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城
這次,刀鋒從右側砍來。
勇心已抵擋了十幾輪攻勢。他心裡明白,對手比自己強大太多。在向自己發動攻擊的同時,對手竟可以隱於無形。這閃電般的速度是自己萬萬不及的。勇心來自鋒城,是當地第一的勇士,也是中原第一勇士。且不說勇心的身手,光是他為鋒城立下的戰功和擊敗侵略軍的數量,便足矣將他的名字載入城史。勇心自幼習武,武學家底殷實,再配上出眾的天賦加勤奮,使他年紀輕輕便已能獨當一面,入敵軍如破竹,退萬軍於瞬息。但這一次,勇心明白,自己遇上了大麻煩。自三月前一隻巨龍劃破鋒城的天空,並投下了三顆哨兵的頭顱,鋒城便進入了全面戒備的狀態。如此大的巨龍,在當地前所未見。勇心表面鎮靜,內心也不由升起一絲不安。由於四面環山,易守難攻,加上物產豐足,鋒城多年來成為各路城寨眼中的香餑餑。入侵者源源不斷,要不是勇心的前輩們及他自己的捍衛,鋒城恐怕早已淪陷。近年來忌憚於勇心家族的過人能力,侵略者逐漸銷聲匿跡。為了確保安全,勇心在二十公里外容易被進攻的關口設立了哨兵。一旦有什麼軍事情況,這些哨兵便會來報信,以便城內籌劃應對之策。然而,三個月前意外空降的哨兵頭顱預示著來者不善。勇心不敢大意,安排下部緊密地籌備防禦工事。
該來的總會來。一天巨龍再次降臨,投下一封要求勇心親啟的信件。勇心看完後便打點裝備,一人一馬獨自來到了山外的平原戰場。與想象中不同,當勇心來到平原之上時,他腦海中邪惡貪婪的匪人們並未出現。遠處,清晨茫茫霧氣中浮現出一輪倩影。
“你就是勇心?”一個女人的聲音。
“正是。敢問閣下何人?今日招勇心來所為何事?”勇心自幼習武,但亦知書達理,言辭間謙遜而不失自信。
“前幾天的腦袋你們都收到了吧?”女人道。
聽到這,勇心立刻提起十二分戒備。這女人為何知道這件事情?而且聽語氣,這幾條人命怕便是葬送於對方之手。
“這位姑娘,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若是小城在某處有所冒犯,還請見諒。幾條人命已然不可挽回,但不知姑娘寓意如何?”勇心見對方開門見山,便也懶得多作周旋。
女人聽了輕輕一笑,“不愧是方圓百里第一勇士。我聽說你七歲便手刃山中白虎,十三歲拜全軍統領,至今未有敗績。看來名不虛傳。不過呀,我們也是剛到此地,在南邊已經殺得厭倦了。今天起想換個地方耍耍。大英雄若是識趣呢,便趕快回去領著你的廢物們逃命去。這樣還可以保你名節呢哈哈哈”!女人說罷,便沿身後的一塊大石坐下。朦朧中月色已退,氣溫升高,太陽已在天邊探頭。
勇心見對方出言猖狂,心裡好一腔怒氣。但見對方是名女子,便強壓火氣。
“原來是新朋友。不知光臨,有失遠迎。但既是初來乍到者,敢入此地,想必也知道我們的規矩”。
“哎呦,奴家還真不知呢,大英雄請賜教”。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為保父老鄉親,便勿怪得罪了”。
女人聽罷,嬌聲說到“我們是南方原林中的異族。自幼呢,愛耍個槍,弄個劍,養個小龍小蛇啥的。每天打打殺殺,好不快活。三年前那娘殺的大王不安現世,
想帶我們出來玩玩。走到哪呢就殺到哪。哎!說來也奇怪,都說內陸高手如雲,豈知我們一路上竟無人阻擋。現在呀,南部已經佈滿我們的勢力了。立幾個傀儡寨主,養幾個小奴才啥的。我呀,這才領了命到這中原來。看這土地平曠,豐美富庶,不毀一毀,心裡實在是悶得緊呢。這不,擒賊先擒王,大英雄呀,你聽懂了嗎?”
