚水在滾動了。
澹臺雅漪憐愛地將美足從高跟便拖褪出,遞給秀秀,秀秀像口渴已久的孩子,大口吸吻著尊貴夫人香足。“秀秀,首先你該明白,讓夫人插入你不僅僅是圖一時肉體快樂,更要體會出夫人對你情感的施予和付出。”
“尊貴夫人,秀秀知道的,就像這麼多天來您無私給與秀秀的一切。”
有的人可以在一瞬間長大成熟起來,秀秀這番話給了澹臺雅漪這種直覺。女人的直覺往往是對,澹臺雅漪的直覺更是準確無誤的。
澹臺雅漪遞給秀秀一張床枕示意放到腰下,秀秀於是腰部墊著枕頭,兩手把著自己的腿窩,儘量把自己的陰阜突出出來。從秀秀這幾個連串動作就讓人感到了一種渴望得到主人愛的成熟。
澹臺雅漪決定把最好的足愛給與秀秀了。她的絲襪香足分別踏在秀秀的鼠蹊處。絲襪趾尖開始優美地翻弄著少女嬌嫩的陰唇。這是沒有受到任何汙染的泉口,在澹臺雅漪第一下的翻弄中,她通過自己敏感的趾尖就可以感覺到。
秀秀的陰唇是粉嫩的,小陰唇更是柔嫩的像澹臺雅漪自己的足心,鮮紅的就是少女自己的唇。陰蒂雖然不是成熟女人那麼鮮紅,但確像嬰兒的臉蛋遭人喜歡。澹臺雅漪雅漪溫柔的用美足各個部位刺激著秀秀。
足尖的愛撫輕挑,足掌的溫柔碾磨,足跟舒緩踏壓。很快讓秀秀的蜜洞滲出屢屢淫水來。秀秀在漸進的高潮中呻吟著。
“哦,尊貴夫人,秀秀好舒服…好美啊。”
澹臺雅漪在秀秀的滿足的淫叫中,開始用足尖精心研磨著秀秀的洞口,這讓秀秀身心有種萬蟻噬骨的麻癢快感。
“尊貴夫人,秀秀求您了,不您的下賤的最下賤的賤婢求您插入她的下賤的小屄屄裡吧。”秀秀開始不由自主的浪叫了。
澹臺雅漪依然耐心地用嬌媚迷人的香絲美足在秀秀的蜜洞口研磨著,盡力擴張著陰道,等待最佳時機插入,以讓秀秀體味到最好的。
秀秀的淫水開始越流越急了,彷彿就是一座小熱泉眼在噴水。在秀秀不斷的淫叫和乞求聲中,澹臺雅漪終於將一隻香絲美足輕巧地插入秀秀緊實的處女的蜜穴。充分洞口研磨使澹臺雅漪整個香絲玉趾一齊插入,這是給與秀秀這個處女在漫長充分準備等待後施予一劑最佳的孟藥,使秀秀忘卻了處女膜破裂的短暫劇痛而直接體味性的肉體精神雙重快樂。這是澹臺雅漪施愛的高妙之處。
澹臺雅漪律動著秀秀窄小陰道內的香絲美足,並逐漸把
整隻玉足都無私奉獻進秀秀此時已變得貪婪的陰道,充分把足上每個部位的愛香和愛意傳遞給秀秀。而秀秀體內滾燙的精水在熱烈地溫暖著雅漪的貴足,以示感恩。秀秀腹部拱起了一個美麗的弧。澹臺雅漪看著自己精心打造的傑作,好像看到了一塊璞玉正被她打磨成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秀秀覺得人彷彿就在天上飄著,她感到太幸福了。“喔,尊貴的夫人,秀秀美…美死了。”
澹臺雅漪感覺自己高貴神聖的下體似乎都有些溼潤了。“好秀秀,夫人要好好疼愛秀秀的。”澹臺雅漪充滿深情地說著。同時繼續用力攪動著秀秀陰道內她高貴的絲襪愛足。
澹臺雅漪拔出自己的美足時,絲襪染著鮮紅的顏色,讓她的美足看起來更是充滿了火熱的激情和深深的愛意。她換上另一隻高貴玉足在秀秀的已經有些迷離的目光中接著繼續插入,攪動,直至秀秀像一個即將大限將至迴光返照的病人,在剎那間直奔天堂。
秀秀朦朧中覺得自己陰部火辣辣的痛處正在享受一種溼潤溫暖的按摩,她睜開眼,看到尊貴的夫人正一邊慈祥地端詳著她一邊用沾滿她淫水的溼淋淋的美足絲襪按摩她那闊裂的洞口。這使她全然忘卻了痛疼,感恩起夫人的愛來。
“尊貴夫人,讓秀秀給您添淨美足上秀秀的汙濁。”秀秀懂事地把澹臺雅漪的貴足放在自己的臉上,開始親舔起來,似乎要一塊把尊貴夫人絲襪上殘留的紅一起添淨。她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的精水的味道,簡直和尊貴夫人的足香是天壤之別。“如果尊貴夫人經常插秀秀,那麼秀秀的體內這個味道會越來越好吧。”秀秀心裡說道。
“秀秀從現在開始你從一個女孩變成真正的女人了,所以要越來越讓夫人滿意省心,知道麼?”澹臺雅漪顯然對秀秀有著更大的期待。
“尊貴夫人,秀秀記住了您的話。”秀秀停了一下說,“尊貴夫人,秀秀想求您把您這雙絲襪賞給秀秀,行麼。”
其實澹臺雅漪也有意把這雙帶著女紅的絲襪留給秀秀作紀念,這畢竟對秀秀來說是一生難得一件大事。“好的,夫人同意了。”
“謝謝,尊貴夫人,這是秀秀從小到大以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也是秀秀一生都會珍愛的。”秀秀小心地褪下澹臺雅漪的絲襪,將尊貴夫人的絲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哦,好香,尊貴夫人的絲襪即使被自己的精水汙染了還是這麼醇香!”秀秀心裡嘆著,準備把另一隻帶著她女紅的絲襪也塞進嘴裡。
“秀秀,把那隻絲襪放入你的陰道里。再好好玩味夫人的情意,你說好麼。”澹臺雅漪提醒著興奮的秀秀,同時也是一種命令。
“是的,尊貴夫人,您看秀秀光顧高興了,真不懂夫人您的高尚愛心。”秀秀雖然觸摸自己的陰道時,感到了陰道口劇烈的痛疼,可是一想到塞進夫人的絲襪,就想到尊貴夫人的貴足放在裡面教育她,她立即動情地把絲襪慢慢地塞了進去。“尊貴夫人,剛才秀秀真的在天堂裡飄啊飄,可是一睜開眼睛又回到了地面。”
