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黑道之路(番外)
番外篇(一)
“全部幹掉。”吳暖月下完命令便出了房門。
美女們得到命令開始慢慢逼近每一個男人,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像一群獅子包圍起即將到嘴的美味。奇怪的是她們全都收起武器,好像要赤手空拳對付這些男人。
“媽的,橫豎都是死,跟她們拼了!”不知誰這麼喊了一聲,劉馳翔等人奮起反抗,將拳頭伸向自己面前的敵人。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美女身手了得,每一拳每一腿就必定要倒下一個男人,而倒下的後果則是被無情踩殺,有的踩在胸口上,有的踩在眼睛裡,甚至還有命根子被踩得稀巴爛的。其中一個身材高佻的美女更是殘忍得髮指,經她手裡的男人基本上都變成肢體形態十分詭異的屍體,有一個短粗脖子的壯漢,被凌空一腳從頭頂劈下來後徹底沒了脖子。
這場單方面的虐(河蟹)殺只用了三分鐘(筆者說:三分鐘能幹什麼?三分鐘不僅能做無痛人流,還能殺十幾個男人…)美女軍團毫髮無傷,而劉馳翔那邊除了他自己,剩下的全在地上躺著。
“結束了嗎?”吳暖月打開門問道。
“是的,除了您囑咐過的他。”一個美女指著劉馳翔回答。
“很好。”吳暖月邪邪地笑著,一般情況下她只對頭領級別的男人感興趣。當然,是虐(河蟹)殺的興趣。
劉馳翔雖然受到“特殊照顧”,但在打鬥中也受了傷,牙齒掉了幾顆就不說了,手臂斷了一條正軟綿綿地垂著,右腿也因膝蓋骨被踩碎而廢掉。不過他很硬氣,愣是沒吭一聲,只狠狠瞪著吳暖月。
“這麼兇看著人家,人家會害怕的啦。”吳暖月拍拍胸口,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太子黨果然圖謀不軌!”
“你怎麼含血噴人呢,明明是你圖謀不軌想對付本小姐的卡薩。看,還害死了這麼多人。”
吳暖月一語說中,更戳痛了劉馳翔的心,那些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如今卻成了一具具屍體,讓他怎能不悲痛?
“你想怎麼樣?”
“斬草除根嘍。”
“那為什麼剛才不殺了我?”
“因為本小姐要讓你體會更有趣的東西。”
“做夢!”
劉馳翔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吳暖月,可還沒扣動扳機,一柄匕首飛來將手腕齊齊切斷,那隻手掉在地上,還緊緊握著槍。
“啊!”他終究忍不住疼痛叫了出來,現在四肢等於廢了三肢。
“嘖嘖,真是自討苦吃。”
“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暖月輕蔑的眼神讓劉馳翔咆哮了起來,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玩弄與折磨。”
“什麼?”
“不懂嗎?本小姐要慢慢地玩弄你,慢慢地折磨你,呵呵呵…”吳暖月像惡魔一樣笑著,令人毛骨悚然,“給他擺個大字。”
幾名美女上前分別將劉馳翔的四肢按在地上,劉馳翔反抗不得,整個人被擺成一個大字。看著吳暖月一步步來到兩腿之間,他突然感到強烈的不詳預感。
“本小姐聽說你號稱大熊,皮糙肉厚的,曾經被砍了幾十刀還能追著對方追幾條街,最後將他的頭砍下來,好風光好有魄力呢。”吳暖月說的是劉馳翔一戰成名的那場西區大戰,也就是在那時他砍下了死對頭的腦袋,一統西區黑道。
“你…應該不會讓本小姐失望吧。”
吳暖月脫去了鞋子,露出她的玉足。那是一雙絕美的玉
足,被腳尖透明的黑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劉馳翔並不戀足,卻覺得它們美得毫無瑕疵,飽滿錯落有致的腳趾,曲線優美的足弓,隔著絲襪也能感覺是白皙粉嫩的足背等等,完美的每個部位構成完美的一雙玉足。可能沒有人可以抵擋這雙玉足的誘惑,穿著絲襪也許是為了掩蓋它們的美不勝收吧。
“本小姐的腳很好看嗎?”吳暖月笑問。
“我,我沒…”劉馳翔老臉一紅,剛才的確看呆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處境。
“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啊!”劉馳翔發出一聲叫喊,因為吳暖月突然躍起落在他身上,兩隻玉足恰恰踩的是胃部,他頓時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喉間一甜吐出血來。
“瞧你都發福了,本小姐幫你鍛鍊鍛鍊。”吳暖月踮著腳在腹部肆意踩跺,每一腳的落點都在胃部附近,那是肚子最柔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重擊便會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隨著她一腳接一腳地踩跺,劉馳翔也一聲接一聲地哇哇叫,鮮血更是衝口而出,可見這腳的力道有多重。
“咳咳…你乾脆殺了我…”
“那可不行,本小姐還沒玩夠呢。”又是一腳跺下去。
“啊!”劉馳翔跟著吐出口血,他縱橫黑道多年,如今被人當做玩物,心裡感到既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踩了一陣,劉馳翔臉上已全是血汙,吳暖月順著身軀一步步踩向胸膛,每一步對劉馳翔來說都感覺有千百斤重。等到那雙玉足踏在胸口,他便有些呼吸不暢,吳暖月說道:“給你出一道選擇題,A.活命,B.本小姐接著踩你,直到你被踩死。”
“活命?你有什麼目的?”劉馳翔不傻,能夠活下來的代價肯定很大。
“目的?”吳暖月蹲下來,玩弄著他的臉,“主人與狗,明白嗎?”
