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院的恩怨

舞蹈院的恩怨

繩子的兩女,不過上身被綁得很緊使不上力,王然死死地按著她的肩膀使謝冰的努力都白費了,而劉思雅被謝冰胡亂蹬的腿踢了好幾下,一下火就上來,掄起繩子狠狠抽在謝冰的白絲大腿上,謝冰腿上就只有一層薄薄的白褲襪,沒一點防護,那繩子抽上去結結實實打在謝冰的嫩肉上,痛徹心扉,謝冰覺得自己腿疼的幾乎要抽筋了,雙腿也沒了力氣去踢人了。

就在這時,李穎迅速的將棉繩套套上謝冰的腳腕,一拉,繩子立馬收緊,謝冰的雙腳也被迫併到一起。接著李穎又把腳腕纏了三四圈,再從兩腿中間豎著捆兩圈以保證繩子緊緊貼合謝冰的肌膚,讓她雙腳密不可分。同時劉思雅也沒閒著,手上是抽打謝冰的繩子,劉思雅將其整好,打個繩結套上謝冰的膝蓋,用一樣的方法將謝冰的膝蓋綁成和腳腕一個樣子。好了,謝冰整個人都被捆成了一個人棍,在地上無助地扭動。

咚的一聲,劉思雅抓著謝冰腿把它摔在床上。現在謝冰整個人都很糟糕,渾身綁的跟個粽子一樣,只能無助的在床上扭動,像只肉蟲似的。

“嗯嗚嗚哼嗯嗯嗚嗚”謝冰生氣又無助哼叫,聲音被嘴上的兩雙襪子過濾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大概意思是質問劉思雅為什麼這樣對自己,想讓她鬆開自己,同時眼睛也憤怒的瞪著眼前這三個把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面對謝冰的目光,劉思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冷笑了聲說“哼,怎麼樣,我的校花大小姐,舒服嗎,我可是練了好久的捆綁,就是為了服侍你的。”邊說還邊伸手拍著謝冰如花似玉的小臉,揪著她嘴上勒的絲襪。謝冰很討厭眼前人這樣玩弄自己想扭頭躲,可劉思雅一下掐住了謝冰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真沒想到,我拿你當姐妹,可你竟然把把我當傻子,不僅搶了我的榮譽,還搶了我的陳杰,你真該死!”劉思雅冷眼看著被綁的人,好像所有的怒氣都能從眼睛噴出。

這一句話說的謝冰一愣,原來謝冰和劉思雅是很好的同學兼閨密,謝冰家境一般,而思雅她家很有錢,她爸還是學校的校董。剛上大學時劉思雅經常會請謝冰吃飯唱歌健身,所以二人關係很不錯,可是不久後,舞蹈隊挑選學生參加省內的那個比賽,劉思雅雖然是隊長,可老師卻選了謝冰,這不算完,謝冰的男舞伴也是學校有名的帥哥,叫陳杰。劉思雅一直喜歡陳杰,主動去接近他,可陳杰卻對思雅沒那個意思。那次比賽讓謝冰和陳杰去還拿了獎,弄得劉思雅心裡很不是滋味,更讓她難受的還在後面,那次比賽後陳杰和謝冰在一起了,這對於一直很高傲的劉思雅是個巨大的打擊。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喜怒無常,在學校再也沒和謝冰說過一句話,只是用冷眼看著她。最近舞蹈隊女生裡還有一些八卦,說謝冰之前總是詆譭劉思雅,就是因為她陳杰才不願和劉思雅在一起,這話傳到了劉思雅耳朵裡,長久以來的怒氣終於爆發了。劉思雅決定報復這對男女,她計劃了兩週,找了兩個和自己關係好的閨蜜,踩點謝冰的生活作息,住址。今天劉思雅知道謝冰要回自己的屋子,而且陳杰也和她同居了,一會也會回來,決定了今天動手。

