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權帝國成為妹妹的奴隸下
終於好象把胃裡的那點僅剩的酸水都吐出來之後,我才趴在抽水馬桶邊大聲的喘著氣。“自已把這裡收拾乾淨。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如果明天你仍舊這樣的話,我不排除把你的腦袋塞到抽水馬桶裡。”王悅的冷酷讓我又一次反嘔起來。當我近乎虛脫的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時候,王悅和蘇珊好象正準備出去。“一會我們要出去。你在家裡把衛生打掃乾淨,還有替我們把髒衣服洗了。廚房裡的食物你可以吃一點。另外替我們把晚餐準備好。無聊的時候也可以看會電視。一但等我們回來,你就仍要趴在地上爬了。”王悅說完看也不看我一下,便和蘇珊駕車走了。我終於可以直起身了。剛才由於王悅把大便拉在我嘴裡,雖然清洗了半天,可口中還是散發著惡臭。不管它了,先解決肚子問題吧。我跑到了廚房,先將她們吃剩的麵包狼吞虎嚥的塞進嘴裡。還有半杯喝剩的牛奶也一起喝了。透過窗戶我看見了許多梧桐樹,只是葉子已經枯黃了。這時的氣候應該是秋天。兩天已來我一直是穿了條內褲,經過剛才在衛生間的那通折騰,不由得讓我更覺寒冷。可她們這兒有我的男式衣服嗎?進了她們的臥室。被子還凌亂的鋪在床上,我的重點是找衣服所以也沒替她們疊。可打開衣櫥一看,幾乎全是女式的。再拉開床頭櫃,絲襪、內褲到有不少。而且我還看見了一隻雙頭的假yang ju。原來妹妹和蘇珊她們是靠這個來打發性慾的。最後實在沒找到,只好找了件厚實點的女式套頭長衫穿上。總算暖和了點。想想她們要晚上回來,所以也不急。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出現了一檔類似娛樂類的綜藝節目。一個漂亮的女主持人居然騎在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身上出場了。男人的嘴裡好象還被女主持人勒著絲襪。“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朋友潔西卡。今天仍舊由我和我的奴隸搭檔寶山為大家主持這檔節目。”鏡頭一轉。七八個女人坐端坐在臺下。笑吟吟地看著臺上的節目。“今天我們討論的話題是‘奴隸是溫順點好,還是野性點好。’下面將請上兩位觀眾來參與我們的討論。”女主持人說著從男人身上站了起來。“下面有請勞拉女士和錢美兒小姐上來同我們分享她們的感受。”兩個女人從臺下走了上來。然後她們又都把腳伸給了叫寶山的男人。男人則用嘴親吻著她們的鞋子。那個叫錢寶兒的女孩兒更是誇張。她蹲下身子,用手捏著寶山的臉說。“哇。真的是寶山大哥呀。你知道嗎?我以前最喜歡看你主持的節目了。想不到你現在看上去比我們家狗狗都乖哦。”“啊。看來我們的奴隸主持寶山還是很有人氣啊!”潔西卡拿著話筒在一邊說。“讓我們來聽聽奴隸寶山有什麼對他的支持者說的。”
潔西卡鬆開了勒在寶山嘴上的絲襪。“謝謝您還記得我。”寶山滿臉獻媚的對錢寶兒說。“難到你就不想對你的支持者做點什麼嘛?”潔西卡仍在一邊嚷嚷。“請允許我用我卑賤的舌頭舔舐您尊貴的腳,以表示我對您的感激。”寶山跪在錢寶兒的腳邊,並把頭去觸到她的腳上。“好吧。不過我的腳可能有點臭哦。嘻嘻。”錢寶兒坐到了一張替她準備好的紅色坐椅上,並脫掉了腳上的鞋襪。寶山這個曾經的金
牌主持只能捧著這個女觀眾的臭腳,來一根根的舔舐。鏡頭將這一情節拍攝的很細緻。潔西卡此時卻不失時機的將話筒送到了錢寶兒面前。“我想問一下我們的錢寶兒小姐。寶山奴隸舔的怎麼樣?”“很好。真是非常棒!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經常收看你們的節目。他可是我的偶像哦。今天能讓偶像替自已舔腳真讓我很激動。”錢寶兒捂著嘴呵呵直樂。“好了。下面繼續我們的節目。是錢寶兒小姐先說呢,還是勞拉女士先發言。”“還是我先來吧。我認為還是讓奴隸溫順點好。