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受辱(共三十八章完整版)(二-最終章)

俠女受辱(共三十八章完整版)(二-最終章)

日你這副打扮,莫非是又想重溫舊夢。”

白玉茹猛然間被戴上眼罩,又被李鐵匠抱住,早驚得呆住,又聽他口中說話,知道他誤以為自己是文若蘭,卻是一絲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叫苦不迭。李鐵匠雖是聞到她身上香味與平日有些不同,只道是夫人沾了她姐姐的味道。當下一隻手在夫人嫩滑的屁股間摸了個遍,只覺得她身子發燙,蜜穴比平時更溼潤,聽她一聲不吭,心道:必是今夜人多,她不好意思叫喚,有心逗她,便輕輕將她的肉核包皮翻下,將陰蒂捏揉得高高豎起。

白玉茹快感源頭被他挑逗,正自盡力忍耐,耳邊聽他輕聲說話:“蘭兒,你若怕人聽見,便哼得輕些。”白玉茹回想在柳府裡文若蘭的呻吟模樣,便輕輕學起來。她此時如履薄冰,用心模仿,倒也學得甚像。

這淫糜的叫床聲一伴奏,李鐵匠哪裡還忍耐得住。將她攔腰一抱,將菊穴套在自己大肉棍上聳動起來,口中兀自喘息著道:“記得那晚我們便是先插菊孔。”白玉茹怕他察覺,便也不敢使出媚術,只能被他插得死去活來,快感聚積在心房不斷肆虐著。

兩人交合了一炷香的功夫,隨著一聲聲輕柔嬌美的呻吟,李鐵匠只覺得夫人纖細的腰肢不停的款款擺動。屁股包裹著自己驚人的肉棒,強行抑制著的呻吟聲與喘息聲,鐵匠把她陰蒂捏得早已高高聳立在包皮外,終於隨著自己肉棒的脈動,將她也推到了高潮,白玉茹火熱的玉體微微抖動,沉醉在頂點過後的甘美餘韻中。

李鐵匠也不等她回過神,便將依然勃起的肉棒送入淫水亂流的陰戶。雪白的雙腿被大大掰開,蜜穴內的每一寸媚肉都被鐵匠肉棒肆虐著。白玉茹被他困在床上,只能一邊輕輕模仿著嬌美的呻吟,一邊努力抗爭不斷襲來的快感。她只希望鐵匠快點重溫完舊夢,讓自己能下去找手銬鑰匙。

正自賣力模仿伺候,那知這鐵匠看上去老實,卻一邊聳動肉棒,一邊將一支枕邊淫具塞進白玉茹菊孔玩弄起來。白玉茹覺得就好像有人站在自己背後,用手指在自己的菊眼中不斷抽插、轉動、摳挖,心裡剛罵了幾遍色狼。鐵匠卻又取出一根細一些的,像是由許多小珠子串成的小棒子,慢慢插入她的尿門。

白玉茹雖是在柳家被玩過尿門,但這般崩潰的快感還是讓她渾身顫抖,她心裡叫道,若蘭妹子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連插尿眼都有!兩個排洩口都被徹底攻佔了,白玉茹自己也分不清,這種奇妙的感受,有多少是屈辱,有多少是快感。也不待她腦筋轉動,肉核又被他手指反覆壓榨,捻轉。四種不同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又帶給了女俠一次屈辱的高潮。蜜穴高潮的痙攣,讓鐵匠也淫叫著怒射起來。

二人喘息了一會兒,白玉茹只當他完事了,但鐵匠此時卻說:“還有嘴巴來一次。”女俠想道,當日若蘭妹子也帶著口環的話,自然不會放過嘴巴了,當下也只有奉陪到底了。感到他站在床上,自己反銬雙手,戴著眼罩跪在他腿間,鐵匠肉棒送來,只塞了她滿嘴。

白玉茹心道,也不知若蘭妹妹怎麼做的,眼下也只有瞎弄了,便嬌媚的擺動起螓首,紅唇從龜頭捋到根部,舌頭不斷舔著尿門,又時又去吃他鳥蛋。

鐵匠感到自己肉棒被她溫暖的小嘴在吸啜,又驚又喜

,心道:“蘭兒何時學了這些花樣?定是她姐姐教的,以後還是要讓她們姐妹多走動走動。”胯下用力挺動,只頂得她俏臉鼓起,雙手又在夫人雪白的脖子上撫摸。

又玩了一盞茶的攻夫,終於又在她嘴裡怒射了。看見夫人在一旁喘息,鐵匠道:“蘭兒可忘了,那日你可幫我把精液都吃乾淨了。只見夫人嬌軀微微顫動,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乖乖上來將他肉棒上的精液仔仔細細吃得一絲不剩。

李鐵匠爽了三回,心滿意足,摸出一串鑰匙替夫人開了鎖,轉頭去放好鑰匙,又轉過來想抱著文若蘭纏綿,誰知她卻不見了,那門卻開著,在晨風中輕輕搖擺。

第28章姐妹

次日上午,方頭領帶著水盜眾人自押著胡蓉前往紫雲宮。諸女,鐵匠和胡豹接著東行,翻過了白龍山,一路向海州去。當夜在淮河邊的一個小鎮上打尖入宿。

白玉茹任憑風吹著秀髮,一雙晶瑩的美目正對著窗外的江面出神,心裡卻忐忑不安,昨夜她將手銬遺失在鐵匠屋裡,也不知文若蘭發現了沒有。忽然聽到背後有人敲門,去開門一瞧,原來是文雪蘭。只見她笑吟吟的說:“若蘭有話要和白女俠說,讓我來請你。”白玉茹心裡發虛,只得應允她跟著去了。

二女來到文雪蘭的房間,文若蘭已坐在床邊。三人寒暄幾句,忽聽文若蘭輕輕問道:“我昨夜給了白姑娘一副手銬,但今日在相公房裡去仍見到兩副,莫不是白姑娘昨夜去找過我相公?”她聲音雖輕,聽在白玉茹耳中卻似打雷一般。文雪蘭見她臊得面紅耳赤,心裡偷笑。半響,白玉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文若蘭又道:“白女俠可是中意我夫君?”白玉茹見事已至此,也只有實話實說才能辯白得清,當下把如何忘拿了手銬鑰匙,如何去鐵匠房裡竊取,如何被李鐵匠誤認為是文若蘭,一一敘說了。

文雪蘭在一旁聽著,忽然問道:“白女俠為何給自己戴上手銬……而且還脫得一絲不掛?莫非是故意引誘我妹夫?”白玉茹苦笑道:“實非如此,只是我……我……我喜歡被捆綁著。”文家姐妹對視了一眼,文若蘭道:“白女俠何故這搬搪塞人?”

白玉茹銀牙一咬,娓娓道:“並非糊弄二位,我自幼便有這個癖好,有一次玩骰子輸給師姐,被她用繩索捆綁,旁人只道我受罰,其實我……卻覺得很享受,也不知為何。我這癖好卻是天生的,又不好意思去問別人,只能憋在心裡。”她這時全都說出來,反倒是覺得輕鬆了許多。

她話說完,文若蘭卻撲嗤一下,笑出聲來。白玉茹聽在耳中只覺尷尬,以為她恥笑自己,正起身要告辭,卻被二女拉著,文若蘭忙道:“白姑娘莫要以為我取笑你,實不相瞞,雪蘭姐姐也有此癖好。”

白玉茹聽她這樣說,一雙美目滿是疑惑。文雪蘭笑道:“白姑娘,其實我也自幼喜愛受綁,或是受些欺負,此間奇妙滋味,只有我們這等人才能體會。你可不知,以往經常讓若蘭將我捆綁起來過癮。”

白玉茹那裡想到她竟是同道中人,又驚又喜。三女聊到深夜,白玉茹自幼便在紫雲宮這等清幽之處長大,那有文家姐妹的世間閱歷經驗,聽文雪蘭說起諸般綁縛的新鮮勾當,只覺得又害羞,又喜歡。

待三女都有些睏倦了,文若蘭取出那副鐐銬笑嘻

嘻道:“白姐姐這回可要保管好,莫再丟在別人房裡。你放心,相公那邊,我都替你遮掩了,他直誇我床上功夫呢。”白玉茹羞愧道:“妹妹莫再取笑。”

她心裡微感奇怪,文若蘭對昨夜之事似乎毫不介懷。正要轉身回房,文雪蘭卻道:“白姑娘,你在自己房裡玩這鐐銬,若讓上官女俠看見,難免又有一番口舌。莫不如你今晚便陪我同睡。”白玉茹聽她這般說,只覺得心神盪漾,又覺得在自己房裡玩,也確有危險。

文若蘭道:“對啊,我這裡還有絲綢眼罩,這一套都齊全呢。”白玉茹細看,那時柳府中的事物,她卻不知文若蘭正是戴著這副眼罩,在柳家澡堂裡被李鐵匠撞見的。她回味著在柳家刑具的滋味,便答應下來。文家姐妹見她同意,面露喜色。

三女沐浴完了,文雪蘭便將白玉茹雙手反銬了,文若蘭卻又將另一副也取出來,銬住她雙腿。白如玉心道,怎麼只銬我一個。文雪蘭見這麼個美豔性感的女子帶著鐐銬坐在床邊,就在白玉茹粉嫩的俏臉上親了一口。白玉茹被她們拷住手腳,此時又被文雪蘭摟著調戲,一顆心砰砰亂跳。文若蘭見姐姐捧著白女俠的俏臉吻個不停,便也伸手在她大腿上揉摸起來。

白玉茹羞道:“二位姑娘,你們………”文雪蘭笑道:“我們要強姦你。”白玉茹聽她這麼說,以為她只是要虛鳳假凰的尋些開心,心下稍安,笑道:“你們是女子,如何又能強姦我。”話剛說完,卻被戴上了口環,文雪蘭拿起羅帕塞在她的嘴裡,然後扳住白玉茹雪白的脖子,伸嘴一陣狂吻。

白玉茹只覺得酥麻難當,渾身都痠軟了。嘴裡塞著嚴實,唔嚥著說不出話來。文若蘭伸手在她兩腿間一摸,女俠的陰蒂早已經挺立堅硬起來。若蘭笑道:“聽夫君說,他只輕輕一捏,姐姐就興奮的不得了,眼下一見果然如此。”白玉茹一臉羞色,卻逃不脫二人的挾持,任由她們擺弄。

二女在她身上逗弄了一陣,文若蘭又將文雪蘭摟住按在床上,呻吟著吻在一起。看著面前二女的淫亂,又羞又驚,可偏偏眼睛捨不得從她們嬌軀上離開,越看越是新鮮,身體隨著床上二人的動作顫抖著。這邊姐妹倆玩耍了一陣,又將目標轉向白玉茹。文若蘭用舌頭舔弄著她雪白的乳房和高翹的乳頭,陰蒂被文雪蘭一口吸住,溫柔的伺弄著。

白玉茹嘴上戴著口環,嘴裡塞著手帕,剋制不住的呻吟起來,正自銷魂。忽聽文雪蘭輕輕在她耳邊笑道:“胡大哥可是好想你呢,你可莫忘了,你是他的小老婆哦。”白玉茹正神魂顛倒,忽聽她說這話,想到自己手腳正被銬著,不由得有些驚慌,文若蘭湊到她耳邊說:“李大哥也很回味昨夜的滋味呢,莫不如你便做我們兩家的小老婆吧。”白玉茹一顆心噗噗直跳。

文若蘭輕輕道:“白姐姐,你初時問我討要手銬時,我還未回想過來,後來碰到了雪蘭,說起此事,她也愛此道,一聽便知緣由。因此我們商議,拿鐐銬給你時,給了一把假鑰匙。那知你昨夜慌張,練假鑰匙都沒拿。”

文雪蘭接話道:“昨夜白姑娘還真是大膽,在李大哥房裡學若蘭,還學得真像,可見你與李大哥也有緣。”白玉茹聽她兩個分說,才知自己是被算計了,此時她又不敢聲張,想要討饒,嘴

被牢牢塞著,半分計策都無。此時只能用眼神哀求,文雪蘭笑道:“白女俠這雙眼睛太過魅惑人,還是蒙上罷。”說罷,將眼罩也給她戴上了。

姐妹倆又在她發燙的身上挑逗了一陣,便各自將夫君請來,四人聚在她身邊,白玉茹初時還有些矜持,但此時聽到兩個壯漢喘氣的聲音,心裡也釋然了,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嗎。

胡豹對白玉茹又愛又怕,文雪蘭笑道:“相公昨日被白姑娘差點拷問到精盡,此時不想報仇麼?”胡豹看著那顫動溼潤的粉色花瓣,彷佛在召喚著他的攻擊,慾望如浪潮洶湧,那裡還忍得住,將碩大的龜頭貼上嫩肉。