勇心聽到這,內心已十知八九。來者確實不善。這幾年南部的混亂也有所耳聞。聽說出了個異部,武藝高強不說,竟還全是女將。而且,此一族行事極為殘忍,所到處無人倖免,且死者看起來遭受了不少殘酷的虐待。想到這,勇心自知不戰不行,鄉親父老們的生命安全全在自己手上。念罷,勇心抬了抬頭,一輪紅日正東昇。
隨著霧氣消散,勇心漸漸看清了女子的全貌。頭戴茱萸花,獸牙項鍊繞頸。一抹紅唇無需修飾,襯出白皙的皮膚。五官最抓眼的,是一雙藍色瞳孔的眼睛。柳葉般的眉毛掩映著長長的睫毛,眼睛周圍露出淡淡的紋印。女人身材修長,獸皮做的馬甲背心盡力包裹著豐滿的乳房。野獸皮毛織成的短裙下,蔓延著一雙完美的腿。大腿豐潤而結實,在朝陽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藤蔓編織而成的涼鞋,纏繞著絕美的玉足。腳指甲也細細地染成紅色,與白皙的腳背輝映著。這一切,勇心看在眼裡,但情況危急,他此刻毫無心思去細細打量這女人。
女人似乎並不著急,悠閒地仍坐在大石頭上,嘴裡叼了一根麥草,慢慢地咀嚼著。見天光大亮,勇心恐怕還有其他異族,於是,他拔出了刀。
電光火石間,就在勇心拔刀的那一刻,女人已經亮出了彎刀。美足輕提,俯身向勇心衝來。太快了…一瞬間,勇心便落於被動,只有招架的份。女人眼睛裡流露著玩味,就像高貴的家貓在試探新捕獲的玩具…
漸漸地,勇心已經疲於抵擋。原來女人不光是用手裡的武器,在出刀的同時還配合著拳打腳踢。勇心當然一心在刀,臉上身上吃了不少拳腳。而每一下,都比他想象中的重。很快,女人的身影快到無法用肉眼捕捉,勇心只能不住地招架。他感覺體力開始不支,這是他從未有的感覺……
“咣啷”,勇心的刀被砍斷了,就在右側刀鋒閃過的同時。一瞬間,女人不見了蹤影,留下勇心在茫茫平原上呆立著。好在勇心身經百戰,武器脫手他並不擔心。探手,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但勇心突然想起,女人或已經拋下自己,奔向鋒城了。想到這裡,勇敢的戰士冒出了冷汗。他無法想象,沒有他的庇護,城裡的百姓將遭到怎樣的毒手。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匕首把,準備向城裡奔去。但此時,勇心忽然被一團陰影籠罩,同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那是中原沒有的、震天動地的、巨龍的咆哮。由於分心,勇心反應過來的時候太遲了,巨龍的巨爪從上壓了下來。勇心聽到了咔咔地聲音,這是肋骨折斷的聲音。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勇心意識開始模糊。他暈了過去……
勇心漸漸睜開了眼睛,才發現巨大的龍爪依然鎮壓著他。痛!勇心不由自主地開始咳嗽,折斷的肋骨或已刺破他的肺膜。
“終於醒了,哼哼,這就是中原第一?”女人正站在勇心頭前。日頭已經很高了。陽光刺進
勇心的眼睛,他的視線變得十分模糊了。
“行了,被打成這樣應該就可以了。這樣吧,想活命呢,我說什麼就乖乖地做什麼。不然呀,你一條命已經基本沒了,鋒城裡人還可多呢。”女人輕曼地笑著,身邊巨龍發出順從的低吼。
勇心的意識基本已恢復,但苦於受傷過重,無法動彈,更別論反抗了。
“你要幹什麼…我是絕不會允許你靠近城外一步的……”勇心用力地說著,疼痛已使他滿頭大汗。
