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同居(更新至15章)
一.
圓形浴缸裡,輕輕翻湧的熱水浸泡著身體,何塞半靠在邊沿上,眯著眼睛幾乎快要睡著了。
水聲輕響,浴缸中進來一個人。何塞睜開眼睛。這是一位約摸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大概170的身高,穿著開胸的連身泳裝,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白色的過膝絲襪。
她皮膚白皙,即便是在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下端詳,也看不到一點瑕疵,膚色均勻且富有光澤。她面容姣好,五官極為精緻,不論是什麼喜好的人看到,都會發自肺腑覺得美麗,深切的貼合了男性基因中的一切慾望,美豔中透著可愛,又似水般溫柔。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臆想之美。深褐色長髮,此時挽成一個髮髻,看上去十分端莊恬靜。
女孩就在何塞的對面,緩緩坐進了浴缸裡,舒服的“嗯——”了一聲。何塞的下體微微有了點反應,目光看著女孩,有點發直。
“別這麼看著我,可憐巴巴的。”女孩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收攏起來,抱在胸前,臉蛋歪著,泛著可愛的粉紅色,像只小貓一樣盯著何塞,說:“上次洗澡的時候玩的太過了,在水裡注滿潤滑液和催情劑,穿著絲襪幫你足交,你射的都暈過去了,嚇了人家一跳,還以為把你榨死了呢。我後來查了一下,好像說洗澡的時候血液循環加快,做色色的事容易缺氧眩暈呢。這次不要做了。”
“但是,一邊泡著熱水一邊做,確實特別舒服啊。”何塞回憶著上次的感覺,“意識模糊,有種昇天一樣的感覺。”
“哼哼哼,你才經歷過點什麼啊,我跟你啊還從來都沒有認真過呢。想要昇天的話,下次在床上把你榨成屍體好了,用體液灌滿你的內臟,用舌頭攪拌一下,溶解你的肌肉,吸乾你的精血。那種感覺才叫昇天,然後讓你甜蜜的死在我懷裡,怎麼樣?”女孩慫恿著,小惡魔般甜甜的壞笑起來,何塞只覺得眼前一片春色,臉頰發燙。
“看看,隨便說兩句你就成這樣了,我哪敢認真啊。”女孩連忙正色道,那嚴肅正經的樣子也頗為可愛,何塞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孩叫伊,是一位最高位階的魅魔,魅魔一族的開拓元老之一。她的真實的來歷和年齡都已經無從考證,但是是貨真價實的傳說生物,這一點何塞沒有疑問。
大約六個月前,何塞第一次認識了伊。那是他作為一位特別調查員,參與調查一場特大規模集體死亡案件的時候。就在這座城市的港口地區,三個最大的黑幫組織,總共283位核心成員,一個晚上全體暴斃,三天後在倉庫中被發現了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其中過半的屍首都不完整,只剩殘值斷臂還能勉強辨別身份。
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全身的組織都液化並且被抽乾,甚至骨骼都空蕩蕩的,只剩下脆弱的一層殼,裡面的骨髓不翼而飛。他們殘存的細胞在化驗後呈現出衰老致死的狀況,其基因已經無法自我複製了,似乎一夜之間透支了幾十年的生命力。許多原本只有三十來歲的黑幫分子,甚至檢測出九十歲年齡的細胞水平,何其荒謬。
經過了艱難的調查取證,尋訪了數十位嫌疑人,不顧被上司質疑,被同組的調查員嘲笑,最終何塞沒有通知任何人,隻身找到了伊的住所。伊很驚訝,這位年輕的調查員會有如此水平,居然能查到她的頭上。對此她有點
欣賞,有點可惜,又有點好奇,於是決定稍微玩弄一下。
可憐的何塞,二十五歲尚且未經人事,處男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抵擋魅魔的一舉一動。伊輕輕釋放出魅魔的體香,就把何塞俘虜了。
黑色的長手套,長到大腿的黑色絲襪,緻密的絲線中隱約透出一點嫩嫩的肉色,小腹上的淫紋瑩瑩發亮。露出原形的伊輕輕摟著何塞,覺得有點好笑,真的有了玩弄的興致。何塞被伊用尾巴吊起來,溫柔的小嘴巴包住龜頭,柔軟滑膩的舌頭舔了幾下,舌尖刺入馬眼,吸乾了全部的精液。然後伊玩笑似的,用包裹著漆黑絲絨般的小手,那靈巧的手指挺進了何塞的尿道。
“疼嗎,寶貝?”伊的表情溫柔嬌羞,就像是初戀中的小女孩,但是纖細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擴張著尿道,這種反差對何塞來說過於刺激了,可是他的精液被牢牢的堵住,根本無法射出,同時尿道被挺進的痛苦幾乎讓他昏厥。
可是每當何塞的意識逼近極限的時候,伊就會輕輕親吻他,把濃厚的媚藥唾液灌進他嘴裡,緩解他的疼痛感,並帶來高漲的情慾。他的陰莖脹的幾乎要炸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伊嘟著嘴,靦腆可愛的貼上來,把何塞整個人壓在牆上,柔軟但挺拔的胸部以幾乎壓碎肋骨的力道擠壓著他的胸口,把他肺裡的空氣全部擠了出去,引發了強烈的窒息痛苦,同時攪弄著尿道的手指一口氣插入,直接深入到小腹內部,套在外面的陰莖被伊的小手擠壓成褶皺的皮套裝,海綿體幾乎炸開。這一刻疼痛到達了頂點。
下一刻,伊把整隻手都送進了何塞的小腹,讓痛苦徹底決堤。她的小手就像最鋒利的手術刀,像最強勁的鑽頭,不可阻擋的貫穿了夾在手臂和何塞體內之間的一切,五指毫不留情的在血肉中切割翻攪。伊嬌喘著,親吻著何塞的面龐,就像是在沙子裡摸貝殼一樣,在血肉中握住了何塞的前列腺,隨後一把捏碎!
伴隨著靈魂的高潮,何塞徹底昏死過去,眼睛翻白。他的下體已經被掏得稀爛,如果伊就此離開,那麼何塞毫無疑問會成為一具屍體。
“啊,好開心,好喜歡欺負你啊。”伊抱著何塞將死的軀體,柔嫩的臉頰輕輕蹭著何塞的臉,像一個抱著玩具熊的小姑娘。“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一點點征服感,還有欺負小弟弟的沉溺感,還有初戀的興奮感……嗯……很少有男人能誘發這些了。就算那二百多個青壯年男子也不行……他們很廉價,但你很棒……”
“所以……救救你好了,一直陪著我吧,小可愛。”
伊把尾巴刺入何塞的傷口,注入剛吸取不久的生命力,何塞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約摸注射了兩三人的分量,何塞的身體就恢復如初,甚至比原來還健康了幾分。
二.
從那以後,何塞變成了伊的男友,他改換身份,住在了伊的家裡。原來的何塞則完全在社會上蒸發了。漫長的時間讓伊積累了數目恐怖的資產,活脫脫一個小富婆。和她住在一起,除了經常性被榨精之外,日常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面差點殺死何塞之後,伊對待他越來越溫柔了。
剛開始的時候,伊還是喜歡用何塞來嘗試各種花樣。
某天清晨的時候,何塞剛剛睡醒,伊就像小動物一樣貼上來,滑滑的香
舌溜進何塞的耳朵裡,哧溜哧溜的攪動著唾液,淫靡的香氣瞬間撲滿何塞的五官,他的下體立刻挺立起來。
伊輕輕笑著,帶著寵溺的表情,用黑絲長腿的腿彎夾住何塞的陰莖。柔軟有力的小腿肚和絲襪順滑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甜蜜的快感。何塞喜歡姑娘的美腿,喜歡柔軟的小腳那優美的曲線。伊的腳是完美的,從腳趾,到足弓,再到腳跟,腳背,全都精緻美麗,那誘人的曲線在絲襪包裹下變得分外可愛迷人。
伊能看出他眼裡的慾望,溫柔的把何塞扶起來,輕聲命令道:“趴下,小可愛。”何塞沒法反抗,自從被伊的能力救活,他就覺得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切感,於是他乖乖趴在床上,特勤調查員的底子使他的姿態端正,腰挺得很直。
伊貼著他的背後趴下,輕輕壓在他身上。何塞可以感受到伊那對乳胸的渾圓,以及那柔軟的彈性。姑娘的身體並不重,但那種微微的壓迫感讓人很興奮。隨後,伊雙腳也離開床面,全身都壓在了何塞身上,絲襪腿盤到何塞腰上,兩隻絲襪足溫柔的夾住了何塞的肉棒。足尖扣在了龜頭上。
柔軟的足底和絲襪的觸感像觸電似的傳遍何塞全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身體有點晃動。
“才剛剛夾住呢,伊的絲襪腳腳這麼舒服嗎?”伊調皮的叼住何塞的耳朵,“站穩一點哦,你可是我的小馬。來,走幾步吧。”
伊家裡的床很大,似乎是定製的,據她本人說是為了同時榨取很多精液奴隸設計的,長寬足有四米,足夠讓人在上面爬行。何塞聽話的向前爬了一步。伊的小腳頓時用力夾了一下,足跟擠壓著陰莖根部,絲襪磨蹭著蛋蛋,而足尖則輕輕摩擦著龜頭的敏感處。何塞頓時停住了,腹肌微微顫抖,酥麻的快感讓他身上有些無力。
“啊,別停嘛,繼續呀,”伊貼著耳邊說,吐息如蘭,淡淡的媚藥氣體湧入何塞的鼻子,麻痺他的大腦,讓下體的刺激變得舒緩而體貼。何塞繼續沿著床邊爬行,伊就用絲足不斷地擠壓著他的肉棒,龜頭滲出的先走液濡溼了絲襪足尖,靈活的小腳隔著柔軟的絲襪套弄著肉棒。
伊的手臂上戴著緊緻的黑色長手套,她一隻手環抱著何塞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到自己下體,從蜜穴裡沾出許多淫蕩的蜜汁,然後把手探下去,將著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潤滑液,溫柔的抹在了何塞的龜頭上。
“這樣滑溜溜的,雞雞會變得很舒服吧,滑滑的絲襪摩擦舒服嗎?啊,襪子都變得黏糊糊了,呵呵,都可以繞著小雞雞拉出淫絲了呢,聲音也變得噗噠噗噠的。在發抖呢,哈哈,還是要多蹭一蹭龜頭嗎?”伊可愛的說著,一邊摩擦著,一邊用足趾扒住了馬眼兩側,輕輕的向外拉扯,把尿道的入口擴張到最大。
何塞艱難的爬行著,下體的足交快感讓他四肢痠麻,幾乎要射出來了。
“想射精嗎,小可愛?嗯……用你的精液在床上畫一個圈兒會很有趣吧,讓伊幫幫你吧。”伊舔了舔小嘴,感覺到身下的何塞那痛苦顫抖的狀態,臉頰不由得紅潤起來。她伸出細長靈活的尾巴,尾巴尖變成一個長滿凸點的錐形,在不經意間,狠狠頂進了何塞的肛門,同時黑絲美腳快速交錯著搓弄何塞的陰莖。
“伊的足交技術很棒吧,人家練習很久了呢。絲襪包著龜頭,
伊的小腳都能感覺到了,你的肉棒好燙哦。射吧,射出來吧!”
雙重刺激之下,何塞頓時一瀉千里,精液就像決堤了一樣,從被掰開的馬眼中噴出來。
“唔嗯!”他低聲喘著,同時仍在艱難的爬行。伊歡快的笑出聲來,像是一位幸福的公主。美妙悅耳的笑聲有魔力似的,催促著何塞繼續爬。
伊的足交也並沒有停下,小腳不斷擠壓磨蹭肉棒,潤滑液從她的足底直接滲出來,一遍一遍塗抹在龜頭和包皮上,被絲足擦進每一個褶皺和縫隙,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音纏繞著何塞腫脹的陰莖。柔軟的足底帶來一波一波的快感沖刷著他的下半身,尾巴富有力度的衝刺肛門,擠壓前列腺,讓他不斷射出精液。何塞的陰囊逐漸變得乾癟,精液在他身下留下長長的一條白色痕跡。
終於,繞著大床爬行完一圈,精液流了一圈。何塞體力不支,撲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大汗淋漓,整個人都脫力了。
“好開心啊,親愛的……”伊溫柔的從他身上下來,把何塞射精完縮小的陰莖從他肚子下面拉出來,貼著床單,蛋蛋自然也展露無遺。
“好像還有點沒弄乾淨呢,伊幫你弄出來哦。”伊站起來,甜美的笑著,把小腳踩了上去,一點一點溫柔的慢慢擠出殘留的精液,隱約透肉的黑絲襪足上,掛著一串串雪白粘稠的濃精,整個小腿都被潤滑液浸透,溼漉漉的泛著光澤,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隨後,伊慢慢坐下來,抬起沾滿精液的小腳,半眯著眼睛,將足尖對準了何塞先前被尾巴撐開的肛門。
“接下來呢,伊的腳丫也需要清理一下呢,可以麻煩親愛的當我的毛巾嗎?而且……伊想要吃早餐,親愛的可能會有點痛苦哦。”
雖然說著需要清理,但她腳上和腿上的精液卻慢慢被皮膚吸收了進去,黑絲逐漸回到原來的樣子。接著,伊用另一隻腳扒住何塞的肛門,用腳趾頂進去將其撐開,然後把抬起來的另一條腿,以極快的速度,像打樁機一樣把腳送了進去。
“啊啊啊!”虛脫的何塞疼得大叫,肛門瞬間被撕裂的痛苦讓他從綿軟中清醒過來,可是已經太晚了。
“忍耐哦,寶貝,我會很快吃完噠。”
伊嬌笑著,小腰向前靈巧的一頂,大半條腿,至少70公分長的黑絲美腿,全部進入到何塞的腹部,把其他腸道和內臟擠到一旁。
然後,伊開始了皮膚和絲襪的榨取。何塞的腹部頓時像被捲進了絞肉機一樣,劇烈的疼痛奪取了他的意識。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著,小腹迅速凹陷下去,皮膚上浮現出伊足部和小腿的優美輪廓。就這樣短短十幾秒,他的全部內臟都被伊用黑絲襪美腿吸乾了。
“親愛的好棒,好喜歡你,你的味道,好甜啊。”伊舔著手指,陶醉的望著何塞坍塌下去的身體,輕輕把腳抽了出來,沒有扯破何塞的皮膚。美腳上面連一滴血都沒有沾染,全部吸得一乾二淨。
“還可以活三十秒左右吧。時間足夠了。”伊站起來,開始用絲足在何塞的皮囊上繪製法陣,“伊呢,以後想要天天都能吃到親愛的你的味道呢,似乎現在也很流行男生下廚……所以伊想跟你立下一個契約。以後親愛的不論被人家做什麼樣的事,都會在幾分鐘後復生哦,這樣就可以一直陪著伊玩了。”“一直沒機會問,這個反覆重生
的契約,那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到底是哪來的?”何塞微微岔開腿,讓浴缸中挺立的下體不要那麼侷促。
“這個嘛,據說魅魔一族的始祖,是一位連質能轉換都能控制的強大宇宙生物,這個契約連接的是宇宙裡的某個天體,好像是一顆恆星。每次契約者瀕臨死亡的時候,那個天體都會分出一小塊物質,轉化成能量,通過超距作用傳遞過來,所有魅魔的力量也來自那個天體。具體怎麼樣我就不清楚了。伊是第五代魅魔了,這個故事也是聽媽媽說的。”伊歪著腦袋回憶著,白絲足卻在水下悄悄的伸直,小腳丫輕輕觸碰了一下何塞的陰莖。
“啊……”何塞僵了一下,笑道,“不是說不做了嗎?”
“沒辦法嘛,你太可愛了,人家之前也是為你著想,誰讓你的小雞雞硬邦邦的勾引我。”伊的眼神溫柔起來,面色微紅,舔了舔小嘴,兩隻小腳一起貼了上去,輕柔地按摩著何塞的龜頭和睪丸,快感沒有那麼激烈,但卻像這一池的溫水般,綿綿不絕,舒適溫柔。
“不要射出來哦,精汁會被洗澡水衝散的,太浪費了。”
“就算你這麼說,可是你的腳一點沒停啊……好舒服……怎麼能這麼舒服……啊……”何塞閉上眼睛向後靠下去,全身都放鬆下來。
伊確實沒有用上淫魔的性技,只是單純的想按摩一下,可是她忽略了自己極高的魅魔等級,就算不用能力,這具完美的身體所帶來的舒適感,空氣中傳遞的荷爾蒙,還有魔法創造的絲襪的質感,也不是一般人類能承受的。
“要射了……”何塞身體緊繃起來。
“不要嘛,別射好不好。”伊聲音軟軟的,像是央求一般,足底卻突然加力,兩隻絲足緊緊包住了龜頭,足尖貼緊了馬眼。驟然刺激之下,何塞的精液不斷噴湧出來,被絲襪一滴不漏的收攏在足底,幾十毫升的量,很快就被吸收掉了。
又泡了一會,覺得洗的差不多了,伊扶著身子發軟的何塞走出浴缸,一直用胸部蹭著他,兩人來到客廳,坐下來看電視休息。
伊從廚房端來早餐,一份吐司煎蛋,薰香腸,水果沙拉以及一杯牛奶,放在何塞面前的茶几上,然後當著他的面,用雪白的酥胸擠了一點乳汁到牛奶裡。
何塞似乎已經習慣了,端起牛奶,看著伊溫柔的目光,一口氣喝完,然後開始吃早餐。伊的乳汁不同於人類女性的母乳,不需要懷孕也可以擠出來,其成分就像是強力的營養劑,可以快速補充體力,而且會提升興奮度。
“乖孩子。”伊小鳥似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你現在啊,比最開始的時候溫柔多了,”何塞苦笑道,“剛在一起的那一個月,每天我都要被你玩死好幾次。”
伊的臉頓時紅了,有些羞澀道:“那時候算是熱戀嘛,總是玩不夠,想要一直欺負你,品嚐你的味道,所以經常會收不住手呢……你還記得跟我的初夜嗎?”她突然有點興奮起來。
“忘不了。”何塞也開始回憶。三.
那是兩人剛住在一起不久,白天的時候,伊難得允許何塞休息一天,她自己出去外面狩獵了,但是臨走前長長了深吻,給何塞餵了很多媚藥唾液,並且把他關在了房間裡,用魔法封印了輸精管讓他沒法自慰射精,也沒留下任何食物。
晚上回來時,何塞已經勃起了一整天,睪丸因為不斷
生產精子而腫脹,精囊鼓鼓囊囊的,而且全身的體力都被產精給耗盡了。
伊也有些疲憊,一整天轉遍了城市,沒有找到非常可口的食物,榨了兩個路人,精液的質量並不高,完全沒吃飽。解開了何塞的鎖,兩個人直接躺上了床。
“困了,但是肚子也好餓。”伊躺在何塞身邊,黑絲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何塞沒有力氣回答她,但是下體挺得筆直。
“還是親愛的最好的了,已經給我做好了飯呢,真溫柔呢,小雞雞忍不住要給我品嚐了嗎?”伊伸手揉了揉何塞的蛋蛋,用手指揉捏著鼓鼓的精囊,指尖的觸感對此刻的何塞來說就像是觸電一樣,可是因為魔法的緣故,他沒辦法射精。
“話說回來,好像都沒有好好地跟寶貝兒做過呢。”伊翻身起來,壓在何塞身上,香甜淫靡的吐息吹拂在何塞的臉上,強行調動著他的情慾。何塞的陰莖頓時挺的更厲害了,海綿體充血到幾乎撕裂的地步,疼痛難忍。肉棒向上,頂在了伊柔軟挺巧的小臀上,富有彈性的嫩肉蹭著龜頭。伊嬉笑了一下,晃著小屁股,用股間挑逗何塞的陰莖。
“親愛的硬的好厲害啊,雞雞一跳一跳的,頂著人家,想要插進來嘛?”伊麵色潮紅,臉貼上去,鼻尖磨蹭著何塞的鼻子,呼吸交錯,何塞吸入了大量淫毒。伊伸出舌頭撬開何塞的嘴巴,香舌捲住了他的舌頭,順著嘴巴灌入更多催情的唾液。何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忍耐到了極限。
感覺差不多了,伊甜甜一笑,用手撥開內褲,裡面的淫穴早就汁水氾濫了,大量的淫水滴落下來,滴在何塞的龜頭上,傳來酥麻的感覺。伊用手指撐開小穴,直起身向何塞展示了一下。何塞清楚地看到,小穴裡一層一層蠕動的肉壁,上面長著許多細小的肉粒,那些肉粒也在蠕動著,甚至在微微變幻形狀。汁水不停流出來,看上去就像是,不,就是貨真價實的惡魔深淵。
“那麼,伊開動了,寶貝要挺住哦,我想細細品嚐。”伊說著,把小穴口對準何塞的陰莖,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啊……”何塞只覺得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地獄裡,整個肉棒都被數百隻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肉穴從各個方向強勁有力的擠壓,溫潤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沖刷陰莖,那些小小的肉粒好像一直在變幻形狀,一會兒刺,一會兒舔,一會兒擠壓,一會兒像吸盤一樣吸住,這是全方位的瘋狂襲擊。他迅速達到了高潮,但是仍然無法射精。
“人家都還沒動呢……不過小可愛看上去真可憐,這次先饒了你吧,射吧寶貝兒。”伊緊緊的抱住他,沒有繼續逼迫——她自己也確實很餓了——輕輕打了個響指,何塞的魔法被解除了。
“啊啊啊……”何塞低吼著射精,精液完全不受控制的噴射,進入伊的子宮,長長的射精持續了十秒左右,但是大量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完全消失在伊的淫穴深處,淫肉還不斷刮蹭吮吸著龜頭,把全部精液都吸得乾乾淨淨。
“嗯——”伊嬌媚的呻吟了一聲,把臀部提起來一些,低頭看了看露出的陰莖根部,說道,“好棒呢,寶貝你的精汁,很有味道哦,看來這一天溫養的不錯呢。不過,不許做只射一發這麼吝嗇的事情哦,繼續下去吧。”話音一落,她快速坐下,淫穴吞沒了肉
棒。
溫暖潮溼,緊緻的壓迫感,以及無數小舌舔弄的觸感再度襲來,何塞低吼一聲,挺直了腰,下半身都在微微顫抖,努力忍受著這逼近射精的快感。伊動情的望著他的樣子,似乎有些憐愛和羞澀,臉色更紅潤了,她輕輕咬著下唇,兩隻小手掐住何塞的乳頭,指尖也滲出潤滑液,開始按摩著,同時扭動著小蠻腰,用肉穴的內部擠壓摩擦著肉棒,無數肉粒也在溼潤的小穴中蠕動摩擦。
何塞很快射了第二發,第三發……直到第五發,儲蓄的精液儼然被吸得一乾二淨,意識也已經不清醒了。
“親愛的真好,射了很多哦。”伊伏在他耳邊,小舌溫柔的伸進去,唾液浸潤了耳道,顱內迴盪著淫蕩魅惑的攪拌聲音,“但是,人家還遠沒有吃飽呢。忘了嗎?伊可是大胃王哦,兩三百人都可以一頓吃下去。所以親愛的,等下會被伊吃的什麼都不剩,你的全部,都會變成伊的食量,準備好了嗎?”
毫無反抗之力、意識也在沉睡邊緣的何塞,慢慢閉上眼睛,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伊的小臉,說道:“沒事的,小吃貨,都給你吃吧。”
伊怔了一下,眼神裡的吞噬慾望似乎被澆滅了一些,被更多的溫柔取代。小手按在了何塞的手上,摩挲著,黑絲手套柔軟的磨蹭,發出沙沙的細聲。她認真的在何塞耳畔說道:“我不會浪費的,你的身體我會很認真的吃完的,而且這次我想讓你清楚的感受到,感受我的進食,感受我的身體,好嗎?”
“……好啊。”何塞剛要昏過去,突然伊的舌頭順著耳道,突破耳膜直接衝進了他的顱內。唾液的成分發生變化,導入了某種清新劑,在腦漿中擴散開來,使得何塞的大腦極端清醒起來,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伊慢慢抽出舌頭,舔了舔流出來的一點點腦漿,抿著嘴痴痴地笑了。
與此同時,包裹著肉棒的蜜穴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收緊,陰莖和肉壁之間變成了真空,緊緊的吸在一起。從子宮深處消化精液的地方,伸出一根黑色柔韌的肉管,前端就像水蛭的口腔一樣,長著一圈圈的倒鉤,外沿還有許多小觸手,肉管大約有兩三毫米直徑,對準龜頭上被擠得發紅的馬眼,靈活的鑽了進去,不斷伸長,向裡面深入。一邊往裡鑽,一邊還用外圈的觸手按摩尿道內壁。
何塞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一切,全身肌肉都被刺激得縮緊,下體想要抽出來,卻沒有任何運動的空間。他感覺到那根小管鑽到了睪丸的位置,直接刺入睪丸,倒刺勾住裡面,開始直接抽取某種流質。
“啊啊,啊……唔唔!”何塞想要哀嚎,嘴巴卻被伊的小口吻住,被迫灌注唾液。只是這次和之前的接吻不同,伊的舌頭徑直探進了何塞體內,唾液也變成了消化液,開始侵蝕何塞的口腔、呼吸道、食道以及深處的內臟。
劇烈的痛楚和窒息的煎熬讓何塞感到生不如死,眼睛瞪得滾圓,向上看去,卻正好與伊對視在一起。
伊的眼神柔情似水,沒有任何惡意。從那晶瑩的眸子裡,何塞看到了憐愛,看到了撒嬌,看到了愛慕。他只覺得痛苦都不翼而飛了,在內心深處他突然意識到,這就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方式吧,不論多麼的痛苦,那份愛意卻是真真切切的。
於是他放棄了心理上的抵抗,忍耐著,向身上的魅魔敞開了一
切。
伊開始了進食。
大量消化液從嘴巴、榨精管中注入何塞體內,隨後伊的尾巴也從肛門插了進來,尾尖變成了鯊魚嘴一般的樣子,長出一層層的銳牙,瘋狂在何塞的腸道內撕咬,噴吐消化液。
何塞只覺得身體裡撕裂破碎,像喝了強酸一樣劇烈灼燒。疼痛已經變成了麻木,超越神經能承受的極限,直到連神經也完全被溶解成了肉汁。伊沒有為他注射任何麻痺神經或提供快感的體液,十分殘酷的,生生的進食他的血肉。
最後,何塞連骨骼也被溶解,皮膚從內向外融化,大量溶解後的汁液,咕嘟咕嘟的被伊的尾巴、小嘴和榨精管吸進了體內,只剩下一個頭部,眼睛以下都被溶解,半張臉塌陷下去,耳朵不住向外淌血。
全部吃完,連皮膚都被撕成小塊,吸進身體,小穴中的陰莖也被緻密的肉壁強硬的擠爛磨碎。伊收回舌頭,捧起何塞的半個頭,含情脈脈望著他僅剩的雙眼。
“多謝款待,親愛的,真好吃。可惜,沒辦法吻你了。”伊略帶歉意,溫柔的說,“最後的甜點,我也享用了哦。”說罷,小嘴微張,向下一壓,含住了何塞的眼珠,輕輕一吸,就把眼球吞到了嘴裡,貝齒一咬,切斷了視神經。“很多汁哦,”伊用舌頭把眼珠壓碎,在嘴裡品味著,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吃掉了另一隻眼睛。最後的半顆頭,被伊用小手擁抱在雙乳間,用雙峰揉碎,被皮膚全都吸收掉了,一個骨頭渣都沒剩下。
伊滿足的出了口氣,小手伸到陰唇,撫摸著陰蒂,大腿間流淌著淫水,一邊自慰,一邊慢慢睡去了。
幾分鐘後,床上亮起一道光,空氣中慢慢出現何塞的身體,最後完全浮現出來,落在床上,和原來一模一樣,何塞的意識也沒有絲毫問題。來不及驚訝,他就被巨大的疲憊感擊倒,躺在伊的身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何塞是被疼醒的,掀開被子一看,他的胳膊被伊在夢中吞進了小穴裡,用來自慰,小臂完全被擠爛了,骨頭粉碎。沒辦法,伊直接拿他吃了早餐。幾分鐘後,他又完好無損的出現了。那天早上,伊第一次為他做了早餐。魅魔不需要人類的食物,所以做的相當一般,為了調味,伊滴了很多自己的口水到上面,看起來又淫蕩又奇怪,但是何塞吃起來,心裡異常甜蜜。四.
“第一次跟你出去逛街的時候也很有趣呢。”伊繼續回想著,“那好像是跟你初夜的一週之後吧?”
“戶外公共場所榨精play……我可再也不想嘗試了,太危險了。”何塞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事,打了個哆嗦。
初夜一週後的某一天。
“你知道嗎,完整吃掉對方,不用任何魅惑的手段榨乾男性,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最誠懇的辦法,因為那樣吃下去的細胞會永遠留在身體裡,變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烙印一樣。以後不論你在哪裡,經歷了什麼,只要我想,就能立刻找到你,並且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體驗你的感覺。看見你眼前的風景,聽見你耳畔的聲音,品嚐你吃到的味道,還有感受你肌膚的觸覺,等等。”沙發上,伊靠在何塞身邊,甜蜜的說著。
“很神奇吧,當然,我也可以讓你體驗到我的感覺。不過總的來說,體驗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一般會比本人經歷的薄弱一些,大約八成吧。而且據我的瞭解,
男性這一方很難能理解魅魔的快樂,因為身體結構少很多器官,大腦的構造也少一些東西,所以嘛……基本上還是我來享受。”
何塞翻了個白眼:“怎麼我這邊也是你來控制?”結果肩膀立刻遭中粉拳。
“想什麼呢,當然是伊來主導啊,”伊佯怒道,但旋即又綻放了笑容,“所以呢,我決定,今天帶你出門,開心嗎?”
“什麼!”何塞大吃一驚,要知道他可是整整半個月都被困住伊的別墅裡了,就算這房子上下三層,各種設施齊備,面積大的超出他想象,也頂不住半個月足不出戶的憋悶。他曾經試圖用特勤組以前學到的技能逃脫,奈何伊在他身體裡設置了魔法封印,一旦他離開房子十米,就會全身僵硬,連外面的院子都出不去,只能凍在原地等伊回來。
“為什麼?這麼突然?”何塞沒回過神來。
“嗯……想讓你陪我逛街,吃飯,做一些普通人類情侶會做的事唄,”伊小聲嘟囔起來,“因為……魅魔平時唯一的食物就只有男生而已,其他的東西嘗不出任何味道,平時在街上看到那麼多漂亮可愛的食物,一直有點眼饞,這次,可以讓你幫我吃,讓我嚐到味道,嗯……大概就是這樣……”
伊抬起頭,忽然發現何塞目光僵硬的盯著她,半晌才道:“果然是個小吃貨。”
伊懷抱著的何塞的右手瞬間翻折過來,被伊氣嘟嘟的摟著,吸成了幹,房間裡響徹何塞的慘叫聲。半個小時後,兩人換上便裝出發。
伊只要外出的話,身上的魅魔裝扮就會藏匿起來,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漂亮女孩(雖然漂亮得有點異常),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裙襬長到膝蓋,領口也收的比較緊,腿上穿著透光度很低的黑絲襪,只有膝蓋和腳跟處才能略微看到一點點膚色,踩著一雙低跟的小涼鞋,頭戴米色荷葉帽。這對於魅魔來說算是相當禁慾系的裝扮了。何塞頭一回看到這樣的伊,突然覺的眼前的女孩,比起魅魔時的姿態,又是另一番楚楚動人。
至於何塞自己,穿的是伊從外面買來的普通襯衫和短褲,加之不那麼突出的相貌,就是一個普通路人的狀態。
離開坐落於郊外的別墅,來到久違的市區,按照伊的要求,何塞陪著她去各個社交平臺上小有口碑的店裡嚐鮮。因為對食物沒有經驗,伊點了好多中看不中吃的菜,統統碼在何塞面前,差點沒把何塞撐死。後來還是在何塞的建議下,有所取捨,才品嚐到了色味俱佳的美食。
“嗯——剛才那個熔漿蛋糕超好吃啊,甜味現在還在嘴裡迴盪呢。”走在路上,伊不住的讚歎著一路上吃過的美食,突然又輕輕貼到何塞耳邊,壞笑著輕聲耳語道:“就和你腦漿的味道差不多呢。還有之前喝的那個紅酒,有你精液的香氣哦。”
何塞感到身下微微發硬,有點走不動道。
“嘿嘿嘿,你還是那麼容易被撩到。”伊頑皮的笑著,可愛迷人的樣子時而引得路人回頭張望。可見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人類,就難以抗拒魅魔的誘惑力。
“其實要說那個復活契約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能讓你每次復活後,身體都恢復到剛遇見我不久的狀態,這樣不管過去多長時間,一起玩多少次,你的身體和大腦對刺激都一樣敏感,這是我最喜歡的了。”伊小聲說著。忽然,她的目光被
一家餐館吸引,拉著何塞自顧自的就走了過去。
兩人走進餐廳,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何塞才開口:“你少要一點啊,我真的很撐了,再吃下去胃會受不了的。”
服務員走過來點單,伊很聽話的只點了兩杯飲料和一份小點心。何塞還在驚訝伊的乖巧,誰知她悄悄說道:“現在是伊餓了,親愛的,人家要吃飯。”何塞愣了一秒,馬上反應過來,低聲道:“在這怎麼吃,回家……”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感到兩腿之間一隻軟軟的小腳壓了上來。
“沒事的,我剛剛看好的,這家店桌子很高,桌布也特別長,還提供很大的餐巾,可以把下半身遮住哦。”伊露出了小惡魔似的笑容,溫柔的命令道,“噓——,悄悄把拉鍊拉開。”
何塞總算明白,為什麼伊會選這家沒聽過的餐館,原來是打這個主意。他不動聲色,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顧客和服務員,才把餐巾鋪好,身子往前坐,把桌布拉到大腿上,伸手悄悄拉開了短褲的拉鍊。肉棒早就已經處於堅挺的狀態,如今總算解放了。只是,在這麼多人的餐廳裡做,實在是非常羞恥,何塞覺得很緊張。伊卻並不管這些,黑絲小腳毫不委婉的直接踩到了陰莖上,腳趾按住龜頭,讓馬眼頂在軟軟的腳心上,開始快速摩擦。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傳來,麻癢難耐。何塞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兩手微微用力,撐著桌子不讓自己趴下。
這時候有服務生來上菜,何塞努力剋制才沒有露出破綻。伊偷偷使壞,故意在給何塞上飲料的時候,用絲足把肉棒反方向踩下去,然後猛地鬆開腳,讓陰莖彈回到何塞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還好何塞定力驚人,忍住了海綿體差點折斷的疼痛,加之餐廳裡放著音樂,才沒有露馬腳。
餐點上完後,確保了服務生不會再來打攪,伊便把兩隻小腳都放在了何塞雙腿間,一隻絲足輕輕揉搓睪丸,魔法變化的黑絲悄悄蠕動著,鑽進了陰囊裡,注入催精劑,一邊用腳按揉一邊促進產精,何塞的陰囊很快鼓脹起來。另一隻調皮的絲襪腳只用足尖按著龜頭,像轉操縱桿一樣,不斷扭轉著何塞的陰莖,絲襪對龜頭的高壓摩擦,還有腳底略帶一點點溼氣的觸感,交錯形成快感的毒藥。
桌面上,伊輕輕吮吸著飲料,笑得很甜美,腿腳的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上半身。外人根本無法看出,這個容貌可愛、溫婉端莊的姑娘,正在桌下用絲足和淫技壓榨著對面男性的陽根。
何塞漸漸覺得有些奇怪,伊的足底這次並沒有分泌出潤滑劑,自己馬眼裡的先走液也是流出一點馬上就被絲襪吸乾,乾的絲襪摩擦龜頭的嫩皮,就算魅魔的絲襪再順滑,嫩腳再柔軟,多少還是有點疼的,而且伊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把龜頭磨破似的。
“不會是要在這裡……”他心中產生了不妙的想法,抬頭看了看,伊溫柔的盯著自己,拋了一個飛吻過來。何塞熟悉這種目光,每次伊動了真情,認真的對待何塞時就是這樣,實際上也意味著殘忍榨精的開端。
這時,按揉睪丸的絲足忽然用力一踩,同時上面的足交猛地夾住龜頭,何塞沒有忍住,大量的精液頓時噴射出來,射在伊的絲襪足底。剛沾到絲襪的精液下一秒就被吸得乾乾淨淨,絲襪上一點液痕
都沒有。何塞看不到桌下的情景,但是卻能感受到,伊的絲襪腳依舊是乾乾的。
伊用小舌頭舔著嘴巴,輕聲說:“真好吃,我還要哦。”
“伊,襪子是不是有點幹……摩擦起來有點疼。”何塞試探著問道。
伊笑得更加柔美了,她低頭,用習慣在自己的飲料杯裡注入了許多唾液,然後遞給何塞,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潮紅,說:“喝了吧寶貝,這是麻痺痛覺的體液哦,不喝掉的話,接下來會比較難受呢。”何塞眼睛一瞪,連忙接過杯子一口喝掉,然後裝作疲憊的樣子,慢慢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哈哈哈要不要這麼可愛,遮住臉,是怕會哭出來嗎?人家還是會很溫柔的……還是說,你怕我會暴露,在提伊著想嗎?”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放在鼻子下面嗅著,眼神有些迷離。
她腳下的絲襪開始變得溼潤,只不過流出的液體仍舊不是潤滑液,而是溶解內臟的消化液。絲足開始像先前那樣按摩,靈巧的腳丫把溶解液迅速塗滿了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包皮的褶皺裡也用腳趾蹭進去,然後用腳心蓋在馬眼上,對著馬眼灌注消化液。
剛才被絲襪足交到發紅的陰莖,就像是被潑了辣椒水一樣,劇烈的灼痛覆蓋了每一個細節,包括陰囊和睪丸。何塞咬牙忍著,額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也隨著壓抑的喘息起起伏伏,但是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疲憊的男友在女友面前睡著了一樣。
很快,陰莖和陰囊的皮膚全都被溶解了,伊用小腳將它們蓋住,擠壓,血液和肉汁全都被黑絲吸了進去。兩隻小腳一隻吸食肉棒,一隻蹂躪睪丸,黑絲被鮮血染的又溼又黏。後來為了不讓褲子沾上血,伊用雙足攏成一個足穴,把殘破的肉棒一點一點吞了進去。進入足穴的一切,全都溶解在絲襪裡。
麻藥的效果這時候才開始有所顯現,煎熬至此的何塞感覺下體逐漸麻木了起來,意識也有些恍惚,眼前發黑,真的昏了過去。
伊望著趴倒在面前的男孩,突然覺得有些心軟。
“被伊這樣用腳吃掉,應該很疼吧……嗯……伊的愛撫對男生來說,應該都很痛苦吧,也辛苦他能堅持到現在呢,一直努力地,在回饋著伊的期待,難為你了親愛的,伊獨自一個人太久了,變得很任性了呢。”她也趴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何塞自言自語。
何塞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下體火辣辣的疼痛,纏著很多紗布。
“醒啦。”伊就靠在旁邊,已經恢復了魅魔的樣子。
“我怎麼回來的?”何塞問,“你也玩的太過了,被人發現你多危險?”
