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黑道之路(完整版)part1

舞女的黑道之路(完整版)part1

第一章姐妹的陰謀

桃子今年23歲,在一家名為卡薩的夜店當鋼管舞女郎。性感妖嬈的她一出場便會吸引諸多男性捧場。久而久之她聲名大噪,成為了卡薩的超級臺柱。享譽盛名的同時,桃子也遭到其他姐妹的嫉恨,她們秘密計劃著要給桃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天下班已是凌晨4點,桃子隻身一人走在回家路上,有些疲憊的她並沒有察覺自己被人跟蹤。那人一直小心跟著,待桃子掏鑰匙開門時突然衝上去將她推入房中。桃子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忙轉身看去,只見一個黃毛男子正不懷好意地步步逼近。她一邊後退一邊強作鎮定地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嘿嘿嘿…小妞別怕,哥不是壞人。”黃毛淫笑著便撲過去撕扯桃子的衣服。

桃子立即奮力反抗,可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敵得過,而且現在是暖季穿得薄,沒幾下上衣裙子就被扯成破布條。看到裸落的曼妙身材,黃毛愈加瘋狂起來。

情急間,桃子手腳亂舞對著黃毛又打又踢。對方也急了,“啪”地就甩了她一耳光。桃子捱了這一巴掌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對方趁機又欺上來要撕她的內褲。

就在這時,桃子瞥見其下面門戶大開,便毫不猶豫地提起膝蓋頂去。這個膝頂她用了全力,堅硬的膝蓋與脆弱的下體碰觸,想象一下石頭砸雞蛋就知道是什麼後果。一個沉悶的撞擊聲過後,男子頓時怪叫起來,桃子怕他還有反擊能力又多頂了兩下,然後抄起折凳衝著腦袋拍下去。這一系列重創直接讓對方白眼一翻痛暈過去。

“呼…”桃子長長地舒了口氣,想到剛才差點被強暴,心裡面既害怕又憤怒。看著昏迷不醒的黃毛,她決定不報警,自己來好好教訓一下。

先綁起來吧,桃子如此想著找了幾根粗繩子將黃毛如同鞦韆一般綁吊起來,然後又用膠布封住他的嘴。確定一切安全後,她才氣喘吁吁地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中午,桃子被客廳的動靜吵醒。她出去一看,原來是那黃毛在徒勞掙扎,不禁戲謔地笑道:“省點力氣吧,你掙不開的。”

黃毛果然不動了,瞪著眼睛像是要吃人似的。桃子過去踹了他一腳,“臭流氓想強姦我?哼,姑奶奶先餓你一天,晚上再回來收拾你!”說完她便換好衣服出門吃飯去了。

桃子走後,黃毛又東張西望尋找可以利用的工具,雖然上午已經找了好幾遍了,但還是不想放棄。最後他絕望地發現真的沒有東西能夠幫助自己解困。

很快天色漸晚,黃毛又渴又餓,嘴巴被封著也不能求救。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有得手,還因為輕敵被抓住在這受罪。

晚上9點,桃子回來了。黃毛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桃子撕掉他嘴上的膠布,冷笑道:“臭流氓,學人當強姦犯,餓肚子的滋味如何呀?”

“我不是…有人花錢請我來的…”

“誰啊?”

“你們卡薩的梅子…”

“什麼!”桃子震驚了。梅子跟她的關係很不錯,經常一起逛街吃飯什麼的,沒想到居然會幹出這種事。

“梅子叫我上了你,然後再拍點裸照…”

“混蛋!”桃子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對著黃毛拳打腳踢,直打得後者連連求饒。發洩完之後她稍稍冷靜了一些,心想:既然梅子這樣對我,我也顧不得往日

的姐妹情義了。今天先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臭流氓再說。

“能放了我嗎?”黃毛哭喪著臉問道。

“做夢!等著吧,姑奶奶今天要讓你生不如死。”桃子說罷轉身進了臥室。

不一會兒桃子便又回到黃毛跟前,她換了衣服,上身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下身則只裹著一條蛇紋連褲襪。看到如此誘惑裝束下的豐胸翹臀美腿,即便身處困境,黃毛也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久等了,臭流氓。現在~我們開始吧~”桃子繞到後面跨腿騎在他肩膀上。

“這,你要幹什麼?”黃毛不解地問道,話剛說完兩側的絲襪腿突然將他的頭纏住,鼻子裡頓時全是桃子身上的香氣。

桃子沒有回答,而是纏緊胯下的腦袋輕輕搖晃,臉上飄著朵朵紅暈像是在享受著什麼,也許她把黃毛當成了一根鋼管。但黃毛顯然不好受,這個鋼管女郎的大腿豐滿有力,不僅很巧妙地封住了自己的呼吸器官,連腦袋也被夾得生疼,就彷彿一條蟒蛇…他有些驚恐,難道想要把自己悶死?

黃毛的恐懼感隨著窒息時間的增長愈加強烈,手腳被束縛的他怎麼掙動,桃子仍泰然自若地騎在上面。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黃毛實在憋得受不了了,這時腦袋上的腿也鬆開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沙漠飢渴了幾天。

“被我的大腿夾著爽不爽?”桃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爽,爽死了。”黃毛討好地說道,心裡卻在想:等放了老子,老子要你好看。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命喪在鋼管女郎腿下…

“既然這樣,讓你多體驗幾次吧。”桃子捂住他的口鼻,兩腿繃直用力夾緊。裹在蛇紋連褲襪裡的柔嫩大腿瞬間從四面八方緊緊包住脖子,吞噬了所有縫隙。作為舞者,她的腿部力量足以令黃毛飽受折磨。

桃子很喜歡蟒蛇這種可怕的動物,每當看到電視裡那些巨蟒纏住獵物慢慢收緊就會十分興奮。這個時候她不由自主地就會用雙腿夾緊早已放在腿間的布偶。久而久之桃子迷上了夾腿時所帶來的奇特快感,所以她剛才才會特地換上蛇紋的黑色絲襪。這相當於一種暗示作用,她幻想自己是一條巨蟒,黃毛便是獵物…

此時這個獵物正忍受著豐滿大腿的瘋狂蹂躪,它們就像兩根堅硬的電線杆壓迫著他,彷彿隨時都會將脖頸生生絞斷。更要命的是呼吸器官被桃子的纖手完完全全堵住,一點空氣也休想吸入。窒息令黃毛的臉色由紅變紫憋得跟豬肝似的。

“舒服吧,哈…很舒服吧?哈…夾死你喔!我會夾死你喔!”桃子嬌喘著喊道,夾真人的感覺真是美妙至極,跟夾布偶完全是天與地的差別,她覺得再多夾一會肯定能達到高潮。

於是桃子真的這麼做了。她雙腿微微彎曲,深吸一口氣猛地夾緊,這一夾在慾望的驅使下使出了全身力量,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更加使勁地按住黃毛的口鼻。在這雙重窒息下,黃毛的掙扎突然變得瘋狂猛烈,甚至險些將桃子掀下來。

沒一會兒黃毛掙扎漸漸微弱,只剩下臨死前的痙攣抽搐,最後的抗爭終究敵不過頸上的奪命美人夾。他雙眼暴凸,兩腳一蹬最終死在了桃子的胯下。

黃毛死後,桃子也隨著高潮結束而恢復理智,當發現胯下的男人已然斷氣,嚇得急忙躲得遠遠的。她畢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如今失手殺了人心

裡自然害怕的緊。但是既然不可挽回,就要想辦法解決,她可不想坐牢,更不想死。

這時桃子想到一個人,一個一直瘋狂迷戀於她的人。這個人叫張卞泰,是炎幫的老大,每次桃子出場就屬他叫得最兇,而且天天派人送花示愛。今天這事找他應該沒錯,想到這桃子急匆匆換了衣服便趕往燃燒酒吧。

燃燒酒吧位於東區的商業街上,是炎幫的總部。桃子進去後找了個服務員問:“請問泰哥在嗎?”

服務員上下瞧了幾眼,說道:“你是誰?泰哥忙著呢,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著的。”

桃子往他手裡塞了幾張鈔票,說道:“拜託了,大哥。麻煩您跟泰哥說一下,我是卡薩的桃子,找他有急事。”

“好吧,你等等。”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回來了,態度也來了個180度大轉變,“桃子姐,泰哥請您過去。”

“謝謝。”

服務員領著桃子來到酒吧最裡面的一間廂房,向裡面通報了一聲:“泰哥,桃子姐來了。”

“進來吧。”

服務員畢恭畢敬地開了門,房間裡只有張卞泰一人。桃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微笑道了一聲“:泰哥好。”

“哈哈哈…桃美人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啊?來來,這邊坐。”張卞泰熱情地招呼著,還親自為桃子倒酒。

“一點小事吧。主要是兩天沒見著泰哥,倒有些想念啦。泰哥,桃子敬您一杯。”桃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來給自己定定神,畢竟剛殺了人,二來也是要討好張卞泰,等下才好說話。

“呵呵呵,桃美人好酒量!”張卞泰說罷也將杯中的酒喝光,“啊,桃美人,你今天好性感啊!尤其是這腿,我看那些個所謂的腿模都比不上你。”

“泰哥真能開玩笑,卡薩比我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哪裡哪裡,在我看來卡薩所有的女人加起來都不及桃美人一根腳趾頭。”

“泰哥~再不能取笑人家啦~”

“哈哈哈…哎,對了,桃美人不是有事找我嘛,是什麼事啊?”

“唉…這事一言難盡呢。泰哥方便來我家嗎?”桃子嘆了口氣,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方便,當然方便了,咱現在就去。”張卞泰一聽美人相邀,哪裡還有拒絕的理兒,打個電話讓小弟把車一開便去了桃子家。

又回到家門口,桃子的心情再次緊張起來,“泰哥…”

“怎麼了?”

“等下可能會嚇到你…”

“哈哈,泰哥可是黑社會啊,殺人放火的事沒少幹過,沒什麼東西會嚇到我的。”

“好吧,那我開門了。”

門一開,張卞泰便看到被吊著的黃毛,當然他不知道那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詫異地詢問:“這是誰?怎麼吊在你家裡?”

桃子說道:“他是個混混,跟蹤我到家裡要強姦我,最後被我制伏了。”

張卞泰立即怒了,“什麼!他活膩了敢做這種事,桃美人別怕,泰哥這就替你收拾他!”說著他就要衝過去。

桃子忙拉住他,說道:“別別,泰哥,他…他已經死了…”

張卞泰大吃一驚,望著桃子問道:“死了?你殺的?”

桃子“哇”地就哭起來,撲進張卞泰的懷裡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結果…結果不小心就…”

美人主動投懷,讓張卞泰一陣激動,一邊拍桃子的背一邊安撫道:“沒事沒事,桃美人別哭,泰哥會幫你解決的。”

桃子心中一

喜,擦了眼淚衝他嫣然一笑,說道:“泰哥若是肯幫桃子,就算要以身相許桃子也願意。”

“哈哈,桃美人真願意的話,泰哥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啊!”張卞泰高興地說著,又仔細觀察了屍體幾眼,道出了疑問,“這小子怎麼死的?身上沒一點傷痕啊。”

“這個...”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被我用大腿夾死的。”

“啊?這麼...”張卞泰沒有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桃子的絲襪美腿,“這種小混混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我這就吩咐小弟把屍體處理掉。”

“嗯,謝謝泰哥。”桃子道謝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說道,“對了,泰哥。這人是我們卡薩的梅子花錢僱來的。”

“嗯?僱來的?你把事情詳細經過跟我說下。”

“嗯。”桃子點點頭,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訴張卞泰,當然還稍加改動指出自己對梅子如何如何好,梅子又是如何如何恩將仇報的,言中之意希望張卞泰能把梅子抓來為自己討回公道。

張卞泰聽了桃子講述的事卻有些為難,“既然跟卡薩的人,這事就有點難辦了。”

桃子疑惑地問道:“卡薩只是個夜店,泰哥身為東區老大,怎麼會難辦呢?”

張卞泰苦笑道:“你有所不知,卡薩雖然只是個夜店,但任何幫派都不會主動招惹它的。”

“為什麼?”

“因為會很麻煩,所以...”

桃子知道張卞泰想說什麼,為一個女人去給自己找麻煩,有誰會願意?可是如果放過梅子,殺黃毛的事早晚會敗露,那自己肯定就會坐牢。想到這,桃子的眼淚又啪嗒啪嗒流下來。

看到桃子哭得梨花帶雨,張卞泰連連安慰,表示會想辦法堵住梅子的嘴。但桃子並不想這麼簡單就算了,她把張卞泰輕輕推開,哽咽道:“泰哥,您不要管我了。梅子那麼欺負我,還叫人來侮辱我,這個公道若是不能討回來,那就讓我在監獄裡自生自滅好了。”

張卞泰聽她言語間透著悽楚哀切,內心更動搖了,“桃美人,你可千萬別這麼做,泰哥會保你無事的,相信泰哥。”

桃子突然主動遞上香吻,小手擱著褲子在命根子上緩緩遊走,“泰哥,其實桃子一直很仰慕您,既然可能永遠都無法相見,那今晚就將桃子獻給泰哥,桃子此生也無怨無悔了。”

面對桃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著,張卞泰不禁整個人都要酥了。已過不惑之年的他迷戀桃子這麼久,從沒想過會有如此一幕。恍惚間,二人已光了身子,在床上共度魚水之歡。

“桃美人,你放心,那個梅子的事包在泰哥身上。”

“不,桃子不要泰哥為難,泰哥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喔...桃美人...喔...我的桃美人...放心吧,泰哥會做得不留痕跡...喔...”

“啊...泰哥...”

“喔...桃美人...”

“呵呵呵,到頭來還不是中了我的美人計,梅子,我要你痛不欲生地死去!”桃子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香臀猛地坐下,與張卞泰一同迎來了美妙的高潮...

第二章玩個遊戲

凌晨4點,卡薩。

“梅子,那事怎麼樣了,咋沒個動靜?”

“應該沒問題,那個賤人今天沒來上班,明顯是出事了。這洪力也真是,辦好事也不打個電話,等中午我問問。”

“嗯,好。哼,騷狐狸仗著自己

是卡薩的臺柱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次就讓她死個徹底!”

“哈哈,沒錯沒錯。哎,不說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嗯,去吧。”

下了計程車,梅子哼著歌在小路一蹦一跳往家的方向走著。這條路黑漆漆的沒有路燈,她平日裡又比較害怕什麼神鬼邪說,以往都是小跑過去。不過今天心情好,她的膽子也大了,走著走著面前突然出現個黑影,著實嚇了一跳,“神經病啊你,站這嚇人。”

那人問了一聲:“你是梅子?”

梅子沒回答,只問:“你誰啊?”

那人打著火機照了照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眼梅子,說:“沒錯,是你了。”

接著,梅子的口鼻從後面被人用手帕一捂,撲騰了幾下便不省人事。黑暗中那人扛著梅子跟幾個同夥匆匆上了一輛金盃,車子飛速駛向東區的商業街。

“老大,人帶來了。”

“弄醒她。”張卞泰打個響指。

一名小弟提著水朝梅子臉上潑去,梅子打個激靈醒轉過來。張卞泰沉聲道:“認得我嗎?”

“認得...您不是東區泰哥嗎?您這是...”梅子自然認識張卞泰,但不知道為什麼要抓她。

“既然認得,我們就來說說你欺負老子的女人這筆賬怎麼算。”張卞泰又打了個響指,小弟馬上揪著梅子的頭髮往地上摔去。

“泰哥,泰哥,我沒欺負您的女人啊!”梅子大呼冤枉,被這麼摔了一下,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還說沒有!想想這兩天做了什麼!給你一分鐘,想不出來可別怪老子不客氣!”

梅子努力想著,這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逛街,根本就沒惹什麼事。而且自己跟張卞泰沒什麼交集,怎麼可能會欺負到他的女人。想來想去到最後還是沒有結果,她怎麼想得到張卞泰指的是桃子呢?

“怎麼樣,想到沒有?”

“泰,泰哥,我真不知道哪裡惹到您了。”

“阿彪,剁她一隻手。”

張卞泰身邊的小弟點點頭,掏出一把砍刀朝梅子走去。

梅子嚇得直後退,哭喊著:“啊!不,不要,泰哥,我真不知道啊,不要砍我的手啊!”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泰哥,你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便對女人動手,還是我來吧。”

張卞泰聽了這話果真讓喪彪罷手,梅子扭頭望去,竟是桃子!難道桃子就是張卞泰的女人?她突然萬分驚恐,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梅子姐,看到我很吃驚嗎?”桃子踩著貓步走到她面前,像個女(河蟹)王似的俯視著。

“你…你是張卞泰的人?”

“那當然了,要不泰哥怎麼會替我出頭呢?”桃子說罷抬手甩了她一耳光,“枉我把你當作好姐妹,居然敢害我!”

“不,不是這樣的,桃子你聽我解釋…”

“啪!”桃子又賞了一耳光,“解釋個屁!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不不不,桃子,求你聽我解釋啊,那件事真不是我…”

“啪!”又是一耳光,桃子一腳將她的頭狠狠踩在地上,“再囉嗦,我割了你的舌頭!”

梅子乖乖地閉嘴了。桃子對張卞泰說道:“泰哥,這裡交給我就好了,你們去忙自己的事吧。”

“好,有什麼事叫一聲,我們就在隔壁。”

“嗯。”

房間裡剩下兩個曾經要好的姐妹,一個冷冷注視著另一個,而另一個卻不敢抬頭看。桃子坐在剛才張卞泰坐

的位置,撫摸著蛇紋絲襪下的大腿,冷聲道:“梅子,昨天凌晨我差點被那個臭小子強姦了。”

“桃子,那件事是虹姐出的主意,我只是…她威脅我,讓我負責找人,不然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事到如今,梅子只能儘量推卸責任,將髒水全潑給那個虹姐。

“這麼說,虹姐也有份了?”桃子問道,她跟這個虹姐不是很熟,只聽說此人曾經也是卡薩的招牌舞女。

“是是,是她一手策劃的。桃子,我告訴你她住哪兒,你放了我好嗎?”

“她住哪兒?”

“我說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

“你想不想知道那個黃毛是怎麼死的?”桃子臉上突然露出異樣的神采,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滑著,“我把他吊起來,用大腿使勁夾他的脖子,還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你知道的,我們這些跳鋼管舞的,腿上力氣可大著呢。那個小子被我夾著,慢慢地失去氧氣,直到窒息而死。這種死法一定很痛苦吧,你想不想也試試看?我會慢慢讓你體會個夠。反正已經殺了一個人,再殺一個也沒有關係。”

“桃子,你…你把洪力殺了?”梅子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彷彿不認識桃子了。

“呵呵,我不是真的要殺他,誰讓他那麼容易就被夾死了呢。”桃子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心裡還是有點發怵,那黃毛死不瞑目的可怖模樣還深深印刻在腦海裡。

“桃子,我會把虹姐的住址給你,求你別殺我好嗎?”梅子害怕了,眼前的桃子彷彿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桃子。

“說。”

“她住在解放路五星小區5號樓5單元502室。桃子姐…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您了…”梅子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就好像面前坐著的是一個冷豔無情的女(河蟹)王…

桃子懶得再理她,給張卞泰打個電話說了虹姐的住址。解放路就在東區,虹姐很快就被帶到桃子面前。

這虹姐全名趙月虹,比桃子大兩三歲,長得倒不錯。原本也是很受追捧的鋼管女郎,無奈一山還比一山高,自從桃子來了後,完全被搶去了風頭。所以她才會跟梅子整出那麼一出計劃。

本來趙月虹正窩在床上睡得香甜,結果突然就闖進來幾個大漢將她嘴巴一堵直接帶走。看到梅子戰戰兢兢地跪在桃子面前,她心裡咯噔了一聲,大概瞭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你這個賤人竟然出賣我!”趙月虹對梅子怒目而視,後者則低著頭不敢吱聲。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桃子悠悠地說道。

“泰哥,我是卡薩的人,如果我出了事,您應該瞭解其中的嚴重性。”趙月虹要比梅子鎮靜得多,而且似乎對道上的規矩十分了解。

“別拿卡薩嚇唬人了,你應該考慮考慮得罪我的嚴重性。”桃子冷冷地說道,趙月虹對自己的無視令她頗為惱火。

“就憑你?”趙月虹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壓根不把桃子當回事。

“就憑她是老子的女人!趙月虹,就衝你跟梅子找人對付桃子這點,就算是卡薩也保不了你!”張卞泰不再沉默,他對趙月虹如此趾高氣揚也看不下去了。

“人是梅子找的,我只是隨口說說,說話不犯法吧,泰哥?”

“明明就是你指使的!”

“你是狗嗎?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你…”

“行了!”桃子厲聲打斷她們的爭吵,“我沒空聽你們

廢話。彪哥,麻煩你把她們綁起來,嘴也堵上。”

“好的。”

“放開我!嗚嗚…”

“桃子姐,你答應放了我…嗚嗚…”

綁完兩個仇人,桃子微笑道:“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做困獸之鬥。”

困獸之鬥?趙月虹和梅子二人面面相覷,都不懂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啊?那我來說明一下,你們兩個相互用腿夾對方的脖子,誰把對方夾死了,那個人就贏了。如果都沒夾死對方,那你們都要死,懂了吧?”桃子開心地笑起來,能夠主宰他人的生死令她十分痛快。

聽了桃子的解釋,在場的人紛紛詫異:還有這樣的遊戲?此時梅子心裡想的是:只有這樣我才能活命。而趙月虹則想:我幹嘛要照她的意思去做?

“開始吧。”桃子手一揮,坐在張卞泰身旁嬌聲道,“泰哥,我們就在這看場好戲。”

趙月虹沒有動,但梅子卻已經張開雙腿夾了過來,她躲閃不及便也跟著夾住梅子的脖子。兩個女人頓時呈69的姿勢都在拼命地夾緊大腿,都想致對方於死地。

“泰哥,你說誰會贏啊?”

“呵呵,不好說啊,這倆女人的腿部線條都很結實,不過那個趙月虹的大腿更豐滿,應該會贏吧。”

“泰哥好專業的樣子啊~那我選梅子吧,賭一百塊錢。”

“行,就賭一百塊。”

這頭桃子與張卞泰談笑風生,那頭則拼得面紅耳赤。這場生死鬥比的是雙方的體力耐力和腿力,而趙月虹的確要更勝一籌,更有戰略性。她沒有一味夾緊,時不時就鬆開然後使出全力猛地一夾,兩條大腿擊在梅子脖子上啪啪直響。梅子吃痛的同時不自覺就會鬆勁,然後趙月虹再趁機催力猛絞。在這種攻勢下,梅子被夾得臉色發紫,腿上的力氣逐漸消失,已經無法對趙月虹造成致命的威脅。

反觀趙月虹雖然也是勉力支撐,但是越戰越勇,勝利的希望令她的雙腿爆發出更強的夾力,命運的天枰似乎漸漸在向自己傾斜。

這時,桃子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用15釐米的細高跟狠狠踩在趙月虹的大腿上。趙月虹被這麼一踩頓時一陣吃痛,夾緊的雙腿也隨之鬆了勁。原本已翻了白眼的梅子得以從死亡線上逃回來,趁著如此大好機會她立即使出最後所有的力量夾緊趙月虹的脖子。局勢霎時間發生了逆轉,趙月虹還沒來得及吸氣就被繃緊的腿肌猛力絞斷,自然開始落下風。她再想重新對梅子施展強勁的夾力已經有心無力了。

“哈哈,桃美人,你怎麼耍賴啊?”張卞泰笑呵呵地說道,以為桃子不想輸這個賭。

“哪有啊,桃子是幫泰哥出口氣,誰讓她剛才對泰哥的態度那麼囂張。”桃子往張卞泰腿上一坐,在他耳邊吹著香氣。

“原來是這樣,桃美人真有心啊。誒,你看這趙月虹快輸了。”

桃子轉頭看去,果然那趙月虹已經翻了白眼,雙腿已經徹底鬆開,渾身都痙攣抽搐起來。她的生死完全在梅子手上,只要梅子繼續夾下去就會被活活夾死。

“梅子,夾死她!”桃子興奮地喊道,光是這樣看著她就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此時梅子已經顧不了殺人的後果,她氣力不足,只好蜷縮小腿將趙月虹的臉死死壓在臀溝裡。如此一來趙月虹終於在梅子的屁股下香消玉損了。

“梅子,恭喜你贏了。”桃子的嘴角閃過

一絲冷笑,“那麼現在由我來送你去地獄和趙月虹作伴。”

梅子聽到這話驚得忘記了疲倦,然而嘴上還貼著膠布,她無法質問桃子為何不守信用。

“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贏了還不放了你?”桃子知道她心中所想,“可是我從來就沒答應你們誰贏了就放了誰呀~其實你要感謝我,我可是幫你多活了一會呢!好啦,我的腿已經等不及了,你就乖乖讓我夾進來,一點一點品味最後的人生吧。”

面對露出惡魔般笑容的桃子,梅子很想逃跑,但她兩腿發軟哪裡還站得起來,只能眼睜睜讓桃子扯著頭髮騎上來,被兩條蛇紋絲襪下的性感大腿牢牢絞住。

剛才桃子會幫梅子不是要替張卞泰出口氣,而是想親自處決她。桃子跟趙月虹不熟,可跟梅子卻是要好的姐妹。好姐妹的背叛令桃子怒火中燒,恨得牙癢癢。她又是愛憎分明的個性,這次差點被害慘,怎麼可能給梅子活路?

跟趙月虹相比,桃子更懂得如何將腿部力量最大限度地施加在梅子的脖子上。她的大腿就如活生生的蟒蛇一點點蠕動收縮,慢慢吞噬獵物的生命。施展站立式絞法需要大腿足夠的豐滿結實,再加上兩腿交叉繃直,就能夠對被夾者造成巨大傷害。身為舞女的桃子顯然符合這個條件,而且她臀腿並用,就是將梅子的脖子用大腿緊緊夾在胯部,然後使勁收縮臀瓣,利用臀部肌肉的收縮帶動大腿內側以及內後側的肌肉向中間聚攏。如此一來梅子的喉嚨就會被卡住,從而完全失去了呼吸功能。只一小會她兩眼空洞無神,意識也逐漸模糊,已然沒了掙扎的力氣。

在一旁觀看的張卞泰和喪彪二人,一個看得津津有味,另一個則看得目瞪口呆。不過他們驚奇地發現,明明是在絞殺一條生命的桃子看起來卻那樣得性感魅惑,甚至令人產生一種也想被那雙美腿夾在裡面的衝動。

最終桃子夾死了這個曾經的姐妹,在復仇的同時再次體會到scissor leg所帶來的巨大樂趣。後來她也真正成為張卞泰的女人,被炎幫成員尊稱為幫主夫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舞女就此涉足黑道之路,也是她日後成為黑道女王的開始…

第三章卡薩的規矩

幾日後,卡薩。

“雪姐,趙月虹和梅子這幾天都沒來上班,也沒請假,打電話也不接。”

“喔?你去問問那個桃子,她跟梅子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我問過了,她說不知道。”

“嗯…那你去調查一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我這就去辦。”

......那天的事情過後,桃子就答應搬到張卞泰家去住。張卞泰去年跟妻子離婚,帶著一個約十一歲左右的兒子,叫張揚。張揚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對桃子這個準新媽媽的態度很差。桃子也不好與他計較,有時候實在氣急了就跟張卞泰面前裝下小委屈。張卞泰自然好言安慰,也私底下勸了兒子幾句。哪知弄巧成拙,只要爸爸不在,張揚開口閉口就是狐狸精。幾天下來桃子對這個小孩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她盤算著要給這個兔崽子點教訓,看他敢不敢對自己不敬。

這天週末,家裡只有桃子和張揚二人,一個在客廳看電視,一個在臥室玩電腦,彼此互不干涉。看了一會,桃子去洗手間的時候經過張揚的臥室,無意間聽到裡面有微弱

的喘息聲傳出,她以為聽錯了就又豎耳細聽著,還真有那種聲音。直覺告訴桃子這個小鬼肯定在幹什麼壞事,於是悄悄把門開了一點,透過門縫她看到張揚正全神貫注盯著屏幕,一隻手握在那話兒又摸又搓的。桃子不禁偷笑:這麼小就學會擼管,真是了不得。再看電腦屏幕裡赫然是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丫,她頓時明白原來也是個戀足的。

為什麼說也呢?因為桃子發現張卞泰是個戀足者。搬過來這些天,張卞泰經常偷偷看桃子的腿和腳,尤其兩人獨處時,更是抱著兩隻美足又聞又親。就連睡覺,他也要一頭鑽進桃子的兩腿裡,一邊撫摸柔嫩的大腿,一邊央求桃子夾緊。桃子雖有些訝異,但還是照做,每次都把他夾得臉紅脖子粗的。而這時張卞泰就會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漸漸地桃子更加確信這個看似兇惡的黑道大佬其實就是個變態,倒是和他的名字很貼切。

現在看到張揚對著絲襪腳擼管,桃子感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同時心中也有了計劃。她準備等張揚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用手機拍下來,然後威脅要拿給張卞泰看,還怕他不乖乖聽自己的話嗎?到那時她要用雙腿好好“招待”一下。

晚上桃子去卡薩上班,她那性感撩人的舞姿依舊是吸引著諸多觀眾,他們個個就像頭狼似的喝彩吹口哨,恨不得衝上舞臺佔佔便宜揩揩油。

這時,一個魁梧男人突然跳上去摟住桃子的蠻腰一起搖擺起來。桃子馬上認出是北區大佬吳品德,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推開。但下面的張卞泰看到如此一幕哪裡還忍得了,他也衝了上去一把推開吳品德,罵道:“你TM什麼意思!”

吳品德上下瞧了張卞泰一眼,冷笑道:“變態張,老子跟桃子互動一下關你屁事,難不成這卡薩是你家開的?”

張卞泰摟著桃子的肩膀,沉聲道:“桃子是老子的女人,你TM說關不關老子的事?”