李鐵匠見胡豹開始猛烈的攻擊小老婆的屁股,便拉出她嘴裡的堵嘴手帕,一邊將抖動的大肉棍塞進白玉茹嘴裡,一邊喘息道:“白姑娘,昨夜玩得好爽。”白玉茹此時已徹底投降,本能的吮吸著塞在嘴裡的粗大肉棒,文家姐妹倆見她上下口都被佔了,便趴在她胸前吸弄一對碩乳助情。

文雪蘭見到兩家相公身體興奮的顫抖,瘋狂的操弄著小老婆雪白的屁股和紅潤的嘴巴,笑道:“此去海州還有些路途,白女俠常常都會過來侍寢,你們可不要上癮,要留點給大老婆才好。”胡豹笑道:“夫人放心,待會兒我們便一起來折磨你。”

白玉茹此時伺候兩人,自然是加倍用心,她媚術操縱自如,待察覺他們快忍不住時,不再像以往那般攣動媚肉催促,而是停下來等他們休息一下,兩個大漢此時方才嚐到與她交合的真正滋味,喜不自勝。

次日清晨,蕭玉芷起身出門,見文若蘭從房裡出來,俏臉紅撲撲的,想是睡得不錯。她那裡能想到,自己那位外表溫柔賢淑的師姐,昨夜卻在她房裡一女侍二夫,連尿門都被插了幾回。此刻又在裡面享受特殊待遇,四肢戴著鐐銬,脖子裡被捆著繩索,被拘束成屁股翹得高高地趴在床上的姿勢。嘴巴被髮洩完後,又被堵塞嚴實,眼睛上的眼罩更是徹底的封印了她的視覺,只剩下耳朵還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

文雪蘭睡醒後在她身上一陣愛撫狂吻,輕輕喘息道:“白女俠,昨夜睡得可好?”文雪蘭聽她嬌喘了兩聲,便將她屁股間三支淫具撥弄起來,昨夜將兩位夫君服侍滿意後,文雪蘭又出主意,要讓白玉茹佩帶著這些淫具就寢,所以她就被束縛成這種羞辱的姿勢,在無休止的淫亂刺激中迎接白天的到來。

文雪蘭一邊和她打著招呼,一邊手上卻又把飽享淫亂的美人用淫具送上雲端。她手指在高翹的陰核上揉弄著,白玉茹忍不住輕輕地呼出甘美的吐息。快感在全身盪漾,文雪蘭笑道:“感覺舒服嗎?白姑娘你可要蓋好被子,不然會受涼的。”她口中說話,一邊將滑落的被子輕輕披在白玉茹身上。見她雪白的玉體在被縟下妖媚的蠕動著,文雪蘭停下手道:“乖乖再休息一會兒,過會兒還要趕路呢。”

姐妹倆也知道白玉茹昨夜沒睡好,便讓胡豹去僱來一輛大廂車,將裡面鋪了被縟,墊得軟軟的。葉秋雁見白師妹昨日精神不振,今日雖是有些疲態,臉色卻是不錯,一雙美目愈發明亮,又見她有文家姐妹服侍,也放下心來。從此白玉茹白天在車裡歇息,晚上便在文家姐妹房裡侍寢。

第二十九章求醫

一行人晝行夜宿,這一日終於

來到海邊一所大港,此處商賈雲集,千帆逐浪,正是東部的海貿中樞海州港。

眾人進城裡尋了間精潔雅緻的客棧,文家姐妹見店鋪林立,極是繁華,便拖著白玉茹去街上閒逛。葉秋雁此時淫毒發作已是愈發頻繁,每日必要自慰排毒。

蕭玉芷和上官飛雨幾日前也發作起來,只是頻率比葉秋雁稍輕。

三女並無心情遊玩,安頓完住處,即刻去黃木巷找湯大夫問診。上官飛雨有心想去見情郎,卻又怕他問起這病症,猶豫再三,還是先由葉蕭二女去打聽。

待她們問到湯耀祖醫館,見了藥僮,才得知湯大夫隨船出海,去硫求尋購藥材了,海上天候變換莫測,不知歸時。二女聽到這個消息,對望了一眼,心裡叫苦。

回客棧找上官飛雨參詳這淫毒的來龍去脈。葉秋雁見上官飛雨的症狀這幾日卻輕了,推算日子,想必是她在白龍寨受了些委屈,歪打正著,將淫毒排出了不少,因此發作頻次稍低些。文家姐妹一路自有夫君相隨,因此貌似無事。只是擔心白玉如,近來見她說話也少,終日在廂車裡休息,夜晚又睡在文雪蘭的房裡,也未聽她說起發病之事。

在海州住了二十多天,初時葉秋雁還能與師妹每天往黃木巷走一趟,後來越發越頻,一次自慰只能管一個時辰,夜裡常被痛癢擾醒,因此也睡得差,除去沐浴進食,只能在床上歇息,不敢出門。蕭玉芷堅持去了幾日,終於也和葉秋雁一般只能終日臥床自慰。上官飛雨此時已是發作得比葉秋雁更為頻繁,一日需沐浴三次,喝許多水才能補充體液。

白玉茹得知眾女俠病倒,也不再貪戀房事,每日去醫館相候。這幾日天氣不好,時有大風,出海客皆是歸期無望。這一日竟又颳起颱風,白玉茹便不再去黃木巷,轉去宮主房間守候。

這一日之間,見兩位同門在床上嬌吟十餘次,再也忍不住,上去一手一個,幫她們撫摸起來。她以往數年每夜都自慰入睡,這撫摸手法,卻不是葉蕭二女能比。

葉蕭二女見白左使伺候自己,雖想阻止,但卻發現被她侍奉遠勝於自己摸索,後來被她舌頭舔著高潮,竟能管上兩三個時辰,隨後再發作時,便由她擺弄。二女心裡卻奇怪,為何白玉茹並沒有病倒,仔細相詢,她只紅著臉推說不知。

這一日,卻見文家姐妹和上官飛雨來房中探望,見她在房裡坐了兩個時辰卻未發病,葉秋雁問道:“燕妹妹的病症可也是減輕了?”上官飛雨臉一紅,答道:“今日來見姐姐,正為此事。若蘭和雪蘭幫我診治了幾日,我這病症竟是減輕了許多。本想告知姐姐,只是這法子卻有些羞恥。”

葉秋雁早被這淫毒折磨得怕了,又被師妹把屁股裡都舔吃了個遍,還那裡怕甚麼羞恥,只想能睡個安穩覺,便道:“妹妹但說無妨。”上官飛雨扭捏著將文家姐妹替自己如何療病的事說了。

葉秋雁聽完,對雪蘭和若蘭笑道:“原來如此....我也想求二位姑娘替我醫治,只是不知你們可願意。”雪蘭將繩索眼罩取在手中笑道:“我們早準備好啦,請姐姐去我們房裡。”三人去了文雪蘭的房中,見床被早已鋪好,心裡也有些期待,當下便脫下衣裙,任由她們捆綁準備。

姐妹倆替宮主手腳按摩了一陣,取出這幾天買來的絲綢自制的白絲繩,卻是

若蘭依著在柳家的回憶作出,絲繩柔軟滑韌,綁在身上也更舒適,宮主被她們綁主雙手後,又將雙腿分成八字綁在兩邊床欄上。

她玉體軟軟的躺在床上,心道,這被捆綁著受人擺弄,倒是有些羞恥,但想姐妹倆也是一番好意,便閉上美目安心享受。不一會兒,眼皮觸到柔軟的布料,已經被帶上眼罩。一雙柔唇覆在自己櫻口上親吻,連舌頭都伸了進來,也不知是若蘭還是雪蘭,只覺得乳頭慢慢發漲。

被她熱吻一陣,又覺得有東西頂在唇上,雪蘭聲音道:“請宮主張嘴。”宮主張開檀口,只覺得一個粗長的事物插進嘴裡,她覺得形狀熟悉,心裡不覺盪漾起來。聽雪蘭又道:“這個塞嘴的是男根形狀的,含在嘴裡會更刺激些。”宮主配合著她塞仰起頭,盡根含入,卻已經有點暈暈乎乎。

雪蘭笑道:“宮主這樣還真是性感呢。”說完便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褻玩起來。葉秋雁只覺得乳房受到有節奏地撫摩,抹了香油的柔軟手掌在膨脹挺起的肉球上搓動,粘滑的指尖捏弄乳頭,有時又一邊掐起一邊向前方揪扯。葉宮主被她伺候得舒服,情不自禁的“唔唔”呻吟起來。乳房保持很挺的形狀,被玩得硬起的乳頭,反反覆覆受到巧妙的攻擊。性感的疼痛尚未平息之前,又再次被掐捏,被拉拽。乳頭充血變色,大了一圈。

雙手被反捆起來,雙腿也被分開栓住,似乎這樣更容易興奮。面對按摩拉扯自己乳頭的姐妹,似乎更加得刺激。又聽文雪蘭道:“宮主乳頭翹得好漂亮。”

手上忽然急促起來,夾著痛楚的性快感從兩胸的凸出點,一點一點地侵蝕到全身。

葉秋雁嬌吟著:“?唔唔?唔唔?唔唔?”奶頭勃起著,翹得高高的,雙腿完全張開捆綁在兩側床柱上,甚至可以感覺到陰部被觀看。

下面也早已興奮了,也希望受到愛撫。

文若蘭正幫她撫摸大腿,口中讚歎著:“宮主下面真是美景呢,粉紅色的花瓣和菊花孔都好漂亮。”葉秋雁被捆綁成這樣的姿勢,一直期望陰戶被她們恣意玩弄,現在聽到這樣的甜言蜜語調情,雪白的臀部顫動起來。

面對被最大限度的分開捆綁的大腿,若蘭毫不客氣的褻玩起顫動的會陰,胸前的奶頭同時也被雪蘭拽到誇張的程度。被揉弄的奶頭和陰蒂隨意地脈動,生出很強烈的的性快感。宮主一邊被玩弄的呻吟,一邊扭著腰肢配合著。雪蘭柔聲道:“想不想看看自己被玩弄奶頭和屁股的樣子。”

身體被姐妹倆持續挑逗著,葉宮主能夠想像出自己的樣子,雪白高聳的胸脯,赤裸挺翹的屁股,高翹的奶頭和肉核被姐妹倆玩弄,自己的姿態實在是有夠淫亂的。但被玩弄的這樣興奮的身體訴說著自己美好的心情。

若蘭嫻熟的搓揉著變硬的陰蒂。被捏住的粉紅嫩肉,帶來絕頂的性快感。又再次被狠掐奶頭,激烈地捏揉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陰蒂被溫柔又執拗的攻擊,高高的挺立在包皮外面,隨著每次來回按揉,汁液從蜜道深處開始溢出來,就連尿門也開始遭到揉弄。

文若蘭笑道:“已經溼成這樣了唔,宮主的屁股真是好敏感。”她一邊捏弄著陰蒂,一邊用探尋的手法在尿門處摸索著,在揉弄之後,慢慢插入了手指。葉秋雁被她插得“唔唔”直叫

,秀眉微微皺起,文若蘭見她不適,便用很輕輕玩弄揉撥著陰蒂,一邊輕柔的在尿門裡搖動手指,等她適應了異物感之後,兩邊的手指都開始順暢地動作起來。兩種刺激立刻讓葉宮主繃緊了玉體,小腹處柔美的線條抽動著。

文雪蘭聽著她悅耳的叫床聲,輕聲問:“屁股裡面很舒服吧?宮主心情不錯呢。”撒嬌般的聲音不斷地從含著淫具的紅唇中漏出來,被玩弄的興奮凸起到極點的陰蒂和乳頭比什麼都明顯的說明了葉秋雁的心情。

文家姐妹一邊欣賞著葉宮主嬌媚的姿態,又拿出了給她準備的事物。李鐵匠按御女心得製作的淫具,有三支粗細不同的陽具,外面包著軟皮。能同時安慰肛門,陰道,陰蒂和尿門四處。文若蘭仔細在淫具上抹好香油,對葉秋雁道:“宮主,我要將淫具放到你體內裡,你可準備好了?”葉秋雁正自喘息,聽她說話,便微微點了點頭。

文若蘭見她點頭,便掰開她兩片白玉般的臀肉,仔細對齊了洞口,向張開的屁股裡慢慢地推進三枝假莖。前後都被假莖穿透插入,宮主禁不住發出了哀鳴聲。

假莖推開三個肉穴深深插入,文若蘭用手推送起來,蜜穴中那枝棒身上有個凸點,被她這麼推動,便會慢慢揉搓著陰戶內的快感源頭。菊眼尿門陰蒂也同時被蹂躪,葉秋雁只覺得以前在柳府裡經歷過的極限快感又來肆虐,身體不禁劇烈顫抖。