“秀秀,只要你表現的好,夫人會隨時購買去天堂的票把你送過去。”澹臺雅漪幽默地笑著。第26節機緣是如此的巧合“你呀,宏冰總是沉浸在過去,過去的一切是無法回來的。”其實澹臺雅漪也看出來韓宏冰
教女兒芸芸學琴時魂不守舍的樣子。如果當時韓宏冰當時能有像陳海川一半的勇氣,恐怕那時澹臺雅漪會真的選擇他,可是他沒有。一切都是在澹臺雅漪教誨引導下循規蹈矩地進行。而現在韓宏冰似乎改變了很多,但澹臺雅漪已沒有了年輕時的心態。她愈加成熟的大愛更傾向於富於激情活力的年輕人,用她的愛為年輕人打開一扇真愛和美的大門。所以當韓宏冰提出把澹臺芸芸帶回自己的住處教琴時,澹臺雅漪並沒有絲毫奇怪。
韓宏冰也知道他無法像過去那樣享受澹臺雅漪的呵護了,所以只有盡他自己所能默默補償報答高貴的澹臺雅漪曾經無私給與他的一切。把澹臺芸芸帶回去會使他更加專注,也對芸芸學琴有好處,這也算是他對澹臺雅漪厚望有個圓滿的交待。
離上次在公園內給韓宏冰施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澹臺雅漪知道現在的韓宏冰比過去更渴望和珍惜她的每次施愛。所以這次在臥室內給韓宏冰施愛顯得很精心細緻。
澹臺雅漪貴足特意讓秀秀換上一雙透明水晶後底鞋面綴著紅色絨花的露趾高跟鞋。香水肉色透明牛奶纖維絲襪包裹的貴足完美無暇,露出的玉趾更顯得嬌貴逼人,讓看到的人不自覺地崇拜。
韓宏冰脫光衣服,赤裸地躺在澹臺雅漪高貴迷人的足下,陰莖上依然習慣地繫著澹臺雅漪的穿過的絲襪。澹臺雅漪讓秀秀把韓宏冰陰莖上的絲襪解開,然後套裹在韓宏冰的陰莖上,這刺激得韓宏冰的陰莖很快勃起了。秀秀把放在香檳裡的冰塊取出一塊,開始慢慢在韓宏冰絲襪陰莖上揉動,澹臺雅漪這才愛意地踩起韓宏冰的陰莖。秀秀手中冰塊在揉動中漸漸融化溼潤著韓宏冰套著絲襪的陰莖,而澹臺雅漪溫柔的踩碾,讓他在清涼中感受著不斷注入的愛的暖流,他充分享受著澹臺雅漪施予他的一切。
“雅漪,我的主子,宏冰奴才想多要您的絲襪帶回去。”韓宏冰幸福中請求著。
“不想你這奴才現在反倒比過去貪婪了。”雅漪親切笑著說,“主人過去給你的絲襪還不夠麼。”
“嗯,宏冰是想在教芸芸學琴時,事先吃一隻主子的絲襪,這樣會激發奴才的動力和靈感。”韓宏冰有些緊張地說道。
澹臺雅漪忽然停頓了一下踩碾施愛韓宏冰陰莖的動作,復又開始繼續了。“宏冰,真是高興你現在越來越進步了。只要你把芸芸教好,我都會答應的。”其實澹臺雅漪當時是多麼渴望韓宏冰有今天這樣的表現。只是可惜……
秀秀拿到第一個月1000元的工資,心裡對主人澹臺雅漪無限的感激。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而且是自己掙的,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先把消息告訴她的中舟哥哥,然後把前給哥哥一半,另一半給家裡寄去。因為在尊貴夫人這裡她的一切開銷都不用她自己花錢。這個週日,她特意讓高貴的澹臺雅漪給她施愛,把澹臺雅漪新賞賜的絲襪,塞進自己的陰道內。自從懇求尊貴夫人給她破處後,夫人讓她塞進陰道內絲襪那一刻獨特的享受讓她無法割捨了,所以白天行動時她已習慣把夫人賞賜的絲襪塞進陰道內,這讓她可以隨時感受夫人愛的關懷。而那雙破處的鮮紅絲襪,她則精心做為人生美好的紀念保留起來。
澹臺雅漪很滿意秀秀的做法,所以秀秀向她請假,她特意
叮囑秀秀要注意安全。“去吧,秀秀,快去快回。夫人現在覺得沒了秀秀還真舍手呢。”澹臺雅漪精亮的黑漆皮船型鞋尖,愛意給秀秀陰道內塞著她的愛香絲襪。
“知道了夫人,秀秀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秀秀也是一想隨時跟著夫人,享受夫人您的關懷呢。”秀秀動情地說著。“而且秀秀身體裡放著夫人您的愛的絲襪,秀秀隨時都會覺得夫人愛的。”
“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此時秀秀表現出的成熟、忠誠無不讓澹臺雅漪覺得放心和欣慰。
江中舟沒想到秀秀的再次出現似乎已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有些說不清秀秀到底變化在哪裡,只是覺得秀秀舉止忽然變得大氣,而且臉上洋溢著城裡女孩子才有的自豪感,人顯然變得秀美。他這才發覺其實秀秀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一點不比城裡一些漂亮女孩遜色。
“秀秀,你沒有回家麼,這麼長時間你都在哪裡,人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江中舟內心實在有太多的問號。
“中舟哥,我的確沒有回家,但秀秀現在比回家還好,因為秀秀現在可以爭很多錢,而且有尊貴夫人的關懷。”秀秀有些得意衝著她的中舟哥說道。
“快,秀秀,快給我說說。”江中舟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聽完秀秀的講述,江中舟驀地想起了讓她無法忘懷的高貴夫人,想到了他夢中出現的秀秀服伺高貴夫人的場面。“秀秀提到的那個尊貴夫人會是自己遇到的高貴夫人麼,不是,聽秀秀的描述怎麼如此的相像?是,真會有如此的巧合!
