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日落漸黃昏,碧藍的天空上,晚霞被夕陽染的通紅,融入微暗的夜色,化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甚是美麗。美麗的景色引得不少行人駐足,但此刻的我,卻完全無心賞景。
算命大師說,我28歲那年有道坎兒,渡過去了就能飛黃騰達,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但若過不去,這輩子就完蛋了。
我向來對風水一類的東西嗤之以鼻,但近來的遭遇卻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股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似乎從今年年初開始,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
車子刮到過兩次,扶摔倒的老太太被訛一次,手機被偷等等小事更是數不勝數。
前幾天和同居兩年的女友吵架,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到現在也不肯接電話。
更糟糕的是,正逢互聯網行業寒冬,公司大量裁員,而我現在“運勢正佳”,自然就中標了。
老闆念在我是老員工,工作勤勤懇懇,所以說話也很客氣,“小王啊,最近天氣這麼熱,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女朋友飛了,工作也黃了,真是水星逆行,土象星座的末日……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準備用鑰匙開門,結果發現大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我早上肯定是鎖了門的啊,難道是小雪回來了?“,我興奮的推開房門。
沒有遮客廳看到小雪,於是我就徑直的朝臥室走去。總覺得今天的客廳好像有點異樣,但我的心思不在這裡,也就沒有過多留意。
推開臥室的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粉紅。房間裡的傢俱幾乎清一色的粉紅色系,蚊帳也好,床單被子也好,無不充滿少女氣息。小巧精緻的床上,還堆著幾條五顏六色的絲襪。這種色調下,幾雙小巧的帆布鞋倒是分外醒目,只是凌亂的擺放衣物架的下方。
我的思考停頓了兩三秒,這才反應過來,這特麼根本就不是我家啊,我肯定是走錯房間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轉身就跑,萬一被人抓住,被當成小偷就不好玩了。
但之前也說過,今年對我來說,是多災多難的一年,我才剛剛跑出臥室,客廳門就被人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位身材苗條的年輕美女。她穿著淡藍色牛仔短褲,一雙精緻玲瓏的白色帆布鞋,白皙的臉蛋上平添了幾份運動之後特有的紅潤感,應該是剛剛跑完步回來。看她也就不到二十的樣子,大概是附近的大學生。
看到我之後,她瞬間嚇了一跳,驚慌的表情從臉上一閃而過,隨即換上一抹狠厲。
“來人啊,抓…”
我立刻衝上去,捂住她的嘴巴。“我不是小偷,只是走錯房間了!你別喊人,我現在就走……”
“呸!你騙誰呢,走錯房間能走到老孃臥室去,當我傻子啊?”,她一巴掌拍下我的手,雖然沒有相信我說的話,但倒是也停止了叫喊,只是背靠著門,將客廳門反鎖起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吧……沒注意就走過去了……你快讓我出去吧,我真的沒偷你東西……”,連我自己都覺得解釋的很蒼白。在這密閉的室內和年輕漂亮的女孩獨處,我竟有些緊張,思維明顯比平時遲鈍了好幾拍,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這些表現在眼前女孩看來,正是做賊心虛的體現。
“不行!你把包拿來,裡面的東西讓我檢查一下才行。”,這點蒼白的解釋果然沒有說服她。
雖然百般不願,但這也是證明
我清白的唯一方法了,我把手中的公文包遞給了她。
她接過去之後卻並沒有立即翻閱,而是放在茶几上,並順手從沙發上抄起幾條絲襪就向我走來。
“轉過身去,我先把你綁起來。”
“為什麼綁我?我又不是小偷,你搞快點,我還趕時間呢。”,眼前這個看起來文靜乖巧的女孩,竟這麼無理取鬧,我對她僅存的一點歉意也消散乾淨,語氣也變得頗為不客氣。
“萬一你趁我翻你包的時候跑了怎麼辦?”,女孩得理不饒人,抓起我的手就往身後扭過去。
“不行,我又沒有犯罪,憑什麼平白無故的被你綁,這是侮辱我的尊嚴!”,我一把掙脫她的手,被一個陌生女孩用襪子綁起來也太丟臉了,況且我又不是小偷。
我扭身就想走,硬闖的話,她根本攔不住我。
“你敢跑我就叫人!”,她雙手緊緊拉住我,用全身的力氣拖住我,不讓離開。再這樣鬧下去,非得讓她叫來人,那可真就有理說不清了。
“只要你的包裡沒有者物,我馬上就放了你!”,看到我放緩了下腳步,女孩語氣倒是也變得緩和了一些。
“嘁!真麻煩,那你動作快點!”