“桃子會看上你這隻癩蛤蟆?你TM逼人家的吧?”吳品德說著要去拉桃子的胳膊,“桃子到這邊來,德哥給你做主。”

張卞泰把桃子護在身後,眾小弟也虎視眈眈地瞪著吳品德。吳品德兩手一攤,囂張地說道:“想幹架?老子奉陪。”他身後的小弟也都圍上來。

雙方的小弟開始互相叫罵著,眼看局勢愈發得劍拔弩張,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兩位大哥稍安勿躁。”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冷豔美女緩緩走來。張吳二人臉色一變,似乎對來者有些忌憚。旗袍美女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自覺地退開,但世界上總會有那種沒眼色的人。一個北區小弟可能是剛入道不久並不知這個旗袍美女是誰,張口就罵:“臭婊子敢多管閒事,活膩了嗎?”

大家頓時用幸災樂禍的眼神望著他,不過本人卻覺得風光無限,嘴裡仍不斷吐著髒字。然而下一秒這個人再也不能說話了——他的脖子已經被旗袍美女踢斷了。看到如此情景,所有人均是一稟,大氣也不敢出。

旗袍美女看著吳品德微笑道:“德哥,你的人不懂規矩,我只好替您清理門戶了。”

自己的小弟當面被人幹掉,吳品德自然面上無光,但嘴上卻說:“是我沒管好小弟還要勞煩雪姐,實在不好意思。”

那個被稱作“雪姐”的旗袍美女環視了一下四周,

說道:“二位大哥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吧?出了卡薩大門隨便你們怎麼打,但在這裡面可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哈哈,雪姐誤會了。我跟德哥是鬧著玩的。”張卞泰笑呵呵地勾著吳品德的肩膀問道,“對吧?德哥?”

“啊,對對。我跟泰哥關係‘好’得很,怎麼可能打起來呢。”

“呵呵,那就好。”雪姐的目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桃子,“桃子妹妹,來辦公室咱倆聊聊天吧?”

“可是我還要…”

“先讓別人替著,跟我來。”雪姐的口氣不容置疑,桃子雖不大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過去。

她倆走後,卡薩的氣氛也恢復正常,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看妞的看妞。倒是張卞泰和吳品德兩個人都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進來吧。”雪姐將辦公室的門打開。

桃子剛走進去就愣住了,不是因為裡面奢華的裝飾,而是看到辦公桌旁跪著一個人,一個戴著狗項圈的男人!

“很驚訝嗎?”雪姐往沙發椅一坐,那個男人立即像條狗似的伏在腳下用嘴對著高跟鞋又舔又親的。

“他,他這是…”桃子指著男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個玩意叫腳奴,一種比狗還要聽話的動物,很有意思吧?”

桃子知道有很多男人戀足,但從來沒想到會迷戀到這種程度,甘願當個沒有尊嚴,跟狗同樣地位的奴隸。

“好了,今天不是帶你來觀賞腳奴的。你是張卞泰的女人?”雪姐直接切入了主題。

“嗯…”

“你喜歡他哪一點?”

“這個…”桃子回答不上來,因為她根本不喜歡張卞泰。

“本來你感情方面的事我不好多問,但你是卡薩的舞女,今天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所以我不得不管。”

“嗯…”

“本來客人跟舞女一起跳舞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要告訴張卞泰,碰到這種情況要麼小心處理別影響卡薩秩序,要麼忍氣吞聲,要麼…以後乾脆就別到卡薩玩,知道了嗎?”

“知道了…”

桃子感覺到這個雪姐的氣場很強大,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也許是察覺到氣氛太壓抑了,雪姐又微笑地說道:“桃子妹妹,你是卡薩的超級臺柱,我會跟經理說一聲,讓他多注意儘量不讓那些男人佔你便宜。”

桃子道了聲謝謝,又問:“那雪姐還有其它事嗎?”

“沒了,你出去吧。”

“那我走了,雪姐。”

剛走到門口,雪姐突然問道:“你知道梅子最近去哪兒了嗎?”

桃子心裡一驚,表面上卻裝出擔憂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打她的電話沒人接,去她家找了也沒人。”

雪姐耐人尋味地看了她一眼,說:“好吧,如果她聯繫你了,記得告訴我。去上班吧。”

從辦公室出來桃子才發現後背已經溼了一片,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下班回到家,桃子將雪姐的話轉達給張卞泰。張卞泰頓時臉色鐵青,似乎氣得不輕。桃子問:“泰哥,你沒事吧?”

“呼...沒事沒事。”張卞泰舒了口氣,說道,“桃美人,要不你別去卡薩上班了,在東區隨便挑一個,這樣我也好保護你。”

“可是雪姐不會同意的...畢竟我能給卡薩帶來更多生意。”桃子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今天又看到雪姐舉手投足間就殺了個人,她哪裡還敢跳槽。

張卞泰也沉默了,桃子見狀問道:“泰哥,你們為什麼

對卡薩那麼忌憚啊?記得上次你說任何幫派都不會主動招惹卡薩。”

張卞泰說道:“因為卡薩是G市太子黨的地盤。當初太子黨放話,誰跟卡薩作對就是跟太子黨作對。”

太子黨的名號桃子也曾聽人說過,是G市一手遮天的大幫派,“這裡是又不是G市,太子黨再厲害,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張卞泰說道:“知道為什麼東西南北四區唯獨西區沒有被統一嗎?去年原西區大佬準備帶人拆了卡薩,結果幫派內所有堂主包括他自己全部被幹掉了。他死後,西區自然就亂了。太子黨這招殺一儆百十分管用,從此果真沒人敢惹卡薩了。”

桃子恍然大悟,又問道:“卡薩對太子黨很重要嗎?不然怎麼會這麼重視呢?”

“有傳聞說是太子妃來H市上大學,太子特地為她開的這家夜店,不過誰知道是真是假呢。”張卞泰說罷突然握住桃子的絲襪腳,“桃美人,不說這些了。”

桃子一看他兩眼放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起在雪姐辦公室裡的那個腳奴,心裡萌發出想要嘗試的衝動,“泰哥,你跪著舔我的腳好不好?”

本來以為會被拒絕,誰料張卞泰立即喜出望外地跪下去,臉貼在桃子的腳底使勁地聞著舔著,嘴裡不停“桃美人”地叫著,那模樣跟雪姐的腳奴也差不了多少。

“好香啊!桃美人的腳真香!”

“泰哥,你好賤呀~”桃子不禁好笑,原來女人的腳味對戀足者來說是香甜可口的。不過被這樣仔細舔著的確很舒服,以後下了班就讓他舔舔權當按摩放鬆了。

“能嚐到桃美人的美足,賤點又何妨?”張卞泰忘情地舔舐著,恨不得把眼前的絲襪腳吞進肚子裡去。

“泰哥不僅喜歡我的腳,還喜歡被我用腿夾脖子吧?”桃子直接挑明瞭,反正是遲早要攤牌的事。

“呵呵,被桃美人發現了啊。”

“泰哥每次都往人家胯下鑽,想不發現都難呢。”

“嘿嘿,老毛病了。我一直幻想著哪天被桃美人的美腿狠狠夾一次,沒想到真的能夠實現了。”張卞泰說完在桃子腿上迷戀地撫摸著。

“泰哥不怕被夾死嗎?”以桃子的腿力,要夾死一個人是很容易辦到的事。

“美女腿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哈...”張卞泰毫無懼意地笑道,“桃美人,換上那天殺梅子的絲襪來夾我吧。”

“穿那種絲襪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那個黃毛就是因為這樣才被夾死的。”桃子發現自己如果穿上蛇紋絲襪就會完全進入“蟒蛇女”狀態,雙腿彷彿有使不盡的力量,一旦纏住“獵物”就不可能輕易鬆開,可以說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放心吧,泰哥我強壯得很。”張卞泰拍著胸脯說得很是輕鬆,好像這幾天被夾得很慘的另有其人。

“那泰哥可不要後悔喔!”桃子說罷從櫃子裡拿出蛇紋絲襪,將修長的美腿一點點包入其中,一條栩栩如生的“蟒蛇”頓時呈現在張卞泰面前。

“好性感!”張卞泰由衷讚歎道,雙手在上面不停撫摸,感受著既柔軟又帶著點肌肉的絲襪美腿。

“泰哥,我們開始吧~”穿上蛇紋絲襪後,桃子已經等不及要開始“捕獵”了,“先讓你品嚐一下我的三角絞。”

“好好。”張卞泰也十分興奮,背對桃子坐下,等待著她的絞殺術。

三角絞是柔術裡的一種致命技,就好比在對方

脖子上加了把鎖,施力後會造成對方腦部供氧不足,輕則暈厥,重則死亡。桃子雖然不及教科書裡那般標準,但也夠張卞泰喝一壺了。

“泰哥,準備好了嗎~”桃子很快完成了三角絞的預備動作,張卞泰的脖子已經被牢牢卡在右腿的膝窩裡,只要發力收緊腿彎就可以輕鬆扼斷他的呼吸。

張卞泰打了個OK的手勢,桃子的左腿彎立即扣緊右腳踝向下右側發力,同時腰身挺起催力猛絞,張卞泰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席捲而來,桃子的大腿在那一瞬間變得犀利堅硬,無情絞殺著他。

二十秒,只過了二十秒,張卞泰就撐不住了,雖然桃子並沒有用全力,但窒息的痛苦卻是真真切切佔據了他的感官。

“泰哥,才二十秒喔!”桃子鬆了腿讓張卞泰吸口氣,只有一口氣,他剛呼吸完便開始進行第二次絞殺。

又是二十秒過去,張卞泰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桃子“大發慈悲”又送給他一口空氣,然後又是殘酷的絞斷。

這種慢慢消耗被夾者體力的方法十分有效,反覆多次後,張卞泰已是頭昏眼花,四肢無力,現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能幹掉他。

“泰哥,還繼續嗎?”桃子問道。

“啊,繼,繼續...”張卞泰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呵呵,真是不怕死。桃子心中冷笑,剛才的三角絞只是熱身運動,接下來才是“蟒蛇女”真正的開始。

第四章新仇舊恨

H市黑道一直以來就處於群雄割據的狀態,四大區為爭奪中心區打個頭破血流。兩年前G市太子黨突然在這裡紮了個卡薩,並宣佈中心區為它的地盤。中心區雖然不大,但這種坐收漁翁之利的行徑也引起當地幫派極大的不滿。不久後西區大佬預謀剷除太子黨在中心區的勢力,結果慘遭血洗,西區從此大亂。太子黨露出這麼一手令其它幫派原本蠢蠢欲動的心也沉寂了下來。時至今日,兩方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傳聞當年在G市黑道引起軒然大波的太子妃在中心區C大上學,也許這看似平靜的局勢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泰哥,轉過來。”

“好啦,我要開始夾啦!”

臥室裡,赫赫有名的東區大佬正被一雙豐腴有力的絲襪美腿夾在胯下。桃子將兩隻秀美的美足緊緊相勾,繃直雙腿的同時股間收縮,大腿肌肉在這個動作的帶動下將張卞泰的脖子完全包裹纏繞。此時此刻呼吸對張卞泰來說變得異常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要費很大的勁。

胯下男人的痛苦便是桃子的快樂,每夾緊一分,快感就增加一倍。不同於三角絞的立杆見效,單純依靠雙腿的夾力雖不能快速致命,卻能給被夾者造成更難熬的折磨。它的可怕之處在於緩慢,生命的緩慢流逝。

“感覺如何~泰哥?看你這麼痛苦,要不就幫你解脫了吧~”桃子的語調越發撩人,雙腿也越發收緊。胯下的脖子在她的擠壓下彷彿跟大腿融為一體,彼此沒有絲毫縫隙。

“啊~好爽!泰哥的脖子夾起來好爽!啊~好想一直夾著。”

“泰哥~爽嗎?被大腿緊緊夾住的感覺爽嗎?我真的會夾死你喔!”

桃子此時就像是發情的母獸般狂野而嫵媚,浪叫嬌喘不絕於耳,即便張卞泰被夾得痛不欲生,聽到這等妙音依舊豎起了命根子。這幾日他已經深刻體會到桃子下面那張嘴的厲

害之處,不僅緊窄狹小,收縮力和吸力更是令人銷魂蝕骨。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桃子想,就能立刻把他變成三分鐘男人。

不過很快張卞泰就沒了這門心思。桃子愉悅的同時還在不斷加重雙腿的夾力,照這個勢頭下去一旦她的臀瓣達到究極收縮狀態,張卞泰的呼吸就會徹底被阻斷,陷入恐怖的窒息深淵。

單純論力量的話,女人的大腿力量和爆發力雖不及男人,但勝在擁有更好的柔韌性和協調性,只要經過鍛鍊就能將隱藏在大腿肌肉裡的力量全部施放出來。除此之外,要發揮scissor leg的最大威力,臀部也是不容忽視的重要組成部分。臀部肌肉的收縮可以使大腿內側和內後側貼緊擠壓被夾者的脖子,從而達到徹底封鎖的作用。常年跳鋼管舞的桃子自然不必多說,她曾做過一個試驗:將一雙筷子橫置於臀下,結果很輕鬆地通過臀瓣收縮所產生的向內擠壓力直接夾斷。

所以桃子的雙腿不僅性感誘惑令男人瘋狂,更是不見血的殺人武器。

絞殺還在繼續,張卞泰此時的表情幾近扭曲,缺氧令他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已喪失。不過桃子並沒有到無所顧忌的地步,雖然夾得很舒暢,但還是能掌握好力度,她要讓張卞泰慢慢體會女人大腿的恐怖。

“泰哥,是不是很想念呼吸的感覺?”

“桃…桃…美…松…松…點…”

“嗯?聽不懂呢,泰哥是要我鬆開嗎?”

“嗯…嗯。”

“那好吧,就讓泰哥呼吸兩口。”

“咳咳咳…”奪命腿一鬆,空氣頓時爭先恐後地湧入張卞泰肺腔裡,渾身就像是吸了毒似的痙攣著。

“時間到!”桃子殘忍地絞斷,將張卞泰再次被送上通往地獄之門的列車,“這次看你能堅持多久。”

實際上人在窒息後需要補充大量空氣才能有效緩解腦部缺氧症狀。也就是說只呼吸到兩口氣幾乎沒什麼作用,張卞泰堅持不了多久。

果然過了大約半分多鐘,張卞泰又開始抽搐了,桃子也適時地施捨一兩口空氣給他,然後再次夾緊大腿。反反覆覆不知來了多少次,張卞泰堅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到最後已經不單單是嘴唇和臉色青紫,就連皮膚都變了顏色。見到這種情況,桃子心知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這個可憐的男人真的會死在自己腿下。

桃子鬆開大腿後,張卞泰倒在地上彷彿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次的窒息體驗導致他在之後連續幾天裡都不敢再有鑽進那雙恐怖美腿的想法…

一天下午,桃子在家美滋滋地睡著覺,忽然就被一陣巨大的敲門聲驚醒,那陣勢好像要把門拆了。“是哪個神經病這麼敲門啊?”桃子迷迷糊糊爬起來,隨手找了件衣服披上去開門。

門剛打開便闖進來一男一女,估計有三十來歲。桃子問道:“你們找誰?”

那婦女瞧了桃子幾眼,說道:“你就是變態張新找的相好?”

桃子見她語氣很差,也冷著臉說道:“你是誰,跟你有關係嗎?”

婦女甩手就是一耳光,速度之快令桃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左臉就留下了一個五指印痕。桃子頓時氣急也想回敬一個,不料剛抬手就被男人抓住,婦女上前又是“啪啪”兩巴掌,抬腳一踹把桃子踹倒,嘴上還罵道:“騷貨敢欺負我兒子,老孃今天要你好看!”

這腳踹得不輕,疼得桃子眼淚都要流出來,

她捂著肚子站起來怒道:“誰欺負你兒子了!你兒子是哪個雜種!”

“你他媽再說一遍!”婦女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旁邊的男人拉住她,說道:“姐,你別衝動,鬧大了不好。”

婦女哼了一聲,指著桃子說道:“警告你臭婊子,以後再敢欺負揚揚,老孃扒了你的皮!”

聽到這話,再傻的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個婦女是張揚的媽媽,今天會跑來“算賬”肯定是張揚誣賴桃子欺負自己。桃子也懶得再解釋什麼,反正這個仇已經記下了。來日方長,她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兩個不速之客走後,桃子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那個女人下手可真重,兩邊臉都微微腫起來,心想:晚上還是不去上班了,不然讓人看到多丟臉。此番無緣無故捱了打,她更加恨得牙根直癢癢。原本打算隨便懲戒一下就算了,現在看來要好好給那個胡亂造謠的熊孩子上一課。

下午5點多,張揚放學回來。看到那得意洋洋衝自己大笑的樣子,桃子很想衝過去暴打他一頓,然後把頭塞到胯下狠狠蹂躪。其實剛開始桃子是很熱忱要處好關係,可他卻一次又一次令自己難堪,這次更是無中生有,無論誰碰到如此行為都會忍無可忍。桃子暫且再忍一次,等時機成熟了便是她爆發的時候。

不久後張卞泰也回來了,一看到桃子臉上的傷急忙詢問情況,桃子嘴巴一撇先哭了一陣才將事情經過告訴他。張卞泰聽了就要去收拾兒子,桃子把他攔住,說:“不要緊的,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打他。”

張卞泰見她受了欺辱還為孩子說話,不禁十分感動,同時對前妻也更加厭惡。可他哪裡知道桃子心裡頭打的主意。

桃子繼續勸說道:“這事就這麼過去吧,要是她還來鬧,到時候你再替我出氣也不遲。”

張卞泰心疼地摸摸桃子的臉,鄭重其事地保證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她。桃子親了他一下,說:“今晚我就不去上班了,跟你四處逛逛吧。當了幫主夫人好些天了,都沒怎麼跟你那些兄弟見面。”

張卞泰爽快地答應下來,去臥室叫張揚一同出去吃飯,順便罵了一頓。出來時張揚的眼睛紅紅的,極不情願地跟桃子鞠躬道歉。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張卞泰第一次為了桃子責罵張揚,桃子心裡多少平衡了些。

事後張卞泰跟桃子詳細說了有關前妻的事,原來當年他能一統東區黑道,前妻的父親幫了不少忙。婚後兩人只要吵架,前妻就拿這事壓他。礙於老丈人的面子張卞泰不與計較,結果前妻變本加厲處處要壓他一頭,這是最後婚姻破裂的重要原因。

說完前妻的事,張卞泰再次向桃子保證,如果前妻再來找麻煩,他也不會再留情面。桃子沒說什麼,只是微笑回應,讓張卞泰更加覺得這是個好女孩。

之後幾天,張揚的媽媽沒再來尋事,想必是從兒子口中得知了張卞泰的態度。而張揚見了桃子也不敢張口閉口“狐狸精”,每天放學回來就躲在臥室裡偶爾乾乾那種事,至於經過自然被桃子偷偷拍了下來。

卡薩那邊,雪姐沒有再詢問梅子失蹤的事,雖然少了兩個招牌舞女,但有桃子坐鎮,生意依舊紅火。關於雪姐,桃子也瞭解到她是太子黨太子妃的貼身保鏢,全名林倩雪,身手十分了得,在G市幾無對手。而太子妃在H市的傳聞自

然是真的,不過神秘得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聽說是個沉魚落雁傾城傾國的超級美女,有些喜怒無常,慣用SM手段殺人。

不知怎麼的,桃子挺想認識一下這個神秘的太子妃…

又是一個週末,準備了幾天的計劃即將開始。張卞泰一走,桃子便穿上性感的包臀超短裙和肉色超薄連褲襪站在張揚臥室門口靜靜等著。

果然沒過多久,裡面傳出細微的喘氣呻吟,不用想也知道張揚在幹什麼。桃子輕輕擰動門把推開一點縫隙,拿著手機將電腦前的景象錄下來。張揚擼得極為投入,以致都沒有察覺到桃子的舉動。大約五分鐘過去,張揚“啊”地一聲突然不動了,身子繃得筆直,表情十分陶醉。桃子捂著嘴偷笑:小孩就是小孩,這麼快就完事了。”

趁著張揚還在回味射後的餘感,桃子猛地推開房門,嚇得張揚頓時手忙腳亂,慌慌張張地褲子來不及提,網頁來不及關。

“揚揚,在幹嘛呢?”桃子邪惡地笑起來。

懲戒計劃開始了

第五章絲襪美腳的洗禮

兩年前某日。

西區大佬劉馳翔召集所有堂主骨幹開會,指出太子黨公然霸佔中心區的行為是在藐視挑釁本地黑道勢力,其它幫派甘願當孬種,他可不會善罷甘休。然後又噼裡啪啦說了一通道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被煽動起來,個個義憤填膺表示要推平卡薩奪回中心區。

就在這個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群身著黑色短旗袍的妙齡美女突然闖進來,手上都持有消音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著每一個人。

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鄂。幾秒後有人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掏槍抄傢伙就被無聲幹掉,剩下的也就不敢再輕舉妄動。

“哎喲,這麼多人啊,是在聚會嗎?”一個不同裝扮的女孩漫步走進來,戲謔地看著眾人。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劉馳翔沉聲問道,面對那麼多把槍倒也算鎮定。

“沒什麼,本小姐聽說有人想推平卡薩就過來看看,原來就是這些蝦兵蟹將啊。”女孩的口氣十分不屑,似乎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話一出,劉馳翔的人紛紛怒目而視,卻也無可奈何,人家可是有火器的。

“你是太子黨的人?”劉馳翔馬上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這些女人如何找到這裡的,今天可是秘密會議,只有在場的知道地點。他第一反應就是有內鬼。

“你說錯了,太子黨是我的。”女孩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子,說道,“不跟你廢話了,全部幹掉。”這話是對那群旗袍美女說的。

美女們得到命令開始慢慢逼近每一個男人,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像一群獅子包圍起即將到嘴的美味。女孩轉身出了房間,只聽裡面滿是男人悽慘的死亡之聲…

時間回到現在。

“阿,阿姨...”

“揚揚,你怎麼把褲子脫了?”桃子佯裝驚訝走過去,看了眼電腦屏幕又說道,“這什麼呀?你喜歡看這個?”

“沒,沒。我不小心看到的。”張揚臉一紅忙把窗口關掉,不過卻把褲子還沒穿上這茬給忘了。可能腦子還有點懵吧。

“這樣啊...”桃子倚坐在桌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揚揚,你這種行為被你爸知道了,肯定會狠狠揍你的。”

張揚“啊”了一聲把褲子穿好,開始狡辯:“我幹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幹,你不要誣

賴我。”

桃子“噗嗤”笑了,這小孩真有意思,被抓了現形還抵賴,“喲,你還知道誣賴這個詞啊。”

張揚臉上露出不耐,說:“阿姨,你有事嗎?沒事請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桃子笑彎了腰,說:“我看是不要打擾你擼管吧?”

張揚臉上又一紅,說:“什麼擼管,我聽不懂,你再不出去我就告訴媽媽,說你欺負我。”

桃子晃了晃手機,說:“揚揚不要裝傻啦,你剛才在幹什麼我已經全拍下來了,不止這一次,之前你擼了幾次我就拍了幾次,還有視頻哦!”

張揚一聽就急了,伸手就來搶,桃子可不會讓他得逞,況且還只是個小孩,對付起來可綽綽有餘。

她把手機舉得高高的,張揚夠不著就往上撲,就給撲懷裡了。桃子的大腿順勢夾在兩肋稍微使了點勁,小孩才開始發育,骨頭硬度也不及成人,張揚被這麼一夾馬上就哭著喊疼。

“乖乖別動,不然我把你肋骨夾斷。”桃子冷聲警告,心裡覺得還蠻痛快。

這個警告挺奏效的,張揚果真不再亂動,可憐巴巴地望著桃子。桃子問道:“揚揚是不是喜歡看女人的腳?”

“阿姨,我...”

“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姐姐。”桃子打斷他的話。

“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

桃子看著他那哀求又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還是有點心軟,畢竟是張卞泰的兒子,自己又是個大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可是想到這孩子之前的所作所為,心中的怒氣怨氣又上來了,於是下定決心必須要給他個教訓,“姐姐可以不告訴你爸爸,不過你得乖乖聽姐姐的話,懂嗎?”

張揚點頭如搗蒜,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桃子又問:“揚揚,你喜歡女人的腳嗎?”

張揚低下頭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桃子挑起他的下巴,說:“可是光看有什麼意思啊,來摸摸姐姐的腳,肯定比看的過癮。”

張揚傻傻地呆了幾秒,望向桃子的絲襪腳,雖然知識有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就是感覺要比網上的圖片好看百倍。

桃子繼續慫恿:“來呀揚揚,摸摸看,看姐姐的腳好摸不。”

張揚這才輕輕在桃子的腳面上摸了摸,很滑很舒服。

“再摸啊,摸摸腳趾。”

…

“呵呵,不要害羞。還有腳心和腳跟呢。”

…

在桃子慫恿鼓勵下,張揚把絲襪腳上下全摸了一遍。桃子問:“好摸嗎?”

“好摸。”

“那要不要聞一下?”

張揚沉默著似乎挺矛盾的,嚴格意義上他還不算真正的戀足,所以這就需要桃子來進行誘導:“揚揚真的不聞嗎?姐姐的腳可香了,你爸爸都很喜歡聞呢。”

“揚揚,你如果不聞的話姐姐可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你爸爸了。”

“姐姐不要…”

“那揚揚聞不聞,看姐姐的腳好希望被揚揚聞一下。”桃子的腳趾對著張揚一動一動的,彷彿是在做歡迎光臨的動作。

“聞。”張揚貼到絲襪腳跟前,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頓時飄來,有點刺鼻,爸爸怎麼喜歡聞這個?他馬上抬頭,說:“我不聞了。”

“怎麼啦?”桃子有些忍俊不禁,其實這雙絲襪她故意多穿了幾天,尤其這兩晚還是穿著去睡覺的,張卞泰只以為是要取悅自己還高興得很。如此穿了幾天,香水和腳汗早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不知是什麼的氣味,既有香又有

臭,總之就是刺鼻的難聞。

“臭臭的…我不聞了。”張揚如實回答,他哪裡知道戀足的人都喜歡這種氣味,而且越臭越好。

“嗯?”桃子冷著臉,張腿就夾住小腦袋,“揚揚嫌姐姐的腳臭,姐姐很不高興。”說罷就使勁夾緊雙腿。

張揚疼得又哭了,一直跟桃子道歉:“姐姐我錯了,姐姐的腳不臭,姐姐的腳很香。”

桃子滿意地鬆開,微笑道:“那揚揚還聞不聞?”

張揚不敢拒絕,低下頭繼續聞“香香腳”,桃子痛快地很,一邊用另一隻腳逗弄他的小雞雞,一邊讓使勁吸氣地聞。

張揚第一次被除了媽媽的女人碰那個地方,頓時覺得很舒服,而且才剛剛進入發育期精力旺盛得很,桃子用腳玩了一小會就豎起來了。只是那氣味實在不好聞,聞到最後張揚都開始乾嘔了。

桃子見狀便不叫繼續聞了,不然等下真的吐出來可髒了自己的腳。不聞還可以舔,她又命令張揚用嘴親用舌頭舔,如果不同意就要受腿絞之刑,張揚被夾怕了只得委屈照辦。

讓張揚舔腳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一來這是“仇人”,二來小孩的舌頭更小更嫩,滑不溜秋的舔在腳上極是舒暢。桃子高興了,但張揚就可憐得想哭,眼前的絲襪腳聞著一個味兒,舔起來又是一個味兒,不僅嘴巴里都是苦澀,鼻子仍然會聞到些許腳味。

“姐姐,我可不可以不舔了?”張揚可憐兮兮地問道。

“不可以喔!揚揚要把姐姐腳上的味道全部吃近肚子裡去。”桃子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不然姐姐就要夾你,揚揚選哪一樣?”

“不要夾,揚揚要舔姐姐的腳。”張揚說罷連忙繼續舔桃子的腳。人的感官具備很好的適應性和自我保護機制,他舔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桃子的腳味。

“揚揚舔得真好,舔得姐姐好舒服呢。”桃子溫柔地鼓勵,“來,舔舔腳趾縫,裡面的味道更好喔!”

“姐姐,我好渴。”張揚舔了好一會,嘴巴都有些幹了。

“口渴啦?剛好姐姐這有點水,揚揚喝不喝?”桃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啊?姐姐,我不要喝尿。”張揚一個勁搖頭,表情委屈極了。

“這不叫尿,這叫聖水,很好喝的,你爸爸可喜歡喝了。”桃子撒了個謊,她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特殊名詞,而且根本沒讓張卞泰喝過。

張揚一臉質疑,桃子便繼續騙他:“揚揚沒聽過嗎,女人的聖水就像飲料一樣,好喝得很呢!而且喝了對身體還有幫助,揚揚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更應該喝了。揚揚也想長得跟爸爸那麼高那麼壯吧。”

……

“揚揚,如果你不肯喝的話,姐姐可就生氣了。以前有個人惹姐姐生氣,姐姐就用大腿把他夾死了。死的樣子可恐怖了,臉黑黑的,眼睛瞪得跟燈籠那麼大,舌頭伸得老長,揚揚也想這樣嗎?”

……

“好吧,如果揚揚還是不肯舔的話,姐姐只好用腿夾死揚揚了。”桃子說罷便揪住張揚的腦袋,兩腿張開作勢要夾過去。

張揚“哇”地一聲哭喊起來:“姐姐不要!揚揚要喝聖水!揚揚不要死!”

桃子故意板著臉,說:“現在姐姐不讓揚揚喝聖水,只想夾死揚揚。”

張揚的小心肝嚇得撲通亂跳,抱著桃子的腿哭道:“姐姐,揚揚再也不敢了,揚揚會乖乖聽話的!”

“真的嗎?”

“真的真的!”