“不,不可能!”劉馳翔自然明白,讓他堂堂西區大佬臣服於一個丫頭,傳出去還混個屁。
“嘴巴挺硬,呵呵。”吳暖月重新站起來,冷笑道,“本小姐最喜歡嘴硬的男人,也最喜歡折磨嘴硬的男人。”說罷,一隻玉足飛快踏住劉馳翔的咽喉,使勁地踩下去。
“窒息,是最痛苦最漫長的,本小姐會讓你體會個夠的。”
“呃...”劉馳翔頓感窒息,想要掙扎奈何四肢都被幾個美女壓制住,只能任由玉足將喉嚨一點點踩得陷下去,真是又痛苦又絕望的感覺。
吳暖月顯然對此極有經驗,踩的同時還用腳趾夾他的喉結,而且踏在胸口的那隻玉足也在用力把肺腔裡的空氣往上擠,搞得劉馳翔頭昏腦漲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玉足的掌控一直持續到劉馳翔翻白眼才會鬆開,吳暖月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基本上都是立即踩回去。如此反覆了十多次,劉馳翔眼冒金星,意志已有些不堅定,心裡正想著要不要妥協。猶豫間,玉足又踩了上來,不過這次踩的是肩窩,緊接著一聲“咔嚓”,劉馳翔也發出了慘叫,這隻肩膀宣告報廢。
“等,等等...”劉馳翔疼得直冒冷汗,心下也有些害怕起來,然而吳暖月充耳不聞,將玉足移向另一邊肩窩,將其也一併踩斷。劇烈的疼痛令劉馳翔不受控地抖起來,牙關直打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有事嗎?”吳暖月溫言問道,玉足的足尖卻撫在劉馳翔的心窩口,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代表著她要取人性
命了。過去不知有多少男人被如此踩碎了心臟。
“我,我願意...”
“願意死在本小姐腳下?”
“不不不...我...”
“本小姐要你這個殘廢的玩意幹什麼?”
“可是你剛才說...”
"剛才是剛才,你已經選了B,沒有改正的機會了。"吳暖月說罷再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踮起美妙的黑絲玉足,催動力量在心窩上猛地碾踩下去。
在那一瞬間劉馳翔的心臟已經碎了。曾經風光的西區大佬就這麼無聲息地死去。這晚所發生的一切經過有意放風,在道上也傳出了幾種版本,只是其中並沒有提到太子妃這個人。也許在這個本就混亂的黑道局勢裡,吳暖月正預謀著什麼?
番外篇(二)
“不要!”
簡婕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她坐在床上大喘著氣,冷汗浸透了後背,嬌軀微微發抖,眸子裡滿是恐慌,彷彿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旁的吳暖月也醒了,將她擁入懷中,柔聲問道:“怎麼了,小婕,做惡夢了?”