“你這個狐狸精,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竟然到處罵我,還鍬我

和陳杰的牆角,真是不要臉。”劉思雅恨得直咬牙,臉也因生氣變得紅了起來,掐著謝冰下巴的手用力用得青筋都出來了,好像要把謝冰下巴捏碎。

“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謝冰痛得直流淚,臉被掐的道道紅印,想扭頭掙扎也是徒勞。謝冰心裡又難過又委屈還有點內疚,聽了劉思雅的話罵自己狐狸精謝冰很委屈想反駁“我沒有,思雅我沒有說過你壞話,也沒有勾引陳杰。”但聲音被絲襪堵住變得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雖然劉思雅這樣對自己但謝冰還是想消除誤會,她其實一直想和思雅和好的,可沒有機會,心裡有點可憐這個女生。

看謝冰嗚嗚叫解釋的樣子劉思雅戲謔的笑,“想說話,好,我看你想怎麼狡辯,你要是敢叫,看我不搞死你。”說罷上床騎在謝冰身上一手掐著她脖子另一手扒下勒嘴的絲襪,再用手指一點點掏嘴裡的肉色絲襪。絲襪本來是別人穿過的就有股淡淡的汗臭味,剛才在嘴裡被口水浸透混合成一種口水的腥臭味,讓謝冰陣陣噁心,嗆得難受。看劉思雅要拿出這噁心的髒襪子,謝冰激動的嗚嗚叫著,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劉思雅。不過劉思雅好像故意逗她似的,拿到一半停下來,嘲笑說“呦,謝冰大小姐的嘴還真是靈巧,我這穿了兩天的絲襪讓你嘴洗的真是乾淨啊,哈哈。”聽到堵自己嘴的是人穿過的襪子,謝冰都快要吐了。這時劉思雅才把襪子完全拿出來,絲襪已經被口水泡溼了,而謝冰咳嗽乾嘔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謝冰帶有歉意的對劉思雅說“思雅,我真是沒有說過你的壞話,我和陳杰是雙方願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他。你放了我吧,我不會說今天的事的。”

謝冰的解釋在已經陷入死衚衕的劉思雅來說就是狡辯,不屑道“你拿我當傻子呢,就這兩句話就想騙我,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會承認了。”

一旁的王然和李穎也附和“就是,思雅姐別跟這個狐狸精廢話了,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李穎說完,就坐在床邊脫自己的鞋,露出自己的粉白色棉襪,一下子屋裡就散發出入鹹魚般的腳臭味,那棉襪不知李穎穿了多久,襪底都已經發黃髮黑了,隔著老遠的謝冰都能聞到嗆人的味道直皺眉頭。舞蹈院的恩怨六月初的一天下午,雖然還未徹底入夏,y市的太陽已經顯得格外毒辣,空氣彷彿凝固在蒸籠裡十分悶熱而又渾濁,使人有一種懶洋洋什麼都不想動的感覺。這麼炎熱的天,一般的人都選擇懶懶地呆在空調屋裡,不過也有例外。y市藝術學院是省內一所著名的私人藝術院校,許多學生都在省內獲得大小獎項,尤其是藝術院的舞蹈隊更是榮譽一大堆,去年編的男女合跳芭蕾舞蹈還得了國家一等獎。這些成就讓舞蹈隊的學生個個都成了其他學生崇拜的對象。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獲得榮譽很多,舞蹈隊的成員個個都是俊男美女,女孩子每個人身材都苗條而高挑,面容秀美動人。男生個個身材健碩,帥氣十足。

這不,一個十分美麗的女生正從舞蹈隊的體育館走出來。女孩身材高挑有一米七五左右,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大大的眼睛配上長長的睫毛格外迷人,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櫻桃小口,嘴唇粉嘟嘟的,讓人有種想品嚐的慾望,女孩身上穿著白色的芭蕾

舞蹈服,下面修長的雙腿穿著潔白的連褲絲襪,腳上是雙運動鞋,外面套件長款棕色薄外套衣襬到大腿那,只見她左手拎著一個包,右手打著個遮陽傘往學校外走去。一路上男女學生看到這樣一個美女都是投向驚豔的目光,而女生也見怪不怪了只管往校外走去。