長長的三支淫具好象佔領了她屁股裡每一個肉洞的性感帶。蜜穴緊緊裹握著不斷在推動的淫棒,體內的快感源頭似乎慢慢變大,性快感在下半身瘋狂亂竄。

陰蒂已經立起到不像樣子,漂亮地完整凸現出,來被棒根的軟毛不斷捋得抖動著,裹滿了亮晶晶的淫水。

姐妹倆心中暗讚道:真是不遜於白姑娘的尤物。二女一邊輪流換手推送她屁股裡的淫具,一邊將她兩個翹到極點的乳頭含在嘴裡伺候著。連續一盞茶的時間,下身被淫具很大幅度地搖動著三個秘穴和陰蒂,蹂躪著裡外所有的性感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葉宮主從含著淫棒的口中不停的漏出嬌喘,根本沒心情考慮羞恥問題了。捆得象肉棕一樣的身體顫抖起來,搖晃著螓首,帶得嘴裡的淫具在二女眼前舞動,文雪蘭將她口中的淫具拔出,一頭插入自己蜜穴,另一頭仍然塞回到宮主滾燙的紅唇中,扭動細腰自慰起來。

葉秋雁被她插著嘴巴,更覺刺激,乳房和屁股裡面都被快感充滿,由內而外的陶醉,嬌喘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軟,彷彿全身都敏感起來。就連被抽插的嘴唇和喉嚨裡,也好象產生了快感。不只是喉嚨,被絲繩捆綁勒住的手臂,脖子,大腿,足心,腰肢,後背,整個身體好像全部都變成了興奮得讓她戰慄的性感帶。

宮主心裡歡叫著:我的天!身體好奇怪!無論被碰觸哪裡,都由身體裡湧出快感。彷彿高潮被追逼到了極限的感覺,一直持續著。闖進體內深處的三根棒子,好象探尋和攪拌著快感源泉,讓屁股都要融化了。

高潮被長時間放大,猛烈的快感從臀部貫穿到頭頂的瞬間,身體只感到被蹂躪的淫猥的喜悅,口中漏出的叫春越來越急促,她心裡一直歡叫著,我,我,怎麼了?高潮居然一直持續著?現在的葉秋雁,所有的意識都只剩下淫亂的

感覺,彷彿全身都變成了性器。

甘甜的嬌喘聲從被堵住的嘴裡不斷漏出來。身體象壞掉了一樣,持續地維持在雲端。冗長的,天堂般的絕頂快感包圍著幸福的姑娘,她覺得自己已經濃縮成了一個完全釋放的性器。

當葉秋雁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蓋了文家姐妹的被子,她此時心情舒暢,連被子也覺得特別柔軟,高潮餘韻後依然敏感的身體感覺像被親吻著一樣,她閃動美目,紅著臉對雪蘭和若蘭微微笑道:“多謝二位……想是我白師妹也是承蒙二位救治了。”

雪蘭卻笑道:“這法子只給上官姑娘和宮主用過,白姑娘她有別的法子呢。”

葉秋雁奇道:“甚麼法子?”二女笑道:“我們可答應為白姑娘保密。”葉秋雁雖是好奇,但涉及白玉茹私事,便不再追問,轉念道:“既是如此,二位可否替我蕭師妹也治一下這病?”

第三十章三房

葉蕭二女蒙文家姐妹服侍安慰,終於睡了又香又甜的一覺,回想起前夜的淫毒折磨,恍如隔世。二女早上去院中散步,晨風拂面,颱風過後,空氣甚是清新。

蕭玉芷見葉秋雁似有心事,她自己心中也揣著一個疑團,輕輕問道:“宮主,我有一事不明。”葉秋雁嘆了口氣,回道:“可是玉如的事?”蕭玉芷點了點頭,說道:“聽雪蘭和若蘭話中意思,白師姐早得了她們醫治,故而一路並未發病。

可她見我們被這淫毒折磨,反倒終是瞞著我們,若不是上官姑娘推薦,我們還未知文家姐妹能治這病。”

葉秋雁道:“玉如自幼嫻淑善良,我們以前若闖了什麼禍,都是她一力承擔師父的責罰,從無怨言。昨日她見我倆痛楚,施手相助,我瞧她情真意切,她有事瞞著我們,必有苦衷。”蕭玉芷道:“我也是這般猜想,只是她甚麼都不和我們說,這般教人難受,莫不如以你掌宮之尊,命她從實分說。”

宮主微笑道:“師妹,玉如是外柔內剛的性子,我若逼她有用,早就逼了。”

她頓了頓又道:“我昨日聽文家姐妹說,玉如的醫治法子與我們不同,想是她覺得醫她的法子,並不合我們用。文家姐妹又說替她保守秘密,以我猜想,若是知道了她的醫治方法,說不定能解開謎團。”

蕭玉芷聽她這麼說,心念一動:“我有一計,可以知道文家姐妹醫治白師姐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葉秋雁奇道:“沒想到師妹還會用計。”蕭玉芷聽她這話,似是嘲笑自己行事魯莽,她和葉秋雁說笑慣了,隨口笑道:“姐姐倒會用計,如何卻又在柳家坐客?”葉秋雁臉上浮起紅雲,蕭玉芷見她臉色,再不敢戲弄,便將自己的謀劃說了出來。葉秋雁聽完,也覺得此計可行,出門去找上官飛雨幫忙。

白玉茹聽說文家姐妹服侍發病眾女,便來相謝。文雪蘭聽她客氣,和文若蘭倆人一起將她掀在床上,腰帶一拉,將衣裙扒了,用白絲繩捆綁起來。白左使裝模作樣的掙扎幾下,便由她們胡鬧,輕聲笑道:“今日怎麼了,連話都不讓人好好說麼?”,雪蘭見她還在說話,便捏住她鼻子,給她帶上口環,用白綢堵上。

白玉茹被她們一番捆綁塞嘴,身體早已興奮,輕輕呻吟著。雪蘭把她屁股一頓拍打,說道:“你這般見外,實在該罰。”白玉茹聽她要懲罰自己,一雙美目滿是笑意,

期待的望著她。

雪蘭見她絲毫不怕,又被她瞧得又好氣又好笑,一把將黑綢眼罩取過,將她雙眼蒙上,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兒,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邊說邊向文若蘭擺擺手,若蘭會意取過一隻絲織的兔形頭套。白玉茹只覺得她們將一個柔軟的袋子慢慢套在自己頭上,又被她們在眼睛嘴吧上按壓妥貼,在外面用絲繩勒捆住,裹得甚是緊窄,心道:原來是個頭套,以前也曾在柳府戴過,但此時心情不同覺得更淫亂興奮些。

三人正在屋裡嬉戲,忽聽有人敲門,上官飛雨聲音道:“二位姑娘,你們在麼?”

文家姐妹大驚,趕忙將被褥蓋在白玉茹身上遮掩住了,再過去開門。只見上官飛雨面露痛苦之色,聽她急道:“我身上又發作了。”雪蘭心想,白姑娘正在床上,便和文若蘭拿了一干器具,扶著上官飛雨去她自己房裡施療,心裡也奇怪,上官飛雨這次發病間隔比前一次短。

白玉茹聽到她們在門口對話,心知她們這一去要消耗些時辰,便靜心躺在床上等待,但她被捆綁堵嘴矇眼,身子自然興奮起來,只覺得乳頭陰蒂翹得硬股股的。過了一會兒,便有兩人進屋,過來掀開被子。

她心裡奇怪,文家姐妹怎麼才去這麼一會兒?又感覺她們在解自己口眼的綁裹,不一會兒,將頭套摘了,又將眼罩也去了。白玉茹正自奇怪,待看清眼前二女,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卻是葉秋雁和蕭玉芷,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葉蕭二女將白玉茹抱進自己屋裡,仰面放在床上,又將她脖間繩索綁在床欄上,將眼睛用手帕矇住,隨後又出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待再進來時,卻只有葉宮主一人回來。她替白玉茹蓋上被子,笑道:“師妹可莫要亂動,我自看管你。”

白玉茹心裡一片混亂,也不知該怎麼辦。

文家姐妹伺候了上官飛雨半個時辰,見她慢慢睡去,便回房找白玉茹遊戲,見她仍是戴著兔頭套乖乖躺著,便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寶貝兒你可是等得焦急了?昨夜我戴著這兔頭套服侍胡大哥,把你胡大哥逗得可威猛了。今天給你戴上,也讓你嚐嚐這等滋味。”

文若蘭似是看見床上戴著頭套的白玉茹身軀似乎一震,微微奇怪。她們那裡知道,此時白玉茹已被掉了包,而戴著兔頭套的其實是蕭玉芷。

蕭右史聽文雪蘭叫她寶貝兒,正自奇怪,又聽她話裡意思似乎要讓她服侍胡豹,心裡又驚又亂。又聽文若蘭笑著對她說:“我去將二位夫君叫來,今日還是我們四個折磨你罷。”心裡更是一團亂麻,理不清白師姐和他們到底有何關係,想到自己正替著白師姐,暗自焦急。

想要掙扎著表明身份,卻被葉秋雁學著白玉茹的模樣,捆作肉粽一般,頭套裡眼罩口環白帕,一樣不缺,只能嗚嗚的嬌喘。文雪蘭看她扭動嬌喘,只道她在撒嬌,笑道:“你這演技倒是長了,學得真像。”想先替她前戲一下,便在兩個乳頭上輪流吸弄起來,手又在屁股間輕輕地愛撫,陰蒂就興奮的地凸硬起來。

不一會兒,胡豹和李鐵匠都進屋來,看見“白玉茹”的掙扎模樣,奇道:“怎麼今日扮起烈女來了?”瞧她這般腰肢亂扭的媚態,兔頭套上長耳朵隨之擺動,兩個大漢下身兩支巨根都怒張挺拔起來。胡豹呼吸

急促道:“小寶貝,你這樣子太教人興奮,瞧你乳頭翹成這般大。”

說罷雙手捏上那被文雪蘭吸允過的敏感乳頭。鐵匠見胡豹玩起她雙乳,便將手伸到兩條修長白潤的大腿中間撫摸著,熟練的將手指插進尿門,心想,怎麼今日這小洞竟又緊了些。

蕭玉芷被二人挑逗,尿門被插得死去活來,被兩具充滿肌肉的身體將自己前後夾牢,早為自己桃代李僵的主意後悔不迭:“誰想到白師姐的治療法子竟是這樣的。] 不過她現在也只有忍耐住羞恥感,赤裸的屁股間,被巨大的龜頭觸碰著,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了腰部。

也沒等多久,緊張的陰戶和菊孔被兩支大到驚人的肉棒同時插入,火熱而軟中帶硬的肉棒前後推送,強烈的快感馬上就覆蓋了屁股,讓她無處可躲。

兩支急躁的肉棒好像要將屁股裡所有媚肉都全部蹂躪到一樣的猛插,速度驚人的進行著激烈的抽送,發出淫褻的交合摩擦聲。前後鳥蛋在外陰和菊門上的擊打聲伴奏著,快感的火星好象劈里啪啦的爆開了一般。這感覺與以前被強姦時又有些不同,被同時擁有柔軟和堅硬兩種質地的肉棍侵犯,讓已經習慣快感刺激的屁股馬上沸騰起來。

文雪蘭見兩支肉棒激烈的擊打著裝扮成白兔模樣的“白玉茹”,便伸出雙手將兩人鳥蛋捉在手裡撫弄著。兩個漢子覺得鳥蛋上一陣銷魂的滋味,肉棍更是在“白玉茹”屁股裡膨脹到頂點。不斷而又猛烈的抽送,將她聳得左右搖擺,嘴裡不斷漏出嬌喘,雙穴將兩支肉棒裹得更緊。

猛聳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個漢子快欲登頂,便停下歇息,那知文雪蘭有心捉弄二人,趁熱打鐵將二人鳥蛋急速揉弄起來,二漢猝不及防,被她弄得耐不住,淫叫著在“白玉茹”屁股裡猛射起來。兩漢從顫抖的屁股裡拔出肉棒,一把將文雪蘭按捉住,只聽她咯咯嬌笑著道:“我再也不敢啦,你們饒了我罷。”文若蘭笑道:“必是姐姐想你們早點完事,好快些輪到她”說完也上去幫忙按手按腳。

李鐵匠去找絲繩綁她,一時卻尋不到,口中怪道:“明明制了兩條繩,怎麼只剩一條了?”