“暖月姐姐,我好怕!”簡婕連忙緊緊地抱住吳暖月。
“小婕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的。”吳暖月安慰著,眼神中已有了殺氣。
此時是晚上11點,就在今天,這個可愛的女孩差點被人輪姦,而始作俑者卻是她的男朋友。
簡婕是明珠學院高一學生,與大多數紈絝子弟不同,她品學兼優,德才兼備,溫柔體貼不失俏皮,又有一副可愛美麗的容貌,在學校裡也挺受男生們喜愛。她的男朋友叫王浩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可謂是兩小無猜,情投意合,今年一同考入了明珠學院。由於家境普通,王浩宇受到男生們的排擠,沒人跟他做伴玩耍,反而時常欺負他。簡直就像高二H班李勇的翻版,只不過李勇被吳暖月看上了收為腳奴,從此再不會受人欺侮。但王浩宇沒有幸運女神的眷顧,久而久之儼然成了同學們的出氣筒。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某一天,班裡三個男生找到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小子,聽說C班簡婕是你女朋友?媽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是狗屎上!你小子就是一條搖尾乞憐,苟且偷生的野狗!現在給你個機會,叫簡婕陪我們樂呵一下,以後保證你在這個班不會再受欺負,怎麼樣?”
剛開始,王浩宇沒有答應,於是遭到更瘋狂猛烈的欺辱。身心疲憊的他最後不得不同意他們的要求,將簡婕約到學校的小公園。只是這次恰巧碰上在小公園裡休息的吳暖月,因此沒有得逞。
而第二次是在半個月後,就是今天下午放學後。若不是吳暖月早留了心眼,派人暗中盯著簡婕,後果已不堪設想。她趕到現場的時候,簡婕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差不多了,雪白的嬌軀若隱若現正瑟瑟發抖著。吳暖月強忍大開殺戒的衝動,下手不至於過重,只是將那三個男生打得口吐鮮血後才扶著簡婕離開。
過了兩三日,簡潔的情緒逐漸穩定,但提起男友仍十分激動。傷心,憤怒,怨恨交織在一起令她大腦裡混亂不堪。吳暖月問:“想復仇嗎?”
簡婕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喃喃低語道,“復仇…向誰復仇呢…”
吳暖月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說:“當然是背叛你的那個人,還有那三個想要傷害你的人。”
簡婕有些猶豫,說:“他
…他畢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即使做出這種事,我…”
吳暖月鼻子一哼,說:“我看他可沒念及你倆這麼多年的情份。”
簡婕無言以對,陷入了沉思,也許是在想她和王浩宇過去的點點滴滴。發生了昨天那件事,兩人肯定不會再是戀人關係了。
吳暖月又說:“你自己慢慢考慮吧。如果想,我會幫你。”
簡婕點點頭,在吳暖月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突然說,“暖月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吳暖月抿嘴一笑,說:“既然把你當作妹妹了,我就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小婕,你記住姐姐的話,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也就是吳暖月最後這句話,悄然點燃了簡婕心中一直在拼命壓抑著的仇恨…
當天下午,吳暖月帶簡婕去芒果酒店。在那裡有一間特殊的VIP房,是吳暖月專門用來玩弄虐殺男人的地方。而此時裡面正跪著三個男生——自然是企圖強暴簡婕的那三個。
簡婕看到這三個人,便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吳暖月,“暖月姐姐,他們…”
吳暖月微微一笑,說道:“沒錯,就是欺負小婕的那三個,我專門派人抓來跟小婕道歉,當然不光是道歉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簡婕不解地問道:“那暖月姐姐還要做什麼?”
吳暖月衝她眨了眨眼,說:“現在還是秘密,小婕等下就知道了。”
那三人一高一低還有一個胖子,吳暖月不禁在想為什麼現在胖子這麼多,不過胖子肉多踩著更舒服。那個低的男生認識吳暖月,實際上不只是認識,他是吳暖月小時候的玩伴——準確來說是玩物,叫沙舟。沙舟見到吳暖月,連忙跪著過去,哀求著:“大小姐,這是誤會,我們不知道簡婕是您的乾妹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吳暖月不理會他,拉著簡婕說道:“小婕,姐姐現在教你如何對待這些敗類,瞧好了。”說罷玉足一揚,高跟鞋的鞋尖精準命中沙舟面部,鼻血頓時如同浪花一般飛濺,沙舟捂著鼻子在地上嚎叫打滾。吳暖月這一腳似乎把他的鼻樑骨踢斷了。
剩下二人見此情形均是一抖。吳暖月瞧了瞧帶血的鞋子,又將目光移向這兩個人,嘴角一勾,說道:“本小姐的鞋子髒了,你們說該怎麼辦啊?”