聽了他的話,伊忽然眼圈紅了起來,一下撲倒在何塞的懷裡,緊緊摟著他,親吻著他的耳朵、臉龐,吶吶道:“沒事的,伊幫你偽裝成醉酒,打車回來的,伊沒事。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何塞看了看抱著紗布的下腹,說道:“多少……是有點,話說你為什麼沒有讓我復活呢?”
“伊想要更多的瞭解你,親愛的。”伊繼續摟著他,“對不起,伊還是想任性一次。”
何塞捧起她的小臉,抹掉淚珠,寵溺的說:“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啊,只是……稍微對我溫柔點吧。乖,殺了我吧,這樣不完整的感覺怪怪的,我可不想當太監。”
“嗯!”伊乖巧的
點頭,說,“不過這次,伊要體驗一下你的感覺,你……被伊榨死的感覺,伊想要知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又不能麻醉……”何塞冷汗下來了。
伊把頭埋進他的胸口,憑觸感判斷她是點了點頭。何塞哭笑不得,心說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吧,無麻醉生吃……
“好吧,快些吧。”
伊把他抱起來,摟著他的腰站在床上,尾巴張開口,流著黏答答的溶解液,吞掉了何塞的一隻手。
“啊。”
“啊。”
兩個人同時叫起來。伊抬起頭,說話都帶了哭腔:“不弄了不弄了,人家知道了,真的好疼啊,嗚嗚。”說完,小嘴溫柔的吻上了何塞,乖乖的灌注起麻醉劑來。五.時間快到中午了,伊變換出外出的服裝,準備出門。今天她穿的是性感的包臀職業套裙和黑絲高跟鞋,一副職場白領的造型。輕輕吻別了何塞,小舌頭惡作劇似的往他的口腔裡塗抹了不少媚藥,伊出門去了。
臨走前,她還故意挑逗的說道:“這次呢就不限制你自慰了,電視櫃裡有一些我拍的榨精錄像,都是把你吃掉的錄像哦。衣櫃裡還有我的絲襪跟內衣,儘管使用吧,不過別太過火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我還要飽餐一頓呢,拜拜,親愛的。”
大門關上,只剩下何塞一個人在家,臉被媚藥灌的通紅,渾身燥熱,之前在浴缸裡被榨乾的陰莖又挺立起來。
何塞知道,今天是伊給新晉魅魔們的例行授課時間,作為資歷和經驗豐富的姐姐,伊負責教授魅魔後輩一些榨精技巧和狩獵知識。
魅魔們是有組織的,只是比較分散的居住在各個城市裡,所以平時很少能見到。在這座城市裡大約有五隻魅魔,除了伊之外,其他都是魅魔協會安排過來實習的。
何塞有幸參加過一次她們的學習會,他還記得,那一天的課題是:榨死。那是與伊同居的第二十天……
那天清晨,伊的早餐是騎在何塞臉上,用柔軟的小嘴和舌頭口交榨精。她舌頭的形狀可以隨意變換,這次是變成一根管子插進尿道里吮吸。伴隨著還有黑絲小手的肛門擴張,兩隻玉手只有拇指留在外面,剩下四指都插在何塞的菊門內。
伊的兩隻手向兩側用力掰開何塞的肛門,手指在裡面不停按摩著。此前,何塞每天差不多都要死一次,每次重生都是完全赤身,所以身體裡倒是沒什麼雜質,但是被女孩玩弄肛門還是非常羞恥的。而且伊的力量真的太大了,輕描淡寫的擺弄何塞的身體,並沒有給肛門適應這種力道的時間。
不過自從上次的交互體驗後,伊不太常用血腥的榨精方式了,她做的一切都在何塞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內。
光滑柔嫩的小穴貼著何塞的鼻子和嘴巴,散發著魅惑的香味,流出溪水般的淫汁,灌到何塞的嘴裡,帶有強烈媚藥的效果,也有一定的麻痺功能。
“哼哼,看招!”伊一口含住何塞的整根陰莖,猛烈的吮吸著尿道,一隻手完全的插入何塞肛門裡。黑絲小手在何塞體內握成粉拳,向內衝刺著做活塞運動。另一隻小手揉捏何塞的睪丸,擠壓精囊,撫摸敏感地帶。
何塞精液瘋狂被吸出,他能聽見伊喉嚨裡的吞嚥聲。
幾分鐘後,伊把小手從何塞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小拳頭上帶著一點血絲。
她抱住何塞,深深一吻,嬌聲關心道:“親愛的,屁屁疼不疼?
”
“比你上次用腳還是好很多了。”何塞苦笑道。
“那次從肛門進去是便宜你了,其他姑娘都喜歡從嘴裡把腿伸進去呢,對你來說肯定更難受。”伊羞羞的辯解道,“不過,把身體放進男性身體裡的感覺,溫暖極了,容易上癮呢。下次讓你也體驗一下?”
何塞眼角暴跳,急忙轉換話題:“你剛才說其他姑娘,還有別的魅魔嗎?”
“當然了,我們可是一個族群唉,雖然比較稀少。這個城市裡除了我還有四個,不過都是些小丫頭,剛剛轉化不久的。等下我要去給她們講課。”伊扶著走路有點困難的何塞到餐廳吃飯。
何塞屁股疼的坐不下去,為了這個殺死何塞一次不值得,無奈,伊分出一點能量治療了何塞的肛門。
看著吃飯的何塞,伊突然一拍手:“對了,你也跟我去怎麼樣?”
“我去?我去能幹什麼?”
“當我的教具啊。”伊開心道,“外面直接抓來的人經常不配合,平時倒沒什麼,但教學效果會受影響呢。親愛的你跟我就很默契了,一定會配合的很好的。”
“你要教她們什麼?”
“今天教如何徹底榨死男性,高效的進食……”伊看著臉色發白的何塞,連忙補充道,“別怕,帶麻醉的。”何塞陪著伊來到市區裡一個人煙稀少的辦公大樓,據說這棟樓當初就是魅魔協會集資設立的,作為魅魔們的培訓中心,也可以當做臨時的進食場所,因為有門禁和安全措施,外人很難進入。
樓裡服務檯和保潔員都是人類僱員,整棟樓幾乎是空的。授課地點在地下室一個隱秘的房間。
伊這次穿的是符合身份的性感女教師裝扮,充滿知性感的紅框眼鏡,制服套裙,豎條紋黑色連褲襪,細跟的高跟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同時兼具小女孩的可愛魅惑。何塞越發覺得,這個女孩不論穿什麼衣服,都會蛻變出相應的美感,簡直就是美和性感的化身。
作為學員的四個女孩早早的到了,每人還帶了一個男性獵物。這些男人們有上班族,有工人,有學生,還有身體健壯的運動員。魅魔們見到伊,立刻十分親切而尊敬的站好,笑著躬身行禮。何塞偷偷打量了一下她們。
一個是頭上有一對貓耳的紅髮姑娘,穿著紅色的暴露內衣,帶著白絲手套,美腿上是白色的絲襪,胸部豐滿,何塞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女孩的陰部上,取代內褲,居然掛著一個赤裸的男性小人,全身勒進來女孩的陰唇裡,被淫水沾溼。發現何塞在看自己,貓耳女孩也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看了看何塞。
第二個是一頭黑色長髮、看上去有些冷淡的女孩,膚色很白,沒什麼表情。她身上穿著開胸的緊身泳衣,戴著貼合皮膚、沒有褶皺的漆黑乳膠手套,腿上是到大腿的高跟靴,看樣子給自己的定位是女王之類的。
第三個是看起來年紀略小的女孩,像是十六七歲的高中生樣子,個子也最小。前兩個人都有165到170左右,她只有160。看上去顯得小隻一些。她穿的是連身白絲,絲襪從大腿上變成兩條帶子,交叉蓋過玲瓏的胸部,然後系在玉頸上,手上是過小臂的白色手套。造型清純可人又淫蕩。小姑娘看上去有點緊張,似乎是第一次來。
最後一位是個少婦,大約二十六七歲年紀,穿著端莊性感的淺紫色內衣,紫色
網紋絲襪,金屬高跟鞋,紫色蕾絲手套,充滿了御姐成熟性感的誘惑力。
所謂教室,其實就是一個圓形房間,大約六七十平米的樣子,一側有一排透明的玻璃隔間,每個隔間大概是五六平米。隔間對面,教室中央是一個圓形講臺。
這裡沒有任何性愛器具,或者說魅魔自身就是性具界的瑞士軍刀了,任何人造玩具都不如她們百變的肉身。
伊拉著何塞走到講臺上,頗有教師範的掃視了一下學生們,讚賞道:“很好,看來上次教的誘拐獵物的方法你們已經熟練運用了,一點精巧的神經毒素,就可以很好的剝奪男性的意識,讓他們成為聽話的精液奴隸。”說完,悄悄俯身在何塞耳邊道:“永遠不會對你用的,寶貝兒。”何塞有點害羞,摸了摸鼻子。
“喵,老師,這位是?”貓耳少女好奇的問道。
“他是老師重要的人哦,”伊驕傲的說,“今天特意拜託他來,和老師一起為你們演示有效率的榨死男性。”
“誒!可是這樣他會死啊……等等,就是說這位已經跟魅魔星構建契約了嗎?”白絲少女驚呼道。
“好羨慕啊,高階魅魔才能用的手法……”紫衣的少婦舔了舔紅唇,“之前遇到一個很可愛的男生,人家已經很剋制了,還是沒能讓他活過三天,搞得現在好空虛。”
“想學。”黑髮女孩話不多,但羨慕之意很明顯。
“你們要學道行還太淺呢,再過個幾百……嗯,咳咳,好了言歸正傳!”伊似乎差點說漏了什麼,拍了一下何塞肩膀,示意他脫光衣服。
在外人面前裸體還是很尷尬的,但是為了伊,何塞也就先忍了。
“那麼接上一講。已經抓到一位聽話而精力充沛的男性了,接下來,如何才能不辜負這位男性的犧牲,不浪費這次捕食的機會,好好的榨乾他的生命呢?”伊開始一邊繞著何塞踱步,一邊有模有樣的講課,高跟鞋在講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即便已經注入了淫毒,如果強勢的榨取,對男性會造成極大痛苦,身體意識到生命危險,他們就會反抗,對自己造成二次傷害,甚至加速死亡。我們都知道,男人只有活著時血肉才更有營養,那就要爭取讓他活到進食的最後一刻。所以第一個要點,減輕痛苦,注入快樂。”
說完,伊讓赤裸的何塞盤腿左下,繞到他側面站住,脫下高跟鞋,把絲襪小足伸到何塞胯下輕輕按揉陰莖。同時半蹲下來,目光溫柔,低頭吻在何塞的嘴唇上。靈巧的舌頭突破牙關,將媚藥唾液攪進何塞的口中,托起何塞的下巴迫使他吞下唾液。然後她重新站起來,衝何塞甜甜一笑,收回小腳踩進高跟鞋裡,繼續講道:“先用親密的身體接觸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手法不限於足交,然後接機灌下媚藥和更多淫毒,麻痺他們的心智。注意細節,不是每個男性都喜歡喝口水,所以托起他們的下巴會幫助吞嚥。”
四位魅魔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第二步,以人類的方式做愛,在不引起警覺的前提下,耗盡男性的精力和體力。這樣當你放開手腳榨汁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力量反抗了。”
說完,伊走到何塞面前,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融入身體裡消失了,只剩下包臀的條紋黑絲襪,以及第二層皮膚般的黑絲長手套。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蜜穴直接貼在襪子上,露出色
情的曲線,兩瓣嫩唇已經微微溼潤。
何塞喝了媚藥,加之先前的足交挑逗,肉棒已經聽話的挺立起來。伊麵對著何塞,慢慢坐進他懷裡,柔軟的臀部和陰唇隔著絲襪溫柔地蹭著何塞的肉棒,絲襪的纖維紋理刺激得龜頭髮紅。
“好像,平時像這樣正常的做愛也很難得哦,親愛噠。”伊露出嬌羞可愛的模樣,小鳥依人似的靠在何塞胸前,酥胸緊貼著,乳頭小巧而堅挺,滑過何塞的胸肌。黑絲小手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撫摸著何塞的脊背。
何塞的臉紅的厲害,小聲說:“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伊輕輕“嗯”了一聲,陰部的絲襪慢慢化開,露出一個圓口,她將溼漉漉的陰唇貼在何塞的龜頭上,磨蹭了一下,然後調整角度,慢慢坐了進去。
“啊……”何塞幾乎已經要射出來了,但是他想忍耐,想要多感受一些伊的身體,讓這份溫柔和享受停留的更久一些。
伊的蜜穴裡的肉粒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蠕動壓榨何塞,而是溫潤的來回旋轉著,像是在給肉棒做清潔、按摩,帶來緩慢的、綿長的快感。
“在忍耐什麼啊小傻瓜,咱們在給人上課呢,放鬆的射出來吧。”伊寵愛地吻了一下何塞,舌頭舔著何塞的嘴巴,輕聲道。
獲得了許可一般,何塞終於臣服在伊的柔情裡,暢快的射了出來,一連射了三次。精液浸潤了整個肉穴,感覺又黏又滑。
“好美味的樣子……”
“啊,聞到濃厚的精香了……”
“真好啊,這樣的性伴侶……”
聽到學生小聲的讚歎,伊驕傲的轉頭,看了看在兩側圍觀的魅魔們,同時用玉臂抱緊何塞,小腰開始有節奏的擺動,肉穴反覆摩擦吞吐著何塞的肉棒。
在潮水般的快樂中,何塞一發又一發的射著,連伊都有些驚訝,何塞居然能在自己的淫穴裡堅持射精這麼久。
大約五分鐘過去了,何塞終於射干了最後一點精液,身體也耗盡了力氣,只能靠在伊懷裡嗅著她的芳香,臉不住地蹭在伊的乳房上。
“精液都射干了呢。接下來就是給男性最後的服務。”伊滿足的抱著何塞,揉弄他的頭髮,繼續講課,“這種時候,要把麻醉唾液的濃度提高一倍,給他們灌注下去,全方位的,用榨精管從口腔,尿道,尾巴和翅膀可以按喜好來,總之,徹底讓對方沉淪吧。”說把,抬起何塞的腦袋,開始香吻,蜜穴深處,榨精管悄悄鑽出來,進入何塞的馬眼。伊沒有張開倒鉤,只是讓細管尖端輕柔的滑進去,深入何塞體內。
濃濃的沉淪毒液,讓何塞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要浮起來一樣。口鼻滿溢著甜美的香氣,身上暖洋洋的,體內也暖洋洋的,好舒服,好甜蜜……幾秒鐘後,他失去了意識,輕輕倒在伊的懷裡。
“現在,可以盡情榨取了,用你們各自喜歡的方式,溶解吸食獵物吧。不過要注意,溶解順序從四肢開始,依次到神經、內臟,最後再吃大腦和骨髓,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營養。”伊開始注射消化液,把尾巴刺進何塞的肚子裡,咕嘟咕嘟的邊注射邊吸食起來。何塞身體很快從四肢開始逐漸溶解塌陷,“記住,溶解一點,吃一點,不要太著急,你們的轉化能力還很稚嫩,消化不了那麼快的,在初期積累養分的這幾年裡,不要輕易浪費獵物的血肉,畢竟捕獵機會並沒有
那麼多。”
很快,伊吸乾了何塞,只留下一副皮囊,最後的頭部也用致命的深吻吸取了眼球和腦漿,每顆牙齒都被伊像吃糖豆一樣嚼碎……期間,何塞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只覺得意識緩緩沉入黑暗。
“還有一點,儘量選擇有絲襪跟手套的裝扮,一方面可以讓獵物覺得養眼和舒適,一方面不會留下指紋和足跡,如果實在不喜歡,在學會變形後可以消除自己的指紋。現在,你們可以和自己的獵物開始嘗試了。去後面的玻璃屋裡。做愛需要私人空間,從屋裡看不到外面,不會被打攪,但是我可以在外面觀察你們做得怎麼樣。”
幾分鐘後,何塞在原地醒來。伊變成了平時的魅魔姿態,第一次露出黑色的小翅膀,呼扇呼扇的似乎很開心。她一把拉住何塞的手,臉頰微紅,充滿愛慕的說:“今天你的味道特別好呢。辛苦啦寶貝,配合的好棒,課程很成功哦。來,一起看看學生們進展如何吧。”
兩人來到第一個房間外。一頭豔麗紅髮的貓耳少女,不知用什麼辦法,竟然把那名工人縮小到不足半米高。赤裸的小男人被她用毛茸茸的長尾巴卷著懸在空中,似乎有些不安地在掙扎。
貓耳少女低下頭,小口微張,輕輕吻在小人的嘴巴上,櫻唇幾乎蓋住了男子半張臉,小虎牙在他顴骨上劃出兩道血痕。對小人來說過於巨量的麻痺毒液,被貓女用小嘴強迫灌進他的口鼻,小巧細長的舌頭對這名工人來說就像蟒蛇一樣粗壯,硬生生擠進他的嘴巴,衝撞他的咽喉,澆灌毒液。男人迅速的陷入了全身麻木。
因為小人的力量完全沒法掙脫尾巴的束縛,所以貓女跳過了做愛的環節,直接將小人送到兩腿之間。陰道里探出比小人勃起的陰莖還粗的榨精管,像條小蛇一樣靈活的鑽進工人嘴裡,釋放消化液。工人小小的身軀連幾秒鐘都無法抵抗,血肉和內臟就徹底融化。平日裡揮動鐵鍬,赤膊揚沙的堅硬身軀,如今變成了美少女白絲小手可以輕鬆握住的人肉餡餅。
貓女輕輕的用手把男人尚未融化的骨骼揉爛,發出噗嘰噗嘰的絞肉聲,然後連著皮一起,把整個人慢慢的的塞進了肉穴裡。不難想象,男人在那溫暖的地獄中徹底溶解消失了。
“這是縮小魔法。縮小獵物的體量,濃縮營養,進食方便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是貓耳族的天賦能力,嗯……這孩子這麼偷懶也無可厚非,畢竟是優勢族群。當然,作為最高階魅魔之一的我也會用這招哦,回家想嘗試一下嗎?一口被伊吞掉的感覺。”伊壞壞的說著,輕輕攬住何塞,卻發現何塞的表情有些奇怪。
此時的何塞心裡閃過極大的衝擊,他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一直逃避的一個問題。
就算很可愛,很溫柔,真相不會變的就是,魅魔們是在殺死人類。
他自己因為有契約保護可以不斷重生,痛並快樂著體驗各種榨精榨死的遊戲。但是其他被捕獲的普通男性呢?就像剛才那位工人,可能有一家老小,可能肩負各種期待和責任,卻在剛才的幾分鐘內,在貓耳女孩的小手和肉穴直間,被輕易碾碎了一切,屍骨無存。
二人來到隔壁的二號房間,黑髮冷淡少女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激發性慾和初步麻醉的步驟,開始榨精。
她的方式很獨特,用黑色長筒靴的高跟精準的插進上
班族男子的尿道,那靴子也是用魔法創造的,高跟中是空心的,連接著她的身體。女孩扭動高跟鞋,目光裡充滿蔑視,男子卻在她的技巧下不斷射精,精液全都注入了高跟鞋裡。然後,她讓赤裸的上班族趴下,撅起屁股。
少女下體的乳膠衣開始流動變化,變成一根和女孩的小臂差不多大,佈滿倒刺和凸點的恐怖假陽具。隨後,她用包裹著漆黑乳膠長手套的兩隻小手,左右按住男人的屁股。尾巴先是擠進肛門,噴吐巨量的潤滑液和麻醉液,完成麻醉的步驟,此時上班族已經昏了過去。女孩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用假陽具的龜頭在肛門上蹭了蹭,旋即小蠻腰向前用力挺進!
魅魔的力量可以與機械媲美,那根本來不可能插入的假陽具被蠻橫的撞進男人的腹部,肚皮上肉眼可見它的輪廓。然後,女孩通過假陽具向男子體內灌注溶解液。只是她似乎刻意調低了溶解液的濃度,灌的量異常多,幾乎把本來勻稱的男子漲成一個胖子。為了不讓他嘔吐,女孩的手死死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指扎進男人的尿道里。
男人在融化之前就斷氣了。
“不合格呢,小丫頭玩心太重了,不尊重食物可不好哦。”伊看出何塞臉色難看,以為他不喜歡黑髮女孩的方式,就批評了兩句。但何塞顯然不只是不喜歡而已。
三號房間,年少的白絲少女顯得非常業餘和可愛。接吻的時候她的催情唾液和興奮劑給的太多了,加上有點害羞,居然被髮情的男學生撲倒開始抽插起來。
只不過魅魔的小穴對人類而言過於刺激了,簡直是榨精的魔窟,那名學生只抽送了幾下,就癱倒在少女身上,下體抖動瘋狂射精。白絲少女陶醉的舔著嘴巴和手指,兩條可愛的白絲小足夾住男生的腰,向自己頂過來,強迫男生繼續抽插。可是男生的精液早已經射干了,在媚藥的不斷刺激之下,只覺得應該繼續射,至於射什麼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控制了。
可能是出於本能和飢渴,白絲少女的肉穴裡還是伸出了榨精管,笨拙的鑽到男孩身體裡,注射消化液,男孩疼的喊出聲來,卻掙脫不了白絲美腿的束縛,只能一點一點繼續射,射出自己內臟和肌肉溶解的肉汁。
不多時,男生變成一團不規則的爛肉,被年輕魅魔的小穴吸了進去。白絲少女似乎在吃完的同時達到了高潮,淫水混合著男生的鮮血從小穴裡噴射出來,濺了一牆。
“笨拙了一些,但至少做到了不浪費。還需要更多實踐經驗呢。”伊繼續點評。
何塞眉毛一跳,有些不忍直視躺在地上那淫魅的少女和牆上的血腥。
四號房間,性感御姐很順利完成了前三步,肌肉男被徹底麻醉,癱在地上。御姐走過去,跨到男人身上,熟練的用小穴吞掉對方腫脹的肉棒,隨即開始用極高的頻率抽動蜜穴。一邊吞吐肉棒,一邊發出沉醉的浪叫,完全是一副飢渴痴女的模樣。
她用的力道很大,豐盈的臀部飛快的撞擊肌肉男的胯骨,何塞很快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她打樁機一樣激烈的做愛下,男人的下半身完全粉碎,陰莖也早已經被小穴的高壓擠爆,殷紅的鮮血流了一地,御姐仍在陶醉的扭腰,對一切毫無察覺。
“這……是不是空虛太久了,”伊也有點啞口無言,“給她一根鋼筋可能都會磨
成針吧。正常進食都做不到,需要精神治療。”六.回到家裡,兩人來到臥室。伊看著坐在床邊、仍然悶悶不樂的何塞,有點不知所措。
“親愛的,怎麼了你跟我說說嘛,別這樣,伊也會難過的。”她從後面摟著何塞,黑絲小手輕柔的摸進何塞的褲子裡,握住肉棒,兩手交錯著慢慢套弄起來,手指和手心時不時的摩擦一下龜頭和馬眼,引的肉棒一抖一抖。不同於魅魔致命的榨精手交,這是屬於情侶間的、用愛意提供的舒適與溫柔。
何塞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她,寵溺的摸摸伊的小臉,說:“小傻瓜,不用摸了,我不是因為你生氣,你聽我說。”
伊停下動作,小手卻沒有從何塞褲子裡離開,還輕輕的握在陰莖上,似乎準備好只要何塞一發脾氣,她就要用洪水般的快感淹沒他的怒氣。
何塞嘆了口氣。伊畢竟是資深魅魔,遇到愛慕的人難過,她傻乎乎的只能想到用性愛去安撫對方這一個辦法,實在是又可愛又可憐。
“今天看到那些年輕魅魔榨死男人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之前和你在一起,依靠著復活契約而享受死亡的自己是何等自欺欺人。我也是一個人類,而你們卻是專門獵殺人類的……雖然從自然法則來說,適者生存、物競天擇,你們的行為沒有對錯之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滿足基因延續的需要。但是我自己,作為一個人類,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們虐待和殘殺同胞,但是我又喜歡你,也不想跟你們為敵……我不知道該自處了。”
伊看著他,若有所思,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如果他要背叛自己,要抹消契約殺掉他嗎?還是囚禁他?還是感染他的心智,把他改造成精奴?自己真的能下得去手嗎?
一瞬間,伊的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
“所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何塞正色道,“我想了一個辦法。遠的我也管不著,就這座城市裡,你們五位魅魔,能不能都只吃我一個人?反正我也能復活,我也能忍耐,就算每天被你們玩的生不如死,我也認了。你覺得這主意怎麼樣?”
伊像個木頭人一樣愣住了,眼睛瞪的圓圓的,握著何塞陰莖的手突然變得很緊,幾乎要把海綿體握爛了。
“停,停!等一下!不同意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吧,快捏爛了啊,好疼,痛,痛!”
“你……你真這麼想?”伊的小眉毛挑的高高的,慢慢鬆開手,“那我怎麼辦?我是你什麼啊,啊?就隨隨便便讓其他女人插進咱們的二人世界裡嗎?你是豬嗎?你,你你你……”
何塞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生氣,話都說不利索了,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突然,伊又恢復了正常,盯著何塞的眼睛,冷笑道:“好啊,你想犧牲自己,解救其他男人們,這沒什麼錯,但是你真的能承受得了嗎?你忘了那四個小妖精是怎麼進食的?不是所有魅魔都能跟我一樣,這麼有技巧有經驗有能力,你做好被壓碎,窒息而死,被榨成爛泥,被幹到下肢殘疾的準備了嗎?”
“當然!你殺過我多少次了,我還怕她們?”何塞也有點生氣了,乾脆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好吧。”伊站了起來眼圈微紅,認真的看著何塞,“不過這件事不是想當然的,你說了不算,要經過我考驗才行。”
“什麼考驗?”
“我分別用我的
方式,還有那四個魅魔的方式,和你做五次,如果你能受得了,那就按你說的來,如果你崩潰了,就維持現在的樣子。”
何塞想了想,道:“可以,怎麼個做法?”
“連續做,一口氣五次。”伊冷著一張小臉道,“馬上開始。”首先是伊的方式。
日常的魅魔裝扮,黑絲長手套,黑色過膝絲襪,一條長長的尾巴,唯一不同就是多了一對翅膀。伊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柔甜美的樣子,用小手捧起何塞的臉。何塞沒有抗拒,平息心情,也像平時一樣順從的配合。
“還記得早上說的嗎?寶貝兒。”伊露出熟悉的羞澀表情,“我喜歡進入你身體的感覺,很溫暖,很安心。所以呢,人家還想再來一次……”何塞恍然,堅定地點了點頭。
伊讓何塞趴下,自己則蹲坐下來,兩隻黑絲足在何塞眼前調皮的搖晃著。
“張開嘴巴,含住我的腳好嗎?親愛的。”她抬起一隻絲足,腳尖點在何塞嘴唇上,輕輕滑蹭了幾下,放進他張開的嘴裡。
伊的腳很小,何塞估計鞋號不超過35,而且她的腳也很柔軟,捏起來就像軟糖。但是即便是這樣完美可愛的小腳,也遠超過人類口腔和食道能容納的範疇。
僅僅只是含住腳尖,就已經讓何塞的口腔撐到最大,伊的腳趾在裡面隔著絲襪攪動,有時候會按壓他的舌根,刺激他的嘔吐感。
“伊的腳腳味道好嗎?舔一舔嘛,人家想感受到你的舌頭。”伊掩著嘴巴,面露笑意。
何塞艱難的舔了一下伊的腳心。絲襪滑滑的,絨絨的,舔上去很舒服。舌頭能感受到柔軟足心裡,那隱隱透出的堅不可摧。伊足底微微滲出的汗都是清香的,而且也是高效的催情劑,含著伊的絲足,何塞勃起了。
“寶貝的嘴巴好舒服啊……”伊麵色潮紅,柔韌性極好的向前探身,伸出手抱住何塞的臉頰,“不過呢,還要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會更舒服,伊的小腳和絲襪都想探索你的身體呢,忍住哦寶貝,人家要弄疼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用黑絲小手固定住了何塞腦袋,柔韌的手掌和十指,託著他的頭,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自己拉進。
“喔嗯!”何塞感覺到兩側的嘴角逐漸撕裂,被眼前女孩的絲足強硬的撐開,伊的足尖貼著舌根向喉嚨深處進發,擠開沿途的一切。
嫩足的前段進入了喉頭,何塞的氣管被擠得閉塞起來,喉嚨的粘膜被撐得撕裂開,血液滲出來,沁透了伊的絲襪。
即便如此,何塞依然堅持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頭青筋暴起,面龐上大汗淋漓,眼珠也因為疼痛而充血。
他的嘴巴稍微好受一些,因為剛好含在足弓的位置,嘴唇蹭在絲襪上,感受著伊腳背和足弓的觸感。
或許是為了不讓何塞的痛苦持續太久,伊拉著他的頭,雙手向前按住他的脖子,美腿微微用力,快速的將最難吞入的腳跟踩了進去。
卡啦一聲脆響,何塞的下巴脫離了上顎,牙齒被伊包裹絲襪的腳跟踢掉了一排,上牙被腳背的最高處擠壓得歪曲。
他滿嘴是血,嘴巴張開的角度已經脫離了正常水平,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表情因疼痛而扭曲,眼角控制不住的流淚。
此時,伊的整隻絲足都塞進了他的頭頸,腳跟還在口腔裡,將四周撐得變形,前足撐破了食道,擠壓頸椎和動脈,喉結軟骨和
聲帶被壓爛,血液流進氣管,但氣管也被壓力堵住。何塞的脖子完全粗大了一圈,形狀非常怪異。
“還好沒有弄斷頸椎呢……感覺怎麼樣,寶貝兒?伊的腳丫就在你喉嚨裡哦。呵呵,伊的感覺就像在套長筒襪一樣呢。”
此時何塞的腦袋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伊的絲足取代頸椎和肌肉成為了新的主幹。何塞已經意識模糊,全靠伊精準的控制才能讓他活到現在,不過這也不會長久了。
因為何塞已經不能支撐自己,伊就用絲足像魚鉤一樣把何塞吊起啦,讓他直直的坐下,接著,伊的小手拉住何塞無力的雙手,十指相扣。
“最後的衝刺啦,親愛的。很努力的在堅持著呢,竭盡全力成為伊的絲襪吧。”
說完,伊把腿狠狠的踩下去,讓何塞被撐爆的口腔一直沒到膝蓋。小腿肚彈性有力的撐開何塞脖子的皮囊,讓他變成蛤蟆一樣的怪異姿態,身體裡,絲足踩爛了他的肺葉,腳心滑過心臟,穿透瓣膜,刺破胃袋,像穿著鞋子一樣把腳停在胃袋裡。隨後伊沒有停下,拉住何塞的手用力一送,將大腿也踩了進去。
絲足終於抵達了它的終點——前列腺的精巢。足尖輕輕碰了碰,便活動腳腕將其攪碎。小腳頂著何塞小腹的皮膚踩在外面的陰莖和睪丸上,一下一下按揉著。
伊居高臨下的望著包住自己大腿的何塞,伸手戳了戳那張骨骼碎裂、肌肉撕爛、幾乎扭曲成一個腿環的臉,淘氣的轉了轉何塞體內的小足。
大腿處,何塞的眼珠被這個小動作輕易擠到了外面,留下兩個黑洞。
伊的手指刺進何塞的腦髓,注入大量清新劑,強迫瀕死的何塞回光返照。
“你的身體裡真的很暖和,很舒服,伊甚至都想完全縮進去呢,可惜地方不夠大,連伊的雙足都容不下,只能放進去一條腿,好遺憾喔。不過,最後的腔內足交時間,可不允許親愛的你錯過哦,這是伊的回報。”
何塞雙目失明,但卻不影響他感受體內突如其來的地獄。伊的絲足美腿充斥在他身體裡,晃動,衝撞,榨食血肉,絲襪裡滲出消化液,侵蝕了胸腹內的一切,將何塞的上半身皮囊中全部化為肉醬,一邊攪動一邊吸食,全部都壓榨殆盡。
在伊踩碎他盆骨的時候,何塞徹底死亡。
伊注意到了,卻沒有停下,繼續發洩式的踢斷他的每一節脊椎,將所有東西吸進腿腳和絲襪裡,最後,何塞的姿態就像是抽真空了一樣,乾癟的套在伊的絲襪美腿上。“白痴,早點認輸嘛,真是笨蛋。”伊噗通一下坐在床上,貝齒咬著下唇,手指在吞掉何塞的絲足上摩挲,“人家一直也在關注著你的感覺呀,明明那麼疼,為什麼要堅持啊……明明,根本沒法反抗人家,還要擺出一副倔強的表情,真是蠢蛋。”
幾分鐘後,何塞出現在床上,臉上似是對剛才的體驗心有餘悸,呼吸的很急促,面色有些陰沉。
“繼續嗎?”伊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呼——”何塞吐出一口濁氣,硬氣道,“意欲(繼續)!”看起來喉舌等部位還有著幻痛,說話都不太自然。
“那麼,縮小吧。”伊眯起眼睛對著他舉起了手臂,小手上發出微光。
何塞只覺得頭暈目眩,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巨大起來。很快,腳下的床鋪變得像籃球場一樣,而面前的伊則變成了看上去五六米高
的巨大美女。
伊好奇的看著他,輕輕俯下身去,說道:“哇,你變得只有原來三分之一高了誒,屁屁和雞雞都變小了好多呢。”
何塞臉一紅,羞惱道:“好了,想做什麼就來吧。”
伊朝他伸手,何塞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對伊的體型產生了恐懼。
“人對於比自己大三倍的生物,會本能的產生無法抵抗的念頭,這種生理上的恐懼可是克服不了的哦。”伊柔柔的說道,“現在這樣還是大了一點呢,再縮小一些吧。”
她飛快的抓住何塞,用雙手按在床上,手心綻放光芒。很快,何塞眼中的伊變成了十米高左右,黑絲小手剛好足以握住他的腰。
伊用右手把何塞舉起來,放到眼前,興奮道:“好可愛啊,你現在就像是玩偶一樣,小小的,好誘人。我以前怎麼沒想起這個玩法,簡直太可愛了。”說著,嘟起小嘴吻在何塞臉上。兩瓣唇抿在一起,覆蓋住他的半張臉。
吻畢,伊的小嘴輕輕張開,伸出香舌,像給陰莖口交一樣舔舐何塞的面頰。相對於何塞來說如海怪觸手一樣巨大的舌頭,將裹挾著的溫潤的催情唾液,反覆塗抹在何塞臉上。
“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事。”伊忽然停下,盯著手指間小小的男友,露出迷人的壞笑,“親愛的你現在就跟最大的陰莖差不多大呢,我可以像舔龜頭一樣舔你的頭,像舔馬眼一樣舔你的嘴巴。不如從頭到尾,把你當做一根假陽具自慰棒好了。”
說完,舌頭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打何塞的面龐,舌尖蠻橫地撞開他的牙關,直接頂到口腔深處。
何塞陷入了和之前相似的痛苦中。伊的舌尖完全佔據了口腔,死死壓住自己的舌頭。香舌還在靈活的攪拌著他的嘴,每次舌頭運動,都會帶動他的頭上下亂晃。這一過程中,大量媚藥灌進他體內,迫使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肉棒更是脹得發疼,先走液不斷湧出馬眼。
接著,伊張開小口吞下了他的腦袋。何塞清楚的看到,伊整齊潔白的牙齒輕咬在自己的脖頸上,兩顆虎牙一左一右,像斷頭臺的利刃,視野裡被伊的口腔包圍著,所見全是粉紅的腔肉,唾液的蒸汽味道香甜無比,瀰漫四周。
口腔內的主人慢慢隆起,那是伊的香舌。她頑皮的用舌頭頂按何塞的腦袋,讓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被牙齒劃傷,流出血來,然後她就舔走那些血液,舌頭在口腔裡晃動著,像在炫耀一般。
伊的舌頭和口水讓何塞有些暈眩,可是忽然間,他瞳孔驟縮,看到從前方幽暗的喉嚨深處,一根張開倒刺和觸鬚的管子冒了出來。
口腔榨精管。
“算你狠。”何塞留下冷汗。
那根榨精管左右感應了一下,猛然間鎖定了何塞卡在唇舌間的頭,確切的說是他的嘴。
對縮小的何塞來說足有水管粗細的榨精管,直接鑽透牙齒衝進去,倒鉤張開,把何塞的兩腮刺穿,勾住,剌出好幾道口子,同時水蛭口腔似的頭部一下吸住何塞的舌頭,一扭一撕,就把它吞掉了,何塞口中頓時血流如注。
吐出滿頭唾液、滿嘴鮮血的何塞,伊笑眯眯的問:“還要繼續嗎,寶貝兒?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咯。”
沒了舌頭的何塞當然無法說話。
“那麼,先按揉一下。”伊魅惑的笑起來,眼角的餘光裡有些不忍。她用兩隻手的拇指按住何塞的肚
子,四指半握推住他的後背,拇指開始用力向上推。
“嘔!嘔嘔!”何塞的頭部立刻充血,嘴裡向外嘔吐,吐出來的都是血和肉塊——伊的手指正在把他的內臟都壓碎,推向頭部,從嘴巴里擠出來。
拇指停在了胸腔前,指尖已經不小心撞斷了一排肋骨。
“寶貝兒,放棄吧,咱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不要去管外人怎麼樣了,你已經為了查案被我殺死了,為了不讓我殺人,每天用自己的死亡和犧牲滿足我,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伊終於忍不住輕柔的說道,把奄奄一息的何塞捧到面前,呼出一口帶有清醒劑的空氣,期待他能服軟。
“嗯……嗯嗯嗯……”何塞發出不太清晰的音節,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
伊嘆了口氣,手指掐住何塞的兩條腿,輕輕一掰。啪的一聲大腿骨折斷,何塞的嘴裡淌著血,腹部早就被擠得空蕩蕩的,無法做出反應。
最後,伊把他平放在床上,慢慢把絲襪足踩上去,腳心不留任何縫隙地蓋住何塞上半身。一邊令他窒息,一邊扭動腳踝碾碎了何塞的身體,用足底吸食一空。
幾分鐘後,何塞重生,渾身無力地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有些恍惚。
但是伊的第三發無情調教模式緊隨而至。
何塞第一次被伊灌入了神經操縱毒液。白天剛剛說過的永遠不會對自己用,晚上就反悔了。不過何塞能夠理解,這是因為他確實逼迫伊太狠了,傷了她的心。他也說不上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但是已經很難回頭了。如果自己真的錯了,那麼此時此刻,就是伊對自己的懲罰。
伊的黑絲足上穿了一雙高跟鞋,上身緊緻光滑的皮衣托住酥胸,連至下體,像泳裝一樣呈V字型兜住陰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絲絨手套變成了乳膠質感,又滑又亮。
伊微微張著櫻唇,舌尖舔著牙齒,眼神中滿是漠然,表情充滿了冷豔的魅惑力。
“跪下,”她淡淡的說道,“張開腿,好好讓我看看你骯髒猥瑣的小肉棒。”何塞的身體現在不受自己的控制,在伊的命令下跪好,大腿岔開。
魔法限制了他的勃起,所以陰莖現在還是日常狀態,耷拉在兩腿間。
伊手心上的乳膠伸出一根細長的棒狀物,然後脫離與手套的連接,變成一根獨立的小教鞭。
伊握著教鞭,用尖端抬起何塞的肉棒,左右晃了晃。
“真是根沒用的小豆芽,跟我的小拇指差不多長。嗯,包皮把龜頭都包住了,是個偽包莖呢。”伊蹲下來,用纖細的手指夾住何塞的包皮,向外抻拉。
“很有彈性呢,這丟人的包皮可以拉多長呢,我很好奇,哼哼。”說著,伊繼續拉扯,很快到達了極限,何塞覺得包皮都快要被撕下來了。
然而伊並沒有真的撕下來。她知道,劇烈的痛苦可以讓何塞生不如死,同樣也可以讓他麻木,麻木的人除非用更過激的辦法,否則很難再刺激到他,這樣一來很快就會殺死何塞,無法長久。所以這次要按照SM的精髓,用精緻的小痛苦折磨他的肉體和精神,然後再用可怕的玩法粉碎他的一切。
於是她鬆開手,用教鞭輕輕點著何塞的龜頭,另一隻手捧住何塞的臉,命令道。
“不許躲。”
何塞覺得自己的脖子頓時失去控制,僵硬著不能動彈。面前的伊邪魅一笑,衝他努了努嘴,做了一個收舌頭的動
作,然後……
“涶!”
