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黑道之路(完整版)part3
第三十六章桃子的動搖
“啊!啊!啊!”
小黑屋裡,男人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讓人聽了不禁要豎起全身的寒毛。這一聲聲慘叫均來自那個非禮許允兒的猥瑣男子之口,他被扒了個精光,醜陋的下體也不例外地暴露出來,只不過兩顆蛋蛋看上去又紅又腫,“求你…不要…不…”
“啪!”許允兒35碼的嬌巧絲足重重地踢在紅腫的蛋蛋上,隨後一個更大聲的慘叫響起,急促而淒厲,猥瑣男子身軀一偏昏死過去,“哼哼,讓你對本小姐鹹豬手。啊,下一個該誰了呢?”
“我操,你別過來!”那個很囂張的漢子瞧見許允兒向自己走來,連忙一臉害怕地向後退,心想:這簡直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啊!
“給他那玩意來兩下。”龍天浩打了個響指,兩名保安立即提著電棍壞笑地上前。
“別別別!”漢子瞧見那噼裡啪啦的電棍差點給嚇尿了一地,兩邊都是虐待下體,不過電烤命根似乎會更慘吧…
“誒,這個應該更好玩喔!”許允兒兩眼冒光盯著電棍,嘴角勾起的陰冷弧度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接著她用嬌滴滴的語氣對龍天浩說道,“浩哥哥~借人家一根好不好呀?”
噗…浩哥哥…那些個保安強忍著在地上打滾大笑的衝動,實在辛苦得很。而龍天浩也是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吳暖月。
“你看我姐幹嘛呀,快教人家怎麼用啦!”許允兒已經拉扯著龍天浩的胳膊,就差沒像只八爪魚似的纏上去了。
最後龍天浩拗不過只好無奈地開始電棍教學,“這個是開關,這個是調節強度的,這個是…好了,就這麼簡單。我們這個是警用電棍,所以…”
“啊!”龍天浩還沒說完的話被這聲慘絕人寰的慘叫打斷,只見許允兒提著電棍戳在那漢子的襠部上,一縷青煙徐徐而升,空氣中瀰漫著肉被烤焦的味道…
“哇!這東西真好玩!”許允兒興奮地跳起來,一臉躍躍欲試地看向剩下的炎幫成員,“嘿嘿嘿…你們想不想嚐嚐電烤雞雞的滋味?”
惡魔…絕對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夏天總算明白龍哥的忠告了,想到來的路上自己還跟這妮子鬥過嘴,那等下會不會…他不敢再想,趁著矛頭還沒指向自己便對吳暖月說道:“暖月,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啊。”
吳暖月沒有理會,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倒是許允兒突然回過頭冷笑道:“喂,你迫不及待想要代替他們了嗎?”
我是分割線月明星稀,桃子獨自一人慢慢走著,雖然又馴服了一條狗,但不知怎麼的她並沒有太多計劃順利進行的成就感,相反是感到陣陣莫名的失落。作為女人,有時候她也會多愁善感,也會需要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男人。如果當初沒有被瘋狗出賣淪為談判籌碼,現在應該是和他在一起,或玩著自己喜愛的遊戲,或共度魚水之歡,或埋在那寬厚的胸膛裡傾訴埋藏多年的苦悶吧?
走著走著,桃子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他所居住的小區附近,找還是不找,這是個很為難的問題,她怕見到他之後會動搖復仇的決心。愛與恨只在一線之間,其實真正的不愛不是恨,而是冷漠,是忘記。
江美桃,不許心軟!桃子在心裡狠狠道,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兩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美女,
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外面逛,是不是寂寞了啊?沒關係,哥倆陪你。”
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人呢?桃子美目一翻,折道繼續往前走,不想沒兩步又被攔下,便冷聲道:“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嘿嘿,美女可千萬別跟咱客氣啊。”流氓A說完便向桃子抓去,目的很明確——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酥肉。
面對這種明顯自尋死路的行徑,桃子先是輕嘆一聲,然後迅速扣住來襲的鹹溼手,接著後退一小步再借助流氓A的胳膊轉身背對著躍起,兩條絲襪美腿對著他的臉張開夾了上去。流氓A這會兒還傻站在原地,瞬間就被豐腴香豔的美臀擋住了視線,他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是轉了個圈,最後整個身軀彎成了一座拱橋,而脖子則被那妖嬈美人夾在臀下——這乃是一招螺旋剪刀腿接站立式絞殺。
“發,發生了什麼事?”流氓A驚訝地問道,還不知自己所處的危險處境。
“呵呵,下輩子記得要對女孩子客氣點兒~~~”桃子冷笑間臀瓣收縮,大腿緊絞脖頸的同時蠻腰猛地一扭——“咔咔咔!”流氓A腦袋一歪,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離開了人世。
“啊,你你,他他…”流氓B看到此景登時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在地上,從同伴嘴角流出的血可以判斷出已經死了。
“帥哥別怕喔~”桃子面帶微笑地靠近,一隻絲襪腳從鞋中脫出,慢慢伸到流氓B眼前,“他剛剛在姑奶奶的大腿裡得到享受,現在自然也不能虧待了你,對嗎?”
“啊,不不…咳咳!”流氓B想要求饒的話被忽然踩過來的絲襪腳打斷,他的咽喉正承受著溫熱柔軟的奪命踐踏,兩顆眼珠瞪得老大彷彿要掉出來。
“就讓姑奶奶的迷人美腳送你去跟他作伴吧~”桃子腳下催力,如同在碾壓一隻螞蟻般踩碎了流氓B的喉結。
這段小插曲前後不過兩分鐘,兩條人命說沒就沒了。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桃子掏出手機通知清掃人員過來處理現場,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離開。
頻繁的暗殺任務讓這個女人逐漸變得冷血無情。她的一切正朝林倩雪的改造計劃在進行著。
回到住處,小玩物張揚正在電視機前玩PS3,看到女王姐姐回來了便連忙丟掉手柄,過去幫忙脫鞋換鞋,末了還將絲襪腳親了一下。相處了幾個月,這個曾經調皮搗蛋的孩子如今十分得乖巧聽話,有時候桃子都有些捨不得夾得太狠了。
“揚揚,想媽媽嗎?沒關係,實話實說。”桃子見他唯唯諾諾的便又補充一句。
“想…女王姐姐,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呢?”張揚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桃子,一來是想早點見到胡萍萍,再就是想從那誘人的絲襪腳中得到慰籍。
桃子沒有回答,對一個孩子來說答案太殘酷了。她將張揚拉入懷中,雙腿纏繞上去,明顯感覺小身軀顫抖了一下,便輕笑道:“別怕,姐姐這次真的不夾你。”
接下來所發生的就是少兒不宜的事了,只見桃子咬著張揚的耳垂吮吸舔舐,一隻手伸進衣服中溫柔地撫摸小乳頭。另一隻手則按在襠部輕輕揉搓,這次她不是為了捉弄而挑逗,也許是內心存有一絲愧疚吧。很快地,張揚忘卻掉方才的思念,在這三管齊下的柔情媚意之下漸漸迷失自我,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年齡段
的性慾越來越強烈,令他也情不自禁地摸著女王姐姐的大腿外側、內側以及神秘地帶。兩人好似乾柴烈火,尤其桃子的動作開始激烈,雙手一推騎在張揚身上,襠部的絲襪不知何時被撕開,那片薄布上已是浸滿了女人的蜜汁。
“揚揚,就讓姐姐把你變成真正的男人吧~”桃子滿臉的淫靡笑意,單手扶著光溜溜的小雞雞緩緩坐下,緩緩將其吞噬進銷魂的蜜穴。
“啊~~~!”張揚立即發出顫抖的叫聲,小雞雞在進入蜜穴之後便爽翻了天,那裡面彷彿活物一般細細夾擊蠕動著,險些讓他就此繳槍。不過就算真的射了也不丟人,畢竟還是個小孩。
“揚揚~不可以太早射喔~不然姐姐要夾你的~”桃子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嘴唇,蜜穴套緊小雞雞開始慢節奏地聳動腰肢。
熟練的技巧,動聽的嬌吟以及臉頰上的春意與眼眸中的迷離,試問哪個男人能在這樣一個身材火辣又擁有蝕骨床技的女人之下如其所願?若干年後據瞭解在桃子刻意的情況下,還未出現能夠堅挺五分鐘的男人。也有人調侃如果世上真有媚功一門,此女將是上上之選。可憐小小的張揚初經床事就得了這麼一大難題,小雞雞與蜜穴的摩擦令尿意愈加強烈,幾乎要一瀉千里,更何況他哪裡懂得什麼剋制的方法,漸漸地整個大腦都被快感佔據,再無其它。
夾就夾吧!反正女王姐姐不會夾死我的!這一刻張揚帶著這樣的想法真正跟處男Say goodbye了。而桃子則突然起來,身體一轉與張揚形成69姿態,近乎粗暴地揪起他的腦袋,兩條渾圓大腿迅速併攏將脖子緊緊夾在了臀下。在慾望的驅使下她違背了承諾,甚至比往常夾得更狠更極端,不僅臀瓣究極收縮,還使出了80%的夾力。過去張揚最多隻承受到70%,這次完全是要活活夾死人的節奏,此時此刻他沒有機會求饒,女王姐姐已經夾得太緊了,嘴巴張開就只能發出“咳咳”的嘶叫,一張小臉迅速漲紅並開始發青發紫,數秒間意識已經模糊得快要昏死過去。
“啊!”桃子尖叫一聲,雙腿鬆了鬆又馬上繃直,大腿內側一陣陣收縮蠕動,伴隨著類似骨頭錯位的聲響她終於迎來了想要的高潮。
順便一提,張揚隨後被送往醫院,據醫生交代頸椎骨差點斷裂…
我是分割線午夜12點,大多數人家已經關燈入睡,除了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場所,還有一處神秘的地方也是人山人海。那是另一個世界,是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普通百姓接觸不到的黑暗與血腥,沒有道德,沒有法律,更沒有人性,有的只是生存或者毀滅。
黑市拳賽,被認為是對格鬥的褻瀆,但不管怎麼樣,它在世界的很多地方都大受歡迎,那種遊離於道德之外的比賽形式,純粹的血腥暴力足以調起人們渴望刺激的慾望。可以說人類所有的陰暗面在這個地方顯現得淋漓盡致。
場內二層的一間貴賓房今晚來了三個姿色上佳的美女,其中一個正滿臉委屈地說道:“小姐,如果被老爺知道我們來這裡,小月會被打死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蘇妙玉無所謂地撇撇嘴,突然伸手在右邊的女孩臉上用力掐了一下,“起床了,懶豬!”
“啊!疼!嗚嗚…小玉玉真是的,大半夜叫人家出來,熬夜對
皮膚不好誒…”那女孩揉著臉蛋一個勁兒抱怨。她出現在這裡絕對是C大所有男生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且猜是誰,便是那被譽為三大校花之一的趙清思!
