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腳下的綠奴

未婚妻腳下的綠奴

流了下來...他哭了,而另外兩個人也在極致的笑聲中結束了。

雅欣在最後那一秒,飛快地推開阿強,將雙腳併攏接在了阿強的生殖器下面,然後脫下被玷汙的紅色內褲,食指抵住敏感地帶,似勺子般挖了一下,慢慢地伸到鄧嘉的嘴邊...“嚐嚐。”她扯開鄧嘉嘴上的膠布後,只是冷冷地說了這兩個字。

鄧嘉似乎已經死了,對於雅欣將他嘴上膠布猛地撕開,他竟沒有一絲反應,全身都僵硬著...這半年來,雅欣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訓練,什麼樣的屈辱他都經歷過,唯獨今天,沒有鞭子的疼痛,也沒有排洩物的惡臭,卻讓他體會了人間至苦,極樂之苦。

對於鄧嘉的態度,雅欣似乎並不生氣。她知道他此刻已經瀕臨崩潰了!一直以來,雅欣每每試探他的底限,但每次都失敗了,這讓雅欣總是不得不重新審視他的下賤程度。

可今天,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所以她心裡更多的是興奮與成就感。她把手上分泌物抹在了鄧嘉的鼻孔上,接著很小心地把腳挪了過來...雅欣在鄧嘉的眼前將腳尖微微向下,就這樣,另一個男人射在她腳面上的乳白色液體便慢慢地往她腳尖流去,滲到了腳趾縫裡...她把帶著乳白色液體的腳趾頭塞進鄧嘉的嘴裡,頓時就引起了鄧嘉條件反射性的乾嘔!

他醒了!

雅欣看到鄧嘉全身上下在不停地顫抖...一直顫抖...她又把被鄧嘉乾嘔出來的口水弄得溼透的腳從他嘴裡抽了出來,在他的臉上不停摩擦起來...他笑了!

鄧嘉突然笑了!他居然毫無徵兆地笑了...他笑得很奇怪!一邊笑還一邊伸出舌頭!他似乎很享受雅欣的腳底從他的嘴邊刮過...

第一章:再見了,男朋友(1)

九個月前。

“鄧嘉,事已至此,你還想跟我演戲嗎?既然你喜歡跪著,那隨你吧...”雅欣說完便轉身不再看他,她說話時的神情冷傲、淡漠。

“別走,求求你...”她轉身欲走的時候,鄧嘉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她試圖掙開他卻沒有成功,歪著嘴苦笑了一聲,那笑聲彷彿是在諷刺說——爸爸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麼會讓自己和這種人交往!

“你已經知道了,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只是...”鄧嘉在後面用力摟住雅欣的大腿,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她的屁股裡去。

“呵!我活了二十三年,還第一次遇見你這種變態!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噁心!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們之間結束了!”

“別...讓我說一句話,就一句,求你了!”鄧嘉摟著她大腿的手更加用力了,腦袋似磕頭般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屁股上。

雅欣是多一秒鐘都不想見到這個人,只是他這歇斯底里的樣子實在難纏,乾脆!她直接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不耐煩道:“好!你說你說...”

“謝謝!謝謝你...”鄧嘉如死囚遇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般感恩得痛哭流涕,也不管雅欣是否願意,就讓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全蹭在了她臀部那條緊緻的黑色褲子上!

“有屁快放!”雅欣知道推不開他,卻也象徵性地扭了下腰,用臀部頂了一下身後那張臉。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有屁快放’這樣一句看似無心的話竟讓鄧嘉‘性’奮了起來!心口瘙癢難耐,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畢竟,此時此刻他的嘴正對著雅欣的屁股...“是這樣,昨天...伯父打電話來,說叫我今天過去吃晚飯,我爸也去...你看,長輩們都看好我們兩個,而且...我知道伯父是軍人出身,說一不二,如果我們分手了,恐怕他老人家...”

鄧嘉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虛得緊,一直低著頭,越說還越往前伸,生生將雅欣併攏的雙腿頂出了一條縫兒來!後腦勺兒貼在雅欣的褲襠下,從遠處看就像是雅欣騎著一匹‘人馬’一樣!

“你給我閉嘴!我為什麼要和你分手你不知道嗎!要不要把你每天看的那些噁心東西傳給你爸媽看看?”雅欣見他的腦袋整個都伸到自己褲襠裡了,索性用力夾住並使勁扭了幾扭,權當是小小的發洩一下!

“不,不是...我是說,伯父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你可以在心裡不承認我,也可以去找新的男...男朋友...但...可不可以先保密一段時間...”鄧嘉可憐巴巴地說著,他現在也只能抓住左伯父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

“你的意思是說,在名義上,你還是我的‘男朋友’咯?鄧嘉,你還要不要臉!”雅欣憤憤罵道,臉上神情中卻透出一層擔憂,爸爸現在的身體確實是不能受到刺激的!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你放心,我絕不敢對你有任何身體上的非分之想,以前不敢想,以後更不敢想....真的只是名義上的...求求你了...”鄧嘉苦苦哀求著。

雅欣是他交往了兩個月都不到的女朋友,因為是父母們撮合的,所以兩人到現在也就是在咖啡廳坐過幾次,看過一場舞臺劇而已。連接吻都沒有發生過,更別談再深一些的‘溝通’了!

“你還敢有非分之想?你也配!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雅欣說著頭一揚,耳邊的秀髮有彈性地飄了一下,蹙著的眉頭展了開來,雙眼炯炯有神,英姿颯爽。

雅欣的父親原先在政府機關部門任要職,早兩年因身體原因提前退下來在家休養,但是機關裡的關係還在,雅欣警校畢業後也是靠著她父親的關係在市派出所得一閒職。

而鄧嘉的父親一直在郵政局工作,和雅欣的父親是曾經一個部隊多年的老戰友,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

雖然雅欣沒什麼過硬的軍事本領,還喜歡化妝,整天一副小資女人的情調,但因身材、長相都出類拔萃,當之無愧地成為了市派出所的‘第一警花’!

儘管追求雅欣的年輕帥氣的男警官有很多,但她最終擰不過父親強勢的態度,硬是將她和鄧嘉撮合在了一起!

再見了,男朋友(2)

“只要你答應,我發誓,一定做豬做狗來伺候你!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對女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心裡只有崇拜...”

鄧嘉說完一陣如釋重負般的輕鬆,他想,接下來的命運,就交給老天吧...“哼,做豬做‘狗’?那你倒是給我學狗,吠一個呀!”雅欣突然稍微一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腿夾住他的下巴,屁股往下一壓!像坐椅子一樣坐了下去!

鄧嘉的腦袋被雅欣下面的腿和上面的屁股夾著,動彈不得,面頰上的肉被壓迫得往耳後一點點扯過去,像是與嘴角之間被撕離了!

他也不管雅欣說的是不是氣話,緊接著她的話茬兒,馬上就學了兩聲狗

叫:“汪...嗚...汪汪...”‘人椅’的面部肌肉這樣被緊繃著叫起來,呵!居然像極了真的狗叫聲!

這樣一來,雅欣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幹乾淨淨的男生,竟可以如此的沒有尊嚴!雅欣沉默著,眼神中透出一絲悲傷,她想起了鄧伯父,唉!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反正做男朋友是再不可能了!下輩子都別想!但是考慮到爸爸的身體,還有,鄧伯父平時對自己也很不錯...就當是為了長輩們!為了他們,我就再多忍受這噁心的東西一段時間!就如他所說,我心裡不當他是男朋友,也就是演演戲,有機會再一腳踹了他便是!雅欣這樣想著...“鄧嘉,如果我同意了名義上你還是我男朋友,那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你那個秘密QQ上的網名,‘狗奴’麼?”雅欣將身下露出來的頭從前面塞回了屁股後面,然後轉了個身。

想要掙開鄧嘉死死扣緊的手著實不易,但要在裡面轉個圈兒卻費不了多大的氣力!雅欣輕易地轉了過來,私處正對鄧嘉的鼻子時,鄧嘉驚了一下,雙手鬆了一點兒,腦袋也往後縮了縮!

呵!沒想到自己破罐子破摔這麼一下,他倒是先怕了!雅欣趁著勢頭追問道:“說呀,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比狗還下賤的,狗——奴——嗎?”

幾秒鐘過後,鄧嘉羞怯地“嗯~”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小,與方才雅欣故意拖長並加大音量的最後三個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轉而抬頭間,又一震!因為他看雅欣時,發現雅欣也正微笑著低頭看著他!

可是,那一抹微笑轉瞬即逝!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一秒還在溫柔地撫摸他的臉,緊接著就賞給了他一記兇狠的耳光!

這一次,雅欣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環繞在她大腿上的那雙手,在鄧嘉身體後仰的同時,雅欣一隻腳高高抬起,迎面踏在了他的前額上!

她並不使力將他腦袋直接踩到地板,而是讓他好端端跪著,腳尖輕輕搭在上面,壓扁了他那一撮被啫喱水弄得翹起來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放著家裡的好房子不住,要在外面租這麼個破房子,原來天天淨在電腦上看這些東西,呵!學了不少‘狗文化’吧?有沒有學以致用呢?”雅欣用鞋尖輕蹍了一下鄧嘉的額頭。

跪在地板上已是尊嚴掃地,頭頂上還無端多出一隻女人的腳來,這樣的談話方式令鄧嘉有種非常屈辱的感覺!與此同時,另一種想法也悄然爬上了鄧嘉的心頭!他控制不住去想——若此刻雅欣身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警服套裙...踩在自己頭上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裡面穿的是一雙長腿肉色絲襪...就如自己在網上看的虐戀電影一樣,女警手持細細的皮鞭,抽打著將自己,將自己趕進冰冷的鐵籠子裡...不同的是,網上看的女警是假的,而雅欣是真的!這樣的情景,只是想一想,都令他無比興奮...鄧嘉紅著臉不說話,害羞地撓了撓頭。本想將手舉到前額,撓那一撮時常打理的翹發,突然想起雅欣的腳正踩在那兒!轉而又將手伸向了後腦勺...雅欣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奇表情!咦?自己分明是在用鄙視至極的眼神和冷嘲熱諷的語氣調侃他,他居然是這副略帶享受又有些羞澀的模樣!真

是大開眼界!