一道香甜的蜜箭打在何塞鼻樑正中,啪的一下,濺出幾滴在他臉上。
吐口水。何塞沒預料到居然會是這種方式,伊選擇先用精神侮辱的方式虐待他。
但這也並不是一般的吐口水,魅魔的口腔壓力可以壓碎男性陰莖,所以認真吐口水的力道就像高壓水槍,打在人身上雖然不致命,但會相當疼痛。
“涶!”“涶!”“涶!”
伊連續吐了幾下,數道蜜箭分別打在何塞的眼眶、嘴巴、臉頰和鼻頭上。何塞口鼻裡都是伊唾液的媚香。他想後退,想躲閃,但是無法做到,頭被打得左右亂晃。伊毫不停歇的繼續著,直到何塞滿臉淤青,嘴唇和鼻子都在向外流血為止。他的臉上全是香甜的唾液,沾在傷口和腫脹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裡面顯然有溶解液的成分。
“用伊的口水洗臉,很舒服吧?”伊解開何塞陰莖的束縛,肉棒馬上挺立起來,但他很快發現,尿道似乎被封印了,先走液都流不出來。
“你看上去臉很紅呢,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嘴巴發乾啊?餵你點水喝哦,小東西,張嘴。”伊抓住何塞的頭髮,讓他仰起頭,順手掰開他的嘴。接著,伊陰部的乳膠褪去,露出溼答答的淫穴,她上前兩步,張開腿騎在何塞臉上,穴肉吸住他的口鼻。
過了一會兒,何塞感覺到某種溫潤的水流射進了自己嘴裡,帶著微微的鹹味,像是……尿液。
魅魔是高效的能量利用者,她們基本上沒有排洩物,因為皮膚緊緻,毛孔細小,魅魔連出汗都是極微量的。但是,每次從獵物體內吸取的大量水分和鹽分,除了一部分變成她們的體液,剩下的如果不排出來,會在器官中壓縮,使她們體重暴增,這顯然不利於做愛。
所以,魅魔們的尿液非常多。
伊每次吃掉七十公斤重的何塞,都要去排出大約四十升清澈的淡鹽水。何塞有時候撞見伊上廁所忘記關門。排尿的樣子被看光了,伊的臉會羞紅好久,甚至幾天不願意對何塞榨精。
體內如此多的水,白天那個黑髮女孩為什麼能將一個人灌成肥豬,原因就很明顯了。
所以,何塞很快就被灌的胃漲起來,感覺腹內很難受。
伊只尿了三升左右,就把屁股抬了起來,紅著臉偷偷看了一眼何塞。看到何塞眼睛被唾液糊住,腫得睜不開,口鼻也蓋著香甜的蜜汁,多少放心了,迅速恢復高冷的模樣。
她離開何塞的身體,站在一旁,平淡的說道:“給你半小時,好好回味、吸收一下主人的……聖水吧,一會兒見。”
說罷,居然離開了房間。
何塞起初不知道她搞得什麼名堂,但很快,腹中的魅魔尿液被當做水分吸收,進入膀胱將其充滿,由於尿道被封鎖,巨量尿液開始引發憋尿的痛苦。
“原來是這種花樣……可惡的丫頭。”何塞咬牙切齒。
憋尿的痛絕不比骨折或者下顎撕裂要差,三升尿液迅速使膀胱脹滿,何塞覺得下體開始疼痛,一舉一動都困難起來。
這時候半小時已過,伊回來了。她看著神色不自然的何塞,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走過去,伸出黑絲包著的玉手,輕輕在何塞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嗯!”何塞立刻覺得疼痛難忍,膀胱幾乎要炸開了。
“咦?”伊歪著頭,裝作好奇的樣子,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量又按了一下。
下體傳
來肌肉撕裂般的劇痛,膀胱真的逼近了極限,邊壁感覺都被撐裂了。
“嘶啊!啊啊!啊啊啊!”何塞表情扭曲起來,痛苦的大叫。伊笑著,用手一邊繼續揉他的小腹,讓膀胱中滿溢的尿液擠壓四周,一邊握住何塞腫脹發紫的肉棒,大拇指刺進馬眼,開始強硬的擴張尿道。
“我想起了咱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呢……”伊淡淡的說道,“那時候就是這樣,蠻橫地玩弄你的尿道,把小雞雞當成連接腹部的皮管子,用手指插入進去,攪啊攪啊……你叫的可大聲了,好動聽的,讓我非常迷戀。不過這次可以換個花樣。”
伊的小穴再度被乳膠覆蓋,乳膠衣上面凸起一個錐形,慢慢變長,成為一根佈滿凸點的小陰莖,只有手指粗細。
然後,伊對著何塞的尿道口,拔出拇指,將這根微型假陽具挺了進去。
“親愛的,我們玩個遊戲吧,”伊溫柔的把手搭在何塞肩上,狡黠的笑了起來,“‘尿尿對射’遊戲。我等下會鬆開你的封印,讓你可以把尿射進來,不過呢,人家同樣也有很多尿呢,我會從你的尿道里把尿射給你。咱們比賽,看誰最後能把尿尿到對方身體裡,好嗎?”
何塞沒有說話,苦著臉點點頭。
“那麼,三,二,一,遊戲開始!”伊歡快地打了個響指。
尿道解封的一剎那,何塞卯足了力氣想把尿液尿出去,可是從伊那邊更快的射來了高速的水流。二者在何塞尿道里交匯,對沖,巨大的壓力幾乎撐破尿道內壁,傳來劇烈的疼痛。
當然,人類膀胱的能力是不可能與魅魔相提並論的。對沖只持續了半秒,人類方就敗下陣來。何塞只覺得一股強烈至極的水流衝進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本來的尿液全都推到一旁,巨量溫水的湧入,讓膀胱徹底撐開。
這場比賽,伊只花了一秒鐘就獲得了勝利。她摟著何塞的脖子,用高壓的尿液灌爆了他的膀胱。一邊閉著眼享受排尿的舒暢,一邊將數十升尿液澆灌到敗者身上的每一寸空間。尿液衝進何塞的皮下組織,湧入肌肉、腸胃、肺葉,幾秒鐘就讓他整個人浮腫起來。
尿液順著食道往何塞嘴裡頂,可是他的喉嚨被伊用小手掐住了。腸道中的尿液湧向肛門,菊花卻被伊的尾巴塞住。水分無處可去,只能囤積在何塞身體裡,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何塞溺死在伊的尿液裡,整個人腫大成原來的兩倍,體重也變成兩倍。肺泡被尿液灌滿,動脈和靜脈裡的血液都被尿沖淡,身體變成了灌滿伊尿液的水球。
大約尿了五分鐘,伊把先前吸收的無用水分全都排乾淨,舒服的長處一口氣,拔出假陰莖,用一個木塞堵住何塞被撐大的尿道,不讓尿液溢出來。
幾分鐘後,何塞的屍體消失,在光芒下再次重生,一出現就趴在床上大聲乾嘔起來,身體似乎都比原來消瘦了一點。
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有點責怪意味的看了看何塞,羞澀的小聲說道:“只有這個遊戲人家真的很想玩就是啦,辛苦了親愛的,讓你變成這樣……畢竟是考驗嘛,總要難過一些的,嗯,就是這樣。你還要繼續嗎,已經過半了呦。”
“什麼意思?你開始希望我贏了嗎?”何塞有點詫異的回頭。
“人家還想跟你做啊……能玩自己想玩的遊戲,不用顧忌讓你不開心,這種機會很難得嘛。”伊壞笑
著說道,小翅膀輕輕振了振,“新人稚嫩的玩法要開始了哦,可能麻醉啊調情啊各方面都做不好的呦……”
何塞苦笑,嘆了口氣,道:“繼續吧,我會堅持給你看的。”
伊順勢趴在何塞背上,摟住他的腰,換了一個有點羞怯的語氣,說道:“現在換人了,換成新手蘿莉伊了哦。”她的身體開始變換,容貌和身材都變得稚嫩了一些,看上去就像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兩隻小手笨拙地握住何塞的陰莖,慢慢擼動著。手法顯得很生疏,完全沒有刺激到該摸到地方,絲毫不和節奏。但是黑絲覆蓋的掌心上全是滑膩的媚藥,靠著媚藥強勁的力量,直接讓何塞的肉棒充血勃起。
“大哥哥硬邦邦的,捏著好舒服。”青澀的伊柔聲說,“伊好想吃掉大哥哥的精汁。”
說著,何塞感到伊的尾巴鑽進自己的肛門,開始噴吐液體,似乎是麻醉劑,下半身開始有點麻木了。
媚藥手交還在繼續著,很快,何塞微微顫抖,想要射精,卻因為麻痺提不起力氣來,腿一軟,跪伏在地上。
“麻藥用多了呢,對不起哥哥,請放心,伊會用手和尾巴擠出來的。”
何塞逐漸覺得陰莖不是自己的了,已經麻木到毫無感覺,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制的漏了出來,在伊的擠奶似的動作下,流到她的小手上。
起初是兩三股濃精,逐漸變得越來越稀,伊就像用手接著水龍頭似的,兩隻小手完全被精液浸潤,變得黏糊糊的。
“射了好多,人家好開心,”伊張著手指,炫耀似的展示黑絲小手上一串串的精液,用小口挨個吮吸了一遍,把手指舔得乾乾淨淨,“大哥哥,多給人家一些嘛,全部都給人家……”伊把何塞翻過來,繼續注入媚藥,何塞感覺渾身發燙,本來有些萎鈍的下體,不受控制的勃起的更大了。
修長的絲襪腿跨在何塞身上,伊把小穴口對準何塞的龜頭,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好硬,哥哥的肉棒,塞滿人家了……”
何塞的心跳加快。看著小姑娘姿態的伊的臉龐,那羞澀、清純、嬌柔可愛的樣子,突然覺得性慾勃發。
他伸手摟住伊的腰,把她抱進懷裡,腰用力向上頂著。
“啊……突然主動起來了,啊,伊好喜歡,哥哥努力的攪拌伊的小穴,把白白的精子都射給我吃。”伊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即甜蜜的笑起來,更用力的抱住何塞,小穴擠壓肉棒,腰肢靈活的擺動著,榨出一股股精液。
精囊的儲量很快被榨乾了,何塞筋疲力竭,身上的小妖物還在繼續做著活塞運動。肉棒裡的精液已經變成了血和水的混合物,繼續噴射著進入伊體內。
“精子的味道好香啊,哥哥的血味道也好甜,人家想要更多,想要哥哥把自己的寶貝都給人家,拜託了,拜託了哥哥,給人家嘛……”
伊的抱著何塞翻過來,兩條絲襪腿纏在何塞的腰上,腳跟磨蹭著他的屁股。一對黑翼變得十分巨大,慢慢合攏,將兩人包裹在翼膜裡,隱約露出何塞的輪廓。
翼膜內,何塞和伊麵面相覷,他的陰莖還吸在她的窒穴裡,被榨取著血液。
“你這樣真的好可愛。”何塞虛弱的說道,“我都忘了你是在考驗我,哈哈。”
“笨蛋……”伊躲開視線,下巴靠著何塞的肩膀,輕輕貼著他的臉頰,感受著短暫的平和。然後她閉上眼,開始收緊翅膀
。
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何塞感覺自己被放進了壓縮機裡。身下伊的身體不再柔軟,包裹自己的翼膜彷彿全部用肌肉構成一般,用巨大的力量揉捏著何塞。
“啊啊……”
很快,何塞的身體被擠壓到極限,渾身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求救聲,隨後紛紛碎裂。碎骨刺破皮膚和內臟,血液從傷口湧出來。
伊痴迷的舔著他的血液,嬌軀用力擠壓何塞的身體,翅膀粘膜開始分泌消化液。何塞低沉的哀鳴著,扭曲的身體逐漸融化。
“我愛你,哥哥。”伊輕輕吻在他額頭上。
從外面看,原本包著兩個人形的翅膀繭慢慢塌陷下去,最後只剩下伊身體曲線的輪廓,挺翹的胸部一起一伏。
翅膀張開,伊全身都是淡淡的血跡,她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揉捏自己的乳胸和陰蒂,眼裡閃著瑩瑩的淚光。
何塞再次醒來了。
他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陰莖根部被人繫了一條蕾絲花邊的絲帶。
面前站著一位有些成熟御姐味道的美女,穿著黑色連身蕾絲花紋的絲襪,黑絲包裹著酥胸和翹臀的曲線極具張力。是伊,她又調整了身體的年齡狀態,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七八歲的女性。
“小寶貝,讓姐姐溫柔的吃掉你吧。”伊跨坐在何塞身上,吻住他的嘴巴,舌頭伸到口腔深處,卷在何塞的舌頭上,盤了好幾圈,舌尖深入到喉嚨裡。
何塞能感覺到溼滑的長舌在自己體內攪拌,大量唾液進入到身體裡,頓時刺激大腦使得性慾勃發。
陰莖雄起,抵在伊的小腹上,摩擦著上面的薄絲。絲帶繫住的地方感覺有些發緊。
“呵呵,肉棒熱情的歡迎著姐姐呢。”伊的嘴唇離開何塞,帶出一串淫靡的唾液,手抓住何塞的肉棒,食指在龜頭上畫了幾下,輕輕一按,就把陰莖吞進了小穴裡。
無數肉粒蠕動著,像靈活的小舌頭一樣,有的舔,有的吸,有的鑽……強烈的刺激著龜頭。這是榨精的觸感。陰莖膨脹到極限,根部的絲帶被伊的小手“啪”的一下打開了。
“嗯……”精關被放開,何塞舒暢的射出第一發。
“啊——姐姐好開心,美味的精液為姐姐射出來了。”伊淫魅的叫起來,舌頭迷亂地舔舐何塞的臉頰,唾液抹在何塞的鼻子、眼瞼、額頭等角角落落。淫靡的香味飄散開來,鑽進何塞的身體裡,誘發更大的情慾。
伊的腰像蛇一樣瘋狂擺動,吞吐肉棒。窒穴吸住陰莖,每次向上提臀的動作,都幾乎把何塞也提起來。
“啊,啊——和姐姐做愛吧,用力的,和姐姐一起做吧!”伊浪叫起來,聲音高亢悅耳,縈繞在何塞耳畔,迷亂了他的心智。
他眼裡的伊變成了性慾凝聚的太陽,火熱的情慾力量包裹了自己,纏繞著下體,讓自己的陰莖變成了一根火炬。
噴射,噴射,噴射……
在伊的淫穴壓迫下,何塞不住地射精,喉嚨裡發出低吼,陰莖被擠壓摩擦的發紫。
伊抱住他的後背,小嘴咬在肩膀上,十指插進了脊椎兩側,注入一種新的轉化液,迫使他的幹細胞生產更多精子,將全部的體力和營養都用於勃起和產精,把他整個人變成了一臺人形做愛機器。
臀部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穴旋轉吮吸陰莖。伊的小屁股拍在何塞跨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越來越用力,不再顧忌何塞的身體,用力抱緊何塞
,做著單純的活塞運動。
她的力量壓迫何塞的身體,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的盆骨透過臀部柔軟的嫩肉撞擊在何塞的盆骨上,每次碰撞都引發劇烈的疼痛,在他的骨頭上留下一道裂紋。
魅魔的肉穴像抽水機一樣從何塞體內抽取著精華。轉化劑把他的一切都變成精液,從肉棒中射出來。
伊把何塞的頭埋進自己的乳胸裡,用乳壓讓他窒息,然後又放出來,反覆的玩耍著,強迫他含住乳頭,將媚藥乳汁擠到他嘴裡。
啪啪啪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伊就像是在發洩著什麼,蠻橫地欺負肉棒。她臉上瀰漫著潮紅,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胸中對何塞的情慾也在這一刻爆發。
“啊,啊,啊,姐姐要高潮了,要昇天了,啊啊……”伊最後一次提臀,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喀喇!”
何塞的盆骨被壓碎,伊滑坐到他的大腿上,淫水噴了出來,陰莖順勢拔出小穴,已經被擠變形的龜頭脫離陰唇,發出“啵”的一聲,拉出一串精絲。
何塞體內傷口的血順著陰莖流出來,漫到伊的絲襪腳上,馬上被絲襪吸走了。
伊嬌哼著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調皮地對著何塞的陰莖噴出消化液成分的淫水,將龜頭腐蝕成血漿,然後又用絲足踩爛他的睪丸,這才滿足的向後躺在地板上,閉著眼回味剛才的高潮。而何塞在原地,渾身骨骼錯位,動彈不得,下體血流如注,就那樣慢慢的死去了。
數分鐘過後,何塞重生在原地,跪伏在地上乾嘔著,渾身汗流浹背,眼神渙散。重生可以洗刷身體的創傷,但是對精神的創傷會留存下來。在一個多小時裡連續被榨殺五次,這種折磨對精神的負荷太大了。何塞也已經處在意識崩塌的邊緣。
不過好在,伊的考驗結束了,他堅持下來了。“給。”平常魅魔裝束的伊在身後出現,她拿了一條毛毯,輕輕給何塞披在肩上,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按摩他的肩膀。
“我通過了考驗吧?”何塞虛弱的問。
“嗯。”伊輕輕的說,“今晚我會寫個文件發到協會里,申請這件事。放心,我的提案一般都會通過的,只是走個流程。另外……”
她手上的動作停下,蹲下來,貼著何塞的後背,說道:“我還是不能接受你跟她們做愛。我愛你何塞,我想佔有你,跟你享受親密的聯繫……所以,我要提幾個條件。”
黑絲小手伸到何塞面前,筆劃了一個數字。
“一,我希望所有的精液和身體上的榨取只通過口交,並且不能榨死。二,頻率控制在隔一天一個人,輪流進行,並且如果你因此精力不濟,不能滿足我,協議馬上終止。”
伊轉過身來,坐在何塞的腿上,認真看著他,說:“這樣只能緩解姑娘們一部分食慾而已,或許一個月能少吃五個人吧……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親愛的,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身體還算不錯,也有跟我的契約,但不可能滿足所有魅魔的,哪怕只有五個也不可能。”
“嗯,經過這次考驗我也意識到了……”何塞閉目養神,疲憊而溫和的說,“人類和魅魔之間相差太遠了,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就像人吃雞蛋,一天就可以剝奪兩三隻小雞的性命……一個月能少吃五個,那也不錯了。”
伊抱住他,輕輕俯在他耳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能理解,寶貝兒。趕
快休息吧,今天吃得夠多了,你也很辛苦了,給你放七天假,好好緩一緩吧,剛好文件審批也要一週左右。這期間咱們就像普通情侶一樣,做普通的日常的事,好嗎?”
“嗯。”
之後的一週時間,伊在家裡穿的就像普通女孩一樣,也很少特意顯露出性感的模樣,只是溫柔的照顧何塞。兩個人一起做飯,靠共享味覺一起品嚐,一起看電影,一起在屋前的游泳池裡游泳,一起玩遊戲……享受著安寧幸福的生活。
前幾天還好,第四天以後何塞的身體基本緩過來了,就開始覺得有些心癢難耐。即便穿的再普通,伊終究是魅魔,內在的誘惑力是擋不住的。
終於在第五天晚上,兩個人準備睡覺的時候,伊嚴嚴實實的穿著粉色睡衣躺到何塞旁邊,摟著他的胳膊甜甜的望著他。何塞看著那張無暇的面容,以及胸部的挺翹,下體微微有些勃起了。
“親愛的……”他微微咧嘴一笑,“我有點想……”
“想什麼?想……要了?”伊的眼睛一眨一眨,見何塞微微點頭,突然面露笑意,歡天喜地的抱住他,身上的睡衣立刻消失不見,變成了性感誘惑的魅魔服飾。
“伊也饞了一天了,嗚。”她像只小貓似的把臉貼在何塞胸口,眼睛盯著他,有點色咪咪的說,“想要,吃寶貝的精液……”
何塞的下體頓時挺立起來。
柔軟的黑絲小手輕輕摸到他的內褲裡面,熟悉的溫柔觸感,輕輕捏了捏他鼓脹的精囊。隨後指尖從根部順著劃到龜頭,在馬眼周圍繞著圈。電流似的快感迅速刺激的何塞想要射精,精關卻被小手緊緊握住,一時射不出來。
“不要著急嘛,雖然我知道親愛的憋了好幾天,小雞雞已經很敏感了,受不了人家的刺激,可是,伊還是想讓你多感受一下伊的服務呢……”伊貼到何塞耳畔細語,“想要伊的哪裡呢?”
“……想吻你,想,想摸摸腿,還有想,射進下面……”何塞紅著臉支吾到。
“嘻嘻,很懂伊擅長的地方呢。不過伊的小蜜壺還不能這麼快插入哦,這麼敏感的時候很危險,會很容易把你榨死的,慢慢來吧。”伊順從的吻上來,香舌滑進何塞嘴裡,將媚藥唾液攪拌進他口中,然後坐起身,一手捏著何塞的陰莖根部,一手把手指伸到他胸口揉捏乳頭,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挪到前面來,一雙黑絲小足放到何塞嘴邊,柔軟的腳尖調皮地刮蹭著他的下巴。
“伊的腳和絲襪都很想念寶貝你的滋潤呢,不過這次它們不想欺負你了,想要溫柔的親親。”
何塞乖乖舔了上去。絲襪柔順的絲絨質感非常美妙,略微被一點媚藥體液浸溼,涼涼軟軟的足底,帶著伊的體香,像是慕斯蛋糕一般,令他陶醉。
兩隻小足交替著蹭他的舌頭,足趾間的絲襪就像要把他的唾液都吸乾似的,這感受十分可愛,令他情慾高漲。覺得下體脹得實在難受,何塞乞求的看了一眼伊。
伊輕笑了一下,送開了束縛輸精管的黑絲小手,同時快速擼動起來,拇指和食指套住龜頭,滲出許多催情和潤滑液,反覆摩擦敏感處。兩三秒鐘不到,何塞就大量噴射出來。
精液射出十公分高,被伊的小手攔住。絲滑的手心向下一握,包裹住龜頭,所有精液都射進了手心裡,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射了很多呢,親愛的,唔。”伊一
邊吻他,一邊將小手上的精液都抹在了黑絲足底,在黑色的絲襪上塗抹出一圈一圈白色的精痕,然後起身,將沾滿精液的色情足底伸到何塞面前展示著。
看到心愛的女孩將自己的精液抹在可愛的小足上,黑色絲襪和滑膩的白濁液體相襯,此等絕景,何塞剛射完一大股精液的肉棒頓時硬的更厲害了。
“人家還要更多哦,親愛的,給我更多的精液吧……”
伊坐到何塞兩腿之間,面對著他,抬起自己穿著黑色過膝襪的玉腿,小腳的腳心相對,併攏在一起,分泌出大量潤滑液和媚藥,然後慢慢把腳打開,足底間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粘絲,粘液一股一股的滴落下來。隨後,伊的雙足並在一起,腳尖張開,成為一個黏糊糊的榨精足穴,張開的小口對準何塞的龜頭。
“襪襪要把小雞雞吃掉了哦,親愛的你逃不掉了,乖乖融化在伊的足間,把產生子孫的寶貴精汁,全都送給伊的絲襪吧……”
說著,伊的足穴一點點吞掉了何塞的陰莖。
龜頭一接觸到黏滑的足底就抽動了一下,但是不給它時間反應,後面的足弓徑直包過來,直至龜頭頂在雙足腳跟處,在緊緻的絲襪和粘滑的媚藥間被擠來擠去。柔軟有力的腳心壓迫肉棒,光滑的足弓挑逗肉棒,緊實的足底摩擦肉棒……
“啊。”何塞呻吟著射精,肉棒在伊的足穴裡抖動著,不斷射出,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左右。伊一直溫柔的用腳趾擠壓他的陰莖,把精液源源不斷的壓出來。何塞的身體隨著射精變得瘦削起來,似乎是體內的水分都轉化成了精汁,到後來已經無力得只剩下體在抽搐了。
伊一直讓他射到全身皮包骨,才慢慢吐出肉棒,緊緻的足穴脫離肉棒時竟發出“啵”的一聲。足穴內的肉棒也已經變得乾巴巴的,只有龜頭還有些發腫。
伊的兩隻黑絲足此時完全被精液浸滿,足底掛著一串串濃精,足趾的輪廓透過被弄溼的襪子凸現出來,一動一動的很是靈巧可愛。伊著迷的磨蹭雙足,把精液均勻的塗開,體會著腳底柔滑的觸感,慢慢用絲襪吸收掉了全部精子。
“滿意嗎,寶貝?這是第一次單獨把你全身的體液榨乾哦。”伊輕輕撫摸他瘦骨嶙峋的胸腔,柔情的問,而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小聲驚呼道,“啊,忘記用小穴吃掉了……嗚,不好意思嘛,看見你對伊的足那麼陶醉,不忍心打斷你。而且這樣長長的射精人家吃起來也很舒服呢。寶貝,明天一定用小穴補償你,來一發認真的榨死吧,嘻嘻。”
說完,小手輕輕用力,壓碎了何塞乾巴巴的胸腔。而後上身往前一壓,雙乳碾碎了他的頭顱。
復活後的何塞被伊摟著赤裸的身子,胳膊被夾在雙乳間,胯下被一條絲襪腿的膝蓋頂著,在無法抑制的勃起中沉沉睡去。夢中都被伊的大腿榨出兩道精液。
八.