“好,那姐姐再給揚揚最後一次機會。”

桃子把絲襪和內褲褪至膝蓋,看著張揚鑽進來嘴對著私處,突然感覺自己實在太壞了,不僅讓一個小孩舔臭腳,還讓他喝尿。不過心裡倒也很痛快,同時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看來自己的女王屬性還蠻強的。

張揚在下面聞到一股尿騷味,又不願意喝了,不過也為時已晚,他的腦袋被桃子的雙腿牢牢纏住,憑自己那點小力氣根本不可能掙脫。

“揚揚把嘴張開,姐姐的聖水要出來咯。”

張揚剛張開嘴堵在私處口,一股尿水緩緩流出,貌似沒什麼不好的味道,其實是他舔了那麼長時間的“香香腳”,味覺早已麻木罷了。桃子可能是第一次往人的嘴裡尿尿放不開,尿得斷斷續續的,結果張揚反倒還急了——估計是渴得厲害。

見到此景桃子乾脆也拋開顧慮放鬆心情,很快就把剩餘的尿水悉數灌進張揚嘴裡。張揚喝完,她笑問:“好喝嗎?”

張揚倒似乎學乖了,說:“好喝。”

桃子聽了哈哈笑起來,心想真是孺子可教也。話說戲弄了這麼久也該給點甜頭,她便說:“來,把褲子脫了,姐姐的腳想跟弟弟玩玩。”

張揚聽話地脫掉褲子,小雞雞直愣愣翹著,毛還沒長多少。桃子兩腳夾住它,一邊搓動一邊笑道:“小弟弟長得真可愛,姐姐幫你按按摩喔。”說罷一會上下套弄,一會用腳趾輕輕夾一夾“雞頭”。張揚畢竟還是個孩子,在絲襪美腳的“愛撫”下很快就繃著身軀,一股強烈的尿意感從小雞雞傳至全身。

“這麼快就要射啦?”桃子吃吃笑著,猛地使勁夾了幾下蘑菇頭,張揚眉頭一皺沒來得及喊痛就被噴射的快感淹沒了神經,乳白色濃稠液體全都噴在了桃子的絲襪腳上。

桃子又有了一個壞心思,把沾有液體的絲襪腳伸到張揚嘴前,說:“揚揚的小雞雞不乖喔,弄得姐姐滿腳都是。來,幫姐姐舔乾淨。”

張揚看著自己的“產物”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伸出舌頭舔下去。今天絕對是這個“天之驕子”最難熬難忘的一天。

第六章姐姐幫你擼

到目前懲戒計劃也進入了尾聲,當然也是重頭戲的開始,桃子的美腿已經恭候多時,迫不及待要將張揚夾進去享受一番。

等張揚清理完腳上的東西,桃子說道:“揚揚,我們現在來玩個遊戲。”

張揚委屈地說:“姐姐,我不想玩遊戲…我想找媽媽…”

桃子瞪了他一眼,冷聲問道:“揚揚不想跟姐姐玩嗎?”

張揚被她這麼一瞪,嚇得發抖,忙說:“想,揚揚想跟姐姐玩。”

桃子便眉開眼笑地側躺在床上,大腿一張,說道:“來,揚揚把頭伸進來。”

看到桃子此舉,張揚頓時面露懼色,反而向後退了幾步,在他看來那雙腿雖然好看,但也恐怖得很。

“揚揚,是不是又不聽話了?”

“姐姐不要夾我…”

“揚揚別怕,這只是遊戲,姐姐不會太用力的。可揚揚要是不聽話,那姐姐就把這幾天揚揚做的事告訴爸爸,到時候姐姐就替爸爸教訓揚揚,狠狠地夾揚揚。”

桃子這招先安撫後威脅的手段屢試不爽,張揚果然乖乖就範把頭枕在性感的絲襪大腿上。桃子合上大腿不緊不松地夾住脖子,說道:“這個遊戲叫真心話大冒險,姐姐問你什麼,你要老實回答,要是說謊,姐姐會

夾你,明白嗎?”

“明…明白。”張揚的小腦袋在大腿和豐臀形成的連綿山峰裡顯得十分渺小,單是被一條腿壓迫著就有些喘不過氣了,更別說等下桃子夾緊時會是怎樣的處境。

“姐姐問你,為什麼要跟姐姐作對,還騙你媽媽說姐姐欺負你?”

“我沒有…”

“說謊!大冒險開始!”桃子說罷夾緊雙腿,不過是試探性地夾,連臀部肌肉都沒有收縮,繞是如此張揚還是被切斷了呼吸。他拼命掙扎了起來,但小孩畢竟是小孩,哪裡敵得過大人,尤其桃子是跳鋼管舞的,力量更大。

很快張揚就因為窒息而沒了力氣,不過桃子也沒敢夾太久,差不多二十來秒就停下,問:“說不說實話?”

張揚抽泣道:“嗚嗚…姐姐,我不敢了。”

“答非所問,又是大冒險喔!”

這次,桃子多釋放了一點夾力,細小的脖頸頓時在夾緊的大腿裡消失了,只剩一個憋紅的小臉無聲流著眼淚。

“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姐姐就一直夾著,直到把你活活憋死!”

“姐姐不要!”

“說!”

“因為我不想要新媽媽,想把姐姐趕走,所以就告訴媽媽姐姐欺負我。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姐姐對你不好嗎?”

“姐姐對我很好,可是媽媽說姐姐是裝的,讓我不要上當。”

這個回答倒是在桃子意料之外,原來是母子聯合來對付自己,開始還以為只是這熊孩子在搞鬼。不過現在還是先收拾眼前的,那個女人的賬暫且擱著。

“既然這樣,做錯事就要罰,揚揚乖乖讓姐姐夾一會,這事姐姐就不再計較,好嗎?”

“姐姐,我怕…”

“別怕喔,姐姐會很溫柔的。”

桃子稍微調整了姿勢,把張揚的頭塞得更往裡面直至臀溝,然後彎起小腿相互纏勾使胯下的小腦袋完全處於兩條絲襪美腿的包裹之中。這個姿勢主要依靠大腿力量,小腿則起到固定頭部,把被夾者的頭壓迫束縛在大腿之間的作用。雖不及雙腿伸直產生的夾力,但對付一個小孩已經足夠了。

“揚揚,準備好了嗎?”桃子習慣性地問道,基本上每次夾之前都會有此一問。不過現在張揚正害怕得瑟瑟發抖,嘴巴又被卡在大腿根部,哪裡還回答得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桃子語調輕快地說罷,將腿肌慢慢繃緊,胯下夾的還是個小孩,可不能像對待張卞泰那樣猛地用力。

隨著桃子一點點收緊,張揚也漸漸開始呼吸困難,直至窒息。他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因為他知道如果惹惱了桃子,受苦的只有自己。

而對桃子來說,夾小孩要比夾大人難受多了,一來不能太用力,二來時間不能太長,基本上每過二十秒左右就鬆緩夾力,實在忍得辛苦。繞是如此夾了三四次,臀下還是傳來了哭泣聲。桃子一下子便不耐煩了,訓斥道:“哭什麼哭?不許哭!再哭姐姐夾死你!”

張揚抽了抽鼻子果真不敢再哭,只呆呆望著面前看起來無比碩大的豐臀,不知心裡在想什麼,也許是後悔自己當初的行為了吧。

絞刑繼續。

這次桃子拋開顧慮要嘗試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再緩慢地施加力度,改為突然發力,用強勁的爆發力直接絞斷呼吸,然後持續夾緊直到胯下的張揚因缺氧而出現痙攣現象再放鬆腿肌,給張揚足夠的喘息時間後進行下一輪。此招用

在一個小孩身上十分危險,桃子若是晚松幾秒,很可能導致張揚休克暈厥,甚至腦死亡。

桃子這是下定決心要給張揚一個深刻到終生難忘的教訓,雖然很殘忍,但她絕不動搖。

第一輪開始,桃子雙腿牢牢固定住胯下的腦袋,淺吸一口氣猛地繃緊腿肌,一下子就把張揚的呼吸完全遏制。張揚也明顯感受到這股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夾力,像是要把脖子絞斷似的十分恐怖,他以為桃子是生氣了才會這麼用力,便想著道歉求饒。然而桃子實在夾得太緊了,他連叫都叫不出來,更何況是說話了。

“啊…好爽…揚揚的小脖子夾著真爽…”桃子沒了之前的顧慮,scissor leg的快感頓時直衝大腦令她迷醉。當然這個程度還不至於喪失理智,她還是能控制好腿上的力度。

桃子爽了,可憐的張揚就遭殃了。小孩的脖頸本就較為脆弱,現在被腿力驚人的桃子當鋼管似的死命夾著自然痛苦難熬。只不過三四十秒,桃子便察覺到他的抽搐,適時松腿讓其盡情喘氣。

等張揚邊呼吸邊顫抖,剛喚了聲“姐姐”便戛然而止,脖頸上兩條奪命腿再度收緊將他無情窒息。

“揚揚還有力氣說話,看來姐姐夾得還不夠狠。”

第二輪桃子夾得更緊,時間更長,等到張揚多抽搐兩秒才鬆開。這次張揚沒有說話,可能也已無力說話了吧。不過腿絞之刑不會停下,桃子在心中默數十秒,數完便繼續夾緊大腿。漸漸地她已經可以掌握張揚暈厥的臨界點,每次都要夾到這個臨界點上才給予氧氣吸入,雖然有十秒時間呼吸,但反反覆覆多次恐怖纏絞下來,估計就是成人也不大頂得住,更別說張揚這個十一歲的小孩了。

此時此刻,張揚已經精疲力盡,雙眼空洞無神,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這時桃子驚奇地發現他的小雞雞居然豎起來了!

這個發現令桃子不禁笑出聲來,她對張揚說道:“原來揚揚被姐姐的大腿夾著這麼享受啊,連小雞雞都硬了呢。”

張揚剛才被夾得死去活來的哪裡知道,緩了很長時間才有氣無力地說:“姐姐,求你別夾了,求你了。”

“叫我女王姐姐。”桃子用力夾了一下,笑吟吟地說道,“小揚揚,說謊可是不對的喔!明明就很喜歡被姐姐夾,不然小雞雞怎麼會硬呢!”

“女王姐姐…不是的…我不知道啊…”

“不可以再說謊了喔!”桃子說著解開他的褲子,將小雞雞握在手心,“來,姐姐幫你擼~”

“啊,女王姐姐,不…”

“不許說話。”桃子腿肌一繃,絞斷了他的聲音,“乖乖的靜靜享受吧~”

小雞雞被纖手撫摸套弄,脖頸被絲襪美腿緊緊纏夾,這種痛並快樂著的“好事”連張卞泰都沒有享受過,張揚便在這挑逗與折磨的“酷刑”中漸漸迷失了自我,沉醉於舒爽的快感之中。不一會,桃子用自己高超的指法令張揚達到了噴射的邊緣,她索性更加絞緊雙腿,將小雞雞納入口中,嫩滑的香舌在“雞頭”上飛快舔舐點觸。

下一刻,美臀裡傳出一聲微弱呻吟,臀下的可憐孩子渾身突然痙攣式抖動,桃子見狀便嘬緊小雞雞用力一吸再一拔,一股濃稠液體隨即接二連三地噴出來在空中作自由落體運動。

“小揚揚,舒服嗎?”

張揚沒有回應,桃子鬆開雙腿往臀下望去,卻見其一

動不動的,便急忙回身查看,所幸還有呼吸,可能是剛才夾得太狠,又因強烈的快感才令他暈厥過去。不過此番的確玩得太過,險些鬧出人命,桃子想到這不由得一身冷汗。

待張揚醒轉過來已是傍晚,看見桃子在跟前嚇得急往後躲,口中還不停喊著:“女王姐姐,不要夾我!”

桃子也有些許內疚,與他好生安慰,又遞了杯水過去,見其不敢來接只好放在床頭櫃上,走之前不忘警告道:“揚揚,今天的事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了,姐姐還會夾你,而且會狠狠地夾死你。”

這日過後,張揚從此對桃子十分懼怕,不再無禮。而這件事在後來也給桃子帶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第七章傳說的太子妃

“我不想當舞女了。”

睡覺的時候,桃子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張卞泰以為桃子被人欺負了,他畢竟是一個城區的老大,不可能時時陪著護著。

“沒有。”桃子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只是在想,好歹我也是泰哥的女人,天天在那上面跳舞取悅其他男人算什麼嘛。”

張卞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本來我也不想讓你繼續幹這行,只是之前你說喜歡跳舞才沒有說出來。既然現在不想幹了,那就辭職吧。誒,對了,那你要怎麼跟雪姐說?她會同意嗎?”

桃子想了想,說道:“實話實說咯,我也不可能一輩子當舞女吧。”

“也是,就像我們混黑道的總有一天也要金盆洗手。”張卞泰點點頭,又問,“那桃美人想做什麼工作?”

“全憑泰哥安排。”桃子衝他嬌媚一笑,惹得後者渾身都要酥掉一般。

“我想想啊。”張卞泰沉吟了片刻,接著說道,“要不先從簡單的做起,前一陣剛在東興街那邊開了間網吧,桃美人不如去當個老闆娘,怎麼樣?”

“可以啊,謝謝泰哥!”桃子說著便喜滋滋地親了他一口。

“謝啥,你是我的女人嘛。”張卞泰笑呵呵地說罷,突然一股腦鑽進桃子雙腿裡,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嘻嘻,泰哥這可是自投羅網喔!”桃子眯起了美目,兩隻粉嫩美足已經緊緊勾在了一起…

第二天下午,桃子去卡薩跟林倩雪說辭職的事,林倩雪沒有反對也沒同意,只是沉默著在想些什麼。強大的女王氣場依舊令桃子有點緊張害怕,無意間她看見林倩雪腳下的男人似乎換了一個,不是之前那個,也許是林倩雪玩夠了換掉了吧。

片刻後,林倩雪敲著辦公桌說道:“桃子妹妹,其實說實話,我不希望你離開卡薩,不只是因為你是卡薩的臺柱。”

“可是雪姐…”桃子有些著急。

“我話還沒說完呢。”林倩雪微笑著看了她一眼,說道:“有個折中的辦法,你也不用辭職,每週只要來上兩天班就可以了。當然薪水不變,你看怎麼樣?”

林倩雪這話倒是出了桃子的意料。一週只需上兩天的班而且薪水照舊,可以說是相當大的讓步,她想了想覺得也不好再堅持,便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談完這事,林倩雪問:“那你打算做什麼?”

“泰哥先暫時讓我去管一家剛開的網吧…”桃子的目光又轉到那個新腳奴身上,只見他含著高跟鞋的鞋跟吮得正歡。她納悶了:舔腳就算了,這鞋子也能舔得如此開心?

“很好奇嗎?”林倩雪看出桃子的

疑問,解釋道,“對腳奴來說,只要是女人身上的東西,他們都喜歡,這舔舔鞋子又算什麼。哪天便秘了,讓他舔菊花也求之不得呢。”

“呃…這腳奴的服務範圍真廣…”桃子汗顏道,心想:按網上說的,舔菊花不是廁奴的事嗎?

“呵呵,這樣一個腳奴就夠啦,我總不能每個身體部位招個奴吧?”林倩雪說罷把腳奴踢了一下,命令道,“去給你的桃子女王清理鞋子!”

“啊,不用了不用了。”

“沒關係的,女人就要懂得享受。”

“那好吧…”

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桃子也不再拒絕,右腿往左腿上一搭,那腳奴便爬過來畢恭畢敬地舔著鞋底。林倩雪又問道:“感覺怎麼樣?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舔鞋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還好啦…”桃子的確有這種感覺,只是還不大好意思表現出自己S的一面。

“呵呵,以後你就會習慣,喜歡上這種征服男人的感覺。”林倩雪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金卡遞過來,“將來有空到G市玩的話,可以去這裡看看。”

“謝謝雪姐。”桃子拿在手裡看著,是真的黃金,做工很精美,上面寫著四個字:女王宮殿。底下還有地址和聯繫電話。早聽說日本有專門的女王俱樂部,原來國內也有,看這名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女孩走進來,桃子與她眼神接觸了一下,頓時打了個寒顫,感覺周身都變得冰冷無比。更令她吃驚的是,原本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看到女孩後就急忙爬了過去。這個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

“有客人?”女孩問林倩雪。

“不是,她是我們卡薩的招牌舞女,叫桃子。”林倩雪瞧了女孩幾眼,笑問,“怎麼啦,你的情哥哥惹你生氣了?”

女孩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對著腳奴張開腿命令道:“進來!”

腳奴頓時瑟瑟發抖,不停地磕頭著求饒著。桃子心中詫異:看這樣子難道她也是“同道中人”?話說長得好漂亮,只是感覺好冷,她是誰呢?

“進來!”女孩的眼神更冷了。

“太子妃饒命啊!”腳奴竟怕得哭起來,還在不停地磕頭。

原來她就是太子妃!難怪氣勢那麼強!桃子也震驚了,再仔細一瞧,果然是禍國殃民的超級美女,且不說容貌和身材,單單那對丹鳳眸子估計就能勾去無數男人的魂兒。

“雪姐,你這個腳奴可不乖呢。”太子妃對林倩雪說道,眼神裡已有了殺意。

“呵呵,那你看著辦嘍。”林倩雪顯得無所謂,拉著桃子說道,“桃子妹妹,我們坐這兒看熱鬧吧。”

說時遲那時快,太子妃伸手一抓便把腳奴的頭抓過去,緊接著夾緊了雙腿,速度之快令桃子都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

腳奴頓時撲騰起來,但在那雙美腿強大的壓迫下很快就蔫了,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很明顯他已經命懸一線。桃子不禁瞪大了雙眼,如此腿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她雖然也能用腿將人活活夾死,但絕不會這麼快。而且看林倩雪表情平靜,似乎已司空見慣了。

這兩個人都太可怕了,桃子突然有一種想要逃離這間辦公室的衝動。就在她思索間,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太子妃咬著下唇猛地發力,幾聲清脆的斷骨聲“啪啪”響起,當她鬆開雙腿,屍體倒下的時候,桃子清清楚楚看到那個腳奴的脖

子兩側已經凹陷進去,顯然是被硬生生夾成這樣的。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奪命剪刀腿!桃子終於明白上次那個腳奴為什麼不見了,多半是被這個太子妃給殺了。

夾死腳奴後,太子妃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林倩雪微笑道:“你這孩子,又弄死了一個,就不能剋制一下嗎?”

“哼,誰讓他不聽話的。”太子妃一臉傲嬌,美目轉向桃子,“你就是桃子?”

“是…”桃子不自覺便站起來,“太子妃,你好。”

“別叫太子妃,難聽死了,我叫吳暖月,叫我暖月就可以了。”

“是…”

“幹什麼,本小姐是老虎?你這麼害怕?”

“不是…只是…”桃子瞥了眼地上的屍體,心想:你殺了人還這麼若無其事的,能不怕嗎?

吳暖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中一下了然,便咯咯笑道:“不就是死個人嘛,你沒殺過人啊?”

“沒有…”桃子想起被自己夾死的黃毛和梅子,雖然殺過,但沒有吳暖月這樣殺了人還如此淡定。

“下次讓雪姐找個人,你當著本小姐的面把他殺了。”吳暖月有些咄咄逼人地說道。

“……”桃子無語,這太子妃好不講理。

“好啦,暖月,你以為人人都是殺人不眨眼啊。”林倩雪見狀便替桃子解圍,“桃子妹妹,你先回去吧。”

“嗯…”桃子鬆了口氣,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那吳暖月正跟林倩雪撒嬌似的埋怨,與剛才夾死腳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如傳聞中所說,太子妃的確是個喜怒無常的超級美女。

回到東區的燃燒酒吧,桃子還有些驚魂未定。張卞泰以為她碰到什麼事了,便遞過一杯紅酒,問:“桃美人,怎麼了?”

桃子一飲而盡,拍了拍胸口才說:“我見到太子妃了。”

張卞泰驚訝道:“太子黨的太子妃?怎麼見到的?她對你做什麼了嗎?”

“沒有啦。”桃子看他如此緊張不禁有些感動,誰說混黑道的沒人性,“她只是當著我的面殺了個人。”

“這樣啊…”張卞泰摸了摸下巴,又問:“那太子妃什麼樣子?跟傳說中一樣嗎?”

“大色狼!”桃子嫵媚地瞪了一眼,“差不多了,反正就是那什麼沉魚落雁傾城傾國咯。怎麼,對人家有意思了?”

“哪敢啊!”張卞泰擺出一個誇張的表情,“桃美人的奪命剪刀腿還不把我給咔嚓了!”

“去你的。”桃子推了張卞泰一下,在他耳邊低聲道,“泰哥,今晚讓我夾一下吧。”

“沒問題!”張卞泰很爽快地答應了,在他看來能被桃子的美腿緊緊纏夾乃十分美妙的事,而且這次又是桃子主動提出,哪有拒絕的道理。

其實在目睹了吳暖月殺人過程後,桃子的雙腿也起了共鳴,內心裡那股慾望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哎,光顧著問太子妃,你辭職的事怎麼樣?雪姐同意嗎?”

果然是大色狼!桃子又瞪了他一眼,將雪姐的提議說給他聽。張卞泰不住點頭也表示人家作了這麼大讓步,不能不領情。

這件事解決了,二人心情大好,又喝了會酒便動身前往那家新開的網吧。

新開的網吧在中心區與東區的交界處,是相當熱鬧繁華的地段。網吧全名叫美桃網絡休閒會所(原名不叫這個,是張卞泰後來又臨時改的。),不僅可以上網,還有棋牌室,檯球廳,電玩城,咖啡屋等等,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網吧了。

“怎麼樣,不錯吧?”張卞泰笑眯眯得問道。

“好棒喔!”桃子興奮地抱著他“啪嘰”一口,之前對這個安排還有點不甚滿意,想自己也是個幫主夫人,怎麼就當個破網吧的老闆娘。不過現在這種想法已經蕩然無存了。

“那桃美人準備怎麼報答我啊?”

“嗯…今晚桃子讓泰哥好好爽一次,讓泰哥爽到後悔做個男人,哈哈哈…”

“哈哈,泰哥可不想做三分鐘男人啊!”

“那就由不得泰哥嘍!”

“饒命啊,桃子女王!”

“哈哈!”

說笑間,兩個壯漢來到跟前,“泰哥好!嫂子好!”

張卞泰“嗯”了一聲,向桃子介紹:“這倆是你的保鏢兼助手,他是張二,他是劉三,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倆去辦。”

桃子點點頭,跟兩個壯漢打招呼:“張哥,劉哥。”

張二劉三不約而同地擺手說道:“不敢不敢,嫂子這麼叫,我倆可受不起的。”

桃子笑道:“沒關係的,我一個小女子論年齡論資歷都沒有你們多,叫聲哥也是應該的。”

張卞泰在旁也附和道:“不就個稱呼嘛,就按桃子說的來吧。”

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二人也不再推脫,心裡頭都對桃子有了很好的印象,不像那個前任嫂子囂張跋扈,整天把他們這些作小弟的呼來喝去,完全不放在眼裡。

“對了,張經理呢,怎麼沒見她?”張卞泰問道。

話音未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泰哥找我嗎?”

來者是一個身材高佻的妖嬈女子,白色襯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裙子很短,短到屁股都要露出來。兩條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修長筆直,纖細中帶著些豐滿,看起來十分誘人。

“哈哈,說曹操曹操到。來,讓泰哥檢查檢查身體。”張卞泰笑著就探手過去。

“哎喲,嫂子在這兒呢,泰哥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喔!”張經理輕盈一避,躲開了“鹹溼手”。

“我還沒介紹,你就知道了?”

“美女配英雄嘛~”張經理對桃子伸出手,“你好,我叫張倩妮。嫂子怎麼稱呼?”

“你好,我叫桃子。”桃子與她握了握手,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人很高,穿著高跟鞋估計有180公分了。

“難怪呢~”張倩妮媚眼拋向張卞泰,張卞泰知道她的意思,呵呵笑著打馬虎眼。再看張二劉三,自這個女人出現後目光就一直在人家身上,像粘了502似的一動不動。桃子暗想:這倆人肯定對張倩妮有意思。不過也正常,如此性感火辣的美女,哪個男人不喜歡。只是她心中有點不爽,有種被搶了風頭的感覺。

其實桃子想多了,因為她已經是張卞泰的女人,名花有主,張二劉三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好了,張經理,桃子剛接觸肯定有很多地方不懂,你要好好幫助她。”

“泰哥放心啦,我會好好幫嫂子的。”

“嗯,那你們忙自己的去吧。桃子,咱四處看看。”

“嗯。”

走的時候,桃子分明瞧見張倩妮對自己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

第八章一夜瘋狂

當晚,夜深人靜。

臥室內,桃子再度穿上黑色蛇紋絲襪,然後秀上一段撩人的舞步,直把張卞泰看得下體充血,作猛虎捕食狀撲過去,在大腿上瘋狂摸著舔著。桃子轉了個身彎腰撅起翹臀,雙手扶住他的後腦勺,把臉按進臀溝輕柔地搖曳。

“好香的屁股啊!”張卞泰跪在

臀下貪婪地吸氣,似是要將美臀裡的氣味吸個乾淨。

“泰哥既然喜歡,那就來個親密接觸吧~”桃子慢慢往後坐,將張卞泰的頭坐在床上,讓臀下的臉一點點陷入臀瓣之中。她有點像歐美女人的身材,大胸細腰豐臀,但貴在既有東方的嬌媚,又有西方的狂野,東西結合,勾魂攝魄,因此才勾得張卞泰甘願做她的臀下奴,腳下狗。

“怎麼樣,被香臀坐著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呵呵呵~我會坐死你喔!”

“啊~把男人坐在屁股下也好舒服~不想起來了呢~”

此時桃子已經興奮起來,口中不停說著挑逗和羞辱的話語,而且由於沒有穿內褲,張卞泰的喘息全部隔著薄薄的絲襪打在下面,又癢又麻挺舒服的,屁股就一點都不願抬起來。張卞泰被如此坐在下面,臉頰兩側被臀肉緊緊包圍,雖然香豔無比,但時間一長就感覺空氣不足,只能使勁吸聞臀溝裡的香氣,還真有些憋得慌。所幸桃子坐臉沒什麼經驗,不然可能要落得“美女臀下死”的下場了。

坐了一會,桃子先按耐不住了,兩腿往後伸直,腳腕一勾便夾住了張卞泰的脖子。她雙手撐地回過頭說道:“泰哥~準備好了嗎~今天我要用全力夾你喔!”

張卞泰聽了高興都來不及,把前一陣被夾得半死不活的事早拋到腦後,哪裡還去考慮桃子若用了全力是個什麼後果。

在白天見識到吳暖月的恐怖腿力後,桃子也很想看看自己能達到什麼程度,自從夾死黃毛她再也沒使出全力過,今晚就拿張卞泰做個實驗吧。

“要開始了喔~預備~我夾!”