“喲~還不好意思吶!你還真是可愛!來,用四條腿走路給我看看!”雅欣花了幾秒鐘鎮定下來,放下了踏在他頭頂的腳,笑著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什麼...”鄧嘉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沒有聽懂雅欣的言外之意。

“我讓你爬!聽懂了嗎?狗——奴!”雅欣突然厲聲吼道,一瞬間,彷彿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被凝結了!

連雅欣自己也沒察覺,她已經完全放開,表情變得自然,喜怒之間隨意地切換變化著...

第二章:天生女王的氣場(1)

知之非難,行之不易。在虐戀電影中,那些五彩斑斕、恆河沙數的‘調教’畫面鄧嘉著實看了不少,然而真刀真槍地演練,他卻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鄧嘉好容易拾回被雅欣嚇走的三魂七魄,鼓起勇氣又戰戰兢兢地說道:“是不是...我爬...你就能...就能答應...”

“先爬了再說。”雅欣知道鄧嘉想求她答應什麼,立刻打斷他的話說道,她迫切地想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能有多離譜!

其實話一出口鄧嘉就後悔了,這樣的‘討價還價’一定會讓雅欣很反感!他望了一眼雅欣,從她的表情中多少能看出一些嫌棄與鄙夷,但她似乎...已經默允了自己無恥的乞求!

轉念又一想,恐怕也只是暫時保密,誰知道她會不會轉身就將自己的醜事‘昭告天下’?

鄧嘉很明白,此刻自己已然徹底告別了‘男朋友’的待遇,再說做雅欣的‘狗奴’不正是自己做夢都在期盼的事嗎?既然如此,現在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對她言聽計從,俯首貼耳了...想到這裡,鄧嘉便不再顧忌什麼,趴在地上繞著雅欣的雙腿,像狗一樣爬起了圈兒來...雅欣撥弄了一下耳垂的一縷秀髮,餘光瞥見鄧嘉真的如狗一般從自己身側爬過,那仰求的樣子,敬畏中又帶著些祈盼,作為女人的一種優越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鄧嘉,你很喜歡這樣作踐自己嗎?”雅欣雖然很不解鄧嘉此刻的心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此時的鄧嘉已經爬至雅欣的身後,頭與雅欣的臀部縫隙恰巧成了一條直線,他仰頭窺了一眼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屁股,恨不得立刻撲過去,伸出舌頭貼住雅欣的屁股,用力舔上幾口!不,幾十口!不不不...是一直舔...雅欣見他不回話,竟誤以為是自己太過分而傷及他的自尊了,畢竟拿別人的秘密作為把柄是不道德的行為,更違背了她作為警察的職業素養!

想到這裡,雅欣心底竟生出一股內疚之意來!但她又不願向鄧嘉道歉,畢竟是他‘欺騙’自己的感情在先!

怎麼辦?她左右為難起來,最後,雅欣決定換一種方式,以人民警察的身份用‘大道理’對他進行疏導工作,她溫和地說道:“鄧嘉,你知道嗎,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不應該...”

“不!不是平等的...您高貴、美麗...沒有人能配得上您!卑微的我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去仰視、去崇拜...”鄧嘉控制不住自己,將心裡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雅欣讓鄧嘉的一番‘表白’說得目瞪口呆!呵!自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崇拜自己崇拜得如此徹底!竟甘心將‘尊嚴’二字送到自己的腳下求以踐踏!難道自己真的有如此令人著

迷的氣質嗎?

“我美嗎?你覺得我美在哪兒?”雅欣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呵!女人總是喜愛別人誇讚的,她沉醉在深深的自戀中,竟將自己剛才的內疚眨眼間忘得一乾二淨!

“您哪兒都美!看得見的美,看不見的也美!就算是瞎子,也能聞到您高貴氣息中散發出來的美!”鄧嘉想不到自己一個學計算機的工科男,口才一時竟變得如此之好!

鄧嘉的話讓她突然想起了最近讀過的林清玄的一篇文章——三流的化妝才是臉上的化妝,而更深一層的化妝是氣質上的,多讀書,多欣賞藝術,多思考,自愛而有尊嚴...想到這裡,雅欣嫣然一笑!沒想到自己對‘化妝’的認識又深了些!

她的心情瞬間甚好,突然又對房間裡那臺‘私密儀器’產生了興趣!此刻雅欣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鄧嘉,這個昔日男朋友一瞬間變成自己‘狗奴’的現實...她不再理會仍在爬行中的‘狗奴’,顧自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悠然地瀏覽起桌上那臺已經開啟了的電腦...鄧嘉原以為‘狗爬’很簡單,可沒跪過天沒跪過地,更沒跪過父母的他,膝蓋根本承受不了與地板的多次碰撞,又幾圈過後,他的速度變得遲緩了許多,可他不敢停下來...二十一圈...二十二圈...鄧嘉在心裡默默數著圈數...他一邊爬著,一邊不時仰頭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雅欣...他多希望雅欣能回頭對他施以一個憐憫的目光...可惜沒有,他似乎已經被雅欣遺忘了...留給他的只有雅欣冷傲的背影,還有那痛苦的,看不見終點的未知爬程...天生女王的氣場(2)

雅欣若有所思地看著鄧嘉電腦上那些琳琅滿目的‘調教’圖片以及文字,其實這些對她來說並不太難理解,因為她在工作中也接觸過類似的東西。

記得市裡有次整頓風紀的‘打擊色情’行動,一名正在足浴店裡消費的中年男子還來不及取下套在頭上的女人絲襪就被同事逮了個正著!

真新鮮!據說當時那名中年男子正跪在按摩床下面,在給‘按摩女’做腳底按摩...雖然當時雅欣沒有親自參與行動,但多少從同事的口中瞭解了一些,知道了那名中年男子是有一種‘受虐心理’。

她想,有這種‘受虐心理’的人或許是因為家庭、環境、壓力等種種原因造成的,她也勉強能接受,令雅欣鬱結的是,這樣的人竟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並且,在自己毫不知情下,就成為了其終日臆想的對象!

看著電腦上那張二十幾寸大的屏幕壁紙,雅欣是又氣又笑!壁紙左邊是鄧嘉的一張赤身裸體的照片,他的姿勢很奇怪,筆直跪著,腦袋後仰,形成了一個‘匚’字!

屏幕右邊竟是自己的一張自拍照片!只見自己左手托腮,睜大眼睛嘟著嘴兒,一副賣萌的表情,右手平直伸向屏幕至手腕處(當時右手拿著手機),身體往左側成S型半蹲著...可被鄧嘉這麼一弄,乍一眼看去,似乎自己就要朝著鄧嘉的臉上坐下去一樣...該死的鄧嘉!他這麼做經過自己同意了嗎?雅欣對其侵犯自己的‘肖像權’有些來氣,扭頭怒道:“你,過來!”

雅欣表情嚴肅,儼然如一個監獄的女教官在訓示犯人一般,眼神中沒有半點人情味。

此時的鄧嘉已爬得如‘蝸牛’

般緩慢,聽見雅欣的聲音,開始有點愕然,片刻過後才反應過來,他等這一句話等得實在太久太久...終於要結束這漫長又痛苦的爬行了!

鄧嘉激動地往‘女教官’的位置爬過去!他速度很快,地板上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彷彿一點兒都不疼!

一直爬到雅欣跟前,雅欣都沒有正視過他一眼,她乜眼說道:“你好像對女人的屁股很感興趣呀,喜歡被女人騎是嗎?”

不等他回應,雅欣又站起身子,一腳將屁股下的椅子踢開,雙手撐著桌角將雙腿叉開,接著說了句:“你來給我當椅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鄧嘉激動地抿了一下口水,一直以來,他只觸碰過雅欣的手,對於一個有受虐心理的人來說,女人身體兩處最髒的地方卻是他們最為渴求的高貴聖地!一個是女人的腳,另一個就是女人的胯下!

“是...是...狗奴遵命...”鄧嘉不由自主地回應道。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雅欣面前,心裡總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了!原來她骨子裡透著的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那種潛質!

鄧嘉毫不猶豫地伸頭就往雅欣胯下鑽了進去...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去幻想雅欣坐下來時的優雅姿態,背部就已經切實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重量!

“像椅子一樣被我坐著,你開心嗎?”雅欣的腳在地板上踮了一下,屁股又在他脊背上挪了挪,找了一個最為舒適的坐姿。

“嗯...開心...”鄧嘉在她屁股下吃力地說道,擠出了一個雅欣根本看不到的笑容。

鄧嘉此刻完全不在意這樣承受著雅欣的身體有多吃力,心裡想的竟全是雅欣的感受!她這樣坐著舒服嗎?會不會累?她現在究竟是怎麼看自己的?她會永遠讓自己做她的狗奴嗎...“你,好像很怕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噢!現在‘身份’不同了...對吧?”雅欣騎坐在他的身上冷笑著,一邊顧自瀏覽電腦頁面,一邊用幸災樂禍的口吻調侃他。

雅欣嘲弄的聲音猶如一根細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在鄧嘉的身上,痠痛無比!被雅欣騎著的鄧嘉咬緊牙將屁股往上挺了挺,試圖想緩解一下自己那原本就已疼得厲害的膝蓋...天生女王的氣場(3)

他以為雅欣會發一發善心提一下臀部,沒想到她不僅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屁股反而用力往下一壓,疼得他嘴裡忍不住“啊嗚~”地叫了一聲!