女人也不說話,嫵媚地笑了。俯下身,解開了右腳涼鞋的皮扣,露出了白皙、修長的玉足。
“大英雄,我剛才說的可不是玩笑哦。殺一個和一千個對我來說沒有區別,何況是像你這樣的廢物呢。來吧,給奶奶舔舔腳。這麼大太陽,中原風塵大,我可是等不了了哦。來,讓奶奶涼快涼快。”女人笑著說完,便抬起右足,伸到了勇心嘴邊。
“你…妖女…你休想!士可殺不可辱!我也就這條小命,你要取便取了,其他的做夢!”勇心從來踏萬軍於馬蹄下,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
女人也不回應勇心,側頭一笑。勇心的反抗已激起了她的虐殺欲,但這樣剛猛的戰士不易得,她要好好享用他。
“主動的機會只有一次。你既然不要,那就閉嘴吧。”說罷,女人右腳一沉,便熟練地覆蓋住了勇心的口鼻,同時發出輕浪的笑聲。
日頭還是那麼高,太陽已到了最毒辣的關口。不知過了多久,由於口鼻被封加上身受重傷,勇心開始拼命地搖頭,想要擺脫口鼻上那帶著鹹鹹汗味的美足。女人顯然對這一切很熟悉,不慌不忙地隨著勇心的掙扎調整著。
“伸出舌頭來,舔我的腳,這樣你能有一絲空氣。”女人似乎是對勇心網開一面了,但其實她只是迫不及待要享受那足底的舒爽。
“快點!不然我現在就去屠城!你們可真是廢物呀,連命令都聽不懂,哈哈哈哈哈。”女人浪笑著,藍色的瞳孔由於興奮一閃一閃地擴大,同時腳下也加大了力度。
最後,勇心屈服了。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是為了城裡的千萬百姓。自己從來剛正忠義,無懼千難萬險。但這只是個人的事。眼前這女子遠比虎狼狠毒。勇心沒辦法,緩緩地伸出了舌頭。
“啊~真舒服…不許停,給我好好舔~”勇心的舌頭接觸到女人腳心的一刻,女人發出了享受的感嘆,伴隨身體微微地顫抖……約莫半個小時,女人滿意地抬起了腳。
勇心遭到了平生最大的羞辱。這恥辱不是來自戰場上旗鼓相當的勇士,而是來自入星球異類般地來路不明的女子。嘴裡的腳汗味混合著泥土和藤蔓的腥氣。勇心想吐,眼淚便不能自控地流了下來。
女人玩味地看著這一切。這是她虐殺遊戲的前奏。她輕輕晃動的足部,猶如隨時伺機出擊的白蟒,隨時準備開始下一輪的撲咬。女人見勇心流淚了,便重重地將玉足踏回勇心的臉龐,同時慢慢地,毫無憐憫地碾動起來。
“大英雄哭啦?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呀哈哈哈~~~來,奶奶給你好好擦一擦眼淚!”女人興奮地碾踏著勇心的臉。
完美的戰士沒有一點抵抗能力,無助地哀嚎著。
一個時辰之後,勇心的口鼻已經被踩破了,鮮血滿面,頭部無力地晃動著。女人看著腳下的英雄,控制著自己的玉足,享
受著這支配的快感。忽然,似乎是天邊傳來另一聲龍咆。一隻爪子壓著勇心的巨龍抬起了頭,短短几秒,便做出了回應。女人見狀,便停下了腳下的施虐。
“哎呦,新城寨已經搭好啦~~真好,我還擔心時間不夠催我回去呢。”女人低聲自語著,低頭看向勇心。
“一會把他帶回去。”女人對著巨龍說著。勇心雖然意識模糊,但心裡明白,這巨龍絕對會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殺器。
女人轉向勇心,俯身又脫掉了左腳的涼鞋,隨意地踢到一邊。她解下了自己的髮帶,瀑布般的黑髮向著地心墜落。
“大英雄,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