不過有時不妨讓他們有點野性,這樣我們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懲罰他了。”“勞拉女士把這個問題又拋給我了。”潔西卡笑著說。“好了。下面通過大屏幕來認識一下勞拉女士的奴隸,也就是她以前的丈夫彼得。看看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屏幕上出現了勞拉正威風凜凜地騎在她丈夫彼得身上的畫面。彼得嘴裡好象還戴著馬嚼頭。另一個畫面是勞拉蹲在彼得的臉上,從她gang men下一橛大便正落到彼得的嘴裡。想起剛剛吃下王悅的大便,我又是一陣反胃。真是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會有什麼樣的節目。我氣得關了電視。這兩天我其實一直是在被凌辱中渡過的。現在沒人管著,整個人便放鬆下來,想想她們要到晚上才回來,現在也才九點多。不如先睡一會兒。倒在沙發上,一會兒我就進入夢鄉了。在睡夢裡我好象又回到了自已的家。王悅也象小鳥依人般的靠在我身邊,並說她馬上要寫畢業論文了,要我這個上海交大的高材生替她寫。我滿口答應著。一陣巨烈的疼痛讓我醒了過來。睜眼一看,王悅正怒目圓睜的看著我。她手裡不知何時還多了一根皮鞭。“你的膽子不小啊。我交待你的事一件也沒做,居然在這兒睡著了。”“啪。”我身上又捱了一下。我支起身看了看蘇珊並不在,這才放鬆了些。“小悅啊。我求求你好不好。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你就不能讓我睡會嗎?”我完全忘記了自已所處的位置。“你叫我什麼?”王悅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提起皮鞭對著我劈頭蓋臉地就抽上了,把我打得抱著頭滾落到地上。
“小悅也是你叫的嗎?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的。”她的皮鞭專門撿我身上肉多的地方抽。最後又用皮靴猛踢我的頭。踢得我大聲的叫喊著。“既然你什麼也不想做就不用做了。”鞭打停止了。我以為她的氣消了,抬起頭看了看她。那知王悅不知從找來了一根尼龍繩,兜頭就套在了我脖子上。並不由我分說麻利地將我給捆了起來。看得出她應該經常使用繩子。沒花多長時間我就被捆得象棕子一樣了。然後我就象條死狗一般被她拉進了客廳邊的一間房間。這間房原先我還真沒注意到。可進去一看才感覺到這裡的可怕。只見牆上掛滿了各式的鞭子。牆角還有一隻鐵籠。體積大小可能只有我待過那隻的一半。另外還有一隻類似坐便器的坐椅。屋頂上懸掛著幾隻吊鉤。我一進門就被王悅給臉衝下吊了起來。可能上面還有滑輪之類的裝置。也沒見她怎麼費力,我就已經被懸掛在半空了。“啪。”歹毒的皮鞭又抽到了身上。這下我連躲的地方也沒有了,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不知捱了多少下。反
正我感到身上、臉上都佈滿了鞭痕。火辣辣地疼。“現在感覺怎麼樣?”王悅低下頭問我。“求求你小悅。不。不要再打了。好疼啊。”“你叫我什麼?”王悅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問。
“不。
不。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打了。”“不打是吧。好啊。那你給我舔舔這個。”她說著轉過身去,將一根皮帶狀的東西繫到了身上。等她再轉過來時。我驚呆了。在她的腰間居然繫上了根假yang ju。“舔。舔它?”“是啊。如果你不想再捱揍就給我好好的舔它。因為我馬上要用。”她要用假yang ju?難到她要手yin嗎?不管了。舔就舔吧。說實在的讓一個男人用嘴去舔這東西的確很侮辱人。也不知這丫頭從哪找的?這玩藝又長又粗。gui tou等部位做得逼真極了。看我老老實實的舔。王悅笑了。笑得很天真,很邪惡。終於等我將上面沾滿了口水。王悅才將它從我嘴裡抽了出來。並且她的身摸到了我的臀部位置。一具不好的念頭從我腦中升起。難道她要。我可是她親哥哥啊!