何塞的回憶被門鈴聲打斷。他手上還捧著伊的絲襪,走去看了看門廳的顯示器。
門口站著的是那位黑髮女王範的年輕魅魔,穿著很嚴實的風衣,頭髮紮成一條長馬尾,顯得很利落,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從衣襬下能看到長筒高跟鞋,袖口露出的手指戴著的乳膠手套也清晰可見。
何塞才想起,今天輪到她來榨取自己了。
協議通過這段時間以來,他和這四個魅魔慢慢也都熟悉了一些。
紅
發貓耳女孩叫露絲然,對外的身份是網紅COSER,出過十幾本寫真集,走可愛路線,曾經偷偷約炮吃掉過幾個死忠的粉絲,用她的原話說,臨死前滿足了他們最後的夢想,用那些男人們喜歡的方式榨死了他們。有的人被縮小裝進瓶子裡用尿液溺死,有的人被榨精到心臟病發,有的人被絲襪足交深喉……唯獨有一個變態嗜好的傢伙想幹她毛茸茸的耳朵,露絲然沒答應,將其縮小到二十釐米用白絲小腳吸乾了。
這個抖S小女王叫沫沫,平時的身份是H本子漫畫家,專門畫以自己為藍本的SM漫畫,也有不少粉絲。不過漫畫家的身份比較隱秘,她只有一次狩獵碰巧遇到了自己的讀者。在對其進行肛門擴張的遊戲時,突然聽到對方說出自己漫畫的名字,弄得她有點小尷尬。不過最後也是用相當嚴苛的責罰獎賞了那位男性,用手指在他身上戳了四十個窟窿,然後逐一用高跟鞋刺進去,每次吸食一點,一邊吸一邊用花式的調教口吻責罵,經歷了四十分鐘才將其榨死。
萌萌的白絲少女叫安雅,是市高中的校花,平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恬靜大方的樣子,只有做愛時才會暴露出極其容易害羞的性格還有旺盛的食慾。她的獵物基本都是學校比較孤僻的男學生,還有渴望約炮的油膩中年人。前者情竇初開且沒什麼社會地位,很有營養,後者只是單純的容易上鉤而且還有點小錢,可以給她做生活費。被她吃掉的人都會融化在小穴裡,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最後的大姐姐子萱出乎意料的是一位女老闆,經營著自己的公司,專門生產情趣內衣的。她會經常到夜店之類的地方,花點錢釣走年輕氣盛又缺錢的男孩子們,帶到自家的地下室。這些男孩羞於啟齒不會把事情告訴任何人,自己就做好了保密工作。在她熟練的催情技巧下紛紛被榨乾。只不過她每次都會把男性的身體做到稀爛,很難收拾,經常要花時間打掃。
在這四位魅魔的榨取下,每個月這座城市都會有幾十人失蹤不見,在這坐擁一千五百萬人口的大都市裡,這些人的消失就像人間蒸發一般,除了給各自的家庭帶來悲劇以外,不會在社會上激起一點波浪。
打開門,沫沫輕輕點頭示意,走了進來,小高跟在地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她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小口微張,說道:“麻煩你了,何塞先生。請餵我精液。”
何塞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解開褲子,肉棒還軟軟的沒有硬起來。可能是因為氣質比較冷傲的原因,每次和沫沫在一起何塞總覺得無法放鬆。但是沫沫並不介意,她個人的品味似乎就是喜歡軟軟的雞雞,比較好欺負,如果一上來就硬著的話,調教樂趣會大大減少。但是,對何塞她還是相當尊重的,守規矩只用口交。
由此不難看出伊在魅魔當中的地位,私下裡,這四個魅魔都稱呼她為伊大人。
小口微張,含住何塞的陰莖,慢慢吞進去,甚至不用媚藥強迫其勃起,而是在塗抹了一些麻醉劑後,直接將榨精管送入尿道,吸取精液。這個過程談不上太舒服,只能算是工作流程一樣,只是完成個任務罷了。
一分鐘後,精液吸取完畢,沫沫禮貌的幫他舔乾淨,說了些感謝的話,便起身離開了。
送她出去的時候
,何塞餘光一撇,忽然發現對面的馬路上竟然是伊走了過去。沫沫離開了院子也向她的方向跑去,都是有些急迫的樣子。
何塞有點疑惑,最近伊外出的頻率有些反常,忙忙叨叨的,好像在準備什麼東西。他本來不想再插手伊的事情,可是出於男人的鬼迷心竅,又或者是作為男朋友的多疑,他決定悄悄跟上去看一眼。
他迅速穿好便服,追了過去。一路上始終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誰知道,這一跟就是走了好遠,中途伊和沫沫完全不搭乘交通工具,只是快步往前走。走了大約十公里,何塞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郊外一座廢棄工廠的庫房。
周圍雜草叢生,儼然已經荒廢了很久,四周沒有人煙。
此時天色漸晚,藉著剩餘的陽光,何塞看到伊和沫沫走進了倉庫。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從邊緣順著樓梯爬上二樓,從窗子溜了進去。裡面是二層結構,一層大約有四個籃球場大小,二層則是十餘米高環繞一圈的走廊。何塞趴在走廊上,壓低身子,向下偷偷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廠房裡燈火通明,一層的地方密密麻麻捆著二百多人,都是男性,年齡有五十多歲的大伯,也有十六七歲的孩子,全都被黑色的繩子綁住,此刻正慌張的左顧右盼。場地中央是一個凹陷下去的10m*10m的池子,裡面什麼都沒有。而在人群的對面的高處,浮著五個窈窕的身影,正是伊和另外四位魅魔。
“哇,真的好多人啊。”一身白絲的安雅興奮地用小手捂著嘴,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伊,“伊大人最棒了。”
“好多玩具。”紅髮貓耳的露絲然紅著臉,“好幸福啊。”
“厲害。”沫沫少言寡語,但是手指在不停的摩挲著尾巴。
“今天有口福了,伊大人真的太貼心了。”子萱已經在揉捏自己的胸部,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雪白的脖頸,下體微微溼潤。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因為協議的關係都沒法好好補充營養。”伊看著四人,有些歉意的說,“現在正是協會里缺人手的時候,你們儘快發育成高位魅魔,不久的未來才有用武之地。所以,這次我特別為大家辦了這場宴會,放開吃吧姑娘們。”
說罷,輕輕一彈指,所有人身上的黑繩子不翼而飛,眾人慌亂的想要找地方出去,但是門和牆壁似乎被設下了結界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身後,四位飢渴的魅魔俯衝過來,分散著落到人群裡,開始捕食。
伊自己也落到人群邊緣,隨手抓來一個男子,摟住他深吻起來。媚藥伴隨著唾液進入體內,男人的兩眼馬上被慾火覆蓋,下體頓時變硬了。
“乖哦。”伊優雅的解開他的褲子,溫柔的黑絲小手伸進內褲裡握住男人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當陰莖完全勃起後,她魅惑一笑,直接把食指插了進去,指尖傳來難以想象的吸力,將男子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陰部。肉棒腫脹的像茄子一樣,顏色也變成詭異的紫黑色。隨著伊的手指快速拔出,大量血液從馬眼噴灑出來。
殷紅的血液落在伊身上,被皮膚和絲襪迅速吸收掉。她並不滿足,手微微加力捏住陰莖根部,把血液鎖住,然後她往前一靠,絲襪足從外側摩擦著男人的大腿,將陰莖吞進了小穴,隨後,小手鬆開,巨量的血液直接噴進了她的身體
裡,被貪婪的吞噬。男子抽搐著,腿已經沒了力氣,想向後倒下,下體卻無法脫離伊的魔窟,只能不斷被吸取著。他的皮膚逐漸乾癟蒼白,肌肉變得細小,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無力的倒在地上,陰莖被扯斷,留在伊的肉穴裡,被吞食一空。
伊羞澀的舔了舔嘴巴,小穴的雙唇之間還在滴下血液,落在地上的血液被小腳輕輕一抹就吸收掉了,毫不浪費。周圍的男人們立刻大呼小叫的跑開,眼裡都是恐懼。
伊嬌哼一聲,雙翼張開,周身散發出粉色的霧氣。這是魅魔發情分泌出的強力淫毒毒霧,吸入這種毒素的男人會將全部的身心放在性交上,除此之外的一切腦部功能都被封鎖侵蝕,是一種直接損傷大腦的毒素。
果不其然,吸入這種毒霧的男人們馬上變得渾身燥熱,面紅耳赤,腦海裡逃生的念頭不翼而飛,紛紛朝著最近的魅魔靠過去。毒霧飄到五六米高的地方就不再上升了,何塞所在的二層是安全區。他此時只能蜷縮身子,腦子裡一片亂麻,幾乎無法思考,瞪大眼睛看著下方的地獄。
“討厭啦,趴在人胸部上,你們好色哦。”貓女露絲然將五個人縮小成十五釐米身高,讓兩個人趴在渾圓的乳房上,兩個人被她柔軟的白絲小腳踩住,剩下一人被她夾在股間。白絲覆蓋的小手按住胸部上的兩人,將他們當做墊子揉捏,在她熟練有力度的指法下,兩個小男人很快被揉的筋骨錯位,哀嚎不止。隨後,她將兩個人按在乳頭上,讓他們的肉棒剛好插在乳頭裡,開始榨取。兩人感受到來自巨乳內部的恐怖吸引力,精液暴射而出,很快被榨乾。露絲然用手指挑逗著他們的屁股,將兩人挑起來,輕輕用拇指一捏,兩人的蛋蛋直接碎裂。
鮮豔的血色留在白絲指尖,慢慢滲透進去,隨後,她用小嘴吞下一人的下半身,在嘴裡慢慢咀嚼,可以聽到肉被扯碎,骨頭被壓爛的聲音。男人留在外面的半個身體已經無力哀鳴,絕望的被吞下去,嚼爛,嚥到肚子裡。露絲然吃完了一個人,咧開嘴開心的衝剩下的小人笑了,可愛的小虎牙上沾著血絲。
接著,她將手指塞進另一個小人的肛門裡,這體格差距就如同把一條腿塞進去一樣,男人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得從嘴裡吐出來,露絲然熟練的從裡面用手指戳破男人的胸腔,然後向下劃開,把人的正面一分為二,像是烹飪之前給魚清理內臟一樣。完畢後,她叼住男人的一條胳膊,如同海邊的小女孩吃魷魚乾似的,一點點把男人的屍體捲到嘴裡吃掉。
同時,她的腳下微微用力,把兩個男子的胸腔壓碎,血液噴在白白的絲襪上,很是豔麗。襪子緻密的纖維中開始流出消化液,腐蝕兩個男子的全身。他們因為露絲然的絲襪觸感和足香而勃起的肉棒,被侵蝕融化,像兩根血蠟燭。絲襪的吸力讓他們的陰部血液倒流上去,飄進足弓的絲襪中,被徹底吸收。然後,她一點點加力,用柔軟有力的白絲小足把兩人都碾成了肉餅。
最後剩下的跨間小人,被她隨手塞進內褲裡,陰唇像一張大嘴一樣吸住了他,腐蝕性的淫水用裡面流出來,沖刷他的身體,將血肉都洗掉,只剩下森森白骨,被四周的肉壁輕鬆碾碎了,甚至沒有給露絲然帶來足夠的觸感。“哥哥不要跑!”安雅歡笑著追到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兩隻小手在他肩膀上一按,男生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巨力,頓時被按倒在地上。安雅騎著他的背,兩隻白絲小手溫柔的摸到男生的耳朵上,慢慢用手指刮蹭著耳廓,柔軟麻癢的觸感和魅魔的體香讓男生面龐發燙。
“哥哥看上去是好學生的類型呢,氣質都跟別人不一樣。”安雅微微起身,把他翻過來面朝上,小屁股坐到男生剛撐起的小帳篷上,隔著內褲,淫穴開始分泌消化液。淫汁迅速溶解了男生的褲子,安雅連忙收住,讓消化液的量剛好控制在把男生的內褲也完全溶解,陰莖彈出來為止……顯然這幾個月小丫頭的控制力強了不少。
手指按著男生的龜頭,讓它緊緊貼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安雅把包裹這過膝白襪的粉嫩玉腿挪到身前,讓大腿根夾住肉棒,軟軟的絲襪腳踩到了男生的臉上,甜甜的說:“雖然是好學生,但是安雅能感覺到哦,大哥哥內心深處色色的念頭,一直喜歡著女孩子的腳吧?好像,偷偷關注著露在外面的腳踝和小腿呢,也喜歡絲襪嗎?嘻嘻,安雅的腿和足都是很完美的哦,很漂亮吧?現在不必忍耐了,想要對安雅做什麼都可以,不必拘束哦。”
男生果然禁不住誘惑,忘我的嗅起來,舌頭忍不住舔舐安雅的絲襪和白嫩足心。安雅笑得更開心了,大腿加緊,小手開始用手指玩弄男生的龜頭,白色天鵝絨手套的指尖酥酥軟軟的,在龜頭上纏繞摩擦,同時小腳溫柔的蹭著男生的舌頭和鼻子,足底滲出媚藥體液,抹到男生的唇舌口鼻間。
男生很快便射精了,精液射到安雅的指間,手指輕輕開合,拉出細長的絲。她輕輕吮吸了一口,露出品嚐到美味的表情:“原來……大哥哥還是處男呢,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說著,她小腰一提一坐,就將男生的陰莖吞了下去。她的小腳還塞在男生嘴裡,讓他說不出話,但從他突然的呻吟和緊蹙的眉頭可以看出,肉棒進入安雅的小穴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哥哥,你的人生可能就到今天為止了,真的很抱歉,但是安雅會盡自己所能的,至少要讓哥哥處男畢業才行,對嗎?”安雅微微扭了扭小穴,裡面的肉粒輕輕縮緊。
“嗯!”強烈的接觸感讓男生的初精在安雅小穴裡綻放,精液大量射了出來。
“呀,忘記哥哥的處男肉棒很敏感了,對不起啦,這麼草率的做了第一次……請原諒呢。不過,安雅的小穴裡很舒服吧?人類女性的小穴可是完全比不上的哦……”她把絲足撤回來,美腿繞道男生背後,纏住他的腰,讓他坐起身,兩隻小手輕輕環抱住男生的後背,絲絨手套在肌膚上摩挲著,將手心滲出的媚藥塗抹開,讓對方渾身發熱。
“好好感受吧,哥哥,感受安雅的胸部,臀部,腰肢,腿,小穴,還有嘴巴。因為,這就是最後的體位了,雖然想多做一些,但是還有很多哥哥和叔叔等著安雅去照顧呢……好好銘記吧,這是騎乘位榨精哦,快感會很猛烈的,雖然只是對哥哥來說。”安雅憐愛的望著他,慢慢說道。男生也預感到什麼,臉色越來越難看,嚥了咽口水。
小穴開始收緊,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緊緊的吸住,又像溫泉一樣溼潤溫暖,肉棒主幹被穴肉肆意揉捏著,龜頭感覺像是被七八個小舌頭溫柔的舔弄,
傳來無盡的快感,就連陰莖根部都被陰唇猛吸著,粘液膠著的聲音微妙而動聽……
男生的眼睛開始翻白,大腦裡迴盪著不曾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訊號,處理性愛的腦組織極度活躍起來,細胞能量加速消耗,顱內開始升溫。他的鼻血漸漸流出來,眼角也開始滲血,心臟跳動越來越不規律。與此同時,精液不受控制的洩了出來。
“沒關係的哥哥,早洩也不要緊,畢竟是安雅的小穴嘛,不論誰都撐不了太久的,放鬆點,安心的射精吧,或者……也可以把其他的所有都射出來哦,安雅會好好接收的。”安雅摟過他的腦袋,吻住他的嘴,靈活的香舌一邊玩弄對方的舌頭,一邊灌注媚藥唾液。
男生的全部體能都用來生產精液,體能耗盡之後就開始燃燒脂肪,短短兩三分鐘過去,他就好像餓了一個禮拜似的,迅速消瘦下來,皮下脂肪燃盡,皮膚緊貼著肌肉。他的蛋蛋因為超頻的工作變得滾燙,射出的精液也開始顏色發黃,帶著血絲。他的頭髮很快失去光澤,大量脫落。
但是安雅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一邊晃著腰,一邊用小穴蹂躪陰莖、榨取精液,上面用舌頭攪弄口腔,深入食道,嘴巴里發出甜蜜的哼聲,享受著快感。男生的意識在脫力與下體脹痛的苦難中,慢慢消失了。他的肌肉也開始枯萎,死去的細胞獻祭出能量,供養著安雅美妙嬌柔的軀體。
五分鐘後,之前身材還不錯的陽光男孩,已經變成包著皺巴巴皮膚的枯骨,徹底斷絕了生機。安雅嘴角掛著最後一絲晶瑩的唾液,站起身,下體的肉棒直接被拔了下來,吞進小穴裡。她憐憫的看了男生一眼,輕輕把白絲小腳的足尖搭在男生額頭上,說了聲“安息吧,哥哥,安雅送你。”就踩了下去。絲足輕易壓碎了人體最堅硬的顱骨,踩進顱內,靈活的腳趾把乾枯的大腦揉成渣,然後前後左右踢了踢,吧男生的腦袋徹底踢碎,算是完成了安葬。“啊,小妹妹你太溫柔了。”子萱左右手各摟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妖嬈地走過來,“今天不像平時嘛,可以放開了吃,不必理會這些男人的感受,重要的是要積累魔力。”說完,她將兩個人按倒,掐著脖子讓他們仰頭跪在地上,然後帶著紫絲長手套的雙手飛快的插進兩個人的嘴裡,手指把舌頭攪碎,深入喉部,直接通過手臂灌注消化液。兩人的喉嚨裡像著了火一樣,淚流滿面痛苦不已,緊接著渾身的肌肉和臟器都被腐蝕成營養液,全部吸進了子萱的雙手。
丟下兩個乾涸的皮囊,子萱舔了舔手指,仔細看了看兩隻小手,滿意道:“嗯,確實比之前更加柔嫩了,有營養真是好啊。不過,光用手腳確實很無聊,我的下面也需要血肉的滋潤啊。”她隨手一招,淫靡的香氣構成一條絲帶,真的“勾住”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男人過來。
“太好了,是年輕的小弟弟,身體雖然有些亞健康……嘛……也可以吧。”子萱揉了一下男人的臉頰,一口吻了上去。口腔中傳來可怕的撕扯聲,那是子萱在吃他的舌頭。柔韌的長舌捲住男子的舌頭,硬生生扯下,卻不完全扯斷,而是直接就著鮮血咀嚼舌尖。男子開始手舞足蹈地掙扎、哀鳴,可是沒有用,子萱的一條手臂牢牢的捏著他的下顎,就像是被蟒蛇咬住一樣。
男子絕望的發
現,不論他怎樣用力錘打這個女人的肩膀、手臂,甚至踢她修長彈潤的腿,都像是打在了彈滑的橡膠上似的,可以使其凹陷,卻絕對無法破壞,而且衝擊力就像是打在了卡車上一樣,完全不能撼動她分毫。
“嗯呢,”子萱一抬頭,輕巧的撕下男子的舌頭,嚼幾下就嚥了,嘴邊的血液直接用皮膚吸收掉,“味道還不錯,可是剛剛接吻的時候竟然還打人家,真的很沒有風度呢。雖然你軟弱的力氣和蚊子一樣,但人家還是會生氣的,所以……”
她的紫絲美腿輕輕一掃,男人的膝蓋頓時被踢得粉碎,慘叫著撲通一聲跪下。子萱扳住他的下巴迫使其抬頭,然後優雅的騎了上去。玉指撥開內褲薄如蟬翼的絲料,淫靡的肉穴滴答著淫汁,壓在了男子口鼻上。嘴裡大量的血液倒灌進嗓子,口鼻中又有許多媚藥淫水澆灌進來,男子被嗆得劇烈的咳嗽,但是無法掙脫這胯下地獄。
“死之前就告訴你吧,等下我會用這蜜穴壓碎你,把你整個吞進去,恐怕會非常疼哦。不過也很有趣呢,重歸子宮的感覺,像是反演了人類誕生的過程呢。”說著,子萱開始深呼吸,兩條絲襪美腿張得大了一些,男子感覺到,臉上方的小穴也開始擴張,不過只張開了一點點,隨後從深處鑽出一條長長的鉤子,正是變形後的榨精管。這條鉤子伸進他嘴裡,一直向下,直到心臟的位置。其上的倒鉤忽然張開,刺入胸腔各個位置,完全的掛住了男子的身體,隨後,從那無底洞般的小穴裡傳來巨大的吸力,簡直就像是噴氣機的渦輪引擎,根本不容抗拒的,將男子吸了進去。
他的嘴撞在小穴口,原本灌下去的血液直接倒飛上來,連帶著體內的內臟一起,瘋狂的被吸出,在小穴口短暫的堵住,隨即被吸力壓碎成塊,一點不剩的進去了。血液和剩餘的身體組織繼續朝著魅魔的小穴飛去,全部都被壓碎、擠爛、吞噬……最後,男人的骨骼也被壓進小穴裡,堅硬的頭蓋骨和大腿骨在溼滑的肉穴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連個劃痕都沒能留下,就被壓碎成小塊,統統進入了子萱的子宮裡,化為養分。只剩下一套得體的衣服留在地上。沫沫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細長的尾巴伸進男人的肛門裡,一邊攪弄一邊榨取血肉,左右手各牽著一跟肉棒,她的小手輕輕一擠,兩側的男性就好像感受到莫大的快感一般,下體抽動,把精液射在她身上。
“一群早洩的公豬,你們的骯髒精液留著也沒什麼用,根本不可能繁衍後代的,通通射出來吧!”她清脆的喊道,小手繼續加力。被握住的男人清晰的感受到巨大的吸力從手指間迸發,從那光滑緊緻的黑色手套上傳遞而來,美妙的觸感,讓他們的射精慾望變得不可遏制。
大量精液噴射出來,像是給沫沫洗澡一樣,澆了一身。美妙冷豔的胴體上落著一絲絲白濁液體,臉頰和玉頸上也掛著精液。沫沫眼神迷離,一邊感受著精液的溫暖,一邊慢慢用手指插進兩側男人的尿道里,吸食血液,跨在男人腰間的雙腿微微加力,無視求饒的聲音,將胯下男子的腰生生夾斷,對方哀嚎一聲,整個人癱倒在血泊裡,斷氣了。
沫沫的翅膀輕輕一展,將兩側的男子摟到身前,黑翼變大將他們裹住,從肌膚和翼膜上分泌出大量消化液,在
男人們的慘叫聲中,慢慢溶解壓碎了他們的身體。而後翅膀張開,拉出大量粘稠的血絲。沫沫滿身血跡,輕輕舔著紅唇,嘴角微微上揚,兩手還把玩著兩根撕下來的陰莖,場景恐怖而色情。
四隻魅魔玩耍著、嬉鬧著,將男人們撕裂、榨乾、揉碎在身體上,她們身上的魔力隨著吸食人類數量的增加而飛速提升,越來越強大。
“好了姑娘們,把泳池灌滿吧。”伊的聲音從成片死亡的人群中傳來。
像是得到慶典開幕的訊號一般,四位魅魔歡笑著,各自拉著大量男人圍到場地中央的池子前,用各種手段毫無顧忌的擠壓男人們的身體。用手捏住陰莖、用胸部擠壓腦袋、用纖細的手臂緊摟住腰腹、用絲足插入體內推擠……將男人們的血液全都擠了出來,從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噴出,灌進池子裡。
大約十分鐘過去,池子邊上躺滿了男人乾癟變形的屍體和皮囊。一百平米大小、一米深的池子裡已經灌滿腥紅的血水。四位魅魔就像是進了溫泉一樣,在裡面放鬆的泡著,一邊用皮膚吸食,一邊聊天,交流魔力提升的心得。殷紅的血水漫過她們雪白的嬌軀,滋潤得皮膚更加嬌柔美麗,身上散發的魅力也大增。
“這一池的血都吸收掉之後,你們就可以突破稱為中位魅魔了,恭喜你們。”伊站在岸上的屍堆裡,美麗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神色,“下位魅魔的吸收率只有3%左右,大部分營養都用來獻祭給母星了。到了中位魅魔,母星認可你們提供了足夠多的養分,就會把給你們的部分提升到15%,從此以後,吃掉一個人相當於以前吃五個,效率會提升很多。”
看著女孩們期待的神色,她繼續道:“中位魅魔是族群的中堅力量,不過等成為了上位魅魔,吸收率達到60%,你們才算是族群的棟樑。因為只有到達上位魅魔層次,才有能力轉化人類女性,雖然成功率只有10%,但也足以擴張我們的族群了。”
何塞一直渾身僵硬的趴著,這時候才慢慢反應過來,心說該走了,再不回去,等速度比自己跟更快的伊到了家,發現自己不在就不好解釋了。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來的時候這裡還有二百多人,嘈雜的聲音和不同類型的氣味掩護了他,但是現在那些人都已經死了。他剛一動,本來站在樓下的伊身形就瞬間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現在二樓,亭亭玉立地站在何塞身前。
“什麼人……欸?何……塞?你怎麼在這?”她原本冷漠的表情突然軟化了下來,變得像小女孩一樣不知所措起來。
今天看到的已經夠多了。何塞心想,需要跟伊談一談了。伊的別墅。
“我不會說什麼不要殺人之類的話,吃人是你們生存的條件,但這是屠殺……”何塞坐在床上,陰沉著臉說,“而且我覺得你還有其他事瞞著我,還有更大的事。為了這件事你們甘願冒險一次性讓二百人消失。”
儘管已經對何塞施加了禁錮魔法,伊還是有些不安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聽到何塞的問話,她只是小聲說:“對不起,不該讓你看到這些。”
“別迴避我的問題。”何塞有些咬牙切齒了。
伊突然爬上來吻住他的嘴,柔嫩香甜的小口和香舌讓他說不出話來。大量的麻藥和媚藥灌進嘴裡,何塞開始覺得大腦思維不太清醒,腦海裡逐漸只剩下
性慾,下體不受控制的勃起了。溫柔的黑絲小手摸進內褲裡,揉捏了一下睪丸之後,開始熟練的手交起來,指尖挑逗著龜頭,拇指、小指和無名指揉弄海綿體。
“別這樣……”何塞從牙縫裡擠出最後幾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舒服的呻吟,在伊的小手裡慢慢洩出精液。
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榨精,手交的速度均勻舒緩,熟練的將何塞的體力和精力一點點掏空。精液剛一沾到手套上都被快速吸走,然後又被小手擠出一股,接著又是一股……大約過去十分鐘,何塞只能眯著眼睛躺著,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動了。這時候,伊才慢慢貼上去,附在何塞耳邊,輕聲說:“寶貝兒,你是人類,想知道這件事不為過。但是親愛的,伊如果說給你聽了,就只能永遠囚禁你了……嗯……算了,畢竟有契約在,還是告訴你吧。”
何塞將剩餘的精力集中到耳邊,認真聽著。
“我們魅魔一族……需要擴張,最高層決定,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一直活在暗中了。”伊慢慢說道,“我們決定公開自己的存在,並且對人類發動戰爭。”
何塞瞪大了眼睛。
“別緊張,別緊張寶貝,”伊摟緊了他,“不會滅絕掉人類的,只是完全支配人類而已,你們的文明還可以繼續存在下去,只需要為我們提供食物。”
“那……還叫延續嗎?苟延殘喘罷了。”何塞氣若游絲的說道。
“這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事……”伊再次吻住他,“這是物種之間的衝突,非常的殘酷,物競天擇,你也說過的……睡吧,不要想這些了,我只想讓你好好的,永遠跟我一起。”甜蜜的擁吻下,何塞的意識沉入黑暗。
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地下室裡。四周只有一間廁所,一個簡易送餐窗口,一張床,以及面前擺著一臺電視。房間的門和牆壁上都有結界。床上放著一張字條。
“對不起,寶貝,我愛你,你一定不要插足這件事。我向你保證,很快的,我們的生活可以變得很好。這期間委屈你在這裡呆一下,每天都會有人送飯過來,我也會經常來看你的。等著我,愛你的伊。”
伊真的囚禁了他。何塞想喊,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海裡一團亂麻。
戰爭?這簡直太誇張了。他考慮過各種可能性,唯獨沒敢想戰爭。說實話,他之前從沒有想過魅魔的族群到底有多少,如果數量足夠發動戰爭,以她們的能力,必然引發天下大亂,甚至是世界規模的戰爭。和平年代出生的這一代人能夠承受嗎?還是和魅魔這樣強大到可怕的生物對抗。人類真的會淪為食物嗎?他自己能做些什麼?
接下來的兩個月,伊經常過來。每次都是問問生活上有什麼需要,然後就是榨精做愛。不管何塞問她什麼,她都保持緘默。如果實在問急了,她就會直接把何塞榨乾到失去意識,然後抹著眼淚離開。
最後一次來的時候,何塞明顯感受到她做愛非常認真,仔細的品嚐著精液的味道,然後拼了命的在他身上撒嬌。離開的時候,含情脈脈,但依然沒有說話。他意識到,事情可能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通過屋子裡的電視何塞瞭解到,戰爭爆發了。
不出所料是突然襲擊。大約一千位魅魔從各地聚集到這座城市裡,在夜晚發動突襲。軍區的長
官和部隊迅速淪陷了,地方政府部門的主事人也都紛紛被榨精緻死。之後就是主要資源供給部分,電力和水源紛紛被切斷,部分媒體和新聞業者也被吸乾在辦公室,導致消息晚了很久才傳遞到外界。一夜之間,這座城市便癱瘓了。
何塞絕望的捂著臉跌坐在床鋪上,淚流滿面。
人類的噩夢要開始了嗎?九.“有目標越過紅線。”
“距離還有多遠?”
“兩千四百米。”
“該出發了。”李炳帶上頭盔,走進控制室外的一間單人房裡。房間裡有一套懸吊設備,地面上是360度全方向跑步儀。他熟練的穿戴好設備,活動了一下手腳,啟動系統。房間隔壁的倉庫裡,一個約有五米高的鋼鐵身軀慢慢站起來。它的表面是厚實嚴密的金屬裝甲,著迷彩噴漆,球狀關節部分也覆蓋著可變構的裝甲,給人十分厚重的感覺,可謂防禦得密不透風。李炳還記得最開始見到這種裝備時,覺得就像是站起來的坦克。
李炳在屋內向前邁步,外面的金屬巨人也向前邁步,動作剛開始有些延遲,逐漸變得越來越同步和協調。李炳越走越快,逐漸變成奔跑動作,已經走到遠處開闊地帶的巨人也開始奔馳,一步下去,大地都要被踩得崩裂,宛如一座金屬小山在前進。
“量子通訊建立完畢。”李炳依照慣例報告一句,“同步穩定。”
藍白316,動勢同步裝甲。戰爭爆發兩年來,這是經過考驗的,對魅魔相當有效果的武器。依靠量子訊號傳輸,可以實現超遠距離無延遲遙控。各關節均可像人體一樣活動,靈活度很高。重達四十噸,航空發動機驅動,超過一千馬力,攜帶少量熱武器和戰術武器,測試狀態下一拳可以達到二十噸力,奔跑速度達到八十公里。
戰爭初期,人類為應對魅魔可飛行的高機動性,使用防空火力和導彈,效果非常糟糕,後來改用AI控制的小型無人機和高爆炸藥才略有效果。但是地面上魅魔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強,人類士兵根本不可能外出作戰,再厚的防護服都會被輕易撕碎,而一般的坦克和自行火炮、甚至空對地襲擊都很難應對,尤其是在環境複雜的巷戰裡,機動性更是決定勝敗的關鍵。於是,同步動勢裝甲應運而生。
這裡是被魅魔佔據的三座城市之一,帝苑市,城區外三十公里的郊區。根據衛星調查,帝苑市有下位魅魔1400餘位,中位魅魔200餘位,上位魅魔39位。依照魅魔的數量,根本不可能守住帝苑市二百多公里長的防線,但是她們可怕在能用體液和體香控制人類的意識,管理人群,也能短時間屠殺大量人。手中握有帝苑市八百萬人質,人類軍隊沒法不謹慎,所以目前還是在圍城階段。凡是可能離開城市的魅魔,全部都要打回去。
上位魅魔有另外的高級武器對付,李炳的裝甲,就是為了那些中位魅魔準備的。
繼續向前,根據掃描儀上的亮點,李炳很快找到了目標。
“怎麼又是她?”李炳眯了眯眼,“這個禮拜已經來了三次我的轄區,全是這傢伙,好像專門找我單挑似的。”
視野裡出現了熟悉的身影,身高大約一米六八,窈窕可愛,漆黑的頭髮梳著雙馬尾,一對彈彈的胸部只用兩條粉絲帶遮住乳頭,有些像V字競技泳裝,粉色長手套,粉色的過膝絲
襪,小屁股上一條長長的箭頭狀尾巴,就連背上的小翅膀也是粉色,性感火辣又可愛。
“檢測到心跳加快,注意集中!”耳機裡傳來電子提示音,李炳立刻恢復了專注。
“開啟動態掃描,AI輔助反饋。”他發出一句命令,操縱裝甲向前方一座半塌的二層磚房衝過去,那隻魅魔就站在屋頂上。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陪我玩吧!”魅魔口中發出動聽的聲音,像是爛漫的音符,引人遐想,但李炳不吃這一條,揮拳打了過去。小櫃子一樣大的拳頭以極高的爆發力打出去,瞬間轟塌了磚房二層,但是魅魔沒有被擊中,轉而站到了裝甲的拳頭上,輕盈的墊著腳,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盯著裝甲頭部的攝像孔。
“我知道,鏡頭對面有個人在看著人家呢,是不是可愛的男孩子呢?”魅魔好看的眼睛眯了眯,伸手在裝甲頭殼上敲了一下。
“鐺!”金屬殼凹陷下去一小塊,系統反饋打擊力度:1噸。
“破綻。”李炳迅速上身脫力,裝甲也像失控了一樣朝前一倒,魅魔失重,小翅膀一展,輕輕飛起來,可這正中下懷。裝甲背後的曳光彈瞬間發射,空中被耀眼的閃光照亮了一瞬,光芒中一記上鉤拳突刺,正中魅魔的身體。巨大的力量打得她向上飛出二十多米,進入了AI低空防禦系統的底線。
從遠處射來一連串高速穿甲彈,粉色魅魔連忙用翅膀護住身體。穿甲彈打在翼膜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留下十幾道擦痕。在第二波彈幕射過來之前,魅魔加速俯衝下來,面帶興奮,右手攥成小拳頭,貨真價實的粉拳打在裝甲用來防禦的手掌上。
“嘭!”四十噸重的鋼鐵堡壘沉入地下一米,雖然也有土質差的因素,但系統反饋出這一拳的力量不容小視:10噸。這差不多已經是中位魅魔的上限力量了。
“這傢伙又變強了,中位魅魔裡也是個中好手……”李炳微微皺眉,隨即憤怒,“沒少吃人吧混賬東西?”
擋住拳頭的巨掌順勢一握,抓住魅魔整條胳膊,引擎轟鳴,巨大的機體扭轉方向,腰部轉軸發力,將粉嫩的魅魔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激起的土壤飛了兩三米高。
地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坑,魅魔躺在裡面,挺巧的胸脯起伏著,穿著粗氣,白皙的臉上都是泥土,顯得很是狼狽。突然,她的手臂上流出大量潤滑液,玉臂變得很滑,從金屬手掌中抽出來。她向後一躍,退出去十幾米。李炳緊隨其後,巨大的裝甲沒有任何花樣,徑直撞擊過去。四十噸的金屬山重重撞在魅魔身上,隱約聽到骨裂的聲音。魅魔被撞出去,飛上半空,身體優雅的旋轉了好幾圈,勉強化解掉力度,有些懊惱的揉著一邊的肩膀,香肩上留下一大片淤青。李炳還要追,卻見她扇著翅膀,保持不會觸發掃射的高度,晃晃悠悠往市區的方向飛回去了。
“追擊容易進入陷阱,一旦裝甲被捕獲,損失就大了。”他牢記著長官的訓誡,壓下怒火,轉身也往回走。耳邊突然傳來那魅魔遠遠的喊聲:“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嗎?臭男人!每次下手這麼重!我回去休息,改日再來一戰!就不信贏不了你一次。”
“打開擴音器。”李炳突然發出指令道,等擴音器開啟後,他扭頭衝魅魔的方向也大聲喊了一句:“來幾次都一樣!你趁
早束手就擒吧,臭女人!”
“系統警告,不允許稱呼魅魔為女性,這種思維是不對的,她們不是人類。”控制檯發來信息。
“好的好的。”李炳連忙糾正道:“臭妖怪!”
“臭什麼臭,本姑娘香著呢!”遠處,抹著鼻血的粉色魅魔嗔怒道,也不在意這麼遠對方能不能聽得見,“哪天逮到你本人,讓你知道厲害,哼!回到哨站,裝甲走回倉庫乖乖蹲下,三五個維護人員馬上過去檢修。李炳解除設備,關閉系統電源,走出小黑屋,與同事換班,回宿舍營地休息。
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承受那一拳的震盪——裝甲的體感操控雖然不涉及痛覺,但是被強制位移的感受還是有的。
活動著肩膀和手腕,李炳再次感到不可思議。不管交手多少次,他都會被震撼到,那麼嬌小精緻的身體裡,是怎麼來的這麼大力氣?自己依靠四十噸重的人形坦克才在動能上和對方持平,魅魔的身體都是什麼做的?還有最後那一下撞擊,連裝甲車都能報廢,她只是單側手臂淤青(後面留了鼻血他沒看到)?
如此集美麗與強大於一身的生物,究竟是怎麼誕生的?
午餐是平凡的兩菜一湯,一份牛肉一份菠菜,西紅柿雞蛋湯,就白米飯,簡單可口。吃完飯,午休半小時,下午例行訓練。李炳一邊進行搏擊訓練,腦海裡還是忍不住去思考那道粉色的身影,不知不覺有點出神,鼻樑上“嗙”的捱了一拳。
“你小子想什麼呢?”教官拍了他一巴掌,“記得按時吃藥,你有點被勾了魂了。媽的,前線見過她們的小子都這德行,一點定力沒有。練完了去看心理醫生,有病早治。”
軍隊裡為了應付魅魔對男性造成的心理影響,專門派發了一種安神藥,同時配備了隨軍心理醫生,考慮不可謂不齊備。只是他們忽略了,人類男性和魅魔之間,還存在著普通異性的社交關係……
粉色魅魔回到市區。
街道上都是用人類軍隊報廢的裝備堆成的掩體,四周破敗的大樓空蕩蕩的。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味。這座城市的爭奪戰十五天前剛剛結束,毀壞的城市痕跡依稀可見。粉色魅魔還看到了一輛被她用美腿踢爛的裝甲車,車頂完全凹陷下去,印著她玉腿的形狀。
逐漸往核心區域飛去,建築才完整光鮮起來。這裡的房子都還有使用功能,水電燃氣齊備,維護的不錯,只是室內經過魅魔的改造,已經和原先大不一樣。
她落到一個天台上,附近把守的四個下位魅魔都朝她問好。
“米娜小姐。”
“您回來了。”
“您受傷了呢,要不要準備一個男人送到您臥房?”
米娜搖搖頭,道:“現在食物沒有那麼充沛,還要餵養剛轉化的姑娘們,我去農場裡喝一點精液就好了。你們好好執勤。”
打開天台的門下到樓內,穿過重重走廊,她先是到一個會議室一樣的大廳,對桌子對面的中位魅魔做了一些關於先前戰鬥的彙報,然後就直接從電梯井一躍而下,來到底層。這裡的地下車庫已經完成了改造,如今是魅魔的精液農場。
大約有一百個男人被圈養在這裡。空氣中媚藥的濃度極高,但是對魅魔沒有什麼影響,只是為了讓這裡的男人時刻保持情慾高漲的狀態,不斷分泌精液。他們像牛一樣趴伏著,排成10乘10的方陣,脖頸和手腕被欄
杆銬住,腰胯也被銬住,特別是睪丸和陰莖根部也有一個橡膠圈箍著,似乎是為了防止射精。兩名下位魅魔在這裡來回巡視,時不時怕打一下男人們的屁股,小手看似輕輕一拍,其實力道驚人,每次都留下一個深紅的印子。
男人們眼神麻木,身體反應也很遲緩,顯然意識處於遊離狀態,大腦裡只剩下旺盛的射精欲。每一排欄杆上都連接著傳感器,時刻將男人們的身體指標傳輸到旁邊的計算機裡。擺著電腦的桌子前,坐著這裡的管理員,一位醫生裝扮、戴著知性眼鏡的黑絲美女。
“啊,是米娜啊,受傷了,來要精奴嗎?”黑絲女孩露出為難的神色,小手點著嘴巴,“可是現在只夠農場用欸,優質男性數量不是很足夠呢。”
“不用,我喝一點就足夠了,有庫存嗎?”