我放棄了抵抗以後,女孩將我雙手扭到身後,先用一條絲襪,將我兩隻手,從手臂到手腕綁在一起。然後讓我十指交叉併攏,用一條絲襪包裹住,她纏的相當緊,別提脫逃了,根本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
“跪下!”
“喂!這樣就差不多了吧,我肯定跑不掉的!”,我總覺得她做的有點過火了,真的有必要綁的這麼緊嗎?她的捆綁技術也高明的令我覺得意外。
“廢什麼話!再多嘴把你嘴巴也堵起來!”。
雙手已經被反綁了,後悔也遲了。她雙手在我肩膀上用力往下壓,從身後粗暴的踹了下我的膝關節,我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她先將我的腳腕纏繞綁在一起,然後轉身進了臥室。
片刻之後,女孩從臥室裡取來之前凌亂的扔在床上的連褲襪,將我腳腕,膝蓋,大腿,依次纏繞,牢牢的捆綁住。
似乎還覺得不夠滿意,她又把我臉朝下推倒在地上,將我被縛住的雙手使勁的往下拉,和雙腳拉攏緊貼在一起,然後又用一條連褲襪將我手腳連接在一起,硬生生的綁出了個四馬倒攢蹄。我嘗試著扭動了下身體,結果除了腦袋以外,哪裡也動不了。
而且她綁的全部都是死結,如果沒有人給我鬆綁,恐怕一輩子都逃不了了。身體的自由被完全限制住以後,我不禁陷入了恐慌。自己的命運,居然完全交付給了眼前這位脾氣並不算太好的陌生女孩手裡,萬一她反悔了不肯放開我怎麼辦?
我的內心逐漸被後悔和害怕所佔據,一點也不敢杵逆她,生怕惹她不高興,被這樣綁上一輩子。
女孩做完這一切後,也是累的夠嗆。她拿過我的公文包,走到臉朝下緊貼地板,四肢後縛懸空的我面前,蹲了下來。她離得很近,近到我差一點就親到她鞋子的程度。一陣陣汗液的香氣混合著女孩運動過後鞋襪裡散發出的酸臭味飄了過來。
誰說美女的襪子是香的,我保證不打死他。
“哼!如果讓我在你包裡找到證據,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裡翻找起來。
我努力仰起頭來,看著她檢查,以防趁我不注意放些什麼東西進去栽贓我。
翻找了幾遍之後,也沒能找到“贓物”,她似乎是不願相信,又將我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一一查看。看著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趾高氣昂逐漸化為失望,我便嘚瑟起來。
“呵呵!就跟你說了吧,像哥這麼英俊瀟灑的人,怎麼可能是小偷嘛!快給我解開!”,我又扭動了兩下身子,表達不滿,這麼綁著真的不舒服。在排除嫌疑之後,諒她也不敢再造次,再綁下去就算非法拘禁了。
“哼!再等一下!我還要再排查下,看有沒有丟東西。”,她還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喂!你說話不算數啊!再說了,就算你失竊了也和我沒關係了吧,誰讓你出去不關門的,失竊一點都不奇怪!”
“現在由不得你,只要我丟了東西,就別想我放過你!”,這麼刁蠻任姓的姓格,小雪和她比起來簡直像天使一樣溫柔。我不自覺的想起了小雪,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如果讓她知道我誤入一個陌生女孩的閨房,還被她給綁成了這副模樣,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一陣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從她的臥室傳來。
“襪子!我的襪子又丟了一雙!”,她從臥室裡風風火火的衝出來,一副“犯人就是你“的表情看著我。
“這關我什麼事兒?襪子丟了你找敬察去啊!而且你為什麼要說'又'”。
“老孃這個星期已經丟了三雙襪子了,肯定都是你這個小子偷走的吧!像你們這種人,表面上風光靚麗道貌岸然呢,其實背地裡比誰都齷齪。”
“你講不講理啊!你才齷齪呢。再說,你襪子丟了……關我……什麼事”,我本來字正腔圓的辯駁著,但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語氣走低,反而吞吐起來。
女孩看到我眼神有異樣,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又燃燒了起來,興奮的眼神幾乎快要放出光來,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興奮成這樣。
“呵呵,被我說中了吧?我要搜身,襪子肯定藏在你身上!”