“秀秀,我真為你高興。說明我的秀妹成熟了,長大了。”
“中舟哥,我已經給家裡寫信了說我在瀋州找到工作,讓他們放心好了。而且特意和爸爸說,不讓他再提還錢的事。你現在也不用擔心我,秀秀還可以幫助你的。好了,我得趕回去了。”
“謝謝秀秀,你一直對我這個無用的哥哥這麼關心,哥哥將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江中舟覺得一直對清純的秀秀有種愧疚。
把秀秀送到校門口,望著秀秀離去的背影,江中舟的手無意插進羽絨服的兜裡,發現了秀秀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放進去的500元錢。
江中舟帶著一絲沮喪慢慢在校園裡想宿舍走著,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做人很失敗,竟然讓秀秀來這麼關心幫助他。
忽然,無意中他看到了似曾相識的面孔,應該不是高貴夫人,因為對方好像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當他不自覺抬起頭時,與女孩的目光無意相遇了。
女孩正是澹臺芸芸。她很驚喜再次在這裡遇到了曾經匆匆一面留下深刻印象的男孩。她說不出為什麼這個男孩如此吸引她,讓她無法忘記,這是她內心就是母親澹臺雅漪也不知道的秘密。今天她代表自己的學校和學生會的幾個幹部來聯繫兩個學校的新年聯歡事宜,來之前她曾想過是否能見到那個男孩,不想此時真的實現了。
澹臺芸芸微笑著,看著對面有些尷尬的男孩勇敢地走了過去。而幾個同來的校友則看著澹臺芸芸大方的舉止,驚訝過後微笑地走開了。
“嘿,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認識一下好麼?”澹臺芸芸對著江中舟說道。
江中舟回到宿舍後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那個叫澹臺芸芸的勇敢女孩和高貴夫人面部某些地方真的很像,只不過是沒有夫人獨有的大氣
雍容華貴和端莊威儀。聯想到秀秀提到的尊貴夫人,江中舟真不敢想象這種機緣能如此巧合,可是他內心有特別希望一切是真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潛心構思著高貴夫人的畫像,來做為他的畢業作品,可是頭腦中的記憶總不能讓他完美展現出夫人的高貴氣質,這讓她無比痛苦。此時的他多麼想再次見到夫人,專心為夫人完成他的作品。
第27節香絲漪酒吧
澹臺芸芸晚上回家依然沉浸在與江中舟的會面之中。她為自己勇敢地認識了她心儀的男孩而覺得很有成就感,而且內心有種說不出的騷動。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麼,可是母親一直不同意自己大學未畢業前戀愛的,而且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江中舟像她自己這麼激動,僅僅是對自己有些好感。“不管這些了,自己勇敢地作回主吧。但是要不要和母親說呢?”澹臺芸芸內心做著鬥爭。“母親是疼愛自己的,雖然可能母親會說自己,但一定會像自己要求學琴一樣,母親最終會答應的。”想到這裡,澹臺芸芸得意地笑了。
這天剛好是陳海川的酒吧開業的日子。陳海川為此特意邀請澹臺雅漪光臨。澹臺雅漪下午到了陳海川的酒吧。下午3點多鐘,還不是酒吧正式營業的時間,而陳海川也是特意這個時間把他心儀崇拜的澹臺雅漪邀請過來。
當澹臺雅漪走進酒吧時,陳海川領著酒吧全體服務人員整齊地向澹臺雅漪鞠躬示意。“感謝夫人光臨,謝謝夫人賞光!”
“海川,訓練得不錯麼。”澹臺雅漪看著依然保持鞠躬狀的服務員對陳海川說道。
“夫人,您是最尊貴的客人,當然要享有這樣的禮遇。只要您在酒吧,所有在您視線內的服務員,都必須保持鞠躬狀,除非經您同意才可以抬身。這是我給服務員定的第一條服務紀律。”陳海川急於向澹臺雅漪表明著忠誠和敬意。
“噢,乾的不錯,海川。”澹臺雅漪對陳海川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
澹臺雅漪在陳海川的引導下瀏覽了酒吧內的情況,然後來到了陳海川的辦公間。房間不是很大,但是一張老闆臺確十分顯眼,上面放著很大的一個電腦監視屏。
“夫人,海川好想您。”沒有了其他人,陳海川終於可以盡情釋放自己的情感了。他跪到澹臺雅漪面前,緊緊抱著她的腿,熱烈親吻著她足上紫色的鱷魚皮短靴。
“我的大男孩,就讓夫人這麼站著。”澹臺雅漪笑了。
“噢,請夫人原諒海川的魯莽。”陳海川調皮做個請的姿勢,然後把高貴的澹臺雅漪馱到了老闆臺前的高背旋轉靠椅上。
澹臺雅漪坐進了椅子裡,身子旋著座椅調整一下方向以利陳海川更方便親吻她的愛靴,然後隨意擺動著鼠標,桌上的屏幕也不斷變換著酒吧內各個位置的圖像。忽然,她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孩身影,澹臺雅漪把畫像定格仔細看著這個眼熟的女孩,不錯,就是貴夫人俱樂部的那個教健身舞的女孩。
“海川,和女友和好了?”澹臺雅漪好奇的問。
澹臺雅漪一問卻讓陳海川很緊張。“不是,只不過我們還是好朋友。海川的心中只有夫人,沒有夫人的恩准海川怎麼敢亂來呢。”陳海川趕緊表白著自己的心跡。
“呵呵,說的好聽吧。”澹臺雅漪架起一隻腿示意腳下的大男孩舔她的靴底。“給夫人說說這個
女孩吧。”澹臺雅漪相信此時的陳海川是不敢對她撒謊的。
“她叫程萌,以前是搞藝術體操的,那時我們認識的,退役了開始教健美操。遇到夫人您,我跟她說我們還是做朋友合適,她雖然很難過,但後來還是平靜接受了。夫人,其實我打算開酒吧時就想到了她,她各種舞跳的都很棒,而且很有那種號召力,我想酒吧需要這樣一個領舞者。我跟她說這事而且讓她當經理領班,管理這些服務員,她就答應了。”
