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腳下的大小姐(新坑)

小姐腳下的大小姐(新坑)

小姐腳下的大小姐原創若雪家境富裕,可父母忙於工作,若雪近乎孤獨的長大,不知何時沾染上了戀足癖,每次看到其他女人的玉足就很嚮往,一開始若雪還以為自己是變態,後來在網上了解到戀足後,才明白自己只是戀足而已,這種人很多,暑假裡,若雪獨自到市中心玩耍,在賓館開了個總統套房後,獨自出去,在長江大橋上吹風。

傍晚的涼風颯颯,吹起若雪的頭髮,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短袖襯衣,黑色百褶裙,腳上穿著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這女人非常的漂亮,不在若雪的容貌之下,這還是若雪第一次看到外貌能和自己比肩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和若雪想比,兩人可謂是各有千秋,若雪青春靚麗,配上冷漠的面龐,如同雪山之巔的雪蓮,而這個女人則是身姿婀娜,勝在妖嬈的氣質和天使般的面容,比起若雪,這女人更能讓人瘋狂。若雪從上至下打量著女人,頓時被女人的腳吸引了,作為戀足癖,若雪縱然在網絡上看過很多玉足圖,晚上也YY自慰過,但這雙美足絕對是若雪所見過最美的腳,纖細修長的美腿,亮銀色的高跟鞋僅露出溫潤如玉的腳背,但仍舊能判斷出女人的玉足是多麼的完美。

【好看麼?】若雪從沉迷中被驚醒,才發現女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自己還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的腳。

【你的腳。很好看】若雪有些窘迫,女人說話離她很近,幾乎是貼著耳朵在和若雪耳語,若雪紅著臉說。

【小妹妹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虛偽呢,居然直接承認了。】女人兩隻手按住若雪身側欄杆,讓若雪無法逃離。

我這是被一個女人壁咚了,若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低著頭不做聲。冰藍放開了手,在若雪的注視下,靈巧的從高跟鞋中抽出玉足,取出一張名片,雖然只是驚鴻一瞥,若雪仍舊看到了冰藍的玉足,一如她所想象的那麼完美,甚至猶有勝之。冰藍夾住從腳底取出的名片,伸到若雪的面前,名片甚至碰到了若雪的鼻子,【這是名片,有需要可以找我哦】女人說完就揮揮手走了。

若雪拿著名片,放到鼻子下,一股濃郁的足香混和著皮革味充斥著自己的鼻腔,讓若雪有些沉迷其中,翻過名片一看,冰藍絲足性交,12888一次。原來她是做這個的麼,若雪把名片舉起,顫抖著伸出舌頭,觸碰了下名片,鹹鹹的,這是腳汗的味道吧,這女人可是把名片塞在鞋子裡呢,這正是自己想要的吧,若雪的內心悸動著,從靈魂深處渴望得到更多。若雪眼神一凝,掏出手機,撥打了名片上的號碼。

【喂,小妹妹,是你麼?】冰藍妖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即使隔著電話,依舊讓人聽的心裡癢癢。

【今晚八點,X大酒店8號總統套房】若雪的聲音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起伏。

【好的,人家一定準時到】

【行,再見】若雪掛斷了電話,眼神有些幽暗,以及,緊張,回頭,默默的回到了賓館。

洗完澡後,若雪坐在床上,連手機都沒心思玩了,有些後悔把時間定的這麼晚。八點鐘一到,門被敲響了,若雪打開門,正是冰藍那張妖豔的面孔,【晚上好啊,小妹妹】冰藍媚笑著打著招呼。