那個子高的挺有顏色,說:“我幫您擦。”不過顯然眼色還不夠,他的手背被尖銳的鞋跟狠狠踩住,只聽吳暖月冷冷地問:“用什麼擦?用你的髒手?”
高個兒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結果鼻樑骨跟著捱了一腳,也倒在地上慘叫。高跟鞋上的血跡又多了一些,吳暖月看向第三個男生,就是那個胖子。胖子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該怎麼辦。
吳暖月耐心很差,秀眉一蹙便要施展腿功。不想胖子竟突然開了竅,說:“我用嘴幫您舔掉。”
吳暖月便化踢為踩,將胖子的頭踩在地上,問:“舔本小姐的鞋子你配嗎?”
胖子這竅貌似開得極大,用一種謙卑恭敬地語氣回答道:“不配不配,我只是…只是不想讓那些髒血玷汙了您的鞋子和腳。”這話等於把那倆同伴罵了,不過他們還嗷嗷叫著也沒聽見。
吳暖月的俏臉上有了些許笑意,心想這胖子倒是“可造之材”,便說:“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了。”說罷往沙發一坐翹起腿,那隻帶血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微微抬著鞋尖
,等待胖子的服侍。
那胖子撅著屁股,低頭在鞋面上賣命舔舐,雖入口難嚥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們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吳暖月頭上,若換了平日裡早沒了性命。此番吳暖月目的是引導簡婕。而簡婕此時已瞠目結舌,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她也曾聽說過吳暖月的一些校園事蹟,原本不大相信,如今親眼瞧見就由不得不信了。不過簡婕沒有絲毫厭惡和害怕的情緒,她很清楚吳暖月是為了自己才這樣對待這三個同學的。
不消一會,胖子將血跡舔了個乾淨,吳暖月問道:“味道好嗎?”
胖子能說不好嗎?所以他使勁點了點頭,卻聽吳暖月又發出了更駭人聽聞的命令:“那你再把小婕的鞋子舔乾淨,就當調劑。記住,鞋底也要舔。否則…”
胖子順著吳暖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同伴——那便是不服從的下場。
簡婕聽到這話也“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吳暖月拉過去坐下,連忙拒絕道:“暖月姐姐,我,我就不要了吧?”
吳暖月哪裡肯依,柔聲與她勸說:“小婕,對待男人不能心軟。如果那天我不在,或者你壓根不認識我,你說會有什麼後果呢?你的一生會毀在這三個禽獸手裡,懂嗎?”
“可是…”簡婕還想推脫,但吳暖月很堅決地打斷她,“小婕,不要辜負姐姐的好意!”
話已至此,簡婕再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面很乾淨,但鞋底就不同了,畢竟是走了好多的路,還是挺髒的。
“小婕,把腿搭過來。”吳暖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與人方便嘛,這樣人家才好幫你清理。”
“嗯…”簡婕把左腿擱在吳暖月大腿上,鞋底正對胖子的臉。
胖子猶豫了一下,但見吳暖月眼神冰冷銳利甚是嚇人,周身肥肉不禁一顫,硬著頭皮將舌頭貼上去。他一邊舔著一邊無聲哭泣,莫大的屈辱讓眼淚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簡婕見狀便說:“暖月姐姐,他都哭了,要不就算了吧?”實際上她也覺得很彆扭,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復仇的快感…
“呵呵,現在的男生真是沒用,還沒怎麼的就哭。”吳暖月說罷望向地上兩個裝死的,“你們兩個滾過來!”
結果沙舟真的就如同擀麵杖似的滾過去,那高個兒捂著鼻子站起來,說:“我,我爸是金花集團的老闆。”
吳暖月聽了秀眉一挑,吩咐胖子接著為簡婕清理鞋子,臉上掛著微笑朝高個兒走去。高個兒立即感受一股很有強大的氣勢,好似一代女皇君臨天下,他被迫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牆角,最後無路可退了。吳暖月就站在面前,淡淡地命令:“跪下。”
高個兒沒來由得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嘴上仍說:“我爸是金花老闆,你不能…啊!”