“你這是誹謗,快放開我,小心我告你限制人生自由!”,我慌張起來,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開來阻止她,但奈何她綁的實在牢固,一丁點兒也動不了。
“閉嘴!”,她脫下帆布鞋,一股更猛烈的酸臭傳了過來,在我的驚愕中,脫下襪子,揉成一團就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濃厚的腳臭味燻的我眼淚都留了下來,差點昏倒過去。
她把我的所有口袋都翻過一遍之後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但就是不肯死心,彷彿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非要吃定我。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想起了什麼,將我面朝上翻過來,拔掉了我的褲子。
拔掉內褲後,只見本該赤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卻還套著一層輕薄的外衣,一條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在那裡。
“哈哈哈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了吧,看你還裝!你果然是個變態呢!”,她的語調很激動,不知是生氣還是興奮!
“唔唔……”,我想要解釋,但被這帶著濃烈腳臭味的絲襪完全蓋住。這麼清秀漂亮的女孩子,襪子居然會這麼臭。
這隻襪子確實是我自己包上去的。我不否認自己有輕微的足控傾向,但這隻襪子決不是我偷來的,而是小雪的。她離家出走好幾天,我銀玉上來後,又無處釋放,只好用她的襪子來手銀。
“呸!人贓並獲,看你還怎麼狡辯?姑奶奶今天玩不死你!“,女孩一口
痰吐在了我的臉上。
“賤貨!你不是喜歡偷姑奶奶的襪子嗎?現在送給你了,怎麼樣,好吃吧?剛剛運動回來,現在還熱熱乎乎的呢!”
委屈惱怒一瞬間湧上心頭,我居然成功的用舌頭把她臭襪子頂了出來,嘴裡充滿酸鹹苦澀的味道,我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這襪子不是我偷的,是我女朋友的!”
“這和老孃丟的那雙一模一樣,你騙誰呢!有本事把你女朋友叫過來對證一下啊?”
“她和我吵架了,現在聯繫不上……”
“還撒謊呢!”,她一巴掌扇過來,在我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今天真是栽大了。我還想辯駁,但又找不出有效的證據來證明我的清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只能不屈的望著她,輸人不輸陣,氣勢不能慫。
“賤貨,還不老實,給你點顏色瞧瞧!”
女孩騎在我的胸口,左手拽著我的頭髮,右手拿著剛剛脫掉的鞋子,往我臉上左右輪轉著抽去。她越打越興奮,也越來越用力,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被扇的七葷八素,感覺牙齦都滲血了,哭著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好姐姐,我錯了!”
“哼,真是賤骨頭,非要我收拾一頓才肯老實!”