今年19歲的趙清思在商學院乃是女神般的存在,論相貌雖不及吳暖月,身材也較為清瘦,但與吳暖月的冷不同,她就像火一般活潑熱情,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那群傾慕者甚至為她組建後援團,聲勢浩蕩約有兩百人。C大三大校花都有外號,一個“冰雪女王”,一個“可愛教主”,而趙清思的比較露骨——“美臀女神”。原因無它,自然是她那翹圓飽滿的臀部,尤其在身著修身襯衫搭配包臀裙時,遠遠望去從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往下所勾勒出的誘人曲線簡直令人不浮想聯翩都不行。
然而平易近人的背後,趙清思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她是南區鳳凰會的副會長,來C大的目的很明確——太子妃。
“行了,不許噘嘴。我花這麼多錢請你來看好戲,又特地準備了你感興趣的玩意,還有什麼好抱怨的?”蘇妙玉白了一眼,指了指兩三米外的一張沙發椅。
那不是普通的沙發椅,因為它下面還綁著一個男人,腦袋則從座椅中間的圓洞露出來並固定住,這叫“人頭座椅”,是一種SM道具,專門為喜好坐臉的女王制作的。而趙清思所感興趣的玩意便是將男人活活悶死在自己的美臀之下。
第三十七章黑市拳賽
第一場比賽的選手已經站在擂臺上,一個是赤膊穿著藍色短褲的精壯男人,黝黑的胳膊上佈滿一條又一條的傷疤,象徵著過去的光輝歷史。他今晚的對手是個女人,準確來說是個高大的外國女人,金髮碧眼,豪乳肥臀,雖然身著性感火辣的皮質比基尼,露出兩條健壯的長腿,但是長相實在不敢恭維,故被稱為“人猿女”。雖然賭徒們對她不怎麼看好,但是一個女人能站在黑市拳賽的擂臺上已經是不小的奇蹟了。
“青思,你說這場誰能贏?”蘇妙玉注視著擂臺問道,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回答便扭頭一看,表情頗有些無奈,“你在幹嘛?”
“小玉玉,他好像死了…”趙清思撩著裙襬,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美臀下是一張已經僵硬的臉,“真的死了誒,有沒有搞錯啊?”
“真是敗給你了…”蘇妙玉扶著額頭一個勁地嘆氣,然後對小月吩咐道,“再去找一個,要體格比較好的,免得沒多久又被坐死了。”
“小玉玉,你真好!”
“少來!你再這樣沒分寸,當心我揍你!”
“嗯嗯…以我趙清思多年看黑拳的經驗,那個長得很難看的女人應該會贏。”趙清思馬上轉移話題,摸著下巴老神在在地說道。
“哦,是嗎?”蘇妙玉將目光重新放入擂臺中,仔細觀察著“人猿女”。
“當!”比賽開始,觀眾席發出陣陣吶喊。短褲男人伸出一隻拳頭,輕蔑地說道:“醜八怪,我一拳就能把你幹掉!”
不過他的挑釁似乎沒有作用,人猿女面無表情,也不進攻,只是擺開架勢等待著。
打黑拳素來講究快準狠,不求花哨,只要能擊倒對手,用牙齒咬都可以。然而出於輕視的心態,短褲男人並不急於結束這場比賽,打了一個又一個的虛招就是不肯動真格。人猿女依舊任他挑釁,敵不動我不動,一時間噓聲四起,不少人高聲唾罵,甚至往臺上丟
飲料瓶子。
“嘖嘖,這男的九成九會死。”趙清思認真地說道,這位鳳凰會的副會長雖不像蘇妙玉那般擁有極強的戰鬥力,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小看,因為她會用各種陽謀陰謀把人玩得團團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不懂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蘇妙玉搖搖頭失望地說道,顯然同意了趙清思的觀點。
而接下來兩位美女的話將要得到驗證,由於觀眾的不滿,短褲男人終於開始認真進攻,拳擊、肘擊、腳踢都變得十分兇狠,每次都與人猿女的身體差之毫釐。
“消耗戰術,這個女人不錯嘛。”趙清思笑道,屁股稍稍側了一下讓下面的男人呼口氣再堵回去,“不過對方若再強一些,這種戰術就不怎麼奏效了。防守終究是被動的。”
“媽的!”短褲男人咒罵一聲,又揮出一記直拳,還是落空了,“他媽的醜八怪,還手啊!”
“It`s my turn!”人猿女露出猙獰的微笑,猛地踢出一記掃腿,帶著強大的勁風攻向短褲男人。
短褲男人急忙舉起胳膊擋格,與人猿女的小腿碰觸後他大感不妙,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擊穿了防守,也踢折了胳膊。一聲痛叫響起的同時,人猿女已經用堅硬的膝蓋頂進短褲男人腹部,然後連續快速地膝頂,直至後者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才停下轉而揪住其腦袋又繼續頂了起來。
場面很快殘忍血腥起來,短褲男人的五官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擊之下逐漸消失,整個面部彷彿一塊海綿陷下去又浮起來,血水灑滿四周,染紅了擂臺一角。此時,短褲男人八成已經死了,但人猿女似乎不介意對一具屍體繼續施暴。她將男人的頭顱塞進胯下用兩條健壯的長腿夾住,然後深深吸口氣,仰天喊出一個英文單詞的同時大腿猛然粗了一大圈,只聽“咔咔咔”幾聲,腿間的頭顱在巨大的擠壓下硬生生迸裂——“Crush!”
第一場比賽,人猿女獲勝。觀眾席上一度鴉雀無聲,幾秒之後才爆發出熱烈的喝彩。對他們來說,誰贏不是重點,只要夠刺激就行了。
目睹這一幕,趙清思不禁撇過臉去,皺著眉頭說道:“這女人真噁心。”
“呵呵,是蠻噁心的,不過這種程度你也沒必要害怕吧?”蘇妙玉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擂臺上的一切。
“不是害怕!我只是討厭這種血腥的東西。”趙清思鼓起嘴巴瞪著蘇妙玉。
“所以你才會喜歡用屁股殺人,不見血嘛。”蘇妙玉說著瞧了她一眼,“你該抬一抬屁股了。”
“誒?哎呀!”趙清思連忙蹦起來,只見下面的男人已經翻著白眼抽搐了,“呼…還好還好,差點又坐死一個。可不能太早就要了你的命呢!”
後面幾場比賽陸續進行,輸的人非死即傷,擂臺上充滿了血腥味,更刺激了選手們的殺戮之心。而趙清思基本沒了觀賽的興致,此時已褪去絲襪全身心放鬆全體重坐在M臉上,一聲聲細膩的呻吟動聽至極。那纖細的小蠻腰有節奏地扭著,帶動渾圓的美臀一點點旋轉,如同漩渦般一點點將M的臉吸進去,到最後M的整張臉都陷進散發芳香的臀溝之中。
“啊~~~”男人粗重的氣息撲打在私處令趙清思忍不住叫得更加歡愉,薄薄的布片早已被蜜汁浸溼,一滴一滴順著鼻子流入M口中。M嚐到這誘人的蜜汁馬上豎起了雄偉的帳篷
,只是窒息的痛苦越發得強烈,雖然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下,但他仍不得不奮力掙扎,通過輕微的晃動來提醒美臀的主人施捨些許救命空氣。
“嗯~~~不要~~不想起來~~啊~~~”趙清思已經步入忘我境界,連旁邊一臉黑線的蘇妙玉都全然不顧,兀自享受這種另類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而臀下的M已經抽搐了起來,按摩機器似的震動也更加註定了自己的命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好似一張沒有牙齒的嘴,隨著腰肢越來越發地轉動而一收一放,一夾一鬆,此時的趙清思已經被慾望所支配,忘卻了M的生死,化身為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墮落女神。
很快,一切歸為平靜。趙清思從M身上離開,從臉上的紅霞和眼眸中的春意便可看出:她得到了滿足。而那位可憐M瞪圓著雙眼,大張著嘴,鼻孔裡灌滿了蜜汁,在自己所崇拜的美臀中付出了卑微的生命。
“騷狐狸,爽了嗎?”蘇妙玉冷冷地問道“討厭啦,小玉玉,你怎麼可以叫人家騷狐狸呢?”趙清思雙手捧著臉蛋作嬌羞狀。
“你…”蘇妙玉的面部肌肉都有點抖了起來,便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語言上的狂轟濫炸,“你這隻該死的騷狐狸,別忘了我叫你來幹什麼的!混蛋,還敢在我面前自顧自地high起來!你信不信我…吧啦吧啦吧啦…”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蘇妙玉喝口水潤潤嗓子,說道:“好久沒這麼痛快地罵人了,真舒服。”
“小玉玉…”趙清思用很受傷的眼神看著蘇妙玉,幽怨道,“人家都快被你罵哭了啦…”
“誒,決賽要開始了。”蘇妙玉將那哀怨的表情無視掉,扭頭望了望忍俊不禁的小月。小月立即心領神會地跪下來捧起著白襪的美足,吸聞上面的香氣。
那個在首場勝利之後開始備受關注的人猿女此刻便站在擂臺一角。這個不像女人的女人成為了今晚最出乎預料的一匹黑馬,其每一個對手全部慘死,或腦漿四濺,或肋骨盡斷,都是拜那雙堅硬如鐵的恐怖長腿所賜。更讓男人們背脊一寒的是,有一個在她69絞的時候被生生咬掉了命根子,真是下了地獄也做不成男人。當然,這沒有犯規,黑市拳賽是無規則的。
即便如此,觀眾們依然認為人猿女將在決賽中慘敗,因為她的對手是自參賽以來未嘗敗績的“地獄使者”。那是一個看上去平白無奇的男人,身高173CM,體重70KG,81次出場,80次擊殺對手,僅剩的那位現在還癱瘓在床上。這個男人一出場便迎來所有人的歡呼尖叫,紛紛喊著他的名字——“霸天”
此時的氣氛空前熱烈,決賽即刻開始。兩名選手彼此對視,臉上的凝重更增加這場比賽的懸念。這是霸天第一次和女人交手,也明白不能小看,否則下場可能就跟那些人一樣。而人猿女亦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前面那些飯桶,她同樣不敢輕舉妄動。雙方開始互相試探,你一拳我一腳的彷彿在熱身。
“這個叫霸天的不錯,外收鋒芒,內斂銳氣,如果他贏了的話…”趙清思重新恢復到認真的表情。
“輸贏無所謂,我倒希望兩個都活著。”蘇妙玉微笑道,似乎對霸天也很滿意。
“那可說不準啦,畢竟這不是點到為止。”
“沒關係,到時候再看吧。”
兩位美女談論間,
擂臺那頭正逐漸進入白熱化,在身材高大的人猿女面前,霸天就像只靈活的猴子,左右跳動的同時擊出閃電般的刺拳,人猿女幾次躲閃不及,臉上已有多處掛彩,看起來比之前更醜了。那些在她身上輸了不少錢的觀眾都幸災樂禍地吼著,讓霸天干掉這個醜八怪。然而霸天心裡很清楚,從表面上看對手似乎落了下風,實際上每次他出殺招的時候都會被化解,緊接著一條長腿便踢過來,迫使自己不得不迅速撤出。這個女人可不是靠運氣打到決賽的。
“Come on!”人猿女用手拍自己的臉示意霸天打這裡。一般來說會這麼要求的不是傻瓜就是有陰謀,顯然她屬於後者,“Come on!Coward!Punch me!”
霸天雖然不懂英文,但大致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便毫不客氣地連擊數拳,打得人猿女鮮血淋漓,饒是如此人猿女吐出幾顆牙後仍然怒吼著主動逼近,“More power!Come on!”