這個女孩叫謝冰,是舞蹈隊的主力,也是整個藝術學校的校花。她今天沒事休息,剛從體育館出來準備回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房子在學校對面的老居民區,那的房子有很多沒人住的,只剩下一些大爺大媽住了,所以放假比較便宜。

謝冰穿過衚衕,走進自己那單元,上到五樓頂樓,走到自己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回頭,自己的嘴突然就被人用手給捂住了,嚇得謝冰驚慌失措,把手上的包都扔了伸手就要掰開捂自己的手,但身邊突然出現兩個女人按住自己的手,推著自己肩膀往屋裡推,謝冰一人頂不過三個人,一下被推到屋裡,“砰”的一聲,門被身後的女人用腳關上。這是謝冰才扭頭看抓自己的兩人,原來是舞蹈隊的兩個女生,一個齊耳短髮的叫王然,另一個扎馬尾辮的叫李穎。他們都是自己的同學為什麼要抓自己啊,謝冰正疑惑,就聽到身後人說話了“小賤人,別給我亂動,不然我要你好看。”聲音嚇得謝冰身子一抖,回頭看,捂自己的那人,竟然也是舞蹈隊的女同學,而且還是舞蹈隊的隊長劉思雅。

“嗚嗚嗚,嗚嗚嗚嗚”(思雅,你幹什麼?)謝冰疑惑嗚嗚叫著想問對方要做什麼,不料劉思雅在謝冰要上直接掐了一把,痛得謝冰嗚嗚亂叫。

“賤人,還給我亂叫,看我不好好治你。”劉思雅狠狠罵道。謝冰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心裡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劉雅思。

這時,捂著自己嘴巴的手鬆開了,“你們……嗚嗚嗚”謝冰嘴剛被鬆開還沒說一句話呢,就看到王然手裡拿了一團皺巴巴的絲襪朝自己嘴裡塞去,謝冰一時沒反應過來,嘴被塞進了絲襪一小部分,才急忙掙扎,想用舌頭把它頂出去,可李穎伸出隻手掐著謝冰下巴,配合王然把絲襪一點點地塞進去。

“嗚嗚嗚”平時謝冰有點潔癖,對於髒東西很反感,可這下謝冰的嘴直接和穿在腳上的絲襪來個親密接觸,讓她很噁心。那絲襪味道也不怎麼樣,估計是人穿過的,有一股汗臭味,雖然不重,可是仍然讓謝冰覺得自己吃到了別人的腳汗,拼命地掙扎搖頭,想把襪子吐出來。可是對方三人可不會站著看,李穎又拿了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將其繞著謝冰的嘴纏住,在腦後打結,這樣謝冰的嘴就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自由。

這還只是開始,謝冰身旁兩人架著她往裡屋走,不知她們要幹嘛,謝冰驚恐地掙扎,用腿蹬著地板頂著二人,可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劉思雅見謝冰不老實用手在她後背使勁掐了一把,痛得謝冰頓時沒了力氣只能被人摁著押到臥室。

到了臥室,謝冰外套被李穎和王然給拽掉,緊接著劉思雅在謝冰背後推了一把,直接把謝冰推倒在床上,臉撲到被子裡還好不疼,沒等謝冰反應過來,自己雙手被人抓到背後,隨後就感覺手腕和手肘有強烈的緊縛感,扭頭去瞧,是劉思雅和王然將自己雙臂併攏拿繩子

並排捆在一起。繩子在手腕和手肘橫著捆兩圈,再豎著在兩臂間捆兩圈防止繩子滑落,二人力氣都不小,用力勒著繩子直到繩索快勒進肉裡為止。謝冰感覺被勒得雙手要斷了,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嗚嗚嗚嗚”嘴裡發出帶有哭腔的悶叫聲求饒希望那三人能松一點,可劉思雅她們根本不管這些,綁完手臂後又從帶來的包裡拿出根繩子對摺將手臂套住再從腋下穿到身前。謝冰被翻過身,親眼看著自己被綁怕的不行。只見劉思雅把繩子從胸部上下橫穿過去,再從胸部中間勒過去,把謝冰本來就很豐滿的胸部勒的更大了。接著用繩子在腰上纏繞幾圈與手腕捆到一起,這樣,可憐的謝冰整個上身和手臂融為了一體,繩子緊緊勒在肉裡,這樣讓謝冰無時無刻都承受著皮膚被緊勒要勒破的痛苦。

