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的男朋友
1
陳應言是農村來城裡闖蕩的,靠一雙比別人勤勞的手創下了一份基業。不過也因為太過勞苦,導致身體透支,剛過五十歲就過勞死了。陳應言的兒子叫陳果,陳果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拍馬也趕不上父親,只要循規蹈矩,不把公司搞破產就成了。總的來說,他勉強算是個合格的接班人。
不過陳果有個毛病,就是公私不分,公司裡有兩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同事,雖然資歷淺,卻位高權重,這都是因為陳果和她們有些權色交易。
劉姨是公司的老臣子,陳果父親剛開辦公司時,她就是總經理秘書,一直到今年,終於到了退休的年紀。
劉姨離職後,新聘請的秘書叫月儀,是211高校畢業的高材生,工作上手很快,人也長得很漂亮,身材更是沒得說,唯一讓陳果不太滿意的,就是太冷淡,她對待陳果,永遠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私事不談的職業態度。不過她越是這樣,陳果就越是喜歡她,覺得她和那些妖豔賤貨就是不一樣。
以前陳果出差、應酬,帶的助手幾乎每次都不一樣,不過現在,他只帶月儀,甚至一些私人活動,他都用公事的藉口,帶上月儀一起去。這看在其他同事眼裡,都以為月儀將要成為老闆娘了。
這天晚上,在KTV裡,送走最後一個朋友之後,只剩下陳果和月儀兩人。陳果一邊殷勤地為月儀披上外套,一邊對她說:“小月,我們也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月儀卻沒有起身,靜靜地看著陳果,認真地說:“陳總,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了。”
陳果嗯了一聲,問道:“你想談什麼?”
月儀並不客氣,很直接地說:“我知道陳總你喜歡我,你也不用否認,現在誰還看不出來。可是我不能接受,因為一來我並不喜歡你,二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請你以後別再用藉口佔用我的私人時間了,可以麼?”
陳果有點意外,卻不驚訝,反而很坦誠地說:“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只好承認錯誤,佔用你的私人時間,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不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佔用你的私人時間,只是希望能夠陪你多一會兒。我以前交往過不少女孩,可是遇見你之後,我發現自己變了,我從來沒有試過對某個女孩像對你這樣,一心一意只想陪在你身邊。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所以我懇求你,不要對我狠心,請給我一個機會。”
月儀微微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陳總,坦白說,我承認我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你這樣年少多金,又這麼喜歡我,我心裡是有點高興的。不過,我並不是那種三心兩意的女人,我不會為了你而甩了男朋友。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讓她幸福,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不應該勉強她,為難她。”
陳果笑著說:“不得不說,我也是一個普通人,我做不到你所說的那種境界,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如果現在放棄努力的話,不管你以後幸不幸福,我都肯定會一生後悔。”
月儀苦笑,說:“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普通人的確很難做到那種境界。而且你還說會後悔一輩子,這我就更難狠下心腸拒絕你了。只不過世間沒有兩全之法,我總不能和兩個男人談戀愛吧,所以我只能選一個,男朋友是男朋友,陳總你是我的至交好友。”
陳果嘆著氣說:“要是世間有
兩個月儀就好了。”
月儀看著他難過的神色,有點於心不忍,忽然開玩笑說:“要不,陳總你和我屁股談戀愛吧。”
陳果疑惑道:“和屁股談戀愛?什麼意思?”
月儀笑著說:“把我的屁股當是臉,gang men當是嘴巴。呵呵,開玩笑的,不要當真。”
陳果沉吟了一會兒,說:“小月,我覺得這辦法行得通。我們不妨把你和你屁股分成兩個人,你和你男朋友談戀愛,我和你屁股談戀愛,這是兩件事,誰也不妨礙誰。”
月儀擺擺手,說:“好了陳總,別說了,這個玩笑話到此為止。”
陳果卻一臉認真,繼續說:“我是認真的,因為你是我真心喜歡的人,當然包括你的屁股。在我心裡,你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是最美麗的,我非常希望和你屁股談戀愛。”
月儀有點吃驚,道:“陳總,看你樣子,的確不像說笑。不過,和屁股談戀愛這種事,太侮辱人了,你確定你能接受?”
陳果鄭重地點頭,說:“我確定,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且我不認為侮辱人。小月,我想做你屁股的男朋友,求你答應我吧。”
月儀原本就對他頗為同情,剛拒絕了和他談戀愛,現在實在不忍心再拒絕他這個請求了,於是點頭說道:“好吧,陳總,既然你這麼誠懇,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陳果面露喜色,說:“謝謝你小月。”
月儀打斷他說:“你先別高興,雖然我同意你和我屁股談戀愛,不過屁股畢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而我是有底線的,不可能讓你為所欲為,所以我們得事先約定好戀愛期間可以做的事,和不可以做的事。不過先說明了,gang jiao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果贊同道:“是,這是應該的。”
月儀點點頭,繼續說:“你先說說看吧,陳總,你想和我屁股都做些什麼事,然後我再同意或者否定。”
陳果早就想好了似的,毫不猶豫地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就像普通戀愛那樣,我只是想觸摸你的肌膚,嗅你的體香,親吻你的嘴巴,吃你嘴裡的唾液,只不過對象換成了你的屁股和gang men而已。就是說,我想撫摸你的屁股,嗅你屁股的味道,親吻你的gang men,至於唾液,我希望換成你逼逼裡的陰水。”
月儀搖頭說道:“我可以同意前三者,不過逼逼裡的陰水,是不可以的,因為我還是處女,逼逼是留著給男朋友專用的,不能讓你碰,不過倒是可以給你小便。你要吃我的小便麼?”
陳果想了一想,就點頭說:“要。”
月儀吃驚地看著陳果,好一會兒才說:“原本我只是隨口一說的,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成全你好了,正好現在我有尿意。走吧,去衛生間。”
陳果卻說:“不用去衛生間,就在這裡吧,放心,我不會漏出來的。”
於是,月儀褪下絲襪和內褲,撩起套裙,稍微分開雙腿站著。陳果坐在地板上,上身向後仰,把頭伸進月儀的胯下,嘴巴距離月儀的逼逼足有兩公分,因為月儀說他不能碰她的逼逼。
兩人均準備好後,嗤嗤的水聲響起,月儀特意放慢尿速,配合陳果的吞嚥速度,原本半分鐘能完事,足足拖到三分鐘。而陳果除了剛開始不適應時乾嘔了兩聲之外,竟然真的能不漏一滴尿液。陳果這樣的表現,讓她吃驚不已
,她不禁問道:“陳總,你真讓我驚訝,你不是常常喝小便吧?”
陳果用啤酒漱完口,才回答說:“不是,我是第一次喝小便,要不然我也不會幹嘔。我這人沒什麼才幹,倒是忍耐力和適應性很強大。而且,不怕你笑話,我從遇見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沒碰過別的女人了,所以我剛才在你胯下的時候,看著最美的風景,嗅著最香的味道,真的非常激動,心想別說是你的小便,就算是大便,我都能看成是人間美味,畢竟都是你美麗酮體裡面的東西。”
月儀輕輕一笑,說:“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
陳果很用力地點頭,說:“是的,我很喜歡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月儀有點感慨地想了一會兒,說:“將來我和男朋友第一次愛愛的時候,我可以將我的處女血送給你吃。雖然我的處女膜沒給你,不過給你處女血應該也足夠讓你高興了吧。”
陳果大喜:“真的?太謝謝你了小月。”
月儀整理了一下衣物,說:“好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先送我回家吧,我屁股的男朋友,明天再讓你和我屁股親熱。”
陳果喜哄哄地趕忙收拾東西。
2
第二天,陳果在辦公室裡心不在焉,整天都在想著月儀的屁股。不過月儀從早上到中午休息都沒有勁入過辦公室,正常來說,月儀作為秘書,每天早上都會入辦公室給陳果安排日程,而且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重要文件送進辦公室給陳果簽字,可今天絲毫動靜都沒有,這讓陳果不禁心裡忐忑起來。午休時,還是陳果坐不住了,打了月儀辦公桌的座機,讓她進來辦公室一趟。
沒一會,月儀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地進來了,不過她面色有些不自然。陳果笑著對月儀說:“小月,我能先和我女朋友打個招呼嗎?”
月儀心裡是後悔了,後悔昨晚答應陳果的事,想反悔,畢竟這種事太讓女孩子難堪,而且昨晚在KTV喝了不少酒,昨晚的事有幾分只是酒後胡言,不過承諾就是承諾,她不會隨意毀諾,不過她想讓陳果知難而退,她進來之前都想好了,她的gang men對陳果來說是嘴巴,而屎就是唾液,她要陳果吃她的屎,如果陳果不願吃就最好,直接否定昨晚的事,如果陳果願吃,那就要求陳果吃時不能漏、吃後不能吐,否則仍是要否定昨晚的事。月儀深吸一口氣,說:“陳總,我考慮過了,我屁股的男朋友,是一定要吃我的大便的。因為gang men是嘴巴,而裡面的大便就是唾液,如果你連女朋友嘴裡的唾液都不能吃下去的話,那還談什麼戀愛?你說是吧。”
陳果幾乎不加考慮就答應了:“我吃。”
月儀雖然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繼續說下去:“光吃還是不夠,還要吃的時候不能漏出來,而且吃完後也不能吐出來。陳總你想想,如果女朋友和你接吻的時候,你把她渡給你的唾液都漏到外面了,那多難看,或者接吻後,你吐了,女朋友心裡會怎麼想,會認為你嫌棄她。”
陳果能猜到幾分月儀的想法,只不過他太喜歡月儀了,而且深知錯過這次機會的話,他很可能再也不能名正言順地親近月儀了,所以他只能咬牙答應:“沒問題,我能做到。”
月儀臉色很複雜,苦笑道:“陳總你這又何必呢,你這麼富有,只要你願意,大把大把的漂
亮女孩都會喜歡你,又何必總盯著我不放呢。”
陳果眼神堅定,說:“小月,你不用說了,你是我唯一認定的女孩,如果只要吃你的大便就能陪在你身邊,這條件對我來說,根本不算條件。”
月儀看著陳果的堅定神色,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說:“好吧陳總,我剛才說的條件不變,只要你吃大便是時候不漏不吐,我就答應讓你做我屁股的男朋友。”
然後,月儀脫了下身的衣物,蹲在辦公桌上,屁股懸在桌外,而陳果跪在她的屁股下面,仰著臉,貼在她的屁股上,張大的嘴巴正好包住了她的gang men,舌頭伸出在gang men外圍輕輕地蠕動著,因為月儀沒說過不許他碰她的屁股。
月儀感覺gang men處暖呼呼的,像是有隻小手在那裡按摩,頗為舒服,因此她對陳果的態度柔和了一些,輕聲提醒他說:“要出來了哦。”
儘管陳果嚴陣以待,不過屎剛一入口,那種難言的苦澀味和刺激性氣味仍是讓他猝不及防,立即就乾嘔了起來,不過他的忍耐力確實一流,儘管乾嘔不斷,可他仍能一點一點地吞嚥了下肚。
月儀回頭看了看他的難受樣,心裡不禁有點同情他,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雖然有心放水,但這一頓大便他是必吃無疑的,最多就是解慢一點,讓他可以多點時間慢慢適應。月儀微微嘆了口氣,靜靜地等著,直到陳果將第一條屎全都嚥了,才鬆開gang men,解出第二條屎。就這樣,原本幾分鐘就能完事的一次大解,月儀足足花了半小時才解完。
陳果很感激月儀,要不是月儀故意放慢速度,他就真的沒緣和她屁股談戀愛了。將最後一口屎吞完,陳果喜上眉梢,捧著她的兩隻高跟鞋,跑到月儀面前,蹲下來,一邊給她穿上,一邊喜哄哄地說:“太感謝你了小月!”