桃子發力了,一下子便將大腿力量全部爆發出來,如同一條狂蟒纏絞著張卞泰。張卞泰頓覺脖頸兩側頓時癟了下去,眼前一陣發黑,腦部供氧在瞬間被完全切斷,就連頸骨彷彿都咯咯作響起來。恐懼,漫天的恐懼替代了原本的期待,張卞泰慌了,趁著還能反抗連忙去掰桃子的大腿。理所當然這只是徒勞,無論他怎麼用力去掰,都無法撼動一分一毫,他第一次覺得被女人的大腿夾在脖子上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然而這還只是第一階段,桃子並沒有結合臀部的力量,不過現在也開始了。當兩片臀瓣猛地收縮達到究極狀態時,張卞泰蔫了,徹底敗在桃子臀下,只剩下痛苦到麻木的絕望。如果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可以看到他的臉幾乎被豐滿的大腿和肥美的翹臀埋沒其中,像是被吞噬著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可能連半分鐘都沒到,張卞泰抽搐了,全身肌肉都在痙攣,抖動幅度之大將桃子的私處刺激得無以復加。如果是以前的桃子,可能就抵擋不住其中的快感而一直夾著不放,那樣張卞泰就真的要被活活夾死了。現在的桃子則有著豐富經驗,儘管臀下的男人已經瀕臨死亡也不急於鬆開。於是張卞泰休克了,呼吸出現了短暫停止,也就是假死狀態。當空氣重新進入肺部,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躺在桃子大腿上,滿臉吸毒般的欲仙欲死。

“泰哥~感覺如何呀?”桃子媚聲問道。

“好恐怖…好舒服…”張卞泰說出這矛盾的六個字。

“那我們繼續吧~”

“啊?桃美人…讓我休息…啊…”

桃子哪裡肯依,搬起他的頭便把雙腿纏了上去,接著繃直爆發出全部力量,用大腿前側的

股四頭肌猛烈壓迫脖頸兩側,“泰哥~歡迎品嚐我的頸動脈絞殺~”

“咳咳…桃美…人…不要…”張卞泰的臉頓時扭曲了。

頸動脈絞殺是十分方便施展的絞技,通過發力後使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瞬間堅硬犀利,配合夾緊的雙腿給予被夾者頸部兩側以強大的壓迫力,輕則阻斷血液流通以及窒息,重則硬生生被夾斷頸骨(吳暖月便是用此招夾死了腳奴)。

“不要?不要鬆開對嗎~放心,我會好好夾著的~”桃子故意曲解張卞泰的話。她的腿力雖還沒達到吳暖月的程度,但在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張卞泰那脆弱的脖頸很輕鬆就被夾得癟下去,呼吸又變成了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啊…哈…夾死你喔~臭變態~被姑奶奶夾得很爽吧~啊~夾斷你的脖子喔~”桃子興奮地喊著,除了不斷用言語挑逗羞辱著,腿上的力量也持續向張卞泰的脖子源源不斷施加著最高強度的擠壓。

要一直保持最高強度的絞殺其實是十分耗費體力的,饒是身為鋼管舞女郎,每天在舞臺上蹦上蹦下,桃子也有些喘起了氣,可能也有興奮的因素在裡面吧。今晚她壓根不控制心中的慾望,想夾多久夾多久,直到胯下的男人暈厥了才會鬆開。果然穿上蛇紋絲襪後,蟒蛇女便會覺醒,毫無顧忌地捕捉獵物。

可憐的張卞泰又一次來到了地獄門前徘徊,脖子上的大腿鬆了好幾秒才恢復了呼吸能力。新鮮氧氣衝入肺中時,他舒爽得渾身顫抖,簡直比吸了毒還high。不過模樣就很難看了,臉上毛孔都充了血,嘴唇也是紫黑得可怕,明顯就是缺氧所致。

“泰哥~還想要嗎~”桃子又媚聲問道。實際上不管張卞泰還要不要,她都會繼續。

若換作平時,這場遊戲基本結束了。但今晚桃子顯然意猶未盡,這才第二輪纏絞,才是剛剛開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張卞泰?她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盡情地夾!將眼前的男人夾到奄奄一息!她甚至產生了活活夾死張卞泰的衝動,或許是吳暖月激發了這股慾望,需要一個男人來慰藉飢渴多時的雙腿。

也正是這股慾望遲遲沒有得到徹底發洩,桃子在後來用美腿奪去了一個大學生的性命,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桃…桃美人啊…我想…”張卞泰還沒說完,桃子便截了話語,“還想要啊,我明白了~誒,去哪兒呀~”

張卞泰晃晃悠悠地想爬走,結果一雙豐滿大腿便纏住了他的胸膛,“這次是胴絞喔~歡迎品嚐~”

胴絞,也稱為body scissor,顧名思義是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身體部位,如兩肋,腰。一旦發力,窒息不說還疼痛難忍,比夾脖子還要痛苦,也是十分容易致命的絞技。張卞泰被這麼一夾,頓覺胸口一陷,大張著嘴連喊都喊不出來,其中的感受自然不必多說,想象一下被蟒蛇纏住的感覺便知道了。

“喔呵呵~我有一雙奪命腿我要夾死你~我全力夾緊大腿讓你不能再呼吸~”桃子一邊夾一邊哼起了歌,表情無比愜意,倒是與青筋暴起的張卞泰形成了鮮明對比。

瘋了!桃美人瘋了!張卞泰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在他看來桃子此時的表現幾乎癲狂,與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而現在也容不得多想,胸膛兩側的大腿就跟鐵鉗一樣夾得人痛不欲生,他用

力去掰扣在一起的絲襪美足,這是破解剪刀腿最有效的方法。

然而悲劇的是,兩隻美足比想象中勾得還要緊,加上因為血液無法循環到上面,手臂已經發麻無力,張卞泰根本就掰不開。也就是說,他只能乖乖“等死”。

桃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一個黑道大佬在自己雙腿擠壓下毫無反抗之力令她更加興奮地喊著,“掙不開喔~你掙不開的~求我呀~求我就放了你~怎麼不求?嘴巴這麼硬,那我就繼續咯~我夾~”。深呼吸,猛夾緊,簡單兩個動作便將張卞泰所承受的痛苦再添加幾倍,這要是換個瘦弱的男人,估計都被夾死了。

這一波攻勢下去,張卞泰登時如同鬥敗的公雞聳拉著腦袋,嘴巴依舊張開像是在渴求著空氣,兩眼也失去光彩般空洞無神。桃子鬆開大腿,右腿飛快地纏繞過他的脖子,腳踝扣在左腿膝蓋處,施展出最後一次絞殺——首四字絞。

首四字絞對施技者的要求較之前三種絞法要高,動作若不夠規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桃子很少使用此種絞法,一來不大鐘意,沒有繃直整條腿來得有快感,再就是還不夠熟練。反正張卞泰也已支撐不住太強的夾力,她便當是針對性訓練了。

卡緊膝蓋間的脖子,腿肌繃硬的同時,再挺直蠻腰,動作一氣呵成,張卞泰便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力。他的頸部被大腿帶動著向前折起,喉嚨便被擠得更加靠近膝窩,緊緊地卡在了裡面,一種叫做崩潰的情感隱隱浮出水面,他有點後悔痴迷這個窒息遊戲了。

更慘的還在後面,桃子或許是覺得動作不夠規範,達不到最好的效果,竟然還用雙手死死捂著張卞泰的口鼻!這簡直是火上添油,本來還能有那麼一丁點縫隙可以吸入氧氣稍微緩解痛苦,結果這麼一堵,張卞泰只有聞纖纖玉手上面的香氣的份了。

如此雙管齊下,張卞泰除了休克暈厥,還會有其它選擇嗎?不過他和兒子一樣,被桃子夾得這麼悽慘,命根子仍舊義無反顧地直挺著。桃子也迫不及待了,絲襪都不脫直接扯開襠口,水汪汪的桃穴將雄起的命根整個吞入,瘋狂地嬌啼浪叫起來。

此時張卞泰經過短暫休克後恢復神智,銷魂的快感頓時席捲而來令他險些招架不住。桃子一邊聳動蠻腰,收緊陰道製造更強烈的快感,一邊媚眼如絲俯視著張卞泰,口中斷斷續續喊著“泰哥!”“好爽!”“好大!”之類的隻言片語。張卞泰也跟著“喔喔喔!”“桃美人!”“夾得好緊!”地回應。

一時間,腿絞片變成了十八禁成人愛情動作片,具體內容就請大家與筆者自行腦補了。

後來張卞泰問起這晚的事,表示想了解為何那般瘋狂,桃子抿嘴一笑卻沒有告訴他。而值得一提的是,張卞泰從此對桃子唯命是從,不敢有任何違抗。

第九章“美桃”風波

自從那次擼管被抓了個現形,張揚好一陣都不敢再擼,不過對桃子的腳卻有些迷戀起來,經常有意無意地瞥一眼瞄一眼,不僅想念它的絲滑觸感,甚至還有想要再聞一聞的衝動。真真是應了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俗語。

除了迷戀,更多的是懼怕。那天被夾了以後,張揚的脖子疼了好幾天,媽媽問起的時候也沒敢說,生怕鬧大了自己那事就敗露了。

如此沉寂了一陣,張揚越發得憋不住,每次

看到爸爸握著桃子的腳摸啊摸,心裡頭實在羨慕得緊。終於某天趁著家中無人,他從桃子換洗的衣物裡翻出一條黑色絲襪,連忙躲回臥室,欣喜若狂地放在臉上聞啊聞的。絲襪上的氣味很香,還帶著點異味,小雞雞很快高高立起,想到是桃子的美腳曾經穿過的,他便舒舒服服地擼起來。

後來張揚時不時就去廁所找絲襪發洩,反正桃子每天穿絲襪,不愁沒有“新鮮”的。就這麼過了幾天,張揚去媽媽那邊住,臨走時帶了一條,結果事情敗露了。

那天晚上,張揚躺在床上突然又很想來一發,便掏出口袋裡的絲襪,將襪腳貼在鼻子上嗅聞,表情別提有多陶醉。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瘋,擼完後睏意直湧上來,張揚竟忘了把絲襪收起來就給睡著了。

次日早晨,媽媽胡萍萍進來叫兒子起床,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張揚臉上蓋著絲襪,脫著褲子,一隻手還握著直挺的小雞雞上。這個造型意味著什麼,胡萍萍可一清二楚,前夫是個戀足狂人,沒想到兒子也遺傳了這點,氣急之下便將兒子打醒。

張揚醒來看見媽媽滿臉怒容,又見自己裸露下體,身上還掛著絲襪,頓時也傻眼了。

“揚揚,你昨晚幹什麼了?”胡萍萍厲聲問道。

“媽媽,我沒,沒幹什麼啊...”張揚低著腦袋,不敢看媽媽。

“還撒謊!”胡萍萍氣得揪起他的耳朵,喝道,“你才多大就做這種事!說,誰教你的!還有這絲襪是誰的!”

“媽媽,疼!”張揚呲牙咧嘴的,都要哭了。

“說不說!”

“是,是桃子阿姨的...”

“那個騷狐狸的?”胡萍萍心中的怒火一下燒得老高,只怪自己上次沒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人,兒子才會被誘導作出如此不堪的事。

“回來再跟你算賬!”丟下這句話,胡萍萍便出了家門,要去找桃子說道說道。

話說當年張卞泰能一統東區,除了有老丈人的幫忙,身為女友的胡萍萍也是鼎力相助。別看她是個女人,道上稱之為“毒辣椒”,作風彪悍,手段毒辣,那時候跟張卞泰旗鼓相當的一個大佬就是她設計解決的,而且據說死法很特別...所以胡萍萍在H市黑道也算是個女性傳奇,如今退出了仍大有聲望。

出門後,胡萍萍先找到弟弟胡亮,然後帶著十幾名小弟火速趕往張卞泰家,結果沒堵到人。經過多番打聽,他們總算是找到美桃網絡休閒會所,一幫人風風火火地衝進去,嚷嚷著要桃子滾出來。

負責安保的張二劉三見狀,留下一個跟這夥人周旋,另一個跑去辦公室找桃子。這會兒桃子正跟張倩妮請教事情,劉三連門都沒敲便闖進來,說:“嫂子,外面有人找您,是泰哥的前妻,帶了十幾個人。”

“她找我幹嘛?”桃子皺著眉頭,心想:上次打我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呢,今天反而還帶人來找我?難道是因為張揚?

“不知道,看那樣子好像很生氣,嫂子,要不您先從後門走吧,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我怕...”

“不用了,我就不信一個過氣的老女人能拿我怎麼樣,走,看看去。”桃子手一揮,跟著劉三來到前臺。只見魁梧的張二卻像個小雞仔似的任由胡萍萍指著又是瞪眼又是辱罵,一點脾氣都沒有。跟過來的張倩妮輕笑道:“這女人還挺兇,瞧把一個大男人罵的

,都不敢還嘴。”

劉三在旁聽了這話,臉上也不大掛得住,就過去輕輕推開胡萍萍,沉聲問道:“萍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份了?”

胡萍萍“喲呵”了一聲,扭頭看見桃子,也顧不得計較什麼,一把推開劉三衝到桃子跟前就要扇一耳光。得虧桃子有所防範,擋住的同時抬腳就踹過去,這腳力量很足,直接把胡萍萍踹倒了。

胡萍萍一倒,後面的小弟們都衝上來將桃子和張倩妮團團包圍,還有幾個把張二劉三給制住了。一時間空氣裡充滿了火藥味,情勢十分緊張。

“臭婊子,能耐了啊!”胡萍萍被扶起來,也要踹一腳回去,結果又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無辜”的張倩妮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腳腕,冷笑道:“大姐,這裡是娛樂場所,不是給你們打架欺負人的。瞧你們一個個大老粗了,在這兒欺負兩個弱女子啊。”接著手一掀,就把胡萍萍掀得險些栽倒。

桃子頓時驚訝,這張倩妮突然錄了這麼一手,再看她表情輕鬆,面對十多名黑道份子毫不畏懼,相比之下自己倒顯得有些緊張了。

“你TM…”胡萍萍還沒罵出口便被張倩妮打斷,“還沒刷牙呢吧?那趕緊回家刷牙去,不然可走不了了。”

話音剛落,幾十個彪形大漢從四面八方冒出來,前臺一下子變得水洩不通,每個人都凶神惡煞地瞪著胡萍萍等人。

“現在有兩個選擇,一,你們躺著出去,二,自己走出去。這位大姐,你選哪個?”張倩妮微笑道。

“怎麼,仗著人多嚇唬老孃?”胡萍萍簡直快氣瘋了,莫不是胡亮拉著,她甚至要動起手來。

“這麼說,你選一嘍?”張倩妮的眼神中已隱約有了殺氣,眾小弟也是躍躍欲試,只等著她發號施令。

胡萍萍下巴一揚正想說什麼,胡亮附耳嘀咕了幾句,她才恨恨地撩下狠話:“賤人,今天算你走運,咱們走著瞧!”

桃子也回敬一個輕蔑的冷笑,心裡卻在想:張二劉三真是沒用,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次要不是有張倩妮,多半又要吃虧。看來今後對付這個老女人還得另想辦法。而且鬱悶的是,認識的幾個女人都不是簡單人物,比如雪姐,太子妃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還有這個張倩妮,別看時時掛著笑容,絕不是等閒之輩。跟這些女人一比,自己除了是東區大佬的女人,能狐假虎威一下,還真是普普通通。將來若離了張卞泰誰還會懼怕?想到這,一個十分強烈的想法浮上心頭——要當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女(河蟹)王!

胡萍萍等人走後,劉三一臉自責地向桃子道歉,畢竟自己是泰哥指派的保鏢,結果今天沒幫上忙不說,還差點讓嫂子吃虧。

桃子雖心懷不滿,但表面上仍然很大度,只說今日之事過了就算了,以後多注意就好。張劉二人不禁再次感動,都信誓旦旦地表示胡萍萍要是再來,就算拼了命也絕不退縮。桃子微笑不語,無形間倒是得了兩個忠心的手下。

混黑道的就是這樣,有時候偶然一個恩惠,一個不計較,就能贏得對方的赴湯蹈火。

這場風波告一段落,桃子和張倩妮準備回辦公室繼續說之前沒請教完的問題。經過一張檯球案子的時候,桃子感覺屁股被人摸了一下,回頭一看是兩個男生,年紀大概有十八九歲,應該是大學生。她盯著他倆問道:“是

誰?”

大學生甲扭頭問大學生乙:“你摸的?”

“我?”大學生乙茫然了一下,猛地拍了拍腦門嬉笑道,“喔,對,是我摸的。美女的屁股還真好摸,又大又軟,要不再借我摸一下吧,哈哈哈!”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又道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桃子眼神一冷,一個箭步衝到大學生乙跟前,抬起大腿狠狠地頂在他的胯下。大學生乙“嗷”地一聲怪叫,倒在地上直打滾,臉都快綠了,看來這個頂蛋頂得不輕。與此同時張二劉三也跑過來將大學生甲制伏,按在地上扇腦瓜勺子。

“我們是五湖英雄會的!”大學生甲被打急了,高聲叫道。

“你他媽喊個屁!”張二衝著腦袋錘了一下,“什麼五湖英雄會,一群小屁孩不好好學習還裝黑社會?”

“五湖英雄會,名字倒是挺響亮。”桃子冷笑道,“帶到辦公室去,姑奶奶今天給他們上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

“是!”張二劉三一人一個,乾淨利索地帶進了辦公室。

“先打一頓。”桃子往沙發椅一靠,看著兩個大學生捱打,張二劉三本就強壯有力,此刻心裡又憋著口氣,所以下手還挺重的,直把他們打得哇哇直叫,血都快吐出來。

“話說這大學也有幫派啊?”桃子看向張倩妮,她高中沒畢業就出來闖蕩,對大學校園並不熟悉。

“當然啦,尤其C大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前一陣還曝出大規模鬥毆事件,這五湖英雄會就是主角之一。不過在學校鬧翻了天也只是小孩子過家家,跟咱們沒法比,今天…”張倩妮勾起了嘴角,“就讓這倆小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黑社會。”

“哈哈,說得對!哎哎,別打了,打死了可沒得玩了,把那個拖過來。”桃子指著面腳下的地板。

張二劉三停止毒打將吐著血的大學生乙丟到桃子跟前。桃子翹著二郎腿,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嘆了口氣,一臉疼惜地說道:“瞧把人家打的,疼嗎?”

大學生乙哭喪著臉說:“不疼不疼,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們是道上的,您放了我們吧。”

桃子又問:“剛才用哪隻手摸的?”

“右,右手。”

“哦,把右手放在地上。”

大學生乙連忙照做,只是不知道眼前的美女要幹什麼。

“放好了別動。”桃子踩住他的命根,冷聲道,“你要敢動一下,我廢了你!”

大學生乙誠惶誠恐地點頭,生怕以後真的只能望B興嘆。桃子用尖細的鞋跟輕輕抵在他右手手背上,說:“做錯事要改,不過有時候光改是不夠的,今天姑奶奶就讓你長個記性,女人的身體是不能亂摸的!”說完抬腳猛地跺下去。

淒厲的慘叫登時響起,桃子當作沒聽見,接二連三連續跺了好幾下,一下比一下重,最後一下她起身踩下去再單腳站立一個優美的旋身轉。只聽“噗嗤!”一聲,那隻鮮血淋漓的右手被鞋跟來了個貫穿。只是這手的主人貌似沒了動靜,桃子低頭一看原來是疼暈了。

“這麼不經玩?”桃子皺皺眉,對劉三說道,“弄醒他。”

“是。”劉三的方法也很粗暴,以毒攻毒,以暴制暴,直接打醒他。

大學生乙醒來望著自己的右手,疼得都麻木了,估計得廢個一年半載的。這時他的同伴大學生甲突然狂暴起來,高喊著“要跟你們拼了。”

就往桃子的方向衝去,實在勇氣可嘉。不過勇敢歸勇敢,沒幾步他便被張二絆倒,又是一頓暴打。

“哎喲,還想反抗啊。”桃子的目光轉回大學生乙,冷笑道,“你呢,是不是也有這個想法?”

大學生顯然沒那膽量,一邊捂著手一邊抽泣道:“不敢不敢,您放了我吧,我想去看醫生…”

“不急,我的課還沒上完呢。”桃子冷酷地微笑著。

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隻惡魔正逐漸甦醒…

第十章生命的代價

離開美桃(即美桃網絡休閒會所),胡萍萍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幾次想拿起電話叫人回去大鬧一場,事關孩子令這個成熟婦女有些失去了理智。後來胡亮的一番話才使得她冷靜下來——“姐,咱現在叫人過去那也是硬碰硬,討不討得了好還另說,如果真的教訓了那個女人,張卞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知道你跟他的關係很緊張。揚揚不都說上次你把那個女人打了,張卞泰就想來找咱們算賬嗎?現在張卞泰是東區大佬,看在爸和揚揚面子上還不會對咱們做什麼,但是要是今天再把那個女人教訓了一頓,說不定就撕破臉,這樣對咱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所以咱先忍著,找準機會順帶把張卞泰也…”

“有那個機會嗎?”

“當然有,據說北區吳品德一直覬覦東區商業街的地盤,我們可以…”胡亮露出一個狡黠的冷笑。

“對!他不仁我不義,哼哼哼…”胡萍萍也陰冷地笑起來。

一個驚天大陰謀悄然開始。

回到美桃。

“劉三,處理一下他的右手。哎,你們那個什麼…五湖英雄會,很厲害嗎?”桃子問道。

“不厲害不厲害,我們就是湊一塊兒瞎鬧的。”

“那你就敢在美桃鬧事!不知道這裡是炎幫的地盤嗎!”

“啊!這這…這真不知道。”

“放屁!”

桃子一腳蹬在大學生乙的鼻子上,鼻血頓時橫飛,“跪好!”

大學生乙顧不得淌血的鼻子立馬跪回原地,他說的也是實話,平時只是在中心區隨便混混玩玩,的確不知道美桃是炎幫的地盤。就算知道,調戲一下美女也礙不著炎幫的事,然而更嚴重的是桃子貴為幫主夫人,這次算是摸著老虎的屁股了。

“接著上課。我的屁股好摸嗎?”

“……”

“說不說?”

“好摸好摸!”

看到桃子抬起腳,尖尖的鞋跟衝著自己,大學生乙連忙回答。桃子嬌媚一笑,說:“好摸就多摸摸,不過也不能光讓手過癮,你的臉也很想摸摸吧?”

大學生乙聽了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只聽桃子又說道:“現在我就讓你的臉也享受一下女人的屁股,把血擦乾淨,臉朝上把頭擱那張椅子上。”

大學生乙隱約覺得不對勁,那個高佻美女也盯著自己詭異地笑,一時間猶豫不決,但見桃子眼神冰冷,不禁一哆嗦趕緊照人家說的做,心裡還想:今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倒黴到家了。

無視房間裡的其他男人,桃子走到他跟前背對過去,一點點將裙子撩起露出黑色絲襪下的性感豐臀。好美的屁股!看到這光景不僅大學生乙看呆了,就連劉三和正在毆打另一個的張二都一愣愣的,他們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

“呵呵,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沒見過女人的屁股嗎?”桃子嬌笑著,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每個女人對自己的身體都有一個最滿

意的部位,桃子最滿意的恰恰就是臀部,她總覺得大腿不夠細,像張倩妮的就符合標準。(筆者表示:女人都是這樣。)其實張倩妮個子較高,足足173公分,所以顯得雙腿修長纖細。而桃子只有165,身材趨向於歐美女人,又時常練舞跳舞,大腿豐滿結實,所以從視覺上才看著粗一點。不過在男人看來自然也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美腿,而且更是分分鐘可以夾死人的奪命腿!

“來~聞聞姐姐的體香~”桃子雙手扶著膝蓋,微微向下蹲去,讓大學生乙能夠聞到屁股散發出的香氣。

大學生乙鼻子一吸便有一股幽幽沁香飄來,好似《大內密探零零發》裡男人們聞到那個名叫“奪魄勾魂”的胭脂一般。怪不得有人說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一定要擦有魅力的香水。

當然,桃子可不是讓他來陶醉自己的魅力,一感覺到下面呼上來的氣息便將香臀沉了下去坐在他的臉上,重心後移放鬆臀肉,兩片臀瓣分別緊貼住左右臉頰,然後搖曳嬌軀一點點吞噬掉他的生存的空間。毫無疑問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窒息懲罰。

“喜歡摸我的屁股是嗎?現在就好好跟我的屁股交流一下感情吧~”桃子嬌聲說道,用力向下頓坐了一下,直把大學生乙坐得“嗚嗚”悶叫。

當一個人處於黑暗之中便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面對香豔的美臀,大學生眼前一片灰暗,呼吸一陣窘迫,內心便逐漸填滿了緊張與害怕。他試著掙扎,希望逃離這悶熱的黑暗,桃子雖不過百斤,但全部集中於一點壓在臉上,單單依靠脖子根本不可能擺脫,反倒還令自己更加陷入臀溝之中造成更強烈的窒息感。

“呵呵呵,掙扎吧~越掙扎姐姐我就越舒服~”桃子得意地笑道,美臀以鼻子為圓心緩緩打著轉,就好比螺絲釘轉啊轉著,把大學生乙的面部都給轉進臀溝裡,這下徹底堵住了呼吸器官。

“怎麼樣,在屁股裡的滋味如何?”

“想念能夠呼吸的感覺了嗎?是不是好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呢?”

“還早著呢,還遠遠不夠,你還要在裡面多呆一會~”

“看來你有點支撐不住了,可是還不行喔!女人的屁股,你還要多感受一會~”

……

極具挑逗性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桃子真是越來越像個女王,既冷酷又帶著些許嫵媚,另外三個在場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卻也聽得血脈噴張。而張倩妮則理所當然地微笑不語,好像早就料到此刻此景。

“咦?真的堅持不了了嗎?”桃子注意到臀下男生的顫抖,那是臨近極限的表現。她便抬起美臀,回頭望著他笑,“還想要嗎?”

“不,不…饒了我…”這一坐就差點坐去半條命,大學生乙悔不當初哪裡還想再被坐一次。不過決定權可是掌握在桃子手裡——“呵呵呵,可是姐姐看你的臉分明就很想要嘛,不要害羞喔!”美臀再次坐下堵住口鼻,桃子在他身上翹起二郎腿,腳踩著命根子一下一下搓動。

大學生乙頓感又痛又爽,一個激動胸部起伏得更快,肺裡的空氣自然也沒多久便消耗殆盡。不過這是他的事,“坐刑”時長只會有增無減,要想活命就只能吸一吸臀溝裡的香氣來緩解體內的緊張需求。當然這也是暫時的權宜之計,倘若桃子一直坐著不起,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哎喲,勃起啦?”桃子輕笑

一聲,索性用鞋跟挑開襠門,將挺起的命根子暴露出來,“哇~還挺大的,讓姐姐看看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說罷,她甩了鞋子,足底按在龜頭上溫柔打轉。

大學生乙活了十八年頭一次被女人碰那裡,現在在絲滑的美足和高超的技巧下,雖然被美臀坐得幾近窒息,卻爽得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桃子時而用足底進行旋轉按摩,時而叉開腳趾在馬眼周圍又夾又擠,很快這根大玩意就一抖一抖的,明顯就是要噴出來的意思。

桃子見狀便咯咯嘲笑起來,果然是中看不中用,跟張揚那個熊孩子的速度沒差別,於是她停了下來,對著命根使勁跺了兩腳。這兩腳跺得太突然,大學生乙原本正待射一發,結果被這麼來了兩下,頓時掙扎了兩下,要不是桃子將他穩穩坐在臀下,估計早在地上打滾了。

“真是廢物呢,小學生都比你持久。”桃子說完發覺下面沒了動靜,抬起美臀一看,原來暈過去了,“又暈了?現在的男生這麼不經玩?”

“呵呵,被嫂子這樣玩,估計沒幾個不暈的。”張倩妮接茬道。這個高佻美女在旁看得饒有興致,不像那三個男人嘴巴張的,都能塞三個雞蛋了。

“哈哈哈,可是我還沒開始認真玩呢。”這話倒是真的,她的奪命剪刀腿還沒派上用場呢,“倩倩,你玩不玩?”

“我啊?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張倩妮目光轉向大學生甲,“張二,把他帶過來。”

大學生甲第一反應就是往後躲,他可不想跟同伴一個下場。不過這由不得他,張二過去把領子一抓就給拖到張倩妮面前。

“小弟弟別怕,姐姐的腿好看嗎?”張倩妮微笑問道,笑容中帶著點不同尋常的意味,這第二個玩物會是什麼下場呢?

“好看。”大學生甲由衷地回答,剛才在檯球室時他便一眼瞧見了這雙裹在肉色絲襪下的美腿,絕對是看過的最美的一雙腿。

“呵呵,是嗎?”張倩妮微微抬起左腿,說出一句驚人的話來,“那麼就請你死在姐姐的腿下吧。”

言罷,美腿飛快踢中大學生甲的下巴,“咚”地一聲大學生甲的後腦勺磕在了地板上發出這巨大的聲響,他登時頭暈目眩差點就此暈過去。緊接著一隻脫了鞋的絲襪美腳踏住了咽喉,他呼吸頓窒,雙手用力想將脖子上的絲襪美腳搬開。

“別費勁啦,乖乖讓姐姐踩著。”

“呃…呃…呃…”

大學生甲發出怪異的聲音,眼珠瞪得大大的,裙下的春色就在眼前,他卻無暇欣賞。張倩妮貌似覺得這麼踩著不夠狠,便單腳站立整個人都踩在他脖子上。前凸後翹的高佻美女怎麼說也有個百來斤重吧,這麼踩下去,大學生甲的脖子就好比洩了氣兒的皮球癟下去,看起來都要斷掉。他眼珠瞪得更大,兩腿一抽一抽的還尿失禁了。

“小弟弟,真正的黑社會可是很殘酷的喔!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後悔?沒關係,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永別啦~”

望著已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大學生甲,張倩妮纖腰一扭,絲足在脖子上畫了個半弧,只聽幾聲脆響,待她下來時大學生甲的脖子呈現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狀態。一個朝氣蓬勃的男生就這麼死在了美女腳下。

在場的都沒有料到這個結果,包括桃子,本來只是要玩玩教訓一下,哪想張倩妮舉手投足間就把人家給踩死

了,還那麼淡定,好像踩死的是一隻螞蟻,但也更加證實了心中的猜想——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張經理,這...”張二還有點錯愕。今日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絕到不了殺人的地步,況且死的還是學生,處理起來會稍微棘手一些。

“現在的男生還真不經玩。”張倩妮也說了這麼一句。

“……”張二劉三一陣無語,那樣踩下去誰都是不經玩的。桃子則心想:現在倩倩殺了一個,那另一個也不能留活口,不然可就有麻煩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兩個都幹掉得了。

想到這,她說道:“劉三,把那個弄醒。”

“嗯。嫂子,既然死了一個,那這個也不能留了。”劉三也是一樣的想法。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桃子說著望向張倩妮,後者則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微笑。可以這麼說,桃子這次被張倩妮將了一軍,又或者這是在幫桃子踏出重要一步,使她的心境走向殘酷冷血的第一步。

大學生乙醒來看到同伴的死狀,直接尿了一褲子,哭喊著跟桃子磕頭道歉,誰能想到摸美女屁股都會引來殺身之禍呢。桃子見他哭得如此可憐,完全放下尊嚴跟一個女人下跪求饒,心真有點軟了,但又想如果放了他後患無窮,還是揪著他的頭髮將大腿纏了上去。能死在美腿裡也算是種慰藉吧。

“既然你誠心悔過,姐姐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兩分鐘,你能堅持到兩分鐘,姐姐便饒了你。”

“嫂子請三思!”

“噗哈哈哈…劉三,你把我當皇上啊,還請三思呢。沒事,就這麼決定了。你負責計時一下。”桃子忍俊不禁地說道,以她的腿力需要三思嗎?若是直接全力夾下去,估計連三十秒都到不了。

這次用的是頸動脈絞殺正面式,桃子喜愛的姿勢之一,她可以一邊夾一邊欣賞獵物痛苦的表情,直到死亡。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喔!”

“哎哎…”

這是大學生乙唯一的活命機會,但他並不知道自己根本堅持不到兩分鐘。此時桃子興致盎然,兩隻秀美絲足已勾纏在一起,隨時可以剝奪他的呼吸權。

“預備~我夾~”

桃子發力了,一點點地夾緊,一點點地讓大學生乙陷入窒息。兩分鐘其實很漫長,她可以慢慢來,慢慢地讓他感受到絕望。

剛開始大學生乙覺得沒什麼壓力,天真地以為能夠通過考驗,但隨著夾力越來越強,呼吸越來越困難,到最後一點空氣都無法吸入,他才意識到恐慌。

“三十秒。”劉三發出提示。

三十秒過去了,桃子微笑著,溫柔撫摸大學生乙的大紅臉,腿上的勁卻是有增無減。她的臀肉已經開始收縮,大腿內側包裹著脖子,外側肌肉則無情擠壓著。大學生乙的脖子在全方位包圍纏絞下也漸漸被擠扁,變得只有原來的一半粗。

“五十秒。”

五十秒過去了,大學生乙感覺肺都要炸開,腦袋暈沉沉的很是痛苦。他覺得不能再遵循遊戲規則,不能坐以待斃,他開始掙扎,用手去掰桃子的大腿,藉助身體的力量向後拔。他的掙幅很大,甚至差點將桃子拖下沙發,卻也惹毛了桃子。

“王八蛋,找死!”桃子怒了,牢牢抓住他的手腕,雙腿稍微鬆開再猛然夾緊,臀瓣也達到了究級收縮狀態,將所有力量一下子爆發出來,蘊含著恐怖夾力的大腿堪比玉石,如同一

條被激怒的狂蟒肆意蹂躪脆弱的脖頸。

如此一來,大學生乙徹底脫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桃子纏夾著。

“六十秒。”

“不用計時了,這小子死定了。”張倩妮說道,依舊是平靜的表情,而張二劉三又長了一分見識,原來女人的美腿這麼可怕!