剩下的話由於命根被高跟鞋踩住而中斷,吳暖月殘忍地碾壓著,冷聲道:“本小姐向來奉行斬草除根,你爸是金花老闆又怎麼樣?本小姐照樣要你全家死光!”說罷腳下用力一碾,一聲淒厲而短促的慘叫隨即響起,命根的主人沒了動靜。
吳暖月也懶得看他是死是活,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查一下金花集團的老闆,然後殺他全家。”
所有人都驚呆了,簡簡單單一句話便決定了一家人的生死,不得不說這個太子妃恐怖得令人髮指。
“撲通!”幾乎是
同時,沙舟和胖子都跪在吳暖月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喊著:“太子妃,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吳暖月輕蔑地瞧了他們一眼,對簡婕說道:“小婕看到了嗎?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不值得你憐憫。”
簡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兩個男生聽到這話彷彿將尊嚴丟到了哇爪國,異口同聲地說:“對對,我們是賤骨頭。”
“小婕,姐姐現在教你如何玩弄這些賤骨頭。你,躺下。”吳暖月指著胖子說道。
看來這個胖子又要受苦了,他就地一躺,吳暖月便抬著左腳踩上去,然後右腳離地,全身重量集中於左腳的鞋跟上。胖子的肚皮頓時深陷下去,疼痛難忍,喉嚨裡也憋著口氣,一張圓臉很快就漲得通紅。
隨後吳暖月將右腳也踩上去,兩隻腳從小腹開始一點點往上移動。從表面上看,她走的每一步都看似輕巧,然而其中的痛楚卻只有胖子知道——就好像被針用力扎似的。但凡吳暖月走過之處無不留下一個紫青的圓印子,有些甚至微微滲血,可想並不是那種自然在上面走動,而是刻意使勁踩下去。就像她那會心裡想的,肉多踩著更舒服,要是讓那沙舟來,估計已經吐出幾十兩血來了。
走到胸口處,吳暖月停下來,雙腿微微分開正好踩在兩個乳頭上。胖子頓感一陣鑽心的疼,尤其那狠心的美足只是很細微地動一下,鞋跟碾著乳頭都會讓他疼得顫抖,就連那裙下的隱約之春光都無心欣賞。
這時,吳暖月忽地甩掉左腳鞋子,接著是右腳,一雙絕美的絲襪玉足直接與胖子的胸膛親密接觸——這是多少M夢寐以求的事啊!她瞥了沙舟一眼還沒開口,後者便已經乖乖撿了鞋子用舌頭清理著灰塵。
“呵呵,小舟舟還是那麼懂事。”吳暖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一隻玉足微微抬起順著胸膛滑到胖子的咽喉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剛剛只是熱身,現在正式開始。”
番外篇三話說桃子夾死胡萍萍大仇已報,心情愉快也不打算再多殺一人,她準備將張揚帶走收為私人的玩具,閒暇之餘還可供自己娛樂一番,而那個年邁的老者便交與張倩妮隨意處置。張倩妮是個十足的冷血美人,剛剛又欣賞了一場美腿絞殺,已然忍不住內心那股強烈的嗜血慾望。正好這兒有個現成的,雖然年紀大了些,不過也省得費力尋找獵物,今天就讓我也體驗一下將男人夾在胯下的美妙之處吧!想到這,張倩妮將一支強心劑打入還在昏迷的胡耀天體內,然後換上一身輕便易活動的裝束:白色的緊身背心和黑色熱褲,等待她的獵物醒來。
不一會兒,胡耀天緩緩掙開雙眼,背部仍隱隱作痛,掃視一圈發現自己已不在剛才的地下室中,只看到那個高佻女子一人,女兒和外孫都不見了蹤影。他從地上爬起來問道:“我的女兒和外孫呢?”
張倩妮笑道:“自然是去了好去處嘍。”
胡耀天雖不知女兒已慘死,但也知道是凶多吉少,又想到小小年紀的外孫也遭此劫難,不禁熱淚盈眶,跪在地上哭道:“即便萍萍得罪了你們,但凡事都能有個解決的辦法,你們何必如此?我的外孫又與此何干?就不能放一條生路?你們放過揚揚,哪怕把我和萍萍都殺了也可以。禍不及三代啊!”
一個老人下跪乞求已足夠令人心生憐
憫不忍之意,但很久以前曾經歷過的不堪遭遇使得張倩妮早已失去了這些善良品質,無論小孩也好,老人也罷,只要性別為男,落入她手便要殺個乾淨,並且是施以百般痛苦的虐(河蟹)殺。
胡耀天哭了一陣,心知這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便又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是什麼目的?”