月儀也不知道該好笑還是該好氣,還是怪自己吧,看見他難受就心軟,真是自找麻煩,有了這個屁股男友,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恐怕要煩死人了。想到這裡,月儀就哼了一聲,對陳果冷冷地說:“這麼高興幹嘛,以後的大便還多著呢,有得你吃的,怕撐死的話,最好現在就和我屁股分手。”
陳果急忙說:“不分不分,撐死都不分。”
月儀又哼了一聲,說:“那你就做一輩子馬桶吧,陳總。”
陳果笑嘻嘻地說:“能一輩子做小月的馬桶,是我的榮幸。”
月儀笑了出聲,笑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陳總,我先說好了,我本心是不願意和除了男朋友之外的第二個男人太過親密的,不過你的表現的確讓我感動,所以我才勉強答應你和我屁股談戀愛的。不過,我以後會一直為難你,就像剛才那樣,要求你吃我的大便,直到你願意和我屁股分手為止。當然了,我的大便對你而言,不是大便,而是你女朋友的唾液,你必須全都吃下去才行。而且,就算你哪天不在我身邊,但只要我一有便意,我就會打電話叫你過來,而你必須隨傳隨到。你也知道,大便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人體的廢棄物,含有很多細菌,吃多了,肯定會得病,但我不會顧慮你的健康,我只會把你看作一個馬桶,而馬桶是沒有健康問題。當然了,你除了做馬桶外,還擁有一些和我屁股親熱的權利,畢竟你同時
也是我屁股的男朋友嘛。你考慮清楚了麼?”
陳果略加思索,就同意說:“小月,我考慮得很清楚,我非常願意做你屁股的男朋友,同時也做你的馬桶,而且你不需要考慮我的健康問題,馬桶該是怎麼用,你怎麼用就行。不過,我希望你能寬容我一段時間,讓我慢慢適應你的大便。”
月儀點點頭,說:“這個可以,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期間,我解大便會特意放慢速度,但一個月後,我就不會再遷就你了,到時候如果你的吞嚥速度還是趕不上我平常解大便的速度,我就不會再心軟了,我會讓我的屁股立即甩了你。”
陳果笑道:“呵呵,一個月的時間太足夠了,到時我一定能讓你滿意。”
月儀卻是苦笑,說:“我倒是希望你到時讓我不滿意。”
陳果笑了笑,也不在意,只是滿心的興奮,看著月儀屁股坐著的沙發,說:“既然我已是你的馬桶,那不妨你的坐墊也讓我做了吧,坐我臉上,可以嗎?”
月儀沒所謂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卻說:“可以讓你做我的坐墊,不過我不會坐你太多,畢竟坐你臉上並不比坐沙發或者椅子舒服。不過,倒是可以讓你做我的腳墊,因為穿高跟鞋走路挺累的,要是歇息的時候,能有個軟乎乎的東西晾晾腳,應該會挺舒服的。”
陳果笑道:“能做小月你這雙玉足的墊子,我當然願意了。書上說,腳因為長期包裹在鞋襪裡,不透氣,所以會滋生很多細菌、真菌,而唾液有一些殺菌的效果,所以我希望我的舌頭能做你這雙玉足的洗腳布,在你歇息的時候,給你殺殺玉足上的細菌。”
月儀點頭同意,“既然你有這份心意,我也不好拒絕。這樣吧,我聽說jing ye也能殺菌,我可以讓你用我的腳自慰,畢竟你是個男人,偶爾也是需要發洩一下的。對了,由於你以前的風流事蹟連我現在都有所耳聞,所以有個事要先警告你一下,我很討厭不忠的男人,雖然你只是我屁股的男朋友,不過也必須對我盡忠,在和我屁股談戀愛的期間,絕對不能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當你想發洩的時候,必須在我這裡發洩,你可以自己自慰,也可以用我的腳自慰。”
陳果沉吟著說:“發洩的話,其實我並不太需要,也不是不需要,只是不想發洩出來。或者應該這樣說,我的性慾是支撐我吃你大便的重要動力,如果發洩得太勤,我怕我就不能成為一個優秀的馬桶了。至於盡忠的事,你放心,我現在心裡只有你一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自己鎖上貞操鎖,鑰匙交給你保管。”
月儀笑著說:“嗯,也是,馬桶並不好做,好吧,我相信你的忠心,不用貞操鎖了。不過給你足交的事,就真遺憾了,原本我還想給你一點甜頭的,畢竟你都給我做了馬桶、坐墊、腳墊、洗腳布了,全是些辛苦活,可是想慰勞一下你都不行,你享受不起。”
陳果苦笑,說:“其實小月,我能留在你身邊,就是給我最大的慰勞,其它東西都不比這個重要。”
月儀微微嘆氣,一會兒才說:“以後不許對我說這些苦情話,免得我又心軟,同情你。”
陳果默然了一會兒,說:“好吧,我不說,不過說回慰勞,我倒是想起一個事,昨晚你說過的,你和男朋友第一次愛愛的時候,會把你的處
女血送給我吃,這個作為慰勞挺好的。”
月儀搖了搖頭,說:“那是早就答應你的,不能算是慰勞。你再想想吧,你想要什麼東西,或者一些不太過份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你可要想好了,畢竟這種機會只此一次,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了。”
陳果皺眉想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說:“我想親吻你的逼逼……”
月儀想也不想就打斷道:“這個不可以,想別的吧。”
陳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你先聽我說,我是這樣想的,你po chu的時候,處女血必定流的到處都是,有些在外面,有些在裡面,如果不用舌頭去舔的話,肯定會浪費很多。那處女血對你和男朋友來說,都只是一灘汙穢的東西,可對我來說就不一樣了,畢竟我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孩被別人po chu,就挺不好受的了,不過要是能夠分享一些po chu後的處女血,那起碼也算是一點彌補吧,所以你的處女血可以說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我不想浪費一丁點,所以才有這個提議。”
月儀看著陳果想了一下,才說:“好吧,我承認,你說服我了,不過你最終能不能實現這個願望,那還要看我男朋友的意見,畢竟我的逼逼是隻屬於他一人的。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我第一次愛愛是不會用安全套的,到時候我的逼逼裡肯定會有很多我男朋友的jing ye,你能吃得下麼?我看你也不像是對男人有興趣的樣子。”
陳果面有苦色,說:“我自然不對男人感興趣了。其實你昨晚說給我吃處女血的時候,我就想到這一點了。坦白說,可以的話,我寧願吃一噸你的大便,也不願吃你男朋友的jing ye,可是沒辦法啊,你的處女血只能在愛愛的時候流出,這注定會混合了別人的jing ye,我決不能放棄你那寶貴的處女血,所以只能忍著噁心連那jing ye一起吃了。”
月儀看著他的臉色,不禁有點好笑,輕笑一聲,站了起來,然後稍微劈開雙腿,對陳果招手,示意讓他鑽進腿間。
陳果身為她的馬桶,自然不敢怠慢,急忙跑到月儀的屁股後,坐到地上,身體向後仰,腦袋就鑽進了月儀的雙腿之間,嘴巴正對著她迷人的逼逼。
然後月儀一邊慢悠悠地撒著尿,一邊笑說:“陳總,既然你已經是我的馬桶,那麼我的小便,想必你也很樂意喝光的吧。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小便一天次數太多,就不要你每次都喝了,只是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要你喝。”
3
陳果對吃屎的適應力的確匪夷所思,第一週就不再幹嘔,第二週就基本上能趕上月儀解大便的速度,第三週就能把大便吃得津津有味,而到了第四周,他竟然能做到連屎臭味都不洩露出來,讓月儀幾乎聞不到臭味,這讓月儀吃驚不已,多番誇獎陳果天生就是做人形馬桶的絕佳材料。
一個月後,月儀決定和男朋友愛愛。她原本是打算將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的,不過由於陳果常常深情地親吻她的gang men,甚至把舌頭搗進gang men深處,這讓她慾火難耐,渾身都癢癢的,雖然她可以禁止陳果的行為,不過她並不忍心這樣做,畢竟自己屁股已是陳果的女朋友,而陳果和女朋友親熱是天經地義的,她沒有理
由禁止,所以她只好改變主意,讓男朋友為她止癢。
月儀的男朋友叫劉華,人很帥氣,而且能力也不錯,年紀輕輕就在一家科技公司當上了市場部的副經理。月儀早就告訴過他,她的老闆陳果是她屁股的男朋友,同時也是她本人的人形馬桶。劉華當時沒說什麼,卻暗暗警惕陳果可能是他的情敵。不過當他親眼看過月儀打電話將陳果叫來住處,並且真的將陳果當是馬桶來使用時,他就放心了,畢竟月儀是不可能喜歡一個馬桶的。
月儀非常重視自己的第一次愛愛,為此她選了這個黃金週作為po chu的紀念日,並且將臥室重新佈置了一番,還購買了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因為她覺得po chu日也是狂歡節。
劉華和陳果都為月儀準備了禮物,劉華的禮物是一枚鑽石戒指,他在這一天向月儀求婚了。陳果的禮物是一雙鑲鑽的高跟鞋,價值比劉華的鑽戒高的多,不過意義就差遠了。收到禮物的月儀很高興,同時親吻了這兩個男人,月儀和劉華是深情擁吻的,而和陳果的吻,是陳果跪在她的屁股後面,抱著她的美臀,吻那處嬌美的gang men。
吻完後,月儀讓陳果坐在一邊等著,讓劉華抱她上床,調情,以及愛愛。
陳果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聽著,心裡雖然很難受,不過一想到即將吃到月儀的處女血,他心裡又莫名地高興。
終於兩人分開,月儀緩了好一會,才坐起身,分開雙腿,對著陳果招了招手,笑著說道:“陳總等急了吧,現在快過來吧,我的處女血都是你的。”
陳果連忙爬上床,趴在月儀的胯間,那迷人的私處就像是盛放的花,點點紅點點白,陰液、陰血和jing ye混合在一起。陳果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蠕動著舔吃了起來,味道不怎麼好,但也絕不難吃。陳果眯起眼睛,仔細地品味著,吃完外陰的,又將舌頭伸進yin dao內,用舌尖輕輕地颳著那yin dao壁。足有十分鐘後,陳果才意尤未盡地收回舌頭。
月儀偏著身子,翹起半邊渾圓白皙的美臀,讓陳果轉去親吻gang men,然後對劉華笑道:“我覺得這樣挺幸福的,有這麼喜歡我的兩個男朋友,當然你是正經男朋友,陳總只是屁股的男朋友。”
劉華笑了笑說道:“親愛的,雖然你的臀部的確很美,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樣作賤自己,和別人的臀部談戀愛,還把gang men拉出來的大便當做女朋友的唾液一樣吃下肚,我真想不明白,這是傻吧。說的難聽點,臀部和gang men是人體最髒的部位,大便是最噁心的排洩物,而這些東西竟然能讓陳總這麼痴迷,是太下賤了吧。當然了,我沒有歧視陳總的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
月儀笑了笑,拍拍陳果的肩,讓他從屁股後面出來,然後對他說:“陳總,我和劉華一樣,也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作賤自己?”