“沒有,今天的份已經送出去了,其他城市新來的孩子們需求量很大。沒辦法,我們這些前輩也得照顧她們吶。”黑絲女孩苦惱的說,“沒想到這一批的轉化率這麼高,上位的姐姐們都太賣力了,直接轉化出1000個下位妹妹來,加上以前的,現在每天都需要五十萬份新鮮男精。大部分適齡男人都在佔領城市期間消耗掉了,現在城裡還有七八十萬?或許角落裡還有苟且偷生的人類吧,但是上位魅魔的需求量也是很高的。”
“嗯……起初佔據這裡的時候,看人口有五百萬男性,還以為很多呢。結果刨去老人和小孩子,也就剩下二百多萬,打起來的幾個月就用掉了一百多萬……”米娜露出理解的神色,“好男人真實稀有資源啊。人類的武器可以用燃料,我們只能吃點男人,好可憐啊。”
“是啊。”黑絲女孩看了看屏幕,對她說,“號狀態還可以,你去擠一點喝吧。”說著,按了一下鍵盤,三個男人的睪丸束帶被解開。
米娜走到12號男人身後,伸出小手,輕輕握住他的龜頭。早已經腫脹得發紅、敏感度也在極點的陰莖,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撫摸。男人的下體抽動起來,嘴裡發出嗚咽聲,精液從馬眼中噴出,被粉粉的小手牢牢攥住、吸食,一滴不剩。米娜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氣,靈巧的手指玩弄龜頭,繼續榨出精液,同時另一隻手也握上來,輕輕擼動。男子的精液繼續射出來,一股一股都相當濃,噴在粉色手套的纖維上。不知道魅魔們用了什麼法子保持男人的精子質量。
“好了,可以了,再射他明天就會癱掉的。”黑絲女孩提醒道,“換下一個人吧。”
束縛睪丸和陰莖的袋子自動捆好。米娜用手仔細把陰莖上沾的精液抹乾淨,認真的舔進嘴裡。她不敢直接用嘴巴去吸,處在飢渴狀態的她如果真的吸入迷了,這個男人很快就會被榨乾而死。
接著,她又走到旁邊,如法炮製,在13,15號兩個男人身上擠出了一些精液,吸食乾淨。三人的量加在一起恐怕不超過二百毫升,但是她手臂上的傷已經明顯恢復了。
看著這些牲畜一樣、只能乖乖射精的男人,她心理惡作劇似的想:“如果上午那個傢伙被我抓到,那就要讓你也像小豬一樣,乖乖被我捏著雞雞,射在手心裡,呵呵呵……嗯……但是他打起架來動作還蠻帥的,挺有兩下子的,身體應該也很棒吧,弄成小豬是不是有點浪費?要用下面吃掉他麼……”越想
米娜的臉越紅,手不自覺地伸到下體,撫摸起來。
黑絲女孩抬了抬眼鏡:“咳咳,注意一下,你在這裡發情的話,體香會讓這些豬豬們都射干的。”米娜這才回過神,連忙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感受著下體兩瓣陰唇間粘膩的溼潤,米娜腦海裡完全被和自己戰鬥的那個身影所佔據。幾天前第一次交手,是因為上面提出的試探命令,當時自己還是抱著無論如何搶一臺裝甲回去研究的念頭,和對方拼了好久。但是他的每一招都很高明,而且從未重複過,居然將中位魅魔裡最擅於戰鬥的自己壓在下風。
還在隱藏身份的時候,米娜就非常喜歡格鬥,雖然因為身體差異緣故,很難找到不會死的陪練,但她還是經常訓練。魅魔力量等級的戰鬥與人類是不同的,就好像在擂臺上人類選手從來不必擔心一個上勾拳讓對手飛到二十米高,或者一記擺拳命中對手就滑出去十米,都是在步伐位移可控的範圍內進行戰鬥。所以完全照搬人類的辦法是不科學的。
米娜對人類格鬥技轉化為魅魔實用技術的研究非常痴迷,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對手會讓她那麼欣喜。後面幾次挑戰,都是她自發而去的,不顧接近人類防線的危險,只為了來一場拳腳間暢快的交流。
只是今天,她有點心不在焉了。出發的時候,她的身體似乎只是本能的想見那傢伙一面而已,打架倒在次要了。
不過這次還是非常有收穫。米娜甜甜的笑了,至少第一次聽到那傢伙的聲音了。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她的遐想,米娜有些惱火的問道:“誰呀?”
“是我,安雅。”門外傳來有些稚氣的聲音,“協會有一個新計劃,想要安排人喬裝潛入人類防線,她們覺得你很合適。”
“潛入……?”米娜有些納悶,隨即轉為驚喜,“是不是……有機會見到他了?”
十.
轟隆隆!
炸彈轟炸的聲音放佛又在耳邊迴響,將赫凡從夢中喚醒。他之前倚著牆角在睡覺,現在渾身冷汗的醒來了,這裡是一座廢棄大樓的地下室,目前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兒了。緊了緊腰間的皮帶,又檢查了一遍醫療箱。做這些事現在已經毫無意義,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做了,只為了讓自己安心。
這就是逃兵該有的下場吧,困在戰區,提心吊膽的活著,不知道明天在何方。他自嘲的一笑。當時就該和兄弟們一起死在戰場上。
兩天前,醫療兵赫軼凡第一次上前線。
他坐在裝甲車裡,車輛跟在大部隊最後方。前面就是和魅魔廝殺的裝甲師。交戰的對手除了大量下位魅魔之外,還有被稱為女僕組的清一色女僕裝魅魔。
一個身著短裙女僕裝的魅魔從天而降,微笑著踩爛一輛側方坦克的炮管,然後白色長手套包裹的小手一個橫掃,就將艙門蓋削了下來。那個金屬斷面就像是被斷頭臺橫斬一樣。她輕輕一躍,跳到坦克頂上,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向艙內驚恐的士兵們打招呼。
“姐姐要進去啦。”她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隨後縱身跳入。原本安全封閉的坦克艙立刻變成了榨汁機的內膽,魅魔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快速切割著,無法阻擋。單兵攜帶的手槍射擊在魅魔身上,子彈完全破不開那白皙光滑的肌膚,連印記都沒能留下。
女僕魅魔歡快的舞蹈起來
,用手指連帶防彈衣一起,劃開士兵的胸腔、喉嚨,用舌頭和小嘴接住飛灑的血,白絲美腿和高跟鞋輕輕的一擺,駕駛員的脊椎完全粉碎,小手一捏,炮手的頭盔像水球一樣凹陷下去五指的形狀,裡面的頭顱爆裂,血漿傾瀉而出。最後剩下一人,被女僕魅魔拎起來,脫掉高跟鞋,用腳踢爆了下體。美足插在血肉中,充分吸取了營養後,雪白的絲襪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女僕魅魔才優雅的提上鞋子,一躍而出。從外面看,坦克艙蓋從裡往外不斷噴血,恐怖無比,最後從內部飛出一個人影,坦克就慢慢停下不動了。
另一輛被掀掉半個炮塔的坦克裡,一位黑短髮的貓耳女僕悠閒地坐在駕駛座上,身下都是被撕碎的軍服。她正在將縮小成十釐米的五個士兵排在一起,用手從兩側壓縮,口中輕輕說著:“手工漢堡肉……希望這次能成功呢,你們也要加油哦,請維持團結一心的精神,不要那麼快散開。”
“嘎吱嘎吱”小人們哀嚎著,被一雙優雅可愛的黑絲小手蹂躪,脆弱不堪的骨骼和肌肉完全無法在壓力中倖存,紛紛突破皮膚溢出來,變成血腥的肉餡。隨著黑髮貓耳少女的揉捏,慢慢的,五個人赤裸的身體被壓成一團肉餅。多餘的血液都被手吸收掉了,少女認真的給肉餅塑形,最後真的捏出了漢堡肉的形狀。
她舔了舔粉唇,張開小嘴,一口,一口,吃下了整塊肉餅。
“多汁又美味,是經過鍛鍊的肉呢。”用手帕擦完嘴,少女摸了摸自己光滑柔軟的小肚子,“可以撐一陣子不會餓了,真好,士兵先生們真可靠。”
“嘭!”一發炮彈擊中坦克,貓耳少女輕盈的跳到空中,張開翅膀盤旋。小腿上的絲襪被弄破了一塊,她有些不開心了,轉頭向剛剛開炮的坦克衝過去。那坦克的炮管快速校正位置,彈藥已經裝填到位,炮口卻無法追上女孩的身影。突然,“鐺”的一聲,小皮鞋踩在了坦克前部裝甲上,少女正對著炮管,把小手插了進去。
“嗯……這樣看著,就像是插入男人的肉棒呢,”她微微一笑,盯著護甲上的窺視窗,露出小虎牙,“精液射不出來了吧?”
炮手滿頭冷汗,下意識按下了發射開關。
一聲悶響,炮彈在炮管裡炸裂,衝擊力和火焰讓坦克艙內的人無一倖免,所有士兵都在叫喊聲中燒成了碳灰,而貓耳少女只是手套被燒掉了、小拳頭上有點灰燼而已。
“都烤成碳了,不好吃了呢。”她拔出小手,拍掉灰塵,白絲手套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慢慢長了回去,重新變得乾淨完整。
在另一側,有一輛和赫凡他們相同的裝甲車,開著開著突然迎面撞在一個從天而降的魅魔身上。層層防護的車頭凹陷下去,司機因為慣性撞飛在玻璃上,狼狽不堪。那名魅魔有一頭豔麗的捲髮,穿著相當暴露的連體絲襪,手和腳都包裹在隱約透肉的絲料裡,挺拔的雙峰和滴水的小穴卻都暴露在外。
她拔出被車皮卡住的身子,走到側面,壞笑著伸手扯下車門,探身進駕駛室,掐住司機的脖子,另一隻漂亮的手按住他的腦門,小口咬住司機的嘴猛地一吸。那個人就像被喝乾水的塑料瓶一樣,快速乾癟下去,四肢都在抽動。
車廂內的士兵立刻從後車門撤下去,圍到駕駛室四周,戰戰兢兢舉著槍。他們可
能是想要解救那位司機,但這無異於自殺。
魅魔嫣然一笑,抬手像撕紙一樣撕開車頂,翅膀一揮,騰空而起,然後迅速落下。她的絲足像長矛似的刺穿一個人的腦袋。貫穿到後面的小腳上沾著爛成泥的大腦,迅速被絲襪吸收。隨後那條有著優美曲線的長腿一甩,將屍體扔出去,砸倒兩人,魅魔在空中反轉了一下,用致命的絲足踩踏下來,一雙美腳精準地踩爛了那兩人的頭。
接著,她又是一個優雅的後空翻,簡直像舞蹈動作,兩個人頭被扯下來,甩出去,又砸倒兩個人。這一次,魅魔歡笑著側身撲下來,用胸部夾住一個人的頭,輕輕擠壓,那顆頭顱就像破掉的水球一樣噴著血爛掉了;同時,她用大腿夾住剩下一人的脖子,小穴調皮的蹭了一下他的頭盔,就噴出高壓水流般的消化液。這個人就這樣生生被融化了,化成的血水被絲襪長腿吸收得一乾二淨。
最後的三人高喊一聲,一起拔出身上的鏈式手榴彈,眼睛發紅,扯下了保險絲,衝過去抱在魅魔身上。
“啊,這麼主動,我喜歡。”魅魔享受一般的閉上了眼睛。三人驚愕的發現,皮膚竟然已經被她身上的絲襪粘住了,似乎是在慢慢吞噬著,想走也走不了。
“轟!”
巨響過後,連一旁的裝甲車都被熱浪燒的發紅,爆炸中心的三人也都成了齏粉,唯獨發黑的地面上,蹲著一倒美豔的影子,絲襪被炸爛,但是肌膚只是微微發紅,卻沒有受傷。
……
看到窗外如此種種的景象,同班的弟兄們臉上都是慘白之色,腿肚子打顫,顯然也嚇得不輕。
赫凡瞪大雙眼,手按在醫療箱上,心說這玩意兒在這樣的戰局裡能有個屁用?離開了載具的保護,真正接觸到魅魔的士兵,全都被撕碎,是不可能有生機的。那些美麗的女孩,那些誘人的笑容和胴體,完全就是殺戮機器。
怎麼可能贏得了?這是連拼命都沒資格的戰鬥啊!
從那一刻起,赫凡心裡退縮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
後來他們的車也遭遇了兩個魅魔,不過都是下位,槍械還能造成傷害。最後雖然被打傷三人,車也壞了,還是勉強倖存下來。之後,他們的小隊前往集合地點與大部隊匯合的途中,再次遭遇戰鬥,這一次彈盡糧絕,赫凡臨陣脫逃了。本來就被保護,處於隊伍後方的他,轉身離開了隊友們。
兩個下位魅魔,開心的撕裂他戰友們的身體,吸食血肉和精液,最後甚至騎跨在他們的屍體上聊天。他耳畔迴盪著他們的叫喊聲,大腦一片混亂,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後來因為極度愧疚,他在廢墟里埋伏了半天,用暗線手雷布陷阱,以身做餌,成功幹掉了那兩隻魅魔,但什麼也挽回不了了。那次襲擊消耗掉了他身上全部的物資,只能自己找到這樣一個地下室。這裡因為陰暗封閉,算是比較安全。赫凡就在沒有水和食物的條件下,坐在屋子裡,靠睡覺拖時間。
躲起來的一天半里,能感受到附近的建築物之間還有戰鬥在發生,不過基本上都是遠程武器。有導彈或者高射炮彈從遙遠的地方射來,擊中空中的魅魔,將她們擊落,空中會傳來很大的爆炸聲,屋內也會震動,瓦礫塵土從屋頂剝落,掉在地上。
最危險的一次,一箇中位魅魔落在了地下室上方的房間裡,砸的天花板裂開,幾
乎要坍塌了。赫凡不得不換到離門口比較近的牆角縮著。之所以猜測她是中位魅魔,是因為被炮彈擊中後,她還能快速起身衝出去。下位魅魔早就死了,上位則不會懼怕一般的炮彈。
打開急救箱,赫凡看了看,還有兩包應急葡萄糖和一袋生理鹽水,這麼點東西足夠自己活多久?五天?一週?完全不動的話可能能堅持一週吧,但是之後早晚會死。這裡是交戰區,而且正在逐漸變成魅魔們佔優勢的地盤,下位魅魔們經常會在街道上空飛過。多虧她們數量不足,難以挨個建築排查,才讓自己有機會躲在這裡。只要出去就會死。
正思考著,突然樓上傳來一串腳步聲,還有柔美可愛的說話聲音。
“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嗯,這邊基本上都是安全區了,我也累了。”
“巡邏一天,翅膀好酸啊。”
“早就讓你步行嘛。”
“可是,飛著至少安全一些。前兩天還有姐妹們在這裡被殺呢,好像是中了陷阱。”
糟糕,是巡邏的下位魅魔!好巧不巧怎麼在這邊休息?赫凡立刻壓低身子,大氣不敢出一口。魅魔們對男性的味道還蠻敏感的,雖然不至於像狗鼻子那麼靈,但十幾米遠還是能完全鎖定位置的。現在還好,她們在上層,只是通過地下室門口的走廊傳導過來的聲音。這個房間很隱蔽,外面樓道里佈置了大量遮擋物,連接一層的入口還是非常規的豎井,一般人很難發現。
但不論怎麼說,此時此刻他與魅魔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就天花板那半米的厚度罷了,況且還是個裂開的天花板,總不能叫人放心。
兩個魅魔聊著天,赫凡在下面抱成一團,壓低呼吸,冷汗順著額頭、脖頸流下。
過了一小會兒,樓上的聲音停了,緊接著居然又來了一位魅魔。從早些進來的兩個下位魅魔慌亂的聲音來看,剛來的不會是一般魅魔,至少也是中位。對方似乎心不在焉,隨便說了幾句,把兩個魅魔打發走了,然後自己在樓上來回亂轉。
何塞心裡開始罵街了,走了兩個小的,來了個更危險的傢伙,好像還在排查這裡?她會發現自己嗎?
以防萬一,他悄悄向裡側的牆挪過去,那裡有一個嵌在牆壁裡、房間原主人留下的保險櫃。這裡之所以這麼隱蔽,原因恐怕就在此,只不過保險櫃現在已經完全空了。櫃門是圓形的,裡面也是圓筒狀的空間,大小剛好可以蹲一個人進去,是赫凡安全的最後堡壘。
小心的鑽進保險櫃,吧門帶上,櫃門自動上鎖,一氣呵成。
質量真好啊,這保險櫃。赫凡心裡剛贊上了兩句,忽然發現不對。從裡面沒法打開這個門鎖啊……自己要怎麼出去?見鬼!內心裡下意識覺得從裡往外能開鎖,就自然而然帶上櫃門了,現在被鎖在裡面了?
這樣不要說一週,一天都過不去這裡的氧氣就不夠用了啊!他咧嘴苦笑,心說這樣憋屈的死法也確實更適合自己這種人了,這恐怕是報應吧。
這時候,有落地的聲音傳來,那個高級別的魅魔果真找到這裡來了。踏,踏,踏,是高跟鞋的聲音。魅魔進到這間屋子來了!怎麼這麼快的?赫凡屏息,認真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些驚慌失措。想不到緊接著,對方竟然走到了保險櫃前面。
“居然還有,這麼傻的傢伙呢,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突然,那魅魔說
話了,聲音很輕柔,很好聽,就是有點氣血不足的樣子。赫凡的心猛然沉入深淵,心說完了,在這裡都能被發現,自己死定了。
“如果我挖出這個櫃子,然後快速搖晃的話,你覺得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魅魔開始用挑逗的語氣說話,但是因為氣虛的緣故,好像說出來不是那麼滲人,反而有點逞強的可愛。
但是實際上她並沒有逞強,赫凡聽到了那雙玉手刺進牆壁裡,開始切割牆體的聲音,此刻只覺得恐懼,他想到自己被晃得砸在金屬箱體上,頭破血流,最後全身骨頭碎裂,變成一灘爛肉的景象,心說這還不如憋死,連忙大聲喊:“別別別!別這樣,放我出去。”
破壞牆體的聲音停下來了,似乎對方有點不知所措。
“……原來是出不來嗎?還想嚇唬一下讓你自己出來呢。”聲音再次響起,還是那麼輕輕柔柔的,“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大,告訴我吧。”
“大約一米深,直徑一點二米左右。”
“好吧,請儘量往裡靠一些。”
赫凡有點蒙了,心想:“跟魅魔交流是這麼簡單的事嗎?她們不是惡魔嗎。自己都已經準備好自殺了,結果真的要放自己出來?還是說只是為了吃掉自己……嗯,一定是這樣,為了讓到手的食物新鮮可口,才會幫我,只能是這樣……”雖然這麼想,他還是盡力靠到最裡面。
“我要戳了。”話音一落,只聽到撞擊和刺耳的金屬變形聲,一隻線條優美的小臂就刺了進來。赫凡嚇得一顫,而後稍微端詳了一下那隻手。帶著皮膚般貼合的黑色絲質手套,併成掌形、緊繃著的每一根手指都完美而精緻,微微凸起的骨節有種冷豔的性感。集優美與威力與一身,就像一把刀。看了一秒,手收了回去,擦過變形的金屬邊緣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樣至少可以呼吸了吧。”一張可愛的臉蛋從外面探出來,好奇的窺視著裡面。這是一個膚色有些蒼白的女孩,黑色雙馬尾,帶著黑框眼鏡,眼睛有些細長,瞳孔是漂亮的深藍色,目光很柔和。
“啊……是的,謝謝。”赫凡有點呆滯的點點頭,露出僵硬難看的微笑。目光交錯,這個魅魔居然躲閃了一下下,似乎有點內向。
“我剛才想了想,暫時不放你出來了。如果亂跑也很麻煩。”她眼睛看著別處,說道,“這邊已經是魅魔的領地了,所以我決定定居在這兒,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她將剛才那隻手再次伸進保險櫃裡,擺出握手的姿勢。
“我叫七月。”
如果握上去,會有危險吧?那隻漂亮的手恐怕連鐵錠都能握碎。倘若她真要殺自己,也確實無處可逃,現在又怕什麼呢?赫凡定了定神,伸手握了上去:“我叫赫凡。”
肌膚的觸感好柔軟,手套的絲質好光滑,小手涼涼的,像是握住玉石一樣,手上的香味也很迷人……
“再不鬆開,我就要把你從這個小洞里拉出來了哦。至於你會變成什麼形狀,我可不能保證。”
赫凡趕忙撒手。收回小手,七月輕柔的說:“這片地區很快會變成我們的轄地,附近的建築包括這棟樓都會改造成居住區或者農場,你如果躲在這裡,早晚也會被發現的。只要你乖乖的,服從我的安排,我可以隱瞞你藏在這的消息。”
赫凡吸了口氣:“什麼樣的……安排?”
“嗯……暫時還沒想好。總之
先陪我吧,聊聊天之類的。”七月有些困擾地敲了敲小腦袋,突然抬頭盯著赫凡看,微妙地笑了,“你覺得我會想吃掉你,對嗎?”
“我很難有其他考慮。”
“我又不是下位的小孩子了,沒有那麼貪嘴。”
“這個……還有不同嗎?”
七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看來打了這麼久,你們那邊還是什麼都不瞭解啊。知道嗎,魅魔的等級越高,對男性的需求就越低。剛剛誕生的下位魅魔是食慾最旺盛的,因為需要營養成長,吸收率也不高,之後的需求會逐漸變少。等到了我這樣的水平,只要有簽訂契約的男性,甚至可以永遠不殺人。”
赫凡愣住了,他真沒想到魅魔種群裡還存在這些現象,如果能永遠不殺人,那還有什麼必要發動戰爭呢?完全可以共存啊。他連忙問:“那你是什麼水平?”
“上位啊。”
“嘶——”赫凡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意識到外面的女孩是什麼級別的生物。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戰場上,那些手撕坦克的、還有最後被鏈式手雷轟炸依然無傷的魅魔,那些傢伙應該都是上位水平。自己和這樣超自然的存在,現在只有一塊金屬板的距離。他的冷汗下來了。心說也難怪,一千個魅魔裡可能只有十幾個上位,如果只有到了上位才能不殺人,那對於族群總體沒有太大影響。
“心跳的好快啊你,”七月歪了歪腦袋,可愛的推了一下眼鏡,“知道七月是上位,開始害怕了嗎?不過就算不是,也是可以隨便虐殺你的啊。”
“啊,也是。等等,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剛才也是,為什麼這麼快就能發現我?”赫凡這才想起這個問題,問道。
“上位魅魔都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特殊能力,我的就是透視。”七月指了指自己的美眸,晶瑩的藍色瞳孔好像在發光,“除了鉛板,二十米以上的水泥結構都可以看穿哦,厲害吧?”
“原來如此。”
“長見識了吧?”
兩人居然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聊起來了,好像是剛認識的朋友一樣。這種情景是赫凡之前絕不敢想象的,人類和魅魔之間可以這樣和諧相處嗎?他心裡的觀念慢慢發生了變化。
“啊,有朋友過來了。我要給這個蓋子上一道封印,這樣別人就感知不到你在裡面了。”七月揚起手,在破掉的保險箱門上劃了幾道線條,赫凡看到金屬的邊緣亮起一道光,一閃即逝。
“不要出聲,被朋友們發現,你會被馬上榨死的。”七月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轉身走向門口。不多時,從外面進來兩個魅魔。赫凡瞳孔驟縮,來的赫然是戰場上見過的女僕裝魅魔和貓耳魅魔,這兩個沾滿鮮血的恐怖化身!
“新家選在這種地方真的好嗎?很偏僻誒,又不好打掃。”女僕裝魅魔四下看了看,疑惑道。
“我喜歡僻靜的地方。”七月言簡意賅。
“要我說這裡也不錯,隱蔽性很好。”貓耳魅魔動了動毛茸茸的尖耳朵,小鼻子嗅了嗅,說:“好像……不久前這裡還有人類的味道。嗯……不是一般市民,是士兵先生。”
“嗯,恐怕在我來之前就望風而逃了。”七月表現得毫無破綻。
“如果是對付我們七月的話,可能要用上洲際導彈呢。”女僕魅魔突然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的馬尾上聞個不停,有些痴迷的揶揄道:“還是七月香啊,散發著更
高級的體香呢,皮膚也越來越光滑了。該不會……馬上要進軍元老級別了吧?”
“我在努力哦。”七月毫不示弱的回答,“如果當了你們的上級,可不會有特殊優待的。”
“七月真嚴格。”貓耳魅魔吐了吐舌頭。
七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們也去安頓下來吧,後面的日子還很長呢。”
“好吧,那你好好佈置一下這裡哦,改天我們會來參觀的。拜拜。”女僕魅魔打了聲招呼,帶著貓耳魅魔一道離開了。
“呼。”目送她們走遠,七月轉身回來,敲了敲保險箱門,“可以說話了。”
赫凡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道:“我在戰場上見過她們,上位魅魔的突襲小隊,一共個三個人。”
“咦?跟她們交過手你居然還能活著來到這兒嗎?我要對你另眼相看咯。”七月驚訝道。
赫凡苦笑:“別開玩笑了,我們團差點被全滅。我是不要臉當了逃兵,才勉強跑到這裡的。”
“我就說嘛。”七月轉身,抬起胳膊開始在空氣中畫出線條。那是一道道詭異晦澀的符文,似乎暗藏某種規律,又似乎毫無規律可循。赫凡從來沒有在魅魔相關的資料裡看到過這種東西,只覺得好奇。然而下一秒,他的好奇就變成了驚愕。
只見房間裡隨著符文閃爍,開始變得越來越乾淨,直至一塵不染,而後又從虛空中出現一個個幻影,這些幻影越來越具有實體,最後竟然顯現出一張大床、床頭櫃和檯燈、一排沙發、一個電腦桌……甚至還有顯示器和遊戲機。
“這簡直就是神仙的手段啊,已經進入質能轉換和量子操縱的範疇了嗎?”赫凡不可置信的想,“我們人類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更高級的文明,遇到天敵了?”
十一.
在黑暗中已經呆了多久?
一天?半天?還是隻有幾十分鐘?
頭好痛,就像發燒一樣,昏昏沉沉的,沒有辦法思考。
肚子裡好燙,靠近下體的地方,有什麼異物存在著,一直在從自己的身體裡抽取營養。
厚重的鐵門大開,漆黑的房間裡照進一道光來,刺痛了曉楠的眼睛,將她從混沌中喚醒。她覺得渾身疼痛,趴著的姿勢很難受,想爬起來。
想象中一定會很費力,但是身體感覺好輕,就像棉絮那麼輕,一下子就起來了,又或者說是……身體的力量增加了?確實,身體感覺比任何時候都結實,以前天天健身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好像皮膚下面是鋼筋一樣強硬的東西在支撐,感覺很充實,又很陌生。
“這一批,也是隻活下來一個人呢。”
耳邊聽到了很好聽的聲音,這個色色的聲線,如果去做ASMR主播一定會大紅大紫吧。曉楠的思緒十分混亂。
“但是好像進展的還不錯,種子融合的很完美呢,是個成為高級魅魔的材料哦。”另一個聲音響起,也很好聽,如果唱歌的話一定很棒啊。
噠,噠,噠,有穿著硬底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走到自己面前了。
“睜開眼吧,小妹妹。”一雙溫柔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拇指按在了眼皮上,沉重的眼皮打開了……曉楠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周圍的景象清晰起來。面前站著一位美貌無暇的女孩,背上帶著翅膀,嬌俏的臀部後面甩著一根尾巴。這裡是一間倉庫似的屋子,沒有開燈,四周橫七豎八的,竟然躺著十來個女性的屍
體,每一個都乾巴巴的如同殭屍一樣。
記憶瞬間湧入曉楠的腦海。
她和地上這些女孩都是一起被魅魔俘虜的市民。在來到這裡之前,她們被統一帶到一間浴室,每個人被一位魅魔壓在牆上,用尾巴強姦了陰部,而後又被往嘴巴和小穴裡灌了什麼東西。
“你們每人都有機會成為我們的一員,就看你們的意志力了,姑娘們。為了絕對的魅力、凌駕於男人們之上的力量,請認真的接收種子吧。”印象裡,有個模糊的聲音說道,“種子會汲取你們的肉體,然後將魅魔的基因烙印到你們的身體裡,只有適者才能生存下來。祝你們好運。”
之後,就感覺渾身像火燒一樣,力氣全都消失了,被那些魅魔架著,抬到了這間屋子,關了起來。
聯繫之前的記憶,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曉楠想吞口水,嘴巴里乾乾的什麼都沒有;相流眼淚,眼瞼也是乾涸的,哭不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她傷心不已。本來指望能就此死去,結果卻唯獨自己活了下來。從此以後,自己就是人類的敵人了?成為異族的幫兇了?以前的朋友如果還在,會怎麼看自己?不要這樣,不能妥協,我還是人,要作為人類的女性堅持下去,哪怕是死……
“不要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嘛,”面前的魅魔心疼地揉了揉曉楠的臉,“剛開始大家都會有心理障礙,慢慢克服就好了。只要活著,不論是作為哪一方,生活總要繼續啊。你很快就會了解的,魅魔的生活很有趣哦。”
旁邊另一個魅魔邪魅一笑:“就算不習慣,身體的本能也會迫使你習慣的。”
被魅魔扶出來,這裡是一座結構相當複雜的建築,內部到處都是交錯的階梯和房間。一路上,經過很多有大窗戶可以向裡看的隔間,裡面的景象簡直是地獄。
有間屋子裡,一位少女側身騎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藍色的絲襪腿用膝蓋頂著男人裸露的下體,藍色絲絨包裹的兩隻小手攥著男人一條手臂。少女依偎在男人身上,笑容溫婉,對方眼裡卻只有恐懼。只見那雙小手輕輕用力,竟然生生將男人的皮膚和肌肉撕開,鮮血馬上噴出來。男人慘叫不止,卻無法掙脫少女的身體。女孩嘴裡伸出長長的舌頭,鑽進男人的耳朵裡肆意舔舐著,一隻手慢慢插進男人的傷口裡,小心翼翼的貼著皮膚下面刺進去,就像是給動物剝皮一樣,一點一點讓男人的皮膚和肌肉分離。
男人吃痛,表情都擰在了一起。女孩不理會他,小手不斷深入,沿著男人的體內一直來到心臟附近,隨即噗地刺了進去。男人的血液慢慢被這隻玉手抽乾,身體乾癟下來,沒有了生機。女孩拔出手臂,痴迷的舔著上面的血,嬌滴滴的說:“好香啊。”
另一間房子裡,四周躺著五六具男屍,房間中央站著兩個女孩,一前一後抬著個男人。一側女孩用小穴夾著男人的陰莖,另一側的女孩用手託著男人的腦袋,將他的口鼻按在下體上,翹臀來回擺動。男人的小腹不停抽搐著,好像是在射精。吞下肉棒的女孩開始陶醉的顫抖,後背上竟然慢慢長出翅膀來。另一個女孩有些不甘心,下體夾緊了一下,彷彿從男人的嘴裡抽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她的後腰上長出一條細細的尾巴。這個男人眼看著消瘦下來,最後變成皮包骨的乾屍
,身體裡的水分被抽得一乾二淨。
曉楠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內心深處,竟然隱約覺得有點興奮?下體開始變得潮乎乎的,溼潤起來了……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對這些感到愉悅?她有點恍惚了,心中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好想用小穴吞掉點什麼。
“要帶我……去哪?”她試著開口說話,隨即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了,比以前柔媚了好多,聲線甜絲絲的,帶有某種魅惑力。以前她的聲音雖然也很好聽,但跟現在有著天壤之別。
“你應該感覺到飢渴了吧?”扶著自己的魅魔笑著說道,“帶你去用第一餐。”
聽對方這麼一說,曉楠真的感到渾身的細胞都在叫渴,好像是因為養分都被腹中的東西吸收掉了,現在身體急需營養。
左拐右拐,來到一間審訊室一樣的房間前。房間一半是監控室,裡面坐著一位魅魔,另一半是一間空房,中間用單向可視的玻璃隔著,只能從監控室觀察另一側的房間。
曉楠被送到房間裡,厚重的大門緊閉起來。她無助的敲了幾下門,鼻子尖突然聞到一股香味,左右環顧了一下,先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眉眼間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保留了以前的特點,但是漂亮了很多,簡直是引人犯罪的層次。再往別處一看,這才發現,房間角落裡瑟縮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熟悉的男人。
曉楠驚訝的睜大眼睛。她確實認識這個人,他是自已以前樂隊的貝斯手。樂隊一共有七個人,五男兩女,出過不少唱片,新人樂壇上還算小有名氣。曉楠擔任樂隊主唱。
他們曾經因為夢想聚在一起,視音樂為靈魂,視創作為畢生事業,本來已經走在成功之路上,未來指日可期,結果時運不濟,遇到了這場戰爭。為了活命,朋友們各自分散,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
但是,這種境況下的相逢真的好嗎?
“孫冉,孫冉。”曉楠輕輕叫了兩聲。二十多歲的男人抬起頭,留海下露出疲憊的眼睛。好像認出了她,名為孫冉的男人輕輕笑了一下。
“曉楠啊。太好了,看來你活下來了。”他沙啞著聲音說,“我聽說,你和陶子都被帶去,好像要幹什麼轉化……你……沒事吧?”
曉楠說不出話,眼睛不敢看他,沉默著。
孫冉意識到了什麼,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道:“你變漂亮了。”
“嗯。”
“你一進門,我就聞到好大的香味,還挺好聞。”
“嗯。”
“你的聲音也變了。不過還是有以前的特點。”
“嗯。”
“你……”
“……”
“……現在還是我的朋友嗎?”
曉楠猛地抬頭,哽咽道:“當然!”
孫冉眯起眼睛,沉思了幾秒,突然眉宇間豁然了。他看了看旁邊牆面上的單向玻璃——這一側對他們來說則是鏡子——苦笑道:“她們的意思,好像是讓你吃我。”
曉楠咬住下嘴唇,小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說道:“沒可能!”
“不用那麼咬牙切齒,好傢伙。”孫冉笑了,“你氣質都變了,這麼一生氣我都有點瘮得慌。上次看你這樣,還是我撞了你的車。”他這麼一插科打諢,曉楠也繃不住笑了:“傻瓜,那次是我撞的你,是我不好。”
“想開點吧,就算你不吃,我被關在這,早晚也得便宜別人。”孫冉繼續道,“我這沒那麼多民族大義,沒那個覺悟。你如果能
順利活下來,繼承我們的音樂、我們的創作,我也知足了。這斗室之間,咱們兩個,只能活你一個。”看著老朋友這樣說,曉楠感到極度的羞愧,還有懊惱。但她找不出話反駁,因為孫冉說的確實是對的。這裡已經是魅魔領地的核心區域了,更何況屋子對面就有魅魔在監視著,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逃得出去。還有更甚者,曉楠不願意承認,自己燥熱的身體似乎歡快的呼喚著,想要吃掉他。
不行,這不是這樣考慮的問題。曉楠甩掉頭腦中的慾望和衝動,堅決道:“我不會吃的,我不能接收那樣的自己。”
“那樣的你也依然是你,就和健康的你和感冒的你的區別一樣。”孫冉淡淡說道,“可能是我太自私了,我寧願死在你身上,也不想被陌生的傢伙吃掉。至少,被你吃了,算是幫到你了,今後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別說了。”曉楠低下頭,腦袋幾乎要埋進豐滿的酥胸裡。胸部罩杯好像也比以前大了一個號吧?現在好像有D了。她逃避似的去想些有的沒的。“身體越來越熱了,開始出汗了,好難受。”
“我很喜歡你,從以前就是。”孫冉突然說,“性格,才華,外表都很出色,我們都仰慕你。所以,為你而死對我來時是可以接受的結局。”
曉楠舔了舔嘴巴,有些失神。
從剛才開始,從孫冉身上散發的香氣越來越濃厚了,那是食物的味道,她的眼睛幾乎能看到孫冉體內的血液在流動,還有縈繞在下體的香味。是精子嗎?自己以前絕不可能去想象的畫面開始充斥腦海,思維被攪亂了。想要吃肉棒,想要吸出裡面的精液,想要從他的皮膚裡擠出血來、想舔一舔他的內臟,啊,一定很好吃……
從孫冉的角度來看,曉楠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把手伸到下體,開始自慰。來的時候,她穿的是普通的襯衫和緊身褲,這會兒,從她身上流出的汗水和淫汁慢慢侵蝕掉了普通的衣服。美妙的胴體逐漸裸露出來,肌膚上雖然沾著一點灰塵,但是掩蓋不住那種吹彈可破的光澤,挺翹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白嫩的小腳,性感極了。
“真的很美啊。”孫冉勃起了,有些不敢直視曉楠的裸體。
但是很快,她的身體上開始出現纖維,似乎是液體一樣,包裹住美腿、手臂,托起酥胸,微微遮掩住陰唇。液體慢慢固化,變成了雪白的長手套和絲襪,還有蕾絲內衣,花紋渾然天成,有種異樣的美感。小手和玉足被絲線遮蓋住,只是微微透出肉色,變得更加性感了。
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曉楠猛然清醒過來,臉色通紅,手忙腳亂的想遮蓋身體,卻顯得更加誘人了。
“別看……別看嘛。”她羞澀地蹲下來,眼睛瞄著孫冉。
“沒法不看,因為確實太好看了。”孫冉毫不避諱,“我不能否認,你的身體真的是美得離譜。就算我只看一眼,身體也會把持不住的。”
“你覺得……好看嗎?”