張倩妮甩手丟過一柄匕首,說道:“既然老人家如此苦苦哀求,那作晚輩的就給您一次機會。只要您殺了我,就可以跟他們團聚了喔!”
胡耀天慢慢將匕首撿起來拿在手中看了看,這是唯一的機會,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放手一搏。可是如果知道就算真的能夠殺了張倩妮也無法見到女兒和外孫,他會作何感想呢?
“來呀,為你的家人而戰。”張倩妮看似漫不經心地站起來勾了勾手指。幾乎同一時間胡耀天感覺有機可趁,沒等其話音落下便舉起匕首衝過去,直取心窩!
一抹戲謔的笑意從張倩妮嘴角泛起,她側身一躲輕鬆化解了對方自認為有很大機會的攻擊。也許是出於自負與不屑,張倩妮並不急於反擊,而是選擇繼續躲避接二連三刺來的匕首。這就是一場註定要被戲耍的遊戲,年邁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了太多劇烈的運動,不一會胡耀天便累得氣喘如牛,扶著老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老先生這麼快就不行了嗎?難道不想見您的家人了?”張倩妮微笑道,熱身結束,愉快的虐(河蟹)殺即將開始了。
又是一次看似驚險的攻擊,胡耀天手中的匕首距離美人的咽喉幾乎不到1公分,不過他怎麼也無法再向前移動絲毫,因為手腕被緊緊地抓住,那力道大到彷彿會捏碎一切。
“很可惜呢,差點就成功了。”張倩妮露出妖媚的笑容,空閒著的另一隻手突然掐住了胡耀天的脖子,就像在捏一個令自己感興趣的玩具似的漸漸捏癟下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要送一個人去天堂度假實在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不喜歡那麼快,美妙的東西應該慢慢品嚐,老先生,您覺得呢?”張倩妮笑看著被自己掐著喉嚨而臉色通紅的胡耀天,多麼可憐的老人,一大把年紀卻要為小輩操心,不過在她心裡可憐只是一個詞兩個字,沒有更多的意思,更不能抑制邪惡的慾望,“也許你應該感到悲哀,因為死在桃子姐手裡遠比現在幸福,至少能有個全屍,而我眼中的男人是沒有年齡界限的。”
那一刻磅礴滔天的殺意籠罩著胡耀天四周,眼前的高佻女子仍然輕佻曖昧,但眼眸中的嗜血光芒卻異常強烈,任他闖蕩幾十年也不曾見過能有如此眼神的女人。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已經讓胡耀天沒有空閒震驚了——首先是持有武器的那條手臂,張倩妮握緊腕部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力量向外擰動,錯骨般的疼痛使得胡耀天急需一聲慘叫來緩解,可是緊掐著喉嚨的玉手又不肯讓他得償所願。最後那條手臂形狀詭異彷彿成了未完成的麻花,原本應該暈厥過去的胡耀天此時卻由於藥物作用不得不一邊忍受著巨大痛苦一邊目睹殘忍的繼續。
男人最大的弱點是睪丸,所以張倩妮避開了這裡,選擇稍微能抗擊打的陰莖作為膝蓋的目標。每一次提膝撞擊都準確無誤地直對根部,每一次撞擊的同時都會故意放鬆一點手上的力道再收緊,這麼做的目
的是要把胡耀天肺裡的空氣一點一點擠出來。因為,窒息才是最可怕的痛苦,超越承受範圍的疼痛會使人麻木,但窒息不會。
或許是想起今天要體會一下腿絞的樂趣,張倩妮鬆開手並後退了一步,可憐的老人立即雙膝跪下猛烈咳嗽,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跨立在兩側的修長美腿。
“聽說把男人的脖子夾在大腿裡會很舒服,今天我也來試試,呵呵…能當我的試驗品,老人家一定感到很幸運吧,起碼不會像那些男人死得太過血腥。”張倩妮說著掐住後頸塞入胯下,大腿向中間合攏交叉,不緊不松夾著。她的雙腿雖然沒有桃子那樣豐滿,但力量可不容小覷,瞬間就能夠扭斷碗口粗的樹杆!