“什麼?鄧嘉,是你在說話嗎?”雅欣淡淡地說道,坐姿卻是‘不動如山’,雙眼依然看著電腦屏幕,絲毫沒有要移目的意思!

鄧嘉示弱著不敢再出聲,雅欣對他的這種‘無視感’讓他覺得很是羞辱!更讓他覺得記憶中的那個雅欣越來越陌生...現在的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唯我獨尊’的女王氣質!與之前時常見到的那個端著紅酒,優雅的小女人簡直判若兩人...或許雅欣的這種‘善變’正是鄧嘉為之深深迷戀的地方!他覺得同自己在夢中曾一度遊離的那個情境愈來愈近,近到立刻就會發生一樣...——黑暗中...手腳被雅欣束縛住...眼睛被她用黑紗蒙起來...接著被她綁在鏤空的椅子下面...最後仰起頭...張開嘴等待著她雙腿之間...那不知何時就會突然落進自己嘴裡的...雅欣見他不吭聲,也不去理睬,繼續看

著屏幕桌面上的一個名為‘夢想調教手冊’的文本,口中唸唸有詞著...“——含住雅欣穿了三天的絲襪...喂,我有那麼不愛乾淨嗎!”

“——聞雅欣來例假時的內褲...嘔~好惡心!”

“——舔雅欣在廁所的專用拖鞋...唉,你還真是病的不輕...”

鄧嘉在雅欣的胯下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心彷彿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兒!那是自己幻想的一些最為神往的調教項目,此刻卻親口從雅欣的嘴裡說了出來,那種刺激的感覺,不是任何言語所能替代的...雅欣不知不覺中竟將鞋跟踏在了鄧嘉伏在地板的手背上,“鄧嘉,你想做狗,誰也攔不住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打算一輩子做狗嗎!”

“是...主人...”鄧嘉吃痛地將手指向上翹了翹,對此卻未有半句怨言,至少,他的心裡是痛並快樂著的...“哼,‘主人’?真有意思...要不要‘主人’再給你制定一個‘狗奴日常訓練計劃表’?然後我來做你的教官,就像我以前在警校每天拉練一樣?”雅欣戲謔地諷刺道。

其實,雅欣似乎已經大致掌握了鄧嘉的心理,對他心理上的變態需求也有了基本的瞭解。所以聽到從他嘴裡吐出來‘主人’二字時,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謝謝...謝謝主人...”鄧嘉痴迷的眼神如著魔了般,與虐戀電影中那些狗奴一模一樣,只知道重複著對‘主人’的千恩萬謝...“謝什麼謝!你當我跟你一樣齷蹉嗎?”雅欣將文本繼續往下拉,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厭惡,“——絲襪塞嘴...內褲套頭...叼鞋子...鑽褲襠...這都是些什麼呀!”

“鄧嘉,看不出來,你的世界還真是豐富多彩呢!噢,還有這個,黃金,聖水...又是什麼東西?”雅欣屁股一緊,雙腿用力一夾,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嘴裡說到‘黃金、聖水’的時候,胯下的那隻‘狗奴’已經快要興奮得痙攣了...鄧嘉緊張極了,口中結結巴巴,一時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是吃...是吃的...從您的...身體...是給...”

糟了!一聽‘吃’字,雅欣心裡暗暗叫道——大事不好!

她看了一眼電腦下方的時間,倏地站起身子,朝鄧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喊道:“快走,去我家,我爸還在等著開飯呢!”

就在這時,雅欣的手機響了。只聽她接起後說道,“喂爸,我和嘉嘉在一起呢!我們馬上回來...什麼!去鄧伯父家?可是您的身體...好吧,那爸爸待會兒見...”

“鄧嘉,你家的譜兒擺的挺大啊!居然要我爸親自去你家吃飯!是我們家廟太小,請不動你們是怎麼?嗯!”雅欣帶著埋怨的情緒指責道。

“我...對不起...我...”鄧嘉剛起身拍過膝蓋上的灰塵,又被雅欣的話嚇得對她跪了下去!

雅欣嫌棄地瞪了眼再一次跪下來的鄧嘉,匆忙取下掛在房門上的金色手包,順勢朝鄧嘉的臉上“啪!”的一聲甩了過去...“還跪著幹什麼?起來吧,我的‘狗奴’!要是我爸的身體有一點點不適,看我怎麼收拾你!”

!

第三章:忠心就要學會說謊(1)

雅欣開著銀白色的捷達轎車,載著鄧嘉往他家的方向開去。

“喏,那裡有紙巾,把額頭上

的鞋印擦一擦。”雅欣朝儀表盤上的透明抽紙盒努了努嘴,不冷不淡地說道。

鄧嘉才想起之前只顧去拍膝蓋上的灰了,忙從紙盒中抽出幾張紙巾,在額頭上擦了起來。

“說說吧,迷戀這個多久了?”雅欣目不斜視地開著車,總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小...小時候...”鄧嘉一邊擦拭著一邊吞吞吐吐地說道,雅欣這樣雲淡風輕的口吻更讓他覺得尷尬。

車內沒有鏡子,加上光線不足,從後視鏡中也看不清自己的臉,他擦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雅欣,希望從她的眼中得到答案,然而,雅欣卻不再看他。

“小時候...多小?五六歲,還是七八歲?”雅欣依舊是輕描淡寫地一口帶過。

“大概...十幾歲...”鄧嘉自出租屋出來好不容易平軟下去的下體此刻突然又有了反應,他忍不住地將視線移至雅欣的足部,幻想著自己的小弟弟就是她腳下的離合器踏板...“那麼小就立志做‘狗’了呀!你還真是有抱負...”雅欣壓住內心的驚歎,嘴裡像說戲詞一樣說著。她暗暗佩服自己,不應該當警察的...應該去做演員..雅欣躺在深色的床頭心不在焉地閱讀著,阿強正貼在她胸前舔她高聳著的乳尖。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放鬆,一隻手拿著雜誌,另一隻手卻緊緊抓著右側的檯燈底架。

阿強又吸又舔了好一陣兒後,雅欣直起身子,對床尾墊在她腳下的鄧嘉說道:“在我們做之前,我要在你的臉上先摩擦一會兒,別擔心,你慢慢會喜歡上的!”

鄧嘉穿著一件奇怪的鵝黃色羊絨連體衣,一點也不好看,彷彿只是為了給雅欣當腳墊提高舒適度用的,他的嘴被一塊黑色的膠布封著。

雅欣明知道他的嘴被膠布粘住說不了話,卻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又繼續說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你有什麼意見嗎?”

對此,鄧嘉原本可以通過肢體語言作出一些回應,可他卻表現出了不置可否的態度,他認識雅欣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她的決定,自己任何的反對都是無謂的。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鄧嘉都不能適應,甚至忍受不了雅欣給他的生活。因為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做的事情,確切地說,這是一份沒有薪水但卻如同一條狗一樣的屈辱的工作。

雅欣果然在話音未落時就已經背對著他站了起來,如果鄧嘉剛才有什麼反應,恐怕她也是看不到的,因為她壓根也沒準備等他的回應,雅欣穿著內褲朝鄧嘉的臉上慢慢坐了下去!

看著她雙腿之間那一抹暗紅色的蕾絲面料離自己越來越近,鄧嘉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曾經有無數次機會可以用代表男人尊嚴的那東西插進那裡,但他沒有珍惜,如今即便是想用嘴去嘗一嘗也是不可能了...因為從半年前開始,雅欣就已經不允許他的舌頭在她身體除了腳以外的任何一塊皮膚上面爬行了,當然,至於有些特殊的東西,他拼命張著嘴等待,也還是有機會得到的。

此刻一股巨大的壓力已經落在鄧嘉的臉上!就在他什麼也看不清的時候,才清楚地聽到頭頂傳來兩聲冷冷的哼笑聲!接著便是她腿間私密處的那一層蕾絲,在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高挺鼻子上來回摩擦了起來...雅欣的動作慢慢加快了一些,鄧嘉感覺額頭上有絲滑的東西拂過

,還有陣陣微風吹來,涼涼的。他想,是她身上披的那件粉紅色超薄的喬其紗披風吧!

鄧嘉心裡突然一陣寒意襲來!雅欣!這個女人可是他的前女友啊!為什麼現在她會對自己這樣鄙視地笑?為什麼現在她會對自己做這樣殘忍的事?

“寶貝兒,我來幫你脫...”阿強見雅欣摩擦有一會兒了,心想差不多溼潤了,便將她抱了過去,又把手搭上了雅欣的腰間。

“不用脫,親愛的,就這樣穿著做,我有用。”雅欣握住阿強伸向自己內褲的手,將他的手慢慢提起,搭在自己的肩上。

“不用脫怎麼做啊?寶貝兒,你是在考我麼?”阿強說著順勢將搭在雅欣肩上的雙手往回一摟,對著她的嘴,吻了上去。

“嗯嗚~你看,這樣不就行了嗎!”雅欣下顎一收,用額頭輕輕將阿強頂了出去,接著伸手將自己的內褲往旁邊撥開,笑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會把這條內褲送給他作為生日禮物,不過,我要你在做的時候順便在上面摩擦幾下,你覺得怎麼樣?嗯哼哼...”