可我那可憐的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內褲被王悅無情地拉了下來。那根沾滿了我口水的假yang ju捅進了我的gang men。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面傳導至大腦,粗大的異物不斷地擠壓進我的gang men。我的哭喊聲在房間裡迴盪。我居然被親身妹妹用假yang ju給姦汙了。不知過了多久。好象我的gang men也慢慢適應了她的抽插。王悅這才又出現在了我的前方。“你看看你裡面可真髒。”果然那上面不但有黃黃的糞跡還有腥紅的鮮血。一隻殘忍地手又捏開了我的嘴,並將假yang ju硬塞進我的口中。
“把上面的髒東西舔乾淨。”我的嘴舔著這根曾姦汙過我的異物。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流下來。“你給我聽著。今天這只是個開始,從現在開始我的糞便你要全部吃下去。否則你不會得到任何食物。蘇珊的要不要你吃等她回來決定。我想她至少會抽你頓鞭子的。你就慢慢地等吧。”說完王悅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只留下我半吊在空中回味著剛才的凌辱。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蘇珊終於出現在了房間裡。這次她特意挑了一根粗大的皮鞭。“啪。”凌厲地鞭稍抽打在我赤裸的後背上,疼得我冷汗直冒。皮鞭上的斜狀花紋一打就是一片隆起,鑽心的疼痛讓我嘶心裂肺。可蘇珊又將白天我未洗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這就是對不幹活的人最好的獎賞。”殘酷的鞭打在持續,我只有痛苦的悲鳴。終於被放了下來。可卻又被安置至那個類似坐便器的椅子下面。全身的繩子也沒有解開。一個漏斗狀的皮管塞進了我的嘴。蘇珊坐到了我的頭上方。“今天忙了一天還沒方便呢,就用你的嘴方便一下吧。”氣味濃郁的尿液通過管道無情的灌到我嘴裡。嗆得我在下面大聲的咳嗽起來,小便從我的嘴角流到地上。“你看他這點事都做不好,小悅你真的準備讓他做私奴嗎?”蘇珊對正站在一邊的王悅說。“先讓他在下面待兩天,等他什麼時候真正屈服了再說吧。”言下之意就我是隻能被捆在下面吃屎喝尿了。我想求她們饒恕自已,可蘇珊的尿液又一次灌了下來。
“隨你吧。不過我還是希
望他能成我們的專用便器。嘻嘻。”她們說完又笑嘻嘻地出去了。不知又過了多久,我竟然在下面睡著了。聽到了她們凌亂的腳步。門打開了。王悅和蘇珊走了進來。我聽到了蘇珊好象打著飽咯。“唔。”王悅腳步錯亂的竟然把皮靴蹬到了我臉上。因為她用力較大,差點把我的鼻子踢斷了。“蘇珊。你說我們今天該不該把那個黃毛帶回來?”“不是你說家裡還有這傢伙嗎?其實他那有黃毛好玩啊。”蘇珊好象說話都有點舌頭打捲了。“他要不是我哥,我早就把他弄死了。”從她們的交談中我感到她們今天應該喝了不少酒。王悅的話有算是酒後吐真言了。“還是把他弄出來給予咱們舔腳吧。捂在靴子裡腳熱死了。”蘇珊說著脫掉了靴子。熱烘烘的臭腳蹬到了我臉上。今天蘇珊腳上的味道比昨天重了好多倍。“喏。好好舔我們的腳。一會餵你好東西吃。”今天蘇珊腳上穿了雙天藍色的棉襪。襪尖處溼潞潞地,散發著酸臭的腳汗味。
因為不知道她們會怎樣對付自已。只能討好的用鼻子貼在她的腳底,用力的去聞。而蘇珊一邊把腳趾張開散熱,一邊用腳在我的臉上、鼻子上搓揉。那邊的王悅也把靴子脫了。燻人的臭腳踏到了我的頭上。她們兩個就這樣一人踩踏住我的半邊臉。不時的用襪底蓋上我的口鼻。幾乎使我不能呼吸。終於可能她們也覺得這樣不好玩了。又都把棉襪脫了下來。輪流將酸臭的腳趾捅進我的嘴裡。也不知晚上她們去幹什麼了,腳趾上的汗垢極多。為了能討好她們,我只有違心的將這四隻臭腳挨個的舔了個遍。“嘻嘻。今天表現的不錯。”蘇珊站起來笑嘻嘻地說。“我該賞你點好東西了。”她又把那根皮管塞進了我的嘴。又要喝小便嗎?我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哇。嘔。”大量的嘔吐物通過漏斗狀的軟管傾洩到我嘴裡。