文若蘭見他一時尋不到繩索,心道必是雪蘭藏起來了,便道:“先從白姐姐身上借一下吧,今日可不能饒了她。”文雪蘭笑道:“好妹子,連你也欺負我”

又聽胡豹道:“連那兔頭套也借來。”李鐵匠聞言便去給“白玉茹”拉下頭套,見她裡面還有眼罩,便也一併解下來,露出一雙又羞又悔的美目。他正尋思著怎麼去懲罰那千嬌百媚的大姨子,猛然感覺不對。

那邊三人正嬉鬧著,只聽耳邊李鐵匠顫聲道:“蕭姑娘,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屋裡瞬時鴨雀無聲,蕭玉芷見眾人看著自己,恨不得挖個洞跳進去,只把臉臊得豔紅。四人反應過來一邊嘴裡賠罪,一邊去替她解開繩索。

葉秋雁正在房裡看陪著白玉茹,只見她不停地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堵住的嘴裡嗚嗚直叫,心想莫不是她痛癢病也犯了?用手替她屁股間揉弄了幾下,又想自己不擅此道,心念一動,便趴在白玉茹腿間,用嘴伺候起她來。

白玉茹被她舔著陰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當真是苦笑不得,忽然聽到開門聲,只聽蕭玉芷紅著臉低聲道:“宮主,白師姐果然有苦衷……

你……你們……”葉秋雁道:“玉如她也犯病了。”蕭玉芷道:“我也來幫忙罷。”說完她趴在白玉茹身上,俯下身去用小嘴吸弄起白師姐高翹的奶頭來。

第三十一章病理

白玉茹被二女伺候了一回,又順便被葉蕭二女拿捏著身子要緊處逼供。她見事已至此,便將自己如何是天生的受虐體質,如何當了兩家的小妾,一五一十全都招供了。紫雲宮諸女對貞操看得甚淡,況且此時早已不知受過多少淫辱,葉秋雁聽白玉茹娓娓道來,只覺得又好奇又好笑,蕭玉芷卻是聽得粉臉通紅,一聲不吭。

聽白左使說完,葉宮主看了看蕭右使,對二女道:“我們從小情同姐妹,玉如你去當了人家的二房,玉芷又去做了三房,讓我可如何自處,總不見得去當四房罷。”蕭玉芷聽她說甚麼三房,忙辨道:“不不,我可沒答應當他們家三房,那些都是誤會。”

葉秋雁長嘆一聲道:“玉芷師妹,依你性子,若你不喜歡,只怕早提劍向李大哥和胡大哥刺過去了。你方才進屋時,我瞧你雖是一臉羞恥,卻眉眼含春,若讓你今後一個人在紫雲宮孤伶伶待著,還不如將你託付給李胡二位,還能和白師妹相互照應。”

蕭玉芷聽她說甚麼“一個人在紫雲宮孤伶伶待著”,心裡大驚,白玉茹見機較快搶先問道:“為何蕭師妹會孤伶伶一人?”葉秋雁道:“你們都忘了,此處事了結,我便要去赴白鹿崗之約。”蕭玉芷道:“宮主不是誆那禿頭掌門的麼?”

葉秋雁垂下美目道:“誰說我誆他,我當時可是起了誓。”

白玉茹道:“當時事權從急,如何能作數。”葉秋雁嘆道:“當初我確實是迫不得已,用這法子解了圍。先前因捨不得與你們分離。此時你二人皆終生有靠,我便放心了。”蕭玉如道:“我們三個都回紫雲宮。”葉秋雁道:“師妹自付,若金頂門傾巢來襲,我紫雲宮可能抵擋否?”

左右雙使聽她這麼一說,皆默不語。白玉茹忽然道:“我們三人誓不分離,若姐姐要去做那禿頭掌門的小妾,我和玉芷也陪你去做他的三房四房。”葉秋雁笑道:“你們倆又沒與他侍過寢,誰要你們去做三房四房了。”

三女正自爭執,門外只聽上官飛雨嚷道:“我方才去醫館,聽小童說大夫回來了。”三人皆想,做小老婆的事容後再議,當務之急,乃是徹底去除淫毒大患。

當下便和文家姐妹一同前往黃木巷。

那湯耀祖自硫求歸來,剛看完訪客留信,便有藥童稟告,有幾位姑娘求見,便去診廳見客。一踏進屋,便覺得眼花繚亂,暗自驚異。幾位女子都是國色天香,只有一位戴著面紗,瞧不清相貌,瞧她身材也是一般的高挑苗條,想必也是一位美貌佳人。

他一進門,便被眾人注視。被這麼多絕色佳人看著,湯大夫也不免有些氣喘臉紅,當下定了定神,恢復了神醫儀態,問道:“不知哪位小姐看病?”其中一位答道:“我等六位姐妹,皆是一種病症。”湯大夫見她如此回答,便將她請入診廳裡間。

葉秋雁被湯耀祖在皓腕上搭了一柱香的脈,只見這湯大夫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放開手指,睜眼道:“姑娘可是消遣本大夫,你血脈穩健,何來的病症。”葉秋雁聽他這般說微感失望,但想自己當初給上官飛雨探察時,也未發現

有異,只能直言問道:“先生可曾聞聽過……聞聽過縮陰飛乳這一味藥?”

湯大夫一聽她報出藥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姑娘可是服過此藥?”

見她微微點了點頭,心想果然不錯,便正容道:“此乃房中良藥,專為女子配製,但有一樁壞處,會淤積淫毒,使服用者秘處痛癢難當。”葉秋雁見他說得分毫不差,心中大慰,對這位湯大夫信心也提高了許多。又聽他道:“此症脈象不顯,探察不到,不過鄙人可消其害處,而留其益處。”

葉秋雁聽他說“留其益處”,臉色微微發紅。湯耀祖瞧她臉色心道,可惜如此絕色的女子,竟貪圖房中之樂,去服用這等烈性淫藥。有些人拖到形容蕭索才來醫治,瞧這美女的氣色,當是發作不久。心念及此,又想賣弄,便道:“姑娘服此藥,可有半月了罷。”葉秋雁推算日子道:“先生不然,妾身服此藥已有二個月。”湯大夫聞言一驚,但想患此藥害的僅有一名京城名妓到二個月時,才有這般氣色。然則方才與這位姑娘搭脈,卻似是學武之人,如何又會去做妓女?

葉秋雁看他欲言又止,便道:“先生有話,但說無妨。”湯大夫道:“不瞞小姐,服此藥者,若要減緩痛癢發作,需房事頻繁傾瀉,常人到兩個月時,早發作頻頻,終日不能下床。然則小姐神情自若,莫非……”葉秋雁怕他想岔了,忙問道:“敢問先生可知此間道理?”

湯大夫道:“此間道理卻也簡單,此藥淫毒自服用起,便會淤積,若服用者有性事傾瀉,便會排出淫毒。然則,此藥害處在於,傾瀉慢,淤積快。傾瀉較少者,發作便會早。傾瀉頻繁者,發作便會晚。等淫毒淤積到一定數量,你剛傾瀉完,稍時它又淤積到發作痛癢的數量,因此便會覺得頻繁發作。”

葉秋雁若有所悟,問道:“若能讓傾瀉速度超過淤積,便能治此患了。”湯大夫點頭道:“正是如此。然則如何能提升傾瀉速度,卻是難處,常人一日傾瀉十次方能勉強和淤積抵消,然則若是這般,覺都睡不好了。”葉秋雁想起前些日子夜不能寐的情形,不由得連連點頭,忽想起一事,問道:“我前日蒙兩位姐妹安慰,為何她們只弄我一次,便能管一日夜,而我自己弄,卻只管一個時辰?”

湯大夫面露異色:“這正是傾瀉淫毒的關鍵,想必是這二位姑娘幫你,要比你自己弄爽快得多。”他一邊說話,心中奇道:一次安慰便能管一日夜?尋常的法子到頂也只管六個時辰,不知是何手段,倒也有些厲害。葉秋雁被他說得面色潮紅,點了點頭。

湯大夫道:“我研究此症已有多時,此藥方乃波斯傳入中原,三年前我為解此方,隨船遠赴波斯,當地多有貴婦服此藥物,也多患此症,她們的解法便是增加房事快感。這淫毒傾瀉速度要想提高,和次數雖有些關聯,但和快感強度更加密切。倘若快感強到一定程度,一次傾瀉便能排掉不少淫毒。”

葉秋雁此時方才恍然大悟,問道:“敢問先生醫治手段,便是用增強患者快感的手段?”湯大夫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葉秋雁想起文家姐妹的方法,心道:莫不是被他淫辱才行,那還不如去找文家姐妹。當下便萌生退意。

湯耀祖瞧她猶豫,冷笑道:“你那二位姐妹的法子,

一次傾瀉也只管得一日夜,我的法子卻能一次管你三個月。”葉秋雁聞言嬌軀一震,當下謝過大夫,去外廳與諸女商議。

眾女聞言,皆驚異不已。文雪蘭道:“一次能管三個月,依著他的說法,這一次的快感當有多強,莫不是在吹牛罷。”眾女雖是疑惑,卻也十分好奇,不知這大夫會用什麼奇妙的法子。

葉秋雁見面戴黑紗的上官飛雨沉默不語,將她拉到一邊相詢,上官飛雨輕聲道:“我知湯大哥為人,素有信義。何不讓我先試?”話音剛落,白玉茹卻過來與葉秋雁說:“宮主,且讓我先試。”葉秋雁心道,若上官姑娘進去,讓那湯大夫看出破綻,必定心神大亂,便允諾讓白玉茹先試。

藥童將她領進去後,又出來說道:“先生有言,待會無論屋裡有何動靜,不可進去打擾,否則患者有性命之憂,諸位切記。”

過一會兒,裡屋隱隱傳來女子淫叫,似是堵住了嘴,但極為嬌媚歡暢。蕭玉若聽白玉茹在裡面越叫越急促,心下好奇,想去看看,又想小童吩咐,只得按下耐性,靜坐等待。足足過了兩柱香的時分,裡面叫聲方停,一身香汗的白玉茹被藥童扶出來,眾女皆上前扶她。

藥童吩咐她多喝水,便又問道:“後面是那位?”文雪蘭搶到:“我來。”

便隨藥童進屋。

葉秋雁見兩人進屋,便問白玉茹:“師妹,你覺得如何?”白玉茹紅著臉兀自喘息著,輕輕笑道:“我被蒙著眼,瞧不見他的手段,但……但這位大夫好厲害。”

兩柱香過去,文雪蘭也被扶出來,也和白玉茹一般嬌喘吁吁,坐定後對眾女微笑道:“這大夫果然沒吹牛。”眾女聽她這般說,個個心動神搖。

如此一人接著一人,待醫過了四人,只剩下葉秋雁和上官飛雨。上官飛雨越來越緊張,葉秋雁對她道:“好妹妹,我先進去啦。你莫要緊張,輪到你時,我也進去陪著你。”上官飛雨聽她這般相慰,心下稍安。

第三十二章永逸

葉秋雁安慰了上官飛雨,便隨藥童來到裡屋,卻不見湯大夫,只見一副架子,下面掛著皮帶,好似鞦韆一般。藥童道:“先生吩咐,治這病的規矩,姐姐先除盡衣物,又需與你矇眼,捆綁四肢。”宮主問他:“這是為何?”藥童答道:“衣物除盡方可施法,遮目是恐患者驚擾,捆綁是恐患者受外力刺激,胡亂掙扎,以致兇險。”

葉宮主聽他這般說詞,有些羞澀,但想前面姐妹都這麼治,也依言將身上衣裙褻衣脫淨,露出一身雪白通透的美肉,那藥童先給她戴上眼罩,隨後扶她坐上那鞦韆,取了皮帶仔細捆紮起來。

小童先引她雙手高舉,用皮帶束縛在鞦韆頂上,再將雙腿叉開高舉,將足踝吊在兩邊垂下的皮帶上,葉秋雁雖是被吊著,屁股卻有鏤空的皮繩網托住,因此倒也並不難受,只是這般將屁股間露在生人面前,不免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那藥童將她束縛妥當,又道:“請姐姐張嘴。”葉秋雁心道,連嘴都要堵上麼,事已至此,也不違坳他,迎合著的用檀口含入一支棒子。

她久經人事,舌頭一繞便知是男子陽物模樣,只是此棒軟中帶硬,卻不知是何物所制,比之文家姐妹用的皮裹木芯的淫具更像,只是少了真物的熱量和活力。

正胡思亂想,那藥童將這淫具連著的皮帶

緊緊繫扣在她腦後。她被矇眼堵嘴,只道接下來便可醫治,那料到這小童又取了幾個軟塞,好似堵嘴之物一般材質,將她雙耳緊堵得嚴絲合縫,一時周圍都寂靜下來,幾乎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湯大夫正用酒液清洗醫具,見小童來報,那位葉小姐已準備妥當,便收拾了東西,進屋施法。開門看見一具性感美豔的玉體已捆綁在鞦韆上,將粉嫩微溼的私處亮在眼前,又感到下身硬起。曉是他今日這般情形已歷四次,猶被這天然女體的魅力勾起淫慾。