“當然。”
曉楠抿著唇,目光開始迷離。孫冉身體傳來的誘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她體內好像有野火在燒。想要那個男人的肉體,想要喝掉精液,想要暢飲他的血,想連口水都吸乾淨,想要啊,好想要!用他的體液澆灌自己吧……
“抱抱我。”她下意識的說道,剛一說完就意識到不對,但是來不
及了。
孫冉一僵,竟然很配合地站起身,走上前來,抱住了她。抬頭一看,孫冉的眼睛有些失焦,好像神遊在外一樣。
“這倒是意料之外,居然剛剛轉化就能使用精神控制。”監控室內的魅魔小臉上掛著訝異,“真是有天賦啊,後期說不定能覺醒念力呢。”
“他的下面好硬啊。硬邦邦的雞雞,貼在小腹上了。反應好可愛啊,想吃掉他。”曉楠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句話就掌控了朋友的思維,準確的說她的大腦也一團亂麻了。本能開始接管控制權。她輕輕把手環到孫冉身後,將他的身體摟緊。
“吃掉他吧,這不也是他期待的嗎?吃掉吧,沒有其他辦法了。”曉楠的思維逐漸變化了,她憐憫的看著孫冉,輕輕問:“想要,插進來嗎?”
孫冉沒有說話。曉楠主動地吻了上去,唾液的成分自然變化成清醒劑,就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樣,將孫冉喚醒過來。
“走神了……”孫冉眨了眨眼,感受到嘴裡留下的甜味,目光對上曉楠的眼睛,看著那對晶瑩的瞳孔,放佛精神都要被吸進去一樣。
“想插進來嗎?進入我的身體裡。”曉楠又柔聲問了一遍,輕輕晃了晃身子,用乳胸蹭著孫冉的胸膛,小腹向前擠著他脹大的陰莖。張開小口,吹出一股甜膩的空氣。孫冉有些掙扎,雙手拍了一下曉楠的臉蛋,說道:“別這樣,原本的你就很好了。”曉楠微微失神,眼睛恢復了清明。
“這就對了,請吧,我還是有點喜歡被動的。”孫冉蒼白一笑。
曉楠也笑了,她含著淚,鬆開摟住孫冉的手,小手輕輕捏住了他的陰莖,向自己的下體送去。孫冉感覺到陰莖滑入一個溫暖溼潤的狹縫裡,被軟軟的褶皺包圍,那些嫩肉靈活的吮吸著,蠕動著,好像在挑逗自己,感受非常刺激,精液好像要被吸出來一樣。
“感覺怎麼樣?還受得了嗎?”曉楠關切的問,其實她自已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如同一個渴極了的人,嘴裡含著一大口水卻不敢嚥下去那樣。她怕自己如果真的開始吸精,孫冉會立刻死去。
“我本來還想忍耐一下的,不過不開玩笑,已經快到極限了……”孫冉喘著粗氣,兩手搭在曉楠肩上,支撐著酥麻的下身,“你不用剋制自己,想怎麼做就來吧。不過,能不能再唱一遍我們創作的第一首歌,我想聽。”
“……好。”曉楠輕輕點頭,閉上眼,含著甜蜜的媚藥唾液,吻了他一下,開始清唱。悠悠揚揚、比原先還要動聽的歌聲下,曲線優美的腰肢開始擺動。孫冉覺得精液一下子被抽了出去,他咬緊牙關,感受著不可遏制的射精,腿也軟了。他剛要滑下去,感覺身體被托住,曉楠的小手竟然託著他的臀部,生生抬起了他一個七十公斤重的男人。
這就是……魅魔的力量嗎?
為了讓他不要太彆扭,曉楠慢慢扶著他坐下來,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從站姿變成騎乘位。過程中,小穴一直牢牢的吸著孫冉的陰莖。
感受著懷裡的男人逐漸虛弱下來,他原本緊實的腹肌脫力一樣在抽動,心懷不忍,曉楠的歌聲也到了高潮。從她的小穴深處,榨精管慢慢探出來,就和它的主人一樣生澀,試探著,鑽進孫冉的馬眼裡。
“啊。”孫冉感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叫了出來。曉楠立刻停了下來,小心的問:“弄疼你了嗎?
”
“沒什麼,肯定會疼的。繼續吧,歌聲不要聽,很好聽。”
心痛,無助,只能抱緊他,用自己的身體讓他儘量舒服一些。曉楠更加仔細的,慢慢地用榨精管向下探索者,一點一點前進,但是上面的倒刺還是難免會刮傷尿道,孫冉難過得一直在呻吟。
“請告訴我!”曉楠突然轉頭,看向那面玻璃,她知道對面有一位有經驗的魅魔在,“求求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他不這麼疼,我會聽話的,請告訴我吧,求求你們!”
“頭一次見到這麼浪漫的進食,我可不想破壞啊,”天花板的廣播器裡傳來慵懶的聲音,“你多喂他一些口水,或者……餵奶也可以,你的體液會慢慢變成麻藥的,好好感受,學會控制。”
曉楠沒有聽到後面的話,張口吻住孫冉,開始灌注唾液。過了半分鐘,看著他的臉上沒有那麼痛苦了,曉楠才離開。嘴唇分開帶出一串銀絲。
她撫摸著孫冉的臉頰、胸膛,親吻他的脖子,下體繼續深入榨精管。好像是本能的讓它刺進了睪丸,噴出溶解液。孫冉的體內一點點融化,被榨精管吸食,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曉楠靠在他耳邊,繼續唱著剩下的歌。
唱過一句又一句歌詞,她的聲音逐漸哽咽,最後無法繼續下去。耳邊男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弱,按著自己肩膀的那雙手,那雙可以演奏出美妙旋律的手,逐漸失去了力量。他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輕,身體裡的東西全都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成為了養分。終於,一直傾聽的呼吸聲停止了。曉楠直起身,紅著眼睛捧著孫冉的臉,淚如雨下。
孫冉七竅流血,內臟和肌肉都消失了,只剩下骨骼支撐的皮膚。他死在了她的榨取下,被她的身體吃掉了。
曉楠的背後,一對雪白的蝠翼慢慢生長出來;圓潤臀部靠上的位置,長出一條細長的白尾巴。
十二.
長長的走廊裡,兩雙高跟鞋的聲音迴盪悠長。
“伊大人,這是最新的統計表,族群姐妹的等級分佈。”秘書打扮的上位魅魔把一份表格遞到伊手裡。伊今天穿著淡粉色的絲綢短裙,美腿上是白色絲襪配高跟涼鞋,看上去十分輕快。
“下位16422名,中位3170名,上位182名,元老5名。總數量19779名。”伊輕呼了一口氣,說道,“看來發動戰爭的決策是正確的,短短兩年,族群就從不足8000擴展到接近20000,按照戰力換算,相當於百萬級別的人類軍隊了。終於構成了立足之本。”
“關於科研組的新型滲透藥品,她們申請做一個實驗。好像目標是帝苑市的裝甲防線。”秘書推了推眼鏡,問,“是否審批通過?”
“讓她們儘管嘗試吧,遙控裝甲確實是人類手上的利器,必須儘快攻破,不計代價。”伊倍感壓力,“我們這些元老還沒到露面的時刻;上位們之前遭遇過戰術核彈襲擊,損失了不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奇襲;眼下只能辛苦中下位的姑娘們了,如果她們繼續被遙控裝甲制約,局面就很困難了。”
“明白。”秘書轉身離開。伊繼續向前走,直到走廊盡頭,這裡有一個房間。掃描指紋解鎖,打開魔法結界,伊走進房間裡。屋裡面積很寬敞,牆壁上到處寫的都是正字,密密麻麻有很多,房間正中央的正方形大床上,呈大字躺著一個人
,穿著白色的格子睡衣,鬍子頭髮都比較長了。正是何塞。
伊觀察了他一下,突然甩掉高跟鞋,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他身上,兩個人一起被床墊彈起來足有十公分高。
“嗯……是不是我不主動打招呼,你就要這樣撲上來?”何塞迷迷糊糊的說道,好像是剛睡醒,“被你這樣來一下骨頭都鬆了。”
“嘿嘿嘿,太想你了唄。”伊抱住他的胳膊,用柔軟的雙峰夾著,上下磨蹭,“一個月沒見了吧,寶貝。”
“嗯,可能吧,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何塞摸了摸頭髮和鬍子,恍然道,“好像是這樣。你不給我剃鬚刀也不給剪刀,還不給我看時間,就留了一堆書、遊戲和健身器材。我的時間概念都不清晰了。我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一年半,在之前的地下室呆了半年。”伊疼愛的揉著他的臉,仔細端詳著他的五官,“現在你完全不想逃走了呢。”
“沒機會,最早的十來次嘗試都被你發現了,而且一直沒弄明白你們那個封印和魔法,我已經放棄了。”何塞淡淡道,“況且如果戰爭已經開始了兩年,人類對你們的瞭解也足夠深刻了,不會比我差多少。我還有什麼必要出去呢?在這有吃有喝有玩,還有你這傢伙。”
“言不由衷啊你,”伊板起小臉,從背後摟住何塞,柔軟的胸部貼上去,“不過你能想開也好。不管怎麼說,我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一邊說,兩條長長的美腿盤到前面來,精緻柔軟的絲襪足順著睡衣的開口伸進去,輕輕夾住何塞的陰莖,腳尖靈活的剝開包皮,觸碰到龜頭。
“今天伊要榨乾你,做好心理準備哦。”伊壞笑著說,小舌頭靈活的舔舐著何塞的耳廓,隨便一個彈指,何塞身上的衣物完全消失,伊自己也變成了白絲襪和白手套的魅魔裝,看上去純潔又淫蕩。她用手指輕輕點著何塞龜頭,拉起一絲液體,“是我的錯覺嗎?你先走液流了好多,雞雞也比以往要硬呢。期待著伊的愛撫嗎?好可愛。”
柔軟的絲足開始交替搓動了。滑滑的絲襪從絲線中流出潤滑液,沿著足底的輪廓塗抹上來,絲襪摩擦著皮膚,滑膩柔軟,發出了粘稠而淫蕩的聲音。小腳的力度剛剛好,時而緊緻的壓迫感,時而溫柔的包裹,腳趾輕撫著龜頭,有時又配合節奏的繃緊。
何塞感受著潮水般溫柔的快感,下體越來越酥麻,好像沉入了某種快感的泥潭裡。身體可以完全放鬆,因為伊一直用嬌軀託著自己,絲毫不必擔心。就這樣,被她的身體束縛著、被絲足溫柔的強迫著射精。這樣的足交體驗,實在太美妙了。何塞微微抖動,射出精液,緩緩閉上眼睛,呼吸緩慢的享受著。
“看來伊的足技沒有退步呢。射的真不少呀,好像一直為伊的身體留存著呢。”伊抱緊他,把纖細的手指放進何塞嘴裡,指尖流出媚藥,均勻的塗抹在他的舌頭上。
“好吃嗎?”伊調皮的把半隻手都塞進去,在何塞嘴裡亂摸,險些擠掉牙齒,弄得何塞嗚嗚的叫苦。伊則是歡笑不已,開心得像個孩子。淫媚的足交開始繼續,原本射精後敏感的龜頭被迫接受新一輪刺激,絲襪小腳毫不留情的包裹上來,將陰莖吞進足穴。
伊把小手從何塞嘴裡拿出來,放進自己嘴巴里吮吸,然後沾著唾液,用手指從上面刺激龜頭。青蔥的手
指在龜頭上舞蹈、彈動,帶來極大的刺激。何塞很快就射了第二波。伊趕緊用足尖包住龜頭,讓精汁滿滿的射進絲襪裡,同時繼續黏黏的摩擦。就這樣用小腳榨取著精液。何塞控制不住的射精,精液一直不間斷的被伊的白絲美足擠出來,澆灌著她飢渴的身心。
終於,十五分鐘過去,何塞穿著粗氣,射干了最後一滴精液。腹肌感覺像是抽筋了一樣,一直在抖,快感縈繞在腦海裡久久不散。“哈哈哈,射的好賣力呢。”伊溫柔的抱住他,指尖在龜頭上纏繞著淫絲,絲絲粘液把陰莖完全裹住,“但是伊離滿足還有很遠呢,接下來要強迫榨取了哦。辛苦你一下,嘿嘿。”
說著,她不知怎麼繞到何塞身前,張開小口,一彎腰含住了何塞的陰莖。先是用嘴唇潤溼龜頭,然後慢慢吸入口中,用舌頭穿刺馬眼,柔柔的小舌繞著冠狀溝纏繞舔舐了幾圈,然後變得又細又長,伸進尿道里。
剛剛射精後有些閉塞的尿道又被溫柔的撐開,何塞感受到細長柔軟的物體進入到身體裡,像是觸手一樣吸在深處,微微一刺,好像刺破了什麼地方,然後那條舌頭順著破口更加深入,不知道鑽到了下腹的哪裡。
何塞有點緊張,微微顫抖著,雙手按著伊的頭髮。伊仰起頭,含著肉棒嬌滴滴的望著他,兩條玉臂環繞到何塞跨間,黑絲包裹的小手調皮的探索他的後陰。不一會兒,小手摸到了菊門的位置,伊莞爾一笑,狠狠吸了一下肉棒,同時兩隻小手各自用食指扣進了何塞的肛門。
何塞感覺兩根細長又靈活的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後庭,好像按下了什麼開關,想要射出的慾望猛烈爆發出來。伊很配合的開始用小口吮吸,溫暖潮溼的口腔擠壓龜頭,舌頭在他的體內榨取,何塞低吼著,身上的血液順著陰莖被吸進伊的嘴巴。
他開始覺得渾身無力,向後一仰躺倒在床上。伊卻慢慢坐起來,小嘴巴一直吸著他的肉棒,用小手抬起他的臀部,膝蓋伸下去頂著他的後腰,就這樣,抬著何塞的下半身,專心致志地吸精。
“啊啊啊……”何塞呻吟起來,下身已經完全麻痺了,而且隨著身上的血液被吸走,他開始渾身發冷,不自覺的打起冷顫。
伊注意到他的難過,慢慢拔出吸血的香舌,小嘴啵的一聲離開陰莖,手指也從他的肛門中拔出來,把何塞的身體放下。隨後,她整個人趴了上去,壓住何塞,玉體變得有些發燙,溫暖他的皮膚。渾圓的乳胸擦過何塞的胸口,壓在胸膛上,精緻的小臉貼在何塞臉邊,吹著香氣。
“味道真好,會上癮啊這樣的飲料。大約喝掉了一升血液呢,”伊輕輕說,“還不足以致死哦。所以伊想知道,親愛的今天想要怎麼被伊榨死呢?”
“隨你喜歡。”
“你老是這樣,總是寵著我。”伊舔了一下何塞的嘴唇,用舌尖撥開嘴唇,來回磨蹭他的牙齒,然後收回來,“今天伊想要為你服務啊,別拘謹嘛,想要什麼伊都可以做哦。”一邊說,一邊用柔軟的胸部蹭著,挺翹的乳頭有點發硬了。
何塞想了想,突然道:“你……參加過戰鬥了嗎?就算沒有至少也見到過,你們在戰場上怎麼殺掉男性士兵,今天就怎麼殺掉我吧。”
伊僵住了,抬起頭,深褐色絲滑的長髮垂下來,有幾束搭在何塞臉上,癢癢的。
“
你是認真的還是在發脾氣。”她有點委屈的問。
“嗯……我就圖個心安,好歹不能參與也付出點代價,不然恐怕睡覺都睡不踏實。”何塞說。
“但是會不舒服。”伊嘟起小嘴。
“沒事,你放開了來吧。”
他話音還沒落下,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伊的小手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裡,力道之大把肋骨撞的粉碎,心肺也都被衝擊力震盪出血。
“嗯……我明白了。”何塞疼得嘴唇發抖,面色蒼白微微點頭,隨即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胸腔裡的黑絲小手吸了進去,最後意識沉入了黑暗。
幾分鐘後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桌子前邊,一旁伊正在替換染血的床鋪。照一照鏡子,鬍子和頭髮都恢復了整潔。每次死而復生,身體狀態都會回溯,只有大腦意識不變,還真是方便。
“我要走了,”伊滿是遺憾的說,“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機會跟你二人世界太久。”
“……雖然想說你辛苦了,但是畢竟你是在忙於和人類戰爭,我只能說希望你好吧。”何塞輕嘆了口氣,說道,“戰爭越快結束越好,你曾說過不會滅絕人類,那至少要趕快找到共存的方法。”
“嗯,當然了。”伊收拾完,走到門口,轉過身張開雙臂,撒嬌道,“抱抱跟親親。”
何塞無奈一笑,走上去抱住柔軟的嬌軀,吻在伊甜蜜的唇上。
……
伊離開了,何塞一人坐在床邊,看著地板思索著。面前的櫃子裡是伊留下的絲襪跟內衣,還有按照她的肉穴倒模做出的自慰器。邊上的電腦裡,伊拍的情趣錄像足有雖然有這麼多東西,但是何塞這一個月完全沒有自慰。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想吧精液浪費在她以外的地方上了呢?
不,準確的說,除了被她榨取,已經無法用其他形式射出來了。看來在魅魔的快感洗禮下太久了,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習慣尋常的刺激信號了。
這算是……徹底被她俘虜了嗎?
自己其實早就被她抓住了啊。
何塞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到電腦前,輸入了一串代碼之後,調出了電腦的數據庫界面。
“只要這臺電腦能聯網,我就有把握把魅魔的數據庫找到,然後上傳到區域衛星。”他有些惱火的想,“可惜這個前提還不存在。”
離開房間後,伊來到大廈的會議大廳。打開厚重的大門(對人類而言),裡面是橢圓形的巨大房間,鋪著猩紅色的厚厚地毯,上面是一張橢圓形會議桌,桌子對面坐著四位嬌俏美麗的女孩,姿態各異,容貌也各有特點。
算上伊,五位第四代魅魔元老到齊了。
“你們今天聯繫我有什麼事?”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修長的白絲美腿。
“關於你的那個‘男朋友’,如果你再不對他施加精神烙印,我們就要考慮處理掉他了。”一位元老說道,她的頭髮是純粹的黑色,眼角有一顆淚痣,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西裝套裙,黑色絲襪和手套。
“他的身份我們都瞭解,調查局‘臨界點’項目的參與者,優秀核心調查員。這樣具備高超情報能力和技巧的特工,把他留在核心成員也就是你的身邊,風險太大。”那位元老繼續說著,其他人一言不發,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伊。
“我和他之間有契約,他是無法背叛我的。”伊平靜的說道,“契約會在他的心理上把我
塑造成最親近的依靠,這點毋庸置疑。”
“我們認為這些人都經歷過專業人士的心理防線訓練,他可以被輕度支配,但是永遠不會徹底順從。這種程度的風險我們無法承擔。”
“徹底支配的話,他就會變成豬一樣的廢人,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百依百順,那根本就不是他了,我還圖什麼?”伊的聲調變了。
“個人不得凌駕於族群之上。”
“我覺得這本來就不構成問題,我給他準備的房間是完全與外界隔離的。他已經沒法與外界通訊或者離開了。”伊攤開手,“如果這樣都不夠,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辦?”
“你有三個選擇。”黑髮魅魔說道,“其一,儘快打下精神烙印。其二,他被我們處死。其三,你們反抗的話都會死,就這麼簡單。請選擇吧。作為為數不多最早一批來到地球的魅魔,我們也不想對你下手。”
“你們真是瘋子。”伊搖了搖頭。
“就在這裡決定吧,我們知道你剛剛才纏綿過,應該沒什麼遺憾了。”黑髮魅魔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我們可以在這裡陪你一小時,你慢慢想。”
十三.
米娜滿臉訝異地端詳著手心裡的小膠囊。
“這種藥物可以暫時阻斷你們大腦和母星之間的聯繫,具體細節我就不費口舌解釋了。”一位身材高挑,胸部圓挺到撐開白色大衣的魅魔說道,“服用之後二十小時之內,你們可以退化成普通人類水平的身體機能,雖然還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但也在人類範疇內了。你們的身體構造也會短暫退化,這樣安檢處的掃描儀就無法發現異常。”
“只有二十小時啊。”旁邊的安雅好像有點遺憾,“我還想著如果能有幾天時間,可以好好在那邊玩玩呢。”
“這次去可不是玩啊。”白色大衣魅魔敲了一下她的頭,“你們兩個要潛入防線內部,以裝甲駕駛學員的身份混進軍隊,然後尋找合適的位置設下大型傳送陣,這樣我們的軍隊才能長驅直入。”
她又在兩人手心裡放了一粒藥,說道:“這個現在一共只有四粒,也就是說你們兩人一共有四十小時,必須抓緊時間。滲透用的材料你們都熟悉了嗎?”
“嗯,我們是第三期的女學員,實習駕駛科目一,裝甲基本運動實驗。指定教官張一鳴,我叫白雅。”安雅熟練的背誦起來,又拍了拍米娜的肩膀,“她叫李娜。”
“不錯,現在拿著這個。”白色大衣的魅魔又取出兩粒花色不同的膠囊,遞給兩人,“這是解藥,一人只有一粒。如果被發現後藥效沒過,就吃這個,很快就能恢復力量。”
米娜和安雅點點頭,好像長出了一口氣,顯然她們先前也在擔心這個問題。
“那麼,你們清晨出發,我們的人會去攔截一輛運送學員的車,把你們兩個換進去,之後的事就看你們好好表現了。”凌晨的國道上,一輛軍用裝甲車疾馳著,前後各有一輛車互送。裝甲車上是新一批去往前線的裝甲駕駛學員。
因為男性駕駛員多少會在戰鬥中受到魅魔的影響,所以這份工作逐漸被分擔到女性身上。本來因為魅魔的出現而岌岌可危的女性社會地位,因此有所好轉,在世界範圍內都是如此。
突然間,彷彿是時間凝固了一下,車隊上的所有人都失神了片刻,隨後一切如常。沒有人注意到車廂角落裡形單影隻的兩
名學員已經換了人,在眾人腦海中,她們本來就是那樣。
一小時後,車輛到達邊檢站。人員下車,逐個進行掃描檢查。米娜和安雅此時已經服下藥物,但還是難免有點緊張。現在她們基本上就是普通女兵了,如果被識破,隨便一個持槍的士兵都可以射殺她們。當然,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服下解藥,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安檢掃描很順利,兩人都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進入接待大廳後,四周都是前來支援的其他部隊的軍人。刀砍斧剁一般齊,一米八大高個的健壯小夥子,站的一隊一隊很整齊。
米娜和安雅跟著自己這一隊,偷偷瞄著旁邊,感覺像是在看自助餐。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美味我可能都忍不住了。打仗以後伙食縮減得還不如原來呢。”安雅小聲說,“不過吃了這個藥以後,好像覺得男孩子身上的香味沒那麼大了,反而有點怪怪的。”
“藥裡面有抑制食慾的成分嘛。”米娜說,“這裡男性荷爾蒙的濃度太高了,如果不控制食慾的話,光是咱們倆就能吃光這大堂裡的男人了。”
“說的也是。”安雅深以為然,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報道,登錄個人信息,審查無誤後,大約是清晨七點。兩人跟著隊伍先去食堂吃飯,然後來到集體宿舍。食堂裡,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吃味同嚼蠟的飯菜,略微吃了一點就放下了餐具,其他隊員還以為她們倆在減肥。
到宿舍後,有一位女教官過來通知他們明天體檢,不過今剩下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她建議大家去搏擊訓練室看看。體檢的話米娜和安雅還是很容易曝光的,不過反正藥效也支撐不過明天,所以去參觀訓練室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兩人在宿舍裡儘量避開和其他姑娘相處,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訓練場就在宿舍後面不遠,兩人帶著學員的牌子,一路上也沒有受到阻攔,很順利的進入更衣室。按照要求她們換上訓練服,進入場內。
不少老兵在進行例行訓練,屋子裡全是男人的汗味。冷不丁進來兩個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姑娘,很多人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確實,部隊裡的男孩子更接近小動物呢,好像是把壓抑的慾望轉化成了戰鬥力。”安雅一邊觀望一邊說,“吃了藥我都能嗅到荷爾蒙的味道,他們內心裡想要和我們做愛啊。”
“反正早晚會被調教成小豬的,別在意他們。”米娜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一直留意著士兵們的說話聲。
能聽到那傢伙的聲音嗎?
能看到他嗎?
好緊張啊。
米娜感覺胸膛裡一顆心跳的很快,眼睛快速掃過人群,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可惜,並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米娜有點失落,哪怕周圍都是美味的男性她也沒了興致。
安雅倒是很感興趣,拉著她圍到一個擂臺下面看。臺上正有兩個人在帶護具練習格鬥,拳腳聲音不斷。米娜看了看,覺得技術一般,就對安雅說:“走吧,這個水平沒什麼好看的。”
“這我可不能當沒聽到。”臺上一人突然轉頭,摘下了護額,甩到一邊,指了指米娜,“要不要上來練練。我做對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挑事。不過米娜既然出言不遜,也沒有刻意避諱,那對方邀戰也不過分。
“好啊。”米娜不等安雅勸阻,一
翻身就上了擂臺,借過護具帶上。旁邊的教官瞄了她一眼,沒看出什麼,就下令開始。
兩人一交手就看出了高低之分,米娜的進攻雖然動作上不專業,但是很實用,另外那人雖然內行,卻不是米娜的對手。
不多時,米娜就擊倒了他。
“好!”臺下觀望的女學員有人叫好。
她輕輕喘著氣,胸脯誘人的起伏著,感覺十分新奇。
這樣的打鬥,和魅魔的時候很不一樣,身體好沉,動作好慢,而且打中對方的時候也覺得對方很沉重……有點像是和遙動裝甲對打的感覺。以前的自己如果正面遇到這個人,可能不要一秒鐘,用手指就能彈碎他的頭骨吧,這還是第一次對等的戰鬥呢……
正在走神,對面又上來一個人。
“車輪戰嗎?”米娜露出輕蔑而挑逗的眼神,說道,“再來兩三個人也是可以的哦。”
“不是,我是你們的教官。你是新來的裝甲學員吧,雖然訓練還沒開始,我也可能不是你的指定教官,但咱們可以過過手。”對面那人說,”你路子太野,但是還挺對我胃口,如果有必要我可能會跟你的教官搶人哦。來,先陪我練練。”
米娜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個子不算高,大約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不壯,但是肌肉十分精煉,面容剛毅,眼睛非常有神。最關鍵的是他的聲音,那熟悉的聲調,與那天戰鬥結束時聽到的別無二致。
“您是……哪位教官?”她還是穩住心神,帶入了學員的身份問道。
“我叫李炳。注意啊,來了!”
話音一落,李炳就衝了上來。這一刻他的動作,和米娜腦海裡那臺沉重裝甲的動作重疊了。米娜恍惚了一下,手忙腳亂的開始應對。
撤步格開刺拳,肘擊,被擋住,膝撞,大腿被拍了一下,消掉了起勢。回過神,手腕已經被抓住了。
李炳扭身一翻,米娜被背摔過去,倒在擂臺上,發出“唉呀”一聲,伴隨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的輕響。
……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啊。”李炳一個勁的道歉,安雅氣鼓鼓的看著他,米娜則有些狼狽的捂著胳膊——她的肩膀脫臼了。
三人一道進了醫務室,醫生給米娜接好了骨頭,順帶把李炳罵了一通。為了道歉,李炳想請她們吃飯,被婉拒了。
“這小子,看來是真的不懂憐香惜玉……”回去路上,米娜心裡暗暗的生悶氣,“用裝甲打我的時候好像也是傷的這隻手吧,是故意的嗎?是不是欠打啊,可惡死了!不過……總算見到真人了,和想象中有點差距,但是還是挺帥的嘛。嘶——肩膀好痛,啊啊,還是生氣!改天要好好調教他才行。”
李炳也在納悶:“她的動作好眼熟啊,而且為什麼一看就有點搓火?控制不住手勁了就。我是不是真的心理上被那個粉色魅魔影響到了?回頭得再去醫生那看看。人家學員剛來就被教官誤傷了,這回我處分躲不了了,嘖嘖,真是太不小心了,我這個蠢貨。”
三人分開,各自回到該呆的地方。白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天色很快轉黑。夜半時分,米娜和安雅服下解藥,偷偷從樓上飛出了宿舍。
兩人沒敢飛出太遠,在樹叢裡落下,然後悄悄走進訓練室。出乎她們意料的是,訓練室的門居然沒鎖,隱約透過窗戶看到,有輪班的隊伍還在裡面訓練。
“好辛苦啊,這
麼晚還在練。”安雅好看的蹙著眉頭,小聲說,“明明那麼弱小,就算是再怎麼鍛鍊,現在這種情況的話還是會被安雅屠殺掉的。”
“這樣怎麼了嗎?”米娜問。
“就是覺得……替他們不值,”安雅說,“乖乖的當小豬還能活得滋潤些,每天被大家溫柔的榨精,總比被撕碎好吧。”
“勇於戰鬥的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就像我們犧牲的姐妹一樣。”米娜摸了摸安雅的頭,說道。
二人一路潛入進去,來到一個男子更衣室。
現役的裝甲駕駛者還是男性居多,所以只要把法陣設置在這,很輕鬆就可以逮到大批駕駛員。兩人開始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勾畫,一道道詭異的符文烙印在地板上,好像滲進地裡一樣,畫完就消失了。正在忙,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在這幹嘛?”
米娜回頭一看,竟然是李炳。好像是剛衝完澡,只在腰間纏著毛巾就從旁邊浴室走出來。
他竟然訓練到這麼晚?
米娜不禁有些佩服,還有點小小的得意。
是為了應付我,才會這麼努力吧?總是裝成遊刃有餘的樣子,背地裡卻一直在埋頭訓練。多麼真誠可愛的對手。
李炳擦了擦頭髮,忽然覺得不對,洗完澡之後鼻子靈,從兩個女孩身上傳來異常香甜的味道,好像聞一聞就會沉淪進去一樣。白天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啊,而且她們的樣貌好像都略有變化。不對,不對,很有問題。
米娜察覺他眼神的變化,意識到不妙。服下解藥之後,魅魔的體質開始反彈了,媚藥體香溢散出來,會被識破的!
她連忙看向安雅,安雅也是有點茫然。
禍不單行,在外面房間的一幫男兵訓練結束了,開始往更衣室走。米娜微微猶豫了一下,突然變回了魅魔的樣子。
李炳的瞳孔緊縮,大驚失色,剛要喊出來,嘴就被一隻香香軟軟的小手捂住。米娜拉著他閃身躲進了一個空衣櫃,從裡面鎖上門。安雅也連忙躲到旁邊的空衣櫃裡。
下一刻,更衣室的門就開了,進來一大幫人,開始有說有笑的換衣服,準備淋浴。
衣櫃裡的三人不敢或不能出聲。
櫃子雖然是立式的,高度足夠,但是面積也就只有60*60釐米,米娜和李炳兩個人擠在一個櫃子裡,身體完全貼在一起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尤其是李炳,清楚的體會著米娜圓挺的胸部,富有彈性的頂在自己胸口,光滑的小腹貼著自己的腰,最要命的是,她彈滑圓潤的大腿正頂在自己兩腿之間,那裡雖然纏著一條毛巾,但是裡面什麼都沒穿啊。
米娜臉頰微紅,剛才是情急之下才躲進來,現在好像更尷尬了。這裡這麼侷促,魅魔哪怕是呼吸時胸膛起伏的動作,以人類的力量也無法抵抗,那自己的胸會不會讓他喘不過氣啊?她想要往後讓一讓,大腿卻不小心頂到了李炳的陰莖,被絲襪的觸感觸碰到,李炳一顫,被捂住的嘴喘了口粗氣。
“只是碰了一下,好像變硬了呢,他的雞雞。”米娜心裡開始胡思亂想,“是因為壓抑太久了嗎?還是說因為我?”
“噓……”她靠上去,豎起手指做了噤聲的動作,呼出的香氣吹拂在李炳臉上。她的鼻尖差不多要碰到李炳了,額頭都輕輕靠到了一起,兩人的面部都有些發燙。
“你們,是,魅,魔……”李炳隔著小手勉強發出幾個
音。
“別出聲哦,李教官。”米娜耳語道,“如果你暴露我們,外面的人幾秒鐘內就會全滅,你清楚的,對嗎?咱們交過手的,雖然沒贏過你,但你應該瞭解魅魔的力量吧?”
李炳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孩赫然就是先前每天來挑戰自己的魅魔,那熟悉的粉色,還有那張面孔。
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原來她的容貌是這樣的啊。
無暇的肌膚,淡粉色的瞳孔,小巧的鼻子和嘴巴,髮絲的味道很香,還有呼吸吹出的香氣……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很柔軟,柔軟又舒服,但是隱藏在皮膚之下的力量,恐怕瞬間就可以讓自己變成肉餡吧。
難怪,難怪覺得她動作眼熟。她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以她的身體能力,白天怎麼可能會被自己摔脫臼?她肯定不是剛剛轉化的。李炳心頭一震,心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們找到了擬態成人類的方法!這可是驚天動地的消息,她們居然可以越過安檢潛入進來,那防線大後方豈不是全都陷入了危險?只有她們兩個嗎?還是說有更多?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呼救的話,確實如她所說,自己和外面的人都會死,而且喊聲傳不了太遠,他們的犧牲將毫無意義。
等等,既然如此,為什麼現在她們不動手呢?為什麼要制服卻不殺死我?是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情報嗎?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畢竟自己好歹也是裝甲資深駕駛員,也有上尉軍銜,腦子裡掌握的東西還是有些價值的。
李炳自認為參透了米娜的想法,深吸一口氣,揚起下巴,勉強挺起胸膛,擺出一副絕不會屈打成招的姿態。
但是米娜腦子裡完全是別的想法。
他幹嘛突然腰挺得這麼直,被自己的胸部擠著不會難過嗎?該不會是下面難受了吧……啊,一直被自己的大腿蹭著,也難怪,要不要幫他釋放一下?會暴露嗎?有可能,但是……很好奇他的精液會是什麼味道呢。
“是不是……下面有點難受?”米娜紅著臉問,大腿悄悄往上頂了一下,絲襪蹭在李炳的陰囊上,光滑的肌膚托起他硬起的陰莖。
李炳從剛剛開始就在刻意迴避下體的感受,但其實他方才直起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肌膚相貼的觸感刺激。
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和那麼光滑、柔軟又溫暖的皮膚大面積接觸,渾身都酥麻了一樣,好像每個毛孔都變成了敏感點。
李炳可以感受到,每一次細微的摩擦,米娜的肌膚都在愛撫自己。
他這才意識到,戰爭兩年以來,從沒聽說過有赤裸著身子和魅魔貼在一起還能倖存的。這是完全的肌膚之親,沒有衣物隔閡,即便他的意志是鋼鐵鑄就的,也很難控制得住不性奮。
陰莖控制不住的勃起了,龜頭充血變成紫紅色,貼著米娜大腿上光滑的肌膚。涼涼的,滑滑的,好舒服。
“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讓我幫你一下嗎?”米娜感覺心裡小鹿亂撞,不由自主的緊貼過去,小嘴吻在李炳的唇上,戴著粉色手套的玉手輕輕伸下去,用四指撫摸著他的龜頭。手指電流般的觸感加上柔滑大腿的摩擦,夾在中間的陰莖和龜頭就像進入了快感的巢穴。
李炳嘴巴被甜膩的小口親吻著,發不出聲音,感覺大腦都要被那嘴裡吹來的香甜氣息融化了。
“先來點媚藥好了,只要他沉淪下來,應該就不容易暴露了。”
米娜如是想,慢慢用小舌給李炳導入媚藥唾液。
李炳苦不堪言,剛剛打起的精神被魅魔香甜的口水迅速瓦解,全身的感受器似乎都被調到了下體,陰莖變得異常敏感。米娜的手指每次輕輕滑過龜頭,都像被電流掃過一樣,快感伴隨著疼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來。
“啊,好像媚藥把他弄得太敏感了呢,”米娜心裡小小的懊悔了一下,隨即又有點小淘氣地想,“再欺負龜頭的話會不舒服的,還是揉一揉棒棒吧。”她的小手向前滑動,握住了李炳的陰莖主幹,五指開始靈活的揉捏起來。
勃起狀態下的陰莖本來應該是很堅挺的,但是僅限於對人類而言,這點硬度在魅魔看來和剝了皮的香蕉沒什麼區別。
充血的海綿體在米娜的手指按揉下變形,血液彷彿要漲破皮膚,湧出龜頭,這感受也是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有快感。最主要的是,此刻李炳處於完全被動,他無法反抗這種暴力的快感灌輸。
李炳咬牙忍耐著,雙手下意識地握住米娜的手腕,想要讓她鬆開,但是米娜的小手就像是雕塑一樣,完全不為所動。
米娜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調教欲大起,壞笑著附到他耳邊,輕聲細語:“現在可不是之前的狀況了呦,沒有了裝甲的你,對我來說和稚嫩的小孩子沒有區別呢。我想做什麼,你都反抗不了。咱們之間在力量上有著絕,對,的,差,距,哦,李教官。”
李炳心裡咯噔一下,無名火起,竟然暫時忘卻了下體的痛苦,抬眼怒視著米娜,伸手想要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真不知道怎麼才能制住眼前的魅魔。
米娜看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溫柔一笑,握住他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不知道該怎麼互動,就幫我揉揉這裡唄。”她臉頰通紅的說,“手感很好吧?和人類姑娘不同哦。”
何等飽滿彈滑的手感,和人類女性完全不同。李炳以前有過女朋友,所以多少有些經驗,他知道人類姑娘的胸乳手感就像水球,看起來挺翹,其實非常柔軟。但是魅魔不同,在柔軟的同時還具有一定的韌性,不論他多用力去捏,也只會下陷到一定程度,始終保持著彈性。
見他揉得痴迷,米娜輕輕笑出來,紅著臉揶揄道:“還有奶哦,要嚐嚐嗎,小可愛?”