“看不出我的大男孩還很有領導能力。”其實澹臺雅漪早就看出陳海川決不是一般的男孩,否則她也絕對不會看重甚至喜歡這個敢說敢為敢想敢幹的青年人。“怎麼進來的時候我沒有看到這個程萌。”雅漪有些好奇地問。
“夫人,其實她就在第一個位置,只是我讓她帶頭不許在您面前抬頭,所以您就沒有發現。”
“哦,人家女孩子還是對你一往情深啊!否則怎麼會這麼聽你的,還把這裡的服務員訓練的這麼好。”澹臺雅漪交換了一下架著的腿,讓陳海川繼續舔吻她的另一隻靴底。
“可是再好的女孩也趕不上海川舔吻夫人您靴子的美好感覺,更何況夫人您教誨海川懂得了很多,也給了海川很多,海川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陳海川虔誠地舔著靴子,在他全身心地吻舔中分明感到了來自澹臺雅漪靴底的濃濃情意。
“夫人現在越來越欣賞你這個大男孩了,在夫人眼裡海川是個可造之才。”澹臺雅漪深情地說著。
“是的,夫人。海川明白,海川為了夫人一定會努力的。”陳海川抬起頭眼睛露出一種堅定。“夫人,海川告訴一個秘密,為了報答夫人的厚愛,海川不但把酒吧起名‘香絲漪’酒吧,而且還用您穿過的絲襪調製了‘香絲’雞尾酒。”
“噢?快給夫人說說。”陳海川的話引起了澹臺雅漪的興趣。
“就是把您的香絲襪放在香檳酒裡,然後根據客人口味需要加入其它的酒水進行調製。而且我已研製了系列‘香絲’,加入紅酒調製就是烈火香絲、加入乾白的就是月光香絲。來我們酒店的客人可以說都可以品嚐到您絲襪中蘊涵愛的味道。”陳海川越說說興奮。“夫人,不但我喝過感到您的香絲酒的獨特芳香,而且這裡的服務員包括燕子都反映特好。我想我這個酒吧有您絲襪雞尾酒系列,一定會紅火起來。”
其實不但陳海川自己興奮,就是高貴的澹臺雅漪確實也被打動了。“來,川兒,讓夫人現在好好疼疼你。”
“夫人,您認海川我兒子了麼?海川太幸福了。”陳海川急忙把褲鏈拉開,送到高貴的澹臺雅漪靴底下面。
澹臺雅漪精細地用靴底碾動著她川兒的龜頭,那東西似乎充滿了靈性,馬上挺直了腦袋,讓它高貴的女主人充分的蹂踩。“是的,川兒,夫人決定收你這個出色的大男孩為兒子。”
“謝謝夫人,川兒好激動。”陳海川幸福地閉上雙眼,感受著從自己陽物傳送到全身的舒爽感。
荒木曾經說過,當澹臺雅漪精心給她心儀的人和崇拜者施以足愛時,她發自內心的全部愛意會全部灌注到她魅力的足部,使受施的人感到強大的愉悅至情刺激和溫暖。陳海川是感覺到了,他知道此時澹臺雅漪的靴子都注滿了情的暖流,這股暖流正通過夫人的皮靴對他陽物施
以踩壓,把他逐漸推向天堂的方向。
“哦,夫人,孩兒太舒服了,夫人請您再對海川重點,海川想飛起來……”陳海川陶醉得有些囈語。
澹臺雅漪用母性的目光看著陶醉的陳海川,逐漸加重著愛的踩碾力度。只見陳海川的龜頭開始慢慢滲出精水,隨後精液噴湧而出。
“我的川兒就是出色。”澹臺雅漪用沾滿陳海川精液的短靴碰了碰依然堅挺的陰莖,然後放到陳海川的臉上。
“夫人的情意怎麼能讓川兒夠呢。”陳海川一邊舔著澹臺雅漪粘溼的靴底一邊說。
“川兒,如果以後你這的絲襪不夠用就向夫人說。”澹臺雅漪關心地說。
“謝謝夫人,川兒還想和夫人提這事呢,只是怕再給夫人您添麻煩。”陳海川此時真不知用什麼舉動來報答對他如此關愛的高貴的澹臺雅漪。
“川兒,你這個秘方就你一個人知道麼?”澹臺雅漪顯然還是有些擔心什麼。
“程萌也知道,不過她好像比我還贊成呢。夫人,我高興得都忘了跟您說了,打她通過我知道夫人您,好像特別崇拜您,私下裡老是說讓夫人見見她。這段日子忙著酒吧的事我就沒忘心裡去,今天請您來之前,她又特意跟我說這事。”
“噢,看樣子程萌是很聰明的女孩。”澹臺雅漪若有所思地說道。
澹臺雅漪歷來看人是很準確的,她通過在貴夫人健身俱樂部接觸程萌幾次,感到這個女孩還是很優秀的,而且性格和她的川兒很像。澹臺雅漪喜歡這樣向上的女孩。她接受了陳海川的要求。
而程萌知道了陳海川離開自己的原因,似乎想起了在貴夫人俱樂部的一位氣質舉止透著高貴儀態的貴夫人的形象。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陳海川提起的貴夫人應該就是那位給她留有很深印象的那個貴夫人。她當初很是驚訝陳海川會提出和她分手,她自信和陳海川在一起是很相配的,而聽到陳海川真誠地提起貴夫人,讓她覺得有些氣短了。而程萌天天工作在那樣的環境裡,內心何嘗不渴望自己將來會像來俱樂部裡的夫人們那樣風光體面?和陳海川相識多年程萌當然知道他並不是貪圖錢財的庸碌帥哥,而是有著自己想法和志向的青年,不是隨便哪一個富婆就能俘獲海川的。而今陳海川如此痴迷衷情於這個貴夫人,只能說明這個貴夫人有著與眾不同之處女性獨特魅力。
所以當陳海川領著程萌來見澹臺雅漪時,氣氛是十分融洽的。澹臺雅漪並沒有讓陳海川留在身邊,而是單獨和程萌呆在了一起。
“謝謝夫人接見。程萌對夫人景仰已久了,希望以後夫人能多多指導教誨。”程萌望著靠背椅上一身銀狐大衣紅色鱷魚短靴的澹臺雅漪,內心就有些緊張。如果說澹臺雅漪進門時程萌是傾慕雅漪的雍容高貴儀態的話,那麼現在則是對雅漪坐在轉椅裡自然流露出的征服者的氣質感到了一種威懾力。程萌雙手扭到一起低下頭,在高貴的澹臺雅漪面前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等待著老師的批評教育。
“萌兒,夫人通過川兒那也多少了解你。你想接受夫人的教誨的認真態度夫人是很欣賞的。不過很多事情是要靠你的靈性去感悟的,明白麼?”澹臺雅漪語調輕柔,但透著一種師道尊嚴,讓程萌連連點著頭。似乎程萌已經很自覺地接受澹臺雅漪稱呼她為“萌兒”了。
“來