“……”,我不想認同,但又不敢反駁。
“大學生活太無聊了,正愁沒事情打發時間呢,既然你被姑奶奶抓到了,就別想跑了。以後乖乖做我努隸,供我打發時間吧。”
看我還是不說話,她失去了耐心。
女孩站起來,兩隻腳一起踏上我的胸口。她體重很輕,被她踩在腳下本來是不會吃痛的。但因為現在姿勢微妙,全部的壓力都轉移到膝蓋上,我疼的叫了出來。
她赤著的那隻腳扇了我一嘴巴子,“嫌姐姐重是不是?我才40公斤,連這點重量都承受不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她一隻腳用力的腳踩著我胸口,穿著鞋子的那隻腳伸到我的嘴邊。“本小姐剛剛慢跑回來,鞋子有點髒了,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我扭過頭去,不願意給她舔鞋,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小偷,也沒有這麼侮辱人的吧,我又不是狗。
“賤狗,姑奶奶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她踩住我的臉,把我腦袋又重新掰了回來!然後足尖向下,撬開我的嘴巴,鞋尖硬插進去。女孩子被破處時一樣的痛處感從我的嘴巴傳來,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孩子用腳強姦了。她的鞋子很小,也就35碼左右,硬塞之下,竟然吞進去了一半有餘。
“哈哈哈……用力的給我舔,洗鞋機先生!本小姐鞋子從你狗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如果沒有舔乾淨,就等著我收拾你吧!”,她笑的愈來愈放肆,已經與襪子的失竊完全無關,感覺就算沒有今天這一出,她也會隨便抓個人回來虐待,而我只是剛巧撞在了她槍口上而已。
我嘴裡的空間已經完全被她鞋子所佔據,舌頭也被緊緊的壓在下顎,別說給她舔鞋了,連動都動不了。
“嘻嘻,時間到!”,她用力的往外抽,但由於插的太深,鞋子在我的嘴巴里卡住了,根本拔不出來。
“笨狗!快鬆口啊!就這麼喜歡老孃的腳嗎?”,她哪裡知道,我的嘴巴早已經被迫擴張到了極限。
她對我的疼痛全然不理,一陣撕心裂肺,比插進來時更劇烈的痛楚傳來,她的小腳總
算離開了我的口腔。
感覺吃了一嘴的泥巴,我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看來你沒有好好的工作呢!”,看著鞋子除了被我的口水浸潤以外,沒有任何變化,女孩遷怒起來。
“對不起!求你不要在插了,我給你舔鞋就是了。”,被這個女孩欺負怕了,我不但沒敢罵她,反而這麼下賤的祈求她原諒。說出這麼沒骨氣的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嘖嘖……你們這些戀襪的變態,其實都是抖m的賤貨吧。被本小姐這麼欺負,明明舒服的要死,還偏偏嘴硬!就算沒有把你綁起來,你也肯定會乖乖的跪在老孃腳下,求我調教你!”,不但要承受身體上的屈辱和疼痛,還要被她在精神上羞辱。
我明明很生氣,但胯下的肉莖卻在她的羞辱下慢慢變大,挺拔起來,被她盡收眼底,太丟臉了。
“哈哈哈哈……,你真的是變態到無可救要了,明明長了張招蜂引蝶的臉,結果沒想到骨子裡卻是這樣一個賤貨呢。想舔本小姐的鞋子哪有那麼容易?求我啊,叫姐姐賞賜給你。”
“求……姐姐讓我舔鞋吧……”,給女孩舔鞋已經夠羞恥了,還要叫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女孩作姐姐,真的無地自容。
“乖弟弟,你都這麼求我了,姐姐自然會好好疼你的!”,她的小腳再一次伸到了我的嘴邊。
雖然恥辱,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伸出舌頭,在她小巧的帆布鞋上舔祗起來。好在她的腳很小,所以需要舔的面積也不會很大,我只能這樣卑微的安慰自己。現在是大夏天,姐姐又是剛跑完步回來,鞋子的汗味很重。呸!什麼姐姐,給我當妹妹都嫌小了,差點被她洗腦。
雖然她很愛乾淨,但畢竟是白色的帆布鞋,一點兒也不耐髒,上面確實沾到了不少汙穢。帆布鞋不同於皮靴,上面的灰塵哪裡是用嘴巴能夠舔乾淨的,她的腳汗倒是被我舔進去不少,但鞋子上的灰塵就是不見少,反而被我的口水大片潤溼,糊在一起反而越來越髒。怕惹她生氣,我不顧她鞋子上濃烈的腳臭,更加賣力的舔祗著,卻只是讓汙漬不斷擴大,急得我團團轉。
“哈哈哈……小狗狗舔的我好癢!”,她腳上似乎很敏感,隔著帆布鞋也能觸到笑穴。
“算了,看狗狗舔的這麼認真,就饒了你這一次,把姐姐的鞋子脫掉,用你的嘴巴!”