陳果坦然道:“我很喜歡小月,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親近小月而已,不管是什麼方法,只要能和小月在一起,我都不怕做,別說是小月屁股的男朋友,就算是小月內褲的男朋友,我都願意做。而到了現在,我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因為我覺得小月這樣優秀的女孩,世上沒有任
何一個男人有資格獨佔她。直接點說,我認為劉華你不配一個人獨佔小月,小月值得擁有更多男人的寵愛。你們別奇怪,先聽我說完,我只是坦誠我個人的想法,至於如何做,我根本沒法左右。小月並不是花瓶,而是美貌與智慧並重,小月的美貌不用多說了,只要不瞎都能看得清楚,而智慧,或者說是才幹,小月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段時間以來,我在公司不斷給小月放權,不斷給小月升職,現在的小月已是副總經理,小月幫我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業務量也逐步提升,這可見小月的管理能力是一流的。劉華你是比不上小月的,你只是一個部門副經理,而小月是我公司的副總經理,管理的是一整家公司,難度比你做的要高的多。就像古代的武則天那樣,優秀的女人能擁有很多男寵,我們小月也一樣可以,並且應該這樣做。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想法,說出來只是想傾訴一下而已。”
雖然月儀也自認能力和顏值均遠高於劉華,不過她可沒有學習武則天的想法,在在男女婚姻方面,她可是個遵守傳統美德的好女孩。
不過陳果那番話,卻聽得劉華臉上一陣好一陣白,並且導致了劉華產生叛逆心理,最終做出了出軌之事。劉華心裡有牢固的大男人主義,他不能接受女朋友比他強的事實,所以他心理不平衡了,想從其他女人身上找回優越感,於是他找了個妓女做長期情人,妓女是弱勢群體,稍微有點能力的女人都決不會跑去賣身。劉華從這個妓女身上找到了非常強烈的優越感。
劉華這事的敗露是由於劉華的一次長時間出差,忘了給妓女付包養費,然後妓女找到劉華的父母家,要求劉華父母替兒子付保養費。
原本月儀和劉華都要談婚論嫁了,卻在這關頭出了這檔子事,月儀最恨不忠的男人了,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婚當然結不成了,還狠狠發誓要讓劉華後悔一輩子。女人的怒火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像月儀這樣有能力的女強人。月儀先讓媒體記者將劉華包養妓女的事情大肆宣揚,讓劉華名聲掃地,被迫辭職,又讓人暗中跟蹤他,每次他去新公司求職,月儀都會派人暗中接觸那些公司的人事部,讓他們不要錄用劉華。就這樣,劉華一直找不到新工作,終於走投無路,被逼流落街頭行乞。這時月儀通過一個認識的娛樂場所老闆,讓他去招聘劉華到娛樂場所做男傭,專門負責伺候出臺小姐,給她們舔腳、舔pi yan、舔被客人操完的逼逼,以及吃她們的屎尿。劉華沒辦法,不做這份男傭工作,他就只能出外行乞,飽一頓餓一頓,所以他接受了,並且最終混成了娛樂行業內有名的賤龜公。
不說劉華如何在出臺小姐的凌辱中度日,說回月儀自從被劉華欺騙騙過後,對男人的態度變成了不信任、甚至敵視。在陳果的授權下,月儀對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血腥洗牌,所有部門的實權職員全部換成了女性,男職員要麼勸退,要麼辭退,最幸運的也必須降職,擔任一些有名無實的虛職,或者是一些跑腿工作。經過這一輪洗牌後,除了陳果,高層再也沒有一個男性,而且陳果基本上也是架空狀態,實權全握在月儀這位副總經理的手上。
不過,雖然月儀的人事改革有些暴力,不過改革
過後的公司業績,卻是比改革之前變好了,而且公司的發展勢頭相當強勁,可說是蒸蒸日上。這個結果,也讓那幫頗有微詞的股東們無話可說,從此再也沒人敢質疑月儀的權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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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自然沒有因為自己的失勢而不安,還不如說這結果是他樂於見到的,而且他還希望將自己名下的公司股份全部送給月儀,畢竟他看著公司在月儀的掌控下發展迅猛,比之於公司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公司半死不活的的樣子,實在天差地別,他和月儀的能力是沒法比的,他也希望公司好,為社會多做貢獻,所以送給月儀是最合適的選擇,讓月儀可以更容易掌管公司的運營。
陳果名下的公司股份有30%,他母親徐嬌女士也有30%,只不過徐女士是個百分百的家庭主婦,從不過問公司業務。其餘40%的股份,分散掌握在一些小股東手上,基本上不成氣候,只要陳果能把自己和母親的股份轉讓給月儀,那麼公司就是月儀的了。
陳果先找母親說明了情況,包括他和月儀的關係,並且明確表示了希望母親也能以公司前途為重,將名下股份無償轉讓給月儀。
徐嬌驚訝得合不攏口,“兒子,你每天都吃那女人的大小便?你怎麼能這樣作賤自己?而且還想把家產和公司股份送給那女人?你是不是被她迷得暈了頭啊?”
陳果坦然地說:“媽,我沒有暈了頭,我很清醒。媽,你聽我說,我們家除了老爸,我們兩母子都是沒有能力的人,我是一無是處的富二代,你是一無是處的闊太太,只會坐吃山空,遲早會把老爸留下的公司和財產敗光,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趁現在就交給有才幹的人,讓她可以把公司做大做強。而月儀小姐就是最有才幹的人,短短半年時間,她就將原本半死不活的公司搞得有聲有色,業務蒸蒸日上,就算是一百個我加起來,都及不上她的一根毫毛。所以把公司交給她才是對的,這樣才不會毀了老爸的一番心血。至於吃她的大小便,這絕不是我作賤自己,而是我的榮幸。媽,你想想,月儀小姐是那麼的優秀,放在古代就是武則天那樣的女皇,多高貴,而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廢人,除了吃喝玩樂,什麼技能都不會,如果不是生在這個富裕家庭,我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做個乞丐,連飯都不可能吃得飽,廢物一樣的我,只是吃一些月儀小姐的排洩物,就能衣食無憂而且有地方住,這是多幸運的事啊。”
徐嬌女士有點慼慼然,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兒子,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兩母子確實是廢人一樣,可是,如果把財產股份全都送給那位月儀小姐,那我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陳果知道母親被說服了,高興地說:“這個沒什麼好擔心的,月儀小姐一定會負責養活我們母子的。不過,媽,你不能再做養尊處優的闊太太了,只能做月儀小姐的僕人,我們母子一起做月儀小姐的僕人。”
徐嬌女士為難地說:“可是兒子你也知道,我不會做家務啊,雖然今天聽到兒子你說的這番話,讓我突然也想做一個有用的人,可是,媽媽我年紀不小了,現在學還來得及麼?”
陳果笑著鼓勵道:“媽,這沒什麼的,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只要有了覺悟,那就一定能成功的!大不了,媽你就像我這樣吧,給
月儀小姐做馬桶,月儀小姐對我說過的,使用人體馬桶比使用普通馬桶更讓她心情愉悅,從而讓她的工作效率更高。像月儀小姐那樣的高素質人才,工作效率提高一點,可是能讓全公司都受益的!所以我們母子給月儀小姐做馬桶,一樣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徐嬌女士最終點了點頭,說:“好吧兒子,既然你都這樣做了,那我做媽媽的,也不能太落後。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吃下月儀小姐的大小便。”
陳果握著母親的手,繼續鼓勵說:“媽,你肯定沒問題的,而且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在嘛。”
次日下班後,陳果邀請月儀來家裡做客,期間陳果和徐嬌女士雙雙說明了轉讓財產、股份和做僕人伺候月儀的心願。
月儀雖然也認為他們母子的心意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她自信,如果把公司轉到她手上,她絕對可以把公司業績至少每兩年翻一番,不過同時,月儀也認為這是無功受祿的事,她並不喜歡這樣。月儀尋思了一會兒,才說:“不錯,你們兩母子除了有個好家庭之外,幾乎就是一無是處的廢物,與其讓你們敗光這些產業,倒不如全都交給我,這的確是最明智的做法。好,我接受你們的提議了。不過,我並不願意無功受祿,所以我會和陳總結婚,以婚姻關係的名義,把你們家的產業都一一接收。當然了,我和陳總的婚姻關係只是表面上的,我不會和陳總髮生實質性關係。畢竟陳總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遠遠不配擁有我,而且陳總還是我的人體馬桶,我又怎麼可能會和一個馬桶發生男女關係呢。我這話說得比較直接,希望你們別介意,因為這就是實情。至於你們說的第二個提議,希望做僕人服侍我的話,我可以同意陳總做我的僕人,畢竟陳總是我的人體馬桶,還是我臀部的男朋友,而我是我臀部的主人,也是排洩物的主人,換句話說,我也可算是陳總的主人,這並不矛盾。而至於徐女士,想必你也做不慣家務事,就不必做僕人了,繼續做你的闊太太吧,畢竟我有自信,憑我的能力,即使你的做派再闊,我也養得起有餘。我以上所說的,你們想想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陳果立刻補充道:“小月,你怎麼可以和我結婚呢,就算只是有名無實的假婚姻,也會對你的聲譽造成影響的,以後你還怎麼談戀愛啊?所以我喜歡你收回這個提議。”
月儀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那種名譽對我來說,已經沒意義了。經過上次劉華的事,我已經對婚姻和戀愛都看淡了,我估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信任別的男人了,更別說結婚。”
陳果愕然,嘆氣道:“那個劉華真是死不足惜。”
然後輪到徐嬌女士也對月儀補充說:“月儀小姐,請你聽一聽我的想法。昨天經過我兒子的一番啟發,我才恍然發覺,自己真是太沒用了,什麼事都沒做成,就渾渾噩噩地過了大半輩子。月儀小姐,我不想再做沒有一絲貢獻的廢人了,雖然我剩下的壽命已經不長,但我仍然希望能在剩餘的生命裡,做一個有用的人,即使只是對別人、對社會有一丁點用處,我也心滿意足了。”
月儀有點驚訝地看著徐嬌,失笑問道:“那你會做什麼呢?”
徐嬌女士搖了搖頭,為難地說:“對不起,我幾乎什麼都不會做。不過我希望能和
我兒子一樣,給月儀小姐你做人體馬桶。聽我兒子說,你使用人體馬桶時,會心情愉悅,你是掌管全公司的女強人,如果我能夠能取悅你,那麼我應該也算有一絲貢獻了。”
月儀卻搖頭說:“這個提議,我恐怕不能答應了。你兒子之所以能做我的馬桶,前提是因為他本身就是我臀部的男朋友,我的大便於他而言不是大便,而是女朋友的唾液,否則我也不會在他嘴裡解大便,畢竟我並不變態。不錯,你是個一無是處的老廢物,如果你真想改過自身,為別人做貢獻,實現自我價值的話,的確只有給人做人體馬桶,取悅別人這一辦法了。不過,你須知道,並非只有取悅我這一辦法才是做貢獻的,你若能取悅其他人,也可以視為你做的貢獻,比如你們家的那位女管家,她一人負起了這間偌大的別墅的管理工作,這種能力也算不一般,若果你能取悅她,那麼也算是你的貢獻了。”
徐嬌女士有點恍然醒悟的感覺,的確如此,不過女管家畢竟是朝夕相對的僕人,她實在不好意思主動去向一個僕人提議給她做人體馬桶的事,這太難堪了。
陳果能猜到母親的心思,於是對月儀說:“小月,你讓我媽做你的僕人吧,我媽面皮薄,哪敢對管家說請她把大小便拉在自己嘴裡,要是你成為我媽的主人了,那就是一句吩咐的事,我媽才可以沒有顧忌地做管家的人體馬桶。”
月儀皺了皺眉,微微嘆氣,說:“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成全你媽吧。”
第二日,月儀讓陳果將家裡的全部僕人集中在一起。陳果對僕人們宣佈說:“由於一些原因,從今天起,這棟別墅換主人了,新主人就是這位月儀小姐。”
下面的僕人們紛紛發問:“少爺、夫人,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說換主人就換主人了啊?”
