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城三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勇心疲憊地幾乎睜不開眼睛。
這不難怪。連續兩週的斷水斷糧,讓再勇猛的戰士也失去了力量。何況這期間,勇心每天都被女人當做性具,被毫無憐憫地發洩著慾望。勇心的嘴唇已經乾裂,下唇部與假陽具摩擦出已長出了繭。這段時間,勇心唯一的水源便來自女人那氾濫的下身。每一天,若不到勇心實在受不了而嘔吐窒息,女人便一次一次地向他索取,一起一伏地填滿自己。中原第一戰士,現在已是瘦骨嶙峋,關節處的鮮血卻從未乾結,因為一旦勇心流露出牴觸或者反抗,女人便用力地提向鐵環。
窗外,天色已晚。勇心用力地恢復著自己的意識。此刻他感覺房間裡有人在哀嚎。在確定不是幻聽之後,勇心努力地抬起了頭,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距離勇心兩米左右的鐵架床上,一個女人面朝下,上半身被數根鐵索捆綁著。這女人看來已經掙扎多時,腦門上的汗水在地上積成一窪。女人嘴裡嗚咽著,像是嘴巴由於某種原因而發不出聲音。由於頭部被懸空於鐵床之外,她只能不斷地搖頭,以尋找用力的支點。
出於戰士的本能,勇心決定了解一下情況,他發出了嗚嗚聲。女人聽到這聲音,猛然地抬頭。一瞬間,勇心感到在已經支離破碎的內心深處,某處完整被一下子擊碎了。這是誠欣,是他撫養到大的孤女。
連綿的戰亂使中原一帶人口銳減,因此很多孩子成為了孤兒。十年前,勇心帶兵出征,凱旋路上,在路邊的亂葉叢中發現了誠欣。年幼的她當時被堵住了嘴巴,或許是拋棄者怕她被賊人發現。若不是她全力發出噪音,勇心也發現不了她。勇心將誠欣帶回了鋒城,並安置在自己家中。誠欣雖是孤兒,卻聰明絕頂,與勇心的感情日漸深厚。勇心常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身為武將的勇心教了誠欣許多功夫。很快,誠欣便在城裡小有名氣,身手不遜於任何男子。三年前,勇心再次率兵出征,誠欣亦親隨其後。途中,勇心擔心戰事緊急,且沙場風雲難測,便將誠欣暫寄在戰地一知己家中。一來,誠欣可以見見世面;二來,勇心這位朋友亦是武林好手,可以傳授她不少功夫。戰爭結束,勇心凱旋而歸,父女兩從此再未謀面。
勇心死也想不到,自己的養女如今與自己一同被關在了這地獄中。他心中有一千個為什麼,但此刻真是有口難開。誠欣也因為過度驚訝而一陣恍惚,接著淚如雨下。原來,誠欣自三年前與勇心分別,一直習武,期間也走南闖北。近來聽說中原戰事暫歇,便決定回家探望父親。然而,剛到城內,百姓便將天降人頭、勇心繼而失蹤的事情告訴了她。在檢查完僅有的幾個物件後,誠欣知道勇心一定是遭遇了南部異族。這三年她在江湖上聽說了不少傳說,其大多說南方興起一股新力量,以巨龍為號,招式特點非中原所能敵。幾年來攻城略地,且手下全是女將。所到之處民不聊生,凡成功獲勝後便大開殺戒,死者多被虐死。經過幾天的勘探,誠欣發現了這個新城寨,於是基本確定勇心被困於此。然而,昨夜當誠欣準備偷偷進寨打探時,卻被寨主發現了。誠欣在對方的快攻下無法招架,被生生擒獲。當道出自己此行來由,再一睜眼,已是眼前這番景象。
父
女兩四目相望,有千般話語,此刻也只能黯然沉默。誠欣仍掙扎著。她看到父親已幾乎脫了人形,內心疼痛不已。
不多時,女人進來了。她手裡拿著一瓶酒,以及一個誠欣尚不瞭解的東西。
“父女可終於團圓了!今天奶奶來與你們好好慶祝如何?這可是南部甘蔗釀酒,千杯不醉呢。”女人邊說著,便舉起酒瓶仰頭一飲。
此刻,最恐懼,也最憤怒的是勇心。比照著自己嘴裡含的假陽,他迅速辨識出女人手上拿著另一個假陽具。然而,在結構上更像活生生的男根。其一頭微微上翹,其另一頭則是這女人體內的形狀。同樣地,這個陽具上也佈滿了孔洞。勇心已然不敢再想。他從未想過人世間竟有人如此惡毒。對他的無休止凌辱尚且不提,現在竟將魔爪伸向了自己的花季養女。
“看出來了嗎?喲看出來了。那一會一定要睜大眼睛好好看哦~~~”女人讀懂了勇心眼神裡複雜的感情。她輕抿一口酒,為今晚助興。
這邊,誠欣仍然不屈服地試圖反抗著。但數條鐵索將她牢牢地壓在跌床上,除了頭部,她竟難以移動一分一釐。女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誠欣不知道的是,女人裙下已是愛液橫流。
由於長時間精神緊張,再加上沒有進食,勇心不知在何時渾然睡去。