連鞋子都給她舔了,用嘴巴脫鞋倒也算不上那麼丟人了。我的尊嚴早已經被她蹂躪的一文不值,乖乖聽她的話,還能少吃點苦頭。
她的鞋帶綁的不是很緊,而且是活結,我用牙齒咬住一頭,然後輕輕一扯便開了。還好她綁鞋帶的時候,沒有像綁我手腳時一樣,打上死結。
我伸出舌頭,從她腳丫和鞋子側間縫隙伸進去,正要脫下她的鞋子。只覺得舌頭上一陣壓力傳來,我的舌頭便被她柔嫩的小腳踩在鞋底,困在了她的鞋子裡。
她笑嘻嘻的看著我,“哼!哪有那麼容易。你試試看啊,舌頭能不能從姐姐的鞋子裡逃出來,做不到的話,就永遠被本小姐關在鞋子裡吧!”
這個女人真的是魔鬼……
她踩得很緊,只靠舌頭怎麼可能斗的過她的腳。無論我怎樣使勁,都不能從她玉足鉗制下,動彈分毫。彷彿這根舌頭原本就屬於她的鞋子,而不屬於我的嘴巴。
“唔唔……”,我被踩得很難受,而且即使已經
過去了這麼久,她鞋襪上的味道還是這麼濃烈。我又沒出息的想哭,但忍住了,搖尾乞憐,用眼淚博取同情,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剛才給她舔鞋的時候,她腳上似乎格外敏感,於是靈機一動,舌頭不再只是一心掙脫,轉而對她足底舔起來,進行瘙癢攻擊。
“啊……哈哈哈……好癢啊……”,她腳丫被我舌頭舔的發癢,瞬間就卸下了踩著我的力度,我趁機發力,用舌頭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不是我吹牛,我的舌技是真的厲害,以至於和小雪同居了兩年多,結果還沒有上本壘,只允許我用舌頭給她侍奉,因為我嘴上的功夫實在太好了……
“哼!盡會耍些小聰明!”,女孩撇了撇嘴。
“接下來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她這次倒是沒有召刁難我了,很順利的把她襪子脫了下來。
她光潔的玉足露出來後,我只覺得,一陣更猛烈酸臭的氣味傳入口鼻,原來氣味不是襪子和鞋子發出的,這隻滑嫩的小腳才是元兇!味道太沖,燻的我幾乎暈倒。我忍不住別開頭,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我的腳很臭是不是?”,她看著我逃開的動作,有點生氣。
“沒有……挺好聞的……”
“那你為什麼扭來頭!”
“我……脖子不舒服……”
“哦?那姐姐的腳很香是不是?”
“是啊……”
“想不想舔一舔?”
“不了吧……”
“為什麼?你果然還是覺得我的腳很臭!”
“不……不的是……我怕把你的腳弄髒了……”,我無恥的說著假話。
“別廢話,你就是嫌我腳臭,趕緊給我舔!一直舔到沒有味道為止!”
果然,這就是一道送命題,不管怎麼回答,最終都逃不了給她舔腳的命運。
我憋住一口氣,用舌頭開始清理她35碼的小腳。她的皮膚很滑嫩,舌頭接觸到的時候只覺得軟軟的很有彈姓。但只舔了一下,將她腳上的汗液咽入喉嚨以後,就覺得又鹹又苦又澀,還有點酸酸的,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了出來。
“不許憋氣!不聞著本小姐的腳味,你怎麼知道有沒有舔乾淨!”,她提出的要求永遠都是這麼刁蠻。
舔了大約有一頓飯的功夫,她的兩隻腳才不再散發出味道。
“哈哈……看不出來,你的舌頭這麼厲害,還能去除腳氣,以後姐姐就不洗腳了,每天都用你的狗嘴給我清理乾淨。”,一下子就被單方面簽訂了終生不平等條約。
“狗弟弟,看你舔的這麼賣力,姐姐給你一點獎賞!”
雖然覺得所謂的“獎賞”,肯定又是一種變相的懲罰,但我還是有些好奇。
只見她走進臥室,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居然拿著一盒避孕套!
“看你這麼犯賤,還來偷我的襪子,肯定是個沒有女朋友的處男,看你還長的挺帥的,姐姐今天就給你破個處!”