陳果用手勢示意僕人們安靜,然後說:“大家別吵,聽我說。從今天起,這裡的主人只有一位,就是月儀小姐。我不再是少爺,我媽也不是夫人了,我和我媽都只是月儀小姐的僕人。另外,你們之中有誰不願意伺候新主人的,可以儘管離開,月儀小姐會補償你們半年的工資,作為遣散費。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好好考慮吧。王姨請留步,月儀小姐有話吩咐你。”
王姨就是女管家,原名叫王曉玲,四十歲上下,徐娘半老,人保養得很不錯,風韻猶存,在這裡當管家已有十多年,頗有手腕,又能服眾,把一大群僕人管理得服服帖帖。月儀對這位王管家的氣質頗為欣賞,主動和她握手示好,對她說:“王姨你好,我叫月儀,今天新入主,這個家以後還須請你多多照看。”
王曉玲連忙對月儀微微躬身,以示尊敬,臉上含笑地說:“月儀小姐,你太客氣了,叫我曉玲就行。”
月儀回頭看了徐嬌一眼,示意讓她過來,然後又對王曉玲笑道:“呵呵,曉玲,今天初次見面,來的匆忙,沒有準備禮物,就送你一個人體馬桶作為見面禮吧。徐嬌,以後你就好好伺候王管家的大小二便吧。”
徐嬌有點害羞,不過看到兒子充滿鼓勵的眼神後,她深吸一口氣,對王曉玲堅定地說道:“曉玲,請你使用我方便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做一個讓你滿意的人體馬桶!”
王曉玲閱歷甚豐,當年年輕風華正茂時,也有過男人心甘情願地拜
倒在她的裙下,求吃屎尿。雖然她不清楚為何徐嬌這位闊太太會突然變成人體馬桶,這讓她心中不禁感慨,不過既然徐嬌是自願的,那麼她也無所謂,況且這還是新主人送的見面禮,她又豈能拒絕新主人的好意呢。不過徐嬌的態度明顯還未脫去闊太太的做派,這一點讓王曉玲皺起了眉頭,做馬桶畢竟是低賤人的工作,還需對徐嬌稍微調教一番,讓她有點自覺才行。於是王曉玲淡淡地對徐嬌說道:“徐嬌,既然你有這決心,我可以同意你的請求。不過,在使用你之前,我要先跟你說一說給我做馬桶的首要規矩。第一,曉玲不是你叫的,要叫我主人。第二,在我面前,沒有你站著的份,快跪下吧。第三,別東張西望,你眼睛必須時刻看著我的下身,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我的下身,讓我知道,你對我下身的排洩物是渴望的,這樣我才能更愉快地使用你。聽明白了麼?”
徐嬌想不到做王曉玲的人體馬桶竟然要這麼煩瑣,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不過才第一天就放棄的話,那就太讓月儀小姐和兒子失望了,只好咬牙答應:“是,主人,聽明白了。”然後乖乖跪在地上,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曉玲下身的西裝裙。
然後,王曉玲和月儀兩人聊了一些家庭管理的瑣碎事。月儀對王曉玲相當信任,授權她全權打理家中的大小事務,除了一些關係重大的大事,其餘事情王曉玲都可以便宜行事,不必向月儀請示意見。她們商量了小半個小時後,王曉玲才向月儀告退,領著徐嬌回自己房間去解手。
剛才徐嬌跪了小半小時,渾身痠疼,陳果看在眼裡,挺心疼母親,這時王曉玲走了,陳果就嘀咕道:“王姨的規矩真多,我媽懶散慣了,都不知道怎麼受得了。”
月儀不客氣地訓斥他道:“王管家畢竟管人管了這麼多年,規矩多點也是難免的,無規矩不成方圓,不然哪能把這麼大的一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不管你媽受不受得了王管家的規矩,既然你媽說了不想繼續做廢人,那除了這份苦活,她還能做什麼事?你媽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廢物,要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除了伺候別人大小便,還有其它選擇麼?如果我剛才要求王管家放棄她自己的規矩,而溫柔地對待你媽,那麼你覺得王管家在使用你媽解手的時候,還會心情愉悅麼?要是王管家使用你媽的體驗反而比使用普通馬桶的更差,那你媽做這個馬桶還有什麼價值?乾脆不要做了,回去混吃等死好了!”
陳果被教訓得低下了頭,急忙認錯說:“是,小月你教訓得是,我媽是該好好訓練,丟掉那些闊太太的壞習慣了。”
月儀剛才其實只是氣話,因為她認為陳果是僕人,而王曉玲更像是朋友,身為僕人就不該非議主人的朋友,不管主人的朋友做得有沒有錯,所以月儀才訓了陳果一番。月儀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我看來,王管家是我的左右手,當然也是朋友,而你只是奴僕,你覺得你身為奴僕,非議主人的朋友合適麼?你也知道不合適吧,所以以後要對王管家尊敬點,不許偷偷埋怨,聽見了麼?還有,你這是第一次對王管家不敬,雖然我有心饒過你,不過為了讓你長點記性,就罰你去給王管家磕頭認錯吧,要是王管家不願輕饒你的話
,你就乖乖認罰吧。聽清楚了麼?”
陳果自然不敢說不,連忙答應道:“是,聽清楚了,我立馬就去向王姨認錯。”
月儀點點頭,擺擺手說:“嗯,去吧。”
5
王曉玲知道徐徐嬌是第一次做人體馬桶,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指望徐嬌能夠吃下多少,她對徐嬌的要求很簡單,是作為廁紙使用,只要徐嬌能夠把她方便後的gang men和逼逼舔乾淨,就算合格了,至於徐嬌能吃下多少屎尿,她也不打算太過強求,反正就是多多益善,少少無拘。所以王曉玲只是和平時一樣,坐在普通馬桶上解大小便,解完後,讓徐嬌把逼逼的殘尿和gang men的殘屎舔吃乾淨。
徐嬌以為王曉玲是想照顧自己沒經驗才沒有直接把大便拉在自己嘴裡,所以心裡感激,舔王曉玲的xia ti時,舔得非常細心,而且她發覺,王曉玲gang men上的屎,彷彿染著王曉玲身上的香水味似的,並不是太噁心,這讓她越發容易接受了。
徐嬌舔乾淨王曉玲的gang men後,王曉玲用廁紙抹了抹gang men,發現確實乾淨了,才穿上內褲和絲襪,然後對徐嬌說:“按理說,你作為我的人體馬桶,我是應該直接在你嘴裡解大便的,不過考慮你的接受能力,我就不這樣做了,畢竟你接不住的話,大便會弄得到處都是。至於馬桶裡的大便,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直到你能一口氣吃光時,我才會直接解大便在你嘴裡,而你到時才算是合格的人體馬桶。不過,我不會監督你,更不會強迫你,全靠你自己自覺,即使你永遠都不能一口氣吃光一頓大便,我也不會多說什麼,因為這只是你做馬桶的覺悟不夠高罷了,而我覺得,不是對我的大小便熱切渴望的人,不是把我的大小便視作美味珍饈的人,讓她做我的人體馬桶也沒什麼意思。好了,我話就說到這裡,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王曉玲說完就自己走出衛生間,這時剛好有人敲門。於是王曉玲走去開門,見到是陳果。陳果先向王曉玲跪下磕頭,磕了三個頭後,陳果生怕王曉玲的規矩多,一不小心就犯規,所以乾脆不起來,跪著說話:“求王姨原諒,我剛才在你背後埋怨你的規矩多,累著了我媽,然後月儀小姐就教訓我,不許我對王姨不敬,要求我來向王姨磕頭認錯。王姨,我知道錯了,我再不敢對王姨不敬了,求王姨原諒。”
王曉玲正好喉嚨裡有口濃痰,於是咳到口腔,用眼神給陳果示意。
陳果想了一想,就明白過來,連忙跑過來,跪在王曉玲的椅子旁邊,仰面張著嘴。王曉玲把痰液吐進了陳果的嘴巴里,看著陳果咕嚕一聲就吞進了肚裡。
王曉玲無動於衷,冷冷地說:“陳果,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曾為你操過多少心,也可算是你的半個媽媽了,可你竟然在我背後埋怨我,對我不敬,這就太讓我心涼了。如果沒有月小姐的吩咐,你應該就永遠都不知道錯了吧。由此可見,你以前對我不敬的事情,肯定還有很多很多。唉,陳果啊,原本我是把你看作半個兒子的,可是今天得知你的這種態度,實在讓我心寒,這讓我以後怎麼善待你呢?”
陳果不知所措,只好不停地說:“對不起,王姨,對不起王姨。”
王曉玲嘆氣道:“我身子乏了
,要歇息一二,你先出去門外跪著吧,待我醒了,再想如何處置你。”
陳果有點膽戰心驚的感覺,一動不動地跪在玩王曉玲的放門外,雖然沒有人監督,可他仍是不敢偷懶,端正地跪著。王曉玲不但是他小時候的保姆,還是家庭教師,陳果從小就很怕王曉玲,長大後對王曉玲也是能避則避的,今次惹火了王曉玲,陳果心裡是極為忐忑的。
王曉玲小睡了一個多小時,起床後,走進衛生間,看見徐嬌剛好把馬桶裡的最後一塊屎吃完。王曉玲對此有點驚訝,她先前確實沒料到徐嬌竟然第一次就能吃下這麼大份量的大便。王曉玲露出滿意的笑容,對徐嬌說:“看來我真是小瞧你做馬桶的決心了,我收回之前的話,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徐嬌開心地笑,有些自豪地說:“謝謝主人誇獎,我身為主人的人體馬桶,本分就是讓主人心情愉快,這是我工作的價值。”
王曉玲不想讓她驕傲自滿,就說:“別驕傲,你現在只是走出第一步而已,距離合格的馬桶還差得遠呢。合格的人體馬桶,必須喝的快,吃的快,吞嚥速度必須趕上主人的排洩速度,而且不漏一點,否則主人怎麼放心直接在你嘴裡解手。”
徐嬌把態度變得謙遜,回答說:“是,主人說得是,我還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成為主人的合格馬桶。”
王曉玲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撩起西裝裙,吩咐徐嬌為她褪下絲襪和內褲,露出嬌媚的xia ti,然後坐到馬桶上,撒了一泡尿。尿完後,王曉玲整理好衣物,然後指著馬桶,吩咐徐嬌道:“這馬桶,以後就不要衝水了,我每次解完手,你就儘量把裡面的東西吃乾淨,有些吃不到的,你就用勺子舀,或者用海綿吸出來,再放進嘴裡吃,反正辦法多的是。還有如果哪裡髒了,你就用舌頭舔乾淨吧,畢竟這馬桶也算是你的前輩,你要善待它才好。”
徐嬌自然滿口答應。
王曉玲想了想,又說:“徐嬌,月儀小姐對我說過,我是有能力的女強人,而你是一無是處的老廢物,你不想毫無用處地過完一輩子,就只能通過做人體馬桶取悅我的方式來實現人生價值,原本我是不怎麼看好你的,不過現在我改變看法了,因為你的表現確實不錯,讓我看到了你的決心是蠻堅定的,所以我也有心成全你,讓你儘快成為一個合格的馬桶,這樣吧,以後你的一日三餐,全都縮減一半,而相對的,我會加大排洩物的供給量,我會讓我女兒也解大便給你吃,這樣你吃的量多了,自然就能更快地適應大便了。想必你會很樂意吃我女兒的大便吧,我女兒可是重點大學的高材生,而且人也長得漂亮,各方面素質都並不比我差。當然了,等到你吃大便的速度能夠趕上我排洩的速度時,我女兒就不會再解大便給你吃了,畢竟你只是我個人的馬桶,不是我女兒的。”
徐嬌的確很想盡快成為合格的馬桶,所以她很感激地看著王曉玲,對她說:“是,謝謝主人,一切聽從主人的安排。”
6
月儀的前男友劉華,其它才能一般,不過伺候女性的天賦異稟,他在伺候出臺小姐的過程中,練就了一身取悅女性的本事,加上他本身就長得帥氣,所以成為很有名氣的性奴,並且最終被一位非常有權勢的貴婦買下。
這位貴婦叫蘇桐
,三十歲,天生麗質,而且能說會道,是一家五星酒店的大股東,還是政協會員,在官商兩界混得如魚得水,很多大人物都願意買她的帳。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劉華成為蘇桐的貼身男奴後,狗借人勢,翻身成了舉足輕重的人物。他非常記恨月儀,所以他趁著這個機會,拉攏官商界的大人物,一起對付月儀,並且瓜分了月儀的公司和財產。
儘管月儀能力很強,但也不可能是一大幫官商大佬的對手,公司很快就宣告破產了,被收購了。
月儀破產後,劉華仍不放過她,派人把她綁架到一處廢棄的建築工地,還找了一群流浪漢強姧她,對她日夜輪姦。
開始時,我不知道月儀的遭遇,後來在黃色網站上看見月儀是女主角的A片後,我才知道月儀遭到這種非人的折磨。
我心疼極了,找到劉華,哭著求他放過月儀。
劉華不肯,不過他這樣對我說:“陳果,你對月儀的愛,我佩服,就算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每天被流浪漢、乞丐強姧,每天以流浪漢和乞丐的jing ye為食物,你還這麼愛她,我佩服。這樣吧,我想永遠折磨月儀吧,不想讓她自殺,這一方面,你應該願意幫我,如果我讓你去她的身邊照顧她,你要保證,絕對不能讓她自殺,要讓她好好地活著,這樣我才可以長久地折磨她。如果是這樣,好好照顧她,讓她可以給更多骯髒下賤的男人強姧,你答應嗎?”