劉思雅看上身搞定,就和李穎開始對謝冰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下手。劉思雅和李穎從包裡拿出一捆白色棉繩,抻開了要捆謝冰的腿。眼看自己要徹底失去自由,謝冰拼命地扭動想起身,雙腳也胡亂的蹬踹,以圖踢開拿繩子的兩女,不過上身被綁得很緊使不上力,王然死死地按著她的肩膀使謝冰的努力都白費了,而劉思雅被謝冰胡亂蹬的腿踢了好幾下,一下火就上來,掄起繩子狠狠抽在謝冰的白絲大腿上,謝冰腿上就只有一層薄薄的白褲襪,沒一點防護,那繩子抽上去結結實實打在謝冰的嫩肉上,痛徹心扉,謝冰覺得自己腿疼的幾乎要抽筋了,雙腿也沒了力氣去踢人了。

就在這時,李穎迅速的將棉繩套套上謝冰的腳腕,一拉,繩子立馬收緊,謝冰的雙腳也被迫併到一起。接著李穎又把腳腕纏了三四圈,再從兩腿中間豎著捆兩圈以保證繩子緊緊貼合謝冰的肌膚,讓她雙腳密不可分。同時劉思雅也沒閒著,手上是抽打謝冰的繩子,劉思雅將其整好,打個繩結套上謝冰的膝蓋,用一樣的方法將謝冰的膝蓋綁成和腳腕一個樣子。好了,謝冰整個人都被捆成了一個人棍,在地上無助地扭動。

咚的一聲,劉思雅抓著謝冰腿把它摔在床上。現在謝冰整個人都很糟糕,渾身綁的跟個粽子一樣,只能無助的在床上扭動,像只肉蟲似的。

“嗯嗚嗚哼嗯嗯嗚嗚”謝冰生氣又無助哼叫,聲音被嘴上的兩雙襪子過濾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大概意思是質問劉思雅為什麼這樣對自己,想讓她鬆開自己,同時眼睛也憤怒的瞪著眼前這三個把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面對謝冰的目光,劉思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冷笑了聲說“哼,怎麼樣,我的校花大小姐,舒服嗎,我可是練了好久的捆綁,就是為了服侍你的。”邊說還邊伸手拍著謝冰如花似玉的小臉,揪著她嘴上勒的絲襪。謝冰很討厭眼前人這樣玩弄自己想扭頭躲,可劉思雅一下掐住了謝冰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真沒想到,我拿你當姐妹,可你竟然把把我當傻子,不僅搶了我的榮譽,還搶了我的陳杰,你真該死!”劉思雅冷眼看著被綁的人,好像所有的怒氣都能從眼睛噴出。

這一句話說的謝冰一愣,原來謝冰和劉思雅是很好的同學兼閨密,謝冰家境一般,而思雅她家很有錢,她爸還是學校的校董。剛上大學時劉思雅經常會請謝冰吃飯唱歌健身,所以二人關係很不錯

,可是不久後,舞蹈隊挑選學生參加省內的那個比賽,劉思雅雖然是隊長,可老師卻選了謝冰,這不算完,謝冰的男舞伴也是學校有名的帥哥,叫陳杰。劉思雅一直喜歡陳杰,主動去接近他,可陳杰卻對思雅沒那個意思。那次比賽讓謝冰和陳杰去還拿了獎,弄得劉思雅心裡很不是滋味,更讓她難受的還在後面,那次比賽後陳杰和謝冰在一起了,這對於一直很高傲的劉思雅是個巨大的打擊。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喜怒無常,在學校再也沒和謝冰說過一句話,只是用冷眼看著她。最近舞蹈隊女生裡還有一些八卦,說謝冰之前總是詆譭劉思雅,就是因為她陳杰才不願和劉思雅在一起,這話傳到了劉思雅耳朵裡,長久以來的怒氣終於爆發了。劉思雅決定報復這對男女,她計劃了兩週,找了兩個和自己關係好的閨蜜,踩點謝冰的生活作息,住址。今天劉思雅知道謝冰要回自己的屋子,而且陳杰也和她同居了,一會也會回來,決定了今天動手。

