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
楔子「嗚……嗚」被束縛在床上的郝一看見燕閃身進房,就不停地向燕示意。
「嘻嘻,幹什麼?嫌聽的不夠爽嗎?」燕用手撥了撥郝挺立的雞巴,笑著幫他拿出塞口的口球。
「哦,燕姐,你放開我吧,我要不行了。」郝的臉漲得通紅,大聲的喘息著。
「我不,我要看你怎麼個不行法,嘻嘻……」燕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彈塞在郝屁眼裡的震動肛塞:「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我是喜歡這樣……」郝呻吟著嚥了一口唾沫:「但我更喜歡操你~ 哦……」
「討厭鬼,原來看你一副老實樣子,誰知道就你會說話!」燕又彈了一下,這才動手給郝打開手上和腳上的銬子。
郝一解除了束縛,就一個餓虎撲食把燕壓在身下。燕微做掙扎,故作嬌柔地喊:「你幹什麼,快放開!要不然我可要喊了哦!」
郝微微一怔,隨即會意,狠狠的把雞巴刺入燕的身體,然後說出了那句經久不衰的臺詞:「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啦!」
「啊……啊……你是壞人……你強姦人家……啊……啊……」
郝也不理燕說什麼,只是狠著勁的衝刺,一下又一下的讓雞巴深入燕的花心。
「啊……哦……你壞死了……啊……啊……快啊……啊……破喉嚨……破喉嚨……啊……」
郝聽燕叫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整個身體抖動的厲害,慢慢的癱軟在燕的身上:「姐,你喊的什麼?」
「嘻嘻,你不是說我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嗎?我試試……」
「姐,呵呵,你真是……真是太逗了。」郝依舊難以抑制笑聲。
就在這個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燕拿起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喂,是燕姐嗎?」
「是我,你是秀秀?」
「嗯,琪琪姐……呃,不是。琪琪主人在嗎?」
「她……她現在和你文哥在床上,你有什麼事嗎?」燕一邊接電話,一邊對郝做出「來呀,操我」的口型。
郝對燕的話一向如同對待金科玉律一般,見燕招呼,不說二話,輕輕地把龜頭在燕的小穴口磨蹭了幾下,便輕輕插了進去。
「那你幫我告訴琪琪主人一聲,我以後可能都不過去了……」
「哦……哦……」燕強忍著下體傳來的舒適,半響才回答:「為……什麼呢?」
「我爸爸本來就已經精神不太好,前天他看到我給琪琪主人寫的日誌,就…
…就瘋了。雖然我一直很恨他,但他畢竟是我爸爸,我要留下來照顧他。」
「嗯……哦……那……那你為什麼恨他呢?……嗯……」郝在燕的身下開始最後的衝刺,燕越來越難以忍耐,乾脆大大方方的哼叫了出來「因為我媽媽,我六歲的時候他就把我媽媽趕走了,所以我恨死他了!」
「嗯~~你媽媽,為什麼呢?她為什麼趕走你媽媽呢?」燕終於問出一句完整的話。郝在燕的身體裡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拔出雞巴坐在一旁喘息。
「我也不知道,問他他也不說,所以才恨他。」
「哦?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燕嘴上說著,卻比著手勢讓郝給她擦擦下體。
「我印象不深了,只記得她和我一樣,是一個愛做夢的女人……」
第一章
春夢餘痕「嗯~~老公別鬧,人家困呢!」朦朦朧朧的,我感覺有個人在溫柔的撫摸我的身體,想著瞪老公一眼,卻又實在懶
得睜開眼睛,便一邊撒嬌一邊伸手去推他。
誰知每天屢試不爽的嬌媚今天卻沒了效果,一雙火熱的大手攀上了我的雙峰,毫無憐惜的任意肆虐。
「啊!你是誰?」我的手推上男人的胸膛,卻沒有碰到老公那比較茂盛的體毛,入手光滑一片,於是猛地睜眼,驚聲而呼。
「倩倩,是我啊!你怎麼了,不喜歡麼?」一張尚帶著青澀的英俊臉龐出現在我的面前,眼睛裡充滿了詫異。
「怎麼是你?」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初戀男友的我心中訝異,卻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就記起老公還躺在身邊,趕忙對他說:「你快走吧,我已經嫁人了……」
「倩倩,你還在恨我嗎?」他淡淡一笑的打斷我,手上卻絲毫不停:「那也不用撒這種謊來騙我啊!你才17歲,嫁給誰啊?」
「嗯~~?」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我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想用力推開他,卻又有些捨不得,腦海裡記得睡前老公就躺在自己身邊,於是咬著唇向身邊看去。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上學時自己的房間裡,小床上只有我和他。
再回首看著他的臉,我的眼不禁泛出淚花:「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沒有把自己給了你。可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還有,你,你不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嗎?」
「傻丫頭,這有什麼關係呢?我和她分手了,其實我一直愛著的都是你啊!