“我答應。”我艱難地點點頭,我相信只要能夠活下去,事情就一定會有轉機。
然後,劉華就派人送我來到一處偏僻的工地。
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裡,我看見一個滿身汙穢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給一個醜陋的老漢含雞吧,而那個醜陋老漢拿著一根皮鞭,時不時抽打女人一下。我看多幾眼時,才發現那個悽慘的女人就是我最心愛的小月,頓時我眼淚就忍不住留下來了,我憤怒得想衝過去殺了醜陋老漢。
送我來的人警告我說:“你生氣也沒用,這就是她害劉華大哥的下場。我知道你想救她,不過我先告訴你,劉華大哥已經在工地四周圍安排了很多人手,只要她敢走出去,那些人就會立即懲罰她。你知道是什麼懲罰嗎,哈哈,三天不給她吃喝,她渴了就只能喝尿,餓了就只能吃jing ye,都是那些最骯髒醜陋的流浪漢的尿液、jing ye。你想讓她受那種懲罰,你就去救她吧,我不攔你。”
聽完後,我就洩氣了,不敢輕舉妄動,說:“可是你們不能打她啊,要是打死她了,你們怎麼向劉華交代?”
送我來的人說:“哪是我們想打她,只是她賤骨頭,不打就不會伺候人。”
我忍住心中的悲痛,說:“能讓我和她單獨相處一會兒嗎,我想勸勸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送我來的人點點頭答應了,帶著其餘的人出去了。
我扶起月儀,讓她坐在椅子上,她身上不著一縷,原先的冰肌玉膚,變得汙穢黯淡,亂糟糟的長髮散著jing ye的腥臭味,我一下忍不住,又流出眼淚,哭著說:“對不起,小月,是我無能,救不了你出去。”
月儀沉默著,好久才說:“我變成這樣,成了那些流浪漢的性奴,你還喜歡我麼?”
我用力地點頭,跪在地上,誠懇地說:“喜歡,不管你變成怎樣,我永遠都喜
歡你,永遠都做你的奴才。”
月儀也哭了,感動地說:“我不要你做我的奴才,如果有一天我能逃出去,我一定對你好,不再像以前那樣欺負你。”
我急得抱住她的雙腿,急忙解釋說:“我要做你的奴才,小月你是最尊貴的女皇,最美麗的仙子,我能夠做你的奴才伺候你,做你的馬桶吃大小便,已經是最幸福了。如果做你的丈夫,我反而會不自在,因為我只是個下賤無能的廢物,我是配不上你的。”
月儀哭笑不得地說:“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這樣吧,既然你喜歡伺候我,我就讓你做我的乾兒子吧,這樣你既可以伺候我,我也可以疼愛你。”
我連忙向她磕頭,喜哄哄地說:“謝謝媽媽,仙子媽媽在上,兒子給您磕頭了!”
月儀卻悲哀地說:“其實我懷孕了,這段時間,強姧過我的流浪漢很多很多,我也不知道是誰的種,這個野種我是不會要的。果兒,你才是我兒子,你出去給我帶些打胎藥進來吧,記住要偷偷帶,不能讓人發現,因為劉華那賤人想讓我生下這個野種,做野種的媽媽。”
我想了想,忽然提議說:“兒子有個提議,或許能救媽媽出去。兒子以前認識一個盧家的人,盧家是本市黑白兩道中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盧家的夫人常年招收奶婢子,而且要長得漂亮,用奶婢子的乳汁沐浴洗澡。媽媽你的美貌簡直就是下凡的仙子,我猜盧家夫人一定會喜歡的。要是盧家夫人想要媽媽做奶婢子,劉華肯定不敢不放人。至於媽媽生下的野種,如果媽媽不想要,到時隨便送到哪裡都行。”
月儀哀嘆道:“想不到我要用這種方法逃出去,好吧,就聽你的,做奶婢子,總好過做一群流浪漢的性奴。”
7
盧家是個很奇怪的家族,當家的是兩兄弟,大哥叫盧毅,二哥叫盧剛,兩兄弟同娶一位夫人,兩男共事一妻。在外面,兩兄弟都是很有手腕的大人物,不過在家裡,這兩兄弟都是以妻子的奴才自居的。
聽說是因為這位盧夫人太過美豔,以至於兩兄弟自慚形穢,不得不把盧夫人當是女王那樣崇拜和伺候。
我曾經和盧剛打過交道,所以認識他,這次託他解救月儀,他看過月儀的照片後,就答應了下來,正好他家夫人缺少年輕漂亮的奶婢子,月儀的姿色讓他非常滿意。
於是就這樣,盧剛給劉華的女主人蘇桐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月儀就被送到某處公寓養胎了。
月儀離分娩還有半年時間,趁著這段時間,我不分日夜地精心照料她的起居,讓她恢復到以前的美貌,肌膚也恢復到以前的晶瑩水嫩。
六個月後,月儀分娩,然後讓我吸食她乳房的初乳,說我才是她的兒子,那個剛出生的野種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最後還平靜地吩咐我,把野種扔到河裡淹死。
我沒有聽從她的吩咐,雖然是野種,但畢竟是從月儀肚裡生下來的,說到底也是我的弟弟,我不忍心弄死他,就把他放在孤兒院的門口,希望他可以活下去。
分娩後的第二日,盧剛就安排月儀前去盧家別墅拜見盧夫人了,盧夫人果然對月儀的美貌十分滿意,還特別從內褲裡掏出噙滿經血的護墊,賞給了盧剛享用。
盧夫人除了喜歡用人奶沐浴之外,還有一些癖好頗為奇怪,比如喜歡吃童男童女的陰液和jing ye,讓剛剛性
成熟的童男童女交媾,然後她就用特製的吸管插在童女的逼逼裡,像是吸食酸奶一樣,吸食童女逼逼裡的蜜液jing ye混合液。
雖然芳齡二十五歲的月儀不算童女,不過盧夫人非常中意月儀,不但使用了她的乳汁洗腳,還讓童男與月儀交媾,然後吸食了她逼逼裡的玉液。
盧夫人從來只對十五歲以下的童女童男的yin液感興趣,這是大家的共識,而這次她竟然吸食了成年女子的蜜液,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這讓月儀在盧家人的眼裡變得十分微妙,身份迅速提高,大家都客客氣氣地稱呼月儀做小仙女。
不過這並沒有讓月儀高興,因為她不想與陌生人交媾,即使對方是可愛的小男孩,她也打心裡嫌棄,不過她可不敢拒絕盧夫人,只是向我抱怨:“想不到我還是逃不掉被強姧的命運,雖然盧夫人豢養的童男都很可愛,可是對我來說,一樣是強姧,只是強姧我的人,從流浪漢變成小男孩罷了。”
我正在用口舌呵護她被草過幾次的逼逼,對於她所抱怨的,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月儀嘆了口氣,又對我說:“算了,見一步走一步吧,埋怨再多也沒用。時候差不多了,果兒,你起來吧,媽媽要去給盧夫人準備乳汁泡澡了。哎,這種糟踐人的日子,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頭。”
我挪開了一點,月儀站起身,我為她穿好內褲,然後又為她捋順裙襬。
月儀忽然又說:“對了,媽媽忘了提醒你,從今往後,我們母子就算是盧家的人了,所以要守他們這裡的規矩。這盧家的規矩非常多,盧夫人是唯一的主宰,盧毅盧剛兄弟也只是盧夫人的奴僕,總的來說,就是女尊男卑,反正在這別墅裡,你凡是遇見女人,除了那些幹粗活的老婆子之外,只要稍微年輕漂亮點的,不管認識不認識,你都給她下跪就對了,她不問你話,你就別吱聲,這樣就肯定不會犯錯了。還有,那些長得可愛的、衣著漂亮的小男孩,你也別招惹他們,乖乖跪下就對了,因為他們都是盧夫人身邊的小童男,得寵得很呢。”
我點點頭說:“是,媽媽,兒子知道了,兒子絕對不會犯錯。”
月儀笑了笑,摸摸我的腦袋,欣慰地說:“果兒,現在媽媽身邊只有你一個了,乖乖的,今晚讓你睡在媽媽的腿間,讓你親吻媽媽的屁股和逼逼,親到天亮。”
我喜哄哄地抱住她的大腿說:“媽媽對兒子真好!媽媽萬歲!”
月儀笑著搖搖頭,“真是沒出息的傻兒子,看你樂的。”
盧夫人的奶婢子有十數人之多,全是年輕漂亮的新媽媽,不過仍是不夠用,因為盧夫人是使用人奶泡澡,故而人奶需要滿一浴缸。月儀與一眾新媽媽圍著跪在浴缸旁邊,挺著胸脯,兩手擠著乳頭,往浴缸裡擠乳,不過即使大家都擠到奶水枯乾,頂多也只有半浴缸的乳汁,這時就需要用嬰兒奶粉兌水,直至奶水浸滿浴缸。
然後,盧夫人騎著人馬入內。
這人馬是盧毅盧剛兄弟。兄弟倆並排跪爬,兩人的背上放置著一張特製的美人榻,美人榻沒有腿,而有繩索,用以綁住兩兄弟的身體,讓兩兄弟的身體固定在一起,以防意外滑落。兩兄弟為了做盧夫人的人馬,曾經刻苦訓練過一段時間,能做到心意相通,行動同步,所以他們背上的美人榻是非常安穩的。
盧
夫人三十多歲,容貌美豔,身材略有豐腴,卻一點不肥,身上自然流露一種典雅的貴氣,如同女王巡禮,讓人心生膜拜。
她身邊隨行跟著兩個十四五歲的可愛男孩。兩男孩一左一右扶著盧夫人的雙臂,讓她從美人榻上走下來,趟進浸滿乳汁的浴缸。她閉著眼睛輕聲說道:“寧寧,這次你來伺候吧。”
“是,夫人。”然後,其中一個男孩叫寧寧的,就輕手輕腳地走入浴缸,用手輕輕分開盧夫人的雙腿,然後又捧起她的屁股,而他自己就跪在盧夫人的雙腿之間,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腰身,而盧夫人就舒服地輕吟起來。
一眾奶婢子都低頭跪在那裡,不敢多看。只有月儀偷偷看了兩眼,心道原來那兩人是在乳汁的浸泡之中交媾,而跪爬在浴缸旁邊的盧毅盧剛兄弟卻像是不知道似的,看著老婆和別人交媾,卻完全沒有反應,只是舔著老婆的腳趾。
月儀心裡有數,看來盧毅盧剛兄弟就是綠帽夫奴了。
足有半個小時後,盧夫人才長長地“嗯”了一聲,洩了身,而這時,那個叫寧寧的,早已換下去了,現在是一個叫斐斐的男孩在侍弄盧夫人的逼逼。
盧夫人洩身後,兩個準備多時的奶婢子待她緩了一會兒,就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扶她起來,為她披上浴巾,又問:“夫人要小香麼?”