他揉了些涼油在太陽穴上,心中暗叫慚愧,凝神將藥具置於鞦韆旁,一雙肉手擦了酒液,覆上高聳的乳房,攤開手指用力搓揉。只覺得手裡彈性十足,滑潤豐滿的一對大肉球白得透明,隨著他的搓揉,乳頭堅挺高翹起來。他見她乳頭上也有針眼,暗自想,給那京城名妓治病時,也曾見過乳頭針眼,原有三分懷疑,此時便有七分斷定這幾位姑娘是青樓女子,被他搓揉乳房,葉秋雁滿臉潮紅,自己此時的姿勢卑猥無比。又覺得他這撫摸手法也不見得比文家姐妹高明。湯耀祖見她乳頭漸漸翹到頂點,滿意地看著兩顆玉莓,心道,時機差不多了。取過兩個細膠套,將乳頭根部裹住,不讓它們退縮回去。

又取過兩支南洋膠棒,一支慢慢地塞進下面晶亮的花唇,另一支頂到菊門上,一邊輕輕觸摸著尿門上立起的小肉核,一邊插進去。

葉秋雁的玉臀早在柳府就被完全開發了,剛開始插進一個手指頭也會疼痛的菊門,被反反覆覆插到昏暈地調教下,此時已能一邊享受著夾緊收縮,一邊輕輕扭動腰肢配合著吞入膠棒,那顆肉核已被挑逗得頂開包皮的束縛,聳立在外面。

湯大夫依樣畫葫蘆,也取過一個細膠套,緊緊裹住她陰蒂根部。

乳頭陰蒂被拘住,葉宮主不由地開始發抖,身體變得火熱,花唇愛液亂流,似乎是在嘲笑身體的浮浪。她曾入淫獄,不分晝夜地接受無盡的凌辱和戲弄,後來越來越敏感的身體還是漸漸適應了凌辱,此時又主動追逐著快感。忽然乳頭上一陣極美的快感襲來,頓時又驚又喜。

湯耀祖自針灸盒裡取出一根銀針,在她乳頭仔細辨認位置後,慢慢扎入,調節著刺入深度。左邊銀針扎停,葉秋雁只覺得自己呼吸也停止了,全身的官能似乎都凝聚在左乳頭上,緊接著右乳也是一陣高潮般的快感洶湧而來。

湯大夫也不顧正辛苦地喘著粗氣的病人,手腕左右翻飛,又將兩枚銀針紮在她腋下。葉秋雁只覺得妖異得無法形容的刺激不斷侵襲著經脈,在身體裡猛烈地來回奔騰。湯大夫見她急促的喘息不斷從紅唇中漏出,心道,我這針灸秘法專扎女子性感穴位,豈是尋常手段可比。一邊得意,一邊手指不捻轉銀針。

葉秋雁身體變得火燙,乳房上鮮明的快感,就像是一股強烈的暖流,迅猛地向全身蔓延過去,不斷地奪走她的理智和體力。大腿根部不斷滲出蜜汁,情慾高漲得即將崩潰。猛烈的快感卻無孔不入地侵入到身體裡去,不停地攪拌顫慄的心房。那令自己都震驚的肉體反應,不斷地在醫師面前表演。

眼不能視、口不能叫的宮主的腦海中已經混亂不堪,不斷髮出被淫慾俘虜的喜悅喘息,成熟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抵禦情潮的衝擊。自

己不知被醫師施展了何種法術,身體彷彿燃燒起來。充滿著想要登上快樂頂點的情慾。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靠觸覺和想象感應,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乳頭和腋下帶來的快感使她不禁地想要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淋漓的高聲呻吟,陰蒂不知被什麼東西勒得又硬又挺,快感的暖流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後全部彙集在心房裡,在那裡不斷地昇華。

看著耐不過刺激、不斷迎合身體的病人,湯大夫一隻手牽住針尾的細絲拉動,另一隻手伸向她小腹盡頭。葉秋雁只感到自己的陰蒂又被大夫捏在手上,隨後一陣超過乳頭十倍的刺激從哪裡升騰起來,淫液一下子從屁股間流到地上。

美麗的病人手腳被綁吊在鞦韆上,高翹的乳房和嬌嫩的陰蒂上都點綴著銀針,俊俏的玉容劇烈扭曲。面對這樣一幅濃烈地散放著淫糜氣氛的畫面,湯大夫手上動作愈發迅捷,快速地在大腿,會陰起刺入銀針。

病人“唔唔唔唔唔……”急促嬌喘,旋轉在下體的銀針衍生出一股股雷擊般的刺激,沿著脊髓猛衝大腦,高潮的痙攣快速地在她全身竄過。全身的感知都被捲入銀針的快感漩渦中,陣陣美快至極的淫喘,無法想象的快感迅猛地向全身擴展,身體一邊痙攣著,一邊登上快樂的頂峰。

湯大夫見她這般淫浪,微感驚奇,輕輕捻動上下手指,葉秋雁不停地徘徊在一波比一波更強的絕頂高潮中。他心數著陰蒂痙攣的次數和時間,時而輕柔,時而激烈地捻轉針尾,終於將所有針尾的絲線牽在左手,右手宛若撫琴一般彈撥細絲。

葉秋雁猛的後仰,陰蒂愈發劇烈地痙攣起來,異常激烈的高潮從屁股竄出,一下子直通腦髓,將大腦灼燒得眼前現出一片紅色,只覺得人世間最快樂的感覺都隨著顫抖的銀針傳入到身體的每條經脈上去,如果說文家姐妹的治療是將她身體融化,這湯大夫卻是將她碾得粉碎,心底莫名地產生一股狂喜,綻放出地獄般的火焰。

湯大夫繼續彈奏著細絲,病人隨著高潮的韻律痙攣,嘴裡不受控制地高聲呻吟,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由細絲控制的樂器,隨著醫師的演奏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隨著手指最後彈奏的高潮尾聲,病人終於在無數高潮中攀登到了萬仞絕頂,發出一聲尾聲悠長的淫叫中,一股股晶瑩的水柱猛烈地噴了出來,一次又一次,屁股裡的水分幾乎都被用盡,噴出的水柱慢慢地變稀。

湯耀祖慢慢坐起,吩咐小童為病人鬆綁擦汗。休息了一盞茶的功夫,兀自被激烈潮吹餘韻包圍的葉秋雁也漸漸清醒過來,掙扎著對大夫盈盈拜倒,口中謝道:“先生真乃神醫。”湯大夫受了她一拜,搖手道:“小姐何必多禮,此次診治,與你日後生意多有裨益,你真要謝我,便多舍些診金。”

葉秋雁聽他說話,心裡奇怪,甚麼生意多有裨益,轉念一想,恍然大悟。見他索討診金,有心捉弄,胸口起伏著笑道:“我瞧先生屋裡清貧,這般斂財,可是要贊錢娶媳婦?”湯耀祖被她說中心事,臉上漸漸發赤,緩緩點了點頭。葉玉嫣笑道:“先生可願娶我?我無需聘禮,還能給你一筆嫁妝。”

湯耀祖聞言,心想她雖是天姿國色,但他早有心屬之人。瞧她是眾女之首,診金未付,不敢得罪,便道:“姑娘說笑了,鄙人早

有婚約,不敢冒昧。”葉宮主道:“若是如此,我便給你做二房可好?”湯耀祖猶豫了一下,抬頭道:“姑娘請見諒,萬萬不敢。”

葉秋雁見他推辭,心裡替上官飛雨高興。忽想起一事,問道:“只有一事卻是難堪,先生曾言醫治一次能管三個月,若不娶我,三個月後妾身病症發作,又如何著落?”湯大夫奇道:“姑娘何出此言?我既是替你們治了,便當治好,若再犯病,你們自行解決便是。”

只見病人一雙美目疑惑的瞧著他,突然大悟,道:“這卻怪我,沒與諸位說清。鄙人已將這縮陰飛乳的藥力有益之處催至頂點,諸位日後行房事,一次便能清三月淫毒,日後若再犯病,無須再來找我,但行房即可。”葉秋雁大吃一驚,輕聲問道:“是否平時行房,便有今日的境界?”湯耀祖道:“自然如此,否則如何能一次清三個月的淫毒。”

葉秋雁回想方才的滋味,又驚又羞,再次拜道:“先生大恩,莫齒難忘。”

想起上官飛雨還在外面等待,便道:“我乃紫雲宮掌宮。”見湯大夫似是面露疑竇,便拈起他藥盒中的一把銀針,揮指彈出,銀針釘入桌面,整整齊齊的排了個玉字,又問他道:“這回可是信了?”湯大夫見她這手揮針成字的功夫,忙不迭的點頭道:“信了信了,這下信了,姑娘真是好針法。”

葉秋雁回道:“不敢,先生才是好針法。我們這些姐妹,都是被人陷害,誤服了這淫藥,並非淫浪女子,你可相信?”湯耀祖連連點頭,那敢不信,又聽這宮主道:“外面還有一位面帶黑紗的妹妹尚未醫治,也是誤服了此藥,卻是你的舊相識。”

第三十五章馬腳

金頂掌門那日和蕭玉芷交手,四暱嘟招就將她擒住。但總歸是狙擊晚輩,贏抱病不但彩,將紫雲宮三女擄至絲綢莊,便迫在眉睫的將蕭玉芷鬆綁,與她正面過招。蕭玉聽葉宮主說起過他們在丹房的勾當,知道這色掌門了得,當下凝神應戰。

葉秋雁足足舞了一個時辰,待嬌媚的眼神工夫都要學足了,才被放過,只累到手足痠軟。跳完了又被他抓住四肢舉動綁縛起來。葉宮主被他這麼作踐一頓,心裡有氣,心想,就算是再被你凌辱一頓,也要揍你(拳。當下一邊被他在身膳綾渠著,一邊回氣養神,過了一會兒大聲道:“色老頭,可敢一戰!”

兩人拆了四十招,蕭玉芷暗暗吃驚,只認為生平所學對上他竟是處處束手縛腳,又覺對方尚未盡全力。她想葉秋雁曾與他每日交手,若再用饗雲宮的工夫,對方都管窺蠡測,毫無勝機。念隨心轉,當下使出一套少女時與葉秋雁嬉鬧時自創的靈貓拳法。

金頂掌門陪她拆了(十招,見她招式心法並未脫出葉秋雁所學,當下正預備用些輕薄的┞沸數將她擒住,弄去床上大快朵頤。此時溘然見她又出新招,大感新鮮,瞧她身姿好夢輕巧,有心再觀賞下去。

葉玉旗手足被綁,正在一旁不雅戰,見他手下留情,便笑道:“老色鬼,我也還有一套玉兔掌法,不曾在你面前使過,你可敢一試!”金頂掌門此時已瞧出蕭玉玫的靈貓拳法雖是好看,其實威力大不如前,聽她激本身,便笑道:“嫣妹,你那玉兔掌法假使和你師妹這套拳法是一路貨品,也不必拿出來獻醜啦。”

葉秋雁正色道:“我

這玉兔掌法,與師妹的靈貓拳乃是互為君臣,單人使出雖是平平無奇,假使雙人一路出招,便會互相補足馬腳,你若不敢試,我這輩子也瞧不起你。”金頂掌門那肯信她,但他生性好武,對於和二位麗人同時過招,也是伎癢,心裡計算著二女的工夫基本底細,笑道:“既然如斯,為夫便來領教二房和三房的聯手。”只聽到蕭玉芷連呸(聲,叱道:“誰是你的三房!”