吧,萌兒。跪到夫人面前說話。”澹臺雅漪溫柔的話語似一陣催眠劑,讓程萌乖乖地跪了下來。澹臺雅漪欣賞地看著程萌,優雅地而自然地將一雙高跟美靴放在了程萌高圓的胸部。
就在高貴的澹臺雅漪美足高跟放在她胸部的瞬間,程萌似乎周身感到了一種舒適的溫暖。而雅漪那讓陳海川舔過多遍的靴面似乎也在閃動著一種逼人而又不乏溫馨的光澤。程萌下意識地低頭,親吻起澹臺雅漪的愛靴。
從程萌的這個動作讓澹臺雅漪感到程萌的悟性滿不錯的。“躺下吧,燕子。”澹臺雅漪溫柔地命令著。
程萌順從地躺在了澹臺雅漪的腳下,開始接受澹臺雅漪的教誨——高貴的高跟踩愛。
澹臺雅漪對初次對程萌施以愛的教育,踩愛的力道掌握的很是恰如其分,從靴底輕輕蹂壓開始,逐漸發力,直至身體的重心全部集中在足底,將程萌高聳的胸部漸漸地踩了下去。
也許是有過陳海川的說法也許是此時早已在內心對澹臺雅漪的崇拜,程萌至始至終都沒有感到不適,從而很快進入了一種不能抑止的興奮狀態,尤其是高貴的澹臺雅漪足靴完全踩扁她的乳房時,她感覺渾身都激盪著一種幸福暖流。她的雙手不斷撫摸著了澹臺雅漪愛靴,似乎在表達著此時內心的狀態。
澹臺雅漪從椅子慢慢裡站了起來,整個人輕巧地踩在了程萌的胸上,輕快地墩壓著程萌的雙乳。
“哦,夫人,燕子好……好舒服。”很明顯,澹臺雅漪的用力踩壓讓程萌有些喘不過來氣了,但仍然無法抑制她興奮地喊出來。
程萌的表現無疑激發了澹臺雅漪更大的愛意。她坐回椅子裡,讓依然處於興奮狀態的程萌脫下了上衣。程萌不愧是搞藝術體操出身,體形近乎完美,如果不是膚色略顯黯淡,人也幾乎無可挑剔了。
澹臺雅漪看著體形完美的程萌,不覺便又多了幾分喜愛。她知道這個程萌如果經過她的教誨一定不會遜色於她的嫋兒。於是澹臺雅漪帶著一種責任將高跟紮在了程萌的乳頭上面。程萌富有彈力的乳房很快在中間形成一個凹陷,而且凹陷隨著澹臺雅漪高跟的扎入,變得越來越小,乳房幾乎包裹主了高貴澹臺雅漪的愛跟。
“喔!”程萌輕輕呻吟著。對她來說疼痛是難免的,但是疼之後的難以言表的快感讓她不住用手向上攏著自己的乳房,似乎想把澹臺雅漪這個她越來越崇拜的高貴夫人的高跟包裹起來而留在她的體內。
第28節突發事件
當澹臺芸芸躡手躡腳走進母親澹臺雅漪的房間時,澹臺雅漪正微閉美目享受著秀秀乳房精心地服伺。青玉跪在一旁小心地給她美足倒著溫熱的牛奶,秀秀就著奶水按著她的高貴美足。
看到澹臺芸芸進來,青玉手放到了嘴上,示意芸芸先不要出聲。澹臺芸芸懂事地跪在了母親的另一側,安靜地等待母親睜開眼睛。
澹臺雅漪睜開眼看到女兒芸芸正帶著一雙渴望的雙眼看著自己。“芸芸,什麼時候進來的。”澹臺雅漪伸出一隻手親切地撫摸著女兒的秀髮。
“媽媽,女兒想和你說件事,可是母親得答應女兒不要責怪女兒。”澹臺芸芸說完,開始邀寵地舔舐母親沾滿奶水的香趾。
“跟媽媽還不好意思了,怪女兒說吧。媽媽不會怪你。”澹臺雅漪愛意地騰出一隻貴足,塞進女兒的嘴
裡,讓女兒充分吸吮著她足部的愛液。現在的澹臺雅漪特別想補償過去對女兒沒有完全盡到的愛和呵護。她有時後悔,沒有讓女兒早點享受她的足愛,使女兒到現在總是對她敬畏有加而不敢特別放開。女兒生日那天說的話讓她很是刻骨銘心。她覺得現在自己對女兒要做的就是盡力彌補過去沒有給女兒的。女兒靈巧的舌頭在她愛的趾縫中游動,讓她感到了女兒對她施愛回報的溫暖。
“媽媽,女兒喜歡上了一個男孩。”澹臺芸芸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母親澹臺雅漪。
“原來,芸芸揹著媽媽偷偷戀愛了。”澹臺雅漪的玉趾親切地夾弄著女兒的舌頭。其實在女兒芸芸說出之前,她已從女兒興奮的神色猜出了幾分。“媽媽,現在也考慮明白了,芸芸是大了,有些事也該做了。媽媽只是希望你好好把握這件事,不要因此受到什麼傷害。如果芸芸認為什麼機會合適就讓媽媽見見。”
“謝謝母親,女兒見到那個男孩的感覺就像舔舐母親的玉趾一樣讓女兒感到一種特別的親切。”澹臺芸芸認真地說著,小巧的舌頭在母親澹臺雅漪滿是奶水的玉趾上游走。
星期一的下午,賈祥突然的造訪讓雅漪覺得很是突然。因為賈祥歷來有什麼事都是事先打電話過來,得到她的批准才會來訪。而這次突然來到她的公司找她一定預示著有緊要的事情。而一切果然像澹臺雅漪預料的一樣,賈祥說伍長富被收監了。
雅漪通過賈祥口中知道其中的緣委。原來伍長富最近剛搞到瀋州中心區的一塊地,正準備通過這個工程大賺一筆。但因和動遷的居民價錢沒有談攏,伍長富指使手下強行拆遷,打傷了動遷居民。但伍長富這次捅大了簍子,因為被他打傷的人中有親戚在省委組織部任處長。這處長好像也知道伍長富此人在瀋州的能量,所以乾脆直接和生公安廳聯繫,公安廳繞過瀋州市局,直接以涉嫌黑社會罪名將伍長富拘押起來。伍長富雖說也後悔了自己當初的魯莽,以為通過手下在瀋州走關係,給對方拿錢就能擺平,可是對方根本沒有吃他這套。這讓他慌了神,而且還當面叫囂他倒了,瀋州也別想太平。
伍長富放出的話確實讓瀋州一些人坐不住了,其中就有賈祥。而且瀋州市委年底正研究要把賈祥提拔到市局一把手的位置,賈祥通過一年的工作路子也鋪的很平了。如果伍長富把自己咬出來,雖然他和伍長富之間只是禮尚往來不見得有多大事,但起碼這個正職他肯定要泡湯,他賈祥怎能容忍多年來努力付之東流呢。而伍長富的為人,一旦知道自己無法出來,肯定是逮誰咬誰,自己難逃厄運,現在唯一能鎮住伍長富的人,賈祥感到只有澹臺雅漪了。
澹臺雅漪早就料到伍長富會出事,否則沒有一個教訓,就改變不了他做人的本性。她本認為應該讓伍長富得到這次教訓,可是如今面對賈祥發自肺腑和盤托出的焦慮,她權衡再三決定還是幫賈祥這次忙。
澹臺雅漪自己打拚這麼多年,接觸過的大大小小官員不少。賈祥雖然迷戀官職,但並不是一個貪官,骨子裡是有點做為的。而當官的那些通病雖然賈祥不能免俗,但他不這樣似乎也無法混跡官場。與其讓一個不如她澹臺雅漪瞭解人坐上市局一把手的位置還不如成全他一下。