“真是的,又來了…”趙清思嫌惡道,不過這次倒是沒撇過臉去,“看起來有點不太妙呢。”
話音未落,觀眾席忽地一片譁然,原來在霸天擊出最後一拳的時候,那人猿女竟避開的同時並用雙手擒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使勁一拽再配合身體的重量迅速向後倒,而那雙健壯長腿也已大張開來,目標直指對方的脖頸——“糟糕!”霸天失去重心的瞬間腦子裡閃過那些男人被血腥絞殺的情形,此時要掙脫顯然來不及了。只聽“砰”地巨響,人猿女躺在地上,一條腿繞過霸天的後頸,腳腕閃電般扣進另一條腿的腿彎之中,最後死死拉住被一同夾進來的手臂,咬牙猛絞!
被這個恐怖女人夾進大腿之中是什麼感受?霸天總算體會到了,突如其來的猛烈壓迫險些令人立時暈厥過去,忍著劇痛的他很清楚如果不想想辦法,無需多久自己就會輸掉比賽,而代價是跟這個世界永別——也許是活活被絞死,也許像之前的選手那樣死無全屍!
“不!”霸天怒吼著,趁還有氣力回擊對著人猿女結實的腹部給予竭盡全力的重拳。每砸一拳,人猿女便吐出一口血,雙腿鬆動少許又立刻絞緊,兩人已經魚死網破,都不進行防禦,完全是以命拼命的打法。漸漸地,霸天翻著雙眼,拳頭不再剛猛,砸在人猿女身上已經不疼不癢。而人猿女被重創的腹部似乎受了很大的內傷,此時也使不出更多的力量來絞殺霸天。
最終,雙方同時癱倒在地,比賽仍未結束,必須要有一方倒下,他們必須把握這一點點時間來恢復自己的體力。差點被絞死的霸天率先爬了起來,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不過看到努力想站起來的人猿女,心裡頓時燃起滔天怒火,他上前揪住其衣領揮下一記又一記的重拳,打得那張本就染滿鮮血的臉更是血肉模糊。這種血腥場面看在觀眾眼裡非但沒有一點殘忍,反而覺得十分刺激,他們紛紛拍手叫好,就在就當所有人都認為勝負已分之時,人猿女突然高抬一條腿將霸天的脖子勾住,轉眼間便又夾進了粗壯的大腿之中,腳腕相互扣緊,繃直兩腿,憑著堅韌的意志做出最後一搏。倘若她沒有受重傷,這一下爆發全開就已夾斷了霸天的頸骨。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霸天雖然遭受到一股強
勁夾力,但並不怎麼影響自己實施反擊。他一面奮力搬住頸上的大腿不讓它們夾得太緊,一面估算好位置,頂膝而起。果然人猿女的腦門被膝蓋頂了個正著,一下接著一下,直到她徹底鬆弛腿肌,一動不動地躺著,也不知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最終,這場決賽結束了。霸天艱難地從那雙大腿裡抽出腦袋,艱難地站起來,享受浪潮般的掌聲和歡呼。
“小月,讓這裡的負責人過來見我。”
……
第三十八章泰哥迴歸
這幾天,東區黑道又出了件大事:大熊手底下那個叫火炮的被幹掉,順帶連其剛過門不久的妻子也在家中被人輪姦,還聲稱是喪彪的小弟,過來提個醒,最後狂笑著大搖大擺地離開。此事一出,大熊哪裡忍得住,次日便與不明就裡的喪彪開戰。
事情真相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其實就是桃子搞的鬼,伎倆也很老套——美人計,不過有幾個男人能不栽進去?吳暖月的暗殺組被分為ABC三組,張倩妮負責綜合實力最強的A組,也是她從裡面抽出一對雙胞胎姐妹來實行計劃。那雙胞胎姐妹一個叫夢夢,一個叫娜娜,生得水靈靈的甚是可人,當晚在酒吧內將火炮勾引至一處賓館,十八般武藝用盡榨了個把小時,直到火炮虛脫在床上再也舉不起來,她們便動手了。
過程很漫長,也很痛苦。這對雙胞胎挺能折騰的,先堵住了火炮的嘴巴不讓其發出聲音,然後同時用十字固折斷手臂,再挑斷腳筋,踩碎膝蓋骨。火炮登時昏死,等醒來時只見兩位水靈美女已經穿好衣服分別站在頭尾。他還記得站在頭頂且右耳戴著耳環的是夢夢,而看到另一頭那位不禁嚇得頭皮發麻,那個左耳戴耳環的娜娜手握一根粗大的假陰莖,看樣子是準備塞進自己的肛門裡去。
果然,娜娜笑著將那玩意抵在肛門口,也不採取任何潤滑措施猛地用力一捅,“噗”地一聲整根沒入,把口中含著毛巾的火炮疼得差點真的啞火。捅進去後,娜娜馬上又拔出來,再捅,再拔…反覆二十多次下來,火炮感覺四肢的疼痛都被轉移到“菊花殘”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這時,娜娜不再“爆菊”了,向夢夢使了個眼色,後者取出火炮口中的毛巾丟進一顆藥丸又馬上堵住,裙子一撩便坐下去,滑嫩的香肉緊緊貼著下面的臉頰。
那是一顆進口偉哥,效果極佳,很快軟趴趴的命根重新站了起來。娜娜背過身也撩起裙子,騰出一隻手將命根按住,兩腿向前一蹬,嬌臀準確無誤地落在兩顆蛋蛋上。火炮的身軀頓時彎曲了一下,只不過頭被夢夢騎在胯下並不明顯,他的悶叫也僅僅能迴盪在臀溝之中,即便房間隔音很差都不會有人聽見。那兩顆蛋蛋多虧了柔軟的床才不至於被當場坐爆,不過這也是雙胞胎姐妹要的效果,娜娜的嬌臀壓著它們使勁碾了幾圈後抬起來,隨即故技重施一個自由落體再次坐下去。這次比剛才要重,夢夢能感覺到私處被男人的鼻尖狠狠撞了一下,不由得皺起眉頭將其臉龐往裡塞了塞再用大腿根部死死夾住,心裡不忘抱怨那個比自己早幾分鐘出世的娜娜。如此一著,火炮差不多半個鼻子都陷進私處之中呼吸不得,就如同泥鰍似的左右扭動,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在自己淫威下“喜極而泣”的銷魂洞竟能這般可怕。而
那頭樂在其中的娜娜依舊一下一下地進行“嬌臀壓殺”,兩顆蛋蛋就像被充了氣兒似的又紅又腫。很快火炮憋不住了,肺部像是要炸開,掙扎得很厲害,娜娜見狀便喊道:“死夢夢,他不行了,還不快起來?”
結果夢夢置若罔聞一點要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嬌嫩的臀肉彷彿兩座大山緊壓著,蜜穴在愈加強烈的掙扎摩擦下分泌出更多鮮美汁液,透過薄布灌入火炮鼻中。火炮被嗆了個正著,想要咳嗽卻無法辦到,時間一久便逐漸意識模糊,忽地光明重現,原來那要人命的嬌臀終於離開了。
“哼,這不是還活著麼?”夢夢朝娜娜吐了吐舌頭,馬上又將男人的臉坐在臀下。
“死夢夢,臭夢夢。”娜娜咬著牙瞪了一眼,望了望紅腫的蛋蛋,決定暫時放過它們,接下來輪到那一根玩意了。她踮著腳跪在火炮胯間,扶著那根在剛才的“嬌臀壓殺”中又射了兩次卻仍然堅挺的命根,蜷腿對準根部,只聽“咚”地一聲,膝間傳出悶響,這一記強力夾擊頓時把根部夾扁了。
“嘻嘻,夾斷你~”娜娜飛快地夾著,一下緊接著一下毫不停歇,而這個時候夢夢突然呻吟起來,一邊喊著讓娜娜停下,一邊卻更加使勁夾緊腿間的頭顱,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了。其中的緣由是這樣的:娜娜每夾一次命根,火炮就會因為劇痛而想要抬頭,但由於被嬌臀騎著便無意間對夢夢的私處形成刺激,次數一多自然就有感覺了。只是可憐了火炮,被窒息折磨,被蹂躪命根且不說,關鍵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仇家派來這對姐妹花來報復自己,實在是死了都無法瞑目。
終於,酷刑告一段落,火炮此時已兩眼無神,連呼吸都顯得十分無力,不過雙胞胎姐妹美妙的榨精時刻又到了。這次兩人換了位置,由夢夢來進行榨取,娜娜先將那口中的毛巾取出,多餵了兩顆藥進去,估計是打算讓其精盡人亡。
趁著這檔口,火炮連忙問道:“告訴我吧,你們是誰派來的?”
娜娜甜甜一笑,只是隱晦地答道:“反賊一般都沒有好下場,下輩子要記得做個好人喔!不過落入我們姐妹手裡,至少可以死得很舒服呢!”
此話一出,火炮心下立刻明瞭,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已經被堵住了嘴。很快藥物起了作用,下面陣陣火燒般的脹熱,他能感覺到身旁的娜娜正在舔咬右邊耳垂,整個身體右半邊全都酥麻起來,而夢夢那邊也開始了——只見她坐在火炮兩腿之間,兩隻纖美的玉足分別踩著命根和蛋蛋,時而足趾叉開夾一夾冠狀溝,時而足尖朝下抵著蛋蛋上下前後地輕柔按摩。挑逗片刻之後又將命根像熱狗一樣整個夾在足底中間前後推揉,同時還用足趾在頭部擠壓。等到命根冒出分泌物便夾在足底又是揉擠又是套動,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看到玉足的殘影。
一股股生命精華隨即噴發,灑落在玉足上,夢夢將它們抹到命根上充當潤滑劑,隨即又開始飛速套弄。倆姐妹配合默契,一個刺激,一個榨取,美妙的事情多了最後成了折磨。據說火炮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下體已經滲出血絲,後來的屍檢報告也表明其乃是精盡人亡…
我是分割線話說火炮慘死(爽死?)後,大熊直接帶了幾百號人分散開來攻向總部“燃燒酒吧”。那晚家家戶戶都把門窗鎖得嚴嚴實實,
生怕被殃及到,也有人報了警,抓了不少炎幫成員。最終大熊領著幾十號直屬小弟成功突入總部,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正待一聲令下幹掉對面站在小弟包圍圈中的喪彪,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都給老子住手!”
且猜是誰?原來是那消沉許久的張卞泰。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憔悴,但身為龍頭的威嚴依然健在,他的出現令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就連剛才還不可一世大聲嚷嚷的大熊竟也不敢造次。
“大熊,你他媽要幹什麼?”張卞泰沉著臉朝大熊走去,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老大…”大熊剛要說話便被刀面扇了嘴巴,一下沒站穩跌倒在地,右邊臉頰頓時紅腫了一大片。身後兩個心腹見狀連忙將他扶起,可沒曾想才站起來又被一腳蹬倒,這次乾脆就不起來了。
“幹什麼?想造反是吧?”張卞泰冷冷地問道,將砍刀往前一遞,“來,給你個機會。現在我站在這兒,把我幹掉,你就是炎幫的老大!”