“你這個狐狸精,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竟然到處罵我,還鍬我和陳杰的牆角,真是不要臉。”劉思雅恨得直咬牙,臉也因生氣變得紅了起來,掐著謝冰下巴的手用力用得青筋都出來了,好像要把謝冰下巴捏碎。

“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謝冰痛得直流淚,臉被掐的道道紅印,想扭頭掙扎也是徒勞。謝冰心裡又難過又委屈還有點內疚,聽了劉思雅的話罵自己狐狸精謝冰很委屈想反駁“我沒有,思雅我沒有說過你壞話,也沒有勾引陳杰。”但聲音被絲襪堵住變得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雖然劉思雅這樣對自己但謝冰還是想消除誤會,她其實一直想和思雅和好的,可沒有機會,心裡有點可憐這個女生。

看謝冰嗚嗚叫解釋的樣子劉思雅戲謔的笑,“想說話,好,我看你想怎麼狡辯,你要是敢叫,看我不搞死你。”說罷上床騎在謝冰身上一手掐著她脖子另一手扒下勒嘴的絲襪,再用手指一點點掏嘴裡的肉色絲襪。絲襪本來是別人穿過的就有股淡淡的汗臭味,剛才在嘴裡被口水浸透混合成一種口水的腥臭味,讓謝冰陣陣噁心,嗆得難受。看劉思雅要拿出這噁心的髒襪子,謝冰激動的嗚嗚叫著,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劉思雅。不過劉思雅好像故意逗她似的,拿到一半停下來,嘲笑說“呦,謝冰大小姐的嘴還真是靈巧,我這穿了兩天的絲襪讓你嘴洗的真是乾淨啊,哈哈。”聽到堵自己嘴的是人穿過的襪子,謝冰都快要吐了。這時劉思雅才把襪子完全拿出來,絲襪已經被口水泡溼了,而謝冰咳嗽乾嘔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謝冰帶有歉意的對劉思雅說“思雅,我真是沒有說過你的壞話,我和陳杰是雙方願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他。你放了我吧,我不會說今天的事的。”

謝冰的解釋在已經陷入死衚衕的劉思雅來說就是狡辯,不屑道“你拿我當傻子呢,就這兩句話就想騙我,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會承認了。”

一旁的王然和李穎也附和“就是,思雅姐別跟這個狐狸精廢話了,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李穎說完,就坐在床邊脫自己的鞋,露出自己的粉白色棉襪,一下子屋裡就散發出入鹹魚般的腳臭味,那棉襪不知李穎穿了多久,襪底都已經發黃髮黑了,隔著老遠的謝