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氣你的。」他從側躺在我的身邊變成壓在我的身上,我的下體甚至能感覺到他雞巴的火熱:「今天,我就要了你,好嗎?」
我早已被他摸的情慾高漲,又聽見這盼望已久的甜言蜜語,只剩下紅著臉不迭的點頭。忽而轉念怕他變了主意,趕緊探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觸覺傳來的竟是緞子般的細滑。
他依舊如常的輕笑,俯下身吻在了我的額頭。雞巴聳動,在我略變溼滑的下體頂來頂去,卻怎麼也進不到小穴深處。
我心中著急,於是挺起屁股向他迎合,誰知道卻只是加快了他的雞巴在我陰蒂上滑動的動作。我的下體酸脹,裡面卻空虛無比,眼看就要被他弄到陰蒂高潮,情急之下喊了一句:「別這樣,求求你快點插進來操我!」
我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無聲無息的開了。那個女人出現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不屑和嘲弄對我冷笑:「你這賤貨還真是隨便誰都能上床啊?還快點操你,你這賤逼,哼哼……」
「你胡說什麼?你才是賤貨,你才是賤逼!搶我的男朋友,這下他又離開你,你知道報應了吧!他愛的是我,我願意和他上床,你管得著嗎?」我緊了緊摟著他脖子的雙臂,向那女人炫耀這失而復得的幸福。
「哈哈哈哈哈……」那女人突然笑得放蕩起來:「你不僅僅是個任人操的賤逼,還是個認不清人的傻逼啊!來,親愛的,親我,給床上那賤女人看看!」
隨著她的話語,我的初戀居然出現在門口。他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後滿面不屑的看著我。
「你……怎麼會?」我突然意識到身上還騎著一個男人,猛地去推他,卻哪裡推得動。男人的雞巴仍然不停歇的在我的陰蒂上摩擦,我再也忍不住,全身的血液突然間全都猛地往下體集中。我被這強大的力量帶的後背挺直,雙腿緊夾,屁眼和陰部一下一
下的緊縮,在初戀和情敵的嘲笑聲中到了高潮。
「哈哈,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又讓男人操翻啦……」
「是啊是啊,上次那個好歹還是同學,這個是誰啊?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耳邊響起的羞辱讓我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自責、痛苦、委屈、羞愧交織在一起,隨著眼淚滑落在床單上,可是心裡,卻還剩了一絲快感。這絲快感和身體的興奮、口中的喘息呻吟夾雜在一起,竟讓我有些嚮往。
我矛盾的閉眼哭泣,初戀和情敵在一旁放肆的調笑,而身上的男人扳過我的臉,戲謔的喊了我一聲:「老師,你好啊!」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了我的身份。睜眼望去,又是一張青澀的面孔,只是比我的初戀添了一份不羈,又多了一點傲氣。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我問出的話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房間?你這樣的賤貨也配房間?」青澀的臉上滿是嘲弄,伸出手把我的雙手舉過頭頂,狠狠的抓了一下我的胸,順勢把嘴貼在我的耳邊:「我即將是你的學生了,聽說你昨天還對主任表示對我的不屑是嗎?告訴你,我知道你的一切,你這個浪貨給我小心點!」
「我警告你,你放開我!不然我找你家長……」我記起這是我即將接手的班裡的一個刺頭學生——譚。正努力擺出老師的威嚴,忽然發現面對著的不再是房間的屋頂,而是飄著白雲的藍天,登時說不出話來。驚恐的四處打量,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被男人壓在公園的石凳上,在公園裡散步的人們發現了我,正瞪大著眼睛從四周圍過來。
「啊……你……你快放開我,我……我~~」我心裡害怕,話語難以為繼,努力地掙脫卻絲毫不能撼動身上的譚。而譚的手雖已放開我的雙手,開始大力在我的胸臀上揉捏,我的雙手卻還是高舉在頭頂,說什麼也動不了。
「你能怎麼樣?」譚俯下身吮吸我被刺激的硬挺的乳頭,含混不清的說:「你不就喜歡這樣嗎?裝什麼逼啊?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就讓我替他好好伺候伺候你。」
四周的人越聚越近,一張張帶著不可思議表情的女人的臉和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男人的眼睛都變得清清楚楚。我用力掙扎,卻毫無作用,反而使得身體的敏感處在譚的身上摩擦的更加劇烈。再加上譚一直在我的胸臀上又揉又捏,手指還時不時的掃過我的小穴口,於是淫水汩汩的流了出來,溼了一片。