【現進來吧】若雪臉有些紅,和冰藍一起走進了房間,坐在床邊,若雪有些

緊張。

【小妹妹是第一次吧,不如我來為你服務吧】

【好】

【那麼,先跪下聞聞我的腳吧】冰藍輕輕抬了抬腳,向若雪示意到,若雪蹲下身,跪在若雪腳下,雙手捧住若雪的玉足,冰藍穿的還是白天看到的亮銀色高跟鞋,湊到眼前,鞋身在燈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若雪把鼻子湊到冰藍的腳踝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足香混合著皮革味湧入鼻腔,還夾雜著些許腳汗的味道,但非常的好聞,就像毒品一般,讓人想要多吸幾口,若雪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鼻子緊緊的貼著腳踝處的黑色,一路吸氣到腳背處。

在若雪沉迷足香時,冰藍的另一隻腳悄然伸到若雪的胯下,鞋底摩擦著若雪的下體,下體傳來的快感驚動了若雪,若雪下意識的手縮回去想按住冰藍作怪的玉足,剛伸回去就被冰藍一腳踩住,【不許動,用兩隻手捧著我的腳繼續聞】冰藍的聲音已不再嬌媚,而是變得清冷,若雪順從的繼續雙手捧住冰藍的玉足,精緻的鼻子貼著冰藍的腳背輕嗅著,任由冰藍的腳在自己的裙下摩挲著。

【真乖】冰藍撫摸著若雪的頭髮,雙手抱住若雪的後腦,腳輕輕一動,尖銳的鞋尖撬開若雪的牙關,往裡面捅去,噎的若雪直翻白眼,好半天后,冰藍才抽出高跟鞋,若雪撐著地面咳嗽著,【伏低一點,看著我的腳】冰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若雪順從把頭伏低到地毯上,冰藍踮起腳尖,把自己的腳完全的展示在若雪的面前,銀色的玉足和半透明的黑絲玉足交相輝映,冰藍勾起腳尖,鞋底與腳後跟脫離,露出一條兩指寬的細縫,【把鼻子伸進去】這命令正合若雪的意,若雪雙手撐住地面,鼻子伸進細縫中,用力的呼吸著,這是最濃郁的足香,原汁原味,炎熱的天氣讓冰藍出了不少腳汗,鞋窩中的空氣潮溼溫潤,而若雪的鼻子直接呼吸這濃郁的足香,而冰藍的另一隻腳始終不緊不慢的摩梭著若雪的下體,讓若雪始終保持發情的狀態,【這次換嘴巴進去吸】冰藍讓若雪換一種方式,若雪撅起櫻桃小口,伸進鞋窩中,嘴唇時不時的觸碰到冰藍的腳後跟和鞋邊,用嘴吸比鼻子更加的直接,混合的潮熱足香被盡數吸入若雪的嘴中,吞嚥下去。

【想舔麼?】冰藍收回腳,在若雪的頭頂晃動誘惑著,【想】若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情慾,冰藍望著腳下這張完全不遜色於自己的俏臉帶著情慾望著自己的腳,內心久違的有一種心動的感覺,果然,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顏控,若雪在她看來就是一張純白的紙,上面只有對絲足的渴望,如今若雪能伏在自己的腳下舔吻,就能去舔其他人的絲足,這讓冰藍很不爽,想徹底佔有若雪,讓若雪永遠跪伏在自己腳下,為自己的腳神魂顛倒,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把你染成獨屬於我的顏色吧。

冰藍抽出在若雪裙底的腳,踩在若雪的肩膀上,【給我脫鞋,用嘴】若雪溫順的用嘴咬住冰藍的鞋跟,用力一拉,便把鞋子褪了下來,一股濃烈的足香頓時充滿了房間,冰藍是特殊的體質,就算是出的汗水,也帶著特殊的薰香,出的汗越多,香味越濃郁,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出了不少腳汗,味道自然十分濃郁。