“老大!”喪彪聽了急忙向前跨了一步,被張卞泰伸手製止了。
“拿著!”張卞泰厲聲喝道,“你不是想當老大嗎?怎麼了,慫了?不敢了?給老子站起來!”
“老大,我不是想造反。”大熊指著喪彪說道,“可是他有什麼資格當炎幫代理老大?當年是我們這些老部下跟著你出生入死,不是他!這個王八蛋昨晚還派人殺了火炮,火炮是我多年的兄弟啊!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他媽的老子就沒派人殺火炮!怎麼說大家還是自己人,老子會那麼混蛋嗎!”喪彪莫名其妙被扣了屎盆子也是一肚子憋屈。
“等等,你怎麼知道是彪子派的人?”
“那些人輪姦了弟妹,當著弟妹的面親口說的!”
“說你傻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你他媽讓人唬了知道不!”張卞泰恨鐵不成鋼地用指頭點了點大熊,“鬧這麼大動靜,明天老子還得去警察局撈人,真他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的帳暫時擱著,等幹了那群兇幫崽子以後再收拾你,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
酒吧裡很快就剩張卞泰和喪彪兩個人。喪彪上了根菸,一邊給點著,一邊像個怨婦似的一個勁兒埋怨。而張卞泰彷彿沒聽見悶頭使勁抽著煙,很快便抽完一根,又點著一根繼續抽,最後他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彪子,你嫂子...她還活著。”
“老大,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兇幫那群狗日的欺人太甚,大家都等著你回來主持大局…啊?老大,你說什麼?”喪彪還在喋喋不休中,沒有聽清楚張卞泰說的話。
“你嫂子還活著,揚揚也沒事。”張卞泰眼中帶淚,也不知是為桃子還是為張揚。
“老大,這,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一個在G市的老朋友說,你嫂子和揚揚曾經出現在太子妃家中。”
“太子妃?太子黨的那個太子妃?”
“除了她還有第二個太子妃嗎?這件事有點複雜啊,難道當初是卡薩救了桃美人?而且揚揚跟桃美人在一塊,這麼說萍萍一家失蹤也跟卡薩有關?”張卞泰自言自語著,這個問題他想了幾天都沒想通。
“老大,別管那麼多了。既然這樣,咱就去要人。”
“還有一件事,關於範健的死,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個…我查了,但是沒查出來…”喪彪撓了撓頭
,以為張卞泰要責怪自己,連聲音都變小了。
“根據我那老朋友的分析,有可能是太子妃。”張卞泰深深吸了口煙,回想起那天跟老朋友見面的情形——那位G市的老朋友自然就是周偉岸了。當時周偉岸見到他的模樣不禁咂舌:幾個月沒見怎麼變得這麼頹廢了?張卞泰無聲苦笑著,將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這一說便從周偉岸口中瞭解到一些實情:桃子不僅還活著,而且曾經帶著張揚在太子妃家逗留過,雖然他只是遠遠地望了幾眼,但基本能確定。還有範健堂口被滅多半是太子妃所為。因為吳家兩個千金都有超負荷戰鬥體質(即暴走、黑化),而那天在卡薩,周偉岸明顯能看出來,太子妃很虛弱,完全是暴走後遺症所致,這點也被二小姐吳惜月證實。所以從事情發生的時間和太子妃的身體狀態來判斷,有可能就是她殺了那百來號人,否則周偉岸想不出來還有什麼需要開啟暴走模式來解決。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不過桃子和張揚卻是千真萬確的活著。
第三十九章黃雀在後
話說大熊灰溜溜離開燃燒酒吧後,心情很是鬱悶,其實他並無反叛之意,此次開戰完全是為了死去的火炮。先是範健那事已經讓人神經緊繃,不想多年的兄弟也說沒就沒,這個頭腦簡單的大老粗自然要沉不住氣的。不過鬱悶歸鬱悶,他對老大卻是一點怨言都沒有,其的忠心是對張卞泰一人的,換句話說就是:只有泰哥可以當我的老大!
那鬱悶的心情如何排解?當然是大醉而歸睡上一覺,明天再好好跟兇幫崽子幹一場。此時已是凌晨兩點,街上除了偶爾駛過的車輛,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大熊就領著兩名貼身小弟大搖大把地走著,憑他將近190公分鐵塔般的身板,誰敢過來送死?然而意外就這麼發生了——一輛黑色子彈頭悄然停在路邊,幾個黑衣男子手持著電棍快步走來,沒等大熊三人有所反應便直接電倒拖進車裡,子彈頭“嗖”地疾馳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皮糙肉厚的大熊先醒轉了過來,左右扭頭看了看,沒找到那兩個貼身小弟,只看見一圈金十米高的鐵欄杆,再仔細觀察片刻才猛然發覺自己竟被關進一間大牢籠裡。不遠處三個女孩齊肩走來,年齡不大估計都不超過20歲,其中那個生得最為動人的女孩微笑道:“你好,我叫蘇妙玉,是南區鳳凰會的會長。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你的大名太響亮了,我怕請不動呢。”
“你是鳳凰會的會長?”大熊有些難以置信,這樣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孩竟然也會混黑道?
“信不信由你咯。”蘇妙玉說罷打個響指,一處角落的燈亮了,只見那兩個小弟被捆在椅子上,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他們旁邊還有一個腦袋纏著繃帶的外國女人,身材高大強壯卻長得奇醜。她便是蘇妙玉從黑市拳賽買來的人猿女了。
“誒誒?小玉玉,你不要告訴我大半夜叫我過來又是看這個女人施暴,人家真的很討厭暴力耶!”趙清思鼓著嘴一副“受夠了”的表情。
“我今天心情不怎麼好,你要是再敢囉嗦的話,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蘇妙玉微笑地眯起眼睛,這種表情只有在她真正動怒的時候才會出現,唬得趙清思馬上乖乖閉上了嘴巴。
“你們想幹什麼?老子不管你是不
是鳳凰會的,馬上放了他們!”大熊抓著鐵欄杆使勁晃著,恨不得衝出去殺了那三個女孩。
“呵呵,別急。給你看個刺激的。”蘇妙玉沖人猿女輕輕點了點頭,只見後者揪住其中一名小弟的頭顱塞進胯下,兩條粗壯大腿緊緊夾在兩側太陽穴處,隨即大喊“crush!”——“咔咔咔!”那小弟的頭顱如同一個西瓜生生裂開,鮮血四濺,腦漿塗地。這還不算完,人猿女深吸口氣,猛地發力,粗壯的大腿頓時又粗了一大圈,夾著滿是鮮血腦漿的頭顱一點一點慢慢地併攏,直至彼此沒了縫隙。
“啊!老子要殺了你們!”大熊眼睛都紅了,歇斯底里地蹂躪手中的鐵欄杆。這個傻大個沒啥優點,對小弟卻是實心相待,在炎幫被稱為最講義氣的大哥。
“那就給你個機會報仇,讓你跟她打一場。”蘇妙玉微笑道,只是眼神越來越冷了。今晚的蘇家千金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小姐…你沒事吧…”一旁的小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蘇妙玉坐下來瞧了她一眼,然後優雅地翹著腿,如玉般的絲襪美足從鞋中脫出,“做你該做的事。”
“是,是。”小月連忙跪下,捧起那絲襪美足從大腳趾開始逐一舔舐。
“既然吳暖月讓我哥多花了兩千萬買那塊地皮,那我就讓她的卡薩太子黨成為眾矢之的。”蘇妙玉說著看了眼還在委屈中的趙清思,不僅莞爾道,“好啦,剛才是我不對,跟你道歉好不好?”
“哼,為了點兒破錢就兇人家,大不了人家叫爹地借你兩千萬嘛。”趙清思狠狠瞪著蘇妙玉,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十足的敗家女,你以為你家是銀行啊。”蘇妙玉無奈地搖搖頭,“下一步要怎麼做呢,我的狗頭軍師?”
“人家才不是狗頭!”趙清思氣得直跺腳,“接下來再幹掉幾個兇幫的重要幹部,故意留下活口讓他們認為是卡薩乾的,還有那個陳老虎也可以來個苦肉計,比如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後在道上放出風聲,嫁禍給卡薩。有了他的說辭,其它幫派多半都會相信,那時候卡薩就難逃被圍攻的命運了。”
“恩,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不枉我多年來的辛苦栽培。”
“去去,不想理你了,哼!”
“呵呵,嘴巴撅那麼高是想掛兩個油瓶嗎?”
“哼!”
......“哐!”突然一聲巨響,兩個正在鬥嘴的女孩同時扭頭望去,原來是那人猿女被擊飛而重重撞在了鐵欄杆上,她的臉已經染滿血跡,卻仍舊露出輕蔑的冷笑,彷彿在說對方的拳頭根本不夠看。
“呀,這女的真是有病,非要讓人打個面目全非才滿意嗎?”趙清思閉上眼睛往後一躺,“困死了,人家要睡美容覺了。”
“哐!”又是一聲巨響,不過這次是人猿女用蠻力肩撞將大熊撞到欄杆上而造成的,隨後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完全是歐美那種毫不退縮的硬碰硬對攻。讓大熊吃驚的是,對方雖是女人,但無論是拳頭的力度還是抗擊打能力都不弱,儘管被打趴下,卻能馬上站起來還擊。不過女人終究是女人,時間一長,人猿女的體力開始跟不上了,在被重拳擊倒之後沒能及時爬起來,大熊便欺壓上去揪住頭髮繼續揮舞著重拳。
說時遲那時快,人猿女用胳膊抵抗重拳的同時,那雙曾經絞殺無數男人的恐怖長
腿飛快纏在大熊胸膛上,發達的大腿肌肉瞬間膨脹,如同一臺強勁絞肉機般擠壓收緊。大熊頓時呼吸一窒,整張臉都快綠了,忍受著肋骨被壓迫的劇痛急忙去掰人猿女的雙腿。也虧得他力大無窮,竟能稍稍掰開極難破解的胴絞,趁此機會淺吸口氣剛準備再次發力,不料對方的手抓了上來,迅速將他的脖子卡在腋下,形成上下齊攻之勢,不過這也使得人猿女無法運用腰腹將大腿力量發揮極致,自然也就無法立即完成KO。
大熊依然掰著胸膛兩側的大腿以防它們壓迫過重,牙根一咬使勁站了起來,衝著鐵欄杆連續撞擊多次,總算是把掛在身上的人猿女給甩下來了。經過這麼一番掙扎,他的體力明顯消耗了不少,但更多的是滔天怒火,混了十多年還從沒如此狼狽,便邁開大步向人猿女衝撞過去。
被一個將近200斤的彪形大漢衝撞會是什麼結果?答案很快揭曉,那人猿女被這股巨力衝撞後硬是將背後的鐵欄杆撞出個凹口來,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口中噴出,沒等緩過氣兒來,大熊又大力踹了幾腳,直踹得凹口越來越深,隨即一把抓出來狠狠砸到地上,再跳起來提肘重重地磕在她的胸口。
“噗!”人猿女頓時眼冒金星又吐了幾口血,但奇蹟般又爬了起來。目睹這一幕的大熊不禁瞠目結舌,剛才那幾下要是換作其他人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這個女人真是太能抗了。就在愣神之際,人猿女衝上來了,他連忙揮起拳頭,意外輕鬆地擊中了胸口。人猿女又“哇”地嘔出一口血,卻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冷笑,因為對方的拳頭已經被她牢牢控制住。
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人猿女蹦起來張開了雙腿,轉眼間便夾上了大熊的脖子,身體向一側使勁扭動,那龐大的軀體隨之倒下——“咚!”大熊的腦袋與地面來了個重量級的親密接觸,差點沒昏過去。原本可以直接將其絞殺的人猿女卻鬆開腿,調轉了一下身子,以69的姿勢趴上去,兩條粗壯大腿將脖子奮力夾緊。
突如其來的強大壓迫令大熊眼前猛地一黑,感覺痛苦難當,而且這次被絞的是脖頸,大腦血液循環被阻斷加上口鼻陷入深壑般臀溝所造成的窒息很快奪去了他的反抗能力。死亡的陰影在逐漸籠罩,意識在逐漸模糊,而更殘忍的是人猿女竟一口咬住了命根,褲襠處瞬間染成了血紅,伴隨著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大熊的生命最終終結於此…
我是分割線兩個小時前,北區,某處酒店。
“麥哥,人家為了你可是特地把這雙絲襪多穿了幾天呢。”桃子翹著絲足在大麥眼前晃悠,“怎麼樣~想不想嚐嚐~”
“想!想!啊,嫂子,你對我太好了。”大麥的口水幾乎要流出來。今晚桃子穿了件性感的豹紋連衣裙,緊緻的布料襯托出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投在面前的絲足上。
“誒~不要急嘛~”桃子用絲足點住大麥的肩膀,“先學幾聲狗叫給嫂子聽聽。”
“汪汪汪…汪汪汪…”
“咯咯咯…真聽話~喏~只可以聞喔,不然嫂子可要懲罰你的。”
大麥點頭如搗蒜,湊在腳趾縫處深深吸了吸,一股又香又臭的濃郁氣味在鼻腔中迴盪,下體立刻膨脹充血,不禁嗅聞得更加瘋狂。作為一個迷戀桃子的戀足者,還有什麼能比此刻更幸
福的呢?只可惜只能聞不能舔,雖然幾次想伸出舌頭偷偷舔兩下,但想到那次被夾得死去活來,大麥還是心有餘悸地忍住了。
“麥哥,忍得很辛苦啊?”桃子有些好笑地問道,絲足故意不停在其嘴角邊劃過,就是不與嘴唇接觸。
“嫂子,嫂子,求你了,讓我舔吧!”大麥苦苦哀求著,舌頭已經伸出來就像一隻活脫脫的狗。
“不要叫我嫂子,叫桃女王。”桃子笑吟吟地說著,絲足不知何時劃到了下面那頂帳篷上,“麥哥,想不想做北區的霸主?”