冰都能聞到嗆人的味道直皺眉頭。

李穎自己也有點尷尬,脫下來了襪子給揉成一團拿著,不得不說李穎的汗腳實在可怕,手拿著都能感受到襪子上的腳汗沾在手上。

謝冰看了不知要幹嘛,就聽見劉思雅的聲音“快,給我張嘴。”嚇了謝冰一大跳,那臭的可怕的襪子竟然要放到自己嘴裡,忍不住直接大聲喊出來“救命啊,救命~嗚嗚嗚嗚”剛喊一聲,李穎就趁機拿著自己的襪子往謝冰嘴裡塞去,謝冰張嘴呼救一下被襪子堵住襪子直接進去一半,謝冰嘴裡瞬間充滿了溼熱酸臭的味道,噁心地乾嘔,想要扭頭但被劉思雅牢牢掐住,反抗成了徒勞,只能親眼看著襪子一點點全塞進自己的嘴巴里。一雙棉襪把謝冰的小嘴堵的滿滿當當,沒有一點空隙,襪子上的鹹魚般的酸臭充斥著口腔和鼻腔,直充頭頂。嘴外面又用絲襪緊密纏好,不給她一絲吐出來的可能性。謝冰從來沒問過這麼臭的襪子,還是超近距離的感受,平時自己練完舞蹈,衣服襪子有汗味都會當天洗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嘴竟然會放進這麼噁心的襪子,心裡面無比委屈痛苦,眼一紅淚水就落下了,哭的梨花帶雨,嘴裡的喊聲又變成細微的嗚嗚聲,謝冰現在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生出可憐她的心情。

而三個罪魁禍首看到謝冰哭了,卻很得意,李穎笑到“哈哈,我這襪子可是特地為你穿了三天沒洗的,就是用來對付你這個小狐狸精的。”王然也笑到“她剛才把思雅姐的絲襪用嘴洗的那麼幹淨,現在來給你洗洗襪子,你要好好謝謝人家啊,哈哈。”

可憐的謝冰,只是一個女孩子,被人捆綁,拿臭襪子堵嘴還要忍受一口一個狐狸精的辱罵,心裡痛苦委屈到了極點,最後的倔強是隻能用嗚嗚聲來表達自己的反駁。劉思雅看著眼前這受難的美女如此痛苦,內心的火氣消了一點,但她並不準備就這麼饒了謝冰。

劉思雅撇了謝冰一眼說“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做這種不要臉的事,這還沒完呢。王然,把包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好好招待她。”

“好勒。”王然從她們帶來的包裡拿出來幾樣東西,仔細一看是舞蹈隊的舞蹈鞋,絲襪以及棉襪,不過光看外表就知道是穿了好久沒洗的,襪子都發黃了,鞋也是髒兮兮的。鹹魚般的臭味在臥室裡更濃郁了。

“嗚嗚嗚”看到這幾樣東西謝冰驚恐不已,嚇得嗚嗚叫,經過剛才的事她知道這些東西不會讓自己好過的,內心把它們看作刑具了。

只見王然拿了一雙發黃的棉襪和一條絲襪揉成一團把它們塞到了舞蹈鞋裡。

“嘿嘿,我們這有這麼多襪子,你可要都給它們吸乾淨了。”劉思雅接過那隻舞鞋,鞋口朝著謝冰的臉就貼了上去,嚇得謝冰驚恐萬分,頭拼命地後仰想躲開可被人按住後腦,那雙鞋一下捂到謝冰臉上,鼻子正對著鞋口。

“嗚嗚~嗯嗚嗚……”從鞋裡衝出的氣味直衝鼻腔,強烈刺激謝冰的大腦。嗆得難受得眼冒金星,謝冰只能嗚嗚叫來發洩一下自己的痛苦,鼻子被鞋襪捂住,每一呼吸都要投過層層阻隔才能吸收到空氣,這種喘不上氣的感覺促使她用勁呼吸,可一出聲呼吸就難以保持平穩,一下就將那臭鞋,臭襪子味,汗臭味吸了個滿。就這樣形成了惡性循環,讓謝冰一直呆在這臭氣

地獄當中。

“怎麼樣,這些襪子都是我穿好幾天特地留給你的,你就好好享受吧。”劉思雅拿起一卷黑膠帶將舞鞋直接固定到了謝冰臉上方便讓她好好“享用”這美味。謝冰精緻美麗的臉上多出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舞蹈鞋,迷人的媚眼流著屈辱的淚水,誰能想到人人心目中的校花竟會這個樣子。