“混蛋,姑奶奶夾斷你的脖子!”桃子叫了起來,雙腿又鬆開,然後連續地全力夾緊放鬆。脖子在大腿的猛烈夾擊下啪啪直響。最後一次她一聲叱叫,兩條大腿帶著強大勁風夾向大學生乙的脖子。隨即幾聲“咔咔”從大腿間傳出,大學生乙的腦袋斜歪向右邊,口流鮮血,已經死去。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也不知這兩個可憐的大學生在另一個世界是否真覺得風流?

第十一章愛月賭城

十月,國慶到來,舉國歡慶。

“桃美人,國慶長假有什麼打算?”張卞泰握著美人蹄,為它按摩放鬆。

“沒啊。泰哥,捏捏腳心。”桃子慵懶地換個姿勢躺下,一雙媚眼時不時向男人送著秋波,電得他渾身發麻,暗呼過癮(→_→筆者表示誇張一下)。

“哎哎。”張卞泰變得十分聽話,捏得很是認真,“桃美人既然沒打算,要不咱去G市吧?”

“G市?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嗎?”說到G市,桃子就聯想到太子黨,那個隻手遮天的超級幫派。

“嘿嘿,桃美人知道國內最大的賭場在哪兒嗎?”

“澳門?”

“那是過去式了,現在最大的賭場在G市,太子黨旗下的愛月賭城。”

“愛月?好二的名字啊~”桃子笑道,一聽就知道是太子起的名字,愛月,愛的自然是太子妃吳暖月了。

“哈哈,你一說還真挺二的,”張卞泰也笑起來,“怎麼樣,要不要去見識一下?”

“嗯…好吧。男人啊,個個好賭好色。”桃子甩過一個白眼,心裡也有了打算。

“人生苦短,須得及時行樂。”張卞泰在光滑的腳面上聞了聞,露出賤兮兮的表情。

“是~嗎?”桃子拉長了音調,眸子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呃…桃美人…”張卞泰豈能不知那眼神之中的含義,才喚了聲桃子便被截了話語,“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及時‘行樂’吧~”轉眼間他已陷入了美妙大腿構築的陷阱之中動彈不得。

“親愛的~人家想要~”桃子媚眼如絲看著腿間的男人,慾望愈加強烈。

“呃…桃美人,溫柔點…”

“咯咯咯…”桃子笑得柔情媚意,一點點夾緊了大腿…

次日,一輛黑色寶馬X6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裡面坐著張卞泰,桃子和喪彪,目的地正是G市。G市與H市相距不過百公里,擱平時也就一小時不到的路程,但時逢過節,百姓們都趕著在著七天長假裡好好出去旅遊玩耍,因此交通狀況實在不敢恭維。(筆者表示去趟兵馬俑就30來公里堵了兩三小時…)

“他媽的,機票訂不上就算了,這高速也堵得這麼厲害,真是幹啊!”張卞泰不禁大罵,罵的時候還一邊摸著懷中美人的柔嫩大腿。

“沒辦法啊,老大。誰叫咱中國人多。”喪彪也是一臉怨氣,碰到堵車,開車的人往往更累更暴躁。

“還說呢,誰讓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起來,要是早早出發,說不定都到了。”桃子說罷揪著張卞泰的耳朵一頓蹂躪。

“哎哎,耳朵要掉了。你說我為什麼起不

來?”張卞泰露出“你懂的”的淫蕩表情。

“去你的。”桃子小臉一紅,不再在這個話題深究。昨晚她先用美腿將張卞泰夾了個死去活來,然後又榨取了四五次,若不是張卞泰討饒,真真是要精盡人亡的節奏。

“對了,喪彪,打個電話給後面那幫老小子,到了G市低調點,那是太子黨的天下。”

“好。不過老大,咱是去happy的,不會惹事的。”

“惹事?就憑這七八個人?你真逗。”

“哈哈,咱可是猛龍過江啊!”

“得得得,別貧了,打你的電話。”

太子黨,究竟是什麼樣的呢?桃子在心裡想著。

堵車還在繼續,一路就這麼走走停停,直至傍晚終於到達G市,一幫人飢腸轆轆隨便找了個飯店吃飽喝足才往愛月賭城進發。

由於大陸不比港澳臺,不可能明目張膽開賭場,“愛月”便設立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剛好這也解決了張卞泰等人的住宿問題,雖然價格昂貴得非常。

“別說做大哥的太小氣,每個人二十萬籌碼,輸贏都擱自己口袋。”張卞泰讓喪彪換了三百萬的籌碼分發一些給大家,其餘的自己留下,然後領著桃子開始玩。

“愛月”裝潢奢華霸氣,可供賭博的花樣也很多,有國際上比如百家樂,Black Jack,也有國內賭徒愛玩的骰寶,牌九,甚至還有一些地方紙牌賭法,比起電影那些個豪華賭城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卞泰先嚐試幾把骰寶,輸了十萬左右,招來桃子不少白眼。桃子是這麼說的:人家普通老百姓幾年的收入被你幾分鐘揮霍了。而後張卞泰換Black Jack試試手氣,贏了一些回來,桃子嗤之以鼻,依舊錶示賭博行為不可取。哪知張卞泰越來越旺,不僅將之前輸的都贏了回來,還進賬幾十萬,桃子見狀也漸漸興奮起來,滿臉的躍躍欲試。張卞泰便簡單說了規則,讓她也玩一會,結果很“爭氣”地輸掉四五萬,舌頭一吐,心裡喊著罪過,不再玩下去。張卞泰呵呵笑道:“小笨桃,雖然21點最大,但實在湊不到就不要太死心眼。你看,這把18點了,再要牌很容易爆,所以咱就打住,看看莊家是多少。”

話剛說完,莊家亮牌,17點。張卞泰便又說:“看吧,咱贏了。”

桃子嘟著嘴埋汰他:“就你會賭,就你會贏錢,就你厲害,哼!”

張卞泰哈哈大笑,在桃子嫩臉上親了一下,說:“桃美人任性起來真是可愛的非常!”

“咳咳。”喪彪突然跑來咳嗽了兩聲,說:“老大,我,我輸完了。”

“什麼!”張卞泰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個敗家小子,這麼快就輸完了,你玩的什麼?有些是不能玩的知道嗎,玩多少輸多少!”

“老大,我玩了好幾種,什麼牌九,骰子,輪盤,那邊居然還有麻將室,我也玩了,結果玩什麼輸什麼。老大,是不是我忘了洗臉的原因?”喪彪說完已經鬱悶得要哭了。

“……”張卞泰無語了一陣,丟過去十萬籌碼,說:“你他媽腦子有屎啊,跑到這兒玩麻將?想玩麻將你不會找個老年人活動室?真他媽的!這次再輸完你就上去睡覺!”

“嗯嗯,謝謝老大!”喪彪一掃之前的陰霾,點頭哈腰地應著。

“對了,他媽洗臉去!再換條紅內褲!”

“老大,我穿了…”

“那他媽

就反過來穿!”

“好!”

喪彪說完一溜煙跑了。桃子笑道:“彪子還挺可愛的啊,哈哈。”

“可愛?”張卞泰連連搖頭,彷彿要把頭搖下來,“我看是傻缺。”

“就你聰明!”桃子呸了一口,說,“好沒勁,去下面喝點什麼吧。”

“行,走吧。”

“愛月”地下三層就是酒吧,不少贏了錢的土豪都會來喝上一杯。酒吧門口站著四個身著短到大腿根部的紅色短旗袍靚妹,水靈水靈的引來不少鹹豬手的侵襲。張卞泰乃是有家室的男人,即使眼饞也不敢當桃子面去揩油。不過值得蛋疼的是,酒吧設有入場費,就算只進去坐坐不點東西也要交兩千塊錢。當然,大家都是土豪,沒人會計較這點小錢的。

進去後,每個卡座都有妹子相伴(誘惑與推銷,以推銷貴重酒水為目的而進行百般誘惑。)這種“好事”張卞泰自然享受不到,還是那句話,他乃是有家室的男人。

“嘖嘖,這裡比卡薩還黑。”桃子看著單子上的價格,一打啤酒就要999元。

“酒吧就是這樣,毒品和酒水都是命根。”張卞泰頓了頓,說道,“只不過人家更黑罷了。老子的燃燒酒吧一打啤酒才三個六呢。”

“切,半斤八兩。”桃子甩過去一個白眼。

這時,一個雄厚的聲音從嘈雜的音響聲中傳來:“嘿!張老弟!”頗有河東獅吼的風範,不過卻是頭公獅子。

“嘿!周兄!”張卞泰扭頭望去,也大喊一聲。桃子跟著一望,只見一個山一般的男人快步走來,那個頭估計有兩米了吧。

“哈哈,張老弟,好久不見啊!哎?又換了?”姓周的中年男子壞笑地瞧了桃子一眼。

“咳咳,周兄可不能誣陷我啊,上次那個是小姐,這個是我老婆,桃子。”張卞泰說著又跟桃子介紹,“桃子,這是我多年的兄弟,周偉岸。”

“周大哥好。”桃子心想:真是人如其名,果然偉岸得很。

“哎哎。”周偉岸又將桃子打量了一會,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夠俊夠漂亮!你小子真他媽有福,頂上插了朵大鮮花!”

“唉,你這大塊頭一天不損老弟就不舒服啊。”張卞泰搖頭苦笑著,但絲毫沒有不爽的意思,看來關係很鐵。

“那必須的啊,哥哥快一年沒見你了,還不得補回來,哈哈哈…”

“啥也不說了,都是眼淚,碰一個。”

“好!”

二人各自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又嘮起了家常。桃子這才知道原來男人之間也能嚼出這麼多舌根來。

“最近怎麼樣,還沒統一H市嗎?”

“統一?周兄,你當H市是幼兒園啊,說統一就統一,別的區不說,單單一個西區就亂成了一鍋粥,誰進誰倒黴!”

“哈哈,未必吧。我看你是老了不想拼了,現在又美人坐懷,更加懶骨頭了。”

“扯淡,一碼歸一碼。話說要是你來幫幫老弟,我看還有希望。”

“唉…我何嘗不想,要是咱倆早幾年認識,我肯定義無反顧,真是相見恨晚哪!”

“沒事沒事,老弟我也是隨便說說,大不了安於現狀嘛。哎,對了,你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吳老大對我有恩,我給他女兒當保鏢也是應該的,反正挺悠閒,哈哈,大不了我也安於現狀嘛。”

兩人相視大笑,桃子不由得要認為這倆乃一對基佬是也。

又飲淨一杯酒,張卞泰笑道:“周兄還沒找對象

呢?要不叫個小姐陪著?”

周偉岸擺擺手拒絕道:“不用了,咱不好這口(桃子不由得更加堅定此人乃基佬是也…),再說這裡消費太高,要不是二小姐要來找太子,我也不可能到這裡玩耍。”

吳家的二小姐?太子?桃子心裡一陣疑問,難道是太子妃的妹妹?

“說到太子,這個鼎鼎大名的人物我還沒見過呢。”

“嗨,沒什麼稀奇的,還不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哎,說來就來,那個就是太子了。”周偉岸指著門口說道。

張卞泰和桃子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望去,酒吧門口站著一群人,其中一個青年長相帥氣,渾身散發出一種儒雅的氣息,想必就是太子了,剩下的西裝革履,油光滿面,大腹便便的,感覺像是政府官員。還有個小女孩,雙手緊緊抱著太子的手臂,恨不得粘在太子身上。

周偉岸說道:“太子今天在這兒陪幾個政府官員,二小姐知道了便也要過來。喏,就那個小女孩了。”

桃子笑道:“看來太子的魅力不小,連小女孩都喜歡他。話說這吳家的二小姐好萌啊!”

周偉岸“嘿”了一聲,說道,“二小姐是很可愛,大家都寵得緊,要啥給啥,就差上天摘星星了。不過你們別看二小姐現在一副人畜無害,天真爛漫,把人心疼的(就是萌到爆的意思),可要是暴走起來也是相當可怕的。”

張卞泰奇道:“真的假的?咋說得這麼玄乎。”

“哥哥我啥時候說過大話?看見二小姐手裡的太刀沒?太子不知怎麼從日本搞來當生日禮物送給她的。現在成了二小姐不離身的武器,那刀鋒利得很,砍人跟切菜似的,前一陣二小姐還拿著它切死了幾個小幫派的混子呢。嘖嘖,那屍體七零八落的。唉...吳家的兩個千金都不是好惹的。”周偉岸說完一個勁搖頭。

桃子說道:“太子妃嗎?我倒是見過一次,的確是個狠角色啊。”

“太子妃已經不是狠角色能形容的了。惹了她,不僅全家遭殃,連死都不能死得痛快。”周偉岸說著說著站起來,“好了,我得送二小姐回家了。張老弟,明天聯繫你,咱哥倆再好好喝一次。”

“沒問題,剛好老弟我也想一雪前恥,哈哈。”

“哈哈,到時候別又讓我揹你回來。不說了哈,走了,弟妹明天一塊來哈。”

“嗯。”

周偉岸走後,桃子也有些困了,便要回客房休息。而張卞泰自然是到賭場繼續HPAAY。賭博,乃男人一大愛好是也!

第十二章女王宮殿

狹小的小屋,昏暗的燈光。

桃子雙手被吊在空中,雙膝下跪,面前站著一個女人,黑色的皮衣皮裙加及膝長靴,黑色繡著花紋的絲襪,她是人稱“毒辣椒”的胡萍萍!

“臭婊子,欺負我兒子?這次給你一個後悔終生的教訓!”胡萍萍冷冷地說道,用手在桃子臉上輕輕拍了拍,接著猛地甩上一耳光。桃子無言以對,只是憤怒地瞪著。

“聽說你用腿夾揚揚的脖子,很會玩麼,今天老孃也讓你嚐嚐被腿夾的滋味!”胡萍萍將桃子的頭按住,跨腿騎上去,兩條略顯粗壯的大腿緊緊夾住了脖子。

“老孃夾死你這個臭婊子!”胡萍萍交叉著雙腿,咬牙猛絞。已經35歲的她雖然身材有些走形,但昔日在江湖上打拼的實力還在,這麼用力地夾緊,一下就讓桃子呼吸不得。

“臭婊子,夾

死你!敢欺負揚揚,老孃夾死你這個賤貨!”

“騷貨,仗著有張卞泰撐腰就敢胡來,你以為老孃治不了你?騷貨,老孃讓你死在這裡!”

胡萍萍大罵著,大腿夾著桃子一個勁扭動,時不時鬆一下再猛夾一下。桃子十分痛苦,從來都是她夾別人,沒想到今天也落個如此下場,這窒息的感覺還真不好受,但倔強的性格不允許她發出求饒的吶喊。即便一次又一次被夾得幾乎昏死,復仇的心理依舊強烈,她要像對待梅子那般償還,不,要十倍百倍地償還!

“婊子,知錯了嗎?”胡萍萍鬆了腿勁,但仍然騎在上面,桃子的回答若不能令她滿意便要繼續施刑。

“錯你MB!你個老女人最好殺了我,否則…啊!”桃子第一次爆粗口(其實筆者挺不想讓她說髒話的→_→)。

“草,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胡萍萍用力絞斷了剩下的話語,並兩腳離地,蜷縮起雙腿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桃子頸上,“老孃壓斷你的脖子!”

啊!好難受!這老女人好重!脖子都要斷了!在窒息與劇痛下,桃子的意識逐漸模糊,難道就這麼結束了?我,我還要報仇…

……

“呼呼…”桃子猛地坐直身子,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沒有昏暗的房子,也沒有可惡的老女人,原來是一場夢。

“該死的老女人,睡覺也要來打擾我。”她自言自語道,看著躺在自己腿間的張卞泰,心中“噌”地燃起一股無名火,於是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可憐的張卞泰臨睡前就已經捱了一頓奪命剪刀腿,此時睡得正香,忽感頸部疼痛難當,驚醒過來,又覺難以呼吸,眼珠左右一轉方知是桃子所為,“桃,桃美人,你這是?”

“都怪你!”

“啊!”

“夾死你!”

“啊!不,不,等等!”

“就不就不!”

桃子咬著牙,將夢中的憋屈與怒火全部強加在張卞泰頭上。看來做她的男人不容易啊!

次日下午,張卞泰接到老友電話前去赴約。桃子藉口身體不適想要休息,待人一走便掏出金卡撥通了上面的聯繫電話。

“喂,您好,這裡是女王宮殿~”電話那頭是個甜美的嗓音。

“你好,雪姐…就是林倩雪,她給了我一張金卡,說去你們那兒之前先聯繫你。”

“嗯,好的,請問您知道我們女王宮殿在哪兒嗎?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您。”

“嗯,我知道的,卡上有寫。”

“好的,那我將接頭的暗語發送到您的手機裡,請注意查收,請問還有其它事情嗎?”

“沒了。”

“好的,女王宮殿歡迎您的到來,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沒一會,桃子收到短信,上面有一句話,“吾欲將天下男兒踩於足下,好厲害的樣子。”

出了酒店大門,桃子攔了輛計程車前往金卡上的地址。那司機是個坑顧客的老手,詢問要如何如何走,想走哪條道,桃子又不是本地人哪裡認識路,讓他看著辦。於是此人便東拐西繞胡亂跑了一通才到目的地,那計程表上的價格跳得離譜,桃子只當真有這麼遠,掏錢時心裡還小小抱怨一下。

下了車,桃子面前只有一家SPA,哪有什麼女王宮殿的影兒,轉念一想又不是日本,怎麼可能大庭廣眾杵在路旁。走進SPA,一個妹子上前招待,她低聲將暗語說出,妹子的態度也變得恭敬,走在前面為她領路

。

走到最深處打開一扇門,裡面有部電梯,按下-1層,桃子心想怎麼都喜歡擱在地下。

到了-1層,電梯門打開,原來別有洞天,大廳寬敞明亮,處處金碧輝煌,宛如真正的宮殿。桃子不禁感嘆大戶人家就是屌,一個SM俱樂部也弄得這般奢侈,全中國估計只有太子妃會如此。

“您好,請出示您的貴賓卡。”一個OL打扮的女人上前鞠躬行禮。

桃子將金卡亮出,那負責接待的女人眼神都變了,按下對講裝置說:“簡經理,請您到前臺一趟。”說完又請桃子在沙發坐著等候。桃子納悶這張金卡居然有這麼大的震懾力,還得經理出來?

不一會,一個娃娃臉的可愛女子過來,對桃子微笑道:“您好,我是簡經理,您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位吧?請這邊走。”

桃子邊走邊打量簡經理,音如其人,很像日本動漫裡的卡哇伊女生,而且是童顏巨乳的類型。

二人來到一間房,簡經理招呼桃子坐著,依舊是微笑地說道:“擁有這張金卡的人不超過五個人,您一定是很重要的人物吧。”

“呃…我也不知道,雪姐突然給了這麼一張卡,只說有空來看看。”

“這樣啊,那我跟您解釋一下吧,只要擁有這張金卡可在女王宮殿享有最高待遇,並且最重要的一點,可以隨意處置奴隸,殺死或者帶走進行永久性佔有...順便問一下,您喜歡玩什麼?”

“但說無妨沒事的,瞭解您的喜好,我們也好分配,比如有的女王喜歡踩踏,那我們就選用腳奴,有的喜歡坐臉,就選用胯奴。”簡經理見桃子有些拘謹便又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我喜歡夾人的脖子…”

“呵呵,跟暖月姐姐一樣啊。那要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小的,對體格有要求嗎?”

“女的吧,體格胖一點,不要太弱了。不然還沒怎麼玩就扛不住了,呵呵…”

“嗯,好的。那我帶您去VIP6室,因為匆忙,環境設施可能不如其它VIP室,還請見諒。”

“沒關係。”

“謝謝您的諒解,請跟我來。”

來到VIP6室,裡面佈局清新優雅,鋪著暖色系地毯,空氣中飄著淡淡香味,設備也很齊全,諸如冰箱電視空調飲水機什麼的應有盡有,倒挺像酒店的,當然除了牆上掛著的那些SM道具,其中有一個又粗又大的貌似是假陽具…

“請您稍等片刻,女(河蟹)奴很快就來。祝您玩得愉快。”

“嗯,謝謝。”

簡經理走後,桃子脫了鞋坐於床邊,一邊欣賞房間的各個角落,一邊思考今後的打算。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胡萍萍對她來說的確是個很大的威脅,張卞泰也不能二十四小時無縫隙得保護,如果不盡快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那夢中的事很可能成為現實。可是該怎麼做呢?收買人心?或者仰仗卡薩?

思考間,女(河蟹)奴來了——是爬進來的。桃子換了個姿態,像高貴的女王俯視著腳下的女(河蟹)奴,有點胖,相貌普普通通,挺符合自己的要求。

“揉腳。”桃子冷聲命令,今天穿的高跟鞋有點擠腳,要不剛才怎麼會脫鞋子呢。

“謝謝主人賞賜,奴婢遵命。”就像電視劇裡的皇宮規矩,女(河蟹)奴磕頭謝恩,然後捧著絲襪美足輕輕地揉捏,手法很好,倒捏得桃子挺舒服的。

享受著足部按摩,桃子

兀自沉思,當初那個趙月虹便是仗著卡薩的背景才有恃無恐,如果自己也去求助雪姐,是否就能解決眼下的麻煩?反正張卞泰由於兒子和昔日老丈人的面子不太可能跟胡萍萍撕破臉,與其這樣,倒不如先下手為強,總比噩夢成真得好。

嗯?怎麼腳下溼溼的?桃子忽覺一股溫熱溼潤,低頭一看原來是女(河蟹)奴私自含住了自己的腳趾在那舔舐,真是好大的膽子。她一腳蹬上去,罵道:“狗東西,未經允許竟敢舔主人的腳!”

女(河蟹)奴被踢了個人仰馬翻,忙不迭磕頭求饒道:“奴婢該死!實在是主人的仙足太美了,奴婢一時沒忍住才…”

“仙足?呵呵呵…”桃子被逗樂了,絲足蹭在怒奴的鼻子上扭動,穿了兩三天的絲襪怎麼也會有點異味吧,不過女(河蟹)奴卻如痴如醉,吸鼻聲不絕於耳。

“呵呵,你還真賤。”桃子索性將絲襪脫了套在女(河蟹)奴頭上,然後又脫掉衣服裙子,只穿著內衣丁字褲來個輕裝上陣。

之所以選擇女(河蟹)奴,自然是那個夢的緣故,桃子準備把對胡萍萍的怒與恨全部發洩在這個女(河蟹)奴身上——用豐滿有力的大腿。

“爬上來。”桃子倚在床頭,張開雙腿將女(河蟹)奴的腦袋夾入其中。想象著眼前的就是胡萍萍,她怒火攻心,繃直雙腿,勾纏腳腕,夾緊了女(河蟹)奴的脖子。

女人終究不比男人強壯,在硬如磐石的腿肌擠壓下,透過薄薄的肉色絲襪,桃子依舊能看見女(河蟹)奴很快漲紅變得痛苦的臉。這只是剛剛開始,桃子經過日日夜夜對張卞泰的纏夾,近日又勤加鍛鍊,腿部力量早已有了質的飛躍,如此程度的夾力連五成都沒到。

“可惡的老女人,做夢也要來煩我!”桃子越想越氣,大腿越夾越緊,還把女(河蟹)奴的腦袋使勁往私處按,用臀肌收縮附加的夾力卡緊喉嚨,以達到更全面的窒息效果。不過這個女(河蟹)奴顯然已習慣了被腿纏夾脖子,雖感到窒息難當,臉色也開始發紫,卻仍舊頂得住。

“老女人!夾死你個老女人!”桃子尖叫著,腦海中幻想著將胡萍萍夾在胯下,理智一點點消逝,越來越多的快感湧上來,這樣絲毫不用顧及後果令她十分愉悅,自從夾死黃毛和梅子後再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胡萍萍,我跟你勢不兩立!”桃子猛地挺腰,右腿回彎卡緊女(河蟹)奴的脖子,用左腿膝窩扣住右腳踝,頸動脈絞瞬間變為首四字絞,巨大而瘋狂的壓迫力如潮湧般襲向女(河蟹)奴。

女(河蟹)奴的臉頓時扭曲了,頭一次遇見桃子這般下死手地夾纏,饒是經驗豐富也不免害怕。當然她身為奴隸不敢過於反抗,只能做一些徒勞舉動,比如去掰桃子的大腿。由於姿勢變換極快,幾乎沒有空隙吸入空氣,缺氧所致的暈眩感越來越強烈,女(河蟹)奴漸漸翻白了雙眼,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僅靠被夾著的腦袋支撐著身體。這時脖頸上的擠壓消失了,她如釋重負,躺在床上呼呼喘息,還天真地以為主人起了憐憫之心。實際上桃子只是想再換個姿勢——最喜愛的姿勢。

女(河蟹)奴貪婪地呼吸著,氧氣能夠重新進入肺部循環往復的感覺太棒了。忽然一個巨大的物體出現在她眼前,遮擋了視線,那是一個梨狀的雪白豐

臀。桃子趴在她身上,將她的腦袋往胯下深處儘可能地塞進去,同時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緩緩併攏,用柔嫩的根部從左右卡住緊緊脖子,如此一來還未發力就已經形成一股不小的壓迫感,這是桃子最拿手最恐怖的絞殺技——69絞。

69絞,自然是與做愛時的69同一姿勢,其優勢就是被夾者根本無法破解,除非力量相差太過懸殊(筆者被媳婦用這招絞住後深有體會→_→)。眾所周知要施展有威力且致命的剪刀腿,腳腕是個很關鍵的部位。當一個人夾住另一個人的脖子儘可能伸直雙腿,再把兩隻腳腕緊緊相勾,便可通過槓桿原理將腿部力量轉化為向內的夾力,腿越長力臂越長,所形成的夾力也就越強。而由於69體位的緣故,被夾者只能掰對方的大腿,那根本就是螳臂當車的徒勞之舉。這還只是一個因素,要發揮出69絞最大威力就得將腿部和臀部結合起來,如果擁有豐滿有力的大腿和肥美飽滿的臀部就能使剪刀腿的威力呈幾何倍上升,要夾死一個人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對這個女(河蟹)奴來說,最大的不幸也許就是遇到了桃子,一個喜愛以絞殺獵物來達到性高潮的蟒蛇女...

第十三章不作死就不會死

北京時間16點整,VIP6室。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小時。在這漫長的一小時裡,桃子似乎是在積攢快感,只夾三十秒就鬆開,然後再猛力夾緊,如此循環將這個名叫小蘭的女奴不知蹂躪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直衝大腦神經的痛苦,每一次都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瀕臨死亡的恐怖。只是這個過程對體力的消耗很大,到後來桃子已經感到有些腿痠,纏絞的頻率也緩和了不少,不過此時她頗為興奮,高潮的閥值已經足夠,現在只需要再夾一次,將女奴活活夾死,便能體會到美妙的高潮。

可憐的小蘭如今也已奄奄一息,看東西都很吃力,她的臉色又黑又紫的滿滿都是點點紅斑。在那非人的一小時裡,能夠呼吸的時間連三分鐘都沒有,她還是第一次碰見如此兇殘冷酷的女王。不過這也是最後一個服侍的女王了,她已經被判了死刑,一種極為痛苦而漫長的絞刑。

“休息夠了嗎?”桃子冷冷地問道,這次她給了很長的呼吸時間,也是最後一次。

“主,主人…饒,饒了奴婢…”

“呵呵呵,饒了你誰來滿足我呢?”到了這一步,桃子又怎麼可能饒了她,“既然休息夠了,那就開始吧~”

“不…主人…呃…”

桃子懶得再聽她廢話,腳腕一勾,兩條性感而有力的美腿使勁繃直夾緊著,積攢已久的快感頓時噴湧而出,蔓延著全身的每一處神經。她歡悅地呻吟起來,每呻吟一聲便夾緊一分,享受著越來越多的快感。與此同時,小蘭瞪大了眼珠,大張著嘴卻得不到一點空氣,纏在脖子上的兩條大腿又緊又硬,猶如蟒蛇般的蠕動收緊。她面前的臀山正一點點收縮聚攏,越來越靠近直到完全被堵住了口鼻。這就是69絞最恐怖的地方——臀腿的完美配合,達到scissor leg威力的最大化。

“啊!夾死你!啊!”桃子瘋狂般尖叫著,臀瓣在那一瞬間放鬆又猛然收縮,全身汗毛都感覺隨著即將來臨的高潮而豎起來,舒爽得令她顫抖不已。這一刻她使盡了渾身力量,那

雙迷倒眾生的雪白美腿繃得筆直,兩隻美足更是緊緊勾纏,一隻豎立,另一隻則扣在上面就像被人撓著腳心似的不住扭動。

“啊!”美妙的高潮終於到來,桃子發出叫喊後美目緊閉,挺著蠻腰一動也不動,只剩大腿上的肌肉在微微痙攣般顫動。

這次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當桃子鬆緩腿肌癱軟在床上的時候,毫無疑問那個女奴死了,而且是在她使出全力夾緊後沒多久便被活活夾死了。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桃子並不驚訝,也沒有第一次殺人時的害怕,反而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也許是壓抑得太久了吧。然而望著死去的女奴,她卻有些內疚,自己真是越來越殘忍了,為了一己之慾便要奪人性命,跟草菅人命的太子妃真是越來越像了。

起來穿好衣服,桃子回到簡經理的辦公室,跟她說了剛才的事,並表示了歉意。簡經理搖手笑道:“您不用道歉,這是您在女王宮殿的權力。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隨時為主人犧牲的覺悟,所以您不必內疚。”

“嗯,好吧…”人家都這麼說了,再說道歉之類的話就矯情了,不過桃子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她不想被那股慾望左右,要是將來忍不住把張卞泰夾死了怎麼辦?經過這些日子相處,她對張卞泰已不僅僅是利用,更產生了感情。

“啊,對了,您方便提供一下姓名年齡住址和聯繫方式嗎?我們這邊需要做一些資料補充,您的金卡也要重新刷一下。”

“嗯…”桃子似乎不大情願,但還是答應了,“江美桃,23歲,是135XXXXXXXX。我不是本地人。”

“嗯,好的,謝謝您。”

“還是叫我桃子吧,不然聽著挺彆扭,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桃子實在不習慣便如此說道。

“好吧,那叫你桃子姐好了,我叫簡婕,叫我小婕吧。”簡婕露齒一笑,沒有了之前那種官方客套的腔調。

“哎,之前聽你稱呼太子妃為暖月姐姐,你倆很熟嗎?”桃子問道,女人有時候就是會八卦一下。

“嗯,她是我高中時期的學姐,人很好,經常照顧我,而且…”簡婕欲言又止,沒有說下去。

“而且什麼?”桃子不免好奇起來。

“呵呵,沒什麼,就是幫了我一個忙,一個很大的忙。”簡婕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喔…”人家不願多說,桃子也沒再問。

“桃子姐呢?是怎麼認識暖月姐姐和倩雪姐的?”