“啊?嫂…桃女王,什麼意思?”大麥愣住了。
“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桃子猛地用力一踩,命根的主人頓時呲牙咧嘴起來,“我準備幹掉吳品德,當然這需要你的幫助。等解決了他,我想讓你做北區的老大。”
大麥沉默了良久才說道:“嫂子,不是我大麥怕死,是你把吳品德想得太簡單了。如果真能那麼輕鬆就幹掉他,那北區早就易主了。吳品德這些年結下的仇家怎麼說也有幾十,卻依然能瀟灑到現在,為什麼?因為他陰險狡詐,還有替身,兩年前還招來一個十分厲害的保鏢時刻暗中保護。我知道嫂子的身手很好,但如果不能保證一招斃命的話,恐怕凶多吉少。就算到時成功殺了他,以我的人手也不可能對付得了整個兇幫。所以嫂子,你要慎重考慮,如果一定要這麼做,大麥還是會全力支持的。”
“啪啪啪…”房門那邊突然響起一陣掌聲,幾個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竟是那兇幫老大吳品德,“好一個全力支持,好一個痴情男人。桃妹子,你真是太有魅力了,能讓大麥如此得愛慕。老子是不是應該自動退出,讓你們終成眷屬啊?”
桃子和大麥同時瞪大雙眼看著吳品德,腦子裡充滿了問號,莫非他倆的事早就被知道了?
“怎麼了,桃妹子?想不到我會出現?你也太不小心了,從你第一次跟這王八蛋約會,老子就知道了。”吳品德見桃子無言便又說道,“不過老子真是對你看走了眼。哎,算了,不說了,倆都帶走。”
面對幾個黑漆漆的槍洞,桃子很明智地沒有選擇動手。現在這情況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第四十章彈弓在下
“什麼事?”
“兇幫好幾個幹部突然被殺了,倖存下來的小弟交代是我們卡薩做的。據瞭解其它幫派也有不同程度的傷亡,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嗯,我知道了。有什麼重要情況及時彙報。”
“還有一件事,桃子的計劃被吳品德發現,已經被囚禁起來了。”
“你把地址發過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
“是。”
“嘟嘟嘟…”林倩雪掛斷電話後又撥了另一個號,“喂,天浩,召集所有在H市的成員,再從總部調一些資歷老的。對,現在就去。”
“雪姐,怎麼了?”雙胞胎姐妹中的夢夢問道,能讓殺手女皇皺眉的事情可不一般。
“你們倆立刻動身去這個地點。”林倩雪將手機遞過去,“不管多少人,全部滅掉,如果吳品德也在的話,留他一命。”
“是。”雙胞胎姐妹馬上起身去準備武器。
……
凌晨,北郊三環後一幢別墅內,桃子被雙手背後綁在鐵椅子上,暫時無生命危險,不過那大麥就慘多了,正吊在半空挨鞭笞之痛。由吳品德親自執鞭,沾著鹽水一下接一下地甩上去,
當得知自己好幾個得力手下死於非命,再一聽是卡薩乾的好事,他氣得肺都要炸了,目前也只能先拿這個膽敢勾引大嫂的王八蛋出氣了。
看著大麥被打暈了又弄醒,弄醒了再打暈,桃子心急如焚,雖然對他沒什麼特殊感情,可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終歸懷有愧疚。她甚至忘記了自己也身處險境,對吳品德喊道:“德哥,別打了!是我想殺你,跟他沒關係,你把他放下來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吳品德頓時氣得更甚,手底下抽得更狠,直接當場又將大麥抽暈過去。發洩之後他來到桃子面前狠狠捏住臉頰,沉聲道:“為什麼?本來聽東子說我還不信,沒想到啊,老子真心對你,你居然如此無情!肏!難道就為了他!”
桃子瞥了眼昏迷中的大麥,冷笑道:“對啊,我就是為了他。有種就把我倆殺了,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呵呵…不過你應該會很期待那樣的死法吧?”
“老大,我早都說了這個女人是騷貨,你還…”東子走過來說著。
“你他媽先閉嘴!”吳品德立即打斷,腦海裡想著桃子所說的話,不禁疑惑道:“你有很多機會殺我,卻又不動手,為什麼?你到底在預謀什麼?不,你不是為了他,你是為了張卞泰!不然為什麼張卞泰剛出山,你就打算殺我?肏,老子真是養虎為患了。”
“隨便你怎麼說,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桃子也懶得辯解,說是為了張卞泰?也許吧,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放心,你倆的狗命暫且留著。等卡薩太子黨從H市消失了,老子再慢慢處置。東子,我們走!”吳品德說罷留下多達一百號人負責看守,自己領著東子和那個貼身保鏢離開了別墅。
次日,眾黑道老大帶人齊聚一堂,將卡薩佔了個水洩不通,都表示如果不給個說法便要聯手鏟平這裡。卡薩所有的保安在龍天浩指揮下想要儘量控制著店內秩序,不想卻使得雙方的火藥味更加濃烈,眼看衝突就要爆發,關鍵人物總算是出現了。
身著紅色旗袍的自然是林倩雪,而她旁邊那個冰冷如雪山的美女又是誰呢?大家紛紛猜測著,有人說出了正確答案:太子妃。
沒錯,就是神秘的太子妃吳暖月,這是她第一次在本地黑道露面。在聽說了昨晚所發生的事後,吳暖月很快便知道真兇是誰,無非是蘇妙玉對自己的反擊罷了,不過她也懶得跟這幫人解釋,乾脆一併收拾掉算了。
“今天吹得是什麼風把各位吹到卡薩來了?”林倩雪首先開口了,神情平靜,舉止優雅,看不出一絲波動,“不過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不知各位來此有何貴幹?”
“少廢話,你們卡薩太他媽陰險了,居然派殺手暗殺我們的人!”一個老大喊道。
“就是,我們是給太子黨面子才不踏進中心區,你們還得寸進尺?”另一個老大馬上附和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卡薩所為?就憑几個人的說辭?那如果是別人嫁禍的呢?再說,要殺也是殺你們這些老大,殺小嘍囉有什麼用?”林倩雪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如果是她派的殺手哪裡還會有活口?
“肏,你別想抵賴。”又一個老大站出來,他扯掉身上的衣服,指著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老子是西區陳老虎,要不是反應及時,現在已經去火葬場了!肏,你的人嘴巴很硬啊,打了
足足兩小時才說實話。”
“呵呵,陳老虎?本小姐怎麼越看你越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呢?”吳暖月冷笑道,銳利的眼神彷彿看穿了陳老虎內心的想法。
“你他媽就是那個牛逼哄哄的太子妃?我呸!不就是靠男人的騷貨麼,也配跟我們老大說話?”陳老虎的一個小弟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
此話一出,卡薩這邊的人哪裡忍得住,不約而同都拔出電棍要收拾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一時間場面混亂起來,滿滿都是粗野的叫罵聲。而這時一聲巨大的槍響打斷了他們,只見一個渾身散發儒雅氣息的英俊男人率先走進來,後面跟著五個充滿戾氣的手下,他將槍口頂在那個小弟的額頭上,微笑問道:“你是想死在我手上,還是交給我的女人處置?”
“你,你是太子?”
“你知道的太多了。”
話音剛落,那小弟整個身體忽地飛起來,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正好落在吳暖月腳下,這段距離差不多有七八米,而葉凌風隨手一丟,可見其實力非同小可。那小弟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緊接著頭髮被人揪起,卻見兩條如玉般美腿分別從肩膀兩側伸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頓時死死夾在脖子上,猛烈的壓迫很快令他漲紅了臉,手腳不停撲騰著,想要逃離這致命的束縛。不等對方有更多舉動,吳暖月的眼神中殺意陡增,淺淺吸了口氣,雙腿稍稍彎曲了一下,勾緊腳腕猛地繃直,腿肌瞬間堅如磐石,隱藏其中的夾力破竹而出,硬生生絞斷了頸骨。
目睹自己小弟被殺,陳老虎大罵一聲就要衝過去,卻被葉凌風的人給按在原地,他看了看對方手中的微衝,只得妥協。不過外來幫派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人,終歸還是引起本地黑道中人的不滿,都叫囂要跟太子黨開戰。
“要開戰是嗎?那就全都留下吧。”葉凌風響指一打,卡薩內馬上又多了幾十號人,個個持有微衝,只等一聲令下。相比之下本市這邊的只有幾柄小手槍,其餘全是刀具,差距不言而喻。
“大家先別衝動。”吳品德見情況不對,立即站起來說道,“太子,你們太子黨是很強悍,但我們也不是任人魚肉的小老百姓,聯合起來也未必會輸。現在你的人殺了我好幾個幹部,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總得有個交代吧?”