李炳突然一愣,渾身打了個哆嗦清醒過來,心說自己怎麼不知不覺就沉浸在摸胸裡了?抬起頭,米娜得意的樣子讓他非常窩火。他猛地從米娜胸部上拿開手,結果用力太大,不小心打在了櫃門上,發出“鐺”的一聲。外面正在脫衣服聊天的聲音一下減弱了,軍人的耳力何其敏感,不可能會遺漏這樣的聲音。
“啊哦,”米娜的小嘴微微張開,李炳的眼睛也瞪大了。接著,他們聽到了隔壁安雅的櫃門打開的聲音。
“這小姑娘還真是急性子。”米娜輕輕嘆氣,看著李炳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李教官,為了你可憐的自尊,外面的大家都要死了哦。”李炳瞪大眼睛,表情寫滿了不可置信。
櫃子外,穿著純潔的白色絲襪,戴著白色長手套,裸露著嫩嫩胸乳和溼潤下體的安雅出現在眾人眼前。更衣中的官兵都呆住了,有些脫到內褲的人明顯下體勃起了。
雖然資料上看到過,但一般都是打碼防止分散注意力的,他們何曾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過
魅魔的肉體。
“很遺憾,哥哥們的士兵生涯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連同你們的生命一起,”安雅露出甜美的笑容,“都要被安雅終結哦。”
士兵們反應過來不對勁,還沒來得及轉身,安雅的身影忽然原地消失了,變成一道子彈般的掠影,出現在門口,攔住了出路。靠的最近的士兵沒反應過來,徑直撲上去,似乎想用微薄的力量為弟兄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想象中,眼前這個嬌小輕盈的女孩會被自己撲倒,或者推開,至少能讓出一條路。但實際上,那名士兵感覺撲在了一根大理石柱子上,前進的動勢完全被擋住了。
“這麼著急嗎?”安雅在他的懷裡抬起小腦袋,調皮的蹭了蹭,用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噗。”
細長的手指插進皮膚,穿過肋骨,到達心臟。士兵感受到胸腔內多出來一個黑洞,血液瘋狂湧過去。
“我雖然沒什麼天賦能力,但是很擅長高效率的榨汁。會比較痛苦吧士兵哥哥。”安雅羞澀的說,“很抱歉在場的哥哥們,現在沒有時間為你們好好服務了,要快快的吃掉你們才行。不過不用擔心,很快姐妹們都到了以後,就可以慢慢享受了哦。”
她說完這些,身前的男兵已經變成了乾瘦的屍體。
“小吳!”
“吳老弟!”
人群傳來各種呼聲,大家天天一起訓練早就熟識了,冷不丁一個共甘苦的兄弟這樣倒下,眾人都瘋了,瞪紅了眼,卻不敢輕舉妄動,互相偷偷交換眼神。
對方只有一個,不論怎麼樣,要製造出讓其他兒人離開的機會。大家心裡不約而同的想。
這時候,米娜用胳膊夾著被她打昏的李炳,從櫃子裡走出來,站在人群后方。眾人回頭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兩個,這下生還幾率大大降低了。
“傳送陣就差一點了,攔住他們就好,留給妹妹們吧,安雅。”米娜打了聲招呼,另一隻手開始在地板上勾畫。
安雅笑著點點頭,微微張開雙臂,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前,歡快道:“看來輪不到安雅享受了,遺憾一下下。大家就這樣待著別動比較好。不過,如果哥哥們要來安雅這玩的話,我也很歡迎哦。”
“拼了!”有兩人同時朝安雅衝過去,一人抱住她一條玉手,想要用摔法同時用力將安雅翻過去。不料想,那對包裹著光滑白絲的玉臂上,傳來恐怖的力量,竟然將兩人生生拉回來。
兩個彪形大漢被安雅“摟”在身前,互相背靠著背緊貼在一起,掙扎不脫。安雅仰頭望著他們,輕聲道:“勇氣可嘉呢,哥哥們,你們很棒哦。但是,安雅沒辦法和你們更加親近的3P了——永別啦,用安雅的死亡擁抱,送你們沉眠吧。”
白絲小手十指同時往裡扣,一下就掐進了兩人的腰間,深入肌肉裡。兩人可以感受到那纖細手臂的骨骼像鋼筋一樣勒進肋下,越來越收緊,越來越收緊,將裡面的內臟擠得破裂開來,引發體內的大出血,然後那些血液盡皆被刺入皮膚的精巧手指吸收進去。
“新鮮的血液……真好,”安雅有些痴迷地用臉頰在兩人身上蹭著,貪婪的嗅著男性的香味,剛才吃掉的第一個人算是開胃,她積壓已久的食慾這才爆發出來,“好久沒有這樣放開吃了啊,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好舒服啊。真的,好開心啊,大哥哥融化進安雅體內的感覺,無法自
拔了……”
白絲小手猛地收攏,兩個士兵的腰部驟然斷裂,鮮血卻沒有從他們的口鼻流出來。兩人的屍體迅速塌陷下去,像是被放了氣的充氣人偶,變成兩灘皮囊,顯然連骨骼都被吃掉了。
這時候,米娜的陣法完成了。
一道光芒在房間裡亮起,時間似乎凝固了一秒。這亮光太炫目,以至於原本暈過去的李炳都醒轉過來。隨後,本來不大的房間裡變得相當擁擠。
大約四十個魅魔,中位八九個,下位三十有餘,丫丫叉叉的出現在更衣室裡。差不多每個士兵身邊都有兩個魅魔。
她們剛出現的時候也眯著眼睛無法適應強光,很快注意到身旁的環境和士兵後,迅速歡呼雀躍起來。有幾個聞到了浴室裡的味道,直接不顧風度撞破牆壁衝了進去。
晚間結束訓練的這二十多名士兵,迎來了代表生命終點的榨精地獄。
本來就沒有穿著多少衣服的男青年們,被一條條柔軟的手臂、美腿、腰肢包圍,在軍營裡許久沒接觸過女色的敏感肉體,完全承受不起這樣的親密接觸。
下位魅魔們開始了各種形式的虐殺。
有兩個魅魔愉快地前後拉住一名男兵的身體,前邊用榨精管刺入舌頭,後面用尾巴吞下肉棒,刺激他射精,四條玉手拉著男兵的手腳,將他的腰椎一節一節拉開,最後撕扯成兩半。
有魅魔用覆蓋著絲絨的小手擠壓士兵的睪丸,用嘴巴咬著陰莖,兩手交替著慢慢拉長陰囊到極限的程度,然後強硬的用手指將陰囊中的睪丸擠到邊緣,彷彿裡面連接睪丸的管道都被扯斷了一樣,隨即魅魔將陰囊裹著的睪丸塞進士兵的肛門中。士兵哀嚎不止,魅魔愉快的笑著,用力抽打他的屁股。鞭子一樣快速甩動的小手,很快吧士兵的臀部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之後,那魅魔將雙手插進他的肛門,用力向外一掰,士兵的下體被扯成兩半。
還有四個魅魔在浴室裡,嬌笑著將一個士兵推倒在地,把他像踢球一樣在溼滑的瓷磚地板上相互踢傳。絲襪玉足帶著難以承受的力量踢打在身上,每一次那些美腿揚起,士兵身上都會留下一大塊淤青,或者斷掉一塊骨頭。下位魅魔的腿部力量有將近800公斤,現在她們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意踢腿,也有近300公斤的力道。那些線條優美、穿著順滑絲襪的美腳,在較低的高度一覽無遺的女孩們的下體,這些平時足夠讓他血脈噴張的美妙風景,此刻對那名士兵而言,就是屠宰他的絞肉機。
魅魔們笑得很開心,可以說是花枝亂顫,玩得不亦樂乎,地板上那個士兵被迫蜷縮起來的身體也越來越不成人形,瓷磚上留下一道道蹭開的血跡。抱頭蜷縮是這個士兵知道的最耐打的姿勢,但在這些恐怖的美人面前毫無意義。他堅實背部的肌肉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了,全部都充血撕裂。一腳,又是一腳,瞬間的接觸可以感受到腳背的光滑柔軟,緊隨其後就是像鐵錘一樣的沉重打擊。還有最可怕的用腳跟踏下來,像是被打樁機轟在身上,肋骨斷的七零八落,胸腔兩側已經凹陷。
“嘭!”又是一腳,直接踢在脊椎上,有一節脊椎骨凹陷下去,牽動周圍一大片神經。士兵終於忍不住劇痛,肌肉僵硬的張開,癱在地上嚎叫。
“好啦好啦,差不多了姐妹們,他也挺可憐的。”一個
魅魔止住笑聲,掩著嘴攔住另外三個,“吃掉他吧,也不能太貪玩了。”
說完,四張美貌的小臉圍過來居高臨下看了那士兵最後一眼,那個剛才說話的魅魔略帶歉意的說:“謝謝啦,陪我們玩得這麼開心。把你弄成這樣,別介意哦。接下來會很快結束的,請閉上眼。”
四條美腿高高抬起,優美的陰影落在遍體鱗傷的士兵身上。然後,美足下落!士兵最後看了她們一眼,慘然一笑,閉上眼。下一刻,他的頭骨整個被砸碎,身體瞬間被踏成了破麻袋,體內的一切都分崩離析,變成了肉醬,被絲襪玉足踩踏著吸收掉了。
如此種種,士兵們一個接一個慘死在魅魔的遊戲裡。場間的血腥味和魅魔的淫香混合在一起,越來越混濁。
更衣室的角落,四個中位魅魔有些鄙夷地看著她們,覺得實在是浪費而且沒有品味。她們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把一個剛毅的男子圍在中間。男子肩膀被按住,只能跪坐著,全身一絲不掛。
“剛才脫衣服看肩章,你好像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呢,上尉軍銜,真是好厲害啊。”一個穿豎條紋絲襪的魅魔俯下身,捧著男人的臉笑著說,“放心,我們不會像那些小丫頭一樣粗魯的,我們會溫柔的用快感榨取你,讓你舒服到昇天。”
一條黑色系蝴蝶結的絲襪長腿從身後伸了出來,蹭著上尉的臉,一路向下,足尖落在了他昂首挺胸的陰莖頂部,靈巧的腳趾隔著絲襪捏住龜頭,輕輕摩擦。
上尉的臉頰抖了抖,咬著牙一言不發。
“對絲襪和足底有反應哦,看來男人足控的果然很多呢。”身後那個伸腿的魅魔戲謔道,“不知道上尉先生有沒有體驗過……同時被四個絲襪女孩足交呢?”
“可能被一個都沒有吧,呵呵呵。”另一條美腿從右側貼了過來,穿的是帶有粉色心形圖案的白絲,小腳的前腳掌踩在了睪丸上,輕輕下壓。睪丸隱約有點疼痛,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刺激。
“請別介意,她的意思是要讓您在最後時刻能感受到最好的足交服務。這是我們的職責。”左側最後一個魅魔發話了,她的絲襪是蕾絲花紋的黑絲,美足從地上抬起來,拂過上尉的胸口,用腳背托起了他的下巴。玉足和絲襪的味道近在咫尺,飄進上尉的鼻子裡,讓他的神志有點迷亂。
“先讓他射一發好了,看他已經硬得難受了呢。”條紋絲襪魅魔挺起身,抬高大腿,小腿微微上揚,足尖頂著絲襪向上翻,很細緻地用柔軟的腳心壓住肉棒的筋線,上下摩擦。
同時,龜頭上踩著的蝴蝶結黑絲足開始旋轉著玩弄馬眼,睪丸上的白絲腳一起一伏地踏弄,頸間的花紋黑絲足用腳背磨蹭他的下巴。柔柔軟軟的,帶有一絲涼意的四隻小足,同時開始了進攻。
上尉只感覺到身體上下一片酥麻。下體使不上力氣似的,在三隻小腳的圍攻下不斷顫抖,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動。三隻絲足的動作默契而協調,踩弄肉棒的頻率逐漸加快,傳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刺激。上尉感覺到精關被衝破,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
“啊,射出來。”四個魅魔異口同聲道。上尉再也控制不住,精液射出一尺來高,落在下體那些絲足、小腿上,留下一道道滴落的精痕,但很快就被吸收,消失不見。
“絲襪的快感不止於此哦。”
下巴上的絲足貼著
臉頰滑上來,足底貼在上尉側臉上。足上傳來的體香愈發濃郁了,還帶著一點點撩人的汗味。
另一側,一隻白絲小足也貼上來。兩隻美足一左一右夾住了他的腦袋,稍稍用力將其固定住。身後的蝴蝶結黑絲魅魔將另一條腿也跨到前面來,雙足用腳心裹住肉棒根部,夾緊,開始擼動。面前的條紋絲襪魅魔抬起絲襪腳,輕輕咬了咬下嘴唇,面帶笑意,把絲足踏在了上尉正臉上。腳尖壓住額頭,腳心按在眉間,足弓跨過鼻樑,光滑的腳跟貼在嘴唇和下巴上。魅惑的香氣從她的足底散發出來,上尉無法再吸入其他氣體,整張臉都被絲襪腳裹住,淫蕩的腳香充斥周圍,令他難以自拔。
下體剛剛射精後敏感的陰莖,此刻又被兩隻小腳夾住足交,但是對方很細膩,沒有刻意去欺負敏感的龜頭,而是夾緊高速擼動外圍,時不時順勢按壓一下睪丸,反而將精液更快的擠出來。
“射吧。”
“射了,射了。”
在絲襪足的親密包圍下,感受如此體貼的足交,上尉感受到第二股精液不可抑制的從陰囊產出,沿著輸精管向上,從馬眼噴射出來。
身後魅魔極其迅速地用腳裹住龜頭,嚴絲合縫,讓精汁沒有絲毫外洩,盡數落在腳心和足趾間。
“兩次射精之後,是不是稍微有些空虛了呢?”面前的魅魔用小腳點了點癟下去的陰囊,調笑著說,“請不用擔心,我們會幫助你生產更多更多精液的哦。”
“知道嗎上尉先生,魅魔的絲足香味,相當於高級媚藥,只要聞到就會沉迷了呢。如果被我們的絲襪摩擦久了,以後只要被碰到,就會有想要射精的念頭,比如這樣。”粉色花紋白絲魅魔抿嘴一笑,抬起小足,碾在上尉支撐身體的手上,足尖旋轉著摩擦手背。上尉感覺觸電一樣的快感湧入腦海,下體再次雄起了。
絲襪的觸感好舒服,好想摸更多。他的大腦裡只剩下這一個想法。左側的蕾絲絲襪魅魔就像能讀心一樣,順應著把腿貼上去,上尉空出的一隻手立刻抱住她的小腿,來回摩挲。
“看吧,這就是沉溺的意思哦,連手掌被踩爛都沒發覺呢。”
上尉聞聲驚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掌已經被白絲嫩足碾碎了,但是渾然不覺疼痛。白絲魅魔輕輕抬起腳,用足尖向下一刺,就貫穿了手背。拔出絲足,潔白晶瑩的絲襪上沾了幾點血珠。
“嘻嘻,來吃雪糕,啊——”魅魔抬起沾血的白絲足,送到上尉嘴邊。繞到身前的黑絲美腳收上來,用雙足夾住他兩腮,強迫他張開嘴。白絲足頂開嘴唇和牙齒,插進口腔裡,柔嫩的腳心蹭著他的舌頭,足尖往喉嚨裡頂去。
“慢著,這麼早深喉的話太無聊了,先從後面玩吧,這樣死得慢些。”背後的魅魔道,抽回雙腳,在上尉後背上一踢,白絲魅魔用插在他嘴裡的絲足向下一帶。上尉應聲撲倒,牙齒被扯掉少許。這時候痛感才漸漸佔了上風。緊接著,他感覺到有三隻小腳貼在了自己的臀部上,足尖圍繞著肛門。
“魅魔啊,可以用腳按摩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哦,上尉先生。”身後傳來動聽的聲音。上尉感到非常恐懼,同時還有一絲絲期待?接著,他的期待變成了絕望。
兩隻絲足從側面扒開他的肛門,正後方的黑絲魅魔用足尖沾著潤滑液,一點點頂進去,然後開始旋
轉。肛門當然不可能容得下絲足,只能被撐得邊緣撕裂。魅魔的力量讓它無法抵抗,兩側的絲足毫不留情的繼續扒開,中間的絲足用力挺進,很快就深入到足弓的位置。
上尉喘著粗氣,想要喊,面前的魅魔輕輕一笑,用一隻絲襪腳踩住他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
“肛門擴張足交,仔細感受的話,連腸道內壁都可以體驗到絲襪的質感哦。”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魅魔用力一插,黑絲美足完全的進入了肛門裡,將裡面的肉都擠得外翻。上尉喉嚨裡發出痛叫,滿頭大汗,但是還沒有結束,刺入體內的絲襪腳,開始抽插著做活塞運動。上尉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絲襪足跟每次都按壓著自己的前列腺。
他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液體,背後的魅魔用另一隻腳摩挲他的肉棒,溫柔至極,和肛門裡的力度截然不同。
“可以射出了哦。把精液澆灌在絲襪上吧。”
上尉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射在早已擺好姿勢的腳背上。蝴蝶結黑絲魅魔微微露出笑容,將插在他體內的絲足拔了出來,上面沾滿粘液和血跡,上尉的肛門隨著她的動作直接被翻開,紫紅色撕裂的菊花已經變成了手腕粗細的洞口。
“接下來,不能只讓她一人享受呢,要三人一起。”白絲魅魔說道,她的話語敲響了上尉的喪鐘。
“請好好感受,腹內的足交榨取,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難忘體驗哦,上尉先生。”蕾絲花紋黑絲魅魔和她一起站到上尉身後,三個魅魔同時抬起美豔如刀鋒的絲襪美足,對著洞口大開的肛門,插了進去。
“啊!”上尉像一條魚一樣挺起來,大叫不止,他的盆骨在一瞬間就被三隻美腳踢爆了,肛門徹底撕裂,直腸也被扯破。三條玉腿就像三根棒球棍一樣捅進了他的肚子裡,在裡面隨意亂攪,吧腸子和內臟全都攪得稀爛,想踩氣球一樣從三個方向同時用力,擠爆他的胃袋,流出的血液全部被絲襪吸收掉。
面前的魅魔淫蕩的笑起來,拉住他的雙手,溫柔地把絲足放進他的嘴裡。
“永別了,上尉先生,記得給我們的足交服務打五星好評哦。”
絲足挺入,貫穿了上尉的身體。他徹底變成了魅魔絲足上的肉袋子,被從內而外攪碎,榨取,吸收,連完整的皮囊都沒有剩下,被吃得一乾二淨。李炳被米娜拖走,拉出更衣室。米娜怕他看到那些場面會精神崩潰,所以一直捂著他的眼睛。但是戰友們慘叫的聲音還是傳到他耳朵裡,李炳大聲咒罵,怒吼不止,米娜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辦,只是先想辦法把他帶離殺戮場。離開訓練場,走得越來越遠,聲音也變小了,米娜突然感覺到手裡溼潤起來,是李炳在痛哭流涕。
她也有些難過,也有些愧疚,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於是,她直接把李炳抱起來飛上天,用雙乳夾住他的臉,柔軟的身子抱緊他,依靠翅膀在空中懸停著。
高處的冷風打在身上,李炳逐漸緩過來,抬起頭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地面了。近在眼前的美人凝望著自己,眼神有些躲閃。
“你這是什麼表情?”李炳沙啞著說道,“你們的計劃得逞了,你應該高興啊,恭喜了。”
“沒什麼可高興的,意料之中而已。”米娜眼睛看向遠處。
李炳頓了一下,問道:
“你打算怎麼折磨我?”
米娜看看他,又看看四周,輕笑了一下,說:“這裡離地面有一百米高呢,如果我鬆開手,你就會摔下去死掉哦。”
李炳不置可否,但是手臂稍稍收緊了一些。
“而且……這裡很冷吧,你還什麼都沒穿。”米娜逐漸進入了狀態,調教和誘惑,這才是魅魔擅長的領域。她抱著李炳的一隻手鬆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陰莖。
溫暖柔軟的小手讓本來縮小的肉棒又逐漸膨脹了起來。
“如果我只捏著這裡,鬆開手的話,能不能只靠雞雞把你拉住呢?”米娜輕笑道。
“那是不可能的。”李炳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米娜舔了舔嘴巴,她可不想真的摔死李炳。細長的尾巴悄悄伸到李炳後庭,一擠就送進了菊花裡,像是一個鉤子一樣掛住。
“啊。”李炳吃痛,手下意識的抓緊。
米娜覺得可愛,於是更加想要欺負他。摟著他的胳膊漸漸鬆開,捏住肉棒的小手逐漸收緊。一邊收緊,小指一邊輕輕刮蹭龜頭,在絲襪手套的質感刺激下,龜頭漸漸冒出先走液。
突然,米娜的手完全鬆開,李炳向後一仰就摔了下去。他只覺得下體的皮膚瞬間被拉緊,陰莖根部傳來極大的疼痛感,皮膚幾乎要撕開了。
“哈哈哈,你看這不是挺好嗎?”米娜掩著嘴笑起來,手拎著李炳的陰莖,像提著一條魚一樣拎著他。
李炳咬牙忍住沒有喊出來,腦海裡憤怒和羞恥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卻沒有任何方式發洩。
這就是人類和魅魔的差距嗎?即便被這樣玩弄,也沒有任何辦法維護自己的尊嚴。
忽然間,順著風傳來聲音,李炳向下看去,基地裡開始閃爍起槍械和爆炸的火光,風中傳來人們的呼喊聲,隱約還有魅魔們愉快的歡笑聲。
更多的法陣光芒亮起來,顯然新傳送過來的魅魔又構築了更多法陣,短短半個鐘頭功夫,已經有上百魅魔來到了這座前線基地,開始抓捕人類。
這裡徹底淪陷了,大後方也隨即面臨淪陷的可能,那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李炳閉上眼,突然開始極力晃動身子,腦子裡的衝動掩蓋了下體撕裂的痛苦。
他想自己摔下去死掉那。他認為那個魅魔不會太在意一個人類的死亡。如果她們能抓住基地內的高層將領,自然可以得到更多信息,留自己活命沒有任何必要。
他沒有想到的是,米娜察覺到他的舉動,連忙鬆開手,然後用比他下落更快的速度衝到下面,接住了他。
“你是白痴嗎?幹嘛要這樣?”米娜有些生氣,對著李炳的耳朵吼道——二人現在離地只有七八十米,下方的戰鬥聲已經很大了,一座燃油庫爆炸,火舌衝到了這個高度,離他們不遠。
“我死活與你何干?”李炳大喊道,“在我面前殺光了我的弟兄,玩我,侮辱我,想讓我生不如死嗎?你他媽算老幾?”
“我,我……”米娜覺得眼眶有點溼,鼻子酸酸的,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聲音一下小了。
“我喜歡你啊。”
“啊?”李炳耳朵好,他聽見了,所以他糊塗了。
做了這麼多殘暴至極的事情,居然說是喜歡我,你腦子才有問題吧?他這樣想,於是開始掙扎,但還是脫不開米娜的懷抱。
米娜也有些賭氣,突然加大了力氣,摟得李炳全身骨頭咯吱吱的響,隨後,她用尾巴纏住李炳的陰莖,送
進了自己的小穴。
“沒法說服你,就榨乾你好了。”
李炳感覺陰莖滑入了一個潮溼溫暖的狹縫裡,四面都是顆粒狀軟軟的凸起,不斷蠕動著吸附在陰莖上,四周的軟肉以極大的力度壓過來,像是滾輪一樣,從根部推到頂端的冠狀溝,一浪接著一浪,擠壓、按摩著肉棒。
“啊啊。”他呻吟出聲。即便在這樣的空中,光著身子,吹著冷冽的風,而下方就是戰場,這種混亂的環境下,還是無法抵抗魅魔小穴帶來的快感。
“榨乾你,榨乾你,白痴。”米娜把頭埋進李炳懷裡,氣呼呼地不停唸叨著。
恐怖的吸力從小穴深處爆發,李炳感覺精液被強迫性的從精囊裡抽出來,順著馬眼噴出,一股一股的被擠進米娜的身體裡。
一次,兩次,三次……不間斷的射精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李炳的體力也隨之被抽走,再也沒了掙扎的力氣,他感覺右腦一片昏沉,眼皮很重,靠在米娜光滑而芬芳的肩膀,幾乎要睡著了。
下體的肛門被擠開了,軟軟的尾巴伸了進來,開始噴吐麻醉劑。
李炳感受到下半身逐漸酥麻。這感覺不像是注射醫用麻醉劑那樣僵硬,而像是睡覺壓住胳膊一樣,那種自然的麻痺感。
他知道這意味著對方要榨取血肉了,自己會被吃的乾乾淨淨。
這樣也好。
可能這就是魅魔所謂的喜歡吧,就如同人喜歡漢堡,只是喜歡吃而已。
意識越來越沉,眼前一片黑暗。
十四.
“你打算一直窩在裡面嗎?”七月精緻的臉龐出現在破洞外面,好奇的向裡窺視。
赫凡苦笑著。他已經保持C字形蜷縮的姿勢在保險櫃裡呆了八個小時,一開始是因為畏懼與七月共處一室的感覺,後來因為疲憊和恐懼睡了一覺,醒來後這樣縮著是為了取暖,現在則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被卡住了。關節僵硬了,動不了。”
七月做原來如此狀,點了點頭,道:“我以為你還在怕我呢,這樣就好辦了,我幫你吧。”說完,一把扯下了外面的金屬櫃門,然後探身進到了櫃子裡面。
兩人捱得很近,赫凡下意識地往後靠了一下,卻是退無可退。七月身上的香味充斥著狹小的空間,她可愛的臉蛋就在跟前,黑框眼鏡微微滑下來一點,漂亮的藍眼睛一眨一眨。
“拉住我的手。”七月把包裹著長長黑絲手套的小手伸到赫凡面前,手套上細膩的織紋清晰可見。
赫凡握了上去。
好柔軟的手啊,每一個指節都那麼纖細修長。手套絨絨的,有順滑的摩擦感,可以微微看到一點下面的粉嫩膚色。這樣嬌嫩的手,應該屬於溫室裡嬌嫩的花,卻又可以像撕紙片一樣拉開鐵門,實在是不可思議。
“來吧。”七月沒有在意他輕輕摩挲自己雙手的行為,輕輕退出去,拉著赫凡到了櫃子外面。
赫凡離開小小的箱室,長處一口氣,跌坐在七月房間裡的沙發上。
七月走到電視前面,修長的絲襪腿盤起來左下不再理會他,開始玩遊戲。赫凡聽著聲音覺得耳熟,活動了一下身體,小心翼翼地走上去看,發現居然是自己入伍前很喜歡的一款遊戲。
“你還挺厲害啊,這幾段我記得都很難。看敵人血條你應該是玩最高難度吧?”他在後面看著,情不自禁說道。
七月有些訝異,回過頭:“你也玩過這個?”
“名作啊,當然玩過。
”赫凡突然覺得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了,問道,“你喜歡遊戲嗎?”
“嗯。”七月點頭,眼睛裡開始放光,“你還玩什麼啊?”
兩人居然就這樣聊開了。
令赫凡驚訝的是,七月顯然有點宅女的屬性,不光玩的遊戲多,還看各種番劇。到後面他的知識量已經跟不上了,基本都是七月在說。
……十分鐘後。
“所以我其實比較反對奴役人類的,這樣很多人類文明開發的有趣的東西都享受不到了。”七月頗有些苦惱的說。
她的坐姿已經變得很放鬆,兩條黑絲長腿很自然的搭在赫凡面前,小腳搖晃著輕踏赫凡的膝蓋。兩條玉手在後面支著,挺翹的酥胸撐開衣襟,裡面沒有胸罩,風光一覽無遺。
屋子裡充滿了七月的香氣,赫凡盤腿坐在她旁邊,很自然的勃起了。他有些尷尬,但不知道在魅魔面前能如何掩飾。
突然,七月的說話聲戛然而止,她的藍眼睛撇了撇赫凡褲襠之間的小帳篷,然後抬起小腳,用腳跟碰了一下。
赫凡微不可查的咧了咧嘴。
“只是正常的聊天而已,也會有感覺嗎?”七月問道,“是因為我的穿著太H了嗎?畢竟胸部是完全露在外面的,好像對你來說有點太刺激了呢。”
“……不好意思。”
“沒什麼,你不硬起來反而很奇怪。”七月突然靠過來,軟軟的乳胸貼住赫凡的胳膊,小手放到了小帳篷上,隔著褲子柔柔地撫摸陰莖。
赫凡突然心生警惕,小心的問:“是要……吃掉我了嗎?”他倒不是打算反抗,和上位魅魔這麼近距離接觸,人類沒機會倖存的,他只想有個心理準備。
“沒有沒有,別誤會,我還挺喜歡跟你聊天的,其他魅魔都不是很懂這個話題。”七月搖了搖頭,臉逐漸靠過來,唇啟,在赫凡耳畔輕聲道:“但是不先解決一下這裡的問題的話,就沒辦法好好繼續了,不是嗎?”
她的小手解開腰帶和褲子拉鍊,伸到了赫凡的內褲裡。微涼的肌膚和手套觸碰到了陰莖,稍微捏住了。
赫凡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他這輩子還沒有跟異性這樣接觸過,更別提刺激性強大的魅魔了,渾身汗毛恨不得都立了起來。
“這樣子不習慣嗎?躺下更放鬆一點吧。”七月扶著他躺倒在厚實鬆軟的地毯上,完全扯下他的褲子,手掌輕輕包裹著陰莖,上下擼動,絲襪腿摩擦著赫凡的大腿。
這微微的重量感,還有絲襪的質感,對赫凡來說都是新鮮刺激的感受。他的心怦怦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下面流,陰莖在黑絲小手的愛撫下漲的更大了。
七月的手心開始流出潤滑劑,動作也漸漸大了起來,先是向上擼到冠狀溝,用手指在其中輕輕摩擦,然後指尖滑過龜頭,輕輕刺激馬眼,接著又下來,大拇指和中指呈環狀在冠狀溝反覆磨蹭,最後又用手掌貼著陰莖滑到根部,轉動手腕,用五指包住陰囊,無名指和中指從中間按下去,食指和小指從兩側包住,擠出睪丸的形狀,用大拇指輕輕揉捏。
“啊……這也太……”赫凡幾乎沒法說話了,臉漲得通紅。
“太刺激了嗎?只是手交而已,慢慢習慣就好了。”七月的小手又滑上來,反手握住肉棒,上下旋轉著摩擦,柔軟的手心一直貼著龜頭。
赫凡的上半身突然收緊,腿也挺直了。
“要射了嗎?”七月恢復到套弄
冠狀溝的手法,加快了速度。她的絲足貼著赫凡的小腿摩擦,同時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著赫凡的耳廓,用之前沒發出過的淫媚口氣說道:“射吧,沒事的,放鬆的射出來,射到我手心裡。別客氣哦,我喜歡放縱的射精。”
赫凡低沉的哼了幾聲,精液噴出,在七月沾滿潤滑液的黑絲小手上散開,留下一片白色的精汁,黏糊糊的掛在指間。
七月吧手拿到他眼前,在赫凡呆滯的注視下,用手套吸收掉了精液。然後把乾淨的小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
“看吧,一點都沒有浪費哦。”赫凡突然覺得一陣眩暈,幾乎要昏倒了,腦海裡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低血糖了。畢竟身體一直緊繃著,之前又很長時間沒吃飯,射精之後竟然有些體力不支了。
“你怎麼了?射一發就要暈過去了嗎?”七月詫異道。
“不是……我兩天沒吃飯了,剛才射精消耗太大了……”赫凡暈暈乎乎的說。
“早說嘛,我去給你找點吃的。等著啊,乖。”七月起身就朝門外走去。不多時,房門再次打開,一陣食物的香氣飄散過來。閉上眼的赫凡猛然驚醒,掙扎著坐起來,看到七月拿著一袋熱騰騰的牛肉漢堡走進來,背後的長尾巴卷著一桶飲用水。
“吃吧。”她把東西擺在赫凡跟前,用手指捅開塑料桶的密封蓋,找了一隻杯子倒滿水。
赫凡立刻開始狼吞虎嚥,一邊吃一邊問道:“你是從哪找來的?這麼快?”
“隔壁一樓就有一家超市,從倉庫裡翻出來的,都在冷藏室,看保質期應該還沒壞。我順便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七月坐到赫凡對面,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可愛的看著他,問,“好吃嗎?”
“好極了!”赫凡大快朵頤,三五口就吃掉一個漢堡,只覺得從來沒有吃這麼香過。
“你的精子也很好吃哦。”七月自然的說道,“所以這就是交換條件,我給你地方住宿,給你食物和飲水,你就負責射精給我吃,同意嗎?”
赫凡頓了一下,隨後猶豫道:“你會殺了我嗎?”
“每天都榨精的話,三個月你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五個月喪失智力,變成精牛,最後大概能活一兩年吧。”七月的眼睛裡發出異樣的光,似乎觀察著赫凡的反應。
赫凡有些失神,想到了自己變成一個呆滯流口水的牲畜,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嘴裡嚼碎的牛肉怎麼樣都咽不下去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凝固。一分鐘後,七月才開口道:“還有一個選擇,和我簽下契約,成為我的供養伴侶。這樣,就算把你榨死,你也可以毫髮無損的復活過來,只是,如果立下契約,我就不會留手了,每天都會讓你痛不欲生的。你選吧,是做短命的精牛,每天被溫柔的榨取,還是做永遠活在地獄裡的精奴?”
赫凡突然覺得怪異,七月說這些話的時候特別違和,似乎言不由衷,語氣也好像是學的一樣,於是便慢慢冷靜下來。
“你怎麼想的?”他反問道。
“嗯……”七月明顯躊躇起來,但猶豫的不是怎麼選擇,而是怎麼接話。
“我的未來完全是你單方面可以決定的,那有什麼必要參考我的意見呢?”赫凡試探著繼續道',“剛才不是還說只要繼續聊天就好嗎?不是交朋友嗎?”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我還是不習慣這一套。”七月突然把
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雙馬尾都亂了,“想試著像普通魅魔一樣捕食你來著,就是感覺好羞恥啊,說這種話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哈哈哈哈。”赫凡笑起來,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七月的肩膀。七月一愣,他也一愣。
怎麼下意識的把七月當成了妹妹似的,有種……類似家人親近感。
這傢伙可是隨便就能掀翻坦克的生物啊。雖然……看上去嬌柔可愛就是了。剛剛還被她手交榨精來著……
赫凡腦子有點亂,七月倒是接受了這種變化似的,微笑了一下,起身走到旁邊的另一扇門前。赫凡這才注意到,房間的一面牆和隔壁被打開了一扇門,應該是七月重新佈置的。
“吃飽喝足,你該洗個澡了。精液雖然好吃,但是你可是渾身有味道哦。按你說的,有幾天沒洗過了吧。”七月打開門,示意赫凡跟過來。
赫凡走上去,發現門後面的房間居然被改造成了一間浴室,大約有二十平米大小,很寬敞。靠牆是一個浴缸,對面則是淋浴噴頭,中間空的地方有一個床墊大小的充氣墊和兩把凳子。
“衣服脫了吧。”七月輕輕的說,慢慢脫下自己身上的薄紗開胸襯衣,還有下身的短裙,美妙性感的玉體展露無遺。
赫凡看得愣住了,七月嘆口氣,走過來幫他解衣服。三下兩下,赫凡就算不情願,也還是在七月的淫威下被扒光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先衝一下吧。”七月拉著他走到淋浴的地方,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衝灑下來。
赫凡注意到七月還穿著絲襪戴著手套,問道:“這些……不需要脫嗎?”