「不要,好多人在,求求你……」我掙扎無果,只好軟語相求,可心中的火焰卻早已噴發出來,燒的我無法自持,開始主動的把下體向譚的手指迎去。
「張姐,我沒看花眼吧!真的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啊?這光天化日的也沒個羞臊。」
「我操,大哥快看,那娘們太浪了!讓那孩子都摸的起性了哈!快看快看,那水流的!」
「…………」
一眾男男女女都已圍在了我的身邊,有的給同伴使著眼色往我的身上打量,有的互相咬著耳朵然後在我的身上指指點點,有的用最惡毒的語言罵我的不知廉恥,還有的看我無法動彈,竟然伸出手在我的身上摸來摸去。
我臉上燒的火熱,可心裡的火卻比臉上還旺。整個身體的皮膚都被這兩把火燒得通紅,熱量一點點的向乳頭和下體聚集。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一個活火
山,只差一點點刺激就會噴發出來。
「老師,要不要我幫你一把?」譚突然停下所有動作,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道。
「嗯~~嗯~~」我無法啟齒,只好求助似的看著他,可他卻只是那麼看著,一動不動。
「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隱藏在心靈深處的愛好!說出來,大聲說出來!
然後我就好好的愛你!」譚的表情轉為溫柔,手在我的陰蒂上加速動作,而他口氣裡的循循善誘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喜歡這樣!我喜歡暴露、喜歡被羞辱、喜歡他們瞧不起我!求求你,操我吧,狠狠的操我吧!」我從小聲的嘟囔變成大聲的喊叫,高潮在喊出最後一個字的那一刻突然來襲。
「哈哈哈哈哈……」譚發出一陣暢快的笑,像看著一個小丑一樣看著我:「操你,我會操你這樣的賤逼嗎?讓我操你,你也配?傻娘們,老子騙你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
「傻逼娘們……」
「噎……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隨著譚的笑聲,周圍的人群更是發出一陣陣鬨笑。在我身上撫摸的手越來越多,我羞紅了臉,恨不得鑽到地洞裡。我緊閉著雙眼,心裡一陣陣悽苦的感覺湧上來,身體卻不停使喚的繼續暢遊在高潮的餘韻裡。身上的手的動作越來越大,各個敏感處被同時刺激,只是下體依舊空虛。突然,我的下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我呻吟了一聲,睜開眼卻看見一臉鐵青的上官站在我的面前。
「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我……不是你想的樣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還有臉和我解釋?」上官歇斯底里的向我喊叫:「你這個婊子不是要被操嗎?今天我就弄死你,省的你丟我的臉!」
不等我開口,他繃著臉閃開了,後面馬上走上來一個巨人。這個巨人差不多有三米高,高挺的雞巴足有我大腿的粗細。這時我的下體又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我呻吟一聲,卻看見巨人挺著雞巴向我的下體就插了過來。
我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側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上官在一旁打著酣。我緊緊地摟著蠶絲被,雙手已經絞在裡面動彈不得,而上官的膝蓋正頂在我的陰部,腿上的汗毛扎的我敏感的陰蒂有些疼痛。
我長出了一口氣,輕輕的把手解放出來,放開緊緊夾著的上官的腿,慢慢平躺過來。身子離開被子,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汗水打溼,整個人黏黏的粘在床單上。
下體更是已經一塌糊塗,連上官的膝蓋被透過窗簾的月光一晃,都是晶晶閃亮。
沒有燈光的房間泛著暗青色,但房頂的吊燈卻被清涼的月光照得發亮。我直勾勾的看著映在燈上的臉,放鬆下來的身體顯得疲憊而又空虛。坐起身子自己揉了揉額頭,感覺剛才的夢境竟是如此真實。想起夢中的男人給我帶來的別樣的快感,我情不自禁的又一次夾緊了雙腿,卻再也沒有了夢裡那刺激的感覺。