這嘔吐物中混和著濃濃的酒精氣味。雖然我也吃過一次王悅的大便了,可這嘔吐物一樣讓人難以忍受。我差點也嘔出來。而王悅看著我痛苦不堪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還用腳踩著我的身子,哈哈大笑著。“既然你咽得這麼因難,不如我幫幫你吧。”王悅說著坐到了我的頭頂上。因為嘔吐物實在是氣味燻人,我是強忍著才沒吐出來。可嘴裡含著大量的糊狀物體,已經是快到極限了。腥臊的小便又傾洩了下來。混和著管壁上的嘔吐物,全部衝進我嘴裡。我終於忍不住噴吐了,還差點把王悅從便椅上給掀下來。這下可惹火了她們。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暴怒的王悅還用靴子對著我的私處狠狠地踩踏了幾下。把我疼得在地上亂滾。這下嘔吐物、小便弄得滿屋都是。可能是她們也嫌髒吧。
“在我們回來之前我希望你把地板上弄乾淨。否則的話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王悅指的當然就我呆過的那個鐵籠。把地板弄乾淨,說的容易。可我又怎麼弄啊。這屋裡連塊布也沒有,她的意思應該是要我用舌頭來清潔。忍著想嘔吐的衝動,我嘗試著趴在地上用嘴去舔。小便還好,可嘔吐物實在是太髒了,剛嚥下去一小口。我又止不住的嘔吐起來。最後我也不管了。反正都是個“死”如果死在王悅手裡也就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她們進來了。王悅手
裡好象拿著一支針劑。並拎起我的一隻手臂,將針筒裡的藥水緩緩地打進我的體內。“這個該死的傢伙害得我們花了兩千多。”王悅嘴裡罵著。“好了。別抱怨了。你不是說了嗎。因為他是你哥。而且據博士說這種‘奴性劑”的效果不錯。再配上這種防漏便器,他應該不會再吐了。嘻嘻。”這是蘇珊的聲音。“好吧。咱們替他裝上。這個傢伙讓他弄乾淨居然睡著了。”我只覺得自已的頭被裝入了一隻容器內。臉上好象也有什麼東西緊緊地縛著。一根福爾馬林味極濃的軟管又插進了我的嘴。好象在軟管頭處有擴口的裝置。也就是說如果我想往外吐幾乎是不可能的。漸漸清醒的我終於看清了這個重新裝在我頭上的裝置。確切地說它還是一隻坐便椅,不過好象份量極重。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裡面。加上接口處的皮帶。我連轉動身體都不可能。更別說發生把王悅整個弄翻倒的事了。臉上的開口處是透明的。這樣應該是方便她們大小便吧。
“啊。終於裝完了。這下別說是我們倆的糞便。就算人再多。他也別想往外吐了。”我又聽到了王悅她們用拖把清理我身邊嘔吐物和小便的聲音。“真髒。”王悅罵著。“也難怪他吐出來。”“切。你可別忘了以前那個胖子為了活命,可不是吃了我們整整一個星期的大小便嗎?那才叫乾淨呢。他可沒什麼’奴性劑’,我看啊他們男人就是賤。”“蘇珊你說‘奴性劑’真的有用嗎?”王悅可能是有點累坐到了“防漏水便器”上,靴子卻踩著我的xia ti。“應該有用吧。說不定他以後吃我們的糞便就會象吃美食一樣了。”蘇珊說:“不是說博士最近在研製‘糞便人’嗎?她就是用的‘奴性劑’,好象以前的那個總督瑪克西姆已經被改造成功了。如今每天就靠博士和她的倆個助手的糞便活著。”
“我可不想把我哥改造成那樣,不過讓他吃點苦頭也是他自找的。”聽完她們的對話我的心裡又涼了半截。看來我要有吃下她們一個星期糞便的準備了。那個她們口中的“奴性劑”又是什麼呢?難道就是王悅給我打的那筒針劑。可我怎麼沒有半點感覺呢?“走吧。‘奴性劑’也沒這麼快。我們還是明天一早來用他吧。”蘇珊拉著王悅離開了屋子。第二天一早。其實我的頭被固定在便椅裡,並不能感覺時間的變化。我還是被蘇珊給踢醒的。“昨天沒讓你吃,今天好象我的量可不少喲。嘻嘻。”蘇珊解開了內褲,坐到了便椅上。應該說經過一個夜晚,我還是有變化的。雖然我並不願意被這樣因定在便椅下面,可對馬上蘇珊要往我嘴裡大小便卻並不排斥。甚至在大腦深處還有一種渴望。好似那就是我的食物一般。第二天一早。其實我的頭被固定在便椅裡,並不能感覺時間的變化。我還是被蘇珊給踢醒的。“昨天沒讓你吃,今天好象我的量可不少喲。嘻嘻。”蘇珊解開了內褲,坐到了便椅上。應該說經過一個夜晚,我還是有變化的。雖然我並不願意被這樣因定在便椅下面,可對馬上蘇珊要往我嘴裡大小便卻並不排斥。甚至在大腦深處還有一種渴望。好似那就是我的食物一般。少量的尿滴順著管壁流下來,我機械的吞嚥著。棕褐色的凹陷處漸漸往外突起。濃郁
