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城二
殤城二丫環拿來了一盞燭燈,屋裡漸漸地亮了起來。丫環把燈放在了靠窗的桌上,隨後拿了盆水,潑在了勇心的身上。
勇心醒了。他的呼吸緩慢而微弱,一吐一吸之間,勇心試圖尋找自己的意識。
恍惚間門被打開了,女人的聲音貫入,似乎在進行交流。不一會兒,門被關上了。
勇心的意識在漸漸恢復,他已回憶起戰場上的一些片段。
女人走了過來,順手還拖了把椅子。
“喂,醒醒了,快點!還認識奶奶嗎?”女人一邊厲聲呼喚著勇心,一邊朝他的臉上用力的扇打。
勇心其實比女人更渴望自己的清醒,但肋骨的傷情太重,加上不知昏迷了多久,身體似乎迷失了方向,任憑女人如何叫罵,勇心覺得自己永遠醒不過來。
“就這樣?哼,那你是自找的了~”女人說罷,起身端起另一桶水,轉身便潑在勇心身上。
“啊!”勇心發出了殺豬般的傲嬌,身體不自主地想要抽搐成一團。這時勇心才覺察,自己的四肢都已被鐵鏈鎖住,自己呈跪姿跪在冰冷的地上。然而這疼痛感!勇心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戰場,當時他已被這女人折磨數時辰。女人越來越興奮,不停地用腳交換著踢、踩勇心;興頭上,還把自己38碼的腳插進勇心的嘴裡,激得勇心不住地嘔吐。勇心記得當時月亮已初露雲霄,足以印證這場凌辱有多漫長。但是,自己為何感到如此疼痛?
勇心試圖站起來,但稍微使勁,身體各個大關節處便巨疼難忍。
“你對我做了什麼!”勇心使出全力向女人喊道,聲音中帶著沉重的顫抖。由於女人潑的是濃鹽水,勇心一時睜不開眼睛,只能靠感覺亂叫著。
“沒什麼呀,只是做點對廢物該做的事情嘛。既然是廢物,就待著別動了~~”女人笑著說,同時放下了手中的盆子,緩步來到勇心的面前。
勇心慢慢地適應了周圍環境,睜開了眼睛。他想也想不到的痛苦呈現在他的面前。勇心的肘關節、膝關節都已被一個大鐵環穿透。新開的皮肉連著鮮血,一片模糊地向外開放。這就是勇心劇烈疼痛的來源,也是他生命中最後的歸宿。
女人在勇心面前緩緩坐下,翹起腿,悠悠地注視著勇心。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呀,你都看到了。多虧了南方的草藥,喝下去人就一點知覺都沒有了,五馬分屍都沒有痛苦。慶幸你還活著吧~~我特意給你多加了點,這十天可夠你睡的~”
勇心不敢相信自己竟昏迷了十日,更不敢相信自己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遭此毒手。他心裡明白,這樣的傷勢基本是不可逆的了,他的武將生涯已然葬送。
這巨大的變故讓勇心萬念俱灰,他垂下頭去,一時間對現實不知所措。
這邊,女人已然給夠了自己內心預期的時間;現在她的時間到了。鋒城的百姓遲早淪為自己軍隊的玩物,但此刻,他們是她用來玩弄勇心最佳的籌碼。
女人再次起身,從桌上拿起一樣物件。仔細看,這物件像是古代的情趣品。以模仿男根的造型而製造,被女性用來滿足自我。然而女人手裡這根雙頭陽具不同。不僅在尺寸和粗度上明顯地被放大,而且在由南部樹膠製成的主體上,一端佈滿小孔,另一端則分佈著同等間隔的稍大點的孔。
女人回來了,勇心仍低著頭,似乎有淚
水滴落在衣間。
“行了,奶奶我等你很久了。做你該做的事吧,其他也由不得你了,哼哼~~把頭抬起來,快點~~”女人的語氣不急不慢。在這座新城寨裡,她是絕對的王者。
勇心的意識正極力追溯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是的,他想起了鋒城裡的百姓們,想起自己為他們出征,去單獨會見可能來犯的勢力;其他的,他仍在盡力回想。
聽到女人的指示,勇心無意識地抬了抬頭。就在此時,女人將手裡的雙頭陽具帶小孔的一端迅速捅進了他的嘴裡,反手便將鐵釦扣緊。
這突然插入自己嘴中的異物嚇了勇心一跳。他本能地瘋狂搖晃著頭顱,也無暇去理會全身的劇痛。由於嘴被堵住,勇心發出了沉悶的嚎叫,血紅的雙目死死地瞪著微笑著注視著他的女人。
“別費勁了~~這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你昏迷這幾天足夠我用你的嘴取模具了。這個棒兒完美貼合你的口腔,完美哦!你耍遍了十八般兵器,也沒見過這麼適合自己的吧~~好了寶貝,咱們開始吧。”女人邊說著,一邊坐上了椅子。椅子的高度剛好低於勇心下顎部一點點,看來也是現打造的。
勇心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自幼習武的他哪見過這些房內用品。他只能憤怒又慌張地注視這女人的一舉一動,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毫無概念。