“大香也一起吧。”盧夫人輕聲說道。
然後,一眾奶婢子就忙活起來,在浴缸中架起一張墊有軟墊的座椅,座面上卻有一個圓洞,盧夫人坐在上面時,gang men處正好對著那個圓洞。
月儀看到這裡,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大香、小香其實就是大便小便。
盧夫人方便過後,那一浴缸的沐浴後的乳汁,加上大便、小便,以及兩個童男的jing ye和盧夫人自己的蜜液,混合成一缸顏色有點怪異的液體。
盧毅盧剛兩兄弟眼神火熱地看著浴缸。
盧夫人對他們點點頭,又往浴缸裡咳了一口痰液,這才輕聲說道:“去吧,賞你倆了。”
說完,盧夫人就由兩個童男一左一右地攙扶著,準備走出浴室時,看見呆呆跪在一邊的月儀,便笑著對她解釋說:“我這兩個老公都是異食癖,非要吃我的排洩物,我不給他們吃,他們還不樂意,要跟我急,我也是拿他們沒辦法了,只好摻著人奶,讓他們吃得有點營養。”
月儀自己也使用過人體馬桶這麼長時間,自然不會太過驚訝,恭敬地回答道:“若非夫人貌若天仙,大老爺和二老爺就算異食癖,也不會這麼喜歡夫人的大香小香的。”
“呵呵,你這小嘴巴還挺甜的。”盧夫人垂手捏了捏月儀的嘴唇,和藹地說。
月儀舔了舔嘴唇,笑著諂媚道:“夫人的玉手更甜。”
盧夫人笑盈盈的,擺手推開扶著自己的其中一個童男,然後對月儀示意,讓她來扶。
月儀連忙站起,弓著身扶著盧夫人的一條藕臂。
“走吧。”盧夫人邊走邊說:“我有點餓了,呆會兒你和我屋裡那幾個男孩給我調和點酸奶吧。”
月儀明白她說的“酸奶”,其實是蜜液和jing ye的混合物,這頓時讓月儀心中一苦,也不禁有點諷刺地想道,何止你兩個老公異食癖,你不也是異食癖麼,不過她可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恭敬地說:“是,夫人。”
8
月儀很受盧夫人的寵愛,幾乎每天都
吃過用她逼逼調和的酸奶,這讓其他人羨慕不已,不過對於月儀來說,這只是強姧罷了,她寧願不要這種噁心的寵愛,而且當盧夫人用特製吸管插入她逼逼裡吸食時,她渾身難受得想死,她快要受不了這種日子了。
雖然我不覺得這種日子有多難受,不過月儀悶悶不樂的樣子,我看在眼裡,還是心疼得要死,怎麼辦,我想帶她逃出去,不過如果一逃,盧夫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而且還有仇人劉華在外面虎視眈眈。
就在月儀悶悶不樂,我也為她發愁的時候,終於等來了一個機會,盧剛讓我開車送幾位美女去伺候一個來自京城的大官。
那個京城大官微服出巡,來到本市,市裡很多大人物都給他送人送物,盧剛盧毅兄弟也算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也收到消息,所以很快就找了幾位姿色卓絕的美女,要送去討好京城大官。
我把這個提議對月儀說了,要是她能伺候好京城大官,那麼我們就能正式翻身了。
月儀臉色陰晴不定地想了一陣,說:“如果那個大官真是看中媽媽了,要把媽媽帶回京城,那果兒,你怎麼辦?”
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兒子當然跟著媽媽去京城呀!雖然可能那時候兒子就不能日日夜夜地守在媽媽身邊伺候了,不過兒子不會寂寞的,兒子會天天到媽媽的住處散步,兒子會看到媽媽的。”
“可是……”
“不要可是了,媽媽,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再沒下一次了,只要媽媽能過上好日子,兒子就心滿意足了。媽媽,兒子不想看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兒子不孝,不能讓媽媽過上好日子,兒子很自責。”
月儀在我的安排下,被偷偷送到京城大官那裡去了。
而我回到盧家別墅後,盧夫人對我的行為感到很憤怒,因為月儀的身份很低賤,是個奶婢子,還是千人操的婊子,如果讓京城大官得知實情,肯定會大怒,說不定還會遷怒盧家。
我被打個半死,然後扔到地下室裡。
盧夫人之所以沒有打死我,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覺得,如果日後京城大官問罪盧家,她可以將一切罪責推給我,讓我做替死鬼。
月儀懷著忐忑的心情,見到京城大官,是一個年逾七十的老頭子。
在一眾絕色美女中,包括月儀,每一個都非常亮眼,顏值相當,換句話說就是,月儀並不是非常出眾,不過她有個非常明顯的特質,就是初為人母,身上有種甜美的奶香味,這讓京城大官非常詫異。
自古以來,富貴人家都喝人奶的歪風,說是母乳能延年益壽,所以這個京城大官也偷偷養了兩位年輕漂亮的奶媽,供他乳汁喝,以及婬玩。不過他包養的奶媽並沒有月儀漂亮,所以他這時一見月儀,就看中月儀了,而其他女孩都被他打發走了。
原本月儀見到一同來此處的女孩們個個都姿色卓絕,還以為自己希望不大,不過現在京城大官竟然一眼就看中她,這讓月儀非常驚喜,連忙跪在地上,感激地說:“謝謝大人。”
京城大官扶起她,和藹地說:“小娃子別怕,快起來,我們是新時代的人,不用下跪什麼的,快起來。”
月儀起來後,仍是非常拘束,態度恭敬地說:“謝謝大人。”
“不用緊張,在這屋裡,我只是個普通老頭,”京城大官看了看她的胸部,笑眯眯問她:“你知道我為什麼
單獨留你嗎?”
月儀猜到了,回答道:“大人,小女子能得到你的垂青,小女子身無長物,無以為報,只好給大人進奉乳汁,懇請大人准許。”
月儀這樣一說,一來不用京城大官親自開口,二來也給足京城大官面子,這讓京城大官滿意之極,暗暗誇許月儀是個玲瓏的女孩。
其實京城大官年逾七十,精力早已不濟,胯下那話兒就算能硬起來,插入女人逼裡,也不過抽插幾下就又軟了,完全射不出來。
不過月儀下面天生多水,而且她有很多交媾經驗,所以她完全有能力假裝高潮,以假亂真。
京城大官一邊吸食月儀的乳汁,一邊抽cha ta的逼逼,插了幾下,月儀感覺到京城大官那話兒即將軟掉,她就嗯啊嗯啊地大叫,還假裝很軟弱無力地說:“對不起,大人,我的體質太怪異,很容易就洩身了,擾亂了大人的雅興,對不起。我用嘴巴為大人口出來,好麼?”
月儀的下身的確很多水,溼漉漉的,這讓京城大官信以為真,嘿嘿地笑著說:“想不到我這把年紀了,還能讓小女娃高潮,不錯不錯。”
月儀趴在大官的胯間,玉手輕輕捏著大官那話兒套弄,羞怯地說:“大人雄風不老,小女子佩服死了。”說完,又張嘴含住那話兒,軟乎乎的舌頭在馬眼周圍處打轉個不停。
京城大官心情很好,拍拍月儀,對她說:“只有你給我口,多不好意思,身體轉過來,老頭我也給你口,我們玩69。”
“不好吧大人,我們女人下面髒。”
“什麼叫女人下面髒,男人下面就不髒了?你能不嫌我老頭子髒,我又豈能嫌你小女娃下面髒,快轉過來,我說口你就口你。”
“那好吧。”於是月儀聽話地轉過身子,將逼逼對準了大官的臉,這時又嬌笑著說:“大人,你記得要輕點哦,我體質奇怪,一不小心就會高潮了,到時別把大人你淹了才好。”
京城大官聽完哈哈大笑,說:“老頭我還怕被你一個小妮子的陰水淹死不成,你放心,儘管高潮就是了。”
於是,月儀故意在心裡幻想著年少時的初戀情人,把自己幻想得情慾迭起,而逼逼在大官的口舌的刺激下,就像是泉眼似的,甜美的蜜液汩汩地流個不停。
到後來,月儀都忘了要給大官kou jiao了,倒像是大官專門給月儀口舌侍奉一般。
足有半小時後,大官終於受不了湧泉似的蜜液了,只好對月儀認輸道:“算了算了,這次是老頭我輸了,你這個小妮子,陰水怎麼就像不要錢那樣呢,好歹自來水也收費呢!”
流了半小時不停的蜜液,月儀這次是真的累得無力了,全身癱軟在床上,很小聲地說:“對不起,大人。”
9
一連幾日,月儀都留在京城大官的住處,兩人就像一對情侶似的,如膠似漆地粘合在一塊,直到大官返京。
月儀深知自己的身份和遭遇,並非什麼秘密,只要有心一查,就會真相大白,況且還有仇家可能會主動告密,到時必定會讓京城大官心裡膈應,所以月儀就主動將自己的遭遇有選擇地說出來了。
京城大官倒沒有嫌棄月儀身子髒,反而很是憐香惜玉,當場就給本市的張市長去了電話,說月儀是他的乾女兒,乾女兒受人欺負了,讓張市長給看著辦。
月儀心裡興奮,擁著京城大官親了幾下,高興地連聲
說:“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京城大官故意皺著眉頭,假裝不開心地說:“什麼大人,叫乾爹。”
相處了幾日,月儀也知道了這個京城大官為人和藹,當即嬌嬌地叫喚:“乾爹~”又用玉手捏捺著他的雞吧,“乾爹,女兒給你口好不好?”
京城大官就像蛇被拿住七寸處,身體猛地向後縮,連連擺手搖頭說:“乾爹老啦,再讓你整,乾爹這條老命都要搭在這兒了。”
月儀嬌媚一笑,說:“那乾爹給女兒口,好麼?女兒想要,乾爹~”
“真是個小妖精,乾爹怕了你啦。”京城大官說著就趴下身去舔月儀的逼逼。他幾日來喝月儀的蜜液比喝水還多,他自認閱女無數,可也從未見過如月儀這樣多水的,倒是留下月儀的初衷,即是月儀的乳汁,他卻沒有真喝過幾口。
月儀博得京城大官的寵愛,還成了大官的乾女兒,這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我被囚禁在地下室,對此一無所知,當盧夫人將我請出來,還給我磕頭認錯後,我才知道原來月儀果真成功翻身了。
我這人容易心軟,特別這位盧夫人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我哪能狠心責怪她,便扶起了她,而我就如同以前那樣,跪在地上,給她磕頭,親吻她的鞋子說:“夫人,我沒有怪你,我一介奴才,做了錯事,你對我打罵是應該的。就算我媽媽回來了,心疼我捱打,我也會這樣說,不怪夫人。”
盧夫人欣慰地摸著我頭,含笑道:“好,好,真是個好孩子。你媽媽快要回來了,我們一起去大門候駕吧。”
然後,整個盧家的人,都來到別墅的大門口,除了盧夫人,大家都自動跪在地上,靜靜地等候月儀駕臨。
盧夫人特意讓我跪在她的身邊,以顯得她待我特別優厚,連盧毅盧剛兄弟都要跪在我的身後。
約摸半個鍾後,一輛小轎車緩緩駛至,停在我們身前不遠處。
從車上走下兩個人,一個是嬌豔欲滴的月儀,另一個是神態圓滑的張市長。
盧夫人立即領著我上前。盧夫人走到月儀面前,也跪了下來,對月儀說:“妾身領盧家上下,恭迎月公主殿下大駕。”
月儀對此並不驚訝,盧家的規矩就是這樣,身份低的,就須向身份高貴者行跪拜禮。月儀微微點頭,說:“夫人請起吧。”
“謝公主殿下。”盧夫人站了起來,卻弓著身,腦袋的高度只到月儀的胸部,以示對月儀的尊敬,“公主叫妾身夫人,妾身不勝惶恐。妾身名叫朱芳,公主叫我名字就好了。”
這時,那個張市長也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對月儀諂笑道:“公主殿下,來到盧家,我也入鄉隨俗,給你磕頭啦。”
月儀輕輕一笑,對他說:“張市長就別開玩笑啦,快起來吧。”
“謝公主殿下。”張市長嘻嘻笑著站起身,不過他也學著盧夫人的樣子,把腰身彎著。
月儀心裡有數,其實是乾爹大官的那一番敲打,把張市長嚇破膽了,怕是月儀對乾爹說一句張市長的壞話,張市長就得提前退休了。
月儀招呼過那兩人,終於把眼神放在我身上來了。
連市長都給高貴的月儀下跪了,我內心很興奮,激動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拜……拜見公主殿下!”