這不算完,劉思雅又挑了條白色舞蹈連褲襪,這是她平時練舞是穿的出了很多汗又幾天沒洗,撐開襪口,把謝冰整個頭和臉上的鞋都套在襪子裡,一直拉到脖子,然後將兩條襪腿繞著頭纏繞幾圈打好結,現在從外面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謝冰,原本漂亮的臉型被鞋子弄得不太美觀,但總體還是有一種朦朧的美感。臥室床上,一個身材曼妙修長,前凸後翹的美女被五花大綁,頭上還蒙了層絲襪只能模糊地看出五官面貌,在床上無助的扭動身體,還時不時發出兩聲悶叫哭泣聲,如果有男生在場的話,看到這一場面,恐怕直接會忍不住犯罪的。

“救命啊,誰能來解救我啊,我好難受啊”這估計是謝冰心裡的呼聲劉思雅三人這才算放過了謝冰,接下來她們要等的就是我們的男主角陳杰上鉤了。

(2)

陳杰也是舞蹈隊的,人長得很清秀,個子又高,身材又好,在學校很受女孩子歡迎。今天在學校練完舞蹈準備回他和謝冰合租的屋裡,謝冰說要給她做好吃的。想起謝冰,陳杰不自主地嘴角帶笑。

他來到了門口,拿出鑰匙捅開了門,進去後發現客廳沒人,奇怪,謝冰她不是要早放學嗎,怎麼沒回家呀。正疑惑著,聽見臥室傳來一陣細微聲響,陳杰以為是謝冰就往臥室走去。

“冰冰,你在臥室嗎?~嗚嗚嗚”剛走沒兩步陳杰突然被人從身後用毛巾捂住了嘴,事發突然,陳杰一時忘了反抗,當他反應過來時,發現面站著兩個女孩一人拽住自己一隻手讓自己沒法掙扎,同時陳杰感覺自己沒了力氣,眼皮越來越沉,沒十秒就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

而站著的三人看陳杰也抓到手了,也不由地高興起來,今天對這五個男女來說都是難以忘記的。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睡著了,什麼味道好難聞啊。”陳杰慢慢的甦醒過來,腦子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剛才怎麼回事,一動彈覺得不對自己手腳怎麼動不了了,一下子清醒過來,陳杰低頭一看自己的外衣都被人脫下,只留下內褲,此外身上還多了一條條繩子,把他手腳結結實實綁住,像個人棍一樣,“嗚嗚~嗚嗚”陳杰想呼救可是出來的聲音卻是悶叫聲自己嘴也被堵了。發現難聞酸臭的味道是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像壞了的鹹魚那樣難聞,嗆得陳杰忍不住咳嗽。“好臭啊,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啊,誰把我綁在這裡的?”一堆疑惑產生。這是旁邊傳來了同樣的嗚咽聲,陳杰扭頭一看,嚇了一跳,一個被絲襪套住頭的女生,自習看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謝冰,她手腳也被捆住,頭被矇住看不清臉但聽聲音應該也被堵住了嘴。

”這究竟怎麼回事,誰把我倆綁起來的,他要幹什麼?”陳杰心裡七上八下驚恐不安,這時臥室的門開了,劉思雅她們三個拿著那個揹包走了進來。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看到是自己的同學,陳杰急忙地呼救,焦急地衝著劉思雅嗚嗚叫表示快來

解開他。

可那三個美女一動不動只是冷眼看著床上的一對。“我的大帥哥,你醒了,怎麼樣舒服嗎,我們可是特意把你綁的和你女朋友一樣的,嘴裡的襪子也是你自己的,不要嫌棄啊。”

聽到劉思雅這話陳杰徹底糊塗了,“思雅綁了我倆,她這是要幹什麼啊,還拿我的襪子堵我嘴,太髒了!”陳杰內心想到,嘴上也是發出氣憤的悶叫,示意快把他和謝冰放了。

看陳杰全身被綁還氣沖沖地衝自己喊,劉思雅冷笑了聲,上去一把抓住了陳杰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呵,你叫什麼,這麼兇,平時對謝冰那麼溫柔,為什麼對我就這樣,啊!”劉思雅臉色轉冷,粗暴的揪著陳杰的頭髮,想發洩積攢很久的怨氣。