“這本來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啊,溼了也只會更水潤而已,不會褶皺,也不會變形,而且摸上去會更舒服哦。”
水花下,黑絲小手貼在了赫凡胸口上,指尖撫摸過乳頭,順著胸肌的肌理按揉著。這感覺真的很舒服,好像是沾了水的天鵝絨,溼滑柔軟,有種不可思議的觸感。
赫凡的陰莖勃起了,頂到了七月光滑的小腹。
七月的頭髮被打溼,劉海貼在額頭上,後面的雙馬尾沒有散開,變得水淋淋的,反而造型更加鮮明瞭。白嫩的臉蛋在水光中晶瑩剔透起來,眼睛裡好像也盪漾著溫柔的光芒,透過沒有霧氣的眼鏡望著赫凡。
她踮著腳往前一靠,摟住赫凡的腰,用下腹壓著他的陰莖,肉棒上的溫度讓她很欣喜。酥胸和乳頭壓在胸膛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彼此頭髮上的水珠滴下來都能打在對方的鼻樑上。
“親一下?”七月問。
“嗯。”赫凡情不自禁的答應了,他抗拒不了這樣的誘惑。
柔軟的小唇貼上來,呡在他的嘴上,上下蹭了蹭,而後小舌頭伸出來,撬開嘴巴和牙齒,強硬的伸進來,而且是不可思議的長度,在赫凡的口腔裡盤了起來,捲住了他的舌頭,唾液交織在一起,湧進赫凡的喉嚨,被他喝了下去。
下體好像更硬了,渾身燥熱,這就是媚藥唾液嗎?赫凡剛要眯起眼睛,頭上的水突然停了。七月停下擁吻的姿勢,帶著他坐到凳子上。
赫凡在前面坐著,七月緊挨著貼在他身後,軟軟的酥胸在後背上蹭著,黑絲小手從兩肋間繞過來,握住他灼熱的肉棒,黑色過膝襪長腿從腰間盤過來,挨著他的大腿伸到胯下,迫使他兩腿張開,溼漉漉的絲襪泛著光澤,緊貼著皮膚,小腳踩
在赫凡的小腿上。
“這個姿勢可是沒法掙脫的,腿也不能並上,就算你全身用力也擺脫不了我的手,如果我想的話,可以直接給你擼到死哦。”七月用小手輕輕揉搓著赫凡的陰莖,刻意把美腿向兩側打開,赫凡的腿被迫只能張開,下體完全展露出來,在黑絲小手的溫柔撫摸下,如同刀俎魚肉。
“哈,哈……”赫凡知道這是實話,只能乾笑兩聲。
“我稱之為,完全固定手交體位。男子潮吹專用。”七月煞有介事的說道,小鼻子滑過赫凡的後脖頸,呼出的香氣吹在他後背上,令他毛骨悚然。
“不過今天先放過你,不給你用太刺激的手法了。”七月把臉貼在他背上,微微一笑。
兩隻小手開始溫柔的套弄,交替著撫摸睪丸和陰囊,指尖時不時在龜頭上挑逗一下。黑絲中開始滲出潤滑液,套弄的時候發出黏糊糊的碰撞聲。七月細緻地用小手在赫凡陰莖上塗滿潤滑液,把包皮擼上去,用手指在包皮的縫隙裡塗抹,然後在一把擼開包皮,中指和拇指呈環裝掐在冠狀溝上,旋轉著塗滿潤滑液。
她的手法堪稱完美,每一個動作都能讓赫凡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緊,卻被七月的嬌軀固定住,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接受這酥麻的快感。
但是七月真的很溫柔,每當刺激的感受達到臨界點的時候,小手就會離開龜頭,揉捏陰莖主幹,或者捏一捏睪丸,或者在根部周圍摩擦。
涼涼滑滑的粘液覆蓋了赫凡下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著他的大腦,很快射精欲就被調動起來了。
七月靈敏的察覺了他身體的變化,先一步說道:“想射精就射吧,射在我的手心裡,不用忍耐,放鬆的射出來,射吧,射……”
白白的精汁射出,七月的小手併攏在一起,包住龜頭,收下了全部精液,然後又一邊按摩睪丸,一邊用手指一點點把殘留的部分擠出來,精液在黑絲手套上留下觸目的白痕。
赫凡覺得身體隨著這次射精變得鬆軟無力下來,在七月的溫柔手交下繳械投降。這樣被柔軟的軀體包裹著,被那樣精緻的小手擼射,雖然射精之後感覺有點空虛,但還是很幸福。
“吃了牛肉的話,精液的味道也會發生變化呢,真有趣。”七月沒有停下,小手繼續輕輕撫摸陰莖,手套上的精液已經被吃掉了,“以後想試試餵你不同的東西吃來調味啊,想想都有意思。”
她變出一盆浴用泡沫,把雙手伸進去裹滿泡泡,在赫凡胸口上塗抹。絲滑的手心撫過兩肋,滑過胸膛,指尖蹭過鎖骨,又摸到肩膀;另一隻手沿著腹肌向下,把泡泡塗在下腹和肉棒上,握著陰莖又擼了兩下。剛剛恢復一些的肉棒又有點硬起來的趨勢。
接著,她站起來,把雙足分別伸到盆裡踩了踩,也裹滿白色的泡泡,溼透的滑溜溜的黑絲襪足上都是泡泡,顯得格外性感。
七月繞到赫凡身前,一手搭著他的肩膀,抬起一條腿,把小腳輕輕踩到他的陰莖上,用軟軟的腳心給龜頭上塗泡泡。
赫凡哪裡經過這樣的服務,臉燙的不行了,渾身發麻,快感神經全都在歡呼雀躍,被絲襪足挑逗得下身發抖。
他忍不住用雙手捧住七月的小腿,撫摸著她的膝蓋、小腿肚,向下摸過她柔軟的玉足,手指撫摸光滑的腳踝和腳背。
七月低頭笑了笑,有些
靦腆,小足上的動作卻沒停,前後用腳心、足弓的絲襪摩擦龜頭,又用腳趾攏起來把它包住,輕輕旋轉著撩撥。
她把凳子也拿到前面,優雅的坐下,拉起赫凡的胳膊,說:“還可以再射一發吧?”
兩隻小腳一起踩到陰莖上,一隻小足壓著肉棒擼動,一隻小腳伸到赫凡股間,腳背託著睪丸,腳尖探到肛門處,向上一翹,調皮地搗弄赫凡的菊門。
赫凡很快又射了出來,七月及時地用絲襪腳踩住龜頭,用絲襪蓋住馬眼,吸收了全部精液。
赫凡的龜頭蹭著絲襪,精液就像被吸出來一樣,完全收不住,射了很多。他身體有些脫力,彎腰撐著腿,喘氣也粗了。
“舒服嗎?”七月抱著胸,歪頭看著他,絲足從陰莖上離開,搭在赫凡大腿上。
赫凡點點頭,覺得眼皮都有些沉,心說魅魔的榨精真的太恐怖了,兩次射精的量都遠超平時,幾乎要把他的體力抽乾了。
“還要泡澡呢,”七月站起身,把他扶起來,兩人來到浴缸前,裡面已經有足夠的熱水。她讓赫凡先坐進去,然後自己坐到赫凡身上。小手捏著已經變小的陰莖放到大腿縫裡夾住,小屁股坐在赫凡胯間,軟軟的,有一些重量。
赫凡感覺陰莖被夾的有點疼,但不好意思說,抬頭正看到七月期待的眼神,他會過意來,從後面抱住七月的身子,開始用手揉捏她挺翹的酥胸,為她擦洗身子。
魅魔的身體當然不需要洗,這樣做只是一種按摩,是互相服務的心意。
七月很享受似的往後靠在他身上,芬芳的頭髮貼在赫凡鼻子旁邊。她的大腿夾的沒有那麼緊了,絲襪腳在水裡輕輕磨蹭赫凡的腿,一隻溼滑的黑絲小手伸上來,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兩人在安靜的氛圍中享受了一會兒,七月半回頭,問:“你喜歡這樣嗎?玩遊戲,聊天,然後被榨精,這樣的日常。”
“每天這樣,可能會受不了吧。”赫凡想了想。
“之前沒有騙你,這樣被我榨幾個月,你就會癱瘓掉了,除了射精什麼都做不了。”七月轉過頭,說,“魅魔的身體都有淫毒,接觸時間長了,人類的身體就會發生變化。”
“……”赫凡看著她,想了想,問,“所以呢,你希望我怎麼做?”
“和我契約吧。我不會經常欺負你的,陪著我。”七月低下頭,用腦瓜頂頂他的下巴,像小貓一樣。
“好。”赫凡平靜的說道。
水到渠成。一陣光芒後,七月用手指在赫凡胸前畫完了一道符文,似乎有無形的鏈條從遙遠的星空連接到赫凡身上。
兩人重新恢復一起泡澡的姿勢。
“那麼……現在要來第一次嗎?”七月小聲問道。
“什麼第一次?”赫凡不明所以。
可以感受到七月在懷裡扭捏了一下,小穴肉唇之間流出少許液體。這液體十分黏滑,所以能清楚的和洗澡水分開。
“第一次,正式的榨精。”七月歪過頭來看看他,咬著下嘴唇。
“可是……剛剛不是才射了兩次嗎?”赫凡有點納悶。突然,他反應過來,覺得渾身一涼,試探道:“是……榨死嗎?”
七月點頭,舔了舔嘴巴。絲襪足在赫凡的腿上輕輕磨蹭,似乎是在撒嬌。
“我知道肯定會有些恐懼的,不過早晚都要來啊。”她臉色微紅,小手輕輕撫摸著赫凡的手背,翹臀把他的陰莖推擠到肚子上,“而且,我很溫柔的
,要對我的手法有信心。”
“我對你有信心,但是……”赫凡心裡有些忐忑。這不同於一般的做愛啊,這是要經歷一次死亡……死亡……這是人生中最大的恐懼,雖然七月說他可以復生,但是……
誒?
他又一想,如果遇到的不是七月,他早就死了。
是的,他本就該死了。本該是死敵的兩個物種相遇,七月沒有殺他,而且像親人一樣照顧他,這種不可思議的友誼,或許就值得他託付性命。
七月值得。
想到這裡,赫凡覺得豁然開朗,心裡的陰霾逐漸消散,眼前只剩下七月。
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心理變化的背後,也有契約魔力的影響。一旦契約立下,魅魔就會成為男性心裡最親近的存在。
“好吧,我覺得可以。”他說道,“不過我很怕死的,你可一定要對我溫柔點。”
七月轉過身壓上來,用酥胸託著赫凡的下巴,小臉俯視著他,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我還是很有自信的,一定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赫凡心跳逐漸加快。
“先出來吧,泡在浴缸裡不方便。”七月笑起來,起身離開浴缸,拉著赫凡來到浴室中央的氣墊床上。
“躺下吧。”七月讓赫凡仰面躺著墊子上,自己用絲足玩了玩他的肉棒,周身上下便開始分泌出大量潤滑液。
她騎到赫凡身上,用黑絲小手在全身塗抹潤滑液,修長的四肢,纖細的腰肢,渾圓的乳胸上全是亮滑的乳液,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就像布丁一樣。
然後,七月趴了下來,整個人蓋在了赫凡身上,全身塗滿潤滑液的性感肌膚緊貼著赫凡的身體,黑絲小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黑絲美腿緊貼著赫凡的腿,小腿從內側別到下面去,光滑柔軟的小腳正對著赫凡的腳踝,腳趾隔著絲襪在上面摩挲。
“舒服嗎?全身的乳液按摩。”七月近近的靠著赫凡,小臉對著他的臉,鼻尖觸碰到一起,小嘴唇張開,香舌伸出來,挑逗無比地舔舐赫凡的嘴唇、鼻子、臉頰,舔的到處都是香香的口水。
赫凡被她舔得說不出話來,感覺渾身都被暖暖的嬌軀和潤滑液覆蓋了,陰莖被壓在肚子上,緊貼著七月的小腹,胸膛可以感受到七月乳房的呼吸起伏。
“我是不是有一點重?”七月忽然問道。
“不會啊,感覺……剛剛好。”赫凡感受著身上微微的壓迫感,還有七月乳房和大腿的肉感,覺得有些興奮。
“嘻嘻。”七月輕輕笑出來,用手在赫凡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溫柔的滑過每一寸皮膚。她的身體也微微晃動,把赫凡的身子當成肉墊一樣磨蹭。
接著她翻過身,小屁股坐在肉棒上,陰唇的肉縫貼著肉棒吸吮,發出黏糊糊的聲音,七月的腰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晃動起來,赫凡只覺得下體好像碰到震動棒一樣,被刺激得快速麻癢起來,身上被塗滿粘液,其中似乎有催情和麻醉的效果,下體不知不覺硬起來,隨後被小穴肉唇榨出精液,白濁的液體留在七月的小屁股上,被皮膚很快吸收。
將本來無法射精的肉棒強行榨取了三四次後,七月在他身上慢慢躺下,白皙的脖頸貼著赫凡的下巴,腦袋挨著赫凡的臉龐,吹出淫靡的空氣。她的小嘴對著赫凡的耳朵,輕聲問:“你現在還有感覺嗎,還是身體都麻了?”
赫凡想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嘴巴的肌肉都
麻木了,原來不知不覺間,那些麻醉性粘液已經滲入他的肉體,切斷了他的意識和肉體之間的連接,此刻除了視聽之外,他只剩下思考的能力,渾身上下已經全部麻木了,徹底被七月捕獲了。
“似乎說不出話了呢,不過你應該還聽的到吧,確認的話眨眨眼哦。”七月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笑意。
赫凡眨了眨眼睛。
“那麼……我開動啦,赫凡先生。”七月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靠到他耳邊補充道:“赫凡寶貝。”
七月坐起身,把一隻滑溜溜的絲足放到赫凡腳腕上,一邊注意著他的反應,一邊輕輕踩下去。赫凡的骨頭卡吧卡吧的在絲足下斷裂,腳踝整個被她的小腳踩碎了。
赫凡眼神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顯然對此毫無察覺。
七月放下心,用小足細緻地把赫凡的一條小腿慢慢踩到變形、踩成一個長條狀的肉餅。絲足上都是血液,在肉泥裡來回用足底蹭著,小腳慢慢吸收掉了全部肉汁、血液、骨頭碎末,絲襪似乎更加順滑了,玉足也更加完美。
“剛剛吃掉了你的右腿哦,現在只剩下膝蓋了。”七月壞壞的在赫凡耳邊說道,赫凡顯然有些錯愕,想起身看看卻無法動彈。
七月把他扶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斷腿,自己繞到赫凡身後抱著他,然後在赫凡的注視下,伸出小足繼續破壞剩下的大腿部分。
赫凡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大腿被絲足刺穿,小腳熟練的把肌肉分開,撕裂,露出藏在裡面的大腿骨,骨頭的顏色原來是那麼雪白雪白的,在殷紅血肉的映襯下是如此冷森森的恐怖。
自己的大腿就這樣被吃掉了,被魅魔的絲足碾成肉醬,像是蘸番茄醬一樣,用腳一點一點蘸乾淨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心裡生出莫大的恐懼,但是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力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七月的小手摸上來,捧著他的臉頰。她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別怕,不會有痛苦的,”臉部傳來卡吧卡吧的聲音,“你看,我已經扯下了你的下巴,你的舌頭就被握在我手裡哦,啊,揪下來了,吃掉了。太血腥就不給你照鏡子看啦。”
赫凡感覺到頭部下面空了一塊,腦袋好像都變輕了,呼吸的時候好像有許多空氣都漏了出去,腦袋開始昏沉下來。
“看來要快點了啊。”七月說道,“在你還清醒的時候最後感受一下吧,腦漿被舔食的感覺,接下來會連聲音都聽不到了哦,連最後思考的權利,也會被徹底剝奪掉。赫凡先生,你要死了呢……”
赫凡突然想要掙扎,分泌出巨量的腎上腺素,頭腦似乎前所未有的清醒起來。
接著他就感覺到,七月把小嘴貼在了自己耳朵上,長長的舌頭向裡面伸進來,輕易地頂破耳膜,攪碎三半規管,向自己頭部的核心挺進。
想法突然中斷了,感受也中斷了,赫凡最後的意識就是,七月的舌頭從豆腐般的大腦上舔掉了一塊,然後那部分的思考能力就完全喪失了。
“好美味,他的腦子……”七月此刻陶醉在味覺的盛宴裡,小嘴巴吸在赫凡的耳朵上,舌頭在赫凡的顱內品嚐腦組織的味道。
“就像是……冰淇淋奶豆腐……唔”七月的舌尖舔掉了赫凡的小腦,擠碎了恐懼功能區、語言功能區、數學功能區……慢慢的進食掉了一切。
而在外面,七月的全身都在吸食赫凡的肉
體,皮膚和皮膚就好像粘在一起一樣,實際上則是魅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吞噬赫凡的人類細胞。
赫凡的身體開始支離破碎,骨骼在七月忘情的摟抱下被壓碎,內臟從傷口流出啦,被黑絲小手抓住,指尖刺破外面的皮膜,插進去吸收養分。
“你的肌肉、內臟、組織液……你的全部,我都會認真的吃掉哦,這就是魅魔的愛意呢。”七月陶醉的沐浴在赫凡的血液裡,小嘴已經把他的顱內吸食一空,正在用舌頭刺破眼球吮吸。
她感覺赫凡的身體化作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裡迴盪,就像是戀人的靈魂在守護著她一樣,感覺好溫暖,好滿足,下體甚至因此而進入高潮一般,暖流四溢。
只有在這種時候,魅魔會產生被人類呵護的感覺,產生愛意,產生迷戀。一般的人類耗盡生命也只能讓魅魔感受到一次,但是簽訂契約之後,就可以達到滿足魅魔的標準。
說到底,魅魔的核心果然還是女性。
赫凡的身體徹底化為血水消失了,七月痴迷的在血池裡摸索著,一邊發出嬌喘,一邊用皮膚,手套和絲襪汲取一切,最後滿足的躺下,胸脯激烈的起伏著,下體潮水噴湧,像漏尿一樣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彷彿經歷了一場性愛。
可能魅魔評價戀人床上功夫的標準,就是夠不夠吃吧……十五.
自從第一次進食之後,曉楠發現自己的慾望開始像瀑布一樣轟然墜入深淵,一發不可收拾。
每次看到男人,身體都會抓心撓肝的難受,小穴裡蜜汁亂流,渾身發癢,想要立刻抱住對方,用力榨乾。
她還是人類的時候,沒有意識到魅魔的墮落速度會如此之快,果然基因塑造肉體還是決定了思維方式。
此時她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玩弄著一個男人的陰莖。男子拼盡全力堅挺的海綿體在她的小手玩弄下隨意變形,露出的部分已經又紅又紫,龜頭隱約有血跡。
男人還活著,但是萎靡不堪,四肢都已經被吸成了幹,但是軀幹還比較完整,內臟勉強工作著,維持他最後的生機。
這個人是以前曉楠樂隊的粉絲之一,剛開始被作為糧食分配給曉楠的時候,他還有一絲惶恐,害怕昔日的偶像變成了怪物,但是接觸之後發現對方還心存良知,想比其他魅魔還是比較溫和。
儘管如此,他還是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曉楠已經極力控制著殺死他的時間,用最剋制的榨取方式,先後用白絲小手握住榨乾了男人的手臂,用尾巴變出針刺吸乾了他的雙腿,整個過程分成四天進行,才讓男人苟活至今。
現在她的房間裡還有另外四個男人,都處於虛弱和恍惚的狀態。
魅魔族群的規矩,下位魅魔最初的十天要儘量多的進食,每天都會被分配到一個完整的男人以及一升新鮮的精液牛奶。現在是曉楠變成魅魔的第六天,她只是喝掉了精液,卻暫時還沒有殺死一個人。
除了孫冉。
曉楠一想起那天的情境,感覺還歷歷在目,彷彿內心都要撕裂一般。還好,魅魔們沒有殘忍到讓她殺死其他樂隊的熟人,估計她們也明白,那樣做會讓曉楠徹底崩潰的。
曉楠環顧了一下屋內的其他人。這些天她發現自己有一個奇妙的能力,只要帶著強烈的期待對男性說話,自己的語言就能控制他們,好像催眠術一樣。就因為這個能力,這些人現在才會那
麼安分的呆在角落。
她感覺有些焦慮,小手不經意間握緊,手裡的肉棒被捏扁了,噴出一些血液,男子哀鳴了一聲,表情扭曲起來,似乎也從失神的狀態清醒了一些。
“對不起……”曉楠趕忙道,“有點走神了。”她鬆開手,看了一下已經被捏成握痕狀的陰莖,歉意道:“好像……沒法再射出了呢。”
男人乾笑兩聲,絕望的問:“我還有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撐不過今晚了。”曉楠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早餐喝掉的精液早就吸收完畢了,現在又開始渴求營養。
“我可以……寫封遺書嗎?”
“可是你的手……”
“哦,我都忘了……能麻煩你代筆嗎?我口袋裡有鋼筆和便籤。”
曉楠沉默了一下,就算對方寫了,能不能保留下來還是個問題,不過畢竟是臨終之言,不好推辭,於是她點了點頭,俯身上去取出紙筆,靠在男人身上,一邊聽對方說一邊記。
她的筆跡很娟秀,字很好看,可是寫著寫著,她就禁不住落下淚來——遺言的沉重對二十出頭的姑娘來說確實難受,更何況這個人是因她而死。
寫完之後,曉楠當著男人的面拉開大腿襪的襪口,把便籤塞進襪子和大腿之間的縫隙裡——她身上也沒有其他地方了。
男人似乎看開了生死,眼神逐漸亮起來,胸膛也挺了挺。
曉楠不想讓他過於痛苦,把小手輕輕放在男人脖子上,另一隻手撫摸上男人的臉頰,然後快速的一推。
男人的脖子咔吧一下斷了,兩眼瞳孔放大,失去了生機。
屍體被曉楠張開雪白的翅膀包住,慢慢壓碎吞噬掉了。吃掉男人的同時,曉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能量又大了一分。
這個人的存在就這樣被自己抹消了,從此只剩下襪子裡的遺書還能道出他活著的痕跡。這就是剝奪他人性命的感受嗎?感覺自己如此的孤獨和空虛。
曉楠靠著牆蜷縮起身子,室溫雖然低,但對於魅魔來說不叫事,更難熬的是心寒。她閉上眼,希望能睡一會兒,自己用睡覺拖過的時間,就是另外幾個人能多生存的時間。
她只能做到這些了。雖然沒有魅魔催促她進食,但是外面的魅魔們是不可能放過逃跑的人類的。這些人註定要死在這裡。
魅魔不需要睡覺,所以她頂多只能閉眼冥想。一連醒來好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感到飢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實在是睡不著了,空虛飢餓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點,她必須要進食了。
可是吃誰呢?
她看了看那四個人。兩個上班族模樣的男青年,戴著眼鏡,一個有些矮的大叔,以及……曉楠瞪大了眼睛,看到角落出有個少年正在看著自己,下體早就支起了小帳篷。
那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根本還沒有成年,是因為糧食緊缺,魅魔們不得不把可食用的標準降低到了十六歲以上男性。所以有不少高中生年紀輕輕也命喪在魅魔身下。
這個男孩不知什麼時候從曉楠的催眠中醒過來,此時正看著她,眼裡露出央求的神色,似乎有事要跟她說。
曉楠站起來,小心地走過去——她不想讓男孩太害怕——來到男孩跟前蹲下。
“有什麼想說的嗎?”曉楠有些厭惡自己現在的聲音,即便努力想要顯得平和可親,依然帶有一種魅惑的感覺。
“姐姐,你是不是……會吃掉我們所有
人?”男孩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曉楠不知改如何回答,只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顯得十分羞愧。
“那能不能請你現在就吃掉我。”
曉楠瞪大好看的眼睛,不明白男孩的意思。
“等死是最煎熬的,我受不了了,如果被你這樣的漂亮姐姐吃掉,我覺得也沒什麼過分的。生物課都學過,弱肉強食,很正常。”男孩此刻顯得非常鎮定,但不難察覺他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曉楠沒有想到自己刻意的拖延反而讓對方飽受折磨,感覺有些混亂,問道:“你真這麼想?”
“這兒太靠近中心了,雖然我也期待有人來救我,但我清楚這是來不及的,”男孩繼續道,“新聞我們都看到了,外面的人只敢包圍城市,根本就沒想過進來。我能看得出你是個好人,所以不如直截了當一點。”
男孩說的如此有理,曉楠完全說不出話。半晌她才問道:“那……你有什麼要求嗎?想要怎麼樣做……姐姐儘量滿足你。”
男孩臉有些紅了,這時候反而吞吞吐吐起來,曉楠直接溫柔地抱住他,在他耳邊用能力說道:“儘管說出來,我都能理解。”
“我……想體驗一下足交,和,做愛……我不想死之前還是個處男,做過了,至少遺憾少了很多。”男孩開口道。
“足交……姐姐也沒什麼經驗呢,不過既然你想要,咱們就試試好了。”曉楠貼到男孩側面,溫柔地摟著他,優美的白絲足抬起來,輕輕落在了男孩支起的小帳篷上,用柔軟的腳心隔著褲子磨蹭男孩的陰莖。
“怎麼樣?”曉楠輕聲問。
“還是……把褲子脫了吧。”曉楠抬起腳,好讓男孩有些笨拙地脫下褲子,露出還在發育的陰莖。龜頭還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肉色。
“這樣子……好像不太好呢,先剝開吧。”曉楠細緻地用絲足夾住男孩的陰莖,用腳趾隔著絲襪夾住龜頭兩側的包皮,說道,“聽說,第一次剝開的時候,會格外舒服哦。”
男孩有些緊張,兩手攥得緊緊的,曉楠有些心疼,伸出柔柔的白絲小手握住男孩的雙手,輕輕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安慰道:“不要怕,沒事的,姐姐開動啦。”
腳趾向下漸漸擼開,男孩感到一陣疼痛,但是身體被曉楠完全的控制住,沒法動彈。可是很快,當包皮完全被那美豔的絲足擼開,露出冠狀溝的那一剎,巨大的快感從陰莖頂端爆發,沖刷著男孩的神經。
他直接射了出來。
“啊,啊。”
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純白透肉的絲足上,顯得非常色情。曉楠也沒料到會給對方帶來這麼大的刺激,關切的問:“沒事吧,還好嗎?”
“好……好舒服。”男孩的眼睛有些失神,“請……請繼續。”
“直接用絲襪摩擦會有點疼的,我加一點潤滑液哦。”曉楠略有些生澀地用足底分泌出潤滑劑,白絲美足顯得溼漉漉的,十分光滑,美妙的足底慢慢下移,落在了男孩的龜頭上,逐漸向前,用腳把陰莖完全踩在男孩的肚子上,最光滑緊實的腳跟擠壓著龜頭,靈活的足趾按揉男孩的睪丸。絲足在男孩的陰莖上反覆磨蹭,讓他發出不斷的呻吟聲。
“這麼舒服嗎?只是用腳踩……”曉楠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既然男孩陶醉其中,那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男孩稚嫩的陰莖在她的美足下又射了出
來,曉楠能感受到足底滾燙的精汁,連忙小心地用絲襪吃掉,不浪費一絲一毫的養分。
感覺差不多了,她起身,跨坐在男孩身上,兩手輕輕扶著他的肩膀。
“要做了。”
“嗯,”男孩剛一點頭,突然有緊張道,“會不會很疼?”他指的自然不是做愛。
“沒事,喝掉姐姐的口水,就一點也不疼了。”曉楠忍住流淚的衝動,強顏歡笑道。
白絲玉手捏住男孩的命根,送入了致命的蜜穴當中。肉穴裡的每一寸粘膜,每一顆能活動的肉粒,都讓男孩感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的下體在插入後的一秒就已經麻木了,連帶著身體繃得筆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沒有餘力再說話。
曉楠吻住他的嘴,小心的餵食自己的唾液,拖著男孩的下巴好讓他嚥下去。
她能感受到男孩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被擠壓,被蹂躪,被迫洩出精液,被壓榨到一滴不剩,接著,自己的榨精管伸了進去,沿著尿道進入了男孩的身體。他的肉棒開始噴出血。那味道十分鮮美,帶著一點點的鐵味,是新鮮稚嫩的血液,還有組織碎塊,那是極嫩的肉的香味。曉楠的臀部猛地壓下去,用小穴一吸,將男孩的兩顆睪丸也吞了進去,在肉穴裡磨碎,細細品嚐著。
隨著血肉的流失,男孩的身體開始消瘦起來,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
“姐姐……”
“什麼?”
“我要……死了麼?”
“……你只是,成為姐姐的一部分而已。”曉楠不知不覺已經淚如雨下,“成為姐姐的身體,和我一起活下去,好嗎?”
“……好……”男孩的聲音漸漸消失,曉楠感覺懷裡一空,男孩的肉體已經被自己完全吃了下去,只剩下髒兮兮的校服外套和褲子。
她這時候才注意到,男孩讀的是和自己以前一樣的中學。時間的力量十分恐怖,曉楠慢慢發覺,自己最開始的難過,不忍,以及悲痛,都慢慢隨著時間淡化了。
送到她這裡來的人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裡面有非常好的人,也有品性很糟糕的男人。她嘗試著滿足他們臨終前對性愛的所有幻想,儘量溫柔地吃掉他們,但是她的精神已經逐漸疲憊了。
對此曉楠自己感到不安——她已經越來越習慣人類在自己手上死去了。不是說她享受這一切,而是死亡對她的精神影響已經弱化到幾乎沒有了。
變成魅魔已經一個月了。
曉楠用手握著一個男人的陰莖,慢慢捏緊,然後彎曲折斷。男人渾然不覺,流著口水在她懷裡傻樂。
這完全是精神控制的力量。曉楠前些天被其她魅魔告知,這就是她特殊能力的名字。只要願意,她已經可以完全掌握一個男性的思維,控制對方的慾望。
既然如此,讓人沒有痛苦的死去就更加簡單了。只需要一個想法,而後不論自己對那個男人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痛苦。
多麼可悲啊。
曉楠心想,自己這樣實在是辜負了這些人的生命,可是……自己又憑什麼能揹負得了呢?
她把小手放在男人胸口上,慢慢向裡壓。男人開始發出悶哼的聲音,喉嚨裡咕嚕咕嚕的,似乎有血要湧出來。曉楠俯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放鬆,放鬆”男人就真的放鬆下來,哪怕胸膛已經徹底塌陷,被白絲小手壓碎了心臟,折斷的肋骨都刺破皮膚露了出來,男人也沒有一點痛苦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
痛,但並不因此而難過,反而還有些快樂。
不多時,男人徹底死亡,身體的全部成為了曉楠的養分。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入身體,曉楠突然有一陣飽脹感,好像身體的容納到了一個瓶頸。
執勤的魅魔有跟她說過,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就是即將晉升為中位魅魔的徵兆。
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曉楠心想,雖然她也不願意再繼續吃人,但是一般來說下位魅魔想要晉升至少要吃掉上百人,她離這個積蓄量還差很遠。
曉楠決定出去問問。
她站起身,屋子裡的男人們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曉楠抬手,示意自己不是要用餐,然後走到門口,跟巡邏的魅魔打了聲招呼,說了自己的情況。
“這個我們也沒見過。”以為魅魔為難道,“要不我帶你去找族裡資歷高的姐姐問一下?”
“好啊好啊。”曉楠早就巴不得離開那個陰森的小房間了。
兩人沿著走廊前行,走到一半,曉楠突然感到地面一陣晃動,剛想說是不是地震,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陣極大的爆炸聲,抬頭一看,這座巨大建築物上方的天頂被打開了一個洞口,有兩個人影飛掠出去。
遠處有聲音在喊。
“伊大人被放逐了!”
“笨吶,還叫大人。”
“魅魔伊逃走了!”
……
“怎麼回事?”曉楠高不太清楚狀況,但是上方那個巨大的洞口,突然讓她心頭一動。
原來的天頂是非常堅固的金屬壁,靠她下位魅魔的力量打不開,但是眼下,從那裡逃走成了可能。
帶她來的魅魔很驚慌,說道:“你先回去,我得過去看看!”說罷就扔下曉楠一個人離開了。
這個時候大量魅魔都聚集到了那個破口,暫時不能過去。於是曉楠先回到了房間。
逃跑是大事,不能再忍耐食慾,必須要積蓄力量了,如果能馬上突破到中位魅魔,把握也會大一些。
曉楠回到房間,看了看馬上可能會被自己殺戮一空的男人們,默默攥緊了拳頭,心中默唸了幾遍對不起。
“先生,請你……過來吧。”她喚醒一個男人,用能力控制了他的精神,消除掉他的痛覺。
小手伸進褲襠裡捏住男人的陰莖,白絲中流出消化液,柔美的玉手帶著腐蝕性,殘酷的擼動起來。消化液迅速的侵蝕男人的包皮。很快,他的陰莖就被擼成了血淋淋的肉卷,然後曉楠用手心頂住龜頭,向男人的肚子一按,結構已經支離破碎的海綿體直接被按成一張餅,大量血水流出來,澆灌進白絲裡。
小手的動作沒有停下,順勢用四指刺進男人的下腹,輕易地劃破皮膚,白絲小手進入男人的體內。
“對不起了,願你安息。”曉楠另一隻手摟住男人,輕輕吻在他的唇上,同時,深入男人腹中的小手開始了榨取。
男人的腹部傳來軲轆軲轆的聲音,那是血肉流進曉楠身體裡的響聲。大約三分鐘過去,男人的肉體只剩下一個空殼,掉在地上。
曉楠感覺離突破到界限越來越近,身體裡彷彿有熱流在亂竄,光潔的皮膚上也開始出現微光。
“下一個,我還要……”她眼神有些迷離而妖嬈,手指點向另一個男人。
那個靠在柱子邊的人正要起身,這時候,忽然從角落裡走出來一個人,攔在了曉楠跟前。
“你是?”曉楠記得這個人是新來的,因為一直很安靜,所以她並沒有使用催眠。
“我記得
你說過你不想殺人。”那個人道,“如果你現在還堅持這個理念,也準備離開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專門收容人類轉化的魅魔,有辦法讓你們不吃人也能活著。”
曉楠眼睛亮起來,楚楚動人的看著對方,緩步走上去,把手輕輕放到男人的額頭上。
“別怕,沒事的。”
過了片刻,她欣喜道:“你沒有撒謊……真有那樣地方。麻煩您了,請帶我去吧。”
十六.
曠野中的一間廢棄棚屋裡,坐著兩個人。這裡距離市區有四十多公里,相當偏僻了。
屋中,何塞和伊對視著,好像在用眼神交流。只不過何塞身上比較狼狽,手臂和大腿上有幾道血口,臉上也都是劃傷和塵土。
伊滿臉歉意,道:“對不起啊親愛的,剛才實在是太匆忙了,只顧著拉你走,沒注意……”
“小傷,小傷。”何塞擺擺手,疼得一咧嘴,“趕緊先讓我復活一次。”
伊聽話的點點頭,起身上去,從側面摟住何塞,溫柔的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拖著他的腦袋,靈巧的香舌探進口中,帶著濃厚的唾液攪拌。就在何塞迷離的狀態下,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三秒內搖晃了十五下他的頭。
顱腔內,何塞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混著血水從七竅流出來,伊連忙用小舌頭仔細舔乾淨,然後對著耳朵吸吮,把腦漿和剩餘的腦組織都吸出來。
接著,伊用她美豔的黑絲足刺進何塞的腹部,用絲襪榨取,他身體就這樣被吸成了人幹。
過了半晌,何塞從原地恢復過來,咳嗽了幾下,感覺有點頭暈,伊馬上用小手輕輕給他按摩。足可以刺破鋼板的青蔥玉指,此刻卻如此輕柔地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何塞覺得異常奇妙,就是這種距離感,生物屬性上存在巨大的差距,卻又能如此親密。這感覺有點像舞臺上最高貴美麗的偶像,以相同的姿態貼在你身邊一樣。有差異,卻又沒有距離。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何塞問道。
“族裡的元老想要找你的麻煩,我不同意,找了個藉口去看你,然後直接帶你跑出來了。”伊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咱們可是無處可去了,親愛的。”
何塞想了想,人類的地盤不會接納伊,魅魔的地盤如今也不能待了,確實有點有家難奔有國難投的意思。
“不過……我最近打聽到一些消息。”伊話鋒一轉,“聽說有一個地方,專門收容不想傷害人類的魅魔。”