“祥子,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但是成不成功我可保證不了。”澹臺雅漪故意吊著賈祥的胃口。並隨手接過江嫋遞過來的一杯香檳。
“雅漪,我的主子,您就別耍笑祥子了。別人不知道祥子還不知道那伍長富在您面前比狗還乖。您的一句話對他來說比聖旨還聖旨。”賈祥討好地舔著雅漪足上的咖啡色高跟鞋。
“是啊,小伍子在我面前是條狗,說明他忠誠,哪像你油嘴滑舌的。”雅漪故意嘲弄著。
“雅漪,我的主子。您可真冤枉了祥子。其實自從和夫人您第一次那個見面後,您就是祥子心中女神。這點祥子可對天發誓。”賈祥急急地捧著澹臺雅漪一隻美足高跟,用嘴含住尖細的跟就往嘴裡插,似乎要把澹臺雅漪的高跟吞進肚裡,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表達他的衷心。
“祥子你知道麼,夫人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來做事的,而是想看到發自內心地崇拜臣服,你現在表現的看上去不錯,就是有點太功利了。”雅漪教誨著賈祥。
“主子教誨的是,祥子今後一定改,起碼不會比伍長富那小子差。還請夫人您放心。”賈祥開始連連地跪在地上叩頭。
澹臺雅漪之所以這麼說賈祥自然有她的目的。她知道以賈祥現在的地位和工作性質不可能留在她身邊效忠。賈祥就好比她這個主人放出去的狗,不能時時監控,但是回到身邊就需要她的敲打,就是讓賈祥不要忘了在什麼時候他都應該是一個該為她澹臺雅漪效忠的狗,這個身份無論賈祥官做到多大都不允許他有絲毫其它想法。同時也是讓賈祥知道即使能做高貴澹臺雅漪的狗也是榮幸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
賈祥這次來求固然有些功利,但他內心對澹臺雅漪的崇拜服從還是真的。其實他也徹底想好了,利用這個機會向高貴的澹臺雅漪再次表示自己發自內心的崇敬之情。自從結識了澹臺雅漪賈祥確實覺得這是他認識的最出色的高貴女人,澹臺雅漪每一個舉手投足都讓他如此著迷,以至於他很長一段時間通過手淫來發洩一下。而這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性慾雖不是那麼強了,但是此時吸著雅漪高跟美足散發出的足香,親吻著雅漪的性感愛跟,還是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的衝動。在他不住地向雅漪磕頭時,腦子裡也想著高貴的澹臺雅漪能把美足放在他的陽物上給他點愛。
“想了,我的乖兒子。”澹臺雅漪故意優美地晃動著自己翹著的魅力美足。
雅漪此時的聲音和姿態,簡直讓賈祥無快發瘋了。而且每次一聽到澹臺雅叫他“乖兒子”時,他就要瘋狂地爆發出來。
“乖兒子想要,主子。”賈祥開始拉自己的拉鍊想把憋很久的小弟弟釋放出來,可是他越急拉鍊越拉不開,褲子的小帳篷卻讓急於出來的小弟弟頂的老大。
賈祥這滑稽的動作把澹臺雅漪和一旁跪著的江嫋都給逗樂了。“祥子,瞧你那點出息,越來越沒有過去的矜持風度了。”澹臺雅漪嘲弄著賈祥同時示意江嫋幫著他把褲鏈拉開。
賈祥在江嫋的幫助下,脫光下身。終於逃出了憋了很久的陰莖,此時他的陰莖似乎已充分勃起了。有些溼溼的昂首挺立帶著一股銳氣。
“呵呵,小傢伙有些著急了不是。”澹臺雅漪笑著,用鞋底蹭著賈祥柔硬的龜頭。不過她並沒有踩愛,而是讓江嫋給她先換
上了一雙紅絲絨的高跟便拖。然後江嫋將一隻高跟套在賈祥的陰莖上,另一隻高跟塞到賈祥的嘴裡。
賈祥心領神會地一邊下面用澹臺雅漪的高跟愛鞋手淫,一邊上面盡情吸吻著高跟鞋內澹臺雅漪美足留下的餘香。雖不是高貴的澹臺雅漪直接施予他高跟足愛,但是如此體味高貴澹臺雅漪的愛的氣息,也足以讓急於得到施愛的賈祥充分滿足和得以發洩了。
澹臺雅漪不愧是一個心理大師,她知道如果她現在給賈祥踩愛那麼賈祥一定不會堅持多長時間就會she出來,所以她讓賈祥先享受她高跟鞋內的足香。
澹臺雅漪看著陶醉於自己高跟鞋內的賈祥,開始讓有些發情的江嫋開始舔她的絲絨高跟。
“夫人,您要給人施愛時美足真是香呢,嫋兒給您舔鞋都能聞得到,好醉人的。”江嫋痴痴地說著。
“嫋兒,不愧是夫人的貼心女兒。”澹臺雅漪微笑著呷了一口香檳。其實,這點連澹臺雅漪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在施以他人足愛時她的貴足為什麼會散發一種迷人的香味。也許像第一個說出她這個魅力特點的荒木說的,因為那時候高貴的澹臺雅漪身上凝聚的愛已昇華為高尚純潔之情,而施愛的美足和高跟自然會散發出來。
澹臺雅漪示意賈祥轉過了身,江嫋把他的臀部往上抬到最高,賈祥頭伏地高高撅著臀部,江嫋這時騎在了賈祥的後背,然後接著高貴的澹臺雅漪伸過來的一雙動人的高跟便拖美足,將銳利的高跟插進了賈祥的肛門。江嫋乘勢低下頭,將舌尖伸入高貴澹臺雅漪的高跟便拖露趾的口,精心品味著澹臺雅漪飄香的玉趾。
隨著賈祥疼痛而幸福的低嚎,澹臺雅漪優雅晃動著雙腿,高跟在賈祥的大腸內快速有力的劐著,在賈祥的肛門內燃起一團旺盛的疼痛慾望之火!賈祥忍不住興奮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渴望高貴的澹臺雅漪插他的肛門猛烈些再猛烈些!
第29節阮珊的探視
賈祥經過高貴的澹臺雅漪這次施愛,他的想法也和當時伍長富是一樣了。澹臺雅漪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麼嬌貴,嬌貴的近乎神聖讓他去崇拜。而在這個高貴女人那裡得到更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完美享受。這次高貴的澹臺雅漪給他的高跟插肛,讓他體味從未如此透徹骨髓!