“你就是北區兇幫的吳品德?”葉凌風丟過一根菸,接著說道,“昨晚的事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希望諸位稍安勿躁,如果想在這裡鬧事,太子黨奉陪。現在給你們三分鐘時間,想活命的離開,覺得活夠了就留下。”
太子的霸道再加上目前的局勢對己不利,眾老大便撩了些場面話後各自離去。值得一提的是炎幫少了一員猛將,張卞泰卻不露面只是隨便派了點人過來,不知是何用意,可能他要趁此機會收復失地也說不定…
我是分割線話說吳品德回到北區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東子召集人馬,又聯繫了陳老虎和一些小幫派的頭目,意在深更半夜對卡薩發動奇襲。一切準備就緒後,吳品德帶著幾個小弟回到三環外的別墅,當看到大門外無人看守,他突然感覺不對勁,便叫小弟提槍前去打探,自己則和保鏢躲在車裡等待。
結果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那幾個小弟都沒有出來,吳品德當機立斷讓司機開車。不想正是這個時候,
一顆子彈穿過車窗擊中了司機的太陽穴,與此同時吳品德一側的車門被打開,原本應該被囚禁的桃子就站在面前,手中一柄精緻匕首閃著嗜血的光芒。吳品德連忙把手伸進上衣內側準備掏槍卻突覺後頸一疼,隨即暈倒在座位上。
“你隱藏得夠深的啊。”
“不好意思當時救你,不過這是雪姐特別吩咐的。”
“沒關係,我這不也沒事嘛。”
“呵呵…把他交給你,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昏迷的吳品德被迅速帶走,等待著的將是來自蟒蛇女的復仇。雖然桃子這個醞釀了半年多的計劃雖然差點失敗,不過好在有驚無險。而接下來兇幫內部將會有近一半的成員倒戈,他們自然是桃子的人了,加上卡薩方面的援助,相信很快就能有個結果。
“桃女王,你要怎麼處置老大?”說話的是大麥,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不過還是疼得直咧嘴。
“怎麼處置,當然是給他難忘的最後一天啦。”桃子笑得很淫穢,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能比將仇人夾在大腿中蹂躪更令她興奮的了。
“唉,他是罪有應得。話說桃女王,你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單憑一雙美腿就能幹掉那麼多人,還有那對雙胞胎…我看我還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吧。”大麥想起在別墅的那一幕幕場景就唏噓不已,現在這些個女人簡直不是人啊!
“呵呵,要不是你受傷了,哪裡輪得到我出手啊。”桃子說罷拋過一記媚眼,準備用美足去挑逗大麥的命根子。
這時,吳品德正巧醒來,看到面前二人立即直罵“狗男女”,似乎都忘了自己目前所處的處境:他可是跪在地上如同一個沙袋般被吊著的。
“麥哥,你先去忙你的吧。”桃子說罷看了看吳品德,一邊往腿上套著性感的蛇紋絲襪,一邊問道,“德哥,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呢?”
“說你媽逼!你他媽快放了老子!還有大麥,操你媽別走!老子要殺了你!”吳品德怒吼著,雙眼都快噴出火來。
“吳品德,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大麥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德哥,確定沒有話想說嗎?這場遊戲一旦開始,你可能就沒機會留遺囑了喔!”桃子站起來脫去外衣,將絲襪繼續往上半身提,原來是一條連身絲襪。穿上這個,她整個身體都裹在蛇紋中猶如一條美女蛇,看上去既性感又令人寒毛豎起。
“你要幹什麼?”
“哎呀,你忘了我是怎麼夾你的嗎?”桃子撫摸著自己的大腿,眼神逐漸迷離似乎陶醉於自己如同蛇身的美腿上,“當然,這是你最後一次體驗,人家可得慢慢來,可不能太早夾死你呢~”
“不不,桃子,桃妹子,你別殺我,我願意當你手下,為你做牛做馬。”
“嗯~不要呢~你瞧,我的大腿等不及了喔~不過你放心,至少二十四小時之內你是不會死的~”
“不不…嗚嗚嗚…”吳品德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了。
“嘻嘻,這下子清靜多了。好啦,遊戲要開始咯~你準備好了嗎~”桃子愉快地說著,從吳品德背後慢慢騎上去,兩條蛇紋美腿不緊不慢地夾住脖子,“先讓德哥品嚐一下站立式頸動脈絞吧~五、四、三、二、一~我夾!”
隨著倒計時結束,整整二十四小時的美腿絞刑拉開帷幕,也敲響了吳品德的死亡喪鐘…
第四十一章
“五、四、三、二、一,我夾!
”
美腿絞刑開始了,那雙裹著蛇紋絲襪的渾圓大腿隨著倒計時結束猛然夾緊,如同蟒蛇一般纏住吳品德的脖子,每過去一秒都會比前一秒的絞力要大那麼一點點,從表面上看感覺很溫柔,但實際上這種故意控制的慢性絞殺會讓對方更受煎熬。而這招站立式勁動脈絞主要是擠壓頸骨,時間一長,吳品德便開始感到疼痛,無奈掙脫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伸出肩膀兩側的大腿上收縮起堅硬的肌肉,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嚎叫。
絞力的釋放在將近兩分鐘時停住,剛好達到了頸骨承受能力的臨界點。吳品德不斷嘶聲哀嚎,伴隨著眩暈感的還有耳鳴、聽力減退、意識模糊,但這些都比不上此時的劇痛,就好像脖子被兩根混泥土鋼筋緊緊壓迫,夾得骨頭都在吱吱作響,這種劇痛是非常難以忍受的。
就在他眼前要完全黑掉之前,頸上的擠壓感消失了,大腦供氧重新恢復所帶來的快感令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
“親愛的德哥~舒服吧?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再來一次呀?”桃子彎下腰衝吳品德眨眨眼,突然站直雙腿,結實的腿肌頓時將脖子夾出聲響來,“哎喲,有點太用力了,不好意思啊,嘻嘻…”
“……”此時的吳品德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要不是被夾得太緊發不了聲,早就把國罵的精髓發揮到極致了。
這次桃子沒有將頸動脈徹底封堵,稍微留了點縫隙讓吳品德的大腦能夠維持一點點供氧,不至於暈厥,但絕對不好受。在豐滿大腿的絞勁下,臉部逐漸充血變得如同豬肝般的顏色,上下兩片嘴唇愈感麻痺並向四面開始擴散,耳朵裡又發出了“嗡嗡”的鳴叫,彷彿整個頭顱都要爆炸了似的。吳品德些許恍惚的同時感覺後頸被什麼東西溼潤了,馬上便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那是來自私處的蜜液,意味著蟒蛇女已經準備“覺醒”了。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吳品德頓覺絞著脖子的大腿內側猛然收緊,夾雜著一股極強的力量在瘋狂纏絞,他眼前登時一黑,劇痛隨之而來,張開嘴巴想要叫幾聲緩解一下卻出現了悲劇。也許一般人施展頸動脈絞不能造成窒息,但桃子的腿力豈是鬧著玩的?吳品德嘴巴剛一張,她便夾得更緊,連帶將一口空氣給擠了出來。這下子吳品德肺裡沒有空氣,又不能呼吸,更加痛不欲生了,耳朵裡一聲聲動聽的嬌吟直叫人不禁命根豎起,然而此時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一秒、兩秒、三秒…大約過了七八秒,桃子兀自享受著刺激快感,眼神迷離又透著一絲絲嗜血,胯下的男人突然抽搐了,她不得不強行忍住將其從腿中釋放,不過對方還是暈厥了。如果以這樣的頻率,在二十四小時裡吳品德不知要與死神照面多少次…
經過短暫的暈厥,吳品德醒轉過來,腦袋還有些恍惚,等意識逐漸恢復後才發現眼前不再是地板,而是兩團包裹在蛇紋網襪中的美妙臀瓣。臀夾,桃子根據自身優勢而創的絞技,比69絞更具威脅,更加致命。
“親愛的德哥,準備好了嗎~~”桃子雙手托住吳品德的後腦,大腿微微分開。
“等下,桃子…呃呃!”吳品德沒說完的話被繃緊的腿肌猛然絞斷,眼前的臀瓣大幅度收縮聚攏,變得更加高聳緊實。他頓時感到喉嚨處被死死卡住,而脖子則繼續遭到難以
忍受的蟒絞之力。
這臀夾講究的就是快和狠,兩三秒的光景,吳品德已經精神恍惚,腦子裡嗡嗡直叫,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只過了五秒便看不清東西,臨近暈厥。經驗豐富的桃子並不急於鬆緩夾力,直至感受到臀下的抽搐了才放鬆臀肌,施捨一絲氣息,只要吳品德稍微緩解點痛苦,她便重新夾緊,蹂躪脆弱的脖頸。現在的狀況就如同當初胡萍萍那樣死又死不了,卻飽受著窒息折磨。
時間緩慢流逝,對吳品德而言每一秒鐘都極其難熬,死神的鐮刀一次又一次地擦肩而過,就是不奪走他的生命。實際上目前才過了半小時左右,就算以夾五秒休息十秒來算,桃子也已進行了上百次的纏絞,這是個什麼概念?看看吳品德那扭曲的黑臉就知道了,此時此刻他出氣比進氣多,儼然沒了過往的囂張跋扈,一心想要解脫,離開這可怕的美腿地獄。
再說說桃子,高潮的閥值也足夠了,只需全力夾一次便可直登天堂,不過卻沒這麼做。她從吳品德身上下來,搬過一張高腳椅子坐下,雙腿往其肩膀一搭,撕開連身襪的襠口,將水汪汪的蜜穴對準紫黑的嘴唇,媚聲道:“親愛的德哥,人家這裡好難受,怎麼辦呀?”
吳品德二話不說就舔了過去,現在只要不被夾,吃屎也願意。或許伺候爽了,還能死得舒服些。可惜他想得太美好了,桃子怎麼可能會讓仇人好過,尤其那雙渴望獵物的性感大腿又怎麼可能會放過近在咫尺的頭顱?他剛舔了幾口,腦袋便被牢牢夾住,緊接著傳來一陣陣力道十足的壓迫,連同口鼻一齊被堵在茂密森林之中。
“啊~~~”一聲淫蕩的嬌啼在房間內迴響,桃子勾著美足將雙腿繃得筆直,雙手死死按住吳品德的後腦勺,享受其掙扎時所形成的快感。
第四十二章美腿絞刑(下)
夾死了刀疤男,隱藏於內心的嗜血欲也被激發出來,桃子將目光轉向東子,踩著妖嬈腳步緩緩走去,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透著一絲殘忍,那不帶一絲溫度的美眸如同鬼魅般死死盯著。
在目睹了刀疤男慘死的全過程,兩個男人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了恐懼,尤其是東子此刻就感覺有一張無形的網束縛住自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辦不到。
“不,不要動他!”吳品德突然大喊,似乎很怕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喔?你看起來很在乎他,明明都自身難保了。”桃子看著吳品德,舔了舔下唇,“不過作為前菜,他必須有被‘吃掉’的覺悟喔!”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拼了!”雙手受制的東子選擇用頭攻擊,雖然沒練過什麼鐵頭功,但豁出去的全力一擊勢如破竹,將始料未及的桃子撞了個正著,一屁股摔在地上,腰眼鑽心地疼,這下可真惹毛了她。
“王八蛋,敢撞我!”桃子忍著腰眼處的疼痛,起來便朝東子臉上踹了一腳,緊跟著向前一跳,美妙的豐臀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其胸膛上。
“噗!”東子登時口吐鮮血,兩眼陣陣發黑,險些昏死過去,這記豐臀壓殺少說也坐斷了一兩條肋骨。沒等緩過劇痛期,坐在上方的桃子雙手搬起他的腦袋,張開性感的蛇紋大腿從兩側伸展牢牢夾住了脖子。
“不!不要殺他!”吳品德咆哮著,掙扎著,恨不得多生一隻手能將桃子拉開。
“幹嘛?”桃子轉頭看了看吳品德,
怒極而笑,“你就真的這麼在乎這個小弟啊,那我更要殺了他。呵呵,不過不用太過悲傷,你們很快就能再團聚的,在地獄團聚!”