突然看到上官還在發亮的膝蓋,想起剛才夢境裡的巨型雞巴,我不由得發笑,再往前回憶,自己的臉也再一次發起燒來。伸手在床頭櫃上撤了一張面巾紙,輕輕的給他擦掉膝蓋上的我的傑作。上官只是停了停鼾聲,吧嗒了幾下嘴,並沒有醒來。我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下,把被子給他輕輕的搭在腰際。呆呆的坐了一會
,起身去隔壁看女兒,誰知道卻只看見了一張空空的小床。
我先是一愣,繼而啞然失笑。剛把秀秀送回婆婆家不到一週的時間,自己總是不習慣,這樣半夜起床來看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笑著走回臥室,看著昨晚和上官做愛是弄得那一地狼藉,心中竟沒有絲毫的感覺,有的只是輕輕的嘆息。
我在上官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轉身把自己關在陽臺裡,打開窗子把煙點燃。
一陣涼涼的夜風拂過我光滑的皮膚,滿身是汗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然後把剩餘的煙霧從嘴裡向上吐出來,濃烈的菸草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胸腔。看著對面樓依然亮著的幾處燈火,突然很想知道,他們會不會偶然的一瞥,看到這個落地窗前站著吸菸的赤裸女子。如果會,那他們該是什麼樣的表情?像我夢裡圍觀的人群一樣嗎?
我回頭看了看床上的上官,心裡湧上一股淡淡的憂傷。我們兩個結婚已經四年了,那年我二十一歲,他二十三歲。雖然我們兩個都是年紀尚輕,但他卻成熟穩重得很,對我的愛護和包容讓我時時刻刻都像泡在蜜罐子裡。他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在一家大型的公司做了副經理,而三年前秀秀的出生更是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穩定。家裡人和我的朋友、同事都認為我找到了寶,要我好好的珍惜他。我自己心裡也清楚,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他幾乎是完美的,但在我的心裡,卻總是有一個問題難以啟齒——性。
每次我們兩個做愛的時間都很長,而且他的尺寸也是我見過的比較大的,包括色情片的男優在內,可是我卻很少有高潮。他是那種特別正統的男人,每次只是和我正正規規的做愛,很少有變化。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他怎麼說,更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和他說了,他會怎麼看我。
我不喜歡正常的性愛,插入對我來說怕只是一種助興的方式。我喜歡的是…
…不,我可能肯本就不喜歡,只是自己在騙自己,我要做個好妻子,好母親。不,不,我定是真的喜歡,不然怎麼會每次做愛之後都有那麼深的失落感。我到底該怎麼辦?為什麼我會這樣?
我又一次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把自己弄的頭痛欲裂。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把身體前傾在陽臺的欄杆上,整個人像是都融入了這茫茫夜色裡。
…………
「倩,快走吧!還看什麼?那傢伙和你分手是他的損失,明天我一定給你找個更好的!」閨蜜一邊嘰嘰喳喳的在我耳邊絮叨,一邊拽我。
「他還是愛我的!你看見了嗎?他剛在看見我,就把他的目光挪開了,臉也紅了,呵呵。」我看著初戀回答身邊的女孩。
「你傻啦?他愛你怎麼會和你分手?」
「我覺得那是因為我自尊心太強了,他肯定是在等我,等我先和他說話。只要我和他說話,他馬上就會回到我身邊的。真的,我不騙你!」我拉著閨蜜的手搖晃,然後趴在她的耳邊高興地說:「你看你看,他偷偷的看我呢!哎呀,真是的,多不好意思!」
「小姐,你別發花痴了好不好,哪有看你?快走快走,回家啦!」閨蜜拉著我出了教室,看我一邊回頭一邊微笑,忍不住又說:「唉,真是服了你了!一個學期了好不好?半年了好不好?他怎麼不來和你說?咱們可是同班同學啊!一
句話這麼難嗎?你和他已經分手了,面對現實吧!」
「不是,你不知道的!」我略帶得意的對閨蜜顯擺:「他那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哥們,你知道吧?」
「那又怎樣?」
「昨天那哥們對我說,他在朋友的聚會上還提起我呢,嘻嘻……你說,他要是不愛我了,怎麼還會這樣?他只是不好意思回頭罷了!」
「我對你真的無語了,你就犯花痴吧!」閨蜜滿是看外星人的表情。
「你嫉妒,我知道!」我堅持認為自己沒錯,也堅信他還是愛著我。
「我瘋啦?呵呵……」閨蜜氣得笑了:「你知道你和那哥們現在什麼關係不?