金頂掌門笑道:“咦,我尚未說誰是二房,誰是三房,沒想碘晾髑竟比大小都排好了?”口中輕薄著,揮手讓門徒王禿子給葉秋雁鬆綁。葉宮主知道口頭上絕難對於這老地痞,也不多與他廢話,將綁縛已久的四肢舉動按摩一陣,和師妹對望一眼,二女心意相通,擺出紫雲宮的小如意陣來。

金頂掌門見二女架勢,哪裡是什麼靈貓玉兔的兒戲,分明是一套極高超的┞敷法。心知是上了二女的當。但他縱橫天北未逢敵手,眼下逢遇勁敵,豪氣頓生,一聲長嘯,揉身而上,與二女鬥在一處。

小如意陣乃紫雲宮絕學,本來是由三女佈陣,合營紫雲功法,三人心意相通,宛若一體,攻者馬腳盡有守者補足,可應對世界任何勁敵。因詞攀歷來紫雲宮掌宮設有左右雙使輔佐,三人需齊心合力才可將這套陣法應用自如。此時雖是缺了一人,二女聯手仍是威力極強。

金頂掌門越鬥越是心驚,自付若非熟悉紫雲功法,乍逢此陣說不定便會著道,再不敢小窺二女,盡起生平所學應對。葉蕭二女見他使出全力,進退宛若矯龍,也暗自佩服,均想,這老地痞也是有真本領的。

一旁掠陣的王師傅見師父久戰不下,伎癢,妄圖建功贖罪,正要出手相幫。金頂掌門眼不雅六路,看見徒兒正欲下場,他鬥得性起,大喝道:“誰都莫來相擾!”王師傅一驚,便斷了此念,垂手退在場外。

正酣鬥間,蕭玉芷眼角看見柳青牽著白師姐出來,雪白細長的項間裡套著一條絲繩,柳青和柳煙兩邊拉著,正在勒她脖子,而被鎖住四肢舉動的白師改┞俘在徒勞的┞孵扎著。蕭玉芷心神激盪,便欲去救師姐。

金頂掌門見她分開陣位,心喚一聲僥倖,一把將攻來的葉玉旗手臂抓住,反扭到背後,蕭玉芷而聽背後宮主輕呼一聲,心知不妙,回身市價她已被仇敵扣住脈門。便大聲道:“快攤開白師姐。”柳青柳煙鬆開勒緊的絲繩,笑嘻嘻的在白玉茹的脖子上輕撫著紅印。

掌門兀自喘氣調息,王師傅對蕭玉芷叫道:“你們這回輸得心服口服了罷。”蕭玉芷一邊喘氣,一邊呸聲一向。王師傅見師父手指顫抖,也知他有些脫力,便提繩上前,將蕭玉芷綁縛起來,蕭右使此時累到手足痠軟,掙扎了兩下,只得由他擺佈。

葉秋雁對扣著本身脈門的金頂掌門道:“我白師妹有一套白狐拳,你可敢試……”掌門再不去聽她胡說八道,大懷裡掏出白帕,直塞牢她的小嘴。向她道:“我明白啦,你是玉兔,她們倆一個靈貓,一個白狐,待會我讓女徒去做三個頭套,給你們一人一個戴上,教你們名副其實。”

柳夫人在一旁聽見,笑道:“謹遵師命,明日我便去趕製。只是此時只有兩幅母犬頭套,師父且先玩著。”說完話瞧見葉秋雁眼神對她怨恨,心中冷笑,心道,莫認為做了師

父的二房,我便拿你沒轍,照樣整治你。心裡轉著毒計,上前又稟報道:“師父可要玩玩小弟新制的木馬?”金頂掌門心中猶有餘悸,聽她說起木馬,便想先將二房和三房懲辦一頓再說,便對柳夫人點了點頭。

她呼吸急促起來,輕聲道:“把我嘴也堵上吧,如許玩得更爽快些。”湯大夫忙給她戴上口環,將白綢塞回到她嘴裡,卻似比本來塞得更嚴實。湯大夫摟著這裹成絲繭般的絕色麗人,馳騁了一會兒,也放肆起來,一會兒壓榨奶子,一會兒又拍打著白嫩的屁股,待柳家兄弟牽來兩匹木馬,將四肢舉動綁縛的葉蕭二女輪流放在馬背的三支淫邪的淫具上,又給她們堵嘴矇眼,戴上犬狀頭套,將二女的嬌喘封在琅綾擎。柳夫人趁機給二女兩對乳頭都穿上銀針,掛上銀鈴。

金頂掌門去牽了兩匹木馬在院中漫步。見王師傅仍垂手在旁聽候差遣,便甩了一根蕭玉芷的木馬韁繩給他,王師傅又驚又喜,忙接過繩索,牽著蕭玉芷的木馬跟在師父後面。

只聽到鈴聲伴奏著嬌喘,木馬的輪子帶著機括舞動著馬背上的三支淫具,只將葉蕭二女整治得逝世去活來,被醫治過淫毒的身子高潮連綿,連聲浪叫。大小兩個禿子玩到高興時,竟牽著木馬跑了起來。

第二日柳夫人見楊長老帶來上官飛雨,心境更是舒暢,將侄媳整治得服服貼貼後,便將紫雲宮三女的頭套趕製好,奉給師父。金頂掌門得了頭套,將葉蕭二女扮成兔女貓女,更是性致勃勃,終日流連房事。

這一日又來到了白龍鎮,世人便去尋潦攀李鐵媾和胡豹。文家姐妹見到世人大喜過望,用過晚膳後,便吃緊忙忙來拉白玉茹親切,李鐵媾和胡豹也上來亂摸。白玉茹躲著八隻熱忱似火的手笑道:“湯大夫已是我外子啦,你們這般讓他瞧見可不好。”

荒淫了(日,想起那番驚心動魄的交手,竟又手癢,想再來比試一次,終覺驚險,見到二女只有頭套,卻無尾巴,心生一計,喚柳夫人將兩支帶著皮帶固定的淫具末梢改成兔尾貓尾,給二女後庭插上,又用皮帶在腰間扣緊,用兩把小銅鎖鎖前次扣。

今日二女再次無奈的敗在他手上時,又看到戴著白狐頭套的白左使被楊長老押去柳氏兄弟的房中。

世人早在等白玉茹回來,將她和上官飛雨湊到一路,嘻嘻哈哈玩起捉迷藏來。二女在房中被反綁著雙手,蒙上雙眼,腳上拴著短鏈,只能小幅挪步。若是撞到了人,便要用嘴巴奉養此人,最後還要大奉養的反竽暌功中猜出此人姓名,假使估中多了,次日便可去黃鶴不雅表演。

二女一般心意,均想替對方受辱,倒也猜得頗為賣力。論起這等本領,上官飛雨那能及得上白玉茹,連續瘦削,只僥倖贏過一回。越到後來,白玉茹熟悉了眾人的癖好反竽暌功,更是博得輕鬆。她口一一含入肉棒,舌頭試探了硬度熱度,嘴唇量著尺寸,便能猜個大概,再輔音鳥蛋大小,敏感地位,噴射力度,真是十拿九穩。

王師傅聽世人快活的聲音傳來,暗自氣悶,把他們咒了一遍,自顧玩起鳥來。正自幻想,只聽房門被推開,只覺有些難堪,便停下擄動的右手,去看來人。只見進屋的倒是柳夫人,他好生掉望。柳夫人見他模樣輕笑道:“這(日委屈師哥了。”王師傅苦笑一聲

,也不答話。

柳夫人沉思道,下得這般狠手,想是夫妻緣分已盡,又不知貳心意若何。思來想去,身上這骨節痛便只有這侄子配的藥管用,明日照樣得帶著姓白的小騷貨去醫館安撫他一番。

第三十六章同好

上官飛雨和白玉茹蒙著雙眼玩那口淫猜人的遊戲,待兩女用嘴巴將世人都伺候得舒爽了,才備了熱水,放二女去洗澡。

上官飛雨除下眼罩,看見白玉茹一身細嫩的皮肉上有(道鞭痕,問起啟事來。白左使瞞了她,岔開話題輕聲道:“我今日見到你外子了。”上官飛雨身子一震,低下頭去輕聲問:“他……他都知道了……他還好麼?”

白玉茹輕聲道:“湯公子很掛念你,一切啟事我都已告訴他了,他正要設法救我們出去,他嗣魅這輩子再也不讓你分開他視線啦。”上官飛雨又喜又憂,喜的是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憂的是如今身陷淫窯,未知夫妻何時能才相會。

二女正洗到一半,只見柳夫人帶了楊長老王師傅和兩個手下進屋催促,又繞揭捉長老帶走上官飛雨,只留下白玉茹。

柳夫人看著她一身美肉,暗暗稱讚,一邊問她:“我那侄子今日將你擄走後,對你若何?”白玉茹誆她道:“湯公子將我帶回醫館,將我……強姦了一次,後來我尋了個機會,騙他解開綁繩,逃回了道不雅。”柳夫人又問:“你是若何騙他解開綁繩的?”白女俠回道:“我騙他說,想換個姿勢接著玩,他便上鉤。”

柳夫人點了點頭,心道,本身這侄子前些年在本身尊府暫住時,在他枕頭底下發明些春宮圖,內容皆是綁縛女子的,到調和本身是一家人,這侄子外面正經,其實都有這癖好。沉思了少焉,說道:“自今日起,我讓你夜裡去陪他睡覺,白天回來,你可願意?”

白玉茹不想她有此一問,立時怔住。這時只聽有人敲門,楊長老道:“柳師妹,你侄媳將信抄好啦。”

柳夫人吩咐楊王二位師兄將白玉茹從新綁縛,二人先將她一對皓腕抓住,用絲繩細心環繞糾纏起來,纏住雙手後,在她背後向上一提,繞過細長的脖子,兜了兩圈,交錯過胸前,兩股繩又將一對碩乳繞了兩圈,勒成兩個肉球,再向下引去,在她細腰裡繞了(圈,最後在肚劑上打了個結。一雙細長的玉腿盤起,也用絲繩細心綁了。

柳夫人看到綁妥了,便掏出一幅精細的鋼銬,上卻竽暌怪給她綁著絲繩的雙腕加銬上,又將一幅口環與她戴好,用白綢細心將櫻口堵上,黑綢眼罩戴好。將上官飛雨抄好的信卷作一條,塞在她雙乳之間,對她笑道:“去好好伺候我那侄兒,讓他舒爽了,你也可得些寬鬆。”見白玉茹點了點頭。遣走楊長老後,又在王師傅耳邊密語(句。

王師傅見今日讓他一人押送白姑娘,立時又驚又喜,心知是柳師妹送個機會給他。當下也不多話,謝過柳夫人後,拉馬套車,趕去醫館。路上尋了個荒僻典角落,在車老將肉棒送到白玉茹嘴裡迫不及待地發洩了一回,迫她吞吃淨了精液,又再趕路。

車到醫過後門,王師傅給白玉茹解開腿上綁繩,拉下眼罩,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讓她本身去找湯大夫。白玉茹上身雖是拘謹著,但雙腿脫捆,輕功未掉,一個縱身躍上院牆,王師傅見她身姿絕妙,心裡不禁又癢起來。

湯耀祖滿腹苦衷,直到起更才睡熟。他獨睡多年,展手張腿,睡相甚差。待三更時,昏黃轉醒,卻發明手膳綾渠著溫噴鼻軟玉,倒是飽滿高聳的乳峰,心中大喜,叫道:“娘子!”,待趁著月光看清那人,原往來交往是白女俠,嘴被堵著,一雙美目向他連打眼色。湯大夫只覺到手中肉球微微顫抖,忙鬆手道:“白姑娘……你……怎麼在我床上?”

只聽她唔唔(聲,說不出話來,便去拉出她嘴裡的白綢,露出精鋼口環來。雙手摸索到她腦後,與她解開口環皮帶。白玉茹胸口微微起伏,極輕聲道:“公子莫多言。”說完美目向窗外一撇,湯耀祖知她意思,想必是隔牆有耳。

又聽她道:“我胸口有信。”見一對白玉般的肉球間夾著一封信,便取來讀了一遍,信上是上官飛雨的筆跡和落款,先與他道歉,又自承淫婦,先引導柳青柳煙,又引導街坊如此,湯大夫越看越怒,白玉茹見他全身顫抖,怕他氣暈,便運起腿功,玉趾將信大他手裡奪過,湯大夫只認為面前一花,好像彷佛變戲法似的手上信紙便到了她腳上。

白玉茹怕他多想,便岔開話題道:“湯公子,你姨娘讓我來竽暌閨你侍寢。”湯耀祖聞言一驚,臉卻赤了,不敢去看她,口中連連拒絕。白玉茹輕聲問道:“先生可知你方才說了很多夢話?”湯大夫聽她這麼一說,暗叫糟糕。不雅然白女俠接著說:“你夢中說了很多下賤話,還叫我的名字。”

見他兀自害羞,柔聲笑道:“我昨日連你尿都吃過了,何必還在裝模作樣?湯公子,你想怎麼玩便怎麼玩吧,只要別像昨日那種折段熬煎我便可。“直到天明,又給湯大夫高翹的肉棒用舌頭嘴巴搓揉知足了,才被他鬆開口環眼罩。白玉茹吞了滿嘴精液,對他道:“公子,我要歸去啦。”湯耀祖和她綢繆一夜,此時宛若仍在綺夢中,腦中暈乎乎的替她鬆開纏得密不通風的絲帶,露出雪白美豔的女體,心頭一熱,猛的將她按倒在床,用嘴巴狂吻一通,將她身上身下親了個遍。

湯大夫聽她這般說又羞又愧,臉紅得豬肝似的,又目擊她被白繩打扮得性感無比的身子,再也裝不下去,忙道:“白女俠,這可委屈你了。”白玉茹瞧他仍是靦腆,不敢伸手。心想,或是他怕在本身面前出醜,便笑道:“給我戴上眼罩罷,我瞧不見你,你便可肆意些。”

湯大夫見她這般諒解,再也不由得,將她脖子間的眼罩拉回頭上。面前一對被絲繩勒住的玉球彈性實足,滑潤飽滿的乳房在面前顫抖著,在白得透明的肌膚上,點綴著堅挺高翹的乳頭。湯大夫越看越美,不由得將雙手覆上高聳的乳房,攤開手指用力抓揉。

她不明所以,問道:“唔……湯公子,你對我做什麼?”湯耀祖支支吾吾道:“沒甚麼……”白玉茹被他弄了一會兒,只認為他是在用絲帶將本身身子裹起來,心裡好奇,笑問道:“湯公子,我都被綁成如許了,你還要再來加綁一遍麼?”