“原來是這樣啊!寶貝兒,你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摩擦幾下這麼簡單噢...”阿強說到‘幾下’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拉長了聲音。

“行行行!親愛的,你最厲害!幾十下,噢不,幾百下!行了吧?”雅欣說完後,兩片紅唇主動地貼上了去。

床尾的鄧嘉如一具木乃伊般無聲無息地躺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活著,也許已經死了。他的視線灰濛濛的...席夢思的床如正漲潮的浪水起伏著,不時一個浪花拍過來打在鄧嘉的身上,那是他們在激情‘衝浪’時偶爾踢過來的腳...此刻,鄧嘉的心裡有興奮、有渴望、有沮喪、也有失落,更多的是內心最深處的一種隱隱的痛,這種痛不是很劇烈,但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好想逃,逃去另一個世界,可是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拴住了,慢慢地,他的眼淚終於在絕望的掙扎中流了下來...他哭了,而另外兩個人也在極致的笑聲中結束了。

雅欣在最後那一秒,飛快地推開阿強,將雙腳併攏接在了阿強的生殖器下面,然後脫下被玷汙的紅色內褲,食指抵住敏感地帶,似勺子般挖了一下,慢慢地伸到鄧嘉的嘴邊...“嚐嚐。”她扯開鄧嘉嘴上的膠布後,只是冷冷地說了這兩個字。

鄧嘉似乎已經死了,對於雅欣將他嘴上膠布猛地撕開,他竟沒有一絲反應,全身都僵硬著...這半年來,雅欣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訓練,什麼樣的屈辱他都經歷過,唯獨今天,沒有鞭子的疼痛,也沒有排洩物的惡臭,卻讓他體會了人間至苦,極樂之苦。

對於鄧嘉的態度,雅欣似乎並不生氣。她知道他此刻已經瀕臨崩潰了!一直以來,雅欣每每試探他的底限,但每次都失敗了,這讓雅欣總是不得不重新審視他的下賤程度。

可今天,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所以她心裡更多的是興奮與成就感。她把手上分泌物抹在了鄧嘉的鼻孔上,接著很小心地把腳挪了過來...雅欣在鄧嘉的眼前將腳尖微微向下,就這樣,另一個男人射在她腳面上的乳白色液體便慢慢地往她腳尖流去,滲到了腳趾縫裡...她把帶著乳白色液體的腳趾頭塞進鄧嘉的嘴裡,頓時就引起了鄧嘉條件反射性的乾嘔!

他醒了!

雅欣看到

鄧嘉全身上下在不停地顫抖...一直顫抖...她又把被鄧嘉乾嘔出來的口水弄得溼透的腳從他嘴裡抽了出來,在他的臉上不停摩擦起來...他笑了!

鄧嘉突然笑了!他居然毫無徵兆地笑了...他笑得很奇怪!一邊笑還一邊伸出舌頭!他似乎很享受雅欣的腳底從他的嘴邊刮過...

第一章:再見了,男朋友(1)

九個月前。

“鄧嘉,事已至此,你還想跟我演戲嗎?既然你喜歡跪著,那隨你吧...”雅欣說完便轉身不再看他,她說話時的神情冷傲、淡漠。

“別走,求求你...”她轉身欲走的時候,鄧嘉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她試圖掙開他卻沒有成功,歪著嘴苦笑了一聲,那笑聲彷彿是在諷刺說——爸爸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麼會讓自己和這種人交往!

“你已經知道了,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只是...”鄧嘉在後面用力摟住雅欣的大腿,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她的屁股裡去。

“呵!我活了二十三年,還第一次遇見你這種變態!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噁心!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們之間結束了!”

“別...讓我說一句話,就一句,求你了!”鄧嘉摟著她大腿的手更加用力了,腦袋似磕頭般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屁股上。

雅欣是多一秒鐘都不想見到這個人,只是他這歇斯底里的樣子實在難纏,乾脆!她直接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不耐煩道:“好!你說你說...”

“謝謝!謝謝你...”鄧嘉如死囚遇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般感恩得痛哭流涕,也不管雅欣是否願意,就讓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全蹭在了她臀部那條緊緻的黑色褲子上!

“有屁快放!”雅欣知道推不開他,卻也象徵性地扭了下腰,用臀部頂了一下身後那張臉。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有屁快放’這樣一句看似無心的話竟讓鄧嘉‘性’奮了起來!心口瘙癢難耐,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畢竟,此時此刻他的嘴正對著雅欣的屁股...“是這樣,昨天...伯父打電話來,說叫我今天過去吃晚飯,我爸也去...你看,長輩們都看好我們兩個,而且...我知道伯父是軍人出身,說一不二,如果我們分手了,恐怕他老人家...”

鄧嘉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虛得緊,一直低著頭,越說還越往前伸,生生將雅欣併攏的雙腿頂出了一條縫兒來!後腦勺兒貼在雅欣的褲襠下,從遠處看就像是雅欣騎著一匹‘人馬’一樣!

“你給我閉嘴!我為什麼要和你分手你不知道嗎!要不要把你每天看的那些噁心東西傳給你爸媽看看?”雅欣見他的腦袋整個都伸到自己褲襠裡了,索性用力夾住並使勁扭了幾扭,權當是小小的發洩一下!

“不,不是...我是說,伯父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你可以在心裡不承認我,也可以去找新的男...男朋友...但...可不可以先保密一段時間...”鄧嘉可憐巴巴地說著,他現在也只能抓住左伯父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

“你的意思是說,在名義上,你還是我的‘男朋友’咯?鄧嘉,你還要不要臉!”雅欣憤憤罵道,臉上神情中卻透出一層擔憂,爸爸現在的身體確實是不能受到刺激的!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你放心,我絕不敢對你有任何

身體上的非分之想,以前不敢想,以後更不敢想....真的只是名義上的...求求你了...”鄧嘉苦苦哀求著。

雅欣是他交往了兩個月都不到的女朋友,因為是父母們撮合的,所以兩人到現在也就是在咖啡廳坐過幾次,看過一場舞臺劇而已。連接吻都沒有發生過,更別談再深一些的‘溝通’了!

“你還敢有非分之想?你也配!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雅欣說著頭一揚,耳邊的秀髮有彈性地飄了一下,蹙著的眉頭展了開來,雙眼炯炯有神,英姿颯爽。

雅欣的父親原先在政府機關部門任要職,早兩年因身體原因提前退下來在家休養,但是機關裡的關係還在,雅欣警校畢業後也是靠著她父親的關係在市派出所得一閒職。

而鄧嘉的父親一直在郵政局工作,和雅欣的父親是曾經一個部隊多年的老戰友,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

雖然雅欣沒什麼過硬的軍事本領,還喜歡化妝,整天一副小資女人的情調,但因身材、長相都出類拔萃,當之無愧地成為了市派出所的‘第一警花’!

儘管追求雅欣的年輕帥氣的男警官有很多,但她最終擰不過父親強勢的態度,硬是將她和鄧嘉撮合在了一起!

再見了,男朋友(2)

“只要你答應,我發誓,一定做豬做狗來伺候你!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對女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心裡只有崇拜...”

鄧嘉說完一陣如釋重負般的輕鬆,他想,接下來的命運,就交給老天吧...“哼,做豬做‘狗’?那你倒是給我學狗,吠一個呀!”雅欣突然稍微一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腿夾住他的下巴,屁股往下一壓!像坐椅子一樣坐了下去!

鄧嘉的腦袋被雅欣下面的腿和上面的屁股夾著,動彈不得,面頰上的肉被壓迫得往耳後一點點扯過去,像是與嘴角之間被撕離了!

他也不管雅欣說的是不是氣話,緊接著她的話茬兒,馬上就學了兩聲狗叫:“汪...嗚...汪汪...”‘人椅’的面部肌肉這樣被緊繃著叫起來,呵!居然像極了真的狗叫聲!

這樣一來,雅欣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幹乾淨淨的男生,竟可以如此的沒有尊嚴!雅欣沉默著,眼神中透出一絲悲傷,她想起了鄧伯父,唉!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反正做男朋友是再不可能了!下輩子都別想!但是考慮到爸爸的身體,還有,鄧伯父平時對自己也很不錯...就當是為了長輩們!為了他們,我就再多忍受這噁心的東西一段時間!就如他所說,我心裡不當他是男朋友,也就是演演戲,有機會再一腳踹了他便是!雅欣這樣想著...“鄧嘉,如果我同意了名義上你還是我男朋友,那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你那個秘密QQ上的網名,‘狗奴’麼?”雅欣將身下露出來的頭從前面塞回了屁股後面,然後轉了個身。

想要掙開鄧嘉死死扣緊的手著實不易,但要在裡面轉個圈兒卻費不了多大的氣力!雅欣輕易地轉了過來,私處正對鄧嘉的鼻子時,鄧嘉驚了一下,雙手鬆了一點兒,腦袋也往後縮了縮!

呵!沒想到自己破罐子破摔這麼一下,他倒是先怕了!雅欣趁著勢頭追問道:“說呀,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比狗還下賤的,狗——奴—

—嗎?”

幾秒鐘過後,鄧嘉羞怯地“嗯~”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小,與方才雅欣故意拖長並加大音量的最後三個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轉而抬頭間,又一震!因為他看雅欣時,發現雅欣也正微笑著低頭看著他!

可是,那一抹微笑轉瞬即逝!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一秒還在溫柔地撫摸他的臉,緊接著就賞給了他一記兇狠的耳光!

這一次,雅欣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環繞在她大腿上的那雙手,在鄧嘉身體後仰的同時,雅欣一隻腳高高抬起,迎面踏在了他的前額上!