話說完,桃子嬌叱一聲,爆發力全開,結實的腿肌瞬時堅若磐石,無情絞殺著東子的生命。東子的表情很快便因痛苦而扭曲,臉色迅速漲紅並逐漸發黑,由於喉嚨被扼進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所承受的纏絞之力最強,大腦供氧不足沒多久,意識已經模糊不清,這時候頸骨被壓迫的劇痛反而不那麼明顯了。當然,這意味著離死亡不會太遠了。與此同時,桃子的性慾又湧上心頭,大腿越夾越用力,臀瓣越收越緊實,尤其大腿內側也開始不規則地蠕動著,蠶食著。東子的脖頸在慾望驅使所釋放出的絞力下越來越細,完全融進了美肉之中,刀疤男的慘劇即將重現。
“咔!咔咔!咔咔咔!”頸骨斷裂的聲音響起,失去支撐的頭顱猛地歪向一邊,東子嘴角帶血,表情可怖,已然被活活夾死。然而絞殺仍未停止,高潮悄然來臨,桃子撐著地面仰望天花板,兩隻美足死死相扣,大腿肌肉不再顫動,始終保持著超越極限的絞力蹂躪已經死去的東子。只見那充血而暴突的雙眼緩緩流出鮮血,接著是鼻孔,再到耳孔,越來越令人感到驚悚恐怖,直到高潮結束,美人放鬆緊繃的腿肌,分明可以看到裡面的脖子已經被絞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我操你媽!”吳品德雙眼赤紅,不斷用惡毒粗魯的詞語大罵著,最後竟流下了眼淚。
“哎喲,大名鼎鼎的德哥居然為一個小弟哭啦?”桃子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走向吳品德,“瞧你也罵累了,又輪到你了喔!”
聽了這話,吳品德的表情立即從憤怒轉為驚恐,也掙扎得更厲害了,在目睹兩個小弟慘死之後他對那雙裹在蛇紋網襪裡的美腿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懼怕,“桃子,桃女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每天供您取樂。”
“想當我的玩物啊?不稀罕哦!”桃子很可愛地扮了個鬼臉,坐在椅子上揉捏著自己的大腿肌肉,“況且我說了要夾你二十四個小時,又怎麼能反悔呢?稍等片刻,絞殺地獄馬上就開始~”
“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就算當初因為我,你才被胡萍萍羞辱,但我也是太喜歡你,想擁有你才…”吳品德仍不死心地說著。
“閉嘴!不管當初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你死!你知道嗎?過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著要如何用這雙腿慢慢地折磨你,讓你在煎熬中苦苦求饒,讓你在痛苦中一點一點地絕望,最後在無盡的絕望中長眠於此。”桃子說完指了指大腿根部的三角陰影,然後將椅子往前挪了一些,雙腿呈90°張開搭在吳品德的胳膊上。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來者是個無時無刻散發出魅惑氣息的女人,她叫柚子,日本國籍,不過父親是日籍華人,由於某些原因來到中國,又因某個事件被林倩雪所救,後來加入暗殺A組,並很快與桃子成為親密的好姐妹。從外表上看,她生得一張天使面孔,個頭也不甚高,顯得有點嬌弱,雖然胸部大小一般,上身纖細,但是跟那個秋山莉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豐滿翹圓的臀部。每晚在舞臺上只憑借這一樣,已經引得眾狼“口水直下三千尺”了。而實際上
,這位卡薩臺柱殺起男人來非但不含糊,還十分得別具一格,所謂殺人不見血,指的就是她了。
“桃子捏醬,有好玩的也不叫人家,真是過分的說!”柚子一進來就鼓起嘴,可是看到吳品德赤裸著的精壯上身卻兩眼冒金光,“哇!好美味的獵物呢!桃子捏醬,人家要!”
“一邊乖乖待著去,等下會給你玩的。”桃子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落入她腿中的獵物哪裡能隨便讓給別人?
“哦,好的好的,嘿嘿嘿…”柚子還真的就找個地方乖乖坐下。
“德哥,那麼我們就開始吧~”桃子看著吳品德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不給其機會再開口求饒便猛地並上雙腿,瞬間堅硬的腿肌狠狠將脖頸絞住,隨即藉助腰腹力量使臀部抬起,就如同做仰臥起坐一般立起上半身,一邊注視對方的面目,一邊開始催力纏絞。
此刻,吳品德又墮入缺氧窒息的深淵,無助地左右扭動,不過這次似乎並不比之前的痛苦,努力一下還是能開口說話的。於是他張了張嘴,才吐出個“桃”字,喉嚨處頓時感受到大腿內側陡然增加的夾力,竟不能再發一丁點聲音。這股夾力沒有再增加的趨勢,也沒有稍縱即逝,而是一直夾到吳品德微微翻起了白眼才快速卸去,只維持在呼吸窘迫的程度。
“繼續咯~親愛的德哥~”桃子調情似的眨了眨眼睛,兩條蛇紋大腿卻開始殘忍地剝奪著吳品德的生存空間。她一邊緩緩加重絞殺力度,一邊欣賞那張發紫的臉因痛苦而扭曲,直到其暈厥過去才鬆開。
大約兩三秒後,吳品德無法自控地抽搐了一小會,視線逐漸恢復光明,剛剛能看清頸上美人的容顏,就又被豐滿的大腿無情絞殺。由於頸動脈被壓迫,血液只上不下全封在大腦裡,他感到漲得連太陽穴都“咚咚”跳起舞來,這次桃子發力更加緩慢,意在讓其多體會其中的痛苦,過了差不多一分半鐘才絞暈,然後再一巴掌用力扇下去。吳品德像是被驚醒般地哆嗦了一下,馬上又接二連三抽搐起來。
“德哥~還活著嗎?”
“放…放了我…”
“不要喔~我夾~”
兩分鐘後,吳品德被絞暈,又是一巴掌拍醒,開始下一次絞殺。如此暈厥、拍醒、暈厥、拍醒的循環也許會持續到他徹底停止心跳了為止。
之後三個小時裡,桃子記不得將這個可憐的男人夾了多少次,反正感覺有些累了,便下來休息一會,跟柚子聊聊天什麼的。而吳品德也被解開繩索,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次又一次間隔只有十秒鐘的美腿絞殺已經讓他處於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就算房門大開也沒力氣逃跑了。
“桃子捏醬,什麼時候輪到人家啊?人家都困了呢!”柚子撲閃著亮晶晶的眼眸,一副好可憐的樣子。這位小美女倒真是聽話得很,人家玩了三小時,她竟然也眼巴巴地看了三小時。
“再等等啦,關鍵你太貪吃了,我怕你把他給玩死了呢。”桃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蛇紋連身網襪脫掉。
“啊~~?桃子捏醬要留活口嗎?”
“怎麼可能,我是要慢慢玩,玩個一整天了再弄死他。”
“好麻煩哪,桃子捏醬,人家還是先睡一會吧。”
“呵呵,睡吧睡吧,我會叫你的。”桃子說罷看向地上的男人,絞殺地獄即將繼續。
經過十幾分鐘的休息,吳品德的狀況好轉了
一些,然而眼前又出現那雙噩夢般的修長美腿令他不禁渾身顫抖,拖著身體想要逃離。此時的桃子換了一身性感內衣,顯現出傲人的身段,當然最誘惑的當屬那座豐臀了,渾圓飽滿,挺翹結實,估計所有男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將臉埋進去吸聞臀溝裡的芳香。現在,正是這豐臀發揮的時候了——69式臀夾!
“桃女王…別,別…我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我寧願死…”吳品德的求生慾望已不比起初那般強烈,但也還沒達到一心求死的地步。
“死?你當然會死,但不會這麼簡單就死的,哼哼。”桃子跨立在吳品德頭頂,兩腿慢慢往兩邊分開,豐臀慢慢向下壓進,最後形成一個一字馬的造型,而下面壓著的就是喉嚨,這招是她從日本SM影片裡學來的。
吳品德這樣被豐臀壓迫著喉嚨,基本上一點空氣也吸入不了,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而且桃子把他當做性玩具來取樂,搖曳著腰肢用私處來回摩擦,以此來獲取快感。沒多久,薄薄一層遮羞布被蜜水浸透了,桃子邊回頭看邊伸手搬起吳品德的後腦勺使勁往臀溝裡塞去,同時雙腿向中間併攏牢牢將脖頸鎖在大腿根部,豐臀幾乎埋沒了口鼻。
“德哥,準備好了嗎?美妙的絞刑體驗又要開始了喔!”桃子一下一下地收縮臀瓣,再猛地夾緊,力量從六成逐步遞增到九成,巨大的壓迫感直接將臀下的男人帶入了窒息深淵。
嘶啞的哀嚎與淫蕩的嬌喘交織在一起飄蕩在房中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面是極致般的享受,另一面則承受著莫大的煎熬。脆弱的脖頸在強勁大腿的纏絞下發出肉與肉的摩擦聲,還有被嚴重擠壓的錯骨聲,吳品德的臉色基本黑透了,赤紅的雙眼顯得十分可怖。每當臀瓣達到究極收縮狀態,這個可憐男人便會發起抖來,而每當抖動幅度從激烈開始歸於平靜的時候,收縮的臀瓣又會恢復如初,桃子是在給吳品德緩口氣的機會,時間很短只有兩三秒,只要稍微好轉一丁點就會繼續,她對這種無縫控制十分在行,畢竟有著長期以來所積累的豐富經驗。當然,要是快到高潮了,桃子可能就掌握不好這個度了,所以對一個以絞殺男人來獲得性快感的女人來說忍得還是挺辛苦的。
吳品德也嘗試著用手去掰頸上的大腿,使盡了所有力氣,依然無法撼動分毫,最多隻能掰開外層的柔肉,實際造成傷害的肌肉群還是死死夾著,連針眼大的縫隙都沒有。他猛然想起東子和刀疤就是在這樣緊密的纏絞下被活活夾死,七孔流血的死狀還歷歷在目。他不想那樣死,只想這樣在麻木到飄飄然的恍惚裡跟世界道別,他的視線已經昏暗,意識正逐漸消逝…
氧氣,重新湧進口腔,灌入大腦,吳品德暈厥了數秒後醒轉,嘴巴吐著白沫,痙攣式的抽搐著,知覺的恢復讓他感到頭疼欲裂,脖子上被巨力絞出的凹坑久久不能平整。
“哼哼~感覺爽不爽啊?我會讓你多多體驗的,又要來了喔~預備~~我夾!”
