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折磨番外

無盡的痛苦折磨番外

番外篇

番外

雲海處理完積壓的文件,如釋重負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終於完成了,不知道主人和小鹿相處的怎麼樣,小鹿以前說過主人很照顧她,她們應該能相處的很好吧。

門外傳來熟悉的高跟長靴敲擊地面的聲音,以及約定好的暗號,門被敲了三下。

雲海迅速跪倒在地上,爬到辦公室門口,把門打開。

門外,蕭雅正高傲的站著,一如她第一天來時的姿態,當時的雲海還意氣風發,用最難的面試考題刁難她,可短短的一個月後,雲海卻只能跟在她的身後像狗一樣爬行。

辦公室不是家裡,雲海不用舔掉蕭雅留下的腳印,但必須親吻蕭雅踩過的每一塊地面。

雲海剛低下頭,想要去親吻主人踩過的地面,蕭雅卻一腳把他踢開,“我的腳印等一下再親,先過來給我服務。”

“汪。”

蕭雅說過在外面可以說人話,可雲海已經習慣用狗叫來回答,一時半會兒是糾正不過來了。

蕭雅走到辦公桌後,拉開老闆椅坐了下去,剩下的事情交給雲海就行了,她只需要負責享受。

雲海爬到蕭雅的兩腿之間,掀起短裙鑽了進去,先隔著內褲親吻主人的下體,接著蕭雅稍稍起身,配合著雲海的動作把內褲脫下來。

脫下來的內褲被雲海套在了頭上,剛想繼續鑽進去,卻被蕭雅踩住了兩腿之間。

被訓練過的雲海陰莖以極快的速度勃起。

“把這兩個包在嘴裡給我舔,這還是小鹿送給我的呢。”

蕭雅掌心中是兩個果凍,小鹿最喜歡的小零食,以前他也吃過幾次。

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追求小鹿了,我現在是屬於主人的,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不能擁有自己的感情。

雲海很快就拋開了雜念,剝開兩個果凍,含進嘴裡,這不是蕭雅的排洩物,也沒有被蕭雅踩過,他含在嘴裡只覺得很噁心,但這是在為主人服務,再難受也要以主人的舒適為優先。

蕭雅站了起來,雲海趕緊翻過身,仰面把頭放在老闆椅上,這椅子很軟,蕭雅坐下來後,雲海的頭陷了進去,如果這時有人從外面走進來,肯定看不出任何端倪。

蕭雅按住辦公桌,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然後打開電腦,戴上耳機,舒服的仰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聽音樂。

而云海只能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用舌頭去給她的肛門服務。

雲海在下面什麼都看不到,但他對這個環境非常熟悉,他已經舔過無數遍了,這次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嘴裡含著的是果凍,以前一般都是牛奶。

按照慣例,雲海先伸長舌頭,大力的在肛門上舔了幾下。

“嗯~”雲海柔軟而有勁的舌頭舒服的蕭雅全身發抖,她很慶幸自己訓練出這麼好用的舌奴。

接著,雲海用舌尖在菊花周圍的褶皺上或輕點,或畫圈圈,給蕭雅帶來最極致的享受,接著,再輕柔的嘬著蕭雅的雛菊。

蕭雅的雛菊開始鬆動,微微張合著,這時候,雲海捋直舌頭,用力的頂了進去,用自己舌頭的力量與括約肌較量著,舌頭用力的往裡面伸,摩擦著肛門和直腸。

蕭雅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這可是最極致的享受,用人類身體上最靈活的一塊肉——舌頭來舔自己的肛門。

雲海用舌頭頂住肛門,阻止它閉合,然後把嘴裡碎成好幾塊的果凍盡數吐了進去,和舌頭一起在肛門內攪動著,柔軟的舌頭再加上軟

滑的果凍,加起來的快感豈止是一加一等於二。

蕭雅沒有叫停,雲海就不會停止舌頭的動作,在長期的訓練下,他已經能為蕭雅連續舔上好幾個小時的肛門。

這時,不應景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總裁,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門外傳來小鹿充滿青春活力的聲音。

雲海心裡咯噔一下,但舌頭缺連一瞬間的停滯都沒有,因為蕭雅沒有叫他停下來。

“繼續。”蕭雅坐直身體,一隻腳踩在雲海的下體上,另一隻腳交疊起來,這樣一來,雲海的臉承受著她身體大部分的重力,而下體承受了另一小部分。

“請進。”

小鹿走了進來,看到辦公桌後坐著的是蕭雅,微微有些驚訝,“唉,學姐,怎麼是你,總裁他去哪了?”

蕭雅微微扭了下腰,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他有事暫時離開了,讓我先幫他處理工作,你把這要簽字的文件放這就好了,等他回來了我轉告他。”

雖然蕭雅的面色很平靜,但小鹿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學姐的臉怎麼紅紅的,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起伏,彷彿在忍耐著什麼,是想去上廁所嗎?因為總裁不在不好離開只能強忍著?