他說的你全都信?」
「你是說我倆看起來是在談戀愛是吧?」我得意洋洋的給閨蜜揭秘:「我故意的,就是讓初戀嫉妒,然後我再主動和他一說明,他自然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那你什麼時候和他說?」
「明天咱們班不是春遊嗎?就明天!」
「祝你成功,需要我幫什麼忙嗎?」閨蜜被我煽動的也覺得有希望,高興地問我。
「不用,你就看我的!我……」
「倩,怎麼了?」閨蜜看我直勾勾的看著身後,說出的話到了半截也沒有了動靜,於是一邊問一邊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在教室門口,初戀和那個女孩親暱的拉著手。那女孩湊到耳邊和初戀說了句什麼,初戀對著她帥氣的笑,就像當初對著我的笑容一樣。初戀看見了我們兩個,不好意思的拉著女孩的手走過來:「嗨!這是我的女朋友。這兩個是我的同學,倩和……」
…………
「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煙已燃盡,我把菸蒂向著窗外彈出去,然後閉上眼把最後一口煙長長的吐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自言自語的話到底是在說誰,直到今日我也覺得錯的該是時間、空間或者什麼其他東西,但不該是我。
對面樓的燈火一點點在減少,最後只剩了唯一的一盞。樓下的路燈刷的一下同時熄滅,我轉瞬恍然——凌晨兩點了。
…………
「倩,都兩點了,快睡吧!」剛和我打鬧完的閨蜜鑽進了被窩:「明天還得上課呢!再說我爸媽明早就回來了,別讓他們看見咱倆賴床,會捱罵的。」
「好,大爺,小女子來啦!」我也鑽進被窩,一邊說笑一邊在閨蜜身上抓來抓去,她也手腳並用的抵抗。半響之後,我主動和她停止了戰爭,把床頭燈熄滅,平靜的對她說:「我決定了,明天開始我要做我那哥們的女朋友。」
「什麼?為什麼?」
「初戀和那哥們在校外合租了房子,這樣我就有理由去他們倆的地方了,也就可以天天看見初戀了,呵呵……」
「倩!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
我微微笑著舔了一下上唇,舌尖淡淡的菸草味道飄進我的鼻子裡。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更知道那哥們是誰,我知道他喜歡我,他不會拒絕我的。他,呃…
…我怎麼忘了他長得什麼樣子?不對不對,怎麼會這樣呢?初戀?哦,初戀!初戀剛才還在我的夢裡,怎麼會也給忘記了?