她並不使力將他腦袋直接踩到地板,而是讓他好端端跪著,腳尖輕輕搭在上面,壓扁了他那一撮被啫喱水弄得翹起來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放著家裡的好房子不住,要在外面租這麼個破房子,原來天天淨在電腦上看這些東西,呵!學了不少‘狗文化’吧?有沒有學以致用呢?”雅欣用鞋尖輕蹍了一下鄧嘉的額頭。

跪在地板上已是尊嚴掃地,頭頂上還無端多出一隻女人的腳來,這樣的談話方式令鄧嘉有種非常屈辱的感覺!與此同時,另一種想法也悄然爬上了鄧嘉的心頭!他控制不住去想——若此刻雅欣身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警服套裙...踩在自己頭上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裡面穿的是一雙長腿肉色絲襪...就如自己在網上看的虐戀電影一樣,女警手持細細的皮鞭,抽打著將自己,將自己趕進冰冷的鐵籠子裡...不同的是,網上看的女警是假的,而雅欣是真的!這樣的情景,只是想一想,都令他無比興奮...鄧嘉紅著臉不說話,害羞地撓了撓頭。本想將手舉到前額,撓那一撮時常打理的翹發,突然想起雅欣的腳正踩在那兒!轉而又將手伸向了後腦勺...雅欣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奇表情!咦?自己分明是在用鄙視至極的眼神和冷嘲熱諷的語氣調侃他,他居然是這副略帶享受又有些羞澀的模樣!真是大開眼界!

“喲~還不好意思吶!你還真是可愛!來,用四條腿走路給我看看!”雅欣花了幾秒鐘鎮定下來,放下了踏在他頭頂的腳,笑著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什麼...”鄧嘉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沒有聽懂雅欣的言外之意。

“我讓你爬!聽懂了嗎?狗——奴!”雅欣突然厲聲吼道,一瞬間,彷彿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被凝結了!

連雅欣自己也沒察覺,她已經完全放開,表情變得自然,喜怒之間隨意地切換變化著...

第二章:天生女王的氣場(1)

知之非難,行之不易。在虐戀電影中,那些五彩斑斕、恆河沙數的‘調教’畫面鄧嘉著實看了不少,然而真刀真槍地演練,他卻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鄧嘉好容易拾回被雅欣嚇走的三魂七魄,鼓起勇氣又戰戰兢兢地說道:“是不是...我爬...你就能...就能答應...”

“先爬了再說。”雅欣知道鄧嘉想求她答應什麼,立刻打斷他的話說道,她迫切地想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能有多離譜!

其實話一出口鄧嘉就後悔了,這樣的‘討價還價’一定會讓雅欣很反感!他望了一眼雅欣,從她的表情中多少能看出一些嫌棄與鄙夷,但她似乎...已經默允了自己無恥的乞求!

轉念又一想,恐怕也只是暫時保密,誰知道她會不會轉身就將自

己的醜事‘昭告天下’?

鄧嘉很明白,此刻自己已然徹底告別了‘男朋友’的待遇,再說做雅欣的‘狗奴’不正是自己做夢都在期盼的事嗎?既然如此,現在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對她言聽計從,俯首貼耳了...想到這裡,鄧嘉便不再顧忌什麼,趴在地上繞著雅欣的雙腿,像狗一樣爬起了圈兒來...雅欣撥弄了一下耳垂的一縷秀髮,餘光瞥見鄧嘉真的如狗一般從自己身側爬過,那仰求的樣子,敬畏中又帶著些祈盼,作為女人的一種優越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鄧嘉,你很喜歡這樣作踐自己嗎?”雅欣雖然很不解鄧嘉此刻的心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此時的鄧嘉已經爬至雅欣的身後,頭與雅欣的臀部縫隙恰巧成了一條直線,他仰頭窺了一眼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屁股,恨不得立刻撲過去,伸出舌頭貼住雅欣的屁股,用力舔上幾口!不,幾十口!不不不...是一直舔...雅欣見他不回話,竟誤以為是自己太過分而傷及他的自尊了,畢竟拿別人的秘密作為把柄是不道德的行為,更違背了她作為警察的職業素養!

想到這裡,雅欣心底竟生出一股內疚之意來!但她又不願向鄧嘉道歉,畢竟是他‘欺騙’自己的感情在先!

怎麼辦?她左右為難起來,最後,雅欣決定換一種方式,以人民警察的身份用‘大道理’對他進行疏導工作,她溫和地說道:“鄧嘉,你知道嗎,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不應該...”

“不!不是平等的...您高貴、美麗...沒有人能配得上您!卑微的我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去仰視、去崇拜...”鄧嘉控制不住自己,將心裡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雅欣讓鄧嘉的一番‘表白’說得目瞪口呆!呵!自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崇拜自己崇拜得如此徹底!竟甘心將‘尊嚴’二字送到自己的腳下求以踐踏!難道自己真的有如此令人著迷的氣質嗎?

“我美嗎?你覺得我美在哪兒?”雅欣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呵!女人總是喜愛別人誇讚的,她沉醉在深深的自戀中,竟將自己剛才的內疚眨眼間忘得一乾二淨!

“您哪兒都美!看得見的美,看不見的也美!就算是瞎子,也能聞到您高貴氣息中散發出來的美!”鄧嘉想不到自己一個學計算機的工科男,口才一時竟變得如此之好!

鄧嘉的話讓她突然想起了最近讀過的林清玄的一篇文章——三流的化妝才是臉上的化妝,而更深一層的化妝是氣質上的,多讀書,多欣賞藝術,多思考,自愛而有尊嚴...想到這裡,雅欣嫣然一笑!沒想到自己對‘化妝’的認識又深了些!

她的心情瞬間甚好,突然又對房間裡那臺‘私密儀器’產生了興趣!此刻雅欣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鄧嘉,這個昔日男朋友一瞬間變成自己‘狗奴’的現實...她不再理會仍在爬行中的‘狗奴’,顧自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悠然地瀏覽起桌上那臺已經開啟了的電腦...鄧嘉原以為‘狗爬’很簡單,可沒跪過天沒跪過地,更沒跪過父母的他,膝蓋根本承受不了與地板的多次碰撞,又幾圈過後,他的速度變得遲緩了許多,可他不敢停下來...二十一圈...二十二圈...鄧嘉在心裡默默數著圈數...他一邊爬著

,一邊不時仰頭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雅欣...他多希望雅欣能回頭對他施以一個憐憫的目光...可惜沒有,他似乎已經被雅欣遺忘了...留給他的只有雅欣冷傲的背影,還有那痛苦的,看不見終點的未知爬程...天生女王的氣場(2)

雅欣若有所思地看著鄧嘉電腦上那些琳琅滿目的‘調教’圖片以及文字,其實這些對她來說並不太難理解,因為她在工作中也接觸過類似的東西。

記得市裡有次整頓風紀的‘打擊色情’行動,一名正在足浴店裡消費的中年男子還來不及取下套在頭上的女人絲襪就被同事逮了個正著!

真新鮮!據說當時那名中年男子正跪在按摩床下面,在給‘按摩女’做腳底按摩...雖然當時雅欣沒有親自參與行動,但多少從同事的口中瞭解了一些,知道了那名中年男子是有一種‘受虐心理’。

她想,有這種‘受虐心理’的人或許是因為家庭、環境、壓力等種種原因造成的,她也勉強能接受,令雅欣鬱結的是,這樣的人竟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並且,在自己毫不知情下,就成為了其終日臆想的對象!

看著電腦上那張二十幾寸大的屏幕壁紙,雅欣是又氣又笑!壁紙左邊是鄧嘉的一張赤身裸體的照片,他的姿勢很奇怪,筆直跪著,腦袋後仰,形成了一個‘匚’字!

屏幕右邊竟是自己的一張自拍照片!只見自己左手托腮,睜大眼睛嘟著嘴兒,一副賣萌的表情,右手平直伸向屏幕至手腕處(當時右手拿著手機),身體往左側成S型半蹲著...可被鄧嘉這麼一弄,乍一眼看去,似乎自己就要朝著鄧嘉的臉上坐下去一樣...該死的鄧嘉!他這麼做經過自己同意了嗎?雅欣對其侵犯自己的‘肖像權’有些來氣,扭頭怒道:“你,過來!”

雅欣表情嚴肅,儼然如一個監獄的女教官在訓示犯人一般,眼神中沒有半點人情味。

此時的鄧嘉已爬得如‘蝸牛’般緩慢,聽見雅欣的聲音,開始有點愕然,片刻過後才反應過來,他等這一句話等得實在太久太久...終於要結束這漫長又痛苦的爬行了!

鄧嘉激動地往‘女教官’的位置爬過去!他速度很快,地板上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彷彿一點兒都不疼!

一直爬到雅欣跟前,雅欣都沒有正視過他一眼,她乜眼說道:“你好像對女人的屁股很感興趣呀,喜歡被女人騎是嗎?”

不等他回應,雅欣又站起身子,一腳將屁股下的椅子踢開,雙手撐著桌角將雙腿叉開,接著說了句:“你來給我當椅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鄧嘉激動地抿了一下口水,一直以來,他只觸碰過雅欣的手,對於一個有受虐心理的人來說,女人身體兩處最髒的地方卻是他們最為渴求的高貴聖地!一個是女人的腳,另一個就是女人的胯下!

“是...是...狗奴遵命...”鄧嘉不由自主地回應道。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雅欣面前,心裡總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了!原來她骨子裡透著的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那種潛質!

鄧嘉毫不猶豫地伸頭就往雅欣胯下鑽了進去...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去幻想雅欣坐下來時的優雅姿態,背部就已經切實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重量!

“像椅子一樣被我坐著,你開心嗎?”雅欣的腳在地板上踮了一下,

屁股又在他脊背上挪了挪,找了一個最為舒適的坐姿。

“嗯...開心...”鄧嘉在她屁股下吃力地說道,擠出了一個雅欣根本看不到的笑容。

鄧嘉此刻完全不在意這樣承受著雅欣的身體有多吃力,心裡想的竟全是雅欣的感受!她這樣坐著舒服嗎?會不會累?她現在究竟是怎麼看自己的?她會永遠讓自己做她的狗奴嗎...“你,好像很怕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噢!現在‘身份’不同了...對吧?”雅欣騎坐在他的身上冷笑著,一邊顧自瀏覽電腦頁面,一邊用幸災樂禍的口吻調侃他。

雅欣嘲弄的聲音猶如一根細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在鄧嘉的身上,痠痛無比!被雅欣騎著的鄧嘉咬緊牙將屁股往上挺了挺,試圖想緩解一下自己那原本就已疼得厲害的膝蓋...天生女王的氣場(3)

他以為雅欣會發一發善心提一下臀部,沒想到她不僅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屁股反而用力往下一壓,疼得他嘴裡忍不住“啊嗚~”地叫了一聲!