的惡臭在我臉上方不大的空間裡迷漫。一大橛很粗的大便從她的gang men口排洩出來,徑直落進我的嘴裡。真臭啊。我本能的想往外吐,可那個該死的設計卻讓我只能往下嚥。嘴裡艱難的咀嚼著塊狀的大便,我的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糞便的惡臭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鼻腔。而那該死的塊狀物並沒有因為我的詛咒而減少,反而在漏斗裡越聚越多。
突然我就覺著整個味覺系統彷彿失靈了一般,腹腔裡只是覺得異常的餓。我幾乎是飛速的吞食完了嘴裡的所有大便。好象那就是我的食物一般。見我這麼快的將大便吃下去,蘇珊笑了。她知道可能是“奴性劑”起了作用。她站起身來,將一張廁紙又丟進了漏斗裡。“看起來你還沒吃飽啊。不過馬上你妹妹就來了,她會讓你吃飽的。嘻嘻。”蘇珊笑著走了出去。而我卻將她扔的廁紙也一點點的嚥了下去。就這樣我的肚子還是出奇的餓。在便椅下面不停的翻騰著。睡眼迷濛的王悅出現在了我的頭上方。可能是蘇珊已經把我吃下她大便的事告訴了她。她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可她並沒有同我說任何的話,而是直接坐了上去。“卟。”大量糊狀的糞便傾洩到軟管裡。好象她的肚子出了毛病。不過這並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我仍舊如飢似渴的吞嚥著她的大便,直至全部吃完。見我真象蘇珊說的那樣全部將她的大便吃了下去,王悅的臉上才露出滿意地笑容。“看來蘇珊說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還想要啊。”我居然不加思索的點著頭。“哈。好吧。一會我看能不能多叫幾個朋友過來好好餵你。”王悅走後室內又只留下我一個人。剛才吃了她們倆的大便我居然沒有半點想吐的感受。當然味覺的突然失靈是主要因素。可我的肚子怎麼會變的如此之餓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被固定在便器裡的日子真難熬啊。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嗅覺又恢復了。頃刻之間就聞到了我口腔裡刺鼻的惡臭味。天啊。我竟然如飢似渴的嚥下了她們倆人的所有大便。恐怕連狗都不會吃這麼多吧,而且我還連親妹妹的都吃了。只有地獄中的魔鬼才會這麼狠毒吧。我怎麼會到了這裡呢?老天啊,快讓我回去吧。在關我的這間房間外面。王悅和蘇珊果真請來了些女孩。她們說笑著吃著午飯。“佳佳。吃點肉啊,別光吃素菜。”蘇珊對一個臉上有雀斑的女孩說。“還是多吃點素菜好,要不然會胖的。”佳佳邊吃邊說。“我才不管胖不胖呢?我就是喜歡吃肉。再說我們現在吃的大都是男人們的肉,肉質可比以前的豬肉好多了。”另一個叫莎拉的女孩說。
“噫。你還說呢。那些傢伙連我們的屎都吃。髒死了。”佳佳不滿地說。“切。不讓他們吃屎還讓他們吃什麼?要知道我們這裡的食物並不多。”莎拉說著又咽下一大塊肉去。“好啦。這次我們請你們幾個吃飯可是有條件的。王悅呢的哥哥來了,她想把他調教成私奴。所以呢想讓你們用糞便幫著一起喂他。省得餓死。”蘇珊在一邊說。“是嗎?那我一定好好喂他。哈。”莎拉笑著說。可一邊的佳佳的臉色卻陰沉下來。“小悅,王銳什麼時候過來的?”莎拉並不知道佳佳以前是我的女朋友。因為她長的不太好看,所以我甩了她。“哦