我有些苦惱,揉了揉額頭,把窗子開的大一些,想讓夜風幫我清醒一下。對面樓的孤燈倏地熄滅了,天地之間一片黑暗。清冷的月光像是聚光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我在光下只餘自視,四周卻什麼都看不見。
…………
「來啊!和我做
愛!」
「倩,別這樣,他們兩個就在客廳裡商量一起出去旅遊的事呢!讓他們聽見多不好意思?」哥們看著緩緩褪去衣衫的我,一邊嚥著唾沫一邊拒絕著,可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
「來吧,你還害羞?就是要讓他們聽見呢!」我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那個女人一直裝純,他肯定還沒有做過。你猜他聽到你和我做愛,會不會羨慕?」
「倩,你是真的愛我嗎?」他的喘息已經粗重,身體被獸性的本能所支配。
緊緊地摟住了我,快速地又問了一遍:「你是真的愛我嗎?」
「當然,要不前幾天怎麼會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是不是?」
「嗯,我也愛你!」他終於放開了心裡的最後一道閘門,任由慾望像洪水一樣宣洩出來。幾秒鐘,兩個人的衣服就在共同的努力下不知所蹤,我感覺到他火熱的雞巴猛地進入了我的身體。
「哦……」我大聲的呻吟,為了自己的舒爽,更為了廳裡的他能夠聽到。而進入我身體的他再也沒有顧忌,把他全身肌肉的力量化作腰臀的撞擊,盡數打在我的身上。
「啊……啊……呵呵……哦……」我聽見廳裡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一下子消失,知道他在和那個女人靜靜地聽我表演,於是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來:「哦……你說……哦……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她好?」
「寶貝,你比她好一萬倍,哦~~」他努力的運動,對我的回答卻讓我萬分滿意。
「好,好啊……哦……」我一下子挺起身,攬著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借力站了起來:「那我要讓他們兩個都看看,看看到底是誰更好!」
「什麼?」措不及防的他只是感覺雞巴掉出了美妙的地方,還在愣神的工夫,我已經把門打開,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他踉踉蹌蹌的倒在沙發上,沙發上牽手而坐的兩個人像兩根受到壓力的彈簧,噌的向兩邊跳開。而我像是一個見到食物的餓狼,一下子撲到了沙發裡男人的身上:「親愛的!幹我!」
我狂亂的在他身上磨蹭,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目光下,毫無遮擋。看著那個女人驚呆的目光和張大的嘴,我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快意。而初戀漲紅的臉和貌似憤怒的表情,更是讓我高興——想必他還是嫉妒的。
我繼續自己努力著,像是一個英勇的騎士在馴服胯下不服管教的烈馬。雖然感覺下體插入的雞巴越來越軟,可我的快感卻越來越高漲,整個身子都變得火熱,像是馬上就要燃燒起來。
「操你媽的賤貨!」那個女人過了驚愕,一下子發起飆來:「真他媽的不要臉!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欠幹也不用到這裡當著我男朋友的面瘋啊!你他媽的去大街上啊!你啊!你以前怎麼會喜歡這麼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她最後一句話轉向初戀,然後就想衝過來打我。初戀一個箭步過去摟住她,把自己擋在我和她之間。那個女人的辱罵並沒有打擾我,反而卻使我的高潮越來越近。初戀的動作讓我欣喜若狂——他還是心疼我的,他還是愛著我。
「我現在也真的後悔當初會喜歡她,但是你別動她,她會髒了你的手……」
初戀的話讓我瞬間從天堂跌落凡間,我的心慢慢的沉下去,可是高潮就在這一刻到來。我流著淚感受了人生
的第一次高潮,那種感覺讓我刻骨銘心。
啊……嗚嗚……啊……啊……」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淚模糊了初戀和那個女人相擁而去的背影,耳朵裡只剩下那個女人越來越遠的咒罵聲。我失魂落魄的放鬆了身體,一屁股坐在身下男人的腿上,可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他掀翻在地上。
我跌坐在地板上,不想也沒有力氣抬頭去看他,只是不住的喘息和哭泣。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頭皮傳來一陣刺痛,臉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朦朦朧朧的看到他對著我的臉揮起了右手。
…………
「啊!」屁股上傳來的痛嚇了我一跳,我驚訝的回頭,看見上官睡眼惺忪卻笑意盈盈的站在我的身後,一隻手捏在我的屁股上。
「老……老公?你醒啦?」我磕磕巴巴的和上官打招呼,手往臉上抹了一把,卻根本沒有眼淚。
「呵呵,傻老婆!」上官笑著抱了抱我,手裡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個打火機:「你是偷著抽菸,又不是偷著吃東西,被發現了還擦什麼嘴?」
「老公,我以後不會了!」我慶幸地順著他的意思說到。