“什麼?鄧嘉,是你在說話嗎?”雅欣淡淡地說道,坐姿卻是‘不動如山’,雙眼依然看著電腦屏幕,絲毫沒有要移目的意思!

鄧嘉示弱著不敢再出聲,雅欣對他的這種‘無視感’讓他覺得很是羞辱!更讓他覺得記憶中的那個雅欣越來越陌生...現在的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唯我獨尊’的女王氣質!與之前時常見到的那個端著紅酒,優雅的小女人簡直判若兩人...或許雅欣的這種‘善變’正是鄧嘉為之深深迷戀的地方!他覺得同自己在夢中曾一度遊離的那個情境愈來愈近,近到立刻就會發生一樣...——黑暗中...手腳被雅欣束縛住...眼睛被她用黑紗蒙起來...接著被她綁在鏤空的椅子下面...最後仰起頭...張開嘴等待著她雙腿之間...那不知何時就會突然落進自己嘴裡的...雅欣見他不吭聲,也不去理睬,繼續看著屏幕桌面上的一個名為‘夢想調教手冊’的文本,口中唸唸有詞著...“——含住雅欣穿了三天的絲襪...喂,我有那麼不愛乾淨嗎!”

“——聞雅欣來例假時的內褲...嘔~好惡心!”

“——舔雅欣在廁所的專用拖鞋...唉,你還真是病的不輕...”

鄧嘉在雅欣的胯下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心彷彿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兒!那是自己幻想的一些最為神往的調教項目,此刻卻親口從雅欣的嘴裡說了出來,那種刺激的感覺,不是任何言語所能替代的...雅欣不知不覺中竟將鞋跟踏在了鄧嘉伏在地板的手背上,“鄧嘉,你想做狗,誰也攔不住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打算一輩子做狗嗎!”

“是...主人...”鄧嘉吃痛地將手指向上翹了翹,對此卻未有半句怨言,至少,他的心裡是痛並快樂著的...“哼,‘主人’?真有意思...要不要‘主人’再給你制定一個‘狗奴日常訓練計劃表’?然後我來做你的教官,就像我以前在警校每天拉練一樣?”雅欣戲謔地諷刺道。

其實,雅欣似乎已經大致掌握了鄧嘉的心理,對他心理上的變態需求也有了基本的瞭解。所以聽到從他嘴裡吐出來‘主人’二字時,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謝謝...謝謝主人...”鄧嘉痴迷的眼神如著魔了般,

與虐戀電影中那些狗奴一模一樣,只知道重複著對‘主人’的千恩萬謝...“謝什麼謝!你當我跟你一樣齷蹉嗎?”雅欣將文本繼續往下拉,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厭惡,“——絲襪塞嘴...內褲套頭...叼鞋子...鑽褲襠...這都是些什麼呀!”

“鄧嘉,看不出來,你的世界還真是豐富多彩呢!噢,還有這個,黃金,聖水...又是什麼東西?”雅欣屁股一緊,雙腿用力一夾,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嘴裡說到‘黃金、聖水’的時候,胯下的那隻‘狗奴’已經快要興奮得痙攣了...鄧嘉緊張極了,口中結結巴巴,一時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是吃...是吃的...從您的...身體...是給...”

糟了!一聽‘吃’字,雅欣心裡暗暗叫道——大事不好!

她看了一眼電腦下方的時間,倏地站起身子,朝鄧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喊道:“快走,去我家,我爸還在等著開飯呢!”

就在這時,雅欣的手機響了。只聽她接起後說道,“喂爸,我和嘉嘉在一起呢!我們馬上回來...什麼!去鄧伯父家?可是您的身體...好吧,那爸爸待會兒見...”

“鄧嘉,你家的譜兒擺的挺大啊!居然要我爸親自去你家吃飯!是我們家廟太小,請不動你們是怎麼?嗯!”雅欣帶著埋怨的情緒指責道。

“我...對不起...我...”鄧嘉剛起身拍過膝蓋上的灰塵,又被雅欣的話嚇得對她跪了下去!

雅欣嫌棄地瞪了眼再一次跪下來的鄧嘉,匆忙取下掛在房門上的金色手包,順勢朝鄧嘉的臉上“啪!”的一聲甩了過去...“還跪著幹什麼?起來吧,我的‘狗奴’!要是我爸的身體有一點點不適,看我怎麼收拾你!”

!

第三章:忠心就要學會說謊(1)

雅欣開著銀白色的捷達轎車,載著鄧嘉往他家的方向開去。

“喏,那裡有紙巾,把額頭上的鞋印擦一擦。”雅欣朝儀表盤上的透明抽紙盒努了努嘴,不冷不淡地說道。

鄧嘉才想起之前只顧去拍膝蓋上的灰了,忙從紙盒中抽出幾張紙巾,在額頭上擦了起來。

“說說吧,迷戀這個多久了?”雅欣目不斜視地開著車,總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小...小時候...”鄧嘉一邊擦拭著一邊吞吞吐吐地說道,雅欣這樣雲淡風輕的口吻更讓他覺得尷尬。

車內沒有鏡子,加上光線不足,從後視鏡中也看不清自己的臉,他擦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雅欣,希望從她的眼中得到答案,然而,雅欣卻不再看他。

“小時候...多小?五六歲,還是七八歲?”雅欣依舊是輕描淡寫地一口帶過。

“大概...十幾歲...”鄧嘉自出租屋出來好不容易平軟下去的下體此刻突然又有了反應,他忍不住地將視線移至雅欣的足部,幻想著自己的小弟弟就是她腳下的離合器踏板...“那麼小就立志做‘狗’了呀!你還真是有抱負...”雅欣壓住內心的驚歎,嘴裡像說戲詞一樣說著。她暗暗佩服自己,不應該當警察的...應該去做演員...“不...不是...那時候只是有輕微的戀物情結...”鄧嘉似小偷一樣斜著眼睛,又往雅欣的臀部瞄去,幻想著自己的臉就是她屁股下面的座椅...“戀物?具體說

說,你是怎麼個戀物的?”雅欣說話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

關於‘戀物’二字,雅欣腦子裡首先想到的竟是汽車、洋房、項鍊、戒指等等之類的東西,她很想知道鄧嘉在那麼小的年紀都做過些什麼...“就是...把媽媽換下來的內褲...偷偷套在自己頭上...喜歡聞上面的氣味...還有臉被緊緊包裹著的感覺...”

呵,真是情到深處不由人!鄧嘉像被藥迷了一樣,竟不知不覺將這麼變態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給一個才接觸幾個月的女人...雅欣實在聽不下去,又發現他齷蹉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屁股看,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你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把臉轉過去!”

鄧嘉被雅欣突變的語氣嚇了一跳,趕忙將眼中的視線轉向車窗之外...他倒不是怕雅欣真的將他眼珠摳掉,而是害怕她過於反感,轉而將自己的事對家人和盤托出,置自己於千夫所指,萬劫不復的境地...傍晚的街道繁華,商鋪大多開著門,駛到一個繁華路段,雅欣把車停在路邊,去了一家衣服店,隨意挑了一件女式的呢子外套,吩咐店家包好。

他自己也想買點什麼,可雅欣並沒有要多做停留的意思,他只好跟著雅欣又回到了車上,無形中他感覺有一種權利被她剝奪了...鄧嘉明白,這是一種不被重視的可憐...從此,雅欣知道了他的秘密,但她既沒說接受,也不說拒絕,好像從來就不知道一樣...回到車上雅欣一腳踩下油門,之後再無耽擱。到達目的地後,車子還未熄火,一名中年婦女小跑著就出來迎接了,她接過雅欣的手,親切地將她迎了進去...他的媽媽看上去還算年輕,臉上皮膚保養得不錯,眼角只有幾條不太明顯的皺紋,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開衩旗袍,身子整體略顯豐滿,但到底腰部苗條緊緻,加上身上這件旗袍的修飾,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頗有些舊上海歌舞名伶的姿色與韻味...鄧嘉看著眼前兩個不同輩分的女人竟似兩姐妹般寒暄了起來,談論的無非也就是女人總也談不完的那些個話題,衣服怎樣穿,穿什麼樣的顏色的,穿什麼樣的料子...雅欣又拿出那件剛買的呢子外套替他媽媽披上,嘖嘖有聲地評頭論足起來,彷彿那件呢子外套是她挑了又挑,選了又選出來的一樣...“爸~快進屋吧,外邊兒涼,您看您又咳嗽了...”雅欣進屋時對著院子外面喊道。

“小衿,你伯母手腳慢的慌,飯菜做好得有一會兒呢!別急,讓我跟你爸再殺一局...”院外的人爽朗地笑著,轉而看向棋盤另一邊,意猶未盡地說道,“老左,這局你要小心了噢...”

片刻過後從外面又傳來兩聲咳嗽,雅欣怒瞪了鄧嘉一眼,瞬時嚇得他坐立不安起來...趁他媽媽端菜在廚房與客廳來回走動的間隙,她朝鄧嘉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我說過的,我爸要是有一點不舒服,我就收拾你!”雅欣說著右手抬起,做出一個要打他耳光的姿勢。

鄧嘉緊張地忙望了眼身後,接著扯起雅欣的左手衣袖說,“不...不要...在這裡...”

呵,他還真是傻的可以!雅欣只不過是生氣比劃一下,她怎麼可能在這種場合如此不顧及自己形象,更何況她爸也在這兒.