月儀好笑地踢了我一腳,嗔道:“你這個笨蛋兒子,亂叫什麼公主,叫媽媽!”
我笑嘻嘻地應聲說是,重新磕了個頭,
說:“兒子拜見媽媽,媽媽萬歲。”
然後,其他人就沒資格和月儀打招呼了。
然後,月儀由我和盧夫人一左一右攙扶著,走入別墅。張市長被月儀打發去捉拿仇人劉華和蘇桐了。而其他人,其中略有姿色的女人,是膝行入內,而老婆子和所有男人,全都只能爬行入內。因為盧家的規矩就是這樣,在女主人的視線所及之處,所有人都必須跪下,行走則必須膝行或者爬行。
月儀之前受夠了卑賤的處境,所以她相當享受現在這種萬人之上的尊貴待遇。
盧夫人是心思玲瓏之人,她猜得到月儀所想,而且她也有心拉攏月儀,通過她攀上那個京城大員的關係,所以她就提議讓月儀成為盧家的母皇,盧家上下一切都以她為尊。
月儀心知盧夫人的算盤,她笑了笑,問盧夫人道:“朱芳,你是盧家的主母,如果我做了你們盧家的母皇,那你算什麼?”
盧夫人立即跪了下來,誠懇地說:“若是母皇媽媽不嫌棄,妾身願做母皇媽媽的乾女兒,一生伺候母皇媽媽左右。”
月儀笑道:“有你這麼個漂亮的乾女兒,好像也不錯,不過,這得問問我家果兒才行,要是果兒不喜歡多你這一個妹妹,我可不好辦。”
於是盧夫人向我看了過來,眼神中滿是哀求,“果哥哥,你喜歡妾身做你的妹妹麼?妾身一定會做個敬愛哥哥的好妹妹。”
月儀很疼我,特別讓我跪在她的腿邊,讓我把頭趴在她的大腿上,這時還故意詢問我的意見,她這是想叫大家都知道,我是她最疼愛的兒子,只要她在,那麼誰都別想再欺負我了。
我抬頭看著月儀說:“媽媽,兒子不想做夫人的哥哥,因為夫人比我大,我想做夫人的弟弟,好好孝敬她。”
月儀低聲嗔了我一句“沒出息的傻兒子”,然後才對盧夫人說:“說實話,朱芳,我很討厭你以前對我所做過的一切。不過,既然那時候我只是你的奶婢子,你作為主母,對我那樣也無可厚非,我也不打算多追究了。你們盧家把我從地獄裡救了出來,這是事實,而我能有今天,也是託了你們盧家的福,這也是事實。總的來說,你功大於過。況且,既然我家果兒發話了,想要你做他姐姐,果兒還是第一次對我提要求,我不好拒絕,那就只好這樣了。”
盧夫人大喜過望,連忙對月儀大禮參拜,連磕了三個響頭,“女兒拜見母皇媽媽,母皇媽媽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盧夫人回頭瞪了盧剛盧毅兄弟一眼,罵道:“你們兩個沒眼色的蠢貨,還不快拜見母皇媽媽。”
兩兄弟聽後,連忙爬上前,也是磕頭喊:“女婿拜見母皇媽媽。”
月儀對他們擺擺手,卻對我說:“果兒,你也去見過姐姐和兩位姐夫吧。”
我應聲說是,然後膝行過去,對著盧夫人和盧家兄弟都磕了頭。
然後,月儀想了想,又說:“我以後可能會比較忙,畢竟我是乾爹的女兒,我總不能不多陪陪乾爹盡孝。果兒,以後媽媽不在時,你要乖乖的,聽姐姐話,知道麼?還有朱芳,你要做個好姐姐,我不在時,你就姐替母職,替我帶著果兒,好好照顧他,他這小子的德性,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和你兩個丈夫差不多的德性,你就替我滿足他吧。”
我忍不住流眼淚,哭著問月儀道:“媽媽真的要去京城了麼?”
月儀
柔聲安慰說:“傻兒子,哭什麼呀,媽媽又不是一去不回,媽媽只要一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
10
月儀去京城前,處置了大仇人劉華,她讓人專門新建了一座男公廁,公廁下面的化糞池是一個巨大的密室,她把劉華扔進密室,讓劉華只能以男人的屎尿為食,因為她認為劉華這賤人連女性的屎尿都不配吃。
至於劉華的主人蘇桐,原來蘇桐對於劉華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情,還無端蒙冤遭受了一頓酷刑,月儀自覺愧疚,就認了她做乾女兒,讓她成為我二姐,同時也是為了安撫我,因為蘇桐也是一位大美人。
月儀怕我寂寞,所以專門為我準備了這兩位美女姐姐,讓她們姐替母職,讓我把兩位姐姐當作她來伺候。
月儀還把我的母親和王曉玲都找了回來,安置在盧家。
當初月儀遭到劉華陷害,公司破產,家宅變賣,大家都失散了,而母親身為王曉玲的人體馬桶,就隨著王曉玲回了老家繼續伺候王曉玲解手。
王曉玲老家很窮,不幹活是吃不上飯的,所以什麼都不會又食量大的母親初時過得很苦,儘管王曉玲已經儘量分出一些口糧給母親,母親還把王曉玲的排洩物吃得丁點不剩,可母親仍是整天喊餓,後來母親把心一橫,乾脆做了收夜香的行當,每天就捧著大木桶,逐家逐戶去收夜香,收了就回去吃,這才沒有餓死。
現在的母親,比以前略微清減了一些,不過身體素質卻是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她現在已經離不開排洩物了,一天起碼要吃五人份的大便,而且多多益善,她可以不吃飯,卻不可以不吃大便,否則肚裡會咕咕地喊餓。
我對母親的進步非常佩服,當初她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王曉玲做人體馬桶,哪曾想到今天,母親已經成長為一個連我都望塵莫及的優秀馬桶。
王曉玲經常誇獎母親是天生的好馬桶,這種天賦覺醒得這麼遲,真是可惜了。
盧夫人知道王曉玲是月儀的好友,所以她沒敢自大,客客氣氣地尊稱王曉玲做王姨,還派了幾個童男童女專門伺候她。
王曉玲徐娘半老,容貌並非十分出眾,不過她的風韻卻是非常優雅精緻,是第二眼美人,讓人忍不住為之傾倒。
母親就是一直以身為王曉玲的專用馬桶為驕傲,恨不得用嘴巴二十四小時貼著王曉玲的gang men,靜等她體內的大便出來。
不過母親的食量太大,王曉玲一人的大便實在不夠她吃的,所以她只好尋求其他人的大便果腹。
母親還時常跟我抱怨,其他人的大便遠遠比不上王曉玲的美味,她只是迫不得已,才找上其他人的。
我覺得母親已經沒有做人的自覺了,我猜她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一個馬桶,優先於是一個人。
可能這有些不妥,不過這既然是母親自己的理想,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只要她活得快樂,是馬桶還是人,根本無須考慮。
我不一樣,我是月儀的乾兒子,做兒子,首先要做一個有感情有思想的人,儘管我也吃月儀的大小便,不過我絕不希望做一個只知道吃大小便的馬桶,我要懂得愛月儀,為月儀著想,才能做好月儀的乖兒子。
我的兩位美女姐姐,因為月儀媽媽的交代,她們都樂意使喚我,有時候還會為我爭風吃醋,大姐盧夫人待我的方式比較溫和,而二姐蘇桐就比較隨意
了,甚至還會叫我伺候她和情人愛愛。
蘇桐是五星酒店的老闆娘,還是政協會員,她交遊廣闊,情人眾多,不過與其說是情人,還不如說是性奴。
月儀是一個傳奇,神秘而又尊貴,很少人有幸見過她,但大家都清楚,月儀是背景恐怖的大貴人。而因為攀上月儀的關係,蘇桐在市裡的地位穩穩提升,連張市長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蘇桐以前覺得張市長的公子是她可望不可即的貴人,不過現在時世變了,張市長的公子也不過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性奴。
與張公子交媾過幾次後,蘇桐覺得,身份再金貴的男人,其實也只是常人一個,並沒有令她xia ti更溼潤,甚至身體本錢比常人還有所不如,所以她很快就中斷了與張公子的交往。
蘇桐很漂亮,但名聲不好,張公子原本是看不上她的,只是父親有吩咐,他才勉強和蘇桐交往,不過當他親身體驗過與蘇桐在一起的日子,他就開始淪陷了,愛上了蘇桐這個魔女。
蘇桐的生活很糜爛,做派很嬌貴,她的五星酒店就像是她的女神宮殿,裡面每個人都是她的子民,而她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從她身上掉落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子民們視若生命的珍寶。
張公子曾經見識過,一部分酒店員工的瘋狂。酒店內部,定時召開競拍會,他們為了得到蘇桐的一件衣物,或者一口痰液、一泡尿水,而甘願以辛勞得來的薪資交換。
太魔性了,張公子徹底被蘇桐的魅力折服。
蘇桐已經好些天沒有召幸他了。他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以蘇桐的奴僕自居。
張公子最終按捺不下心中的躁動,帶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就跑去蘇桐的五星酒店找她了。
前臺認得張公子,也知道他和蘇桐的關係,就沒有攔他,讓他直接乘內部電梯上樓去見蘇桐。
酒店的頂層,有空中花園,還有空中泳池,不過這一整層都是蘇桐專門用來給自己娛樂和辦公的,不對外開放,等閒人不得入內,就連酒店內部人員沒事也禁足。
蘇桐剛享受完交媾的快樂,一絲不掛,白瑩瑩的嬌軀晃人心神。
我裸著上身,四肢著地,正在給她當肉凳。
她坐在我背上,品著紅酒,逼逼裡的蜜液jing ye混合物,自然流出,流到我背上,又用屁股在我背上摩挲,讓混合液塗滿了我整個脊背,滑溜溜的。
張公子來到時,正好看見這一幕,不著一縷的蘇桐坐在肉凳上品酒,玉足擱在兩個躺地上的婢女的臉上,還有一眾奴隸分兩邊齊刷刷地低頭跪著,盡顯蘇桐的高貴。
這畫面儘管見過多次,可張公子仍是心頭一顫,非常火熱,他就是喜歡蘇桐的這種做派,魔性與嬌貴同在。
蘇桐看見不請自來的張公子,心裡略微不悅,冷淡地說:“張公子來此有何貴幹?”
張公子捧著那束玫瑰花,有些結巴地說:“我……想你,桐桐,我想你。”
蘇桐冷冷道:“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和你關係沒那麼好。”
張公子當然猜得到蘇桐早就玩膩他了,只是他太迷戀蘇桐,實在不甘心就此放棄,他厚著麵皮說:“姐姐,我想伺候你。”
蘇桐冷笑一聲,鄙視說:“打住,姐姐是你叫的?我媽是月公主,我媽的兒子只有果兒一個,所以我只有一個弟弟,你算什麼,也配叫我姐姐?”