「老婆啊!我知道你這麼年輕就當了班主任,昨天又剛剛才分了班級,壓力肯定會很大。高中的學生又很複雜,說是孩子吧,其實已經知道了很多;說是大人吧,卻還不成熟。你的工作可能會很難做。我不讓你抽菸,只是怕對你身體不好,現在你壓力大,抽一些也沒有關係的。可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在深夜裡抽啊?」上官走上前幾步,伸手把窗子關上了:「還開著窗,要是把你吹感冒了怎麼辦?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好不好?」
「嗯,我知道了。」這時我的淚才真真切切的流了下來。我從上官的話語裡聽出他對我無微不至的呵護,心裡感到對他有著強烈的愧疚:「老公,我有件事想和你說。我,我其實……我……」
老婆,別哭啊!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的。」
「什麼?你都知道了?」我頓時緊張起來,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臂,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抖起來。
「是啊。我知道你不想我被公司派駐外地,其實我也不想的。」上官見我緊張的顫抖,還以為我感覺到冷了,於是一邊溫柔的給我擦淚,一邊脫下自己的睡衣:「你啊!來陽臺也不穿上點衣服,凍著可怎麼辦?再說了,還好是晚上,要不我漂亮的老婆都被別的男人看光光啦,呵呵。來,先披上這個,咱們回屋裡說好嗎?」
「看到才好啊!」我在心裡回了一句,然後乖乖的把上官脫下的睡衣披在身上,挽著他的胳膊向屋裡走去。心裡像是長舒了一口氣般輕鬆,卻很快又一次歉疚起來。
「老婆,我們公司的規矩呢,你也是知道的。」上官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神情,而是摟著我坐在床邊:「去外地掛職鍛鍊,三年回來以後肯定會進總公司的管理層。我得到這個機會,大家都很羨慕我呢!我也捨不得離開你,但是如果可以升職,我就能給你換一套大房子,買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還可以給秀秀買好多好多玩具……」
「老公,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去的,謝謝你。」我忽然覺得自己對性的要求在這麼好的老公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於是強壓下對他坦白的念頭,半是訕訕半是感動的對他說。
「真傻,兩夫妻還謝什麼呢?秀
秀在奶奶家也習慣了,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可別把自己給熬瘦了,呵呵。」
「嗯,我知道了,老公。哦……」我答應著的工夫,上官已經褪去了只是輕搭在我身上的睡衣,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輕輕的揉著我靠近他那邊的乳房。
「老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上官的嘴湊到我的耳邊,一邊問著我,一邊把我的耳垂含在嘴裡。
「嗯……你討厭,睡前不是剛做了一次麼?」我嘴裡拒絕著,可剛剛在夢裡和回憶裡幾次昇天的身體卻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無比渴望的感覺再一次侵蝕我的心。
「寶貝,別裝了,你下面都溼成一片啦!這一走,要很久,我會想你的。」
上官的手從我的乳房滑落到下體,嘴巴慢慢的從耳後親過來,順勢把我放倒在床上。
「哦……」我忍不住呻吟起來,手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他已經勃起的雞巴。探手抓了個緊,就往自己的下體引去。上官喘著粗氣,在我的引導下一下子深入了我的身體。
「哦,老公,用力……哦……」我的下體滿是充盈的感覺,軟軟的雙腿對腦海下達的並緊的指令無動於衷。陰道壁和雞巴的摩擦帶來了一陣陣酸脹感,卻總是在即將釋放的時候差了那麼一點點推動。
「老公,哦……粗暴……一點……啊……」我說話的聲線被上官激烈的動作帶出一陣陣顫音,卻還是難以達到夢裡的快感。
「寶貝啊……我怎麼……捨得……」上官的聲音也是一樣,可他的回答卻讓我一下子興致全無。我真的很想大聲的對他說出他不知道的一切,更想大聲的告訴他我更喜歡他在操我的時候辱罵我,但我卻真的沒有勇氣。
不知過了多久,我配合著上官的射精又一次成功的偽裝了高潮。緊緊的摟著趴在我身上喘息的他,吊燈上卻清晰的印著我不甘的表情。
上官看我和他一同達到了快樂的頂峰,高興的不能自已。他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下,就拉著我去衛生間清潔,然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我在他身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上官熟睡的臉,想著他帶給我的美滿生活,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倩,別胡思亂想,這樣就很好,讓其他的想法都見鬼去吧!」
可誰知越是這麼想,夢裡和回憶裡的一幕幕就越是迴盪在腦海裡。終於,我還是在這無邊的想象裡,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陰蒂。未幾,我在全身抽搐的時候狠狠的咬在自己的手臂上,痛和快樂又一次同時到來。
我躺在床上喘息。上官仍然睡的那麼熟。夜依舊那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