“嗚~~”陳杰被揪的頭髮都快下了,痛得亂叫。看這個帥哥這個痛苦的樣子,劉思雅冷靜下來,鬆開了陳杰,然後把他嘴上的封堵物解了下來。

先是外面的黑色防水膠帶,這種膠帶粘性很好,使勁撕了半天才撕開,陳杰的臉被撕的生疼直皺眉,撕開後露出陳杰的白棉襪,這襪子陳杰穿了兩天還沒來得及洗,汗臭味重的可怕,陳杰就覺得自己整個嘴都是鹹魚臭。劉思雅用手指把襪子一點點摳出來,襪子已經溼漉漉的,帶著口水的腥臭,而陳杰喘了好幾口氣,嚥了下口水才緩過來。

陳杰氣憤地瞪著這三個女生,“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們,不然我報警了。”

“哈哈,報警,你現在的樣子能拿出手機嗎,少嚇唬我,我問你,我追了你那麼久你都不答應我,那謝冰有什麼好的,你竟然喜歡她,你有眼睛嗎?”劉思雅質問道。

陳杰一個堂堂一個男子漢被人綁起來這樣羞辱,一時火就上來了嘲諷劉思雅“你說你有什麼好的,我不會跟一個綁架犯在一起,像你這樣霸道的女孩,沒人要不是很正常嗎?”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混蛋,你找死!”生性高傲的劉思雅從來沒被人這樣罵過,氣憤的像一個女瘋子一樣,面目猙獰,伸手抓住陳杰的頭髮另隻手在他左右臉開工,耳光一下接一下,聲聲作響,陳杰原來英俊的臉被打的紅腫不堪仍然咬著牙不喊疼。打了十幾下,直到打的思雅手都疼了才停手。惡狠狠地瞪著陳杰“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本小姐根本不稀罕你這塊料,不過你敢罵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和那個賤人的。”

一聽劉思雅說不會放過自己和謝冰,陳杰的心咯噔一下,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女生嫉妒的小報復,但現在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陳杰越想越害怕,想要大聲呼救,還沒喊出聲就被劉思雅眼疾手快地用襪子再次堵住了嘴。“嗚嗚……嗚嗚嗚”陳杰拼命地喊救命,可是聲音讓襪子過濾的細微不可聞,門還是關著的,被人聽到的可能性很小。那團黏糊糊溼漉漉的襪子又一點點進到陳杰嘴裡,帶著冰涼口水以及噁心的酸臭味重新充斥到他的口腔中。把襪子全塞進去後還不算完,身後的王然和李穎把她們帶來的棉襪絲襪都翻出來,足足有幾十雙之多。王然拿了雙肉色連褲絲襪遞給劉思雅說,“給,思雅姐,這是我穿了幾天沒洗的絲襪,用它來教訓這個臭男人。”“好,就聽你的”劉思雅接過那雙絲襪,把檔部對著陳杰的嘴用襪腿纏上兩圈最後在鼻子下面打個

結,這樣陳杰正好聞著襪腳的酸臭味,嗆得他直搖頭想把襪子蹭下,可絲襪摩擦性很差自然不會成功。劉雅思三人看著陳杰那有些滑稽的樣子都笑起來,劉思雅還拽著那襪腳拉長然後鬆手絲襪一下又彈回到陳杰臉上,“怎麼樣,你罵呀,怎麼不罵了,看你就是欠收拾,來呀,打我呀,哈哈!”說著接著彈著絲襪,時不時還會把襪腳塞到陳杰鼻孔裡讓他更加熟悉那腳臭味道。對這一切陳杰只能默默忍受,他想用眼神瞪劉思雅可又不敢,不知道這個蛇蠍美人還會怎麼折磨自己。

看這個自己曾經喜歡的男人被自己任意擺佈玩弄,劉思雅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她衝身後站著的兩人說“你們別閒著啊,那不是還有個嗎?好好招待那個小賤人。”

“好勒。”二人齊聲回答,這兩個女生平時看謝冰人漂亮又受歡迎心裡十分嫉妒,所以才跟劉思雅一起來的。王然和李穎上前去解謝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