然而這短暫的休息被一聲鞭打斬斷。勇心慌忙睜開眼睛。下一刻,他便痛不欲生。
只見女人已有微醺酒意,此時手裡拿著一根食指粗的藤條,一面浪笑著,一面抽打在誠欣的背上。誠欣嘴被堵著,但表情極為痛苦,身體因為從未經受過的疼痛而試圖翻滾。然而,鐵索依然將她限制在這窄窄地床上,任由著惡魔擊打。
女人手速不停,一下一下地“耕耘”著少女的身體。期間誠欣幾次暈死過去,卻又被活活打醒。這邊,勇心已是淚流滿面,心如刀割。他甚至不顧關節的脫位,最大限度地給女人磕起了頭。
又打了十幾下以後,女人停了下來,將鞭子扔到了一邊。誠欣的背部已是破爛不堪,少女的皮肉被翻了起來,鮮血直流。好在她自幼習武,否則可能已經命喪鞭下。
女人似乎是熱了個身。
隨後,她將誠欣的鐵床拖到了勇心的一旁,這樣她要做什麼這個少女就都知道了。她可以看看,只要她願意......女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從胸口拿出了一方絲巾。一手抓著勇心的頭髮,一手用絲巾仔細地擦拭著勇心口中的假陽。這程序勇心已熟知了。但被女人暴力的拉扯所帶來的疼痛卻從未減弱。然而此刻,勇心一心在女兒身上,其他的都顧不得了。
女人不一會罷了手,勇心以為折磨又將開始。此刻,他第一次心甘情願地為這個女人服務,只求她能夠放過自己的女兒。
憑藉著能與龍交流的感知力,女人輕鬆地讀取到了勇心的內心活動。他錯了,今晚他不是主角。
女人站起身來,走到酒桌旁,拿起了酒和假陽具,優雅地走了回來。
勇心此刻眼裡充滿了乞求。而女人瞥了他一眼,便一腳踢向了他的鐵環。
任憑勇心殺豬地叫,以及從喉嚨深處企圖表達的哀求,女人轉身,將鐵床拉到了囚禁勇心的鐵架旁邊。不言而喻,任何即將發生的事情,勇心都被迫將最近距離的觀看。
誠欣已然緩了過來,她的耐受力幫了大忙。恍
惚間,她發現自己已來到了父親的身邊。而那個女人,此刻正居高而下凝視著自己。
女人伸手抬起了誠欣的下巴,誠欣試圖反抗,然而卻是徒勞。在全身沒有支點的情況下,女人可以輕鬆地擰斷她的脖子。然而女人的夜晚才剛開始。她輕曼地笑了笑,忽然,用手指撐開了誠欣的眼睛。
當誠欣因為眼部突然的不適,以及對這意外刺激措手不及時,女人已經蹲在她的臉前。任憑誠欣如何搖頭反抗,女人輕哼一聲,靈活而有力的舌頭開始舔舐誠欣的眼珠。
女人一邊舔一遍浪笑著,而誠欣因為脆弱的眼睛被攻擊而大聲嚎叫起來。當然,她確實體會到了痛感,女人的舌頭力道十足。
一旁的勇心剛從劇痛中緩和過來,眼前便是自己女兒淪為另一個女人玩物的畫面。可惜,女人的位置感很好,確保了勇心能全面觀看到,但想向前再進一步卻是妄想。女人順帶著舔舐著誠欣的臉頰。貓一樣的動作,蛇一樣的身段,在與獵物開最後的玩笑。
十分鐘後,女人狠狠地舔舐了最後一下,接著一巴掌將誠欣打歪過去。起身,拿起了新預備的,更加壯碩的假陽具,又站在了誠欣的頭前。儘管女人的調教沒有給誠欣造成實質的傷害,但這羞辱的過程卻激起了誠欣年輕的反抗欲。她含糊地咒罵著,幾年來江湖上學習的汙話全都噴了出來。若不是身不能動,她一定要將這個妖女撕得粉碎。
女人也不理會誠欣的爆發,手拿著假陽具賞玩起來。
“小妹妹,沒想到你這麼能說呀。沒關係,儘管說喲。恐怕今天你就要把所有的話都說完咯~~~~呵呵呵呵。”說著,女人一手抓住誠欣的下巴,將她嘴裡的東西取了出來。那是一條內褲,上面滿是慾望的痕跡。
誠欣見從自己嘴了取出了條內褲,當下就覺得五臟翻騰,好不容易才忍了下去。接著,恢復了聲音的她接著咒罵著,直到女人給了她一記大力的耳光。
這一記耳光打蒙了誠欣,她的聲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勇心激烈的、卻仍然沉悶的哀嚎。
誠欣恍惚之際,女人已徹底來到面前。一隻手再一次抬起了誠欣的下巴。
“小妹妹,聽著哦。接下來你必須抬著你的頭,仔細地看著奶奶的一舉一動喲。”說罷,女人往誠欣臉上啐了一口,讓她更快地清醒。
誠欣緩過來後,回想起女人說的話,便使勁把下巴收了下去,只留給女人一頭少女的烏髮。
女人的對策很簡單。她走到勇心這邊,開始一腳一腳地踢在勇心各處的鐵環上。
“你什麼時候抬頭呢,我什麼時候停下。”
年輕的誠欣就算再堅強,此刻也只能繳械投降了。父親的嚎叫從四面八方傳來,輕易地穿透了她的身體,在她的心上猛然落地。
她立刻抬起了仍顯稚嫩的臉龐,香腮上已是淚壑縱橫。
女人見狀便放過了勇心,又來到了誠欣面前。
誠欣努力昂著脖子,不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