..碰巧,鄧嘉媽媽從廚房端菜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她邊將一個菜放在桌上邊笑著說,“小衿,別對我們嘉嘉太好了,小心給他慣出毛病來,該打就得打,我和他爸不會心疼的!”

“放心吧伯母,他要惹我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雅欣故作嗔怒地說道,鄧嘉也只好配合雅欣,埋怨著喊了句,“媽~”

“呵呵...打吧打吧!我什麼都沒看見...”鄧嘉媽媽笑著轉身又去了廚房。

忠心就要學會說謊(2)

雅欣本不想對他野蠻,自己到底是一個有知識有修養的女人,但一想到爸爸今天遭罪地來他家,就不想對他客氣!

“去你房間。”雅欣決定假戲真唱。

她!不會真要打自己耳光吧!就在自己的家裡...並且是爸媽都在家的情況下...鄧嘉想著想著,褲子裡的東西竟似被她召喚了般翹了起來,將褲子頂得高高的...他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雅欣此刻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她那不容反駁的態度與口吻,似乎自己不隨她的意,她馬上就會在這裡動手一樣...終於,他尷尬地按了按下面的褲子,對著廚房喊道,“媽,我帶小衿去樓上看看......”

“把手放到後面。”雅欣進入二樓臥室關上門後,用命令的口吻對鄧嘉說道。

樓下樓上,鄧嘉立刻似變了個人,聽話地將雙手背至身後,撕開衣冠楚楚的面具,露出了一副徹頭徹尾的奴才樣兒!

“鄧嘉,我要打你耳光,你同意嗎?”雅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雙眼說道,在她看不出多少表情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打多少...多少個...”鄧嘉說著說著居然慢慢低下了頭,他在雅欣寒冷的目光中早已興奮得一塌糊塗,要昇天了一樣。

“看心情!既然你不反對,那就別躲。”雅欣說著用一隻手將他的臉扶正,然後稍微側了一下身子,找了一個最‘順手’的位置。

鄧嘉還想說點什麼,突然“啪!”一聲,他的臉瞬間歪向了一邊!

“疼嗎?”雅欣愚弄地笑了一聲,緊接著又是“啪、啪!”兩聲!她繼續說道,“鄧嘉,雖然不是你的錯,可我總不能拿你爸媽撒氣吧?所以,你就忍著點兒!”

說完她又將鄧嘉的臉扶正,左一下右一下連貫地抽打起來!然而,她並不是什麼‘打耳光’的高手,幾十個巴掌下來,她的脖頸上已經出現了一層油膩的汗水。

“不想讓我停下來嗎?你求我呀!求我不要再打你了...”雅欣似笑非笑的聲音夾雜在一聲聲清脆的耳光中,更加的富有節奏與力度!

“啊(ā)...啊(ā)...求你...不要...啊(ā)...”鄧嘉每挨一下就口是心非地叫一聲,那永遠保持第一聲的音調,真是和叫床的妓女沒什麼兩樣!

“好的很!叫起來!大點聲兒!繼續叫...”雅欣一眼就洞悉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不僅沒有饒過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鄧嘉的臉上疼著,心裡卻興奮極了!可惜的是,雅欣的巴掌呼過來時,他來不及看,似乎只是在眼前一晃,就過去了,而一會下一個又來了,又過去了。

她的耳光,一個比一個響,一個比一個利落!鄧嘉唯一能看到的,是雅欣在‘光影’中一直不曾動過的臉,這樣的她,顯得更加莊嚴,漂亮。

他想,再沒有一個女

人比她更有風采;他想,再沒有一個男人比自己更下賤。

雅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速度加上力度,每一個巴掌下去,鄧嘉都會有一次呻吟,雅欣的嘴角不知何時泛起了一絲微笑,於雅欣來說,也不無一種快感。

“你聽著!我可以答應你,從今天開始讓你留在我的身邊做狗,但僅僅是狗,你千萬別試圖以男朋友或前男友的身份妨礙我的私人生活,包括性生活!聽明白了嗎!”

看著鄧嘉拼命地點頭,她終於停止呼嘯中的耳光,把手放了下來...雅欣說出這話並非是一時興起,她想過了,如果不答應或是直接和他分手,爸爸那一關就絕對過不去!與其那樣,不如一邊放開手去追求新的幸福,一邊抽空訓訓‘狗’,只當是一份無聊透頂的工作!

對!想象自己不在派出所,而是待在了警犬隊...想到這裡後,她又淡然地說道,“鄧嘉,你知道狗最大的特點是什麼嗎?”

此時的鄧嘉仍沉醉在雅欣方才的話裡,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景象,景象中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呵!一道金光燦燦的‘聖旨’威威懸於空中,落款是一枚鮮豔的紅唇印記...聖旨上面有四個大字,——名正言順!

“是忠誠!對主人無比的忠誠!”雅欣一句話將他拉回現實,繼而說道:“以後我每一次約會、吃飯、看電影,當然不會是和你,是和別人,對此你不能有絲毫干涉!”

“是...是...狗奴遵命...”鄧嘉總算是盼到了這一刻!眼前的一幕不再是虛幻的,夢中的女王從幻境中走出來,真真切切的就站在他的面前!

“並且我在做這些的時候,你不能回家,要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貓起來,等我結束了你才可以回家!回家後爸媽如果問起來,你就說是和我在一起!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考慮用你電腦裡寫的那些方式去侮辱你...”

其實她是從心底裡看不起鄧嘉的,至於為什麼還與他達成這荒唐的口頭協議,接受他被自己長期‘奴役’的乞求,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未來男朋友有了更嚴苛的期盼,留鄧嘉在身邊,也是為了好隨時提醒自己...“行了,我先下去,你去洗手間用點熱水,等臉上的巴掌印消了再下來。”雅欣說完提拎著兩隻發紅的手掌心下了樓。

雅欣開門出去的一刻,鄧嘉在她的背後慢慢跪了下去...他擺好跪姿,內心無比虔誠地對著雅欣離開的方向磕了一個頭...為了感謝雅欣的成全...也為了自己即將成為真正狗奴的開始...

第四章:聖水真的聖潔嗎(1)

紅色的出租車上,雅欣一身酒氣地在副駕駛座位仰靠著。

“美女~去哪兒啊?”司機擠出一聲幾乎變態的細嗓問道,一對賊溜溜的眼睛透過黑色墨鏡正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多久沒見過漂亮女人似的。

半醉的雅欣仍然有著女人天生的敏感,她將手包擋在了臀部,那條超短的白色牛仔褲一側露出來的大腿上,然後別過頭去,呵!要不是穿著便裝,他敢這樣嗎?

“直走,第五個紅綠燈。”雅欣過了幾秒後說道,她原本是要直接回家的,可不想被爸媽看到自己喝醉酒,臨時決定先去鄧嘉的出租屋待一會兒。

因為治安科的小劉要調走,下了班請同事們吃飯,雖然雅欣是檔案科的,但憑她的人緣,自然在被邀請的

行列之內,她今天著實喝了不少,所以只能打車回去。

車子不快不慢地開著,雅欣卻在回想著飯桌上的情景,說是小劉的告別宴,倒更像是某個人的慶功宴,自始至終,幾乎所有人都在說‘秦隊長年輕有為啊’、‘恭喜秦隊長又破大案’...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題...從頭至尾,好像只有雅欣一人不買他的賬,甚至沒對他說一句逢迎的話,雖然她心裡也很崇拜這個男人!

畢竟他是刑警隊的英雄,真正的軍人出生,又年輕,又帥氣,還有一個特別文氣的名字,與他的身份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然而,雅欣假裝不屑的冷姿態,似乎勾起了那個驕傲男人的征服欲,才會有了後來分別時他對她說的那句耐人尋味的話,‘希望能再見到你’...還有那一眸深邃又深情的眼神...那個短暫的眼神,似乎寓意著他們之間會發生點什麼...雅欣越想臉越發燙,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車子剛到點一個剎車,她胸口突然一陣憋悶,肚子裡一股氣直往喉嚨上頂,她來不及打開車門,‘嘔~’一聲!全吐在了車裡...“你...唉...”司機想要發飆,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連錢都沒收就讓她走了。呵,現在的雅欣在他眼裡,恐怕再不是‘美女’了吧...雅欣好像也忘了沒給車錢這檔子事,她被趕下車後,一路踉踉蹌蹌地走進轉角弄堂的一個開著的小側門前,進去後又扶著一旁的欄杆,走兩步退一步地上了三樓...“鄧嘉!快給我滾出來!開門!”雅欣藉著酒勁,幾乎是用手砸的門,之後又踢了幾腳。

不一會兒,聽見裡面‘咯噠’一聲,門才打開,顯然門是從裡面反鎖了的,見到雅欣後,鄧嘉輕輕喊了一聲,“主人...”

“哼,主人...犯賤了?”雅欣毫無顧忌地說道,越過鄧嘉時,順手將手包上的鏈子往他脖子套了上去。

聽見雅欣說話如此大聲,嚇得他急忙關上了門,並將套在脖子上的金色手包取下,掛在門後。回過頭時,發現雅欣竟連鞋子都沒脫,直接就躺在了他的床上!