賈祥為了找個合適的稍話的人,費了不少心思。找自己的心腹沒準伍長富以為是蒙他,找個她和伍長富都不熟悉的中間人,卻不一定保證效果。於是他想到找伍長富的女人,可是他知道現在和伍長富在一起的女人只是個情婦,自己還是不託底。經過他的一番工作,終於打聽到了伍長富的老婆叫阮珊。
這是個讓澹臺雅漪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關係,看樣子伍長富這檔子事是非她來解決了。澹臺雅漪讓賈祥把阮珊伍長富兩人在看守所裡會面的事安排好,而阮珊這面她可以自己去辦了。
阮珊聽到丈夫伍長富進去後,心裡別提多麼開心解氣了。真想把她的喜悅告訴這世界她認識的每一個人。接到澹臺雅漪的助手江嫋的電話,說澹臺雅漪要見她。她真感到這世界真是美好,她阮珊好事連連。一想到要讓高貴的澹臺雅漪用足上的性感高跟好好給她施愛,讓她忘情地痛快慶祝。她恨不得長上翅膀非過去。
澹臺雅漪是在麗晶酒店的豪華包房接見的阮
珊。給阮珊開門的是漂亮的江嫋,阮珊本是想跪下的,可是看到是江嫋有些猶豫了。
“怎麼,見到本小姐就不跪了麼,跪下,豬!”江嫋隨即啪的一聲抽了阮珊胖臉一記耳光。江嫋對阮珊的態度向來都是如此,只不過今天似乎更嚴厲。
阮珊被江嫋的耳光似乎抽明白了。她知道現在要想能隨時見到高貴的澹臺雅漪,那麼江嫋是她不能得罪的。
阮珊順從地跪了下去,江嫋毫不客氣地騎在她的背上,讓她馱著爬行進包房內的臥室。
澹臺雅漪剛讓江嫋服伺完洗浴,身上只穿了件透明的粉色絲織睡紗,美足也穿著粉色的高跟涼拖。而輕淡的粉色,把慵懶躺坐在水床上的她完美的眮體襯得如天使般潔白和女神的性感神聖。她的一足美足高跟放在跪在床上秀秀的乳溝裡,正接受秀秀用雙乳打磨她如玉鑽般閃亮的金色趾甲。
阮珊見到如女皇般高貴的澹臺雅漪,急忙激動得叩頭示禮。澹臺雅漪並沒有搭理阮珊,而是另一隻美足遞給了爬到床上準備服伺她的江嫋,江嫋小心地接著雅漪芳香的高跟美足,放到了自己的乳溝,和秀秀一樣呵護起雅漪的美趾玉甲。
“珊子,恐怕你也知道伍長富被抓了。不過你和他是夫妻真是我沒想到的。”澹臺雅漪這才說話。
“阮珊雖然很是納悶澹臺雅漪是怎麼知道她的那個死男人叫伍長富的,而且好像還認識伍長富。不過此時也容不得她去想別的。“是的,雅漪主子,珊子知道了。”阮珊趕緊答道。
“我知道你現在為伍長富進去感到很開心,你也一定想知道我是怎麼伍長富的,而且我也認為該給他這號人一個教訓。但是現在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你還是應該去探視他一下,並把我的話帶過去。”
“雅漪主子,珊子聽您的。”阮珊現在想得就是如何快點得到高貴的澹臺雅漪的施愛,其它的她根本都不去想了。
澹臺雅漪示意了江嫋一下,江嫋把澹臺雅漪放在她乳溝內那隻粉色高跟輕輕褪下,“和夫人的高跟愛鞋坐噯吧。”江嫋似乎命令著阮珊。
阮珊就像一個飢餓了多天的乞丐遇到了食物一樣,馬上捧著接過來江嫋遞過來的澹臺雅漪的高跟愛鞋。急不可耐地先把澹臺雅漪的高跟含進口裡。同時便拖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珊子,等你回來後,主人還會好好給你施愛的。”澹臺雅漪說完便不再搭理阮珊了。
在賈祥的溝通安排下,阮珊和伍長富單獨見面了。望著自己的妻子,伍長富卻並沒有驚喜卻有些木然。那意思說,你來幹什麼?
“長富,別以為我想你,你死了我都不想,是雅漪主子讓我來的。”阮珊話說的很硬。
伍長富一聽到澹臺雅漪的名字,不但沒有怪妻子阮珊說的話,反而有些哀求地問阮珊。“珊子,那雅漪是怎麼說的,你也認識她?我以前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快給我說說說。”
“瞧你那德行,不過您要是真的能好好接受雅漪主子的教育不至於今天跑到這裡來蹲著了。”阮珊好像依然沒有解氣。
“是是是,珊子。你說的對。有長富心中最崇拜的女人想著,即使我伍長富死在這裡都甘心,如果能出去,我一定好好接受她老人家的教誨。”伍長富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好像面對的不是他的妻子阮珊而是高貴的澹臺雅漪。
阮珊也從丈夫口中
得知他是如何像自己那樣是那麼崇敬高貴的澹臺雅漪。這讓她有種特別放心的感覺,她知道以後可以大大方方為高貴的澹臺雅漪服務,享受令她銷魂的施愛了。沒準丈夫伍長富還會和她一起來享受這一切呢。
“想聽雅漪主子對你說什麼,怎麼得表示點誠意吧?”阮珊在試探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會像自己剛才想的那樣在高貴的澹臺雅漪面前下賤。
“哎呀,珊子,我的好珊子,主子說什麼了,快說啊!”伍長富急得跪在了阮珊的面前,不住搖著阮珊肥腿。
“看樣子,雅漪主子對你這個混球還真有震懾力。”看到自己的丈夫因為高貴澹臺雅漪的緣故竟會跪在自己的面前,阮珊心裡頗有些得意。而她對澹臺雅漪的感激是無以復加的。如果不是高貴的澹臺雅漪,自己怎麼會有揚眉吐氣的現在。
“嘿嘿……”伍長富一副漸態。“珊子,你不是也是一樣,一口一個主子的,看到你和那個嬌貴的女人那麼親密,我現在好羨慕呢!”