驚人的腿力猛然爆發,其勢銳不可當,胡耀天立即發出哀嚎,還倖存著的那隻手搬住張倩妮的腿彎,奮力想要掰開,急促跳動的頸動脈與光滑的大腿內側緊密相接,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頸上美人。
原來真的如此奇妙,張倩妮臉上難得飄起鮮豔的紅暈,臀部肌肉緩緩收縮將雙腿夾得更緊,她是個隨心所欲的女人,不像桃子可以強忍著快感慢慢進行折磨,往往一時衝動便下死手,甚至在需要逼供的時候亦是如此,林倩雪為此可沒少數落批評,只是收效甚微,最後不了了之。
數十秒間,胡耀天經歷了窒息之中所有的痛苦過程,先是臉色由紅變紫,嘴唇麻痺,頭腦暈眩,隨後周身抽搐,兩腿如孩童在地上塗鴉似的亂蹬,最終猛地繃直了一秒多鍾,又慢慢垂下身軀,再無動靜。
“咦?怎麼不動了?”張倩妮鬆開交叉的雙腿,將胡耀天翻過來,只見後者瞪著眼睛沒有一點反應,像是死了,不過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其還是健在的,“真是的,我已經少用很多力氣了,老人果然靠不住呢。”
大約三四秒後,胡耀天定格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大量空氣彷彿頑皮的孩子們爭先恐後湧入肺中,喉嚨裡不由得發出一連串的“呃呃”聲,經過方才一戰他更加對眼前的冷酷女子心生畏懼了。
“老先生,還繼續嗎?你的家人可等著呢。”張倩妮就像在慫恿一個孩子幹壞事似的,“你難道不想見到可愛的外孫嗎?如果你就此放棄的話,他會被桃子姐帶走,日日夜夜忍受大腿的折磨。那種感覺你應該很瞭解吧?說不定會被活活夾死呢…”
“不!”胡耀天大叫一聲,光是想象一下張倩妮所描繪的場景就覺得痛不欲生。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神情悲壯憤恨,手中的匕首被緊緊握住,步履蹣跚卻毫不猶豫地發動了進攻。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結果可想而知,胡耀天的肋下捱了記兇狠的鞭腿,匕首又一次脫手,整個人弓著背疼得冷汗直流。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局面,他根本產生不了多大的威脅。張倩妮此時也覺得索然無味,尋思著後面要怎麼玩,或許用雙腿將肋骨一根根夾斷是個不錯的主意。
殘忍的笑意又在嘴角便浮現,張倩妮雙手揪起胡耀天的衣領,分腿跨立於身體兩側,然後向中間夾緊。這招叫胴絞,通過擠壓身體部位(如胸部,腰部)來給對方造成巨大傷害,痛苦程度遠在headscissors之上。
下一秒胡耀天面容扭曲無聲地嘶叫著,兩側的大腿彷彿一把大鉗子緊緊地擠壓,感覺整個胸口陷了下去,令人頭暈目
眩,乾嘔噁心,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呼吸的問題了,而是脆弱的肋骨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巨大的夾力,倘若發生斷裂極有可能直接插入肺部,到那時離死就不遠了。不過這次張倩妮控制得當,令他幾乎快要昏死卻又留有一口氣在,只是胯間傳遞到大腿內側的顫抖帶來愈加強烈的刺激,她漸漸在快感之中迷失理智,漸漸夾得更緊了。
“咔!咔咔!”一聲,接著連續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從下面傳出,胡耀天的肋骨已經斷了三根,疼痛並沒有導致昏迷,也沒有死亡,強心劑再次起了作用,只要不是太致命的傷勢便可延長几個小時的生命。
夾斷三根肋骨後,張倩妮又鬆開雙腿轉而夾住腰腹兩側猛地發力絞緊。胡耀天的臉頓時就綠了,感覺肚子裡的臟器都快要被擠扁,緊接著氣血上湧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將張倩妮的慾望全數點燃,徹底開啟殺神模式的她對胡耀天餘下完好的一條胳膊兩條腿分別施展了三次分筋錯骨之術。
最終,胡耀天在那雙長腿蹂躪下奄奄一息,只剩頸部尚可自由活動。遊戲到此也該結束了,雖然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血跡,但張倩妮依舊將大腿纏了上去盡全力地伸直絞緊。強烈而恐怖的壓迫使得胡耀天雙眼暴凸,臉色迅速變黑,脖子被擠壓越來越細直到——“啪咔!啪咔!啪咔!”幾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胡耀天的嘴角滲出最後一絲血,帶著怨恨與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