……
終章冷血?無情?
曾經G市因為一個高中少女而攪得滿城風雨,卻也使得太子黨從此稱霸江湖,成為第一大幫派,影響力甚至擴散到整個省份。如今相同的橋段也在H市上演,東西南北各大區皆因一個舞女陷入大洗牌,最終得益者還不能下定論,但對太子
黨與鳳凰會來說,終歸是利大於弊。值得一提的,此太子黨非太子黨,說是分部也不大像,因為裡面的成員基本都聽命於太子妃吳暖月,總部無權插手。養虎為患,有人對太子如此說,但其本人只是一笑而過,聽之任之。
至於罪魁禍首——江美桃此時對這些也沒有多少興趣,因為眼下有更刺激的東西,臀下顫抖的頭顱令她舒暢無比,大腿不禁又夾緊了幾分,換來一陣更加激烈的反抗(徒勞的反抗罷了)。一聲聲淫蕩的呻吟並未奪去僅存的一點理智,誘人的豐臀收得緊緊的,她等待著,用光滑的大腿內側感受頸動脈無力般跳動,單單一雙腿就能控制一個男人的生命,這是很有徵服感的事情。
掙扎漸漸地微弱直到完全停止,吳品德自然是被夾暈了,纏在脖子上的大腿隨即鬆了一些,在大約十多秒後他四肢抽搐了幾下,意識慢慢恢復,但沒來得及多緩兩口氣,絞殺又來臨了。這種失而又得,得而又失的折磨進行了很久,現在天已經微亮,桃子的體力也快跟不上了,不過心理與生理上依舊十分興奮,下面的淫水簡直快把吳品德給淹沒了。一個晚上的69式臀夾也讓吳品德徹底失去了生存慾望,不過就算是死,桃子也不讓其如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
“哈…哈…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德哥…真是感激…啊…不盡呢…啊!”隨著最後一聲嬌叱,桃子用盡剩下所有力氣夾緊大腿,猛然將吳品德的脖子夾扁,更夾出了一聲聲頸骨被擠壓的聲響。
忍耐了十多個小時的慾望終於在這次纏絞中爆發,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如同黃河決堤似的侵蝕掉最後一點理智,迎來美妙的高潮。達到高潮的桃子開始瘋狂尖叫起來,甩著香汗淋漓的秀髮,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緊繃著,兩條大腿也陡然粗了一圈,與究極收縮狀態的豐臀形成連綿山脈,徹底埋沒了吳品德的整張臉。莫不是體力消耗過大,第三場慘劇已經上演了,但即便如此,吳品德還是頂不住強大的蟒絞之力,腦海裡閃過一幕幕過去的場景,瞪著雙眼在麻木中墮入無邊的黑暗…
“啊…”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高潮結束了。桃子滿臉迷醉癱軟在吳品德身上,也懶得去看看後者是否還活著。再看吳品德仍然瞪著眼一動不動的倒像是死了,直到桃子拿出一劑藥針給他注射後,才在抽搐中慢慢恢復意識。最終的結果還是求死不能。
“怎麼…怎麼回事?”吳品德感覺自己又恢復了生命力,但是四肢卻麻痺得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呵呵…這是專門用來虐殺男人的好東西,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
“我為什麼動不了?”
“這也是它的功效嘍,讓你們這些臭男人任人宰割~”
“你…你已經摺磨我這麼久了,還不夠嗎?”吳品德表情痛苦地問道。
“那當然了,說好二十四個小時,一秒鐘都不能少。不過姑奶奶我現在累了,由她來陪你玩吧。”桃子說罷將柚子叫醒。
柚子醒來便衝桃子抱怨,居然讓人等了一晚上,不過當她看到地上躺著的獵物,體內變態的日本血統沸騰了。她脫去內褲,背對著慢慢沉下渾圓的美臀,在距離吳品德的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停住,回頭問道:“捏~歐尼醬,柚子的屁股好看嗎?”
吳品德現在哪有心思管它好
不好看,恐懼的情緒令氣息變得沉重,撲打在這近在咫尺的美肉上,只聽一聲嬌滴滴的呻吟,口鼻頓時被完全蓋住,再也呼吸不得。坐在上面的柚子像個快樂的精靈輕輕搖曳起腰肢,一點一點將吳品德的臉部旋入臀溝之中,以便摩擦已經溼潤的蜜穴。
為了奢望一點點空氣,吳品德不自覺地用舌頭往上頂,觸碰到的正好是柔軟的陰戶,臉上的重壓頓時加重了許多,彷彿要硬生生把他坐扁似的。更要命的,隨著越來越多的蜜汁流出,兩個鼻孔也被灌入不少,窒息更加強烈,感覺整個肺部都要爆炸,比起大腿絞殺還要痛苦幾分。
“你別把他悶死了,笨蛋。”桃子看到吳品德因為缺氧而有些顫抖便提醒道。
“不會啦,人家很有分寸的。”柚子話這麼說著,還是微微抬起美臀露出一點縫隙。下面的吳品德連忙張大嘴巴儘可能多地吸入這來之不易的空氣,但很快地,美臀又坐下來,整個陰戶正好卡進口腔裡,九十多斤的重量加上刻意向下壓的力量全集中於一點,差點把嘴巴給坐裂了。這也是柚子防止他被窒息到極限時想要反抗而作出啃咬舉動咬傷自己,而且陰戶如此深陷進去,也就跟舌頭幾乎沒有距離,不是更方便享受被舔舐的快感嗎?
“來呀,歐尼醬,使勁地舔柚子那裡吧~不然柚子會像裂口女那樣把歐尼醬坐成裂口男喔!”柚子更加用力往下坐,陰戶在口腔中旋轉著,迫使舌頭能充分與之摩擦,分泌出更多汁液。
沒多久,吳品德肺裡的空氣又將消耗殆盡,無論鼻子多麼使勁地吸氣都無濟於事,渾身上下各個部位突然又抖動起來,尤其頭部掙扎得最厲害,張大的嘴巴下意識想要咬合,但意料之中被柔軟的陰戶所阻礙,倒像是給它製造更強烈的刺激。
在吳品德意識快要消失之時,柚子突然抬起美臀,通過雙腿間俯視並等待,看著那張憋紅的臉露出得救的神情,保證肺部得到有效緩衝後又以同樣的方式令他的呼吸器官與外界隔絕。
用屁股奪人性命並不是柚子最鍾愛的方式,這一切只是前奏,也可以說是她的習慣,用最引以為傲的臀部肆意羞辱,一次又一次將對方置於死亡邊緣,直到對方筋疲力盡感到無限絕望,到那時候才是沒有血腥味的終結。
而此時此刻,吳品德內心的想法是什麼?求死,他想要一死了之,先是無窮無盡的大腿絞殺,然後又是無窮無盡的臀部壓殺,整整二十四個小時,還不知後面會有什麼更恐怖的事情等著。如此下去到最後,他就算不死也一定會瘋掉,一輩子活在對女人大腿和臀部的恐懼之中。
時鐘的指針不知不覺指向了12點,一旁觀看的桃子早已頂不住疲倦沉睡著,而柚子也終於結束了她的坐刑,現在該是給予甜頭的時候了。
“你…你還想做什麼…”吳品德用無神的雙眼看著正在脫自己褲子的柚子。
“歐尼醬表現這麼好,柚子決定給歐尼醬一個大大的獎勵呢!”柚子媚笑著握住那根肉棍,以極其熟練的口技使之快速勃起,接著對準自己的陰戶,慢慢地一點一點吞噬進去,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令嬌軀微微顫抖起來,穴內不禁收緊,花心彷彿活物般地死死咬住龜頭一啜一放。
吳品德原以為這個狠毒女人要廢了他的子孫根,誰曾想竟是如此狀況。
容不得多想,肉棍被緊緊包裹吸啜的快感一股腦全湧上來,直爽得他忘卻了剛才所受的痛苦,這簡直就是極品名穴,就連跟桃子做愛也沒有如此感覺,令人很想馬上繳槍。
“舒服吧,歐尼醬,媚忍的蜜穴就是天堂呢!”
“媚忍?那是什麼?啊…要射了…”
“媚忍就是~勾引你們,吞掉你們,然後~吸乾你們!”
話音一落,穴內整個腔壁都在劇烈蠕動,一根細細的肉針從花心伸出直接插進馬眼並不斷吸吮,吳品德猝不及防頓時門戶大開,猶如被電擊一般全身麻痺,一股股生命精華被源源吸取,爽得他直顫抖。
“啊~~精液~美味的精液~啊~填滿柚子的子宮裡~啊~~”榨取還在繼續,蜜穴裡的吸力愈加強烈,吳品德被吸得直翻白眼,下面洩得是一塌糊塗,甚至溢出來不少。起初的快感逐漸消退,轉變成疼痛,還有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冰冷,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到最後連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媚忍的蜜穴是天堂,也是地獄。
“啊拉~歐尼醬可不能死呢,不然桃子捏醬會怪人家的~”榨取結束,肉棍終於從可怕的蜜穴中逃出來,軟趴趴的彷彿一條毫無生命的死蛇,在馬眼處有一縷血絲滲出來,看來是徹徹底底被吸乾了精華。吳品德現在基本上是靠那劑藥針維持著身體機能,也是因為如此柚子才會無所顧忌,換作一般人早就命歸西天了。
到目前,吳品德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三四個小時,但桃子之前已經完全將絞殺慾望釋放出來,靜下心來看這個男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他對自己是用了心的,即使發現自己與大麥勾結,也沒有斬草除根。這最後的了結,似乎有些下不去手了。
“桃妹子…殺了我…”吳品德突然望向桃子,氣若游絲地說道,“來吧…用你最愛的方式…”
那眼神中充滿的無盡哀求令桃子內心越發動搖起來,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她終歸只是個普通女人,雖然對仇人不曾心軟,但這一次破例了。沉默片刻,她最終還是走了過去,用那雙引以為傲的大腿夾住吳品德的脖子,在發力之前對他承諾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
“謝謝…動手吧…”吳品德欣慰地合上雙眼,等待美人最後的絞殺。這一次,他將平靜地離開這個世界,唯一不捨的是那個還懵懵懂懂的女兒…
我是分割線幾日後,北區易主,對外大麥是兇幫新任大佬,而實際掌權者則是桃子。桃子的成功也讓她在道上名聲大噪,大多數原本擁躉吳品德的小幫派頭目見風使舵紛紛前來拜會,剩下的明顯不把桃子放在眼裡,結果全部死於非命,連死法都一樣:精盡人亡。
東區方面,炎幫趁亂奪回東關多半地盤,他們的大佬張卞泰得知可桃子的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多次通過大麥表示希望見面。
後來,炎幫突然宣佈與兇幫聯盟,改名和義會,會長為江美桃,副會長為大麥和張卞泰,設立四個堂口,指定紅棍和白紙扇各一名共同管理。自此,新幫派——和義會成為H市最大黑道組織。
再後來,和義會會長江美桃神秘消失,無人知曉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