女人坐在椅子上,用手將僅能遮體的麻裙撩了起來,同時媚眼觀察著勇心逐漸驚訝的表情。女人嘴角露出了微笑,那是獸慾即將被滿足時毫無顧忌的微笑。
勇心的頭髮被女人一把抓住,緩緩地將他拉向自己的下身。勇心慌亂地掙扎著;然而身受重傷,又連日不進米水,女人的力量對於勇心來說竟難以抵抗。他只能閉上眼睛,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
女人一手拉著勇心,一手撥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她異族慾望的入口。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女人冷冷地對勇心說道。
“快睜眼,不然鋒城裡留不下活口。”見勇心不願睜眼,女人悠悠地補了一句。
勇心真的害怕了。他現在已無縛雞之力,若是這女獸發起瘋來,城中百姓將有滅頂之災。自己的命已然將被了結,但這微茫的希望他絲毫不敢錯過。當他稍微睜開了眼睛時,女人輕舔上唇,粗大的假陽在勇心的注視下被緩緩推入花心。
“啊~~啊~~嗯····”也許是慾望太過強烈,也許是對勇士的徹底征服快感無法壓抑,隨著假陽的推入,女人發出了忘情的淫叫。
一下,退至入口;一下,退至入口;又一下,再退至入口......勇心已不知如何應對了。從第一下開始,女人味道濃郁的體液便從相通的孔道灌入他嘴裡,隨著次數的增加,慢慢地瀰漫在口腔裡。這味道對勇心來說太過濃烈,以至於他不得不收緊呼吸,以控制自己的最後一點感受。
當女人強迫著勇心第十次進入之後,她將勇心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下身。此時女人已滿臉潮紅,薄薄的一層汗珠順著香腮流下;她的另一隻手不自主地揉捏著自己的雙峰,腰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全部都要...喝下去...好好給我品味啊我的英雄…漏出一滴來的話,就拿城裡一條人命來抵吧。”女人一面嬌喘著,一面盯著表情痛苦的勇心。
這句話再次擊中了勇心的命門。
他此刻顧不得其他了,只能放開呼吸,大口大口地從孔洞裡吞嚥著女人的淫液。然而,勇心沒看到的是,女人的紋眉已然變成了猩紅色,眉宇間更顯妖嬈,那是南部森林裡聖鴿的血!下身完美的飽滿感使女人極度地興奮,聖鳥的血液開始為獸慾顯靈。
女人手上的頻率開始加快,同時揉捏酥胸的手緊緊地捏住了勇心的鼻子,斬斷了他最後的退路。看著勇心緊皺的眉頭,女人口中發出難以辯聽的呻吟。房間裡充滿了浪叫,哀嚎,以及固體和液體的摩擦聲。
“啊~~~!啊~~~!舒....服!舒服啊~~~!”幾分鐘後,女人爆發了激烈的淫叫,第一次高潮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靈魂才回到她歪斜的身體;然而她還在輕聲地呻吟著,舌頭在兩唇間蛇一般遊走。此刻,勇心仍緊鎖著眉頭;由於女人高潮時力量的失控,他的嘴角已被假陽微微撐破,滲滿了鮮血;而他的臉上,亦滿是女人噴出的體液。
女人基本緩過來之後,一把拉過勇心,用手把他臉上的液體刮進孔洞,並逼著勇心將它們全部吸食。
“哼,這樣就省了不少條人命呢。”女人滿意地說道。她當然不會取下假陽再讓勇心喝下自己的汁水:一方面再想讓勇心戴上是難上加難;另一方面,她的慾望還遠未消退。
勇心經歷了這麼一輪摧殘後,感覺自己已精疲力盡.......世界上的勇士們爭相角逐,在沙場上一決高下;而自己此刻,竟淪為了妖女的性具。這巨大的落差以及不真實感深深地打擊著勇心,若不是嘴裡充斥著一個異物,他會毫不猶豫咬舌自盡。但他不能死!對付自己尚且如此輕鬆,若這妖女殺入鋒城內,沒有人能活下來。
“好了,剛才各處技巧你應該學會了吧?”女人自言自語著。其實她根本沒有要聽勇心什麼,一隻手又抓向了勇心的頭髮。
勇心見勢不妙,便瘋狂地搖擺著自己的腦袋,試圖抵抗這痛苦的折磨。女人見狀也不生氣,而是抬腳踢向了勇心關節處的鐵環。一瞬間,殺豬般的嚎叫撞擊著房間四壁,勇心幾乎暈厥過去。他費盡力氣才保持住跪資,全身因為極度疼痛而抽搐不止。
女人根本不管這些,再一次坐下。看著滿身發抖的勇心,一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再一次,撥開了自己的裙襬.................女人離開房間的時候,圓月已退,東方魚肚白。勇心的跪資已然癱軟,不知他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