【幫我脫襪子】這次不用冰藍特意吩咐,若雪就把頭伸進冰藍

的裙底,嘴唇抿住冰藍大腿根絲襪的一端,向下拉去,嘴唇劃過比你看的大腿,小腿,腳背,再到腳趾,順滑無比,沒有任何瑕疵,依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襪子後,若雪早已無法自持,抱住冰藍的就想舔,卻被冰藍靈巧的躲開了,並順勢踩在若雪的頭頂上,把若雪踩在地面,【我好像還沒允許你舔吧,按照我的工作規矩,接下來給你足交一次就算完事了,你可沒資格舔哦】冰藍在被自己踩住若雪腳下盡情的展示自己的美足,卻不讓若雪舔,【我可以加錢】若雪在冰藍的腳下艱難的說。

這句話顯然激怒了冰藍,冰藍抬起腳踐踏著腳下若雪的臉【啪,有錢了不起啊,啪,有錢就可以讓我做不想做的事麼,啪,啊?我讓你加錢找虐,有錢還不是被我踩在腳底下】若雪的俏臉被冰藍跺的通紅,想要逃離卻被冰藍死死的踩住後頸,只能任由冰藍踐踏自己的臉。【張嘴】冰藍冷冷的命令道,若雪順從的張開嘴巴,冰藍用腳趾夾起絲襪,塞進若雪的嘴裡,然後取出靜電膠布,繞過後腦裹了兩層,【想舔我的腳?吃我的襪子去吧】冰藍用腳把若雪踢得仰面躺著,一隻腳踩住若雪的玉兔之間,另一隻腳踩住若雪的正臉,將若雪的鼻子置於腳底下,腳下逐漸用力踩著。

若雪嘴巴里包著冰藍的絲襪,嘴巴還被膠布封住,如今鼻子也被冰藍踩住,徹底失去了呼吸渠道,踩住胸口的腳更是讓若雪動個手指頭都很費力,只能透過冰藍的腳趾縫,看著冰藍冷漠的俏臉,此刻,若雪感覺的性命完全在於冰藍的一念之間,不由得有些恐慌,對於掌控自己性命的冰藍,亦是多了幾分崇敬,時後若雪問過冰藍當時從自己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冰藍說從中看到了看到了畏懼,臣服和崇拜。

在若雪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冰藍略微放鬆了一點腳趾頭,若雪急忙大力的呼吸著,由於冰藍並沒有移開腳,若雪是透過冰藍的腳趾在呼吸,每一口氣都帶著濃郁的足香,若雪動了下喉嚨,又吞下了一大口浸透了腳汗的洗襪子水,還沒等若雪徹底緩過來,冰藍又輕輕併攏了腳趾,讓若雪在窒息的邊緣掙扎,就這樣重複了幾次,若雪感覺自己在生與死的邊緣不斷徘徊,而控制著一切的,不過是冰藍的腳趾而已,不由自主的,若雪從一開始對冰藍玉足的渴望,逐漸轉變為崇拜,敬畏。

若雪眼神的轉變被冰藍盡收眼底,輕笑一聲【起來跪著】若雪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冰藍腳下。冰藍站起來,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只見她略微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戲謔地說【來,從這鑽過去】冰藍的腿分開的距離很小,若雪只能艱難的側過身,從冰藍的胯下鑽了過去。

剛鑽完胯,冰藍就踩住若雪的後頸,輕輕撕開膠布,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取出若雪嘴裡的絲襪,被若雪在嘴裡用口水不斷地咀嚼浸泡吮吸,襪子竟然一點氣味都沒有了,非常的乾淨,冰藍用腳拍了拍若雪的臉說【小妹妹你的嘴巴用來洗襪子真是太棒了】

【我想舔你的腳,你以後的襪子都由我來幫你洗,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我舔】若雪還是渴望著舔到冰藍的玉足,甚至不惜主動給冰藍磕頭,冰藍輕笑一聲,坐在床邊,抬腳踩住若雪的後腦【哦?那你繼續磕,我想想】

若雪就這樣頂著冰藍的黑絲玉足,不斷的給冰藍磕頭,即使地毯很厚,依舊發出咚咚的磕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