女人看著誠欣甜美的臉龐和豐盈的小嘴,小腹內早已升起一股暖流。於是,她解開了裙扣,微開雙腿,將成熟世界裡的森林展現在誠欣眼前。
儘管有幾年江湖經驗,也因長相出眾而屢遭調戲,瘋言瘋語也聽進了許多,在突然面對這絕美的女性最私密處時,即使自己是個女孩,誠欣也不由得羞得驚叫起來,趕緊
閉上了眼睛。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低頭了。
女人見自己的玩具如此嬌羞,恨不得立刻開始她那嗜慾的品嚐。她又給了誠欣一巴掌,命令她睜眼看著。
女人一手拿著假陽具,一手抓住了誠欣的下巴。
“小妹妹,來,把嘴張開,否則我立刻殺了你爸爸。快張開。聽奶奶說,反正你這麼大了,這些事不需要避諱了。當然,呵呵,也由不得你。與其被那些臭男人先登寶地,不如讓奶奶先來吧。快點,我可早就用完了我的耐心咯。”
一聽說自己的父親有性命安危,誠欣即使內心再牴觸,也不敢不從。她緩緩地張開小嘴,同時,假陽粗壯的一端便挺了進來。
與凌虐勇心不同,女人這次先將假陽的一端塞進了誠欣的嘴裡,固定好後,自己以誠欣的嘴為支點,親自去探索那份美妙。
伴隨著女人的花瓣與假陽摩擦而發出的滋滋聲,以及女人同樣絕頂的尖叫,誠欣感覺口腔內壓力劇增。對於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如此粗壯的假陽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隨著女人緩慢地,有節奏地抽差,誠欣的嘴裡被填滿了腥烈的淫液。她的小嘴很快就包不住了,許多滴落到了地上。
“嗯......全都喝下去.....啊…….啊~~~~!不然你爸爸也得死!啊....快點....快給我吸。”
誠欣沒有絲毫這方面經驗。她只得賣力地吸著孔道里女人的體液。由於粗大的假陽提供了完美的著力點,女人對誠欣每一次吮吸都感受真切,這體驗遠非勇心能夠提供。漸漸地,女人開始瘋狂起來。頭髮肆意地披散在雙肩,吊帶也基本脫落了,露出渾圓的雪白的雙峰。由於太過舒爽,她的口水也已掛滿唇角。
勇心在一旁無聲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嗓子已經喊不出聲音了。看著女人用比對自己更大的力度以及更瘋狂的扭動強姦著女兒,勇心內心只剩下絕望。這位中原第一勇士,現在只能祈求女人能良心發現,不要以這樣的方式繼續摧殘他的女兒。
而這一邊,女人迅速到達了第一次高潮。見女人停了下來,自己也快招架不住,誠欣本能地想將假陽吐出來。她天真地以為,女人對她的強暴終於結束了。
女人舔淨了唇邊的香唾,感覺自己雙腳又回到了大地,而股間誠欣絕望的掙扎仍在繼續。於是慾望又起。
誠欣很快意識到女人不曾真的停下來,她的咽喉承受著比之前更猛烈的撞擊;同時,腥臊的體液源源不斷,霸道地湧入她的胃裡。
女人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酒,衝著誠欣的頭倒了下去。酒迅速混合了女人的淫液,佈滿了誠欣的口腔;而有一部分則向後,流向了誠欣血肉模糊的背部..........下一刻,伴隨著誠欣劇痛的掙扎,女人又一次舒爽到了高潮。接著,女人如法炮製,直到手中的酒瓶再無一滴液體......“咔嚓”———激烈中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女人察覺到了。
女人一邊運動著,一邊看了看誠欣。原來,在過於粗大的假陽撞擊和女人毫無憐惜地姦淫下,誠欣的下顎再也承受不住,生生地脫了臼。
誠欣因為這一下疼得眼淚橫流,但嘴裡的撞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發出了哀求的叫聲,而女人,卻什麼也不會聽了。
.........一個時辰後,女人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
她不捨地將假陽抽出了誠欣的嘴。若不是誠欣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這次凌辱還不知要持續多久.....丫環進來了,女人吩咐,把鐵架床翻一面,讓誠欣臉朝上。
勇心由於巨大的情感衝擊以及過度的虛弱,早不知何時已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