“這個嘛,我在卡薩上班,自然就認識啦。也聽過一些關於太子妃的傳聞,說她…”

“喜怒無常,喜歡殺人?”

“呵呵,是啊…”

“那是有人胡亂造謠,暖月姐姐好得很,殺的也都是壞蛋,桃子姐以後接觸久了就會明白。”

“也許吧,畢竟我跟太子妃也只有一面之緣。”桃子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對太子妃有很深厚的感情,不容他人詆譭,即便確有其事。

隨後兩人又聊了關於SM的話題,時間也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夜晚,桃子便起身告辭。簡婕送到SPA門口見她沒車來接,詢問要不要派車送回去。桃子心想要是碰巧被張卞泰撞見還得解釋就婉言拒絕,臨走前隨口問了句:“這裡離愛月賭城遠不遠?”

簡婕說:“不遠啊,就兩三公里吧。”

桃子這才知道被那個司機坑了,不過類似情況每個城市都有,也不放在心上,跟簡婕道

別後便攔下一輛計程車走了。

上車後桃子說了目的地便低頭玩著手機,卻聽那司機說道:“哎呀,美女又是你,這麼巧啊。”

桃子扭頭一看,不就是下午坑了自己的那個司機嗎?真是冤家路窄,居然還能碰見這個人。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也表示好巧。司機又說:“美女啊,你這跑得可夠遠的,本來我都要下班回家吃飯了…算了,再辛苦一下吧,這個時間也不好打車。”

“呵呵,那可勞煩大哥了。”桃子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冷笑:還裝逼,今天栽我手裡算你倒黴。

“沒事沒事,為美女服務,我死也願意,哈哈!”司機調侃著,一邊又開始繞路行駛,他不會知道自己正在作死,一路上時不時吹吹牛,還說什麼跑出租這麼多年見過美女無數,早已審美疲勞,今兒個見了桃子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美女。

桃子呵呵笑著,也有一句沒一句應著,心中卻在盤算要如何懲罰這個不知死活的司機,是讓他舔舔活動了一天的腳呢,還是用屁股悶他,或者乾脆“獎賞”一頓奪命剪刀腿呢?

到了酒店門口,計程表上的價格果然又是好幾十塊錢,桃子沒有付錢,徑直下車掏出手機打給喪彪,“喂,彪子,到酒店門口一趟。”

那司機也跟著下車跑到跟前說道:“美女,快付錢啊,我還趕著回家呢。”

桃子冷冷地瞪了一眼,懶得理會。不一會喪彪和兩個大哥級人物便出來了,其他人估計要麼是去賭博了,要麼是陪同張卞泰喝酒去了,“嫂子,怎麼了?”

幾個兇惡漢子站在面前,司機見了這陣勢不免害怕,小心翼翼地說道:“妹子,坐車得付錢啊,您這?”

桃子鼻子一哼,往大門走的同時跟喪彪說道:“把他帶房裡來。”

“是。”

“哎哎,你們幹什麼啊?”司機後退著,想躲進車裡走人。

“少他媽廢話,自己走還是要老子動手?”喪彪說著一把揪起司機的領子。

“你們…”

“媽的!”喪彪一拳捶在司機肚子上,和另一個人左右架進了酒店,從旁人看來只以為是扶著個醉漢。

“泰哥還沒回來?”桃子坐在椅子上問道。

“還沒,應該還在和周哥拼著呢。”喪彪瞧了眼正瑟瑟發抖的司機,問道,“嫂子,這人咋了?”

“這傢伙看我不認識路就可著勁繞路。”桃子翹起二郎腿,絲襪美足挑著高跟鞋一蕩一蕩的,衝司機冷笑道,“來,過來,姑奶奶付錢給你。”

“妹,妹子,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不,我賠錢...”

“草,叫大姐大!”喪彪“啪”地給了一腦瓜瓢。

“哎哎,大姐大,我錯了,我...”

“叫你過來聽見沒?耳朵聾掉了!”桃子瞪眼喝道,把司機嚇得一哆嗦,忙來到她跟前,“跪下。”

“啊?”司機傻了眼。

“嗯?”桃子指著牆角對喪彪說,“拉到那邊打斷一條腿。”

“啊,不不,我跪我跪!”司機苦著臉,兩腿一彎跪了下去,那樣子看著都快哭了出來。

“後悔不?”桃子微笑地問道,就像一個溫和慈祥的老師在問她的學生。

“後悔…”司機回答道,的確是要把腸子都悔青了。

“後悔頂個屁用!”桃子態度突然一轉,直接把腳上的鞋子甩到司機臉上,末了又厲聲命令,“撿起來!”

“是是,我是個屁,大姐大就把我這個屁放了吧

。”司機一邊說一邊把鞋子撿起來捧著。

“你是說我放屁嘍?”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我是個屁,您把我這個屁放了。”

“把臉伸過來。”

“是是。”

“啪!”桃子猛地用腳給了一耳光,“那還不是一樣!”

“不不…”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腳耳光,“閉嘴!”

面對霸道不講理的桃子,司機不得不沉默了。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換做一般人早跳起來還以顏色了。不過跑出租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十有八九是某個黑社會大佬的女人。

“彪子,你找他們玩吧,不用在這兒看著。”桃子對喪彪說道。

“可是萬一…”喪彪有點為難,老大不在,他必須要保證嫂子的安全。

“沒事,看他這熊樣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那…好吧。小子注意著點,要是敢跟我嫂子動手,當心你的狗命!”喪彪惡狠狠地威脅道。

在喪彪離開後司機的確有那麼一瞬間想著拼一拼,對方終歸是個女人,逃跑的話肯定攔不住。但轉念一想,萬一沒成功可就有苦頭吃了。還是先看看這個女人要幹什麼再說吧,他如此想著。

“是不是想跑?”桃子一眼便瞧出那點心思。

“沒,沒。”司機連忙否認。

“哼,你說今天這事怎麼解決?”

“呃…大姐大,您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給您賠禮道歉,成嗎?”

“你說不是什麼大事?”桃子眯起眼睛,散發出危險的信號。

“啊,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司機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什麼,說啊。”桃子是在故意挑刺,無論司機說什麼都會是錯,不然等下怎麼玩弄他呢?

“我,我給您賠錢,就當精神損失費…”其實司機心裡想的是:就當被狗叼走了。

“呵…”桃子冷笑一聲,突然就把另一隻高跟鞋甩到司機臉上,“姑奶奶稀罕你的錢嗎?”

“不稀罕不稀罕,那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心意?”桃子往後一靠,用絲襪美足對著司機,“既然是心意…過來給姑奶奶舔舔腳,這才叫心意。”

“啊?”司機一臉的不可思議。

“啊什麼啊?聽不懂人話?”桃子說罷在心裡想:我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要不差不多就算了?可是今天不給他一個教訓,以後肯定還會繼續坑人,乾脆就當“替天行道”好了。

就在桃子沉思時,司機突然就蹦起來往房門跑,速度之快令人都來不及反應便已經開了門準備撒丫子走人,豈料外面正好站著一個彪形巨漢,兩人相撞又把他給撞回房間裡了。

“周大哥,你怎麼來了?”桃子跟過來一瞧發現原來是周偉岸,還扶著醉醺醺的張卞泰,想必是被灌趴了。

“啊,弟妹啊,你家男人醉得走不動道,我就給送回來。哎,這小子是?”周偉岸的目光轉到司機身上。

“周大哥先把門關上,別讓他跑了。”桃子見司機又爬起來想跑便急忙說道。

“哎哎。”周偉岸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把門反鎖,順便再將司機一腳踹倒。他那身板那腳力,直接就把人家踹得起不來了。

“企圖逃跑,罪加一等~”桃子望著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司機,聲音語調也變得嫵媚細膩。

那是慾望被點燃的開始,愈嬌媚愈危險,看來這個倒黴人註定是逃不了美腿玉足的制裁了。

第十四章暴風雨前

夕

H市中心區,卡薩。

“鈴鈴鈴...”

“喂?”林倩雪接起桌上的電話。

“吳品德準備在明天進攻東區。”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

“聯合張卞泰的前妻嗎?”

“是的。”

“嗯,知道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是。”

“嗯,就這樣。”

林倩雪掛掉電話,坐在沙發上的吳暖月問道:“雪姐,什麼事?”

“明天有好戲上演,咱們的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呵呵,是嗎?”吳暖月勾起一抹冷笑,望了望玉足下的男人,一腳踩下去,“但願不會讓本小姐失望。”

......“周兄!再喝一杯!”張卞泰突然從床上起來,看到桃子在跟前,便高興地說道,“桃美人,你怎麼也在?來來,一起喝。”

“喝你個頭,都醉成什麼樣了還喝,快躺下休息。”桃子皺著眉頭幫他躺回去。

“誰說老子醉了?老子號稱千杯不倒,老子...”張卞泰掙扎兩下然後不動彈了,看來真是喝得太多,直接給睡著了。

“周大哥,真是麻煩你了。”

“哈哈,沒事沒事。這也怪我,又把他灌趴了。”周偉岸看了眼正在地上裝死的司機,又問,“弟妹,這小子是誰?”

“他啊...”桃子哼了一聲,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哈哈,這小子今天算是坑錯人了。”周偉岸聽了哈哈笑著,“那弟妹準備怎麼處置他?”

“嗯...給他一個別致的教訓,終生難忘的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做那種缺德事。”桃子說罷過去踢了一腳,“喂,起來,別裝死了。”

“哎喲!大姐大,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司機就地一滾跪起來苦苦哀求。

“話說我家二小姐有些懲罰手段挺有意思,弟妹要不要試試?”周偉岸笑得很憨厚,但是在司機看來卻十分邪惡。

“周大哥不妨說來聽聽。”桃子起了興致,既然是太子妃的妹妹說不定也是個小女王呢。

“行。二小姐有這麼一個手段,先用腳趾夾著對方鼻子,然後拿沾溼的紙巾蓋住嘴巴,一張一張往上添。這個折磨人的法子二小姐玩得不亦樂乎,不過讓她玩的那些個小弟就慘了,那滋味…嘖嘖,估計很不好受啊。”周偉岸搖著頭,彷彿在替那些人惋惜。

“這個方法不錯喔!”桃子邪笑地望向司機,後者則嚇得面如土色,“這位大哥,你也來體驗一下吧?”

“啊,不不不!”

“別這麼客氣嘛,長夜漫漫,消遣一下也好。”桃子笑得很妖媚,簡直就是一活脫脫的妖精。

“就是就是,弟妹,我幫你弄紙去。”周偉岸說完就去洗手間。

司機見狀還想跑,不過桃子早留了心眼,沒等其起來就用力扯過腦袋,將絲襪美腿纏夾上去,狠狠地絞緊脖子,“還想跑啊?乖乖在姑奶奶腿下待著,否則活活夾死你!”

司機被一雙強有力的美腿夾住,頓感窒息,條件反射地抬手要去掰開點空隙,豈料一股更強的力量傳遞而來,脖子被滑嫩大腿包纏得更嚴實,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只聽桃子冷聲喝道:“當姑奶奶跟你開玩笑呢?再動一下試試!”

迫於那美腿的壓力,司機不敢再反抗,只是實在憋得難受,兩側太陽穴咚咚直跳,就連雙手都漸漸無力,不禁害怕得抽泣起來。

“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桃子越顯不耐,這樣膽小的孬種還敢坑人

,要不是才夾死過一個女奴,真想送他一程。

“哎?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奪命剪刀腿嗎?”周偉岸端著水和紙從洗手間出來,見桃子將那司機夾得滿臉通紅,故發出讚歎,“夠霸氣!”

“呵呵…不給個下馬威他還不知好歹呢!”

“嘿嘿,小子,碰到我們算你倒黴啊。”周偉岸拿著沾溼了的紙,衝桃子壞笑道,“我來負責貼,弟妹不要夾太緊,不然不貼紙他也呼吸不了。”

“好啊。”桃子也笑起來,一邊稍稍放鬆腿肌,一邊用雙手卡住司機的臉不讓其亂動。

“小子,想活命就自己想辦法。”周偉岸將第一張溼紙蓋上去。

司機急忙伸著舌頭去捅,起初沒蓋幾張,他還能輕易捅破,然而隨著口鼻上的溼紙越來越多,越來越厚,就沒那麼簡單了。那些不起眼的溼紙如今成了奪人性命的“殺手”,將他的呼吸器官封得嚴嚴實實,更要命的是脖頸上的美腿也在慢慢收緊,配合溼紙蠶食他的生命。

“周大哥,你瞧他要不行了,要不要讓他呼吸一下?”桃子嘴上這麼說著,腿上的勁卻絲毫不肯松哪怕一點點。

“這才到哪兒啊,我經常看二小姐玩,這小子起碼還能堅持半分鐘。”

“咯咯咯…原來周大哥這麼壞啊~”

“哈哈,我是黑社會嘛。”

“也對喔,哈哈!”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個接著往上貼溼紙,一個則繼續夾緊大腿,倒是苦了那司機。在雙重窒息之下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感覺快要死去,這時周偉岸拿開了所有溼紙,對桃子說:“讓他緩一緩。”

桃子也將雙腿鬆開,司機一下子向前撲倒,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喘息。

“這小子不行啊,才一輪就趴了,難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周偉岸摸著下巴說道。殊不知完全是因為桃子的腿力太猛,夾得那司機幾乎不能呼吸,又被厚厚一層溼紙堵著口鼻,既出不了氣更進不了,搞得他頭昏腦漲的,比起吳家二小姐用腳趾夾鼻子的方法還要痛苦數倍,自然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沒事,反正還死不了,咱接著玩。”桃子笑道,伸著絲足在司機鼻尖上蹭,“這次用腳好了,免得不小心把他給夾死了。”

“好的。”周偉岸一副大幫兇的嘴臉,拿著溼紙嘿嘿直笑。

“不,不要。”面對近在颶尺的粉嫩足底,司機又流下了悔恨的眼淚,那句男兒有淚不輕彈的俗語在他身上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

“哇哦,弟妹的腳挺好看的啊。”周偉岸一邊貼紙,一邊打量著桃子的絲足,腳面白皙,腳趾修長,趾肚飽滿,第二根腳趾稍稍長一點,腳後跟也沒有死皮,乃典型的美足也。

“咯咯,有嗎?莫非周大哥戀足?”桃子笑得花枝招展的,如同一朵嬌豔的鮮花。

“戀足談不上。男人嘛不是喜歡大胸就是美腿,美足之類的,大哥我恰恰是後者罷了。”

“喔,這樣啊。”桃子低頭瞧了瞧司機,其漲紅著臉正使勁吸鼻子,似乎想要從腳趾縫中獲取一些空氣。她便將鼻子夾得更緊,嘲弄道,“姑奶奶的腳味豈是你這垃圾能聞的?還是乖乖接受懲罰吧,哈哈!”

這麼一來等於抹殺掉司機最後的一線希望,嘴上的溼紙越積越多,舌頭也越來越累,已然無力突破阻隔。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他突然抖了起來,眼珠瞪得奇大,整個身子都挺直著,眼看就要西

去時,有一絲空氣飄入了鼻中,原來是桃子的腳趾“好心”鬆了一點縫隙給他。只是這點縫隙只能勉強緩解肺部的飢渴需求,就好比一個人萬分口渴,好不容易尋來一處水龍頭,卻發現那水只能一滴滴往下流,恨不能當場撞死得好。

桃子便是故意而為之,留著一點希望讓他苟延殘喘,然後再親手(或許應該說是親腳)扼殺掉,慢慢體會其中的無助與絕望。對這種貪小便宜的垃圾,桃子沒有絲毫憐憫之心,按SM影片裡的話來說就是:能死在本女王的美足下是你這輩子的福氣。

這時,一陣音樂鈴聲突然響起,周偉岸從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是二小姐打來的,“二小姐有何吩咐?”

桃子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什麼,只聽周偉岸“嗯嗯”應了兩聲便掛了電話,他說:“弟妹,大哥想請你幫個忙。”

“嗯,周大哥你說。”

“把這小子交給我吧,我家那二小姐貌似心情不好,讓我找個人給她玩玩,你看行嗎?”

“可以啊,反正我也玩夠了。周大哥儘管拿去。”

“我…我不是玩具…”(司機這話被他倆自動無視掉。)

“好,謝謝弟妹了,那我先走了。”

“不客氣,周大哥再見。”

桃子望著周偉岸如同拎一隻小雞仔似的把司機扛走,不禁覺得很搞笑,又想這吳家二小姐果然跟太子妃一樣,心情不好就要逮個活人玩,也不知這司機此行會有什麼後果,應該不會死吧,畢竟還是個小女孩。

此時快9點,已習慣夜生活的桃子還精神得很,原本打算收拾完那個司機,等張卞泰回來叫他出去逛逛,現在人家睡得很死豬似的也只好自娛自樂了。她從行李箱裡翻出筆記本,連接上wifi瀏覽起網頁來。

自從接觸SM,桃子有時會看一些比較著名的SM網站或者論壇,學習學習這個領域的知識,比如上次讓張揚舔絲襪腳,喝她的尿就是從網上了解到的。說到張揚,自從東窗事發,胡萍萍便不再讓他回父親家住,張卞泰也曾打電話詢問,結果每次都有藉口拒絕,什麼孩子不舒服啊,孩子他外公想再多和孩子相處幾天啊,孩子想媽媽不肯回啊。對此張卞泰也無可奈何,但能跟美人獨處便也不甚糾結。而桃子出自一種直覺,隱約覺得胡萍萍想要做些什麼,這也是為什麼她打算先下手的一個原因。

桃子一邊想著事,一邊胡亂點擊著網頁,無意間進了一個日本的SM網站,準確來說是一個專門拍攝scissor leg視頻的網站,雖然看不懂日文,但裡面的圖片和預覽視頻倒是很不錯,只是日本女人的大腿有點粗,應該和常年跪坐有很大關係。視頻中那些男M在粗壯大腿裡苦命掙扎卻無法擺脫,臉色慢慢發黑發紫,兩眼空洞無神,抽搐著痙攣著,最後腿一蹬再也沒了反應。看到這桃子發現竟是真的死了,因為自己也夾死過人,很清楚被腿活生生夾死是什麼樣的,想不到日本人竟膽大到敢將這樣的視頻放在網絡上,果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受這些視頻的啟發,桃子也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之前曾加入一個QQ群,裡面每天都在討論關於美腿夾脖子的話題,閒暇之時她也參與過幾次,發一些自己的腿照,引得那些男人個個私下討好。既然這麼多人渴望被美腿絞殺,甚至高價相求,何不好

好利用一下,不僅能滿足自己的嗜好,又有大把鈔票可賺,何樂而不為?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桃子關了網頁去開門。

“嫂子,老大回來了嗎?他電話怎麼打不通啊?”喪彪站在門口一臉的焦急。

“回來了啊,什麼事把你急的?”桃子問道。

“出事了!瘋狗他被賭場的人扣那兒了,說是懷疑出老千。快叫老大過去看看吧!”

“我跟你去吧,你們泰哥喝躺了正睡著呢。”

“這…”

“還囉嗦什麼,走吧。”

桃子雖不賭,但也知道賭場最忌諱出老千,手段高明沒發現算自己命好,倘若被發現了那後果十分之嚴重,可不是歸還出千贏來的錢那麼簡單。況且這是太子黨旗下的賭場,也許該給那個瘋狗提前備好棺材了。

跟著喪彪來到現場,只見瘋狗等人正和幾個黑西裝拉拉扯扯,大嗓門爭吵著,周圍有不少賭客在看熱鬧。眼看就要大打出手,桃子走過去不由分說便給了瘋狗一耳光,冷聲讓他閉嘴,然後跟對方的領頭說:“這位大哥,我們把贏的錢全部歸還,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對方領頭自然不同意,說:“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這位先生出老千就要接受處罰,不是歸還不歸還就能解決的。”

“那你的意思?”

“留下雙手就可以滾了。”

“草,要不要把老子的命都留下?”瘋狗一聽就大聲罵道。

“如果有必要的話。”

“草你…”瘋狗還要罵,結果又捱了一耳光,桃子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捱了這巴掌後,瘋狗終於不再說話。桃子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倩雪的號碼,“雪姐,這麼晚打擾你真是對不住,實在是事態緊急。”

“沒事,什麼事你說。”

“是這樣的…”桃子將大概事由說了一遍。

“你把電話給那個人。”

桃子將手機遞給對方領頭,那人背過身聽過之後態度也有了轉變,對桃子說:“您是雪姐的朋友,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只是愛月有愛月的規矩,您的幾個朋友一年內不可以再來愛月。”

“嗯,我明白了,謝謝了。”這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桃子自然同意對方的要求,道完謝便領著幾個男人回酒店。

一到客房,瘋狗又罵罵咧咧起來,說什麼自己沒出千,反而愛月就是個黑賭場,要搞幾個炸彈炸了它。喪彪等人都知道這個瘋狗是個無賴脾氣,平時哥幾個聚一塊賭錢便時常耍賴,故放任其在那罵,也不相勸。倒是桃子見他婆婆媽媽,囉裡囉嗦的,一點男人的大度都沒有,甚是眼煩,便冷冷說道:“今天要不是我,你早被跺了手,還用什麼放炸彈,用嘴嗎?”

瘋狗被這話一噎頓時成了死狗,一言不發地低著頭,心裡對桃子那兩耳光還有些不滿。

“好了,你們幾個也別去賭了,實在想玩就去酒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強龍不壓地頭蛇,誰再敢惹事生非,別怪我不講情面!”

桃子撩下這話後便走了,她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這個瘋狗背叛便有今日之由。

第十五章東區動盪

G市之旅第三天,一個電話群所帶來的消息震驚了張卞泰等人,原本計劃再玩一天也取消了,一幫人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老大,不好了!吳品德聯合萍姐大規模砸我們的場子,東關的兄弟們快頂不住了!”這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原話。

張卞泰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前妻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望著高速路上一條條長龍般的車流擁堵,他恨不得插了翅膀飛回去。

“老大別太著急,兄弟們應該頂得住。”喪彪開著車,一邊回頭說道,其實他心裡也沒底氣。

“頂個屁!吳品德那個王八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張卞泰破口罵道,這黑道鬥爭就像打仗,元帥和幾個重要武將都不在,下面的士兵如何能有高昂的鬥志。

“泰哥,要不要我找雪姐幫忙…”桃子提議道,她雖然隱約覺得胡萍萍不會善罷甘休,但也想不到是今天這麼個舉措。

“不用,那是江湖大忌,況且也不是無條件幫忙,到時候更麻煩。”張卞泰否決了這個提議,他還沒淪落到需要外地幫派的援助,“桃子,到了H市你直接回家,我會派人保護你。”

桃子自然不同意,說:“不,泰哥,我也要去”

“這打打殺殺的,你去幹什麼?”

“打打殺殺女人也會,那個老女人不就是麼?”

“胡萍萍…難怪不肯讓揚揚回家,原來早有預謀!老子真是太仁慈了才會導致今天這個局面。”

“泰哥你放心,這筆賬我們討定了!”

……

晚上8點,終於回到H市。張卞泰坐鎮總部調兵遣將,開始反撲。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東關大部分地盤已經被攻陷,令他甚為憤怒的是東關一些小頭目竟倒戈相向,幫著敵人打自己人,估計是胡萍萍事先買通說服的。東大街所幸有大部分主力軍駐守,基本沒什麼損失,吳品德那邊好像也沒有出動太多人,應該是怕引起政府出面鎮壓。

這是一場外推內就的叛亂,罪魁禍首便是胡萍萍姐弟倆。

這夜註定無法平靜,在東關各街區裡兩幫人馬拼得你死我活,張卞泰已十多年未曾動手,但刀法依然還在,死在他刀下的就有數十人。小弟們在他的影響下士氣大振,高呼著報下午之仇,瘋狂衝向胡萍萍或吳品德的小弟。短短一小時後,到處都是殘肢斷腿,還有一些面目全非的屍體。

然而兩方人數相當,張卞泰這邊也只收回了一小部分的地盤,加上胡萍萍與吳品德暫時退防死守,一時半會攻不進去,而且這場大規模械鬥嚴重擾亂了社會的安定秩序,連市警察局局長都親自出面要求雙方立即停手,否則將實施全面鎮壓。

至此兩方堅守各自陣地,形成了對峙局面。

次日,張卞泰召集g在總部開會,商量下一步行動。大家拼殺了一晚都有些疲態,不過安逸這麼多年,跟其它區一直都是小打小鬧,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都鬥志昂揚,表示要死磕到底。

桃子沒有參加這次會議,一來折騰一晚也累,二來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多少都會吃不消,故在一處酒店休息。張卞泰讓瘋狗帶人保護,而問題便由此而出了。

這瘋狗原名馬徵,早期便跟著張卞泰闖蕩,因其敢殺敢拼,砍起人來十分瘋狂,故被稱為瘋狗。他當年欠債被人追殺,是張卞泰出手相救,還替他還了債,所以多年來也算是忠心耿耿。可是漸漸地馬徵利慾薰心,被權勢利益迷了心竅,總認為老大不公,自己為他拼了這麼久,卻只得了幾個破場子,那些資歷不如自己的反倒拿著大把好處,賺著大把鈔票。而且現在正值東區大亂,老大竟然派自己去保護一個女人,分明是瞧不起人。他

越想越氣,又想到前天晚上在愛月賭城的事,差點就腦子一熱要衝進桃子的房間裡去。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進馬徵的手機。他接起來“喂”了一聲,那頭竟是胡萍萍的聲音,“瘋狗,還記得我嗎?”

馬徵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問:“你打電話來想幹什麼?”

胡萍萍說:“別激動。我聽說這幾年張卞泰對你不好。說來你也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他怎麼…”

馬徵立刻打斷她:“閉嘴!這不關你的事!”

“我說的不對嗎?要我看張卞泰能做上東區大佬的位置,你的功勞是最大的,結果他這麼對你,難道你都沒有想法,還心甘情願為他做牛做馬?”

“……”馬徵沉默了,胡萍萍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刺痛了他的心。

“你看那個喪彪,沒什麼本事卻深得器重,還有凱子,不就是為張卞泰擋了一刀麼,就當上了堂主。你雖然也是堂主,但有名無權,只分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場子,自己開個酒吧處處受到暗中排擠。唉…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夠了!”馬徵一把將手機砸在地上,頓時碎得七零八落的,他點燃一根菸,細細沉思著。

實際上胡萍萍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這個滿腹委屈又頭腦簡單的瘋狗已半隻腳踏進了圈套。

“徵哥,老大的電話。”一個小弟出來將手機遞給馬徵。

“老大。”

“你他媽電話關機幹什麼!”

“我…手機沒電了。”

“沒電了不會再找個手機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他媽怎麼這麼蠢!真是幹!給老子好好盯著明白嗎?桃子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子要你命!媽的!嘟嘟嘟…”

“草!”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馬徵怒火更甚,又將手機砸了。

“徵哥…那是我的手機…”那個小弟滿臉鬱悶地說道。

“我他媽知道!”馬徵瞪了他一眼,心中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想。

此時房間裡,桃子沉沉地睡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正逐漸向她籠罩。

晚上9點,東關大戰再度上演,到處一片狼藉。吳品德方面竟動用了大批量火器,張卞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眾多,頗有敗陣跡象。直到防暴警察出動,雙方才紛紛撤退,被逮的也都是一些充當炮灰的小弟。

“媽的!吳品德那個王八蛋哪搞來那麼多槍!”張卞泰氣急敗壞地罵道。

“老大,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支持?不然他怎麼會弄來那麼多,媽的,打死我們不少弟兄啊!”喪彪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那會要不是躲得快,那顆子彈就打在他腦袋上了。

“誰敢幫他?政府對一般性質的械鬥雖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對槍支管制很嚴,數量如此龐大的槍,難道他吳品德不想活了?想被整鍋端了?”張卞泰想不出誰有這實力敢跟政府作對。

“會不會是它?”一個堂主指了指天花板。

“不太可能。上面雖然希望能有一個人統治整個H市黑道,但絕不會以這種方式。”張卞泰否定了這個說法,頓了頓又說,“先不討論這個,這次吳品德動用了火器,我們落了下風。你們覺得下一步該怎麼做?”