“是麼,長富,我這還有主子的東西呢,你想不想要啊?”阮珊開始吊著丈夫的胃口。
“珊子,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快點給我吧,我以後對你好還不行麼?”伍長富為了得到澹臺雅漪的東西算是在阮珊面前豁出去了。他現在也看明白了,他如此看不上眼的妻子,現在可是嬌貴的澹臺雅漪的人。自己雖然是那麼崇拜澹臺雅漪那個女人,可是別說想得到一件東西就是現在見一面都難。看樣子以後還真得巴結點妻子,好能親近那個嬌貴女人。
“就怕你狗改不了吃屎,現在說了明天就忘了。”阮珊解氣地罵著自己的丈夫,把系在脖子上的一條澹臺雅漪的肉色香絲襪拿了出來。不過她卻沒有馬上給伍長富,而是自己先吻吸起來。
香絲的味道伍長富太熟悉了。相當初他死乞白賴要到的澹臺雅漪雅漪的高跟鞋,可以說天天捧著睡覺,因為這事情婦說了他幾句,竟讓他一頓暴打,並把澹臺雅漪的鞋子插到情婦的陰道內。說來也怪,他情婦從此和他坐噯後,兩個人先舔澹臺雅漪的鞋子才能來激情。而澹臺雅漪雅漪給他的那雙高跟鞋,鞋裡都被伍長富舔出印記來。
現在看著自己妻子拿的就是澹臺雅漪的絲襪,伍長富那種迫不及待的佔有慾讓他的眼睛都藍了。“珊子,珊子,我的好珊子,你就別折磨我了,快讓我吻吻這絲襪吧。”
“再說一遍,以後不但對我好,而且除了雅漪主子,你要聽我話。”阮珊趁勢向丈夫提出了條件。
“珊子,我發誓。堅決按你說的辦。快給我吧。”如果這不是在看守所,換一個場合,伍長富早就下手搶了。
阮珊終於把澹臺雅漪的絲襪給了自己的丈夫。看著自己丈夫接過絲襪,像個吸毒者得到救命的大煙一樣貪婪地吸著吻著,心裡說不出是一個什麼感覺。
伍長富吸吻高貴澹臺雅漪的香絲,不但陶醉而且感動。他沒想到自己得意的時候她是如此看不上自己,而在落難的時候卻能想著自己。這讓他不禁感動得想哭。
第30節初次的約會
江中舟沒想到那個自我介紹叫澹臺芸芸的女孩會打電話來約他,而他並沒有給他真名,而是告訴對方叫度舟。不是說他對澹臺芸芸沒有好感,那麼漂亮的女孩誰能不動心呢!可是他江中舟卻不想和這個女孩再
有什麼瓜葛。他是因為女孩和高貴夫人長得像所以才對女孩感到一絲興趣。而一想到夫人,他內心的一種歸屬感就十分的強烈!他多想成為夫人的人,跟隨夫人。可是一想到夫人那次斥責,又讓他感到了內心無比的自卑。他沒有勇氣再去找夫人,只能默默地等待並暗中祈禱希望上蒼能安排一次他能再見到夫人的機會。
江中舟最終還是決定答應和澹臺芸芸見面,他想還是趁這次見面和女孩說清楚,否則拖長了只能自添麻煩。
江中舟領著澹臺芸芸去了“香絲漪”酒吧。他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家新開的酒吧。他第一次去的時候,店裡的老闆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人向他推薦了酒吧的香絲雞尾酒系列。他要了一杯烈火香絲,不想結帳時,卻是一杯200元。他顯然沒有心裡準備而他兜裡也只有200元了。幸虧店裡那個年輕的老闆給他打了半折。從店裡走出來,他一直回味著老闆那句話,“也許我們店裡這種雞尾酒是貴了點,但是物有所值,這是其它酒吧絕對品嚐不到的精品,而且是我們店的最高檔的雞尾酒。”他覺得店老闆所言非虛,那種獨特的味道是他以前從未品味過的,按說以他做過“鴨”的經歷,瀋州所有的酒吧他都去過,什麼樣的好酒也都喝過。但唯獨在“香絲漪”酒吧喝到的香絲雞尾酒讓他感到莫名的親切和沉迷,雖然現在喝這種酒對他來說有點奢侈了。
澹臺芸芸見到酒吧的名字叫“香絲漪”,覺得好奇怪,“怎麼好像和媽媽有點聯繫呢?”她心裡想著。卻不覺笑出聲來。
“怎麼,這麼高興?”江中舟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看到酒吧的名字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挺親切的。”澹臺芸芸輕輕地回答。
陳海川因為自己的店開張不久,所以總是要親自在前臺盯著,尤其是他看到認為重要的客人,總是要親自招待,就是為擴大酒吧的聲譽和生意儘快旺起來,而他的辛苦沒有白費,現在酒吧的生意特別得火,一到晚上7點以後往往就人滿為患。而且他的香絲雞尾酒系列有點供不應求了。這裡關鍵是他手中澹臺雅漪的絲襪數量有限,他堅持一條原則為保證香絲雞尾酒的質量,澹臺雅漪的一條絲襪只能調製十杯雞尾酒,這樣才能保證酒裡獨特的香味。他最近想自己應該求高貴夫人了。
此時陳海川正在吧檯和程萌聊著什麼時候到澹臺雅漪那要絲襪的事。江中舟和澹臺芸芸進來正好讓他看個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上次看到江中舟的非常精緻的裝束,他不會向江推薦香絲系列的,他想江應該是年輕有為的那類人吧。他實在沒有想到他的兜裡錢很緊。但是江的舉止和略有憂鬱的氣質還是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他預感到江還會來的,而交到這樣的回頭客打次折是值得的。而現在他的預感靈驗了。而且領來的那個女孩是那麼漂亮,“怎麼哪地方和高貴夫人那麼相像呢?”
雖說此時還沒有到7點,但今天酒吧已經滿員了。“你看先生這樣吧,你也算是老顧客了,你現在吧檯這坐一會兒喝點什麼,給你免費。我估計一會兒應該有包間下來,包房也給你算免費。”
其實第一次和陳海川打交道,江中舟對陳海川這個年輕的老闆不但印象很好而且很感激的。對於陳海川這次又這麼
照顧他,更沒有理由不留下來。
10分鐘不到,果真有包間騰了出來。陳海川把江中舟和澹臺芸芸領到了包間裡。而這次江中舟顯然是有備而來。
“老闆,上次真是感謝你了,這次也多虧你的關照,給我來兩杯香絲系列吧。”江中舟說的很誠懇。
“你太客氣了,那麼我就向你推薦店裡的極品香絲系列嚐嚐——貴婦香絲。男士加冰塊,酒是紅底亮棕色;女士加冰奶白底青綠色。”陳海川細緻地介紹著。
“好,就來它吧。”江中舟笑笑說。
“度舟,你好像和老闆很熟。常來麼?”江嫋待陳海川出去後問道。
“不是的,第一次去的時候,喝他這的香絲雞尾酒錢沒有帶夠,多虧老闆打了原場。”
“那這酒水是不是很貴,怪不得老闆那麼殷勤地向你推薦。”澹臺芸芸有些憤憤不平。
“不是的,芸芸。老闆為人是不錯的。而且這酒的味道的確很好,呆會兒你嚐嚐就知道了。”
“可是我不怎麼會喝酒。真怕浪費了呢。”
“不會的,就是不會喝酒的人也會對它那種獨特的香味吸引的。”
江中舟說的果真沒有錯,澹臺芸芸拿起了服務員送過來的精美的貴婦香絲品嚐了一口後不禁讚歎了一聲,“度舟,你說的真不錯,這酒的味道確實好,讓我這不會喝酒的人都想喝。”
這中間江中舟很少說話,只是聽芸芸說這說那。他其實一直在核計如何回絕面前這個漂亮熱情女孩。
“你看,我們的酒都快喝得差不多了,竟聽我說了,為什麼你很少說話呢?”芸芸問道。
“其實,我這人一直就是這樣。”江中舟苦笑著。
“那你更應該跟我接觸,你會改變的。”芸芸笑著說。
“芸芸,其實你根本不瞭解我。你這麼熱情地對我,實在是不值。”江中舟在謹慎措著辭。
“什麼值不值的,我不作怎麼知道值不值。”芸芸說的很直率。
江中舟沉默了,他真的不忍心傷害面前這個單純熱情漂亮女孩的心。
“不談這些了,還是說說我們兩校的新年聯歡會吧,到時候你一定去,不去我可拽你去。那可是我主持的節目,而且還有我的表演節目呢。”
看著芸芸那張真情的臉,江中舟再也沒有勇氣說不了,他只能苦澀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