張公子冷汗都留下來
了,他把心一橫,索性像其他奴僕一樣,跪了下地,誠心說:“媽媽,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奴隸,留在你身邊伺候你。”
蘇桐嗤笑道:“呵呵,那你的便宜爸爸可不少。”
張公子一聽,頓時臉色漲紅,蘇桐是出了名的婬婦,情人多得連她自己都數不清,那他得叫多少男人做爸爸啊,這種事太難堪,況且他是市長公子,這種事傳出去,他父親還能在市裡立足嗎。
張公子心中發苦,他現在滿心滿肺都是蘇桐的高貴倩影,要他就此離開蘇桐,他實在做不到,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這時看著張公子,彷彿看見當初的自己,當初我迷戀月儀,乞死賴活地求做月儀的人體馬桶,只為能夠留在她身邊。對這個張公子,我不禁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便對蘇桐說道:“二姐,果兒覺得張公子挺好的,二姐你就別耍他了,他這麼誠心,就讓他伺候你吧。”
11
張市長的老婆張夫人,她原本就不喜歡兒子與那個蘇桐交往,最近又聽說兒子成了蘇桐的男奴,心裡憤怒又無奈,因為蘇桐後臺太硬,連她丈夫都不敢得罪。
這天張市長夫婦前來拜訪蘇桐。
服務員領他們夫婦到茶室稍後片刻。
茶室是日式的,沒有椅子,只有跪坐用的坐墊。
張市長和張夫人儘管不習慣跪坐,但仍是乖乖跪著,等候蘇桐。
蘇桐有心殺一殺張市長夫婦的傲氣,就騎著一隻男性人馬進入茶室,而且騎到市長夫婦面前,都沒有下馬。
市長夫婦跪坐在地上,蘇桐大搖大擺地坐在人馬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市長夫婦,就像市長夫婦正在跪拜蘇桐一樣。
蘇桐裝作一臉歉意地說:“抱歉,我腿腳有傷,行動不便,只好這樣騎著人了,還請張市長你們伉儷見諒。來人啊,拿椅子進來。”
張市長面色如常,謙卑地說:“蘇總說的哪裡話,您百忙中,抽空見一見鄙人和賤內,已是鄙人的榮幸,這些細節不必在意。”
蘇桐微笑著說:“呵呵,張市長才是說的哪裡話,你們倆大駕光臨,我區區一個小民女都能坐著,卻讓你們跪在地上,我哪好意思呀。”
雖然蘇桐是這樣說的,卻沒有一點下馬的意思。
張市長圓滑成性,自然猜到蘇桐心中所想,立即就說:“蘇總說笑了,您是月儀公主的千金,月公主是貴不可言的大貴人,別人想跪拜您都沒路子呢,鄙人和賤內能跪在您的腳下,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蘇桐笑道:“張市長真會說話,說得好像不讓你跪著,你就不舒服似的。”
張市長諂媚地說:“不怕蘇總見笑,您是這麼高貴,鄙人在您面前,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不舒服,就只有跪著才自在一點。”
蘇桐假惺惺地說:“就算因為我媽的緣故,我比你們高貴,也不用給我跪著,畢竟現在又不是舊時代了。再說了,我又不是你們的什麼長輩,你們年紀比我還大呢,你們給我跪著,我也不好受。我還是讓人拿凳子進來吧。”
張市長一咬牙,急道:“鄙人夫婦希望拜蘇總您為義母,孝順您,伺候在您膝下。”
跪在旁邊的張夫人一聽,嚇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著丈夫。
蘇桐有點意外,想不到張市長這麼豁得出去,不過一想到他是想通過自己攀結月儀公主,就釋然了。蘇桐又看了看張夫人的神情,知道張夫人不
願意,便笑著說:“張夫人,你兒子說想做我乾兒子,可你丈夫也說想拜我為義母,你說這父子變兄弟,倫理都亂了,怎麼成呢?”
張夫人一肚子的委屈,可是她絕不敢違拗丈夫的意志,只好低著頭說:“我不知道……”
張市長認真地說:“蘇總,鄙人兒子怎麼配給您做兒子呢,他給您做孫子還勉強呢。”
蘇桐大笑道:“哈哈,張市長,你這人真夠賤的。”
張市長臉色不變,仍是一臉諂笑,說:“蘇總,不對,蘇媽媽,求您收下鄙人吧,鄙人必定當您是親媽一樣孝順。”
說著,張市長就伏下頭,拜在蘇桐的腳尖前。
蘇桐把腳擱在他的頭上,微笑道:“既然你這麼誠心,我就收下你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兒子,你老婆就是我兒媳,還有你兒子就是我的孫子。”
張市長伏著頭說:“謝謝蘇媽媽,謝謝蘇媽媽。”
張夫人知道這事情是定了,心中縱有不甘,可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只好也趴下,伏頭跪拜,說:“兒媳拜見蘇媽媽。”
蘇桐看得出張夫人並非心甘情願的,就打算留下她,好好調教一番。
對於調教張市長那種老男人,蘇桐沒有興趣,反而張夫人這種風韻猶存的熟婦,更讓她歡喜。
張夫人是市裡第一等的貴婦,以前蘇桐也想過如何高攀她,不過現在,這個一等貴婦,卻是服服帖帖地跪在自己腳下,喊自己做媽媽,這種感覺讓她飄飄然的。
蘇桐從前沒有使用人體馬桶的習慣,這次因為張夫人,她破例了,她有心把張夫人訓練成一個優秀的活體馬桶,以供她專用。
訓練方法倒也簡單,蘇桐對張市長說,只要他老婆訓練成功,她就把張市長引薦給月儀公主,讓他做月公主的孫子。
張市長大喜過望,連聲答應,每天都派專人前來領取蘇桐的大小便,又對老婆連打帶罵的,強逼老婆把蘇桐的大小便全都吞下。
如此不消半個月,張夫人就訓練成功了。
半個月後,蘇桐第一次直接在張夫人嘴裡解手時,張夫人不漏一點都吃下了,作為活體馬桶堪稱優秀之極。
12
月儀隨著京城大官進京。
京城大官的老婆早死了,兩個兒子也早已成家立室,所以不怕家變,帶著月儀直接住進了自己家。
在人前,月儀是小保姆。人後,月儀是小情人、小奶孃、小女兒。
除了情人間該做的,京城大官還吃月儀的乳汁,以及蜜xue的蜜液。
隨著相處日久,月儀對待京城大官的態度,就越發隨意了。
愛愛時,月儀會管京城大官叫親老公。吃乳汁和蜜液時,管大官叫親兒子。
剛開始時,京城大官是不服輸,不願承認月儀的蜜液能多到淹死他,後來他不服輸也不行,因為月儀的蜜液確實多到能淹死他。
雖然大官是輸了,月儀也管他叫兒子了,不過月儀也不敢得寸進尺,調教他做奴才,因為月儀看得出,大官沒有崇拜女性的情結,強行調教,只怕會適得其反。
不過月儀也沒有惋惜,因為大官真的把她當是親女兒一樣愛護,這讓她感覺到濃厚的父愛,她已經很滿足了。
倒是大官的其中一個孫女,名叫曉彤,竟然是同性戀,而且有強烈的M傾向。
曉彤年紀不比月儀小,她在爺爺家,第一次遇見月儀,就迷戀上月儀了,甚至當著爺爺的面,就跪在地上給月儀磕頭,管
月儀叫姑姑。
背地裡,曉彤聲稱要給月儀做最忠實的軍犬,因為她是部隊文工團的六級文職幹部,相當於少校軍銜。
月儀其實挺喜歡曉彤的,因為她不僅有姿色,還能歌善舞,身姿綽約,如果可以,月儀願意和她做閨蜜,不過她犯賤,非要做母狗。
月儀無奈之下,也只好隨了她的心意。
曉彤聽說月儀膝下有兩個乾女兒、一個乾兒子,就嫉妒得想殺人了,因為她只能叫月儀做姑姑,而那三人竟然能叫月儀做媽媽,這讓她嫉妒得想死。
月儀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地說:“真是小笨蛋,我寵你,多過寵她們呢,還有什麼好嫉妒的。再說了,我也沒說不讓你叫媽媽呀,你想叫就叫唄,別讓你爺爺聽見就好。”
曉彤感動得淚水都流出來了,緊緊抱著月儀的大腿,連聲喊:“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月儀笑呵呵地說:“誒、誒、誒,媽媽聽見啦。”說著,月儀就從馬桶上站了起身,雙腿微微劈開。
曉彤立即埋頭進入她的胯間,伸出舌頭,細緻地舔舐她的xia ti。舔乾淨xia ti後,曉彤又膝行至她的身後,埋頭進入她的屁股瓣之間,用舌頭仔細清理她的gang men。
清理乾淨後,月儀拍拍曉彤的腦袋,指著馬桶,對她說:“把頭埋在馬桶裡,不過不許吃,只許聞。媽媽要午睡一會,醒來後會檢查,要是發現馬桶裡的東西少了一點,仔細媽媽打爛你屁股.。”
曉彤抱著她的大腿,嗲聲撒嬌道:“知道啦,媽媽,女兒一定聽話。”
月儀佯怒道:“你這臭丫頭,剛剛才舔過大便,不許蹭媽媽!”
曉彤嘻嘻笑著撒嬌:“不蹭媽媽,女兒就會死的,媽媽捨得讓女兒死掉呀?”
月儀對著她,還真是發起火來,只好用兩手推開她,催促她去吸大便的味道。
……
京城大官去了國外訪問。
月儀就帶著曉彤和幾個保鏢,一起回了家。
月儀一行人是坐直升機回來的,降落在盧家別墅的草地上。
盧夫人領著一家大小以及眾多僕人跪候在直升機旁邊。
月儀和曉彤下機,月儀吩咐保鏢們去別墅外面守衛。
眾人不認識曉彤,只給月儀磕頭,高呼“月公主萬歲”。
曉彤原本是和月儀並排而立的,這時受到感染,也跪了下來,磕頭喊:“月公主萬歲。”
王曉玲平時是和月儀平輩論交的,這時看見眾人都給月儀下跪,大禮參拜,她也不想太過特別,只好也隨眾人下跪磕頭。
月儀看了看面前,黑壓壓跪成一排排的眾人,臉上含笑,彷彿女皇出巡,接受萬民朝拜一般。
月儀想了想,首先扶起了王曉玲,和藹地對她說:“曉玲,你就別跪啦,我們是好姐妹,用不著這些禮。”
王曉玲受寵若驚,弓著身說:“謝謝小姐抬愛。”
曉彤聽說過王曉玲,這時見了,立即膝行上前,給王曉玲磕頭,喊道:“侄女曉彤拜見王姨,願王姨福壽安康。”
王曉玲疑惑道:“這位是?”
月儀回答:“這丫頭是我女兒,按輩分,她叫你阿姨也沒錯。”
王曉玲這才坦然受了曉彤的跪拜禮,對她說:“呵呵,大侄女長得真俊。”
曉彤嘻嘻一笑,說:“謝王姨誇獎,王姨才是雍容嫵媚。”
月儀好笑地輕踢了曉彤一下,說:“貧什麼嘴,還不起來,還要媽媽親自扶你呀
?”
曉彤笑嘻嘻地爬了起身,站在月儀身邊,弓著身子,頭的高度只到月儀的胸,雙手攙著月儀的小臂。
王曉玲見狀,連忙學著曉彤的樣子,弓著身,攙著月儀的另一條手臂。
月儀在她倆的攙扶下,走到陳果面前來,問陳果道:“果兒,想媽媽了麼?”
陳果很久沒見月儀了,這時激動得不能自已,眼含熱淚,看著她說:“想!兒子太想媽媽了!”
月儀笑罵道:“這個笨蛋兒子。”說完,又對曉彤說:“彤兒,去給你哥擦擦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