“下一步先按兵不動,也許這是吳品德的圈套,誘使我們也大量使用槍,到時候警察一出動,我們就全完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是桃子來了。

“桃子,你怎麼一個人就過來了,瘋狗呢?”張卞泰望了望四

周,愣是不見馬徵的影兒。

“我讓他去休息會,守了一天也累。”桃子坐在張卞泰身邊,對幾個骨幹成員說,“今天這場戰鬥肯定已經引起警察的高度注意,警察肯定會全副武裝,嚴加戒備,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選擇以牙還牙,很可能會被剿滅。況且,貌似咱們還沒那麼多火器不是嗎?所以我們忍一忍先按兵不動,觀望觀望時局再做定奪。各位大哥,你們覺得呢?”

在場的聽了這番話,都覺得有道理,昨晚政府就已經出面了,加上今天這場,如果再引起騷亂,肯定沒好果子吃。張卞泰也頻頻點頭,衝桃子豎了個大拇指。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按桃子說的做。我看大家也累了,先回各自地盤休息,但也要防止對方偷襲。”張卞泰吩咐完便帶著桃子先走了。

由於胡萍萍知道張卞泰的住處,那個家是回不成了,他們只能去之前桃子休息的酒店。張卞泰已經四十歲,而且好多年都沒這麼拼了,躺在床上感覺甚是疲倦,桃子給按摩了一會,他便呼呼睡著了。

望著沉睡中的男人,桃子萬分感慨,一個多月前自己還是普普通通的舞女,卻因無意間殺了人成為東區大佬的女人,如今還參與黑道鬥爭,替他出謀劃策,實在是世事難料。不過她不後悔,如果沒有張卞泰,自己可能早已入獄,過著永不見天日的日子,或者已經死了。更何況現在的生活也不錯,能唯心所欲地發洩心中的慾望。

要不是因為出了這場叛亂,桃子原本打算回來後嘗試一下那個收費式調教的途徑,現在也只能暫且擱置,專心幫助張卞泰對付吳品德和胡萍萍。

而胡萍萍那邊此時也正和胡亮商量著對策,雖然是為了私仇而鬧這麼一出,但其實也有奪權之意。自從跟張卞泰離婚,那種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權勢彷彿一夜之間都沒有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死忠還跟著她,面對這等局勢,她無可奈何也敢怒不敢言。而後來桃子出現並輕而易舉坐上了她曾經的位置,更是催化了心中的怨恨,加之兒子受了欺負,簡直是恨不得將桃子生吞活剝了。

“姐,瘋狗那邊怎麼樣了?”

“應該沒問題。那個蠢貨,頭腦簡單心眼小,要不然混了這麼久也不會只當個名存實亡的堂主。我一個勁慫恿,他肯定會動搖的。”

“嘿嘿,如果他突然從背後捅上一刀,張卞泰這個老烏龜絕對完蛋。到時候這整個東區就是我們的了。”

“你也別太高興,別忘了還有個吳品德呢,這個王八蛋肯定也要分一羹。”

“嗯,不管怎麼說眼下我們還需要他的援助。小不忍則亂大謀,暫時讓他佔點地盤也沒事。”

“呵呵,我怎麼看你胸有成竹啊,我的好弟弟。”

“哈哈哈!我這些年在西區可不是白混的。到時候姐就知道了。”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第十六章陷入虎穴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瘋狗,你可送了一份大禮,我該如何感謝你呢,哈哈哈!”

誰在說話?桃子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清晰過來,看到了胡萍萍,胡亮還有瘋狗…這是在做夢嗎?她覺得後頸又酸又痛,想動動身子,卻發現雙手被吊於空中,就如同那個夢裡一樣跪著。然而這不是夢——“婊子,是不是很驚訝,很意外啊?哈哈哈…沒想到會落在老孃手裡吧?臭

婊子!”胡萍萍猙獰地笑著,衝桃子的臉狠狠扇了一耳光。

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桃子顧不得疼痛,用狠毒的眼神瞪著瘋狗,一切要從兩小時前說起。

當時桃子實在無聊得慌,又覺肚子有一點餓,便出酒店想找個吃宵夜的地方。走過一條燈光昏暗的小街時,她感覺背後有人跟蹤,回頭一望,卻見瘋狗表情古怪盯著自己,便問道:“這麼晚了你跟著我幹什麼?”

“嫂子,這是你自找的。”馬徵說了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桃子聽了更疑惑,然而沒等開口頓覺頸後劇痛,兩眼一翻就軟綿綿地倒下,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險境。

“瘋狗,你居然…”桃子用狠毒的眼神瞪著馬徵。如果可以用眼神殺人,她已將這叛徒殺了幾百回了。

“咳咳,萍姐,我先走了。”馬徵被瞪得心裡直發毛,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裡。

“行。亮子,你去給瘋狗安排個住處。”胡萍萍對胡亮說道。

“嗯。瘋狗哥,咱們走吧。”

兩個男人走了,屋內剩下桃子和胡萍萍互相瞪著。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即便危在旦夕,桃子也毫無俱意,有的只是滔天仇恨。而胡萍萍也一樣,恨不得殺了桃子而後快,不過她不會這麼簡單就了事,她要慢慢折磨桃子。

“臭婊子,有張卞泰放靠山很了不起嘛,我看他還救不救得了你!”胡萍萍說罷用尖頭皮靴狠狠地踢在桃子肚子上。

“啊!”桃子痛叫一聲,差點都要把膽水吐出來,不過她不會求饒,一雙眼睛仍死死地瞪著胡萍萍。

“賤貨!我讓你囂張!我讓你欺負揚揚!踢死你!”胡萍萍發了瘋似的,對桃子的肚子一腳接一腳使勁踢。

桃子哪裡受過這般毒打,頓覺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帶血絲的膽水。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胡萍萍冷笑著又給了一耳光。

“你最好能殺了我…”桃子揚起了下巴,眼神依舊如劍刃般犀利,“否則我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尤其是你的兒子!我要讓你全家都給你陪葬!”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呵呵…”胡萍萍一把揪住桃子的頭髮使勁往後扯,說道,“落在我手裡可比死還痛苦,知道嗎?”

“呸!”桃子朝胡萍萍臉上吐了一口,登時又捱了一耳光。

這時,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走了進來。胡萍萍迎上前與她打招呼,那女人瞧了桃子一眼,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問道:“就是這個女人?”

胡萍萍說道:“怎麼樣?莉莉,合口味不?”

莉莉繞著桃子走了幾圈,點點頭說道:“我最討厭一副狐狸精樣子的女人。”

桃子也看清楚來者的模樣,骨架有點像外國人,藍眼黑髮,個頭很高大約180公分左右,胸部大得誇張,雙腿與臀部將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富有曲線的線條。

“那麼開始吧。”莉莉說罷脫去了衣物,兩條雪白而帶著些肌肉的長腿就好像除去了束縛,變得更為健壯,看起來就力量十足。桃子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樣一雙腿要是纏在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相當可怕。這個預感很快就成為了現實,莉莉面朝著她露出一個陰冷的笑,然後抬起左腿跨了上去,大腿正好壓在她的右肩上,緊接著右腿也騎上來,就好像是要蕩千秋似的。只是這個女人實在太重,桃子

被她騎著頗覺兩臂猶如被撕裂般的疼痛,套句網絡用語就是令人壓力山大。

莉莉騎在上面往前壓,直到雙腿著地,而桃子的頭就夾在她的胯下,脖子兩側便是那充滿筋肉美的大腿,被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包圍著。想不到真的噩夢成真,只不過騎在脖子上的不是胡萍萍罷了。

“萍萍,你說她能堅持多久?”莉莉問道。

“若是全力的話,估計不超過二十秒。”胡萍萍回答道。

“是嗎,那就試一試吧。小狐狸,可別死了。”莉莉衝桃子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兩條長腿慢慢相互交叉,結實的腿肌還沒用力便已緊緊夾住了脖子。

桃子沒有反抗,因為很清楚那是徒勞無功的,她也不可能求饒,求饒只會增加對方的囂張氣焰和更多的嘲諷。她知道自己是他們的一張底牌,用來逼迫張卞泰認輸的重要王牌,所以她不會死,她要忍,儘量忍受即將到來的折磨。總有一天,今晚所受的屈辱她都要討回來,用這些人的生命作為代價。

就在這一刻,桃子脖子兩側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擠壓力,像是能粉碎一切的恐怖壓迫,呼吸頓時被完全切斷,腦子裡嗡嗡直響好像有無數只蒼蠅蚊子在飛。原來脖子被人用大腿夾緊是這麼得痛苦,桃子喉嚨裡忍不住發出“咔咔”的音節,頸部彷彿都要斷掉極為疼痛,她盡力吸了吸鼻子,卻發現因為脖子被緊緊纏絞後根本就失去了這個功能。很快她便漸漸翻白了雙眼,舌尖一陣陣麻痺,有一些口水不自覺順著嘴角流出來。

“呵呵,果然撐不過20秒。”莉莉卸了腿勁,雙手叉腰冷眼俯視著桃子。

“那當然了,我還沒見過哪個人能在你全力釋放的情況下堅持到半分鐘的。”胡萍萍一邊說一邊脫右腳的皮靴,然後趁桃子吸氣的時候突然把黑絲腳貼了上去。

胡萍萍的腳特別容易出汗,那隻黑絲腳在皮靴裡捂了一天,溼漉漉汗津津的,早已成為重度戀足者的最愛。桃子突然被這隻黑絲腳堵著口鼻,一股強烈的酸臭味直衝而來,噁心得她差點嘔吐。

“哈哈哈…老孃的腳味可口不?給老孃好好聞!”胡萍萍大笑起來,一邊用黑絲腳使勁蹭桃子的鼻子,一邊朝莉莉使了個眼色。

莉莉心領神會地夾緊大腿,夾得恰到好處,讓桃子只能呼吸到很細微的空氣,不,應該說吸的全是黑絲腳的氣味。桃子只好儘量屏住氣息避免氣味吸入,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漸漸憋不住了。那隻黑絲腳仍然緊貼著,最後她一吸氣頓時要乾嘔,可是頸部又被莉莉的大腿緊緊夾著,想嘔都不能嘔,差點被這口氣給憋暈過去。

“哈哈哈!莉莉,切斷她的呼吸,讓她明白老孃的腳氣味就是她活命的希望!”胡萍萍得意地說道,還用酸臭的黑絲腳往桃子因窒息而微微吐出的舌尖上蹭,彷彿要把腳味留在上面。

桃子何曾受過這般侮辱,怨恨悲憤之餘更是委屈,她怪張卞泰派了個叛徒來保護自己,怨張卞泰為什麼還不來救她,更恨瘋狗竟將自己送入虎口。她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淚便不爭氣地湧在眼眶裡打轉。

“哈哈,這婊子哭了!”胡萍萍興奮地喊道,用黑絲腳輕輕扇著桃子的臉頰,“婊子,後悔嗎?後悔跟老孃作對,後悔欺負揚揚了嗎?”

趁著脖子兩側的大腿已經鬆勁,桃子深吸幾口

氣緩緩情緒,露出一個充滿蔑意的冷笑,說:“後悔?是啊,我後悔了,我後悔沒玩死你兒子!想知道姑奶奶是怎麼玩他的嗎?姑奶奶逼他舔腳喝尿,再用腿使勁夾他,最後要不是看在泰哥面上,姑奶奶早就把他夾死了!啊!”

“媽的還嘴硬!”胡萍萍往桃子臉上跺了兩腳,若不是脖頸被那有力的大腿緊夾著,桃子就被她跺倒了。令胡萍萍沒想到的是兒子居然被那樣玩弄欺負過,當下怒不可赦恨不得立即殺了桃子。可是她不能這麼做,這個女人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暫時還不能殺。不過不能殺不代表不能動,她可以肆意侮辱,將兒子所受的屈辱連本帶利還給桃子。

於是,胡萍萍一面讓莉莉持續夾緊脖子,一面將桃子的上衣和裙子悉數扯個稀巴爛,然後又讓莉莉擺個POSE,把兩人的姿勢照下來。最後她脫了兩隻皮靴,搬來一張椅子坐下,雙管齊下用兩隻酸臭的黑絲腳在桃子嘴上、鼻子上、眼睛上甚至是陰部來回揉擠踩跺。

每當桃子因缺氧抖起來時,莉莉的大腿就會鬆開一點點,留不到一口氣的時間,然後又緊緊地合起來。反覆不知來了多少次,桃子漸漸感到恍惚,就連那臭氣熏天的黑絲腳插入了口中都渾然不覺,耳朵裡飄著莉莉和胡萍萍的嘲笑聲和辱罵聲,她也無力理會。

“看她這樣子也差不多了,要繼續嗎?繼續的話我換個姿勢,站了好久了。”莉莉說罷打開交叉了許久的大腿,大腿內側一片深深的紅印子,可見夾得有多恨。

桃子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氣終於能完完全全進入到肺部,意識正逐漸清晰,只是腦袋還暈沉沉的,顯然是長時間缺氧所致。經過這場窒息折磨,她總算明白了那些被自己夾在大腿之間的男人是經歷了多麼痛苦的過程。

“繼續繼續,給她留一口氣不死就行。這次換我來夾,莉莉你坐她臉上。”胡萍萍也脫了皮裙,坐在地上把桃子的腦袋一提,兩條略顯粗壯的黑絲大腿纏了上去奮力夾緊。

而莉莉更誇張,直接脫了內褲,背對桃子用雪白肥碩的大屁股往下一坐,陰部剛好壓在鼻子上,時而扭轉,時而下壓,把下面的臉深深包在深壑般的臀溝裡。桃子在這大腿與屁股組成的雙重窒息受盡折磨,鼻子裡全是莉莉陰部裡的強烈騷味,令她頻頻作嘔。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終止了兩個女人的瘋狂舉動——“胡萍萍,聽說張卞泰的女人被你抓了?”

“哦,是德哥啊,怎麼,有問題嗎?”

“你不要太為難她。”

“什麼?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桃子是卡薩的人,據說和那個林倩雪關係不錯,明白了嗎?”

“行...”

之前胡萍萍人調查過,知道桃子是卡薩的超級臺柱,自然有卡薩撐腰,這也是她為什麼那時候遲遲沒有動手的主要原因。太子黨卡薩,那是任何人都不敢惹的,而這個女人竟和卡薩負責人關係不錯?這是否意味著,卡薩會為了這個女人而介入東區紛爭呢?望著已經昏迷的桃子,胡萍萍突然覺得事態似乎要變得複雜化了。

第十七章殊死搏鬥

次日,瘋狗背叛的事情傳出,炎幫上下一片譁然,不少人表示難以置信,包括張卞泰在內。這麼多年來張卞泰雖然對瘋狗要求比較苛刻,尤其東區黑道穩定後見其不思進取,眼高手低,

心眼又小,跟兄弟們的關係鬧得很不融洽,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但也早已當作是自己的弟弟。如今這個被視作弟弟的多年兄弟竟然背叛了自己,更嚴重的是他還擄走桃子,投奔了胡萍萍那邊,這分明就是要跟自己作對。張卞泰憤怒之餘也有些傷心,更為美人身陷敵手而憂心忡忡。他一面向對方發出談判請求,儘量拖延時間,一面派人暗中調查追蹤桃子的下落。

一切正如胡萍萍所料,張卞泰會因為桃子而妥協。她也答應進行談判,這次算是撿了大便宜,至少東關目前是在自己手裡。於是雙方約在中心區的悅豪飯店,最多隻能帶三個人參加。選擇這個地點談判,一來中心區是太子黨管轄區域,聚集的人多了不免會引起卡薩方面的注意。再就是悅豪飯店據聞是市長的親戚所開,在這鬧事等於是把自己往槍口上撞。有這雙重保險,大家也好放心談判,談崩了也不至於立即兵戎相見。

這場談判瘋狗沒有去,他自覺沒有臉面對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便在小屋看守桃子。桃子經過一夜折騰,俏容憔悴,但眼神依舊銳利,瞪得瘋狗都不敢正眼相對,只低著頭不知想什麼。

“瘋狗,你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我會讓泰哥放你一馬。”桃子語氣平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倒與她的眼神形成很大的反差。

“……”瘋狗沒有說話。

“你應該知道他們不敢殺我,最後肯定是要放了我的。你說到那時候會有什麼後果呢?”

實際上不管瘋狗現在放不放,都已經被桃子判了死刑。萬一胡萍萍不顧一切要殺她,她也要拉下瘋狗來墊背。不過目前桃子還是好言勸說,看有沒有希望逃出這裡。

“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自作自受…”瘋狗喃喃自語著,內心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恨張卞泰的不公,另一方面又深深內疚,畢竟當年是張卞泰救了自己,否則早就是十八年後的好漢了。

“什麼?”

“是他自作自受!”瘋狗突然站起來,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表情看起來恐怖極了。他衝到桃子面前,咆哮道,“我為他赴湯蹈火這麼多年,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他呢?只會苛刻地要我這樣那樣,我要開個酒吧也不支持我,還潑冷水說我不適合經營酒吧。他這麼忘恩負義,也怪不得我了!”

“泰哥跟我說過,他把你當作親弟弟一樣看待,所以才會那麼嚴格要求你。”

“放屁!什麼親弟弟,是把我當作馬仔才對!還有你,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丟臉,你憑什麼?就憑你是他的女人?事後他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反而又數落了一頓。我跟他這麼多年的兄弟之情還比不上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破女人!”瘋狗吼完幾近瘋狂,突然就掐住了桃子的咽喉,力氣之大彷彿是要置人於死地。

桃子雙手被縛於後,根本無法掙脫魔爪,幸運的是雙腿沒有被繩索綁著,她便頂著痛苦的窒息,卯足勁狠狠朝瘋狗的命根子踢了一腳。瘋狗立即發出痛叫,微微蹲著身子一手捂襠,一手仍然死死掐住喉嚨,不過已經無法將桃子完全壓制住了。桃子奮力高抬右腿迅速繞過瘋狗的後腦勺,緊跟著左腿也抬起來把右腳腳腕緊緊勾在膝蓋窩裡,然後猛地挺起蠻腰,將雙腿所有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目的就是要盡最快速度令瘋狗失去攻擊能力。

瘋狗捱了這記兇狠的奪命三角絞,頓覺窒息難耐,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他的喉嚨被大腿緊緊地卡進了膝蓋窩,就連脖頸在強烈的壓迫下都似乎咯咯作響著。

隨著窒息感愈加強烈,瘋狗滿臉通紅,兩腿一軟跪了下去,掐著桃子的手指也鬆開了。不肯坐以待斃的他用另一隻手反抗起來,一會去掰大腿,見掰不開就使勁捶打,一會又衝桃子的肚子下重拳。兩人對抗過程中滾落於地,無論瘋狗如何下死手地擊打抓撓,桃子都咬牙忍著,兩條大腿始終繃得堅硬如鐵,誓要將瘋狗活活絞死。最後在這個以弱勝強的殺招下,瘋狗喪失了進攻能力,整個人癱軟著任由桃子狠命纏絞。他倒也能屈能伸,連忙求饒道:“嫂,嫂子...是我不對...咳咳...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

“呼...饒了你?”桃子稍微調整了姿勢以便絞得更牢實,畢竟被折騰了大半夜,這會兒體力頗有些跟不上,氣喘吁吁地冷笑道,“這話你下去跟閻羅王說去吧!”說罷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僅有的力量全部集中於雙腿之上,然後迅速繃直,兩隻腳腕緊緊相勾,產生出一股巨大的夾力。

這股帶著怒與恨的巨大夾力猶如破竹之勢,就好比一隻狂怒的巨蟒在絞殺獵物,把瘋狗夾得直翻白眼。他的手指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渾身抽搐著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不完整的字,“呃...嫂...嫂...子...呃...饒...”還沒說完,大量白沫從口中冒出,已是命懸一線。

桃子雖然有時候容易心軟,但對待自己的仇人,她會比誰都冷酷無情,比如曾經的好姐妹——梅子,她就是毫無憐憫地將其活活夾死。這次瘋狗也不會例外,不是他桃子又怎麼會落入仇人手中受那些羞辱與折磨?要換作平時,桃子絕對要慢慢用腿折磨這個叛徒,折騰個一天一夜再結束他的性命。但現在身處險境,她不得不盡快解決,於是雙腿再度催力猛絞,將瘋狗最後一點氣息殘忍絞斷。

最終瘋狗因那會兒的一時輕敵而招來殺身之禍,被美人的一雙致命美腿活活夾死在了胯下。只是桃子生怕他沒死,大腿一點也不敢鬆懈,直到屍體變冷確定已經死透了才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

休息了片刻,桃子覺得沒有剛才那麼頭暈目眩了,便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在瘋狗身上翻找,看有沒有小刀匕首之類的利物用來割斷手上的繩子。她翻啊翻,找啊找,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褲子口袋裡找到一個指甲刀…

“死變態隨身帶著指甲刀幹什麼?”桃子氣得站起來朝瘋狗的某方面踹一腳。(領完便當的瘋狗表示拿來修指甲…)

桃子撒完氣接著找,總算在上衣內側口袋翻出一把彈簧小刀,然後學著電視裡演的那樣割著繩子。俗話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桃子割得十分吃力,好幾次差點割著手指,終於又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將繩子割了一大半,然後雙手從中掙脫,開始尋找開門的鑰匙。

豈料瘋狗身上並沒有鑰匙,因為這間小屋是從外面鎖上的,想必是胡萍萍怕瘋狗反悔又把人放了,真是害人之心必須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除了房門,每處窗戶外層也都焊著鐵窗,就是說除非化作一隻小飛蟲,否則是出不去的。桃子不

禁一陣懊惱,胡亂在屍體上撒氣,而且踢的都是某方面。瘋狗在天之靈一定會嚎啕大哭的...時下已然下午4點,桃子大半天沒進食,又花了幾乎所有的體力幹掉瘋狗,肚子早餓得咕咕直叫,可是房間裡除了一具屍體什麼都沒有,難道要吃人肉?她用力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拋至九霄雲外,還遠遠沒餓到那種要吃人肉的程度呢,況且那死不瞑目的樣子看著就怕,更別說爬過去咬一塊肉吃,吸一口血了,萬一這廝有什麼艾滋病之類的豈不是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屍體那邊傳出一聲音樂鈴,桃子過去翻出手機一看是短信,見上面寫著:張卞泰放棄人質,幹掉那個女人。原來是談判結果出來了,霎時間她只覺天旋地轉,腦子裡一片空白,張卞泰居然會棄自己於不顧,過去那些信誓旦旦的話彷彿都化為了一縷青煙飄然而去。她是個女人,沒有所謂的大局觀,不可能理解張卞泰為何會作這個決定,眼淚無聲息地流下來滴落在地上,原本早已發芽成長的感情頓時被漫天的怨恨逐步取代,原本有很多話想要對張卞泰說現在也只剩下一句——“張卞泰,你會後悔的!”

另一邊,悅豪飯店。

“張卞泰,你可考慮清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必要再談了。”

“談個屁!你要老子為了一個女人去對不起所有兄弟,這還談他媽什麼!女人有的是,但老子這些好兄弟可沒處找去。胡萍萍,你最好放了桃子,否則會有什麼後果自己心裡清楚,不要以為老子不敢對你怎麼樣。”

“得了吧,變態張,你要真那麼牛X,現在就不會坐這兒了。”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

張卞泰起身戴上墨鏡,帶著手下離開了包間。誰也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有一滴眼淚悄悄滑過了臉頰。

“老大,我們真的放棄嫂子了嗎?”喪彪問道,老大這個決定雖然令他很感動,但想到嫂子可能救不回來了,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彪子,別說了...”張卞泰伸著食指在眼角抹了一下,說,“繼續派人找,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話...就當你從來沒這個嫂子...”

“老大...”

“閉嘴,別說了...”

......許多年後金盆洗手的喪彪提起這件事,仍然痛定思痛地表示,老大作這個決定時的痛苦是沒有人能夠體會的。一邊是兄弟情義,一邊是兒女私情,從古至今又有幾個能為了美人而捨棄江山,棄他人於不顧?

第十八章出乎意料的援救

小屋內,桃子的心情逐漸平靜,愛恨分明的性格使得她對張卞泰不再有半點留戀,如何逃出去才是她現在應該思考的問題。只要能出去,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將得到應有的後果。

這時突然“哐”地一聲巨響,房門在那一刻直直倒下來,闖進了大約七八個男人,個個手持砍刀,其中一個拿的是火器,應該是領頭的。他們看到瘋狗的屍體,又見桃子緊攥小刀退在牆邊,都面面相覷了起來。

“他是你殺的?”領頭的問道。

“那又怎麼樣,你們要幹什麼?”桃子將彈簧小刀舉起。

“告訴老大說瘋狗死了。”領頭的跟一個小弟吩咐著,然後慢慢走向桃子,說,“桃子姐別緊張,我們是來救你的。”

“救我?不許過來!你們是誰派來的?”桃子比劃著小刀,彷彿

那人敢過來就要拼命。

“桃子姐,你看我都叫你桃子姐了,如果要對你做什麼的話,我們剛才一進來就動手了。桃子姐,你先把刀放下。”領頭的高舉雙手,試探性地進了兩步。

“沒聽見嗎?不許過來!快說你們是誰派來的!”桃子哪裡肯信,事到如今她誰也不信了。

“好好,我不過去。可是你要相信我,我們真的是來救你的。你好好配合,免得受傷。”領頭的一邊說,一邊暗暗跟手下使了個眼色。

就在這一瞬間幾個男人突然衝上去,有的奪刀,有的擒拿,桃子根本對付不過來,很快就被他們制住。不過她仍然瘋狂地踢踹著,結果後頸被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砍了個手刀,頭一歪便暈了。

“他媽的誰讓你動手的!”領頭朝刀疤男踢了一腳。

“東哥…這女的不老實,沒辦法啊。”刀疤男一臉的冤屈,就差找包大人申冤了。

“那你媽也不行!她很可能會變成你的嫂子,知道不?女人最他媽小心眼,你自己看著辦。得得,趕緊走人。”被叫做東哥的男人說罷大手一揮。

“東哥,那這個死的呢?”

“老大本來吩咐幹掉他,現在死了正好,就丟這兒吧。走吧。”

……

桃子醒來後就感到後頸疼痛,心裡不停咒罵那個刀疤男下手這麼重。再一看四周,已然不是在那個小屋子裡,眼前的裝飾擺設倒像是星級酒店的客房,“呵呵,誰這麼好,抓了我還提供酒店住宿待遇?”

正思索間,房間的門被人打開,進來的人大大出乎了桃子的意料——北區大佬吳品德。吳品德見她醒了,說道:“桃子醒啦,看到我很驚訝嗎?”

那瞬間桃子的腦子轉了幾千轉,種種因素全部分析完畢後,她微微一笑,說:“還好,只是不明白德哥是和胡萍萍一個陣營的,為什麼會救我這個張卞泰的女人呢?”

吳品德打著哈哈,笑道:“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吳品德也可以為喜歡的女人甘願冒險。”

桃子秀眉一揚,說:“喔?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還能入得了德哥的法眼啊。難道沒有其它的想法嗎?”

吳品德大笑幾聲,說:“桃子果然聰明,喜歡是一方面,還因為你曾經是張卞泰的女人,應該知道不少重要情報吧?”

桃子聽罷故作幽怨地說:“他那麼輕易就把我放棄了,絲毫不顧及往日之情,可見對我也不是真心。德哥覺得我會知道什麼?”

吳品德說:“那只有你心裡最清楚了。現在先不談這個。”

桃子問:“那談什麼?”

吳品德上前握住桃子的手,說:“桃妹子,以後就跟著我吧,之前被那隻癩蛤蟆捷足先登,不過好在老天有眼,我吳品德又有機會了。你覺得怎麼樣?”

桃子望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想起先前的遭遇,恨不得雙腿一夾將他活活絞死,不過臉上卻露出悽楚哀怨的表情,問:“桃子曾是張卞泰的枕邊人,德哥不嫌棄嗎?將來不會像他那樣不要我嗎?”

“絕對不會!我可不是張卞泰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桃妹子,你跟著我肯定不僅生活無憂,吃香喝辣更沒得說,絕對是應有盡有。”吳品德胸膛一拍,說得信誓旦旦的。

“可是我聽說你有老婆孩子了啊。”

“那都名存實亡了,她管不著我。”

“那你跟她離婚,我可不想當小三。”

“這個...”

一旦離婚

肯定面臨分財產之類的問題,要是沒處理好還會影響聲譽,萬一底下那些小弟嚼舌根說老大連家人都如此絕情,更何況對待小弟了,況且孩子的撫養權也是個問題。有了這些因素,以吳品德的個性來說根本不會同意的。桃子這麼將了一軍,他果真不再言語。

桃子又說:“看吧,還以為有多喜歡呢,原來只是把我當作可有可無的情人。德哥還是放我走吧。”說罷,她便起身要走。

吳品德忙拉住她,說:“桃妹子別急啊。要是跟她離婚,那我的產業就要分一半給她,那還怎麼養活那麼多弟兄啊?你暫且忍忍,等時機成熟了再作定奪,怎麼樣?”

桃子心知是推托之詞,便問:“什麼樣的時機呢?什麼時候才能成熟呢?”

吳品德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忽地惱羞成怒,臉色一沉便摔門而出,臨走時又丟下狠話:“你再好好考慮考慮,要是不答應,我讓你去當妓女!真是婊子立牌坊,草!”

房間裡又只剩桃子一人,她也認真考慮了一下,如今自己無依無靠的,何談復仇?倒不如應承了吳品德,借他之手除掉胡萍萍,再設法攪亂北區黑道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當然還有張卞泰,每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都不能放過。於是吳品德再進來的時候,桃子主動迎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千嬌百媚地說道:“德哥,剛才是桃子一時糊塗辜負了你的好意,桃子答應就是了。”

吳品德頓時欣喜若狂,又嘆口氣說:“唉...我這人容易衝動,一衝動嘴上就沒個把門,桃妹子別介意啊。”

“德哥說哪兒的話,桃子當然不介意了。”桃子拉著他來到床跟前,然後嬌軀一傾,兩人便躺倒在床上。她用纖指捏著髮梢,在吳品德鼻子上挑弄,說:“德哥啊,知道桃子最喜歡幹什麼嗎?”