湯耀祖也不答話,只顧裹著,將她身上緊裹燈揭捉嚴實實,卻唯獨露出一對碩乳和雪白高翹的屁股,輕聲在她耳邊問道:“白姑娘,你可以難堪熬苦楚?”白玉茹全身被包燈揭捉嚴實實,正自沉醉,聽他問話,便答到:“並不難熬苦楚,反倒挺舒暢的。”

湯大夫見她這般坦誠,不禁嘆道:“白姑娘,不瞞你說,我倒是生成愛好縛人,學了這些年醫術,就是替身包紮心裡也有剋意,只是這癖好終是不敢與人說,今日碰見了姑南邊才一吐衷腸。”白玉茹身子微微顫抖,心道:本來我倆是生成的一對。

白玉茹心裡大罵色狼,卻泛起情義,只認為伺候這心上人,比起以往的肉體快感,更有一番別樣的沉醉。下身被他火熱的肉棒填滿殘虐,身子又被絲帶緊裹,更是宛若在雲端一般,只認為縱是做仙人也不過如斯。

湯耀祖得了這個善解風情的美人,交合起來酣暢之極。肉棒被她暖和的肉穴裹著攣動,耳中又聽著嬌媚動人的呻吟,情濃處緊握住一對玉球,貪婪的衝刺起來,將火熱的精液灌了她一屁股。

兩人綢繆得累了,湯大夫便抱著這絲際攀麗人,一邊撫摩屁股奶子,一邊睡覺。

屋外窺視二人的王師傅瞧得又驚又奇,心道:在柳府這很多年,也不曾見過精細女裹成如許玩的,倒也有一番別樣的淫靡滋味。他監督了許久,此時也累了,便歸去車上暫歇。

白玉茹耳力甚強,聽窗外仁攀離去,便扭出發子,口中輕輕嬌喘,想讓湯大夫替本身解開口環,好與他措辭。湯耀祖發洩酣暢了,睡得甚噴鼻,感到懷中人扭動,心想她還不知足,便將她乳頭揉捏(下,將肉棒大屁股後面將龜頭點著陰蒂,輕輕蹭動起來。白玉茹哭笑不得,肉核被他火熱的龜頭點著,卻竽暌怪逐漸高潮起來。

白玉茹初時沉醉,被他舔到大腿時,咯咯笑個一向,道:“我真要走啦,若是歸去晚了,你姨娘又要來罰我,你再如許,可把我害慘了。”湯大夫這才停手,喘氣道:“玉如妹子,待此事了卻,我便娶你。你和燕妹一般大,做平妻。”白玉茹見他鬆了手,便趁機躍出窗外,回頭笑道:“你想得美。”

三人翻翻騰滾拆到三百多招,均是面紅氣喘,戮力支撐,卻竽暌怪奈何不得對方,正自僵持。聲音惹來世人場邊不雅瞧,柳夫人見狀暗暗皺眉,在柳青耳邊輕聲吩咐(句,柳青會心離去。

王師傅待到天明,盼白玉茹早回,此市價她守時回來,淫慾大幟,一把拉進車裡,摸到她後背,見精鋼手銬仍是戴得妥妥的,便將她一對玉腿綁縛結實,眼罩戴上,將車趕到歸程的寂靜處,大塊朵頤了一頓。這才心知足足的將車趕回柳家的絲綢莊。

柳夫人聞聽王師傅回報消息,知道這侄子和姓白的小妞玩得流連忘返,心裡也佩服她,白姑娘床上工夫不雅然是諸女中位列第一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侄子迷得神魂倒置,終覺安心。

如斯連續瘦削,白玉茹日間在柳府和上官飛雨一路伺候世人***,天黑時便被王師傅送到醫館安慰湯耀祖。這湯大夫越玩越浪,羽毛搔刮,滴蠟鞭打,藥液灌腸全都玩過了,這一夜又要和她玩裝箱。

白玉茹陪他瘋完了,尋了個機會與他措辭,喘氣著輕聲問道:“公子,你的藥可配完了嗎?”湯大夫見她問起,便也在她耳邊輕聲答道:“正要告訴妹子,藥是配妥了,只是有兩難,一是若何藏藥,二是若何下藥?”

湯耀祖本想本身去拜訪柳夫人時與世人下藥,但姨娘卻一不來喚他,二又不讓他知道處所。白玉茹每次往返都是矇眼賭嘴裝在廂車裡,又被東

繞西轉兜過圈子,全然不克不及辨別偏向。

湯大夫心神激盪,站了一會兒,回到床邊,伸手撫摩著她曾睡過的處所,餘溫幽噴鼻尚在,枕上還留著(莖秀髮,不由得痴了。

白左使皺起秀眉道:“這藏藥下藥的辦法……”她每日都邑在絲綢莊被玩弄凌辱,連尿門都不放過,這藥丸根本無處夾帶,更不消提下藥了。

湯大夫見她難堪,卻嘻嘻笑起來輕聲道:“辦法我都想好啦,但不知你若何獎賞我?”白玉茹見他似乎成竹在胸,微笑道:“甚麼姿勢辦法都讓你玩過啦,不知還要若何獎賞?”湯大夫正色道:“嫁與我為妻。”

第三十七章下藥

這一日,金頂掌門正在房中騎在蕭玉芷身上,強迫葉宮主跳豔舞。葉秋雁見師妹被他用力揪捏著冉背同痛得滿頭是汗,只得暗罵老淫棍,穿上衣裙後,再一邊跳著一邊一件件脫下來。金頂掌門瞧她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的股間,和躍動的碩乳,不由得大樂,也顧不得去熬煎蕭玉芷,一邊指導她若何特點更浪些,一邊鼓掌叫好。

金頂掌門笑道:“夫人你休要說得這麼難聽,我有那麼老嗎。”葉秋雁道:“你都老得不可啦,連我一個都知足不了,還要逝世皮賴臉留著我師妹。”掌門笑道:“就算我底下不如年青人,可我還有手啊,還有舌頭啊……”葉秋雁見他全不要臉,被他帶岔了話題,忙道:“好啦,你若不服老,便再來竽暌閨我姐妹較勁一場!”

老地痞瞧她朝氣的模樣,頗為享受,笑眯眯的道:“你們兩個那什麼貓兔拳,也不知道算是較勁,照樣賣淫,說出去真是替紫雲宮難看。”二女聽他這般恥辱,臉都紅起來。蕭玉芷氣道:“若非是你給我們穿了這恥辱的器械,我們也不輸與你。”金頂掌門正色道:“你們兩個休鮮攀來激我,豪傑不吃麵前虧,你們兩個打我一個,已是大佔便宜,若何能不再加些限制。”

二女這般與他著手,用(下力,一不當心屁股裡便要高潮,只憑雙手又脫不下這末路物來,哪裡還能佈陣,那小如意陣馬腳百出,倒是讓金頂掌門十分如意。大此又天天玩這以一敵二的勾當,大逞夫威。

葉秋雁道:“我們是晚輩,你本來就是以大欺小,若何不克不及以二敵一。”金頂掌門擺手道:“不然不然,我是一派掌門,你是一派掌宮,何況你們倆還大我一輩。”二女聽他這般說當然不服,老禿頂便大金頂門和紫雲宮的上述十八代算起,女子壽數本就比鬚眉要長一些,是以一路算下來,不雅然葉秋雁竟還比他大了一輩,二女被他算燈揭捉口無言,面面相覷。

金頂掌門自居晚輩,堵得她們說不出話來,正自自得,忽聽門外有人敲門稟報,本來是柳夫人遣人送了午膳的食盒來。他終日和葉蕭二女荒淫煢居,也不與眾人同桌用膳,是以每日炊事飲水都是別人送進房裡。掌門玩了一上午,腹中飢餓了,便道:“你們要再自取其辱,也需吃飽肚皮再說,先吃飯罷。”

二女都被反綁著雙手,只能用揹回身拿筷子,待蕭玉芷揹著身喂完了葉秋雁,再由葉秋雁背過身來喂她。二女只用些素食米飯,卻不去多飲水。只因這色掌門愛好給她們把尿,被他託著兩條大腿不說,菊孔也被他肉棒順勢塞入,煞是恥辱,少喝些水,便能少受些恥

辱。

金頂掌門吃完了,色眯眯的瞧著二女互相餵食,時不時的在她們身材要緊處揉一下或捏一下,瞧她們躲避的美態,他這般相擾,二女一頓飯足足用了半個時辰。見她們吃完,便掏出帶鎖的淫具,給二人屁股塞滿,穿上皮帶鎖牢在腰間,又去解二女綁繩。

葉秋雁被他鬆開雙手綁繩,見他又去解蕭玉芷的絲繩,想出其不料,先在他屁股上踢上一腳出出氣。她身形剛動,金頂掌門便認為逝世後輕風,知道她狙擊自己,當下笑道:“便在這屋裡比試麼。”左手在蕭玉芷屁股上一拍,右臂反手格擋,順勢去捉她的腳。忽覺一口真氣提不上來,只聽波的一聲,面前一黑,被掃中腦袋。

葉秋雁這一腳留了(種後勁變更,見他肩頭微晃,這一腳就是虛指屁股,實攻上首,又瞧他手臂動作遲緩,這一腳竟是正中關鍵,將這技藝卓絕的大宗師踢暈以前。

葉宮主又驚又喜,不明所以,忙去撿起解下的綁繩,將這禿頂掌門綁縛起來。又去幫蕭玉芷解開繩索,蕭玉芷也提起綁繩,給這老色鬼身上又加綁了一道。二女大他身上搜出鑰匙,將下身的淫具開鎖脫下。

二女看這熬煎本身多日的禿頂掌門兀自暈厥,心有恨意,將枕邊的眼罩口環取來,一併也給他戴上,蕭玉芷比葉秋雁更氣,將兩支淫具一支塞入他淄棘一支直往屁眼裡塞牢,葉秋雁瞧她這般捉弄這老淫蟲,大受啟發,將塞尿門的淫筷捅開他的馬眼,直插進去。

柳青柳煙的房中,跟著“啪啪”兩聲,皮帶抽在兩位絕色美人白嫩的玉臀上的號令,上官飛雨和白玉茹今日的比賽又開端了。

二女要盡力奉養漢子射精,先達五次者為勝。勝者的嘉獎就是被所有的人輪姦一個下晝。白玉茹為了照顧上官飛雨,便盡力取勝,上官飛雨也是一般心思,盡力取悅著世人。

二女的策略雷同,一邊用嘴巴裹舔陰莖,一邊動搖屁股用陰戶摩擦別的兩根,讓三根肉棒儘快勃起。然後分別插入陰道,菊門和淄棘盡力刺激它們,讓肉棒儘快達到高潮。

因為兩位女俠的雙手都被反綁在逝世後,嘴裡都戴著口環,所以每個步驟都只能模仿妓女的眼神和扭動來引導漢子。二女此時都心念對方,想取勝而成為被輪姦的性奴,於是便都盡力顯出撩人道欲的媚態。

上官飛雨雖是盡力露出淫姿,但哪裡能及上白女俠,她很快就用攣動的蜜穴彈性讓第一個漢子射精,然後將口中還未射出的肉棒讓到下面空出的肉洞,立時舔乾淨了剛噴射的肉棒,用舌尖快速地盤弄,不讓它軟下去。又用舌頭將包皮剝開,以便龜頭能獲得足夠的刺激而保持在勃起狀況,屁股也歡快的扭擺逢迎下面兩根肉棒的抽插。