鄧嘉從一開門就聞見雅欣一身的酒味,他想,這樣好的機會怕是錯過了就再難有了!都說酒能亂性,會誤事,可對他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

“狗奴拜見主人,給主人請安~”鄧嘉想也不想,在床尾‘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兩眼直盯著雅欣腳上那雙白色的流蘇帶鑽的高跟涼鞋...“嗯~跪著吧~”雅欣似娘娘般慵懶地喊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有點乏力,卻不失性感。或許只有在鄧嘉面前,她才可以這麼隨心所欲的吧?呵!這倒不失為一種‘信任’...“主人...狗奴想...想...”鄧嘉跪在地上,一隻手用力壓著下面的褲子!沒有人會知道在雅欣來之前,他正拿著幾張乾淨的紙巾準備做些什麼...雅欣怕自己躺著睡著,耽誤了回家的時間。於是雙手抵住床板,又將枕頭豎著墊在背後靠了起來。這一靠不要緊,卻發現鄧嘉正對空氣吐著舌頭...就差一點兒,差一點兒就舔到了!看著那磨損的帶了些髒汙的鞋底從眼前抽離開,鄧嘉心底一股子的失落...他覺得自己馬上就會被大罵一頓...“瞧你那賤樣!不過你很幸運,今天我心情很好,就當是我對‘前男友’的一次

福利,來,選一個吧!”雅欣一反常態地對著床邊那臺電腦努了努嘴說道。

這是要讓自己選擇‘調教’項目嗎?這一切都是真的在發生著的嗎?鄧嘉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用手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聖水真的聖潔嗎(2)

“選啊!要不,主人幫你選?”雅欣說著竟主動坐了起來,點開了電腦桌面上那個文本。

此刻的鄧嘉大有一種受寵若驚卻又承受不起的感覺!他想,只要是被雅欣調教,不管什麼項目都是好的...但他仍有一絲顧慮,雅欣畢竟不是那種資深的虐戀同好,還是個警察,他怕提出的要求太過分而被她一口拒絕,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這...這個...”鄧嘉原本想選‘舔腳’的,可在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下,選這個他又覺得不甘心,所以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選了下面那個...“舔陰?哼,這有什麼意思!不如直接給你喝尿吧?”雅欣爽氣地說道,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陰險的賭徒,明明沒有好牌,卻偏要翻倍的加註!

“謝謝主人賜予聖水!”鄧嘉激動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轉過身子面對雅欣,用力地在她腳下磕了一個頭!

萬萬想不到,雅欣居然會讓他喝尿...他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原來聖水指的就是這個啊...哼,聖水,聖潔的水?有意思...”雅欣絲毫不作考慮地站了起來,笑著說,“就它了!把眼睛閉上!”

鄧嘉剛把眼睛閉上,雅欣就抬起一隻腳,踏在了鄧嘉的頭頂!緊接著往下使力,將他的腦袋一踩到底!他的額頭與地板發生碰撞,發出了‘咚’的一聲!呵,這樣閉不閉眼睛的還重要嗎...雅欣解開白色牛仔短褲上的一顆釦子,拉開拉鍊,從肉色的長腿絲襪外面慢慢褪了下來...接著兩手拇指插入腰間,將絲襪也緩緩脫下...為了徹底獲得羞辱他的快感,她把桌上鄧嘉吃剩的快餐盒拿過來,放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接著,她要讓他一會兒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喝自己的尿。

突然,一潑弧形的液體從雅欣下面的濃密的毛中傾瀉了下來!飯盒中,汩汩的,淅淅瀝瀝的聲音越來越響,似乎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呵!她今天喝的酒水實在太多,雖然之前上過幾次廁所,可在體內仍存留了不少,而此刻,飯盒裡那滿得快溢出來的黃色的尿,只是看一眼就令人有一種飽足感...“喝吧,狗奴!”雅欣慢慢地將‘尿盒’擺到了地板上,還是濺出來一些。

其實雅欣尿完後腦子就清醒了許多,她甚至有些後怕,沒想到一玩就玩了次大的...但此刻她已然站在風口浪尖,沒有絲毫退路可言。

“我的尿好喝嗎?”雅欣冷冷地問道。看著趴在地上,整張臉都埋進尿裡的鄧嘉,喉嚨裡還發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她又覺得,害怕是多餘的。

“好喝...”鄧嘉將嘴從尿裡稍微抽開,細聲回道。他抿了抿嘴唇,淡淡的,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喝,此時飯盒中的尿已被他喝掉大半,一陣稀薄的氣味在空氣中流蕩著...“那明天還想要嗎?”雅欣蹲下身子,端起還剩一點尿的飯盒,貼近了鄧嘉的嘴。

“想要...”鄧嘉說完馬上對著飯盒的塑料邊緣張開了嘴。

他說話時臉是紅的,眼神又有些失

落,但回答‘好喝’、‘想要’的時候並不羞澀,就像少女失去了初吻般失去了矜持...此時,雅欣的腦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她默了又默,舉在空中的‘尿盒’遲遲不肯倒向鄧嘉張開的嘴...她想,尿都尿了,不妨再加點佐料!只見她一醒鼻子,一塊濃濃的粘稠的唾液從嘴裡吐了出去...這種方式如果在平時,她是絕對想不出來的,即便想出來也不敢去做,呵!誰讓她今天喝多了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鄧嘉的心,真的醉了。如果說之前他對雅欣是單純對女人的崇拜,那麼此刻在崇拜之上又多了一份深深的迷戀,這種迷戀是唯一的,不可同予二人的...他想,他或許已經真正認識到‘忠心’的定義了...看著‘尿盒’裡的黃色尿液中間漂浮著一團白色,就像是汙水裡開出的一朵潔白的蓮花...

第五章:禁慾是早晚的事(1)

離開出租屋的整個夜晚,雅欣都是心神不寧的。

那不是酒後的幻覺,她分明在最後的一刻看見鄧嘉流了淚...或許做那些真的...並非他想,而是需要。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殘忍?為何要讓他喝自己的尿,滿足自己酒醉後膨脹的虛榮心?為何又要獨自離開,將他的眼淚拋棄在黑暗中...她需要用一晚的時間去安慰並說服自己,沒有人天生就喜歡凌駕於別人之上,歷朝歷代的帝王多數是被人推上那個位置的,可,推自己的那個人,是鄧嘉嗎?

沒錯,是他!是他在腳下為自己虔誠鋪砌著一條自己本不願走的‘女王之路’!如果她不這麼想,就真的沒有辦法釋懷了...外面好像寒了,有人還在沿街掃著落葉,風吹來,葉子似浮游在空中的一縷縷絲條,遠遠看去使人悲傷。雅欣靠在窗口看了一陣,合上窗簾,準備歇了。

剛脫下鞋子,手機響了。雅欣接起來,是白天飯桌上遇見的那個人打來的。他約她在週末也就是第二天單獨見面吃個晚餐,雅欣答應了。

雅欣的口氣很淡然,對那個人的冒昧來電也並不覺意外。對她來說,那不過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的爛遊戲,比起鄧嘉,似乎更容易讓她接受。

她一直睡到下午三點鐘,起床刷牙、洗臉、梳妝打扮一番,換上一套風情萬種的衣裳。昨日的一切,愉快的,不愉快的,都被一場秋風吹得煙消雲散了去,呵,到底還是個健忘的女人。

畢竟幹了一份特殊的職業,沒有遲到的習慣。她提前到了約見的地點,發現他來得更加的早,他越過服務員,親自將她迎到了早已訂好的座位。

第二次見他,雅欣覺得他的眼更有魅力了,看著那雙黑得像碳,亮得又像金剛鑽一樣的眼,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塊被引的鐵,跟住了磁石。

“我喜歡你。”男人將手中的紅酒杯舉在半空中,等待著她的回應。

雅欣心底猝不及防地‘咯噔’了一下!她努力避開他的眼神,可那雙熱切如火,冷峻似狼的眼卻令她怎麼避也避不開,“我們...我們還不熟悉...”

“你只需知道我叫秦阿強,我秦阿強喜歡你,這就夠了。”男人說著握住雅欣的手,霸道地將她手中的酒杯與自己的酒杯互碰了一下。

雅欣感覺被一個強大的氣場包圍了起來!手裡的酒杯不聽使喚地慢慢靠近自己嘴唇,抿了一口,發覺全身如火焚

一般難耐!

這時,男人竟肆無忌憚地摸起雅欣的手來!他手腕上瑞士手錶折射出來的光狠狠灼燒著嬌豔欲滴的她的眼睛...“跟我走吧。”男人說著,溫柔地牽起了她的手。

雅欣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可像現在這樣被動如木偶一般,卻是她沒有想到的...她隨著男人的腳步,走著,像是走在一條內心一直憧憬卻又從未走過的路...路的盡頭有她想要的快樂...賓館潔白的床單上,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自然...那麼的理所應當...赤裸的男人壓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嘴裡不停地叫囂地喊著——你脫了衣服可真騷!——來吧婊子!——×貨......呵!在‘性’的世界中,這些粗俗不堪的汙言穢語似乎並不那麼讓人生厭,就像是一道佳餚中必不可少的調味品......女人在疼痛的快感中嘶吼,在窒息的高潮中流淚,她模糊的雙眼在最後似乎看到了些什麼...透過眼前雄偉的身軀,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可憐的影子,影子與她之間重複著熟悉的聲音...“明天還想要嗎?”——“想要...”

她想,如果她願意,他今天還是會接受她的‘聖水’,可如果告訴他,自己下面剛被別的男人用過,他還會覺得,這是‘聖水’嗎?

注——第六章:你的戒指只配戴在我腳上;第七章:屈辱的訂婚晚宴後。此兩章由於含過多男女主之間的親熱情節,暫且躍過。

第八章:對我的絲襪下跪吧!(1)

雅欣說完將橙汁裡的吸管抿進嘴裡,然後側目窗外。前幾個禮拜,雅欣與阿強之間過分頻繁的接觸,導致她幾乎忽略了鄧嘉的存在。

當雅欣在出租屋看到垃圾桶裡滿滿的紙巾團後,她覺得鄧嘉嘴裡說的忠心也是靠不住的,一旦讓他生理上得到了釋放,也就不那麼像條狗了。

所以,在去酒店的路上,雅欣對阿強並沒有太多的期待,而是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計算著給鄧嘉戴上貞操帶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