吳品德被逗得心直癢,壞笑道:“莫非最喜歡做愛?”

桃子搖搖頭,說:“桃子最喜歡折磨男人,用腿折磨男人,德哥要是時常地找個男人讓我折磨,我就告訴德哥想知道的。”

吳品德高興的同時好奇心大起,問:“用腿是怎麼折磨的?”

桃子“咯咯”嬌笑起來,說:“這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喔!”

吳品德聽了便說:“那我就來開開眼界唄!”

“想試試嗎?那好吧,德哥在這兒躺下。”桃子指著旁邊說罷,然後調轉身子用兩條大腿夾住了吳品德的脖子,“這個叫奪命剪刀腿,德哥準備好了嗎~”

“嗯嗯...”吳品德被香豔豐滿的大腿不緊不松夾著脖子,頓覺呼吸有點不順暢。無形之中,他已經落入美腿所構築的可怕陷阱裡,生死就掌握在美人腿下。

“那麼~開始吧~”大腿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猛然收緊,吳品德的呼吸被狠狠絞斷。就好像在做愛似的,桃子發出了動聽的歡叫,快感隨著夾緊的大腿一點點增加,一點點擴散至全身。此時此刻她的大腦忽地產生了夾死他的些許衝動,不過想到還要利用這個男人便打消了念頭。只要擄獲了吳品德的心,將來可有的是機會要他性命——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了魅惑力超群的狐狸精。

吳品德不比張卞泰,沒有玩過腿絞窒息遊戲,在桃子夾緊大腿絞斷呼吸的那一刻起,他眼前一黑便有些慌了。望著四周由大腿和香臀組成的連綿山峰,吳品德感覺到一股強大到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而自己就像被困在山林內的迷路者,怎麼也逃脫不出來,他用手使勁去掰桃子的大腿根部,想依靠男性胳膊上的發達肌肉與之對抗,從而獲得空氣,獲得自由。然而在豐滿而結實有力的大腿面前,再強壯的胳膊也無法抗衡。桃子歡快地媚笑道:“德哥別費勁了,你掰不開的。還是靜靜享受吧~桃子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享...享受?”吳品德可不認為這是享受,窒息的痛苦越來越明顯,兩側太陽穴也咚咚直跳簡直令他頭痛欲裂。

“對呀~被一雙美腿緊緊地夾住脖子難道不是享受嗎~不要掙扎哦~不然桃子會使出全力夾你~到時候你呢,可能會死喔!”桃子挺著蠻腰回頭望他,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臉頰兩側飄滿紅暈,十分之銷魂誘人。

“桃...桃妹子...松,松點...”吳品德已經有些乏力,臉色比猴屁股還紅,嘴巴張得大大的,就好像在乞求空氣能夠進入口腔,潤一潤那乾涸的肺部。

“德哥~再堅持一會就能快活了喔!”桃子將臀瓣緩緩收縮,將一股更加強勁的夾力悉數施加在吳品德脖子上。

“呃呃…”吳品德頓覺脖子像癟了氣兒緊縮,眼睛一下子瞪得奇大無比,兩手使勁拍打桃子的大腿,整個人都劇烈晃動著。

桃子原本就已快感連連,現在被吳品德這個舉動強烈地刺激到私處,不由得更加興奮,大量淫水如奔騰的江水浸透內褲流入了吳品德口中。眼看快要壓不住下面的健壯身軀,她雙臂緊緊環抱住吳品德的腰身,順勢側身一倒,臀瓣猛地究極收縮,兩條大腿如同一條狂暴嗜血的巨蟒蹂躪著脖頸。

在她側身倒向一邊那瞬間其實是有稍稍鬆緩了夾力,也正是這一瞬間吳品德得到了很細微的一絲空氣,緩解了一絲痛苦。可當下一股令人可怖的巨大夾力由兩側香豔大腿傳遞而來時,瀕臨死亡地感覺又席捲了他的大腦。而更痛苦的事情還在後面——桃子似乎已興奮到了極點,大腿全力夾緊脖子的同時繼續往那一側翻滾。如此一來吳品德的脖子就被她帶動著也往那一側扭轉,而且是被抵著身軀在強行扭轉,他頓時感覺頸骨快要被生生扭斷般的咯咯作響。窒息還有斷骨似的劇痛充斥著整個感官系統,他想要反抗卻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任由桃子不顧一切地進行殘酷性折磨。

突然,吳品德感到腦子裡如同過電一般恍恍惚惚,舌頭麻木得沒了知覺,渾身肌肉不受控抖動,方才的痛苦不復存在,過往的事物走馬燈般一一略過。這種感覺竟出乎意料地舒服,此刻吳品德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希望死在桃子腿下的想法,並且越來越強烈。就這麼持續了大約十多秒——“啊!”桃子發出一聲尖叫後,嬌軀終於癱軟下來,兩條緊緊夾著脖子的大腿也鬆開了。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吳品德的呼吸器官,他飄飄欲仙般地痙攣著,抽搐著,腦子裡什麼都不去想,兀自沉醉在堪比吸毒後所帶來的暈眩快感中。

值得一提的是,吳品德的命根子不知什麼時候堅挺而怒起了...“德哥,感覺如何?”桃子嬌聲問道,而大腿又一次夾在了吳品德的脖子上。對她來說一次高潮是遠遠不夠的。

“爽…好爽…”吳品德還在閉眼享受,根本沒察覺自己又落入美腿陷阱之中。

“那麼~

我們再來一次吧~”

“再,再來一次?”

“是呀~好東西要多品嚐幾次才對嘛。”

話已至此,吳品德還逃得了嗎?沒等他說話,那奪命大腿猛然發力,開始了第二輪狂蟒式纏絞。痛苦再度循環,通往高潮的列車也再度啟程,他的耳邊又響起了妖嬈美人的魅惑嬌啼…

第十九章等待已久的復仇

桃子失蹤,瘋狗死亡,這讓胡萍萍等人一陣慌亂。而吳品德暗中營救的事除了那天的參與者之外再無人知曉,事後又裝作不知道去詢問情況,並重申了一遍不可太為難桃子。丟了人質的胡萍萍有苦說不出,有冤無路訴,只得隨便敷衍幾句,然後將話題轉到東區局勢上。

近來張卞泰好似發了瘋,指揮手下在東關區域多次進行小規模騷擾。這個方法十分奏效,既不會驚動上面,又讓胡萍萍一方疲於奔命,救了這邊又去那邊,她手下的人本來就是臨時湊的,說白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閒得無聊蛋疼參與的這場紛爭,贏了自然來分好處,若是出現頹敗之勢,也就消極對待了。

就在昨日,道上傳言張卞泰以一百萬和堂主之位懸賞胡萍萍一家,誰能將他們全部抓來便可得到這些誘人的報酬獎賞,就算只是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也可收穫那一百萬。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少黑道中人甚至是胡萍萍陣營的小頭目們得知後都蠢蠢欲動了。

乍看之下,這場東區紛爭的勝利已有大半握在了張卞泰手裡,他似乎是決心要除掉胡萍萍為心愛的女人報仇。而現下這個心愛的女人正在H市某處的咖啡屋包廂內與三個女人秘密會面。

這三個女人分別是吳暖月,林倩雪還有…張倩妮。當時碰面見到張倩妮,桃子可以說是吃了好幾驚,之前思來想去也沒有料到她會是卡薩方面的人。張倩妮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微笑道:“桃子姐,眼珠瞪那麼大要掉出來了喔!你沒看錯,我是倩倩,並且是暖月小姐的手下。”

桃子恢復鎮靜,恍然大悟道:“原來你玩無間道啊。”

張倩妮笑而不答,坐在另一邊的林倩雪說:“桃子妹妹不用驚訝,不只是東區張卞泰那邊,整個H市黑道三大勢力我們都有安插人手在裡面。”

“就是說我在吳品德那裡也會碰到另一個張倩妮了?”

“呵呵,是的。”

“那你們有什麼目的呢?”

“這裡太無趣了,本小姐需要刺激一點的東西。”這話充滿了戲謔,自然是出自吳暖月之口。當年她就是覺得G市太無聊才攪了個天翻地覆,不過也正好間接幫助了太子黨一統天下。

“那你們找我也出於是什麼目的了?”

“不要高看自己,不是我們,是倩雪姐和她。”吳暖月指了指張倩妮,口氣十分得盛氣凌人,“不然一個小小的舞女給本小姐當一枚棋子都不夠格。”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桃子的脾氣也上來了,起身拎起包包就走。

“桃子妹妹不想報仇嗎?”林倩雪突然如此說道。

“報仇?”桃子止住了腳步,回過身疑惑地望著林倩雪,“雪姐的意思是?”其實她心裡知道指的是什麼。

“心照不宣嘍,桃子妹妹還是先坐下吧。暖月你也是,心情不好也不能胡亂發脾氣嘛。”林倩雪就像個大姐姐一樣調解著。

“哼!”吳暖月別過臉不再盯著桃子,貌似又傲嬌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

兩個男人能影響到她的情緒,一個是父親,另一個便是太子。

桃子突然覺得挺有趣的,這兩個人就像是皇帝和攝政王,吳暖月雖地位尊貴高高在上,但許多事情卻是林倩雪做主。

“其實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不僅是因為你在卡薩的影響力,更重要的你和我們是一樣的。”林倩雪說著用指頭指了指桃子,眼神曖昧至極。

“看來倩倩把我的底全告訴了雪姐。”桃子心裡如此想著,詢問起最關心的事,“雪姐剛才說報仇,難道是要幫我?”

“當然,卡薩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只不過有個條件…也不算是條件,反正你遲早會去做的。”

“什麼條件?”

“幹掉吳品德,攪亂北區黑道。”

“什麼!”桃子大吃一驚,驚的卻不是這個條件,而是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卡薩當初不是聲稱井水不犯河水嗎?又為何要安插眼線做那些小動作,現在又提出這樣的條件?莫非是狼子野心?

“呵呵,不必驚訝。”

“那你們怎麼幫我?”

“那就是我們的事了,桃子妹妹只需要考慮一下這個不算條件的條件。”

“好,我答應你們,只是需要時間,畢竟才和吳品德接觸。”

“沒問題。對了,桃子妹妹是要她全家呢,還是她一個。”

“全家。”

“好,最多三天,我會聯繫你的。”

“嗯,那就說到這兒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幾句話間,雙方已經達成共識。從桃子的角度來看絕對不是虧本買賣,就如林倩雪說的,她本來就預備解決掉吳品德,充其量算是舉手之勞了。只是桃子依舊覺得有一股濃濃的陰謀氣息,她走到包廂門口停下,轉過身也露出一個微笑,問道:“你們想在這裡建立第二個太子黨?”

林倩雪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是第二個太子黨,是屬於暖月,屬於我們自己的。”

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嗎?桃子心想著離開了包廂,身後張倩妮追了出來。桃子便問:“倩倩有什麼事嗎?”

張倩妮臉上有些歉意,說:“桃子姐對不起,瞞了你這麼久。”

桃子笑道:“沒關係,你是她們的人也好,到時候對付炎幫能把張卞泰留給我,我就感激不盡啦。”

張倩妮也笑了,說:“呵呵,我會轉告雪姐的。”

走出咖啡屋,十月的太陽依舊燦爛,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每一處,可桃子覺得前路有些灰暗,越來越充滿了未知,越來越撲朔迷離。她必須主動去改變,扭轉一切不利於自己的因素,比如嗜血成魔的太子妃,吳暖月...兩天後的下午,桃子收到來自林倩雪的手機短信:胡萍萍一家已得手,只有胡亮還不知所蹤。驚訝這麼快就找到之餘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桃子不禁忘情而瘋狂地絞緊了吳品德的脖子——自從那晚體驗過後,吳品德莫名地迷上了這個遊戲,短信來之前兩人正在玩腿絞窒息遊戲。這會突然遭遇美人異常瘋狂的纏絞,他來不及多想就已陷入窒息的黑暗無底洞,一點點失去著意識直至昏迷。

夾暈了吳品德,桃子換上一身黑色裝束,緊身包臀小皮裙下是一雙極度飢渴而渴望獵物的蛇紋絲襪美腿,看上去既性感又邪惡。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從那天闖進來的一巴掌開始就在等這一天...西區二環外有一幢六層高的私人住宅,是吳暖月手底下那支美

女小隊的基地,也是平時訓練的地方,而胡萍萍一家就被關押在這裡。桃子搭車來到這裡,見大門緊鎖,便給林倩雪打了個電話。很快大門“滴”地一聲自動打開,有兩個身著白色小背心和黑色超短褲的美女將桃子徑直帶往了地下室。在地下室內桃子見到了吳暖月,林倩雪和張倩妮,除這三名美女之外,就是許多各式各樣的刑具,不過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被鐵鐐鎖著的胡萍萍一家:胡萍萍,張揚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胡萍萍的父親胡耀天,曾經也是叱吒風雲的黑道大佬。

看著這三人垂頭喪氣的模樣,桃子很想放聲狂笑,風水輪流轉,復仇時刻終於來臨了。

“桃子妹妹,滿意嗎?”林倩雪優雅地翹著二郎腿,這位昔日的殺手女皇依舊是紅色旗袍搭配肉色絲襪,永遠都充滿了御姐的成熟韻味。

“當然滿意啦。當初我就應該求雪姐幫這個忙,也省得後來又受這個老女人的欺負。”桃子心情大好,虐(河蟹)殺慾望強烈得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在想先從胡萍萍的父親開始還是張揚呢?咦,貌似少了一個,便說,“雪姐,我記得還有一個很高的混血女人。”

“那個叫莉莉的吧?碰巧出國了。沒事,遲早會逮著的。”回答的是張倩妮,這次就是她帶隊去抓胡萍萍一家的。

張倩妮在小隊裡面是十分出類拔萃的隊員,深受吳暖月器重。她不僅身手一流,頭腦靈活,更擁有著很強的虐(河蟹)殺欲,最喜愛的殺人手段便是用高跟鞋上特製的鋒利鞋跟將獵物一點點踩得面目全非。當然她的腿力也很驚人,只是較少使用絞技。

也許是聽到了她們的交談,更聽到了桃子的聲音,胡萍萍猛地抬起頭來用惡毒的眼神瞪過去,潑婦本質再次體現,數不盡的不堪之語從口中一句接一句蹦出來。

四位美女聽若罔聞,任其肆意唾罵,反正等會就有好戲上演。林倩雪說道:“桃子妹妹,聽倩倩說你折磨人的手段很有一套,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吧。”

“呵呵,我那點雕蟲小技那比得上你們啊。”桃子笑著看向吳暖月,“尤其是大名鼎鼎的太子妃。”

“都說了不要叫太子妃,你聽不懂啊。”吳暖月還是那樣子,典型的千金大小姐口氣。

桃子微笑不語,轉向胡萍萍的同時眼神瞬間冰冷,她一步步緩緩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一聲聲響著,就像死神的腳步聲緩緩逼近。胡萍萍也終於罵累了,喘著氣與桃子怒目相視。

“啪!”一個耳光甩在臉上,胡萍萍的臉歪向一邊,緊接著——“啪!啪!”又是兩個耳光,桃子冷笑道:“滋味如何?這三下是還你的。呵呵…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吧。我說過,只要我沒死就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現在你的父親,你的兒子都在我手裡,你說我應該如何好好地招待招待呢?”

“婊子,有種衝我來啊!你要是敢動我父親和兒子一根毫毛,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你做人的時候我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一個死人?做鬼?放心,我會讓你的家人都下去陪你!”

話剛說完,桃子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胡萍萍襠下。她今天特地穿了一雙尖頭的高跟鞋,這一腳踢得胡萍萍頓時哀嚎,好似恥骨都要斷裂。更要命的是雙腿也被鐵鐐分開銬著無法夾緊抵禦,只能任由

桃子一腳接一腳地踢過來。桃子下腳快準狠,這隻腳踢累了就換另一隻,兩隻腳都踢累了就換膝蓋頂,沒過多久竟將胡萍萍生生疼昏了過去。可見被仇恨驅使下的女人是多麼可怕,就連林倩雪事後也說如果桃子練過,估計會活活將胡萍萍頂死。

一個暈了還有另外兩個,桃子的目光轉向那位老人,胡耀天。胡耀天親眼看到女兒被那般虐待,縱然氣憤難當怒不可赦,卻也冷汗直流。在江湖中漂泊半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呼...老先生,女債父還,你的女兒得罪了我,那你就要替她贖罪了。”桃子長舒了口氣,眼神嫵媚而殘忍地盯著胡耀天。

“萍兒怎麼得罪你了?”胡耀天終歸是老江湖,內心緊張但表面上還是相當鎮定的。他的確不甚清楚女兒和眼前這個女人之間有什麼過節,對如今的黑道局勢也是不聞不問,若不是被張倩妮抓來,甚至連卡薩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問題只能你自己去問了。”桃子不想浪費時間,下面那雙蛇紋美腿已經等不及了。

這個地下室的設施很先進,鎖著胡萍萍等人的鐵鐐都是遙控裝置,林倩雪手底下的開關一按便將自由還給了胡耀天。胡耀天脫離了束縛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女兒的狀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覺襠下一陣涼風,緊接著就是痛徹心扉的劇痛,原來有一隻高跟鞋的鞋尖從後面踢來,直截了當地嵌在襠部,重創了脆弱的睪丸——“嗷!”老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顫微著身軀一點點倒在地上,這狠命一腳差點令他連呼吸都停止了。

“呵呵呵...”桃子陰惻惻地冷笑起來,美腿跨出騎在了胡耀天肩上,兩腳相互交叉,腿肌微微繃緊——站立式絞殺已經準備就緒,而下一刻就是蟒蛇女覺醒的爆發。

復仇行動,正式開始。

第二十章遊戲開始

“外公!桃子阿姨,你不要欺負我外公!”張揚哭喊道,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受那腿絞之刑。

“揚揚,你叫我什麼?”桃子笑吟吟地問道,雙腿卻是暗暗一使勁,將胡耀天的脖子夾得更牢實。其實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而言,即便大腿只是交叉著不施力,豐滿的腿肌也會給他帶來很大的痛苦。

“姐姐!桃子姐姐!求你不要欺負外公!”

“嗯~?揚揚,看來你忘了姐姐的教誨。”

桃子臀瓣一收,胯下的脖頸被大腿從四面八方緊緊包裹。胡耀天登時發出嘶叫,瞪大眼睛胡亂揮舞著手臂,滿是皺紋的老臉憋得通紅,顯然是被完全阻斷了呼吸。

“女王姐姐!女王姐姐!”張揚總算是想起來了。

“這才乖嘛~”桃子滿意地說道,收縮著的臀瓣又恢復到原先的狀態。

“女王姐姐,你不要欺負外公好不好?”張揚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桃子。

“姐姐沒欺負你外公啊。其實你外公很想被姐姐夾呢!”桃子說著低頭問胡耀天,“對不對啊,老先生?”

“呼…呼…要殺要剮你衝我來吧,揚揚還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啊!”胡耀天喘了好一會氣才能說話,結果還沒說完又被繃緊的腿肌狠狠絞斷。

“不要答非所問,我的問題如果你不好好回答,我會很生氣喔!”桃子一邊妖媚地警告,一邊用堅硬的股四頭肌對胡耀天的脖子進行猛烈擠壓。胡耀天頓覺頸骨被夾得吱吱

響。這人老了之後,全身骨頭也會開始變得脆弱,多少老年人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會出現骨折,更何況是脖子遭受到刻意的強力擠壓。倘若桃子猛然爆發全力地絞下去,很可能會把脖子硬生生給夾斷。

“咳咳咳…”被夾了二十來秒,要命的大腿可算是鬆了勁,胡耀天連聲咳嗽,都快把可憐的肺給咳出來。

“老先生,還不回答嗎?那我要繼續夾啦~”其實桃子是有意刁難,無論得到什麼答案,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不要…”

“呵呵呵,你們爺孫倆真是有趣,都喜歡答非所問呀~這次就夾個三十秒吧~”桃子嬌笑著又夾緊了。

“啊…不…”胡耀天一臉的痛苦,雙手用力去掰大腿。

“女王姐姐,求你不要再夾外公了!求你!你夾揚揚吧,揚揚喜歡被女王姐姐夾!”張揚又哭喊著乞求。

“揚揚別急,一會就輪到你了。”桃子嫵媚地瞧了他一眼,暗暗控制著腿上的力道。這夾老人也會不盡興之處,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久,否則很容易致命。她就當是積累快感,等到實在忍不住之時換個獵物來獲取高潮——當然是用胡萍萍了,那是頭號仇人。

三十秒總算過去,胡耀天臉色紫黑,豆大的冷汗直往外冒,頗有些要暈厥的跡象。這時,胡萍萍也醒了,看到自己的父親正被桃子夾在胯下蹂躪,也顧不得下體仍舊疼痛,怒不可赦地罵道:“臭婊子,你他媽放開我爸!有種就衝我來!欺負一個老人算什麼本事!”

“你再罵?”桃子冷冷地盯著她,“你再敢罵一個字,我就把你爸活活夾死!”

那眼神絕不是嚇唬人,胡萍萍很識相地閉了嘴。桃子鬆開大腿,轉身往一處沙發走去,對胡耀天說道:“老先生,你不是希望我放了揚揚嗎?那你就過來給我舔舔鞋子,舔得好,也許我就會答應呢。”

胡耀天本來還在大口喘氣,聽到這話頓時驚得連呼吸都差點忘了,他以為是聽錯了,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桃子一字一頓地說:“舔,我,的,鞋,子。”

胡耀天一下氣得發抖,縱橫黑道數十載,還沒人敢對他如此,便嘶啞地吼道:“不可能!”

“不可能是嗎?”桃子轉頭對張倩妮笑道,“倩倩,你不是喜歡踩人嗎,那個小孩就交給你啦。”

“呵呵,好啊。”張倩妮自然配合地答應,她今天剛好穿了一雙金屬細跟的魚嘴小皮靴,那又細又尖的鞋跟踩在張揚身上還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喔!”桃子“好心”勸道。

“我…”胡耀天還在猶豫,一邊是寶貝孫子的安危,一邊是男人的尊嚴,顯然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

與此同時張揚的束縛被解開,但在身材高佻的張倩妮面前他也無處可逃。張倩妮上前輕輕在他小腿踢了一腳,他便摔倒在地。緊接著那金屬細跟踏在了幼嫩的脖頸一側,這是張倩妮很喜歡踩的一個部位,過去經常忍不住就把人的脖子給踩斷了。她微笑警告著:“小弟弟別動,不然姐姐會踩斷你的脖子。”

張揚被一個美豔的大姐姐踩著脖子,雖然難受,倒也挺聽話,不敢有一絲反抗。張倩妮至今還沒有虐殺過小孩,所以還挺興奮的,她用金屬細跟刺著那根跳動的大動脈,一點一點地踩下去直到再踩就會造成血管破裂才停下。或許是腳下的小孩太緊

張了,脈搏頻率之快竟隔著細長鞋跟傳遞到張倩妮足下。

“揚揚!”胡萍萍突然撕心裂肺地喊道。

張倩妮向下一瞧,原來那張揚已經在翻白眼了,這才不舍地抬起腳來。她當然不是可憐這個孩子,而是準備脫了小皮靴用美足來感受生命是如何在腳下慢慢流逝的。

張倩妮個子高,腳自然也不會是嬌小型的,大約是37碼,二腳趾稍稍長一些。她每天穿高跟鞋,因此腳掌有些呈三角形狀,但從整個腳型來看又不會影響美觀,而且在腳尖透明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更顯朦朧之美。如今這優美的絲足正要踏在那瘦弱的小身軀上——“不!我舔,我舔!”胡耀天終於不忍再讓外孫受苦。張倩妮也暫時停下了動作,詢問的眼神看向桃子。

“你當然要舔了。可是已經錯過了反悔時機。”桃子殘忍地說道,其中的意思很明確了。

“什,什麼!”胡耀天吃驚的同時張揚那邊發出了一聲悶哼。

原來是張倩妮用絲足在張揚的小身軀上游走,時而踮起足尖碾轉,時而又翹著用足跟揉擠,好似是跳著美妙的舞蹈,看似溫柔輕巧,但對張揚來說那絲足固然好看,卻令他十分痛苦,絲足每移動一下,肺裡的空氣就會被擠出來一點。當絲足移動到胸口,張揚頓覺那絲足彷彿有千斤忠,壓得他大張著嘴也喘不出氣來,一張小臉很快便漲得通紅。

“小弟弟,被姐姐的美腳踩著很舒服吧。”張倩妮嘴角帶笑,卻是笑裡藏刀,絲足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胸膛之下那急速跳動的心跳,就像是一臺足底按摩機。

“放開我的外孫!”胡耀天突然朝張倩妮的方向衝去,似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一個是年過六旬的老人,一個是身手出眾的美女,結果顯而易見。張倩妮甚至都不用出手,輕鬆一側身便閃過攻擊,而胡耀天由於慣性衝擊一個跟頭栽在了地上,接著後頸就被黑絲美足死死踏住動彈不得。

“爸!王八蛋,有本事放了我,你們這群卑鄙小人!”胡萍萍怒叱著,只恨不能掙開緊鎖的鐵鐐。

“呵呵,你不把姑奶奶的話放在心上啊。既然這樣,那姑奶奶就卑鄙到底給你看!”桃子說罷走到張揚前坐下,將他的腦袋搬起,兩條宛如巨蟒的性感大腿纏了上去。

“揚揚,準備好了嗎~”一貫的開場白,一貫的妖嬈魅惑,桃子就像一條飢渴的蟒蛇,蛇身緩緩絞纏著獵物,已經等不及要進食了。

“女王姐姐…不要…呃…”張揚才從奪命絲足下逃過一劫,還沒緩過氣兒來又被“巨蟒”緊緊纏絞,墜入窒息深淵之中。

這次用的是頸動脈絞,運用股四頭肌壓迫脖頸的強力絞技,以桃子今非昔比的腿部力量只需一念之間便可夾斷這個十一歲小孩的頸骨。不過她不會這麼做,她要慢慢地折磨張揚,讓胡萍萍親眼目睹自己的孩子被夾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要!求你不要!我認輸!求你放了揚揚!”胡萍萍痛哭流涕,看到兒子被夾得小臉發青,兩眼翻白,她豈能不痛心?

“認輸?怎麼認輸?你以為是比賽啊?”桃子冷笑道,一邊催動雙腿更加絞緊。對付張揚,她甚至連臀瓣都不用收縮便能輕鬆將其與外界空氣完全阻隔。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沒看到嗎?”

胡萍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桃子就是要折磨虐待她

的家人,讓她切身體會這種無能為力的絕望。她沒有再說話,呆呆望著兒子在那豐滿的大腿下逐漸翻白了眼珠,痙攣著小身軀。桃子見狀也適時鬆了腿勁,待張揚緩足了氣便又夾纏起來,將他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擠出來還給大自然。穿上蛇紋絲襪的桃子自然而然要比平時更容易進入蟒蛇女狀態,也就是更容易失控。一開始還好,但隨著快感愈加強烈,她愉悅的同時也漸漸控制不住腿上的力道,不僅夾得時間長,所釋放的夾力也愈演愈烈。到最後已不知不覺臀瓣也大幅度收縮起來,將可憐的張揚纏夾得眼冒金星,頭疼欲裂,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為了不至於徹底失去理智從而過早地結束這場復仇遊戲,桃子不得不停止對張揚的絞刑折磨,先坐在一旁休息,順便暫緩一下那股想要將獵物活活纏絞致死的強烈慾望。

另一邊,林倩雪低聲對吳暖月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有點像?”

吳暖月鼻子一哼,說:“她不夠狠,更不懂得如何令一個母親徹底崩潰。”

“來日方長,只要她加入,遲早會變成我們所需要的人才。”

“確定要她?”

“如果暖月想做那件事的話。”

“你決定吧。”

吳暖月突然站了起來,伸伸懶腰,嘴角一抹冷笑,“好久沒玩了。”

林倩雪笑道:“說什麼呢,前兩天不是剛夾死了一個腳奴嗎?”

吳暖月也嫣然一笑,說道:“兩天前的事難道不久嗎?”

嗜血成性的太子妃親自出手,胡萍萍等人會有什麼後果呢?只見吳暖月走到張揚身邊,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腦袋微斜用手支著下巴,微微眯著美目用溫婉的嗓音問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張…張揚。”

“揚揚,姐姐好看嗎?”

“好看。”

“那姐姐的腳呢?”

不知什麼時候,吳暖月右腳上的鞋子已經脫去,同樣是被腳尖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卻更加奪人眼球,玉足的形狀和尺寸都堪稱完美,每一根腳趾都肥瘦相宜,既有圓潤又不失修長,而腳掌的厚度寬度更是恰到好處,是以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則太少。如此驚為天人的玉足,張揚只單單這麼瞧了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住了,兩眼像是被粘住了似的一動不動。

正出神間,另一隻玉足也除去鞋子,而且離得更近,幾乎就在眼皮底下。撲面而來的香氣湧入鼻中,令原本有些恍惚的張揚更加飄飄然,下面的小雞雞竟也興奮得躁動起來。

“揚揚,想要永遠沉睡在姐姐的腳下嗎?”

“要…要…”

其實張揚也不知道這個“想要”指的是什麼,只是在那一瞬間彷彿被吳暖月勾了魂似的問什麼應什麼。太子曾經在酒後這麼評價:吳暖月是個很恐怖的女孩,哪怕她只是小小的一個舉動,都能將男人牢牢吸引住,任其擺佈抑或為之瘋狂,甚至只是聞到她身上那股天然香氣,尤其是那雙玉足上的香氣,都很有可能被蠱惑了心靈。像吳暖月這樣的女孩天生就是要將世間所有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此時此刻,太子的話得到了驗證。就連天生媚骨的桃子看到此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比不上吳暖月——這個小小年紀的張揚已經被徹底迷了心竅,就算死在玉足之下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