跟著她放浪嫻熟動作,含在嘴裡的肉棒很快又再度勃起到頂點,她把肉棒套在帶著口環的檀口裡舔弄,直至漲滿整張小嘴,或裹或舔,或吸或允,龜頭很快又硬頂到嗓子眼處。

此時卻感到到逝世後的漢子身材一挺一挺並激烈顫抖著,白玉茹知道本身的菊孔即將被注滿精液了,於是加快扭腰和屁股肌肉攣動的速度,耐煩地套弄著,等待那根肉炮怒射。

但她沒想到的是,含口中的肉棒在嘴巴的辦事下竟然又二次射出,將精液一股股直接噴進了她的嗓眼,緊接著陰道和肛門裡的兩支

大陽具也同時噴出熱熱的汁液。

上官飛雨已經完全落後,塞在體內的三大肉棒還沒有一根射精。和她相反的是,白玉茹嫻熟的技能很快讓三根肉棒再度勃起,又塞滿了身上所有的肉洞,她本身也開端達到持續高潮。

金頂掌門被她們一番擺弄,痛醒過來,只認為屁股肉棒奇痛,驚怒交加,氣湧上心,竟又暈以前。

就在室內只能聽見被伺候的漢子歡聲淫叫,和肉棒在潮溼的各個肉洞中抽插所發出的交合聲,只服從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楊長老眼尖,餘光便瞥到了葉秋雁和蕭玉芷,正眼一瞧二女手足並無綁縛,立時叫苦。他在葉玉旗手下吃過苦頭,此市價二女齊至,那敢對敵,暗自留心退路,此時一提內息,檀中竟是一無所有,不由得大驚。

也有(個不知內幕的上去著手,卻被二女順手打發,眾漢那邊還有慾念,恰似涼水淋頭,柳氏兄弟更是抖得像篩子一般,直跪在葉蕭二女面前賡續磕頭求饒。

湯耀祖在醫館熟手在行持鵝毛扇,往返踱步,掛念絲綢莊的策劃,忽聽外頭鼓譟。他正自忐忑,忽聽鼓譟中竟有人敲起自家大門來,以前大門縫裡不雅瞧,原往來交往是白女俠,一顆心終是放下,拔開門閂,卻看見四位身材高挑的美貌佳人,後頭卻牽著一串繩捆索綁的光頭,還有一輛木立時騎著箇中年婦人,被兩個黑塔搬的崑崙奴推著木馬。她正自亂叫,賡續掙扎著。

上官飛雨躲在白玉茹背後,見了外子,也不敢上前。鄰里看熱烈的人甚多,多是被她引導過的,此時正在指指導點。白玉茹瞧他白袍羽扇,宛若孔明再世,卻又呆瞧著上官飛雨,心裡有氣,將那把破扇子奪過,一把捏爛了。湯耀祖如夢方醒,撲上去緊緊摟住嬌妻。

上官飛雨被那些街坊圍不雅,早已羞得滿臉豔紅,只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此時被他抱住,(欲暈倒。卻見湯耀灼郵點般的熱吻下來,直親得嘖嘖有聲。眾街坊瞧得木雞之呆,心道湯大夫不雅然是好涵養,這等高歲入雲的綠冒戴過了,卻似毫不介懷。碰見另有三個絕色美男相伴,牽著這一大堆禿子和一匹木馬一路入府,更是群情紛紛。

湯大夫將世人引進院內,鎖牢大門,先去拜會姨娘,見她在木立時扭動得厲害,心中暗暗稱奇。葉宮主意也罰得這婆娘差不多了,便讓兩個崑崙奴去將她提下來。柳夫人此時神情萎頓,癱軟在地。

世人這搬鬧騰,已近天黑,蕭玉芷自把守院中的一干大小色棍,葉秋雁和白玉茹來竽暌閨湯大夫見禮。二女盈盈拜倒,湯耀祖忙扶起她們,笑道:“此事我卻不是首功。”白玉茹奇道:“不是公子製藥下藥麼?”湯大夫道:“是我配的藥,下藥的倒是……”

二女正聽他分辯,卻竽暌怪聽他道:“白姑娘,你可准許我了,我若這事辦成了,你便也做我老婆。此話可算數否?”

葉宮主當下笑道:“師妹,你可難堪我啦,我們情同親姐妹,我可捨不得開革你。”白玉茹聽她這般說,也不答話,神情卻竽暌剮些黯然。葉秋雁見她神情,心道,她必是心儀這位湯師長教師。

第三十八章團聚

葉秋雁和白玉茹正要聽湯大夫的奧妙下藥手段,卻被他賣了關子,轉而要白玉茹實施賭約。葉宮主向師妹望去,白玉茹輕聲道:“我和師長教師確

有此約,只是我紫雲宮有門規,學生一概不許婚嫁,除非宮主將我開革出門。”

又聽葉宮主道:“若你是真的愛好湯師長教師,我卻竽暌怪欠短長你姻緣,是以只好想了個分砂茨的辦法。”只聽到湯大夫和白左使一路問道:“甚麼辦法?”二人對望一眼,均覺掉態,低下頭去。葉秋雁笑盈盈的道:“湯師長教師先將若何救我們的辦法說了,我再說我這分砂茨的辦法。

湯耀祖這才陳述前事。本來自負將和白玉茹大黃鶴不雅中救出時,二人便商討策劃,均覺此事關鍵在於金頂掌門,若葉蕭二女能在交手中勝過他,那麼其它均可水到渠成。湯大夫精曉醫藥,配製出了一種讓內家高手提不起內息的藥來。

配藥固是極難,更麻煩的倒是若何將藥送到金頂掌門的嘴裡。白玉茹每次來回皆被堵嘴矇眼,連那淫窯在何處都不知。湯大夫細問了押送的廂車樣貌經由,心有定計,吩咐小藥童找有養著獵犬的玩伴,將那狗尿裝在囊中,囊底刺一小孔。

王師傅有時要去聽房,也並非時刻在車上,小藥童便偷偷去將尿囊掛在車底,那尿囊不時有狗尿滴下,待王師傅接到白玉茹駕車離去時,小藥童和玩伴便牽著獵犬一路聞著尿味追蹤到了絲綢莊的地點。

既是尋到了地點,下藥更是簡單,湯大夫吩咐藥童先是摸清了姨娘採辦食水的地點,湯大夫花了些銀錢,便讓藥童的玩伴成了肉莊主的兒子,將藥平均下在生肉中送去,紫雲宮諸女皆食素,是以便害不到她們。此時天侯漸近炎夏,絲綢莊採辦肉食均是當天烹製食用,是以竟將一干淫徒盡數藥翻了。

二女聽他分辯,恍然大悟,本來本身一干人能盡脫淫窯,竟是拜兩位小童所賜。當下湯大夫喚來藥童,讓他去鞘攀來了玩伴,葉白二女對兩位小童深施一禮,藥童見過世面,即便還禮,玩伴卻大未見過這般美麗的姐姐,呆立著不知所措,臉卻紅了。

葉秋雁也不答話,進卻竽暌閨他對坐,注目少焉,說道:“我本已想去白鹿崗赴約,伴你度過長生,可你太過貪婪,向我姐妹們下手,才致有如斯下場,你還有何話可說。”禿頂掌門笑道:“我睡了你這大麗人多日,不負此生,你著手吧。”葉秋雁道:“好罷。”

二童退出門外時,那玩伴如有所思,對藥童道:“我長大後便要找那樣漂亮的老婆。”藥童道:“你認為兩位姐姐是身子漂亮照樣面孔漂亮?”玩伴道:“我認為面孔漂亮。”藥童道:“我卻認為是身子漂亮。”玩伴笑道:“你懂甚麼。”藥童心道,你才懂個屁。

葉白二女耳力甚強,兩小童在門外胡言亂語都聽得一清二跋扈,心中暗自好笑。葉秋雁笑道:“說來忸捏,此時身上不便,未給二位小兄弟帶禮品,日後定當補上。”湯大夫還記得她前面承諾,便道:“我代他們多謝葉宮主啦……前番所云,那分砂茨的辦法,還請宮主分辯。”

葉秋雁笑道:“既是宮中規毫不許學生婚嫁,湯師長教師又要和白姑娘廝守,那便也輕易,湯師長教師搬到紫雲宮山下住就是了。”湯大夫心道,燕妹在這裡搞出諾大動靜來,這頭上綠帽高得轟動玉皇大帝,今後街坊也不好相見,我正要遷居,但依著她的辦法,雖是能每日廝守,終是名不正言不順。當下便問

道:“承謝宮主開恩,只是這婚書……”

葉秋雁奇道:“師長教師認為,兩相廝守便定需那書冊禮節方可為憑麼?”湯大夫被她一語點醒,暗叫忸捏,當下見禮道:“宮主真乃奇女子。”白玉茹見終能諸事相諧,俏臉也露出喜色,輕聲道:“多謝宮主成全。”

他二人自去房中靜靜我我,葉宮主來到院裡找蕭玉芷,只聽蕭右使道:“姐姐,我也想鞘攀李大哥,胡大哥及文家姐妹一同住在紫雲宮山下。”葉秋雁心想,本來我們措辭她都聽到了,便笑道:“兩位師妹一路提議花痴來,我又能有什麼辦法,都依你啦。”

柳夫人道:“我聽楊師哥說,今日我表侄大鬧了黃鶴不雅,你們二人怎不去阻他?”王師傅道:“我安知他半途折返回來,當時腹中飢餓,便與楊師哥在外頭吃麵,待歸去時,也鬧完了。”想了想又道:“你這侄子下手真狠,聽不雅主說,他只道白小妞是他老婆,竟將她整得痛哭流涕。師妹,這姓白的小妞不知在你手上吃過若干熬煎,我可大沒見她哭過,今日也算是開眼了。”

邊說邊向眾俘虜看去,卻沒找到金頂掌門,當下問起。蕭玉芷笑道:“送到你房裡去了。”葉秋雁又好氣又好笑,說道:“送到我房裡作甚,誰要瞧他了。”蕭右使眨眨美目,輕笑道:“你不想瞧他,又若何問起他。”葉宮主嘆了口氣,搖搖頭,便回房去。

剛到門口,便聽琅綾擎有人哼著小曲。葉秋雁排闥進去,見禿頂掌門仍被綁縛在椅子上,眼罩口環都已去除了,此時竟然神情自如。見宮主進來便道:“夫人,你來瞧我啦。”依舊是那個嬉皮笑容的老地痞模樣。

禿頂掌門正要束身待罪,面含微笑,那料到葉宮主到他面前跪了下來,一隻手捏住兀自插在馬眼裡的淫筷,另一支手握住後庭的淫具,雙手一路抽送起來。

白女俠面前一片陰鬱,耳中只聽到沉重的呼吸聲,被他玩弄一對玉兔,被治療過的身材敏感無比,也不由得輕輕呻吟起來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撫摩。溘然雙乳被鬆開,湯大夫不知去尋什麼事物,過了一會兒,又過來在本身身上環繞糾纏起來。

院內諸俘虜聽到掌門慘叫連連,也毛骨悚然。七上八下的捱到次日天明,白玉茹過來將除柳夫人,柳氏兄弟,金頂掌門之外的人都放了。獲釋者皆盡大喜過望,忙不迭的磕頭謝恩。

待處理完畢,一干人逼揭捉著四個元兇向紫雲宮去。湯大夫深恨兩個小叔,配了教人陽痿的藥,逼他們服了。柳夫人見表侄如斯行事,也無話可說。

本來這兩個末路物在他體內久了,也慢慢適應了,此被她這麼亂動,立時又痛得逝世去活來。金頂掌門怒道:“你要著手便著手,休要這般熬煎我。”葉秋雁笑道:“我是在著手啊。”說完手上加勁,把那掌門熬煎得哀號起來。

湯大夫早已瞧見,心裡酸溜溜的不知是何滋味,心道兩位老婆?舊澩竽暌勾? 綠帽,回房裡和上官飛雨飲了一回酒,醉得倒快。半夜昏黃醒來,摸到床上兩位美人,便稀裡糊塗在二女身上發洩了一頓。待到天明,看清陪睡的二女,不由得大驚,本來床上竟是文家姐妹。

文雪蘭見他醒來,便輕笑道:“不知如許可能茹湯師長教師釋懷?”湯耀祖心中一片紛亂,問道:“我兩位老婆安在

?”文若蘭笑道:“上官姑娘昨夜陪葉宮主睡,白姑娘可是在陪胡大哥和李大哥呢。”湯大夫道:“混鬧!混鬧!”

文雪蘭道:“白姑娘早已是我們倆家的小老婆了,說起來師長教師才是後來者呢,假使師長教師要報仇,便向我姐妹發洩好了。”說罷二女趕上來雙手嘴巴伺候起客人來。湯大夫瞧著兩位如花似玉的麗人,哭笑不得,不爭氣的肉棒卻竽暌怪高聳起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