和女朋友同居兩年了,也沒有拿下她的一血。而在今天,我居然要被一個陌生女孩強姦,丟掉維持了28年的處子之身?雖說處不處男的一點也不重要,但明明已經有女朋友了,第一次卻是以這種姿勢,被別的女孩以強迫的方式送出,想想就覺得……興奮……
但我腦子裡想到小雪的音容笑貌,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覺得不能對不起她,天地為證,我真的不是自願的,這不算出軌!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
女孩疑惑了一會,暫時放下避孕套,拿起我的手機。
當她看到聯繫人的時候,顯然吃了一驚,嚇的手機差點扔掉。
“這個小雪……是你什麼人?“,她把手機轉向我,語氣有點奇怪。我看了一眼手機,備註寫著小雪,上面還加了一張俏皮可愛的頭像。
“是我女朋友!”,小雪終於主動聯繫我了,說不出的開心。而且在這種關鍵時刻,我終於能自證清白了!
“額……不會吧……這麼巧……”,她低頭碎碎念著什麼,走過來蹲在我身旁,把手機貼在我耳邊,按起接聽鍵,打開了功放。
“小峰嗎?”,小雪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想想那天吵架的事情,突然覺得很對不起她。
“嗯,是我!小雪你跑到哪裡去了,我一直打你電話都不通……”
“那天我太生氣了,一氣之下就來了東京。現在冷靜下來,覺得……,你明明對我那麼好,是我太任姓了……”,小雪打斷了我的話。
這姑娘也太利索了,離家出走居然跑國外去了,難怪電話打不通……
“對不起,我也有錯,都怪我最近脾氣太差了……”
“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看了一眼這個折磨了我這麼久的漂亮大學生,又環顧了下四周,“我在家裡呢……”,我撒了個謊,總不能說我被一個女孩囚禁在她家裡吧……
“之前沒有告訴過你,我有個表妹前段時間搬到了咱家樓下,小姨拜託我照顧她。我暫時是回不去了,你多去幫我去看看,這孩子太貪玩了,必須得有人管著。”
“你……妹……啊?”,也就是說,這個把我綁成這鬼樣,玩弄羞辱的女孩,很有可能是我未來的小姨子……
“她就讀附近的大學,你要是敢欺負她,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哈…哈…怎麼會呢,我怎麼敢欺負她老人家呢……“,我看了看在發呆出神的她,又看了看被她綁成這幅德行的自己,想想剛才還被她強迫著舔鞋舔腳,還差一點被破處,只能尷尬的發出兩聲乾笑。
“不和你說了,跨國漫遊費很貴的,我一個星期後就回去了!拜~”,不等我回答,她就掛斷了電話。
“……”
“……”
一陣長久的沉默。
“情況你都清楚了吧……趕緊放開我,我們倆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已經回過神來,但這女孩還是呆呆的沒有醒來,還拿著手機貼在我的耳邊。
“喂!醒醒啊!搬磚了!”,我怒吼起來,被平白無故的綁這麼久,還屈辱的舔了她的腳,就算神仙也不能淡定了。
“啊!怎麼了?”,她終於不再出神。
“快給我解開啊……大小姐!小姨子!”
“呸!你神氣什麼啊?我姐姐離家才幾天,你就做出這麼變態的事,看我不告訴她!被綁成這樣活該啊你!自己解開吧……”,她自知理虧,但就是不願意道歉,反而遷怒於我。
“都說了,我沒有偷你的襪子,不信你把照片發給她,問她有沒有同款。”
“哪有這麼巧啊!我們……啊……那天……不,沒什麼”,她話說了一半,好像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就絕口不提了。
“呵呵……肯定是你和她逛街時候,一起買的吧……”,我自知就算不是,也肯定說準了七八分。
她一陣語塞,強行狡辯起來,“沒有!都說了不是,閉嘴吧你!”,
她又蠻不講理的把兩隻襪子一起塞進我嘴裡,明明已經過了這麼久,襪子上的酸臭氣味卻絲毫不減。
好不容易等到她理虧,能在言語上扳回一城了,結果卻被她無賴般的堵住了嘴。
“哼!我要睡覺去了!你自己想辦法結開吧……拜拜了您!”,她關上了客廳的燈,轉身走進浴室,然後是讓人想入非非的流水聲……
而我只能一個人在黑暗的客廳中,在地板上無助的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