,佳佳姐。來了兩天了,不過因為以前那事,所以沒告訴你。”雖然我甩了佳佳,可她們倆的關係一直不錯。“小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現在我當然要‘好好的報答他’”“可。”王悅看佳佳滿臉的怒容,不禁為我但心起來。“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他的。不過我也不會輕易放了他。”佳佳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支菸來並點燃了,猛吸了一口。莎拉見佳佳有煙,也拿過一支點上吞雲吐霧起來。而同佳佳她們一起來的另一個女孩子艾婭娜對我到好象挺感興趣。她可能是想看看王悅的哥哥到底長的什麼樣吧?五個女孩子一起走進了我所在的房間。見我居然被束縛在便椅裡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介紹一下。為了能讓他變成私奴,我們王悅可下了不少血本,特意買了1500一支的‘奴性劑’,現在啊他吞食我們的糞便可香了。嘻嘻。”蘇珊好象生怕她們幾個不知道似的。“居然用了‘奴性劑’。那東西我可知道,只要用了好象每天都要吃屎的,不然他們就會難受。不過用了之後他們的奴性變強了到是真的。”莎拉站在一邊說。“是嗎?那我到要試試了。”佳佳說著走近了我。“我的大帥哥,你還記得我嗎?”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透過透明的便椅口,我驚呆了。怎麼她也來了這裡。要知道以前我對她可真不是很好,而佳佳卻一直對自已不錯。不但讓我上了她,還肯用嘴為我那個。可我卻嫌她臉上雀斑太多而甩了她。如今她會怎麼對我,我想想都害怕。“你是佳佳。”因為我嘴裡被塞著軟管所以說話很吃力。“不錯還記得我。那你猜猜我會怎麼對你?如果你猜對了我會給你一堆很大的獎勵的哦。”佳佳說著話蹲到了我旁邊,臉上笑眯眯地。“不要。不要殺我。”看著她笑吟吟的臉,我卻說不出的害怕。連身體都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哈。”看著我害怕的樣子佳佳笑的很甜。“啊。”一陣巨烈的灼痛從我的腿上傳來。佳佳竟然將半截菸蒂摁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怎麼樣?現在的感覺不錯吧。”佳佳的皮靴又落在了我的下陰上。粗糙的靴底碾踏著讓我成為男人的東西。
剛剛腿上的灼疼還未散去,如今胯間的暴虐又使得我不住地呻吟。可佳佳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是踏得更起勁了。還邊踏邊笑,是乎大有把我的東西踩爛的趨勢。旁邊的莎拉好象也被感染了。她湊到佳佳耳邊說了什麼。佳佳才停下來。我以為疼苦終於結束了,可沒曾想莎拉卻將她抽的菸蒂摁到了我的生殖器上。400多度的高溫差點沒把我燙得暈死過去。我的身體極度的扭曲著。慘叫聲在室內迴響。一場疼痛不堪的暴虐只是開了個頭。更加讓我恐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佳佳還是坐到了我的頭上。臊臭難當的小便隨著冰冷地軟管流入到我嘴裡,一條條黃褐色的大便從她的gang men處掛了下來。通通落入到漏斗裡,加上重力的作用,又滑落到我的口中。而此時我的味覺完全沒有失靈。惡臭的大便佔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為了呼吸、為了活命。我只有拼命的往下嚥。大便的苦澀、無盡的屈辱、和滿懷對佳佳的愧疚讓我吞嚥的異常地艱難。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啊。在這裡受到女人們無
盡的凌辱。過雲的女友、親身妹妹,還有那些看上去都很豔麗的女人。一個個輪流著往我嘴裡拉屎拉尿。而我只能拼命地往下嚥。
慢慢地那個“奴性劑”又起作用了,我才將佳佳的大便全部嚥下去。緊接著艾婭娜和莎拉又輪流坐了上來。還是屎尿齊下。好在我吞嚥的速度卻快了許多。等到我將漏斗裡的糞便全部吃完。幾個女孩子發出了陣陣的暴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