她哪裡會知道,她崇拜的總裁這會兒正被蕭雅坐在屁股底下給她舔著肛門,說話時的起伏也是因為剛好雲海的舌頭頂的有點深讓她舒服的差點沒忍住。

小鹿沒好意思把猜測說出口,覺得只是猜測直接問出來那也太失禮了,只能帶著一頭霧水離開了辦公室。

小鹿離開後,蕭雅鬆了一口氣,重新仰躺在椅子上,靜靜的享受著總裁給自己這個秘書的服務。

良久,蕭雅終於拍了拍雲海的頭,示意她可以結束服務了。

雲海張大嘴巴,把整個肛門含住,用力吮吸著,把唾液和果凍全部吸了出來,當然,免不了吸出些許黃金,但這對於雲海來說這可是絕頂的美味,連原先覺得難以入口的果凍在與黃金混合後也變得非常美味。

把肛門舔乾淨後,雲海用雙手托住蕭雅的臀部,用嘴巴把汗水和唾液吹乾,之後再把頭上套著的內褲拿下來為蕭雅穿好。

完成這一切後,雲海跪伏在地上,給蕭雅的胯下磕頭,感謝主人使用自己,讓自己的狗生有價值,有存在的意義。

蕭雅抬起腳,在雲海早已堅硬如鋼的下體上踢了兩下,他便會意的解開皮帶,露出猙獰昂揚的下體,只是在紫紅色的龜頭上,馬眼中露出一截襪沿,裡面堵著蕭雅昨天穿過的短絲襪。

蕭雅的鞋跟熟練的伸過去,勾住襪沿輕輕抬腿,便從尿道中勾出一隻襪子。

“可以射了。”

蕭雅的話音剛落,雲海的下體就抖動著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一大半都落在蕭雅的靴筒和靴面上,男人的精液和鞋油可是保養皮靴的關鍵,這就是蕭雅皮靴始終鋥亮的原因。

蕭雅身為主人,想給奴僕釋放下不要太輕鬆,只要開口隨便吩咐下,雲海就會在她的腳下狂射不止。

雲海爽完以後,趕緊跪好,把主人靴子上的精液舔掉,接著從貼身的口袋裡取出另一隻短絲襪套在蕭雅的鞋跟上,然後雙手捧著靴子,把鞋跟插入自己的馬眼中,絲襪也順勢進入了尿道中,有著這絲襪的存在,雲海連撒尿都需要得到蕭雅的許可才能做到。

把辦公室內留下的痕跡清理完畢後,雲海再次掏出一支名貴的鞋油,擠出一點在自己的舌尖

上,然後低下頭,用舌頭去為主人保養長靴。

晚上下班後,在小鹿的強烈提議下,三人來到一家高檔的火鍋城吃晚飯。

蕭雅和小鹿手挽著手走在一起有說有笑,而云海只能滿頭大汗的低頭跟在兩人身後,他內心很焦急,因為他一直在壓抑著在主人身後爬行的衝動,還有去舔主人踩過的地面的衝動,比起在大街上昂首闊步,他更喜歡跟在主人的身後,舔掉她留下的所有腳印。

火鍋城內,雲海很紳士的把菜單交給兩位女士,內心又開始焦急起來,他是沒法吃正常食物的,不是主人排洩出來的或是腳踏過的東西,他一吃到嘴裡就會嘔吐出來,根本咽不下去。

而把他調教到這種程度的蕭雅自然也很清楚這種情況,也有解決的辦法,抬起腳,踩住雲海的下體,示意他不要慌亂。

神奇的是,下體被踩住的雲海立刻冷靜下來,主人在這呢,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無論主人有怎樣的決定,自己照做就是了,實在不行,就咬破舌頭,說舌頭受傷沒法吃東西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菜上齊後,小鹿去自助醬料臺調自己的料碟,蕭雅趁機把自己的也遞過去,說自己也要一樣的,在小鹿興沖沖的離開後,蕭雅拿起雲海的料碟,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然後從桌子上抽出一根牙籤遞給雲海。

“去下面把鞋底上的灰土刮到你碗裡。”

雲海有點驚訝,接著便是一陣自豪,主人不愧是主人,這等智慧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

雲海直接爬到桌子底下跪著,蕭雅已經抬起了腳,一隻腳踏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讓雲海托住,接著他把醬料碟放在地上,看著蕭雅灰黑色的靴底,心裡一陣心痛,自己真是個不合格的奴隸,居然讓主人的靴底這麼髒。

強忍住用舌頭去舔的衝動,雲海用牙籤把蕭雅兩隻靴子底下的灰土都刮到小碟裡,連防滑紋中的大顆沙粒都沒有放過。

雲海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時,碟子裡已經有淺淺的一層沙土。

“去那邊的醬料臺,別和小鹿撞上。”

“汪。”雲海小聲的回應著。

雲海在醬料碟中加入了醬油,牛肉醬,香菜蔥和香油,與蕭雅的唾沫和靴底灰土攪拌在一起。

小鹿回來後,三人開始享用這豐盛的火鍋,雲海有些生疏的燙熟一塊切的極薄的羊肉,放在醬料碟裡,充分的粘上特製的醬料,果然能把羊肉順利的嚥下去,不過這味道和主人的黃金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雲海抬起頭,看著蕭雅張開誘人的小口把燙熟的羊肉送進嘴裡,心頭忽然一陣火熱,明天,這些羊肉被主人消化吸收後形成的黃金肯定會更加美味吧?

用餐的過程中,蕭雅“一不小心”把一塊熟牛肉掉在了地上,然後便抬腳踩住,而在對面的雲海當然注意到了,只不過因為小鹿在場不敢直接去舔。

一直等到吃完以後,小鹿去洗手間時,雲海才找到機會爬到桌子底下。

這塊牛肉被蕭雅踩了很久,已經徹底變成了黑色,但在雲海的眼中,這卻是人間美味。

雲海虔誠的給蕭雅的長靴磕頭,感謝她賞賜下的美食,接著便捧起長靴把靴底的牛肉殘渣舔食乾淨,再低下頭,把這塊踩的一塌糊塗的牛肉貪婪的舔吃掉。

蕭雅看著桌子底下的雲海冷笑著,這是調教的最徹底最成功的一條狗,離開自己就完全沒法活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